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归留学生成厕奴第二部
海归留学生第二部——赵墨岚的特殊癖好上次事情过去了好几天了,但我仍旧深陷在那梦幻般的恍惚中,魂不守舍。
无数次,我将那个神秘的女人脑补成赵墨岚的模样,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揣测罢了。
我一边任由思绪乱飞,一边等着丁梅的电话。
她明明说过会主动联系我,可整整一周多过去了,手机始终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
我终于按耐不住,下了很大决心给她打了过去,可她却不接电话,发微信也从没回过我。
我就像被她遗忘在角落的垃圾,得不到一点音讯。
我有些坐不住了,又不敢冒失的上门,万一碰上赵墨岚呢?
一想到这种尴尬的可能性,我就心头发紧。
到现在我都不敢面对那道目光。
终于在一个平淡的周末,我等来了丁梅的回音。
“老师,现在来我家里!”
还没等我回应,那头就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立刻动身前往她家的别墅。
虽然时间是早晨,完全不是平时补课的时间,我却没有犹豫,心底甚至浮起一丝说不清的迫切。
从出租车走下来,我来到了丁梅家的门前,轻轻敲了敲。开门的依然是丁梅,不见赵墨岚的身影。
“赵阿姨……没在家吗?”我有些忐忑的问。
“我妈出差了。”她简短的答了一句,随后似笑非笑的看过来,“你怎么总惦记我妈?”
“没、没有……就随便问问。”我眼神躲闪,说话都变得磕绊了。
“进来吧。”丁梅笑了笑,把我让进客厅。
我在沙发上坐下,表现得比第一次来这里时还要拘谨,甚至不敢抬头打量四周,只是低声问:“上次来过的那位同学……今天还来吗?”
丁梅笑了:“怎么?迷上她的味道了?还没尝够是吗?”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轻轻的嘲弄,“老师,你真是只小馋猫呢。”
她这话说得我耳根一热,尤其是那句“小馋猫”,满是戏谑的意味。
丁梅走到电视柜旁,拉开抽屉,从中取出眼罩、手铐、小皮鞭和蜡烛等“作案工具”。
这一次,她光明正大地将它们陈列在我面前,脸上挂着笑:“老师,这个你自己戴上吧。”
我接过眼罩,心情复杂,这眼罩像是一种充满暗示的象征,让我胸口莫名的悸动。
而丁梅让我自己戴上的要求,更像是在完成一个让我把自己主动交付出去的仪式,仿佛我甘愿走进这场早已布好的局。
我缓缓将眼罩戴在了头上,完全遮蔽了视线。
她像上回那样将我带到客厅中央,让我躺下,把我的双手分别铐在了茶几的两条腿上……
丁梅似乎并不着急折磨我,她像是忽然有些内急,径直走到我面前,褪下裤子蹲了下来,就蹲在我的脸正上方。
“老师,想喝早餐奶吗?”她轻声问。
“嗯,想喝……早上来得急,还没吃早餐,连水都没来得及喝。”
“那正好,”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昨晚睡前可是喝了一大杯牛奶呦,早上起床还没上厕所呢,这杯隔夜奶给你好好品尝。在我身体里温了一整夜,一滴都不许浪费哦。”
说完她就将私处贴在我的嘴唇上,让我完全包裹住她……
我一边品尝着她私处特有的咸涩,一边用舌头轻轻勾动她的尿意。
“嗯……快出来了,已经到门口了。”她带着笑音说,“你对着门口吸一吸,欢迎
一下它……让我的尿感觉到你有多想得到它。”
按照她说的,我把嘴唇凑上去轻轻吮吸着她的尿道口。隐隐的,一股腥臊的气味从里面溢了出来,虽然吸出来的尿液只有一点点,味道却足够鲜明。
随后,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又被我吸入了口中。
这哪里还有什么牛奶的味道?早已在她体内经历了一整夜的代谢,化作清晨独有的浓浊尿骚味的一部分,味道强烈得甚至有些呛人。
这小姑娘平时的尿味就有些偏重,而这泡晨尿,更让我清楚地尝到了另一种不同于她母亲的,极具反差感的滋味。
丁梅这一次的撒尿不同于以往的激射,而是一小股一小股的流出来。与其说是她在尿,不如说像是我一口一口从她身体里吸出来的,因为她尿得太慢了,这让我有种错觉:仿佛这刺鼻的尿骚味,是我自己一口一口主动索求而来的。
“老师,尝出来了吗,我有多想你?这每一滴都融入了人家对你的思念!”小姑娘揶揄的说道。
说完她还腰腹一阵用力,向我嘴里射出一大股尿汁。
这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呛人的尿骚味,彻底将我淹没了。
丁梅将尿液一点一点的排泄干净,双手微微掰开花园,方便我仔细为她清洁。
我耐心地帮她舔干净所有咸涩,随后贴近她最私密的地方,用舌尖温柔的探入,轻轻的抚动,细致的抚慰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嗯……”丁梅发出一声轻叹,沉浸在这份原始的呵护中。
温润的湿意渐渐弥漫,我也早已熟悉她身体的气息。
在轻柔的舔舐之间,丁梅很快便在我嘴里微微颤抖,抵达了愉悦的顶点。
她的高潮液一缕一缕的淋进我的口中,被我温柔的接纳,包裹,抚慰。
我不急不缓,用吸吮和安抚回应着她的喷泄。
直到她的高潮结束,我仍然在为她做着抚慰的动作,直到她的小豆豆在我的口中逐渐变软,充血结束,让她感受到我的每一丝温柔。
这无疑是一场温柔而完美的口舌,从开始到最后,我的嘴巴就没有离开过一丝缝隙,将她的腿间整个包裹在了温暖的舔舐中。
丁梅满意的从我脸上抬起屁股,拍了拍我的头以示赞许。
她站起身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周遭突然陷入一片冰冷的寂静,这份过于安静的氛围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脚步声就在这时响起,不像丁梅那般轻快,而是记忆中曾听过的端方而清冷的步伐。
她不紧不慢地走近,然后,她拿起了那根皮鞭。
鞭子落下时,比上次丁梅抽打得要凶狠得多,每一下都挟着一股狠劲,重重地落在皮肤上,仿佛要将某种情绪全部倾泻到我这里。
起初我还能咬牙闷哼,到后来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断续的痛苦喘息。
“求您别打了,饶……饶了我,啊……”
我一开口,反倒让她更愤怒了。
她下手越来越重,那鞭子美落下来的时候,仿佛要透过皮肉,直接抽打在我的骨头上。
啪、啪、啪……
抽打的声音不断的在客厅中响起。
我像条离水的鱼,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劳地扭动翻滚,每挨一下,我的整个身子就像被电击般猛地弹起。
我无力地扭动着,试图蜷缩起自己,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呼吸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似乎也打累了,将鞭子搁在了一旁。
我终于也可以喘口气了,整个身体像散了
架一样瘫在地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
就在这时,耳朵里传来细碎的布料摩擦声,窸窸窣窣的,她是在换衣服吗?
眼睛被蒙着,我只能侧耳去听。
那声音很慢,带着一种从容,随后是皮质衣料特有的拉扯时的轻微咯吱声。
她换上了一件皮衣?
脚步声靠近了,很轻,停在我身旁。接着,有微凉的手指碰了碰我的嘴唇,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
然后她用指腹缓缓将我的唇向两边拨开。
我明白了,顺从地张开嘴,甚至有些主动的微微向上抬了抬下巴。
一团温热、粘稠的液体,带着她口腔的温度与气息,直直落进我嘴里。紧接着,一声轻蔑而清晰的“呸”在头顶响起。
我僵住了。
嘴里那团东西的触感,瞬间让我明白了那是什么。
她在朝我嘴里吐口水!
她一连吐了好几下,仿佛将口腔里能搜刮的唾液都送进了我的口中。
我却卑贱地品尝着她赐予的每一滴唾液,感受着来自一个中年女人的轻蔑与羞辱。
我甚至在品尝并吞咽了她的所有唾液后,仍然砸着嘴巴,张嘴等待着,那副渴求未满的贪婪模样,下贱极了!
女人鄙夷的冷笑了一声,这一声冷笑并没有什么音色,只是唇边呼出的一缕气流,却已将她对我的鄙夷表达得淋漓尽致。
她站起身来,看着我嗷嗷待哺的样子,忽地将一只柔软的丝袜脚塞进我的嘴里。
这只丝袜脚上的味道让我有些熟悉,我曾经品尝过赵墨岚下班刚换下来的丝袜的气味,和我现在嘴里的味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无比主动地吮吸着她的脚趾,唇舌间透出不加掩饰的讨好,温热的触感让她敏感的脚趾微微蜷缩,仿佛用羽毛轻轻撩拨。
隔着那层纤薄的丝袜,我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她的趾缝,缓慢而湿润的动作使她的脚掌传来一阵酥麻的颤抖。
随后,她将半只脚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耐心的舔舐着,舌尖拂过每一寸肌肤,直到那层咸咸的汗酸味渐渐消散,只留下肌肤本身的洁净与温热。
第一只脚被我细致地侍奉完毕,她轻轻抽离,转而将另一只脚递到我的唇边。我再次含入口中,深深呼吸着她足间那股让我犯贱的气味,舌尖缠绕着,舔舐着,一点一点感受着这只丝袜脚上的浊气。
此刻的我早已被这股中年女人的脚汗味刺激得有了生理反应,裤子下方难以掩饰的变化令我有些窘迫,下意识地想要掩饰。
她突然撤离了脚掌,有些粗鲁的脱掉我的裤子,连同抵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凉意掠过皮肤,我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微微绷紧,小兄弟却高高的耸立着,展示着身为男人的雄风。
这一幕让她停止了动作,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说不清是慌张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欲望受到长时间的压抑,终于要对我这个海归小鲜肉下手了吗!
她静静注视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她的指尖慢慢抚过每一寸皮肤,包括下方那两颗鸟蛋。
我的小兄弟上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滴落下来,沿着蛋蛋缓缓流淌。
我愣了愣。
她果然对我早有图谋不轨的想法,竟然连润滑液都准备好了。
等等,我上次给她舔的时候,她的水蛮多的,应该用不到润滑液才对。
紧接着,她托起我的双腿,
让我整个后方更彻底地展露在她眼前。又是一滴冰凉落下,这一次,是我的后门所在。
凉意窜过脊背,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阵羞耻和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我忽然意识到,也许事情和我想的并不一样。
还没等我想清楚这种感觉的来源,一根冰冰凉凉的沾满润滑剂的柱状物已抵在了我的后庭处。
那前端的形状……像极了男人情动时的金箍棒头部的模样。
在润滑剂的作用下,那东西粗暴的顶入了我的身体,给我瞬间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仿佛像女人一样被开苞了一般,这感觉也太疼了。
然而这才只是进去了一点点,接下来她握住我的双腿脚踝,动作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霸道,将我的双腿分开。
她的腰部微微用力,抵在她下体的那根东西对着我的后门又进去一截……
剧烈的胀痛让我如处女般惨哼,声音已经不听我使唤的在我喉间逸出,完全抑制不住的痛呼出声,而与之相应的,却是她一声满足而亢奋的低吟。
她的腰肢微微抽送,越扭越是兴奋,喘息也越发迷醉。
她的动作越来越深入,随之而来的带给我的胀痛也越发清晰。
她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分,直至最后一推到底,将那物完全没入我的体内。
那一瞬间,身体仿佛被彻底贯穿,虽然有润滑液的辅助,那种剧烈的肿胀和撕裂感仍然让我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她的一再蹂躏下,我终于经不住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然而我的痛苦和泪水似乎并没有让她产生怜悯,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蹂躏着我。
她用力的摆动着身体,动作近乎粗暴,毫不留情。
这一刻,强烈的羞耻感袭遍全身,身为一名男性,我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强兼了,这份被人掌控、被人占有、被人侵犯的无力感深深的烙进了意识深处。
她甚至让我摆出更难为情的姿势,将我的双腿压向我的头顶,让我的下身悬空,她则以全身的重量向我压来,一次次的冲击着我的身体最深处,那力度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一下,又一下,沉重的撞击伴随着我难以抑制的痛楚,每一次撞击都深深的碾过了我仅存的体面,将我属于男性的尊严彻底的剥离。
我僵硬的回应着她的撞击,喉咙中发出的每一分难以承受的惨哼都化作了令她愉悦的养分,我的身体成了失守的躯壳,再也无力捍卫自己,只能任由这份凌辱深入骨髓。
她的喘息逐渐加重,那声音里透出的却更多是濒临极致的快慰,仿佛我此刻的硬撑更加催化了她的兴奋。
随着时间推移,一种异样的感觉却悄然滋生。
每当她停留在我体内时,从我们剧烈撞击的地方,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那震颤清晰的从她的耻骨传递至我的前列腺,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违背意志的快意。
尤其在她每一次深深撞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随着这股力度引起类似打尿颤般的一抖。
那是一种与我截然相反的,近乎亢奋的战栗,仿佛她体内也正被某种形状相异的东西所充盈着。
而透过顶入我体内的那根东西的根部,我能隐隐感觉到一阵震动的频率。
不过这震动并不是冲我来的,而是来自于她内裤的最中心,她阴道的位置。
“啊……”随着她的动作越发剧烈,喘
息也变得更加急促。
她的耻骨猛烈的撞击着我的臀部,同时深深抽送着那根侵入之物。
在她自己体内的异物的相互作用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显然也攀上了极致的顶峰。
她整个压上来,口中止不住的呻吟,身体由绷紧到松弛,最后无力的瘫倒在我身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场令人窒息的强暴终于进入尾声了。
那根夺走我男人贞操的东西仍然停留在我体内,可我却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经历过那样剧烈的胀痛,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般的钝感。
我甚至觉得,身体内部恐怕已经被撑得大面积破损了,甚至正有血液从里面在不断的流出来。
然而她似乎毫不在意这些,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我备受摧残的身体,只是迅速脱下那条特殊的皮裤,连同那上面的隐藏装置也从她腿间剥离。
随即她急不可耐的蹲到了我的头顶,将那毛丛密布的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处紧紧压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毛发凌乱的沾着体液,散发出浓烈而独特的气味。
她将那道隐秘的入口紧贴在我的唇上,与此同时,一只手握住了我下身的小兄弟。
而此时的我,身体感受却十分异样,明明刚刚才经历了那样的侵入与疼痛,此刻却并未迎来预想中的软趴趴,反而涌起一阵奇异的坚硬,以及某种被强行填满后又陡然抽离所带来的空虚感,还有一种类似排泄般的微妙快感。
这种快感在她握住我的那一刻达到了顶点,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释放出来。
于是当她的下体紧压住我的嘴唇时,我几乎没有任何抵触情绪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处中年女人泄欲后的狼藉之所。
刚一吮吸,浓重的咸涩便涌入舌尖。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黏腻液体从她腿间涌出,与此同时,她的手在我的下身重重一捏。
这一捏,让我差点喷射的精液给生生的捏了回去……
我禁不住呻吟了一声,欲望得不到释放的迫切,让我更加贪婪的吸吮着她腿间的那处腥臊扑鼻的区域,赵墨岚浓浊的阴精一缕一缕的流进我的嘴里。紧接着,我近乎贪婪的将这些高潮液都咽了下去,将她腿间那些中年妇人特有的难闻的气味一点一点的用嘴巴吮干净。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更彻底的取悦着她沟壑的最深处,随着吸吮的深入,我的舌头不断从她阴道中尝到更多的滋味,而且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舌头流进我的口腔,这个女人竟然被我舔得再次动情了。
她微微起伏着屁股,让我的舌头在她阴户中进进出出。
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舌头开始有规律的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渐渐的,整条舌头上都布满了一层咸咸的黏垢。
就在我意乱情迷的为她清理阴道的时候,一股急促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激射进我的口腔,那是让我有些熟悉的味道,带着成熟女性排泄尿液的温度和气味,正源源不断的灌注进我的身体。
胃里丁梅的尿还没有消化干净,这时候又迎来了一泡新的热酿。
同样是骚烘烘的晨尿,那份独属于中年女人的,经过岁月沉淀的味道,远比她女儿丁梅的尿骚气更浓郁醇厚。
这次的味道甚至比前些天在马桶里喝到的那次还要鲜明。
我神魂颠倒之下大口吞咽着对方滚烫的排泄,用喉咙接纳着她的一次一次的激射。
同时她指尖在
收拢,我的小兄弟上传来坚定的压力。
我的身体随之绷紧颤抖,终于抑制不住的疯狂喷射,乳白的遗传物质如喷泉般迎向了窗外的晴光。
她在快感的云端倾尽所有,而我,也刚好坠入了更幽邃的深渊。
当我离开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正是阳光最刺眼的时候。
丁梅微笑摆手,她身后依然不见赵墨岚的身影,在她为我解开眼罩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
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后庭传来的疼痛让我一阵一阵的咧嘴。
这一次,我的身体遭受到的羞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骨髓。
没想到赵墨岚还有这种摧残别人后庭的癖好,前提是,她真的是赵墨岚。
可倘若不是呢?
最悲哀的莫过于此,我连对方的身份都无法笃定,更不敢轻易戳破那层模糊的窗户纸,万般纠结堵在胸口却无人倾诉,真是有苦都说不出。
我一瘸一拐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虽然刚刚在结束前,那个女人大发善心的给我上了药,可此刻仍有鲜血顺着裤脚流淌,突然感觉脑子传来一阵阵的晕眩,我急忙扶住栏杆,一点一点的挪动,每迈出一步,都感觉有更深的裂痕在蔓延。
这次的经历给我造成了极深的心理阴影,不仅仅是身体的透支和失衡,更有某种东西从内部坍塌了。
这种摧残是由内而外的……后续的影响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远。
之后的几天,我竭力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面对女友的询问,我只推说是急性的痔疮发作。
但那道从内向外被彻底贯穿的疮口,哪里是能用“痔疮”就可以轻易掩饰的?
它日夜灼烧着我的心神,持续的阵痛着,仿佛我作为男性的某种根本,也一同被那个女人洞穿了,再也难以愈合了!
于是,当几天后再次从电话中听到丁梅那可爱甜美的声音,我连嘴唇都在颤抖,我第一次有了想逃离这对母女的想法。
可我正要推说身体不适,试图使用拖字诀应付过去的时候,丁梅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所有抵抗的念头。
“要不我去你家看看你吧,正好我还没见过师母呢,很想和她认识一下呢。”
“额……不用,不用……我等会儿……就过去。”
“这才乖嘛,人家等你哦!”
挂掉电话,我苦着脸对女友说:“一会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丁梅要我过去补课……”
女友温柔的笑笑:“去吧,我一会把票退了,正事要紧。”
窗外是阴天,乌云低垂,正像我此刻乌云密布的心情。
走到那栋别墅门前,整座别墅仿佛都被笼罩在沉沉的乌云之下,像一片与外界隔绝的暗之领域。
丁梅打开门,看到我后依旧笑眯眯的将我迎了进去。
明亮的客厅,璀璨的灯光,却驱不走我心中的阴霾。
“老师,坐!”丁梅客气的声音传进我耳朵时,就像小魔女在低语。
她像上次那样将我让到客厅的沙发上。
可当我看到那张上次绑住我的茶几时,心头不禁一颤,连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紧忙尴尬的摆摆手:“还、还是不了……这次能不能……让我缓一缓……”
丁梅看到我心有余悸的样子,有些好笑的说:“老师在想什么呢?这次真的是请你来补课的,很正经的哦,别胡思乱想啦。”
她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别在这里待着了,直接上楼吧。”
我亦步亦趋的跟
在她身后,眼睛不由得看向前方她走路时挺翘的臀部,每上一级台阶,她的屁股刚好对着我的脸,仿佛随时都要压下来。
不得不说,丁梅无论样貌还是身材,和我女朋友相比都是碾压的存在。
来到二楼的房间,这次丁梅果然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那样子就像一个向来勤于学习的三好学生。
见到这个场景,我也稍稍安心,于是走到她身边坐下。
说来有些离谱,名义上给她补了这么久的课,这还是第一次在补课时打开那些英语教材。
我简单的和她说了几句日常英语发音,告诉她正宗的伦敦腔的发音特点。
她也学得十分专注,还像模像样的做起了笔记。
我没想到这次她真的认真学起了口语,这也让我隐隐作痛的屁股松弛了下来,我长长舒了口气,也开始全心投入这次教学。
两个小时过去了,丁梅打了个哈欠,问道:“老师,我今天学的认真吗?”
“你今天的表现蛮不错的,如果你以后都能维持这个认真的态度,你的口语水平肯定能很快提升起来。”我点头肯定的说道。
“放心吧老师,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学习口语。”
“那我就先走了。”
我正要起身准备离开,丁梅却突然叫住了我。
“老师,我这里有点痒,能麻烦您帮人家舔舔吗?”她依旧保持着乖乖女的坐姿,指尖却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大腿内侧。
看着她清水出芙蓉般的娟秀容貌,我的舌头在嘴里蠕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丁梅眼里浮起笑意,说道:“不过呢,我想和你做个小游戏,体验一种被人强迫的感觉。”
她不知从哪拿出一副手铐,“老师,你把我反铐在椅子上,然后你演一个坏老师,强迫威胁自己的学生。”
我迟疑了一下:“这样不太好吧?”
“我喜欢这样玩,就一次嘛,这样舔,人家高潮的会很猛的哟,一会绝对喂饱你。”丁梅笑着诱惑道。
我被她说的也有些心动,和女友都没玩过这样的情趣游戏,现在居然要和自己的学生……想想都有些刺激。
我被她蛊惑着接过了手铐。
她的手腕被我轻轻锁在了椅背后,她的身体随之被固定住,无法自由移动。
“老师?您这是做什么……”她忽然颤声开口,眼眶瞬间泛红,眸子里漾满了无辜与惊慌,“你干嘛铐住我,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禁怔住。
她入戏之快,情绪转换之自然,简直令人惊叹。
见我愣神,她忽然抬起湿润的眼睛,唇形无声地催促:“快点……舔我。”
我低下身,缓缓跪在她面前,轻轻掀起裙摆,将头钻进了她的裙子里。
头上立刻传来丁梅惊慌的声音:“老师你干什么?枉我平时那么尊重你,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学生?”
我也没管她说什么了,我的脸迅速的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将鼻孔毫不客气的埋进她的内裤裆部,透过内裤的缝隙深深的呼吸着她的骚味。
闻着这股和赵墨岚一脉相承却又不尽相同的隐私气味,我的裤裆立刻支起了帐篷。
虽然为她们母女俩口交了不止一次了,但每次口腔被母女俩的体味浸透的时候,仍然让我心神迷醉。
我颤抖着拉开丁梅的内裤裆部,嘴巴对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的私处狠狠的含了上去。
她这里的味道从不会让我失
望,耻垢、白带、汗尿渍一样不少,每次入口都咸得十分入味,绝对是仙品级别,当然,她的妈妈的那股史诗级入味,乃至过脑既入魂的味道更没让我失望过。
“不要……老师不要……”丁梅继续玩着她的角色扮演,甚至说话都带上了哭腔,“那里脏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你好变态……”
我被她说的越来越硬,也许我也进入了角色,将她连同椅子轻轻向后放倒在地上,让她上半身躺下来,然后彻底掀开她的裙子,一边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一边埋首在她的腿间,嘴巴用力的吸吮着她下体腥咸的穴水。
丁梅轻轻地抬起眼睫,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点恳求似的颤音,怯生生地说:“老师……你这样很奇怪……您别这样了,好不好?人家那里昨晚……都没洗,很难闻的……你用嘴巴吸完再给人家补课,你嘴里多骚呀?人家多难为情呀?”
丁梅说完竟然来了一股小高潮,原来她的颤抖不是假的,她的快感在说话的同时真的来临了。
我将这一股高潮液迎在嘴里,细细品味着。
她说的果然没错,这样舔的确有一种上头的感觉,尤其当我看着她的脸,把这满嘴来自她下体最隐私的味道咽下去的时候,被她怯生生的温言软语的反差感刺激得差点射了!
我将舌头插到她的体内最深处,继续品尝着她腿间特有的味道。
她依然和我对视着,眉头渐渐皱起,突然闭上眼睛呻吟了一声,二次高潮很快就来临了……
她的身体被绑在椅子上无法移动,但却颤抖得十分剧烈,她的高潮液喷得我满嘴都是,果然比以往的要多一些。
这小姑娘是什么偏好,居然喜欢被人捆绑。
她被舔的一阵失神,连双眼都失去了焦距,好一会才恢复神采。
我轻轻地将她背后的手铐解开,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
丁梅坐到床上稍作休息后,轻轻起身,对我露出温柔却带着深意的微笑:“现在该轮到你了,请坐到椅子上去吧。”
“轮到我?”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当然啦,”她眨了眨眼,“就像我刚刚那样,把手背铐在身后呀!”
我迟疑地问:“可刚才的游戏……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她微微扬起唇角,指尖轻轻掠过发梢:“谁说结束了?这才到一半呢。”
她停顿片刻,声音压得低了些,“接下来的情节……换成我来强迫你了,我还没往你脸上尿尿呢……”
“好吧。”听她这样说,我也没再坚持,依言端正地坐到椅子上。
丁梅缓步走近,轻柔而坚定地将我的双手反铐在椅背后。
接着,她不知又从哪取出一副脚铐,俯身将我的双脚也固定在椅子腿上。
“怎么连脚也……”我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因为你可是男生呀,”她的语气轻描淡写,“这样才更真实,否则你随时可以挣脱,就没意思了!”
我还想说什么,眼前却突然一黑,她用眼罩遮住了我的双眼……
紧接着,她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惊呼一声,连人带椅向后仰倒在地,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地板,痛得我一时间发不出声音。
“这样……才能让你好好体会,完全被人支配的感觉呢。”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倒在地上,背后传来阵阵闷痛。
这一下和之前我把她轻柔的放倒在地上时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不由得想,她是不是在故意“回报”我刚才的举动。
不过此刻位置互换,我也终于才体会到那种彻底受制于人、任人摆布的恍惚与不安。
“别怕呀,老师,刚才您摆布我的时候,可没这么紧张呢。”她的脚步声停在我头顶上方。
我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响,接着是内裤被轻轻褪下的窸窣声。她蹲下身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
我顺从地张开嘴,等待即将到来的洗礼。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急流猛地冲进口腔,来得太汹涌、太急促了,几乎不带丝毫犹豫。
尿液像失控的水柱灌入喉间,我来不及吞咽,液体甚至从鼻孔倒灌进来,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我浑身发僵。
直到过半,她才稍稍放缓了流速。
我勉力吞着她的热尿,咸涩中带着微酸的滑过喉咙,初时不觉得有多骚,待饮尽后,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才从喉底反涌上来,后劲冲得我鼻腔发酸。每一个吞咽后的呼吸,都像在搅动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她的气味。
她尿得放肆,我的头发、脸颊、脖颈都湿透了。浓重的尿骚味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膜,严严实实裹住了我的头脸。
她结束时轻轻抖了抖身子。
我下意识的仰起脸,凑上前去,用舌尖仔细舔着她腿间残留的湿润。
“怎么,还没喝够吗?”她带着笑意的声音飘下来。
我哑声说:“永远都喝不够……”
她忽然俯身低头,故意在我湿漉漉的脸前嗅了嗅,随即掩鼻嫌弃的说道:“好骚呀……这么重的味道,你却喝了一肚子?喜欢吗?”
“喜欢。”我答得毫不犹豫。
“可惜我没有了哦。”她声音里带着玩味的怜悯,“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还想要?”
“想……”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卑贱得像是另一个人。
“贱骨头。”她轻嗤一声,脚步声朝门外走去。
门没关。
片刻后,我听到两道不同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张嘴。”丁梅的声音再次落下。
我张开嘴,就感觉口腔里从不同角度落下来两团唾液,一团落在我的舌面上,一团落在牙齿和舌根处。
我心中一动,立刻猜想到另一团口水是谁吐出来的。
于是无比下贱的将口中的两团唾液混在一起,在口腔中翻卷拉丝,肆意品尝着分别属于两个不同女人口腔中的唾液混合后的味道。
喉结滚动,将它们一并咽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我体内喷涌而出。
没想到仅仅是咽了这口混合唾液的举动,竟然就让我恬不知耻的射了一次,就当着这对母女的面。
“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了。”丁梅的笑声里掺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两个人突然将我身后的椅子扶起来,来到床前,有人在身后推了我一把,我便俯身倒在了床上。
这时候,我屁股后面的座板被抽离了,可我仍然维持着被椅子束缚的跪伏姿态。
然后……我就感到背后一凉,裤子被人粗暴的扯了下来。
冰凉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滴落在我裸露的后庭处,激得我浑身一颤。
那是润滑液!
她们要……做什么?难道……难道……
没等我心中浮现出那个可怕的念头,一根硬物却已经真真实实的抵了上来。
在滑腻液体的辅助下,它正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挤进我的身体。
这次的尺寸没有上次那样夸张,能够感到那上面提前涂抹了充足的润滑液,
却依然轻易地撑开了还未愈合的伤口,撕裂的痛楚尖锐而清晰。
“不要……停……停下……”我呼吸微促,嗓音带着一丝慌乱。
丁梅温热的身体压上我的后背,嘴唇贴近我的耳廓,吐息轻柔得说道:“老师,舒服吗?这才是游戏的精华…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话音未落,她腰身一沉……
那根物体猛地深入体内,我浑身绷紧,倒抽了一口冷气。
尽管那整根上面都十分润滑,可被异物侵入的钝痛依然鲜明。
更鲜明的是随之涌上的屈辱……
片刻之前,我还是她的老师,在认认真真的给她上课,她也在乖巧的听讲;此刻,我却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被这个学生压在身下蹂躏。
撕裂、贯穿……这些词曾经离我那么遥远。
如今,却真切的发生在了我一个男人的身上,而且对方还是一对母女,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活生生的暴橘了。
丁梅在我体内兴奋的进出着,模仿男性那样在我身后挺动着胯部,动作越来越粗暴,节奏逐渐加快。
就在我几乎适应了那种节奏和异物感时,她忽然抽身而出……
下一秒,另一根更粗、更沉的物体顶了上来。
冰凉,滑腻,上面同样做了充足的润滑,但进入的过程却缓慢得多,也深刻得多。
是她!
虽然我还不能100%的肯定这个女人的身份。
因为这几次我都是被蒙着眼睛。
但在我心中,已经基本认定了她就是赵墨岚,唯一剩下的一丝不确定也仅仅源于没有亲眼见证过而已。
她的动作没有丁梅那样粗暴,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耐心,一寸一寸碾过我体内所有脆弱之处……
当它完全没入时,经过上次摧残以后余下的旧伤,现在已经彻底崩裂。
贯穿的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我咬紧牙关,却仍控制不住从齿缝间溢出的破碎的抽气声。
赵墨岚在我体内抽动了十多下,随即抽离而出。
我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可紧接着,丁梅那根物件又再次抵入。
这一进一出、粗细交替的切换,竟为我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视野被眼罩遮蔽,黑暗让触感变得格外清晰。我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女人,被两个陌生身躯轮流占有着。
看不见她们的面容,只有肢体交缠的力度、呼吸的节奏、侵入时的肿胀……
这些碎片般的感知拼凑出某种扭曲的沉浸感。
她们轮流在我身后进出着,交换着位置,动作间带着某种默契。
渐渐的,我竟适应了这种身份的奇妙代入。
甚至在她们交替的空隙,我体内竟生出一种莫名的空虚……
而当其中一人再次填满时,那空虚瞬间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
怎么会这样?我是个男人,可此刻在这种屈辱的侵占中,我的下身却异常的坚硬,甚至在丁梅玩虐般的猛烈撞击下渗出少许湿滑的前列腺液。
又一次……
当丁梅退出时,赵墨岚再次压了上来,这一次却与以往有所不同,这一次的空虚感极为强烈,而当赵墨岚那根粗壮的侵入彻底填满了这种空虚。我的身体几乎本能的毫无保留的接纳了它。
甚至……
我开始贪恋着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身体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赵墨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她一边更深更重的侵犯着我的身体,一边忽然伸手握住了我挺立的坚硬上。
指尖施加着让人难以
抗拒的力道,于是同步的刺激从两个方向涌来……
“啊……啊……啊……”
大脑仿佛炸开一片白光,我失控地嘶喊出声。
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发出哭嚎,而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撕裂理智的高潮。
奇异的是,这快感并不全然来自男性的生理反应,有一部分竟像是从某个被强行打开的属于女性的维度涌出来的。
就在这时,赵墨岚也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她将那根东西顶到我体内最深处,让它彻底胀满我体内的每一寸空隙。
同时她手上的力道加重,近乎粗暴地挤压套弄着我紧绷的坚硬……
我突然全身剧烈的抽搐起来,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席卷全身,像一阵电流穿透了脊椎直冲我的脑髓。
精液与前列腺液混作一股滚烫的洪流,失控的在赵墨岚的套弄下喷射而出。
这次的高潮持续的时间很久,超过我过去任何一次作为男性身份的高潮时间。
过了许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三分钟,我的身体在抽搐中终于瘫软了下去,只听见自己喉咙里仍然在溢出着零碎而欢愉的喘息。
我的身体从床上缓缓滑落,失神的瘫倒在地上,脑中白茫茫的一片。
下体被抽离后的空虚感仍浅浅地包裹着身体,那是似乎是一种意犹未尽的怅然,也像是在回味被强行打开的女性维度所残留的高潮余温。
没等我回过神来,一个毛茸茸的湿润部位凑近我的脸,并缓缓压到了我的嘴唇上……
大脑尚在一片空白中,嘴唇却已下意识的张开,条件反射般的含住了它,吮上了那咸津津的开口,于是一股无比浓醇的成熟妇人的淫液就这样被我结结实实的吸进了口腔。
腥臊咸涩的黏汁不断的顺着舌头向下流淌着,带着中年女性汗液与荷尔蒙的复杂气味。
这就是我记忆中赵墨岚的味道,可我已经不记得先前的记忆从何而来,也许一切都只是先入为主的错觉。
还没等我把这股味道品透,一股更加滚烫的液体在我的口中激射出来,热流直冲着我的舌根,浓重的骚气盈满鼻腔。那是中年妇人的排泄物,来自成熟女性的身体,而我竟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同时脑子里想象着赵墨岚正看着我吞咽她的尿液时,她的表情与神态。
在我的潜意识里,这似乎已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方尿液是一种我早已习惯甚至逐渐迷恋的液体。
长久以来,丁梅的引导与训练早已让我对这种屈辱的亲密甘之如饴,更何况此刻这是来自她母亲身体最直接的味道。
我用力吞食着,喝干了每一股对方淋在我口腔中的排泄,直到将对方胯间溢出的最后一滴骚尿也咽下喉咙,却继续贪恋地吸吮着她的尿道口,舌尖轻轻抵入那湿润的缝隙。
我能清楚的察觉,对方正低头俯视着我,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伸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下阴,让我更深入的品尝着她胯间的味道,让我的舌头浸泡在那片咸腥的温热中。
渐渐地,她开始用整个胯部磨蹭着我的脸,潮湿的毛发蹭过脸颊,柔软的阴肉反复碾过我的鼻尖与嘴唇,像在无情地涂抹她的气味与体液。
我的脸成了她私处的玩具,被她随意地蹂躏、挤压、摩擦……
而我,在这个过程中,只是张着嘴承受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双手忽然抓住我的头,胯间阴户死死抵在我张开的嘴巴
上,她居然拿我的脸当成发泄工具再次自慰到高潮!
她的下身一阵猛烈的痉挛,一股黏稠的阴精狂野的涌出,像撒尿一样喷射进我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我将这一大口高潮液缓缓的咽了下去。
这一刻,中年妇人的味道将我稍显空虚的脑子再次填的满满的。
她满足地轻喘一声,终于移开了阴部,却又转过身,将后庭凑到了我的嘴边。
我机械地张开嘴,舌尖抵入她褶皱的入口。那里是人类终极排泄口的独特气味:酸涩、微臭,混合着汗液的咸。
她放松了身体,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粗糙的粪便随之挤入我的口腔。她竟然在我嘴里大便了!
我脑子仍然昏僵僵的,只是机械性的用舌头搅拌着那团温热黏腻的排泄物。
那带着颗粒感的质感摩擦着舌面,强烈的屎臭直冲鼻腔,这似乎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对方的大便带着粗糙的纤维感,仿佛她最近吃了一些粗粮。
而我的喉咙成了她消化粗粮后排泄的容器,她她体内不需要的废物残渣全部排进我的口腔。
我则一次次的吞咽着那些不断涌出的,黏稠却粗糙的粪块。
她悠然地站起身,低头看着仍在咀嚼粪便的我,鄙夷的向我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液。
我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嘴巴机械地开合着。
口水混着她之前的体液,黏腻的从我的鼻子上滑落。
我的脑中此刻正一遍遍的回放着刚刚经历的画面。
即便没有亲眼看到,我却早已把这个女人认定成赵墨岚的样子。
当我眼前的眼罩终于被摘下时,丁梅的身影逐渐清晰,她脸上挂着依然明媚的笑容:“老师,感觉怎么样?”
我虚弱的问:“刚刚那个又是你同学吗?”
丁梅点了点头,“她有事先走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老师你回去吧,谢谢您今天帮我补课,我学到了很多!下次希望您还能多教我一些。”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经历刚才那一番折腾,新伤叠旧伤,怕是要休养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离开别墅后,我径直去了医院,医生帮我检查了一下,看我的表情立刻变得奇怪了起来。
但他没说什么,给我开了甘油软膏就打发我离开了。
回到家,一个人在洗手间里艰难地涂抹药膏,冰凉触感渗入皮肤,那火烧般的刺痛才稍稍缓解。
或许是知道这次玩得过了火,丁梅之后十多天都没再联系我。
伤口随着时间慢慢愈合,痛感也逐渐退去,身体似乎恢复了,但有些东西却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最明显的是,我面对女友时,身体竟像罢工一般失去了反应,无论对方怎样用身体挑逗我。
明明休养了这么久,欲望也还在,可一到关键时刻,身体却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束缚着,彻底失去了男性的冲动。
面对这种情况,女友眼中难掩失望,却仍然温柔的安慰我:“没关系,可能是你最近状态不好,别给自己压力。”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感到愧疚。
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晚我却做了一个春梦,我梦到赵墨岚又像上次那样,一边在背后操我,一边握着我的小弟弟用力的撸动,于是我在睡梦中变得无比坚硬,睡觉前被女友百般挑逗都没有反应的小弟弟,居然在睡到半夜的时候梦遗了!
当我在梦中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这到底是怎么
了?难道是被丁梅她们母女俩给……把身体玩坏了吗?
第二天一早,我就急匆匆的出门,不安的情绪驱使着我,悄悄的来到了男科医院,给自己做了全面的检查。
可检查的结果却显示我的男性功能一切正常,医生说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可昨晚的一切分明在告诉我,有些东西和原来不一样了。
就好像……一个不小心吸食了大麻的人,再也不会对普通香烟产生兴趣一样。
是的,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我的欲望阈值,不知何时已被拉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
寻常的刺激再也无法唤醒我。
唯有再次经历那种极致的,突破男性生理状态的高潮,才可能让我真正“活”过来。
又过了几天,丁梅的电话终于来了。
不巧的是,这天正好是女友的生日。我早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家里也布置得温馨明亮。
电话铃声响起时,女友正在我身边。
听出是丁梅的声音后,她眼神暗了一下,却还是微笑着轻轻推了推我:“去吧,别让孩子等。”
我愧疚地碰了碰她的脸,“等我回来。”
这话说出来,我立刻走出了门。
赶到别墅时,开门的仍是丁梅。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我看见了赵墨岚。
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瑜伽服,额头与颈间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电视里正播放着舒缓的瑜伽引导视频。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
我僵在门口,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小陈,来给梅梅补课了?”赵墨岚先开了口,语气平淡疏离,像对待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仿佛过去的那些种种,从未发生过。
她的态度就和第一次见到我时一样。
我仍然愣愣的看着赵墨岚,喉咙一阵发干,直到丁梅在身后轻轻推了我一把,这才仓促地回过神:“是、是的赵阿姨……没想到……您…您今天也在家。”
“嗯。”她极淡地应了一声,起身走向铺在客厅地板上的瑜伽垫,“你们上去吧,不用管我,我练一会瑜伽,晚点还有事要出门。”
说罢,她已重新投入屏幕中的节奏,身体跟着电视的动作伸展,姿态优雅而流畅,她专心的做着瑜伽体操,再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和丁梅来到二楼小丫头的房间。她像上次一样,摆出乖巧学生的姿态坐在书桌前。
我拿起英语教材,流畅地读着英文,心思却完全不在教学上。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赵墨岚做瑜伽时的背影,那成熟饱满的曲线,挺翘浑圆的臀部,每一寸都散发着丁梅身上尚未具备的熟透了的女性张力。
“好了老师,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丁梅忽然打了个哈欠,合上书本。
我瞥了眼时间,点点头:“好,平时你也要自己多练习,口语是靠多说才能进步的。”
“知道啦,老师快回去吧。”她摆摆手,语气已经带了点不耐烦。
“哦,好。”我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很慢,心里隐约期待她会像之前那样叫住我,可直到手搭上门把,身后依然没有动静。
我迟疑着回头。丁梅正托着腮,正笑盈盈的看着我,眼里闪着戏谑的光:“老师还有事?”
“没、没什么,”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喉咙发紧,“就是教了两个小时的口语发音,有点渴了……你也不给老师倒杯水?”
“渴了呀?”她起身走近,来
到我的面前,娇俏的脸上笑容更深了,“可我这儿只有一种特别的水哦,喝了不但不解渴,反而会越来越渴,老师要喝吗?”
我点点头,嗓音发干:“今天喉咙确实难受……那就麻烦你了。”
“这可是老师自找的哦,”她伸出食指,轻点在我胸口,“这次可没人强迫你。”
“是……是我自己要的。”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这么着急呀?”她歪着头,像是在我的脸上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就那么想喝?”
“想。”这个字脱口而出时,连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眼前的少女仿佛带着魔力,让我心跳失序,神魂恍惚。
“可我偏不给你。”她退后半步,抱起双臂,“除非……你求我。”
那股熟悉的堕落感再次袭上胸口。我低下头,听见卑微的声音从齿缝挤出:“……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呀。”丁梅眨了眨眼睛。
“求你……给我喝……”我闭了闭眼,任由某种沉沦的欲望吞噬最后一丝理智,“求你,让我喝你的尿。”
“乖哦,跪下。”她轻笑,像在唤一只狗,对着地上随手一指,“就跪在这儿吧,冲我磕头。”
我站在她指定的地方跪了下来,额头撞在地板上,一声,两声,三声。
她却叹了口气,语气装得有些为难:“可是我这几天有些火大呢,尿可骚了。这样你也要喝?”
“……要。”我仿佛中了迷魂术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她,喉咙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那再磕三十个。磕到额头肿起来,我就把憋了好久的‘饮料’赏给你。”她俯视着我,嘴角勾着嘲弄的弧度,“好好用膀胱里攒的味儿,喂饱你这贱狗。”
我再次低下头,让前额一次次撞击地板。三十下之后,眼前已经阵阵发黑,额上火辣辣地肿起一片。
“……可以了吗?”我哑声问。
丁梅走过来,脚尖碰了碰我的肩膀:“表现的不错。”
我立刻仰面躺倒在地,张开嘴。
她浅笑,悠然的褪下牛仔裤,脱掉黑色丁字裤,跨坐到我脸上。温热的私处贴上嘴唇的瞬间,我贪婪地吮吸起来,舔舐独属于她丁梅胯间的特殊的滋味。
在我的唇舌不断的侍奉下,她很快湿了,淫水混着体味一缕缕淌进我嘴里,每一滴都浸透少女下半身所有气味的精华。
“老师好像狗哦,”她喘息着揪住我的头发,“不对……你就是狗。在我和我妈眼里,你就是条爱吃屎喝尿的畜生。”
“如果能一辈子做你家的狗……”我哑着嗓子,舌尖更深的探入,“是我的荣幸。”
“啊……舒服……狗狗把人家骚骚的地方舔得好干净……”她腰肢微颤,眼神变得迷离,声音也黏腻起来,“喜欢我这里的味吗?”
“喜欢。”
“喜欢就都弄到你嘴巴里……到了、到了……嗯啊……”
她突然收紧手指,紧紧抓住我的头发,在高潮的瞬间用力的往我嘴里撒尿,滚烫的尿液混着爱液猛地灌进我口腔,冲撞喉咙,淹满了所有感官。
我贪婪地吞咽着,任凭口腔成为她倾泄的容器。腥臊的尿液与黏滑的高潮液混杂在一起,冲刷着我的喉咙,淹过舌根,涌向更深处。
我大口大口地咽下她每一股激射……她这次确实憋了很久,尿量多得惊人,直到高潮的痉挛过去,淅淅沥沥的尿流仍未停歇,只是从起初的喷涌渐渐转为细流。
我的吞
咽也随之放缓,从急促的啜饮变成细细的吮吸,甚至主动用口腔的负压从她的膀胱中引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我卷进口中,从始至终,丁梅的一整泡尿一滴未漏。
丁梅深深吐出一口气,舒展身体,慢悠悠从我脸上抬起臀。
“乖狗狗,”她语调柔媚,“我的尿,入味吗?”
“特别入味……”我失神地喃喃,脸上还残留着餍足的潮红,“喝得我好爽。”
“待会儿还有一泡比我的更‘入味’的。”她弯下腰,轻佻的目光划过我湿漉漉的嘴角,“能让你这贱骨头爽到魂里的那种,想喝吗?”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忙不迭的点头:“想!”
“我床底下有个好东西,”她退开两步,朝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像狗一样爬过去,自己戴上。”
我四肢着地,匍匐着爬到床下。
昏暗光线里,一只皮革项圈静静躺在地上,连着一条皮带般的牵引绳。
我摸索着项圈上的卡扣,毫不犹豫的将它套上脖颈。
“咔哒”一声,锁扣扣紧的瞬间,某种无形的契约仿佛也随之落定。
我将绳子的另一端像狗一样叼起,仰头递到她手中。
丁梅轻轻扯了扯绳子,笑了:“老师模仿狗的样子,挺像那么回事的嘛。”
“汪……汪……”我心血来潮的叫了两声。
“嘻嘻,乖狗狗,主人这就带你去解馋。”
她再次拿出那个我熟悉的黑色眼罩,熟练的蒙住我的眼睛,“跟着我,爬下楼。”
视野陷入黑暗。身体在牵引下笨拙地挪动,膝盖和手掌蹭过木质地板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步一步爬出房间,来到楼梯口,台阶的边缘硌着手掌,我不得不调整姿势,一级一级向下挪。
也不知道这时候,赵墨岚是否还在客厅?
也许她已经出门了吧。
可如果她还在……如果她正看着……
这个念头让脸颊烧起来,羞耻的感觉如同细针扎进了每寸皮肤。
终于爬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我随着丁梅踏入了客厅范围。
四周异常安静,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屏住呼吸,尽量放轻动作。
丁梅没有说话,只是牵引着绳子,将我带向沙发的方向。她忽然用力一拽,我的脸被迫向前凑去。
鼻尖撞入一片柔软的织物,触感细腻,带着微热的体温。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好像是脱到一半的瑜伽裤,心跳忽然就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丁梅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向下压去。
我的脸从半褪的瑜伽裤下穿过,口鼻陷进了一个女人张开的腿间。
浓密的毛发蹭过脸颊,浓烈的汗味与熟透的女性体味扑面而来,我甚至闻到了那股记忆中的独属于赵墨岚的臀股间的味道,馥郁、熟甜、腥臊,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盛欲望。
我立刻就明白了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我的嘴唇准确无误的贴上了那气味最浓烈的区域。
作为家教老师来给小丫头补课后,再为这对母女口交,早已成了我与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我眼睛上的眼罩,不过是这种默契延续下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此刻在客厅里的人只可能是赵墨岚,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我的嘴唇完整地包裹住对方的阴户,舌尖探入她体内,轻轻撩拨着她的欲望,吸吮了没多久,就感觉满嘴黏腻,逼味十足!
为别人清理运动后潮湿难闻
的下体,这种下贱到骨子里的举动让我的小弟弟变得异常坚硬,甚至在对方胯间的异味不断进入口腔的刺激下,我的小弟弟竟然悄悄的溢出了前列腺液。
我的舌头深深探入那片湿润的深处,轻轻搅动探寻。
她以身体最真实的节奏开合回应着我的探索,如同无声的潮涌。随之而来的,是成熟女性分泌的稠着的白带,一丝丝、一缕缕,沿着我的舌面缓缓流进口中。
那独属于中年身体的浓郁而熟透的脏咸阴骚味,经由口腔直冲入脑,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刺激。在强烈的兴奋与羞耻之间,我几乎被这混合的感官击溃,差一点就要射了。
她显然也被我这过于热情的侍奉撩拨起了感觉,流出来的爱液越来越多。
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涌出,这次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急促地排泄,而是随着我吮吸的节奏,让尿液细细流淌出来,混进我口中。
我一边用舌头服侍着她的阴户,一边吞咽着她疴出来的尿液。
今天的尿格外的骚,和着她那些成熟的体味将我彻底淹没。
她忽然用力抓住我的头发,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腿间,口鼻紧紧贴着她的阴户开口上下摩擦着。
我能感觉到她强烈的欲望正在缓缓被唤醒,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淫水也越来越多……
直到某一刻,她腰腹猛地绷紧,一股尿液急射进我喉咙,随即她将我的头死死按在她胯下,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潮时的爱液汹涌地灌入我的嘴里,而在这个过程,自始至终都让我的嘴巴充斥在她断断续续加载到我口腔里的浓烈尿骚味中。
在这样的极致气味熏染下,她的高潮结束了,我却自甘犯贱的贴着她的下体,用最细微的舔舐延长着她的快感,吸干净它排泄后残留的所有气味,痴缠着她高潮余温中的那一丝丝体液的给予。
直到赵墨岚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示意可以停下,我这才抬起湿漉漉的脸,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腿间。
可脸上仍然残留着和她下体最初接触时的气味,和之后的尿骚味混在一起,呛烈得几乎能让我随时喷出一发。
赵墨岚没有管这些,自顾自的起身从我身边离开了。
我却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担心刚才自己的表现是否在某些地方对她造成了不适,让她不满意了。
就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丁梅突然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笑意:“乖狗狗,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到沙发上去跪好。”
我瞬间知道了这对母女接下来要对我做的事。
可是以往都是她们强迫我接受的,而这次,她们要我自己摆好姿势,这样的命令无异于要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鬼使神差的主动褪下了裤子,慢慢爬到沙发上跪着,把臀部翘得高高的。
做完这一切,我羞耻得浑身发热,脸颊几乎都红透了。
可即便到了这一步,丁梅还是不肯放过我,她递过来一根塑料导管,那是类似开塞露的东西。
“乖狗狗,自己把润滑液挤进你那卑劣的小洞里,”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这样你一会就没那么疼了。”
我接过这瓶小小的润滑剂,指尖微颤,然后,我被自己的举动羞耻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手臂费力的伸到屁股后面,将指间的润滑液轻轻塞进了自己的后庭,冰凉液体被
我缓缓挤入自己的体内……
就在这一刻,我把自己推向了尊严被碾碎的深渊。
丁梅鼓励般地拍了拍我的头发:“挺上道的嘛,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主人一会儿会对你温柔一点的。”
下一秒,一个圆润的头部抵上了我的后庭。
因为丁梅的声音刚还在左侧,所以我心中判定这个人是赵墨岚。
她控制着硬物头部就像在叩门一样不急不缓,在入口处耐心的蹭着。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男人在进入女人身体之前的轻佻与不怀好意。
接着,对方的腰身一挺……
我就感觉下身猛的一紧,撕裂般的痛楚如第一次般袭来。
但这一次的痛楚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赵墨岚只是让它进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抽离后,再次捅到这个位置,节奏很慢,于是之前的那种痛楚竟然开始缓慢褪去。
随着它的反复进出,我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个尺寸,甚至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
就在我沉浸其中时,那东西忽然抽离。紧接着进来的是一根更细、却更长的物体。
它没有像赵墨岚那样给我适应的时间,而是粗暴的一捅到底。
“呃!”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这一下的力度差点捅进我的脑子里。
这丫头太狠了!
刚才还在煞有介事的说会对我温柔些,转眼就把这话丢到脑后了,连赵墨岚一半的耐心都没有。
丁梅抽插得十分很辣,仿佛非要将我这个老师捅穿到爆橘她才觉得过瘾。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种羞耻焚身的痛楚,憋闷着,不再发出声音,用屁股极力的适应着她近乎凌辱的节奏。
过了一阵,丁梅似乎有点累了,母女俩再度交换位置。
温柔的母亲果然和女儿不同,她缓慢的推进,给了我足够的适应时间,而且一直都没有一插到底,否则以她的粗度恐怕会让我的体内再度撕裂。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力度逐渐加深,最终也只进入了四分之三就抽离了我的身体。
休息了一会的丁梅再次补上了母亲的位置……
就这样,两人轮流交替,在别墅的客厅里,对我这个海归留学生展开一轮又一轮的侵辱。
半小时不长不短,却足以让我这个原本正常的男人,从最初的痛苦紧绷,转为欲拒还迎的“娇羞”,再到彻底放飞自我的呻吟。
我仿佛被这对母女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快感如潮水般轰击着我的身体。
母女此刻的轮番“摧残”,对我来说竟渐渐变成一种享受。
再也没有了之前类似被人强暴的感受,只剩下被填满的胀实感,和前列腺末端被一次次撞击时窜起的战栗。
“啊……啊……用力……”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只会出现在女人口中的词语,会在我口中以无比淫荡的方式呻吟出来。
我的脸上眼泪和鼻涕横流,被干得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我在过去极力维持的那可怜的尊严与形象,都在这一刻被快感冲击得一塌糊涂。
这时候我身后刚巧再次换人了,下一刻顶进身体的是赵墨岚那根粗壮的硬物。
赵墨岚没有再像最初时的怜香惜玉,她狠狠揪住我的头发,如同攥紧马缰,每一次推进都连根没入,几乎贯穿我的身体。
而我,却像个最放荡的娼妓一样主动挺臀迎奉,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亢奋的呻吟:“再用力点……啊……赵阿姨……操死我……”
赵墨岚突然伸出手来到我
的下身,握住了我因为极度亢奋而硬到快要爆炸的小兄弟。
手指不怀好意地握紧……再握紧……然后前后狠狠的撸动了一下。
“啊啊——啊!”
我的大脑一片天旋地转,精关像决堤的水坝般,大量的精液喷射到体外,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停都停不下来。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失去的不仅是生命源液,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男性精髓与元气。
我甚至在恍惚中有种错觉,该不会就这样被她们玩到再也无法生育了吧?
赵墨岚将我蹂躏得像一滩烂泥一般,终于餍足的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失去了支撑,无力的从沙发上滚落,瘫倒在地时手脚还在发麻,身体仿佛被彻底掏空,动弹不得。
那状态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感觉就像喝酒后断片了,也像灵魂短暂的离线了。
在这段时间里,丁梅与赵墨岚并没有放过我,她们如同使用便器一般,竟然先后蹲在我脸上解大便。
丁梅排泄的时候,我脑海仍一片空白。
她直接拉进我嘴里,我僵硬地咀嚼着,机械吞咽,连味觉都仿佛消失了一样。
直到赵墨岚蹲上来时,我才稍微清醒,因为她的粪便气味比丁梅浓烈了好几倍,硬生生将我从虚脱混沌的边缘拽回现实。
而那时我嘴里已塞满了她的排出物,吞咽早已在无意识间完成了大半。
等真正回过神来,分别属于母女二人浓浊的粪臭直冲脑门,呛得我几乎又要昏死过去。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
通常男性高潮后会进入一段冷却的“贤者时间”,可这次却没有,身体在经历被反复填满的冲击,又被狠狠掏空后,竟从体内深处涌上一种不属于男性的空虚感和依赖感。
而口中残留的粪便,此刻却成了我唯一能够抓得住的攀附之物,尽管它恶臭扑鼻,却奇异地填补了体内某种空洞,带来诡异的饱足与归属感。
仿佛只有通过吞咽她们的秽物,我才能重新感到完整,才能与她们维持这种扭曲而牢固的连接。
等我回到家后,女友正端坐在饭桌前,桌子上是没有被动过的饭菜和生日蛋糕。
我有些步履蹒跚,却强装镇定的走到饭桌前,坐在了女友的对面。
女友的目光却紧锁着我的眼睛,看得我全身都不自在。
“怎么了?”我底气不足地问,“干嘛这样看我?”
女友闭上眼睛,随后吐出一口气,平静的道:“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补课的时间不是两个小时吗?你到底去干嘛了?”
我心中苦笑,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丁梅的妈妈非要留下我在那吃饭,还说下午让我给丁梅多补两个小时,并且会额外付给我工资。”
其实我中午根本就没吃饭,肚子里装着的,都是一些不堪言说的东西。
一滴眼泪从女友的眼角滑落,她语气却依旧平静:“陈晓天,你还爱我吗?”
“我……我当然爱你了!”我被她问得手足无措,赶紧回答。
女友却摇了摇头,“我最近一直觉得你的状态不对,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床上,你对我提不起一点兴趣,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却让我一个人在家里足足等了你六个小时,期间一个电话都没有,你这是爱我,在乎我的表现吗?”
她的质问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样戳过来。
我一时间无言以对,脸上有愧疚,有慌乱,有心虚,还有一丝不知该如何解释的尴
尬。
原本就昏昏欲睡的大脑,此时更是犹如一团浆糊,乱得无从思考。
女友不等我回答,已经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那正是我送给女友的生日礼物,一枚钻戒。
我张嘴欲说什么,女友已经起身拿起外套,淡淡的说:“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想,以后到底要什么样的生活。”
女友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兀自发呆。
我仍坐在桌前,连姿势都没变过,愣愣的看着桌上的那枚钻戒。
我太了解女友的脾气了,别看她平日里温柔似水,从不爱闹,可一旦真的生气伤了心,就很难再回心转意了。
果然,在接下去的几天里,我一直在给女友打电话,可她一直都是拒接的状态,发的微信也如石沉大海。
我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脑中不断回想着自己回国后这段时间的经历。
其实我心里清楚,最大的问题是出自我的身体,那种面对正常男女欢爱时萎靡不振的尴尬,是无从争辩的事实。
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即便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女友哄回来,我俩之间也会迟早出问题。
思来想去,能挽回女友的方法似乎只有一个,禁欲。
网上不是说吗,只要男人憋得足够久,看到母猪都会觉得眉清目秀。
更何况女友本就是清秀可人的姑娘,重振雄风只是时间问题。
但在这期间,我绝不能再去丁梅家,连想都不能想。
我下定决心,把女友的照片打印出来贴满卧室墙壁,确保每天睡前看到的,想到的只有她。
禁欲几天后,效果似乎有些好转,至少没再像上次那样半夜梦遗了。
这天早上,丁梅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进来。
我立刻闭眼默念了几遍女友的名字,这才接起电话。
“老师,现在来我家一趟,给你个惊喜哦。”丁梅的声音依旧甜得发腻,带着那种熟悉的勾人的语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脑子里翻腾的杂念,咬了咬牙,用一种疲惫而灰暗的声调说:“抱歉,丁梅,我身体出了一些问题,医生说我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最近可能都过不去了。”
“哦,这样呀……”她的声音听不出多少失落,反而温和的安慰我,“那你好好休息吧老师,身体最重要,可别累坏了。对了,这几天记得留意银行短信,我妈会把工资结清打到你卡里。”
听到她的话,我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歉意的说:“等我养好了,再去给你补课!”
“好呀,那先这样喽!”她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似乎对我这个老师没有一点留恋,就像丢掉了一件用旧了的玩物。
也许她真是玩够了,准备去寻找下一个新鲜目标了。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反而掠过淡淡的空落。
可现实并不允许我多想,我还要继续坚韧下去,完成这单调而孤独的禁欲“修行”。
这天是星期三,我按计划去一家上市公司面试,进电梯时,听见旁边有人议论厕所堵了的事。
走出电梯拐过转角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忽然从女厕所飘出来。
我脚步突然顿住,莫名的多闻了一会空气中的味道。
这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毫无征兆的窜进脑海:我现在呼吸的每一丝气味都属于这家公司的女职员的味道。
这个想法让我握着简历的手微微缩紧,心底莫名的开始躁动起来。
见走廊四下
无人,我鬼使神差的猛的闪身冲进了那个飘出异味的女厕所,找到那个堵塞的蹲坑,池子里积着一汪浑浊的深黄色液体。
我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脸颊迅速的埋进池中,嘴巴在里面猛吸了一口。
顿时满嘴腥咸的骚气熏得我头脑一阵发胀。
我迅速起身,拍掉因为跪在地上而粘在膝盖处的高跟鞋脚印,迅速的退出了女厕所。
几乎是同时,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几个女职员正说笑着从拐角处走来。
好险,幸好离开的及时,再晚几秒就会被撞个正着了!
这时候嘴里仍含着那一口刺鼻的液体,望着路过的女职员包裹在职业装中的挺翘弧度,一时间竟舍不得吐掉嘴里的东西,明知道这一口是陌生女人的尿,而且里面都不知道包含着几个人的。
我却含在嘴里反复感受着这股职场女性特有的尿骚味的复杂和呛鼻程度。
于是我索性整了整领带,嘴里就这样含着尿,拿着简历走进了面试的房间。
坐在椅子上的瞬间,我愣住了。
对面那女人一身西装勾勒出丰腴曲线,脸美得惊人。
但这些并不是我发愣的原因。
我震惊的是,她长得和赵墨岚太像了,连年纪都相仿。
尤其是眉眼间那种冷冽的神情,简直和赵墨岚一模一样。
整场面试我心不在焉,精神恍惚得像在梦游。
不出意外,我被这位面试官冷淡的拒绝了。
可起身离开时,裤裆却已经湿了一片。
我咂了咂嘴,回味着口腔仍残留的极为刺鼻的尿骚味,就在刚刚和面试官对话那段时间,我竟然一点一点的将含在口中的一汪骚得呛人的液体,无声的咽了下去……
我不记得面试官问了我几个问题,总之整个过程都回答的结结巴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看着对方越来越不满的眼神,我在裤裆里射得一塌糊涂。
在最后开门离开前,我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张酷似赵墨岚的冷艳的脸,才刚刚释放有些疲软的小兄弟,再次不受控制的慢慢抬起了头,在西装裤上顶出了一个羞耻的弧度。
我叹了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没想到……
一次偶然的面试,触发一次意外的冲动,仅仅这一次失控,就突然压垮了我苦苦支撑了这么久的防线。
当晚,我又不受控制的做了一场香艳至极的梦:我梦见了赵墨岚,她正在我身后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身体,而我仰着头,脸上套着她不知穿了多久的脏内裤,嘴里正含着她温热的尿液,而我的小兄弟正被她紧紧握在手里,精液不受控制的持续溢出到体外……
第二天早上洗漱时,我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那个双眼涣散、神情空洞、仿佛被什么摄去了魂魄的男人……
真的是我吗?
上午的时间,我都愣愣的坐在家里发呆,沉思良久后,终于在心里做了某个决定。
我立刻出门去医疗用品商店买了灌肠器具。回家学着网上的教程,给自己彻底灌洗了一遍。
肠道终于干净后,我打了电话给丁梅,铃声响了很久,那边却没有接。
我拿着手机,心里像长了草一样难受,又拨了一次,丁梅依然没接。
我无力的坐回床上,又突然起身在家里走来走去。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必须采取行动!
于是我仔细穿戴整齐,将衬衫熨得一丝不苟,头发也梳得清爽利落,努力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
精神而体面。
迎着窗外明朗的阳光,我推门而出。
打车来到丁梅家的别墅区,按响了那座熟悉的门铃。
铃声在空旷的门廊里回荡了片刻,里面却一片寂静。我不由得心生疑虑,难道家里没人?
正当我失望地准备转身离去时,门却“咔哒”一声打开了。
站在门内的,竟是赵墨岚。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散的挽在颈后,目光清雅高冷,像一株安静绽放在晨雾里的兰花。
她微微抬眼看向我,语气平静的问道:“是你啊小陈?”
“赵阿姨。”我稳住声音礼貌的打了招呼。
“怎么突然过来了?”她淡淡的问,语气不冷不热,“梅梅提过,说你最近身体不适,在调养。”
“是……是,”我下意识地避开她直视的目光,言语有些磕绊,“但还是想来给丁梅补补课……别耽误了进度。”
赵墨岚没接话,只是静静看了我几秒。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像能轻易穿透表象。
她微微侧身:“进来坐吧,梅梅和同学出去玩了,可能得晚点才回来。”
“好,好的,谢谢赵阿姨。”我点头,跟着她走进玄关。
屋内宽敞明亮,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梅花香气,与她身上隐约传来的冷香如出一辙。
她示意我在客厅沙发坐下:“我书房还有些事要处理。渴了的话,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
“您忙,我在这儿坐着等就好。”我连忙欠身,目送她转身走向一楼的独立书房。
门轻掩上。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掌心却微微发潮,心跳也有些快,尤其在回想她刚才那双眼眸,清澈,平静,像结着一层薄冰的深湖,美得凛冽,也冷得疏离。
眼神如此冷冽无波的美妇人,我实在无法把她和那个曾数次将我狠狠蹂躏,拥有近乎摧折般欲念的女人,重叠成同一个人。
我有时会陷入一种恍惚的怀疑:我会不会自始至终都弄错了对象。
难不成我从开始就被丁梅给彻底戏耍了?
那个曾数次分开双腿,将我按向深处的女人;那个在我唇舌侍奉的时坏心眼的时不时就淋出小股尿液,让我侍奉的全程口中都充斥着她尿味的女人;那个一次次强暴我的身体,将我掏空的女人……
她会不会根本就不是赵墨岚?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在客厅里呆愣了许久……
最后,我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定了定神,我从沙发上站起,走向客厅那个熟悉的柜子。
拉开抽屉,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和上次丁梅打开时一样:黑色的皮质眼罩、冰凉的金属手铐、还有那根细长的小皮鞭。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先是解开衬衫纽扣,然后是休闲裤的拉链,最后把内裤也褪了下来。
衣物被我仔细叠好,放在沙发一角。
此刻,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我摸出那副黑色眼罩,自己戴好,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接着拿起手铐,摸索着将左手腕铐在了沉重的实木茶几腿上。轮到右手时,却怎么也无法独立扣上。
我尽量将铁环套进另一条茶几腿上,却只能虚虚搭着,锁扣始终没能完全按下去。
做完这些,我缓缓闭上眼睛,就这样自己把自己锁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因紧张和凉意而微微发抖。
客厅很安静,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声敲在耳膜上。
此刻
的我就像一件被摆放好的祭品,等待着……也许是等待赵墨岚从书房走出来,也许是等待丁梅回家。
一阵微风吹过,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就在这时,我浑身一僵。
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人靠近了。
她的脚步声很轻,停在了我的身侧。
一只手握住了我虚扣着的那副手铐上,冰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皮肤。
“咔哒。”一声清晰的金属咬合声,那只手将锁扣稳稳按紧。我的右手腕也被彻底固定住了。
接着,那个人站了起来,打量着我。
我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缓缓扫过我的身体,从头到脚,一寸一寸的审视,那目光并不急切,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穿透力。
片刻后,我听见抽屉被再次拉开的声音。
她取出了什么,是那根皮鞭!因为我听见它在空气中被轻轻挥动的细微风声。
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抽响,猝不及防地落在我的大腿外侧……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我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手铐随着我的挣扎在茶几腿上哐当作响,却纹丝不动。
那是我自己铐上去的,如今双手被牢牢锁住,连一丝退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赤裸地摊开在冰冷的地板上,承受一切。
“啊……求你……轻点……啊……”
疼痛让我忍不住扭动身体,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可我的哀求似乎只会让她打得更加起劲。
鞭子落下的频率反而加快了,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在皮肤上炸开火辣辣的刺痛,淡红色的鞭痕一道道浮现,纵横交错……
不知过了多久,鞭打终于停了。
我瘫在地上,从灼热的痛楚中喘过一口气,浑身都是细密的汗。
她丢开皮鞭,转身离开了客厅。脚步声渐远,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寂静里,只有手腕上的金属铐圈和皮肤上残留的刺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躺在地板上,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僵。
未知的等待让每一秒都变得格外的漫长……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还会做什么?
脚步声再次靠近,平稳而清晰。
她重新回到了我身边,接着,我的双腿被她干脆地抬了起来,折向半空,整个下半身被彻底打开,臀部和隐秘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以及她的目光下。
这个姿势让我瞬间失去所有防御,只剩下彻底地被动与敞开。
然后,一团冰凉的润滑液,被直接挤入了我身后那个羞耻的入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是润滑液。
我心里一紧,明白过来:真正的“正戏”,要开始了。
我能感觉到她已穿戴上了那件特制的皮质内裤,此刻,一段圆润而坚硬的物体,涂满了冰凉的润滑,正稳稳抵了上来。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那硬物缓缓顶入……这一次进入得异常顺畅。虽然异物入侵的胀痛感依然清晰,但比起上一次,痛感已经轻了许多。
我心想:幸好提前灌肠了……网上说得没错,提前灌肠的确能减轻疼痛,甚至提升快感。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份不同寻常的顺滑。
我听见她轻笑了一声,很轻,却带着一丝玩味。
随即,她将我的双腿架得更高,整个人俯压下来,借着重力猛地向深处顶入。
我没想到她一开始就如此凶狠。
即便身体已经有过准备,也经不起这样蛮横的冲撞。
于是我和第一次一样,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
这回进入得太深太急了,根本没有给我适应的余地。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可身体仍在她猛烈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现在我彻底明白了。
她就是故意的。我的痛苦,只会让她更加亢奋。
总之她根本就没打算让我舒舒服服的享受快感。
她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像要凿穿什么。
随着撞击的力道加重,我的会阴处早已经红肿一片,痛感和一阵阵被强行挤压而出的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脸上的表情几乎失控。
我不知道该表现出享受还是抗拒,这两种感受正同时撕扯着我的身体。
而她却像快要到了,提前进入了兴奋和快感的临界点。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颤抖着顶入了我的最深处。
同时一阵嗡鸣从她紧贴着我会阴的耻骨处传来,透过皮肉,直抵我最深处的前列腺末端。
“啊——”我们几乎同时呻吟出声。
“舒服吗,贱货?”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前抑制不住的颤抖,却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这个音色,这个语调,我绝不会认错。
“赵阿姨……操我……快操死我……”我仰起头,情难自已,心神激荡的说道。
就在这时,她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我的眼罩。
光线刺入瞳孔的瞬间,我与她的目光相遇在一起。
那双总是冷若冰霜,如寒潭般冷寂的眼神,此刻却像燃着一团烈火,那是欲望迸发后的火焰,在她的眼底跳动着的,炽热得仿佛要将我烧成灰烬。而同时,那眼神又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妩媚,潋滟,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妖狐魅影般的动人。
此刻骑在我身上,正狠狠侵犯着我的女人——正是赵墨岚。
“爽不爽,贱货?”
同样的语气,此刻的给我的感受却全然不同了。
因为我真真切切的看见了她,这张脸,这双眼睛,这正在我身上起伏的身影……
所有那些缠绕我许久的怀疑与猜测,终于在这一刻被赤裸裸地证实了。
“赵阿姨……没想到真的是你!”
我痴痴地望着赵墨岚那双美丽绝伦的眼睛。
细看之下,这双眼睛竟比丁梅的还要美上几分。带着久经世事的疏离,散发着成熟的魅力,让人心为之颤,魂为之夺。
“张嘴。”赵墨岚忽然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我下意识地顺从,仰起了脸。
她俯身凑近,一口痰精准地吐进我嘴里。
唾液温热,带着她独有的气息。我没有丝毫犹豫,喉结滚动,近乎贪婪地咽了下去,眼神里尽是狂热的臣服。
“阿姨操得你深不深?”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身体因临近高潮而微微抖动,却仍用力的撞进我体内最深处。
“好深。”我被撞得满脸绯红,像个伪娘一样娇羞的呻吟着,痛苦与欢愉在脸上交织。
“嗯……呃……喜欢被阿姨这样强暴吗?”她忽然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的喘息更急促一分,眼神也更加迷离涣散,仿佛她也正在被这粗暴的撞击一点点反向吞噬理智。
“喜欢……”我喘息着,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颤音。
“就算把你彻底操坏,操废掉,你也愿意?”她让我的脸再次和她贴近,鼻尖几乎相触,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纠缠,同样的神魂颠倒,意乱
情迷,压抑着近乎失控的欲望。
而她身下的动作仍在继续,那根硬物在我体内抽插得越发凶狠迅疾。
“愿……愿意……”我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声音抖得比她还破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献祭。
“啊……啊——”赵墨岚的身体骤然绷紧,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一阵剧烈的颤抖过后,她整个人重重地瘫软下来,深深埋在我体内的硬物也随之静止,不再动作。
可我的快感还悬在悬崖边缘,她就把我扔在这,没有带我一起抵达那个魂颠梦倒的顶峰。
于是我手足无措地僵在那,徒劳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与腰肢,动作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讨好,却又不敢太过放肆。
赵墨岚慵懒地支起身,将我手臂上绑在两个茶几腿上的手铐分别解开。
身体突然恢复自由了,我却迷茫的坐起身来,近乎呻吟地开口:“赵阿姨,我还没……”
“你闭嘴,给我跪在这里。”赵墨岚却打断了我,手指向自己身前的不远处。
我立刻跪到她胯前,仰头等待着。
她指了指胯下那根硬物:“把它拆下来,逆时针向右拧。”
我依言照做,将那根折磨了我许久的东西从她腿间一点一点的拧了下来。
没有了这根东西,赵墨岚的这条内裤从外表看只是一条普通的黑色皮质内裤。
但我知道它的内侧藏着更多的秘密,那些隐藏的电路和传感器,会在剧烈撞击时激活震动与伸缩的功能。
赵墨岚忽然从双腿间完全褪下了这条皮质内裤。
这次我清楚地看见了内裤里侧顶在女人腿心的那根东西的样貌……
那是一根粗细与外部柱体相仿的,却微微弯曲如香蕉的柱体。质地柔软而光滑,弧度精准贴合女性生理曲线,能在她穿着时完整的进入体内。
我忍不住想象,每次她侵犯我时,也有这样一根东西在她体内抽插震动。每当我被她进得越深,那根也同样进得越深……
单看柱体表面附着的那层斑驳的白浊分泌物,已经凝结出浓稠的痕迹与液滴交错的状态,就足以勾勒出此前那幅香艳而潮湿的画面。
赵墨岚嘴角勾起淡淡的不怀好意的浅笑,将这条刚脱下来的特殊的内裤拎在手中,示意我凑近。
她将内裤内侧翻过来,将那根粗壮的如同大象鼻子的柱体对准我的嘴巴,然后像戴面罩一样,把整条内裤套在了我脸上。
我也顺从的张口含住,那根柱体瞬间顶入我的口腔一大半,但也就此停滞了,因为它实在太粗了,仅仅吞下半截的体积就已经将口腔撑到了极限。
而含在嘴里的口感就像含着一整条柔韧的活体软胶,却比硅胶更有生命的温度,因为带着刚被使用后的温热与潮湿。
与此同时,那些斑驳的分泌物也在这一瞬间渗入了我的口腔每一个角落。
于是整个嘴巴都充满了咸涩而浓稠的滋味,每一寸味蕾都浸泡在赵墨岚下体特有的味道中,一种混合着淫液、汗液与轻微尿骚味等将口腔彻底占据的性气味。
赵墨岚突然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
隔着那层皮质内裤,她的脚底狠狠碾压着我的口鼻。
口中的软胶体在压力的作用下向唇齿的更深处缓缓蠕动,越来越深入,每一步挤压都带来粘腻的纠缠。
她脚底的力度不减,压着我的脸缓缓后倾,由跪着的姿势硬是被她踩得倒下。
直到背脊彻
底贴在地面,后脑撞上地板,脸上的脚掌随着她的体重沉沉压下,彻底封住了我的呼吸。
我的瞳孔扩张,能清晰感觉到那柱状物体在口腔中变形和深入,不断涌进喉咙,咸涩的滋味从表面渗出,粘满了我的食道,那些全是赵墨岚的阴道分泌物,渗透了我的整个味觉系统。
赵墨岚唇角勾起一丝快意又有些残忍的弧度,眼底尽是践踏凌虐玩物时的戏谑。
她的脚底再次加大力度……
我的脸颊在她践踏下变得扭曲,而那胶体仿佛有了生命,再次获得了前进的动力,向着喉咙更深处缓缓蠕去,填满每一寸空隙……
可怕的窒息感袭来,我的脸庞变得涨红,只能依靠微弱的鼻息支撑着。
而随着那异物更深的涌入,我的鼻孔终于抵到了内裤底部,紧贴在了赵墨岚胯间紧贴着的位置。
忽然,一个柔软的凸起物顶在了我的鼻孔之间偏下的人中沟。
而联想到这个位置所在……
我立刻明白了这个凸起物的作用:若将我的口腔比作赵墨岚的阴道,那么鼻孔下人中沟的方位恰恰对应着赵墨岚的尿道口。
这凸起的设计,正是为了在她纵情时一插到底的时候,刺激她的尿道口,给予她更深层次的快感。
而此刻,因赵墨岚的很辣踩压,这个凸起物此时正紧紧贴在我的鼻孔上,随着我的呼吸,凸起物周围连同皮质内裤的裆部整个区域的味道都被我一丝不落的吸进了鼻孔里。
我的瞳孔再次放大。
……好销魂的臊气!
这股呛烈到仿佛能灼伤嗅觉的浓度,竟然短暂的盖过了窒息带来的煎熬!
赵墨岚却在这时松开了脚掌,这也得以让我快速的缓了口气,可唯一得以喘息的鼻腔里,那股闷湿的皮裤裆部气味疯狂的涌进大脑,让我体内的热流差点冲破血管。
原来她的脚抬起一段高度,是为了更凶狠的踏下……
这一踏猛烈至极,我的后脑与地面发出闷响,痛楚炸开。
她却仍未满意,残忍的再度抬脚,抬到一定高度后再重踏而下。
她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猛踏着我的脸,让我的五官疼得几乎错位,到最后我甚至痛苦得翻起了白眼。
忽然,就在她某一次抬脚猛踩下的一瞬间,像是触发了皮质内裤的某种机制,一股强烈的震动感自柱状物的根部爆发,从齿间蔓延至整个口腔,再贯穿喉咙深处……
那原本塞满食道的胶体居然在我喉中疯狂的震颤并且伸缩扭动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赵墨岚终于笑了,她的脚掌死死压住我的口鼻,笑容里浸满了使坏得逞后的狡黠:“怎么样,舒服吗,贱货?”
来自喉咙深处的扭动震颤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我不断的流出眼泪,我的整个头颅仿佛都被这种高频率的震颤席卷了,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直到这时,我终于知道了这根柱状物在赵墨岚的体内是怎么运作的了,因为它现在正在我的食道中做着同样的事。
连同那小小的凸起也在震颤中钻入了我的右鼻孔,在里面不休的旋转翁动着。
即便我被她凌辱至此,赵墨岚的脚掌仍狠狠的碾动着我的整张脸颊。
黑暗的窒息感彻底降临了。
而整件事最诡异的部分从此刻才刚刚开始:也不知是想起了赵墨岚曾被这般震动推向高潮时的模样;还是极致的窒息感催生的充血酥麻与病态的快感,总之,我在喉咙被异物彻底填满
的当下,原本空虚躁动的身体竟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性窒息的满足。
随后,我迎来了此生最激烈的颅内高潮。而在皮质内裤裆部那股潮湿的气味第N次深度过脑后,紧随那波颅内快感,我的下身竟在毫无外物刺激下,高高的喷射出大量的生命精华……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意识如沉入了深水之中,我努力的挣扎着,终于缓缓浮出水面。
最先清晰起来的,是窗外的风拂过树梢的声音,细密而连绵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轻声翻动着书页。
我睁开眼,看见赵墨岚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她指尖松松托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柔和的光线下微微晃动。
她并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像月色下的湖面,平静而深不见底。
我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撑起身,跪到了她面前。
她放下酒杯,杯底触到茶几发出清脆细微的一声。
“走吧,”她站起身,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波动,“去我的房间。”
她从沙发旁拿起一条链子,握在手中,链子另一头,连着我颈间冰冷的项圈。
她转身向楼上走去,我跟着她,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上楼梯。
她的卧室在走廊最深处,那扇门我从未进入过,一直以来,那是只有她女儿才能踏入的禁区。
门被推开,里面是一片朦胧的暖色调,我匍匐着,跟在她的脚边,终于越过了这扇房门。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她的私人房间。
她轻轻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的视线却紧紧锁在了她的脚上。
她的脚生得很美,皮肤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红润的光泽,微微隆起的线条勾勒出优雅的弧度,足踝曲线流畅地连接着小腿,显得柔韧而有力。
我跪伏在她脚边,痴痴的抬起双手,虔诚地捧起她一只脚。
伸出舌头,轻轻舔在脚趾上。
赵墨岚并没有反对,任由我细致地舔舐着她的每一根脚趾。
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甲和趾缝间来回游走着,清理着她脚上的所有汗咸味。
她垂眸看我,半个脚掌顺势探入我口中,向我的喉咙深处缓缓顶入,将她的脚汗味涂抹在我的口腔每一寸肌理上。
“喜欢吗?”她轻声问。
“喜欢……”我含糊的回答。
等她将脚掌抽出来后,我轻咳着缓了口气,从内而外的迸发出一股深情与狂热,急忙低语:“……无论赵阿姨怎样对我,我都喜欢,往后我就是您的玩物,随您使用,随叫随到。”
她眼中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唇角微扬:“我的欲望可是很强烈的,就怕你这单薄的小身板经不住我的压榨,万一哪天把你捅坏了,甚至玩残了,我倒给自己惹了麻烦。”
“那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自愿的,”我跪直身体,仰视她,目光从未有过的虔诚炽热,“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承担,赵阿姨尽管放心的折磨我,蹂躏我,万一哪天我的身体没扛住,也与赵阿姨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墨岚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奖励一点你喜欢的。”
她慵懒地抬起一条腿,踩上床沿,随后将另一条腿也抬起,双膝打开,以蹲踞的姿势停在床边,将她身体最隐秘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呼吸一滞,眼睛瞬间瞪大。
面前的美景仿佛要将我吸进去一般。
赵墨岚的脸仍是那副冷艳模样,眼神淡漠,带着一
丝漠视一切的疏离。
可与她面容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片被浓密毛发围绕着的,色泽深暗却充满张力的领域,微敞的开口处,隐约透出内里湿润的暗红,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无声的邀请采撷。
她就以这样的姿态,完整地呈现在我面前。
“你不是喜欢闻么?”她声音平静,“凑近些,给你闻个够!”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脸往前探去,鼻尖几乎触到那丛浓密的毛发。
一股极度隐私的女性气味扑鼻而来,和之前皮质内裤上的味道有所不同,这里的味道更加附有生命力,像熟透的花香,浓郁而不失张力……
我的鼻孔再次凑近,几乎深埋进了她的阴毛中,直到顶入了某处柔软的缝隙中,我终于闻到了和之前皮质内裤的凸起处相得益彰的气味。
赵墨岚挺着胯,任由我在她胯间深呼吸着。
“爽吗?贱货!”
“好爽,闻得我全身都想犯贱!”
“给你看看我尿尿的样子,看清楚哦。”
“好……”
于是我瞪圆了眼睛,紧盯着赵墨岚的下体。
以往用嘴巴服侍这里的时候,我都是被蒙住双眼的,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它的模样。
那幽深的缝隙间泛着潮湿的光泽,每一道褶皱都镌刻着岁月与欲望的痕迹。
我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正对着那处咧开的入口,仿佛在等待着某种恩赐。
赵墨岚唇角勾起淡淡的冷笑,完全张开腿让下体凑近到我的嘴巴前,轻轻收缩了下小腹。
下一秒,一道温热的深黄色水流急促的从她的阴户中涌出,直直灌入我的口腔。
浓浊的妇人尿带着呛烈灼人的气味刺激着我的所有感官,我抬起眼迎上她居高临下的冷淡的目光,同时坚定的吞咽着口中每一滴刺鼻的汁液。
她尿的不多,味道却极其上头。
简单来说,这就是她皮质内裤上某些气味残留的真正具象化的源液。
我的舌头抵在她的尿眼上,卷走她尿出来的最后一滴,直到她彻底释放完毕,整个过程,她的排泄与我的吞咽竟形成一种默契的配合,没有一滴浪费。
当我咽下口中的所有尿液后,立刻张嘴含住了那处湿润的阴户,像以往每次那样为她专注的服务着。
但这却是第一次在彼此身份如此明晰的情形下进行。
此刻我的每一次舔吮都让自己的身体战栗不已,每一丝渗入喉头的腥咸滋味都仿佛能够蚀骨销魂。
过了许久,我终于将她舔至战栗的顶点。
她紧紧抓着我的头发,恨不得将我塞进她的下体,稠浊的阴精像一汪粘糊糊的痰液,被她毫无保留的倾泄进我的口腔。
我细细品味着她赐予我的浓度,缓缓吞下这位中年美妇性高潮的味道。
这场口舌侍奉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妇人又在我嘴里尿了一次,才满意的拍了拍我的头,示意我停下来。
我满脸湿润的离开了她的胯间,仍眷恋的舔了舔嘴唇,还在回味着残留在嘴里的那股尿液和阴精的混合气味。
接着,她以排便的姿势蹲踞到我脸上,示意我用舌头深入探触她的后庭。
我深深吸吮着她肛门处浓烈的汗味和体味,舌头在她体内探寻搅动,诱发着她排便的欲望。
直到一段黏软的物体带着扑鼻的恶臭闯入我的口腔,缓缓将我的口腔填满,我几乎想也不想的咀嚼并吞咽下去,如同品尝着某种极致而堕落的
人间美味。
在她排净之后,她拿出一件崭新的皮质内裤穿在身上,而悬在她胯间的那根硬物,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后,我被推倒在床上,趴伏在那里,那根比之前粗壮了不知多少的硬物从后面再度粗暴的侵入了我的身体。
直到这时候,我才理解了什么叫欲壑难填,赵墨岚的欲望仿佛没有尽头,精力与渴求都强烈得令人战栗。
又一轮侵犯结束后,她终于慵懒的瘫软在床上,略带倦意的闭上眼睛。
我则强忍着后庭被穿透般的剧痛,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伏在赵墨岚的旁边,将脸埋入她的腋窝,舔舐着其中的汗渍,用唇齿细心整理着她的腋毛,一根一根的轻柔捋顺。
休息了片刻后,赵墨岚牵着我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她再次蹲到了我的脸上,将体内的液体排泄干净。
饮尽尿液之后,我一边协助她沐浴,一边得以观赏她丰腴完美的身材曲线。
我甚至被允许用手掌抚摸她的身体,因为我要帮她清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这也是她要求的。
洗着洗着,在我小心翼翼的轻抚下,她又来了兴致,她的目光瞥向我的屁股,眼中再次跳动起特殊的欲火。
我苦逼的点了点头,默默的趴伏在马桶盖上,臀部向后翘高。
于是,在雾气朦胧的浴室里,剧痛和战栗再次将我淹没……
经历这一天的种种,我的身份在这座别墅里彻底改变了,我不再是丁梅的家教老师,而是沦为了供母女二人肆意羞辱和玩弄的人形犬。
丁梅甚至特意为我买来一只铁制狗笼,每个夜晚,我就蜷缩在那冰冷的狗笼中入睡,二十四小时困守在这里,随时准备“响应”她们任何一瞬的兴起或恶意。
下午放学后,丁梅总是第一个到家,她扔下书包,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她的笑容让我一阵恍惚,仅仅这么短的时间,我就从一个家教老师变成了她脚下的一条狗。
温热而羞辱的液体淋透了我的口腔,那是她上了一天课后积攒的味道,是她对我最仁慈的赏赐。
赵墨岚回来的时间要晚得多。有时会在外面应酬到深夜才回家。
这位在人前优雅从容的美妇人,进门后第一件事便是脱掉内裤,骑跨到我的脸上,用双腿牢牢夹住我的头。
她闭上眼,轻轻叹息着,命令我用舌头舔净她腿间每一寸浊腻与汗渍,直到她身体微颤,疲倦仿佛真的随那些污浊一起被吸走。
到了睡觉的时候,母女俩也不再需要走向卫生间。
无论是谁,只要半夜醒来,便会径直走到笼边,像对待厕所那样将排泄物灌进我的嘴里。
这个过程没有任何交流,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仿佛我只是一个会呼吸的容器。
而当她们欲望涌起时,我便被拖出笼子,被迫撅起身躯,有时是丁梅从学校回来后压抑的躁动,有时是赵墨岚应酬归来后深藏的放纵……
但她们最终都会发泄到我身上,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惨无人道的爆菊凌辱。
偶尔两人也会一同兴起,便轮番上阵,直到我意识涣散,只剩下身体无意义的痉挛颤抖。
到了早上,我在虚脱中醒来,口腔里还残留着隔夜的腥臊,我却还要被迫接受来自母女俩人的晨尿和宿便。
新的一天,也只是旧日羞辱的循环。
偶尔,在身体疼痛到麻木,心灵却异常清醒的间隙,我会恍惚想起那天应聘时的
鬼迷心窍。
我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踏入这栋别墅,没有放任欲望吞噬理智,坚持禁欲到和女朋友复合的那一天……
也许我的人生,本可以走向另一条轨迹:平凡安稳,干净纯粹,从此和这座别墅里的人再无半点交集。
可人生从来都没有如果,或许从初见丁梅和她母亲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然深陷,再也无从抽身。
而眼下的每一个被践踏尊严的夜晚,每一个被迫吞咽污秽的清晨,都在冰冷的提醒着我:如今身陷的所有境遇,都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