男攻击手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三

男攻击手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三

我成为母亲……不,裕子大人的便器已经过去一周了。

从那天以后,我就一直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在专用的器具上。

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人类便器。

我已经从学校退学了。

我在这里一直以裕子大人的粪尿为生。

每天除了小便和大便,偶尔还会被赏赐一些痰,过着什么都不能吃的日子。

无论我怎么哭泣道歉,乞求,裕子大人都不肯释放我。

她俯瞰我的冷漠眼神中,完全没有一丝母子情。

我们已经不再是母子,而是主人和奴隶,不,是便器。

这一事实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们之间没有交流,只有在使用我当便器的时候才会见面。

不知从何时起,我自己也开始觉得自己是个便器,开始接受裕子大人的粪尿。

这种只能吃到污物的状况更是加剧了这一点。

就是这样的生活。

「…………」

今天是星期几呢?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思考着这个问题。

时间大概是中午过后吧。早上裕子大人赏赐了我浓稠的圣水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之后,裕子大人似乎出门了,家里一片寂静。

孤独是可怕的东西,我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就在这里作为便器被遗弃而腐朽。

就在那时,玄关打开的声音传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

除了裕子大人,还有别人来这里。这一事实让我的身体变得僵硬。

最终,随着门打开的声音,两个影子出现在我的头顶上。

「哇,真的变成了便器啊。」

首先窥视我脸的是一个有着特征性马尾的清秀少女。

「啊,飞鸟……」

是我的青梅竹马,若槻飞鸟。

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认识,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在一起。

但是自从我堕落成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奴隶之后,她就和少女们一起变成了支配者,彻底地调教过我。

「……是『飞鸟大人』吧?变态。」

「对不起,飞鸟大人……」

看到飞鸟大人明显皱眉的表情,我慌忙道歉。

曾经是可以轻松嬉戏的朋友,现在却是主仆关系。

而且飞鸟是女王中性格最严厉的一个,我经常被她折磨。

「虽然听说过,但真是惊人啊。完全被固定住了。」

从飞鸟大人身后探出头的是一个长发的女性。

虽然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但实际上已经过了二十岁,是个成年人。

她是我表姐,历季子。

小时候我经常和她玩,过去我总是亲昵地叫她「季子姐」。

但正是因为季子姐的背叛,我才沦为女孩子们的奴隶。

季子姐据说从以前就奴役了很多男人,作为亲戚的我也不可避免地中了她的毒牙。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这一切的元凶。

「真人,你有好好洗澡吗?真臭啊。」

「呜呜呜……」

季子姐装模作样地捏着鼻子,我委屈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如果没有中她的圈套,或许我现在还能和妈妈、飞鸟正常生活。

「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洗的价值。反而脏兮兮地暴露在外更适合你。」

最后出现的是我真正的母亲,现在已成为完全的统治者,裕子大人。

她用比飞鸟大人更加轻蔑的表情俯视着我,完全感觉不到对儿子的丝毫感情。

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人却最冷淡,这种绝望的状况。

「裕、裕子大人……为什么要带她们来……」

我忍不住问,裕子大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回答。

「我想让飞

鸟酱和季子酱看看你堕落成了什么样子。你不是喜欢她们两个吗?」

「呜……」

正如裕子大人所说,我对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抱有好感。

飞鸟大人是因为她是青梅竹马的异性,我总是会不自觉地在意她,而季子大人是我的初恋对象。

正因如此,被她们责备比被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少女们责备更加屈辱,被她们看到我现在的状况也让我觉得很羞耻。

「哇……太恶心了。被这样的渣滓喜欢过,真是彻头彻尾的黑历史。」

「真是对不起啊,飞鸟酱。难得你一直和真人当朋友,结果却长成了这么没用的便器……」

「不不不,裕子阿姨没有错!全都是这个渣滓的错!」

飞鸟大人一直很尊敬裕子大人,裕子大人也一直把飞鸟大人当成女儿般疼爱。

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没变过,只是我从中堕落到了最底层。

「啊啊,看啊,真人,好像要哭了。被飞鸟讨厌那么让你震惊吗?」

季子姐探头看我这样子笑着。

她的天真笑容让我一瞬间失神。

「被裕子阿姨抛弃,也被飞鸟酱甩了……真是倒霉透顶了,噗噗~」

「呜、呜呜……」

但那笑容很快变成了嘲笑,我因悔恨而流下泪水。

裕子大人用她冷酷的目光俯视着我,继续说道。

「真是没用啊。我原本还期待你能变成像你父亲一样的便器呢……说实话,我已经不需要你了。季子酱,你愿意收下这个垃圾?」

「诶……」

听到裕子大人的话,季子姐倒吸一口气,瞥了一眼我。

「开玩笑的啦。这种比便器还不如的残次品。简直就配不上季子酱。」

「……啊,呵呵,也是呢……」

看到露出尴尬笑容的季子大人,我不禁产生了一丝希望。

但裕子大人斩钉截铁地断绝了我的念想,仿佛在说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季、季子大人……飞鸟大人……」

然而即便如此。

我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她们求助。

但迎接我的,却是两个冷酷俯视的女王。

「我听说了哦,真人。你好像主动求阿姨让你当便器呢。」

飞鸟大人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这是我与飞鸟一起度过的时光里从未见过的眼神。

即使在迷你排球部被奴役时,她也没有用过这么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就算你是变态受虐狂,想当亲生母亲的便器也很奇怪吧。秋奈也对你失望了。」

「呜、呜呜……」

「而且你自己主动要求却又想逃避,作为受虐狂奴隶你真是最差劲的。真心鄙视你。」

「呜呜呜……」

「你只能当便器了,明白了吗?」

那是飞鸟给我下的绝交书。

即使过去有些许青梅竹马的情谊,现在也完全消失了。

「……说实话,我也不能原谅你想从便器身份逃脱的行为。就算是你这个可爱的弟弟,我也不能维护你。」

「季、季子大人……」

季子姐用一种放弃了,或是教训小孩子的语气说。

「我会认真地把你当成便器来处理掉。这就是我送给你的饯别礼。」

说出这句话的季子大人的表情中虽然带着怜悯,却丝毫感觉不到她想帮助弟弟的心情。

「好,那么首先从我开始吧。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用过真人了呢。」

然后处刑开始了。

飞鸟大人先是把裙子和内裤脱下,跨坐在我头上。

充满弹性的丰满臀部出现在我的头顶上方。

覆盖着浓

密阴毛的女性器官和后面那朵花蕾般的肛门。

尽管之前见过几次飞鸟的下半身,但如此近距离看依然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魅力。

——噗!

「啊咕咕咕咕咕?」

随着轻快的声音,美丽的菊花释放出温暖的风。

脸被直击的同时,令人窒息的硫黄气味冲进了我的鼻孔。被束缚的我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真糟糕。不小心先放屁了。我本来想先从这边开始的。」

——淅沥沥沥沥沥沥沥沥……

紧接着,黄金色的水流汹涌而出。

圣水毫不留情地洒向我的脸面。

视线立刻被金色的水和湿热的气息覆盖,强烈的氨气味弥漫开来。

「呃呃呃呃呃……」

最让我难受的是,(各种。

虽然不如裕子大人的圣水浓稠,但年轻的飞鸟释放出来的冲击力更胜一筹。

我竭尽全力地想要咽下这些圣水,但飞鸟的尿液很快就充满了我的口腔,并且不断溢出来。

「怎么样?久违地品尝我的尿液的味道?还有很多哦,好好品尝吧。」

她从上面俯视着我,同时继续排尿。

我一边承受着青梅竹马的嘲笑,一边拼命地喝着飞鸟的小便。

「呼……啊,已经结束了吗。真遗憾。」

终于,排泄结束了,飞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嘴里残留太多尿液的味道,将它们咽了下去。

「咳……咳……」

「呵呵呵,好吃吗?但主菜现在才要上哦。」

飞鸟大人笑着看着痛苦呻吟的我,并用卫生纸擦拭自己的私处。

擦拭完尿液的飞沫后,飞鸟大人终于摆出了她所说的,要排泄主菜的姿势。

——噗噗噗!

再次放屁。

硫黄气味刺眼,但这只是个开始的信号。

——咕噜咕噜……

随着一声声奇怪的响动,那粉色的菊花徐徐扩张。

与此同时,褐色的块状物露出了头,散发出比刚才的氨气味更为强烈的恶臭。

「让你尝尝你最喜欢的大便。我攒了很多哦,好好品尝吧。」

粗大的便便逐渐从菊花中挤出,带着恶臭缓缓降临。

「既然亲生母亲的大便你都能吃,那我的你也一定能吃吧!尝尝青梅竹马的大便!」

即使这样说,污物就是污物,我无法抑制排斥感。

但我的身体完全被束缚,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褐色的块状物落下。

随着热气,粗大的便便逼近。

即使我想躲避,固定装置也让我无从动弹。

「饶、饶命咕咕!」

我甚至来不及求饶,大便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柔软的触感在脸上摊开,同时,令人作呕的恶臭在我的鼻尖蔓延开来。

我忍不住张开嘴想吐,结果那棕色的大便开始一点点地滑进我的嘴里。

「请慢用♪」

——啪嗒,一截褐色的尾巴断落。

它就这样砸在我脸上,慢慢摊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呼,真是痛快。真人,剩下的就拜托你处理了哦。」

飞鸟大人说完这句话,就用卫生纸擦拭着自己肮脏的菊花,然后站了起来。

只剩下我,和她刚刚排泄出来的大便,粘稠地覆盖在我的脸上。

「喂,真人。不快点吃的话会窒息的哦。而且臭味也会越来越浓,快点吃吧。」

「啊哈哈哈!被大便窒息!这对于抖M的真人来说,不是最好的死法吗!」

季子大人这样俯视并告诫我,而飞鸟大人则在高声大笑。

听着她的笑声,我拼命地咀

嚼着青梅竹马的污物。

每咬一口,大便那柔软的质感就在舌尖上舞动,独特的恶臭和苦味让我感到恶心。

尽管我多次想要呕吐,但如果我真这样做了,不知道会从飞鸟大人和裕子大人那里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在这种恐惧中,我一边哭泣一边吃着大便。

「呜呃……咳……呜呜呜……」

「哇,真的在吃。真搞不懂为什么能吃下大便。脑子有问题吧?」

然而,我的拼命挣扎在飞鸟大人看来只是笑料。

飞鸟大人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拼命吞食自己大便的我。

在她那双眼睛深处,没有一丝过去的青梅竹马的感情。

「来,真人。对美食的感谢呢?」

「呜呜……啊、谢谢您……飞鸟大人……」

「……终于全吃完了呢。真是个没用的便器。」

我总算吃完了污物,但裕子大人说出的话却很冷漠。

人类便器应该对女性的排泄物表示感谢,并尽快处理掉。

那是裕子大人所说的理想的人型便器形象,做不到的我就只是个次品吧。

「让您久等了,季子酱。这个,你可以使用了。」

「呵呵,谢谢阿姨。那么,真人。接下来我来用你哦。」

接下来跨坐在我上面的,是季子大人。

她迅速脱下运动服和内裤,直接坐在了安置在我身上的便座上。

映入我眼帘的是季子大人那小巧的臀部。

她的阴毛稀疏,白皙而有弹性的皮肤看起来几乎像个少女。

我情不自禁地被我从小仰慕的表姐的下半身所吸引。

「那么,先尿尿哦。」

但这景象随着她从鲜嫩的秘裂中漏出黄金水而结束。

热腾腾的圣水猛烈地冲向我的脸。

季子大人的小便似乎在洗刷掉飞鸟大人的大便,但由于我被固定在便槽上,圣水没有地方逃,只能聚集在我的脸上。

不喝下去就会窒息。(各种。

随着氨气味,灼烧般的感觉通过喉咙。

虽然味道比飞鸟大人淡,量也少,但这已经足够让我痛苦了。

——噗!

「呃呃?」

「啊哈哈哈,对不起啊,真人。放了个屁♪」

伴随着可爱的声响,一股强烈的温暖气流吹到我的脸上。

由于还在尿尿,流淌下来的小便被风量吹散,猛烈地飞溅到脸上。

「哇,你的鸡鸡动了。难道你觉得这很舒服吗?」

「这孩子,以前好像喜欢季子酱呢。能被憧憬的大姐姐当成便器来使用,好像很开心呢。」

飞鸟大人敏锐地发现了我的身体反应,裕子大人向她解释。

「唔嗯,有点复杂的感觉。」

季子大人则困惑地笑了笑。最终,小便的势头减弱,季子大人颤抖着肩膀结束了排尿。

「呼……小便结束了。」

但季子大人的责罚才刚刚开始。

「那么接下来是真人期待的大餐。让你吃姐姐的大便哦。嗯……嗯……」

随着她用力的声音,季子大人那小小的菊花慢慢张开。

然后,一团褐色的东西慢慢滑落下来。

比起飞鸟大人的便便,这显得细小。

但从中散发出的恶臭,无疑是大便的异味。

「呃……饶了我吧……季子姐……不要啊?」

「现在才叫季子姐?真人已经只是便器了吧?」

仿佛要封住我的嘴一般,季子大人的大便落了下来。

就像要切断我们曾经的姐弟关系一般,那金色的物质挤进了我的口中。

强烈的恶臭和热气迅速充斥了口腔,令人厌恶的大便味道

缠绕在舌头上。

「好好嚼着吃哦真人。不然是无法成为优秀的便器的哦。」

季子大人用教师般的语气劝谕我。

我按照她的话,慢慢咀嚼着季子大人的排泄物。

那味道真的是难以形容的恶劣。

但把这处理掉就是我这份工作的本质。

「对对,真乖真乖。要好好品尝味道哦。」

相比于裕子大人和飞鸟大人,季子大人的态度显得稍微温柔一些。

但她也是绝对的支配者,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我一边与呕吐感对抗,一边勉强把季子大人的大便吞了下去。

「呃……这样就全吃完了吗?本来还想在真人身上用温水冲洗的,但看这样子是不可能了。」

不久,排便结束的季子大人擦拭着脏污的阴部,从马桶座上站了起来。

我只能仰望着她,拼命吃完剩余的大便。

「季子大人拉的大便好吃吗?……不用问也知道吧。鸡鸡,硬邦邦的嘛。」

「哎呀,被我当成便器使用这么开心啊。稍微有点高兴呢。那么,特别地给你冲水……」

「一起……」

说着,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把脚伸向我的阴茎。

然后。

「给你冲水喽♪」

——砰!

季子大人小巧可爱的赤脚。

飞鸟大人那被绀色袜子包裹的丰满脚。

两只脚同时踩踏我勃起的阴茎。

那是我吃完季子大人大便的瞬间。

在无尽的痛苦中带来的,这一瞬间的快感。

那简直是黑暗中的一线光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巨大的快感,精液从龟头猛烈喷出。

尿的氨气味和大便的发酵气味,混合着精液的青草香,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惊人的恶臭。

这简直像是一个公共厕所。

「哇,表情好可怕。变得非常脏哦,真人。」

「要帮你洗洗吗?用小便哦。」

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看着我被便便和尿液弄脏的脸,带着鄙视的微笑。

从她们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同情或关心,我意识到我永远不可能从她们那里得到帮助。

「来你被两个人的大便填饱肚子了呢。太好了呢。能被飞鸟酱和季子酱使用。」

而我最希望她能成为我盟友的亲人——裕子大人,却用最冷酷的眼神俯视着我。

这里没有我的盟友。

这一事实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阿姨,真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就这样用到坏掉,最后处理掉。即使是儿子,也没必要留一个没用的便器。」

「哇,太惨了。没办法啊。」

「……对了,你们俩以后还会来用这个便器吗?这样他更容易在身心上都变成便器。」

「诶……我倒是没关系,但飞鸟酱要来这里好像很难吧。」

「关于这事,飞鸟你也快要考试了,不如让季子做家庭教师在这里教你学习如何?」

「诶,可以吗?」

「我倒是没关系,但是也有工作,只能在周末……飞鸟酱可以吗?」

「当、当然可以了!季子姐教书也很厉害……」

「那就这么定了。我来收拾真人的房间,你们就用那里吧。反正他已经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三位女王无视我的存在,愉快地谈笑着制定未来的计划。母亲似乎在表明,我只是个物件。

「那么,我们去那边商量一下以后的事吧。这里臭得让人受不了。」

「是呢。啊,对了,我和飞鸟酱买了土特产,要不要三个人一起吃?」

「啊,好

主意。我们也准备一下茶怎么样?」

在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愉快地交谈中,飞鸟大人转向了我。

「再见啦,真人。今后也会继续用你的哦。呸!」

随着这句话,飞鸟大人的唾液直击我的脸。

温热的粘液沾在脸上,顺着脸颊流下。

「姐姐也给你一个,呸!」

「太好了呢,便器。来,这是服务。呸!」

季子大人和裕子大人也各吐了一口唾液在我脸上,我的脸被尿液、便便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那么,我们走吧。便器,赶紧把这臭味消除掉。」

「加油啊,真人~我们还会把你当便器用的。」

「在学校我会说你是生病了,所以放心吧。作为青梅竹马,我会一直陪伴到最后。再见。」

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挥手离去。

留下来的我,想到未来的堕落人生,不禁泪流满面。

母亲、表姐、青梅竹马。

与我一直共同生活过的这些女性,如今正要开始让我作为便器的日子……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③(M男攻击手-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另一个人肉便器路线母亲篇③)

一辆出租车行驶在带有些许积雪的山路上。

当它爬上倾斜的山坡时,目的地——一家温泉旅馆终于映入眼帘。

那是一家所谓的秘汤温泉旅馆,采取会员制,限制入住的客人。

这家旅馆的所有者是月岛集团,痴女社团的赞助商,而这个地方也是专供社团成员使用的场所。

出租车停在停车场后,三位女性从车内走了下来。

「啊!到了,到了!」

这么说着伸了个大懒腰的,是扎着马尾辫的少女。

她是我历真人的青梅竹马,若槻飞鸟大人。

「花了不少时间啊。不过比想象中还要偏僻,也没办法。」

接着出现的是一个长发童颜的女人。

她是我的表姐,历季子大人。

「这是痴女社团专属的旅馆,所以选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不过服务可是有口皆碑的哦。」

最后下车的是位气质高雅的女性。

她的名字叫历裕子大人,我的亲生母亲。

然而对我来说,她如今是绝对的主宰者。

她们个个都是绝世美女,哪怕只有一个走在街上,也会让男人们不由自主地用目光追随。

三个这样的美人聚在一起,即便是在人烟稀少的山中,也自然流露出一种艳丽的氛围。

「好了,是不是该把便器君放出来啦?」

「……哦,对了,差点忘了我们还带着他呢。」

「哎呀,舅妈真是的。一直把他塞在这里面可是会坏掉的哦。」

飞鸟大人苦笑着打开了出租车的后备箱。

瞬间,一股闷热的空气伴随着惊人的恶臭扑鼻而来,三位女性都皱起了眉头。

「哇,好臭!」

「哎呀~蒸得这么厉害啊。真人,你还好吗?」

「哼,要是能在里面窒息死,对这个垃圾来说也算求仁得仁了吧。」

裕子大人冷冷地俯视着我,眼中满是寒意。

我就在她的视线尽头。

几乎全裸,双手双脚被紧紧捆绑,我被当作行李塞进了后备箱。

不仅如此,我的嘴里还被塞进了飞鸟大人的内裤,脸上则盖着季子大人的内裤,裆部正好压在我的鼻子上。

而我下身穿着的米色内裤,则是裕子大人正在穿的那条。

「被我们这些美女的内裤包裹着,你还挺享受的嘛,真人。瞧

瞧,居然还硬了!真恶心!」

飞鸟大人毫不留情地嘲弄着我这副怪模怪样被捆绑的模样。

她看向曾经青梅竹马的眼神里,早已没有半点温情。

「还不止这些吧,真人(各种。被大家的臭袜子味道刺激得兴奋了吧?」

季子大人用哄小孩的语气问我。

只有她,似乎对我还残留着一丝亲情。

正如季子大人所说,后备箱里塞满了穿旧的女式袜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不仅有裕子大人她们的,还有女子迷你排球部的成员以及裕子大人的朋友们的。

这些袜子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和烂抹布般的腐臭,与我一同被塞进后备箱。

里面密不透风,像蒸笼一样闷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恶臭。

我因为缺氧多次险些昏厥,却又被这臭气强行唤醒。

这就是我所经历的地狱般的时光。

「各位,如果可以的话,这件行李要不要搬到房间里去?」

司机探头看了看后备箱。

痴女社团的相关工作人员基本都是女性,这位司机也是个年轻女人。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不过小心点哦,这东西很脏。」

裕子大人只说了这句话,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转身走开。

这个与我血缘最近的人,对我却是最为冷酷无情。

被抛弃的我一边流泪,一边为自己因这残酷事实而兴奋起来的可悲身体感到怨恨。

这次旅行是季子大人策划的。

她参加的痴女社团——我最近才知道我父母早就加入其中——有个仅限社团成员入住的旅馆。

据说只有社团高层的成员或表现突出的人才有资格来这里。

季子大人虽然年轻,却因发掘并培养了许多具有女王潜质的少女而受到优待。

估计是指春歌她们吧。

最近飞鸟大人也加入了痴女社团,被视为备受期待的新星。

季子大人以「最后的纪念」为由邀请我一同参加这次温泉旅行。

当然,我是以奴隶兼便器的身份参与,根本不可能享受普通旅行的乐趣……

大家被带到入住的房间放下行李后,立刻前往了大浴场。

期间,我只能在房间角落里跪着等待。

作为便器使用了一年后,我的身体早已沾满了屎尿的臭味,卫生状况糟糕透顶。

出发前,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用冷水管冲洗过我,但便器带来的不适感依然无法洗去。

「回来啦~真人♪」

不知过了多久,季子大人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回来了。

「欢迎回来,季子大……」

我抬起头打招呼,却瞬间僵住了。

刚洗完澡的季子大人穿着浴衣。

或许是泡温泉的缘故,她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肌肤光滑得闪闪发亮。

加上她天生的娃娃脸,简直像是同龄少女般可爱。

「浴场超级宽敞,太棒了!不过这跟你没关系啦,真人。」

接着进来的是飞鸟大人。

她同样穿着浴衣,但浴衣间隙露出的丰满巨乳让我挪不开眼。

没穿胸罩吗?那柔嫩的肌肤撩人得要命,勾得我身体一阵燥热。

平时扎成马尾的长黑发现在披散着,显得格外新鲜。

和同样长黑发的季子大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姐妹。

「……」

最后默默出现的是裕子大人。

浴衣包裹着她丰满的肉体,胸前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即便是宽松的浴衣也掩不住她那圆润桃臀的诱惑。

乌黑亮泽的长发,裙摆下露出的丰腴大腿,尽显和服美人的风情。

她被温泉蒸得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浑身散发着热气。

这种成熟女性的性感,是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

然而这位母亲只是厌恶地瞥了我一眼,「谁让你抬头了!」

随即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眼前仿佛有什么炸开,剧痛让我直接摔倒在地。

「哎呀,裕子姐,没办法啦。真人还是个处男,这种刺激对他太大了。」

季子大人一边抚摸着我的头,一边这么说。

这或许是她对我的一种安慰吧。

「真是的,你得好好记住自己不过是个便器。下次再自作主张,我就把你扔在这儿不管了。」

裕子大人用毫无感情的冰冷语气说道。

她是真的会把我丢下不管。我恐惧得瘫软在地。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料理走进了房间。

……

……

……

桌上摆满了豪华的菜肴。

作为赞助商的痴女社团显然财大气粗,这里的菜品完全不逊色于高档旅馆。

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喝啤酒,飞鸟大人因为未成年喝果汁干杯,然后大家开始大快朵颐。

而我只能在房间角落跪着,聆听她们的欢声笑语。

「哎呀,这刺身真好吃。」

「这边的天妇罗也好吃哦!」

「这么棒的下酒菜真是好久没吃到了~」

她们一边愉快地聊天,一边动筷子,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我只是个便器的事实刻骨铭心,惨烈的处境让我只能默默流泪。

「喂,真人,还活着吗?」

这时,微醺的季子大人朝我走来。

酒精让她双颊绯红,表情也放松了许多。

「一个人被扔在那儿怪可怜的,(各种。喏,这是赏你的。」

季子大人说着,将筷子上夹着的一片刺身扔到我面前。

「……」

我面前掉落的,是我一年多没吃过的正常食物。

我忍不住抬头看向季子大人。

她笑眯眯地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刺身。

「季……季子大人……谢、谢谢您……」

我被季子大人的慈悲感动,赶紧把刺身塞进嘴里。

「咕……咳?」

然而,本该是我梦寐以求的食物刚入口,我立刻吐了出来。

身体拒绝了它。

不是季子大人动了什么手脚,只是我的舌头和口腔无法接受而已。

「哎呀~看来已经没救了啊。」

季子大人俯视着我,苦笑着说道,语气中没有恶意。

「蠢货……便器怎么可能吃得了跟我们一样的东西。」

裕子大人不屑地说道。

「一年多只吃我们的屎尿,你早就没法吃正常食物了。明白了吗?」

裕子大人冷酷的话语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路可退。

只靠女人的污物苟活,我的身体早已破败不堪。

正因为只吃污物,我的身体才拒绝了普通食物。

「接下来就等着被用坏吧……真够悲惨的,真人。」

飞鸟大人冷漠的话语刺得我泪水模糊。

我彻底明白,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个便器。

「没办法啦,特别优待你一次。」

季子大人似乎有些怜悯我,她夹起另一片刺身放进自己嘴里嚼了起来。

「来,张嘴……」

她抓住我的脸让我仰头,然后把嘴里嚼烂的刺身吐进我口中。

季子大人满是唾液的刺身流进我的嘴里。

刚才被身体拒绝的食物,这次却顺利滑进我的胃里。

她那带点腥味的唾液和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我感动得泪水盈眶。

或许因为我平时常被赏赐她的唾液和痰,身体才接受了。

「

谢谢您,季子大人……」

「喂,季子姐,你对真人太温柔了吧。」

「哎呀,反正这是他最后的晚餐嘛。」

「季子从小就对真人宠过头了。对这种垃圾,这个就够了,呸!」

裕子大人朝我脸上狠狠吐了口唾沫,黏糊糊地沾在我脸颊上。

比季子大人的更腥臭,量也更多。

可这却让我更加兴奋。

「那我也赏你点吧。刚喝了果汁,小便憋不住了。」

飞鸟大人说着站起身。

面对这久违的恩赐,我含泪感激地接受了。

……

……

……

天亮了。

昨晚,三位大人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后就睡下了。

作为她们的便器,我在房间角落跪着入睡。

偶尔主人会半夜起来用我撒尿,除此之外没别的。

「起来,便器。」

我被裕子大人的一句话和踢在肋骨上的一脚唤醒。

她对亲生儿子毫不留情,剧痛强行唤醒了我的意识。

「啊……咕……早上好,裕子大人……」

我忍着痛立刻在她脚下磕头。

裕子大人轻哼一声,俯视着我,然后用脚狠狠踩住我的后脑勺。

她那丰满厚实的赤脚压迫着我,疼痛和重量让我痛苦不堪,可那温热的脚底却让我兴奋不已。

「早上好啊,真人~睡得好吗?」

「喂,也跟我们打招呼啊!」

带着哈欠的季子大人和高傲的飞鸟大人也走了过来。

「早上好,飞鸟大人,季子大人……」

我拼命低头,飞鸟大人踢了踢我的肋骨,季子大人则温柔地抚摸我。

三位女神用她们的玉足让我明白,她们脚下才是我的位置,我的归宿。

「连垃圾都不如的你,也该干活了。过来。」

裕子大人一如既往地冷酷无情。

但这份冷酷对我来说却是母子之情。

房间里有个内汤,就是所谓的室内浴池。

我被拖到那里。

原因当然是——「把你当便器用,感恩戴德吧。」

为了被用作厕所。

内汤脏了也能轻松清理,所以我被带到这里当便器。

我仰面躺在坚硬的浴室地板上,张大嘴巴。

第一个跨坐在我脸上的是季子大人。

「昨天喝太多了,拜托你啦,真人~」

季子大人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浴衣的腰带,露出了她那妖艳的下半身。

接着,她缓缓褪下了那件简单的白色内裤,展现出如陶瓷般光滑的臀部和被细毛覆盖的私处。

即使有人说这是所有人中最幼嫩的下半身,我也丝毫不会怀疑,那美感令人叹为观止。

季子大人用手指轻轻撑开了阴户,露出了里面那诱人的鲑鱼色嫩肉,伴随着一阵阵痉挛般的颤动。

——「哗啦啦啦啦啦……」

紧接着,从季子大人的尿道中喷涌出一股金黄色的水流。

那滚烫的圣水一口气喷射而出,带着强劲的力道直冲我的脸庞坠落。

或许因为是早晨的第一泡尿,这浓烈的黄色小便带着刺鼻的气味,直接灌进了我的嘴里。

那惊艳的苦涩与恶臭交织在一起,冲击力道之大甚至让我嘴里泛起了泡沫,瞬间溢了出来。

「哈哈,姐姐特制的啤酒,多喝点哦♪ 还有很多呢~」

季子大人似乎还未完全从醉意中清醒,继续肆意地排尿着。

我则拼尽全力,生怕漏掉一滴这至高无上的甘露,拼命地吞咽下去。

然而一切皆有尽头,季子大人的尿液渐渐减弱,最终完全排空。

「呵呵,好喝吗,真人?不过呢,主菜现在才开始哦。

嗯……」

季子大人低头看着满脸尿液的我,露出一抹微笑,随后稍稍挪动了一下下半身。

她调整到恰到好处的角度,让那迷人的菊花正好悬在我的上方。

那如花蕾般的菊座缓缓地收缩着,光是这一幕就让我明白她即将赐予我什么,我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

季子大人见状轻笑了一声,随即一团褐色的软块缓缓被挤了出来。

「来,大口吃吧♪」

或许是昨晚宿醉的影响,季子大人这次的黄金量格外多,且质地偏软,近乎稀便。

那污秽之物猛地落进我的嘴里,(各种。

比平时更容易下咽,但那味道和气味却是最恶劣的极致,搭配上过多的份量和令人不适的柔软触感,我好几次都险些吐出来。

然而,如今被彻底调教成便器的我,这份厌恶早已化作满腔的兴奋。

我喉咙咕噜作响,将那如果冻般的黄金送进胃里。

每当那浓烈的恶臭在口腔中扩散,强烈的苦味缠绕舌尖,我便愈发亢奋。

终于,季子大人将黄金全部排尽,那污秽尽数落入我的口中之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迎来了高潮。

一边慢慢吞咽着嘴里残留的粪便,我那硬邦邦的肉棒喷出了稀薄的精液。

在众人的调教下,我早已被改造成只要吞食黄金就能射精的淫荡身体。

「呼~好舒服。来,真人,接下来是清理时间哦。」

吃完大便后,还要用舌头为赐予我这一切的主人充当洗液器。

我将舌头伸向季子大人那沾满粪便的小巧菊花。

柔软的触感连同粪便一起缠绕在我的舌尖,舔弄着季子大人肛门的现实让我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好了,谢谢。你作为便器真是优秀呢。」

季子大人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我的头,随后站起身来。

曾经那温柔的表姐身影仿佛仍在眼前,我的泪水不禁模糊了视线。

「你在那儿发什么呆啊?接下来轮到我了。」

飞鸟大人俯视着我,探下了脸。

「先说好,我可不像季子姐那么温柔。敢洒出来或者吐出来,就等着受罚吧,做好觉悟!」

飞鸟大人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腰带,褪下内裤,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肉感十足的健康大腿和圆润的桃臀映入眼帘。

搭配那滑到脚踝的浅绿色内裤,让我不由得意识到飞鸟大人是个同龄的女高中生。

比季子大人更浓密的阴毛沙沙作响,从那缝隙间,金黄色的尿液如瀑布般喷涌而出。

「来,先喝尿吧,好好品尝!」

飞鸟大人的尿液无论量、力道还是味道的浓烈,都远超季子大人。

季子大人多少还会对我有些顾虑,而飞鸟大人则完全毫无保留地放尿。

我拼尽全力,生怕浪费这恩赐,喉咙咕噜作响地吞咽着。

飞鸟大人的尿液以冲刷掉季子大人残留粪便的气势,猛地灌进了我的体内。

「呼……喂,你愣着干什么?快清理!」

终于排完尿的飞鸟大人命令道,我立刻开始舔弄她那沾满尿液的阴毛。

但这只是开胃菜。

飞鸟大人似乎对我的服务感到满意,她将阴部从我嘴边移开,随后将菊花挪到了我的头顶上方。

伴随着「滋滋」的声音,她开始排出黄金。

「接下来是这个。昨天菜太好吃了,吃得有点多,所以会很多哦。」

她一边说着,那粗壮的大便源源不断地被挤出,直冲我的嘴而来。

我张大嘴巴迎接飞鸟大

人的黄金。

与季子大人偏软的粪便不同,飞鸟大人的便硬度更高,不嚼碎根本咽不下去。

带着令人不适的嚼劲,我拼命吞咽着飞鸟大人的黄金。

「…你居然又硬了。吃这种脏东西都能兴奋,真恶心啊,真人。」

飞鸟大人注意到我在吞食排泄物时胯下又硬了起来。

她似乎对我这种吃污物还能兴奋的行为感到厌恶,用轻蔑的目光俯视着我。

「唔唔唔……」

那眼神中早已没有一丝幼驯染的情谊。

我一边流泪,一边努力吞咽着不断涌出的大便。

「呼……结束了。最后一口也要好好嚼碎吃下去哦。」

飞鸟大人终于排完了所有大便。

那热乎乎的淫块「啪嗒」落在嘴里,我一点不剩地吞咽下去。

紧接着,我的肉棒再次「噗」地喷出稀薄的白浊液体。

飞鸟大人嘲笑地看着这一幕,随后默默地将臀部凑近过来。

我则继续用舌头清理她那沾满粪便的菊花。

「没想到让青梅竹马舔屁眼会变得这么理所当然。跟这种垃圾曾经是朋友,真是……」

「呜呜……」

脑海中浮现起曾经与飞鸟大人的关系(各种。

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然而,比我与飞鸟大人更为破裂的关系还在后面。

「最后是我。你不会说已经到极限了吧?」

飞鸟大人退开后,一个女人俯下身看着我的脸。

裕子大人……我的亲生母亲,正威严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对儿子的慈爱,只有满满的嫌弃与厌恶。

我和裕子大人早已无法回到母子关系。

无论血缘如何相连,我们的家庭纽带已彻底崩塌。

「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硬塞进你嘴里,做好心理准备吧。快,张嘴!」

「啊呜……对、对不起……裕子大人……」

脸被踢了一脚,我慌忙张开了嘴。

裕子大人冷哼一声,解开腰带,露出了下半身。

那简单的黑色内裤下,包裹着饱满的臀部和粗壮的大腿,散发出飞鸟大人与季子大人所没有的成熟色气。

裕子大人褪下内裤,露出了被浓密漆黑阴毛覆盖的性器。

那比飞鸟大人更浓密粗糙的卷毛守护着秘部,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热气与香味。

「喝吧。」

说完,裕子大人毫不留情地朝儿子的嘴里开始放尿。

那如激流般的黄色浓尿带着惊人的气势,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

热量与份量都远超前两人,我仿佛要溺死在这尿海之中。

嘴里很快就被塞满,溢出的尿液顺着脸流下,整张脸都被小便浸透。

「脏死了,真适合你这个最下等的便器。」

裕子大人用打心底瞧不起的表情俯视着我,结束了排尿。

「脏得我不想让你舔。快把剩下的尿处理掉。」

她一边用纸巾擦拭阴部一边命令道。

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还让我清理尿液浸湿的私处,而裕子大人连这都嫌弃。

她对我的蔑视清晰可见。

随后,裕子大人挪动身体,将菊花凑近我的嘴边。

那被浓密阴毛包围的肛门散发着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轻二人的稚嫩完全无法与之相比,我只能紧张地咽下口水。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粗俗的爆破声,一股刺鼻的硫黄臭狠狠砸向我的脸。

那熏得眼睛发痛的恶臭几乎让我意识模糊。

然而紧接着出现的褐色物体,其震撼力让之前的放屁都显得微不足道。

那

根粗壮的黄金撑开肛门,带着热气缓缓降下,坚定地朝我的嘴里逼近。

粗度几乎是飞鸟大人的两倍,散发着令人鼻腔麻痹的恶臭,这是一根极粗的完整大便。

它「啪嗒」一声砸在了我的脸上。

「呜呜呜呜……」

那厚重黏稠的淫块压在脸上,仿佛要将我碾碎一般。

我拼命将这大便塞进嘴里,咀嚼着咽下。

硬度比飞鸟大人的还要高,嚼起来扎实无比,舌头仿佛被灼烧般的苦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臭死了,快点吃。」

「好的……」

在裕子大人的催促下,我加快了咀嚼速度。

她用看垃圾的目光俯视着拼命啃食粪便的儿子。

「大便和你都是我生出来的,但大便至少对生存有用,而你连便器都不如。真不该生下你。」

「呜呜……」

被母亲彻底否定存在,我还能有什么比这更悲惨的呢?

但一个吞食母亲排泄物还能硬起肉棒的儿子,被如此看待也无可厚非。

我只能哭着继续吞咽裕子大人的大便。

「来,清理。」

好不容易吃完后,还要清理肛门。

裕子大人菊花周围长满了沾满粪便的阴毛,散发着惊人的恶臭。

我伸出舌头,一根根仔细舔弄着那些阴毛。

裕子大人则以冰冷到可怕的表情俯视着我。

「…够了。这是给你的饯别礼。」

——「噗!」

近距离再次爆发的硫黄臭扑面而来。

在这一击的冲击与恶臭下,我第三次达到了高潮。

「……看来很爽啊。性欲倒是挺旺盛的。」

裕子大人一脸嫌弃地说完,站了起来。

「我们要去吃早餐了。你在回来前把这里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她甚至不看我一眼,冷漠地丢下命令。

在她眼中,我不过是随意用完即丢的消耗品罢了。

被女神们的排泄物玷污的我,(各种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④(M男攻击手-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另一个人肉便器路线母亲篇④)

春天来了。

春风轻抚着街道,街道两旁的樱花树上,樱花绽放得格外美丽。

日本人自古以来就喜爱樱花,不仅将其视为春天的象征,更奉之为代表国家的花卉。

至于为何樱花如此受人喜爱,众说纷纭,但或许是因为它在季节到来时盛开,然后悄然凋落,这种短暂易逝的美感吧。

无论多么绚烂绽放的樱花,终将凋零。

人们或许是将自己的人生与樱花的命运重叠,感叹生命的无常。而今天,一朵花儿即将凋落。 …

……

………

「哇……」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

透过车窗望去,街头的樱花树可爱地盛开着。

以前,这些街头的樱花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的景象,但如今亲眼看到,感觉已是许久未见。

自从成为「裕子大人」的便器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一直全裸,被专用器具固定在家中,持续作为便器使用。

青梅竹马的飞鸟大人、表姐季子大人同样将我当作便器对待,我的日常饮食只有她们的排泄物。

在这过程中,我逐渐丧失了作为人的心,慢慢地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便器。

如今,我对她们的粪尿已不像最初那般抗拒,也能熟练地用嘴处理。

但与此同时,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手脚也开始麻痹,难以正常活动。

我明白,人类仅靠污物是

无法存活的。

当然,裕子大人她们也知道这一点。

「迟早要处理掉。」裕子大人曾毫不掩饰地说过这样的话。

我一直生活在对那终将到来的「最后一天」的恐惧中,苟延残喘地作为便器存在。

某一天,正如往常一样在家中被用作便器时,飞鸟大人俯视着我,开口说道:「呵呵,真人,你比想象中撑得久呢。」

「啊……谢谢……」

「呵呵,懂得自己的身份,很好。对了,我们和阿姨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点奖励,表彰你一直以来的努力。」

「诶……」

奖励……听到这个词,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如果是季子大人还好说,但裕子大人和飞鸟大人会对我仁慈,我实在难以置信。

之前那次所谓的「最后旅行」,也是季子大人提议的,而裕子大人直到最后都反对带我去。

「现在樱花开得正盛,所以我们想让你看看外面的景色。」

樱花……那现在应该是春天,三月或四月吧……

自从成为便器后,我一直被关在家里,完全感受不到四季的更替。

「怎么样?真人,你应该很想出去看看吧?」

「啊……是的……谢谢……」

听到青梅竹马的温柔话语,我的泪水不由得涌出。

或许裕子大人格外严厉,但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对我还有一丝情分。

那时的我,竟愚蠢地这样想着。

而现在,我终于被解除了全身的束缚,「因为太臭」而被清洗了一番后,坐在裕子大人开的车里。

虽然身体几乎无法动弹,但我还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车窗外,樱花盛开,微风吹过,花瓣优雅地飘落。

「怎么样,真人?漂亮吧?现在正是最盛开的时节。」

坐在旁边的季子大人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飞鸟大人则坐在副驾驶位上。

「说起来,以前我们一起去赏花,对吧?真人你还把姐姐做的便当全吃光了……」

听到季子大人的回忆,我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确实,以前我们常坐裕子大人开的车,家人一起出去玩。

「开心吧,便器,难得出来一趟。」

裕子大人的话让另外两人窃笑起来。

虽然是明显的嘲笑,但我仍然感到开心。

也许我再也看不到这美丽的樱花了。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拼命睁大眼睛,想将这景色深深印在脑海中。 …

……

………

裕子大人开的车没有返回家中,而是停在了月岛体育俱乐部的停车场。

以前,我曾和飞鸟大人一起单纯地来这里运动。

但实际上,这家体育俱乐部是月岛集团——一个痴女社团的赞助商——秘密建造的调教设施。

我曾在这里被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调教过。

在月岛体育俱乐部,我被带下车。

「在这里给你奖励。」

裕子大人的话让我的心为之一动。

虽然我不再被允许叫她「妈妈」,但在内心深处,我依然觉得我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子。

我暗自希望能再次以母子的身份相处,哪怕只有一次。

我以为这次的「奖励」或许能实现这个愿望。

直到我被带到地下处刑室。

「这里是……」

被带到的地方,与之前调教的房间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约六叠大的房间,四周是冰冷的混凝土墙,中央有一个陌生的洞。

「裕、裕子大人……这里是……」

「呵呵,这里是痴女社团的……『处刑室』」

「……诶……」

「你今天

要在这里被处理掉。毕竟你作为便器也撑不了多久了」

裕子大人用冰冷的目光俯视着我说道。

我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向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

她们只是看着我,偷笑着。

「不、不会吧……不是说要给我奖励吗……」

我带着一丝希望向飞鸟大人问道。

「哈?像你这样的垃圾,哪有资格拿奖励?」

飞鸟大人冷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我的希望。

「放弃吧,真人(各种。你已经连作为便器继续活下去都不可能了。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最后风光地被处理掉。」

季子大人带着一丝同情说道。

虽然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些许关怀,但她完全没有要救我的意思。

她们只是把我当作用坏的便器,准备丢弃。

「看好了。」

裕子大人说着,按下墙上的开关,中央的洞缓缓打开。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隐约传来一股恶臭。

「这个洞直通地下的粪池。你将在这里被埋葬。」

「不、不会吧……」

「你最近似乎对被处理不太抗拒了,对吧?可惜,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不,你会永远作为粪池被使用。」

裕子大人对我露出了笑容。

但那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慈爱,而是凌虐弱者的愉悦笑容。

「对我来说,你是第一个被废弃的便器。不错吧,真人,能成为我这个青梅竹马的『第一个』」飞鸟大人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

据季子大人说,飞鸟大人最近正为了成为裕子大人的继承人,在痴女社团积累各种经验。

处置奴隶对她来说,也是成为女王的必修课。

「季、季子大人……」

我绝望地看向季子大人。

她是唯一偶尔对我表现出同情的人。

「……放心吧,真人,不会孤单的。这里已经埋葬了数百人。」

但季子大人的话,依然不是要救我的话语。

在她们眼中,我只是个便器,用坏了就得扔。

仅此而已。

「还磨蹭什么?快躺到那个拘束台上。你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很忙。」

裕子大人严厉的话语让我全身颤抖,我顺从地仰躺在拘束台上。

对她们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我竟然亲手走向了自己的处刑台。

躺下后,飞鸟大人将我的四肢固定在器具上,季子大人则固定了我的头部,我几乎无法动弹。

昏暗的天花板上,几盏灯亮着。

这就是我最后看到的景象吗?

「好了,处刑开始。谁先来?」

「啊,那我先吧?其实我已经憋了好久……」

飞鸟大人羞涩地举手说道。

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默默点头后,飞鸟大人脱下内裤,跨到我的头上。

她那肉感的大腿从我头顶掠过,紧接着是充满弹性的桃臀呈现在我眼前。

作为最年轻的飞鸟大人,她那饱满如桃的臀部兼具健康的光泽,堪称美丽。

臀缝间,浓密的阴毛覆盖的女性器和如花蕾般的肛门近在咫尺。

——噗!

「啊咕?」

突然,一声低俗的爆裂声响起,屁眼喷出一股热风。

恶臭直冲我的脸,硫磺般的味道刺鼻无比。

被专用器具固定,我连转头都做不到。

「呵呵,最后的晚餐哦,真人。为了你,我今天特意准备了特别的粪便。」

飞鸟大人带着恶意的笑,继续说道:「最后一次,我想让你吃点你喜欢的食物。当然,是通过我们的粪便。」

……

这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歪着头,飞

鸟大人噗嗤一笑。

「我今天吃了杂锦牛丼。以前放学后,我们经常一起吃,对吧?」

「……啊……」

飞鸟大人的话让往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还是中学的时候。

作为排球部王牌的我,放学后常和飞鸟大人一起去学校路上的牛丼店。

用攒下的零花钱,点一份最便宜的普通牛丼加个鸡蛋,是小小的奢侈。

那时的飞鸟大人还是平等的青梅竹马,我们会为琐事笑闹。

—吱吱吱……肉蠕动的声音响起,粉色的屁眼缓缓张开。

与此同时,一团褐色的物体探出头,散发着远超之前气味的恶臭。

「来,吃你最爱的大便吧。说不定还能尝到牛丼的味道哦?」

伴随着撕裂般的声音,粗大的粪便带着恶臭缓缓降下。

被调教成便器的我,本能地张大嘴。

恶臭扑鼻的柔软物体落在嘴边,挤压变形,充满整个口腔。

无论被喂食多少次,我都无法适应这刺鼻的臭味和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出于对被处理的恐惧,我早已学会吞咽她们的排泄物。

忍着恶心的口感,(各种。

每咀嚼一口,粪便特有的质感在舌尖舞动,独特的恶臭和苦味让我几欲作呕。

曾经我会多次想吐,但现在我已能顺畅地吞咽。

这让我意识到自己彻底成了便器,也让我感到深深的悲哀。

而即使是便器,我也即将被废弃。

「……呼,太爽了。果然把真人当便器用最舒服。」

飞鸟大人用厕纸擦拭干净后,站了起来。

「作为青梅竹马你只有零分,但作为便器能打80分吧。再见,真人。」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一边咀嚼着青梅竹马的排泄物,一边只能目送她离去。

「接下来是我吧。」

季子大人说着,跨到我头上。

她一把脱下内裤,坐在我上方。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季子大人小巧的臀部。

她的阴毛稀疏,白皙的皮肤如少女般富有弹性。

从小仰慕的表姐的下半身,淫靡的景象让我突然想起,她曾是我的初恋。

「喂,真人,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过你的生日吗?」

……

季子大人的话让记忆清晰地浮现。

那大概是幼儿园的时候。

我生日那天,家里突然有丧事,裕子大人和爸爸很晚才回来。

我被送到季子大人家,和她一起吃了奶酪蛋糕。

虽然父母不在让我有些不满,但能和最喜欢的季子姐姐一起过生日,我非常开心……

「当时你说好吃好吃,吃的那个奶酪蛋糕,今天我再让你吃一次。来,张嘴。」

伴随着这话,季子大人小小的菊门缓缓张开。

从中露出一团褐色的物体。

比飞鸟大人的细小,但毫无疑问散发着粪便的恶臭,隐约还夹杂着奶酪般的发酵味。

「救……救命……季子姐姐……」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真人。乖乖吃我的……算了,没什么。」

季子大人慢慢排便,堵住我的嘴。

我曾视如姐姐的人的黄金,覆盖了我们的羁绊,挤进我的口腔。

强烈的恶臭和热气迅速充满口腔,令人作呕的粪便味道缠绕在舌头上。

「这是姐姐给你的最后礼物,好好品尝吧。」

季子大人说完,站了起来。

我一边吞咽她的大便,一边只能目送她的背影。

「能被这两个人赐予粪便,你该满足了吧。你不是很喜欢飞鸟和季子吗?」

裕子大人俯视着拼命吞咽表姐粪

便的我说道。

「像你这样的垃圾,根本配不上她们。飞鸟将成为痴女社团的继承人,季子也因发掘众多女王而得到优待。你连便器都做不好,身份天差地别。」

「呜、呜……」

裕子大人的眼神冷酷无情,丝毫没有母亲对儿子的慈爱。

我们早已不是母子,而是女王与便器。而这份关系也即将终结。

「我最后给你吃汉堡肉,你最喜欢的。感恩地吃吧。」

「……啊……」

瞬间,记忆如电影画面般清晰涌现。

小时候,家里的餐桌上总是摆满妈妈的手料理。

妈妈厨艺精湛,早餐午餐晚餐各式菜肴应有尽有。

以前习以为常的妈妈做的饭菜,如今却无比怀念。

在妈妈的亲手做的料理中,我最爱的是她做的汉堡肉。

第一次吃是在幼儿园,入口的瞬间便让我感动不已。

从那天起,每当有好事,我都会央求妈妈做汉堡肉。

赢了比赛、考试拿高分、生日……

对我来说,妈妈的亲手做的汉堡肉是我们母子羁绊的象征。

「来,吃吧。」

眼前是丰满的巨臀。

臀缝间,覆盖着浓密阴毛的女性器和屁眼赫然在目。

与季子姐姐和飞鸟不同,裕子大人那饱满的臀肉和成熟的阴影,彰显着她作为熟女的魅力。

——噗噗噗!

突然,一声低俗的爆裂声在眼前炸响。

紧接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直冲鼻腔。

热风扑面而来,刺鼻的气味让我痛苦不堪。

但这只是前菜。

「唔……」

裕子大人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

与此同时,菊门缓缓张开,褐色的物体从中露出。

「啊……」

伴随着撕裂声,粗大的排泄物被挤出。

比飞鸟大人的大得多,比季子大人的恶臭更强烈,堪称非同寻常。

这团巨型粪便缓缓降下,落向我的脸。

出于便器的悲哀本能,我张大嘴接住这团污物。

瞬间,口腔被裕子大人的粪便塞满,恶臭直冲鼻腔。

「这是你真正的最后一餐。多嚼几下,好好品尝。」

听到这话,(各种。

这团散发热气的污物苦涩难当,柔软却有硬核。

其中夹杂的肛毛带来诡异的口感。

这就是我人生最后吃的东西。

完全没有我爱的汉堡肉的味道,只是恶臭难吃的污物。

「呵,勃起了。这时候还能兴奋,真是无可救药的垃圾。」

「呜……」

「不过,看来连射精都做不到了。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吧。」

确实,以前我曾因食粪而射精。

但如今濒临极限的我,连射精都无法做到,身体已极度衰弱。

终于,裕子大人漫长的排便结束。

断裂的粪便以压倒性的质量落在我的脸上,像面膜般贴住。

我慢慢咀嚼吞咽这团粪便。

随着咀嚼,沾满茶色的视野逐渐清晰。

当视野终于清空时,我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呵呵,开心吧,真人,最后能看到我们的私处。」

「末期之水就用姐姐们的尿给你吧。来,张嘴。」

三位主人围着我,展示她们的阴部。

飞鸟大人那浓密的阴毛覆盖的阴部。

季子大人整洁的阴毛包裹的阴部。

还有裕子大人那连臀部都覆盖着浓密阴毛的阴部。

三种各具魅力的女性器俯视着我。

「作为主人,我对你下达最终处置。无法再用的便器只能废弃。完毕。」

裕子大人冷酷地宣判。

不知何时,我的脸周围被装上类似便器的装置,确保尿液不

会外泄。

曾经的母亲,如今作为冷酷的支配者,对无用的奴隶下达最终审判。

我明白自己的命运已无法改变,静静地呜咽。

——哗哗哗……三位主人的尿道口同时喷出金色的液体。

带着热气的尿液覆盖我的视野。

刺鼻的氨味和尿液特有的咸苦味充满口腔。

溢出的尿液在我脸上形成水洼,我逐渐被淹没。

(飞鸟……季子姐姐……)

我拼命吞咽尿液。

但身体已无法承受,尿液只是不断溢出。

(……妈妈……)

视野被金色染满。

不知何时,味道和气味都消失了。

在尿液扭曲的视野中,我隐约看到三位女神的脸。

这是我看到的最后景象。

…

……

………

「哇,完全被尿淹了,好惨~」

「不过真人应该还能撑一撑。看这气泡,说明他还在拼命喝……啊,气泡变弱了。」

「到最后都这么顽强……彻头彻尾的没用垃圾。」

排完尿擦拭干净的三人,以轻蔑的眼神俯视真人。

他的口中气泡逐渐减弱,终于消失。

就在这一刻。

「哇,他射精了。」

飞鸟大人厌恶地指出。

只见真人的阴茎因生物本能勃起,喷出白浊的液体。

「不是吧……这种情况下还能射精……」

连季子大人也对这异常行为表现出真切的轻蔑。

「……到最后都在让人失望。我的血脉里居然有这种垃圾……真让人恶心。」

裕子大人厌恶地说着,朝逐渐萎缩的儿子性器吐了口唾沫。

这种行为平时是赏赐奴隶的,但这次不同。

这是她出于极度不快而做的侮蔑唾弃。

「恶心死了(各种「……这我都受不了,呸」

飞鸟大人自不必说,连季子大人都彻底放弃,对真人的性器吐了唾沫。

他因最后射精耗尽气力,性器萎缩,颤抖着。

「好了,太臭了,赶紧处理吧」

裕子大人一边踩踏儿子射出的精液,一边对两人说。

她似乎完全不想留下真人的任何痕迹。

「姑且问一句,你们还有什么想对这垃圾说的吗?」

「完全没有,这种垃圾我已经忘了」

「我也差不多了……可爱的真人留在回忆里就够了。」

「明白了」

裕子大人说着,俯视儿子,将手指放在专用开关上。

「……再见,我的污点。别再转世了」

瞬间,她按下开关,真人的身体猛地滑向洞底。

他被自动冲入地下深处,落入专用粪池。

死后,他仍将作为痴女社团的便器被永久使用。

洞口重新闭合。

历真人这个人的痕迹,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呼,结束了,走吧」

裕子大人露出清爽的笑容,转向两人。

她再也不会回头想起曾经的儿子。

她的笑容如此澄澈。

「对了,你们俩,我想介绍我的一个学生给你们认识,可以吗?她还是小学生,但作为女王的才能很出色!」

「哦,不错。痴女社团得不断有新人加入……对了,飞鸟,你也得找个新奴隶。」

「嘿嘿,谢谢。我希望下一个奴隶更优秀点。」

「放心吧,飞鸟你肯定很快能找到。在那之前,我可以把我的奴隶借给你。年纪大点,但还挺好用。」

三位女王一边聊着下一个奴隶,一边愉快地离开处刑室。

她们似乎早已将刚处置的男人忘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无法满足女王期望的奴隶的结局。

即使是血脉相连的母子,若无用,也会被废弃。

这就是男人这悲哀生物的宿命……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M男进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Another便器路线母亲篇+)

我成为母亲……不,裕子大人的便器,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自那天起,我便一丝不挂地被拘束在专用器具上,彻彻底底沦为了人形的便器。换言之,这段日子里,我全靠着裕子大人的粪尿维生。每天只有小便和大便,偶尔能得到的也只有一口痰——除此之外,任何食物都与我无缘。无论怎么哭喊求饶,裕子大人都不肯将我释放。她俯视我的那双眼中,透着彻骨的冰冷,母子之情荡然无存。我们已经不再是母亲与儿子——而是主人与奴隶,不,是便器。这个事实,沉重地压在我的每一寸身躯之上。

彼此之间不再有言语交流。面对面的时候,也只是在被当做便器使用之时。不知从何时起,连我自己都开始认同自己便器的身份,并逐渐接受裕子大人的粪尿了。口中能获得的只有污物——这样的处境无疑加速了这一进程。

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持续之际————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呜咕?咳……咳咳……」

清晨,裕子大人如往常一般出现,在我头顶落座。眼前逼来的,是丰腴饱满的两瓣臀丘。那中间的缝隙间,隐约可见湿润的漆黑阴影,散发着成熟而淫靡的气息。紧接着,一道金黄的液流便从其间猛地涌出——滚烫的蒸汽瞬间模糊了我的视野,强烈的氨臭气味弥漫开来,同时一股浓烈的苦味蹿入口中,令舌尖阵阵发麻。

「…………」

裕子大人一言不发。理所当然——这世上不会有人对着便器说话。我眼中泛起泪光,为这彻底断裂的母子羁绊而黯然神伤;然而连那泪水,也在倾泻而下的尿液中瞬间被冲走。

不久,放尿结束,我的口中已被裕子大人的尿液盈满。就在此时————噗呜?

「嗯嗯嗯嗯嗯嗯?」

如同拨开浓密的阴毛一般,她的菊蕾骤然张裂开来,伴随着粗鄙的爆破声,灼热的气流猛然涌出。那直扑我面门的裕子大人的屁,带着仿佛臭鸡蛋般的浓烈气味,瞬间将便器之内填满。我在近乎令人窒息的恶臭中挣扎,而裕子大人却毫不停顿地让下半身一颤————咕叽咕叽咕叽……

伴随着那样的声响,原本因放屁而绽开的肛门口,缓缓探出了深褐色的块状物。与方才的屁臭截然不同(各种。裕子大人的黄金,带着磅礴的热气显现,以压倒性的质量,徐徐向外排出。随着它一寸寸逼近我的脸,那股恶臭与灼热也越发清晰可感。早已无处可逃的我,认命般张大了嘴——仿佛就在等这一刻,大便在中途啪地断开,咚的一声坠落在我的面庞之上。

「嗯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黏腻而令人不快的触感爬满脸颊,恶臭几乎要把鼻子拧歪。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一切——但若真的抗拒,天知道会遭遇何等酷刑。仅存的那点狡猾理性驱动着我的嘴,将亲生母亲的排泄物缓缓送入口中,咀嚼起来。

难以下咽。软烂黏腻的质感。污物独有的剧烈恶臭。还有如同腐蚀舌尖般的苦涩。一切的一切都令人作呕。但便器没有吐粪的权力。我几度险些呕出,却仍拼命将口中的污

物强咽下去。

「……吃得太慢了!」

然而裕子大人似乎对我食粪的迟缓感到不悦,直接用拖鞋踩上了我的性器。突如其来的剧痛在胯间炸裂。更可悲的是,我那早已被调教至单凭女性的排泄物便会兴奋的阴茎,竟屈辱地勃起着——被这一踢,势头之下竟直接噗地射出了少许精液。

「……真是令人无语。连厕所都当不好,性欲倒是挺旺盛的嘛,你。」

裕子大人的话里,已无半分对儿子的爱意。不止如此——那透着失望的冰冷嗓音,深处潜藏着无声的怒火。那绝不会是曾经温柔的母亲所能发出的语气,它如实地昭示着:我已经坠入了无可挽回的深渊。

「我真是蠢,居然还对你抱有过期待。这么没用的废物。真是对不起你父亲……呸!」

不知何时她已经排泄完毕,擦拭干净后站了起来。似乎还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但在被尿液与粪便模糊的视野中,别说唾液的触感,连裕子大人的表情我也看不真切。然而即便看得清楚,恐怕我也不敢直视她的脸。调教早已令我彻底畏惧、完全臣服于裕子大人。无论再怎么哭喊嘶吼,我都绝无可能从这粪槽深处脱身——我的全身都在深切地认知着这一点。

「……吧。」

然而。

「对不起……我从便器的岗位上逃走了……对不起……」

我的嘴里竟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话语。

「……我会更加努力的……请原谅我……」

那是道歉的话语。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事到如今才说出这种话来。裕子大人似乎也同样意外——远处传来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明明是你自己求着要当我的便器的。」

「……妈妈……」

「啊……」

我听到了裕子大人转身的声音。她就此离去,房门被关上。留下的,只有满身污秽的我,与一片死寂的空间。

「…………」

我到底为何会说出那种话来呢。明明早已深知,母子之情已然片甲不留。即便如此,我还是本能地想要依赖母亲,向她求救了吗。若果真如此,我又是何等不知羞耻、何等自私自利的人啊……

我缓缓咀嚼着残留在脸上的排泄物,将其吞咽下去。下次裕子大人前来时,若还有污物残留,便会受到惩罚。在朦胧的意识中,我只顾将粪便一口口咽下,随后闭上眼睛,如同放弃一切般倒了下去。

…

……

………

「啊……」

全身仿佛被碾压般的钝痛令我猛地惊醒。茫然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竟是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天花板。书桌。摆满漫画的书架。毫无疑问,这是自己的房间。不仅如此,我还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

反复揉着眼睛四下打量。没错,是我的房间。可我在这里,本身便是不合常理的事。我明明已经被贬为便器,在里屋被拘束着才对……我不由掐了掐自己的脸颊。微弱的痛感证实了这不是梦境。然而为何……我本该是被裕子大人当做便器使用的。这般思索了一会儿,也不知过了多久——「啊……」

门开了,裕子大人探进脸来。我顿感全身僵硬。裕子大人脸上的神情似乎略带尴尬——但很快,便浮现出柔和的笑意。

「醒了啊,真人。」

那声音里,再也不见此前的冷漠残忍。我正惊讶于那语气,裕子大人便说出了我以为再也不会听到的话语:「饭做好

了哟。」

…

……

………

我该不会是看见了幻觉吧。我甚至会如此怀疑——眼前的光景实在太过异常。面前摆着的,是裕子大人亲手做的饭菜。以我最爱的自制汉堡排为首,土豆沙拉、煎蛋、白米饭、味噌汤——是我从前惯常吃到的组合。

「原本考虑你的胃,不该做口味太重的东西……但不知怎的,做着做着就全做了你爱吃的……」

裕子大人苦笑着说道。

「裕、裕子大人……」

「……现在,叫妈妈就好。」

「啊……」

我感到双目有滚烫的液体涌出。那个温柔的母亲,回来了——我忍不住这样想。

「要慢慢嚼着吃哦。」

我以为此生再也无缘得见的母亲那和蔼的笑容。亲手做的饭菜的滋味。涌上心头的喜悦与怀念令我泪流不止,我就那样贪婪地吃光了眼前的美味佳肴。

——为什么,妈妈肯原谅我呢?

我是在狼吞虎咽地吃完饭后,稍稍沉浸在那余韵中时,才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妈妈的愤怒,应当是我有生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次才对。

「那、那个……妈妈。」

因为身体还残留着恐惧,我一边察言观色,一边试着开口。身体在发抖。但我无论如何都想确认这一点,于是勉强挤出了声音:「你愿意……原谅我吗……?」

面对我几乎是挤出来般的问话,妈妈露出了有些为难似的微笑。短暂的沉默过后——「……嗯。」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泄去。一度已经做好了作为便器腐朽而终的觉悟——如今却得以重回光天化日之下。我依然难以置信,而这份喜悦更是无以复加。

「……虽说原谅了你,可你从便器的岗位上逃走了,这也是事实。」

然而,妈妈在此处稍稍压低了声音:「今晚,我会作为便器的所有者给予你惩罚。做好觉悟吧。」

那一瞬间,妈妈柔和的笑容之中,混入了支配者残忍的笑意。我对那骤变感到脊背一寒,全身因恐惧而簌簌发抖。然而……我的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早已硬挺,猛烈地搏动着……

…

……

………

夜晚,家中的调教室。我一丝不挂地正坐着,等待妈妈的到来。室内寂然无声。远方,传来高跟靴叩击地板的喀嗒喀嗒声响——渐行渐近。脚步声在门前停住,随后门扉吱呀作响,缓缓敞开。

「久等了呢。来吧,惩罚的时间到了。」

妈妈如此说道,步入室内。我当即想要跪下——却动弹不得。因为出现在眼前的妈妈的身姿,令我不由屏住了目光。黑色漆皮布料制成的紧身衣——妈妈正穿着它。大胆的高叉设计,长手套,(各种。没有丝毫低俗之感——大约是因为穿在美丽的妈妈身上吧。真正气质高雅之人,无论穿什么都能够穿出格调。事实便是,眼前的妈妈浑身散发着仿佛艺术品般的高贵与美丽,一颦一举皆如画卷。

「看什么看得入神呢。跪下!」

似乎察觉了我的心思,妈妈——不,裕子大人以锋锐的声音命令道。我慌忙伏身跪下,后脑勺随即被靴底狠狠碾踩。疼痛与屈辱令身体骤然发热,呼吸粗重,勃起的阴茎前端早已渗出汁液。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作为便器奴隶开始。不过在那之前,要先给予你惩罚。若不想再回到便器之中,就给我拼命努力。」

「啊、啊啊啊……多谢您,裕子

大人……」

不是妈妈,而是裕子大人——这个称呼一变,我与妈妈便像切换了开关一般,从母子变为女王与奴隶。裕子大人随即让我站起,给我戴上手铐,并将我连上自天花板垂下的铁链——我就这样被吊缚起来。

「呵呵呵,真是好模样呢真人。配得上可悲奴隶的姿态。」

「呜、呜呜呜……」

「今天就用这个抽你。可不是SM用的那种软货,而是嵌了钢丝的拷问专用品。」

说着,裕子大人取出了一把皮革制的长鞭。

「啊、啊啊啊……裕子大——」

「不许擅自开口。」

——啪咻!

「呜咕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一道尖锐的破风声,裕子大人的鞭子重重抽在我的胸口上。皮肉炸裂般的冲击与剧痛席卷胸板,被抽打之处顷刻间泛起红肿。

「奴隶未经主人许可便开口——我记得这条规矩是禁止的吧。真是的,难道因为每天被当做便器用,就忘干净了不成?」

——啪咻!啪咻!

「咕啊啊啊啊啊!」

裕子大人的长鞭柔韧地呼啸着。麻痹般的剧痛遍布全身,与此同时,被抽打之处渗出的灼热感与钝痛逐渐侵蚀着身体。

「来来,惩罚才刚刚开始哦。」

——啪!啪咻!啪咻——!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

腿、手臂、后背、胸口——裕子大人变换着位置,左右开弓地抽打。每当撕裂空气的声响传来,剧痛便袭向身体的某一处,令我饱尝仿佛皮肉被撕扯般的痛苦。那冲击极为猛烈,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进行。趁着鞭击的间隙想要吸气,裕子大人却以绝妙的时机挥下下一鞭,不断折磨着我。

「不会让你有喘息之机哦。好好地反省吧。」

横向一闪——抽在背上,甚至连脊骨都仿佛发出嘎吱声响。

「咕呀啊啊啊啊啊?」

「别乱扭!打不准了吧!」

「咿咿咿咿咿咿?」

这一次是垂直的一击,长鞭狠狠抽在大腿内侧,我痛苦地挣扎扭动。

「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妈妈……」

不自觉间,我吐出了那样的哀求。话音刚落,我便意识到糟糕。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还在求饶——我正脸色惨白之际——「不行哦。不会饶你的。」

——啪咻!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鞭子落在了我晃荡的睾丸之上。毫无遮掩的致命要害被精准命中——一股深沉的重击剧痛自体内猛然涌起。灼烧般遍布全身的痛楚,以及碎蛋般特有的钝痛——两种苦楚令我不禁惨叫着哭喊,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然而这等小伎俩,又怎可能对裕子大人奏效。

「这才刚刚开始呢……好好体味吧,便器!」

尖锐的鞭声与响彻整间屋子的我的惨叫声——裕子大人沉醉于这旋律之中,毫不停歇地挥动着长鞭……

…

……

………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大字型捆绑在专用的拘束台上。全身交叠着蚯蚓般的红肿鞭痕,阵阵抽痛。稍一动弹便剧痛难忍,浑身如同高烧般灼烫,汗水如瀑般涌流。而在这样的我面前,裕子大人正在准备下一场拷问。

「呵呵呵,这个自从你父亲之后就没再用过了……真没想到,除了那个人之外……竟然还会用到儿子身上。」

裕子大人带着怀念般的口吻说道,手持细长铁棒,将前端用喷灯加热。那前端像印章一样扁平,上面还刻着『裕子』二字。

「为了让你再也

生不起逃跑的念头,我要压碎你右边的蛋。也算是作为我所有物的烙印。」

不久,烧得通红滚烫的烙铁,被递到了我的眼前。

「咿……」

隔着空气也能感受到的炽烈热量。若被那东西压上,我的睾丸毫无疑问会被碾烂。本能般的恐惧骤然涌起,牙齿咯咯作响,我彻底陷入了胆怯。

「不、不要……饶了我……妈妈……」

「……不行。」

——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哀求被无情截断,裕子大人将滚烫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压上了我的右睾丸。皮肤被直接灼烧的剧痛。以及灼热。肉被烤焦的气味与声响弥漫开来,全身瞬间涌出油汗。

「这气味也是久违了呢♪ 呵呵呵,真让人想起年轻时候呢。」

大概是回忆起了与父亲之间的往事,裕子大人兴致勃勃地将烙印狠狠压下。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久,睾丸的皮肤被烧焦、渐渐剥落。

「差不多该好了吧。还早着呢。」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脸上所有孔洞都涌出了体液,眼泪和鼻涕将脸弄得黏糊不堪,反流的胃液也滴滴答答地淌下。

「得仔细地烙透才行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全身肌肉痉挛僵硬,连扭动身躯都做不到。薄薄的睾丸皮肤已然熔化得黏稠不堪,仿佛随时都会蒸发般的高温向下半身弥漫扩散。

「呵呵呵,虽然有些不舍……但这就收尾了。来——」

——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噜咕噜地碾压,啾地压紧,滋啦作响。

裕子大人仔细地将烙铁按压停当,随后缓缓取下。伴随着黏腻的剥离声,前端连皮带肉被扯下,掉落在地。被染成暗红色的右睾丸上——『裕子』二字清晰分明地烙刻其上。

「这样便完成了哦。如何呢真人?被刻上烙印的感想是?」

「啊咕……啊咕咕……」

想要回答些什么,嘴里却只能溢出胃液与唾液混合而成的泡沫。看着我这副模样,裕子大人耸了耸肩,随即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处。紧身衣的下半身,正中拉链被拉开——裕子大人的阴部裸露而出(各种。被浓密阴毛覆盖的秘处,裕子大人用手指将其拨开————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这样,向我烧烂的睾丸径直开始放尿。滚烫的圣水倾泻而下。然而对于方才还承受着烧红铁块的那处而言,这反倒如同天赐的甘露——热度骤降,剧痛也稍稍缓解了几分。

「这样消毒也完美了。你父亲当时也是这么做的,放心吧。」

「啊啊啊啊啊……」

那气味与氨臭混杂,异样的恶臭直冲鼻腔。不知不觉间,我也因剧痛而失禁了——地板上积起了一片黄色水洼,我与裕子大人的液体交融在一起。

「……对了,今后的事也得交代清楚才行呢。」

裕子大人一边继续排尿,一边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说道:「真人自己主动要求成为我的便器——却逃走了这件事,我已经告诉大家了。」

「…………」

「季子酱和飞鸟酱也都气得不行呢。说是下次要来好好惩罚你——做好觉悟吧。」

「啊、啊啊啊……」

「……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若是再不能好好尽好便器的职责,那就只能废弃处分了。拼命努力吧。呸。」

啪嗒,一口唾沫正中已然凄惨变样的睾丸。那一瞬间,我的阴茎前端无力地噗地吐出了少许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谢您,裕子大人啊……」

太过凄惨。即便如此,裕子大人依然再给了我一次机会——这有多么值得感激……我一边感谢着裕子大人——感谢着妈妈,一边可悲地继续漏出精液……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人間便器ルート 合宿編(M男进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另一人体厕所路线合宿篇)

我从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那里领受黄金圣水以来,已经过了好几个月。

在这期间,承蒙秋奈大人的调教,我已经能够通过食粪达到射精。

看到我因为吞食自己的排泄物而兴奋不已的奴隶模样,迷你排球部的各位觉得十分有趣,于是我便被正式作为人体便器加以使用了。

听说春歌大人她们原本是打算将我废弃处理的——若非秋奈大人告知她们我能在食粪后射精一事,我大概早就被处理掉了。

然而她们却特意将我留在身边,当作公共便器使用——对于女子排球部的各位以及相关人士,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我向美丽的主人大人宣誓忠诚,日复一日地用自己这张嘴来处理女神大人们的排泄物。

「对不起啊,真人君。偏偏在今天感冒了……」

秋奈大人满怀歉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时值季节交替,秋奈大人没能扛住冷暖温差,身体出了状况。

「要、要是她们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要马上联系我哦。我、我会护着你的……」

秋奈大人语气中透着担忧。

我被她的温柔感动得眼眶发热,尽可能精神地回应道:「谢谢您,秋奈大人。光有您这份心意,我就足够了。」

如今将我当作奴隶对待的女性当中,只有秋奈大人会对我温柔相待。

而这样一个她,偏偏因为身体不适而无法参加即将开始的女子迷你排球部合宿——这大概就是此次不幸的开端吧。

私立明伦小学女子迷你排球部每年都会举行几次合宿,这已是惯例。

这次也按计划进行两天一夜的合宿,我同样被命令作为备品随行。

当然,我的待遇是便器兼玩具,以及杂务人员。

平日里本就受着这样的对待,合宿中会遭遇什么,大致也能想象得到。

只不过,平常真正危险的时候,秋奈大人都会帮我挡着。多亏了她,我才一直没有酿成大事。

而这次秋奈大人因病缺席,我心里实在是忐忑不安。

「而且这次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也在,应该不至于遭得太惨吧……」

即使如此,身为奴隶的我也必须前去。

我尽量不让秋奈大人担心,小心翼翼地与她度过了短暂却令人安心的时光。

……

合宿在明伦小学拥有的设施内举行。

季子大人驾车将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送到,大家随即鱼贯而入。

「哇——比想象中宽敞好多——!」

留着清爽短发、皮肤晒得黝黑、一副活泼模样的少女——六角夏姬大人环顾室内,如此说道。

她性格开朗爽快,本是个容易亲近的少女,但对我却会半带着玩闹心施加残酷的责罚——是一位可怕的大人。

「嗯,这样的话就能好好练习

了呢。」

如此回应的是京极春歌大人。

肌肤如白玉般柔嫩,长发蓬松柔顺,是一位十分可爱的少女。

她正是那个将我推入最底层奴隶境地的始作俑者,年纪虽小,却最为擅长支配男性。

「可以做的事挺多的。得加油才行。」

这样燃起斗志的是藤堂真冬大人。

体育护目镜后方透出伶俐的目光,容貌如人偶般精致。质感顺滑的直发衬托出冷艳的气质,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少女。

真冬大人是待我最冷酷的一位,会以伴随恐怖与暴力的调教来试图将我置于掌控之下——同样是位可怕的少女。

「好了,大家先把行李放到房间里,然后到体育馆集合哦。」

对三位少女这样指示的,是我的青梅竹马兼主人之一的若槻飞鸟大人。

我与飞鸟大人从幼儿园起便相识,过去她曾是排球部的部员,而我则是经理。

如今,飞鸟大人接替了我原本的职务,负责指导明伦小学女子迷你排球部,与顾问季子大人一同带领着少女们。

她有着与好胜笑容相得益彰的爽朗容貌,以及丰满的胸部。可爱的马尾辫、丰满的大腿——是一位相当出色的美少女,同时也具备女王的气质。

「让真人拿着行李就行了。啊,还有,房间的打扫也拜托了哦——」

最后从车上下来的是历季子大人。

她是我的表姐,在明伦小学任教,同时担任女子迷你排球部的顾问。

正是她将我作为奴隶献给了春歌大人她们——虽然为人随和,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最具备女王气质的女性。

「好的,遵命……」

我如此答道,接过大家的行李。

接下来,在大家练习排球期间,我不得不打扫这栋住宿设施。

「啊,真人,把衣服全脱了。奴隶不需要衣服。」

「手淫当然不用说,连上厕所也不许擅自去哦♪ 要是敢偷偷做,就要受罚了。」

在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的命令下,我赶紧整理起行李。

「动作快点,废物。」

「啊咕……非常抱歉……」

被真冬大人踢了一脚屁股,我一边忍受着痛楚,一边继续着奴隶的工作。

若是平常,这种时候秋奈大人会向我伸出援手——但今天她不在。

我一边咀嚼着这个事实,一边如牛马般埋头干活。

……

「喂,真人。该干活了。」

就在我搬运完大家的行李、做完清扫的当口,夏姬大人来到我面前。

换上体操服、出了汗的夏姬大人全身都在冒着热气。

酸甜的汗味轻轻刺激着鼻腔,能感受到小学生特有的高体温。

「干、干活……」

「啊,你懂的吧——便器。」

没错,如今我的待遇是比奴隶还不如的便器。

我必须用自己的嘴去承接她们的粪尿。

我当即仰面躺在地板上,大大张开了嘴。

夏姬大人随即连短裤带内裤一并褪下,跨到我头顶上方。

一股闷热的气息与酸甜的汗味飘散开来。

与晒成小麦色的健康大腿形成对比,私处和臀部周围仍是白皙的。

夏姬大人就这样用手指撑开无毛的私处——露出漂亮的鲑鱼粉色褶皱。

那是何等艳丽、又何等背德的光景。

然而,那里开始一阵阵抽搐痉挛,我连沉迷于那淫靡姿态的余裕都没有了。

——哗啦啦啦啦啦……

尿液猛烈地从秘缝中涌出。

带着热气的圣水飞溅着,直直落入我的口中。

「咕啵?咕啵啵啵啵…

…」

「呼——……果然便器还是真人最合适啊——从早上忍到现在,值了——」

夏姬大人一边满足地呼着气,一边排出尿液。

大概是憋了很久,量比平时更多,味道也浓烈得仿佛灼烧喉咙,又咸又涩。

口中转眼间便被夏姬大人的小便填满,我拼了命地往下咽,以免溢出来。

飞溅的液滴洒在脸上和身上,浓重的氨臭味直冲鼻腔。

「来来,喝吧喝吧——♪ 这可是珍贵的水分哦——」

正如夏姬大人所说,在社团活动期间我能获得的水分,就只有大家的小便。

合宿期间自然也是一样——在这两天里,我只能通过饮用各位大人的小便来补充水分。

珍贵的圣水……我小心翼翼地避免浪费,将其一点点咽下。

夏姬大人一边冷笑着注视我大口大口吞咽她自己排泄物的模样,一边结束了排尿。

不久水流逐渐减弱(各种。

「……呼——……舒服了。这是附赠……呸!」

「哦咕?」

排完圣水之后,夏姬大人一定会再给我一口痰。

精准地吐入我口中的黄色块状物,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声响缠上舌头。

即使在充斥着浓烈氨臭味的口中,那痰特有的涩味依然让我不由得皱起了脸。

尿与痰交织在一起的骇人气味与滋味。

我缓缓将其咀嚼,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真、真是出色的圣水……非常感谢您,夏姬大人……」

领受圣水之后,必须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这是经过各位大人的调教,深深烙印在我身体里的礼法。

「哦,下次再让你吃。好好感恩吧,便器。」

夏姬大人满意地说完,用纸巾擦拭过湿润的私处,重新穿好了短裤。

「接下来是我。跟夏姬一样从早上忍到现在,要好好感谢哦。」

「啊……」

下一位跨到我身上的,是飞鸟大人。

她已经脱掉了运动裤和内裤,柔软的臀部一览无余。

与夏姬大人不同,她的私处长满了漆黑的毛发,散发出一种分外生动的妖艳感。

飞鸟大人与我同龄,比起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要年长一些,因此无论是量还是味道,都比她们要浓得多、多得多。

特别是清晨的第一泡,浓烈得仿佛灼烧喉咙,量也大到胃里转眼便满。

这是因为我每天都喝着,所以再清楚不过。

然而,在刚喝完夏姬大人的圣水之后,我真的还能喝得下吗……

「来,喝吧。」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啊咕……咕啵啵啵啵啵……」

飞鸟大人毫不留情地开始放尿。

视野顿时被染成一片昏黄,更加浓烈的氨臭味与滚烫的圣水一同灌入口中。

那如同黄金瀑布、又似山洪暴发般倾泻而下的尿液,转眼间便从口中溢出,淌满了整张脸。

「哇,阿飞的小便好厉害。是真的憋了很久啊。」

「呵呵,算是吧。最近不喂给真人喝的话,总觉得不算上过厕所呢。」

「啊,我懂♪ 我都想在家里也养一个了。」

「我不需要。」

夏姬大人笑了,春歌大人附和着飞鸟大人,真冬大人则冷淡地否决。

在少女们愉快的谈笑之间,我依然不得不拼命吞下源源不绝的飞鸟大人的小便。

这里没有对待宠物或奴隶的温情。

有的只是被当作便器使用的、对待『物品』的态度——这就是我残酷的现实。

「呼……差不多就这样吧……嗯、嗯……」

仿佛永无止

境的排尿,似乎终于迎来了结束。

飞鸟大人将尿排尽之后,肩膀微微颤动,呼出一口气。

然后。

「咳啊……呸!」

「嗯啵?」

她毫不留情地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痰。

「啊,抱歉真人。没吐准呢。」

飞鸟大人毫无愧色地如此说道,擦拭过私处,穿回了内裤。

她吐出的痰并未进入我的口中,而是正中脸颊,黏糊糊地淌落下来。

「不像夏姬那样,能精准吐进去呢。这还挺难的。」

「啊,那下次一起练习?用真人的嘴来玩痰盂游戏。」

「呵呵呵,那主意太棒了!下次练习的时候玩吧。」

飞鸟大人与夏姬大人正在谈论着可怕的事情。

在尿液模糊了视野之中,我拼命咽下口中残留的飞鸟大人的圣水。

「还有我们呢,真人♪」

「……等得都不耐烦了。快憋不住了。」

这样俯视着我的脸的,是春歌大人与真冬大人。

两人均已露出下半身,准备就绪。

「飞鸟的痰,我来帮你冲掉哦。来来——尿淋浴♪」

「喝下去,便器。」

春歌大人均匀地淋遍我整张脸。

真冬大人则精准地瞄准我的口腔。

两人同时开始了放尿。

——哗啦啦啦……

比起刚才的夏姬大人和飞鸟大人,量也好浓度也好都逊色一筹。

然而毕竟是两人同时,我口中的容量转眼间便达到极限,尿液再次溢出。

溢出的真冬大人的圣水,与春歌大人的圣水混合在一起,将骇人的异臭与苦味扩散至整张脸。

「真是的,真人,都洒到地板上了!待会儿让你用舌头舔干净哦!」

「嗯……结束了。真人——冲洗器。」

不久真冬大人排完了尿,又过了一小会儿,春歌大人也彻底释放完毕。

我随即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真冬大人的私处,为那被尿液浸湿的幼嫩缝隙进行清洁。

这个「人体冲洗器」——或者说卫生纸——是真冬大人提出的主意。明明她平日里那么瞧不起我,却每次都会在排尿后命令我这样做。

对着那无毛而白净的下半身进行侍奉所带来的背德感,令我自然而然地兴奋起来。

「好了。下一个,春歌。」

「嘿嘿,等好久了。来吧,真人。该舔小穴的时间了哦♪」

接着,我也开始侍奉春歌大人的私处。

那软绵绵的柔嫩触感,以及尿味中混合着的女性器特有的气味,让我的头脑一阵发昏。

即使只是作为厕所的替代品,舔着小学女生的私处这一事实,依然让我浑身发热。

「啊,在打扫地板之前,姐姐也要上厕所哦。真是的,快憋不住了……」

最后又领受了季子大人的圣水之后,我作为便器的职责总算告一段落。

胃里已经满是各位大人的小便,鼓胀得晃荡作响,但主人的命令绝不能违抗。

我按照吩咐,将脸凑向季子大人的下半身,用嘴去承接涌出的圣水……

……

在大家练习期间,我被命令从事设施清扫和准备练习器材等杂务。

换言之,这正是各位大人的监视稍微松懈的时间。

我得以获得些许短暂的喘息。

然而,在此期间喝下了五人份小便的我,终究还是涌上了尿意。

身为奴隶的我,没有主人的许可是禁止排泄的。

而且在练习期间,我也被禁止主动向主人搭话。

因此,我不得不忍耐到大家的练习结束——但这一次,极限来得比往常都要早。

我小心翼翼地不

被发现,悄悄走向厕所。

在建筑物内容易被察觉,所以我前往外面较远处设置的厕所。

我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走了进去。

现在似乎没有人。

应该没问题——就在我开始放尿的时候。

「啊——真人,这可不行哦。」

不知何时,春歌大人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春、春歌大人……」

「没有许可是禁止上厕所的,我说过的吧。可你却……」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来。然而春歌大人看着正在放尿的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话说回来……噗噗……这尿的力道好弱啊。那东西也那么小,真是丢人。」

「呜、呜……」

因为小便的样子被嘲笑了(各种。但我更恐惧的,是接下来将要降临的惩罚。

「春、春歌大人……求求您……这件事,请对各位大人……」

「嗯嗯,我明白。要是被大家知道就麻烦了呢。」

春歌大人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

「……不行哦♪」

……

「——就是这样。对未经许可擅自小便的真人,予以惩罚——♪」

练习结束后,我被大家围在体育馆中央,跪伏在地上。

春歌大人已经将我违规的事告诉了所有人,周遭弥漫着一股充满怒意的氛围。

「真人真是个笨蛋呢。好好说的话,也不是不能允许你去的。」

「嘛,要是有那种脑子,也不至于堕落到女厕所就是了。」

季子大人一脸无奈地开口,飞鸟大人也附和道。

「嘛,这下惩罚是跑不了了。我会彻底地、好好教训你的。」

夏姬大人语气中透着愉悦。

「真人,踢蛋之刑。来,快准备。」

而真冬大人则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我无言地服从了主人的命令。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将屁股朝向真冬大人的方向,就那样把下半身向上抬起。

将那姿态形容为如同献上肛门与性器也不为过的四肢着地姿势——就在我摆出这滑稽姿态的下一刻。

「看招。」

真冬大人纤细的腿朝我暴露在外的阴茎狠狠踢来。

「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声响,沉闷的撞击声炸开,冲击感仿佛一口气贯穿到了天灵盖。

「啊哈哈哈,正中——♪ 不愧是真冬酱!瞄得真准呢。」

「哇——抖得好厉害。那肯定很痛吧。」

春歌大人与夏姬大人一边窥看着我因剧痛而翻滚的局部,一边嘲笑着。

但我连对她们的话语做出反应都做不到,只能持续承受着那丝毫不见消退的钝痛。

踢蛋的疼痛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毕竟那感觉如同内脏被直接攻击一般——理所当然的结果。

然而能理解这份痛苦的,只有男性。

「第二下。嘿。」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对于没有那种脏东西的女性们而言,睾丸只不过是一个方便踢打的目标罢了。

「真人,别动。还有八下。」

「啊咕……啊咕咕咕……」

大概是已经被踢过太多次了,身体早已对这种情形形成了条件反射。

只要稍微偏一点,睾丸就有可能被挤碎——所以我尽可能固定住下半身,摆出一副拼命忍受痛楚的姿态。

「啊,真人,你勃起了!」

「啊哈哈哈!果然是个天生的抖M!被踢蛋还会兴奋的家伙,班上可一个都没有哦!」

「……完全没有反省的迹象。作为惩罚,踢蛋十下改为二十下。而且,从头开始。」

「哇,真冬…

…你可真够狠的啊……」

连飞鸟大人都为之胆寒的真冬大人那严苛的惩罚。

虽然我确实是硬了,但那不过是出于延续后代的本能反应,绝不是因为被踢蛋而感到快感。

然而女性们无从理解这一点,也无法传达给她们。

我放弃了所有的辩解,只能静静等待这地狱般的时光过去。

……那之后,又过了十几分钟。

「啊咕……啊嘎嘎……呜、呜……」

「哇——都吐泡泡了。这家伙该不会死了吧?」

「这种垃圾,死了还更好。」

「啊哈哈,真冬酱好过分啊。不过嘛,要是就坏在这儿,那也就到此为止了呢。」

被大家狠狠踢烂要害的我,如同垃圾一般被丢弃在地板上。

「啊——啊,真是的,你们也太过分了。真人的那儿,都肿得鼓鼓的了。」

「接下来几天怕是要疼死他了呢……真可怜。」

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虽然语气中透着无奈,但她们也同样结结实实地踢了我二十下。

剧烈的疼痛让我彻底丧失了意识,甚至连打滚的力气都不剩了。

「啊,对了。春好像说过一件有趣的事。」

夏姬大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脱下短裤和内裤。

然后她大步跨到我的脚边,自行用手指撑开了私处。

「真人嘛,不光鸡鸡小,连尿的力道也弱得可怜呢。就让我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差距吧。看招。」

下一刻,(各种。

起初还落在我股间附近的热流,随着喷出的力道不断延伸距离,最终竟飞溅到了我的脸和头上。

「看到了吧——我能尿到这么远哦——跟杂鱼真人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伴随着弥漫开的氨臭味,夏姬大人的尿液持续倾洒在我全身。

我连喝下它的体力都已耗尽,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不断淋下的黄金圣水。

「呼——……差不多就这样吧。喏,附赠。咳啊——呸!」

她变本加厉地吐来一口痰,正中我的脸颊,啪嗒一声糊在上面。

闷热的气息裹挟着痰特有的酸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极为凄惨的景象。

「呵呵,我也忍不住了呢。来,真人。同年代女生的尿,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哗啦啦啦啦啦啦!

紧接着,飞鸟大人也开始朝我放尿。

与夏姬大人相反,她巧妙控制着方向,让尿液均匀地淋遍我从头顶到脚尖的每一寸。

「呼……呵呵呵,连尿的力道都赢不过女生……真是丢人呢,真人。」

飞鸟大人似乎连朝我身上撒尿这件事本身都觉得乐在其中。

她像画弧线般扭动腰肢,让圣水均匀地洒落在我身上。

「呜、呜呜……」

或许是内心深处仍残留着作为男性的自尊,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羞耻。

我的眼眶中溢出了泪水。然而那泪水,也很快被飞鸟大人的尿液冲刷而去。

「放心吧,真人。男人是永远赢不了女人的。现在的真人,才是正确的姿态。」

季子大人的话语,让大家都连连点头。

女性面前男性绝无胜算——这个道理,连同小便一起被彻底地渗入了我全身。

「反正时间还多得很呢,我会好好让你把这件事刻进骨子里的。」

「对对♪ 我们会在真人身上好好教的!」

「这次秋也不在。没人会来救你。」

「以弄坏你的态度来欺负你。」

在大家嘲笑的环绕中,我望着这刚刚开始的人间地狱的尽头,不禁潸然泪下。

Ⅿ男アタッカ

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人間便器ルート 合宿編②(M男进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另一个人体便器路线合宿篇②)

合宿的第一天也接近了尾声。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大家各自冲了澡,洗去一身汗水,神清气爽地准备去吃晚饭。

在这期间,我把大家脱下的衣物收集起来放进洗衣机,然后去做饭前的准备。

毕竟浑身沾满尿也不像话,好歹准许我清洗身体。但身为奴隶,淋浴间是没有资格用的。

我只能小心翼翼躲开外人的视线,在盥洗台前冲洗全身。

「……呜、呜呜……」

刺骨的冷水冲刷着身体,这过于屈辱的处境让我忍不住掉下泪来。

曾经最喜欢的表姐,那个和我像亲姐弟一样长大的青梅竹马。还有那些比我小的女孩子们,把我当作垃圾一样对待,连尿都要我喝下去。

冷静下来想想,我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呢。

「呜、呜呜呜呜……」

不,我心里清楚。

就算在这种处境下,那根没出息的玩意儿又开始硬起来了。

彻底堕落成受虐狂的我,无论怎么为自己辩解,最终也不过是因为「变态」这个理由被定罪,然后被逼着吃屎喝尿吧。

——至少,要是秋奈大人在的话……

我想起了唯一对我温柔的主人,一边怀着这份念想,一边拼命冲洗着身上的污秽。

『干杯——!』

伴随着欢快的声音,头顶传来玻璃碰撞的脆响。

夜晚,在所谓的会议室里,大家的晚餐兼联欢会开始了。

桌上摆着提前订好的外卖便当、零食和饮料。

大家一边吃着喝着,一边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当然,我不可能加入其中。

只能跪在大家脚边,只有被当作厕所使用的时候,才被允许抬起头来。

「噗哈——!果然一天结束就该来这个呀——!」

季子大人爽快地喊道。

她的外表看起来和飞鸟大人差不多年轻,但实际上已经成年了,所以她正大光明地喝着酒。

而且还特意自带了一个啤酒杯,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着啤酒。

「季子酱,你今天也没怎么运动吧。」

「呵呵呵,大人啊,就算什么都不做,喉咙也是会渴的哦。」

「飞鸟前辈,是这样吗?」

「嗯——我还不太懂呢……」

少女们的聊天聊得热火朝天。

华丽的气氛和甜美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身处其中的我,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要是能就这么混过去就好了……我正这么盼着,差事很快就来了。

「真人——我要尿尿——」

醉醺醺的季子大人用脚尖戳了戳我的头。

啤酒利尿效果强,看来她已经有尿意了。

我像往常一样抬起头,(各种。

「来——尝尝姐姐的第一泡哦——」

季子大人竟然往空啤酒杯里开始撒尿。

从那覆盖着纤细绒毛的私处,金色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杯子转眼间就满了。

「呼——……来,喝吧。」

尿完的季子大人满足地长出一口气,然后把装满的啤酒杯递到了我眼前。

「呜……」

那光景实在太有冲击力,我忍不住想别开视线。

金黄色的圣水上浮着白色泡沫,乍一看倒也不是不能当成啤酒。

但升腾的热气和刺鼻的氨臭味,清清楚楚地表明这不是酒,而是尿。

虽然每天都喝主人们的圣水,但基本上是直接喝的,很

少有机会这样仔细端详尿液本身。

正因为如此,眼前这杯尿的冲击力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哇,太好了呢,真人君!你最喜欢特制啤酒了对吧。」

「喂,快喝啊真人。季子酱特意给你做的呢。」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坏笑着俯视着我,「一口闷,一口闷。」

真冬大人面无表情地拍着手。

「啊哈哈哈,冬说得对!一口闷!一口闷!」

「一口闷♪ 一口闷♪」

在小学生三人组的拍手催促下,我慢慢地将那杯尿凑到嘴边。

热得几乎能感到热气扑面而来。

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我还是忍着,把嘴凑上去,一口气灌了下去。

口中充斥的氨臭味和浓烈的苦味。

喉咙像是被灼烧一般,我拼命地将杯中的液体灌进胃里。

「哇,真的在喝!每次看都这么惨!」

「真人君真的是超喜欢女孩子的尿呢!」

「恶心。去死吧。」

在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的嘲笑、真冬大人轻蔑的目光包围下,我终于勉强喝完了季子大人的尿。

我把空杯放在地板上,胃里涌上来的尿味让我一阵反胃。

「怎么样,好喝吗?」

微醺的季子大人笑着问我,我压抑着情绪,把额头贴在了地上。

「是……非常好喝……」

「太好啦——下次再让你喝哦——」

季子大人笑着说完,又打开了一瓶新的啤酒。我正想着第二杯恐怕只是时间问题的时候,飞鸟大人轻巧地拿起空杯,俯视着我,坏心眼地说道:「真人,想要续杯吧?」

……

……

……

宴会还在继续。

大家吃着零食,喝着酒或果汁,而我所能得到的只有她们的尿。

偶尔会被施舍一些她们嚼过的零食或是踩碎的残渣。

在这凄惨的境况下,我还作为余兴节目被逼着舔大家的脚,跳变态舞,甚至被踹裸露的屁股和私处。

「舌头再多动一动。真是的,没用的青梅竹马。」

此刻我正在为飞鸟大人的私处进行舌侍奉。

被浓密阴毛覆盖的那片花园,混合着汗酸味、尿液的刺激性气味和爱液的甜香,散发出一种让大脑都快要融化的淫靡气息。

我用舌头拨开阴毛,吸吮着深处炙热的肉缝来回舔弄,那种感觉让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奴隶。

「不过比起刚开始,确实有进步了哦真人。说不定还能当黄油狗使呢。」

「诶——季子酱,你让真人舔那里?这家伙可是便器啊,多脏。」

「我倒是让他舔脚和屁眼,不过最近没让他舔那里了……啊,我拿来当卫生纸用了。」

「我绝对不要。他最多也就能当个温水洗净便座。」

大家对我的态度也各不相同。季子大人相当温柔,飞鸟大人比较严厉。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完全把我当便器使唤,而真冬大人更是把我当作垃圾一般看待。

「嘛,不过作为便器确实能用,这家伙。」

飞鸟大人说着用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脸。

「干脆变成真正的女厕所怎么样?班上一块出去玩的时候,把你当便携式便器带上。」

那丰满柔软的触感让我不禁漏出陶醉的气息,看到我这副反应,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啊哈哈,说不定真的很适合真人呢——姐姐也想要一个放家里啊——」

季子大人说着,一口气干掉了杯中的啤酒。就在此时。

「说起来,真人(各种?」

仿佛闲聊一般随口说出的一句话

,成了这场骚动的导火索。

「说起来每天都让他喝,倒是从来没问过这种事呢。」

「真人君那么喜欢尿,应该全都喜欢吧?」

「不过之前玩猜尿游戏的时候,他猜得还挺准的。」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他就是个便器啊。」

不知怎的,话题开始转向了各位主人的尿的味道和喜好。

「那就让真人告诉我们吧。这里头谁的尿最好喝。」

「顺便也问问最难喝的!那样才更有意思。」

「嘛,真人,秋奈酱除外。她又不在这里。而且就算你说最难喝,秋奈酱也会原谅你的吧。」

然后,突然就开始了奇怪的比试。

——谁的尿好喝,谁的尿难喝。

就算这么问,排泄物这种东西,本质上全都是又苦又难喝。

根本不存在什么优劣之分。

然而身为奴隶的我,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就算是被迫的,也必须编出个喜好顺序来回答。

可是这样一来,就必然会出现排名靠后的人,那必然会惹某位主人不高兴。

这种时候要是秋奈大人在就好了……但她不在场。

「…………」

那就硬着头皮排出顺序如实回答吧……不,如果是季子大人或飞鸟大人的话,即使说难喝,道个歉或许还能被原谅几分……

「喂,快说啊。」

我还在犹豫不决时,夏姬大人催促道。

我抬起头,其他人也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呃、那个……请稍等——」

「立刻说。从最好喝的到最难喝的顺序。不说的话,就赏你一脚蛋蛋。」

「唔……」

「三、二、一……」

「真、真冬大人……和夏姬大人……」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是这两个名字。

事实上,在这些人当中,真冬大人的尿比较淡,而夏姬大人的相当浓。

虽然谈不上好喝,但比较容易入口的是真冬大人的,而浓郁难以入口的则是夏姬大人的。

「…………」

然而话一出口,我立刻后悔了。

夏姬大人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不高兴。

而更可怕的,是真冬大人那比冰还冷的视线和面无表情的脸。

「恶心。」

真冬大人只说了这么一句。

「呃咕!」

「道歉。道歉。」

她一边说着,一边揍我。

「请、请您原谅,真冬大人……」

「不原谅。去死吧。」

即使我磕头谢罪,真冬大人也没有原谅我,一脚接一脚地踹我的头。

「好了啦冬。人家不是说了好喝嘛。」

「那更恶心。不想被这种垃圾评价。」

「可是我可是被说难喝了啊?啊——气死我了!」

「唔呃?」

夏姬大人狠狠踹了我的头一脚,眼前像是炸开火花一般,冲击和剧痛袭来。

我还没来得及缓过劲,夏姬大人和真冬大人就接二连三地踹我、踩我。

「喂、喂,差不多得了吧。真人要是坏了,善后很麻烦的。」

「可是啊,季子酱——」

「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吧。突然被问到,下意识就那么说了而已。」

季子大人出面拦住了两人,我终于得以解脱。

大概是被踢了太多次头,脑袋昏昏沉沉的,恶心得厉害。

「说我难喝是吧,那从今以后,我会让你一直喝,喝到你觉得好喝为止。做好觉悟吧,咔——呸!」

夏姬大人朝着我的脸啐了一口痰。

啪嗒一声黏糊糊的不适感,以及腥臊的气味直冲鼻腔。

「对了,要不要再来一次猜尿游戏?说不

定这家伙刚才只是随口瞎说的。」

飞鸟大人也像是出来打圆场。

不过,她显然不会白白救我。

「那就明天,再玩一次猜尿游戏吧?让大家喝早上第一泡哦♪」

春歌大人帮着把场面收了尾,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

然而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我不禁头痛起来。

……

……

……

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被蒙着眼睛,跪在地上。

面前是五位主人。耳朵里传来她们偷偷的笑声。

「好了,真人君。猜尿游戏的时间到了哦♪」

「喝早上第一泡最浓的,然后猜是谁的。既然是便器,应该轻而易举吧。」

「猜错了的话,就要受罚。脚后跟砸蛋蛋之刑。」

「你就好好努力吧,真人。」

「猜对了也有奖励哦,加油呀~」

头顶传来主人们的话语。

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的意味,但夏姬大人和真冬大人是来真的。春歌大人算是中立吧。

「真人君,躺下。」

遵照春歌大人的命令,我仰面躺下,把嘴大大张开。

紧接着,有人跨到了我的上方。

女孩子特有的甜香和微微的体温传了过来。

——哗啦啦啦啦啦……

「呃哈……咕呜……咕啵……」

滚烫的圣水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

淡淡的氨臭味混杂着温热的空气覆上脸庞,金色液体猛烈地灌进我的口中。

苦……难喝……

用嘴接住排泄物的屈辱,至今也无法习惯。

然而明明应该觉得厌恶,明明是在喝脏东西,全身却因为兴奋而发烫。

被调教成会因女性排泄物而兴奋的,可悲的受虐狂,此刻就在眼前。

「啊哈哈哈哈,在喝在喝。」

「每次都觉得,他怎么能喝得下去啊~。真恶心。」

「真是恶心。去死吧。」

在小学生三人组的谩骂声中,我拼命喝着尿。

味道不太浓……量也不多……

不久,尿流的势头减弱,终于停了。

「……………」

我每天早上都会喝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的圣水。

所以我很清楚不是她们两个。

不光味道,量也不至于这么少。

那么就是小学生组的三人了。

而夏姬大人的要更浓。

这样一来就是春歌大人或是真冬大人了。

之后,就只能相信自己的舌头了。

「……是真冬大人……」

我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答案。

比较淡的尿。我想那大概是这些人当中最容易入口的真冬大人的圣水。

『…………』

短暂的沉默笼罩了全场。

不久眼罩被取下,睁开眼时,耀眼的光芒涌入了视野。

「啊、啊啊……」

模糊的世界渐渐变得清晰。

当终于能看清时,俯视着我的是各位主人的面孔。

「……答对了呢♪ 恭喜你,真人君。」

「你说最好喝,原来是真的啊。」

笑着的春歌大人,和带着几分佩服的夏姬大人。

「每天都喝,果然能猜中呢……」

「呵呵呵,作为姐姐我也很自豪呢。」

微微点头的飞鸟大人,以及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得意的季子大人。

但比任何人都更让我在意的,是面无表情伫立的真冬大人。

「为什么能猜中……恶心……」

那是看待垃圾一般的冰冷目光。

充满蔑视和厌恶的语气。

整个身体都在否定我存在的表情。

明明答对了,我的全身却仿佛被冻结,体温在一点点流失。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呃咕!对、

对不起咕呜?」

真冬大人不紧不慢地说着(各种。

她完全不留情面,眼前像是炸开了火花,剧痛让我忍不住蜷起身子。

「等、等等真冬酱。他这次不是答对了吗。」

「对啊,冬!真人是垃圾没错,但也太过分了。」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帮我拦了下来。

真冬大人似乎也对两人的话有所触动,停下了踢打。

「真冬,我明白你讨厌真人,不过偶尔夸夸他也不坏吧?虽然是个变态,但至少忠诚心是有的。」

「作为老师,我也希望你能稍微对真人温柔一点呢。」

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也难得为我说话。

「…………」

真冬大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然后静静地注视着我。

「……好吧。给你奖励。」

真冬大人说着,利落地脱下了短裤和内裤。

像陶瓷一样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洁白无瑕的私处呈现在眼前。

「真人,奖励。」

说完,真冬大人猛地沉下腰,就这样坐到了我的脸上。

——咚!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富有弹性的小巧臀部压了下来。

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脸,鼻尖被棉花糖般的菊穴压扁的瞬间,——噗!

伴随着可爱的破裂声,夹杂着硫磺味的温热气体扑面而来。

「你喜欢吧?放屁。这是奖励。」

真冬大人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着,一边把下半身在我脸上来回蹭。

对她来说,这大概就是能给的最大奖励了吧。

「哦,冬居然用光屁股放屁,真稀奇啊。对班上的男生都没做过吧。」

「呵呵呵,太好了呢真人君。这种服务可不多见哦。」

正如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所说,真冬大人确实很少像这样直接坐到我脸上。

这么一想,身体自然地热了起来,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也勃起了。

「那,我们也特别服务一下……嘿♪」

「偶尔也得对你温柔点才行啊。嘿呀。」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也脱下了体操服和内裤,坐到了我脸上。

真冬大人稍微往前移了移,两人像是从左右用屁股夹住我的脸一样坐了下来。

三个柔软的屁股。

春歌大人那牛奶般甜美的体味,夏姬大人那带着汗酸的香气。软绵绵又富有弹性,女童特有的可爱下半身带来的背德感让我头晕目眩。

——噗——!

——噗呜呜呜!

——噗噗!

紧接着,像是要把我唤醒一般,三股热风喷射而出。

伴随着轻快的声响,带着刺激性气味的春歌大人的屁。

伴着粗俗的破裂声,猛烈释放出腐卵臭的夏姬大人的屁。

威力与音量都是最弱,却散发着浓郁恶臭的真冬大人的屁。

三者三样的放屁同时扑向我的脸。

那下作的行径与相互混合后愈发浓烈的恶臭,仿佛狠狠地撞击着我鼻腔深处的大脑。

「啊,轻微高潮了呢♪ 真人君果然是个恶心的变态呢。」

「喂,还有呢,给我感恩戴德地收下。」

「闻吧,变态。」

——噗噗!噗呜呜!噗噜噜噜啪!

「特别服务哦。我们也用脚帮你。」

「一边闻着小学生的屁,一边被飞鸟和我用脚弄,你可真是幸福呢,真人。」

更进一步,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用脚夹住了我勃起的阴茎,上下摩擦着。

两人都是光着脚,脚趾灵活地刺激着敏感处,柔软的脚底触感带来甜美的快感。

乍一看,这像是彻底践踏男性尊严的、执拗而

阴湿的折磨。

然而对于被调教成受虐狂的我来说,这无疑是极致的快乐。

「啊,感觉要放出好大的一个!从肚子深处不断地涌出来~」

「哦,我也正好,今天最厉害的一个屁可以放出来。就这么一口气搞定吧。」

「最后一击。接招,嗯……」

幼小的身体同时颤抖,吸气、呼出的那一刻。

——噗哔叭叭叭叭叭叭!

下流的爆炸在眼前炸开,气势惊人的热风猛地吹向我的脸。

冲击大到几乎让人产生视野变成一片黄色的错觉。

同时,仿佛灼烧鼻粘膜般的剧臭注入我的体内。

从鼻孔到大脑,到口腔,到胃的深处。

三位年幼主人的恶臭,贯穿了我的全身。

臭……难受……然而我的身体却做出了更加鲜明的反应——对她们的隶属与感激。

「哇,这家伙射了!你到底是多变态啊!」

「对真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奖励呢。嗯嗯,姐姐我都懂哦。」

作为证明,我猛烈地射精,弄脏了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的脚。

真是太凄惨了。

但事到如今,我已经沦为了会在这种状态下兴奋、高潮的变态。

「呜,好像有点漏出来了……真人,就这样舔屁眼。」

「哇,真的。真人君脸上沾着夏姬的粑粑呢……对了!待会儿用尿帮你冲掉哦♪」

「今天大放送。我的口水也给你。呸!」

「来,还能再射吧?用飞鸟大人的脚给你榨出来哦。」

「呵呵呵,太好了呢真人。这么凄惨的奴隶……不对,被大家宠爱的奴隶,可不多见哦。」

倾泻而下的轻蔑视线与嘲笑。

那一切让我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被五位美丽的主人羞辱着,我由衷地感激自己能够成为大家的便器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