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斗破苍穹之足诀二
三天后,黑岩城。
“什么?票卖完了?”
苍蓝站在飞行运输行的售票窗口前,满脸不可置信。
售票员无奈地点了点头。
“今天的票确实卖完了。明天才有下一班。”
苍蓝急了。萧炎考过了二品炼药师,为了节省萧炎的时间,苍蓝让萧炎坐炼药师的专用飞行坐骑先走了,说好在漠城等他。如果他耽误了行程,萧炎一个人进了塔戈尔大沙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他转身,开始在人群中四处询问。
“请问,您的票可以转卖给我吗?我出双倍价钱!”
“不卖。”
“三倍?”
“不卖。”
“四倍?”
“滚。”
苍蓝问了一个又一个,全被拒绝了。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你没买到票吗?”
苍蓝回头,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那里。
小女孩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裙,脚上是一双小巧的白色棉袜和黑色小皮鞋。她长得十分可爱,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苍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斗气开始流失。
九星斗者……八星……七星……六星……
他苦笑。又来了。
“你……你有票?”他问。
小女孩歪着头看他,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只有我自己的一张票。但我可以带你上飞行运输队。”
苍蓝眼睛一亮。
“真的?”
“当然是真的。”小女孩点点头,“不过——”
她拖长了声音,笑得更加狡黠。
“你这是在求我,对不对?”
苍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对。”
“那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小女孩把一只脚往前伸了伸,指了指自己脚上的小皮鞋,“跪下,给我磕三个头,然后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这边。
苍蓝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小皮鞋,黑色的,锃亮的,小巧精致,刚好包裹着她的小脚。
然后他想都没想,直接跪了下去。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结结实实。
周围一片哗然。
“这人疯了吧?”
“给一个小女孩磕头?”
“还要舔鞋?”
苍蓝没有理会那些声音。他跪在地上,捧起小女孩的那只小皮鞋,低下头,伸出舌头,恭恭敬敬地舔了起来。
从鞋尖到鞋跟,从鞋面到鞋底,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皮鞋的味道有点涩,有点凉,还带着一点点皮革特有的气息。
小女孩低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看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拒绝。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跪下来磕头,真的开始舔她的鞋。
而且舔得那么认真,那么仔细,仿佛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
周围的人已经看傻了。
有几个人小声嘀咕:“这人是变态吧?”
“太丢人了……”
苍蓝充耳不闻。他继续舔着,把两只小皮鞋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了,他抬起头,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甜美,却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舔得不错。”她说,“不过——还有袜子呢。”
苍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轻轻握住她的一只小脚,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那只小皮鞋。
白色的棉袜包裹着小小的脚,袜底微微有些湿润,应该是走路出的汗。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袜底那
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个契约,复杂而神秘,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苍蓝还没来得及细看,小女孩已经把脚伸到他面前。
“舔。”
苍蓝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在袜子上。
就在这一瞬间,小女孩用力把脚往前一伸——整只小脚插进了苍蓝嘴里。
那个袜底的契约图案,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舌头上。
苍蓝只觉得浑身一轻。
周围的景物开始疯狂变大。不对,是他自己在变小。
人群变高了,房子变高了,天空变高了。
几秒钟后,他站在一片巨大的白色平原上,四周的一切都大得不可思议。
他低头看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体型缩小到了只有几厘米。
“这……这是……”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巨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苍蓝抬头,看见一张巨大的脸正低头看着他。
是那个小女孩。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弯下腰,把他轻轻捏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女孩没有回答。她把他放到自己的鞋口处,低头看着他。
“这次飞行的目的地是塔戈尔大沙漠。”她说,“为炼药师准备的专用坐骑要飞三天,我们这种普通坐骑要飞七天。”
苍蓝愣住了。
“七……七天?”
小女孩点点头,笑得很甜。
“所以,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哦。”她说着,把他扔进了鞋子里,“要加油活下来呀,小东西。别被我踩死了。”
苍蓝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整个人落进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小女孩的小皮鞋里。
头顶是鞋口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四周是柔软的真皮内衬。他的面前,就是小女孩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在视野里逐渐放大,直到快要把他踩住,苍蓝只能被迫躺下,被小女孩穿着白袜的五个脚趾结结实实地踩住了。
袜子因为走路微微有些湿润,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气息。那是小女孩脚上的味道,混合着棉袜的清香,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咸味,说不上好闻,却也并不难闻。那是一种独特的、属于她的气息。
他能隐约感觉到袜子里包裹着的那只小脚的温度,温热而柔软。
小女孩动了动被白袜包裹的脚趾,在他眼前轻轻蜷曲了一下。苍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这个空间太狭小了,他只能被牢牢地踩住,动弹不得。
“舒服吗?”小女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如果饿了或者渴了,可以从我的袜子上找吃的哦?”
苍蓝没有回答。
他蜷缩在鞋子里,感受着周围的温度和气息,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七天。
他要在这只鞋子里待七天。
被她的脚踩着,被她的袜子裹着,被她的气息包围着。
他不知道这七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不知道那个小女孩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外面传来一阵震动,应该是飞行坐骑起飞了。
小女孩的脚轻轻动了动,脚趾狠狠压了一遍他的身体,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
苍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七天的旅程,开始了。
第二十章鞋底的七日
飞行运输队的厚肩鹰缓缓升空,巨大的翅膀在阳光下展开,带着乘客向东方飞去。
而在某只精致的小皮鞋里,一个仅有几厘米长的“小人”正躺在
鞋底,被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结结实实地踩着。
苍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最初的那几个小时的。
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就踩在他身上,脚趾正踩着他的脸,把他整个人都压在鞋垫上。袜子的纹理清晰地印在他脸上,他能感受到那棉质的柔软,能闻到那股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棉袜的清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甜香,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各种。
小女孩的脚趾偶尔会动一动,那几根小小的东西就在他眼前蜷曲起来,蹭过他的额头和鼻尖。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白色的棉袜包裹着圆润的脚趾,每根脚趾都小巧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当它们蜷曲时,袜子的褶皱就会在他脸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他想躲,却根本无处可躲——那只脚太大了,把他整个上半身都覆盖得严严实实。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重量,温热的、柔软的,像一块巨大的棉垫压在他身上。
“唔……”
他发出微弱的声音,却被那只脚完全压了回去。
鞋里的空间本就狭小,她的脚又踩得严实,苍蓝只能勉强转动头部,让自己的口鼻稍微偏离她的脚趾。但无论他怎么动,那只脚总能准确地调整位置,继续把他踩在下面。
有时候会遇到气流颠簸,那只脚就会随着颠簸在他身上轻轻晃动,脚心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从左边蹭到右边,从额头蹭到下巴。每一次晃动,他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袜子的纹理和脚底的温度。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小女孩终于把脚抬了起来。
苍蓝躺在鞋垫上,大口喘气。新鲜的空气从鞋口涌进来,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贪婪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
“小东西,还活着吗?”
巨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苍蓝没有回答。
小女孩动了动脚趾,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又踩了下来。
这一次她踩得更用力,整只脚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苍蓝被压得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那只温热的脚底覆盖着自己的全身。她的脚心正好压在他脸上,他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
一秒,两秒,三秒……
他开始挣扎,双手推着她的脚,却根本推不动。他的双腿乱蹬,却只能在鞋垫上留下无力的痕迹。
五分钟过去了,她没有松开。
七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
苍蓝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那只脚终于抬了起来。
苍蓝大口喘气,贪婪地吸着每一口空气。他的脸被踩得通红,眼角甚至有泪水渗出——那不是哭,是窒息时的自然反应。
苍蓝暗自庆幸,幸好被小医仙频繁地踩到窒息,让自己的窒息时间增加,不然这次就已经被小女孩踩死了。
小女孩的脚趾在他面前动了动,然后又踩了下来。
这一次只踩了五分钟就抬起来了。
就这样,踩踩停停,停停踩踩,不知道过了多久,苍蓝终于适应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凝聚斗气进行修炼,但不知道为什么,斗气反而有些涣散。
——第二天。
苍蓝正蜷缩在鞋底,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下一秒,他被捏了出来。
眼前是一张巨大的脸,
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裙,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小东西,来陪我玩呀。”
她打了个响指,苍蓝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他变大了一点。
变得和她的脚一样大。
小女孩把鞋子脱掉,光着脚站在地上。那是一双精致小巧的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她低头看着站在脚边的苍蓝,然后——抬起脚,轻轻踩在他身上。
苍蓝被踩得躺在地上,上半身都陷进她脚底的肉里。那只光裸的小脚温热柔软,脚心的纹理压在他脸上,脚趾在他胸口轻轻蜷曲着。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那柔软的脚心,那微微凸起的足弓,那圆润的脚趾。
苍蓝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还挺舒服的。”小女孩眯起眼睛,“像在做足底按摩。”
她开始用脚在苍蓝身上轻轻碾动,从这头碾到那头,从胸口碾到腿。她的脚心在他身上来回碾压,每一下都让他全身震颤。然后她换一只脚继续碾,左脚踩累了换右脚,右脚踩累了换左脚。
苍蓝被她碾得死去活来,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脚对他来说太大了,随便一踩就能把他整个覆盖。他能感受到她脚底的温度,能感受到她脚心的柔软,能感受到她脚趾每一次蜷曲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样玩了半个时辰,小女孩才满意地收回脚。
“换一个玩法。”
她又打了个响指,苍蓝再次变大——这次变成了五十厘米左右。
小女孩光着脚坐在床边,两只小脚轻轻晃着。
“我们来玩过家家。”她说,“你演抢我糖果的坏人。”
苍蓝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小剧场。
“坏蛋!你为什么偷我的糖果?”小女孩双手叉腰,板着脸问。她坐在床边,光脚垂着,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苍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他真的能从比自己身材大三倍的对手手里抢东西,那也是挺厉害了。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小女孩歪着头,“坏蛋要受到惩罚!”
她抬起光脚,一脚踹在苍蓝胸口。
苍蓝被踹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她已经跑过来,光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坏蛋,服不服?”
苍蓝说不出话。他的整张脸都被她的脚底覆盖着,口鼻完全被封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脚心温热柔软,(各种。他能闻到她脚上淡淡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水和少女特有的清香。
“不服?”小女孩歪着头,“那就再踩。”
她站起来,两只光脚一起踩在他身上。她在他身上蹦蹦跳跳,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苍蓝还以为自己会受重伤,但却毫发无损,好像身体强度比原本提升了不少。
虽然不会受伤,疼还是很疼的。
“坏蛋!大坏蛋!让你偷我的糖果!”
她踩他的胸口,踩他的肚子,踩他的腿,踩他的脸。她在他身上跳来跳去,像在玩一个柔软的蹦床。苍蓝被她踩得惨叫连连,却连滚都滚不动——她的脚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随便一踩就能把他整个身体压制住。
踩了整整一个时辰,小女孩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床边。
“好啦,坏蛋被我打败了。”她拍拍手,两条腿晃了晃
,光脚在他面前划过,“接下来,坏蛋要给我当凳子。去爬起来跪着,双手撑地。”
苍蓝爬起来,跪在地上。小女孩坐到他背上,自顾自地看起了书。
苍蓝发现自己的斗气还在流失。不仅如此,第一次被这个小女孩光脚踩脸,也没有任何提升,就好像足诀失效了一样,阴阳二相体倒是一直在起作用,下降的实力已经和见到加列月的程度差不多了。
——第三天。
苍蓝又被从鞋里捏了出来。
这次小女孩把他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骑大马!”她兴奋地喊着,然后直接跳到他脖子上。
两只光裸的小脚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他能感受到那两只小脚的重量,温热的,柔软的,脚心正好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脚趾时不时夹一夹他的衣服,或者蹭一蹭他的皮肤。
“驾!驾!驾!”
苍蓝只能驮着她,在狭小的空间里走来走去。她骑在他脖子上,两只小脚晃得越来越开心。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贴着自己脖子两侧的温度,能感受到她臀部坐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能感受到她每一次晃动时身体的起伏。
“快一点!再快一点!”
苍蓝加快脚步。她在上面欢呼,两只小脚在他胸前晃得更加欢快。她有时会用脚趾夹一夹他的耳朵,有时会用脚心蹭一蹭他的胸口。
走了不知多久,她终于玩累了,从他脖子上跳下来。
“现在,你是我的脚垫。”
她把两只光脚踩在他脸上,舒舒服服地坐在他肚子上。
坐累了,就站起来,光脚踩在他脸上。
“试试看会不会憋死你呢?”她说着,用力踩了下去。
苍蓝瞬间窒息。她的脚心完全封住了他的口鼻,他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却吸不到任何空气。他挣扎着,双手推着她的脚,却根本推不动。他的双腿乱蹬,在地上留下无力的痕迹。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才松开脚。
苍蓝大口喘气,贪婪地吸着每一口空气。他的脸被踩得通红,眼角有泪水渗出。
小女孩低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却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又踩了下来。
又是五分钟。
这一次她踩得更用力,整只脚的重量都压在他脸上。苍蓝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越来越黑……
就在最后一刻,她松开了。
苍蓝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整个人都在颤抖。
小女孩看着他,笑了。
——第四天。
小女孩把他变得和自己臀部一样大小——大约三十厘米高,刚好适合她坐上去。
然后用两根细绳把他吊起来——绳子绑在他腋下和脚踝,让他整个人悬在半空,身体呈一个“大”字形,高度刚好适合她坐着。
小女孩光着脚走过来,看了看高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轻轻一跃,坐到了苍蓝身上。
苍蓝只觉得一股重量压下来,整个人被压得往下沉了沉。她的臀部柔软温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片柔软的肉压在自己肚子上,能感受到她大腿底部的温度,能感受到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荡起来!”小女孩喊着。
苍蓝只能拼命晃动身体,让她荡起来。绳子在空中划出弧线,他整个人随着晃动在空中摇摆。每荡一下,她的重量就更用力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感受到她的身
体随着晃动在他身上轻轻起伏,那柔软的触感时而压得更实,时而微微抬起。
“高一点!再高一点!”
苍蓝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晃动。绳子越荡越高,小女孩在他身上咯咯笑着。
“好玩!真好玩!”
她玩得开心,两只光脚在空中晃来晃去,脚趾开心地蜷曲着。她有时会故意往后仰,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腹部,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有时又会往前倾,让他的身体随着她的重心变化而晃动。
荡累了,她就不荡了,安静地坐在他身上,看着像是功法的书籍。
苍蓝就这样悬在半空,被她坐着。她能感受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裙传递到他身上,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她偶尔挪动时那柔软的触感。
坐了大约半个时辰,她才从他身上下来。
然后她又让他躺下,光脚踩在他脸上。
又是五分钟的窒息。
苍蓝已经习惯了。每一次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被放过。
——第五天。
苍蓝又被放回鞋里。
小女孩似乎玩腻了那些花样,又开始专心踩他。
她穿着白袜的脚踩在他身上,一踩就是几个时辰。这一次她踩得更狠,有时会用脚后跟碾他,有时会用脚趾夹他,有时会让他舔她的袜子。
“舔。”她把脚趾伸到他嘴边。
苍蓝看着眼前那几根被白袜包裹着的巨大脚趾,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袜子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涩,还带着一点点她脚上的汗味。他舔得很轻,很小心,生怕惹她不高兴。
小女孩似乎很享受,眯起眼睛,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着。
“再用力点。”
苍蓝加大力度,舌头在袜子上来回舔舐。他能感觉到那棉质的纹理在舌头上划过,能感觉到她脚趾在他嘴里蜷曲时带来的触感。
她让他舔了整整一个时辰,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两只脚的袜子都被他舔得湿透了。
然后她继续踩他,踩到窒息,踩到他快要昏迷,才松开。
苍蓝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下降,但他不知道原因。他只知道,每次被她踩完,他都更加虚弱。但是他不敢去质问,就算到了终点,小女孩会不会真的放他走也并没有把握,那就更不能惹她生气了。而且现在这种实力,就算小女孩想拿他当一辈子鞋垫,他也没办法抵抗。
只能希望她信守承诺,放自己去跟萧炎汇合了。
——第六天。
小女孩又把他拎出来,让他吃被她踩过的面包。苍蓝这几天都是这么进食的。
那片面包被她光脚踩了一天(各种。
“吃吧。”她笑眯眯地说。
苍蓝接过面包,看着上面那清晰的脚印纹理,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咬了一口。
味道很奇怪。有面包本身的甜味,有她脚上的汗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味道。那味道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只是很奇怪。
他一口一口地吃着,每一口都能尝到那股特殊的味道。
小女孩看着他吃,笑得很开心。
吃完面包,她又把他放回鞋里,继续踩。
——第七天。
飞行坐骑缓缓下降,远处的天际,一片金黄色的沙漠已经隐约可见。
苍蓝蜷缩在鞋底,被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结结实实地踩着。
七天。
整整七天。
他被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整整踩了七天。每一天,每一刻,那只脚都在他身上,
或轻或重,或踩或碾。他已经习惯了那种温热的触感,习惯了那股气息,习惯了每一次窒息的感觉。
他的实力从九星斗者降到了斗之气三段,而她的实力从普通人升到了一星斗者。
他不知道这七天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实力会消失,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实力会增长。他只知道,每一次被她踩,每一次被她玩,每一次被她折磨,他都离死亡更近一步。
苍蓝不敢有任何反抗,不敢有任何质疑,只能完全服从。
每天被踩到窒息好几次,每天被踩在身下好几个时辰,每天吃着被她踩过的食物,每天被她用各种方式玩弄。
但他必须活下来。
因为萧炎还在漠城等他。
因为加列月还在乌坦城等他。
因为小医仙还等着他们找到根治厄难毒体的办法。
所以他必须活下来。
无论被踩成什么样,都必须活下来。
远处,塔戈尔大沙漠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快了,就快到了。
苍蓝闭上眼睛,感受着脸上那只温热的脚底,默默祈祷着这趟旅程赶快结束。
第二十一章契约的终结
飞行运输队缓缓降落在石漠城的停靠点,巨大的翅膀收起,乘客们陆续走下坐骑。
在某只精致的小皮鞋里,苍蓝蜷缩在鞋底,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踩得半死不活。七天来,他几乎无时无刻不被这只脚压着,早已习惯了那股温热的气息、那柔软的触感。
忽然,鞋子被脱了下来。
苍蓝只觉得眼前一亮,然后整个世界开始旋转——他被倒了出来,落在一双小手心里。
眼前是那张熟悉的脸,十岁的小女孩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到啦。”
她打了个响指,苍蓝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他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他站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的斗气。那熟悉的充盈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虚。
斗之气三段。
哪怕现在没有小女孩在压制自己的实力,他也只剩斗之气三段。
“按照约定,你自由啦。”小女孩冲他挥挥手,笑得像只满足的小狐狸,“谢谢你的斗气。”
苍蓝愣住了。
“谢谢……我的斗气?”
小女孩没有回答。她转身跑向一辆等在路边的豪华马车,一个侍从为她打开车门。临上车前,她回头看了苍蓝一眼,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下次见面,再陪我玩哦。”
然后她钻进马车,扬长而去。
苍蓝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久久没有动。
他闭上眼睛,再次感受体内的斗气。
斗之气三段。
九星斗者,变成了斗之气三段。
七天,短短七天。
“谢谢你的斗气……”
他喃喃着这句话,苦笑着摇了摇头。
——苍蓝在石漠城的街道上走着,四处打听萧炎的下落。
城中人来人往,各种佣兵打扮的人穿梭其间。他问了很多人,终于从一个摆摊的老人口中得知,萧炎现在在漠铁佣兵团的总部,和他的两位兄长在一起。
苍蓝按着老人指的方向,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座大院落前。门口的守卫打量了他几眼,进去通报。
片刻后,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苍蓝!”
萧炎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苍
蓝苦着脸看着他。
“你笑什么?”
萧炎捂着肚子,指着他:“你……你也经历了和我一样的事?斗气被抽走,掉到斗之气三段?哈哈哈哈!”
苍蓝的脸更苦了。
“我可没有用三年。”他闷闷地说,“七天就被榨干了。”
萧炎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七天?哈哈哈哈!七天就从九星斗者掉到斗之气三段?你知道我从斗者掉到三段用了多久吗?三年!整整三年!你这效率,比我高多了!”
苍蓝哭笑不得。
萧炎笑够了,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说正经的。到底怎么回事?”
苍蓝叹了口气,把这几天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萧炎听完,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能吸收别人斗气的禁术……”他沉吟着,“还有那个袜子上的契约图案……”
他拍了拍苍蓝的肩膀。
“走,跟我进去。我两位兄长在石漠城混了这么多年,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漠铁佣兵团的大厅里,萧鼎和萧厉听完苍蓝的描述,对视了一眼。
“暴风佣兵团?”萧鼎皱了皱眉,“那是石漠城排名第三的佣兵团,实力不弱。团长叫雷暴,是个三星斗师。”
“他有个女儿,十岁左右,叫……”萧厉想了想,“叫雷灵儿。据说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经常在城里乱跑。”
苍蓝点了点头。
“应该就是她。”
萧炎站起身。
“走吧,带我去见见这位雷团长。”
——暴风佣兵团的总部在城西,规模比漠铁佣兵团要稍小一些。萧鼎和萧厉带着萧炎和苍蓝进去,通报了来意。
雷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他听完萧鼎的话,眉头紧皱。
“你们说……灵儿吸了这位小兄弟的斗气?”
萧炎点了点头。
“七天时间,从九星斗者吸到斗之气三段。”
雷暴的脸色变了变。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身边的手下说:“把灵儿叫出来。”
片刻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爹,你找我?”
正是那个踩了苍蓝七天的小女孩——雷灵儿。
她一眼看见站在萧炎身后的苍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小东西!你怎么来了?”
她习惯性地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苍蓝的身体仿佛被什么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然后——跪了下来。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结结实实。
然后他捧起她的小皮鞋,低下头,伸出舌头,恭恭敬敬地舔了起来。
从鞋尖到鞋跟,从鞋面到鞋底,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大厅里一片寂静。
萧鼎和萧厉看呆了。
萧炎捂着脸,不忍直视。
雷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灵儿低头看着苍蓝,笑得很开心。她任由他舔着,还时不时动动脚,配合他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萧炎才轻咳一声。
“咳咳……那个,雷团长,我们能不能谈谈正事?”
雷暴回过神来,深深看了苍蓝一眼,然后对灵儿说:“灵儿,你跟我来一下。”
灵儿眨了眨眼睛,跟着父亲走进内室。
——内室里,雷暴看着自己的女儿,脸色凝重。
“灵儿,你是不是偷学了家族的禁术?”
灵儿吐了吐舌头。
“被发现了。”
雷暴叹了口气。
“那禁术只有十四岁以下的孩子能用,但有一个重要的注意事项,你知道吗?”
灵儿歪着头。
“什么注
意事项?”
雷暴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说:“用过禁术之后,必须把绑定的对手收为奴隶,留在身边,每天用脚踩他,调解斗气。不然,你和他的两股不同斗气就会在体内不断碰撞,最后……”
“最后怎样?”
“最后,你会死。”
灵儿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我……我不知道……”灵儿急得都带了哭腔,“我只是觉得好玩,想试试……我不知道会这样……”
雷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头。
“别怕,有办法解决。”
——父女俩从内室出来。灵儿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走到苍蓝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苍蓝愣住了。
雷暴看着萧炎和苍蓝,沉声说:“这件事,是我女儿不对。我们雷家有一门禁术,可以缩小比自己强得多的对手(各种。”
“但这门禁术有一个副作用:用过之后,必须把绑定的对手收为奴隶,留在身边调解斗气。不然,两股不同的斗气会在体内不断碰撞,导致身亡。”
萧炎皱了皱眉。
“那现在怎么办?”
雷暴看了苍蓝一眼。
“有办法把斗气还给他。但是……”
“但是什么?”
“需要他跟我女儿去一趟家族密室,完成一个仪式。”
——家族密室在地下,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四面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正中央放着一张矮榻,旁边点着几盏油灯。
雷暴带着灵儿和苍蓝来到门口。
“仪式需要你们两人单独进行。”他说,“具体怎么做,灵儿会告诉你。”
苍蓝点了点头,跟着灵儿走进石室。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灵儿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泪痕,但已经开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愿意帮我吗?”她小声问。
苍蓝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灵儿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要听我的。”
她走到矮榻边,脱掉小皮鞋,露出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
“第一步,帮我把袜子脱下来。要跪着,用嘴。”
苍蓝看着她,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小巧的脚。白袜包裹着圆润的脚趾,袜底微微有些湿润——应该是刚才走路出的汗。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棉袜的清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用嘴咬住袜尖,慢慢往下拉。
袜子一点点褪下,露出白皙的脚背,圆润的脚踝,然后是整只光裸的小脚。
那只脚小巧精致,皮肤细腻,脚趾排列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脚心微微凹陷,带着一点点湿润,应该是刚才出汗的缘故。
苍蓝用嘴把袜子完全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换另一只脚,同样跪着,同样用嘴咬着袜尖,慢慢往下拉。
第二只袜子也脱了下来。
灵儿两只光脚踩在地上,脸红红的,低头看着他。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似乎有些不自在。
“第二步,把袜子含在嘴里,含一个时辰。”
苍蓝看着手中那两只白袜,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把它们一起塞了进去。
袜子的味道涌入舌尖——咸的,涩的,带着她脚上的汗味,还有棉质的粗糙感。他含住那两团柔软的布料,闭上嘴。
灵儿看着他,然后走到矮榻边,坐了下来。
“第三步,躺下。”
苍蓝仰面躺在地上。
灵
儿从矮榻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然后她抬起光裸的小脚,轻轻踩在他脸上。
温软的触感传来,苍蓝闭上眼睛。
那只小脚踩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自然地垂在他眼睛上方。他能感受到那脚底的柔软,能感受到那脚趾微微蜷曲时蹭过他额头的触感。
“你……难受吗?”她小声问。
苍蓝摇了摇头。
灵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轻轻动了起来。
她用脚心在他脸上轻轻蹭着,从左蹭到右,从额头蹭到下巴。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试探什么。
苍蓝任由她踩着,嘴里含着她的袜子,不能说话。
灵儿蹭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胆子大了起来。
她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两只光裸的小脚,一左一右,踩在他脸上。她的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自然地垂着。她开始用两只脚在他脸上轻轻踩着,左脚踩踩,右脚踩踩,像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灵儿的动作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熟练。她不再只是简单地踩着,而是开始尝试不同的方式。
有时候她会用脚心用力压一压,让他整张脸都陷进她的脚底。有时候她会用脚趾夹一夹他的鼻子,或者蹭一蹭他的嘴唇。有时候她会把一只脚收回来,只用一只脚踩,踩累了再换另一只脚。
三十分钟过去了。
四十分钟过去了。
灵儿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她踩着他的脸,偶尔还会哼几句小曲,像是在享受什么有趣的事情。
五十分钟过去了。
六十分钟过去了。
灵儿的动作越来越随意,越来越开心。她不再只是站在原地踩,而是开始围着他走来走去,每走一圈,双脚就会在他脸上站着踩一会。
七十分钟过去了。
八十分钟过去了。
灵儿玩得兴起,甚至开始在他脸上轻轻跳起来。她一跳,整只脚的重量就会压在他脸上,然后弹起,再落下。苍蓝被踩得七荤八素,却只能忍着。
九十分钟过去了。
一百分钟过去了。
灵儿终于玩累了。两只脚重重地踩在他脸上,脚趾无意识地蜷曲着,蹭着他的眉毛。
“还有多久?”她问。
苍蓝不能回答,只能用手比划了一下。
灵儿歪着头看了看,然后继续踩着苍蓝的脸。
一百一十分钟,一百一十五分钟,一百一十八分钟……
“时间到了。”
灵儿抬起脚。
苍蓝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脸上已经印满了她踩过的痕迹,红一道紫一道,整个脸都红彤彤的。
灵儿蹲下来,看着他。
“最后一步。”她说,“需要你把袜子吃下去。”
苍蓝艰难地爬起来,把嘴里含了两个小时的袜子吐出来。
那两团白袜已经完全湿透了,沾满了他的口水。
他看着手中那两团湿透的袜子,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闭上眼睛,张开嘴,把它们一点一点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袜子的味道很奇怪——咸的,涩的,带着她的气息,还有自己的口水。但咽下去之后,一股暖流忽然从腹中涌起。
那股暖流顺着经脉疯狂流转,所过之处,那些空虚的经脉瞬间被填满。他能感觉到自己失去的斗气正在一点一点回来。
斗之气三段……四段……五段……六段……七段……八段……九段……
一星斗者……二星斗者……三星斗者……四星斗者…
…五星斗者……六星斗者……七星斗者……八星斗者……九星斗者……
“轰!”
一声闷响在体内炸开,斗师!
苍蓝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满脸不可思议。
一星斗师。
他突破了。
灵儿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脸上露出笑容。
“你的斗气,还给你了。”她说,“而且好像还多了点。”
苍蓝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跪下来,捧起她的小脚,轻轻放在自己脸上。
“谢谢。”他说。
灵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甜,很纯真,像普通邻家的十岁小女孩。
“不客气。”她摸摸他的头,“下次见面,再陪我玩。”
——苍蓝从密室走出来的时候,萧炎正靠在墙上打盹。
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看见苍蓝,先是一愣,然后——“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指着苍蓝的脸,笑得直不起腰。
苍蓝的脸上一左一右,印着两个清晰的小脚印,别的地方也杂七杂八的有一些不完整的小脚印,一看就知道在密室里发生了什么。
“你……你这是……”萧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被踩了整整一个时辰?”
苍蓝苦着脸,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解释。
萧炎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不管怎么说,实力回来了就好。”他感受了一下苍蓝的气息,挑了挑眉,“一星斗师?还突破了?”
苍蓝点了点头。
萧炎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咱俩还真是难兄难弟。”他说,“我被药老吸了三年,你用七天。我花了一年爬回来,你用了……一个时辰?”
苍蓝苦笑。
“别说了,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暴风佣兵团的总部,往漠铁佣兵团的方向走去。
苍蓝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那双小脚的触感。
七天。
整整七天,他被那只小脚踩着,被玩了,被折磨了。
但现在,他的实力回来了,还突破了。
而且那个小丫头,应该也不会死了吧。
他想着她最后那个甜甜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
被人变小然后放进鞋里踩,这种体验可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下次见面,再陪你玩。
——远处,暴风佣兵团的总部里,灵儿站在窗边,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光裸的小脚。
那个人的脸,踩起来脚感真是不错呢。
然后她笑了。
“小东西,下次见面……”她轻声说,“你可要变得更强一点哦。”
“我可是把斗气都老老实实还你了,还让你突破了斗师。如果下次我有什么麻烦,你会来救我的吧。”
第二十二章青鳞
漠铁佣兵团的本部院落,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宁静。
苍蓝跟着萧炎和他的两位兄长回到这里时,天色已经全黑了。萧鼎给他安排了一间上等的客房,房间整洁宽敞,床铺柔软舒适,比起之前那些天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早点休息。”萧鼎笑着说,“有什么需要随时说。”
苍蓝笑着点了点头,向萧鼎表示谢意。
当晚,萧炎和两位兄长在院子里摆上了酒菜,痛痛快快地喝了起来。萧炎平日滴酒不沾,但今晚破例,与萧鼎、萧厉来了个一醉方休。
苍蓝没有去打扰他们兄弟间的重逢夜话。他早早地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天的经历实在太丰富了。(各种。
他摸了摸
自己的脸,那上面仿佛还隐约残留着灵儿踩过的触感。那一个时辰,她踩得很开心,玩得很尽兴,最后还笑着说了“下次见面再陪我玩”。
下次见面……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苍蓝睁开眼,懒洋洋地坐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轻轻地被推了开来。
一道娇俏的身影,悄悄地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一身淡绿的清雅装束,身材娇小玲珑。一张可爱的精致瓜子脸,白嫩嫩的,犹如一个美丽的瓷娃娃一般。她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如同那担惊受怕的小兔子,让人心中不免有些怜惜。
看见苍蓝醒了,女孩微微一怔,然后赶紧施了一礼。
“请……请问客人,需不需要我来帮您洗漱?”她的声音怯怯的,越来越小,脸上也微微泛红,“或者……您有什么别的吩咐?”
苍蓝看着她,愣了一下。
这女孩……好可爱。
他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抿着的嘴唇。整个人小小的、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苍蓝心里暗自嘀咕: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能让她伺候自己?自己伺候她还差不多。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他摆了摆手,“你叫什么名字?”
“啊?”女孩微愣,旋即吞吐地道,“我……我叫青鳞。”
“你是这个佣兵团的人吗?”
“是的。”青鳞点了点头,“我是这里的侍女。本来团长给我的命令是服侍萧炎少爷,但萧炎少爷看到我后,让我来服侍您,还说要尽量满足您的需求……”
她的头低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
“萧炎少爷还说……让我放心,您不会对我做奸淫掳掠之事,但可能会有一些奇怪的请求……”
她稍稍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苍蓝,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是……是什么样的请求呢?”
苍蓝一时语塞。
萧炎这家伙……还真是处处都想着他。他知道自己的体质,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所以特意安排了青鳞过来。
可是……
苍蓝看着青鳞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脸上那不安的神情,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在乌坦城,他求过很多女孩。加列月,小医仙,灵儿……每一次都是他跪下来求,每一次都有可能被拒绝,被当成变态。他已经习惯了那种卑微,习惯了那种小心翼翼。
可眼前这个女孩,却是主动来问他的需求。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知道那些请求有多奇怪,只是单纯地听从团长的命令,单纯地想完成自己的任务。
这不是他喜欢的方式。
如果真的要让青鳞踩他,应该是她心甘情愿的,是她自己同意的,而不是这样仅仅因为命令,不得已而为之。
苍蓝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
然后他走到青鳞面前,跪了下来。
青鳞吓了一跳,忙不迭地伸手去扶他。
“客人!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苍蓝没有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她。
“青鳞,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些事情。”
青鳞愣住了。
“我的修炼方式很特殊。”苍蓝缓缓说,“需要被女孩子用光脚踩我的脸,才能提升实力。”
青鳞的脸腾地红了。
“所……所以……”
“所以,我想请求你。”苍蓝直视着她的眼睛
,“如果你愿意,可以试着踩我的脸。如果你不愿意,完全可以拒绝。我绝不会为难你。”
青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伸手想去搀扶苍蓝,就在她伸出手的瞬间,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上面竟然生长着许些青色的蛇鳞。
苍蓝的目光落在那些蛇鳞上,瞳孔微微一缩。
蛇鳞?人的身上怎么会有蛇鳞?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青鳞的脚——幸好,那是两只小巧的三寸金莲,不是什么蛇尾巴。
青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他低头看自己的脚。她以为他在看自己答应不答应,赶紧说:“客人,我答应您!我答应您的请求!您快起来,不必行此大礼!”
苍蓝抬起头,看着她。
“你……你真的愿意?”
青鳞用力点头。
“我愿意!您又不是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只要您需要,我会全力配合您的修炼!”
苍蓝随口说道:“我刚才看到了你手腕上的鳞片。”
青鳞的身体僵住了。
“所以我才低头看你的脚。”苍蓝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还以为你是蛇人族。”
青鳞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一把拉下衣袖,遮住手腕,小心翼翼地退后了两步,然后双手抱着小腿,靠着墙角蹲了下来。小小的身躯不断地颤抖着。
“对……对不起……”她颤抖着,声音中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吓您的……”
苍蓝愣住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他怎么就忘了?人与蛇人的混血儿,在斗气大陆上是被视为诅咒的存在。他们从小就会受到无数的白眼和嘲讽,活得像过街老鼠一样。
青鳞之所以这么敏感,这么自卑,就是因为这些鳞片,这个如影随形的身份。
他怎么能在她面前提这些?
苍蓝缓缓走到她身旁,蹲下身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青鳞身体一颤,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苍蓝没有说话。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臂,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小心地掀开衣袖,看着那些青色的蛇鳞。
然后他柔声说:“好漂亮的鳞片。”
青鳞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那双泪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自从出生以来,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的鳞片漂亮。从来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着它们。
“客人……难道不怕么?”她怯生生地问。
苍蓝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
他看着青鳞的眼睛,这才发现,她的眼眸略微有些偏向绿色,瞳孔深处,似乎隐藏着三个极为细小的碧绿小点。
那三个小点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神秘而妖异。
苍蓝盯着那三个小点,忽然间精神有些恍惚。
那三个小点仿佛在旋转,在扩大,在吞噬他的意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思维越来越慢,越来越模糊。
青鳞情绪已经缓和了不少,顺口问了一句:“客人,您希望我怎么做呢?”
苍蓝张了张嘴,然后——“希望主人能用尊贵的裸足踩在奴隶卑贱的脸上。”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青鳞也吓了一跳。
“主……主人?奴隶?”她的小脸通红,“您……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苍蓝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是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完全不受控制。
青鳞看着他,有些疑惑苍蓝的突然改变,又好像下了什
么决心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既然答应了您,那我会照做的。”
她走到床边,脱掉鞋子,露出一双小巧的脚。那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这荒凉干枯的大沙漠里,这样一双完美无瑕的小脚就像珍珠般闪闪发光。
青麟爬上床,摇摇晃晃地站好,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苍蓝。
“您……您躺上来吧。”
苍蓝机械地站起来,躺到床上。
青鳞深吸一口气,抬起一只小脚,轻轻踩在他脸上。
温软的触感传来,苍蓝闭上眼睛。
那只小脚踩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微微蜷曲着。她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这……这样对吗?还是要全踩上去?”她小声问。
苍蓝点了点头。
青鳞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两只小脚,一左一右,踩在他脸上。她站在他脸上,小小的身体有些摇晃,不得不伸手扶着墙保持平衡。
“我……我有点站不稳……”她红着脸说。
苍蓝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他的整张脸都被她的脚底覆盖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苍蓝的呼吸都在青鳞的脚底,青鳞觉得痒痒的,又怕苍蓝被踩到窒息,就试着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小脚轻微抬起,又踩下,在苍蓝的脸上寻找不同的立足点。
一下,两下,三下。
青鳞的踩踏速度逐渐加快,左脚右脚交替,像在跳什么小步舞。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踩疼了他。
她的平衡感逐渐熟悉,本来生硬地踩在脸上的小脚也逐渐找到了着力点,可以感受到她不断更换重心来踩踏苍蓝脸部不同的位置。那股熟悉的暖流,正从那两只小脚上涌入体内。
一星斗师初期……一星斗师中期……一星斗师后期……
青鳞踩了一会儿,渐渐放开了。她开始觉得有趣起来,踩着苍蓝的小脚的动作也变多了。
她先是用左脚踩住他的左脸,然后抬起右脚,踩住他的右脸,然后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在苍蓝的脸上留下两个红红的脚印。
可能是感觉这样踩有些单调,青鳞开始尝试踩着苍蓝的脸转圈。她用脚心踩住他的鼻子,以此为轴一点一点旋转踩在苍蓝脸上的小脚,直到脚跟踩到苍蓝的额头,脚趾踩在苍蓝的嘴唇上,(各种。
这一次她踩得更用力,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苍蓝的脸被踩得通红,却只能忍着。
踩了几个来回,青鳞又换了一种方式。她站在他脸上,两只脚踩着发力,让自己的身体一蹦一蹦的,像在玩好玩的蹦床游戏。
苍蓝被踩得七荤八素,那股暖流却越来越汹涌。
一星斗师巅峰……
“轰!”
一声闷响在体内炸开,二星斗师!
就在突破的那一瞬间,苍蓝的脑海里忽然涌入了大量的念头。
青鳞,是主人。
是需要效忠一生的主人。
青鳞说的话要绝对服从。
我只是青鳞主人忠诚的奴隶。
苍蓝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想挣扎,想反抗,想把这些念头赶出去,可它们就像扎根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他脑海里。
不!
不对!
我的主人不是她!
我的主人只有一个——加列月!
那个十二岁的加列家族千金,那个用脚踩了他两个月的小恶魔般的大小姐,那个说着“小狗狗,要回来哦”的,他走的时候哭鼻子的小女孩。
加列月,苍蓝拼命在心里念着
这个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对抗那些入侵的念头。
青鳞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
“您……您没事吧?”她小声问。
苍蓝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碧绿的眸子就在眼前,那三个小点还在隐隐发光。他感觉自己又要被吸引过去,赶紧移开目光。
“没……没事。”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只是刚刚突破了有点累,谢谢你的帮助,今天就到这吧。”
青鳞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站在床边看着他。
“那我……我先出去了。”她红着脸说,“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苍蓝点了点头。
青鳞快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苍蓝一个人。
苍蓝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脑海里那些念头还在,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强烈了。他拼命想着加列月,想着她的脸,她踩在自己脸上的小脚,她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些念头渐渐淡去。
好险,差一点,他就真的变成青鳞的奴隶了。
他后怕地抹了把冷汗。
那三个小点……那双眼睛……绝对有问题。
他想起自己盯着它们看的时候,那种精神恍惚的感觉。想起自己不由自主说出的那些话。想起刚才脑海里冒出的那些念头。
那眼睛能影响人的心智。
而他在突破的瞬间,正在集中精力的时候,青鳞的精神影响也越发具体,差点就被彻底控制了。
“加列月……”他喃喃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苍蓝知道青鳞没有恶意,恐怕是她的瞳孔有什么特殊的被动能力直接发动了,也不能怪她。
下次青鳞再来的时候,只要注意防范精神影响就可以了,苍蓝这么想着,走出了房间。
第二十三章地图与修炼
苍蓝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昏沉沉的。
脑海里那些奇怪的念头已经淡了许多,但只要一想到青鳞,那句“主人”就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用力甩了甩头,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加列月的名字,才勉强稳住心神。
穿过走廊,来到会客厅,里面传来几人的谈笑声。
苍蓝推门而入,看见萧炎和他的两位兄长正围坐在一张桌前,桌上摊着一张古朴的羊皮地图。青鳞站在一旁,端着茶壶,乖巧地给几人斟茶倒水。
看见苍蓝进来,萧鼎抬起头,笑着招呼道:“苍蓝兄弟来了?快过来坐,正研究地图呢。”
萧厉也冲他点点头,咧嘴一笑:“萧炎说了,你是他信得过的好兄弟,别见外。”
苍蓝心里一暖,走过去在萧炎对面坐下。
“在研究什么?”
“异火的地图。”萧炎指了指桌上那张羊皮纸,“海波东给我的,说是在塔戈尔大沙漠里有异火的踪迹。但这地图太模糊了,只标了个大概范围,具体位置找不到。”
苍蓝凑过去看了看,地图上确实只有一些粗略的线条,在石漠城东部偏南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圈,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标记。
“这……就这?”
萧炎无奈地点头:“就这。”
萧鼎皱眉道:“石漠城东部偏南那一带我去过,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异火真在那里,应该早就被发现了。”
萧厉也附和:“我也带人搜过几次,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几人陷入了沉默。
苍蓝抬起头,想说什么,目光却正好撞上了站在萧炎身后的青鳞。
四目相对。
青
鳞的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地低下头去。
苍蓝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主人早上好。”
话一出口,整个会客厅都安静了。
萧鼎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萧厉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萧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苍蓝!你……你叫她什么?主人?哈哈哈哈!”
苍蓝的脸涨得通红。他想解释,想说这不是他的本意,想说都是因为那双眼睛……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青鳞的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茶壶都快拿不稳了。
萧炎笑够了,抹着眼泪说:“苍蓝啊苍蓝,我给你安排的人不错吧?一晚上就认主成功了?你这效率可以啊!”
苍蓝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萧炎,你给我等着。”
萧炎笑得更加得意。
萧鼎和萧厉对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萧鼎轻咳一声,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年轻人的事,咱们就别管了。先研究地图要紧。”
苍蓝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去看青鳞,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
可那道娇小的身影,还有那双碧绿的眸子,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地图研究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
萧厉挠着头说:“这地图也太模糊了,石漠城东部偏南那么大一片地方,总不能一寸一寸搜过去吧?”
萧鼎沉吟道:“要不先派些人手,扩大范围搜寻?”
萧炎摇头:“不行,异火的事不能声张。万一被别人知道了,麻烦就大了。”
几人又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忽然响起。
“那个……我……我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几人转过头,看向说话的青鳞。
青鳞低着头,小脸微红,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青鳞?”萧鼎温和地问,“你知道什么?”
青鳞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半年前……我感应到了一些异动。”
萧炎眼睛一亮:“什么异动?”
“是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青鳞回忆着,“出现在石漠城东部偏南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那股气息……和我体内的血脉有些相似。”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比沙之佣兵团的团长还要强得多。”
萧厉眉头一挑:“沙之佣兵团的团长可是大斗师。比他还强得多……难道是斗王?甚至斗皇?”
萧鼎和萧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蛇人族。”萧厉沉声道,“在塔戈尔大沙漠里,能有这种实力的,只有蛇人族的强者。而蛇人族最强的……”
“美杜莎女王。”萧炎接过话头。
会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萧鼎沉吟道:“如果真是美杜莎女王,那异火的消息可能和她有关。”
萧炎点头:“不管怎样,都要去看看。”
他看向青鳞:“青鳞,你能带我们去那个地方吗?”
青鳞抬起头,看了苍蓝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我可以试试。那股气息虽然过去半年了,但我靠着体内的血脉,应该还能找到残留的痕迹。”
萧鼎当即拍板:“好,今天就先安排人手,准备物资。明天一早出发。”
——散了会,青鳞跟着苍蓝回到他的房间。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青鳞站在门边,低着头,小脸微红。
“客……客人,您需要修
炼吗?”她小声问,“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助?”
苍蓝看着她,那双碧绿的眸子就在眼前。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恍惚,脑海里那些念头像煮沸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然后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动作之快,姿势之标准,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就拜托主人了!”他双手伏地,额头贴着手背,“请允许您最忠诚的奴隶,用他卑贱的脸庞,来承接主人尊贵的玉足!这将是他无上的荣幸!”
青鳞愣住了。
她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姿态夸张的苍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你这是……”
“您不必惊讶!”苍蓝抬起头,一脸认真,“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请求!主人若是愿意,请尽管践踏!若是嫌弃,奴隶这就去叼着您的鞋子面壁思过!”
青鳞被他这副正经八百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她捂着小嘴,眼睛弯成月牙形。
苍蓝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看着青鳞那双眼睛,脑子里就冒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完全控制不住。
但看到她笑了,他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主人笑了就好。”他说,“我的职责就是让主人开心。”
青鳞的脸又红了,但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失。
“那……那我要怎么帮你修炼?”她问。
苍蓝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她。
“您只需要踩在我脸上,随心所欲就好。”他说,“同一个人踩的次数多了,就不会再有第一次那种大幅提升了。但只要一直被踩着,或者被用脚玩弄调教,修炼斗气的速度就会翻倍增长。”
青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玩弄……调教?”她重复着这两个词,脸上有些困惑,“我不太懂这些……”
“您不用顾虑太多。”苍蓝说,“主人想做什么都——”
话没说完,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
“请您稍等!我去准备点东西!”
他转身冲出房间,留下青鳞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萧炎的房间里,他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见苍蓝冲进来,他眼睛一亮。
“哟,又来借东西?这次要什么?”
苍蓝喘着气:“有没有眼罩?”
萧炎乐呵呵地从纳戒里翻出一个黑色眼罩,递给他。
“给。”他笑嘻嘻地说,“看来你对我安排的小丫头很满意啊。玩得开心点。需不需要绳子?或者什么别的?我这都有。”
苍蓝接过眼罩,瞪着他:“萧炎,你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
萧炎一本正经地说:“我师傅说,炼药师什么都要懂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苍蓝白了他一眼:“你最好说的是炼药。”
萧炎哈哈大笑。
——苍蓝回到房间的时候,青鳞正坐在床边,两只小脚轻轻晃着。看见他进来,她抬起头。
“这是什么?”
苍蓝举起眼罩:“只是一些辅助道具,用来集中注意力的。”
青鳞歪着头看他,眼睛里的好奇越来越浓。
苍蓝走到床边,躺了下来,然后戴上了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
“主人,可以开始了。”他说。
青鳞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脱掉鞋子,站到他身边。
她抬起一只小脚,轻轻踩在他脸上。
“这样?”她问。
苍蓝感受着脸上那只温软的小脚,深吸一口气。
“是的。”他说,“您可以随意一些
,不用太拘束。”
青鳞“嗯”了一声,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两只小脚一左一右踩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自然地垂着。
“然后呢?”她问。
“主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苍蓝说,“只要您开心就好。”
青鳞想了想,开始轻轻动了起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简单地踩踏,(各种。从左蹭到右,从上蹭到下,有些规律的路线,像是在写什么文字。
苍蓝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主人这是在写什么?”
“你猜猜看呀。”青鳞说,“用你的脸好好地感受一下。”
“我猜到了,是主人的名字!”
“真棒,我就是想在用我的脚在你脸上印上我的名字。”青鳞用脚掌抚摸着苍蓝的头表示夸奖。
如果你只属于我就好了。青鳞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悲伤。
她蹭了一会儿,换了一种方式。她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尖,轻轻扯了扯。
“疼吗?”
“不疼。”苍蓝说,“主人夹得很轻。”
青鳞笑了笑,又用脚趾去踩他的耳朵。他的耳朵软软的,一踩就扁下去,松开又弹回来。
“还蛮好玩的嘛。”她说。
苍蓝哭笑不得:“主人,这不是玩具……”
“不是吗?”青鳞歪着头,“那是什么?”
“主人说的对,我整个人都是主人的玩具!”
“这才对嘛,真乖。”
青鳞又换了玩法。她用脚心压住他的嘴,让他的嘴唇陷进她的脚底里,然后松开,再压住,再松开。一下一下的,像在玩什么按压游戏。
苍蓝被她玩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青鳞玩够了,又开始在他脸上走来走去。
这一次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能感觉到他的脸在她脚下微微变形,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随着她的脚步起伏。
“您今天开心吗?”苍蓝忽然问。
青鳞想了想:“还行。”
“那就好。”苍蓝说,“您开心是最重要的事情。”
青鳞笑了一声,踩得更用力了一些。
走了几圈,她又换了一种方式。她坐在苍蓝肚子上,用两只脚夹住他的脸,然后轻轻往上提。
苍蓝感觉自己的脸被她夹得变了形,哭笑不得。
“主人,这是要干什么?”
“把你当成食材,用我的脚来处理。”青鳞说,“会不会很好玩?”
她试了一会儿,发现提不起来,又改成用脚心揉他的脸。两只小脚在他脸上揉来揉去,像在揉面团。
“主人这是在揉面吗?”苍蓝问。
“嗯。”青鳞一本正经地说,“看看能不能揉出好吃的。”
苍蓝:“……”
青鳞揉了一会儿,又换了新花样。她坐在他脸上,两只小脚踩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苍蓝的脸被她坐得严严实实,完全喘不过气。而且青鳞每次的晃动都能让他感觉自己的脸更加贴合她的臀部曲线。
“主人……这个有点狠……”
青鳞两只小脚在苍蓝的胸口上到处乱踩,看起来这个姿势她也是游刃有余。
“你会被我坐死吗?”
“暂时不会……”
“那就好。”她心安理得地坐着。
苍蓝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忍着。
青鳞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继续在他脸上走来走去。
这样折腾了不知多久,她终于停下来,用脚把苍蓝的眼罩踢掉,然后站在他脸上,低头看着他。
“你还好吗?”
苍蓝只能从青鳞的脚趾缝里看到她,勉强发出声音
:“还……还行。”
青鳞笑了笑,从他脸上走下来,穿好鞋子,站在床边看着他。
苍蓝的脸上满是青鳞的小脚印,有深有浅,看起来十分滑稽。
“你的修炼怎么样?”
“效果很好,斗气凝结速度很快,照这个速度下去,突破到二星斗师也不远了。”
“明天继续?”
苍蓝点了点头。
青鳞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苍蓝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他好像一直没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我叫苍蓝。”
青鳞点点头,正准备推门而出,苍蓝叫住了她:“要不你以后就在我这里睡吧。”
青鳞的背影一颤,停顿了半晌,然后转过头来,脸上还保持着微笑:“苍蓝大人,如果是表白的话,这样也太低俗了哦。”
她向苍蓝鞠了一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后,苍蓝的头脑好像突然清醒了一些,赶紧下床跪下冲着青鳞磕头。
可是她再也没有回来。
苍蓝瘫在地上,懊悔不已。
他知道青鳞理解错了,恐怕是以为他想玷污她。
苍蓝只是想让青鳞睡在他的床上,在她睡着的时候跪着用自己的脸给她当脚垫,被她踩一整晚。
就像加列月做的那样。
加列月,苍蓝真正的主人,也是唯一的主人。
她现在过得好吗?要不要回去看看她呢?
刚刚冒出这个想法,苍蓝就狠狠地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欲望压制下去。距离萧炎的三年之约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一定要帮萧炎赢过纳兰嫣然,所以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是迫在眉睫的事。
对不起了,加列月。
对不起,主人。
第二十四章碧蛇三花瞳
炽热的岩浆在地底深处缓缓流淌,偶尔冒出的气泡炸裂开来,溅起点点火红的光芒。
青鳞站在通道尽头,望着眼前这片望不到边际的岩浆世界,小脸上满是震撼。萧鼎护在她身旁,脸色凝重地盯着那翻滚的岩浆。萧炎和苍蓝并肩而立,目光紧紧锁定着岩浆中若隐若现的巨大黑影。
那是一条足有四五丈长的双头火灵蛇,通体火红,巴掌大小的红色鳞片密布其上。最骇人的是,它有着两个狰狞的头颅,修长的脖颈分叉之处,两个脑袋瞪着巨大的菱形眼瞳,其中充斥着狂暴与嗜血的杀意。
“四阶魔兽……”萧炎低声喃喃,“相当于人类斗灵强者。”
苍蓝咽了口唾沫:“打得过吗?”
“打不过也要打。”萧炎握紧了手中的玄重尺,“异火就在这下面。”
话音未落,那双头火灵蛇已经发现了他们。两个巨大的头颅猛然抬起,四只眼睛死死盯着洞口处的几人。下一瞬,它庞大的身躯从岩浆中暴起,带着漫天火花朝洞口冲来。
“散开!”
萧炎一声大喝,玄重尺横拍而出,一道炽热的斗气匹练狠狠轰在火灵蛇一个头颅上。火灵蛇吃痛嘶鸣,巨大的尾巴横扫而来,将萧炎逼退。
苍蓝抓住机会,从侧面冲上,一拳砸在火灵蛇的七寸处。拳头上附着的斗气炸裂开来,崩碎了几片蛇鳞。
火灵蛇吃痛,两个头颅同时转向苍蓝,四只眼睛里满是凶光。它张开血盆大口,两道岩浆柱喷射而出。
苍蓝急忙闪避,却被其中一道擦过肩膀,顿时皮开肉绽。他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苍蓝!”萧炎大喝一声,玄重尺上
火焰暴涨,一记八极崩砸在火灵蛇的脖颈分叉处。
火灵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剧烈扭动。但它凶性不减,反而更加疯狂,两个头颅轮番攻击,一时间竟然将萧炎和苍蓝压制得节节后退。
“不行,这东西太难缠了!”苍蓝喘着粗气,“皮糙肉厚,打不动!”
萧炎咬着牙,正想说什么,却见火灵蛇忽然停下攻击,两个头颅同时转向——洞口处,青鳞和萧鼎正站在那里。
“糟了!”萧炎脸色大变,“它要袭击青鳞!”
火灵蛇庞大的身躯猛然冲出,速度快得惊人。萧炎和苍蓝拼尽全力追赶,却根本追不上。
洞口处,萧鼎护着青鳞连连后退,但他的实力根本挡不住四阶魔兽的冲击。火灵蛇冲到近前,一个头颅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向青鳞。
“青鳞!”萧鼎大喝一声,拼尽全力轰出一掌,却只让那头颅微微偏了偏。
就在那血盆大口即将吞没青鳞的瞬间——“啊——!”
在那双犹如绿玉晶莹剔透的碧绿眼瞳之中,猩红的蛇信不断地放大着,在心中恐惧的趋势之下,青鳞扯开嗓子发出高亢尖锐的尖叫之声。
萧炎和苍蓝同时停下脚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随着这高亢的尖叫声的响起,青鳞那双碧绿的瞳孔之旁,三个绿色的小点忽然突兀的涌现而出……
这一次出现的三个绿色小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甚至,仔细的看去,竟然能够发现这三个绿色小点,似乎是犹如三个小小的花蕾一般。
诡异的幽光从那三朵绿花中暴射而出,将面前的巨大火灵蛇完全笼罩其中。
火灵蛇庞大的身躯骤然僵硬,两个头颅上的四只眼睛,原本的狂暴与嗜杀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懵懂的茫然。
幽光在火灵蛇身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两个蛇头的额头中央。光芒越来越盛,范围越来越小,到得最后,两个小小的绿色花朵,被深深印刻在了火灵蛇的额头之上。
花朵成形的那一刻,火灵蛇眼中最后一丝凶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顺的光芒。
青鳞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眼中的异光缓缓消散,瞳孔恢复正常。
火灵蛇低下两个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青鳞的肩膀,发出讨好的嘶鸣声。
整个地穴一片死寂。
萧鼎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苍蓝满脸不可思议。
萧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碧蛇三花瞳……”
——回到通道里,萧炎给众人解释了碧蛇三花瞳的来历。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天生瞳孔,只出现在人类与蛇人的后代之中。”他看着青鳞,缓缓说道,“在掌握熟练的情况下,能够使得人产生幻觉,用于战斗时,可以让对手精神恍惚,甚至自相残杀。”
青鳞低着头,小脸微红,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萧炎顿了顿,“这种瞳孔,几乎是一切蛇形魔兽的克星。因为它有一定几率,能够与蛇形魔兽形成一种单方面的强制联系——也就是主仆契约。”
他指了指那头此刻正乖乖趴在青鳞脚边的双头火灵蛇:“很明显,这倒霉的家伙被青鳞那尚还生涩的碧蛇三花瞳给强行签订了契约。”
萧鼎和苍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苍蓝忽然开口:“不对啊。”
萧炎看向他。
苍蓝皱着眉头,一脸困惑
:“那我是人,为什么会被青鳞不熟练的碧蛇三花瞳影响?还一直想叫她主人?”
萧炎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着苍蓝,嘴角慢慢上扬。
“你……真的想知道?”
苍蓝点头。
萧炎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正经一点,但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虽然青鳞的碧蛇三花瞳确实很特殊,但它对人类的效力,和蛇形魔兽完全是两码事。”他说,“它能影响你,让你想认主,只有一个原因——”
他顿了顿,目光在苍蓝和青鳞之间来回扫了扫。
“你喜欢青鳞。”
苍蓝愣住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喜欢。”萧炎继续说,笑意越来越浓,“是内心深处有意识地想被她操控,想被她踩在脚下,想成为她的奴隶。碧蛇三花瞳只是引导出了你内心深处的这些想法而已。”
青鳞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整个人都快冒烟了。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苍蓝也愣住了,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喜欢青鳞?
他确实喜欢青鳞。青鳞那么可爱,那么乖巧,踩他的时候那么温柔……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可是……
可是他喜欢的不是加列月吗?
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那个用脚踩了他一个月的小恶魔,那个说“小狗狗,要回来哦”的人。
他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萧炎看着他那副纠结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太多。”他说,“喜欢就喜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你那些变态的癖好我们都见识过了,还差这一件?”
苍蓝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偷偷看了青鳞一眼,发现她也正好偷偷看过来。四目相对,两人同时移开目光,脸都红得发烫。
萧鼎在一旁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
“那个……既然异火就在下面,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双头火灵蛇在青鳞的命令下,带着萧炎深入岩浆,找到了青莲地心火所在的位置。
可惜的是,那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青色莲座。
美杜莎女王已经取走了异火。
萧炎带着那个青莲座浮出岩浆,脸上带着无奈和坚定。
“美杜莎女王拿走了异火。”他说,“我要去沙漠深处,从她手里夺回来。”
萧鼎皱眉:“那可是斗皇强者,危险太大了。”
萧炎摇头:“再危险也要去。我找异火找了这么久,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苍蓝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看着萧炎眼中的坚定,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当晚,漠铁佣兵团。
苍蓝回到房间,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萧炎的话一直在脑海里回荡。
“你喜欢青鳞。”
“内心深处有意识地想被她操控。”
“碧蛇三花瞳只是引导出了你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喜欢青鳞吗?当然喜欢。可是……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加列月的脸。
他喜欢着两个女孩?
这算什么事?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苍蓝站起身,打开门。
青鳞站在门外,低着头,小脸微红。
“苍蓝……哥哥。”她小声说,“我来看看您需不需要修炼……”
苍蓝愣住了。
他没想到,被萧炎点破之后,青鳞还会主动来找他。
“你……你不介意吗?”他问。
青鳞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我不介意。萧炎少爷说
的那些……我知道不是您的错。是我眼睛的问题……”
苍蓝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不是眼睛的问题。”他说,“是我自己的问题。”
青鳞抬起头,看着他。
苍蓝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是真的。想被你踩,也是真的。不是因为你的眼睛,是因为……”
他顿了顿,苦笑着说:“因为我就是个变态。”
青鳞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很轻,很浅,却让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我……我刚才试过了。”她说,“只要我有意识地去控制碧蛇三花瞳,就不会影响到您。”
苍蓝眼睛一亮,他终于可以好好地看着青鳞可爱的面庞和漂亮的眼睛了。
“那……那还要不要踩?”她问。
苍蓝用力点头:“要。”
——青鳞走进房间,关上门。
苍蓝自觉地躺到床上。
青鳞脱掉鞋子,露出那双小巧的脚。她爬上床,站到苍蓝身边,低头看着他。
两人对视,气氛有些微妙。
昨天这个时候,他们还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只是单纯地踩和被踩。
可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那些藏在心底的想法,被萧炎一句话点破,再也藏不住。
“我……我开始了。”青鳞小声说。
苍蓝点了点头。
青鳞抬起一只小脚,轻轻踩在他脸上。
那温软的触感传来,苍蓝闭上眼睛。
和昨天一样,又不一样。
昨天他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今天他看得见,看得见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小脚,看得见她微微泛红的小脸,看得见她眼中那一丝羞涩和好奇。
青鳞没有像昨天那样走来走去。她静静地踩着他,感受着他脸上的温度。
“苍蓝哥哥……”她轻声说,“你放心,我不会再用眼睛影响你了。”
苍蓝睁开眼,微笑地看着她。
“我相信你。”
青鳞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很真诚。
“您……您在想什么?”她小声问。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在想你。”
青鳞的脸更红了,脚趾微微蜷曲,在他脸上蹭了蹭。
“我……我也在想您。”
苍蓝睁开眼,看着她。
“想我什么?”
青鳞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她开始动了。
和昨天不同,今天的她不再只是简单地踩踏,而是像在试探什么。她用脚心在他脸上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很轻,很慢。
那柔软的脚心在他脸上慢慢磨蹭,带着微微的温热。苍蓝能感受到那细腻的皮肤,能感受到那微微的湿意,能感受到她每一次转动时脚趾轻轻蜷曲的触感。
苍蓝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加列月。
他喜欢的那个小女孩。
她还在乌坦城等他回去。
他答应过她的,每天晚上都要回去当她的脚垫。
可现在呢?
他躺在这里,被另一个女孩踩着,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
他是不是很渣?
青鳞换了一种方式。她抬起左脚,只用右脚踩着他的脸,然后用左脚的脚趾去拨弄他的耳朵。那小小的脚趾在他耳廓上轻轻划过,痒痒的,酥酥的。
“您的耳朵好软。”她说。
苍蓝想说话,(各种。
青鳞笑了一声,用左脚脚趾夹了夹他的耳垂,然后松开,再夹,再松开。
玩了一会儿耳朵,她又把左脚收回来,两只脚一起踩在他脸上。这次她没有动,只是
静静地站着,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脸上。
苍蓝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他忍着,不想打扰她。
青鳞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脸在自己脚下微微变形。
“苍蓝哥哥……”她忽然说,“您是不是心里有别人?”
苍蓝愣住了。
青鳞看着他眼中的那一丝慌乱,轻声说:“我能感觉到……您刚才走神了,在想别人。”
苍蓝愣住了。
青鳞看着他,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青鳞看着他眼中的那一丝慌乱,轻声说:“我能感觉到……您刚才走神了,在想别人。”
苍蓝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青鳞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她说,“我不介意。”
她继续踩着他,动作更轻了,更温柔了。
“你心里有谁,是你的事。”她小声说,“我只想……只想这样踩着你,这样就够了。”
苍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青鳞愣了一下。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
青鳞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勉强,却还是努力挤了出来。
“我不会介意的。”她说,“我只是……只是想帮你修炼。你心里有谁,不关我的事。”
苍蓝看着她,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踩在自己脸上的脚。
青鳞愣了一下。
“对不起。”苍蓝说。
青鳞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小,“真的……没关系的。”
她继续踩着他,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慢,仿佛怕踩疼了他。
苍蓝闭上眼睛,任由那双小脚在自己脸上踩踏。
他想起加列月,想起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想起她用脚踩了他一个月的每一个夜晚。
他也想起青鳞,想起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想起她第一次踩他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两个都是他喜欢的女孩。
两个都让他心甘情愿被踩。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他只知道,此刻,他躺在这里,被青鳞踩着,心里想的是加列月。
这大概就是渣吧。
青鳞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抬起脚,从他脸上走下来,然后蹲在他身边,把两只小脚伸到他面前。
“苍蓝哥哥,你想舔吗?”
苍蓝愣住了。
青鳞的脸红红的,但眼神却很认真。
“我……我想让你舔。”
苍蓝看着她,看着那两只小巧的脚,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他张开嘴,轻轻含住她的脚趾。
他将她的足尖噙住,仿佛拢住一捧月光。她微微蜷缩的脚趾,成了他舌尖最敏感的试探,那皮肤的细腻,那若有若无的咸涩,连同她细微的战栗,都被他一一品尝。他能清晰地描摹出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紧张正透过脚趾一阵阵传来。
青鳞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认真地舔着自己的脚,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羞耻,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
“苍蓝哥哥……”她轻声说,“以后……以后我还能这样吗?”
苍蓝抬起头,看着她。
“随时都可以。”
青鳞笑了,那笑容很甜。——第二天清晨。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萧炎抬脚走了没两步,步子就顿住了。
“少爷……您要走了么?”
那道声音怯生生的,像是怕惊扰
了将明未明的天光。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小路尽头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黎明前的黑暗正浓,万物都沉在最深的那层墨色里,可那孩子的眼睛却是亮的——碧绿碧绿的,干净得像一汪春水。
萧炎缓步走回去,掌心落在青鳞的发顶,揉了揉。
“小家伙,”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不能在这儿陪你了。”
青鳞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在昏暗中清澈得近乎透明,像极了他青莲座下的池水。她望着他,望着这个总是笑着揉她脑袋的少年,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了:“您……还会回来么?”
萧炎蹲下身,目光与她平齐。双头火灵蛇从青鳞袖口探出脑袋,冲他吐了吐信子,他忍不住笑了笑。
“当然会回来。”他说,语气认真起来,“青鳞要好好努力。记住我的话——为自己活着,别太在意别人的眼光。要是不喜欢,就当作看不见。”
“嗯。”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青鳞碧绿的眸子中有着许些雾气。
萧炎站起身,退后一步。
“我走了,”他说,“替我跟两位哥哥说声抱歉。”
他转身向院外走去。少年背负着与身高同长的巨大黑尺,那背影,看上去极为的洒脱。
佣兵团之内的一处高楼之上,萧厉撑着下巴望着那走出大院的少年背影,嘴角一撇,笑道:“这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性子……”
“呵呵。”一旁,依靠着柱子的萧鼎微微笑了笑,目光凝视着那背负着巨尺的少年,轻声喃喃道:“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强了啊,看来我们也得努力了啊,不然日后只能拖他的后腿了……”
高楼之上,两人相视对望,皆是放声大笑。
苍蓝走到青鳞面前,想跟青鳞说些告别的话,可看着她的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青鳞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苍蓝笑了,也抬起手挥了挥。
然后他转身,大步跟上萧炎。
青鳞站在原地,看着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那双昨天还踩在苍蓝脸上的脚,仿佛还留着被他含在嘴里的触感“苍蓝哥哥……”她轻声说,“下次见面,我还会踩你的。”
她转身走回院子,脸颊微红,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第二十五章足诀的秘密
塔戈尔大沙漠的风沙一如既往地肆虐着,金色的沙粒在狂风中飞舞,遮蔽了半边天空。
萧炎和苍蓝趴在距离美杜莎神殿不远处的一处沙丘后,望着前方那火光冲天的战场。蛇人族的强者与古河邀请来的斗皇、斗王们战成一团,能量波动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
“就是现在!”萧炎低喝一声,两人趁着混乱,借助风沙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美杜莎神殿。
神殿深处,萧炎终于找到了那朵梦寐以求的青莲地心火。在吞噬异火的过程中,他经历了几乎丧命的痛苦,但最终成功将其炼化。
而那条陪伴萧炎许久的七彩吞天蟒,在关键时刻苏醒,吞掉了萧炎体内多余的异火能量,完成了进化。美杜莎女王的灵魂虽然试图掌控身体,却被七彩吞天蟒的灵魂死死压制,陷入了沉睡。
当萧炎从神殿中走出时,他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了。
四星斗师。焚诀也从黄阶中级进化到了玄阶中级。
苍蓝站在神殿外等他,看着萧炎身上那明显强横了许多的气息,咧嘴笑了。
“
成功了?”
萧炎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玄阶中级!”他握紧拳头,“终于……终于不再是黄阶的垃圾功法了!”
苍蓝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
萧炎笑着,忽然看向苍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的足诀到底是什么阶级?”
苍蓝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他摇了摇头,“这功法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身上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无法修炼其他功法。”
萧炎挑了挑眉。
“那你感受不到功法的阶级吗?”
苍蓝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斗气流转速度。
“按照你之前教的方法……”他沉吟片刻,“斗气流转速度和制造效率,应该是玄阶高级的水平。”
萧炎瞪大了眼睛。
“玄阶高级?比我还高?”
苍蓝也有些意外,但他很快补充道:“但我不确定是一开始就是玄阶高级,还是后来进化成的。”
萧炎皱起眉头,正要说什么,体内忽然传来药老的声音。
“这小子说的功法,有点意思。”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中响起,“远古时期确实有一些特殊的功法,和焚诀一样具有进化性和排他性。他的足诀,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萧炎在心中问道:“那老师觉得,他的功法是一开始就是玄阶高级吗?”
“不可能。”药老断然否定,“如果一开始就是玄阶高级,他不可能感受不到。肯定是从黄阶低级进化上来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萧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苍蓝。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斗气流转速度和制造效率大幅提升了?”
苍蓝愣住了。
他低头沉思,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
被薰儿第一次踩脸的时候……斗气流转确实变得顺畅了很多。
被小医仙第一次踩脸的时候……也是。
被青鳞第一次踩脸的时候……同样如此。
可是……
萧青踩他的时候,没有那种感觉。
小蝶踩他的时候,没有。
苓儿踩他的时候,没有。
灵儿踩他的时候……也没有。
甚至他最喜欢的加列月,踩了他整整一个月,也只是让他从五星斗者升到七星斗者,但那种斗气流转速度的质变,并没有发生过。
苍蓝的脸有些发烫。
“那个……”他支支吾吾地说,“我确实有一些经历……但不知道有没有必要说出来……”
萧炎看着他,嘴角已经开始上扬。
“说。”
苍蓝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始列举。
“被薰儿第一次踩脸的时候,斗气流转速度提升了很多。”
萧炎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薰儿?”他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萧薰儿?”
苍蓝点了点头,连忙解释道:“那次是她想确认我对你是不是真心的,所以……”
萧炎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薰儿她……是为了我?”
苍蓝点头。
萧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我明白了。”他摆了摆手,“薰儿的事,我不多问。她做事总有她的道理。”
苍蓝松了口气。
“继续说。”萧炎示意。
“被小医仙第一次踩脸的时候,斗气流转速度也提升了。”
萧炎:“嗯。”
“被青鳞第一次踩脸的时候,也是。”
萧炎:“嗯。”
“但是——”苍蓝的脸越来越红,“萧青踩我
的时候,就没有那种感觉。小蝶也没有,苓儿也没有,灵儿也没有……”
萧炎挑了挑眉:“灵儿?那个用契约把你从九星斗者踩到斗之气三段的小丫头?”
苍蓝点头。
“还有加列月。”他小声说,“她踩了我整整一个月,也没有那种突然的质变。”
萧炎听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噗——”
他实在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苍蓝啊苍蓝,你这是被多少女孩踩过了?萧青、小蝶、苓儿、灵儿、加列月、薰儿、小医仙、青鳞……你这是收集癖吗?”
苍蓝恨不得找个沙丘钻进去。
“你让我说的!”苍蓝咬牙切齿。
萧炎笑得直不起腰,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笑意。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和药老交流什么。
片刻后,他睁开眼,表情正经了不少。
“我和老师讨论了一下。”他说,“你的足诀进化,可能需要被特殊体质的少女踩脸,才能提升斗气流转速度和制造效率。”
苍蓝愣住了。
“特殊体质?”
“对。”萧炎点头,“薰儿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她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少女。小医仙是厄难毒体,青鳞是碧蛇三花瞳,这些都是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她们踩你的时候,你的足诀才会产生那种质的飞跃。”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其他女孩的踩踏,虽然也能让你的实力提升,但那种功法本身的进化效果就弱得多。就像我的焚诀,吞噬异火可以大幅进化,但吞噬兽火的话,进化幅度就微乎其微了。”
苍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以后想让功法进化,还得找特殊体质的小女孩?”
萧炎点头,然后又苦笑起来。
“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嫉妒你。”他摇了摇头,“我费尽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才吞噬了一种异火,焚诀才进化到玄阶中级。你这倒好,被几个女孩踩一踩,功法就到玄阶高级了。”
苍蓝愣了一下,正要说什么,萧炎体内忽然传来药老的声音。
“年轻人不要那么小心眼。”药老在萧炎心中说道,“他这只是凑巧碰到了几个体质特殊的丫头。那几个丫头,厄难毒体、碧蛇三花瞳,哪一个放在斗气大陆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而异火虽然吞噬困难,但已知的就有二十二种,何况还有别的火种。”
药老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傲然:“所以焚诀的上限,一定比足诀高得多。”
萧炎微微点头。他知道药老说得对,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他看向苍蓝,忽然笑了。
“行了,我就是一时有点失落。”他拍了拍苍蓝的肩膀,“你能变强,我也高兴。功法再强又怎样?那也是我兄弟的!”
苍蓝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了。”
萧炎摆摆手。
“走吧,先去漠城。”
——两天后,漠城。
萧炎用复灵紫丹成功解开了海波东的封印,并以炼制复灵紫丹为条件,聘请这位曾经的冰皇成为自己的护卫。
海波东的实力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斗皇强者的威压,已经足够让任何人忌惮。
三人连夜赶回石漠城。
——当萧炎三人回到漠铁佣兵团的总部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脸色大变。
院落周围一片凌乱,大门破碎,墙上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隐隐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喊杀声。
萧炎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记斗气轰在门上。
“砰!”
破碎的大门被轰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从里面倒了出来。是漠铁佣兵团的分队长非利。
萧炎快速给他喂下疗伤药,问清了情况:沙之佣兵团忽然多了七八位斗师和一名大斗师,开始清理石漠城的其他势力。昨天暴风佣兵团被攻陷,团长夫妇被杀,灵儿下落不明。今天轮到漠铁佣兵团。而青鳞几天前外出后就再也没回来,疑似被人抓走。
萧炎让非利退下,独自冲入院内。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萧厉正与一名大斗师苦战。萧炎二话不说,玄重尺上火焰暴涨,八极崩配合青莲地心火,数回合后那名大斗师当场毙命。
剩下的斗师见势不妙,四散而逃。萧炎没有追击,扶起萧厉,目光投向远处。
那里是暴风佣兵团的方向。
——苍蓝一路狂奔,穿过石漠城的街道,终于来到暴风佣兵团的总部。
眼前的一切让他心脏骤停。
大门破碎,院内到处都是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一群身着沙之佣兵团服饰的人正在院内穿梭,把尸体拖到一边,搜刮着值钱的东西。
苍蓝躲在暗处,目光急切地搜索着。
灵儿在哪里?
他悄悄潜入后院,终于在一间破旧的柴房里,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灵儿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她的脸上沾满了灰尘,衣服上全是泥污,原本精致的小皮鞋早就不知跑丢到哪里去了,两只光裸的小脚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脆弱。
柴房门口站着两个沙之佣兵团的佣兵,正在闲聊。
“这小丫头怎么办?上面说先关着,等团长发落。”
“能怎么办?她爹娘都死了,一个十岁的小丫头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听说这丫头之前好像偷学了什么禁术,有点邪门。团长说先留着她,看看能不能把那禁术弄到手。”
“禁术?就她?一个十岁的黄毛丫头?不如留着让兄弟们……”
两人发出粗俗的笑声。
苍蓝握紧了拳头。
他等了一会儿,趁两人转身的瞬间,如同鬼魅般冲了出去。
“噗!噗!”
两拳,两人应声倒地。
苍蓝踢开柴房的门。
灵儿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住了。
“小……小东西?”
苍蓝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沾满泥土的光脚。
她的小脚上全是污渍,脚底沾着黑色的泥,脚趾缝里还有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那双曾经精致小巧的脚,此刻脏得让人心疼。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脚。
灵儿愣住了。
“小东西你……你干什么?脏……”
苍蓝摇了摇头,把那只脏兮兮的小脚捧到面前,然后——把脸贴了上去。
灵儿瞪大了眼睛。
“小东西……你……你干什么?脏……”
苍蓝没有回答,只是用脸轻轻蹭着她的脚底。那沾满泥土的脚底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污痕,他却毫不在意。
灵儿呆呆地看着他。
苍蓝抬起头,看着她。
“没事了。”他轻声说,“我来了。”
灵儿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脏兮兮的脚印,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苍蓝把她抱进怀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想踩我吗?”灵儿哭了许久,苍蓝突然冒出一句。
灵儿愣住了。
“踩我吧。”他说,“想踩多久踩多久。”
灵儿被抓起来已经一天以上了,现在身体一定比
较虚弱,而踩自己的脸可以产生恢复斗气,就可以恢复灵儿的体力了。
灵儿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慢慢站起来,光着脚,走到他身边。
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他脸上。
那沾满泥土的脚底贴上他的脸颊,留下脏兮兮的印痕。苍蓝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
灵儿踩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又换另一只脚。
两只小脚,一左一右,踩在他脸上。她站在他脸上,小小的身体微微摇晃,却踩得很稳。
她开始慢慢踩起来。左脚踩踩,右脚踩踩,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苍蓝躺在地上,任由那双小脚在自己脸上踩踏。
灵儿踩了一会儿,渐渐放开了。她不再只是简单地踩,而是开始在他脸上走来走去。从额头走到下巴,从左脸走到右脸,一遍又一遍。
她的脚底沾着的泥土,一点一点蹭到他脸上。
她的体力也一点一点恢复着。
苍蓝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
灵儿踩了不知多久,终于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苍蓝的脸上已经全是她踩出来的脚印,脏兮兮的,可他毫不在意。
“感觉好些了吗?”他问。
灵儿点了点头。
“那就继续。”苍蓝说,“想踩多久踩多久。”
灵儿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些脏兮兮的脚印,忽然蹲下来,把小脚又踩在他脸上。
这一次她踩得很慢,(各种。她踩他的额头,踩他的眼睛,踩他的鼻子,踩他的嘴。她把自己所有的悲伤、恐惧、委屈,都踩在他脸上。
苍蓝任由她踩着,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儿终于停下来,坐在他身边。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已经被她踩得全是脚印,可他却一直在笑。
“小东西……”她小声说,“谢谢你。”
苍蓝坐起来,看着她。
“身体感觉舒服了吗?”
灵儿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舒服了……但心里还是很难过。”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握住她的脚。
灵儿愣住了。
苍蓝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帮她舔脚。
那沾满泥土的小脚被他一点一点舔干净。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每一处都没有放过。泥土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可他毫不在意。
灵儿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
等他把两只脚都舔干净,她的小脚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白嫩。
苍蓝抬起头,看着她。
“还难过吗?”
灵儿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苍蓝,看着他脸上那脏兮兮的脚印,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小东西……”她小声说,“我……喜欢你。”
苍蓝愣住了。
灵儿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喜欢你。”她重复道,“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苍蓝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他已经有加列月了,那个十二岁的小恶魔,那个他发誓要回去当脚垫的人。他还有青鳞,那个有着碧蛇三花瞳的女孩,那个让他心甘情愿跪下的女孩。
可看着灵儿那期待的眼神,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刚刚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她需要有人陪着她。
“好。”他说。
灵儿笑了,那笑容很甜。
她扑进他怀里,
紧紧抱住他。
苍蓝抱着她,感受着那小小的身体在怀里颤抖,心里却乱成一团。
加列月……
青鳞……
现在又有了灵儿……
他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必须陪着这个女孩。
他轻轻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像抱着一个小公主。
灵儿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苍蓝抱着她,走出了柴房。
身后,暴风佣兵团的总部燃起了大火。
火光中,苍蓝抱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当苍蓝抱着灵儿回到漠铁佣兵团时,萧炎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看见苍蓝脸上那些脏兮兮的脚印,萧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又被踩了?”
苍蓝点了点头。
萧炎看着他怀里的灵儿,那个十岁的小女孩正靠在他肩膀上,已经睡着了。
“这丫头……”
苍蓝没有说话。
萧炎看着他,似乎看出了什么。
“青鳞的事……”他顿了顿,“我这边还没有消息。”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萧炎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苍蓝抱着灵儿,走进院子。
他找了间空房,轻轻把灵儿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加列月……青鳞……灵儿……
三个女孩的脸在脑海中交替浮现。
他喜欢她们,每一个都喜欢。
可这是对的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以后,他的心里要装下三个人了。
如果只是陪伴的话,几个人都无所谓吧。
她们对自己应该也只是略有好感或者懵懂的感情,等她们长大了,自然就会有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了。
等那个时候,说不定早就把自己忘了。
苍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欺骗自己。自顾自地想着。
窗外的夜色渐深。
苍蓝坐在床边,一夜未眠。
第二十六章佛怒火莲与契约救援
灵儿现在真的孤零零的无依无靠了。
这个十岁的小女孩,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只剩下苍蓝这个愿意让她踩脸,还会安慰她的人。
第二天一早,苍蓝找到萧炎。
“让她先在漠铁佣兵团暂住下吧。”苍蓝说,“等我们救出青鳞,再做打算。”
萧炎看了一眼站在苍蓝身后、紧紧抓着他衣角的灵儿,点了点头。
“行。我让大哥安排一下。”
此时,沙之佣兵团的团长已经被萧炎活捉,正跪在大厅中央瑟瑟发抖。
“说,青鳞在哪?”萧炎冷冷地问。
“是……是墨家!”团长颤声道,“墨家的人抓走了她!他们说那个女孩有特殊体质,要带回去研究……”
萧炎眉头一皱,看向海波东。
海波东抚着胡须,缓缓说道:“墨家……我倒是知道一些。他们家族祖上出过一位炼药师,专门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从魔兽身上卸下器官移植到人体上。若是那青鳞有什么特殊之处,被抓走倒也不奇怪。”
萧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想起青鳞那双碧绿的眸子,想起她那能够操控蛇形魔兽的碧蛇三花瞳。
“墨家……”他咬着牙,手掌一挥,森白色的火焰将那几名墨家俘虏包裹其中。眨眼间,几人便化为灰烬。
苍蓝站在一旁,拳头紧握。
青鳞……那个怯生生叫他“苍蓝哥哥”的女孩,那个用碧蛇三花瞳看他时满眼羞涩的女孩,那个被他舔过脚、温柔地踩着
他的脸帮他修炼的女孩——绝不能让她受一点伤害。
——三人火速赶往盐城。
路上,萧炎和苍蓝因为救人方案产生了分歧。
“直接闯进去。”萧炎说,“今天正好是墨家大长老墨承的生日宴,咱们砸了他的场子,逼他们交人。”
苍蓝皱眉:“太打草惊蛇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伤了青鳞怎么办?”
“有海老在,他们没那个机会。”
“可万一……”
“行了。”萧炎摆手,“这样,我和海老一起从正面突破,生擒墨承。你暗中潜入,寻找青鳞的下落。”
苍蓝愣了一下:“等等,你是不是说反了?我潜入?我这点实力……”
萧炎看了他一眼:“你有阴阳二相体,放心吧,遇到危险总可以跑的。”
苍蓝想了想,点了点头。
——墨家总部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墨承的生日宴请来了加玛帝国东北省份的诸多势力,甚至连云岚宗的纳兰嫣然和葛叶都来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变故突生。
两个黑袍人从天而降,直接砸穿了宴会大厅的屋顶。
其中一个黑袍人二话不说,径直冲向主位上的墨承。墨承冷笑一声,五星斗灵的实力尽显,与黑袍人战在一处。
可交手不过数回合,墨承便脸色大变。那黑袍人身上的斗气波动,竟然远超斗灵——那是斗皇级别的威压!
“你……你到底是谁!”
黑袍人没有回答,一掌拍在墨承胸口,墨承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一旁的葛叶想要出手相助,却被黑袍人随手一挥,打得吐血倒退。
“快去放了那个叫青鳞的女孩!”墨家家主墨阑脸色惨白,对身边的手下喝道。
——与此同时,苍蓝正在墨家后院搜索。
萧炎在前厅吸引火力,守卫几乎都被调走了。苍蓝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地牢。
地牢深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
是青鳞,苍蓝快步跑过去。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苍蓝,愣住了。
“苍蓝……哥哥?”
苍蓝快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青鳞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她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苍蓝被她扑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青鳞趴在他胸口,放声大哭。
“苍蓝哥哥……我好害怕……他们……他们说要挖我的眼睛……”
苍蓝躺在地上,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我来了。”
青鳞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她用手撑着地,想要起身,目光却正好和苍蓝对上。
那双碧绿的眸子,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瞳孔深处,三个细小的绿点若隐若现。
苍蓝的精神一阵恍惚。
自从收服双头火灵蛇后,青鳞一直在有意识地修炼自己的碧蛇三花瞳。此刻她没有刻意压制,那瞳术的力量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苍蓝只觉得脑海里涌起无数的念头。
青鳞,是需要保护的人。
青鳞,是要效忠的主人。
青鳞,是……
他不由自主地翻过身,跪在地上。
青鳞愣住了。
“苍蓝哥哥……你……”
苍蓝没有说话。他弯下腰,让青鳞骑到自己脖子上,然后慢慢站起来。
青鳞坐在他肩上,两只小手扶着他的头,有些不知所措。
“苍蓝哥哥?”
苍蓝没有回答。他双手捧起青鳞的脚——那双因一直踩在肮脏地面而变得黑漆漆的小脚。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
从脚心到脚
趾,从脚趾缝到脚跟。泥土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可他毫不在意。
青鳞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阻止他,想让他停下,可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她就那样红着脸,任由他把自己脏兮兮的小脚舔得干干净净。
等他把两只脚都舔完,她的脚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白嫩。
苍蓝抬起头,看着她。
青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苍蓝哥哥……你……你怎么……”
苍蓝没有回答。他只是驮着她,慢慢往外走去。
青鳞坐在他肩上,两只小手扶着他的头,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抗拒,不是羞耻,而是……
被珍视的感觉。
——苍蓝驮着青鳞走进宴会大厅时,正赶上墨承被萧炎的骨灵冷火焚烧成灰烬。
墨家家主墨阑正让人去放青鳞,却看见苍蓝驮着她走了进来,和萧炎站到一起。
墨阑的脸都绿了。
萧炎看见青鳞,眼睛一亮。
“青鳞!你没事吧?”
青鳞点了点头,小声道:“萧炎少爷……”
萧炎正要上前,变故突生!
地面猛然爆裂,无数粗大的绿色树干从地底冒起,瞬间形成一个木头囚牢,将萧炎困在其中。
一道青色人影从人群中暴掠而出,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闪到苍蓝身前。
苍蓝还没反应过来,青鳞已经被那人一把捞进怀里。
“想走!”
萧炎怒喝一声,森白的骨灵冷火汹涌而出,瞬间将木头囚牢焚烧殆尽。他一掌拍向青色人影。
那人手掌一挥,一道巨大木桩从地面升起,挡住了萧炎的攻击。借着反震之力,她身形一转,朝厅外暴射而去。
苍蓝想要阻拦,却被那人随手一掌拍在胸口。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阴阳二相体没有触发,证明那人既不是男性,也不是他喜欢的少女。但既然敢攻击表现出斗皇实力的萧炎,她的实力,至少也是斗皇级别。
青色人影停在大厅门口,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容。那是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女子,此刻正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青鳞。
她轻轻在青鳞额头上一弹,青鳞便昏了过去。
“呵呵,告辞了。”青衣女子笑道,“几位放心吧,这小女孩我不会伤害她。类似墨家这种恶心的移植术,我还不屑用。”
话音刚落,她背后凝聚出一对翠绿色的斗气羽翼,冲天而起。
萧炎展开紫云翼,海波东斗气化翼,两人紧追不舍。
苍蓝没有飞行的能力。他强撑着受伤的身体,跳上房顶,在楼宇间穿梭追赶。
他发现,追上去的不止他一个。
对于斗皇级别的超级强者,很多人都是心怀敬畏。高阶别强者的战斗,对于处于斗师以及大斗师这种级别的人来说,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在那宽敞的城市之中,几百道黑影齐齐闪掠,声势颇为壮观。
——萧炎和海波东终于追上了青衣女子。
可她突然吹了一声口哨——一条巨大的八翼黑蛇皇从天而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青衣女子身形一闪,消失在远方。
望着半空中和八翼黑蛇皇激战的萧炎和海波东,苍蓝虽然也赶到了现场,却一筹莫展。
等级差太多了。
他只不过是斗师,往上的阶级还有斗灵、斗王,再之后才是斗皇。这不是他能插手的战斗。
他满脸苦涩地摇了摇头。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极其狂暴的能量因子。
抬头望去,萧炎正试图将骨灵冷火和青莲地心火融合在一起。海波东也已经用斗气凝结成罩,将自己包裹起来试图防御。
连斗皇强者都要防御的疯狂招式,如果打到斗师身上会是什么下场?
苍蓝根本不用思考,立刻调头飞奔。
可为时已晚。
萧炎已经将那两股异火融合成一个巴掌大小的青白莲座,狠狠甩向八翼黑蛇皇。
灿烂的青白焰火在蔚蓝的天空上爆炸开来,宛如火浪一般席卷天空。霎时间,这片天地的温度骤然升高了许多。
苍蓝拼命逃窜,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逃出爆炸范围。
冲击波狠狠拍在他背上,他整个人如同破布一般被抛起,重重撞在墙上,然后眼前一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苍蓝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
空气的味道很奇怪,有些熟悉——混合着棉袜的清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味道。地面很柔软,像是布料而非坚硬的土地。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己应该是死了吧?这是在受被小女孩变小然后踩进鞋里的惩罚?对他来说,这反而是奖励吧,难道是上天堂了?
他爬起来,往光亮处走去。
还没走几步,一只手把他捏了起来。
眼前是灵儿巨大的可爱面庞。
“小东西,你还好吧?”灵儿似乎松了一口气。
“灵儿?”苍蓝愣住了,“这里……这里不应该是死后的世界吗?”
“你很想下地狱吗?”灵儿歪着头,“那也容易,只要我把你放在脚底碾一碾就可以了哦。”
“不会吧,那对于我来说是上天堂哦。”
苍蓝一边贫嘴,一边确认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是你救了我吗,灵儿?”
“没错。”灵儿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缩小契约告诉我你已经濒死了,所以我就把你传送回来啦。幸亏我们离得不算太远,否则即便有契约,也救不了你。”
苍蓝一愣:“我们的契约不是早就在你家的密室里解除了吗?”
“并没有哦。”灵儿摇头,“解除的只是不会抽取你的斗气提升自己那个部分。但是我还可以随意地把你变小或复原。不过这一次传送的代价很大,估计你有段时间都没办法复原了。”
“代价?什么代价?”
“要传送你回来,只能等你濒死的时候,斗气散尽把你远程缩小才能做到。”灵儿解释道,“传送也会耗费大量斗气。你现在体内不仅一点斗气没剩,还有巨大的亏空。在补上这个亏空之前,没办法再变回原本大小了。”
苍蓝沉默了。
“那……如果我补上了斗气亏空呢?还可以复原吗?”
“放心吧。”灵儿拍了拍手,“只要补上了,自然就会复原。你的实力甚至会比之前更强!”
“大概需要多少斗气才能补上?”
灵儿歪着头算了算:“以你的修炼速度,大约需要两个月吧。不过这是我把你踩在鞋子里吸收你斗气得到的数据。你自己修炼应该会更快吧。”
苍蓝张了张嘴,想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不,不会更快了。”他苦着脸,“应该说,只有你踩着我,我的修炼速度才会是你说的那个数据……”
他向灵儿解释了自己功法的特殊性。
灵儿听完,愣了三秒。
然后——“噗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在床上滚来滚去,两只小脚在空中乱蹬。
“所……所以说,你这辈子只能靠被小
女孩踩脸来修炼?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变态功法啊!”
苍蓝的脸红了。
“你笑够了没有?”
灵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
她坐起来,擦了擦眼角,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苍蓝,眼睛里满是狡黠的光芒。
“如此说来,这两个月你都要待在我脚底下了?”
苍蓝点了点头。
灵儿把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伸到他面前,脚趾轻轻动了动。
“请多关照啦,小东西!”
苍蓝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小脚,叹了口气。
两个月……
又要被踩两个月。
他想起加列月,想起青鳞,想起那些被他辜负的女孩们。
可现在,他只能待在这里,待在这个十岁小女孩的脚下。
灵儿把他放回鞋里,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随即踩了下来。
温软的触感包裹着他,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苍蓝闭上眼睛。
算了,就这样吧。
至少还活着。
窗外,月光如水。
灵儿躺在床上,两只小脚叠在一起,其中一只小脚的脚趾缝里,藏着一个只有几厘米高的小人。
她翻了个身,脚趾轻轻动了动,蹭了蹭脚趾缝里的苍蓝。
“小东西。”
“嗯?”
“幸好你还活着。”
苍蓝沉默了一瞬。
“晚安。”
月光洒进房间,照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他不知道萧炎怎么样了,不知道青鳞被带去了哪里,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萧炎的三年之约,也只剩两个月,和加列月的约定亦是如此。
只能寄希望于灵儿的计算足够准确,能让他在两个月之内恢复、甚至突破本身的实力了。
第二十七章脚底的修行
漫长的两个月开始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生命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时光。但对于苍蓝来说,这两个月,他将在一个十岁小女孩的鞋底度过。
“小东西,准备好了吗?”
灵儿坐在床边,两只穿着白袜的小脚轻轻晃着。她的手里,捧着只有几厘米高的苍蓝。
苍蓝点了点头。
灵儿笑了,把他放进右脚的小皮鞋里,然后慢慢把穿着白袜的小脚踩了进去。
温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底压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固定在鞋垫上。袜子微微有些湿润——那是刚才走路出的汗,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苍蓝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暖流涌入体内。
修炼开始了。
——白天,灵儿穿着鞋子四处走动。苍蓝就在她的脚底,被那只白袜小脚踩着一整天。
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落脚的力度,她走路时脚底会在他的身上碾动,偶尔停下时脚趾也会有无意识蜷曲。
有时候她会跑几步,那时候她的脚就会用力踩在他身上,把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有时候她会跳一下(各种。
苍蓝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把这当成修炼的一部分。
晚上,灵儿脱下鞋子,把苍蓝从鞋里倒出来。
“累死了。”她躺在床上,两只小脚随意地放在床上的,“小东西,该你了。”
苍蓝爬上她的脚,钻进她的脚趾缝里。
那五根小小的脚趾夹着他,温热的,柔软的。他能感受到脚趾之间的缝隙,能感受到那细嫩的皮肤,能感受到她偶尔动动脚趾时那轻微的挤压。
他就这样被夹在脚趾缝里,一整夜。
白天和晚上,修炼的速度是一样的。区别只是白天她穿着袜子,晚上光着脚——两种不同的触感,却
带来相同的暖流。
——有时候,灵儿会把他捏出来,玩一些只有体型差才能实现的游戏。
“小东西,今天玩什么好呢?”
灵儿把他放在床上,然后抬起一只脚,用脚趾把他轻轻拨倒。
苍蓝被她拨得滚来滚去,最后滚到她的脚心处。她轻轻一踩,他就被压在那柔软的脚心下面,动弹不得。
“这是脚心按摩游戏。”灵儿得意地说,“你就是我的按摩器。”
苍蓝被她踩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灵儿用脚心碾了碾他,然后把他拨出来,换另一只脚继续踩。
玩够了按摩,她又换了一种玩法。
她把他放在床上,然后抬起脚,用脚趾把他夹起来。
那五根小脚趾夹着他的身体,把他提到半空中。苍蓝悬在那里,看着眼前巨大的脚底,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的脚趾灵活吧。”灵儿开心地晃了晃脚趾,他就跟着晃来晃去。
夹了一会儿,她又把他放在脚心,然后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去戳他。
那巨大的脚趾戳在他身上,痒痒的,倒是也不疼。
有时候,她会把他放在地上,然后光着脚踩他。
不是那种简单的踩,而是真正的“踩踏游戏”。
她会先用一只脚踩住他,然后用另一只脚去拨弄他的四肢。她会用脚趾夹住他的胳膊,轻轻扯一扯,然后松开。她会用脚心碾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她会用脚后跟蹭他的腿,看他挣扎的样子。
“小东西,你这样好可怜哦。”她一边踩一边说,“可是我停不下来怎么办?”
苍蓝躺在她脚下,微笑着说:“那就继续。”
——“小东西,今天玩爬山游戏!”
灵儿把苍蓝放在床尾,然后抬起一只脚,脚后跟抵在床上。
“从这里开始,爬到我的脚趾那里。”
苍蓝看着眼前这只巨大的脚——脚后跟像一座小山,脚心像一片平原,脚趾像五根柱子。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爬。
他用斗气吸住她脚后跟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攀爬。那皮肤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意。他能感受到她脚底的纹理,能感受到她因为痒而轻轻颤动的脚趾。
爬到脚心的时候,灵儿忍不住笑了一声。
“痒……”
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拨了拨他,差点把他拨下去。
苍蓝稳住身形,继续往上爬。
终于,他爬到了脚趾处。那五根巨大的脚趾在他面前,像五根肉嘟嘟的柱子。他抱住其中一根,喘着气,能嗅到她脚趾间温热潮湿的气味。
“到了。”他说。
灵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脚趾把他夹起来,放到眼前。
“小东西真厉害!”
有时候,她会玩“袜子衣服”游戏。
灵儿翻出一双穿破了洞的旧袜子,把其中一只递给苍蓝。
苍蓝看着那只对他来说像一座小山一样的袜子,愣住了。
“这……这是要做什么?”
灵儿眨了眨眼睛,然后直接把袜子套在他头上——那个破洞刚好对准他的脸,他的头从洞里钻出来,身体被袜子的筒身裹住,多余的布料堆叠在身上,像穿了一件奇怪的连体衣。
“哈哈哈哈!”灵儿笑得直打滚,“小东西你好可爱!”
苍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也并不反感。
“你开心就好。”
灵儿笑够了,用脚趾把他拨倒,轻轻踩在他身上。
“穿着我的袜子被我踩,感觉
怎么样?”
苍蓝躺在她脚底,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认真地说:“感觉……有一种家的温暖。”
灵儿笑得更开心了。
有一天,灵儿把苍蓝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
“小东西,我要玩跳踩游戏了。”
苍蓝看着那双巨大的脚,有些担心。
“你……你不会把我踩死吧?”
灵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
“放心啦,你变小以后,身体密度会增加很多倍,肉体强度也变强了。”她解释道,“虽然你只有这么小,但你的身体比普通人的皮肤还要结实。我的体重踩在你身上,就像……就像你被一块软软的布压着一样,不会受伤的。”
苍蓝愣住了。
原来如此。
难怪被踩了这么多次,他从来没有受过伤。原来变小之后,身体强度也变了。
“所以放心啦。”灵儿笑着说,“我不会把你踩死的。最多……踩晕?”
苍蓝:“……你这么说,我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就算了。”
灵儿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直接跳上床,两只小脚踩在他身上。
“一、二、三、四……”
她一边蹦一边数数,每蹦一下,苍蓝就被踩得深陷进床垫里。但因为身体强度增加了,疼痛感确实不强,更多的是有一种被重物压住的压迫感。
“好玩好玩!”灵儿蹦得更起劲了。
苍蓝被她蹦得晕乎乎的,只能任由她踩踏。
——有一天,灵儿把他放在脚心,然后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去揉他的脸。
“小东西,你脸好软哦。”
苍蓝被她揉得脸都变形了,却说不出话。
揉了一会儿,她又换了一种玩法。她用脚趾夹住他的胳膊,轻轻扯一扯,然后松开。用脚趾戳他的肚子,看他缩成一团。
苍蓝被她玩得哭笑不得,却也习惯了。
——有一天,灵儿带回来两个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这是隔壁商铺的芷儿,这是对面坊市的瑶瑶,这是……”灵儿介绍了一圈,“她们都是我的朋友。”
苍蓝看着几个巨大的小女孩,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灵儿把他捧在手心,给朋友们展示。
“你们看,这是我的小东西!”
几个小女孩凑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小的人。
“哇!好可爱!”
“他怎么这么小啊?”
“灵儿,这是你养的宠物吗?”
灵儿得意地点头:“是我的玩具!我也愿意让我的好朋友和我一起玩!”
苍蓝:“等等,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见……”
还没等他抗议,几只小手就伸了过来。
他被捏起来,从一个手心传到另一个手心,被几只巨大的手指戳来戳去。
“好软啊!”
“他的脸可以捏耶!”
“让我玩让我玩!”
苍蓝被玩得晕头转向,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最后,几个小女孩围坐成一圈,把苍蓝放在中间。
“我们来踩他吧!他会很喜欢的!”灵儿提议。
几只光裸的小脚同时伸了过来。
苍蓝看着周围那几双巨大的脚,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点期待……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只脚踩下来,是芷儿的。那脚比灵儿的大一点,脚底温热柔软,踩在他身上时,那股暖流涌入体内。
第二只脚踩下来,是瑶瑶的。比芷儿的脚小一些,但更软更白,踩在他身上时,另一股暖流同时涌入。
第三只、第四只……
几只脚轮番踩在他身上,有时候一起踩,有
时候交替踩。苍蓝被踩得七荤八素,却感觉到体内的斗气在飞速增长。
“好玩好玩!他还会叫诶!”
“再踩再踩!”
“换我换我!”
苍蓝:“唔唔唔……”
——就这样一直玩到了天黑,灵儿看到她的两个朋友都很想继续玩,于是突发奇想。
“芷儿,你要不要把他带回家玩几天?”
芷儿眼睛一亮:“可以吗?”
灵儿大方地把苍蓝递过去:“当然可以,反正他是我的小东西,借你玩几天,之后再借给瑶瑶,你们轮流玩。”
苍蓝:“?你们不问问我吗?”
没有人理会他的抗议。
芷儿接过苍蓝,(各种。
“那我带他回家啦!”说着,芷儿就穿上了鞋,把苍蓝踩在了脚底下。
灵儿摆摆手,一副大度的模样:“一定要多用脚玩他哦,玩够了还我就行。”
——芷儿把苍蓝带回了家。
芷儿今年也是十岁,长得比灵儿文静一些,话不多,但眼睛很大,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她把苍蓝从鞋子里拿出来,放在手心,好奇地看着他。
“你叫小东西?”
苍蓝本来想解释,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芷儿想了想,脱掉了另一只鞋子,露出一双穿着粉白相间袜子的脚。那袜子很干净,上面还绣着小小的蝴蝶结。
她轻轻把苍蓝放在床上,然后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碰了碰他。
苍蓝被那软软的脚趾戳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仰。
芷儿“噗嗤”一声笑了。
“真好玩。”
她脱掉了自己的粉白色袜子,开始用脚趾拨弄他,把他从左边拨到右边,从右边拨到左边。她的动作比灵儿温柔很多,轻轻的,慢慢的,像在玩什么珍贵的玩具。
拨了一会儿,她端坐起来把脚放平,让苍蓝躺在她的脚心上。
那温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苍蓝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暖流。
芷儿轻轻抬起脚,让他滑到脚趾处,然后又把他拨回脚心。就这样一遍一遍的,像在玩滑梯。
玩了很久,她才停下来,把苍蓝放回鞋子里,然后自己去写功课了。
接下来的三天,芷儿每天都会用脚玩他。
有时候是早晨起床后,她坐在床边,用光脚踩着他,一边看书一边用脚趾拨弄他。有时候是晚上睡觉前,她把他放在脚底,踩着入睡。
芷儿的脚和灵儿的不一样。更软,更温柔,踩在他身上时,那股暖流也温温的,像热水一样流过全身。
三天后,灵儿来要人,说瑶瑶也很想玩,都等不及了。
芷儿依依不舍地把苍蓝还给她。
“下次再来玩。”她小声说。
苍蓝被放回灵儿手心,心里竟然有点舍不得。
——灵儿又把苍蓝借给了瑶瑶。
瑶瑶和灵儿一样活泼,甚至比灵儿还调皮一些。她接过苍蓝的时候,直接把他放在地上,然后抬起穿着白袜的小脚,一脚踩了下去。
“唔!”
苍蓝被踩得陷进地面,差点喘不过气。
瑶瑶把脚抬起来,看着他,咯咯笑。
“好玩好玩!这样都踩不坏!”
她开始用脚在他身上蹦。一下一下的,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
苍蓝被她踩得七荤八素,却感觉到体内的斗气流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瑶瑶玩了一会儿,把他捡起来,放在手心。
“你是怎么变的这么小的呢?真好玩。”
她把他穿进袜子里,然后去做自己的事了。
和穿进鞋里不同,苍蓝被她的袜子和脚底紧紧包裹着
,整个人都被袜子按在她的脚底。苍蓝的整张脸都贴在瑶瑶的脚心上,能切身感受到她散发出的热气和一点点汗水。
瑶瑶玩苍蓝的方式和灵儿、芷儿都不一样。她喜欢用脚踩他,而且是用力踩的那种。她会一边踩一边唱歌,或者一边踩一边吃零食。有时候她会把他放在桌子上,然后用脚趾夹着他,晃来晃去。
晚上的时候,她会把他放在脚底,然后用另一只脚踩着他睡。
那双小脚的温度比芷儿的高一些,带着一点点汗味,踩在他身上时,那股暖流也更强烈。
五天的时间,苍蓝被瑶瑶踩了无数遍。
等灵儿来要人的时候,苍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变成瑶瑶脚底的形状了。
瑶瑶把他还给灵儿,还意犹未尽地说:“下次再借我玩!”
苍蓝:“……”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灵儿每天都会玩他,有时候是爬山游戏,有时候是袜子衣服,有时候是和其他小朋友一起踩他。她们玩得越频繁,苍蓝修炼的速度就越快。
斗师五星……斗师六星……斗师七星……斗师八星……斗师九星……
每一天,每一刻,都在变强。
只是苍蓝自己还不知道。
——两个月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这一天,灵儿正把苍蓝踩在脚趾下玩着。
她坐在床边,一只脚踩在床上,苍蓝被她踩在脚趾下。她用脚趾轻轻拨弄着他,把他从左拨到右,从右拨到左。
“小东西,斗气亏空已经基本补上了哦”她说。
苍蓝点了点头。
“如果你复原了,以后还会来让我踩吗?”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灵儿笑了。
就在这时,苍蓝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出,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变大——眨眼间,他就恢复了原本的大小。
灵儿猝不及防,那只踩着他的脚还没来得及收回,直接——插进了苍蓝嘴里。
苍蓝只觉得嘴里一软,一股熟悉的温软触感充满口腔。那五根小小的脚趾正好抵在他的舌根上,脚心贴着他的舌尖,半个小脚都塞了进来。
他愣住了。
灵儿也愣住了。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三秒后——“唔!”
苍蓝发出一声闷哼。
灵儿赶紧把脚拔出来。
她看着自己那只被苍蓝含过的脚,半个小脚都水灵灵的,沾满了口水,“小东西!你!你变态!我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舔脚!”
苍蓝喘着气,脸涨得通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
灵儿瞪着他,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算了算了,反正你本来就是变态。”她摆了摆手,忽然眼睛一亮,“咦?你突破了?”
苍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斗气。
大斗师。
足足提升了一个大阶级。
——两天后,苍蓝和萧炎、海波东汇合。
萧炎服用了三纹青灵丹,也成功晋级大斗师。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走吧。”萧炎说。
苍蓝点了点头。
三人转身,向远处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走去。
云岚山。
云岚宗。
三年之约,就在今天。
第二十八章归途
云岚山巅,三年之约,终落帷幕。
萧炎击败纳兰嫣然的那一刻,满场寂静。少年转身,背影单薄,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纳兰嫣然,日后,你与我萧家,再无半分瓜葛。你自由了……恭喜你。”
本该就此
结束。
然而当年随纳兰嫣然前往萧家的葛叶,认出了萧炎便是那日墨家寿宴上的神秘黑袍人。云岚宗大长老云棱为挽回宗门声誉,执意留下萧炎,甚至引出了闭关多年的前代宗主云山。
幸得海波东出手相助,薰儿的护卫凌影也现身阻拦。而真正震慑全场的,是那条从萧炎袖中窜出的七彩吞天蟒——以及,那具从光芒中浮现的妖娆身影。
美杜莎女王。
斗宗之威,压得云山不得不让步。
苍蓝跟着萧炎,在那道妖艳身影的护送下,离开了云岚山。
——山下,萧炎缓过气来,看向苍蓝。
“你要回乌坦城?”
苍蓝点了点头。
萧炎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他说,眼中带着理解,“有人等了你一年了吧?”
苍蓝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嗯。”
“那还不快去?”
苍蓝转身,大步离去。
萧炎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喃喃道:“这家伙……也不知道这一年被多少女孩踩过,希望他能善后吧。”
——从云岚山到乌坦城,快马加鞭也需要两三日。
消息传得比人快。
苍蓝还未到乌坦城,萧炎大闹云岚宗、击败纳兰嫣然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而那个跟在萧炎身边的少年,自然也会在茶余饭后被提起一嘴。
加列月早就听说了。
她坐在自己的小院里,两只光裸的小脚轻轻晃着,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小狗狗……跟着萧炎上云岚宗了……”
“萧炎赢了……”
“那小狗狗……应该没事吧?”
“已经一年了,他会回乌坦城吗?”
“回乌坦城,他会回萧家,还是先来找我呢?”
她想着想着,脸就红了。
这一年她拼命修炼,从斗之气三段一路冲到了二星斗师。不为别的,就为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她踩他还能有效果。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实力太弱,让他的修炼变慢。
加列月只顾修炼,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修炼天赋已经远远超越常人,甚至在萧炎之上。
“死小狗狗,臭小狗狗……”她一边晃着脚一边嘟囔,“说好每天晚上都要来让我踩的,结果一走就是一年……”
她嘟着嘴,可眼睛里却满是期待。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加列月。”
那声音沙哑,疲惫,却无比熟悉。
加列月猛地跳起来,光着两只小脚就冲了出去。
院门大开,苍蓝站在那里,满身风尘,脸上带着疲惫,却笑得温柔。
加列月愣了一瞬,然后——“小狗狗!”
她扑进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苍蓝抱着她,感受着那小小的身体在怀里颤抖,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不是愧疚,不是纠结,而是——心安。
他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气息。那是加列月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她小脚上特有的气息。一年了,他无数次在梦里闻到过这个味道,如今终于又真实地感受到了。
他抱起她转了几圈,把她放下来。
然后,他退后一步,郑重地跪下,给她磕了一个头。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结结实实。
加列月愣住了。
苍蓝抬起头,捧起她那双光裸的小脚,轻轻吻了上去。
那温软的触感,那熟悉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从脚背一路吻到脚趾(各种。
“我回来了
。”他说,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
加列月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角却笑了。
“笨蛋……”
——这一夜,苍蓝回归了加列月的脚下。
他躺在她面前,任由那双小脚踩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久违的触感和气味。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心安和满足,仿佛她的脚下才是他真正的容身之所。
“小狗狗,你知道吗?”加列月一边踩一边说,“这一年我天天修炼,就是为了等你回来。”
她的小脚踩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自然地垂在他眼睛上方。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能感觉到他的脸微微发烫。
苍蓝愣住了。
“你现在什么实力?”
加列月得意地挺了挺胸脯,两只小脚在他脸上蹭了蹭:“二星斗师!”
苍蓝瞪大了眼睛。
二星斗师?一年时间,从斗之气三段到二星斗师?
“你……你这修炼速度,和萧炎有得一拼啊!”
加列月笑得更得意了。她把左脚抬起来,用脚趾夹了夹他的鼻子,然后又踩回他脸上。
“那是。”她说,“以后踩你,就不会因为实力不够而没效果啦!”
说着,她抬起两只小脚,狠狠踩在他脸上。
苍蓝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久违的暖流涌入体内。
那触感,那气味,那温度——一切的一切,都让他陶醉。
——加列月在这一年里,想出了许多新的玩法。
“小狗狗,先来玩‘踩脸比赛’。”她说着,把两只脚都踩在他脸上,然后开始计数,“左脚踩十下,右脚踩十下,看你先求饶还是我先数完。”
“一——”
她的左脚抬起来,然后重重落下,脚心整个压在他脸上。那温软的触感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他的整张脸都被她的脚底覆盖。他能感觉到她的脚心微微凹陷,正好贴合他的鼻梁。
“二——”
左脚再次抬起,落下。这一次踩得更用力一些,他的脸陷进她的脚底,鼻子被压得有些变形,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三、四、五——”
每一下都踩得结结实实,每一下都让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她脚下变形。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六、七、八——”
踩到第八下的时候,他的脸已经通红一片,上面清晰地印着她脚底的纹理。她的脚趾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微微蜷曲,在他脸上留下浅浅的趾印。
“九、十!”
十下踩完,苍蓝大口喘气。加列月低头看他,满意地点点头。
“换右脚啦。”
她把右脚踩上来,继续数。
“一、二、三……”
这一次她踩得更用力,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她能感觉到他的脸在她脚下微微变形,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被堵住时的挣扎。
踩到第五下的时候,苍蓝忍不住发出“唔唔”的声音。
加列月低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形。
“难受吗?”
苍蓝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她说,“难受才能记得我。”
她又踩了五下,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接下来玩‘人肉踏板’。”加列月坐在床边,把两只脚都踩在他脸上,然后开始晃腿,“你当我的踏板,我晃多久你就要撑多久。”
她就那样晃着,两只小脚在他脸上来回蹭。左脚蹭过去,从他额头蹭到下巴,右脚蹭过来,从他左脸蹭到右脸。那温软的脚底在他脸上滑动,痒痒的,酥酥的
。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苍蓝的脸被她蹭得通红,却不敢动一下。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脚在他脸上留下的一道道痕迹,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晃动时脚趾的微微蜷曲。
加列月低头看他,忽然把两只脚并拢,一起踩在他脸上。
“这样呢?”
苍蓝的整张脸都被她的脚底覆盖,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他只能从她的脚趾缝里吸到一点点空气,那点空气混合着她脚上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
“唔……唔……”
他挣扎着,却挣不开。他的双手在地上乱抓,双腿无力地蹬着,可她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地踩在他脸上。
加列月就那么踩着,踩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松开。
苍蓝大口喘气,眼角都有泪水了。他的脸被踩得通红,上面全是她脚底的印记。
“好玩吗?”她问。
苍蓝喘着气,点了点头。
加列月笑了,又踩了上去。
这一次她踩得更久,踩了两分钟才松开。
苍蓝已经快要窒息了,可她一松开,他就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样,贪婪地吸着每一口空气。
“还玩吗?”她问。
苍蓝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小脚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点了点头。
加列月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好玩,叫‘踩背游戏’。”加列月站起来,光着脚踩在他背上,“你趴好,我踩着你走来走去。”
苍蓝乖乖趴好,把背挺直。
她先抬起左脚,轻轻踩在他背上。那温软的脚底贴上他的脊背,他能感觉到她的五个脚趾在他背上轻轻动着,像是在试探什么。
然后右脚也踩了上来。
她开始在他背上走来走去。左脚迈出,踩在他左肩胛骨的位置,右脚跟上,踩在他右肩胛骨的位置。一步一步,慢慢地,稳稳地。
“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她一边走一边念叨,像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走了十几个来回,她忽然停下来,在他背上轻轻跳了跳。
“咚!咚!”
苍蓝被她跳得整个人一颤,却不敢动。
她又开始走,这一次走得更快,每一步都踩得更用力。她能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抖,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小狗狗,你的背好软啊。”她说,脚底在他背上蹭了蹭。
走了几十个来回,她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他背上。
“累了,休息一会儿。”
苍蓝趴在地上,任由她坐着,不敢动。她能感觉到她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那小小的屁股坐得他很舒服。
坐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她又站起来,继续走。
这一晚,她在他背上走了几百个来回。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每一步都让他记忆深刻。
——“还有‘踩脸猜谜’。”加列月把一只脚踩在他脸上,另一只脚踩在他胸口,“我问你问题,答错了就换一只脚踩。”
“第一个问题,你最喜欢谁?”
苍蓝毫不犹豫:“你。”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用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蹭了蹭他的鼻子。那软软的脚趾从他鼻梁上划过,痒痒的。
“第二个问题,你以后还跑不跑了?”
苍蓝:“不跑了。”
加列月又蹭了蹭他的脸,这一次是用脚心,从他额头一直蹭到下巴。
“第三个问题……”她想了想,忽然问,“这一年你有没有被别人踩过?”
苍蓝愣住了。
加列月的脚停在他脸上,等着他的回
答。
苍蓝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撒谎,可他对着那双小脚,实在说不出谎话。
“……有。”他小声说。
加列月的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就知道。”她说,“你这么变态,肯定忍不住。”
苍蓝愣住了。
“你不生气?”
加列月歪着头看他,想了想,说:“生气是有点生气,不过……你是我的小狗狗,不管被多少人踩过,最后都会回来的。”
她顿了顿,把两只脚都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而且,你回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苍蓝毫不犹豫:“你。”
加列月笑了,笑得很甜。她把脚抬起来,用脚趾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
“那就够了。”
——“这个叫‘人肉垫脚石’。”加列月把两只脚踩在他脸上,然后站起来,用他的脸当垫脚石,踮起脚尖去够柜子上的零食。
苍蓝被她踩得脸都陷进去了,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脚底。他能感觉到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脸上,能感觉到她踮起脚尖时那微微的晃动,能感觉到她的小脚在他脸上轻轻碾动。
她踮着脚,(各种。左脚蹭过去,右脚蹭过来,像是在找平衡点。
“够到了!”她高兴地说,然后慢慢下来,低头看他。
苍蓝的脸上全是她的脚印,可他在笑。
“小狗狗真有用!”她把零食分了一半给他,“奖励你的。”
苍蓝接过零食,心里暖暖的。
——“还有‘踩脸吃东西’。”加列月坐在床边,把两只脚踩在他脸上,然后一边踩一边吃零食,“你看,我吃东西的时候也要踩着你。”
她每吃一口零食,就用脚趾夹一夹他的鼻子。有时候是左脚,有时候是右脚,有时候两只脚一起夹。那小小的脚趾夹着他的鼻子,轻轻地,柔柔地,像是在逗他玩。
苍蓝被她夹得哭笑不得,却也甘之如饴。
吃了一会儿,她忽然把脚从他脸上抬起来,然后——把脚趾伸到他嘴边。
“舔。”
苍蓝愣住了。
“怎么?不乐意?”
苍蓝连忙张开嘴,轻轻舔了上去。
那五根小小的脚趾在他嘴里动着,脚心的味道混合着她脚上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他用舌头轻轻舔着她的脚趾,从趾尖舔到趾根,从趾缝舔到趾甲。每一根脚趾都舔得干干净净。
加列月眯起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乖。”
她让他舔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脚。那五根脚趾被他舔得水灵灵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还有‘脚趾夹夹乐’。”加列月把左脚伸到他面前,“用你的脸,夹住我的脚趾。”
苍蓝愣住了。
“快呀。”
他只能努力把脸凑上去,用脸颊和鼻梁去夹她的脚趾。那五根脚趾在他脸上动着,一会儿夹他的鼻子,一会儿夹他的嘴唇,一会儿夹他的眉毛。
“哈哈哈,好好玩!”加列月笑得很开心。
玩够了,她又换右脚,让他继续夹。
——“最后玩‘踩脸睡觉’。”加列月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当我的脚垫。”
她把两只脚踩在他脸上,舒舒服服地躺下。
苍蓝躺在地上,感受着她小脚的重量,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年,他被青鳞踩过,被灵儿踩过,被小医仙踩过,被薰儿踩过,被无数小女孩踩过。
可只有此刻,在加列月脚下,他才真正感到心安。
他心里最
先装下的,就是她。
从一开始,就是她。
那些女孩……青鳞也好,灵儿也罢,小医仙也好,薰儿也罢……都只是过客。
只有她,才是他要回去的人。
他答应过她的,每天晚上都要回来当她的脚垫。
他做到了。
——苍蓝被踩到半夜,加列月终于精疲力尽,两只脚还踩在他脸上,就沉沉地睡去。
苍蓝从她的脚趾缝里,看着那张甜美的睡颜。
月光洒在她脸上,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小脚偶尔动一动,脚趾在他脸上轻轻蜷曲一下。
她在做什么好梦呢?
苍蓝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愧疚。
这一年里,他和太多的小女孩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青鳞,灵儿,小医仙,薰儿……
每一个都让他心动,每一个都让他心甘情愿被踩。
可她们都不是加列月。
他心里最先装下的是加列月,可他却在外面和那么多人……
如果和她坦白全部,她会是什么态度?
会生气吗?会伤心吗?会……不要他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在她脚下。
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闭上眼睛,在那双小脚的温软触感中,慢慢睡去。
睡梦中,他感觉她的小脚又动了动,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压着他。
那五根脚趾正好压在他的眼睛上,温温的,软软的。
他笑了笑,睡得更沉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个依偎的身影上。
一上一下,紧紧相连。
窗外,夜色正浓。
第二十九章剧情过渡段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苍蓝在温软的触感中缓缓醒来。
加列月的小脚还踩在他脸上,那五根小小的脚趾正调皮地动着。她的左脚踩着他的左脸,右脚踩着他的右脸,整个小脚丫都压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挤得微微变形。
“唔……”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加列月低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形。
“小狗狗醒了?”
她说着,脚趾夹了夹他的鼻子。那软软的脚趾在他鼻梁上蹭过,痒痒的。
苍蓝想说话,却被她的脚底堵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加列月笑得更开心了。她把左脚收回来,只用右脚踩着他的脸,然后用左脚的脚趾去拨弄他的耳朵。
“昨天累坏了吧?你睡得像头小猪。”
那小小的脚趾在他耳廓上轻轻划过,一会儿夹一夹耳垂,一会儿蹭一蹭耳背。苍蓝被拨弄得浑身酥麻,却动弹不得。
他正准备起身,忽然意识到,今天不用急着走。以往都是趁她还没醒就悄悄离开,今天……
加列月似乎也意识到了,眼睛亮了起来。
“今天不用走啦?”
苍蓝点了点头,萧炎还没回到乌坦城,他自然也没必要回去。
加列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把两只脚都踩回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那今天就多踩一会儿!”
她开始认真地踩他的脸。
左脚抬起,落下,在他左脸上印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右脚抬起,落下,在他右脸上印下另一个。一左一右,一左一右,节奏均匀。
“一、二、三、四……”
她一边踩一边数,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苍蓝的脸在她脚下变形,鼻子被压扁,嘴唇被挤开,整个五官都被她的脚底覆盖。
踩了二十下,她换了个姿势。她把
两只脚并拢,一起踩在他脸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脚底。
“你到底可以憋气多久呀?”
苍蓝的呼吸瞬间被堵住。他只能从她的脚趾缝里吸到一点点空气,那点空气混合着她脚上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才慢慢松开。
苍蓝大口喘气,眼角都有泪水了。
加列月低头看他,用脚趾蹭了蹭他脸上的泪水。
“小狗狗,你是我的。”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不管被多少人踩过,最后都得回来让我踩。记住了吗?”
苍蓝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别样的情绪。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满足。
被她这样占有,他很满足。
“记住了,主人。”他说。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笑嘻嘻地看着苍蓝被踩红的脸,又踩了上去。
——这一踩,就踩到了下午。苍蓝的脸上满是加列月的脚印,但两个人都很开心。
可他们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当夜,萧家。
三个神秘黑袍人从天而降,如同鬼魅般闯入萧家后院。他们的实力恐怖得惊人,至少是斗王级别。萧家的三位大长老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掌打翻在地,重伤昏迷。
萧战明白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为了自己的家族,主动引开了那三个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天,萧家的大长老们醒来,发现萧战没有回来。
整个萧家陷入恐慌。但他们没有声张,只是悄悄派人四处寻找。
消息没有传遍乌坦城。萧家封锁了消息,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加列家族的大厅里,一个神秘黑袍人站在加列毕面前。
“萧炎已经被云岚宗暗中击杀。现在萧家群龙无首,正是你们出手的好时机。联合奥巴家族,夺回坊市主导权。”
加列毕眼睛一亮。
黑袍人说完,转身离去。
加列毕正要召集人手,加列月从后厅跑了出来。
“父亲,不能去。”
加列毕皱眉:“月儿,你懂什么?刚才那个人的实力,我们整个家族加起来都不是对手,但他说的是好机会……”
“萧炎没有死。”加列月打断他,“苍蓝亲口告诉我的,萧炎活得好好的。云岚宗是在骗我们当炮灰。”
加列毕愣住了。
“可是……”
“没有可是。”加列月说,“那个人我们惹不起,但我们更惹不起萧炎。如果他真的没死,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加列毕长叹一声。
“你说得对。”
他挥了挥手,放弃了行动的念头。
——奥巴家族却没有这么幸运。
奥巴帕顿听闻消息,大喜过望,立刻带着几十人浩浩荡荡杀向萧家。他还特意请来了一位三品炼药师,实力高达六星大斗师,加上他自己五星大斗师的实力,足以碾压萧家。
萧家门前,两方对峙。
“萧家欺压我奥巴家族多年,今日该还了!”奥巴帕顿冷笑,“识相的交出坊市,否则——”
话没说完,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挡在萧家门前。
苍蓝。
他冷冷看着奥巴帕顿,体内斗气狂涌。阴阳二相体触发,面对男性敌人,他的实力暴涨——从一星大斗师直接跃升至七星大斗师!
“想动萧家,先过我这关。”
奥巴帕顿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萧家竟然还有这等强者。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一起上!”
他带着那位三品
炼药师冲了上去。两人联手,实力远超七星大斗师。苍蓝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和他们打成平手。
局面僵持。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萧炎。
他站在苍蓝身边,冷冷看着奥巴帕顿,眼中杀意凛然。
奥巴帕顿脸色铁青。萧炎没死?那黑袍人说的都是假的!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满脸堆笑:“萧炎侄儿,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来……来拜访的!”
萧炎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身边的女子。
美杜莎女王。
“一个不留。”
她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门外。
下一刻,门外传来凄厉的惨叫。
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
然后,彻底安静。
——萧家大厅里,萧炎听着大长老们断断续续的叙述,脸色越来越沉。
“父亲被抓走了……”
苍蓝站在一旁,心里也不好受。他想起加列月,想起她今天幸好拦住了加列家族。如果不是她,加列家族也会和奥巴家族一样,成为萧炎的刀下亡魂。
“谢了。”他对萧炎说,“加列月帮我拦住了她父亲。”
萧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美杜莎女王忽然开口:“那三个大长老体内,有云岚宗首席长老云棱残留的能量痕迹。”
萧炎猛然抬头。
又是云岚宗。
——两天后,萧家上下收拾妥当,举族迁往石漠城。
萧炎站在萧家废墟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向苍蓝。
“我要再去云岚宗。”
苍蓝愣了一下。
“找云棱算账。”
苍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跟你去。”
——云岚宗。
萧炎和苍蓝站在大殿中,面前是满脸狰狞的云棱。
“萧战失踪了,我们也在找。”云棱说,“老宗主说了,愿意赔偿萧家的损失,帮忙寻找萧战……”
萧炎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云棱,眼中杀意越来越浓。
苍蓝拉了拉他的衣袖。
“萧炎,别冲动。”
萧炎没有理他。
“萧炎,杀了他,云山不会放过你的。”
萧炎还是没有理他。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朵青白相间的火莲。
云棱脸色大变。
“萧炎!你敢——!”
“轰!”
佛怒火莲脱手而出,将云棱吞没。
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当火莲消散时,云棱已经化为灰烬。
但半个云岚宗,也被毁了。
——云山的怒吼响彻云霄。
“萧炎——!”
他如同一道流光,从后山冲出,一掌拍向萧炎。
药老接管了萧炎的身体,森白色的骨灵冷火冲天而起,与云山战在一处。
斗宗大战。
天崩地裂。
苍蓝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远远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萧炎倒飞出去,鲜血狂喷。药老的气息也萎靡到极点。
“走!”
药老拼尽全力,带着萧炎逃离。
云山怒吼:“追!给我追!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
——云岚宗的长老们带着弟子追了出来。
苍蓝挡在他们面前。
阴阳二相体触发,面对这些男性敌人,他的实力暴涨到斗灵级别。
一个,两个,三个……
他一个一个拦下来,一个一个打败。
那些长老们脸色铁青,却拿他没有办法。
正当苍蓝洋洋得意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都退下。”
第三十章被小女孩窥视的欲望
苍蓝抬头,看见云韵带着一群女弟子从天而降。那些女弟子个个气质不凡,显然都是云岚宗的精锐
。
云韵身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脚上是一双青色布鞋。
“你的确很厉害,几个斗王强者都打不过你,但你别忘了,我可是斗皇强者!”
云韵正欲出手,身后的小女孩忽然拉了拉云韵的衣袖。
云韵低头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让她退下,云霜却忽然眨了眨眼睛。
“宗主,我能对付他。”她小声说。
云韵眉头微挑:“云霜?可是你的能力不是……”
云霜没有解释,只是又看了苍蓝一眼。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看见苍蓝的目光扫过自己,然后他的实力飞速下降。
这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当他的气息变弱之后,云霜发现自己能看到了。
他的心里,藏着很多东西。
很多画面——他跪着或者躺在地上,一个个小女孩光着脚踩在他脸上,他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
云霜歪了歪小脑袋,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好奇。
“宗主。”她仰起小脸,语气认真,“我有信心能抓住他。”
云韵沉默了一瞬,微微点头。
“好。”她说,“抓住他,然后把他带回云岚宗看管起来。萧炎重情义,肯定不会丢下同伴不管。”
语毕,云韵身形一闪,带着其他女弟子继续朝萧炎逃走的方向追去。
苍蓝想要阻拦,却发现一道小小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是云霜。
她出手极快,小小的手掌上凝聚着淡青色的斗气,一掌拍向苍蓝胸口。
苍蓝本能地抬手格挡,却在抬头的瞬间,目光与云霜对视。
那一瞬间,他体内的斗气开始疯狂流失。
大斗师……斗师……斗者……
云霜的眼睛亮了起来。
“咦?”
她能感觉到了——面前这个人的气息正在飞速下降。可以击败云岚宗的长老,至少是斗灵级别的实力,眨眼间就跌到了斗者。
她歪了歪小脑袋,有些困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一掌拍实。
苍蓝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阴阳二相体导致的实力下降——他的斗气,几乎见底了。
云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好奇怪。”她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只是看我一眼,实力就降下来了?”
苍蓝没有说话。
云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这是她天生的能力——能窥视一部分比自己弱的人心里藏着的欲望。云韵宗主说这种能力很罕见,所以才把她留在云岚宗。平时她不太敢用,因为有时候看到的东西会吓到她。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画面——他跪在地上,有个小女孩光着脚踩在他脸上,他看起来……很快乐的样子。
还有好多好多类似的画面。
不同的小女孩,(各种。
而他的心里,全是满足。
还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
“加列月……主人?”
云霜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
“你喜欢被人踩脸呀?”她问,语气里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天真。
苍蓝一时语塞。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霜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你变弱之后,我就能看到一些了。你心里有好多好多被踩的画面,还有一个人,你叫她‘主人’。”
苍蓝的身体僵住了,如果这个小
女孩能窥视人的内心,岂不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云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她看到了更多——那种被踩的时候,他心里会涌起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放松了。还有他喊“主人”的时候,那种心甘情愿的样子……
云霜收回目光,小脸上满是困惑。
“好奇怪。”她自言自语,“为什么会喜欢被踩呢?踩人有什么好玩的?”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布鞋。
普普通通的青色布鞋,只露出脚背那一小截。鞋面干干净净的,是她早上刚换的。
她从来没踩过别人。为什么要踩别人?又不是斗技,单纯的踩踏没什么杀伤力。
可是这个人……他心里好像真的很想要。
如果踩他,他就会乖乖就范了把。
云霜这么想着,弯下腰把两只布鞋脱了下来。然后犹豫了一下,把袜子也脱了下来。
她把鞋袜放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上。两只光裸的小脚露出来,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可爱,脚底沾上了一点泥土。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苍蓝脸上。
云霜的小脚在苍蓝的视线内慢慢放大,他能看清她脚底的纹路和穿布鞋留下的一点痕迹,然后这只小脚就轻轻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云霜低头看着他,眼睛一眨一眨的。
“唔……”她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度,和平时踩在地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软软的……”
她又看了看苍蓝的表情——他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真的诶。”云霜惊讶地说,“你真的喜欢这样。”
苍蓝身体一颤,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他自己直接就开始享受了,完全没考虑踩自己的是敌人,而且是会把他带回云岚宗囚禁的敌人。
云霜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两只光裸的小脚,一左一右,踩在苍蓝脸上。她低头看着他,小脚丫在他脸上轻轻动了动。
“好玩。”她自言自语,“踩人原来是这种感觉,是和穿鞋子完全不一样的脚感。”
一股暖流沿着经脉流入体内,苍蓝仅存不多的斗气开始飞速运转,实力不断上升,到达临界点后也没有停止,苍蓝突破到了三星大斗师。
不仅如此,足诀也因为云霜的踩踏,进化到了地阶低级,看来云岚宗这次也是收获了绝无仅有的天才。
“咦?你的实力好像恢复了?”云霜吓了一跳,刚想继续攻击,但发现苍蓝的实力又降回了斗者,实力的恢复仿佛是昙花一现。
“原来如此,是被我踩会提升实力的功法,和跟我战斗就会下降实力的体质,真是奇怪的人。”云霜继续盯着苍蓝,喃喃自语。
踩了一会儿,她觉得有点累,就把脚收回来,穿上了鞋袜。
“你叫……苍蓝是吗?”她问。
苍蓝点点头。
云霜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条细细的链子。
那链子是用某种特殊金属打造的,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冷光。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精致的项圈,另一端则是一个小巧的手环。
“宗主给我的。”她晃了晃链子,“说这个叫‘缚灵锁’,戴上就取不下来了哦,至少要斗宗强者才能破坏。”
苍蓝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干什么?”
云霜蹲下身,把项圈举到他面前,小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给你戴上这个,链子
戴在我手腕上,这样你就跑不掉啦!”她说,“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多好玩!
她刚想戴到手腕上,想了想,低头把链子戴到了自己光洁的脚腕上。
“不过对你来说,拴在我的脚腕上是不是更好呀。”
“咔哒。”云上把项圈套在了苍蓝的脖子上。
苍蓝伸手去摸,却发现那项圈严丝合缝,根本没有打开的机关。更诡异的是,那项圈在他脖子上晃了晃,然后——消失了。
不是看不见,是真的消失了。
苍蓝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和云霜的脚踝还产生着联系,但伸手去摸,什么都摸不到。
云霜也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那个脚环同样晃了晃,然后消失在皮肤上,看不见了。
“咦?”她动了动脚,但什么都看不见了。
“好奇怪……”
她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无形的力量传来,迫使苍蓝低下头去。他想站直,却发现头刚抬到一定高度,那股力量就死死压住他,让他再也无法抬起来。
他的头好像不能超过她的胸部高度。
虽说是胸部,但云霜还很小,所以苍蓝想移动只能四肢着地去爬行。
云霜回头看他,见他跪在地上爬着,笑了。
“真的可以!”她开心地晃了晃脚,虽然看不见链子,但能感觉到自己脚踝和苍蓝脖子的联系:“这样你就跑不掉啦!”
苍蓝跪在那里,感受着脖子上那股无形的束缚,心里五味杂陈。
本来以为这次云岚宗之旅还会像上次一样顺利下山,看起来是做不到了。
加列月是会生气还是会哭呢。
估计这次又要惹主人生气了。
云霜低头看着他,感觉他有点可怜。
“你的情绪很低落呀,对了,你喜欢被踩。”她自言自语,“那这样好了——”
她抬起光裸的小脚,轻轻踩在他脸上。
“你要是乖乖的,我就踩你。”她说,“要是不乖,我就不踩了。”
苍蓝又好气又好笑。
这算什么威胁?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瞳孔深处闪过微弱的光芒。
然后她笑了。
“我还看到……”她拖长了声音,“你心里还希望,吃饭的时候我能用脚喂你。”
苍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怎么可能……我没有……”
“有的有的。”云霜打断他,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我看到了,就是有。”
苍蓝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云霜的能力也太夸张了,这哪里是窥视,分明连他最原始的欲望都看透了。
云霜收回脚,转身朝山上的小院走去。她光着脚,一步一步踩在石板上。裸足踩在石板上,有些微凉,但对于云霜来说反而是新奇的体验。
“走吧!”她头也不回地说,“我饿了,要去吃饭。”
苍蓝只觉得脖子上一股牵拉感,被迫往她的方向移动,但又没办法站起身,只好跟在她的脚边四肢着地爬行。
来到了云岚宗一个偏僻的小院里,云霜推开一扇木门,走了进去。
苍蓝跟着爬进去,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
房间里很简洁,一张床,一张书桌,几把椅子。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碗清粥,是早上有人送来的。
云霜坐到床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苍蓝面前。
“今天光着脚走了好多路,脚脏了。”她说,语气理所当然,“帮我舔干净,你应该很愿意吧。”
苍蓝看着那两只小脚。
阳光下,它们白得晶莹剔透,脚
底沾着刚才走路沾上的灰尘,脚趾圆润可爱。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他舔得很仔细,很认真。
舌尖触及脚心的瞬间(各种。他仔细地舔过每一道细纹,灰尘在舌面上融化成若有若无的颗粒,像极细的沙砾,又像没筛净的面粉。
从脚心到脚趾,他的舌头划过足弓的弧度,那里藏着更浓的汗意,咸味里透出一丝淡淡的酸,是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脚趾缝是最柔软的地方,他小心地探入舌尖,那里的味道变得复杂起来——汗液被皮肤长久包裹后发酵出的微醺感,像是雨后青草在掌心揉碎时泛起的青涩气息,又像是清晨露水打湿的花瓣,带着若有若无的甜。
云霜歪着小脑袋看他,眼睛里充满好奇。
“你真的好奇怪哦。”她说,“明明被我这样欺负,一点都不生气。”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帮她清理着脚上的灰尘。他怎么可能生气,感激还来不及。
云霜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喜欢!比那些被我一看就害怕的人好玩多了!”
苍蓝帮云霜舔完了一只脚,换了另一只继续舔着。
云霜舒服地眯起眼睛,小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了动。
等他把两只脚都舔干净,云霜收回脚,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干净啦!”她开心地说。
然后她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却没有往自己嘴里送,而是用脚趾夹住,递到苍蓝面前。
“张嘴。”她说。
即便是经历过多次这种场面的苍蓝也有点脸红,之前都是被无意识的玩弄,这种被看穿内心然后有意识地行动,还是第一次。
云霜晃了晃脚丫,糕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你不是想要我用脚喂你吗?”她歪着小脑袋,“来,张嘴。”
苍蓝看着那块被她的脚趾夹着的糕点,心一横,张开了嘴。
管他什么处境呢,就算是敌人,也是能触发自己体质的少女,这种机会可不是一直都有的。
云霜把脚趾伸进他嘴里,糕点落进去,她的脚趾在他舌尖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才慢慢抽出来。
“好吃吗?”她问。
苍蓝咽下糕点,点了点头。
云霜笑得更开心了。她又夹起一块糕点,再次塞进他嘴里。就这样一块一块,她把整碟糕点都喂给了他。
每喂一块,她的脚趾都会在他嘴里多停留一会儿,有时蹭蹭他的舌头,有时勾勾他的上颚,有时夹着他的舌尖轻轻扯一扯。
等糕点喂完,她把沾满口水的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站起身。
“好啦,吃饭啦!”她坐到桌边,端起那碗清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苍蓝跪在她脚边,看着她光裸的小脚一晃一晃的。
云霜喝了几口粥,忽然低头看他。
“你渴不渴?”她问。
苍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云霜想了想,又喝了几口,然后把粥碗放在地上。
她抬起脚,踩进粥碗里,让自己的脚上沾满了粥,然后伸到他面前。
“张嘴呀。”
苍蓝看着她的小脚,已经裹满了她刚刚喝过的粥,甚至要往下滴,赶紧张开嘴接住。
温热的粥流进嘴里。
那是小米熬的粥,本就带着谷物特有的清甜,此刻混着她脚上的味道,竟变得格外醇厚。米粒已经被熬得软烂,在舌尖轻轻一抿就化开,却还保留着些许颗粒感——这些细碎的米粒裹挟着她脚底的皮
肤纹理,像是把她的味道一点一点揉进了粥里。
他伸出舌头去舔她脚底沾着的那一层。粥汁顺着她的足弓流淌,在他舌尖上汇成一小汪温热——小米的甜糯在最前端,紧接着是她皮肤经过粥的浸润后散发出的气息,不再是单纯的汗咸,而是被米香调和过的柔和味道,像是把清晨的阳光煮进了粥里。
脚趾缝里积着最多的粥,他小心地探入舌尖,那里的温度更高一些,粥被她脚趾夹着,竟有了一种被包裹过的醇厚感。米香和她皮肤特有的清甜在这里彻底融合,生出一种奇异的味道——像是用花瓣煮过的粥,又像是掺了蜜糖的奶,甜得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舌根。
有粥液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滴,他连忙伸舌头去舔。那一滴落在舌尖上,带着她脚背上最薄那层皮肤的体温,竟比脚心的更清透些,仿佛那里的汗腺更细密,渗出的味道也更矜持。米粒在她脚背上摊成薄薄一层,被他用舌头卷起时,竟有一种在舔舐最细嫩绸缎的错觉——滑腻、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苍蓝越舔越上瘾,他含住她的整个脚趾,把上面裹着的那层粥一点点吮吸干净。脚趾肚上的皮肤被粥泡得微微发皱,却也因此更加敏感,他把那层粥连同她皮肤深处渗出的那一点点汗意一起卷进嘴里——小米的甜糯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像是被她的体温蒸煮过,又被她的气息浸润过,最后在他口中化成了只有他能尝到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云霜好奇又开心地看着苍蓝舔自己的脚,心情格外地好,在云岚宗,和她年纪相仿或比她大几岁的弟子都没有她强,只会一味地害怕她,从来没有同辈人这么喜欢过她,哪怕是脚也好。
这个苍蓝,好像不怕自己的欲望被她看穿,或者被看穿了还是一样的喜欢她。
云霜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
“怎么样,满足了吗?”
苍蓝点了点头。
云霜笑了,那笑容天真烂漫。
“那就好。”她说着,把碗放回桌上,然后躺到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
一只脚踩左脸,一只脚踩右脸,整张脸都被她的脚底覆盖。
“我要睡午觉了。”云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不许动哦。”
苍蓝当然不会动,这种事他早就被加列月做过无数次了。
云霜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一只眼偷看他。
“喂。”
“嗯?”
“你心里那个‘主人’……”她小声问,“她踩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开心吗?”
苍蓝没想到云霜会问这种问题,轻轻“嗯”了一声。
云霜有点沮丧地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那等你回去再让她踩。”她嘟囔着,“现在你是我的……我的……”
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个跪在床边、被两只小脚踩着的身影上。
苍蓝感受着脸上那温软的触感,又想起了加列月。
加列月还在等他回去吗?
这次估计自己又要被主人惩罚了。
第三十一章一仆二主?威严满满的正宫——加列月
云岚宗后山小院,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云韵站在院门口,看着院中的景象,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苍蓝跪在云霜脚边,头低低地垂着,始终不敢超过她膝盖的高度。云霜坐在石凳上,两只光裸的小脚正踩在他脸上,一边吃着糕点
一边晃着脚丫,看起来惬意极了。
最让云韵无语的是,她明明记得苍蓝是萧炎的同伴,是挡住她追击萧炎的敌人,可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那不是痛苦,是享受。
云韵深吸一口气,走进院子。
云霜抬起头,看见宗主,连忙把脚收回来,跳下石凳。
“宗主!”
苍蓝也抬起头,看见云韵,眼神复杂。
云韵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云霜。
“……把这个人放走吧。”
云霜愣住了。
“放他走?”她眨眨眼睛,有些不解,“可是宗主,萧炎……”
“萧炎已经逃走了。”云韵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我……放他走的。”
云霜歪着小脑袋,不明白宗主为什么要放走敌人。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哦。”
云韵看着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苍蓝,忽然注意到什么。
“你脚上那是?”
云霜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脚踝,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她知道宗主在问什么。
“缚灵锁呀。”她理所当然地说,“宗主给我的那个,我给苍蓝戴上了,他喜欢我的脚,所以就拴在了脚腕上!”
云韵叹了一口气。
缚灵锁……是她给的。
让云霜看住苍蓝,也是她吩咐的。
可现在,她要放他走。
云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自责、矛盾,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她蹲下身,伸手去探苍蓝的脖子。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她的手指触碰到一层无形的阻碍。
真的是缚灵锁。
斗宗才能解开的缚灵锁。
她是斗皇。
整个云岚宗唯一的斗宗,是她的老师云山。
而老师,是绝对不可能帮萧炎的同伴解开束缚的。
云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云霜,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然。
“云霜,你带着他,偷偷离开云岚宗。”
云霜眨眨眼睛:“为什么呀?”
云韵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认真地说:“这是老师欠萧炎的。你带着他走,等找到能解开缚灵锁的人再回来。这期间……你就跟着他一起吧,也算是对你的历练。”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好!”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苍蓝,又抬头看向云韵,小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宗主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云韵看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嗯。”
她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当天夜里,云霜带着苍蓝溜出了云岚宗。
缚灵锁虽然看不见,但那股无形的束缚始终存在。苍蓝跪在地上,四肢着地,跟在云霜脚边爬行。
云霜走得不快,光裸的小脚踩在草地上,偶尔回头看他一眼。
“你累不累?”她问。
苍蓝摇了摇头。
云霜“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知多久,苍蓝忽然开口:“我们先回我住的城市吧。”
云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哪里?”
“乌坦城。”苍蓝说,“去找一个人。”
云霜眨眨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然后她笑了。
“是那个‘主人’?”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好呀,我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她继续大步往前走,苍蓝跟在后面。
可走了没几步,苍蓝忽然感觉到脖子上的束缚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抬头,发现自己不
知不觉间已经离云霜超过三米了。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喘不过气。
云霜回头,看见他的样子,连忙跑回来。
“你怎么了?”
苍蓝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缚灵锁……”他艰难地说,“离开你太远……就会这样……”
云霜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那看不见的链子,又看了看苍蓝,小脸上满是内疚。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那怎么办?”
苍蓝想了半天然后苦笑。
“没办法。”他说,“只能跟着你。”
云霜想了想,蹲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没关系。”她说,“你就一直跟着我好了。”
苍蓝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
他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两天后,乌坦城。
加列家族的大门前,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溜达。她是加列月的贴身侍女小环,今天小姐没什么安排,她就出来透透气。
忽然,她愣住了。
远处,一个小女孩光着脚走过来。那小女孩只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光裸的小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在她身后,一个男人四肢着地,低着头,爬行着跟在脚边。
那个男人……
小环揉了揉眼睛,再看。
是苍蓝!
她转身就跑,一路跑进院子,跑进小姐的房间。
“小姐!小姐!”
加列月正坐在床边晃着脚丫,见她跑进来,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是他……他回来了!”小环喘着气,“但是……但是他……”
加列月眼睛一亮,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就往外跑。
“小狗狗!”
她冲出门,穿过院子,跑到大门口——然后她整个人愣住了。
她看见苍蓝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头低低地垂着,狼狈地跟在一个陌生小女孩的脚边。
那个小女孩光着脚,脚踝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好像牵着什么。
而苍蓝的脖子上,明明也什么都没有,却始终低着头,只敢微微抬起来。
加列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苍蓝抬起头,看见她,张了张嘴。
“主人……”
加列月没有说话。她光着脚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眶一点点泛红。
云霜歪着小脑袋,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
那女孩约莫十二三岁,一头柔顺的长发扎成两条俏皮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圆圆的小脸蛋因为生气微微鼓起,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她光着脚俏生生地站在门口,一双小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沾着跑出来时踩上的些许灰尘。
云霜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说:“你好可爱呀,你的双马尾真好看。”
加列月皱了皱眉。
可爱?双马尾好看?
她该不会是自以为是小狗狗的主人,特意来羞辱她这个前主人的吧。
她正要发怒,云霜又补了一句:“你就是苍蓝最喜欢的主人呀?”
加列月彻底愣住了。
最喜欢的主人?
她看着云霜,又看着苍蓝。
苍蓝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加列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洋洋得意的感觉——欣喜,骄傲,还有一种被认可的满足。
原来在他心里,她是他最喜欢的那个。
她对这个小丫头的态度,不知不觉间就温和了几分。
不过——她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苍蓝,那股情绪很
快就被怒火盖了过去。
“最喜欢?”她冷笑一声,“回来找最喜欢的主人,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场面?”
苍蓝张了张嘴:“主人,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加列月光着脚冲上去,抬起脚就踹。
“砰!”
一脚踹在脸上。
“让你喜欢跑!”
“砰!”
又一脚踹在胸口。
“让你当别人的狗!”
“砰!”
再一脚踹在肚子上。
“就是你让我担心!”
苍蓝跪在地上,没有躲,也没有反抗,任由她一脚一脚踹在自己身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她的委屈,还有她藏在那愤怒之下的害怕。
她害怕他真的不回来了。
她害怕他变成别人的,再也不属于她。
“主人……”他艰难地开口。
“不许叫我!”
“主人,我错了……”
“错什么错!你错哪了!”
“我不该让你担心……”
加列月踹累了,站在原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这个坏狗狗……”她抽噎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苍蓝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慢慢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不停地给她磕头。
“主人,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是我的错。”
加列月抽了抽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低头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悻悻开口:“说。到底怎么回事。”
苍蓝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云岚宗的追击,他为了拦云韵被云霜打败,云霜给他戴上缚灵锁,云韵放他们离开,以及……他必须一直跟在云霜脚边,不能离开三米以外,头不能超过云霜胸部所以只能爬行。
加列月听完,也稍微消了一些气。
她看着云霜,云霜也看着她。
“所以,”加列月慢慢开口,“是那个云韵让她给你戴上的?”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踹了他一脚。
“笨死了!”她骂着,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被人打成这样,也不知道跑!”
苍蓝苦笑:“跑不掉啊,对面是斗皇,而且我可以帮萧炎拖延时间。”
加列月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云霜。
那小女孩应该比她小,十岁左右,正眨着大眼睛看她,小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衣裙,小脸上因为一路走来沾了些风尘,但依然掩不住那精致的五官——大眼睛干净得像两汪清泉,鼻子小巧玲珑,生在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愈发显得稚气可爱。还有那双因为一直光着脚走路而变得有些脏兮兮、却依然洁白如玉的小脚。
加列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也挺可爱的嘛,不愧是小狗狗看上的人。”
云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他很喜欢你的,一直都有在提起你!”
加列月哼了一声,又看向苍蓝。
“那个缚灵锁……真的只有斗宗才能解开?”
苍蓝点点头。
加列月沉默了。
斗宗强者……整个加玛帝国,她知道的的斗宗强者,也就只有云岚宗的云山。
云山是不可能的。
那……
她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苍蓝。
“萧炎身边是不是有美杜莎女王?”
苍蓝点点头。
加列月一拍手:“那不就得了!萧炎肯定会去迦南学院找他那个小女友萧薰儿,只要咱们在那儿等着,等他到了,让他身边的美杜莎女王帮忙解
开不就完了!”
苍蓝眼睛也亮了起来。
云霜若有所思点点头。
加列月看着他们,忽然又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苍蓝。
“不过,在这之前——”她抬起脚,又踹了他一下,“你让我很不爽。”
苍蓝:“……”
加列月踹了几下,出了口气,然后看向云霜。
“小妹妹,你要住在这里吗?”
云霜点点头:“宗主让我跟着他,直到解开缚灵锁。”
加列月点点头,忽然笑了。
“那好,跟我来吧。”她转身往院子里走,“我带你去吃饭。”
云霜往前走,苍蓝爬着跟在后面。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股无形的束缚始终存在,但好在距离不远,不会勒得太紧。
——加列月的房间里,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
加列月坐到椅子上,晃着两只光裸的小脚。云霜也爬上椅子,坐在她旁边,好奇地看着桌上的菜。
苍蓝跟着爬进来,停在椅子旁边,低着头。
加列月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趾夹起一块糕点,递到他面前。
“张嘴。”她说。
苍蓝张开嘴。
加列月把脚趾伸进他嘴里,糕点落进去,她的脚趾在他舌尖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才抽出来。
“好吃吗?”她问。
苍蓝咽下糕点,点了点头。
加列月满意地笑了,又夹起一块肉,继续用脚喂他。喂了几块,她看向云霜。
“你也来。”
云霜点点头,学着加列月的样子,抬起一只光裸的小脚,用脚趾夹起一块糕点,递到苍蓝面前。
“张嘴。”
苍蓝张开嘴。
云霜把脚趾伸进去,糕点落进去,她的脚趾在他嘴里多停留了一会儿,轻轻蹭了蹭他的舌头,才抽出来。
“好玩。”她开心地说。
就这样,两个人轮番用脚喂他,一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
——吃完饭,加列月忽然站起来,走到柜子边,翻出一个项圈。
苍蓝看着那个项圈,以前的回忆苏醒了起来。
那是他之前在这里时,戴过的项圈。
加列月拿着项圈走回来,蹲在他面前,给他戴上。
“咔哒。”
一声轻响,项圈扣好。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直接骑到他背上。
“给我爬,动作快点。”加列月拽了拽手里的链子苍蓝感受到了熟悉的拉扯感,赶紧四肢着地,以云霜为中心半径三米的范围慢慢爬动起来。加列月骑在他背上,两只小脚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这样就好多了。”她说,语气里带着得意,“不然你跟在云霜脚边爬来爬去的,别人还以为她是你的主人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只能是我的小狗狗。”
云霜在一旁看着,眨了眨眼睛。
加列月看向她,大方地拍了拍苍蓝的背。
“你想骑也可以一起,毕竟小狗狗现在不能离你太远嘛。”
云霜犹豫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到苍蓝背上,坐在加列月后面。
两只小脚垂下来,和加列月的脚并在一起,一晃一晃的。
苍蓝继续爬着,两个人加起来也并没有多少重量,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看!我的小狗狗是不是很厉害!”
“嗯,不愧是月儿姐姐的小狗狗呢!”
就这样吧,好像也蛮和平的。苍蓝这么想着。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奇特的三人生活。
白天,加列月一直骑在苍蓝背上。云霜必须跟着,因为苍蓝不能离开她三米以
外,所以她就走在旁边,有时也会到苍蓝背上和加列月一起骑一会儿。
加列月就这样骑着苍蓝在乌坦城的街道上走过,得意地向所有人宣示主权——这是她的小狗狗,不是那个小丫头的。而云霜跟在旁边,看起来像是她家的小丫鬟,倒也没人觉得奇怪。
偶尔有认识的人看见,都露出奇怪的表情,但没有人敢说什么。加列家族的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的考验。
加列月本来习惯踩着苍蓝的脸睡觉。但现在多了云霜,她想了想,决定改个方式。
她把苍蓝放在床尾,让他仰面躺着。
然后她躺到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
云霜躺在旁边,学着她的样子,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肚子上。
两个人,四只小脚,一起踩着苍蓝。
“舒服吗?”加列月问。
“当然!谢谢主人!”
苍蓝刚回答完就被加列月一脚踩住了嘴,再也不能出声。
“谁问你了,我是问霜儿妹妹!”
云霜点点头:“嗯!软软的!就像个暖脚垫!”
苍蓝躺在那里,感受着脸上和肚子上的温软触感,体内的斗气好像也更活泛了。
两股不同的暖流,同时涌入体内。
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人的一生中同时被两个小女孩踩的时刻太过于珍贵,苍蓝必须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两股暖流在体内流转。
加列月低头看他,忽然问:“喂,修炼得快不快?”
苍蓝“唔”了一声,表示很快。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看向云霜。
“以后就这样吧。”她说,“咱们一起踩他。”
云霜眨眨眼睛,点点头。
“好呀!”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两张天真烂漫的小脸上——一个扎着双马尾,一个散着及腰的长发,都那么可爱。
加列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云霜也困了,小脚丫在他肚子上蹭了蹭,慢慢睡着。
苍蓝感受着那两股温软的重量,嘴角微微上扬。
第三十二章变成小狗也要被主人踩
当夜,加列月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苍蓝静静地躺在床尾,整个人舒展着,加列月的一双小脚丫正正地踩在他脸上,脚跟抵着他的颧骨(各种。云霜的脚则踩在他肚子上,脚掌随着呼吸慢慢起伏,每一下都让苍蓝腹部的肌肉微微凹陷又弹起。加列月的脚趾偶尔动一下,像是梦里在踩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云霜的脚则安静些,只是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脚心贴着苍蓝的腹部,苍蓝能感受到她的小脚上散发出的一点点温热的潮气。
苍蓝闭着眼,脸上的肌肉被踩得微微变形,鼻子被压扁了,呼吸时气流从脚趾缝里漏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咻咻声。肚子上的那两只小脚每动一下,他就需要极轻地叹一口气,不是不舒服,只是被踩住了吸气的部位。
等事情都办完以后,希望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地瘫在这儿,任由这两双小脚丫把他当成了床的一部分。
“从这里到迦南学院,要穿过好几个国家。”加列月皱着眉头,脚趾无意识地在他脸上蹭着,“骑马的话,至少也要两三个月。”
“不止。”苍蓝的声音从她脚底传来,闷闷的,“黑角域那片地方乱得很,沿途经常有佣兵团拦路抢劫。要是被缠上了,三五个月都到不了。”
云霜眨了眨眼睛:“那我们能不能飞过去?”
加列月翻了个白眼:“飞?你背上有翅膀吗?”
云霜摇摇头。
“那不就是了。”加列月叹了口气,“没有飞行斗技,咱们只能在地上走。不对——是我们在走,他在爬。”
她笑着低头看了一眼苍蓝,小脚在他脸上碾了碾。
苍蓝苦笑:“要是有萧炎那家伙的飞行斗技就好了。紫云翼,多方便。”
加列月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飞行斗技?你知道那东西多贵吗?随便一个拍卖会都要百万金币起步!”她撇了撇嘴,“我们加列家族虽然是乌坦城的大家族,但百万金币……把你卖了都凑不出来。”
苍蓝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是啊,百万金币。当初为了一千金币就把自己卖了,现在想想,还真是便宜。”
加列月愣了一下,然后小脸慢慢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当初苍蓝来求她,给她当了一个月奴隶,换了一千金币。
“你……”她小脚踩在他脸上,语气充满自信,“你现在后悔吗?”
苍蓝轻轻捧起她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亲了一口。
那吻落在她的脚心上,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不后悔。”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加列月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用力把脚抽回来,又踹了他一下。
“谁、谁让你亲的!”她气鼓鼓地说,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云霜在旁边看着,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月儿姐姐害羞了。”
“我没有!”加列月瞪了她一眼,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苍蓝看着两个小女孩,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雅妃。”他说,“米特尔拍卖场的雅妃,她和萧炎关系很好。咱们去找她,说不定能借到飞行斗技。”
加列月眼睛一亮:“真的?”
“不知道。”苍蓝老实地说,“但总比没有希望强。”
“不试试怎么知道?”加列月兴奋起来,两只小脚在他脸上蹬了蹬,“明天就去!”
云霜也跟着开心起来,小脚丫在他肚子上踩了两下:“去去去!”
苍蓝被她俩踩得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点头。
两个小女孩兴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安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加列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扎好双马尾,骑到苍蓝背上。
云霜也跟着爬上去,坐在加列月后面。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光裸的小脚垂下来,和加列月的脚并在一起。
两个人,四只小脚,一晃一晃的。
苍蓝四肢着地,慢慢爬出了加列家族的大门。
沿途的行人都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没有一个人说什么。萧家已经迁走,这乌坦城自然就是加列家族的天下。只不过是加列家族的大小姐例行出来羞辱萧家的奴才罢了。
到了米特尔拍卖场门口,守卫是第一次看见这一幕,有点疑惑。
“加列小姐,您这是……”
“找人。”加列月居高临下地说,“雅妃姐姐在吗?”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雅妃穿着一身红色锦袍,玲珑的曲线在阳光下格外惹眼。她看见门口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两个小女孩骑在一个男人背上,那男人四肢着地,脖子上还戴着项圈。
然后她认出了苍蓝。
“苍蓝?”她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你这是……”
苍蓝苦着脸:“雅妃姐,说
来话长……”
雅妃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噗——”
她笑出了声,笑得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一直听说萧炎有个天赋跟他差不多的朋友,一起闯云岚宗,一起被追杀……”她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没想到是喜欢给小女孩当马骑的变态!哈哈哈哈!”
苍蓝的脸涨得通红。
加列月骑在他背上,小脸一扬:“他才不是变态!他是我的小狗狗!”
雅妃笑得更厉害了。
苍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雅妃姐,我是来借东西的。”
雅妃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泪:“借什么?”
“飞行斗技。”
雅妃挑了挑眉:“飞行斗技?你可真敢开口,那可是稀罕东西。”
苍蓝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们要去迦南学院,路途太远,又危险。如果有飞行斗技,会快很多。”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缚灵锁,云岚宗,迦南学院,美杜莎女王。
雅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飞行斗技,我们拍卖场现在确实没有。”她想了想,“不过……”
她叫人去库房取出一卷古朴的卷轴,递给苍蓝。
“这是变形斗技,是目前我们拍卖场最好的斗技了。”
苍蓝愣了一下:“变形斗技?”
“对。”雅妃点点头,“修炼之后,可以变成自己见过的各种生物,拥有它们的一部分能力。修炼到更高阶,甚至可以变成各种物品。”
她笑了笑,把卷轴塞进他手里:“虽然比不上飞行斗技,但也算凤毛麟角。你拿去用吧。”
苍蓝接过卷轴,眼睛亮了。
“雅妃姐,这……”
“别急着谢。”雅妃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万金币。”
苍蓝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百万?”
“对。”雅妃笑眯眯地说,“分期付款,不收利息,不用抵押。”她顿了顿,“这已经是姐姐能给你的最大优惠了。”
苍蓝沉默了一瞬。
一百万金币,没有抵押。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谢谢雅妃姐。”
雅妃摆摆手,忽然又笑了。
“行了,快走吧。不然我怕我又忍不住笑。”
苍蓝苦着脸,驮着加列月和云霜,慢慢爬出了米特尔拍卖场。
身后,雅妃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驮着两个小女孩爬行的背影,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虽然是变态,但也是和萧炎同等天赋的少年,卖他一个人情绝对不吃亏。
只要他别毁在小女孩手里就好。
——回到加列家族,苍蓝立刻开始研究变形斗技。
这斗技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核心在于“观想”——把要变的东西在心里想得清清楚楚,然后斗气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改变身体的结构。
苍蓝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摸到了门路。
第四天清晨,加列月和云霜刚醒来,就看见苍蓝跪在床尾,正闭着眼睛。
“你在干什么?”加列月打了个哈欠。
苍蓝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忽然开始缩小。
加列月瞪大了眼睛。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苍蓝就从一个正常体型的人,变成了一只——小狗。
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土黄色的毛,圆溜溜的眼睛,尾巴摇来摇去。
两个小女孩都瞪大了眼睛。
然后——“哇!好可爱!”云霜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就把苍蓝抱了起来。
加列月也凑过来,戳了戳苍蓝的耳朵:“真的假的
?这是苍蓝?”
苍蓝点点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加列月被舔得痒痒的,忍不住笑了:“别舔,痒!”
苍蓝委屈地呜了一声。
云霜抱着苍蓝,开心得不得了:“好软!好暖!毛毛的好舒服!”
加列月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狗,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喂,”她戳了戳苍蓝的鼻子,“你能说话吗?”
苍蓝张了张嘴,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能,就是没有狗叫省力。”
加列月眼睛一亮:“那你能一直保持这样吗?”
苍蓝犹豫了一下:“应该可以……斗气够的话……”
加列月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那今天你就当一天小狗。”
苍蓝:“……好。”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加列月和云霜最开心的一天。
云霜抱着苍蓝不肯撒手,一会儿摸摸它的毛,一会儿捏捏它的耳朵。加列月也凑过来,把苍蓝抢过去,放在自己腿上。
“这是我的小狗狗,你别一直抱着。”
“可是好可爱嘛……”云霜眼巴巴地看着。
加列月想了想,把苍蓝放在中间:“一起玩。”
两个人就围着他,摸摸这里,戳戳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加列月躺在床上,把苍蓝放在床尾。
“今晚就这样睡。”她说。
云霜也躺下来,两只小脚踩在苍蓝身上。
加列月也把脚伸过去,踩在苍蓝脸上。
四只小脚,一起踩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狗。
苍蓝躺在那里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现在不仅又软有暖,脚底的触感还全是毛毛,踩上去舒服极了。
“好舒服。”云霜眯起眼睛,小脚丫在苍蓝肚子上蹭了蹭。
加列月也忍不住动了动脚趾,踩在苍蓝脸上,感受那毛茸茸的触感。
“嗯……确实舒服。”
苍蓝躺在床上,感受着脸上和肚子上的四只小脚,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加列月的脚。
变成了狗之后,自己的欲望好像也变得更不容易控制了,也感觉她们踩着自己的小脚明显变大了。
以前加列月两只脚才能踩满自己的脸,现在一只脚就够了。
他闭上眼睛,(各种。
加列月踩了一会儿,忽然问:“喂,你变成狗了,修炼还一样吗?”
苍蓝“呜”了一声:“一样……暖流还在……”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又踩了几下。
云霜也跟着踩,两只小脚在苍蓝肚子上轻轻蹬着,像在踩什么好玩的东西。
“好软,好暖和。”她开心地说,“以后都这样就好了。”
加列月想了想:“等他学会变别的东西再说。”
“我还是……想当人……”
加列月没搭理苍蓝的抗议,低头看了一眼苍蓝,小脚在他脸上碾了碾。
“明天能变什么?”
苍蓝想了想,闷闷地说:“鸟……能飞的……”
加列月眼睛一亮:“能飞?”
“应该能……但不知道能飞多远……”
加列月笑了:“那明天试试。”
她打了个哈欠,把脚往苍蓝脸上又踩了踩。
“睡吧。”
云霜也困了,小脚丫在苍蓝肚子上蹭了蹭,慢慢睡着。
苍蓝躺在床尾,被四只小脚踩着,感受着那温软的重量。
他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变成鸟,飞过那些危险的国家,飞到迦南学院。
找到萧炎,找到美杜莎女王,解开缚灵锁。
然后……
然后回来,继续被她们踩着。
真是完美的人生。
第三十三章被小
女孩逼迫喝她的洗脚水?
苍蓝变成的狮鹫在云层中穿行,双翼展开足有丈许宽,金褐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加列月骑在他脖颈处,两条双马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云霜坐在她身后,两只光裸的小脚紧紧夹着狮鹫的背部,生怕掉下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加列月兴奋地拍着苍蓝的脖子。
苍蓝闷哼一声,双翼猛振,速度骤然提升。云霜吓得“呀”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赶紧抱住加列月的腰。
“月姐姐,太快了!”
加列月咯咯笑着,小脚在苍蓝脖子上踢了踢:“怕什么,他不会摔了我们的!”
苍蓝翻了个白眼——如果狮鹫能翻白眼的话。
从乌坦城到迦南学院,路途何止万里。若是骑马赶路,少说也要三两个月,途中还得经过好几个国家,穿过那片恶名昭著的“黑角域”。但现在苍蓝变成了狮鹫,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原本漫长的路途被大大缩短。
他们飞过加玛帝国的边境,穿过出云帝国的一角,越过重重山峦,进入了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之下。
“这就是黑角域?”加列月低头看着下方灰暗的大地,皱了皱小鼻子,“好难看的颜色。”
苍蓝没有回答。他正全神贯注地飞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黑角域是大陆上最混乱的地方之一,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杀人越货是家常便饭。虽然他们在天上飞,但……
“下面有人!”云霜忽然喊道。
苍蓝低头一看,只见下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少说也有上百人,正仰头看着他们。那些人穿着各色衣袍,手中拿着明晃晃的武器,还有人骑着飞行魔兽,正朝他们围过来。
“被发现了。”苍蓝心中一沉,加速往前冲。
但来不及了。
一头巨大的黑翼鹰从侧面扑来,鹰背上站着一个光头大汉,手中拎着一把铁锤,狞笑着朝苍蓝砸来。
苍蓝侧身避开,铁锤擦着翅膀飞过,带起一篷羽毛。
“放肆!”加列月怒喝一声,从苍蓝背上跃起,小手一掌拍出,斗气化作一道银光,狠狠轰在那光头大汉胸口。
大汉闷哼一声,从鹰背上跌落,摔进下方的密林中。
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七八头飞行魔兽从四面八方扑来,每个上面都站着两三个佣兵,斗气光芒闪烁,刀剑齐举。
苍蓝左冲右突,驮着两个小女孩在空中翻滚腾挪。加列月骑在他背上,小脚紧紧夹着他的脖子,双掌连拍,一道道斗气匹练轰向围上来的敌人。云霜也出手了,她盯着那些佣兵的眼睛,试图窥探他们的心思,但她的实力只有八星斗者,而这些佣兵大多在斗师级别,她根本看不到。
“云霜!”加列月喊道,“直接打!”
云霜点点头,小手连挥,一道道斗气光刃飞出去。
但人太多了。
苍蓝变形的狮鹫虽然能飞,但毕竟不是真正的飞行魔兽,速度和灵活性都差了一截。那些佣兵显然经常干这种勾当,配合默契,很快就把他逼到了死角。
“往那边跑!”加列月指着一条山谷。
苍蓝猛振双翼,朝山谷冲去。几个佣兵紧追不舍,刀光剑影在身后闪烁。
眼看就要冲出山谷,前方忽然又冒出一群人。
加列月咬了咬牙,掉头往另一个方向冲。但四面八方都是人,天上地下,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两三百人。
“这些家伙,是专门在这儿等着拦路的!”加列月气得小
脸通红。
苍蓝心里也是一沉。他早就听说黑角域乱,没想到这么乱。他们只是在空中飞过,就被这么多人围追堵截。
“冲出去!”他低吼一声,拼尽全力往一个方向冲。
加列月和云霜也拼了命,斗气不要钱地往外轰。但对方人多势众,被打下去一个,又补上来两个。
苍蓝身上被砍了好几刀,鲜血顺着羽毛往下淌。加列月的斗气也快见底了,小脸苍白。云霜更惨,她的窥心术对实力比她强的人完全没用,只能靠斗气硬拼,很快就气喘吁吁。
“不行了……”苍蓝气喘吁吁,速度越来越慢。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方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让开让开!”
“小姐来了!”
“快让路!”
佣兵们像潮水一样分开,露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头,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款款走出。
她穿着一身紫色衣裙,脚上是一双绣花鞋,圆圆的小脸蛋,大大的眼睛,扎着两个小辫子,看起来天真烂漫。但周围的佣兵都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小女孩歪着头,看着空中浑身是伤的苍蓝,又看了看他背上的加列月和云霜,叉腰点指:“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她话音刚落,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苍蓝面前。
苍蓝大惊,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速度和对方不相上下——那小女孩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竟然是大斗师!
十一岁的大斗师!
小女孩跳起来,一脚踩在苍蓝脸上。
那一脚看起来轻飘飘的,但踩在脸上却重如千钧。苍蓝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从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他拼命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像是被钉死在地上一般,完全不听使唤。身体只能恐惧地颤抖,却完全无法行动。
那只脚还踩在他脸上。
小巧的绣花鞋底,纹路精细,正正地压着他的鼻子和嘴巴。他能感受到鞋底上细密针脚的触感,以及透过薄薄绸缎传来的、属于小女孩的体温。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吸进布料纤维混合着尘土的气息,鼻腔被挤压得生疼,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空气变得稀薄,肺里像是燃着一团火,灼烧着向四肢蔓延。
“别动。”
小女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软糯糯的,像裹着糖衣的刀子。他艰难地掀起眼皮,只能看到她垂下来的发丝和那一截尖尖的下巴。她在笑,嘴角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透露着凶狠和残忍。
“再动我就踩死你。”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脚上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地加重了几分,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的颅骨感受到一种沉闷的压迫感,仿佛随时都会被碾碎。
他不敢再动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生怕惊动了这个踩着他不放的小小暴君。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头顶那只小巧娟秀的绣花鞋,等待着她什么时候玩腻了这个游戏,大发慈悲地抬起脚来。
苍蓝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感觉到体内的斗气正在飞速流失——又是阴阳二相体。这小女孩刚好是他喜欢的年纪。
不远处,云霜已经打倒了好几个佣兵,正往外冲。但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感觉到脚踝上那看不见的链子在收紧——缚灵锁在起作用了。
苍蓝离她已经超过三米了,再往外跑,缚灵锁就会把苍蓝勒死。
她
回头,看见苍蓝被踩在地上的样子,小脸一下子白了。
“苍蓝!”
她转身往回跑,几个佣兵趁机扑上来,把她按在地上。
加列月也被围住了。她咬着牙,看着被踩在脚下的苍蓝,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云霜,拳头握得紧紧的。
但她也知道,打不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
“别打了,我们认输。”
小女孩这才满意地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苍蓝,又看了看加列月和云霜,笑了。
“这才乖嘛。”
她挥挥手,周围的佣兵立刻围上来,把三人五花大绑。
“带回去。”小女孩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今天终于有好玩的了。”
——黑角域,一处不知名的小镇。
苍蓝被扔在一间石室里,浑身是伤。加列月和云霜被关在隔壁,不知道情况如何。
石室的门忽然开了,外面透进来了一丝浅浅的阳光,已经是黄昏了。
那个小女孩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水壶。她站在苍蓝面前,歪着头看他。
“你可以变成狮鹫?”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努力爬起来跪在她面前。变形斗技如果暴露,在黑角域这种地方只会更危险。
小女孩也不生气,把碗放在地上。然后她慢慢脱掉鞋袜,露出两只光裸的小脚。那脚白得近乎透亮,隐隐可见皮肤下细细的、淡青色的血脉。脚背微微隆起,曲线柔婉,像是新出笼的米糕,又像是才剥开的菱角。脚心是嫩粉色的,软得像是新捣的藕粉,又滑又糯。脚后跟圆圆的,也是粉粉的,没有半点茧子,还是小儿家特有的那种娇嫩,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苍蓝嘴唇上。
那只脚很小,足弓弯弯的,像一瓣剥了壳的荔枝。脚底温软,带着一点点凉意,压在他的嘴唇上,严严实实地封住了他所有的话。
苍蓝跪在地上,仰着脸没有动。体内的斗气突然充盈起来,实力飞速上涨,突破到了四星大斗师。不过很快就又被阴阳二相体压制了回去,小女孩没有察觉到。
她的脚趾微微蜷了蜷,蹭了蹭他的下唇,像在试探一件东西的质地。他感觉到她脚底的纹路,细密而柔软,带着薄薄一层尘土的气息。
“渴不渴?”她问,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糖化在水里。但那甜里裹着一根针——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苍蓝没有说话——他的嘴被她的脚踩着,也说不出话。
小女孩笑了。她端起水壶,举到自己膝盖上方,然后慢慢倾斜。
水从水壶里流出来——先是一线,细细的,亮亮的,像一根银丝从碗沿垂落。那银丝落在她的膝盖上,溅起一小朵水花,然后顺着她的膝盖往下淌,流过她的小腿,在那条细细的胫骨上铺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水继续往下走,汇聚到脚踝,在踝骨那个圆润的突起处打了个旋,然后顺着脚背流下去,分岔,流过脚趾缝,像一条河流在三角洲上分成无数条细小的支流。
最后,水从她的脚尖滴出来,滴落在苍蓝的嘴唇上。
苍蓝张开嘴,让那水流进喉咙。水从他的嘴唇缝里渗进去,淌过牙齿,汇聚在舌面上。他咽了一口,水是凉的,但那凉意里裹着一点点咸味,不浓,若有若无的,是脚汗的味道,混着尘土的味道。
小女孩慢慢倒着水,并不着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种兴奋不是猛兽看到猎物的那种
,而是孩子看到一只蚂蚁在她的水洼里挣扎时的——天真的而又残忍。
“好喝吗?”她问。
苍蓝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脚底,只能“唔”了一声。
他现在不能违背她的意志,加列月和云霜都被囚禁在隔壁,虽然距离没有超过三米,但也不能确保安全。他能做的只有尽量顺从,希望面前的小女孩能大发慈悲放过他们。
小女孩笑得更开心了。她看了看水壶,还剩了一些水。她把那剩下的水倒进一个木盆里,然后把两只脚都踩进去,“啪”的一声,水花溅起来,打湿了盆沿,也溅了几滴在苍蓝的脸上。
她站在盆里,两只小脚随便踩了踩,左脚踩下去,抬起来,右脚踩下去,抬起来,像在踩葡萄酿酒一样。(各种。
水从清澈变得有些浑浊,水面上飘着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尘埃。
她的脚停了,稳稳地踩在盆底,脚趾微微张开,像是在等着什么。
“来,继续喝吧。”小女孩用下巴指了指盆,双脚没有动,依然踩在水里。她的脚趾翘起来在水面上露出一点点,趾尖相碰,又分开,拨开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在挑逗他。
苍蓝看着那盆洗脚水,看着水中她那双小小的、稳稳踩着的脚。
小女孩歪着头,红色的丝带垂下来,拂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天真——嘴角上扬,露出一点点牙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容天真:“不想喝吗?”
她的语气没有变,还是软软糯糯的。但她不是在问问题,她是在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
那只脚从水里抬起来,湿淋淋的,脚底还滴着水。水滴从她的脚跟落下来,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她的另一只脚还踩在盆里,稳稳的,纹丝不动。
她把那只抬起的脚踩在他脸上。
脚心压在他的鼻子上,凉凉的,湿湿的。他的鼻梁被她踩得微微凹陷,呼吸被堵住了一半,空气只能从她脚掌和鼻翼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的脚趾压在他的额头上,脚后跟正好踩在他的嘴唇,水从她的脚底渗进他的唇缝里。
“这盆水喝完,不许剩。”她说,语气还是软软的,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说完,把那只脚从他脸上收回来,重新踩进盆里。“啪”的一声,水花再次溅起来,打在他的脸上。她的双脚并排踩在盆底,脚趾在水中灵活地扭动,像是普通的小女孩在玩水。
苍蓝低下头,把脸埋进盆里。
水面没过他的鼻梁,没过他的嘴唇。她的脚就在他的脸旁边,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几乎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不时动一动。他开始喝水,一口一口地,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水是温的,她的体温还残留在水里,包裹着他的嘴唇和舌头。味道是咸的,比刚才更咸,带着她脚上所有的气息——汗液的咸涩、尘土的生涩、皮肤角质层微微发酵后的酸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她给自己身体打上的印记,像是她征服自己的证明。
他的嘴唇偶尔碰到她的脚趾,每次碰到,她的脚趾就会轻轻蜷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碰触的小动物。她没有把脚移开,也没有刻意让他碰,只是那样稳稳地踩着,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脚趾间寻找水面。
他一口一口地喝着,不敢停下来。
“怎么样,味道不错
吧。”小女孩笑着抬起一只脚,把苍蓝的头用力踩进盆底:“你喝的还挺开心的嘛,我家的狗都没这么积极。”
苍蓝喝了一会正准备抬头换气,突然被踩的整张脸都沉在水里,不小心呛了口水,逗得小女孩捧腹大笑。
他只好努力抬起头,一边用头承载着小女孩用力踩的压迫,一边继续喝着她的洗脚水。她的脚掌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微微调整了角度,脚趾漫不经心地拨了拨他的头发,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狗。
小女孩的脚趾在他头顶轻轻敲了敲:“慢慢喝,别急。”她柔声说,声音甜得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喝药的孩子,“可不是谁都能喝到我的洗脚水的,你应该感到荣幸,好好享受。”
苍蓝不敢多说,只是蹭了蹭小女孩的脚底,继续喝着盆里的洗脚水。
几分钟后,水所剩不多,小女孩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
“不想站着了。”她用脚踩了踩苍蓝的头:“你趴好,不许动。”
然后她转身,坐在了苍蓝的脖子上。她的身体很轻,但当她整个人的重量落下来的时候,苍蓝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她的双腿垂在他的胸前,两只脚重新伸进盆里,脚趾在水中找到位置,踩在盆底。
“狗不是这么喝水的,你应该伸出舌头舔水。”小女孩用脚蹭了蹭苍蓝的脸,像是在提醒他,实际上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苍蓝只好把头抬起来,用舌头去舔食她的洗脚水,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小女孩坐在他脖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她的两条腿垂在他胸前,小腿晃荡着,脚趾在盆里的水中划来划去,搅得水花四溅。
水剩的不多了,小女孩的双脚踩在里面,脚趾已经可以在水面上露出一小截。他把舌头伸到水面上,一下一下地舔着。这个姿势比刚才更难,她的重量压在他的脖颈上,让他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来维持平衡,每一次低头弯腰都需要小心地控制角度,以免她滑落。而她的腿就垂在他面前,两只脚在盆里晃荡着,脚趾几乎碰到他的鼻子,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脚趾甲的形状——小小的,圆圆的,修剪得很整齐,趾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色,像一片片贝壳。
“你的舌头碰到我的脚了。”小女孩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嘴角却翘得更高了,“笨狗,连喝水都不老实,舌头到处乱伸,是喜欢舔我的脚吗。”
她说着,脚趾夹了夹他的舌头,像是在惩罚一条不听话的狗。
“喝快一点。这么慢,等你喝完天都黑了。”
苍蓝赶紧加快舔水的速度,动作幅度也变得更大了。小女孩坐在他脖子上,随着他舔的节奏微微晃动,像骑在一匹不太稳当的马背上。她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顶。
“稳一点。连当个椅子都当不好,你还会干什么?”
苍蓝身子一僵,重新找到平衡点,为了让小女孩坐的舒服,他只好用最轻微的动作去舔水。唯一还在加快频率的,大概就是舌头了。
盆里的水越来越少,他的脸越来越低,离她的脚越来越近。到最后,水只剩薄薄一层,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脚面,把最后一口水从她的脚趾缝里舔走。她轻轻“咦”了一声,脚趾蜷了蜷,然后笑了。
“你还真是喜欢舔呢。”小女孩声音里带着一
种天真的愉悦,“你真的是狗吗?”
她低头看着苍蓝,目光从他的头顶扫到他的脊背,像在检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还不如我家的狗,它至少还会叫两声。”
她的脚趾拨了拨他的耳朵,脚底蹭过他的耳廓,在上面留下一道水痕。
“你连叫都不会。”
盆终于空了,小女孩还坐在他的脖子上,两条腿垂在他胸前,脚趾轻轻点着盆底残余的水膜,发出细微的滴水声。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还埋在盆里,双手撑在地上,脖颈挺直,承载着她的重量,一动不动。
太阳刚刚落山,这一夜……还很长。
第三十四章墨珑床头的踩踏用刑具
黑角域,一处不知名的小镇中的石室里,苍蓝正在被一个小女孩用脚玩弄。
“喝完了?”她明知故问。
苍蓝艰难地发出一声:“嗯。”
她的脚从盆里抬起来,湿淋淋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水滴从她的脚跟落下来,滴在他的鼻梁上,顺着鼻尖滑落。
“把脚擦干净。”
她把脚伸到他嘴边,脚底贴着他的嘴唇,蹭了蹭,把脚上残余的水蹭在他脸上。脚趾蹭过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他的眼皮,像是在把他的脸当成擦脚布。
“舔干净也行。”她补充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反正你刚才也舔到了。”
苍蓝抬起手,用衣袖裹住她的脚,慢慢地、仔细地擦干了她脚底的每一滴水。她的脚很小,他的手掌几乎能整个握住。她的脚心凉凉的,软软的,被他擦过之后变得光滑而又温暖。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舔干净,可现在他更担心加列月和云霜的安危。
小女孩低头看着他擦脚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满意。
“往前爬一点。”她拍了拍他的头顶,语气像是在指挥一只养熟了的狗,“离我的鞋太远了。”
苍蓝往前爬了几步,每动一下,脖子上的小女孩就轻轻晃一下,小脚在他胸前荡来荡去,蹭过他肋骨的侧面。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双鞋袜,一双小小的绣花鞋,红色缎面,鞋头微微翘起,绣着一对金色的折枝莲纹,针脚细密,花蕊处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鞋口滚着一圈窄窄的鹅黄色绲边,鞋底是千层白布裱成的,纳得整整齐齐。旁边摆着一双白布高筒袜,袜口镶着一圈细密的缠枝纹,用红丝线锁了边,叠得方方正正。
“先穿袜子。”她命令道,声音从苍蓝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苍蓝慢慢直起腰,虽然还是被她骑着,但自己必须要跪起来,不然没办法用双手给她穿鞋袜。虽然一只手也能穿,但很容易会因为穿的不舒服而惹她不高兴。身体已经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长时间撑在地面上,肌肉已经酸胀到了极限。如果是平时,这点体力损耗当然不算什么,可他的阴阳二相体被触发,又浑身是伤,现在的力气实在不多。
他伸手去够那只白色的布袜。小小的袜子,在他手心里轻得像一片羽毛。他用双手撑开袜口——袜口用红丝线锁了边,撑开来能看到细密的针脚,一圈一圈,像是年轮。袜筒用细白布裁成,布料柔软。凑近的瞬间,一股香气飘了过来——那是浆洗过的布料特有的清爽,混着日头晒过后的暖香,还有一丝丝皂角残留的碱味
。袜筒的内侧,还能看到一点她穿过的痕迹,隐约能嗅到一缕极淡的、属于她皮肤的气息,像茉莉花茶,余香袅袅,若有若无。
小女孩抬起腿,把右脚伸到他面前。
那只脚很小,脚底还微微泛着刚才泡过水的潮气,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烛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把脚趾翘了翘,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炫耀。随着她的脚抬起,一股湿润温热的气息扑上苍蓝的面颊——那是她脚上残留的水汽,混合着皮肤本身的淡淡气味,不浓烈,却因为离得近而分外清晰。水汽里裹着一点微咸的汗味,温柔而又不容拒绝地钻进他的鼻腔。
苍蓝低着头,用左手托住她的脚后跟,右手把撑开的袜口套上她的脚趾。她的脚趾碰到白布内衬的瞬间,微微蜷缩了一下,整个小脚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他小心翼翼地把袜筒往上拉,袜子顺着脚后跟、脚背、脚腕一点一点地滚上去。指尖擦过她脚踝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那里薄薄的热度,和底下细细的血管跳动。
随着布袜渐渐包裹住她的脚,那股属于她脚上的气味被布料压住了一些,却并没有消失——白色的细布像一层半透明的屏风,把那股温热带着潮意的气息筛得更细、更绵密,透过经纬的缝隙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混进了布料的浆洗味里,变成了一种更加暧昧的味道。
拉到脚后跟的位置时,他停了一下。布袜的后跟处缝了一道月牙形的接缝,需要对准脚后跟的弧度,否则穿进去会不舒服。他用拇指抵住那道月牙缝线,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脚踝,把那个位置仔细地卡进她脚后跟的弧线里。她的脚后跟圆润而柔软,像一颗刚从枝头摘下的樱桃,陷在他掌心里,带着微凉的潮意。
然后他继续往上拉,袜筒一路攀升,掠过脚踝处那两颗微微凸起的踝骨,又掠过小腿肚,最后停在她膝下三寸的位置。袜口刚好卡在那里,缠枝纹的锁边贴着她白嫩的皮肤,红与白交映,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梅花。他用掌心沿着袜筒一路抚平,从脚趾抹到脚踝,再从脚踝抹到袜口,每一寸布料都服服帖帖地裹在她腿上,没有一道褶皱。布料下,那股气味被层层封锁,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一缕,混在皂角的清香里,像一个被小心藏起来的秘密。
小女孩的脚趾在他掌心里动了动,痒得她轻轻笑了一声,襦裙的裙摆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另一只。”她说。
苍蓝如法炮制。这一次他的动作稍微快了一些,手指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但依然谨慎。他把第二只布袜套上她的左脚,拉到同样的高度,用同样的手法抚平每一道褶皱。两只白袜在他手下变得妥帖平整,白色的布筒包裹着她的小腿,袜口的缠枝纹正好卡在对称的位置,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接下来是绣鞋。
他放下她的左脚,去够那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子很小,堪堪一握,缎面光滑,折枝莲纹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鞋头微微上翘,像两片初生的莲瓣。他用手指探进鞋口——鞋口很窄,刚好容得下三根手指——把里面的空间撑了撑,然后托起她的右脚,把脚尖对准鞋口。
她的脚趾碰到鞋膛内衬的白布时微微缩了缩——缎面比布袜凉。苍蓝没有停,他用掌心托住她的脚底(各种。鞋口卡住脚背的时候
遇到了一点阻力,她的脚背微微弓起,像一座小小的拱桥。他用拇指按住鞋口边缘的鹅黄绲边,轻轻往下压,同时让她的脚趾在鞋膛里往前滑了滑。
“嗒”的一声轻响,脚后跟落进了鞋底的凹槽里,千层白布鞋底托着她的脚掌,柔软而踏实。
他松开手,低头看着那只脚安静地躺在绣鞋里,白布袜筒从鞋口露出一截,红色的缎面、鹅黄的绲边、雪白的袜筒叠在一起,像是某种精心搭配的配色。鞋头的折枝莲纹正好卡在她脚背的最高处,金色的莲瓣随着她脚趾的微微蜷动而轻轻起伏,仿佛活了一般。他用食指探进鞋口边缘,沿着她脚背的弧度摸了一圈,确认没有哪里卡得不舒服。
然后是左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托住,对准,推送,按压,落位。他的手指在她脚踝和鞋口之间来回调整,把袜筒的边缘仔细地塞进鞋膛里,又把鞋舌摆正——鞋舌是一小片月牙形的红缎,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含苞莲花。最后,他把鞋口两侧细细的红色系带交叉绕过脚背,拉到脚踝后面,打了一个小巧的如意结。
如意结打得周正,两端的带子垂下来,长度几乎不差分毫,在她脚踝两侧轻轻晃动,像两条红色的流苏。
他打完最后一个结,把手放回地面,重新撑住。
小女孩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脚上那双穿得整整齐齐的绣鞋。她动了动脚趾,在鞋膛里蜷了蜷,又松开。鞋头的折枝莲纹跟着微微颤动,珍珠花蕊在烛光下闪了闪,如意结的两根系带轻轻晃荡。
她又动了动另一只脚,鞋底磕在苍蓝胸骨两侧,发出两声轻脆的“嗒嗒”声,千层白布鞋底敲在他骨头上,声音闷中带脆,像是在验收一件器物。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小腿重新夹紧了他的脖子,脚跟在他胸口轻轻磕了一下,随后按着苍蓝的头纵身一跃,跳到了地上。
她绕到苍蓝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微微弓着,头发被她抓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滴着水,脸上全是水痕。他的嘴唇还湿着,微微张开,呼吸粗重。
小女孩微微弯腰,就基本和跪着的他平视。
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苍蓝低着头,脸上满是疲惫。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玩坏了吗?应该还早得很吧。”她歪着头,声音软软的,像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的手指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拍了拍他的脸颊,轻轻地,一下,两下。
“没关系。”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低头看着他。
“我叫墨珑。”她说,“记住这个名字。”
她摸了摸苍蓝的头:“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狗了。”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苍蓝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等等。”他艰难地开口,“我的同伴呢?”
墨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两个小女孩?”
苍蓝点点头:“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墨珑歪着头看他,笑了:“你倒是挺关心她们的。”
她走回来,蹲在他面前,托着下巴看他。
“她们没事,关在隔壁呢。不过——”她拖长了声音,“你变成狗之后,她们也得跟
着。你那个缚灵锁,我可解不开。”
她转身走出去,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来人,把他们都挪到我房里去。”
——不一会儿,几个佣兵进来,把苍蓝拎起来,又把加列月和云霜从隔壁带出来。
墨珑的卧室比外间看上去还要宽敞,一张四柱大床靠墙摆着,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纹样,深红色的帷幔半挽着,露出底下铺得厚实的被褥。床前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绒毛厚得几乎能没过脚踝,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甜腻而慵懒,像是某种昂贵的安息香,混着木头和皮革的气息。
墨珑指挥着两个佣兵,把加列月和云霜押进来。“就绑在这儿。”她指了指床边那两把雕花木椅,椅子是深色的硬木打造,靠背高耸,椅腿粗壮,看上去就结实得很,“绑紧点,别让她们乱动。”
佣兵们利索地动手,并没有因为她们是孩子而松懈半分。粗糙的麻绳绕过加列月和云霜的手腕,在椅背后交叉、收紧、打结,又绕了几道捆住她的上臂和椅背,最后连脚踝也被牢牢固定在椅腿上。
“你们就坐这儿看着,这个观众席不错吧。”她拍了拍手,满意地说。
她指了指自己的床尾:“喂,狗,你爬到这里来。”
苍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注意到那张床的床尾并不是普通的床柱或挡板,而是一件嵌在床架里的枷锁。木质底座与床身连为一体,漆色暗沉,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枷锁上有三个洞,左右两个小洞,刚好能容下一双手腕;中间一个大洞,尺寸宽绰,显然是留给头颅的。三道凹槽的内壁包着一层磨损的旧皮革,不知是出于舒适考虑,还是为了防止挣扎时擦伤皮肤。整个装置看上去既像刑具,又像某种驯兽的架笼。
墨珑走上前,弯腰在那枷锁侧面摸索了一下,“咔”的一声轻响,翻开了上半截的锁扣。两块半圆形的木枷向两侧打开,露出下面承托的凹槽。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苍蓝。
苍蓝没有犹豫。他走过去,面对着床尾跪下,先俯身把头颈搁进中间那个最大的洞窟里,凹陷的弧度恰好卡住脖颈,然后双手伸向两边,手腕落入那两个狭小的圆洞。
墨珑将两片木枷合上,锁扣复位,又是一声沉闷的咬合声。苍蓝的头部和双手便被固定在了床尾,动弹不得,只能跪在地上。
加列月在椅子上挣扎着,绳子勒得她手腕发红:“放开我!你这个坏蛋!”
墨珑转过身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去。她走到加列月面前,歪着头看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笼子里扑腾的小雀。
然后她抬起脚,踩在加列月的大腿上。
“别动。”墨珑笑嘻嘻地说,脚趾在加列月腿上轻轻点了点,“再动我就踩死你的狗。”
加列月咬着牙,不敢继续动了。她的眼眶红红的,不是那种慢慢洇开的红,而是猛地一下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冲到了眼底。但她拼命忍着,把眼睛瞪得更大,仿佛只要瞪得足够大,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哆嗦,下巴在哆嗦,小小的身体都在哆嗦,可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墨珑脸上,带着一种倔强的、不肯服输的光。
墨珑满意地点点头,墨珑从她身侧绕过去,把鞋子踢掉,不紧不慢地上了床。一阵衣物与被褥窸窣的摩擦声后,两只光着的
小脚踩在苍蓝头上。
“乖狗狗。”她脚趾动了动,在他头顶蹭了蹭,“准备睡觉。”
加列月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整个脸都扭曲了。她看见苍蓝的头被那只小脚踩得微微下沉,脸被踩得深深陷入床垫,墨珑的脚趾还在他头顶上轻轻动着,像是在蹭一个舒服的枕头。
她猛地挣了一下,椅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你——!”她刚开口,墨珑就偏过头来,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别吵。”墨珑说,脚在苍蓝头顶用力踩了踩,把苍蓝的脸往床垫里又按了几分“再吵我就踩他的脸让他窒息了。”
加列月的声音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她张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她死死地盯着苍蓝被踩着的头,盯着那两只光裸的小脚,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嘴唇咬得发白。
云霜也看着。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苍蓝被踩。她的小脸苍白,眼睛红红的,睫毛微微颤着。
苍蓝跪在那里,一声不吭,但悄悄地开始运转斗气进行修炼。
墨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脚趾在苍蓝头顶最后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她的脚还踩在他头上,脚底贴着他的头发,脚趾自然地垂着,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
加列月看着那两只小脚,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偏过头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肩膀在发抖。
云霜还看着,那双眼睛是红的,眼眶里蓄着薄薄一层水光,却始终没有凝成泪珠滚下来。她就那样睁大了眼看着——看着苍蓝的脸被踩进床垫里,看着墨珑的脚趾在他头顶轻轻蜷曲,看着加列月的眼泪无声地流。
然后她也低下头,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墨珑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脚趾蹭过头发的细微声响。
加列月还在无声地流泪,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手腕上被绳子勒出了红痕。
云霜闭着眼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始终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苍蓝跪在那里,脖颈和双手被枷锁固定,墨珑的脚踩在他头上,脚底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扯动几根头发。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枷锁限制了他脖颈的活动范围,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微微前倾的姿势,脸侧着陷在软枕里,视线被限制在一个狭窄的扇形区域内。
他听见加列月压抑破碎的呼吸声,像是把哭声一口一口地咽回去,每咽一次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他听见那呼吸里有鼻塞的嗡鸣,有嘴唇哆嗦时气流穿过齿缝的细响,有下巴颤抖时牙齿磕碰的、几乎听不见的“得得”声。
云霜那边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她连喘气都不敢太重,内心充满了恐惧。
苍蓝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一个是他最喜欢的主人,一个是他发自内心要保护的人。
而现在他被锁在床尾,被墨珑光着的小脚踩着,说要保护她们就像一个笑话。
他顶着墨珑踩在自己头上的小脚,动作轻缓地侧过头,看向加列月和云霜,挤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加列月看到苍蓝的样子,本来要止住的哭泣反而更厉害了。
苍蓝有点着急,突然想起,可以用口型让她们大概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事的主人,我们一定有机会出去的,现在要忍耐。”
加列月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呼
吸不那么急了。她看了云霜一眼,云霜的嘴唇不再抿得那么紧了,而是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呼出一口气,把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气放掉。
两个人都平静了一些,逐渐回复冷静。
但目前的状况下,也只能静观其变。
墨珑的呼吸声均匀地传出来,她已经睡熟了。她的脚还踩在苍蓝头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但力度很轻,像梦里的人在踩水。
而对被束缚的三个人来说,这一夜注定会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