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丝恋

衣丝恋

我开了两家服装店,因为一次在店内洗手间里偶然的经历,让我和店员谷丹之间,有了这段不寻常的故事。

开第一家店的时候,我招了三个店员,加上我,店里一共四个人。三个店员里,最小的那个是九零年三月份的,叫谷丹。另外两个是小琳和小敏。谷丹是那种典型的九零后女生,一米六七的个子,一百斤出头,长得还算漂亮,打扮偏向非主流,性格十分外向。

那天中午我去店里,只有谷丹和小敏在。我打了个招呼就走进洗手间,无意中看到柜子上有双鞋。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走近一看,发现里面有双黑丝袜。我心血来潮,偷偷拿起来闻了一下,有点味道,然后就赶紧放下出去了。我看了看她们脚上的鞋,心里便清楚,洗手间里那双是谷丹的,她已经换了双棉鞋在店里穿。

下午生意不错,客人一直很多,忙忙碌碌的,我也没工夫多想。晚上结完账,我让小敏去存钱,看谷丹在擦玻璃,心里又想起了那双丝袜。其实以前我从没闻过女孩子的丝袜,只是知道自己喜欢那种味道。觉得今天有机会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就又进了洗手间,把那双丝袜从鞋里拿出来闻。味道很淡,但让我有种莫名的满足感。我胆子更大了些,把丝袜完全贴在鼻子上,正闻着,谷丹突然跑了进来。她看见我拿着她的袜子,我当时有点紧张,脑子一片空白,手里拿着袜子还没塞回去,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就用很调皮的语气问:“领导,你在干嘛?”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脱口而出:“检查卫生啊。”赶紧把丝袜塞回鞋里,就出来了。跟着她就拿着靴子出来,坐在椅子上,脱下棉鞋,光着脚穿上那双我刚闻过的黑丝袜,套上靴子,然后看着我。我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下班吧”,就离开了。

回家后,我坐在那儿回想今天的事,觉得挺难堪的,不知道她会不会跟店里其他员工说。心里正忐忑着,小敏回来了,说钱存好了,跟我随意聊了几句,她就去整理东西了。我也回了自己房间。

打开QQ,看见谷丹在线。她先跟我打的招呼,发了个很好玩的表情。我问她到家了,随便聊了几句,她突然问我:“你今天在厕所拿着我的袜子干嘛?”

我想了很久,回了句:“也没什么,就看看。比较喜欢丝袜的感觉,摸起来滑滑的。”

她倒是很直接,打了三个字:“恋物啊……”

我心想,这九零后的小丫头,还懂这些。就回了句:“是个秘密,别泄露啊。”

她说:“你就喜欢丝袜滑滑的感觉吗?随便买双摸摸不就行了。”

我说:“你很感兴趣这问题吗?你还没答应我呢,秘密不能泄露啊。”

她说:“你告诉我,我就不泄露。我就是好奇,你告诉我不就完了嘛。”

我想了一会儿,就坦白告诉她:“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好奇什么味道,所以今天就拿了你的丝袜。就闻了一下,准备放回去,就被你发现了。”

她又问:“闻过后什么感觉?”

我怕她再问下去,有点尴尬,就说:“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还上班。”

她说还早,非要我告诉她。小女生都这样,好奇心重。我没办法,就说:“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就是想闻闻你丝袜上的味道,感觉淡淡的。”

过了会儿,她没回消息。大概十分钟

后,她说她妈刚才叫她。接着又发来一句:“喜欢闻女人穿过的丝袜味道?没脚汗味吗?”

听了这句话,我也不觉得尴尬了,就跟她直说,这只是一种癖好,人的癖好很多,这种就属于喜欢闻女人穿过的袜子,有味道最好,没味道反而没什么意思了。我说完了就道晚安,说自己先下了,明天要早起开门。

其实我没下,在等她回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句:“是吗?真奇怪……”

第二天一早我去店里开门,小琳和小敏已经在店门口了。我打开门,把零钱放进收银台,放了点音乐。这时谷丹来了,放下包,同样换了棉鞋出来,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干自己的事。

中午没什么人,吃饭的时候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聊天。我跟谷丹交代了一下店里的事,让她下班前把家里的存货整理一下带过来,然后就出去办事了,因为过几天要去外地拿货,得联系货源,顺便准备货款。

晚上回到店里,看衣服已经拿来了,就让他们放在收银台后面。坐了会儿,快下班了,结完账,我还是让谷丹去存钱,我来关门。同样的,我又想起了谷丹早上换下来的鞋,心想里面还有没有丝袜。我进厕所一看,鞋还在柜子上,里面果然有双黑丝袜。我想了想,没有拿出来,就出去了。谷丹在收银台那坐着,看我出来,冲我坏笑了一下。我看小敏和小琳在前面准备打扫卫生,就问她笑什么。她说没什么啊,等你出来我进去拿鞋换。我笑笑说,你去吧。等她换好出来,大家扫完地就下班了。

回去后我上QQ,没看到谷丹在线,就在客厅看电视。没一会儿她上线了,第一句还是那个表情,第二句是:“人不在吗?”

我回消息说,刚才在看电视。她跟我聊了些店里的事,然后突然问:“你今天晚上在厕所有没有做和昨天一样的事?”

我说没有。她问为什么没有,我说,怕你再进来看到,我又得尴尬了。她打了个“忽忽”,然后又发消息说,她在网上搜,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女人穿过的丝袜。

我问她知道为什么了吗,她说在找。我说我找给你吧,就找了个相关文章发给她看。过了很久,她回消息说大概明白了,问我还有什么能让她更理解。我说有视频,就找了个韩国MM调教袜奴的视频发给她。

她看了说:“这女的看起来真威严。这男的在她面前很卑微哦,感觉被她踩是理所当然的。闻她袜子的时候都有呼吸声。”

我说是啊,你不是要理解吗,现在理解了吧。又聊了会儿,我说跑了一天比较累,就去睡了。

过了几天,我去外地拿货,呆了整整两天。这次的货都是我亲自挑的,款式很好看,我心情很好地回去了。回去以后,看她们的销售做得也还行,我就说明天晚上弄完货,带你们去唱歌。

下午人不多的时候,我们关了店门开始理货。到了晚上,大家都挺累的。我说不弄了,先叫东西吃,吃完再弄。小敏去买饭,我和谷丹、小琳在店里,都累得坐在衣服堆上休息。谷丹在那喊累死了,小琳还在那弄货,我问她是不是晚上有事,她说晚上要去奶奶家吃饭,想快点弄完。我说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先去吧,也不多了,我和他们弄就行了。小琳傻笑着说,那老板我就先走了,明天卫生我一个人弄。我说

没事,快去吧。

小琳走后,就剩我和谷丹坐那儿。她今天穿了件很休闲的外套和一条靴裤,脚上蹬着双靴子。一会儿,她进试衣间换了店里的拖鞋出来,坐在椅子上。我说累了啊,她说有点,穿靴子带跟,很累的,刚才就想换了。我笑了笑。谷丹很直接地说:“我出来的时候你看着我的脚哦,想什么呢?”

我说我在想看你脚多大号,她说37啊。其实我真的很想靠近闻闻她脚上的丝袜,但还是克制住了。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她脚上看。她坏笑着说:“我知道你还在想别的。”

我突然像受到鼓励似的,说:“是啊,又乱想了。想闻下你袜子的味道。”

她说:“要我脱给你吗?”我其实是说想就这样闻的,但没说出口,就嗯了一声。她从柜子下面拿出她之前穿的那双棉鞋,把里面那双短袜拿出来放在椅子上,说:“棉袜行吗?便宜你了。”

我拿起来就说我带回家,她说随便你。其实我是不想让她看到我闻的样子,觉得很难看,很尴尬,也怕小敏买饭回来突然撞见。很快小敏回来了,我们一起吃完饭,把剩下的事干完,我就急着回家了。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就进了房间,关上门。把谷丹的棉袜拿出来捧在手里闻,但有些失望,不是丝袜。闻了会儿,味道挺大,但我还是更喜欢丝袜的感觉,那种满足感有点说不出来,很兴奋。我打开QQ,看见谷丹在线。同样她先说的话,但语气和以前不一样了,带着点质问的口气,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才上线啊?”

我说去洗澡了。她说:“是洗澡还是做什么了?我的袜子呢?”

我说在我口袋里。她说:“没有偷闻啊?”我说那哪叫偷闻,你给我的。她发了个“哼哼”的表情,紧接着说:“装,接着装。没偷闻过?”

我一时无语,发了个表情。她说:“我给你可是让你帮着洗的,明天带给我,我还得在店里穿呢。”

我说:“其实闻了……谢谢你帮我保守秘密。”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怕她说出去。

她说:“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闻了有味道吗?比较大吧,我在店里穿三天没洗了。你记得帮我洗了啊,要不以后不给你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九零后真的很胆大,什么都敢尝试。我说我会帮你洗的,她说要是洗得干净,明天穿的袜子也脱给你,发了个坏笑的表情。这句话让我很兴奋,也觉得自己有机会靠近她穿丝袜的脚了。我问她明天穿什么袜子,她说丝袜啊,你不是喜欢吗。我说是啊,谢谢。说谢谢是因为她让我得到了想要的。她说:“让你帮我洗袜子,你还谢我啊?难道洗我的袜子是件很荣幸的事?”

我半真半假地说:“是啊,是的。”

她说:“是啊,昨天你给我看的文章也是这感觉呢……我自己都觉得好像你给我洗袜子是应该的事了,感觉很好。”

我听着很兴奋,觉得她很上道,就说:“你哪里感觉好了?”

她说:“开始觉得自己也像那文章里被人崇拜的女人了,这感觉很好,我喜欢。”

我也越来越大胆,说:“是吗?那你天生有这个高贵的气质,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说:“真的啊?哈哈,那我是公主了。我在想你闻我袜子时候的样子……”

我说应该有机会亲

眼看的。她说她要睡了,明天要上班,然后道了晚安。我很高兴,关了QQ。觉得饿了,出去弄东西吃的时候,把谷丹的袜子闻了下,然后拿去洗了。晾完后,吃了东西,那一觉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店里开了门。谷丹第一个来,她很少到那么早。打了招呼后,她就问我:“昨天让你干的事干了没?”

我说洗了,好像还没干透。她说拿来。我从包里拿给她,还有点湿。她看看说,还算干净,坏笑了下,然后把袜子放进厕所里。出来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昨天说你洗得干净就把今天的给你洗,晚上记得提醒我哦。”

我想了想,点点头。很想问她今天穿的什么袜子,但终究还是没问。她今天的打扮也看不出穿的什么,粉色长线衫,深色仔裤,一双棕色短靴。一会儿,小敏、小琳也来了,大家就各自忙去了。

今天不算太冷,街上人比较多。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人才渐渐少了。我让他们准备搞卫生,一会儿关门。谷丹忙完自己的事,走进厕所,拿出我洗的那双棉袜,坐到沙发上,脱下短靴。我看到她穿的是双黑色的短丝袜,忍不住盯了会儿。她看着我笑了笑,换上棉袜后,把自己换下来的那双黑丝袜拿在手里走过来,说:“要洗就拿去。”

我看看小敏和小琳在前面忙自己的事,就很迅速地把丝袜拿过来放进口袋。她做了个洗东西的手势,小声说:“记得哦。”我嗯了一声。

回家的路上,我摸了下口袋里的丝袜,有点湿,迫不及待想快点回家闻闻。刚到家,谷丹就发了条信息:“很喜欢丝袜吧?别太开心,回家别忘了上QQ。”我回了条:“知道,回去就上。”

到了家,我放下包就进了房间,拿出谷丹刚脱下的丝袜闻了起来。味道比较重,酸酸的,有汗味,可能还混合着鞋里的皮革味,很有感觉。大概过了十分钟,我打开QQ,谷丹已经在线了。她说今天回来得挺早。然后问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干什么了?”

我说:“闻了下你的丝袜就上Q了。”

她问:“闻过后什么感觉?”

我说:“酸酸的,还有点汗味和靴子上的味道。”

她说:“靴子里面毛茸茸的,穿着很暖和,流了点脚汗,味道肯定有。其实中午就准备换棉袜把丝袜给你的,怕到了晚上味道太重。后来想想,你喜欢的不就是我穿过的、有味道的吗,就在下班前给你了。”

我看了后有点兴奋,说:“你很聪明,也能接受新鲜的东西,很好啊。”

她说:“晚上问你‘想洗就拿去’的时候,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有点兴奋,没克制住,拿袜子的速度太快了,嘻嘻。”

我说:“拿得快是怕她们看到。”

她说:“解释什么?难道没兴奋?”

我被她问得无话可说,只好承认:“确实有点,毕竟是自己喜欢的。”

她说:“你拿的时候我感觉也很好,感觉自己挺高傲的。想到你喜欢闻自己穿过的袜子,甚至会为之兴奋,我觉得自己挺有优越感的。”

我说:“对啊,昨天你也说了喜欢这种感觉。我也说了,你天生骨子里就有高贵的气质,很难得。”

她听了以后很开心,说:“那是,我天生就是公主命,哈哈。”然后紧接着说:“其实我说想看你当面闻我的袜子,是真的。”

其实我内心很矛盾,一

方面是喜欢,一方面是因为性格问题,自尊心强,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觉得会很尴尬。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笑你,我只是想看看。”

我觉得她反倒过来鼓励我了,这本该是我做的事才对。我告诉她最近可能没机会,要忙店里的事。她问什么事,我就把准备开分店的事跟她说了。

第二天,我开始忙分店的事情,看门面、谈租金、找人装潢,一连好几天都从早忙到晚,累得回家倒头就睡,几乎没怎么上网,和谷丹也只是偶尔发几条短信。

这种忙碌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新店这边的事才算差不多尘埃落定。人也招好了,新来的几个店员实习了几天,感觉都还可以。晚上回到家,总算能喘口气。我打开QQ,没一会儿谷丹就发消息来了:“忙完了?”

我说是啊,这几天都累死了。

我们聊了聊新店开张的事,然后很自然地聊到了之前的话题。谷丹问我,为什么好像总有点放不开。我说可能是因为我从小自尊心就强,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事,会觉得尴尬,但又很喜欢,所以很矛盾。

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工作、游戏,要分开。”

我听了她的话,可以说有点感动。我觉得她这个年纪,能这么懂事很难得。我告诉她:“虽然你目前二十岁都不到,但发现你有那么点成熟哦。”

她说:“哈哈,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女人?通常你们这些八零后,大我不到两岁,都爱把我当小女孩。”

我说确实有点,我现在对你例外。

慢慢地,跟她聊天成了我忙碌一天后最放松的事。又过了几天,我要准备去外地为分店拿货了。我决定兑现之前的承诺,这次带谷丹一起去,同时也带上了新选出来的店长小敏。为了显得合情合理,我对外说的理由是带两边店长一起去,顺便学学别人的搭配和做生意的方式。

出发那天晚上,我们上了那种长途卧铺大巴。我和小敏、谷丹分睡在相邻的铺位。车子开动后,车厢里的灯关了,大家都渐渐安静下来。我因为下午睡过觉,一时睡不着。没一会儿,手机短信响了,是谷丹发的:“睡了么?”

我说还没。她问为什么不睡,我说下午起来的,睡不着。刚发完,她把脚从后面伸了过来。信息又来了:“想闻吗?”

我看看别人都睡了,周围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我,就壮着胆子回了句:“想。”然后就把鼻子凑了上去。在车上大家都是穿着外衣和鞋子睡觉的,她还穿着那双黑丝袜。我闻着那酸酸的味道,特别兴奋。因为是在店里穿了一整天,晚上没换就直接上了车,味道很正。闻着闻着,我胆子大了些,把鼻子贴在了她的丝袜脚上。那感觉真的很棒,也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闻到穿着丝袜的脚。她也像是有所感应,把脚轻轻贴在我的鼻子上。闻了大概十分钟,我有些担心,就发了个信息给谷丹,说早点睡吧。谷丹问我感觉好吗,我说很好,好喜欢这样。她回了个坏笑的表情。那一夜,我回味着刚才那一幕,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车到了地方,停在了批发市场门口。我喊醒了她们,简单洗漱、吃过早饭,把随身行李寄存在熟悉的档口,就开始了一天的选货工作。我让她们都去试自己喜欢的

衣服,看中了就告诉我。谷丹看到喜欢的衣服就想买,因为我是老客户,拿货价很便宜,她就一直不停地试,不停地买。小敏也跟着买买买,就我一个人在专心选店里的货。

一直忙到中午,和几个本地的合作伙伴一起吃饭。他们拉着我喝酒,我酒量不行,喝了一点就感觉头晕。饭后,他们在市场附近给我们开了两个房间,我和小敏一间,谷丹一间。刚放下行李,谷丹就吵着要出去逛街,没办法,只好又陪着她们三个去逛。我最烦逛街了,头还疼得厉害,但心里又想着,要是她们都不爱逛街了,我的衣服卖给谁去。一直逛到下午六点多,她们才算结束,都嚷着饿了,要去吃火锅。我说那就去吧。吃饭的时候,谷丹撒娇说:“都是为了帮你试衣服,走了一天,脚疼死了。”我说:“看这情况我还得给你揉揉脚?”她坏笑着说:“那倒不用,晚上帮我把袜子洗了就行。”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俩才懂的狡黠。小敏听着以为只是玩笑,跟着笑笑没在意。我也开玩笑说:“行啊,记得回酒店脱给我。”大家就这样闹着笑着,吃完一起回了酒店。

回酒店后,我们都累了一天,轮流洗澡。我洗完出来,发现小敏去谷丹房间一起看偶像剧了,就剩谷丹在我这边上网。我们就闲聊起来,很自然地聊到了在车上闻她丝袜脚的事。她问我闻丝袜脚和闻袜子感觉一样吗,我说不一样。她问哪个感觉好,我坦白说,今晚在车上的感觉更好。

她坐到了床边,看着我,认真地问道:“想玩游戏吗?”

我心里想,我们早就说好这是游戏了,也没什么。就嗯了一声。她便开始脱靴子。是一双平底的棕色短靴。我坐在床边地毯上,靠在床边,看着她。她说“开始了”,就把脚伸了过来。

我把鼻子凑上去闻着。那种感觉很复杂,很舒服,很刺激,但同时也有点难受。我从来没在一个女人的脚下做过这样的事,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闭上眼睛,去嗅我喜欢的味道。她开始也有些不太习惯,脚在空中抬着,始终没有完全落在我鼻子上。我能听见自己呼吸声加重了。过了好几分钟,她似乎进入了状态,把脚轻轻地放在了我的鼻子上。我好像比刚才更兴奋了,把鼻子紧紧贴在她的脚掌上。她也好像更习惯这样了,或者说,是喜欢上了。她的脚由最初的“放”,变成了轻轻的“踩”。我也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脚底,还是那双黑色短丝袜,味道比车上时更重了些。她换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坐着,不像开始时双手还撑着床边,而是放松地放在床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和喜悦。

她问我:“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我声音有些含糊地说:“比较刺激吧。”

她说:“我上次发给我的视频里,那个女的就这样。”

我闻着她的丝袜脚,回答她说:“是啊,那个就是女王啊。”

她说:“那我这样是不是女王呢?”

我一时无语,没有回答。她用脚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脸,说:“以后想玩就自己说,别让我问你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鼻子移向她的脚趾尖,那里的味道是我最喜欢的。这一晚,在那个安静私密的空间里,我们玩得很尽兴,没有别人打扰。我真正体验到了那种混合着刺激与满足的复

杂感觉,虽然心里会觉得自己放下了一些尊严,但正如她所说,在游戏里,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在回来的大巴车上,我们还是和来时一样,白天聊着天,有说有笑。下午两点多到站。我让她们直接回家休息,明天准时上班,然后自己赶回店里处理这几天的营业款。

回到家,洗去一身疲惫,我打开电脑,谷丹的QQ消息照例第一时间弹了过来。她说她在试这次去外地买的衣服,又把换洗衣服全丢进了洗衣机,懒得自己洗。然后她突然说:“还有三双袜子没洗呢,其中就有你闻过的那双哦,留给你洗咯。”

我卖乖地回了句:“那也没什么,也不是第一次洗了。”

她说:“本来就是应该你洗,还便宜你呢。我丝袜的味道就是你最喜欢的味道,难道不是吗?”

我一时无语,好半天才说:“是了是了。”

她发了个坏笑的表情,追问道:“那天把脚踩在你脸上的时候,喜欢这样吗?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说:“喜欢啊,感觉比闻袜子好。但是和第一次在你面前闻袜子不一样,比上次还难为情。游戏的时候,要很长时间才能放松下来。”

她说:“我开始还不习惯,脚都是抬着的,感觉很累。然后看到你鼻子凑到我脚底,我觉得你很喜欢这样。我又想,我高高在上嘛,我踩着你的脸是应该的。就把脚放你脸上了,踩下去的感觉很好。”

我说:“那时候我比较矛盾哦。其实不想那样,就想闻闻你脚,也没想凑上去。但是又喜欢,就闭上眼睛接受了。我估计喜欢闻丝袜脚的人都这样,很难抗拒这样的游戏。”

她笑了:“说的是你,还估计‘都喜欢这样’,找啥借口?你直接说你抗拒不了不就完了。”

我心里想,这丫头真鬼,心里清楚就好,还非得说出来。我说:“是啊是啊,说明了做什么。”

她说:“就要说明了,这样我感觉好啊,我就要你说出你真实的想法和感觉。我在游戏的时候,我觉得我就是文章里的女主,你就是我脚下的人,没有权利发言。我踩你,你就要接受,而且我要感觉到你觉得这样很荣幸。”

其实我本来只是单纯喜欢闻女人的丝袜,但现在觉得她说的这种感觉,我可以接受,甚至觉得很刺激。我觉得自己开始慢慢接受这种关系了,因为闻丝袜脚就是比闻袜子更刺激。虽然会觉得有些羞辱,但更觉得兴奋,兴奋超越了羞辱本身。反正玩都玩了,不需要想太多,我还想继续那样。

然后我说:“那天就感觉到了,你喜欢。最后基本是你越踩越有力了。不过很兴奋,谢谢你。”

她说:“谢谢我?谢我什么?怎么谢我?”

我说:“说实在的,这么大,像那天那么兴奋我还是第一次。因为我做了我最想做的事,以前只敢想,从来没实现过。你帮我实现了。”

她说:“以后还会帮你实现。现在,想玩吗?”

我想了会儿,确实今天还有时间,过几天分店开张就得忙上好一阵子了。我说:“那在店附近那个咖啡厅门口见,好吗?”她说可以,好好玩一次。我又想了想,说:“可以穿……没洗过的丝袜吗?”她说她身上穿的就是从早上坐车到现在的。而且她还会把那双我闻过没洗的也带来。我很兴奋,说好啊,一会儿见。

我换上干净衣服出门,先去咖啡厅

开了个安静的包厢,并特意嘱咐服务员不用进来打扰,我们有事要谈。过了十多分钟谷丹才来,她今天穿了件毛茸茸的小外套,下面是条仔裤和白色小短靴,看起来很可爱。我们像普通朋友一样点了奶茶和果盘,等服务生把东西上齐,我过去把包厢门锁好。

谷丹笑着问:“现在还偷着乐呢?”

我说:“有点。”

这次的游戏,我们俩都明显比上次放得更开。她坐在沙发上,我坐在铺着垫子的地上。她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过来,我凑上去闻。她很喜欢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话,问我有味道吗,我说有。她说第二次玩了,应该比上次放得开点,我嗯了一声。她还是那样看着我,然后就这样闻着,她的脚总在我鼻子上蹭。我能感觉到我特别喜欢这样,她也看出我喜欢这样了,就总把脚掌踩在我鼻子上。然后她就当没事一样跟我聊天,甚至说到了店里的事。我说过完年想把新店楼上也装修了,做更高档的货。她说你想得还真长远,我说那是。

然后我笑着说:“不谈店里事了,现在这种情况谈店里事怪怪的。哪有员工把脚踩在老板脸上,还跟老板谈工作的。”

她听得狂笑,说我歪理还真多。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两双丝袜,一双是我之前闻过的那双,另一双是在外地换下来的。说是给我带回去洗的。我说好。接着我问她,为什么总穿黑丝袜。她说上次买了几打都是黑的,然后好奇地反问:“你闻丝袜还选颜色啊?”我说不是,就随便问问。其实我是突然想到了别人穿的各种颜色的丝袜。

聊到这儿,我说:“你能换上那双穿了两天没洗的吗?”

她好像一下就想起来了,说:“对了,你就喜欢那样的。”然后她看着我没说话。我感觉自己脸都红了,听到这样的话总会胡思乱想,觉得有点难堪。她把脚收回去,脱下脚上的丝袜,然后换上那双味道更重的。她把脚又伸过来,踩在我脸上,一口气用开玩笑的口气问了我三个问题:“舒服吗?喜欢吗?兴奋吗?”

我说:“嗯,味道重点。”

然后我们就这样一边玩,一边聊了很多私人的事。她问我在老家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有,不过开店前分手了。她又问了我关于家里的事,我也都跟她说了。当她得知我家境还算优渥,是出来自己闯荡时,开玩笑地说:“我脚下的还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啊?”然后很开心地笑了。我心想,这丫头是挖苦我呢。我告诉她,说有钱人是很俗气的事情,应该说还算富裕。然后也笑了。

玩着玩着,我闻得正投入,呼吸很重,完全沉浸在她丝袜脚的味道里。她却突然把脚收了回去。我不解地看着她,她说:“让你刚才那么嚣张,不给你闻了。”

我当时都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脱口而出:“和你哪敢嚣张啊,你比我还嚣张,脾气还大。”

她笑了,说:“那你说几句好话,要不求我也行。”

我说:“还求你呢,为了闻下丝袜脚,求你多难看啊。说好话吧。”

她说:“那说吧,听着呢。”

我说:“谷丹美女,你长得真漂亮。”

她说:“还有呢。”

我说:“身材好,个子还高。”

她问:“真心话,还是敷衍?”

我说:“一直都这么觉得滴。”

她笑着说:“挺会说话。”

然后又把脚伸了过来。不知不觉,

时间过得很快,我看表已经五点多了,就说五点半我们就得走了。她点点头。然后说吃东西吧,闻到现在了,还不够啊。

我们开始吃东西,她说:“我开始有S的感觉了啊。”我说:“我可没有M的感觉。我接受不了更深的东西,最多也就在这了。”她开玩笑地说:“走着瞧,我要征服你。”

感觉今天来得很值得,我们又走近了一步,彼此可以瞎开玩笑,瞎聊天了。以前在店里很少这样,开玩笑也很注意。最重要的是,从一开始的偷闻,到现在我敢当着她的面了,还能放得开,感觉真好。

就这样聊到五点多,她看着我说:“还想玩会儿吗?”我嗯了下。她说:“那就玩疯狂点。视频里那种。”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她踩着我脸,而我躺在地上的画面。我看着她,心里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更过分的。谷丹说:“是不是紧张啊?又不让你玩后面的,我们玩开头。”

我想了想,点点头,然后躺在地上的沙发垫上。她站在旁边,脱了靴子,开始用脚踩我的脸。刚开始她还有点站不稳,后来踩实了,站稳了,我只觉得脸都被踩变形了,闷声说:“踩死人了,轻点好不。”她说:“轻不了,站不稳。”我就没说话了。玩了会儿,她说起来吧,五点半了,我就起来了。她说这样感觉更好,她喜欢那个角度。我说是啊是啊,我脸都变形了。她笑了。我们整理了一下,买单离开了。

我把她送回家,然后自己匆匆赶回去。这一天虽然有点累,但内心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和兴奋填满了。我知道,我和谷丹之间这个只属于我们俩的秘密游戏,已经让我们的关系彻底不一样了。

分店顺利开张后,日子一下子变得规律而忙碌。每天早上我去总店看一眼,下午就泡在新店那边,晚上再回总店收账。谷丹把总店打理得井井有条,小敏在新店也慢慢上了手。两个店的生意都比我预想的要好,这让我心情很是不错。

但真正让我每天期待晚上的,是回家打开QQ那一刻。

自从咖啡厅那次之后,我和谷丹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在店里,她是认真负责的店长,我是说一不二的老板。但到了晚上,在QQ上,或者偶尔约出去见面的时候,那个“游戏”就会悄然开始。

这种双面关系,一开始让我有些恍惚。但谷丹似乎天生就擅长切换,这让我很佩服。不,应该说,这让我隐隐觉得,她骨子里可能真的有那么点“女王”的天赋。

这天晚上,我正在家看电视,谷丹的短信来了:“上线。”

就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表情。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竟莫名地紧张了一下。我关了电视,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她的头像已经在跳动了。

“今天怎么这么慢?”

“刚才在看电视。”我回道。

“我让你上线,还需要理由吗?”

我看着这句话,手指在键盘上停了片刻。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语气里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感。这和以前那个会发调皮表情问“在干嘛”的谷丹,好像不太一样了。但我又没法否认,这种语气让我心底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不需要。”我打了三个字。

她发来一个笑脸,但跟以前的不太一样。那个笑脸的嘴角,似乎翘得更高一些。

“今天店里来了个难缠的客人,试了七件衣服最后一

件没买,气死我了。”她说。

我下意识地想回“那你没怼她两句?”,但字还没打完,她又发来一条消息。

“跟你抱怨也没用。不说这个了。上次我们说的事,你想好了吗?”

她说的是上次咖啡厅结束时提的事。她说下一次玩,想让我换个姿势。我当时含糊地应了一声,没太当真。现在看来,她是认真的。

“想好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什么姿势?”

“你坐着,我坐着。你觉得公平吗?你是老板我是店长的时候,那叫公平。但在游戏里,你觉得这样合适?”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了。我知道她说的意思,但让我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艰难。

“那你想让我什么姿势?”

“跪下。”

这两个字跳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虽然只是打字,但我能感觉到那两个字的分量。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没有回话。

她等了大概一分钟,发来一条:“怕了?”

“不是怕。”我艰难地措辞,“就是觉得,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不太习惯。”

她发了个“哼”的表情:“你那天躺在地上让我踩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太习惯?你闻我脚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太习惯?跪着和躺着,有区别吗?”

我一想,好像还真没什么区别。但“跪下”这两个字,比“躺下”听起来要正式得多,也难堪得多。躺着可以说是累了休息,但跪着,似乎就真的意味着某种臣服。

“你在想什么?”她追问。

“我在想,跪着会不会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我给你看的那些视频和文章,里面的男的是怎么样的?不都是跪着的吗?你见过哪个站着跟女王说话的?”

她又用了“女王”这个词。之前我也说过这个词,但那是开玩笑的。现在她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而且还说得这么自然,让我有种微妙的感觉——她是真的开始代入这个角色了。

“我又不是你的奴隶。”我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想缓和一下气氛。

“我又没说你是我的奴隶。”她很快回道,“我说了,这是游戏。游戏有游戏的规则。你要是觉得不想玩,那就不玩。我又没逼你。”

她把皮球又踢回给了我。这招她越用越熟练了。我知道,如果我说不玩,她也不会怎样,以后该工作工作,该聊天聊天。但我心里也清楚,我自己是想玩的。那种刺激和满足,是别的东西无法替代的。

“行吧。”我打了两个字。

“行吧是什么意思?”

“就是跪着。”

“说清楚点。”

我咬了咬牙,打字道:“下次游戏的时候,我跪着。”

她发来了一个戴墨镜的得意表情。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电脑前翘着嘴角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那时间地点我来定,你等通知。”

“行。”

“不许说‘行’,要说‘是’。”

我愣了一下。这丫头,得寸进尺啊。但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还是打出了那个字。

“是。”

“好,今天先这样,我要去洗澡了。晚安。”

“晚安。”

她下了线,头标灰了。我靠在椅子上,盯着那个对话框,心里五味杂陈。我从来没对任何女人说过“是”这个字。在店里,只有别人对我说的份。但就在刚才,我对着一个比我小三岁的丫头,说了“是”。而且说出口之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屈辱感,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轻松。好

像放下了一些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反正只是游戏,她说得对。游戏里有游戏的规则,下了游戏,我还是老板,她还是店长。只要我能分清,就不会有问题。

但我隐约感觉到,这条界线,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接到了谷丹的短信。

“今天晚上,老地方,八点。”

老地方指的是那家咖啡厅。我回了个“是”,然后就盯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她知道今天韩露不会来查店,也知道新店那边今天盘货不用我去。她选的日子,总是这么恰到好处。

晚上八点,我准时到了咖啡厅。谷丹已经在包厢里了。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风衣,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长靴。看到这双靴子,我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关门。”她说。

我转身把门关上,然后反锁。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靴尖轻轻晃动着。她没有急着说话,就那么看着我。包厢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冷艳。

“还站着干嘛?”她说。

我想起了那天在QQ上答应的事。心跳开始加速。我走到她面前,犹豫了一秒钟,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地毯很软,但我的身体是僵硬的。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重。

“把头抬起来。”

我慢慢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嘲笑,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好像她在审视一件属于她的东西。

“感觉怎么样?”她问。

“有点……怪。”我老实回答。

“哪里怪?”

“说不出来。”

她把穿着长靴的脚伸过来,靴尖轻轻抵在我的下巴上。我没有躲,任由她抬着我的下巴。

“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跪在一个小姑娘面前,特别丢人?”

她说得这么直白,我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确实说出了我的真实感受。

“但是你硬了,不是吗?”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她笑了一声。

“害羞什么?我又不瞎。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觉得丢人,但你同时也兴奋。对不对?”

我发现自己没办法否认。这就是最让我困惑的地方。我的大脑在告诉我这不对,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相反的情绪。

“回答我。”她用靴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下巴。

“对。”

“对什么对,我问你问题呢。你觉得丢人,但同时也兴奋,对不对?”

“对。”

“完整的回答。”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觉得丢人,但也兴奋。”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靴子收了回去。

“帮我把靴子脱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靴跟,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了第一只靴子。然后是第二只。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过膝丝袜,和她的裙子完美衔接。靴子脱掉之后,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她腿上的香气,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她把脚伸到我面前,脚尖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你是喜欢隔着袜子,还是想直接闻?”她问。

“隔着丝袜。”我说。

“那就闻吧。做你最喜欢的事。”

我把鼻子凑了过去,贴在她的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带着微微汗味的丝袜气息涌进

我的鼻腔,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刚才的羞耻和僵硬,在闻到这个味道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满足。

我顺着她的脚背,一路闻到了脚趾。她的脚趾在黑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我听到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什么。

“你闻我脚的时候,像条狗。”她说。

我的动作停了一下。这句话如果是别人说的,我可能会一拳打过去。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怎么,我说得不对?”她把脚往后缩了缩,“不满意了?”

“没有。”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没有就好。继续。”

我又把鼻子贴了上去。这一次她不是让我闻了,而是主动把脚掌踩在我的脸上,轻轻地碾压。她的脚底很软,隔着丝袜,那种触感让我呼吸越来越重。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说话比以前过分了?”她一边用脚踩着我的脸,一边问。

“有一点。”我闷声说。

“那你受不了了吗?”

“……没有。”

“那就是受得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喜欢。”她自己下了结论。

我没有反驳。我发现她越来越喜欢在游戏里分析我的心理,而且总能说中。这种感觉很奇妙。一方面,被看穿心思让我有些难堪;但另一方面,这种被彻底理解的感觉,又让我觉得很舒服。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着吗?”她问。

“因为你说这样更合理。”

“那只是表面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想看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那天你躺在咖啡厅地上让我踩的时候,我就想看了。”

她顿了顿,脚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

“想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想。”

“我在想,这个男人平时在店里指挥我们干这干那,说一不二,现在却躺在我脚下,让我踩着脸。这个画面,让我特别特别爽。”

她的话说得毫不掩饰。我听到“爽”这个字,心里竟然也跟着爽了一下。好像我的存在让她感到愉悦,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所以以后,你都要跪着。除非我让你起来。明白吗?”

“明白。”

“明白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她把脚从我脸上移开,俯下身子,看着我的眼睛。

“说完整了。我听着呢。”

“以后我都跪着,除非你让我起来。”

“嗯。这不是很好吗?说出口也没那么难吧。”

她说得对,说出口真的没那么难。最难的是第一次。一旦过了那关,后面好像就顺理成章了。

“你想亲一下我的脚吗?”她突然问。

我愣住了。之前的所有游戏,都停留在“闻”的阶段。我没有想过要去亲。但她这么一问,我才发现,我其实是想亲的。只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

“想。”我听到自己说。

“想就亲。别让我一个个问题问。”

我低下头,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脚背。丝袜的触感和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尼龙传过来,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触到了什么神圣的东西。

“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

“那你继续。”

我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脚背、脚踝、脚趾。她的脚趾在我的亲吻下偶尔会轻轻蜷缩,但很快就又舒展开。我听到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她把脚收了回去,重新穿上靴子。

“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我朋友约我吃宵夜,我得走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些发麻。我看着谷丹穿上风衣,拎起包,变回了那个九零后的小姑娘。她冲我笑了一下,笑容和以前一样甜美,好像刚才那个把我踩在脚下、让我亲她脚的人不是她一样。

“记得把包厢钱结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拉开了包厢的门。

“好。”我说。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对了,下次来的时候,不用我说,进来就跪下。记住了吗?”

“记住了。”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门口。

我一个人站在包厢里,看着地上的沙发垫和她留下的空奶茶杯。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

结了账,走出咖啡厅,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她丝袜的触感。

我感觉到了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底线,正在被她一点一点地往后推。而我,似乎并不抗拒这种推动。

反而很期待下一次。

之后的日子里,谷丹在店里的表现依然无可挑剔。她对客人笑脸相迎,对同事照顾有加,处理起事情来干净利落。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的店长当得比我还像老板。但只有我知道,这个在店里雷厉风行的姑娘,在私下的游戏里,正在一点一点地展露出她的“女王”本性。

某个周末的晚上,店里客人多,谷丹在给新来的店员做示范。那个新店员叫凌雪,是谷丹介绍来的朋友,来了快一个月了,人挺机灵的。我在收银台后面看账本,远远地听谷丹跟凌雪说话。

“这套衣服你要这样搭配着介绍,不要光说好看,要说为什么好看。比如这条裤子,你可以说它修饰腿型,配上这件上衣,整体的比例就会拉长。”

她的语气既专业又耐心,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店长在带新人。凌雪认真地点头,拿笔记了下来。

谷丹转过身,看到了我。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正常的工作表情。

“老板,那边的货架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明天新款到了要腾位置。我让凌雪下班前弄好。”

“行,你安排就好。”我点点头。

“好的老板。”她说。

“老板”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就在昨天晚上,同样是这张嘴,说出的是“你的呼吸吵到我了”。而此刻,她喊我“老板”,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这种反差太大了。

晚上回到家,我照常打开QQ。谷丹已经在等着了。

“今天店里那个胖女人真烦,试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说网上更便宜。我当时真想骂她。”

“你可没骂,你笑得多甜啊。”我说。

“那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要不然我早翻脸了。”

“所以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不翻脸的?”

“你可别抬举自己了。我是看在我自己面子上。店长跟客人吵架,丢的是我的人。”

“说得也对。”

“对了,明天中午你有空吗?”

“什么事?”

“来我家,帮我搬点东西。我房间的柜子要挪个位置,我搬不动。”

“行,几点?”

“十一点。别迟到。”

“好。”

“好什么?”

“……是。”

“乖。”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我准时到了谷丹家楼下。她爸妈常年在外地做生意,

家里基本就她一个人住。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她家。

她给我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T恤和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颜,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进来吧,换拖鞋。”她指了指鞋柜。

我换了拖鞋进去。她家的装修挺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开着,里面果然有一个大衣柜需要挪位置。

“就这个柜子,靠墙的,帮我挪到那边去。”她指了指窗户下面的位置。

我试了试,柜子不算太重,但一个人确实搬不动。我们俩合力把柜子挪了过去。弄完之后,我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辛苦了,坐会儿吧。”她说。

我坐在她的床边。她站在我对面,双手抱在胸前。那个姿势,让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是以什么身份进来的?”她突然问。

“什么意思?”

“你是作为老板来帮我搬家,还是作为别的什么?”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丫头又要开始切换模式了。

“作为……朋友。”我试探着说。

“朋友?”她歪了歪头,“朋友的话,帮了忙我该说谢谢。但我觉得,你可能不太想听我说谢谢。”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穿得这么整齐,头发也刚洗过,而且还喷了香水。帮朋友搬家,需要喷香水吗?”

我被她问住了。她说得对,我今天确实是刻意收拾过的。但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

“你期待的不是我的谢谢。你期待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走过来,站在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因为我是坐着的,她是站着的,我不得不仰着头看她。

“在自己家,舒服多了。”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看着我,“在我家,规矩不一样。你觉得应该是什么规矩?”

“我不确定。”我说。

“不确定是因为我没告诉过你。那我现在告诉你。”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额头上,“在我家,除非我让你坐着,否则你都要跪着。就像在咖啡厅一样。区别是,在咖啡厅,你可以当那是游戏场景。但在我的私人领地,这就是基本礼仪。明白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我犹豫了大概三秒,然后从床上滑下去,跪在了她的面前。

“嗯,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就像拍一只听话的宠物。

她坐到了床上,我跪在她的脚下。她翘起腿,脚趾在我眼前晃着。今天她没有穿丝袜,光脚,脚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没有丝袜,失望吗?”她问。

“有一点。”

“倒挺诚实。不过我今天不想穿。你要学会接受各种情况。我又不是每天都有心情穿丝袜。”

“是。”

“你喜欢的是丝袜,还是我的脚?”

我想了想,说:“都喜欢。”

“那就是说,如果没有丝袜,你也愿意闻我的脚?”

“愿意。”

“那就试试吧。”

她把脚伸到我面前。我凑过去,闻了闻她的光脚。没有丝袜的味道那么浓烈,但有一种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和皮肤本身的味道。说实话,没有丝袜,那种味道确实差了些。但她的话已经说到了那个份上,我没有退路。

“感觉没有丝袜那么刺激,对吧?”她直接替我说了出来,“没关系,这个可以慢慢培养。现在你更习惯丝袜,那就继续用丝袜。我又不是

明天就死,有的是时间。”

我被她的话逗得差点笑出来,但看到她的表情,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着我,想了想。

“我们认识多久了?”

“从开店到现在,快一年了。”我说。

“时间也不短了。从一开始你偷闻我的袜子,到现在你跪在我面前,我们走了快一年了。你觉得这一年里,我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觉得我对你太温柔了。”她的话锋一转,“你看视频里那些女王,哪个不是对脚下的奴又打又骂?我呢,就让你闻闻脚,闻闻袜子,最多踩你几下。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说话?”

“没有。”我赶紧说。

“真没有?”

“真没有。”

“那如果我对你更严厉一点,你能接受吗?”

“怎么严厉?”

“比如,”她想了想,“你犯错了,我会惩罚你。”

“什么样的惩罚?”

她把矿泉水瓶的盖子拧紧,放回床头柜上。然后她站起来,重新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地拍了拍。力道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个动作的意味,却是全新的。

“比如这样。”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她的手掌贴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的大脑空白了半秒。然后,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有羞辱,有刺激,有困惑,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支配的满足感。

“反应不错。”她收回手,“没有躲,也没有发火。我以为你会站起来骂我一顿,然后摔门走人。你没有,说明你能接受。”

“我说不好。”我老实地回答。

“那就别说。想太多没意思。你就告诉我,如果下次你迟到了,或者我交代的事你没办好,我打你耳光,你能接受吗?”

“能。”我说出了这个字,连我自己都惊讶。

“好。那规矩就定下了。犯了错,就会被打。轻微的打耳光。如果你哪天觉得受不了,跟我说,我们就恢复以前那样,就当这些事没发生过。但如果不说,我就默认你接受了。公平吗?”

“公平。”

“那今天就这样。”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现在你恢复正常身份了。走,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搬柜子。”

她穿上拖鞋,从我身边走过,去客厅拿外套。我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刚才她拍过的地方,好像在发烫。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在她房间的那一幕。她拍我脸的手势,她的表情,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打我耳光了吗?严格来说,那不叫打。那叫拍。但我知道,那是一个试探。她想看看我的反应,看看我的底线在哪里。而我没有给出任何拒绝的信号。

她说下次如果犯错就会真的打。我心里应该害怕才对。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我期待她给我一个耳光,然后我跪在那里,低着头说“对不起”。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我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我是不是有病?

也许吧。但有病就有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还在乎这些做什么。

一个多星期后,店里出了一个小状况。

谷丹让我帮她买的定型喷雾,我忘了买。那几天我一直在忙新店的促销活动,脑子里塞满了折扣和库存,把她交代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当她在微信上问

我买了吗的时候,我正在跟供货商打电话,随口回了个“忘了”。

她只回了两个字:“好的。”

这两个字看得我背后一凉。

以我对谷丹的了解,她说“好的”的时候,往往是最不好的时候。如果她生气了发一堆牢骚,那说明她也就是发发牢骚。但如果她只回了冷冰冰的两个字,那说明她是真的在意了。

果然,当天晚上,QQ消息来了。

“今天的事,你觉得没什么对吧?”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忙忘了。”我赶紧解释。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忙忘了,不代表你没错。我交代的事,你没办好,这是事实。你承不承认?”

“承认。”我无法反驳。

“那按照上次说好的,犯错就要受罚。你有意见吗?”

“没有。”

“明天下午,你来我家。穿得正式一点。别穿运动鞋。”

“是。”

第二天下午,我按响了谷丹家的门铃。

她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上。耳垂上戴了一对银色的耳钉,嘴唇涂了一点点淡色的口红。她化了淡妆。这个细节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平时跟我见面从来不化妆的。

她今天特意化了妆。这意味着什么?

我换了拖鞋,跟在她身后走进客厅。她坐到了沙发上,我站在她面前。她没有叫我坐,我也不敢坐。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穿正式一点吗?”

“不知道。”

“因为今天要给你上一课。上课就要有上课的样子。”

她说话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没有撒娇,没有俏皮,平直而有力。她的姿态也很不一样。她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那个姿态,让我想起了视频里的那些女王。不怒自威。

“跪下。”

我跪了下去。地板有点硬,膝盖没有地毯那么舒服。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没有买到喷雾。”

“表面上是没有买到喷雾。但实际上,是你没有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我想辩解,但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说得对。如果那件事是我妈妈交代的,或者是一个重要客户交代的,我肯定不会忘。之所以忘了,确实是因为在我潜意识里,谷丹交代的事优先级不够高。

“想通了?”她看着我的表情变化,“想通了就自己说出来。”

“我……确实没有把这件事放在足够重要的位置。”我说。

“嗯,能认识到这一点就好。这说明你还有救。”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希望你明白,不管是在店里还是在游戏里,我交代的事,你都要放在心上。你不能因为在店里你是老板,就觉得可以不在乎我的要求。游戏的规矩,就是规矩。懂吗?”

“懂。”

“那我现在要罚你。你觉得自己该罚几下?”

这个问题是个陷阱。说少了,显得我不够诚恳;说多了,万一她真照单全收,我的脸就不用要了。

“三下。”我说。

她挑了挑眉毛:“三下?你觉得你的错误只值三下?”

“五下。”我改口。

“六下。”

“是。”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的个子本来就高,我跪着,她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我。

“看着我。”

我抬起头。她的右手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度的紧张和期待交织的感

觉。

她的手掌落了下来。

第一下。

力道不算大,但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我的头微微偏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一点。到了第四下的时候,我的耳朵嗡嗡作响,脸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但她没有停。

第五下。第六下。

六下打完,她收回了手。我跪在那里,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别的什么。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终于被弹了一下,发出了第一声清响。所有的紧张和期待,在这六下耳光里得到了释放。

“疼吗?”她问。

“还好。”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还能接受吗?”

“能。”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我的脸。然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被打得发红的左脸颊。那个动作很温柔,和刚才判若两人。

“还说不疼,都红了。你等一下,我去拿冰水。”

她去了厨房,拿了一个冰镇过的矿泉水瓶回来,贴在我的脸上。冰凉的感觉缓解了灼热,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感觉怎么样?”她问。

“不知道怎么说。”

“你就说实话。”

“刚开始很紧张,打的时候很疼,但打完以后……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

“像是……被清理了一遍。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被抽走了。”

她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突然笑了一下。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吗?你刚才描述的,是被惩罚之后的心理体验。你在享受这个。”

我说不出反驳的话。

“行了,起来吧。”她伸出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站起来的瞬间,膝盖酸得我龇牙咧嘴。

“下次我给你准备个软垫。我家的地板确实太硬了。”她说着,拉我坐到沙发上,继续用冰水瓶贴我的脸。

“你很有经验的样子。”我说。

她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聪明。天生的。”

我被她逗笑了。脸上的疼好像也没那么厉害了。

“还笑?六下都没把你打老实。”她嘴上这么说,但嘴角也是翘着的。

“打老实了。”我说。

“真的?”

“真的。”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又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是不是觉得,我打你的时候,特别狠?”

“没有。”我说。

“说实话。”

“确实没有。力度能接受。”

“那就好。我也怕自己下手没轻重。”她把冰水瓶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我查过资料。耳光这个东西,听着吓人,但其实只要不扇到耳朵和眼睛,问题不大。而且我也不会用全力。你放心吧。”

我有点意外。她还去查了资料。

“你看什么?”她注意到了我的表情,“你以为我是随便打的?我做每一件事都是有准备的好不好。”

“是,谷老师。”我说。

“别叫我老师,怪奇怪的。”她说,“在外面我还是你店长,你是我老板。私下里,你爱怎么叫我随便你。”

“那私下里我叫你什么?”

她想了想:“就叫我的名字吧。你跪着的时候,叫我谷丹。这和叫别的称呼比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不是吗?”

她说得对。跪着的时候喊她的全名,比喊什么尊称都更有那种

感觉。因为谷丹就是谷丹,她就是她。我跪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一个虚名。

“好。”我说。

“那今天就到这。我再帮你冰一会儿,你就回去吧。明天上班别迟到。”

“谁迟到也不会是我迟到。”

“那可说不准,你今天刚被我打过,说不定晚上兴奋得睡不着。”

她随口一句话,又精准地扎中了我。

那天晚上,我确实没怎么睡着。

第二部分的故事就写到这里。从最初的跪着闻丝袜,到现在的六下耳光,谷丹用她的方式,一步一步地把我带入了这个游戏。她总是能精准地找到我的底线,然后轻轻地推一下。不是推倒,只是推着那条线往后退一厘米。

一厘米一厘米地,她快要站在我心里的正中央了。

而我还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想些什么。

我只知道,她的坏点子,只会越来越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