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局们

最好的结局们

1

这是第二十四袋垃圾了。张恒edit在心里默数着。

衣服、书籍、电器、调料、厨具,家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张恒装起来,能卖掉的则卖掉,不能卖掉的就当作垃圾,仔细地分类好之后,拿到小区的垃圾房里丢掉。

这样的话,不仅可以证明他的确已经不打算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到头来也可以给房东省去一些麻烦吧。

张恒从来都是这样,努力把事情仔细地计划好,做得有条不紊,尽可能避免给别人添哪怕一丁点麻烦。

我们甚至可以这么说:这一次的计划,是张恒这辈子第一次给好几个人同时添这么大的麻烦。

不过,他每次实现自己的性幻想,多少都是给人添了麻烦的吧。越是梦幻的性幻想,实现起来就越是免不了给人添更大的麻烦,他总觉得这样的正相关性大抵是显著的。

这么说来,张恒的「严于律己」,一定得排除掉在性癖这方面的事情。

虽然沈永晴edit确实也享受过对他进行各种各样的施虐,但是偶尔有些时候也是她在委屈着自己,满足着他的性欲。

张恒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又轻轻用手抚摸起来自己身上每一处永晴留下的痕迹:腿上烙印着她的名字、胸口刻着凹凸不平的刀疤,胯间还能看到被开水烫伤后留下的痕迹。

只有这些,还能让他感觉到他和永晴的联系,能让他感觉到,她好像还在疼爱着他的身体。

虽然永晴明明已经离开他一整年了。

说起这些伤痕来,张恒在三个多月前曾报过一次警,并向警方展露了这全部的伤痕。他声称这些伤痕全都是他自己情绪不稳定时自残导致的,报警只是为了寻求精神辅导。如他所愿,警方和医院对这些伤痕照片拍照存档,并让社区注意关心他的精神状况。

这当然是他的计划的一部分:首先,警方可以确认他的伤痕都是先前就有的,而非来自于新的施暴;其次,也给人留下了「精神不稳定」的印象。

张恒把自己的裤腿拉了下去,没有再继续对着沈永晴留下的痕迹顾影自怜。他开始装起第二十五袋垃圾来。

永晴一年前搬出去之后,张恒还是一直继续住在这个地方。虽说他一个人负担得起这个地方的房租,但这房子对于一个人来说太大了些,离他上班的地方也太远。

起初他不想搬走,大约是还抱着永晴可能再回来的念头。傍晚一个人在家,他甚至常常幻听到过永晴敲门的声音。

几个月后,他的理智渐渐告诉他,永晴回心转意的概率已经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了。但是他还是想继续守着这个满载着他和永晴的回忆的地方。哪怕只是单纯地守着这些宝贵的回忆。就算永晴再也不回来,他也实在不忍心割舍这里的一切,和永晴有关的一切。如果他搬走了,这一切就永远而彻底地散失了吧。

只是,对于沈永晴回心转意的最后一点希望,在半年前彻底归零。

半年前,沈永晴回到这个家里,来取她先前遗留在这里的一些东西:她的几本书、几个小摆件,还有几沓上份工作时留下的文件。

自诩理性的张恒,在见到沈永晴的一瞬间便完全丢盔弃甲。他忍不住偷偷看着她,即使她的每一个眼神都愈发明确地告诉着他,她对他已经没有感情。

他始终没有勇气开口说一句话。但是,在沈永晴打开门将要离开的

一瞬间,张恒彻底崩溃了。最后竟是跪在地上抱着永晴的脚踝,乞求着她不要那么快下楼离开。

她叹一口气:「你知道,我多停留几分钟,也改变不了什么的。」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道歉,却根本没法让自己的双手松开。

沈永晴抱着纸箱,就那么站在门口,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并非嫌弃或是厌弃,但也没有爱和怜悯,只是毫无感情地静静地要求他放开。

在他不知所措的瞬间,沈永晴终于挣脱他,抱着箱子径自离开。

张恒也从此彻底绝望了。

在执行着计划的这半年里,他自暴自弃地酗酒,以及对着一切沈永晴留下的一切东西自慰。当然,就算自慰时他也从未忍心真正触碰到那些东西,更不可能把体液弄到那些东西上。

不过,今天他丢掉的这些垃圾袋里,就有着不少他和沈永晴一起买的东西,甚至是当时买给她穿的衣服鞋子。

他终于不再需要那些东西了。因为,一周后,他的计划就要最终实现了,永晴终于要回到这个家里了。

虽然仅仅是几个小时,虽然他们没有独处的机会。

他是一个月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沈永晴的。

那天他鼓起勇气,把沈永晴约了出来,寒暄过后,对上一次见面时自己的失态道歉,又冷静地提出请求:「永晴,我想求你最后调教我一次。一次就好,不会再纠缠你。而且不需要有身体的接触的。」

「就算再虐你一次,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沈永晴叹着气:「你迟早需要走出来,找到下一个人的。」

「不需要的。」张恒依然冷静:「最后这次调教,我想要你结束我的生命。」

沈永晴摇着头:「你开玩笑吗?」

「我没有。我已经做了好几个月的准备,万无一失。」张恒故意保持镇定,来获取她的信任:「我不会让你担上任何风险的。」

「我不是说我会不会有风险…我是说你!」沈永晴忍不住叫喊出来后,又立刻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因为离开了你,你有必要去死吗?」

「永晴,」张恒直视着她的眼睛:「请不要觉得我是在道德绑架你,或者说用生命威胁你。我没有。我已经完全接受了我们分手的事实,我也知道那是对我们都更好的选择。」

「所以呢?那为什么要我结束你的生命呢?」沈永晴困惑着。

「我是在请求你满足我的欲望而已。我只是在请求你施舍我一次。」张恒用炽热的目光看着她,冷静地说着自己准备好的台词:「我们以前谈过的,你是愿意虐杀我,也有着想虐杀我的冲动的。」

「那是发情的时候说的不理智的话!」沈永晴摇着头,反驳着他:「那只是幻想,在现实里不可能的,你知道的。」

「我们以前说过的幻想,很多不都实现了吗?我们以为不现实的那些事情,真正实现之后我们也都很享受呀…」张恒似乎意识到不该总提起他们还是情侣时的事情,努力镇静下来:「我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于情于理你不用再考虑我的欲望。但是这就算是我请求你,乞求你,最后的一个乞求,好吗?我知道很为难你,我一定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作为补偿的。」

「我没法做到…生命这么重大的事情,」沈永晴克制着多余的想法,做着理智的判断,劝说着他:「就算真的想过,现实里也不可能的…」

把财

产给沈永晴作为「补偿」这个说法也是他事先想好的。若是说是付费换取永晴调教他的话,那便和找收费女王调教没有什么分别,甚至有把永晴贬低为娼妓的意味了。「补偿」就明确表达出了只是想让永晴看在情分上帮他一个忙的意味,甚至已经放低姿态,承认了自己无法完全偿还如此一来会欠下的人情,只能尽量弥补一部分。

当然,即使如此,永晴也回绝了。

他没有气馁。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没指望着事情会一帆风顺。

永晴的眼里一瞬间闪过的光,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鼓舞,他知道,永晴是那种有着可以被激发的强烈的施虐欲的人。

曲线救国。

在这次被拒绝之后,他联系上了永晴现在的男友,杨晟彬edit。他知道杨晟彬是一个有着同理心的人,也知道活得更为现实的杨晟彬,对于他给出的经济补偿不会视而不见。

他和杨晟彬说的版本并没强调他的虐杀幻想。他猜想,一个正常的男人不会希望自己的女朋友专程满足别人的性欲。张恒告诉的杨晟彬的版本是:「我本来就会自杀,只是想让永晴帮助我以不那么痛苦的方式完成自杀而已。」

终于,在他的各种保证、软磨硬泡以及展露自己寻死的决心之后,永晴答应了「帮助他自杀」。

当然,他根本没有自杀的打算,他也不是能下决心在最后关头扣下扳机自杀的那种人。

只是为了劝说他们答应,他便装出自己决意自杀,并套上一个「协助自杀」的幌子。

说来讽刺,「协助自杀」这个词原本多半是用在和安乐死相关的讨论上,而此刻他想要的却恰恰是永晴以尽量残忍而痛苦的方式结束他的生命。

总之,对方同意之后,张恒的准备工作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

首先,当然是不能再和沈永晴、杨晟彬有任何多余的关联,以免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嫌疑。实在有需要要沟通的事情也一律当面沟通,以免通信留下痕迹。

他已经提前三周从公司辞职,并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丢掉。这一切可以佐证自己是有计划地自杀,而非是被别人杀害。

房租和水电费都提前交足了几个月的量,这样不会有人因为欠费而找上门来,从而发现尸体。

具体的时间选择冬天,这样一来,尸体腐烂也需要较长的时间,不会很快就让邻居被尸臭惊动到。等尸体被最终发现的时候,应该已经过了足够久,使得具体死亡时间难以判断了。

当然还有遗书。其中一份作为正式的遗嘱,指明把财产都赠与沈永晴,提前好几个月就写好已经做好了公证。而另一份留在家里桌子上的遗书,在说明遗产按照先前遗嘱办理的同时,阐明了自己是厌世自杀;这一份遗书特意留到最近才写,以免留下与最近发生的事实不符的破绽。

一周后,沈永晴会回到这个家里,结束他的生命,然后离开。

事后警察根据遗书知道的版本,将会是:沈永晴造访又离开的几天后,他对人生失去希望,并自杀身亡。

此刻,他把第二十七袋,也是最后一个垃圾袋丢到了小区的垃圾桶里。

接下来的一周里,张恒不打算再出门了。

这样一来,事后人们就没法从张恒开始不再出门的时间点来准确推测张恒的死亡日期。

他保持着每天很稳定的水电使用量和网络数据流量,这样一来,

只要他死后让家里的电器开着,继续保持着这样的使用量,死亡日期就更无从推断了。

现在,只需要安静地等待这最后一周的时间就好。

张恒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关上了门,瘫坐在门后的地板上。

就连看到这一块熟悉的地砖,他都会想起自己从前每次里跪在地上为永晴换鞋的画面。

他忍不住想,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想被最爱的永晴虐杀而已,他只是想实现这样的性幻想。甚至可以说,在几年前还和永晴在一起时,他就有了这种强烈的幻想。只是他一直都分得清幻想与现实生活的界限。(各种。

开始,他只是在自慰的时候幻想着被永晴虐杀,而在射精后立刻清醒,放弃这样的想法。毕竟他并不厌世,在三十年的人生里也从未认真想过死亡。

但后来,他渐渐难以从这样的幻想中自拔。或许永晴带走了他的理智,或许只是因为性欲得不到发泄,发情的时间越来越多,才这样的吧。

但无论如何,既然已经没法再和永晴在一起,那能实现自己终极的性幻想,也是极大的幸福了吧。

当然,还是有两点事情很遗憾。

首先,杨晟彬要求他必须在场。张恒其实能理解这一点:杨晟彬肯定不放心沈永晴单独来张恒的家里。再者,经历这样令人不安的事情,身边有人陪伴总更好一些。

其次,他们拒绝了任何残忍的虐杀方案。他们不想在身上沾上任何血迹,甚至也不想留下清理过血迹的痕迹,那样太容易被警察怀疑。那么,为了不留嫌疑地营造自杀的模样,吊死是最好的选择。

张恒知道自己不能太过贪婪,给对方带来麻烦,便只能答应了。

2

一周的时间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这一周里,为了不用出门买菜或是扔垃圾,张恒一直都是靠吃泡面度过。

直到最后的一天,他用剩余的厨具勉强炖了一份肉,备好了炒菜的原料,准备好了酒,惴惴不安地坐在家里等候着。

终于,张恒听到了那熟悉的敲门声。

他激动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两人,连忙把他们迎进家中,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

沈永晴毫不尴尬地开口:「你说你还想最后再被好好调教一次的,对吧?」

「嗯。」张恒低声下气地点着头:「可以的话,就太感谢主人了…」

「本来我不想再做那样的事情的。但是晟彬很体谅你,让我尽可能满足你的愿望。所以,今天就让你再做一次奴隶吧。」

张恒感到自己那么可悲:自己的每一个愿望,都要依靠情敌的同情和施舍才能够实现。但是他别无选择,连连点头道谢。

「过来跪着吧。」

张恒只觉得幸运,乖乖地跪在沈永晴的面前,仰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那么深情,满载着仰慕和不舍,又那么专注,他像是丝毫不怕一旁的杨晟彬会介意。

沈永晴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剥夺了他的这份特权:「把头给我磕到地上,不准抬头看。」

张恒默默低下头,额头贴着地板。他只能用视线的余光看到沈永晴白色的网球鞋,仅此而已。

那双鞋还是两年前张恒买给她的。她此刻还穿着他买的鞋子,让张恒满是感激。但这样的感激他不敢说出口;他只怕自己如此刻意提及,反而会让永晴嫌弃地把这双鞋子丢掉。

如果自己死后永晴还可以继续把他买的鞋子

穿在脚上…也是对张恒很大的奖赏了吧。

他仰慕地欣赏着永晴那微微有些脏、诱人得恰到好处的鞋袜。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克制住凑上她的鞋子吸嗅或是舔舐的冲动,必须忍耐住,克制着不该有的欲望。

沈永晴又一次察觉到了他的快乐,并无情地剥夺走:「看什么看,只会盯着我的脚的死变态。」

连看的资格都没有吗?这样残忍的拒绝完美击中了张恒心底的受虐欲,瞬间让他沦陷得忘记了一切。

沈永晴抬起脚,踩到他的后脑勺上。鞋底的触感是那么柔软,那么温柔,那么温暖。他甚至都感觉到了她的体温,虽然,这大概只是幻觉吧。

他甚至幻想着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用自己的头发为她刷鞋底。但还是不了吧,要真那么做,她现在说不定会发自内心地嫌弃的。

永晴抬起另一只脚放在他头上的瞬间,鞋尖的地方像是故意的一般,蹭到了眼边,让他把鞋底的灰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都要擦到他的眼角膜上。

「其实我原本不想答应你的,但是晟彬心软了。」永晴把脚肆意地搭在他的头上,笑着说道:「而且你知道吗?晟彬还说想要看我调教你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呢…所以,既然他都不介意我见你了,我也不介意做个了断了。」

「嗯…谢谢主人。」张恒不知道还应该怎么回答。

「你也应该好好谢谢晟彬吧。」

「晟彬,谢谢你…」张恒没有抬头:「谢谢你允许我能再被永晴调教。」

杨晟彬局促得不知该怎么回应。

总之,张恒先去把饭做好,把菜都端上了桌,酒也倒好了。

在桌子上,张恒准备好了三个人的碗筷和酒杯,但餐桌边只有两把椅子。

杨晟彬困惑地站在桌边,而张恒已经熟练地在餐桌边跪下了。

「没事,晟彬你坐吧,」沈永晴解释道:「之前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也经常是跪着的。」

「不过,」她轻轻用鞋尖触碰着张恒的身体,以戏弄地语气对他说着:「都已经是要死的人了,也不需要吃东西了,对吧?」

张恒显然对这种意料之外的羞辱非常受用,颤抖着点着头:「嗯,知道了,主人。」

「好了,」她用脚踢了踢他:「既然不用吃饭,你跪到餐桌底下去怎么样?」

他满是感激地点点头,爬到了餐桌底下跪好。在餐桌底下他没法直起身子,自然只能把头磕在地上。

沈永晴用鞋底轻轻抚过张恒的头发:「乖哦~」

被这么夸奖一句,张恒就足够开心了。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吃着饭的两人故意或是不故意地踢到他的脑袋很多次,他也仅仅是开心而已。

终于,二人吃完了饭,张恒也洗完了碗,回到了沙发前,自然地跪在沈永晴的面前。

「那,你的准备计划我也听你介绍清楚了,」沈永晴:「我只希望你很清楚你是自己想要结束生命,没有任何因为我而死的成分。」

「当然没有!」张恒不觉得自己在说谎。虽然他的确一点都不想死,而只是想被沈永晴虐杀而已。但那不算是「因为她而死」,反而只是在利用她满足自己的欲望吧。

大约是喝了点酒的缘故,沈永晴面色微红:「那答应你好好调教你的,我们就继续吧?」

张恒颤抖着微微点着头:「谢谢主人…」

她又一次把鞋底贴到了他的眼前:「呐,想舔吗?」

「想…」几秒钟的功

夫,张恒的脑海里就已经一片空白:「我想。」

从永晴刚进门后在沙发上踩着张恒的脑袋,到刚刚吃饭的时候,张恒一直都克制着舔舐永晴的鞋袜的冲动,甚至开口都不敢开口请求。此刻永晴主动提出给他这样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好好抓住呢。

她对这样的反应毫不意外,嘲弄着:「好好地求我,让我看到你有多想。」

张恒知道她的意思,立刻连连磕头,脑袋砸着地板:「求求主人…让我舔你的鞋底吧。」

沈永晴脚后跟搭在地上,脚尖抬起,对着他露出鞋底:「那就来吧。」

张恒立刻扑了上去(各种。

这是一年多来他第一次能再宣泄出他对她身体的完全崇拜。

大概确实太久没有被清理过,白色的鞋子已经完全被污物染成了黑色。张恒看得见鞋底的纹路里藏着的砂石、泥土。在他不在的这一年里,永晴都去过哪些地方呢?自己能把这些污物全部舔舐下来吞咽下去,也算相当于和永晴一起去过那些地方了吧…

「怎么样,晟彬,你看,他就是这样的变态。让他舔我的鞋底他都会发情成这个样子,还会对我感恩戴德。」

「嗯。」杨晟彬依然红着脸。他听永晴讲过她和张恒之间会做这些事情,但从未亲眼见过。他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可以这么有女王气质…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永晴这个样子实在很有魅力。

见杨晟彬依然一言不发,沈永晴对他说着:「呐,晟彬,你不要总是觉得你把我从他身边抢走了,对不起他。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的,比起他这样的变态,你本来就哪里都更好,我跟你在一起是很自然的。」

「嗯。」杨晟彬木讷地答应着。

「你还是觉得对不起他,想补偿他吧。」沈永晴继续对杨晟彬说着:「唉…你就是太善良了。不如你这么想。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希望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现在张恒却对着我发情,你不是应该出面保护我吗?」

杨晟彬有点不解:「他也没有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是吗?」沈永晴笑着,收回了自己的脚,并对张恒命令道:「张恒,跪直了。」

张恒抬起了头来,但他依然弯着腰。

沈永晴喝到:「我让你跪直!」

张恒只能直起身子——他完全勃起的模样此时再也掩藏不住。

「你看,现在这个恶心的男人在对着你的女朋友勃起,你就无动于衷吗?」

杨晟彬听到这样有些责难意味的话,甚至有些局促:「那…」

「光想缩在后面,看我调教他可不行喔~」沈永晴蹭着杨晟彬的肩膀,撒着娇:「我也要看你调教他。」

杨晟彬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直接愣住了:「我?」

「嗯,」沈永晴笑着站起身:「我来给你示范该怎么对付色狼。」

只见她抬起脚,狠狠踢踹向张恒的下体。毫无准备的张恒在一声惨叫之后倒在了地上。

「呐,现在该你啦。」沈永晴凑到杨晟彬跟前,亲了一下他的脸庞:「我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当然没你大,所以还得靠你来保护我哦~加油。」

杨晟彬不好再推辞,站起身体来,可是面对还倒在地上的张恒,却不知如何下脚。

沈永晴鼓励起他来,声音依然是那么自信迷人:「不用等他跪起来哦。他什么姿势都行,直接踹上去就好啦~」

张恒充血勃起的下体,很快被情敌的鞋子踹了上来。

沈

永晴甚至还不满意:「晟彬你多有点力啦!对于这样的流氓你都要心软吗?」

他加着力,却有些害怕:「我怕踢出什么事…」

沈永晴笑出声来:「他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还担心什么?我要看你全力保护我的样子哦。」

似乎是为了向沈永晴证明自己有多么可靠,杨晟彬果然用出了全力,一下又一下地踢踹到张恒的胯间。张恒勃起的阴茎被裤子束缚着没法摆动,被正面踢上来的瞬间便几乎要折断一般。

男性用出全力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即使曾经被永晴踢踹过很多次的张恒,也根本挨不住。他嚎叫着在地上打着滚,疼得想要吐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骨盆都要被踹碎了。

「他用手捂住的话你就直接跺上去,连着手一起踩就好啦~」沈永晴继续指导着,声音听上去很开心。

杨晟彬把脚高高抬起,全力跺到张恒的裆部。鞋底把张恒的手掌和下体全部挤扁在他的盆骨上。在张恒的惨叫之后,他的鲜血也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裤子。杨晟彬因此不得不很快停下来。要是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可就不好办了。

张恒依然痛苦地在地上呻吟着。而永晴的鞋子已经狠狠踩在了他的脸上:「你的血已经弄到晟彬鞋子上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嗯?」

他当然知道沈永晴的意思,可是他还是做不到。能接受杨晟彬在场就已经是他原本的极限。被杨晟彬踢踹也完全是被迫的,现在…

张恒还在犹豫的时候,她已经用鞋粗暴地踩住他的脖子,把他往沙发边拖着:「去把他的鞋子舔干净,现在!」

沈永晴严厉的声音,足以让张恒条件反射地放弃自己所有的想法。他只得伸出舌头,开始为自己的情敌清理起鞋子来。

起初只是单纯的心酸。但是在沈永晴嘲弄的声音中,张恒很快接受了这一切。

被这样极端地羞辱…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你看他舔你的鞋子都能兴奋成这样,」沈永晴显然对张恒的表现很满意:「看来…果然就是单纯的变态呢。所以晟彬你根本不用心疼他,你越虐他他只会越喜欢。」

「嗯。」杨晟彬像是有所领会,另一只脚踩到了张恒的头上。

「其实你知道吗,我刚和他分手的时候,他求过我,说想做我们的狗,伺候我们两个。」

「是吗?你没跟我说过呢。你没答应吗?」杨晟彬一边用鞋子玩弄着张恒的舌头,一边问着。

「那不是怕吓到你吗?我又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这么变态的事情。我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不想他插足进来打扰我们。」

张恒听到这里心里满是痛楚。在沈永晴的眼里,她早就全身心只属于杨晟彬了,自己就算出现也只反倒是插足者而已。

沈永晴还继续补充着:「现在也只是看在他要死了份上才满足一下他呀。我才不想他每天和我们在一起呢。」

被如此嫌弃着的张恒,心里早已没有半点埋怨,反而更加努力地舔舐着情敌的鞋子。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展现出自己的诚意,证明自己的一点点价值。

沈永晴却在中途伸出脚把他的脑袋踢开,打断了他:「血都流出来了还硬,嫌自己血流得不够多是吗?」

张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裤裆变得更加潮湿的原因。大概是阴茎被踢破了之后,勃起便会导致出血吧。

「对不起…」张恒连连道歉:「我…我去

厕所清理一下,洗干净吧。」

杨晟彬随即也打算起身:「我正好也要去下厕所,早就想去小解一下了。」

沈永晴听到后,立刻露出了坏笑:「晟彬,你不用亲自去厕所哦~」

「嗯?」

她轻轻抬起脚尖,指向刚要从地上站起来的张恒:「直接拿他做便器不就好了吗?」

「让他喝尿吗?」这大概还是又一次超过了杨晟彬的想象:「不…不了吧。」

「他以前喝过我的尿的次数可多了。到最后还在求着我尿给他呢。所以…」沈永晴笑得更灿烂了:(各种。你就当是满足他想做便器的愿望咯。」

「可他也只想喝你的尿吧…」一向体贴他人的杨晟彬还是没法不考虑张恒的感受:「永晴你尿给他也可以的。」

「我又不可能再尿给他了,」沈永晴给了他一个白眼:「我是你杨晟彬的女人,怎么可能允许他看到我的裸体呢?不过,他喝尿的贱样子还蛮有趣的,我也还想再看看呢。」

「那…」杨晟彬犹豫着:「要我试试吗?」

「嗯,我想看嘛!」永晴又是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在沈永晴的要求下,张恒只得跪好在沙发前,张大了嘴。

杨晟彬解开裤子,把自己的阴茎拿了出来,用手扶着,不该如何是好:「嗯…我怕弄洒,要放进去吗?」

「不要。我不要他的脏嘴碰你的鸡巴。」显然,在沈永晴的眼里,张恒连触碰他的阳物的资格都没有。

「那?」

「你尽量对准就行啦,」沈永晴想让杨晟彬放松一些:「他不敢不接好的。」

张恒已经闻到了他下体的气味。他先是有一些恶心,但是这气味很快便只觉得更兴奋了。

他早已经完全沦陷了。此刻,被对方满是雄性气息的身体这么凌辱着,他只觉得是理所当然,甚至早就该体验的事情。

他仰望着杨晟彬近在咫尺的阳具,甚至有着伸出舌头舔舐的渴望。毕竟,那是触碰过永晴的身体的东西呀。那是曾经在永晴身体最隐密的地方…

不,或许明明就是因为这样,永晴才不让他的嘴碰到对方的阴茎的吧。要进入永晴的身体里的东西,不想沾上他的口水,也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张恒这样的思绪被尿滋醒了。情敌的尿液就这么灌入了他的口腔里。他忍耐着那苦涩味,努力下咽。但是对方尿得那么快,他根本接不过来。他一边下咽一边努力保持张嘴,终究还是弄洒了一些。

顾不上身体本能的反感,他一口一口把对方的尿喝了下去。到最后尿流逐渐变小时,他还不得不主动凑向前去,几乎完全没入对方的胯下,嘴竖直朝上接着对方的每一滴尿。

尿液的味道让张恒感到生理上的不适,可是已经被调教得毫无下限的他,竟然还是被刺激得兴奋不已。

待杨晟彬提起裤子之后,看到沈永晴高高在上的目光,他又吓得不得不立刻趴低在地,把滴在地上的几滴尿液也舔干净。

之后,他才赶紧跑去厕所,把自己被血浸湿的裤子洗干净。

3

等张恒裸着下半身从厕所里出来,准备走回沙发前跪下的时候,沈永晴只是指了指被搬到厨房里,放在绳索下面的那把椅子:「站上去吧。」

「现在吗?」张恒的声音颤抖着。

自己的生命终于就要结束了吗?明明已经有了觉悟,可是对于失去生命的恐惧还是让张恒一惊。

「嗯。脱光了站上去。」

张

恒大脑空白,满是恐惧地走过去。被沈永晴如此冷酷地发出这样的命令…光是这一点,就让他又一次兴奋得又要硬起来。

他点点头,乖乖地站上了椅子,在心跳得越来越快的同时,把自己的脑袋放到了绳索里。

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绳子其实很短,他站在椅子上甚至都得一直踮着脚才能不被勒得难受。这是他故意为之:若是绳子长了,椅子被抽掉之后他身体会下坠一截再被勒住,那样就如同人道的「长距坠落」绞刑一样,死亡会快速而没有多少痛苦;而他想要的恰恰是她赐予的痛苦的挣扎。只要绳子够短,没有什么下坠距离的话,他很可能痛苦挣扎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才会死掉。

更棒的是,沈永晴答应,会就这么看着他,甚至玩弄着他,直到他完全断气。他可以看着沈永晴对他的挣扎的反应,并让她陪伴着他生命的最后一秒。

把脑袋放进去之后,他把绳圈拉紧并系死。这样一来,除非用剪刀剪断绳子,他就不可能把脑袋从绳圈中拿出来了。

最后一步,他用尼龙扎带把自己的双手扎在了一起。

以上的每一步,他都必须自己动手。他当然希望能由永晴动手做这一切,但是他不能让那些东西上有永晴留下的痕迹,还得确保一切的姿势和角度都不像是另一个人操作的。所以终究还是他自己动手最为保险。

他乖乖站好在椅子上,此刻只等待着永晴对他生命的发落。

可是永晴却只是说道:「呐,我还没打算现在就让你死。我看你还是有些害怕的嘛,那就还是站在上面再好好考虑一会儿要不要死吧。」

「好…」张恒确实发现了还没有做好生命立刻结束的觉悟,但还是不服输地勉强道:「但是我确定我想被主人今天就处死。」

「知道,」沈永晴笑着,用手指尖轻轻划过他大腿的皮肤:「不过我也想看你站着发抖的模样呢。」

她的指尖带来的触感,让他舒服得颤栗起来。

「果然还是这么淫贱呢~」她看到了他勃起的下体:「轻轻碰一下就能硬成这个样子。」

对于张恒来说,这怎么可能是「轻轻碰一下」呢?他已经太久没有触碰过异性的肌肤了,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和她身体有任何的接触了。此刻这不到一平方厘米的肌肤相亲,已经让他收到了莫大的眷顾,感动得几乎泪流;来自于他最最渴望的心上人的这一丝体温,已经让他接近处于射精的边缘。

他不得不深呼吸,试着把双腿站得分开些。不然的话,他真的会就这么射出来,把永晴弄脏,犯下不可弥补的罪过。

沈永晴像是看出了张恒努力忍耐着的窘迫模样,故意更慢地用指尖在他的腿上游走,挑逗着他:「好像已经发情到坏掉了吧?说说你在死前还有什么愿望吧,主人说不定可以满足你。」

张恒回想起好多年前那次被沈永晴吊起来用鞭子抽到皮开肉绽的经历:「我好想要,好想…就这么被主人踢,被主人用鞭子抽。」

「你知道不可以的,」沈永晴很安静地说着:「尸体上可不能留下奇怪的伤痕。」

「我明白,所以主人不用满足我那些想法的,」他的声音委屈又乖巧:「我不会给主人带来麻烦的。」

张恒极度渴望着能再体验长鞭的触感,但是他不是那么任性的人。

「乖,」沈永晴夸完

他,指尖像是有些不舍,轻轻在他的大腿内侧的烙印上反复触摸着:「这烙印还是那么明显呢,凹凸都摸得出来。」

「是,」张恒对此很自豪:「谢谢主人给我的烙印。」

「呐,死的时候你身体上还带着我名字的烙印,是不是应该说你真的很幸福了。」

「嗯,」张恒点点头:「而且,现在还能被主人陪着,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你能这么觉得就好啦,」沈永晴笑笑:不过,我还打算再好好宠你一下哦~」

「真的吗?」张恒期待地睁大了眼睛:「主人打算做什么吗?」

「既然你以前就说想做绿奴的时候就说过,想听我和别人做爱,那在你死前就满足你好啦。」

「呜…真的吗?」张恒有些不敢相信:「可以吗,主人?」

「嗯,既然你都要死了,那也就不介意让你听到了哦~反正之前虐你虐得我们也很有状态,刚才晟彬都在客厅里和我亲热呢~」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我们做完爱,就立刻来处死你哦~」她坏笑着:「你最好祈祷他多肏我一会儿,那样还可以让你这个废物多活两分钟呢。」

「呜呜…」(各种。

「不过他可不是你那样早泄的性无能,」永晴露出嘲讽的目光:「所以你大概还是可以苟延残喘一会儿的。」

「谢谢主人…」

沈永晴于是关上了厨房的门,让张恒一个人在里面:「只说让你听,可没打算让你看哦~你自己可要站稳了,自己脚滑了把自己吊死的话,我可不管。」

「嗯嗯,」张恒很开心:「我一定会等着主人亲自处死我的。」

张恒很快听到他们两人的声音越来越粗重。

沈永晴的呼吸声变成了呜咽着的呻吟,还伴随着时不时微微的干呕。张恒很快明白,她现在大概是在俯身把杨晟彬的肉茎含进喉咙里吧。

被口交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张恒从没体会过,沈永晴从来都没有给他口交过。他此刻听着客厅里的声音,能联想到的只有杨晟彬那高傲的阳物的模样,毕竟,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还跪在地上仰望过那根东西。

张恒想,怪不得永晴不允许他的嘴在接尿时碰到杨晟彬的阴茎呢。如果他碰到过的话,不就相当于和永晴间接接吻了吗?自己的口水确实太恶心了,不该再玷污永晴那可爱的小嘴了吧…

「啵」的一声,是肉棒从紧紧吮吸的小嘴里抽出来的声音。接下来便是永晴急不可耐地问道:「晟彬,我坐上来好不好?」

很快,他便听到两人肉体摩擦碰撞的声音。那噗呲噗呲的声音听上去湿滑极了,看来永晴的身体是真的很享受吧…剩下的黏黏的声音是什么呢?大概是他们在湿吻着吧。

张恒一边听着永晴的娇喘声,一边这么想着,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精神有一丝迷离。

杨晟彬确实很持久。不过,一直是沈永晴坐在上面动的话,她显然会先累。

「晟彬…」不出所料,沈永晴用娇软的嗓音请求着:「从…后面插我好不好…」

「嗯。」

短暂地停歇后,有节奏的抽插声再一次传来。

张恒能想象那个画面:永晴趴在灰色沙发的边缘,而杨晟彬站在她的身后抱住她的腰肢,把肉棒捅入到她粉嫩的肉体里,无休无止地抽插着。

他渐渐开始发自内心地感激杨晟彬了。这一次不是因为杨晟彬允许了他得到今天的调教,而是因为他

知道永晴现在快乐着,他知道杨晟彬能够在现在和未来都带给永晴她想要的幸福。既然永晴可以幸福地活下去,那张恒更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张恒站直在椅子上,为了顺利喘气还时不时得踮起自己的脚尖。他很快就感到疲累,脚也酸得不行。同时,因为刚才喝下了杨晟彬的尿的缘故,张恒此刻也感觉到尿急越来越难忍住。他没想到,杨晟彬的持久,竟然也是对他的加倍折磨。

他似乎希望杨晟彬能更持久一些,这样他可以再多听一会儿永晴那美妙的声音,多留在这个有着永晴的令人眷恋的世界上几分钟;他似乎又希望着杨晟彬快些结束,因为他的腿真的已经酸得要站不住了,他都害怕自己一会儿坚持不住脚下踩滑,在沈永晴回来之前就吊死,又或者忍不住小便失禁,留下让永晴觉得恶心的场面。

在这样的折磨之中,张恒觉得自己的确越来越恍惚了。究竟是因为被他们的叫床声弄得过于兴奋,一直在勃起的缘故,还是绳子多少有些勒着脖子的缘故呢?

不过,随着杨晟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终于要结束这一切了。

「晟彬,射进来好不好~」永晴粗重地喘着气,主动向对方请求着:「都射给我嘛~」

杨晟彬答应了一声,便更加粗蛮地抽插着。很快他便到达了高潮,在飞速的抽插之中叫喊出声来。

张恒听着这一切,心里又是一痛。杨晟彬就这么轻易地内射在永晴的身体里了吗?又是一件他从没做过甚至从敢想过的事情,他的情敌那么轻易就得到了…

随着抽插的声音渐渐减慢到停下,张恒知道,自己的生命可以进入倒计时了。他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听见两个人穿上衣服和鞋子的声音。

她听到沈永晴向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每一声轻踏都让他心惊肉跳。

「呀,」只听沈永晴在半途停下了脚步,对着杨晟彬嗔怪道:「你射得太多了,都流出来到我内裤上了。」

「不好意思啦~」杨晟彬分明是在得意而不是认错。

张恒听到沈永晴的脚步声先是变远,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又变近。

终于,沈永晴拉开了厨房的门,双手背在背后,和他四目相对。她衣着规整,但头发凌乱,实在迷人极了。更别提她手臂和小腿上汗水闪闪发光的模样,让张恒觉得如梦似幻。

她走近了两步,把先前藏在背后的双手拿到了身前。她手上拿着刚脱下来的那条诱人的粉白色内裤,问着张恒:「想要吗?」

张恒痴狂,全身颤抖着,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这样的礼遇:「可…可以吗?主人…」他随即摇头:「主人不用这样也可以的,主人不用对我那么好的,主人今天已经为我做了太多了。」

「没事哦,反正也已经穿不了了,你看这上面全是晟彬射的精液~我没法这么穿回去啦。」沈永晴故意戏弄着他:「不过你就那么想舔他的精液的吗?」

张恒犹豫了片刻,(你尚未做出选择)priority_high。

其实,他那死死看着那条内裤却又迷离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

张恒脚下一空,心里猛一惊,却因为永晴这无情的动作而兴奋到了极点。精液从他坚硬的肉棒中喷涌而出。

还好沈永晴站在他的侧边,不然可能真会被那恶心的体液喷溅到。

张恒扑腾了两下之后,出乎他的意料,沈永晴

又把椅子重新塞回了他的脚下。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张恒赶紧在椅子上站稳,(你尚未做出选择)priority_high。

沈永晴看着张恒精液从喷涌到慢慢流出,直到艰难地滴出最后两滴,肉棒也快速地疲软下去。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站在椅子上。

「自己的鸡鸡都管不住吗?」她责怪着张恒:「你要把精液弄我身上了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含着内裤的张恒,用含混的声音连连道歉:「主人,是我不好,对不起…」

濒死的那一瞬间,那刻在人类基因里巨大的求生本能撼动了张恒。

加上他此刻已经射精,性欲迅速地烟消云散,理智恢复了许多。

张恒前所未有地确定,自己想要活下去。濒死的体验已经让他得到了许多的快感,而此刻他只想作为一个人活下去,珍惜他的生命。

他留着泪,费力地想要开口:「永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