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的诱惑和榨精
我打电话叫的是保洁。一个。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把茶几上的外卖盒子往垃圾桶里塞。单身男人的公寓,乱是常态。地板上东一只西一只的袜子,沙发上堆着分不清干净还是脏的衣服,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闷久了的气味。
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都是四十来岁。一个短发,圆脸,眼睛不大但很亮,嘴角有一颗痣。另一个扎着马尾,脸瘦一些,颧骨高,嘴唇饱满,涂着已经开始斑驳的豆沙色口红。
她们穿着那种保洁公司统一的深蓝色工作服,但绷在身上。不是故意绷的,是那个年纪的女人自然有的饱满。小腹微微隆起,胸脯把拉链撑得有点勉强,裤子裹着浑圆的屁股和大腿,膝盖的地方磨得有点发白。
“你好,保洁。”短发的那个咧嘴一笑,露出一颗虎牙,“公司派的。今天两个人,不加钱。”
我愣了一下。不加钱,那当然好。我侧身让她们进来。
她们进门的时候,从我身边擦过去。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香水。是汗。是那种干了一上午活之后,布料吸收了汗又捂干了、再出汗、再捂干的、循环了好几轮的味道。有点酸,有点闷,带着洗衣粉残留的、廉价的清香。
我关上门的时候,手有点抖。
她们干活很利索。短发那个收拾厨房,马尾那个整理卧室。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手机,眼睛却跟着她们转。
短发弯下腰擦地砖的时候,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内裤的边缘。不是年轻女孩穿的那种蕾丝。是肉色的、高腰的、包臀的那种。棉的,洗了很多次,边缘有点松了。那截露出来的腰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
马尾从卧室出来拿吸尘器的时候,经过我面前,俯身去够插座。领口敞开了。胸脯坠下来,在黑色内衣里挤出一道深沟。内衣的肩带勒进肉里,勒出两道红印。她的锁骨上也有汗,把几根碎发黏在皮肤上。
我换了个坐姿。
然后我听到了笑声。
是从卧室传出来的。两个人都进去了。笑声不大,但很清晰,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我站起来,走过去,推开卧室门。
她们站在我的床头柜前。抽屉开着。马尾手里拿着那个穿戴式假玩具,硅胶的表面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短发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哟。”短发看见我,没慌,反而笑得更深了。她把润滑液放下,抱起胳膊,靠在衣柜上。“看不出来啊,老板。”
马尾把玩具翻了个面,手指在假阳具的顶端弹了一下。“这个,用过的吧?洗干净没?”
我的脸烧起来。“不是……”
“不是什么?”短发走过来,绕着我转了半圈。她的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毛,也沾着水渍。“不是一个人用的?还是有伴儿?”
她停在我身后。我感觉到她的呼吸,热热的,喷在我后颈。
马尾把玩具放回抽屉,也走过来。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嘴唇上斑驳的口红像某种暗示。“老板,你叫保洁,不就是为了打扫干净吗?”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点沙哑。“有些地方,表面擦擦是擦不干净的。”
她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小腹。
不是调情。是试探。很轻,但我硬了。运动裤挡不住。
她们都看到了。
短发在我身后
笑起来,笑得很大声,胸脯贴着我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温热的重量。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落在我的腰上。
“我们俩干这活三天了。”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黏糊糊的,“三天,没换过衣服。这工作服,捂了三天。这内裤,也穿了三天。”
她说话的时候,那股味道更浓了。酸的,闷的,布料和汗和皮肤发酵了三天的味道。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马尾蹲下去,脸正对着我的裤裆。她仰头看我,眼睛里的笑意变成了一种带着恶作剧的光。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按在那鼓起的地方。
“你知道三天不换内裤是什么味道吗?”她问。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情话。“早上起来,先出汗。干活,又出汗。尿完了,用纸擦擦,但擦不干净。到了晚上,前面后面都湿着。第二天再捂一天。第三天……”
她吸了吸鼻子。“我自己都嫌。”
然后她站起来,也绕到我身后。我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后背贴着短发的胸脯,屁股贴着马尾的小腹。短发的嘴唇还在我耳朵上,马尾的手指从我的腰滑下去,勾住我的裤腰。
“你想闻。”短发说的不是问句。她用的是陈述句,像是在替我说一个我自己不敢说的答案。
我闭上眼。
然后我转身了。
我先抱住了马尾的屁股。她穿着那条深蓝色的工作裤,裤子的布料在屁股的地方被撑得发亮。我的手按上去,指腹陷进去,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又软又弹。
我把脸贴上去。
裤子的裆部,正对着她两腿之间。那股味道在这里最浓。酸的,骚的,带着一点尿液的氨味,和布料被反复浸湿又捂干后特有的那种闷闷的馊味。还有她本身的味道,一种熟透了的、微微发苦的女性气味。
我用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气。那味道冲进鼻腔,冲上脑门,头皮发麻。
马尾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低头看我。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好笑,又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拍了拍我的后脑勺。“急什么。”
身后,短发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在她自己的屁股上。我顺势把脸从马尾的屁股挪到短发那里。短发更丰满,屁股更大,裤子的中线深深嵌进臀缝里。这里的味道不太一样。更酸,更湿,靠近后面有一点粪便发酵后的那种闷热的气息。
我像狗一样把鼻子顶在她臀缝里,用力吸。那股味道浓得让我有点头晕。
短发扭了一下腰,屁股在我脸上蹭了蹭。“香不香?”她问,声音里全是笑意。
“香。”我闷声说。声音被布料堵着,含含糊糊。
她们两个同时笑了。不是那种讽刺的嘲笑。是一种真正的、开心的、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的笑。短发笑出了眼泪,马尾笑得弯腰捂住肚子。
“行了行了,”马尾把我从短发的屁股上拽起来,“老闻布料有什么意思。”
她推了我一把。我倒退两步,腿窝撞到床沿,仰面倒在床上。弹簧垫发出吱嘎一声。
马尾爬上床,跨在我身上。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很沉。她能感觉到我硬着的东西顶着她的臀缝。她俯下身,脸离我很近,嘴里呼出的气带着烟味。
“我来玩你的玩具。”她说。
她把手伸进我的运动裤,连带着内裤一把扯下去。我的阴茎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已经有水光
。
“湿成这样。”马尾用拇指在顶端抹了一把,拉出一根丝。“老板你是不是经常这样?自己在家偷偷玩?嗯?”
短发也从另一边上了床。她绕到我的身后,把我上半身扶起来,让我靠在她怀里。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按住我的胸,手指捏住我的乳头。
“我们给他来个双管齐下。”短发说。
马尾把润滑液拿过来,挤了满满一手。冰凉的液体淋在会阴处,我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她的手探下去,滑腻腻的,顺着会阴往下,找到那个入口。不是像我平时自己玩那样试探,她的动作很熟练,一根手指直接顶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叫什么叫,还没开始呢。”马尾又顶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分开,扩张。我的腿不自觉地抬起来,被她的身体压住。
马尾的手指退出来,又挤了更多润滑液,这次是挤在假玩具上。她把玩具拿在手里,当着我的面,缓缓推进去。
膨胀感。充盈感。然后是前列腺被顶住的那一刻的酥麻。我的身体弹了一下,被短发按住。
“动起来别求饶。”马尾开始缓慢地抽送。
短发的手指从我胸前移开,握住我的阴茎。她开始撸。不是温柔的。是熟练的、精准的、专门冲着让你射去的。她的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快速地摩擦。上面的刺激和后面的顶撞同时涌过来。
“啊……啊……”我喊出声了。
“好听。”马尾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用手按住了我的小腹。她按得很重,把前列腺压在假阳具和手掌之间,像是要把它压出来。“这里,是不是这里?嗯?”
我的快感被她们一起操控着。短发的手在让我往上爬,马尾每一次撞在前列腺上又把我往更高的地方推。快感像水一样,越积越多,无处可泄。我感觉小腹在收缩,会阴也在收缩。
“快了?要射?”短发在我耳边说,手里的速度更快了。我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跳动,龟头发紫,马眼张开。
“让他射。”马尾说。
短发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她不是停,是把节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她用掌心包住龟头碾磨,同时马尾的假阳具顶在最深处不动,只是压着。
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打在短发的手心里,又顺着她的手背流下去。但快感没有停。因为马尾的假阳具还压在前列腺上,短发的手还在碾磨。我感觉自己还在射,但已经没有精液了,只有快感在空转。整个盆腔都在抽搐,却没有东西可以释放。
“继续。”马尾对短发说。
“我知道。”短发重新开始快速撸动。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得像在被砂纸打磨,我整个人缩起来,腰弓起来,又想躲又想要。我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破碎的声音。
“这才第一次。”马尾俯下身,在我耳边说。她额头的汗滴在我的脸上。“今晚你得把欠的都还回来。”
她们把我翻过去。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有人从后面进入了我——是我自己的玩具,被马尾戴上了。她能抽送得更用力,每次推进都狠狠碾过前列腺。短发则钻到我身下,让我操她。她里面又湿又热,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于是我的阴茎在短发体内,我的体内插着马尾的玩具。每次马尾从我身后撞过来,我的阴茎就被撞进短发更深
处。短发被我撞得嗷嗷叫,她的小腿缠上我的大腿,指甲掐进我的后背。
“操她,”马尾在我身后命令,“用力操她。我没停你不许停。”
她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一边操短发一边被马尾操。快感从后面涌上来,从前面涌上去,在中间撞在一起,把我撞成碎片。
我射在短发体内的时候,整个人是痉挛的。马尾还在后面不停。我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涌出去,而后面又涌起一波新的、更可怕的高潮。那一波高潮是倒灌的,是从前列腺蔓延到整个盆腔,小腹在剧烈收缩,但我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她们跟我换了位置。然后是再一轮。
短发戴上玩具,从后面操我。马尾骑在我脸上,让我用嘴。她的味道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又咸又酸,毛发扎着我的鼻子,流出来的液体蹭了我一脸。我一边舔一边被她骑,身后是短发沉重的撞击。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
我已经分不清是在操还是被操。分不清身上的液体是谁的。精液、汗液、前列腺液、她们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到最后,我瘫在床上,双腿大张,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阴茎软下去,但顶端还在渗出透明的、一丝一丝的液体。肛门口被操得发红,还在不自主地翕动,一张一合,像在回味。
马尾和短发站在床边,低头看我。她们自己也湿透了。汗水把工作服贴在身上,头发黏在额头上,脸上潮红未退。
“还没完。”马尾说。
她把手伸进裤腰里,褪下那条肉色的、穿了三天的高腰内裤。布料被卷成一条绳,裆部有一块明显的、黄白色的痕迹。她把它拿在手里,揉了揉,那股味道散开来。
短发也脱了。她的内裤是浅灰色的,裆部更湿,把灰色洇成了深灰色,闻起来味道更冲,更有攻击性。
她们走出卧室。我听到客厅传来杯子的声音。然后她们回来了。
马尾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是我平时喝威士忌的那只。杯子里有水,泡着那两条内裤。水已经变成了淡黄色。短发接过杯子,晃了晃,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她俯下身,嘴对嘴地喂给我。
那股味道。
怎么说呢。是酸的,是咸的,是苦的,还有一股明显的骚味。液体滑进喉咙,留下一种涩涩的触感。我呛了一下,短发捏住我的下巴,把剩下的灌进去。
马尾也喝了一口。她也喂给我。一边喂,一边用手又开始撸我的阴茎。
“喝完。”她说。
她的手掌包着我半硬的阴茎,快速地上下撸动。短发绕到我身后,三根手指并拢,一下捅进我还张开着的肛门,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重重地按压。
嘴里是她们内裤泡出来的水。阴茎上是马尾的手。体内是短发的手指。
我看着我们三个的影子映在墙上。我跪在床上,马尾蹲在我面前撸我,短发站在我身后用手指操我。我咽下最后一口那涩涩的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嚎叫。
然后我看见了墙上的结婚照。
我和妻子的结婚照。她穿着白色的婚纱,我穿着黑色的西装。她笑得很甜。她的眼睛看着镜头,也看着我。
马尾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嘴角慢慢翘起来。“哦?嫂子?”
短发也抬头看了一眼。她把手指拔出来,走到墙边,把结婚照正了正。
“让
他看着嫂子。”短发说。
她们把我拖下床,按在结婚照对面的地板上。我跪着,正对着妻子的眼睛。马尾蹲在我面前,短发跨在我身后。
“嫂子看着呢,”马尾用拇指抹去我脸上的泪和汗和体液,声音又轻又慢,“你可得好好表现。”
她说完,重新握住我的阴茎。短发的手指重新插进我的肛门。
我不知道她们动了多久。我只记得我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了红印。我只记得妻子的笑脸在我眼前晃。我只记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涨,涨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深处涌出来。
不是精液。不是前列腺液。是更热、更急、更没有形状的。它冲出尿道口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彻底的、完全的空。像堤坝塌了。像所有的水都在同一秒涌出去。
尿液打在地板上,溅在结婚照的玻璃上,顺着墙往下流。黄黄的,热热的,冒着轻微的泡沫。
我失禁了。
马尾没有停。短发也没有停。她们还在撸,还在插。我的尿道还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到已经没有东西了,还在空着抖。
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我看着结婚照里的妻子,看到她眼睛里的自己——跪着的、扭曲的、湿透的、被彻底拆成零件的自己。
终于,马尾停了手。
她用沾满尿和精液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打扫干净了。”她说。
她们走了。
我听见门咔哒一声关上。听见走廊里她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天快亮了。
我坐在那滩液体里,靠着床边。腿还在抖。结婚照上妻子的笑还在看着我。照片的玻璃上,一滴淡黄色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滑,滑过她的脸。
我把那条泡过水、被拧干后扔在床角的灰色内裤捡起来,贴在脸上。那股味道还在。酸的,闷的,熟的。
我闭上眼。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