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谁二
那我再推辞还是个男人吗?
等等,前几天好像刚说过类似的话哎?不管了不管了。
方凌很是贴心地找了个窗台坐了上去,在这个高度的加持下,方凌的膝盖就在我的胸口处,我上可以抚摸她的大腿,下可以把玩她的脚踝……
“学长,我的腿有些酸了,能帮我按摩按摩吗?”
我将方凌的右腿托起,这条先后穿着白裤袜和黑过膝的美腿惊人得匀称,让我无法转移视线。我打算帮方凌捏一捏小腿肚,但有一只手需要托着她的腿的情况下,只能用一只手去捏,按摩效果恐怕不理想。
正当我想办法的时候,方凌将右腿更加抬高,脚踝顺势搭在了我的左肩膀上,问题解决了。方凌的右脚还调皮地前后动着,用鞋帮玩弄我的耳朵,将我的左耳和耳边那缕头发踢来踢去。
为了不让方凌的腿抬得太难受,我选择微微蹲下来,使得方凌的右腿保持平放的姿势。准备工作完毕,我虔诚地用双手轻轻捏着方凌的小腿,用舒缓的力道为方凌缓解疲劳。
以前从来没给女孩子按摩过,这一上手我才发现原来女孩子的身体特别软这个传说是真的,方凌小腿肚的腓肠肌手感跟QQ糖一样,轻轻一捏,它就会随着你的挤压而迅速变形,你一松开手,它又富有弹性地恢复如初。再向下移动,我发现方凌的跟腱还挺长的,这使得她的下半段小腿极为纤瘦,即使现在有肉色黑色两层袜子给它增厚也依旧很细。
方凌又将左腿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但右腿却没有收下去,于是我的脑袋被方凌的两只脚给夹在了中间。如果我往正前方看的话,就可以从方凌那两条笔直的腿中间看见……没开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虽然眼睛看不清楚有些遗憾,但鼻子却将方凌的体香尽数收下。方凌的双腿上有种特别寡淡的清香,有点像柚子皮的味道,清新甘甜中又有一丁点提神醒脑的苦味,再加上袜子的棉线味和鞋子的皮革味,让我根本停不下来。
这个角度……我偷偷伸舌头舔一下,方凌应该不会发现吧?我将头转向左边,装作专心给方凌按摩右腿的样子,实则悄悄地吐出了舌头,对着方凌的脚踝处轻轻拿舌尖碰了碰。喔,这袜子闻起来是一个感觉,舔起来又是另一种感觉,构成袜子的棉线很柔软且很吸水,舌尖刚一碰到袜子,舌面上的口水就被袜子瞬间吸干,这使得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袜面相对有些粗糙,舔着特别有触感。
因为方凌的右腿正穿着两层袜子,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舔而不用担心被方凌察觉到。于是我手上按摩着方凌的美腿,嘴上舔着方凌的脚踝。方凌的左腿闲置了很久,她开始无意识地抖着左腿,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我的后脑勺。咚,咚,咚,被皮鞋踢打着脑袋的我、被双腿夹在中间的我、从手到口服侍着方凌的我,三重刺激融合在一起,让我的心跳逐渐失控,我兴奋得打颤,幻想着如果能永远保持这个状态该多好。
第九章
“风吹干我的泪,情让它飞,这份爱难再追……”
睡的正香的我被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看着床头的闹钟显示十二点五十七分,于是生气地接通手机准备教育教育来电者。
“……喂喂谁啊,什么事,可别跟我说是迟到的元旦祝语啊!”
“何渊,我有非常重要的事给你说
。你来我家一趟吧。”原来是许悠这二逼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大兄弟,现在都一点了……有什么事明天行不行……”
“关乎人命的。我已经派车去你家,估摸着快到了。你下来吧。”
人命?这么严重吗?
我蹑手蹑脚爬起来穿衣服,看了看隔壁房间的老妈睡得正香甜,没吵醒她就好。于是我在餐桌上留了个“早饭不用管我了”的纸条,就下楼了。
许悠家离着不是很远,要不我们也不会分到同一所初中,十分钟后我就到了许悠家。司机把我引向东边的从宅,那边一层是医务室。以前皮的时候身上老是有伤,我和许悠经常去那里消毒包扎。
“何少爷来了。”司机禀报后就离开。许悠正守在手术台前,听到后向我招手,我于是凑了过去。
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有点面熟,我思考了思考,记起来他是通达中学的马文鹤,国庆期间的超能力擂台战时见过他。他的衣服被脱下来丢在一旁,看上去血迹斑斑同时还有灼烧的痕迹;身上缠着多处绷带,鲜血仍在外渗;右腿被夹板固定住,显然是有骨折。马文鹤应该是睡着了,但睡梦中的他眉头紧锁,身体时不时抽搐,似乎是在承受着剧痛。
“经过几轮抢救,他现在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轻声给我解释。
“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这是我悄悄录的视频。”许悠拿出手机,给我播放录像。
录像时间开始于10点41分,地点是环河边,镜头远处马文鹤气喘吁吁,正与一名穿着斗篷戴着口罩的长发人对峙。
“马文鹤,你不可能赢我的,别做无用的挣扎。你是个可塑之才,来做我的狗,我会帮你成为最强能力者。”长发人很高,偏瘦,浑身特征都藏得严严实实一看就是不法分子,当她张口说话后我才知道她是个女人,听声音可能二十多岁。
“你这种邀请方式让我很难接受啊。”马文鹤不断后退,长发女子则步步紧逼,而当女子走到一杆路灯旁边时,马文鹤突然蹲下身子手掌碰地,紧接着地面蹦起火花飞速向那路灯逼近,路灯随之放射出斑斓的电弧,向着女子射去!
马文鹤的能力是放电,他找到了路灯电缆埋地的位置,用高压击穿绝缘护套将整条线路注入高压,试图通过灯杆袭击长发女子。然而,虽然电流的速度是光速没有人能够做出反应,但他施展能力升压的速度却不够快,电力造成伤害需要一点时间,趁着这个施法的空隙,女子向着路灯摆手,路灯瞬间从根部折断倒向一旁,马文鹤的电流也就传不到女子的身上了。
马文鹤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快速接近女子的同时双手奋力凝聚电力,女子摇头道:“你的能力至多离体三米,再远就没有杀伤力了。我不会让你离我这么近的。”
杀伤范围三米嘛……那么他的放电电压大概是上百千伏。这是个骇人的数据。
马文鹤默不作声,在大概离长发女子约五六米远时突然把身上的腰带解了下来并朝女子挥舞过去,瞬息之间他的腰带被电流贯通,三米范围加上腰带的长度几乎够到了女子——“你很聪明,但这还不够。”
女子悠闲地拿出一根烟夹在指尖并用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随后马文鹤顿时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能力无法维持电流迅速消失,然
后他捂着右小腿表现得非常痛苦,而女子甚至用逼近到眼前的电火花把烟给点着了。
……碾压般的战力差。
怪不得许悠只敢在很远的地方录像,这种级别的超能力战斗不是她能插手的。
女子走了过去,她的厚底马丁靴踏住马文鹤的胸膛,抬手吸一口烟,将烟灰掸在马文鹤的脸上。
“还想打吗?”
马文鹤伸起手想要使用能力,女子叹息着,抬起马文鹤胸膛上的脚,然后狠狠踏在了马文鹤的脸上。马文鹤的头跟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看得我后脑勺都发凉。
马文鹤彻底失去战斗力。
女子旋转着脚掌,用棱角分明的马丁靴底折磨着马文鹤的脸。几番蹂躏过后,女子靴底上肮脏的泥雪都被马文鹤的脸给擦干净,但却有鲜血取而代之。
马文鹤仍然没有服软,他抓住了女子的脚踝,用仅剩的力气进行反抗。女子嗤之以鼻,她把马文鹤的手踢开,然后双腿跨于马文鹤的身上,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于是她坐在了马文鹤的胸腹部,双脚分踏在他的头边。
“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喜欢拼命挣扎的猎物和不服管教的手下,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愉悦地教育他们了。”女子用手指抵在马文鹤的两腮,将马文鹤的嘴暴力捏开,另一只手拿着抽完的烟头,直接塞进马文鹤的嘴里!女子将马文鹤的嘴当成了烟灰缸。
“哈哈哈!继续反抗,不要停下!”女子零距离欣赏着马文鹤被烟头烫到喉咙的痛苦样子,用手封住马文鹤的嘴不让他吐出来,笑声猖狂放肆。
时间差不多了,女子松开手,马文鹤刚张嘴想吐出烟头,女子就抬起右脚,狠辣地用厚重的鞋底往马文鹤的左脸上摔,当马文鹤吃痛往右躲时,女子的左脚如法炮制,继续踹击马文鹤的右脸。于是女子哼着小调,左右脚很有节奏地先后蹂躏着马文鹤俊俏的脸,啪啪的响声不曾乱了半拍。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玩弄,是羞辱。
“太好玩了,这么好玩的狗我还是头一次见呢~来,把我鞋底的血舔干净,然后跪下磕九个头,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收你这条犟狗了。”女子站起来,笑吟吟地看着马文鹤。
马文鹤被蹂躏得意识模糊,但他仍然仍然不曾退却,他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将口中的血水偏头吐在了女子的鞋面上。
女子的笑容逐渐凝固。
“马文鹤的超能力水平非常高,就算是整个市排名的话也稳居前十。他居然被对方随便蹂躏……”许悠慨叹。
我也看得浑身颤抖。通过录像可以看出马文鹤的战斗智商不错,还有特制金属腰带这样的隐藏招,我觉得面对马文鹤我能有一成胜算就要偷笑了,但马文鹤却被这个女子打了个零十开。并且,看完了整场战斗我都没看明白这个女人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只能看出她的能力可以远距离破坏物体,我想马文鹤自己也没搞清楚。
“何渊注意看,接下来是重点。”许悠提醒道。
视频里女子喃喃自语:“冥顽不灵。那我只好取走你的能力了。”
“取走……能力?”我被这个说法震惊。
“是的,取走能力。我现在已经没法使用电流了。”马文鹤此时醒了过来,他脸色苍白,但没有悲痛或者愤怒的神情,仿佛视频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继续放吧。”马文鹤见许悠暂停了视频,表示他不介意。
接下来,长发女伸出手抓住马文鹤的头顶,紧接着马文鹤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长发女牢牢控制住马文鹤,让他动弹不得。
马文鹤的惨叫让我头皮发麻。
“她,她做了什么?”视频不是很清楚,我只能看个大概。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看错,老实讲我希望我错了。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颅骨伸进了我的大脑,从里面掏出了某种东西。”马文鹤指着头顶的纱布淡然道。
……果然我没看错!
超能力圈子的黑暗面,仅仅露出冰山一角,已经让我胆战心惊。我突然想到,若是沈一一被劫持那次我没有把她救下来,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的结局?
我觉得自己站立不稳,地表仿佛变成了流沙,我正在不断下陷,但我没法阻止,只能眼看着流沙没过我的胸膛、鼻尖、头顶……
“看样子超能力寄宿于大脑内的某种组织上。”许悠说道。
“她入侵的是脑前额叶。如此说来,起码我的超能力在这里。不知道别人的是不是。”马文鹤详细解释。
“幸亏伤口很浅,大脑皮质几乎没有受到影响。”一直在旁边的医生说道。
这个位置不知是共性还是特性。如果是共性还好,起码被夺走能力的人还有幸存的可能。但假如这个位置不仅仅在前额叶,还会在顶叶、枕叶甚至于……松果体附近呢?被暴力取走能力后,还能活吗?
“在许悠同学录像之前,我跟那位女子还聊了其他话题。何渊同学,这也是我请求许悠给你打电话的原因。”经历如此残忍恐怖的遭遇后,马文鹤却比我和许悠还要冷静,我不得不对这个男人产生尊敬之情。
“请说。”
“何渊同学,能跟我说说‘狩猎行动’吗?”马文鹤问道。
我被马文鹤的这个问题给问住了:“这个……”
“‘东岭’,‘少女’,‘蝴蝶’。我也参与这个行动了,不必担心泄密。”马文鹤见我有些迟疑,便又补充说,“‘你曾参加的狩猎行动,所有细节告诉我。如果你跟个名为何渊的人合作过的话,把他的事情也统统说出来。’这就是那位女子的原话,一个字不差。当然了,我没回答他。”
我摆了摆手掌,许悠会意,吩咐在场的其他人全部退下。
“去年暑假我被通知去参加这个‘狩猎行动’,于是我去了行动地点——东岭。具体行动细节我不太清楚,他们只给我安排了‘捕捉彩翼蝴蝶’这个任务。后来我找到了这只蝴蝶,然后把蝴蝶交给了他们,任务就结束了。”我叙述我的经历。
“就……只有这些?”马文鹤显得有些惊异。
“是的。你的情况呢?”
“我也是进入东岭进行搜寻,但我要找的,是‘像蝴蝶的少女’。不过我花了三天时间,直到行动收工我也没有收获。看来是你完成了任务。”马文鹤如此说道。
!
像蝴蝶的少女!
我的思维世界内原本清澈见底的记忆长河突然翻滚出混浊的泥沙,它们迅速把河水污染,并阻滞了河流的流淌。逐渐的,泥沙变成了细密的渔网,又化为错综的蛛丝,将我一圈一层缠了起来……
蝴蝶……少女……狩猎……
拟态……偏振……报恩……
狩猎,少女,蝴蝶——“何渊,你没事吧?困了?”许悠伸手拍我的脸。
我的头绪被许悠的拍打给打断了,我奋力重新回忆,但却怎么
也追不回那一缕从手指尖溜走的记忆丝线,我从未意识到我的脑子里还有如此模糊的记忆,我五岁时偷家里钱买雪糕的事情都比这要清晰。我的这段记忆,明显被干涉了。
最后,我只回忆起,曾经有一位少女向我露出凄凉的微笑,然后一只蝴蝶飞到了我的肩上,落在了我的指尖,我捉住了它,却似乎因此失去了什么。
“她对狩猎行动很感兴趣,如果你知道还有谁也参加过这个行动的话,一并提醒他吧。不过据我推测,这个行动的参与人都是单独行动的,彼此互不知晓。”马文鹤说道,“何渊同学,那位女子特地向我问询关于你的事,所以我很担心你,才拜托许悠同学连夜联系你。看你似乎精神有些涣散,看来打扰了你的休息,实在抱歉。”
我连忙说:“哪里哪里,我要谢你才对。如果那女的连夜又来找我而你没通知我的话,那现在被挖脑袋的恐怕就不光你一人了。再换个思路,她的目标有你有我,这次明显你替我先挡了一枪,所以我甚至于得向你道歉,让你先承受了这么重的伤痛……”
“不,或许这也是一个契机。是该找准方向了。”马文鹤恍惚道。他的眼睛很空洞,他的语调却很深邃。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何样的未来,但我觉得如果是面前这位翩然少年的话,可以挺过任何苦楚,破除任何困惑。
我暗中向许悠招了招手,掏出手机用手指点了点,许悠凑过来跟我说:“放心吧,这几天我会安排马文鹤远离电子设备,让他自己静静待着。他的家人我去通知,就说他去哪个企业实践了。”
许悠的心思很细,我非常慨叹,但不得不开口驳斥道:“不是……我手机晚上没充上几个电,现在快关机了,给我找个充电器。”
许悠无语了。
第二天。
“何渊,你有人人吗,加我好友。”不知道沈一一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是没有前情提要就问问题。
“不玩人人,只有博客。偶尔也用新浪微博。”
“博客也太落伍了。微博是什么?”
“就是每篇只能发140个字的博客。”
“那有什么用?140字还不够我铺垫情绪的呢。这东西火不了的。”
“其实吧,感情这东西,十几个字也就够了,再多也只是呻吟。”
“哦吼!语文达人的话就是不一般。那我回去申一个微博号。”
“可别语文达人了,上次语文抽测我连班里第一都没拿到。”
“再强的人也不可能在省实验里次次第一的。同学们都很厉害呀。对了,给我看看微博长什么样?”
“你看咯。”我顺手发了一条“最近好无聊啊啊啊啊,昨天没睡好觉zzzzz”的微博,就把手机递给沈一一,结果她看着看着手机突然来消息了,我瞄了一眼赶紧把手机拿了回来。
“怎么?长本事了?跟主人有秘密了?让我看让我看!”沈一一显得很不高兴,可我就是不给。你气不气?
“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我看着这条秒回复我微博的内容,目光望向隔壁的市立一中。
元旦后的第一个周末,原本是期末冲刺的关键时节,但我却来到了电影院。
“呼呼呼……久等了,抱歉……”一位带着超厚镜片眼镜的少女匆忙跑了过来,我则伸出手,将她头发上的残雪擦拭干净。
窦采萱是我在市立一中时的同桌,身高也就比沈一
一高两三公分的样子,面容跟名字一样优美,活脱脱一个小美人,但她是个不太喜欢说话的内向姑娘,整天垂头丧气的。作同位最开始几个月我们俩甚至没怎么交流过。后来临近期末有一次放学时,她被一帮子地痞流氓围住,我帮她把那群人赶走了,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我被他们几个揍得不轻,右手甚至被打骨折了,幸好后续恢复不错,正常生活中没什么影响,就是冬天时偶尔会有点疼。那次事件后窦采萱明面上对我的态度仍旧不冷不热,但我能感觉出她看我时眼睛里有种特殊的情感。于是她时不时会叫着我出来看个电影逛个公园什么的,我要是没事就会赴约。
但我转学后,这还是第一次。
“小窦子,最近……最近功课怎么样了?”小窦子是许悠给她起的外号,我觉得挺适合窦采萱。
“你走了后,文科没以前那么轻松了。”窦采萱低着头,好似在跟自己的脚尖说话。这是她一贯风格,因为这个不好的社交习惯班里同学跟她熟稔的很少,也就我们那几个主动性社交选手能跟她玩。
“没关系,下学期就要分科,到时候你的生物和化学就可以俯视众生咯。”
窦采萱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低着头,过了一段时间,她又自顾自说:“我今天的装扮……喜欢吗?”
我打量着她,今天她穿着一件墨绿色长款风衣,挎着个精致的小包包,随着视线地下移,我的目光最终汇聚到窦采萱那双黑色裤袜腿上,于是我连忙狠狠点头。
“外面冷,我们先进去吧。”窦采萱若有所悟。
约的电影是《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是由九把刀写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成。说句实话九把刀的书我没怎么读过,但据说这电影去年在台湾上映时票房不错,我也比较信任窦采萱的眼光,大概会不虚此行。
“电影比较火,所以只抢到了后排侧边的位置。”窦采萱递给我一张电影票,我表示没关系,反正又不是动作大片远一点无所谓。
进场后我才意识到这是个正确的选位。
“何渊……坐在第一排的……是咱们语文老师吧?”窦采萱发现了一位熟人。
“那白色的齐耳短发,不会错的。”我点头。
沈丛,我们班的语文老师,个子不高,四十多岁,面相挺年轻的,但她的头发早已全白,使得她的相貌看上去有些微妙。有人说她是因为疾病导致头发泛白,有人说是家里有变故导致她一夜白头。
市立一中的管理比较严格,要是让老师看到我们俩一起看电影,窦采萱估计要受到批评了。
“没关系,看完电影等沈老师先走。”我安慰窦采萱。
所有人就座,灯光熄灭,电影开始。
然后一声枪响打破了电影院内的宁静。
“所有人,抱头蹲在座位前!”有三个人带着头套冲到幕布前,为首一人拿出手枪,先是一枪把放映机击毁,又向着天花板连开两枪,彻底将影厅掌控住。
“怎么回事?爸爸,电影还没放吗?”就在此时,有一个四五岁的小朋友走进影厅,后面跟着他的父母。歹徒立刻行动,一人上前抓住小朋友,另外两人则也拿出手枪指着父母让他们双手抱头蹲下。那对父母明显懵了,父亲腿软坐倒,母亲想要去抢回孩子却被歹徒直接按住。随后歹徒将父母两人用他们身上的衣服拧成绳子捆住了。
没有人敢发出声响。全场仅有那个小朋友的哭声填满了整个放映间。
“小窦子,你把你口罩给我……好……喂!兄弟!小孩子这样哭也太吵了,你们不烦我还烦呢。要不换我当人质,咱们都清净点儿?”我看着小孩挺可怜的,就把窦采萱的口罩借过来带上(各种。歹徒很是迟疑,最终为首的那个摇头:“我怕你个年轻小伙子我们控制不住。赶紧回去!”
“那换我吧。”
沈老师站了出来,向着我使了个眼色让我离开。我有点心虚,不知道她认没认出我,只能低头退下。
歹徒最终接受,把小朋友放了换沈老师作人质,我赶紧把他抱过来哄哄,然后老老实实蹲下抱头。
随后歹徒开始嚷嚷,好像是一堆极端动保人员,扬言所有人今后必须只能吃素,否则世界会失去平衡。本来歹徒的情绪还比较稳定,当他们注意到影院前排一个胖小哥的T恤上印着路飞吃肉的图像后终于开始爆发,说是要处决这个吃肉吃到肥胖的罪犯。
当有个歹徒把枪顶到胖小哥的太阳穴上时,我真的坐不住了,这些极端人士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我抓紧思考要怎么做才能解决三个持枪者。但那个歹徒情绪逐渐激动,持枪的手一直在哆嗦,最终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扳机扣下,只能捂住小朋友的眼睛——砰!
枪声如预料之中响起,但血肉淋漓的画面却没有出现。不知为何,经受这次枪击的胖小哥似乎毫发无损?哑火了?
与此同时沈老师突然挣脱歹徒的控制,对我喊道:“动手!我抓一个,你抓一个!”话音未落,她就用异常敏捷的动作钳制住歹徒的手臂并反关节用力,使得歹徒吃痛松开手枪,我则冲向那个开枪后还在疑惑的歹徒,飞起一脚把他踹翻,然后一手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没法向我开枪。
但是歹徒有三人,为首的那人在一个比较远的位置,我们没法再向他突进了。虽然沈老师和我的行动出乎他的意料,可事态仍在他的掌控中,他将枪口对准沈老师。沈老师身形娇小,把自己牢牢隐藏在歹徒的身后。
“臭女人,死吧!”
但为首的歹徒没有手软,为了击毙沈老师他竟然打算向着他的同伴开枪!沈老师没想到歹徒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只能把身前的歹徒推开,孤身一人向歹徒首领跑了过去。歹徒首领阴森地笑了,三声枪响,三颗子弹向着沈老师以音速飞了过去!
我发誓,那一瞬间,我拥有了堪比菊丸英二的动态视力。我眼睁睁看见沈老师沉稳从容地将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抛向面前,围巾盘旋着挡住子弹的路径,子弹陷入围巾后,居然硬生生被明显硬化的围巾偏转出一个不小的角度从而射偏,随后沈老师面不改色将围巾重新拿回手里,转眼间来到歹徒首领面前,三拳两脚让他失去平衡,并立刻用围巾缠住歹徒首领。影院内的其他人则一拥而上把三个歹徒全部扑倒。
这是超能力,不会错的。被枪击的胖小哥和围巾都被这种超能力给加固硬化了,强度足以免疫子弹。这个能力百分之九十九可以对自己释放,之所以沈老师多此一举抛出围巾来挡子弹,是为了伪装成子弹射偏的假象,不让自己的超能力被大众知晓,毕竟超能力是个不能公开的秘密。
“可恶……老七他们怎么
还没到!”歹徒们很抓狂。
“采萱,何渊,你们没事吧。”正当我跟窦采萱准备开溜时,沈丛老师叫住了我们。
“哈……没事。”看来早就被沈老师发现了,我只能折返回来跟沈老师打哈哈。
沈老师没有表现出任何责怪的情绪,只是温柔地笑了:“快期末考试了,好好复习。”
我乖乖点头。看样子沈老师没准备告知教导处。太好了。
沈老师离开了。我突然发现她是孤身一人来的。或许她看这场电影,会比我们更有感触吧。只可惜这次她没能看成。
我和窦采萱往外走着,发现有三个跟之前绑匪戴着同款头套的人正跪在路边,他们的双手拇指都被尼龙扎带从背后捆住。哦,这就是歹徒们等候的援兵吧?是谁把他们解决了呢?
我突然看到有个人的头发上插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凑近一看,居然是一根打开包装后被吃了几口的棒棒糖。
嗅了嗅,是青苹果味的。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她?
回想起那个被暴打的下午,那位古怪又强大的机车少女,我的嘴唇有些发干。
我跟窦采萱去公安局录了口供,出来后公交车都停运了。窦采萱支支吾吾对我说:“何渊……要不,要不今晚别回去了……”
“又要去网吧通宵吗?快期末了不好吧?”跟她文静的表面不同的是窦采萱异常喜欢玩电脑游戏,玩的还挺不错的,这大概是她的解压方式。以前我经常陪她去黑网吧。
“不啊……就住在……住在我家好了。”窦采萱支支吾吾的。
这……
“太爷爷那边出了点家事,父母回老家了。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住我父母的房间,你住我的房间……我打扫得很干净的……”
这?
窦采萱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拒绝不好吧。于是我给我妈发条短信报个信,今晚就不回去了。
既然住在窦采萱家,那就无所谓时间早晚了。我跟她慢慢悠悠走在街上,看着稀稀落落的路人。
“你还是像一年前那样。你不会怕吗?他们可是有枪的。”窦采萱用脚尖把地面上的积雪堆在一起。
“我当然怕啊,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就糊里糊涂上去咯。”
“……去年的时候,我一度以为我遇见了专属天使,后来我才渐渐发现,天使并非仅仅对我降临,祂会将恩泽播撒到祂看到的所有人。我不知该高兴还是失落……”窦采萱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我听得很清楚,“后来,我想明白了,祂爱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祂。”
窦采萱抓住我的手:“一年了,我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向我爱的人说一句:何渊,我喜欢你。”
?卧槽!
我居然被人表白了!
窦采萱喜欢我这件事我当然是知道的,但她很害羞,很内敛,不懂得表达自己,我从未想到过她能够直白地表示出来。
问题来了,我应该怎么回应?
就在我被窦采萱的上一句话弄得焦头烂额之时,她的下一句话更让我目瞪口呆。
“所以,我要让我的天使也快乐。何渊,我这里有条狗链,你戴上,然后跪下扮成小狗。”
?
想让我快乐,就让我戴上狗链?
“那个……小窦子,我没跟上你的思路。”
“你不是抖M吗?我问了问,抖M都喜欢被当做狗啊。”
怎么是个人都知道我是抖M啊?不对不对,怎么是个人都误认为我是抖M啊?
“如果你承
认自己是狗,我就允许你凑过来摸我的腿哦。”窦采萱继续说道。
我勒个去!连我是腿控也知道!
怎么办怎么办!
“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我原本是想这么说的。但窦采萱的腿实在是太好看了。
窦采萱穿着黑色裤袜和黑色漆面皮鞋的腿笔直地站立着,仅仅静止在远处就带给我莫大的冲击力,(各种。
我尴尬道:“摸腿……我,我不会的啦。我不喜欢……”
“欲盖弥彰……刚才见面的时候,你的眼睛都看直了……”窦采萱娇羞地双手捏着风衣的下摆,右腿向后抬起,用脚尖在地面上画圆。
何渊同学,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选择摆在你的面前。一位害羞的少女,平时连话都很少说,但她今天不顾自己的矜持,向你勇敢地发出邀请(虽然邀请内容妖了点),你接不接受?
“要不,换个地方?”我尝试着最后挣扎一下。
“不。就在这里。人不多的,也没路灯,你不必担心。”看起来畏畏缩缩的我使得窦采萱好像生气了。我这人最看不得女孩子生气的样子了!
不接受的话,还算男人嘛!
我默默地靠近窦采萱,想把她手里的狗链子拿过来,窦采萱没有松手,而是踮起脚尖,亲自将项圈温柔地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将松紧调节到合适,轻轻转了转项圈,确认佩戴牢固舒适后,她突然用力向下拽着铁链,我被拉了一个趔趄,向前扑在地面上,砸得我手掌生疼。
“小窦子,不要突然用力啊,我的手好痛……啊呀!”我正向窦采萱抱怨,就看见窦采萱绕到我的面前,伸出脚掌狠狠地踩在了我的手指头上。
“不对。”窦采萱摇着头,而她的脚掌则保持着跟她摇头同样的节奏不断辗轧我的手指。
“小窦子,十指连心啊,不要踩了!”
“不对。”
“求你了小窦子,快要被你踩断了!”
“不对。”
窦采萱连续说了三个不对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究竟想要什么。于是我试探着改口:“请不要践踏我的手了,主人!……?”
窦采萱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她停止了碾压动作,但脚掌依然没有抬起来放我的狗爪子一条生路:“有进步了,但还不够……据我所知,狗这种动物是不会说人话的……”
我可怜兮兮地望着窦采萱,确认她的眼神坚定不移之后,我抛却掉没用的自尊,学了一声狗叫:“汪!”
没等窦采萱表态,我又补充说:“小……主人,现在我是条狗,我学狗叫。但是只用汪汪汪交流不方便,恳请主人允许我继续说中文。”
窦采萱哼了一声没有反驳。那就这么定了。
紧接着,窦采萱从小包包里拿出了一根小皮鞭。这为什么还有这种东西!训狗不需要皮鞭吧!
“乖,不会很疼的。”
啪!
你胡说!皮鞭抽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我差点跳起来。
看到我的反应,窦采萱非常满意,纤纤玉手抬起落下,鞭子毫不犹豫地抽打我那脆弱的肉体。
好疼,太疼了!我蜷缩起来,抱住窦采萱的脚踝不松手。
“求饶是没用的。就算你把脸贴在我的脚背上,我也不会放过你呀。”窦采萱完全进入抖S状态,她蹲下身子轻轻摸着我的头顶,仿佛我真的是一条不服管教的小狗,正被主人狠心并痛心地调教着。
“主人……不瞒您说,确实疼得要
死。”我的眼水汪汪的,向着窦采萱眨眼睛。
“很疼吗?语言有欺骗性,但身体是诚实的。为什么你的鸡鸡变得越来越大了?”窦采萱冷不丁伸手摸向我的裤裆,于是我那不争气的小伙伴就这样被窦采萱捉住了。
“我……”
“这样吧,只要你的鸡鸡软下来,我就停下来。好吗,何渊?”窦采萱重新站起来,举起了手中的小鞭子。这次不仅是鞭打,窦采萱又加上了她的美腿,她用冷冰冰的鞋子给予我冷酷无情的足刑。
鞭打和践踏交叉进行,我被蹂躏得感觉后背都皮开肉绽了,那种感觉如同拿辣椒水往背上抹,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痛楚。然而……
“来,小狗,主动把鸡鸡放过来,让主人检查一下。”窦采萱停下。
我哪好意思照做?因为经过毒打后,我的下体非但没有软,甚至膨胀到让我很难受。我只能匍匐在窦采萱脚下,扭捏道:“主人不、不必查看了,我……我没……我还……”
窦采萱呵呵笑了。她扬起右脚,迤迤然踩在我的头顶上,缓慢但有力地下踏,将我的脑袋踩向地面上。我本来是跪姿,视野约在窦采萱的膝盖处,被窦采萱踩住后,眼睛所看的地方从她的膝盖一路往下,先是修长的小腿,再是纤细的脚踝,最后是薄底漆皮鞋子。而在这个不断下坠的变化中,不知为何我竟产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我就像是黏在窦采萱鞋底的一颗泥巴,一生只配跟随着她的脚移动,她抬起脚,我就可以暂时看到更高更远的地方,说不定能看到她的膝盖以及再上方的美丽大腿;但当她落下脚后,我只能卑微地夹在她的鞋底和地面之间,终年不见天日。
我的命运,完全被窦采萱支配着。这种被美丽少女控制着的束缚感让我魂牵梦萦……
哒,哒,哒。此时,几片嘈杂的脚步声逐渐接近。我瞬间从卑贱状态中惊醒。
有、有路人过来了!我看了一眼,是三个穿着汉服的少女,看上去也是高中生的样子。
我立刻想藏起来,但自由却被窦采萱牢牢掌握。窦采萱看着那几位汉服妹子向这边走过来,反而悠闲地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并牵着链子把我拽到她的脚边,俯下身子贴着我的耳朵说道:“何渊同学,当着她们三人的面,舔、我、的、鞋、子。”
“真的……要这样吗?”我的脸皮仿佛化为暖气片,向外散发着高热。刚才被窦采萱调教,我虽然羞耻万分,但怎么说本质上也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小游戏,但现在要牵扯进外人,一旦将路人的兴趣勾起,很容易身败名裂啊!
窦采萱将手中的链子拎起,项圈拽着我的脖子,迫使我抬起头仰面看着窦采萱。窦采萱翘起二郎腿,叠放在上面的右腿缓缓伸到了我眼前,鞋子戳到我的嘴唇上。
“你是我的狗,没有资格讨价还价哦,你能做的唯有执行主人的命令。伸出舌头,舔~”
我好不愿在被人看着的情况下做这么丢脸的事!
但采萱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身为她的狗,我只能服从。再加上窦采萱的腿脚确实诱人……
“那,那边怎么回事?”那三个妹子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于是她们看到一位带着口罩的少女正牵着狗链,狗链末端拴着一个男生,而男生跪在地面上,正捧着少女的鞋子虔诚地舔着。
我能感受到三人那火
辣辣的目光,我的人生,感觉要谢幕了。
窦采萱不为所动,而是悄声给我说:“别怕,你今天穿着市立一中的校服,她们只会知道有个市立一中的学生当街舔别人的鞋子,压根怀疑不到你的身上去。所以,只要你的脸一直贴着我的鞋面,她们就看不到你的长相,你就是绝对安全的呢。”
哦哦!小窦子说的有道理!我听从窦采萱的话,将脸尽可能贴在她的漆面皮鞋上,伸着舌头在鞋面上尽职尽责,同时我的鼻尖也贴在了鞋舌和窦采萱的脚踝附近,在伸出舌头沿着鞋面舔上去再收回鞋尖位置的过程中,鼻尖在这个分隔处来回滑,鼻腔中全是窦采萱足袜的芬芳,我不禁沉醉在这天堂般的环境中。
“他,他在抱着那个女生的脚亲吻呢!哇,舌头伸得好长!”个子最高的妹子低声道。当听到她的评论时,我的下体因为背德感翘得更高了。我甚至在一瞬间想扑到她的脚下,邀请她近距离观看我为窦采萱主人的玉足进行无微不至的服侍,让她评判一下,我舔得认不认真,上不上心。
“我先是觉得好恶心,但又竟然有点羡慕?他舔得好卖力啊。”个子中等的妹子声音好甜。得到夸奖了,我兴奋地直晃屁股。
“唔……别说了,我有点反胃。”个子最高的妹子拉着两位同伴想离开,但最矮的那个沉默妹子临走前又向着这边瞥了一眼,才缓步走远。
呼,路人注视刑结束了,不知怎么我竟然有点遗憾。
“鞭子抽你,鸡鸡变硬;踩你的身子,鸡鸡变硬;路人看你犯贱,鸡鸡还是变硬。何渊,你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呢。”窦采萱面如冰霜对我说。
我,我真的是变态吗?
夜色太深,已经到了后半夜,窦采萱在前面牵着链子,我在后面亦步亦趋,乖乖跟着回到她家里。
“晚上给你一个任务,把我的裤袜打理干净。不能用水洗哦,只能用你的五官哦~”窦采萱把裤袜脱下来丢在我脸上,然后自己去洗漱睡了。我拿着窦采萱的裤袜,回想着刚才我被穿着这条袜子的美腿践踏,心里就空荡荡的,才不是没被窦采萱虐够心痒呢。
开始干活!
……
呜姆,醒了。
我上了个厕所,打开冰箱拿出几个鸡蛋,配着面包片简单做了早餐,准备完毕后去敲窦采萱的房门。咦?门没锁,于是我推门进去了。
“小窦子,昨晚我把你的裤袜全……”“啊啊啊,你快出去快出去!”
我刚跟窦采萱显示她昨晚托付给我的裤袜,她的情绪莫名激动,突然就把我赶出去了。
“昨天昨天昨天都是假的!没有的事!”窦采萱用被子将自己完全罩进去,像个缩头小乌龟。
女孩子的心思真的好难猜呢。昨天你可不是这么害羞的。
“昨晚睡得那么晚,饿了吧。起床吃饭了~”
“那不是我,我不知道!”小窦子急得要哭了。看来昨天的事对于她来讲还是太羞耻。
我给窦采萱倒了杯热水端过去,对她讲:“我知道啦,昨天不是你,是你的妹妹,叫窦你玩。”
窦采萱噗嗤笑了。泪眼婆娑配上笑颜如花的样子,让她看上去惹人怜爱。
“是的,昨天不是我……你要记住啊。”
好好好。都听你的。
第十章
见鬼,这周明明都是考试周了,怎么还安排值日班啊?第一天考完后我还得打扫教室。省实验真是独树一帜。
孤
独的值日生东扫扫西擦擦,随时准备扔了扫除工具就跑。
只听见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哒哒哒哒地向我身后逼近,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同时颈后传来乍一听非常豪迈实则很细腻的伪音:“哦嚯嚯,猜猜本大爷是谁啊?”
我堂堂何帅渊岂能被人如此要挟?于是我伸手往我的后背和ta的身前的缝隙里面伸,并试图用手掌去摸对方的胸,于是ta发出娇嫩的惊呼,连忙松手一个后跳脱离战场。
哼哼,我就知道是方凌。她居然穿着夏季的校服,为了御寒只能水手服上衣外面套着件小外套,百褶裙下穿着厚厚的肉色打底裤袜,脚上则是一双米色皮鞋。
是了,数竞冬令营在南方,因此方凌只带了校服夏款吧。
“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方凌,我还以为是许悠呢,他成天都这么耍我。”我“诚挚”地向方凌道歉。
方凌还是跟以前一样傻乎乎的特别好骗,听了我蹩脚的谎言后,方凌居然真就信了,毫无生气的迹象。她向我走近,贴着我的耳朵悄声道:“学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上官没搞什么坏事吧?”
——“我能嗅出她身上的危险气息……那绝对不是一名学生可以拥有的。我认人很准的,不会错。”
看着方凌的小脸蛋,想起之前方凌说过的话,我不禁感慨,或许方凌的第六感真的很准确,可以看穿上官的伪装,直达她的内心。
“上官嘛……她有搞坏事的打算,但暂时没付诸实践。”我觉得上官欣儿玩弄我的事情不适合告诉幼小天真的方凌学妹,于是撒了个谎。
方凌频频点头:“没实践就好,我回来了会认真监视她的!一定不能让她把这次期末的补考题再出的那么简单了!”
哈?别呀!
为了让方凌忘掉这恐怖的承诺我选择换个话题:“对了,你的数学竞赛怎么样啊?”
方凌竖起大拇指:“嘿嘿,我是国一第三名哦,凯旋而归,凯旋而归!”
“那个……凯旋而归是语病。”
“是吗?病在哪儿?”
“之前你不是说你语文知识点都背过了吗!这个都不知道?我怀疑你在骗我。”
“诶嘿。”
“嘿你妹。妄图蒙混过关咯?既然你不想走竞赛路那么语文得上上心啊。”我语重心长地教育方凌,同时打开手机,“我整理了有一百来页Word,回去好好背诵啊!”
方凌探过头来看我的手机屏幕,但我这破手机是真卡,开了半天WPS都没打开,于是方凌很识趣地解围道:“……啊啦,学长,你这桌面是什么动漫的角色,穿着怎么这么怪?”
“这是筱澜,是我的女儿。”我当即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学长,请你说人话。”方凌直冲我皱眉头。
“……她是我画的妹子,原创哦,很可爱吧?”
“哈?可爱?这种异色的袜子和鞋子有谁会这么搭配?还有这个上衣的扣子都没系上,显然是臭男人臆想出来的色情装扮(各种。学长,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男人。”侮辱我可以,但方凌你居然侮辱我的筱澜,看来你只是个凡夫俗子,不能理解筱澜的美好。
“谁说没人穿,我给你看啊。”
我翻出梁文霏的照片捍卫我的尊严,方凌瞄了一眼就赶紧把视野偏开,结结巴巴道:“这这肯定是学长你以某种不齿龌龊肮脏败类的手段逼逼逼逼迫女孩子这么穿
的!”
“你别诬陷我啊!这是她本人自愿穿的!多好看!多显身材!”我来回翻阅照片,试图将穿着这身打扮的梁文霏有多好看充分展示给方凌。结果方凌直勾勾地看着屏幕大张着嘴,眼神都迷茫了。
“你……你真的觉得她好看吗……”方凌颤抖着问道。
“对啊。”
卧槽,方凌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只见方凌默默地将背后的书包脱下来拿在怀里,拉开了书包拉链,从包里拿出一只鞋盒。她拿起鞋盒盖子,于是里面的换洗用的黑色棉袜和黑色学生皮鞋展现出来。
等等,方凌现在正穿着近乎白色的肉色袜子和近乎白色的米色皮鞋呢,这个意思是?
“可能不太一样……学长不要介意……”
方凌伸手脱掉包裹住左脚的米色皮鞋,露出娇小的白袜脚丫,她拿起一只黑色棉袜团成圆环,脚尖伸进圆环内然后将黑袜展平套在了左腿上,过膝的黑袜与原本的肉色打底袜居然巧妙地形成了伪绝对领域,随后方凌左脚穿上了原本的米色鞋子,又把右脚的鞋子换成了黑色皮鞋。低头看着自己模样的方凌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于是拽过我的手查看我屏幕上的筱澜,发现她给穿反了,然后她又旁若无人的将两只鞋子和左腿上的黑袜又都脱了下来,随后拿起另一只黑色过膝袜穿在了右腿上,之后如法炮制给双脚穿上黑色和米色的两只异色皮鞋。
我是个诚实的孩子,我承认我看硬了。
你知道对于一个足控and腿控来说,有一位可爱且腿美的女孩子在你面前穿袜子换鞋有多么刺激吗?方凌她刚千里迢迢赶回来,赶很久路的双脚都出了很多汗,当她脱下鞋子后,因为冬天的低温,脚丫会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热气,在我眼里这完全就是香喷喷刚出炉的美食。而方凌穿鞋时也格外吸引眼球,她先是将脚趾探进鞋口中,把鞋子凌空挑起来晃晃悠悠地放置到脚下,随后进一步将脚掌塞进大小适中的皮鞋里,最后方凌将脚向后抬起,用手指尖将鞋跟提起来使得鞋子完全包裹住她那浑圆玉润的脚后跟。整个过程中,方凌将她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贪婪地盯着方凌的双腿,她的腿没有梁文霏那么修长健美,但相应的有一种娇弱柔嫩之美,是特属于少女的美腿。其实按照设定来讲,方凌版筱澜要比梁文霏版更接近原设。
方凌将下半身换装完成后,脱下外套并解开了水手服的前两颗纽扣,又将头绳解下来使得秀发垂肩,这下方凌已经做到了模仿的极限。
大变装的方凌整个脑袋都红透了,低头细声道:“像吗?”
“像像像像像!”我说话都说不利索了,捉住方凌的手不松开。虽然说细节上有一点点偏差,但意境上完全达标了。
“学长,想摸吗?”方凌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并将我的手向下方、也就是她的腿那里拉了过去。
想!但是……
“大家都已经走了,并且这里是监控盲区,所以没关系的。”我都忘了你对学校监控还有研究来着。
“如果是何渊学长的话,我不会生气的。”方凌又补充道。
那我再推辞还是个男人吗?
等等,前几天好像刚说过类似的话哎?不管了不管了。
方凌很是贴心地找了个窗台坐了上去,在这个高度的加持下,方凌的膝盖就在我的胸口处,我上可以抚
摸她的大腿,下可以把玩她的脚踝……
“学长,我的腿有些酸了,能帮我按摩按摩吗?”
我将方凌的右腿托起,这条先后穿着白裤袜和黑过膝的美腿惊人得匀称,让我无法转移视线。我打算帮方凌捏一捏小腿肚,但有一只手需要托着她的腿的情况下,只能用一只手去捏,按摩效果恐怕不理想。
正当我想办法的时候,方凌将右腿更加抬高,脚踝顺势搭在了我的左肩膀上,问题解决了。方凌的右脚还调皮地前后动着,用鞋帮玩弄我的耳朵,将我的左耳和耳边那缕头发踢来踢去。
为了不让方凌的腿抬得太难受,我选择微微蹲下来,使得方凌的右腿保持平放的姿势。准备工作完毕,我虔诚地用双手轻轻捏着方凌的小腿,用舒缓的力道为方凌缓解疲劳。
以前从来没给女孩子按摩过,这一上手我才发现原来女孩子的身体特别软这个传说是真的,方凌小腿肚的腓肠肌手感跟QQ糖一样,轻轻一捏,它就会随着你的挤压而迅速变形,你一松开手,它又富有弹性地恢复如初。再向下移动,我发现方凌的跟腱还挺长的,这使得她的下半段小腿极为纤瘦,即使现在有肉色黑色两层袜子给它增厚也依旧很细。
方凌又将左腿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但右腿却没有收下去,于是我的脑袋被方凌的两只脚给夹在了中间。如果我往正前方看的话,就可以从方凌那两条笔直的腿中间看见……没开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虽然眼睛看不清楚有些遗憾,但鼻子却将方凌的体香尽数收下。方凌的双腿上有种特别寡淡的清香,有点像柚子皮的味道,清新甘甜中又有一丁点提神醒脑的苦味,再加上袜子的棉线味和鞋子的皮革味,让我根本停不下来。
这个角度……我偷偷伸舌头舔一下,方凌应该不会发现吧?我将头转向左边,装作专心给方凌按摩右腿的样子,实则悄悄地吐出了舌头,对着方凌的脚踝处轻轻拿舌尖碰了碰。喔,这袜子闻起来是一个感觉,(各种。袜面相对有些粗糙,舔着特别有触感。
因为方凌的右腿正穿着两层袜子,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舔而不用担心被方凌察觉到。于是我手上按摩着方凌的美腿,嘴上舔着方凌的脚踝。方凌的左腿闲置了很久,她开始无意识地抖着左腿,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我的后脑勺。咚,咚,咚,被皮鞋踢打着脑袋的我、被双腿夹在中间的我、从手到口服侍着方凌的我,三重刺激融合在一起,让我的心跳逐渐失控,我兴奋得打颤,幻想着如果能永远保持这个状态该多好。
“学长,腿蹲累了吧?”方凌感受到了我的颤抖,以为我累了,“要不学长干脆跪下吧,这样会轻松一点。”
我不知道为什么方凌特别热衷于让我给她下跪,上次她也是这么建议的。我注视着方凌的双眼,她的目光很清澈,没有任何杂念的样子,可能她从心底里真觉得我跪下会更舒服吧。我深深吸了一口方凌的体香,决定听从她的话。
看着我面向她跪地,方凌嘻嘻一笑。
“哝,换左腿。”方凌伸出左腿,我立马乖乖伸出手掌托住方凌的鞋底,另一只手上下揉拍着这条美腿。
“学长,你现在特别像我老家的那只小土狗呢。它见到骨头和母狗的时候,眼神跟学长现在是一模一样的。”方凌摸着
我的脑袋。
你这比喻,是说自己是骨头呢还是母狗呢?
“对了学长,给你一句忠告,养狗千万别一公一母,闹心死了。母狗发情后如果不让它们交配,公狗就叫唤,晚上也不停。每次我回老家赶上它们发情期都睡不好觉。”
“许悠家不就是一公一母嘛,也没见他说什么。哦对,他家大,估计是发情期分开养。”
“学长你没搞错吧?许悠学长的两只狗都是母的啊。”方凌很诧异。
嗯?方凌你确定没记错?
——“你知道我家有两条狗吧。昨天它们不知为何突然发情了想要交配。可它们又不是同种,交配了的话串出来血统不纯。我很苦恼呢。”
方凌应该不会骗我,那么之前许悠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方凌的家长打来电话询问她为什么还没到家,方凌敷衍了一句后挂掉电话,对我说道:“学长,总之谢谢你的资料啦~”
方凌带着她的美腿走了,我怅然若失。
方凌错过了第一天的考试,不过因为她是代表学校出战竞赛,所以会专门给她安排补考。而除了方凌,还有一个人也错过了期末考试。
所以我准备去医院看看马文鹤。来到医院了我才意识到我没带东西,但医院门口的礼品都贵的要命,我咬咬牙跺跺脚最终买了两盒利乐装牛奶和四分之一把香蕉。
“哦!是何渊同学啊!请坐请坐。”脑袋上缠满绷带的马文鹤丝毫没有对我这寒碜的礼物介意,他热情地给我打招呼,并给了我个削好的苹果,“这是我妹妹刚削的,不嫌弃的话何渊同学你吃吧,我妹妹今天已经削了四个苹果了,我实在吃不下去。”
那我就吃呗。
“你恢复得怎么样啊?”
马文鹤从床边爬下来来回走了几步:“挺好的,其实我现在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但医生建议我再住几天,我就暂且听医嘱。”
“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张望着四周,“垃圾箱呢?我把核扔了。”
“在门口。你要觉得好吃的话我床底下还有半箱,都拿走吧。”
我也不能那么没出息吧,白嫖一个就可以了。
然后我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毕竟我跟马文鹤一共只见过两面而已,并且第一次见面我们甚至没说话。
“何渊同学,谢谢你,除了亲戚,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就在我绞尽脑汁想话题的时候,马文鹤突然感慨。
“……大家都在考试吧,说不定考试完了他们就来。”我很诧异,只能如此说道。
“不会的。”马文鹤的眼神很迷茫,“通达中学非常有人脉,挖掘了全省的优秀生源;通达中学也很有钱,成绩前列的人会有很高的奖学金。但正因如此,学校里充满了竞争意识,我所在的尖端班里每一个人都将其他同学当做敌人,他们只会觉得‘这次考试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实在是太幸运了’。我转过来以后时常觉得是不是待在原来的学校里更好。”
“你可以来省实验,市立一中也行。这两所学校的氛围会好很多,最起码体育音乐美术课不会被侵占,大家过得比较愉快。以你的学习成绩和超能……你这成绩想过来是很容易的。”我给马文鹤推荐。
“我收了学校的钱了,再离开不太好。有你和许悠这样的朋友就够了。而且我失去了超能力,仅靠成绩其实没那么容易转学的。”马文鹤淡然道。
“乐观点,总会
有朋友的。实在不行找个妹子也行。”
马文鹤的眼神突然亮了:“说起来,何渊同学有喜欢的女同学吗?”
我?
我的脑海中无数身影纷纷飞过,我突然意识到我遇到了太多优秀的女孩子,但似乎……似乎没有喜欢的……毕竟沈一一这么刁蛮……
“看来暂时没有啊。其实有女孩子喜欢你哦何渊同学。不知道你注意没注意到,有没有回应的念头。”
我知道啊,窦采萱已经正式表白了,梁文霏大概也有类似的情感。我很感激她们,我觉得她们都很优秀很可爱,但喜欢是发自内心的,我不敢说我不喜欢她们,只是现在,程度还未到。
然而马文鹤见了我的表情后频频摇头:“何渊同学,你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
“马文鹤在吗?来查体了。”门外传来喊话声,马文鹤道了个歉,跟随大夫前去检查。我也就离开了。
马文鹤也挺可怜的,住院期间正好错过了期末考试,对于他这样的尖子生而言,少一次大考成绩会对他的保送资格有很大的影响。
今天是语文历史和物理,没什么问题。明天是数学化学和生物,压力很大。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天已经很黑了,我快步往家里跑。
回家路上经过一座小公园,我惊讶地发现原本人流熙攘的公园现在居然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我本能地警觉起来,虽然步速没有改变,但感官却完全调动,随时捕获着附近的动静。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破空声传来,我连忙停住脚步向旁边躲闪。而下一秒,一团漆黑的墨汁撞在了我的身前,青砖地面瞬间被融化出一个大窟窿。
这个能力我见过!是她!
就在我向四周张望的时候,一只手臂突然从身后出现勒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拿着手帕往我口鼻上捂。这人是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左手赶紧向后抓住那人的肩膀处,腰肢全力绷紧,借助身体前倾的势头将勒住我的那人直接摔了过来,而那个人的手则趁乱抓住了我的头发,并硬生生从我头皮上拽下来几根。我当时恨不能找面镜子看看我是不是被这人给薅秃了。将这人摔到我身前后我才发现这是个女人,个子很矮但挺胖的,刚才差点没摔动,而她重重落地后居然很快就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那么她的能力大概是隐身之类的吧,所以她刚刚可以悄无声息接近我的身后。
“小朋友挺厉害啊。”那位之前就打过交道的可以使用融化黑墨的黑袍女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不过她今天换了身蓝色袍子。你就这么喜欢长袍吗?在她身后,一位右眼带着眼罩的独眼女也随之出现,而之前那位隐身胖女则从独眼女旁边解除隐身,将我的那几根头发递给了独眼女。看来胖女被我过肩摔的时候还有空薅我的头发是故意为之。
先是沈一一,再是马文鹤……这次,她们冲着我来了。
“是首领大人亲自下令抓捕你的哦。否则不可能同时派我们三人来的。”独眼女倨傲道。看来你们的首领一句话就能指使你们仨一起来啊,那你们的地位堪忧。
“就是他阻止我捕获周家大小姐的。他可以使用精神类的超能力,不要小看他。”蓝袍女说道。哈?周家大小姐是谁?你是不是抓人抓多了记岔了?
现在我要一打三了啊……分析一下,蓝袍女是远程攻
击,她肯定会跟上次打一样保持距离来远程输出。独眼女第一波偷袭都没参与,想必近战能力不强,不会主动上前也不会让我轻易近身。倒是胖女的超能力会贴近我交手。我只能对她使用超能力。但是她心里印象最深的人是谁?能否助我改变战局?
“他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应该是需要碰到对方的身体才能发动。”蓝袍女出言提醒。
“鸢已经得到了‘媒介’,我们立于不败之地。”胖女再次隐身。我严阵以待,几秒钟后,我看见脚边的一个废塑料袋无缘无故动了一下,赶紧张开双臂向那个方向抓,果然抓到了什么东西,于是我一顿乱摸,在手掌心感受到属于肌肤的触感后,我发动能力。
胖女从隐身状态浮现出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疑惑。我变成了她的谁?但没想到胖女愣了一段时间后居然再次向我进攻,我见没有效果只好解除了能力。
“变成我的模样?这就是你的能力?如此弱小的伎俩怎会让首领大人费心挂念?你甚至不配作首领大人的走狗!”胖女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却吐不出东西。而与此同时一团黑墨击中我的左脚,我的皮肤和骨肉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烧,剧烈的疼痛让左脚几乎失去运动力。
看来这个胖女很自恋,心里印象最深的居然是自己,所以我变成了她的样子……
“你们一口一个首领大人,ta是你们亲爹还是亲妈啊?”我嘲笑这群人。
“想激怒姑奶奶我?呸!没用的。”胖女朝我吐了口唾沫。而蓝袍女则远远地凝聚黑墨向我发射,但我已然躲不开了。
可就在蓝袍女的黑墨马上击中我之时,一道身影挡在我的面前,将致命的黑墨挡住。
“是你!许悠!”
那个很瘦却很高的背影,让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要插手?她们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我激动地冲着许悠吼。
“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我的损友被人蹂躏。换做是你,会视而不见吗?”许悠将挡住黑墨后融化腐烂掉的书包扔开,对我说道。随后,他又用非常小的声音说着:“我给家里打电话了,尽量拖时间。”
行吧,物以类聚,臭味相投,近墨者黑。这朋友没白交。
但许悠的超能力只是易容术而已,完全没有正面作战的功能。而且他根本不会打架。我们应该怎么办?怎么拖时间?
对方看出许悠身手不太行,独眼女居然主动进攻。她拿着把短刀,向着许悠砍过去,许悠来不及躲,眼见着要被砍到,可不知为什么独眼女居然在刀刃快要砍到许悠身上的时候硬生生偏转了方向,是故许悠躲过一劫,只有一缕头发被这把刀凌空斩断了。
嗯?许悠的头发有这么长吗?我没看见他的头发被刀锋割到啊?是天黑了我眼花了吗?
许悠退到我身旁严阵以待,而独眼女却露出了渗人的笑容,她俯身捡起许悠的头发,并从怀里拿出一只小巧的布娃娃,将那根头发缠在了娃娃的脖子上。
想起之前她们曾特意获取我的头发,我有强烈的不好预感……
“不要!”我向着独眼女全速奔去,但仍旧迟了一步,她冲着许悠阴森地笑着,用手指扭断了娃娃的左腿。
与此同时,许悠突然间就站立不稳,单膝跪在地上!我看得很真切,许悠
的左腿呈现出诡异的弯折角度,这恰恰与独眼女手中的娃娃姿态一致!
这是种类似于伤痛共享的超能力,娃娃一旦绑上了受术人的头发就会同受术人达成同步,而娃娃收到的伤害会同步链接到受术人的身上。
多年挚友倒在我的面前,痛苦让他的面容狰狞,也让我的心扭曲。
腹中有一团怒火,一直烧到了胸口,烧到了头颅。
你们完了。
【……小渊,你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有种从胸腔中不断溢泻而出的冲动督促我,抓住独眼女,抓!住!独!眼!女!
独眼女将之前获得的我的头发缠绕在另一只娃娃脖子上,好整以暇地整理着娃娃的衣服,全然不顾我正向她步步逼近,在她眼里,手握着正与我链接着的娃娃的她,完全不会被我威胁到。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张狂道:“给我放手,否则扭断你的胳膊哦。”
你来不及了。
盛冬的寒凛逐渐退却,燥热和干枯取而代之。空气开始扭曲,每一口呼吸都如同吞吃着火焰与岩浆。我感觉我在燃烧,而且眼中的任何事物,都可以被我点燃。
独眼女的嚣张瞬间消失,她看我的眼光中包含了太多恐惧与迷茫,以至于她手中的娃娃都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是……是首领的气场!怎么会!”胖女吃惊万分。
“何渊,你……”许悠也像看陌生人一样死死端详着我。
“这不是真的,这是他的心理暗示……”
一旁的蓝袍女还未说完,我就向独眼女伸出手掌。随着一声惨叫,独眼女浑身瞬间燃起火焰,她哀嚎着把衣服脱掉丢弃,但几乎全部脱光后她才焦恐地发现,燃烧着的不是她的衣服,而是【她自己】……!
“错不了,是首领的能力……快逃!”
但你们能逃吗?
我随手一挥,整个小公园的所有出口升腾起鲜红的火焰墙幕,将她们三人的退路完全封住,蓝袍女和胖女尝试着突破火墙,然而她们拿着地上的枯枝试探,结果枯枝甚至距离火墙还有半米远就因高温变得焦黑,随后很快被火焰吞噬。
我喜欢火焰的红色,因为它跟鲜血很像。
如果能用血做燃料,火焰会烧得更旺吧。
我勾勾手指,火焰墙幕中突然窜出几条火舌,向着正在火墙边手足无措的两人闪电般袭去。蓝袍女反应比较迅速,急忙后撤躲过了袭击,但另外一个就没那么好的身手了,胖得如同猪猡的女人完全无法闪避火舌,只能被火焰吞没,在地面上打滚。
“救命啊,救命!”胖女也开始表演脱衣舞,丝毫不顾她臃肿的胴体公之于众。可若是我直接点燃你的身体,你又能怎么办?脱掉皮肤吗?卸掉内脏吗?
还不够!还不够!
死神已经亮出镰刀,不斩生灵绝不收回。
蓝袍女知道跑是跑不掉了,决定跟我对决。她双手分别蓄积两团黑墨向我同时发射,但没有用的,我挥一挥手,两团黑墨在飞行过程中便开始自燃,还没飞出几米远就全部燃尽。蓝袍女脸色铁青,一边朝着我走进一边不断朝我使用能力,而我毫不费力将所有攻势全部烧掉。
逐渐地,蓝袍女走到了刚刚缠着我头发的娃娃那里,她发射出一大团黑墨后俯身想要去拿那只娃娃,然而从她接近我开始我就想到她打算这么做,于是蓝袍女手指还没碰到娃娃时,娃娃的表面就溅射出耀眼的火花,直接
将蓝袍女的手指烧焦。
“哈哈哈!羸弱,可笑!”
我玩腻了,擎起右手,手指直刺苍天。
厚重的云朵泛起阴森的暗红。
“不……不会吧……”
三人仰望着苍空,火光照亮了她们苍白的面庞,那绝望的神采表明她们彻底失去了抵抗心。
——夜幕中,无数个直径数米的火球从天而降,向着这个小公园倾泻而来!一旦火球落地,整个公园都会变成烈火炼狱!
就让你们,成为火之神祇的呈坛祭品吧!
“何渊,不要!”就在我即将大开杀戒之时,有个人抱住了我。
何渊,是谁?
我一把将这个人推开,但他没有退却,再次走过来抱住了我。
你好烦。烧掉吧。
我将手拍在他的背后,灼热的气浪瞬息间就将他团团包住,他的衣服很快就变形燃烧,但他居然一声不吭,反而将我抱得更紧。
“何渊,你是你自己,不要被别人夺走了你的心啊!”
咔嚓。
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从我的脑海中回响。
“我……”我茫然地看着我的双手逐渐恢复常温,看着面前拥抱着我的许悠,看着天际无数火球瞬息间消散化为漫天焰火,看着狼狈逃走的三人,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是你的谁?你……还记得我吗?”面前的少年满面泪痕,我不知怎地好是心疼。
“你是我的损友许悠啊。我怎么会忘了你呢。”
我其实完全不记得这次战斗的任何一个画面,是许悠慢慢讲给我听的,听完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的超能力不仅仅是“让被我触碰到的人将我误认为是ta心中印象最深的那个人”,还可以更进一步,变成“获得被我触碰到的人的心中印象最深的那个人的能力”。(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独眼女满嘴都是她的首领大人,肯定变成了首领的狂热信徒,所以她心里印象最深的人必然就是首领,而据她们自己的说法,我触碰独眼女后施展了首领的能力,那么合理推测一下,就是这个结论。)这样的话,我这个超能力就变得不那么鸡肋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小无敌。
“许悠,你现在脑子里印象最深的是谁?”
“当然是你啊,刚才的你好似火神附体呢。”
“那不行,没法验证我的能力。”
这次能力进化或者说能力解放是因我心情特别激动才发生的,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出来。我得去试验一番。若是可以熟练掌握这个解放后的能力,那我的战斗力就从渣渣的5直奔赛亚人去了。
许悠又给家里去了电话,让他们派救护车来这儿。为了预防可能出现的第二波袭击,许悠使用能力将我们两人易容。我和许悠互相搀扶着往公园外走。
但公园外,竟然有一位让我万分诧异的人——机车少女鹰,正跟另一人在对话。
“许悠,你先歇一歇,前面的人对我很重要,我想听一听她们的对话。”许悠点头后,我扶着许悠让他坐下,悄悄靠近那两人。
“你很沉得住气啊,鹰。”一位看上去已是中年但保养得很好的美丽女子对着鹰说道。
“他解除‘偏振’后,我没有赢他的把握。所以我没有出手。”
偏振!这是个我有印象的词。
“鹰,不需要对我说谎吧。我指的可不是你不帮同伴,恰恰相反,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没帮何渊。”
“……有你在,她们三人没有实力从你面前带走何渊
。”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你也动手的话,就未必了。”
“梦,你说笑了。黑隼帮里能和你一决高下的只有首领一人。其他人来再多也没用。”
“你们最近的小动作已经越界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可顾不上往日情面。”
“我知道。但我没法阻止。”
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鹰,隼是不是失踪了?”中年女子又开口。
“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会称呼隼为首领的。现在黑隼帮大概已经易主了?刚才何渊复制的能力就是源自新首领吧。”
鹰没有说话。
“怪不得……”女子点头。
“梦,我劝你一句,水很深,莫去蹚。”
“这是我的职责。”
“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因为虚无缥缈的责任感去送死。”
“我不认为有谁能够让我死。”
“梦,你很强,我很清楚。但世界太大了,有些能力你想象不到的。”
“比如,他吗?”被称作梦的女子突然伸手指向了我这边。
卧槽?我被发现了?我明明藏得很好啊!
“身为超对研的一员,我永远记得我的使命。失衡的地方,我会一一协调。”女子看着鹰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一阵急促的笛声响起,许悠叫的救护车到了。鹰和中年女子相视一眼后各自离开。我回去搀扶起许悠,同医护人员一起将他抬上救护车。在救护车上,我先跟医护人员诉说着许悠的伤势,但心底里,鹰和名为梦的女子之间的对话,一遍又一遍过着。
偏振……黑隼帮……超对研……这些意味着什么呢?
许悠做完手术已经是周三夜里,期末考试完全被耽误了。赶紧想个理由说给班主任,然后办理补考吧。周四早晨,我如此想着,从校门往教室走去。但不知怎么的,好多同学看到我后窃窃私语。什么情况?我穿错衣服了?还是我变帅了?
“这次考试,咱们班的成绩退步很明显!于静媛,你是第一次掉出前二十吧,作文直接跑题了!沈一一,历史太差!齐芸,还是老毛病,试卷不贴条!高考忘了贴条就是零分!”老班大人进入狂批模式,“咱班这次平均分成倒数了!也就何渊还争口气,考了个全级第一。”老班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我都惊了,我特么后两天考试都没参加,考了第一!
我也不敢说话,我也不敢问,只好傻乎乎点头。沈一一不明真相,还偷偷捏我的肚子,低声道:“可以啊何渊,第一次大考就技惊四座。”
看到发下来的卷子,后两天的试卷虽然很像我的笔迹,但能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自己,我仔细查看试卷,终于从某个犄角旮旯处找到了端倪,生物试卷中缝处用铅笔写了特别小的字并且又用橡皮擦掉仅剩下丁点痕迹:知晓何渊同学无暇参加考试,文鹤特来助阵。不知文鹤的水准是否能媲美何渊同学。
原来如此。马文鹤不愧是N市榜眼,一出手直接把我抬到全级第一。
对于沈一一我不想让她受骗,只得给她解释:“那个……下课我给你细说。你知道的,我可考不了那么高。”
沈一一表现出一副“原来是这样啊我早就知道你办不到”的表情,我真是无语了,就不该告诉你真相。
上课时我一直在观察于静媛,今天她穿的比平时要素朴很多,心情也一直很失落。这次考试失利让班长大人很难接受呢。
考虑到于
静媛是沈一一的好姬友,也是我来省实验后第一位结缘的人,(而且她很漂亮,胸大腿长,)我觉得应该帮帮她。于是下课后我找到于静媛,哪知道于静媛看到我,竟然低头迅速离开了。
“先别找静媛了,她现在丢掉班级第一很难受。而且她一直对你没好感。”沈一一告诉我。
唔……好难受。
于是我把这几天的事情给沈一一和盘托出。你还别说沈一一听得津津有味,跟听故事一样。
“其实我的超能力不只是心理暗示那么简单。这次因为许悠受伤,我的能力进一步解放,甚至可以使用我伪装的那人的超能力!你是没见到啊,我按着那三个超能力者打!”我疯狂吹嘘我的新版超能力,全然不顾这个解放能力以后还能不能用出来。
哪知道沈一一反而对我露出见了鬼的表情:“你很久以前就这么用过啊。”
哈?以前用过?我本人都不知道?
“何渊,你不会已经忘干净了吧?”沈一一捏住我的脸开始拧。
忘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连忙追问沈一一,结果这丫头给我摆一副臭脸死也不松口。哼,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藏着的!小爷我不问了!
“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我去给我妈送个包裹,你帮我背着。送完我请你吃午饭。”沈一一又要让我当免费劳动……等等,请吃午饭吗!那我就不得不答应了。
“哎?你的母亲在这儿工作啊?”我跟着沈一一来到了隔壁市立一中。
然后沈丛老师正在门口等着。沈一一给她打了个招呼,沈老师就走了过来把包裹拿走了,临走时还冲着我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
“啊?原来沈老师是你的母亲啊!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感到十分震惊。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沈一一翻着白眼。
明白了,明白了。之前沈一一被袭击那次,我原本以为是沈一一在无意识种发动了凝滞能力庇护了我,现在我明白了,其实那时我的超能力就解放了,通过接触沈一一复制出了她心底最挂念的人——她的母亲沈丛的能力,沈老师的能力能无伤挡下近距离的子弹射击,自然也就能防御住黑袍女的进攻。
“那你怎么没去市立一中上学?”
“省实验相对还是更好一点。”
“那沈阿姨没发动关系转到这边来?以你们家的实力应该不难办到吧。”
“母亲不想依赖家族。她一直是靠自己过日子的。”
我终于理清了。沈丛,沈一一,是有点像母女的名字……等等?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再联想之前黑袍女的那句看似错乱的话,我发现了端倪。
“沈一一,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不许生气啊。”
“既然你觉得这个问题会惹主人我生气那就干脆别问咯。”
“但是我想问。”
“那就快问!”
“一一,你……是随母姓吗?还是父亲也姓沈?”
沈一一愣了,她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曾姓周?”
“你别问了——”“听我的,说出来你就不这么难受了。”沈一一挥手想打发我走,但我闪电般抓住了沈一一的手腕,将她的小手强行握在了我的掌心里。
沈一一先是出离的愤怒,秀丽的眼睛里一团火在燃烧,但很快她就变得软弱可怜,无助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一一啊,我五岁的时候,刚刚记事,我的父亲和我年仅三岁的妹妹就一齐失踪了,家里人找了很久很
久,但还是找不到他们的下落。你知道吗,我甚至怀疑过他们俩其实早就遇事故去世了,是母亲骗我说他们失踪,好让我还有一个念想。”我很平淡地说出这段过往。
沈一一触动很大,她低着头小声说着:“周一一是我的本名。我的父亲名为周钦,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带着另一位女人回家里声称与母亲离婚,随后他再也没有回来。父亲出身一般,结婚时沈家就很反对,这下因为这件事母亲她跟家里闹翻,我们母女俩就搬了出来独自生活。我改姓为沈。”
这么一说,我和沈一一的境遇居然有几分类似。我刚想跟她继续聊一聊心路历程,结果沈一一居然吧嗒吧嗒开始掉眼泪。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哭。
“呜呜……都怪你!”都哭成泪人了沈一一却还是这么暴力,对着我就开始连环踢。
我赶紧哄沈一一,还指望着她请吃中午饭呢。
第十一章
寒假的时间简直如同流水一样快,还没玩够就开学了,痛苦啊!
“沈一一,求你个事哈,明天报到早来一会儿行吗,我想参考参考你的作业。”看着书桌上堆积如山的空白作业,我迟疑了很久最终决定求助亲爱的同桌大人。
“哦吼?求我呀?那是不是得更诚恳一点呢?”手机传来了揶揄的声线。
“一一大人,求您了~请救仆人一命吧!”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都能忍胯下之辱,我这叫一声大人怎么了?
“哼哼……身为主人不会让仆人吃亏的。明天见。”沈一一似乎很满意。
于是我早晨赶着第一趟公交车去学校,到站才六点半,我晃晃悠悠往教室走,到了门前才发现教室灯已经被打开,原来沈一一已经到了。
“沈一一,你真是我的亲同桌!爱死你了!”我立刻给还在打着哈欠的沈一一大人一个满怀感激的五体投地。
“赶紧抄吧,别打搅我,我要补个觉,呜啊~睡了。”沈一一把书包扔给我,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这优秀生就是优秀生,连假期作业都写得有板有眼,甚至还用红笔改正了错题,并将犯错原因和反思写在便利贴上贴在了错题旁边。
我奋笔疾书,CtrlCV一气呵成,终于在老班唠叨完开学啦要收心啦别琢磨过年事啦高二下学期要拼命啦等等等等走出教室门招呼各科课代表收作业的前一毫秒成功把作业全部抄完。
“对了何渊,你要学文学理啊?”沈一一把她作业拿走的同时对我灵魂拷问。
“嗯……还是学文吧。这样数学简单点。”
“看来仆人你和主人我心有灵犀啊。我也打算学文。决定了,就是北大中文系!”沈一一给自己打气。
“加油加油!”今天这臭妮子帮了我,我就给她鼓励鼓励吧。
“知道了……那我也学文。”方凌点头道。请不要问她为什么在这儿。
“你还有一年时间,慢慢考虑啊,别意气用事。”我生怕方凌被带入歧途,赶紧给她打预防针。
“方凌,在我看来你理科更强,可别何渊学文你就跟着学文啊!要吃亏的。”沈一一也劝方凌。
“没事,都一样的。上上心总能学好。”方凌握着小拳头非常有自信。
“好吧,咱这种小学渣理解不了榜眼的世界,你开心就好。”沈一一起身打算出去逛逛,方凌也打算回自己班,然而沈一一不经意瞥了一眼站直了身子的方凌后突然目
光僵硬脸色难看起来。
“怎么了?吃错药了?”我戳了戳沈一一的腰。方凌也关切地看着沈一一。
“……没,没没事哈。”沈一一拍着方凌的肩膀呵呵笑,方凌被沈一一的反常举动弄得有点害怕,赶紧溜了。而沈一一则出神地看着方凌的背影,喃喃道:“她居然……真的长个了……比我高了……高了……完了……”
噗。小矮子的怨念。
“何渊,要不要参加今年的修学旅行?”中午,许悠活蹦乱跳地在校门口等我。不愧是有钱人,一个寒假的时间,断腿居然已经养好了。
“不去。”
每年下学期开始的时候会有个修学旅行活动,高一高二生自愿报名,因为是整个J市的报名者混合编队,所以喜欢交朋友的人千万别错过。
其实吧我很喜欢交朋友,但为期一周的修学旅行居然要3000块,恕我不能奉陪。
“参加吧参加吧,高一时你就没去,高二这次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许悠今天怎么黏黏糊糊的。
“这么贵,有什么好去的。在学校划水不好吗?”
“这次是去竹岭唉!那里超好玩的!还有散养的熊猫你敢信!可以摸哦!”
“熊猫有什么好玩的,又憨又蠢,不感兴趣。”
许悠很无奈,吃饭的时候也一直没说话。话说这次的羊汤怎么味道有点怪……
呜啊,睡得好舒服……
等等,这里是哪里?
面对乌漆麻黑伸手不见脚趾的眼前景象,我慌张地起身,结果额头砰的一声撞在了块铁皮上,疼得我直掉眼泪。然后这声动静被听到了,有特别熟悉的声音隔着遥远地飘了过来:“醒了啊何渊,马上就到地方了。平躺下等一会儿吧。”
“许悠!你小子给我下药了!”
“只是点安眠药而已啦。”
“你告诉我现在在哪儿?”
“已经进竹岭市区了啊。”
我靠,敢情把我迷晕装后备箱拉过来了啊!这不TM是绑架吗?
“放心吧,我跟阿姨说好了,旅行钱我给付。”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先把我放出来!”
于是车停了,后备箱盖子被打开,我从里面潇洒地翻了出来,然后打开车门就去捶那位笑得跟癫痫犯了似的许悠。
呜啊,居然已经到了……那再回去就显得有点蠢,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以后慢慢还钱吧。
我们这组人住在这座兴盛旅馆中,一层二层男生住,三四层女生住,都是两人间。分完住宿我居然遇到了位熟人同寝:沈一一的迷弟,十二班的孙永增同学。
“何渊同学你好啊。大小姐今年也参加了修学旅行,她很喜欢竹岭这座城市,之前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了。此番能跟随大小姐一起旅行,真是荣幸啊。”孙永增果然满脑子都是沈一一。
“孙兄,你的超能力是透视对吧?”我想到了某种操作。
“是啊,怎么了?”
“那个……等等!”我刚想说话,突然发现窗外有人影在晃,我赶紧跑到窗边打开窗户往外看,果然有一个人在跑远,我翻出窗户去追,但那个人跑步贼快,我完全追不上,只好作罢。
大概是遇见变态了吧。我如此想着回到旅馆,跑步出了一身汗,赶紧换身衣服吧。
“对了孙……卧槽,怎么是你许悠!”我边脱衣服边进屋,脱完才发现室友换了个人。
“嘿,我跟他商量了一下,就换了房间。”许悠嬉皮笑脸。
“……行吧,反正对
我而言没区别。”话虽这么说,但我的心其实在滴血。因为孙永增的能力着实很让我眼馋,本来打算对他循循善诱,诱他跟我去三楼四楼探索新世界的。
“何渊,你看,我买了只一比一的熊猫布偶哦,怎么样?”许悠抱起来一只比他本人还大的毛绒熊猫向我走过来。
“还行吧,这得不便宜。”
“你喜欢的话,也给你买一个?”
许悠一个劲拿着熊猫往我身上贴,让我感到特别羞耻的是我居然闻见许悠身上的……杏花香、闻到他身上的杏花香后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喂喂,你今天不正常啊,你别是个GAY吧!我可不喜欢男人蹭我啊!”我有点招架不住了。
“那……如果蹭你的,是个女生呢?”许悠抿着嘴把熊猫丢到一边,将衬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内里的束胸。她没有迟疑,又将束胸脱下,于是一对姣好的玉兔蹦了出来。
?
我在做梦?还是这种背德感爆棚的春梦!
“许悠,我知道你会易容……别骗我啊!”我慌了。
“……你摸一摸试试。”
因为束胸的缘故,许悠的胸脯上有很明显的勒痕,深红色的痕迹看上去就非常疼。
我又打量着许悠,眼神坚毅目光郑重,不太像撒谎的样子。
我凝视着她,手情不自禁伸了过去。
“……色,色狼。”
当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的手居然不知不觉歪打正着无师自通地摸在了许悠的胸口上,食指尖甚至不偏不倚地按压在许悠右胸的乳头上……!
“唉不是,我不是有意的……”
“那就说明你都不需要过脑子,潜意识便是色狼。”
“对了对了,刚才不是你自己说话让我摸吗?”
“……又没让你摸……摸这里。你不会摸乳房边缘嘛!”
许悠将手放在脑后,手指一动做出解开什么的动作,下一刻,许悠的短发变为一头乌黑秀发垂在两肩。与此同时,她的五官也发生了细微的转变。这样一来,原本拥有俊俏五官本身就偏向女性化的许悠瞬间化为娇羞女孩子,而且是那种英气有之柔美有之的堪比女明星的美女。我又打量许悠的身形,发现变得比之前更具女性特质,腿变得更长,胯部变宽,腰也变得更细。
最好的基友其实是妹子?这种轻小说里才有的剧情怎么发生在我身上了!
“我的能力其实不是易容术,而是视觉控制。我可以操控别人的视野,让他看到我想让他看到的东西。所以我能够一直伪装成男生。如果我想的话,我甚至可以用视觉控制在你眼里放一部电影。”许悠解释着她的超能力。
原来如此,怪不得期末的时候许悠明明躲开了独眼女的斩击却还是被削断一缕头发,原来当时她正使用着视觉控制,虽然看上去是短发,其实许悠是长发来着。另外怪不得你那么高还那么轻,女孩子当然身子轻了!我还为此痛下决心去减肥,现在想想死活减不下来就对了!
如此讲的话,许悠你这个能力好强,太强了!
视觉是五感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占据信息总量的八成还多,一旦控制了别人的视觉,几乎就控制了别人的信息获取能力。我随便想了想,就能够脑补出这个能力的一百三十八种用法,这能力简直无敌!首先要是我有这个能力那不是随便进女更衣室啊女澡堂啊女厕所……咳咳,有空的时候可以想个办法复
制许悠的能力玩一玩。跟这个能力一比,孙永增完全是弟弟。
看着许悠纤细又匀称的左腿上因动手术而遗留的伤疤,我分外心疼,这条腿原本美得如同上帝亲手雕刻,(各种。而再看看她因为缠胸而在乳房上留下的深深印记,我慨叹着,她每天都需要受这样的苦吗……
“我是我们家族这一辈的连续第三位女孩,他们很不喜欢我,他们只想要一个能继承家业的男人,好让快要过世的曾祖父开心,趁机继承更多的家业。我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听从了他们的话,伪装成一个小男孩。我觉得我能觉醒出这般超能力就是因为这段经历。
“步入初中时正是我第二性征逐渐发育的节点,那时的我非常茫然,明明从身体到心理都越来越女孩子,却需要比以前表现得更男孩子。我无法抗住变装的压力……但那时候,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那时的你沉迷于武侠小说的快意江湖中,像那些主角一样自以为是、多管闲事,总是觉得所有困难都可以凭借一腔热血搞定。但正因如此,你比任何人都自信,比任何人都乐观,比任何人都博爱,你可以不顾自身去帮助别人,即使他们跟你素昧平生。我逐渐觉得,你或许正是‘男孩子’的代名词。于是我开始模仿你的行为,然后不知怎么,我渐渐地喜欢上了你。”许悠深情款款。
——“何渊同学,你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我终于明白去医院看马文鹤的时候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何渊啊何渊,你跟马文鹤共同认识的人就只有许悠一个,他这句话当然指代许悠了!只怪我当时没有仔细想想,要不我早就可以察觉到了。
“知道为什么我的成绩一直在下降吗?我控制不住想要看着你的冲动,一有时间我就悄悄跟着你,看你上课、运动、回家……当你被于静媛践踏时,我虽然很难过,但又很欣慰,因为你是为了帮助她才心甘情愿被她打,而且你去收拾骚扰汉时,帮手人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沈一一被黑隼帮动手的时候,虽然你的能力并不适合实战,但你仍然毫不犹豫挺身而出,当时你跟她只当了一个月的同学而已。年初你陪窦采萱看电影,面对持枪的歹徒你也毫不畏惧,你知道吗,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有多害怕,我后悔那天没能陪着你,担心如果你失手会怎么办……你总是为了别人不顾自身安危。”
许悠把我的经历几乎全部道出,听她这么一总结,我甚至有些感慨和后怕,有几次事件我距离死亡仅咫尺之遥,难以置信我当时会那么做。
“当我看到你跟梁文霏滚……滚床单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甚至想把她的父亲调离,让梁文霏跟着父亲转学到外地。但最后,你控制住了自己……我果然没看错,虽然平时的你又恶劣又毒舌,但你的心是最体贴的。”
“我跟梁文霏……哦哦!那次你也看到了啊!”
“是啊,要不那天我怎么会拒绝你的邀请呢。我在气头上嘛。”
那次,我邀请许悠去新面馆吃面,结果……
“对了许悠,中午去南街那家新开的面馆尝尝鲜吧。”
“哼。”
“?哼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家有两条狗吧。昨天它们不知为何突然发情了想要交配。可它们又不是同种,交配了的话串出来血统不纯。我很苦恼呢。”
“
但你家狗想生小狗跟你哼有什么联系?”
“我生气啊,气得吃不下饭。”
“让它们生一个小宝宝也没什么损失。最多耽误母狗的一轮生产期。你又不是配种商,这也无所谓吧。”
“我当然不是配种商,我是它们的朋友啊。”
“既然是朋友,更应该尊重它们的选择。它们喜欢彼此,不是吗?”
“只是到了发情期而已……”
“发情期是激素导致的,人也是受激素支配的啊。这就是理智的一部分。”教育完许悠我很是自得。
“是嘛……”
这番话恰好是我跟梁文霏滚完床单的第二天。
哦豁!恍然大悟!我终于明白许悠为什么说她的两条母狗尝试交配了。敢情是在骂我是狗!
“那……既然已经隐瞒了这么久,为什么又要把真相告诉我?”我问许悠。
“你是不是傻啊?”许悠有点不高兴,然后她就蛮横无理地上来脱我的衣服。
“喂喂,别别别……动静小一点啦!让别人听见不就完犊子了……”
“不怕,我给所有人都下了迷药了。他们会舒舒服服地睡到明早,雷打不动。所以别躲啦,乖乖让我给你脱干净!”
许悠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咯!看来你早就打算在这次修学旅行里来这么一出,所以才想方设法把我弄来竹岭。
“这样,你给我几分钟,让我平复心情,接受‘损友变妹子’这个设定好不好?”许悠这才停下罪恶的小手,去找熊猫玩偶玩了。
想到许悠跟我扯皮耍宝,想到许悠替我忙前忙后,想到许悠为我身受摧残。
——“那要我是女的呢?”
——“哟,看上人家了?追妹子这种事可别靠……何渊,你认真的?”
——“没想到你何渊还能关心我哦。”
——“我又不是无业游民,只能抽空去调查啊。毕竟现在快期末了,我的复习压力很大。你知道的,我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
——“放心吧,这几天我会安排马文鹤远离电子设备,让他自己静静待着。他的家人我去通知,就说他去哪个企业实践了。”
——“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我的损友被人蹂躏。换做是你,会视而不见吗?”
——“……我是你的谁?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是你啊,刚才的你好似火神附体呢。”
我突然觉得,我欠她好多。
许悠下半身已经脱光光,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在身体两侧,呈现出标准的鸭子坐姿势,上半身的男士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并向下耷拉着露出香肩。此时此刻,她正摆弄着身边的那只超大熊猫玩具,这充满女孩子气息的模样与她之前的“男生”伪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让我的心速迅速飙升。
“我希望,你给梁文霏的,都加倍给我……”见我回过神来,许悠嘟囔了这么一句。说完后她的脸羞得宛若猴屁股,但我却越瞧越觉得可爱。
“许悠……我……”
“别说话了,不需要的。你的心思我都懂。”
嗯,仔细一想,许悠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比我老妈还要了解,之前我把他当做无话不谈的哥们,很多耻于跟别人说的话题我会跟许悠分享,尤其是色色的那种……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尴尬了呀!
既然许悠这么懂我,那我也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啦。
我伸手去捏许悠的脚掌,近距离观察着她的五根脚趾。许悠不愧是出身名门,连脚趾
都保养得毫无瑕疵,光洁得像是羊脂玉,但又比硬邦邦的玉要温暖和柔软,我突然用指尖挠许悠的脚心,许悠猝不及防笑得花枝乱颤,我刚想嘲笑她,结果许悠全力将脚掌从我的手里挣脱然后一脚踹在了我的脸上,让我完全笑不出来,只能默默捂着流出鼻血的鼻子想静静。
“你可真是够坏的,明知道我特别怕痒……”见自己这反戈一脚的威力非常可观,许悠过意不去,抽出自己的手帕给我擦鼻血。
手帕的熏香很好闻,我不知道这是纯粹香料的味道还是夹杂着许悠的体香……不行!再想下去鼻血就止不住了!
我这次用双手牢牢箍住肇事脚:“哼,我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我用嘴含住许悠的大脚趾,舌头一遍又一遍地从她的脚趾底根部舔到她的脚趾尖的趾甲缝那里。许悠似乎被我舔得有些难顶,一个劲想把脚丫抽回去,但我死死地抓住她的脚踝就是不松,这么漂亮的脚,怎么可能放走呢!
许悠见硬来没用就转变了思路,她悄默默将另一只脚伸到了我的裆下,瞄准位置用足底抚摸我那梆硬的鸡儿。不好!这刺激与舒适从下体处迅速扩散到全身,使我如同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中,浑身暖洋洋的根本用不上力气了。是故许悠轻而易举地把她的脚从我嘴边拿走。
“你倒是舔舒服了,该轮到我了!”
许悠解开我浴袍的绳子,轻轻抚摸着我的下体,待它膨胀到极限后,她撩起额头边的秀发,张开小嘴将我的下体吞了进去。
“咕噜,咕噜。”许悠的头慢慢地向前推进,我的下体也就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口中,她的嘴唇严丝合缝地含住肉棒,舌头不安分地在我的龟头上肆意摩擦,那是种潮乎乎黏答答的异样体验,直戳我的心窝。
不行了,忍不住了!这快乐已经飚到极限!
“喂喂,兄台冷静一下,可不能这么快呢。”当我的下体已经开始打颤的时候,许悠的服侍戛然而止,跌落凡间的我好难受,但转念一想,留住精华意味着可以享受更多。血赚!
许悠又用她的两只无比白净的脚掌夹住了我的下体,开始榨取我的精华。
“我赌你挺不过一分钟哦,小何渊。”许悠挑衅道。
“来吧。”
“你输了,就要再给我一次。”
“Come on baby!”
许悠立刻开始动手哦不动脚,她依靠脚心窝那里的弧度紧紧贴住我的小弟,左右脚上下运动,同时还拿眼神挑衅我。我这能忍!当下就用全部精力去控制小兄弟,试图让它更争气点。但奈何许悠的脚简直太棒了(各种!这充实的包裹感和妙到巅毫的柔软感,使得当足交进行到五十多秒的时候,我终于抑制不住那飙升到顶点的快感,存积的精液喷薄而出,全部射在了许悠的身上。许悠用手指抹了抹大腿上的精液,当着我的面,将那根手指含在了嘴里,不住吮吸着。
我的小弟弟,被许悠的举动挑逗得很快再次扬起了头。
“开心吗?”许悠问我。
我疯狂点头。
“拉倒吧何渊,我还不知道你!你可不是普通的色狼,不被美少女欺负你才不会满足呢。”许悠一把将我拉到她的身边,张开两条可让极品丝绸都自愧不如的嫩滑双腿,将我的腰牢牢夹住,“感受一下女上位吧!”
许悠拿着浴袍的束腰布带,绕过我的脖颈将我的脖子套
住,接着用一只手揪住腰带,像拴着小狗一样向上牵我的脖子,让我虽然躺着却只能费劲地绷着腹肌悬空上半身。随着许悠将带子不断向上方提拉,我也不得不顺从她的控制向她贴近。许悠的眼睛像是两盏强光灯,将我的丑态一览无余,她甚至用舌头舔着嘴唇,完完全全在品尝着我的惨状。
“你似乎一直在看我的嘴唇呢,想亲吻它吗?”许悠主动凑了上来,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鼻尖相碰,我跟她的嘴离得不超过一寸,感觉伸出舌头就可以够到,她另一只手环抱在我的背后,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揶揄道,“不许你亲吻我的嘴呢,你只可以喝我的口水哦~来,张嘴~”
许悠翘起小嘴,一口香唾缓缓流了下来,我则完全沦陷在许悠的支配中,配合着张开口,接住了许悠的口水。有些流到了脸上,我怎能浪费,赶紧伸舌头全部舔干净。
“好吃吗?吃饱了就要干活呀。”
在许悠的催促下,我双手搂着她的大腿,挺起腰肢开始发力。
“嗯!嗯!嗯!何渊,再用力!快!再深一点!哼嗯!不要停!就这样!”
许悠的小穴好紧!小弟弟被包裹得好舒服!我贪婪地抚摸着许悠的腿脚,享受许悠的骑乘,将我身体内每一分力量都贡献出来——呜!……
……怎么说呢,激情过后进入了传说中的贤者模式,我啥也不想干,只是枕着许悠的大腿发呆。深夜了,窗外的风声很乱,沙沙的,洞穿我的心神……
沙沙的?这哪是风声!
“嘘……别出声。”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终于确定有人在屋外偷偷用什么工具割玻璃。
遇到贼了哇!
窗玻璃很快被切出一个圆洞,有一只手从洞里悄悄伸了进来拉开了窗内的插栓,随后窗户被缓缓推开,然后一个黑衣人翻身跳了进来。
窃贼一番静音操作很完美,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而窃贼进来后,发现我跟许悠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然后他拿出了一根粗短的钢棍。
卧槽,怎么还带凶器的?你到底是窃贼还是强盗?有点职业素养好吗!
我瞬间虚了。
在场的人有仨,一个我,一个许悠,一个窃贼。我的能力可以复制受术人印象最深的人的能力,许悠可以控制受术人的视野。我可以对许悠使用能力,但她现在印象最深的人肯定是我,等于能力没卵用。而这个窃贼浑身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全身上下只有两个眼睛露出来,我是真没办法对他施展能力。
所以我们似乎没什么战斗力的样子。
旁边房间倒是有同学,但他们都被许悠这臭小子……哦不臭妮子的强效迷药给放倒了。
这不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坑了吗?
“兄弟,冷静。所有钱都给你,祝你后半生顺利。”我掏出我的钱包,琢磨了琢磨又伸手把许悠裤兜里的银行卡摸出来,一起丢给窃贼,尝试着控制窃贼的情绪。
但窃贼伸手把钱包和卡打落,并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嗖嗖又从窗户翻进来两个人。
我懂了。原来你们不是谋财啊。
……那就只能害命了呗。
我连忙查看逃生路线。窗户那边有三个人堵着是不可能了,然后房门用两道门锁和一条链子栓封住,不可能短时间打开。
谁开的宾馆!谁让你用这么好的防范措施了!
为首的歹徒将钢棍向我轻轻扔过来,而且令人费解的扔出手时横向拨了
钢棍一下,这样钢棍以一个不怎么具备杀伤力的前进速度和以我面朝方向为准顺时针旋转着的方式向我飞过来。
这什么意思?把武器给我然后我们公平竞技?
就在我奇思妙想之时,歹徒头子伸手指向钢棍,下一秒钟这个小玩意突然变大了好几倍,然后原本纤细的钢棍变成了长达近两米直径过两尺,这下这个旋转着的巨型钢柱彻底变成了极端危险的武器!
“快躲开!”在这个时刻我和许悠心有灵犀,互相推了对方一手,千钧一发的关头躲过了这个恐怖的钢柱,而当确认钢柱被躲过后,歹徒一收手,钢柱眨眼间恢复原样,砸在门上掉了下来。想必他是不想让钢柱把门砸穿以至于我们逃出去。
对方是超能力者,那么错不了,他们是冲着我们的超能力来的。
“……许悠,你能不能用超能力控制他们的视觉,掩护我们逃跑?”我低声询问许悠。许悠悄悄点头并牵起我的手蹑手蹑脚往门边走,而那三位歹徒居然对我们视若无睹。想必许悠已经控制住他们三人的视觉,捏造了我们两人还站在原地的假象。
“配合着说话,掩盖住开门锁的声音。”许悠悄悄说着。于是我跟许悠开始跟歹徒好说好商量东扯皮西拉呱。
“老大,我似乎听见了什么,像是铁链子摩擦的声音。”然而,当我将最后那条链子锁解开时,有位歹徒竟然在我们两人的话语声中听出了端倪。
糟糕,被发现了!
最左侧的歹徒原地消失,尔后瞬间出现在房门前,将我的手牢牢抓住:“差点让你们得逞。”瞬移能力?这有点bug啊!我只得奋力向他飞踹,结果脚马上踹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竟然再次消失,而一根熟悉的钢棍则立在刚刚歹徒所站的位置。
我明白了,这是自身跟物体交换位置的超能力,之前他就是跟门旁边的钢辊交换位置才能瞬间来到这里,当遇到危险之时再与钢棍换位脱离危险。而下一秒,那根钢棍再次巨大化到两米高将房门牢牢堵住。这下彻底别想从这儿出去了。
“速战速决,不死就行!”歹徒头子发出命令,三人全部冲过来。啥玩意?你们认真的!
然而向我奔跑过来的歹徒做出了撞在墙上后反向倒地的怪异行为,随后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额头。你这是……在表演行为艺术吗?
就在我懵圈的工夫,屋子里不知不觉间出现了一位个子跟我差不多高的白衣人,缓缓走到我和许悠的面前,朝向歹徒三人组轻轻吐出一个霸气侧漏的字:“滚。”听着这又清脆又微微甜腻的嗓音,原来她是位妹子。(妹子,别怪我没认出来,因为……确实有点平。)
我碰了碰许悠的手,她摇了摇头,这不是她的护卫,她也不知道白衣人是谁。
见歹徒们没有撤退的意思,白衣人步步逼近,那位换位能力歹徒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白衣人身后,掏出尖刀背刺白衣人,但那把刀子刺在白衣人身上居然发出尖利的摩擦声,我眼见得刀尖都卷刃了,仍然无法伤到白衣人。歹徒没有办法,只能再次传回同伴身边。
白衣人哼了一声,于是屋子里好多物件从地面上漂浮起来。“你只能跟这些你提前做过标记的物体交换位置吧?”说完,那些物件纷纷被凌空破坏,这其中甚至包括那根钢柱,也被这莫名其妙却强横无匹的力量给拧成了
麻花……随着白衣人的拂手,那些物件朝着三人丢了过去,速度去得极快,他们根本没办法全都躲开,只能凄惨地被砸得头破血流。
这是多么强的能力!
三人如临大敌,竟然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半步。这位机械降神般的白衣人实力深不可测,几个回合下来,他们如同三只蚂蚁在配合着巨人的指尖演戏,各个身上挂彩,然而他们却连白衣人的衣角都没摸到。
强大的超能力者,首先会让别人很难摸清其能力的本质。白衣人的超能力就很诡异,呈现形式很丰富,想要从这几次使用的效果中推断她的能力难如登天。而倘若你连对方的超能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基本不可能战胜对方。
三人互相看看同时点头,然后一股脑冲了上来,他们还没放弃,想用人数优势逼迫白衣人犯错。而白衣人的眼神在三人间来回飘荡,最终她发出一声叹息,举起左手,随便向着一个人摆出了拈指的动作。
“It's no use pumping a dry well.”
嗖。
白衣人轻轻巧巧地冲着那个歹徒弹出了的食指,力道很小,感觉连个虫子都弹不死,但紧接着,那个歹徒如同遭受时速一百迈汽车的撞击,腹部深深凹陷了下去,并以比他前进时更快的速度朝后摔了出去,在地面上打了几个滚后撞在墙上,眼见着站不起来。白衣人又瞄准了下一人,轻轻弹指便让第二人凌空倒飞,直接从窗户处飞出房间,我甚至怀疑他直接被打死了。第三人被这恐怖的力量吓懵了,他很想表明自己“我不打了不打了”的诚恳态度,但惯性决定了他收不住向前跑的速度,于是他居然选择双膝打弯来了个滑跪,噗通就跪在了白衣人的脚下,颤颤巍巍地向着白衣人作揖。
白衣人的两颗宝石般明亮的眼瞳俯视着脚下的歹徒,没有分毫感情波动,仿佛跪在她面前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个人形玩具,或者一只虫子。
歹徒颤颤巍巍地仰视着白衣人,他明白,以刚才那两次攻击强度,白衣人想杀他易如反掌,所以他的生死完全在白衣人的一念之间。他想观察白衣人的态度,但白衣人古井无波目中无人的眼神只让他觉得冰冷刺骨!
歹徒被震慑得浑身酸软,头都抬不起来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给白衣人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了两三次才从地上站起来,连滚带爬地向着窗边逃窜然后翻了出去逃之夭夭,期间甚至慌不择路地撞在了我的身上。
得救了。
我缓了一口气,刚想对白衣人报以最诚挚的谢意,但她挥了挥手,我的身体立刻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动弹不得。我连忙看向许悠,结果许悠她也被这种神秘的超能力给定住了身子,在那里使劲挣扎也挣脱不了。
啥情况?救完我们再向我们动手?
“女侠,有事好商量哈……”
白衣人走近过来,她的身高同我相仿,与我恰好平视。盯着我看了许久后,她朝我伸出了手掌。
但我何酷渊岂会束手就擒!准备已久的超能力瞬时发动,我身穿着的浴袍在眨眼间放大了好几倍,直接将束缚着我的神秘力量挣脱!话说我还以为跟我相撞的那位歹徒心里印象最深的会是刚把他给完虐的白衣人,于是趁着跟他撞个满怀的工夫对他施展了能力希望能够复制白衣人的超能力,结果我只复制
出那个可以将物体放大的超能力,看来这位同伴对他来讲比生命都重要。算了,凑合用。
“咦!”白衣人似乎没想到我能挣脱控制,反应慢了半拍,我则迅速抓住她前伸的手。白衣人回神后发动超能力,我的手被力量强制掰开,她则后退几步。话说,她身上的气息我闻得很真切,那是种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挺好闻得。加上握住白衣人手掌时那软软绵绵柔若无骨的手感,我确信这位白衣人是位及笄少女。(问我为什么是少女而不是幼女或者熟女,男人的直觉懂不懂?)
虽然没能趁机控制住白衣人,但这就够了,我的目标便是触碰到她的手而已。白衣人这么强,她心里印象最深的人,超能力恐怕更恐怖吧!
能力发动……
但是身体的感觉却不对劲。
我……我的能力似乎没有生效?
不可能啊,我刚才确确实实摸到了白衣人的身体。难道她心里印象最深的人并非超能力者?也不对,就算没复制到超能力,我也应该变成她心里印象最深的那个人啊,但现在却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为何?
而在我费解之时,白衣人打了个响指。
那一时刻,我甚至感觉我被龙卷风吞了进去!强大无比的气流将我全身包裹起来,耳朵嗡嗡作响,眼睛完全看不清,而伴随着几声撕裂声,我发现我的浴袍居然被切裂成碎片……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她既然可以把我身上的衣物切碎,自然可以切碎我的皮肤。
白衣人抬起手,做出向下压掌的动作,而我的身上相应地产生出沉重的压力,比背着两袋五十斤的面粉更重几倍,压得我无法站直身子,只能狼狈不堪地朝着白衣人的方向缓缓弯腰屈膝,而随着压力的不断提升,我逐渐连蹲姿都无法维持,膝盖和手掌先后撞地变为跪着,然而白衣人仍不罢休,我后背上的重压还在加剧,我拼尽全力让我的肱三头肌保持紧绷,仍然是螳臂当车徒劳无功,在一声闷响之后,我的额头贴在了地板上,向着白衣人做出标准的五体投地。
与此同时,许悠发出痛苦的呻吟,我勉强转头看向许悠,发现她明显被扼住了呼吸!几番挣扎后,许悠再也坚持不住,失去意识倒在地面上。
白衣人,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很失望。”白衣人踩着我的脖子说出了这句话,这清冽微甜的嗓音很有特色,我想我会记住一辈子。
白衣人走到许悠旁,将脚悬在许悠的脑袋正上方。以她刚才表现出的夸张破坏力,她可以像踩碎一颗鸡蛋一样踩碎许悠的脑袋……
“求你了,放过她好不好……我不知道你我之前有什么过节,但一切恩怨都请冲着我来!”我的生命,许悠的生命,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我头一次感受到彻彻底底的无力感。
“那你得想想办法求我饶她。”那只脚缓缓地放了下来,穿着高帮纯白色帆布鞋的脚平踏在了许悠的后脑勺上。
我跪行到白衣人的脚边,捧住她的悬空的脚,打算先将她的脚挪开,岂料白衣人冷冷道:“谁允许你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的鞋子了?给我清理干净。”
我向着那只一尘不染的帆布鞋,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不过是舔鞋子而已,以前不是没有过……
然而,我的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流。虽然我是有点受虐倾向,但绝不是任何羞辱都会甘之如饴。面对白
衣人,我只想着怎么战胜她,而竭尽全力挣扎的我,能做到的,仅仅是怨恨我的无力。
“下贱,龌龊,并且还羸弱。”就在我已经认命地闭上眼睛将舌头伸向白衣人的鞋面时,她突然没好气地甩出这段话,随后我前伸的舌尖居然扑了个空,都伸出到极限了还没碰到东西,我睁眼查看情况,才发现白衣人早已消失无踪……
我赶紧去查看许悠的情况,万幸她只是窒息而昏厥过去,现在的她睡得很安详。
白衣人,你究竟是谁?
第十二章
“下贱,龌龊,并且还羸弱。”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我还在回味着竹岭旅行时那位白衣少女的话。(各种。
她是谁?她为什么会救我?又为什么会对我动手?她的能力是什么?
“我调查了那天整个竹岭的监控,甚至拜访了国安,却没有发现白衣人的丝毫踪迹。她肯定不简单。”许悠对我说着。
我眼睛看着许悠,心里还在思索白衣人的身份。许悠被我盯得有点毛,连忙踢了我一脚:“喂,想啥坏事呢!这么直勾勾看我!”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掌,缓缓往许悠身前探。许悠没明白我的操作,一时之间像只呆鹅愣在原地。而就在许悠失神之时,虽然从视觉上我的手离许悠的胸部还有一段距离,但手感上我无疑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这就是你的能力嘛,许悠。”
“……你傻不傻啊!”许悠脸一红,迅速把我的手推开。
我又朝着许悠的头发摸了过去,结果依旧,虽然我的手看上去离她的头发有两三厘米,但她柔顺的秀发已经被我手掌的触觉感受到了。
即使束胸、扎发,许悠仍然很难做到滴水不漏。这么多年真难为你许少女了。
“我告你性骚扰啊何渊。”
“你不是男生吗?”
不知怎么,我的眼睛一片模糊看不清楚,我以为是昨天熬夜看《遮天》的缘故,使劲揉了揉眼,结果揉完后有一只披头散发的鬼蹦了出来,吓得我连退好几步摔了个屁股墩。
“……是你!许悠!你吓唬我!”
“哈哈哈!笑死我了~七点半了,我去早自习咯。”
许悠可以控制别人的视觉,明显是她在我的视野里造了个鬼。还真别说,忒真实了。
“沈一一同学,你参加四月份的新蜂歌舞大赛吗?”我郁闷地回到班里,刚进门就听到齐芸问沈一一这个问题。
“参加吧,最近没什么事。”
“真的嘛!好耶!”班里同学突然开始欢呼,这什么情况?
倒是身为团支书的齐芸看上去面无表情:“最近没怎么见你开嗓啊,平时不练习,不知道水平有没有退步?”
这话说的,我都为沈一一感到莫名其妙。沈一一也摸不着头脑,只是平淡回答:“高二了大家学业都紧,再从班里唱歌有点不合适。我现在都在家练习。”
敢情原来沈一一就在教室里唱歌?班霸班霸。
“何渊,有个事想让你帮帮忙。”
帮忙?敬爱的一一班霸居然会用这个词语?我心里燃起几分不安,连忙坐直身子恭敬道:“怎么了怎么了?”
“记得你说过你会弹钢琴?”
“是啊。”
“这次比赛给我当钢琴伴奏,怎样?”
“丑话说在前头,我可弹得不好啊,而且已经荒废好多年了。”
“没事,我会用我的完美歌喉把你的垃圾指法抬起来。”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但
是我家里的琴很早就卖了,你家有钢琴吗?”
“钢琴这种东西我怎么会有……哦不对,还真有,放置很久了。”沈一一琢磨了一会一拍手掌恍然大悟似的。
“对了,你打算唱什么歌?太难的伴奏谱我可弹不出来。”
“不难。流行歌曲而已。”
于是放学后我跟着沈一一回她家。这豪车里就是不一样,还可以现场制作咖啡。我连喝了四五杯。
“大小姐,这位是?”门口保卫恶狠狠地盯着我。是了,之前沈一一被名为黑隼帮的超能力组织盯上并差点被掳走,所以家族对她的安全非常重视。不明人员大概严禁进入她的住处。
“我的手下。”
“可四奶奶她说过任何陌生人都……”“他就是去年十月从绑匪手中把我救下的何渊。还有什么疑问吗?”
“……明白了。放行!”
进入别墅后迎上来个挺漂亮的大姐姐,带着我们往楼上走。上到三楼后转了个角,我就看到了摆在房间正中的钢琴。
“这琴……可够新的啊。”我有些惊讶,于是试探道。
“那可不,这是下午刚运来的……”“下去吧下去吧,你去忙你的梅姐。”
我抚摸着这台“放置了很久”的崭新钢琴,又看了看沈一一,发现她眼神往天花板上一个劲飘还噘着嘴,看来又犯傲娇病了。
“喏,这是谱。”沈一一把琴谱递给我。
“就一首歌吗?你打算初赛和决赛唱同一首?”
“这是初赛曲目。决赛就不需要你给我伴奏啦,我会另行安排。”
“好,我先找找感觉。”
我走近沈一一,没有直接接过琴谱,而是低着头观察着她的俏脸,目睹她的嘴唇张开后又闭上,又张开又又闭上,和条出水的鱼一样,还挺好玩的。
“快……快去弹啊!别愣着,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沈一一催我。
于是我坐在钢琴前,轻轻将手指搭在琴键上。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我先弹了首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发现手指跟不上了,错了好几处。
“嗯……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丢丢。多练习练习,弹个流行曲的伴奏很轻松。”沈一一点评。我没搭理沈一一,因为我的心已经被这首曲子带走。
那是在十四年前,妹妹她站在钢琴边摇摇晃晃的,我则笨拙地指挥着手指费力按响琴键。
“哥,这首好听。”
“是吗?那我就多给你弹几遍。”
“我也想弹,你能教我吗?”
“不行,我没学会,会教坏你的。”
“哥哥教,没关系的。”
——“喂,怎么不说话啊?”腿肚子一疼,我回过神来,发现沈一一生气地直踹我。
我只好编个借口道:“钢琴挺好的,我听了听,音色很准。”
“那是自然。”
“同位,有个问题不知该讲不该讲。”我手掌抚摸着琴键,双腿颤抖着,对沈一一说。
“啥事直说。琴也不是很贵。”沈一一似乎误会了。
“那个……卫生间在哪?我喝咖啡喝得有点多……”
“……你就这点出息!梅姐,梅姐!你领他去客房安顿。这几天在主人这儿住。不准反对!”
几个晚上的练习,居然恢复了往日八成功力。我也挺高兴,好歹当年也是下了功夫的,没荒废就好。
“所以说你就是懒,需要主人鞭策你就好了。”沈一一得出结论。
“你还好意思说我懒!我弹了好几宿,昨晚一夜没睡!你都从来没跟我合练过!我怀疑
你在捉弄我。”
周末已经到了,比赛已经开始。我有点小紧张,反倒是主唱沈一一半点不慌一身轻松,悠闲地哼着不知名小曲。“才话别已深秋,只一眼就花落……”在此时,沈一一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说道:“你忙完了吗?太好了!快来吧,二胡和表演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还来得及。”
“还有人给你伴奏二胡吗?”我问沈一一,“之前都没排练过,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好了,就算你弹错了静媛也会很快跟住你的。”
哦,原来是班长大人。
“过来,我给你化化妆。”沈一一拿着化妆盘走了过来。
“我一个伴奏化什么妆啊?好麻烦……”实在拗不过沈一一的我只好任由她摆布。
喂,喂,凑得太近了!
沈一一聚精会神地帮我画眉,她的双眼如同琥珀闪耀动人,精致的面容一丝不苟。我有点理解孙永增的说法了,当沈一一认真干事不说话时确实有那么点仙气。而且她的鼻息舒缓地吹在我的脸上,呼,呼,呼,好痒,还有种隐约的香味,我感觉到脸有些发烫。
不敢动。
“其实你长得还是凑合的,就是这个死鱼眼有点掉价。”
“那不是动漫男主的专用眼睛嘛!”我不服气。
“我来啦。是不是安心多啦?”于静媛冒了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抹胸晚礼服使得于静媛的双乳呼之欲出,我看傻了。沈一一你看看你看看,同样款式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就像童装!沈一一则给于静媛来了个闺密间的拥抱:“有你助阵万无一失~”
于静媛也对我点点头,我连忙回礼。相处第二个学期了,她仍然跟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甚至让我不敢主动与于静媛交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她结成明明理应简简单单的同学关系。
到我们候场,我来到歌唱组舞台后方,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旁边的舞蹈组,于是我抱着欣赏的态度津津有味地看场上的妹子跳舞。
……呃,我不太懂舞蹈,但是现在场上这位齐耳短发的妹子,跳得是真滴好。肢体极为舒展,动作富有感染力,尤其是她背上的那朵花刺青,使得她的柔美尽情绽放出来。别人可能不知道这朵花是什么品种,但我看到它那类似于铃铛的外形、被花瓣反盖住萼片的特殊样式后,很快就认了出来。
这种非常美丽的花有个不怎么常见的花语,意为背叛和孤独。
“到我们了,加油!”
沈一一从幕后走出时台下响起了久久的掌声,连几位评委都主动向沈一一点头示意。看来她的独唱很有观众啊。
“欢迎第74号选手,省实验高中沈一一。她的演唱曲目是:容祖儿《小小》。”
沈一一双手捧着话筒,她不做任何肢体动作,带给观众的,仅仅是最纯粹的声音……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小小的泪水还在撑稚嫩的唇在说离分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我傻傻等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
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小小的感动雨纷纷小小的别扭惹人疼小小的人还不会吻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我傻傻等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守著小小的永恒。”
太,太好听了!
这可不是吹捧。仙音娉婷,韵律婀娜,她唇角跃动出的每一个字、每一段音符都铭刻着忧恸与悲伤。在她的演唱中,我随住她的音律跳过清澈水坑、绕过淳朴小村,与她携手捏泥巴城堡,最后映照着斑驳夕阳休憩……
台下掌声如雷动,所有听众都被沈一一的演唱折服。沈一一刚唱完,将全部精力倾注在演唱中的她小脸蛋变得微微泛红,就好似一颗沾着露水的圣女果。
她向着观众和评委深深鞠躬,下台后还没来得及跟我和于静媛说句话,立刻有个电话给她打来,她一看来电人露出了凝重又无奈的表情,小跑着跑出会场去接电话了。我本来想恭维沈一一几句,行吧上天不让我吹我能怎么着。
我在坐席前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开始看接下来的表演。嗯,他们唱得都很努力,情感都非常饱满,腔调都非常到位,但跟沈一一比起来真就只是路人水平。
就在我打哈欠的时候,一位长发及腰的文静妹子提着拖地的裙摆一步步走上舞台中央,而她身后,另一位个子更高一点的妹子则身着燕尾服手拿小提琴跟在后面。燕尾服妹子开始伴奏,当她第一次运弓之时,评委们就爆发出小小的骚动,所有人面面相觑,然后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燕尾服妹子。我不知道专业评委们怎么看待这个伴奏的水平,反正我听起来就一个字,好听流畅。
等等,这个前奏,这不是《让我们荡起双桨》吗?高中生的比赛唱这个歌真的合适吗?
然而主唱一开口,我的胡思乱想就戛然而止。
与沈一一相比她的音准或许还要更胜一筹,但情感上就比较平比不上沈一一。我坐直了身子,给沈一一去了电话想让她回来亲自听一听,但提示我“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看来沈一一那个电话还没接完。没办法,我只好用手机录音了。
歌很短,妹子很快就唱完了,观众给予她不亚于沈一一的掌声。不出意外的话,她就是沈一一的最大对手。
就在我回味她的歌声时,那位独唱妹子下台后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我之后就径直向我走来。什么情况?
“学长你好,我叫秦枫岚,通达中学高一二班。”独唱妹子自我介绍。
“你,你好……话说,我们认识吗?”我很迷茫,因为如果我们以前见过的话,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生我肯定忘不了的。
秦枫岚解释道:“是这样,学长的语文小跟班方凌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从幼儿园起就是同学,直到初中我转学后才分开。”
我的眼球保持不动装作一直跟她对视的样子,然后暗自将秦枫岚上下打量了一遍,最终停在了秦枫岚的胸部上。从你的身高和胸部上看,你跟方凌确实有同学相。嗯,你的胸甚至比方凌更小,就快赶上沈一一了。
哦哦,你说起方凌我就有印象了,
记得很久以前方凌说过她们那一级的中考状元似乎就是你秦枫岚来着。看来你不光学习爆炸强,唱歌还爆炸好听。跟你一比,沈一一就是个臭妹妹。
“可惜方凌今天需要参加物竞研究大会,没能来听你的歌。我不是恭维,枫岚你绝对可以出道当职业歌手。”
“学长过奖了。”秦枫岚贴着我坐下来,裙摆蹭着我的腿,我坐立不安,她倒是没任何拘束感,“学长,你觉得小凌的学习怎么样?”
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有些人说,数物化生才是反映实力的科目,语文这类文科死记硬背即可,所以方凌要比我厉害。我认为他们有失偏颇。实际上语文想要取得高分非常困难……嗯……”秦枫岚话语突然一顿,盯着我看了看,“对你说语文难大概是鸡同鸭讲。”
那个,我个人觉得你这个成语用的不太恰当。但看着秦枫岚极为平静坦然的样子,我竟推断不出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这就是面前少女的独有幽默感?
“学长觉得我的歌声跟沈一一学姐相比又如何?”秦枫岚又问我道。
没看出来,秦枫岚长得文静内敛仿佛风轻云淡,实际上竞争意识贼强。我只好笑笑:“我觉得你唱得好!”
听到我的点评,秦枫岚虽然表面看上去古井无波,但我注意到她袖摆内的拳头轻轻攥了一下。她似乎挺受鼓舞。
这时有个刚才就对秦枫岚双眼发光的评委凑了过来,对秦枫岚殷勤地说道:“这位同学,有没有兴趣报考上海音乐学院啊?我们可以为你降低录取分数……”
“谢谢您的厚爱,枫岚不才,是去年J市中考状元,梦想进入北京大学。”
评委显然被秦枫岚的话惊到了,在看到我点头示意秦枫岚没吹牛后悻悻然离开。
“你是谁,想要泡我姐姐吗?”这时我后背被人推了一把,手劲很大,差点把我推地上。
她是刚才为秦枫岚作小提琴伴奏的妹子,现在把燕尾服脱了下来只留着一件清爽的白色衬衣。仔细看看她们长得确实很像,就是胸部的话,似乎比她姐姐要大那么一点两点三四寸的样子。不行,与秦枫岚相比实在太过耀眼,不能直视了!我赶紧低头。
“她是我的妹妹,名叫枫屿。枫屿,这是省实验高中的何渊学长。”
“枫屿你好。”
“喂,别用看小妹妹的眼神看我啊!我跟姐姐是双胞胎哎!我们一样大的!”
你别误会,你们俩都是小妹妹。
“学长,别怪我粗鲁,我看人很准的哟,看到你的一瞬间我觉得必须保护我这位脑子缺根弦的姐姐,才对你动手的。”秦枫屿吹嘘道。
“那你看我是什么样的人啊?”
“你是个变态。我觉得你会对姐姐不利。”
“?我明明都没敢抬头看你,你还说我是变态?”
“正常男人肯定会偷看我的胸同时流口水啦,毕竟我的胸那么大。可你只是看我的腿,尤其盯着我的脚看了足足三秒钟。所以你是变态足控。”
你……你对普通和变态原来是这么区分的嘛!意思是看你胸的人才是正常!
“小屿,休得无礼,这位学长已经有女朋……已经有归属了。”秦枫岚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女朋友?而且你这个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女朋友换成了归属?
“哦哦!我记得了,你跟我说过那晚……嘿嘿,我记得了。怪不得。”秦枫屿也开始莫
名其妙地傻笑,并且她看着我的眼神变得非常暧昧。
“何渊学长,我喜欢汉服文化。”秦枫岚悄悄跟我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汉服?汉服怎么了?汉服跟这有什么关系……等等!汉服!
记得有那么一个昏暗的深夜,一位帅气的少年跪在某位窦性少女的足下为其舔鞋子,而恰有三位汉服正妹路过目睹,有两人议论纷纷,另外一人则默不作声。
她的身高、身形……
原来那个沉默人是你!
“枫岚,那天不是我……不对,我没有跪……算了,爱咋样咋样吧。”我解释来解释去越说越混乱,干脆缴械投降。
“亲吻可爱女孩子的脚怎么了?我没亲眼看到都心跳加速!觉得特浪漫!”秦枫屿表现得很兴奋,甚至边瞄我边瞄她西裤下的黑色小皮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头都要炸了呀!
“你们这一对搭档好强,感觉直奔夺冠而去了啊。”我赶紧找个新话题把之前的谈话内容刹住。
“那不是自然?毕竟连我都亲自出马给姐姐伴奏了,那帮评委但凡耳朵不聋就该知道我们这组是实力碾压。”秦枫屿露出“哼我来这比赛是给你们面子”的那种很嫌弃的表情。
“我不是很懂小提琴哈……你小提琴什么水平啊?八级?还是九级?”我询问道。
“哼,你这问题一开口就佐证了你的第一句话。请你满怀感激地听着,我是FRSM级别。”秦枫屿摆了个pose洋洋得意中。
FRSM?奉若神明级?不懂,但听起来有点水平的。于是我乖巧地给秦枫屿鼓掌。秦枫屿被我捧得很高兴,甚至正眼仔细看了我两眼,一副你懂行的模样。小妹妹,你可太容易被看透了。这点你倒是和你姐姐一模一样。
等了很久,都没见沈一一回来,于静媛都走了,我也百无聊赖决定撤兵。就在遛弯往家走的时候,我的后脑突然一阵剧痛,有人给了我一闷棍,我来不及回头,就丧失神志倒了下去……
很黑。
很冷。
“你醒了啊?何渊同学~”灯光乍现,我眯着眼,发现开灯的是一位挺邋遢的妹子,跟我同龄,估计也是高中生。
我发现我的手被两根绳子吊着,脚踝由一副镣铐铐在一起,没有挣脱的可能,只能跪在地面上:“……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因为在台上表演的是你,我只是台下的一位观众。我叫周云籁。”
啊?看来不是被超能力组织绑架啊。那就是……劫色?
“为什么是我?”歌舞大赛上帅哥云集,跟他们相比我自认不是非常突出,为啥周云籁唯独看上我?
“因为某个夜晚哟。”周云籁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展示给我。我连忙探头看,那是个非常昏暗的照片,照片中央有条长椅,一位带着口罩的女孩子坐在椅子上,旁边凑着另一个黑不隆冬的人,正对着女孩子的腿不知道做些什么。
照片的清晰度很低,但我马上就反应过来。好嘛,你大概就是那个说“我先是觉得好恶心,但又竟然有点羡慕?”的汉服妹子吧!
“我一直梦想着有一位虔诚的奴隶,然后上帝就让我那晚见到你。我找了很久,终于在这次比赛会场上再次找到你。”
“放了我,我就当事情从未发生。否则我就报警了!”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不提秦枫岚,我害怕会对枫岚学妹不利。
“何渊同学,你今后
再也见不到除我之外的第二人了。你会成为我的专属奴隶,一生一世都为我所用。”
卧槽,还要永远囚禁我!同学你不要做得这么绝啊!
“何渊,你看,你要哭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周云籁拿相机疯狂朝我咔嚓,然后把相机递给我看。我扭头不看,周云籁就把相机屏幕糊在我脸上。
“主人让你看,你不能拒绝!”
“……饶了我吧,我不会认你为主的。”
“哼哼,这可由不得你。何渊同学,我先出去买东西。等我哦~”周云籁把灯关掉关门离开,世界又恢复了漆黑,我又累又饿,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远方的光不亮,但很刺眼。有道矮小瘦弱的身影站立在光的中央。
她在看着我。她在等着我?
“是你吗!你一直在找我?”
就算十几年过去,我还是第一时间便认出了她的模样,我用尽毕生力气驱动着双腿向她奔跑,但她却向后挪步,每退后一步,她就与我拉开千百丈的距离,任凭我疯跑得双腿如同灌铅,也无法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别走,小源!”
……“你似乎做噩梦了?”
女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但不是周云籁的声音。我定睛细看,发现居然是位久未见面的熟人——机车少女鹰!
“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潜入一位普通居民的家中找到一位普通人,比吃根棒棒糖还轻松。”说着鹰就从乳沟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吃起来。
“你来是为了救我出去的吗?”
“如果你认我为主的话。”
……怎么全世界的女生都想让我当她们的奴隶啊?我何渊难道生了一副奴才相?
“最近首领在忙很要紧的事,所以暂时顾不上你。我有充足的时间让你接受新的身份。”
“……”
“绳子绑得不错。”鹰打量着我,对周云籁的技术点个赞,“这么绑可以让你很舒服地保持跪着的姿势。”
你管跪着叫舒服?
鹰俯下身子,手指一勾就让我的裤子跟内内终生报销,小兄弟不得不直面鹰的审视。
然后,鹰侧坐在沙发上,将两条过膝靴加持着的美腿伸了过来……
就这样,我冲着鹰跪直身子,鹰则坐在沙发上,用左脚的靴底和右脚的靴面夹住我的小兄弟,开始不紧不慢地发力挤压。
“鹰,你?……”
靴子的皮面选用顶级牛皮,既柔软又光洁,靴底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坚硬粗糙的人造革。这两种迥异的触感,让我的下体同时享受着冰与火的爱抚,很快愉悦感就达到了峰顶……
鹰的双足对于力道的掌握非常到位,准确找到了“爽”与“痛”的平衡点,让我同时感受着无上的爽快与适量的疼痛。
“舒服吗?”
不是温暖紧致的小穴,不是光滑柔软的乳沟,不是她的纤手,甚至不是她的玉足,仅仅是机车少女鹰脚上的一双过膝皮靴而已,就让我梦绕魂牵、欲罢不能。
她身上最低贱最肮脏的部位,都足以勾起我的性欲。我的腰肢情不自禁地迎合着鹰的双足前挺后移,逐渐地(各种。
然而,当我浑身颤抖着将要突破极限时,鹰却突然间将她的双脚抽开……没了鹰的靴子,我的激情迅速衰减……
“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欲望达到顶点的前一秒戛然停止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被欲望彻底俘虏的我顾不得面子,朝着鹰疯狂叩首。
“区区射精的快
感就足以让你失去理智啊。想要射出来?你不应该求我。”鹰向我靠近一步,左脚脚尖点地,继续说道,“呶,求它。”
射精,射精,射精!
“左脚大人,请您费费力,让我可以射精吧!”为了射精,我已经顾不上其他。
“又错了啊,要求的不是我的脚,是我的靴子啊。明明是我的过膝靴让你很爽的,你怎么可以越过我的靴子得寸进尺求我的脚呢?你有资格求我的脚吗?”鹰翘着她的足尖,平静地解释着。
“皮靴大人,皮靴奶奶,皮靴神明!满足一位卑贱信徒的小小心愿吧!请用您的靴底蹂躏我的阴茎,让它舒服地射精吧!”
这双过膝皮靴紧紧包裹着鹰的长腿,令她的完美身材展露无疑。脚尖踏在地面上俏皮地来回旋转,皮靴也因她的动作发出皮革摩擦的声音。这声音对我而言完全是春药,而且是最烈的那种,我光是听着这“咯吱咯吱”的声音,下体都忍不住抽搐。
“哼,你可真是太贱了,连央求一双靴子都能做出来。那这样,你的靴子大人跟我说了,它被灰土弄得都不光亮了,你只要把你的靴子大人伺候得光洁如新,它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这根贱骨头。”
鹰的话语如同圣旨,我的理智与行为全部沦陷在她的控制中,任由这位机车少女操纵。面对鹰的过膝靴,我难忍崇敬与膜拜,迫切想要匍匐在鹰的脚下,但我的双手被绳子吊悬着,限制了我跪下。
鹰看着我蠢蠢欲动的模样,嘴唇动了几下,刚刚抬起手来,她的口袋中恰好响起hello moto的铃声,她眉头微皱接起电话,答应了几声嗯嗯嗯后竟然掉头就走?
“鹰!鹰!不要走!”
我乞求鹰让我舔完她的靴子再走,但她摇了摇头,“这是给你的奖励”,把她嘴里的青苹果味棒棒糖塞进我的口中,快步离开了。
棒棒糖倒是挺甜,但对我而言,还是鹰的靴面舔起来更美味。
让小兄弟充血需要耗费很多能量,好累……好困……
“何渊同学,我回来啦~让你等了一整天真是不好意思呐。准备好一生一世做我的奴隶了嘛?”
昏睡中的我被惊醒,周云籁喜笑颜开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但我已经被绑了大概十几个小时了,实在没有体力抗争。人是铁饭是钢,我闭上眼睛静候各种酷刑。
“想让何渊做你的奴隶?他的主人可不同意呢。”好听到完全可以出任声优的女声冷不丁从周云籁身后响起,我的心跳噗通噗通加速,是她来了!
“一一!你来救我了!”
“哼哼,换主人我美人救英……狗熊了!”
“沈一一!我劝你装作毫不知情然后离开这儿!他不过是你的同桌而已,别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搭上性命!”周云籁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菜刀,张牙舞爪恐吓着沈一一。
“既然他是我的同桌,他就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带走。”沈一一并没有看周云籁,而是关注着虚弱的我,如此说道。
仿佛回到了去年十月……我的眼睛居然有些湿润。
“你尽管取我性命,如果你做得到~”
面对周云籁的菜刀,沈一一完全没有半分恐惧,她优雅地抬起右手张开手掌,对着周云籁的脚下微微攥拳。而向着沈一一跑过来的周云籁仿佛踢到了什么东西,脚下生绊重重摔在了沈一一跟前,她的鼻子似乎摔得很惨
,鲜血哗哗地流在地面上。
这个场景!我似乎有印象!这跟修学旅行时那位白衣人的能力很像!
“我将你脚前的空气凝固化,让它变成一个坚硬的绊脚石,因为是用空气做的,所以完全看不见哦。”沈一一蹲下来欣赏着摔破了鼻子的周云籁的丑态。
周云籁捂着鼻子仰头看沈一一,这一刻,趴在地面狼狈不堪的周云籁与高高在上俯瞰着她的美丽少女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丧家之犬呢~”沈一一用指尖抚摸着周云籁的鼻尖,这场景活像主人在逗狗。
“去死!”
周云籁拿着菜刀近距离的一刺,却在刀尖抵达沈一一嘴唇边一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周云籁满脸不信,双臂使劲向前刺,但菜刀不能寸进,硬生生被限制在沈一一唇边。沈一一咯咯欢笑,她都不需要动手,仅是靠意念驱动超能力,就让周云籁无计可施。
“这是怎么回事?有透明的盾牌?”
“哦,你可能压根不知道超能力吧?你的力量是不可能突破我制作的气墙的。别白费力气了。”沈一一眼都不眨,她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自信,以周云籁的本领,完全不可能反抗她。沈一一像是陪着老鼠过家家的猫,任老鼠再挣扎,也不可能逃出猫的支配。
面对气场全开的沈一一,周云籁羸弱得如同一只蚂蚁。
“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很累哟,歇一歇吧。”沈一一举起一根指头,对着直戳向她的菜刀,轻轻地弹了一下——铮!
不锈钢菜刀,居然被沈一一用手指弹得粉碎!周云籁瞬间懵了。
“你别动我啊!我是青龙帮的,你要是伤了我帮派不会放过你……”
“青虫帮?是那种一脚就能踩扁的虫子吗?”沈一一抬起左脚就踩在了周云籁的脸上。周云籁拼命摇头晃脑想躲开(各种。
“我的鞋底好看吗?”
沈一一的足愈发用力,周云籁的鼻梁快要断了,剧烈的痛感让她失去理智,用指甲使劲抠沈一一的足踝和小腿。但超能力加持的躯体坚韧度惊人,周云籁的指甲都要撕裂了,沈一一的肌肤仍旧光滑细腻,血痕都没有。
“就这么点力气?连我袜子的棉丝都弄不断呢。周云籁,想不到你会输给我……脚下的袜子?这可太滑稽了。”
虽然沈一一的话极具侮辱性,但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字字真实。活生生的人赢不过一双袜子,这血淋淋的碾压让我忍不住吞口水。
有点,有点想被沈一一、被沈一一的袜子虐!
沈一一重新站起,她似乎想到了新的玩法,美滋滋地抬起右脚,毫不客气地把周云籁的身子当做垫脚石,伸手将篮球鞋的鞋带解开后把鞋子脱了下来。与此同时,她瞄了瞄周云籁,而一道朦胧的微光伴随沈一一的眼神笼罩在了周云籁的身上。
被沈一一的超能力【凝滞】后,周云籁的身体能力大幅衰减,肌肉回到了婴儿时那般羸弱,她尝试着站起来,但她的力量完全不允许她这么做,她挣扎了好几次,只能双手撑着地板勉强跪爬起来,但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瘫软下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的身体好沉重、好虚弱……?”
“看好哦,这是我的一只篮球鞋,平日里被我套在脚上走来走去。”沈一一拎着篮球鞋的鞋带,拿到周云籁的面前,“现在,我要把它放在你的身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
鞋子移动到周云籁的背后,沈一一松开鞋带,篮球鞋自由落体压在了周云籁的身上……
“好重!为什么!”事实令人瞠目结舌,沈一一的一只鞋,就压得周云籁气喘吁吁爬都爬不起来,“快把它拿开,我要被压扁了!”
“嗨呀呀,被人家脚上轻轻的鞋子给压垮了呢~那要是人家的脚踩到你的身上,会不会把你给踩成肉泥啊?~”
周云籁的手指抠在地板上,已经变得极度扭曲,显示出她的惊人痛苦。然而沈一一的鞋子如同一枚钢钉,将周云籁的躯体钉死全然无法稍动,仅剩五体还剩有些自由。
“咦?头还是可以动的?”沈一一又脱下了她的中筒袜,把袜子叠起来,放在了周云籁的头顶。
噗通,周云籁的脑袋被沈一一的袜子牢牢压制住,再也不能活动……
沈一一拿自己的鞋袜凌辱周云籁。这令人窒息的战力差距……!
看着周云籁想要杀人但无力反抗的眼神,我的下体终于承受不住,膨胀的它,对着压制住周云籁身体的沈一一的篮球鞋和压制住周云籁脑袋的沈一一的中筒袜,急不可耐地射出了精液。
太强了。我暗自祈祷也被这么玩弄。
沈一一突然抬脚,毫不客气命中周云籁的后脑勺,让周云籁昏了过去,我都担心她被沈一一踢傻了。随后沈一一抬了抬手指,拴住我双手的绳子被切断。我想站起来但跪了一天的腿使不上力气,还是沈一一把我扶起来的。
“我已经报警了。很快警察就会来抓她。给我穿上袜子和鞋,我们走吧。”
“我,我使不上力气……”
“你好废柴。”沈一一冲我翻白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唔,重新得见天日的感觉真好。原来已经傍晚了。
“一一,你现在好强的样子!”见识了沈一一的手段,我畏畏缩缩跟在同桌大人身后,赶紧溜须拍马。
“没办法,发生绑架案后,家里对我超能力的强度很看重,为此制定了一系列提升方案。我每天都得抽出一小时来专门开发我的超能力。”
也是。应对各种危险,最有效的还是提升自身实力。
我不禁在想,如果跟这位近乎无敌的女孩子对战的是我,应该怎么做才可以赢她?
算了别费脑子了,洗净身子等着被虐比较好。
“现在什么时间了啊……对了!比赛!今天是新蜂大赛决赛的日子!你……”
“我没去。现在大概已经表演完评出名次了吧。”沈一一没有表现出丝毫失落,她只是看着我,“没有你当观众,我才懒得唱。”
一一,你……
“天还早,要不去看电影?”沈一一提出指导性意见。
“……算了吧,最近没什么好电影,我也不喜欢看电影……”
“哈?你陪着市立一中的同桌去看电影不陪我咯?”
卧槽!年初我跟窦采萱去看电影的事正好被沈丛老师遇见了,然后她大概是告诉沈一一了!
“那我们即刻启程!Go Go Go!”
我们迎着夕阳徜徉,晴空很美,她也很美。
“其实我很好奇,你决赛究竟想唱什么歌?”
“想知道啊?求我。”
“谁稀罕一样!”
“只要你跪下亲吻我的足尖,我就唱给你听哦。”
“……不跪,不听。”
“嘿!长本事了何渊?”
第十三章
不出所料,新蜂歌舞大赛的独唱组冠军由秦枫岚轻松夺得,可以代表J市参加决赛,但她以
诸事繁忙为理由推辞了,最终决赛出征名额顺延至亚军。
“没能跟这位学妹PK真是太可惜了。”沈一一听了当初我给秦枫岚录的音频后如此说着。
“没关系,改天我让小岚过来跟学姐请教。她其实也很遗憾,这几天跟我说了好多次。”方凌答道。
开学初期总是愉快的,各种校园活动都安排在此时。五一节前,一年一度的校园春季运动会准时召开。作为优秀的共青团员,我必须肩负责任走在服务大众的道路上,鞠躬尽瘁,死倒不必……至少刚兼任宣传委员的沈一一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都没跟我商量就直接把我的名字填进了运动会志愿者的名单中。
“运动会的秩序就靠你啦。”沈一一对我寄予厚望,我对她的信任很感动,要是提前跟我说一声就更好了。
“放心去吧,班里我会照顾的。”许悠冲我摇旗助威。
也行吧,以前运动会每次跑步都弄得我难受老半天,现在我想明白了,能者多劳,我这种老胳膊老腿就别瞎掺和了,当个志愿者划划水。
“于俏同学,要不你别参加跳绳了吧?隔壁仰卧起坐也挺好玩的。”有位带着裁判袖标的同学跟旁边的一位矮矮的高一小女生商量。
“仰卧起坐不行,我只能仰卧起不了坐。要不我去八百米?恰好我们班参加女子八百米的同学今天胃不舒服。”
“别别别别!于俏同学,咱还是不要参加跟脚相关的项目了吧。”
这对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省实验高中居然如此霸道,都不让人家参加心怡的项目?
“你没听说过吗?去年于俏的初中举办运动会,结果于俏把整个操场都给搞了个底朝天。据说翻修花了两千万!”另一位志愿者给我解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去年国庆跟通达中学打超能力擂台赛的九位选手之一,不过没登场。
“……这是为啥?”
他瞅了瞅四周,压低嗓音回答我:“知道海贼王里的白胡子吗?于俏的超能力就跟白胡子的震震果实差不多,而且会下意识释放!平时还好,一旦她专注于某件事顾不上压制自身的超能力,周遭就会引起剧烈的震动!于俏去年就只是跑了个一百米,结果跑到后面每一步都跟哥斯拉似的,直接将操场震裂了!她踩出来的脚印比磨盘还大!”
哈?竟有此事!那还是力劝于俏千万别动脚罢!我也围凑上去,好说歹说终于让于俏乖乖躺下仰卧起坐。这下帮学校省了好几千万呢,能不能事后给我补个奖状。
接下来是高二女子八百米预赛,之前两组已经跑完了,这第三组正好有我们班的女生参赛,赶紧去围观不不不是去服务。
“看到了吗,她就是苏焕珊,中美混血,父母都是田径运动员,初中时期在美国都是顶尖选手,高二选择回中国,这学期刚转来咱们这儿。据说校队都被虐得很惨。”同在起跑线后面围观的团支书齐芸带着敬畏之情说道。
美国顶尖水平来中国肯定是独步天下啊。估计她参加的项目夺冠自不必说,破校纪录也很有可能。
“嘿嘿~猜猜我是谁?”我的眼睛被人蒙住,而且蒙我眼的人还向后用力气想把我给绊倒,我很是头大,赶紧求饶:“别闹别闹!腰要断了!”
“真是软弱,连女孩子都反抗不了。”那人松开手嘲讽道。
果不其然是梁文霏,你怎么跟方凌一样幼稚
,都十好几的人了还捂眼。“你是常规意义上的‘女孩子’?”
“要不你再验证一下?”梁文霏大大咧咧地说道,引得齐芸对我侧目、许悠默默望天。不是,你这个“再”字用得也太微妙了点!
“……你来我们学校做什么?你这属于逃学吧!”
“听说省实验来了位大神?我来探探风咯。”梁文霏环视着起跑线前的所有人,同为超级运动员的她不一会儿就锁定了苏焕珊,“就是那个高挑马尾辫吧?”
我点头,然后从睡得跟死猪似的文艺兼宣传委员沈一一怀里掏出花名册,翻看了起来:“她报了一百米和八百米,看来也是位全能选手啊。跟着我,我带你进场地。”
梁文霏跟在我屁股后面,悄悄溜到了跑道内。
随着一声枪响比赛开始,这苏焕珊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快!预赛的对手们完全不是苏焕珊的对手,开跑仅仅二十秒她就确立了不可撼动的优势,一路风驰电掣一骑绝尘,最终她轻松愉快地完成比赛,并对最后两位选手完成了套圈。要知道跑道内圈也有三百米啊!
“有两下子。她甚至没有发力。”梁文霏连连点头,她那猎豹般的双眼澄澈得吓人,视网膜细胞全部留意在苏焕珊身上。
我则小跑着去扶我们班的张夕晖同学,她的成绩也不错,小组第三名,有进入决赛的机会。她的身材其实算是微胖的,可跑步毫不含糊,收数学作业时麻利得很,你要是在她收作业的时候没递到她手里想再追上往数学老师办公室跑的她就是痴心妄想。
梁文霏扛了一箱佳得乐,先是递给张夕晖一瓶,又去找其他选手。看来她冒充志愿者倒是代入感十足,玩得不亦乐乎。她很快追上苏焕珊,对她恭贺道:“同学,你好强啊。恭喜你进入决赛。”苏焕珊似乎对自己的预赛成绩不满意,嘴里嘟囔着什么,连正眼都没给梁文霏一个,接过饮料拧开喝了一口漱了漱嘴然后连瓶盖都没拧上就随手丢了,梁文霏只好默默把饮料捡起来。
苏焕珊没有去检录处签字,反而走到跑道拐角处,从背后推了一位志愿者一把,那个志愿者毫无防备差点趴在地上,他忍住怒气一脸疑惑地看向苏焕珊,得到的是苏焕珊的责骂:“刚才你的腿伸进跑道了,差点绊倒我。That would ruin my career! ”听苏焕珊这么一说,志愿者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连忙给她鞠躬道歉。
有这回事?
我一直在观察领跑的苏焕珊,可没记得她有被赛道外的人侵犯,梁文霏也直摇头:“她说谎。”
梁文霏走到苏焕珊身前说道:“同学,据我观察,他似乎没有妨碍到你呢。”
苏焕珊冷笑:“你们都是群不懂田径的外行。我是加州高中组八百米季军,我说他碍事了他就是碍事了。Understand? ”
面对苏焕珊气势汹汹的诘责,梁文霏不怒反笑,她摊手道:“咱们将来会相遇的。到时请懂田径的苏焕珊同学不吝赐教呢。”
我回到我们班的座区,那里有许悠全程录制着比赛,我查看比赛录像,结果发现那个志愿者仅仅是坐在赛道内的足球场中在活动双腿,离着赛道少说也有个两米距离,根本影响不到赛道。我琢磨了一下,觉得因果肯定不在此,又将时间往回调,终于发现开跑前这位志愿者安排起跑位
置时拉着苏焕珊来回走了几次,镜头里苏焕珊很是不耐烦。这大概就是苏焕珊伺机报复这位志愿者的原因。
“气死我啦!好气哦!将来我一定要教训她!”梁文霏也回来了,看得出来她很不爽。
“我可以让你在今天就跟她同台竞技。有没有兴趣?”许悠对梁文霏问道。
“真的吗许悠?你要怎么做?”梁文霏双眼发亮。
我暗地里拉扯许悠,示意她不要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超能力。许悠凑过来悄悄给我说:“没事,我就给她‘化个妆’。”
“你可以同时操控上千人的视觉,让他们眼中的梁文霏变成另一个人?”我有点惊讶。
“那可不。要不我自己去人多的地方不就暴露了?”许悠拍拍胸脯保证道,“只要是针对一个人的,就算改变上万人的视觉都是手到擒来。”
“那你伪装梁文霏的时候自己怎么办?”
“……是哦,我自己怎么办?”面对我一针见血的问题,许笨悠傻眼了,“但梁文霏很期待的样子,可不能让她失望啊。”
“这样吧,你躺在这儿,用超能力伪装梁文霏,然后我拿我们的班旗把你盖在下面,这样别人看起来你就像在旗子底下睡觉,跟旁边这只沈猪猪一样。可以吗?”我给许悠出主意。
许悠点头。
我找到张夕晖,给她说我给咱班找了个外援,绝对稳如老狗,关键长得还跟你贼像。张夕晖顺着我的手指看向梁文霏,果然跟孪生姐妹似的,于是同意让梁文霏替跑。此时预赛全部结束,张夕晖成绩在预赛第三名中靠前进入决赛。梁文霏摩拳擦掌,走上跑道。
决赛开始,苏焕珊一骑绝尘迅速领先,梁文霏则在苏焕珊身后大概五米位置跟随,两人在第一圈就脱离了大部队。在第二圈,苏焕珊发现竟然还有人可以跟住她,于是开始加速。“这个速度对于八百米来说偏快了,转校生有些心急。”有位高个体育生学姐摇头说道。果不其然梁文霏没有加速,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匀速奔跑。第三圈决战,梁文霏发力,而苏焕珊明显后劲不足,在终点线之前被梁文霏超越。
“你节奏乱了,不过即使不乱也赢不了我梁……呃张夕晖的。”梁文霏对黑着脸的苏焕珊装逼道。就你那个脑容量,还是少说几句免得露馅吧。
运动会第二天,压轴比赛是瑞典式接力。梁文霏又求着去跑最后一棒,她想继续跟苏焕珊对决。我们班综合实力不错,前三棒是第三名,梁文霏接棒后迅速飞奔,同原第二名的苏焕珊几步超过原第一名。然而进入一百米后半程,梁文霏已经追到了苏焕珊身后一个身位,但她的速度却降了下来,很快被苏焕珊甩开,紧接着又被另一人超越,最终获得季军。
“可惜啊,体力不够了,后程没法保持全速。”齐芸叹息道。我却知道梁文霏的体力深不见底,她肯定是故意放慢速度的。等梁文霏回来,我贴过去悄悄问她,梁文霏嘿嘿一笑:“先藏一手,免得双冠被人怀疑。”不过说完后她远远望着苏焕珊,眼神很警觉。看来苏焕珊的一百米水准还是让梁文霏有所忌惮。
随着瑞典式接力项目结束,为期一天半的运动会胜利闭幕。凭借梁文霏代打的八百米冠军和瑞典式接力季军,我们班摆脱了高一时倒数的窘境昂首挺胸冲进前十拥有了上台领奖的资格(虽然也就只
是第十名),于静媛捧着证书站在主席台众班长最边上,我们纷纷鼓掌拍照。
“哦哦,校长要演讲了!”
“真是少见啊。”
“我都忘了咱们省实验还有个校长了,诶嘿。”
学生群体中开始轰动,看来校长确实是个很难见到的人啊。
“各位同学好,我是省实验高中的校长祝梦。”
在万众期待中,自我转学省实验以来从未露过面的校长大人,终于走上了主席台。那是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微微偏褐色的头发梳成仙度瑞拉那般的盘发,身着淡蓝色衬衣和黑色膝上裙,哦豁,身材保持得不错……Wait a minute?怎么是你?
当我将目光注视到校长的脸上时,才发现原来她便是上学期期末我的超能力初次解放那天跟机车少女鹰交谈、被鹰称为“梦”的中年女子。她是省实验高中的校长!
我不由得回想起她与鹰的对话。
她们的对话中蕴含着太多秘密。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校长祝梦女士有着恐怖的实力,即使钢筋铁骨堪称人形高达的鹰也自认远远不是对手。而鹰所在的所谓黑隼帮内也拥有着可以匹敌祝梦的狠角色,大概就是帮派的首领。
“……老大!您,您怎么……!”“老大,是首领让……您没死啊,我们都以为您已经……”结合之前袭击过沈一一和我的那几位超能力者的话理解,黑隼帮明显经历了领导者的更迭,被称为“隼”的上代老大失踪,新任首领取而代之。新首领接管黑隼帮后,帮派的行动大概是发生了很大的转变,这也使得鹰非常迷茫。而祝梦身为超对研的一员,便在调查这件事。
总之,作为省实验高中的管理人,祝梦是一位极强的超能力者,除了校长这一职务,她还有着超对研成员所肩负的使命,所以总是在外奔走,极少参与省实验高中的事务。
但诸事缠身极度繁忙的她,却亲自将我从市立一中挖到了省实验高中,显然她是对我有所期待的。如今我的超能力觉醒,释放出还算说得过去的战力,那么是时候去跟祝梦校长好好聊一聊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祝梦已经总结完运动会开始高考誓师演讲了,因为距离高考仅剩一个月,所以学长学姐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参与此次运动会,绝大多数人运动会时都在自习,仅在祝梦开始誓师演讲时才出来集结。不得不说高三生的状态有点吓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我已经看到了明年的自己。
跟同学们庆祝了一会儿运动会好成绩后,我往校长室快步走去,步上三楼转过角才发现早有一人先于我等候在校长室门外。
“上官欣儿……”
“校长大人正在等你。”上官欣儿朝我微微躬身,叩击房门后将门推开。
“何渊同学,请进。”
竟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进入校长室跟她面对面接触后,我才发现祝梦的美惊艳了岁月、刻印着时光。她的年岁已过三十,青葱与稚拙早已在眼角的微微皱纹中褪去,但即使经历了两倍于我的生命历程,她仍旧林下风气、婷婷嫋嫋,出尘而绝世。与祝梦相比,即便是貌美如上官欣儿,也不过是凤凰身边一只乳臭未干的雏雀罢了。
她端坐于皮质座椅上,双手正拿着一份文件查看。我却恍惚间将她的座椅看成了王座,将她当成了批阅国家大事的女皇。
好可怕的气场啊!
“校长,感谢您信任我的能力,将我招入省实验高中。我会达成您的期许,也请您给予我一些情报。”
“很遗憾,如今的你还不具备获知这些情报的能力。”上官欣儿依旧对我很不友好。
“我没在跟你说话。”我都不看上官哪怕一眼,此时的我面对的是深邃到让我完全看不穿的祝梦校长,我必须全力应对她,连眼睛都不能眨。
“不错的目光。”祝梦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面上,“你想知晓的情报就在桌上放着,你尽可以来拿。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此前我已经将与校长的对话推演了无数次,设想了校长可能说的无数句话语以及自己的回答,但祝梦跟我的第一句有效交流却问了一个我完全没有想过的问题:“如果有朝一日你遇到了必须使用超能力杀人才能解决的状况,你会动手吗?”
“这……”听了这个问题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倘若那是位超能力者?亦或仅仅是普通人?”
杀人?
我这辈子遇到过很多困难,见识过很多或邪恶或疯狂的人。他们曾殴打我、凌辱我、阻挠我,我也会奋力反击、以牙还牙。但杀掉他们……我从未这样想过。
倘若……有人拿我的至亲挚友要挟,我会怎么做?若是他们丧心病狂全然无法沟通,我会怎么做?
“如果他也是超能力者的话,我大概会吧……或者还会有其他办法?……”我思考了很久,才犹豫着说道。
上官欣儿听了我的回应,同祝梦稍作眼神交流后徐徐说道:“就让小女帮你回想起那些记忆,亲眼看看你会怎样选择吧。”
啪。
上官欣儿轻轻拍手,这清脆的声音却不合常理地如潮汐般在我头顶来回席卷,一遍又一遍洗刷记忆表面那层浮尘,将深处隐藏着的被染黑的内核展现出来……
有一团火,冷不丁冒了出来,从脚心,到胸口,最后燃遍了我的目之所及。
上官欣儿……就是你,阻碍我得到父亲和妹妹的情报,让我们无法团聚……你破坏我的家庭,让母亲落泪,你,该死!
我纵身扑向上官欣儿,速度之快让她猝不及防狼狈后退,但后退的速度怎及我凶狠逼近?眨眼之间我已将烈焰缠绕的手掌伸到上官欣儿的面前,正要罩住她的脸——“退。”
突然间,我身体内每一颗细胞都仿佛被无形的手拉扯,重重叠加的力道让我的前进势头戛然而止并反过来让我倒飞出去,轰然撞在木制的屋门上。
后背好痛……内脏似乎都移位了……鼻血流到嘴里,又咸又苦。
是祝梦的超能力?
祝梦……
恍惚间,祝梦的形象蓦地扭曲,波光粼粼的湖边,她倚靠着垂柳出神,随着我的靠近,她回首注视,那时的她,年方桃李,天真年华。
“谢谢你,我叫祝梦,你的名字呢?”
我张嘴,但却发不出声音,又或者“我”回复了,唯有我听不见。
“你会继续帮我吗?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
“我”会的……吗?
“有你相助,祝梦三生有幸。我们走吧。”
与梦并肩,踏浪而行。
“小梦姐……”不由自主,我朝着祝梦伸出手。一直以来古井无波的祝梦被这声阔别已久的称呼触动忽而站起身来,她看着我,并透过我望向了某位挚友。
然而心房中的火焰烧得太旺太烈,这柔软而温馨的画面很
快就被暴戾的怒火侵吞掉,小梦姐若玻璃般碎裂,浮现出的则是抬手间天地颠覆的战神祝梦,她夺走了我的姐姐,镇压了拼命反抗的我……
“你,也该死!”仇恨支配了我的理智,我再次起了杀心,这一次,我扑向了祝梦。
“哼。”祝梦重新坐回座椅,向着完全陷入暴走的我伸出一根手指——无限拉扯之力再次捕获了我的身躯,我的四肢、躯干和头颅都被硬拽着向下扯,我奋力抵抗,皮肤渗出燃灼的血汗想要将束缚我的力量焚尽,但无形的拉力丝毫不受火焰的影响。祝梦对我的反抗无动于衷,她只是将那根手指缓缓向下落,每落一毫米,对于我的压制力就更强三分,我站立不住了,单膝跪在地面上。
尔等何故对我至此!欺我母女无力否?冰凉的神经指令披挂上阵,焰火渐熄,极致的冷静支配我那过热的身体,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却也为之拥有了钢铁般的强度。
我,抵抗住了祝梦施加的压力。即便脚下的地板被压得变形碎裂,我亦屹然不动。
“哦?”上官欣儿很诧异。祝梦则没有反应。
仅仅抗住对方的攻击是无法战胜对方的,于是在此同时,有一团火焰凝聚成箭,向着祝梦射去!火焰飞至祝梦的面门前一尺处,突然被某种阻力挡住,反弹在祝梦身前的办公桌上,实木的书桌瞬间被火焰点燃,很快化为灰烬。
“亲手把情报烧掉了啊。没关系吗?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似乎看到了感兴趣的事情,祝梦的面部表情变得生动起来,她改变了正襟危坐的姿态,向后仰躺在高背皮椅上,翘起二郎腿缓慢摇摆,(各种。
干掉上官……小梦姐……杀了祝梦……莫欺我母女……若干迥然相异的精神意识塞满我的脑子,就快要把我的神智撑爆,我无法保持理智,仅能通过本能释放着超能力攻向祝梦,然而虽说这些攻击威力可观,但没有一次能够接近祝梦的身体一尺之内。
……不知是使用时间受限还是它们在惧怕祝梦,我的意识开始回归,而诸般超能力也逐渐无法再对她释放,拼尽全力的我,甚至没能让悠闲坐着的祝梦坐直身体,她那翘着的高跟玉足,自始至终都以同样的速率在摇晃着。
祝梦是真正的怪物!君临天下的女神!
“怎么,放弃了吗?”祝梦风轻云淡地询问着我,像极了等待着宠物继续反抗好找点乐子的主人。
她好强,强得令人窒息;同时她还极尽美丽端庄……臣服在她的脚下,该是多么顺理成章啊!
之前力扛重压都仅仅是单膝着地的我,朝着祝梦大人毫不犹豫双膝下跪,肉眼所见之处,祝梦大人美腿末端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虽然鞋面洁净如新,但鞋底似乎沾有肮脏的泥尘。
尊贵如祝梦大人,她的鞋底怎能被尘土给玷污呢!必须将祝梦大人的高跟鞋底清理干净!但这只鞋底继承了祝梦大人的尊贵,我又怎能轻易去亵渎呢?我有资格用手去碰那只替祝梦大人践踏地球的鞋底吗?
思来想去,唯有我全身上下最高规格的舌头,才勉强配触碰祝梦大人的鞋底。
映射着吸顶灯的冷光和我的带血脏脸的高跟鞋,被我捧在了掌心中。我匍匐下去,将姿态无限放低,因为当我的脑袋低矮到可以钻进祝梦大人的鞋底下,祝梦大人的脚就不需要费力抬起来了。
为
祝梦大人服务,绝不能烦劳她做任何事。她只需要原地坐着享受我的侍奉即可,一切麻烦由我来克服。
我的头颅几乎贴在了地面上,手脚移动贴近祝梦大人的无上玉足。屋内铺有高档羊毛地毯,她那只踏在地面上的脚,鞋底和鞋跟浅浅陷入羊毛之中,有的绒毛卑微地依附在这只漆黑高跟鞋的边缘,仿佛在对着祝梦大人的鞋子拥抱亲吻;有的绒毛则被其践踏在鞋下,成为支撑鞋子、为鞋子做缓震作用的牺牲品,连光芒都无权见到,在黑暗与蹂躏中苟活……
我几次三番地想着伸出舌头去舔吻祝梦大人的高跟鞋面,但最终都忍住了。祝梦大人高贵如腾飞在崇山之巅的凤凰,我这种钻在泥泞中的蛆虫,何德何能去舔她的鞋面?这岂不是亵渎了祝梦大人?
我的舌头在发颤,那是因为我害怕舔得不够虔诚不够尽力,害怕对祝梦大人的鞋底失了礼数。同时我亦有些兴奋,能够品尝到祝梦大人高跟鞋底的味道,无疑是我人生的里程碑。
我的舌尖碰在了祝梦大人的鞋底上,幸福涌上心头。这就像是亚当触碰到上帝的手指,瞬间被赋予生命与灵魂。对于我而言,祝梦大人的鞋底,就是苍天以下最尊贵的神器。
“哈,哈,哈……”
在上官欣儿的注视中,在祝梦的足下,我是个毫无尊严的谄媚者,伸长舌头舔舐着高跟鞋底以求祝梦大人开心。
“他无法驾驭他的超能力。过往他拓印过的人全部在影响着他。”俯视着为她殷勤舔鞋的我,祝梦如是说道,她的目光很复杂。
“是否再次‘偏振’何渊?”上官欣儿问道。
“笼子一旦被猛兽打开,就再也关不住猛兽第二次了。”
“宜疏不宜堵……吗?明白了,交给我吧。”
最近一段时间老是浑浑噩噩的,茶不思饭不想,怎么回事?是不是营养不够?以后中午多买个馒头吧。
“学长!别走!等等我!”我都进公交车门了,硬是让叫了回来。幸好还没刷卡,要不血亏。
“怎么了方凌?”
“哈,其实也没啥……对了,之前我给学长的比特币还留着吗?”
比特币?是什么来着?……哦,我想起来了,那个装着比特币的U盘被我放在抽屉最深处了,前几天去许悠那里拷游戏的时候差点把它给格式化咯。于是我如实汇报:“一直留得好好的呢。”
“那就好。”
“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今天是5月22日,前年的今天发生了比特币圈的大事件哦!有人花比特币买了两个披萨。那被认为是比特币充当支付手段的第一个案例。”
“哦……用了多少?”
“一万个。”
“噗!我记得现在比特币一个七块钱吧!这兄弟亏大了!”
“……学长,我给你的时候比特币已经值五美元了,半年来起起落落,这两天又回到五美元档,看来爆发式升值的时候还没来。”
五美元!这么值值钱值钱值钱钱!
“我怎么能收那么贵重的礼物,绝对不行,明天我还你吧!”
“它是被学长你帮助过的学妹的心意耶,你不要把它换算成钱啊。”
“那也完全不可以……我这辈子还没收过超过二十块的礼物呢……受之有愧啊……”
“学长再这样,我可就生气咯~”方凌突然凑近,包裹着白色短袜与帆布鞋的左脚猛然踩在我的右脚脚面上。虽说隔着我的鞋面
与她的鞋底,但我还是感受到了方凌的脚趾施加给我的压力与决意,于是我立刻泄气,乖乖听方凌吩咐。
“咯咯,学长还是这么好懂。”方凌戳了戳我的软肋。
“咯咯,学长还是这么好懂。”等等,怎么还有个复读机?
于是我看向复读机,发现原来是个熟人,方凌好友秦枫岚的妹妹秦枫屿。歌舞大赛时见过她来着,蛮有趣的一人儿。因为在上学,她穿着校服,傲人的身段被宽松的服装给遮住七分,脚下一双慢跑鞋,正不安分地踢着路沿石。
“凌姐,有几个题我研究好久了还是不会,来请教你。”秦枫屿拉着方凌的手往奶茶店里走,我以为没我事儿了想溜,结果方凌眼疾手快揪住了我的书包,硬是想把我也拉着。
“放开我,我要回家看奈亚子!”
“我请学长喝奶茶,想喝什么?”
“经典摩卡,超大杯的。”
“好的,我也要经典摩卡。”
白嫖的奶茶就是好喝,来到包间里我一边拿勺子舀巧克力酱吃一边看方凌给秦枫屿讲题。
“这么简单,初中阶段的题吧?”我凑过去看了看,发现这化学题目仅仅涉及初中的知识。
秦枫屿环抱着双手,把她臂下的玉兔们挤压得都变了形:“我在上初三啊,可不就是初中的题嘛。我可不会跟姐姐那样闲着没事跳级玩,悠闲地随着年纪享受同龄教育的乐趣多好。”
你的这份觉悟(和胸前的凶器)完全不像初中生啊。
“哦,你也在通达上学是吧,你们那里初中部和高中部的校服蛮像的。我还以为你已经上高中了。”
“别装了何渊学长,你肯定是看到了我的大胸才下意识认为我是高中生吧。刚才你在偷瞄我的胸部。”秦枫屿的眼真尖,连我目光的细微动作都能捕捉到。
方凌噗嗤就笑了,嘴里的奶茶没来得及咽下去都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方凌赶紧拿手帕遮住小嘴。
“……对了,是不是快中考了?枫屿你复习得怎么样?”
“我记起来了,学长对胸不感兴趣,是个变态足控来着,刚才大概是想低头看我的脚吧。不过今天我在训练体能,穿的鞋子可能并不合学长的胃口呢。”秦枫屿完全自说自话,身体贴向我的手臂,毫不避讳地拿双峰一左一右夹在我的胳膊上,揶揄道。
“胡,胡说!”
“‘胡说’?是说你对胸不感兴趣是胡说啊,还是是个变态足控是胡说啊,”秦枫屿凑到我脸边,“还是说,今天的鞋子不符合胃口是胡说啊?”
“不是……”
“学长,给我说说那晚发生的事情吧!那位女主人公是谁啊?她漂亮吗?胸会比我还大吗?是学长的同学吗?”秦枫屿不依不饶地追问我,搞得方凌摸不着头脑。
好在秦枫屿并没寻根问底,见我哑口无言就继续去学习了。有方凌这一理科bug指导,枫屿没多久就把那些化学题目融会贯通。然后她又拿出几道文科题目。其实方凌完全是可以指导得了的,毕竟说她文科弱那也是跟她无解理科相比,但这妮子居然把试题推到了我的面前,跟秦枫屿说道:“文科你问学长吧。”
啥玩意儿,我这怎么就得当老师了?我连忙推脱:“你姐姐文科比我更强,去问枫岚好了。”
秦枫屿直摇头:“她才不具备教人学习的能力呢,整天都是‘易知易得这很简单略过’的。”
好吧,方凌请我喝了
摩卡,那我就帮方凌教秦枫屿吧。实际上手后我发现秦枫屿很聪明一教就会,表现出了状元亲妹应有的智商,再加上我强劲的教学水平(成天教那帮吊车尾锻炼出来的,说的就是某许某梁),解决问题so easy。然后方凌拿着秦枫屿的试题册给她划了几道练习题让她巩固一下。
“三千米还是太勉强,腿都麻了,脚捂得好难受。”
秦枫屿坐在高脚凳上,右脚足尖一蹬就把左脚上的慢跑鞋脱了下来,露出泛着热气的淡黄色船袜。不是我说你,你穿这种袜子根本不适合跑步,脚踝会被磨得很惨……卧槽?这脚踝也太白嫩了罢?
“右脚的鞋子我要学长给我脱。”秦枫屿摇晃着右腿,“用手还是用嘴,随你便哦。”
鬼才会用嘴哦!不对不对,鬼才会给你脱鞋!
“真的不脱吗?要是帮我脱鞋的话,我就把我的会员卡送给学长。”秦枫屿掏出她的奶茶店黑金VIP至尊卡,全场奶茶打七折那种,刚才我留意到卡里有好几百余额呢。
“还是脱了鞋子舒服。”秦枫屿瞪了我一眼,重新将注意力转回题目,“凌姐,我们继续学习,不管他了。”
“学长,我在认真教小屿,什么都不知道哦。”方凌补了一句。真谢谢你啊。
我盯着秦枫屿的脚踝,心中波澜起伏。这可不是我足控啊,实在是我很好奇为啥秦枫屿的脚踝一点磨痕都没,于是本着探究知识走近科学的态度,我凑到秦枫屿的脚边,解开了她右脚上鞋子的鞋带。
“要脱就快脱,别磨蹭。”秦枫屿抬起脚乱动,恰好踢在我的嘴上。
为了奶茶,委屈一下自己吧。我握着秦枫屿的脚踝把鞋子脱了下来,拿着她的跑鞋抚摸着鞋口内侧,感觉到飞一般的顺滑柔软(和她留在鞋子内的余温)。原来好鞋子是不磨脚的啊!
“学长,给我捏捏脚吧。”某秦枫屿又恬不知耻地继续压榨我。
不情不愿地脱掉袜子,饱满的脚趾宛若五瓣荷花,微微浸着汗水的它们反射着晶莹的光泽。好可爱啊。怎么回事,内心在蠢蠢欲动。大概我的身体对枫屿的奶茶卡心动了。
于是我捉住秦枫屿的脚,给她按摩。还真别说,软软的热热的,即使长跑之后也没什么异味,跟想象中美少女的脚完全一致。等等,为什么我平时会想象美少女的脚是啥样。
“其实脚还好,主要是大腿后面酸。”
“哦……那你能不能给腿换个姿势啊,根本捏不到。”我看着秦枫屿的腿,左挪右晃都找不到个合适的位置去给她捏腿。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放低姿态,钻进桌子底下绕到秦枫屿的腿前拧着腰回身给她捏腿。
当我爬进秦枫屿的长腿下,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按摩着她的大腿肚时,秦枫屿终于忍不住笑得很放肆:“噗哈哈哈!学长像我家的米奇一样在我的腿下钻来钻去呢~”说完,秦枫屿的腿突然发力,小腿肚夹了过来将我的脖子锁在腿弯之内。
“呜呜放开我,喘不过气来了!”
“哎呀学长,学妹的裸腿缠在你的面前,大概你是幸福得喘不上气吧~”
“不不!求你了枫屿,要晕了!”
“是嘛?但我的腿可是被你有力的喘息一直吹着呢,吹得我好痒哦。”
气儿只出不进了妹妹哟!
我的双手抓住秦枫屿那纤细的脚踝试图将横贯在喉咙前的的小腿扳开,然而就算我
是一名高中男生,秦枫屿是在上初三的女孩子,但我的胳膊完全拧不过她的细腿,枫屿甚至好整以暇地逐渐收紧力道,让我充分体会蚂蚁撼动大树般的无力感。
“嘻嘻,学长的表情好痛苦。”
你也知道我很痛苦啊!窒息的感觉真是糟透了!我感觉大脑像是被插进一根吸管,被秦枫屿像喝奶茶一样吸我的脑浆(各种我终于不得不接受我的生命系于枫屿的一念之间、被她的裸腿霸道支配的事实。因为缺乏氧气,力量逐渐减弱,我的双手不再去狠抓秦枫屿的小腿,而是轻柔地贴在她的腿上,感受这条匀称的长腿中蕴含着的无限能量。枫屿的腿兼具力量与美感,独属于爱运动的普通少女,比运动健将梁文霏更柔软,比瘦成一道闪电沈一一又多几分圆润。
人固有一死,死在美少女的腿绞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枫屿大人!枫屿大人……”
临死前,做点什么吧……
挣扎之余我费力地伸出舌头,胡乱舔着唇边的夺命美腿。好滑,像是德芙巧克力……
“咿呀!”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三点一四分之一秒,美腿突然松开我的脖子并将我一脚踹飞,“好恶心!”
新鲜空气久违地吸进我的身体,我贪婪地获取着这该死的氧化剂,大脑先是恢复运转,随后开始隐隐作痛。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醉氧吧。
“哦,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吐酸水了……”秦枫屿凑过来装模作样地拍我的后背助我呼吸,“不愧是学长,昏迷状态下居然本能地舔我的腿!恐怕学长你的人生追求就是舔女孩子吧,不管是女孩子的腿还是鞋子。”
“还有袜子。”方凌补充了一句。
嗯……啊?原来那次我偷舔你的袜子你是知道的啊!我老脸一红。
“学长,你肺活量不太行啊,只坚持了半分钟就不行了。”
“呼呼……这跟肺活量没有半毛钱关系好不好!咳咳咳!”
“味道好吗?”
“哈?”
“指我的腿。”
“……它差点勒死我唉!你还问我这个!”
“所以呢,好不好舔?”
“呜……滑、滑滑的……”
“呵~”
秦枫屿继续做题,方凌给她检查发现全对了。秦枫屿心满意足地穿上鞋袜离开。
不是,说好的奶茶VIP卡呢?
第十四章
“何渊同学,这回明白了吧?”上官欣儿将这道题的第三种解法给我写了出来,这下我终于恍然大悟——这个级别的数学题,我这辈子是别想学会了。
“会长大人,明明没几天就要高考了,为何你还要悉心辅导我功课,甚至……来我家里亲自指导?”
“小女只要考过一本线就可以入学北大,应当不是很困难。而且前些日子小女已经卸任学生会长了,何渊同学称呼上官即可。”上官欣儿微微笑着。
学霸就是厉害,配上超能力就更无解了。等等,上官欣儿的超能力是啥来着?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倒是何渊同学明明上学期是全级第一,可这学期的成绩下滑严重。校长让我助你复习,是对何渊同学的信任和鞭策啊。”上官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上学期期末考试怎么就爆种了,以往别说全级第一,连全班第一都没考过。
“上官同学,谢谢你对我家小何渊的指导。”我妈送来两杯热牛奶放在书桌上。上官欣儿起身点头致谢,同时去阳台打
了个电话。
“何渊,有件事我很在意……”趁着上官欣儿离开的工夫,我妈突然跟我悄悄话,“上官同学,似乎……有点异常呢。”
异常?
“所谓‘发乎情,止乎礼’,之前上官同学虽然对臭小子你有点意思,但还是保持着矜持的。然而今天,她似乎既发何止的模样。”我妈如是说着。
“哈?你可别胡说,她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她之前可是……怎么来着?嗨哟想不起来了!总之她之前可对我没干什么好事。”大概是最近熬夜太多,脑子的转速减慢得厉害,我发现这两天我经常忘事。
“你小子也是,这两天是不是又偷偷熬夜玩手机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吃点核桃补补脑吧。”
我妈的话提醒了我,总感觉最近浑浑噩噩的记忆力很差。
上官欣儿打完电话,回来后并没有继续辅导,而是说道:“我记得何渊同学喜欢看球吧。今晚恰好有一场球赛,主场对阵卫冕冠军,强强对决呢。”
“哪来的‘强强’,破队都快倒数第一了!”
“就当是陪我,好吗,何渊?门票我来出。”上官欣儿微微前倾身子,饱满的胸儿压在小桌板上咯吱咯吱地直响,心疼得我赶紧答应她。才不是因为看到沟了呢。(更不是因为她出票钱!)
再怎么说光让一位淑女来负担金钱也太不像话了,我过意不过去,便投桃报李主动掏了去往球场的公交车费。
“……真怀念呐,都不记得上次搭乘公共交通是什么时候了呢。”上官欣儿如是说着。
脸皮稍有点升温的我,脑内嘀咕着女人真麻烦呀,百度了一下附近的商铺,掏卡给上官欣儿刷了杯奶茶,毕竟卡是白嫖的。
入场之后,感受着主场的气氛,我感觉自己也燃烧起来。“会长大人,你支持……唉,去哪里了……!”不知不觉间上官欣儿已消失在我的身后,我刚想去找寻她的踪迹,脑中忽觉之前似乎从没察觉到的一层阴翳逐渐隐却,记忆也随着涌回。
——自从那天在校长室被祝梦蹂躏后,我的记忆、我的意识,一直在被上官欣儿控制着。因此我浑浑噩噩、无精打采。我回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才想起这是从拜访祝梦校长开始的。这么一看,我居然被拿捏着神志过了将近一个月!
我有些后怕,上官欣儿的能力实在太恐怖了。如果她想做些过分的事,我根本无法反抗。而且……
此时,一条短信发送到了我的手机上。
“来转播总控室。”
陌生的号码,却让我胆战心惊,我不断推开过道上进场的观众们,向着处在球场深处的转播室狂奔。
“呼,呼,呼……我来了。”
推开转播室,原本应当奋力运转设备的工作人员消失一空,几十个摄像机位忠实地记录着球场内的百态。
随后,我注意到远处窗帘之后,似乎有什么存在着。
是一位少女。
她没有现出真身,坐在座椅上的她,仅仅在窗帘后露出一双裸腿,怡然轻摇……
但我看到这腿的瞬间,莫名的燥热从每一根血管里散发出来,仿佛全身那四千毫升的血液都沸腾了,直往我身上一大一小两个头喷涌过去,于是我的下边朝着那只美腿迅速膨胀,不多时就达到了极限——我,射精了……
不是因为我是快枪手,而是那实在太美了。
一般来讲,美是种主观的评价标准,就比如有人喜欢巨乳
,有人还偏爱平胸呢。但这双赤裸着的双腿,竟让我有种觐见女仙的朝圣感!她的肌肤仿若凝玉,更胜傲雪几筹;腿型抵达到、不,是定义了美腿的极限,小腿的纤细和大腿的圆润,多一分显臃肿、少一毫便孱弱。而那一对玲珑的小脚更是……不行了,只是举目凝视在那略显红润的脚趾上,下体就又不由自主地敬起礼,恐怕仅需对其施加一丁点外力,我的小兄弟就会再度喷发。
我确信,即使是眼光苛刻、阅女无数的才子,还是严持戒律、守身如玉的修士,若他们有幸得见,必然也把持不得。
“你……想做什么?”
果然是没打算回应我的询问,窗帘后的她臻首微抬,似乎望向球场之中。我因之观察着各个机位,此刻正值球赛开局,当两队球员列阵完毕随裁判和球童入场时,一位少女从另一方向款款走进球场。全场球迷、球员和裁判员都很诧异,疑惑为何安保人员没能拦住这位入侵者。但当他们将目光放在少女的身上时……
全场人员、不论看到这位少女的还是被这位少女看到的,全部为之催眠。
“……上官!”此位少女,正是之前无故失踪的上官欣儿。
我回看向窗帘,国色天香的她已消失无踪,纵然我一肚子疑惑,也只能先奔向球场。
“来了啊,何渊。”
虽然你的外表是前学生会长的模样,但,正如母亲所说,你确实不是上官欣儿。
“你是谁?你何时替代了上官?她现在在哪里?你想做什么?”
“我是谁?看来你已经不记得了啊。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哦,抱歉,我忘了我正在使用着上官欣儿啊,你见不到我的样子自然想不起来。”
“使用着”,“见不到”……似乎是有人鬼上身般附在了上官欣儿的身上,操控着上官欣儿的身体,甚至运用着上官欣儿的超能力。而ta的本体则远在别处。
【上官欣儿】举起双手在耳畔轻轻击掌,听到她的呼唤,观众席人潮涌动,很多女孩子不顾危险翻下看台跳进球场,争先恐后狂奔到【上官欣儿】的身后,跪在【上官欣儿】足下为其充当座椅。【上官欣儿】扶着臀后的裙摆优雅地坐在一位高挑小姐姐身上,当她抬起双脚的同时,又有两位女生急忙平躺下,用自己柔软的胸为【上官欣儿】垫脚。
“你的架势倒是挺大,而且还很挑剔。”
“多谢夸奖。人活在世就是要开心一点。喏,看着她们像一群狗似的供我驱使,垂体无疑会分泌大量多巴胺呢。至于男人,压根没资格为我服务。”
“看来我很安全。”
“你当然是特别的。”
“那我受宠若惊。”
“何渊,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上官欣儿】张开双臂,似是孩童展示玩具般向我展示着全场被她控制着的人们,“睽违多年,对于这次重逢,我自然是需要好好准备咯。”
“那你想得到什么?”
“一个答案。”
“……”
“倘若你遇到了重要的抉择时刻,这个选择可能影响整个世界的进程,那么你会为了拯救这个世界,选择杀人吗?”
等等,这个问题……
——“如果有朝一日你遇到了必须使用超能力杀人才能解决的状况,你会动手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会问我这个问题?
“如果你的回答不能令我满意,那么在场的这些人,可就会倒霉咯。”
【上官欣儿】操纵他人将脚上的凉鞋脱掉,(各种某种程度上,你跟上官的性格同样恶劣。不,你或许比上官欣儿更疯狂。
今年主场场均上座人数两万人,加上今天对决顶级强队,在场人数至少两万五千人!
也就是说,她的手中,握有两万五千名人质。
不,不仅是人质,也是兵器。
“我不管他们是谁、来自哪里,只要目之所及、声之所至处,我都会尽我所能拯救他们,没有过半分后悔!”不论是你,还是祝梦,你们的问题,这就是我的回答!
【上官欣儿】没有回应,她仅仅朝向我抬了抬手指,而顺着她指尖的方位,几十人纷纷爆发出不可想象的力量,以超越人体极限的脚力跃至半空向我飞扑,粗粗看去竟宛若一朵被狂风席卷的巨浪!我被这铺天盖地的人潮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忙不迭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可算躲过了这帮弹簧人的袭击。随后我看得很清楚,那些人因为拼命朝我飞扑完全失去了平衡,有些双手先着地折断了胳膊,有些侧身落地咳血,有些甚至头直勾勾砸在了球场上,不知道还有没有命……
“你在杀人!”
“人有什么不能杀的?比杀一些大型动物简单多了。只需要一颗5.8mm的子弹,就能让人这种东西见阎王呢。”
【上官欣儿】毫不在意。我能察觉出,她的眼里只有我一人而已。她将右手收在左肩处,轻轻柔柔地向右下方摆臂,而被她拂手而向的人群,狼狈地在地面上打起滚,居然三五抱成一团,如风滚草般滚袭而来。诺大的球场化为剧院,两万五千人成为了她手中的提线玩偶,随她的动作而起舞翩翩。但,这场盛大的玩偶舞剧,每一节旋律、每一段舞点,都由撕裂的肉体拼凑得来……
纤细的双手抬起,从身前十指相扣,而与此同时,我左右两侧的人们箭步冲刺,朝着我团团包围!大概五十人组成的两翼很快合拢,并不断有人补充进来,让包围圈变得密不透风!我左顾右盼,找不出突围而出的方法!
完了,避无可避,数不清的手仿若编织为疏而不漏的落网,将我捕——“给!我!停!下!”
那声娇喝,让创世之神按下了暂停键。万物凋凝之刻,唯有那朵初雪迤迤翩跹。
离我最近的那位少女,手指甚至都触碰到了我的鼻尖,而我左后方,一位高高跃起的矫健女运动员悬停在半空中,身形如弓充满了力量。可包括他们在内的我周边的若干人,全部停止了动作、不,不仅仅是动作停止,实际上她们都被“凝滞”在了那一小段时空之中。
“快跑出来!我只能停住她们几秒钟!”
——张袂成阴的人海众潮中,我毫无眷恋与她们擦肩而过;往来熙攘,车尘马迹,我唯瞩一人。
我穿过静止的人群,狂奔向不远处那又矮又小的身影,由远及近的过程中,我逐渐看清她的脸庞,那里满满的是忧惶。
“还是同桌大人你最好了!”
“先别恭维!回头再说!”沈一一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让我舒服地喘几口大气儿,好面对已然恢复行动力的人群,“我这几天早就发现上官的不对劲了。”
“嘿嘿,一一大人真厉害~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有沈一一的超能力,躲避人群由不可能变为可能,于是我边跑边询问她。
“上官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可
能一直粘着普通又邋遢的你?肯定是图谋不轨!”沈一一没好气地解释。
说实话,我有点受伤。我很想反驳,但看在同桌大人的淫威上还是把话咽进肚子吧。
“好巧啊,居然来了一位搅局者呢,看来我们的何渊同学人缘不错~”对于沈一一的到来,【上官欣儿】看上去乐呵呵的,但大概已经被气死了吧。
“不管怎样,现在ta正在使用着上官欣儿的能力,我有办法应对。”沈一一悄摸摸跟我说。卧槽,你还有这能耐?你是我正版同桌吗?
上官的催眠能力似乎真的对沈一一没有效果,【上官欣儿】全然没了沈一一刚来时的淡定。而有沈一一的【凝滞】,我很容易就触摸到了【上官欣儿】的身体。超能力发动。
什么都没有发生,与我所想一致。
这位女孩的眼中波澜起伏,宝石样澄澈的瞳仁映照出悲伤和某些其他的感情。这是同曾几何时相比全然不同的眼神。
“上官,你回来了啊。”我确信这是属于她本人的眼神,“ta应该是离开了吧,之前附身在你身上的那个家伙。”
“……谢谢。”上官欣儿颤颤巍巍、异常虚弱,可能这就是身体被侵占的后遗症吧。
见我想上前,沈一一居然很上道地先于我去搀扶上官欣儿,可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距过大,将手臂搭在沈一一肩膀上的上官欣儿居然都站不直身子只好蜷缩着她那长腿……我甚是无语,刚打算来到上官欣儿另一边帮忙,然而沈一一踹了我一脚不悦道:“先报警吧,现场很多人都受伤了呢。”见状,上官欣儿微微笑了,也对我温柔地摇头:“何渊同学,小女没事。麻烦你用小女的手机呼叫联系人里的陈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会妥善安排。涉及超能力的事件,不太适合让警方来处理。”
在我跟这位陈言交谈的时候,上官欣儿操控着在场的观众有序回到看台,让球员与裁判们各归其位,而将受【上官欣儿】操控追逐我导致受伤的观众们留在原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超能力事件发生后的善后现场。等陈言跟其他十来位处理人员到位,在他的指挥下,三四个人着手恢复现场,而四位医护人员分别对那些受伤观众进行疗伤,其中一位医护人员明显是超能力者,他专门对那些受重伤的人施展能力,在他手掌前发出的暗淡光芒照射中,不论骨折还是肌肉撕裂,很快就恢复了。
“话说……你是……”这位医疗能力者似乎有些面熟。沈一一也认出了他:“你是通达中学的曹旅同学吧?”
去年国庆节省实验高中与通达中学的超能力者对决时,通达最后一名上场(被上官欣儿吊打)的就是他。但是,我没记错的话,他被上官欣儿操控着报出自己的超能力,可他当时报的,是“过目不忘”啊。
上官欣儿看出了我的疑惑,她俏皮地解释道:“曹旅同学是我的手下,那时不过是配合演一场戏罢了。”
演戏?这有什么好演的。等等,该不会说……
将一切恢复如初后,上官欣儿解除了超能力。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座位或者离开,而是走向了主场球迷核心区,把一位身穿主队队伍的高中生揪了出来:“孟佐同学,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现在请好好欣赏比赛,看完后随小女回去写检讨。”
“他是你们学校的超能力校队成员
。因为他身处超能力事件中,非但没有正确处理事件,反倒自己也陷入其中,所以他得受到祝梦小姐的‘教导’了。”陈言解释道。
“上官同学也一样的。噗……”曹旅说这话的时候,都快憋不住笑出声了。看来你对你这位上司积怨已久咯。
球赛,在推迟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开始。当然,球场内的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我们则因祸得福,进入了包厢中观看球赛。
“上官欣儿,你的超能力着实强劲啊。居然能同时控制上万人。”看起来沈一一有些佩服。
“一一同学谬赞了……”上官欣儿显得有些落魄,“控制这些人并不是我能做到的,我只是在ta脱离我的身体后,还在维持着之前那控制的状态罢了。”
“你的意思是……”
“‘鸠’是我们称呼ta的代号,意为能够对超能力者的身体鸠占鹊巢,且施展出比原能力者效果更强的超能力。”上官欣儿解释道,“鸠入侵小女的身体后,强化了小女的超能力。但这很明显透支着被入侵者。被ta入侵的能力者,轻则身体不适、重则精神涣散。小女现在就有些头痛。”
“说给你们也无妨。鸠是研究会的超能力者管理名单中,最危险的那一批。收录在那张红色名录中的所有超能力者,只要出现在国内,我们可以不经请示直接击杀,法律上履行无限防卫权。当然了,杀不杀得了是另外一回事。”陈言透露一些内幕信息。
“……这几次事件过后,我发现我竟是兵家必争之人。”我有些无奈地吐槽。一月份被黑隼帮袭击、三月份修学旅行被不知名三人组加白衣妹子袭击、四月份被周云籁……呃这个不算……然后这几天我又被盯上了,而且为了考验我竟然不惜准备这么大的阵势。
“何渊同学的超能力特殊至极。”上官欣儿回应道。
“据何渊同学的描述,除了鸠之外还有一人?”陈言说道。
“是的,还有位绝世美女,沉鱼落雁也形容不了的那种!能让人直接起生理反应那种!”“我信了。”“但她一句话都没说过,没法给你们提供更多信息了。”中间插话的是沈一一,总感觉她莫名充满了攻击性。
“何渊同学,我相信你。基于你的描述,之前没有出现过符合的超能力者。”上官欣儿果断回答。
“可能是新人。”陈言推断道。
“请说一下战斗过程吧。”上官欣儿将话题继续推进下去。“战斗场面我们可以查看录像,说一些细节或者想法为好。”陈言补充。
“沈一一来之前,我一直在躲避。她来之后我才能够有还手的余力。通过配合我有了近身的机会,触碰到了鸠。那时我尝试发动能力。如果是以‘身体拥有者’的上官作为目标发动,那以你的地位和人脉,我很可能复制出强度非常爆炸的超能力,让战局的天平直接倾向我们;如果是以‘精神支配者’的鸠为目标发动,那我不仅可能获取强力超能力,更能根据获得的记忆得知他们的很多事情。我想无论如何,鸠都不想承担以上的风险,所以ta必然会从你身上抽离。”这便是我当时的想法。
陈言点头认同我的观点。
“但你猜错了,起码,是其中一部分。”上官温柔笑着。
“是的,我错了。我发动了能力,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没有获得任何记忆,也没
有获得任何能力。以往出现过很多次这种情况,这说明受术人心底印象最深刻的,是我本人。”
上官欣儿好似局外人一般,微笑着说道:“那么,何渊同学的能力到底是对小女,还是对鸠发动了呢?”
“谁知道呢……”上官又喃语着。
沈一一警觉,恶狠狠地瞪着我跟上官欣儿。
“上官学姐,你看,我这次算是救了你吧……能不能给我透露点信息?”
“小女正想说此事。今晚需要处理这次超能力事件抽身不得,明日小女会亲自登门拜访,何渊同学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当然了,可不能突破小女的权限呢,算上今天这次失职,如果明天小女再违纪的话,就得去关禁闭了。”
就这样,我们看完了这场球赛。没成想主队居然在最后时刻扳平了比分,聆听着主场山洪海啸般的欢呼,感觉还行。
第二天。
“一一同学果然也在啊,看来小女所料不错呢。”上官欣儿拜访礼物特意准备了三份。
“我是来监视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对何渊做些什么勾当?”沈一一对上官欣儿非常不信任,毕竟上官对我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但你为什么对上官的礼物丝毫不设防,直接拿起来就吃啊?
“即便已然是里考场中不败的冰雪公主,一一同学的超能力似乎仍有隐藏呢。”上官欣儿媚眼如刀,“昨夜的您显然能够抵抗小女的超能力。这真让人意想不到。”
“让我感到危险的超能力者,我都会准备对策的。”沈一一微笑回应。
“上官学姐,这是上好的铁观音,请喝……你也有,别捏我。”我连忙圆场。
“先聊一聊【超能力】吧。研究成果说明,超能力是种寄生特征,起源于上世纪末的陨石。”上官欣儿直截了当地开始介绍。
“寄生特征……”我不禁联想到马文鹤的经历。若是把超能力理解为一种寄生虫的话,那马文鹤被挖走超能力的事也就很好理解了。
“陨石?”而沈一一则对陨石更感兴趣。
“听说过英仙座流星雨吗?上世纪末爆发了两倍于常规的极大流星雨,有三颗陨石甚至没有在突破大气层的时候燃尽,而是落在了地表。一颗在英国,一颗在日本,还有一颗,于94年9月23日落在了我国J市南郊,也就是东岭山脉范围内。”上官欣儿娓娓道来,“在那之后,超能力开始在全世界范围内出现,其中密度最大、强度最高的超能力者觉醒地点,便是如上三处。而且超能力者的出生日离流星雨越近,能力的强度便越高,当然了,并不完全挂钩。所以,出生于J市的时任高中生中,埋藏着最强劲的一批超能力者,因为不论是时间还是地点,这一批人都是最接近陨石的。”
原来这是超能力者的由来。
“超能力对策研究会,这是管理超能力者、处理超能力事件的组织名称,也就是你所知晓的‘超对研’。祝梦大人身居超对研的领导层,全权负责本省的超能力管理工作;陈言和小女是校长大人的下属,小女是省实验高中超能力者的负责人,陈言是校长大人的副手同时负责处理J市的超能力事件。”上官欣儿娓娓道来,“超对研尝试对超能力的机理进行解析,发现引发超能力的其中一种机制是ZPE,也就是zero point energy。”
“零点……能量?”我对这
个概念有点印象,这好像是说即便是真空中也存在巨大的、起伏不定的能量。原来超能力这么高大上。
“为什么说是其中一种呢?”沈一一询问道。
“因为ZPE只能解释一部分超能力的运行原理,却无法解释所有的超能力,比方说,小女的超能力。”上官欣儿回应道,“简单来说,超能力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物质能量类,它们可以制造、操控某种物质或能量,或者赋予物质能量以某种属性;一种是意识影响类,它们可以影响人类的感知力、操控力和判断力,支配人类的行为和想法。”
我明白了:“零点能量可以驱动物质能量类超能力,但它显然成为不了意识影响类超能力的动力。”
“何渊同学所言极是,意识是量子力学中仍未被攻破的难题。我们的研究毕竟基于现代科学,尖端科学家理解不了的,我们也理解不了。我们的研究成果表明,所有意识影响类超能力都有一个很明显的【触发条件】,那就是【有意识的观测】。可能是观测现象触发量子坍缩后,以某种未知的机制赋予了这类超能力以效果。”
“超能力的效果通常跟强度会负相关。举个例子,有人拥有【让人睁眼】的能力,这个能力从效果上看很平庸,但与之相匹配的就是这个能力强度极高。一旦能力发动,除非采用物理手段,否则没有任何办法能把眼睛闭上,包括但不限于突然戳眼、全身麻醉、催眠暗示,甚至于小女的超能力。所以说越是简单直接的能力可能反倒更厉害。”上官欣儿说出一个轶闻。
“大体上讲,没有绝对强力的超能力,也没有绝对弱小的超能力,一切都看使用者的开发情况。”
以上是上官欣儿对超能力现象的解释。
“而何渊同学的父亲和妹妹,也很可能是因为超能力才被掳走。”
什么!
果然,这件事不论怎么调查都不见成果,原来它跟超能力事件有关。
“超对研成立不久便研发出一种检测人们是否是超能力携带者的方法,并对所有人进行隐蔽检测。根据采样记录,何渊同学的父亲和妹妹,都是超能力者。但他们的超能力是否表征出来,他们拥有什么超能力,我们无从得知。”上官欣儿说道,“而何渊同学两位亲人失踪的时间点,有不明超能力者入侵J市的记录。”
“他们是谁?拥有什么超能力?活动范……哦,你们应该也不知道吧。”我很是激动,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如果有这些情报,他们就不会至此都杳无音讯了。
“虽然我们不清楚作案人的情报,但我们并不是一无所知。有一个更重要的信息,我可以透露给你。”
“哦?”
“你的父亲和妹妹还活着。”
“什么!真的吗!”听到上官欣儿的话,我腾地站了起来,激动地抓住上官的手。
“因为技术的进步,我们能够对当年的采样进行进一步分析,鉴定这位超能力者是否还可以引起量子坍缩,也就是说,判断那个人是否还有意识。之前说过,出生日距离陨石坠落日越远,获得超能力的几率越低,而你父亲当时已经二十四岁,获得超能力寄生的概率在百万分之一以下,所以属于你父亲及直系亲属的采样被专门永久保留,昨晚我亲自实验分析,两个样本的量子坍缩指标均仍呈强活性。”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
上官欣儿离开后,沈一一纤细冰凉的手温柔地握住我的手:“何渊,这下安心一些了吧。”
平日里刁蛮不讲理的沈一一,用她无比诚挚又温婉的声线,为我献上祝福。双手相握,双目对视,她的眼眸,蕴含着我的所有。
“谢谢你,不论昨天你的援救,还是今天你的陪伴。一一,能做你的同桌,是我何渊的荣幸。”
仿佛水到渠成,宛若天意注定,我牵起沈一一的手,轻轻地吻在了她的手背上。
但,沈一一却挣脱了……
“你没刮胡子?好刺人。”沈一一抽回右手,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别想占主人的便——呜呜呜!”
这位少女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把她的嘴给堵上了。用我的唇。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爱恋种下了永恒。不会让你嘴硬了呢,我的好同位。
“我说,既然你这次来帮我,那就等于向那些想对我动手的人宣战了。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耶。”
“哈?那之前你救我,算不算‘向那些想对我动手的人宣战’了呢?”沈一一捏着我的皮,“别以为只有你那么抢手……”
“好的呢,沈抢手同学。”
“我的能力啊,以我目前的理解,是【熵减】。”或许是认为今后的路异常艰难,沈一一第一次向我详细解释起她的超能力,“它可以凝滞几乎任何物体,减缓速度、提高硬度、加剧脆度;也可以干扰人的意识,阻隔注意力,降低肉体活性。”
现在的我见识过的超能力很多,但沈一一的能力仍然算非常特殊的类型。
我对超能力的划分方式跟超对研不同。在我看来超能力大致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自身强化型,能够强化肉体力量或者激发身体潜能,譬如鹰的身体强化;第二类是现实改变型,能操控各类物质或能量,譬如钱穗的御水和马文鹤的御电;第三类是心理操作型,可以影响甚至改写别人的认知,譬如上官欣儿的催眠。
第一类能力应该是不需要使用条件,随时随地可以使用。后两类则根据上官欣儿的“量子坍缩论”所说,需要某种诱发坍缩的条件,也就是一次“观测”,触碰属于观测,目视也属于观测,大多数能力的使用条件就是这两种之一。
但沈一一的就比较特殊了。按照她自己的说法,首先她的能力能够影响别人的认知,使其他人忽视掉她的存在,这无疑属于第三类能力。但她同时还可以运用类似于冻结的能力影响现实,这就又有第二类能力的特征。也就是说沈一一的能力横跨两种类型。
这能力很强。
而且沈一一很聪明的一点在于她一直隐藏着自己能力的真面目,在里考场中她从来都是装作操控冰雪的超能力者。没有人知道她其实不仅仅能玩冰雪。
“跟之前相比,我的超能力似乎更进一步。我……好像能够调用曾经被我复制过的超能力,即使与复制时相距多日。”
“真的吗,听起来很可怕啊。你随便用一个我看看。”
我尝试着调用那个火焰能力,但没有成功:“时间尚短,我还没掌握。”
“故弄玄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