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女幼师与幼犬二
"老师,再给我一块饼干吧。"朱磊的声音柔软而恳切。
"你刚才吃了好几块了。""可是我还饿。""你不是饿,你是想让我再踩一次。"朱磊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对,我想让老师再踩一次。""为什么?""因为好看。""踩碎饼干有什么好看的?""不是饼干好看。是老师踩的时候好看。"他的语速慢下来,像在回忆一个画面,"老师的脚踩下去的时候,脚踝会转一下,鞋跟会在地上磨一下,会有'嚓'的一声。那个声音很好听。然后饼干碎开的时候,碎屑会往四面飞,有的会飞到老师的鞋面上。"他停了一下。
"老师鞋面上本来是黑色的,很干净,飞上去一点金黄色的碎屑,就变得像夜空里的星星。"林秀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右手颤抖着,从那个已经被翻得不成样子的饼干盒里又拿出了一块饼干。
这一次她没有递给朱磊,也没有放在讲台上。
她故意让那块饼干从指间滑落。同时她的右脚向前轻伸——"啪嗒!"细长尖锐的鞋跟精准利落地将那块饼干彻底碾碎。黑色的鞋底纹路在那片金黄色的饼干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网格状凹痕。
朱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他来不及寻求许可就俯下身,扑向那些新鲜还带着她鞋跟温度的碎片。他的鼻尖几乎就要贴上她那沾满饼干粉末的鞋跟,舌头沿着那些被鞋底压出来的纹路,将嵌在里面的细小饼干屑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停下。"就在他即将舔到鞋跟最中心的位置时,林秀雅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甜腻。她用鞋尖不轻不重地抵住了他的额头。那黑色的光滑漆皮在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
"谁允许你这样吃了?"朱磊的动作瞬间停滞。他被迫仰起脸,喉结在细嫩的皮肤下紧张地滚动。他的眼睛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变得湿润,嘴角还沾着几粒未来得及吞咽的金黄色饼干碎屑。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理解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汪……林老师……"他用一种带着无比委屈的声音低声叫了一声。
"你吃东西之前要先做什么?"朱磊眨着湿润的眼睛想了一下。
"洗手?""小狗不洗手。"朱磊又想了一下,这次他想得更久。然后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要先……请主人允许?"林秀雅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教一个五岁的孩子用"主人"这个词来称呼她。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用鞋尖抵着他的额头,凝视了他片刻。
"那你请了吗。"朱磊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变得更小。
"请……请主人允许小狗吃。"林秀雅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她的脚尖在他额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开,沿着他的鼻梁向下滑,最终停在他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吃吧。"两个字,轻飘飘的。
朱磊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重新埋进那些碎屑里。这一次他吃得更仔细,舌尖沿着地板上的每一道裂缝搜刮,不放过任何一粒残渣。
林秀雅站在原地,看着他匍匐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
曲,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朱磊舔完了地上所有的碎屑,抬起头,嘴角和下巴上沾着一层细密的粉末。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仰着脸看她。
"老师,我都吃干净了。""我看到了。""那老师能不能……""能不能什么。""能不能让我看看老师的鞋底。""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过了。""刚才是舔,不是看。舔的时候离得太近了,看不清全部。我想看清楚。"林秀雅的眉心跳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朱磊,他跪坐在地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仰着脸等她的回答。那个姿势端正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倒像一个在等待检阅的士兵。
她没有说话。
她缓缓抬起右脚,将那只沾满饼干碎屑的鞋底悬在朱磊脸前。细小的金黄色碎屑因为她这个动作而簌簌落下,(各种。
朱磊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盯着那只悬在面前的鞋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想要更多?"她问道。
朱磊急切地用力点头。他犹豫了一下,那双一直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才试探性地抓住了她黑色套裙垂落的柔软裙摆。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该怎么说?"林秀雅的声音轻如耳语。她的脚尖故意左右晃了晃,让更多细小的粉末状碎屑落在了朱磊的鼻尖上。那些细小的饼干粉末沾在他因紧张而沁出薄汗的皮肤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请……请林老师……"他的声音卡住了。他的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节泛白。
"请林老师什么。""请林老师……用老师最漂亮的高跟鞋……踩碎饼干……喂,喂小狗。"他的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用力滚动了一下。
林秀雅感觉自己的耳根烫得厉害。
她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脚轻轻一动,用那尖锐的鞋尖挑起朱磊的下巴,迫使他的脸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看见了。男孩那湿润的漆黑瞳孔里,清晰完整地倒映着她自己的身影。
"不够。"她突然移开了脚。那尖锐的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嗒"。
"不够?"朱磊的声音里有一丝慌张。
"你刚才说的只有喂,你还忘了一件事。"朱磊的眉头皱起来,拼命在脑子里搜索。
"谢谢?""不是。""请?我说了请了……""不是请。"朱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低下头盯着地板上残留的饼干粉末,像在那些碎屑的纹路里寻找答案。
"'跪好'。"林秀雅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她自己都震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主动提醒他。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附在了她的声带上,替她说了这句话。
朱磊的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嘴微微张开。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是林老师先说出这个词的。
他的呼吸明显更加急促了。他跪坐在地上,用膝盖向前蹭了半步,鼻尖几乎就要碰到她悬在半空的鞋尖。那张沾满饼干碎屑和汗珠的小脸上泛起一片剧烈的潮红。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次,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请林老师用最漂亮的高跟鞋踩碎饼干。"他的膝盖在水磨石地板上重新调整了位置,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把脊背挺得更直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发抖。
"然后?"
"然后把鞋底的纹路印在小狗的脸上。""然后?""然后让小狗用舌头把老师鞋底上的纹路清理干净。"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
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突然变得喧嚣,盖住了教室里长久的沉默。
林秀雅挑了挑眉。她用脚下那尖锐的鞋跟威胁性地重重碾过地板上先前留下的饼干残渣。那细碎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清晰地传到了朱磊耳朵里。
朱磊浑身猛地一颤。
"再说一次。"林秀雅说。
"什么?""全部。从头到尾。这一次要看着老师的眼睛说。"朱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跪在地上,缓缓转动身体面向林秀雅的方向。他的膝盖在粗糙的水磨石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当他再次仰起脸时,他那长长的浓密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未来得及落下的泪珠。但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
"请林老师。"他的小手突然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脚踝。这一次他的指尖正好扣在她那凸起的圆润踝骨的凹陷处。这个突如其来充满占有意味的触碰,让林秀雅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只小小的手,五根手指刚好能环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贴着她丝袜下面微微跳动的脉搏。
"用您最漂亮的高跟鞋把饼干踩成粉末。"他一字一顿地说。温热的吐息扑打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上。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因紧张而变得干燥的嘴唇。
"然后踩着小狗的脸碾过去,让那些碎屑全都嵌进我的皮肤里。"教室里墙壁上卡通挂钟的秒针发出单调规律的嘀嗒声。
"最后让小狗用舌头把您鞋底上的纹路都清理干净。"朱磊突然露出了他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与他话语内容极度不符的天真。他拽着林秀雅的脚踝猛地向前一扑,将自己的鼻尖重重地抵上了她那冰冷带着皮革和灰尘气息的鞋底。
林秀雅没有说话。
她缓缓俯下身,那柔顺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从肩头垂落,轻轻扫过男孩滚烫的耳廓。
"这次说得对吗?"朱磊用鞋底下面闷闷的声音问。
"比上次好。"林秀雅说。她的声音干涩得发疼。"但是你漏了一个词。""什么词?""请。""我说了请了,我开头就说了请林老师。""不够。每一句都要有。"朱磊沉默了。他的鼻尖还抵在她的鞋底上,呼吸打在橡胶纹路的缝隙里,又被弹回来扑在他自己脸上。他闷闷地问了一句:"老师你是不是在故意为难我?"林秀雅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是。""为什么?""因为你没有资格问为什么。"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林秀雅自己都愣了一瞬。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它不属于任何一种她熟悉的教育用语,(各种。它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流畅。
朱磊在她鞋底下面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蝉鸣吞没。
"那我重新说。"他深吸一口气。她感觉到他的鼻翼在她鞋底的橡胶纹路上扩张又收缩。
"请林老师用最漂亮的高跟鞋把饼干踩成粉末。"他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
"请林老师踩着小狗的脸碾过去,让碎屑嵌进我的皮肤里。"又一次停顿。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收紧了一点。
"请林老师让小狗
用舌头把鞋底的纹路都清理干净。"他停下来。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用更小的声音补充了一句:"请林老师不要觉得我恶心。"这句话没有在她的要求范围内。
林秀雅的手指在身侧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男孩。他的肩膀在发抖,幅度很大,从肩胛骨一直传到手臂末端,连带着他扣在她脚踝上的手指都在细密地震颤。他的脸埋在她的鞋底下面,看不见表情。
她看着男孩剧烈颤抖的小小肩线。某种危险的满足感在她胸腔里膨胀。
她松开手指,让那块最后的小熊饼干从指间滑落——她松开手指,让那块最后的小熊饼干从指间滑落——"啪。"就在饼干即将触碰到冰冷地板的瞬间她用自己的鞋尖轻巧准确地将它接住了。那块棕色的小熊饼干就在她黑色的光滑皮革上危险地摇摇欲坠地晃动着。
朱磊的眼睛立刻被死死锁在那一点焦糖色上。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露出了一点粉红色的湿润舌尖。
"再说一次。"林秀雅突然又移开了脚。那块饼干"嗒"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滚到了一个朱磊伸手够不着的稍远地方。
"你在耍我。"朱磊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委屈以外的东西。那是一种微弱的对等意识。他觉得不公平。
"我在训练你。"林秀雅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时候从她的认知体系里冒出来的。训练。她用了训练这个词。对一个五岁的学生。
"训练什么?""训练你的耐心。小狗要有耐心。主人还没发话你就扑上去是不对的。"朱磊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笑容里有狂喜有释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老师说了主人。"林秀雅的脸刷地白了一瞬随即又红得透彻。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主人"这个词从她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好像这个词本来就长在这句话应该出现的位置上。
"我没有——""老师说了。我听到了。""我是在打比方。""那老师打的比方里面你是主人我是小狗。""那是比方!""可是比方也是真的。老师自己说的。"林秀雅闭上了嘴。她发现无论她怎么解释都只会越陷越深。这个孩子的脑回路有一种可怕的黏性,任何一个失言都会被他牢牢粘住然后编织进他那套以她为核心的完整世界观里。
她不再说话了。
她弯腰捡起那块滚到远处的饼干。然后她直起身,把饼干捏在指间,高举过头顶。朱磊仰着脸看着她手指间的饼干,嘴微微张开,一只等待投食的幼鸟。
她松手。
饼干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抛物线。
在她预判好的落点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早已等候。细长尖锐的鞋跟精准利落地碾了下去。
"咔嚓!"一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响亮都清脆的碎裂声在这间空旷安静的教室里猛地回荡。那块饼干在她鞋跟施加的巨大重压下瞬间粉身碎骨。一些细小的碎渣甚至因为这剧烈撞击而飞溅起来落到了朱磊的衣领上。
"汪!"朱磊低低地兴奋地叫了一声立刻就要扑上去。
但他只扑出半步就自己停住了。他抬头看着林秀雅,嘴角还挂着那个
控制不住的笑容但身体已经僵在了半扑的姿势里。
"我可以吃了吗?"林秀雅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快要疯了却还在拼命忍耐等待允许的模样。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小身板轻微地颤抖着,整个人绷成了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坍塌。
她用鞋尖在他肩膀上轻轻压了压然后移开。
"刚才的请求里是不是少了什么?"朱磊的眼睛因为困惑而眨了几下。他把刚才说过的话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少了……踩脸?""你说踩脸的时候用的是什么词?""碾过去。""碾过去之后呢?""把碎屑嵌进皮肤里。""然后呢?""用舌头清理鞋底。""顺序。"朱磊的眉头皱起来了。他似乎在重新编排自己刚才说过的那段话的逻辑顺序。
"先……先踩碎饼干。然后踩脸让碎屑嵌进去。然后用舌头清理鞋底。"他说完以后又想了想,"可是老师,如果先踩脸的话碎屑就从鞋底转移到我脸上了,那鞋底不就干净了吗?那我还清理什么?"林秀雅愣了一下。这个逻辑漏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先清理鞋底再踩脸?""对。这样鞋底上的碎屑先被我舔干净,然后老师再踩一次新的饼干,然后再踩我的脸,碎屑就从新饼干转移到我脸上了(各种。这样鞋底和脸上都有碎屑。""你在设计流程。"林秀雅的声音变得很奇怪。
"对。我在想怎样最合理。""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应该设计这种流程。""可是老师你让我说完整的。完整的就要合理。不合理就不完整。"林秀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好。"她说。
"好?"朱磊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重新说。按你设计的流程。完整的。看着我的眼睛。"朱磊跪在地上缓缓仰起脸。他那长长的浓密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始终不肯落下的泪珠。他的小手不安地在身侧绞在一起。
"请林老师用最漂亮的高跟鞋把饼干踩成粉末。"他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因羞耻和激动而产生的稚嫩颤抖。
"请林老师把鞋底伸到小狗面前让小狗用舌头把纹路都清理干净。"他的眼睛开始泛红。
"请林老师再踩一块新的饼干。""然后请林老师用沾满碎屑的鞋底踩着小狗的脸碾过去让碎屑全部嵌进小狗的皮肤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请林老师不要觉得小狗恶心。"这句话他又加上了。这是他自己的请求不在她的要求范围内。但它每次出现都会在她的胸口引发一阵难以言说的钝痛。
她故意沉默了几秒,享受着男孩因紧张而剧烈发抖的等待宣判的模样。
然后她才终于轻轻笑了一声。
"这才对。"她的右脚缓缓抬起,将那只沾满无数碎屑的鞋底完完全全地展露了出来。那些细密的纹路里嵌满了金黄色的饼干粉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甜美光泽。
她停顿了一下,才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轻声问:"不是说,要印在脸上吗?"朱磊的眼睛瞬间发出了光。
他无比乖顺地在地板上仰面躺了下来。小手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角,那张通红的小脸上充满了即将实现愿望的极致兴奋和一丝不安。
林秀雅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这间安静空无一人的教室,最后一
次确认。然后她缓缓将自己的右脚悬在朱磊那张仰起的充满期待的小脸正上方。
鞋底上粘得不牢的碎屑因这个动作簌簌落下。有几粒正好掉在朱磊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他立刻伸出舌头将它们卷了进去。
"贪吃。"林秀雅的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她的鞋底终于贴上了朱磊温热柔软的脸颊。她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来回碾压,将鞋底的纹路和饼干的碎屑印在那片娇嫩肌肤上。冰冷的坚硬碎屑被他脸颊的体温融化在他脸上留下一片片黏腻甜美的痕迹。
朱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他的舌尖努力向上探去试图够到那近在咫尺的鞋底上的饼干屑。
这个动作让林秀雅的呼吸猛地一滞。那湿热柔软的小舌头不时擦过她的脚心。感觉透过那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的丝袜直接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她浑身僵了一下。
"别动。"她用一种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命令道。她的右脚略微施力将朱磊那颗不老实的小脑袋固定在冰冷的地板上。
男孩立刻停止了所有挣扎。只有他那双眼睛还湿漉漉地充满乞求地望着她。
"老师。""嗯。""你的鞋底比我的枕头舒服。"林秀雅没有接这句话。她从盒子里取出最后一块饼干。这一次是骨头形状的。她将这块饼干在朱磊眼前来回晃动,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喉结疯狂滚动的样子。
"这块是什么形状?""骨头。""小狗吃骨头。""嗯。"朱磊的眼睛已经跟着那块饼干在空气中画出的弧线移动了,"小狗吃骨头。""想要?""汪!"林秀雅让那块骨头饼干从指间滑落。就在它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她的高跟鞋再一次狠狠踩了下去。
"啪!"那块骨头饼干应声而断。她没有立刻抬脚,而是用她那尖锐冰冷的鞋跟在那堆碎屑上来回反复碾压了几次确保它彻底粉碎。她的动作之间有一种暴虐的优雅停顿。
"吃吧。"她终于缓缓抬起脚露出了地板上那一小堆已成粉末的饼干渣。她的目光飘向窗外看着那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
朱磊却没有立刻扑上去。他依旧保持仰躺的姿势,用他那双沾满饼干屑的小手怯生生地指了指林秀雅那高高抬起的黑色鞋底。他犹豫着用充满不舍和渴望的语气小声说:"还有。""哪里?""鞋跟上面。那个凹槽里面。卡着几块。"林秀雅抬起右脚仔细查看。在她高跟鞋鞋跟为了美观而设计的小小凹槽里还牢牢卡着几块细小的漏网之鱼。
这个发现让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再一次加速。
"你怎么看到的?""我一直在看老师的鞋底(各种。"林秀雅沉默了片刻。
"真是一只贪得无厌的小狗。"但她还是将自己的脚再一次伸了过去。
朱磊立刻捧住她纤细的脚踝将自己那张沾满饼干屑和口水的小脸凑近她的鞋跟。他的舌尖灵活仔细地舔过鞋跟的凹槽将那些被嵌在里面的最后碎屑全都一丝不落地卷走。
他那温热的带着湿气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林秀雅那敏感到极致的脚踝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站不稳的酥麻。
他时不时还会用自己细小尖锐的牙齿试探性地刮一下她的鞋跟发出细小的"咔嗒"声。那种奇异的湿热的带着轻微粗糙感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坚硬黑色皮革再透过那层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肉色丝
袜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身体的深处。
"唔。"林秀雅不自觉咬住自己的下唇。她的左手用力攥住身旁讲台冰冷坚硬的边缘。目光短暂地变得游移和涣散。
当朱磊终于将她高跟鞋鞋跟上最后一粒细小的碎屑都用舌头卷入口中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意犹未尽的叹息恋恋不舍地松开捧着她脚踝的小手时,林秀雅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她的目光有些失焦地扫过面前那片冰冷的水磨石地板。地板上那些被她碾成粉末的饼干碎屑在从百叶窗缝隙挤进来的斜斜阳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光。
一个全新的更加大胆也更加刺激的主意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
"坐起来。"她命令道。声音因为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变得比平时低沉沙哑。
朱磊立刻乖乖在地板上坐直了身体。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膝盖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却依旧黏在她那双黑色高跟鞋上。
"老师接下来玩什么?""你怎么知道要接着玩?""因为老师说'坐起来'的时候声音变了。老师平时叫我坐好的时候声音是往上走的。刚才那个声音是往下走的。往下走的时候就是要说好玩的事情。"林秀雅盯着他。这个孩子对她的声音变化做了分类。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这种近乎变态的观察力。
她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她的黑色套裙裙摆向上收拢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她的大腿。她伸出自己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将地板上那些散落的已被碾成粉末的碎屑一点一点聚拢到一起。指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
然后她用食指的指尖小心地挑起了一小撮。
"张嘴。"她轻声说。
朱磊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无比听话地张开了他的小嘴。他仰着头等着被投喂。
但林秀雅的手指没有直接伸向他。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带着戏谑意味的弧度。她将那撮沾在指尖的金黄色饼干碎屑轻轻地均匀地抹在了自己右脚那只高跟鞋光洁乌黑的鞋尖上。
黑色的冰冷漆皮立刻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甜香粉末。
"自己来拿。"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将那只涂抹了"诱饵"的脚伸到了朱磊面前。那尖锐的沾着饼干粉末的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老师你把饼干抹鞋上了。""我知道。""那不是应该抹手上吗?用手喂?""小狗不用手吃东西。"朱磊愣了一秒。然后他的整个脸都亮了起来,那种亮法跟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之前的亮是兴奋是期待是渴望。这一次的亮里面多了一样东西。是理解。是他终于彻底理解了她给他安排的角色和他在这个角色里应该做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他那粉嫩柔软的小舌头试探性地伸出轻轻舔上了那冰冷坚硬的鞋尖。饼干碎屑的甜腻味道混合着皮革特有的略带化学气味的清香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他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紧接着他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用力。
林秀雅就那么蹲着低着头看着这个身高还不到自己腰部的孩子如此投入忘我地舔着自己的鞋子。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了朱磊那柔软细密的发丝。用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好乖。"她低声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她低声地几乎是无意识
地呢喃出声。
朱磊似乎听到了她的夸奖。他舔得更加卖力也更加仔细了。他那灵活的小舌头扫过她鞋尖确保不放过任何一点哪怕是卡在缝线里的碎屑。偶尔他会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嘴角还沾着几粒来不及吞咽的饼干渣配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的心顿时九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彻底填满了。
她又从那个已经所剩无几的饼干盒里取出一块饼干。
是星星形状的,她没有立刻碾碎它。只是捏着那块星星饼干在他眼前慢慢优雅地画着圈。那金黄色的饼干在他的瞳孔里留下了一道道晃动的诱人轨迹。
"还想玩吗?"朱磊立刻用力点了点头。他伸出小手抓住她套裙的裙摆用力摇晃着。
"想!林老师最好了!""那这次我们换一种玩法。"林秀雅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她重新找回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将那块星星饼干轻轻放在脚下的地板上。然后她抬起右脚用那黑色的沾染过他口水的高跟鞋轻柔准确地踩住了那块饼干。
她没有立刻用力碾碎。
"爬过来。用你的鼻子把它顶碎。"朱磊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他显然没有想到他的老师会提出这种玩法。
"用鼻子?""对。用鼻子。""可是鞋底压着它我怎么用鼻子顶?""从侧面。我的鞋底和地板中间有缝隙。你把鼻子从缝隙伸进去顶。""那不是会碰到老师的鞋底吗?""会。"朱磊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嘴角咧开了。
他立刻四肢着地快速爬向了林秀雅的脚下。他的小鼻子紧紧贴上了那块冰冷的坚硬星星饼干。隔着那层薄薄的饼干他甚至能感觉到从林秀雅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掌上传递过来的温热体温。
"用力。"林秀雅轻声说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她的右脚脚掌也略微向下施加了一丝力道。
朱磊皱着他那张可爱的小脸用尽全身的力气用他的鼻尖狠狠地顶向那块被她的脚底和地板夹在中间的饼干。
"咔嚓"一声轻响。那块星星饼干最尖锐的一个角应声断裂。
"汪!"这个微小的成功让他发出下意识的回应,他停了一下似乎对自己的声音也赶到有些惊讶。
"你真的开始觉得自己是小狗了。"林秀雅说。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老师说我是的嘛。""我是在打比方。""可是我觉得当小狗很好。小狗不用考试不用写作业。小狗只要听主人的话就行了。""你觉得当我的小狗很好?""全世界最好。"林秀雅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鞋底又加了一点力道。朱磊继续用他那可怜的小小鼻尖去顶撞去碾磨那块顽固的饼干。
林秀雅站着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颗毛茸茸的正在努力地笨拙地执行着她那荒唐命令的小脑袋。她的鞋底随着朱磊用力的顶撞而微微起伏着。
那块可怜的饼干在他们上下的双重压力之下渐渐被碾压被粉碎,金黄色的碎屑不断从她的鞋底边缘溢出沾在了朱磊的鼻尖上脸颊上额头上让他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做得真棒。"她不自觉地开口夸奖道。
这一次她的右脚轻柔地带着一丝奖励的意味在那颗小脑袋上来回揉了揉。
朱磊感受到了来自她脚底的"爱抚"。他仰起那张沾满饼干屑的小脸,脸上写满了骄傲和幸福。他突然伸出舌头飞快地响亮地舔了一下林
秀雅的鞋尖。
他停顿了一下回味着。然后他看着她发出了清晰响亮的声音:"汪!还要玩!"林秀雅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下意识又扫向窗外。午后的阳光变得更加炽烈了。整个幼儿园都沉浸在一片安静的午睡氛围里。
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她从那个已经快要见底的饼干盒里又取出两块饼干。这一次她没有再直接碾碎也没有再让他用鼻子顶。
她将那两块饼干分别放在地板上两个不同的位置彼此相隔一段距离。然后她抬起右脚。黑色的光亮漆皮高跟鞋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看着。"她轻声说。
她的鞋底缓缓精准地压了下去将第一块饼干完整地覆盖住,随着她脚踝轻柔缓慢地转动,那细密的带着防滑纹路的鞋底深深印入了那块饼干的表面。
当她再次抬起脚时那块饼干奇迹般地保持着大致的完整。只是它的表面上留下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完整鞋印凹痕,那些被碾碎的饼干屑也恰到好处地嵌在了鞋底的纹路缝隙之中。
"好看。"朱磊小声说。
"哪里好看?""像化石。恐龙踩在泥巴上留下来的那种。只不过老师踩的比恐龙的好看。""你见过恐龙化石?""在博物馆。爸爸带我去的。可是恐龙的脚印丑,老师的好看。因为恐龙的鞋底没有花纹。""恐龙不穿鞋。""对。所以恐龙的脚印丑。老师穿了鞋,所以老师的脚印好看。鞋是人类比恐龙厉害的地方。"林秀雅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选一边。"她用左脚如法炮制将第二块饼干也踩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带着完整鞋印的凹痕。
朱磊的目光在林秀雅那两只脚之间来回艰难地转动着。从他这个低矮的视角他能清晰看到两只鞋的鞋底纹路里都嵌满了金黄色的散发着甜香的饼干碎屑。他甚至能闻到那混合着黑色高跟鞋皮革清香和她身体因紧张而微汗所散发的温热气息和那块被碾碎的饼干所释放出的浓郁黄油甜腻的复杂而迷人的味道。
他犹豫了一下。
"右脚。""聪明的选择。"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她将自己的右脚略微向前伸了一点。
朱磊立刻整个身体都趴伏了下来,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地面的声响。他的小脸无限地凑近了她那只黑色的鞋底。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从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里探了出来,他找到了她那细长高跟鞋鞋跟与鞋底连接处的凹槽,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上去。
那些被碾碎后又被鞋跟挤压进去的细小饼干碎屑混合着从地板上沾染的微不可察的尘埃以及皮革经过化学处理后所特有的一丝微苦的味道瞬间扩散在他整个口腔里。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哼唧。
随着第一次舔舐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他那粉嫩的小舌头开始有条不紊地极具仪式感地扫过她鞋底上的防滑纹路。
"这条和旁边那条的间距不一样。"他一边舔一边说话含含糊糊的。
"你不需要一边舔一边给我做汇报。""可是我想让老师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我在认真舔。不是随便舔的。"林秀雅看着他那颗在自己脚下来回晃动的小脑袋,看着他那条粉色的舌头在自己黑色的邪帝上留下湿漉漉的转瞬即逝的痕迹。
她的左脚轻柔地几乎悄无声息地抬了起
来,然后她用那同样尖锐冰冷的鞋尖点了点朱磊那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光洁后颈。
"两边都要舔干净。""汪!"朱磊乖巧地响亮地回应了一声。他立刻转过头将他的目标转向了另一只被他冷落了的鞋。
左脚那块饼干因为她踩下去的时候,脚踝转动的角度更大而被碾压得更加粉碎。许多细小的碎屑已经和灰尘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黏在了鞋底纹路里的金黄色糊状物,他不得不比刚才更加用力地去舔舐,(各种。
林秀雅的双脚随着他的动作极其细微地调整着角度,时而她会将脚尖微微踮起,让鞋底的前半部分抬离地面好让他能够更方便地去舔到那些藏在更深处的碎屑。
"这里还有。"她突然开口。她用右脚的鞋尖精准地从地板上那些被遗漏的碎屑里挑起了一块比较大的碎片。她在朱磊眼前不紧不慢地晃了晃。然后轻轻地带着一丝戏弄的意味将那块饼干碎片按在了他的鼻尖上。
男孩立刻伸出他那已经运用得无比熟练的舌头精准地一瞬间就卷走了那块碎屑。他的嘴角因为这个动作而沾上了一点亮晶晶的口水。
"真乖。"林秀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满足的腔调。她的右脚无意识地轻柔地一下一下点着地面。朱磊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新信号,他的小脸立刻追着她那只不断移动的鞋底生怕自己会错过任何一点可能因为她的动作而从鞋底掉落下来的新的碎屑。
当鞋底上的最后一点碎屑都被他用舌头彻底卷走,当那两只黑色的高跟鞋鞋底重新恢复了它们原本的虽然沾染了灰尘却再无任何食物痕迹的模样时,朱磊已经气喘吁吁小脸通红。他趴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他眼中的渴望却因刚才那极致的体验而燃烧得更加炽热。
他大口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夹杂哭腔的声音请求:"林老师……我还想要。再来一次好不好?"林秀雅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橘红色的夕阳透过百叶窗缝隙将这间安静的教室染成一片温暖暧昧的颜色。
午休时间早就结束了。家长们也该陆续来接孩子回家了。
这场荒唐的游戏早就该结束。
但是当她看着朱磊那双因喘息和渴望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睛时她鬼使神差地又一次弯下腰。她从那个快要被她捏变形的饼干盒里又取出了几块。
"最后一次。"她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呓语般的声音对自己也对他说道。
"这是特别的奖励。"这一次她没有再将饼干直接碾碎。她将几块完整的饼干排成一条直线放在地板上。每块之间相隔一小段距离。
然后她抬起脚。她的高跟鞋依次踏过了每块饼干。
她对力度的控制达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程度。
第一脚她只踩下迅速抬起。饼干表面出现清晰的蛛网般裂痕但形状基本保持完整。第二脚她加重了力道脚踝微转。饼干应声碎裂变成几块大小不一的碎块。第三脚她用上了全力用那尖锐的鞋跟和坚硬的鞋底在那块可怜的饼干上来回碾压研磨直到彻底变成一堆细小的金黄色粉末。
几块饼干在她脚下呈现出几种截然不同的从完整到粉碎的形态。
"老师你这是在教我物理。"朱磊趴在地上看着那一排由完整到粉碎的渐变序列认真地说。
"什么?""力越大碎得越碎。
这是力和形变的关系。我爸给我看过一本书上面有画。""你爸给你看的是什么书?""叫《万物的原理》。上面说力可以改变物体的形状。老师刚才就是在用高跟鞋给我演示力改变饼干形状。"林秀雅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
"我没有在给你演示物理。""可是效果一样。而且老师演示得比书上的好。书上的图片是静止的,老师的是动态的。而且有声音。第一脚是'咔'第二脚是'咔嚓'第三脚是'嚓嚓嚓',声音也跟力的大小有关。""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合理化?""什么叫合理化?""就是……不要给所有不正常的事情找到一个正常的解释。""可是这个解释本来就是正常的。力改变形状,这很正常。"这小鬼真的只有五岁吗?林秀雅深呼吸。
"按顺序吃,从最完整的那块开始。"她命令道。她的右脚轻点地板。
朱磊立刻手脚并用爬向第一块饼干。他真像一只小狗没有用手而是直接低头用嘴小心准确地叼起那些较大的碎片,他的牙齿与酥脆的饼干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第一块的味道最完整。"他一边嚼一边报告,"因为鞋底只压了一下油脂还没有被挤出来。""你不需要给每块饼干做品鉴报告。""可是真的不一样。第二块碎了以后油脂被挤出来了跟鞋底的皮革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新的味道。"他爬到第二块前面叼起一块碎片嚼了嚼,"对。比第一块多了一层味道。皮革的苦味混着黄油的甜味。很奇怪但是很好吃。""你现在是美食评论家?""我是老师的小狗。小狗对食物很敏感。"当他吃到第三块那堆被碾成粉末的饼干时他不得不将自己的小脸完全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那些细小的粉末从地板上舔起。他的鼻尖他的脸颊他的额头都不可避免地沾满了金黄色的带着甜香的粉末。
"第三块最好吃。""为什么?""因为被碾成粉末以后都被鞋底完全包裹过了。所以表面都有鞋底的味道。第一块只有被压到的那一面有。第三块是全方位的。"林秀雅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离奇的一幕。某种复杂的混杂着满足与罪恶以及一丝她无法理解的悲哀的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碰撞。
那仅存的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如沉水许久后奋力浮出水面的人逐渐回笼了。
她清了清发干的嗓子。
"好了。游戏结束了。起来。"朱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来不及咽下的饼干碎屑。他的眼神在听到她冰冷的命令时从刚才那种痴迷狂热迷离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似乎终于从那个由他们共同创造的名为"游戏"的幻境中清醒过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他的小脸刷地涨得通红那红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地绞着自己脏乱的校服衣角。
"林老师……"他的声音细如蚊鸣。他犹豫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秀雅蹲下身。
她从口袋里拿出干净的纸巾抽出一张动作轻柔地擦去他脸上那些狼狈的饼干屑。她停了一下看着他那双因羞愧和不知所措而垂下不敢与她对视的眼睛。
"老师。""嗯。""我是不是做了很奇怪的事情?"林秀雅的手停在他的脸颊上。纸巾上沾满了金黄色
的粉末和他的口水。
"你觉得呢?""我觉得……"他咬了一下嘴唇,"我觉得做的时候不觉得奇怪。做完了以后有一点觉得。""为什么做的时候不觉得?""因为做的时候只想着老师的鞋底的味道。什么都不想了。""那做完了为什么又觉得了?""因为做完了鞋底的味道没了。味道没了以后脑子就回来了。脑子回来就觉得奇怪了。"林秀雅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声音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对吗?"朱磊用力点头。他的眼睛在听到"秘密"这两个字时重新亮了起来。
"嗯!秘密!""嗯!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不告诉。""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不告诉。""不能告诉其他小朋友。""不告诉。""如果有人问你今天午休做了什么,你怎么说?""说睡觉了。""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脸上有印子,你怎么说?"朱磊想了一下。
"说趴在桌子上睡觉被桌子丫的。"林秀雅看着他。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应该有这种圆滑的应对能力,但朱磊一直都不是一个普通的五岁孩子。
"如果有人问你身上为什么有饼干味,你怎么说?""说吃饼干了。""吃了几块?""一块。""为什么说一块?""因为说多了他们会问从哪里拿的,说一块就是老师奖励的。"林秀雅又沉默了。
他的回答严密得让她感到一丝寒意,但同时她的胸口又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他在保护她,一个五岁的孩子在用他所有的小聪明来保护他们之间这个不应该存在的秘密。
"好孩子。"她用纸巾最后一次擦过他的嘴角。
他愣了一下,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所融化。他突然猛地扑进林秀雅的怀里。
他的小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
"我最喜欢林老师了……"这个温热的拥抱让林秀雅浑身瞬间僵硬。
她迟疑了片刻,那双刚沾过他脸上饼干屑的手在半空僵硬地停了几秒。最后她还是环住了朱磊那小小的因刚才的"运动"而有些发烫的身体。
她能清晰闻到从他柔软发间传来的混合着奶香和饼干甜香的味道。男孩温热平稳的体温透过担保的校服衬衫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他的小脑袋在她的颈窝处依赖亲昵地蹭动,表达着最纯粹的喜爱和信任。
突然林秀雅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
她猛地用力推开了朱磊。
她的力道如此之大如此突然,男孩踉跄着向后倒退,一屁股撞到身后的坚硬桌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愣了一下,似乎也被自己过激的反应吓到了。
朱磊被她推得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小脸上写满茫然和错愕。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愣了片刻,才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问道:"林老师……?"林秀雅急促地大口喘息,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自己套裙的裙摆,刚才那些荒唐不堪的游戏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各种。
"对不起。"她的声音因剧烈的恐惧和自我厌恶而发抖,她的手指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裙摆。
"老师不该……我们不该这样的。"朱磊却完全没听懂她话里的挣扎和痛苦。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再一次扑上来抱住她的腿。他的小脸仰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里闪着一丝期待。
"林老师明天还
能玩吗?"他的声音透着孩童不讲道理的天真与固执,仿佛刚才那个冰冷粗暴的拒绝从未发生过。
林秀雅的身体再一次僵硬了。她低头看着朱磊那张挂着泪珠充满期待的小脸,某种危险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冲动又一次在她心底蠢蠢欲动。
"你先起来。"她试图用手拉开朱磊那双抱着自己小腿的手,但他抱得更紧了。
"不要!"朱磊执拗地摇头,他的小脸在她的腿上来回蹭着。
"林老师答应我嘛,求求你了,你就答应我嘛。"林秀雅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冷静下来。她的目光再一次扫过这间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教室。
她蹲下身与朱磊平视,又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了他脸上风干的泪痕和之前没擦干净的残留饼干屑。
这个温柔的动作让男孩立刻安静下来,他乖乖地眯起了眼睛。
"朱磊。""嗯。""你知道老师刚才为什么推你吗?"朱磊想了一下。
"因为我抱你抱太紧了?""不是因为抱太紧。""那是因为什么?"林秀雅张了张嘴,她发现自己无法向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因为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我不应该感受到的东西"这种话。
"因为老师害怕。""怕什么?""怕自己做错事。"朱磊的眉头皱了起来。
"可是老师没有做错事。""你怎么知道?""因为做错事的人会不开心,老师刚才很开心,踩饼干的时候笑了好几次。"林秀雅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到了她在笑,她以为自己一直在维持严厉的教师表情,但他看到了她在笑。
"大人有时候会因为做了让自己开心的事而害怕。""为什么?""因为那件事可能会伤害到别人。""可是我没有被伤害,我也很开心。""你现在觉得开心,但是等你长大了,你可能会觉得这件事伤害了你。"朱磊认真地想了想这个说法,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会。""你怎么知道不会?""因为我喜欢老师,喜欢的人做的事情不会伤害我。"林秀雅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个逻辑是错的,但她同时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也没有立场去纠正它,因为她自己正是这个错误逻辑的始作俑者。
"如果你明天在课堂上表现好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喃喃自语。她的目光短暂地游移到别处,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理智在她脑海里做着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
可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朱磊那双因她的松口而瞬间变得亮起来的眼睛时,所有正确的严厉的拒绝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朱磊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开心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小手因过分的兴奋而在空中毫无章法地挥舞着。他喘了口气,才用一种无比响亮的充满喜悦的声音大声宣布:"我一定会当最乖的!最听话的!"他的声音因刚才的哭泣而带上一丝沙哑,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份发自内心的雀跃。
"我会把所有的作业都第一个写完!老师提问题我第一个举手!还有我明天会给林老师带我妈妈做的小蛋糕!"他掰着手指一条条细数承诺,数到第三条的时候手指不够用了,就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来继续掰。
"还有我上课不跟旁边的小朋友说话,还有我午休不偷偷看老师的脚了,我闭着眼睛
……不对,闭着眼睛就看不到了,那不行……"他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困境,眉头皱成一团,嘴里含糊糊地自言自语着,试图找到一个既能遵守纪律又能偷看老师脚的完美方案。
林秀雅看着他那副认真纠结的样子,内心五味杂陈。她机械地点了点头,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该回家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伸出手仔细整理了一下朱磊歪掉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脖颈上那片被桌角撞出的淡红痕迹。这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老师。""嗯。""撞到桌角的地方有点疼。"林秀雅的手停住了。
"很疼吗?""还好,就是有一点。"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然后他蹦蹦跳跳地跑去墙角拿起自己的小书包,他的动作在背上书包的瞬间停了一下。
在跑到教室门口临走之前,他又跑了回来。
他踮起脚尖,在林秀雅因蹲下而与他平齐的脸颊上飞快响亮地亲了一下。
"林老师再见!明天见!"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林秀雅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刚被亲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朱磊柔软嘴唇的温热触感。
她的目光扫过这间空荡荡的教室。地板上那些散落的没来得及清扫的饼干碎屑,被她高跟鞋踩出一道道清晰痕迹的灰尘,还有那些沉默冰冷地见证了这整个荒唐过程的桌椅。
看着朱磊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小小背影,林秀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饼干屑和灰尘的有些狼狈的高跟鞋。黑色的漆皮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是一种无法洗刷的罪恶证明。
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再一次翻涌起来。
明天该穿哪双鞋来学校呢。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突然浮现在她脑海中。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立刻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烫得吓人的脸颊。
她用力摇头试图将这个念头驱散,但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清晨七点的阳光带着几分温柔,透过米白色纱质窗帘洒进这间空荡荡的教室。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木质地板蜡混合的幼儿园特有的味道。
林秀雅今天特意提前了到校。
她脚上那双新买的深红色高跟鞋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敲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这声音在这过分安静的巨大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
这双鞋是她上周末在市中心最高档的百货公司咬牙买下的,鞋跟比她平时穿的任何一双都更细更高,深红色的漆皮鞋面在晨光中闪烁着迷人又危险的光泽。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手提包放下,不自觉地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她看着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身影,看到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如何将她的小腿线条拉伸到一个完美的弧度,看到那深红的颜色如何与她身上那条黑色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形成某种强烈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她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她在玻璃前站了一会儿,微微侧身,换了个角度。鞋跟的弧线从这个方向看更锋利,小腿肌肉因为鞋跟的高度而绷出一条流畅的曲线。她的目光沿着自己的腿慢慢往下滑,最终停在那双深红色的鞋尖上。
她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今天的教务,开始在桌上一件件摆放整齐。
就在这时,教室那扇厚重的
虚掩木门被一只小小的手从外面试探性地推开一条缝隙。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林老师……"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是朱磊。
他怀里抱着一个半旧的棕色毛绒泰迪熊玩偶,声音带着睡眠不足的低哑和一丝显而易见的紧张。
"妈妈今天公司要开晨会,要值早班……"林秀雅惊讶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怎么来这么早?现在其他小朋友都还没起床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向教室门口走去,脚下那双深红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了一阵比刚才更加急促响亮的声音。
朱磊的眼睛立刻黏在了那双正向他走来的红得发亮的高跟鞋上。
他抱着玩偶的小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那只可怜的泰迪熊的肚子都捏得变性。他的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不正常的兴奋红晕。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愣了片刻才开口:"老师换鞋了。""嗯,换了。""红色的。""对。""比昨天那双高。""你怎么看出来的?""因为老师今天走路的声音比昨天响,鞋跟越高越细,声音就越脆越响。"林秀雅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没有在看她的脸,从她进入他视野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脚。
"你喜欢这双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从她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她的脑子还没有来得及审批。
朱磊用力地点头。
"喜欢,特别喜欢,红色的好看。""为什么?""因为红色的更显眼,老师走路的时候我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黑色的要走近了才看得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老师的鞋的?"朱磊认真地想了想。
"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妈妈把我送到教室门口就走了,我哭了,然后我低头的时候看到了老师的鞋,黑色的那双,鞋尖圆圆的。""然后呢?""然后我就不哭了,因为老师的鞋好看,我就一直看,看到忘记哭了。""所以你第一天不哭,不是因为老师安慰了你。""嗯,老师安慰我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但是老师的鞋我记住了。"林秀雅沉默了片刻。
"我穿过多少双你都记得?"朱磊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黑色圆头的,黑色尖头的,米白色的那双走路没声音的,深蓝色的那双鞋跟有点粗的,还有一双棕色的鞋面上有一条细细的带子的。"他数着数着就停下来又想了想。
"对了还有一次下雨天,(各种。""为什么雨靴不好看?""因为看不到老师的脚踝。"林秀雅的耳根在那一瞬间烫了起来。她别过脸去,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教务,一缕头发从耳后滑落,刚好遮住了她泛红的耳尖。
她的手指在一叠卡片上停了几秒,才重新动起来。
"我想帮老师打扫卫生。"朱磊突然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
"打扫卫生?""嗯。"他说完就做出了一个让林秀雅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把怀里那个棕色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泰迪熊玩偶往自己面前的地板上一铺,然后他整个人都毫不犹豫地趴了上去。
那个棕色的小熊玩偶正好垫在他胸口处,让他不至于被冰冷坚硬的地板硌得生疼。
他把自己的脸贴在那冰凉的散发着木蜡油气味的木质地板上,小手无比乖巧地背在身后,整个人就那么直
挺挺地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他后背上还印着一个吐着舌头傻笑的卡通小狗图案,而个卡通小狗正随着他紧张急促的呼吸起伏。
"昨天晚上看的动画片里……"朱磊的声音因脸颊贴着地板而闷闷的含糊不清。
"里面的公主就是踩着这样的地毯走过去的。"林秀雅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桌上那叠卡片,指节泛白。
"那是动画片里的,现实里不能踩人。""可是昨天老师踩了我的鼻子。""那是碰了一下。""碰和踩有什么区别?""力度不一样,碰是轻的,踩是重的。""那老师轻轻地踩不就行了吗,轻轻地踩就等于碰。""不等于,踩是脚在上面,碰是点一下就走。""那老师的脚在我上面不走也行,就放着,不用力。""那也是踩。""那碰和踩的区别到底是什么,如果力度一样的话?"林秀雅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他的逻辑绕了进去,她在跟一个趴在地上的五岁孩子讨论"踩"和"碰"的语义学差异。
"你先给我起来。""老师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是在跟老师谈条件。""才不是在谈条件呢,明明老师昨天说过要鼓励我多提问。"林秀雅的嘴唇抽了一下。他把她昨天哄他时随口说的话记住了,并且在此刻用来对付她。
"你先起来,起来了我回答你。""老师保证嘛?""保证。"朱磊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抱着那只沾满灰尘的泰迪熊站在她面前,一副等待答案的认真表情。
"碰和踩的区别,在于意图。碰是无意的或者善意的,踩是带有力量和目的性的。""那如果老师踩我的目的是善意的呢?比如昨天踩我鼻子的时候,老师是因为喜欢我才踩的,那这个踩就是善意的,善意的踩是不是就等于碰?"林秀雅闭上了嘴。她发现无论她给出什么定义,他都能找到一个边界案例来推翻它。这个孩子天生就有一种可怕的诡辩能力,而这种能力此刻完全被用在了说服她踩他这件事上。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后跟却因这慌乱的动作重重地撞到什么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响。
朱磊立刻整个身体都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
"老师你没事吧?撞到了吗?""没事。""可是声音很响,老师让我看看。""我说了没事啦。""真的吗?我不信。老师没事走两步!如果走路不疼就是没事,如果走路疼了就是骨头撞到了。"林秀雅看着他那张写满真挚担忧的小脸。他刚才还用力说服她踩他,立刻就因为她撞了一下脚后跟而紧张城这样。
"真的没事。你刚才说你想打扫卫生,你打算怎么打扫?"朱磊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他又一次把泰迪熊往地上一铺然后趴了上去,动作比刚才更快更利落。
"就是这样,老师踩着我走过去,这样老师的鞋底就不会沾灰了,我就是老师的鞋垫!""就是这样,老师踩着我走过去,这样老师的鞋底就不会沾灰了,我就是老师的鞋垫!"人不能当鞋垫。""为什么?""因为人有骨头,踩上去会把骨头踩断。""那老师踩软的地方就行了,肚子是软的,没有骨头。""肚子里面有内脏。""那背呢?背上有肉。""背上有脊椎。""那屁股呢?屁股全是肉,没有骨头也没有内脏。"“......”
女幼师扶额无奈,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教室外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林秀雅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在她的理智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在她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之前,她的右脚已经不受控制地踏上了朱磊的后背。
她甚至不敢用整个脚掌去踩,她只是用那尖锐的红色鞋尖虚虚地点在他后背上那个正在傻笑的卡通小狗图案的鼻尖上,连自己体重的零头都不敢放上去。
朱磊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那小小的身板非常配合地向下沉了陈,他那背在身后揪着玩偶耳朵的小手指瞬间揪得更紧了,指节因过分用力而透出一片苍白。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老师的鞋子比昨天那双还要漂亮。"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着鞋尖传来的触感。
"而且这双鞋尖更尖,压在一个点上的时候能更清楚地感觉到纹路。""你现在能感觉到纹路?""能,隔着衣服也能,老师这双鞋的鞋尖底下有一条横线,横线旁边有几条竖线。""你不可能感觉到这种细节。""我能的,因为老师只用了一个点在压,所有的力都集中在那一个点上,那个点特别清楚。"林秀雅下意识想抬起脚来检查鞋底的纹路是不是跟他说的一样,但她忍住了。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情,(各种。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闪电般缩回了脚。
朱磊趴在地上,感觉到鞋尖离开的瞬间,他的后背肌肉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走廊里的脚步声经过教室门口,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了。
林秀雅的手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胸口在套裙下剧烈起伏,呼吸短促而凌乱。
可她还没来得及训斥,趴在地上的朱磊已手脚并用地翻过身,小手以一种执拗的力量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
"再来一次嘛林老师。"他仰躺在地板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白嫩脸颊泛起一片迷醉的潮红。
"就踩一下,就一下。"说着他竟主动用尽全身力气,将她那只被他抓在手里的红色高跟鞋往自己圆鼓的柔软小肚肚上引。
"不行!"林秀雅被这个动作彻底惊醒,猛地抽回了脚。
细长的鞋跟在地板刮出尖锐的声响。
这个剧烈决绝的动作让朱磊彻底愣住,他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怀里那只可怜的小熊玩偶因刚才的动作沾满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
"对不起嘛林老师。"朱磊吸了吸鼻子,小手无措地在自己弄脏的衣物上胡乱拍打。
"我只是想……""想什么?""想知道老师新鞋的鞋底是什么样子的,用眼睛看不到鞋底,只有在下面才能看到。""鞋底不需要看。""可是鞋底才是最重要的部分,鞋面给别人看的,鞋底是给地板看的,我想当地板。"林秀雅蹲下身,她强迫自己与这个身高还不到她腰部的刚刚还趴在地上让她踩的孩子平视。
当她看到朱磊那双因她厉喝而瞬间蓄满泪水却又倔强死忍着不让它掉落的眼睛时。
寂静。
教室里只剩下两人微弱的呼吸。朱磊的呼吸急促压抑,带着吞咽口水的声音,生怕哭声冲破喉咙。林秀雅的呼吸也好不到哪里去,饱满的胸脯在剧烈起伏。
朱磊往前挪了一小步,沾着灰尘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他伸出那只脏兮兮的
小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想去碰她的手,伸到一半又因害怕她的再次拒绝而停在半空。
"我是不是很不乖?"他抽噎了一下,一颗忍了许久的滚烫泪珠终于顺着他沾满灰尘的脸颊滑下。
"我只是想让林老师高兴。"林秀雅看着他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脏兮兮的小手,看着他那张因哭泣而皱成一团的小脸。
是她把他变成这样的。是她亲手打开了他心里的潘多拉魔盒,现在却又想粗暴不负责任地将它关上。
她蹲在那里,双手不自觉攥紧,柔软的裙摆被捏出深褶。指甲深陷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但这疼痛丝毫无法缓解她内心的翻涌。
她做了什么。
她到底做了什么。
昨天她享受着那种绝对支配高高在上的快感,今天她穿着这双更具攻击性的红色高跟鞋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看到他更沉迷更投入的表情吗。
可当一切真的如她所愿,甚至比她预想的更激烈更失控时,她退缩了。
她怕了。怕被别人发现,怕身败名裂,怕失去这份体面的工作。但她最怕的,是镜子里那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正在享受着这一切的自己。
她无奈地吐出一口气。
她伸出指尖擦掉了他脏兮兮小脸上混合着泪痕的灰尘。
"会疼的,知道吗?"朱磊却用力摇了摇头,那颗小脑袋摇得很猛。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林秀雅更加震惊的举动。他猛地一把掀起自己那件印着卡通小狗的浅灰色上衣撸到胸口,露出了他圆鼓的白嫩小肚子。
"不疼!一点都不疼!"他用那只同样脏兮兮的小手,指着自己肚皮上几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印痕。
"昨天老师踩饼干的时候我看到了鞋底的花纹!回家以后我自己偷偷用妈妈的梳子在肚子上试过了!一点都不疼!真的!"林秀雅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那片柔软的微微起伏的白皙皮肤上。她这才注意到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确实有几道排列不规整的压痕,那痕迹的形状虽然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是用某种带着齿梳的硬质东西反复用力在自己身上模拟鞋底花纹留下的。
"你用你妈的梳子在自己肚子上压花纹。""对。""你妈知道吗?""不知道,我洗完澡以后趁她在厨房的时候试的。""压了多少下?""好多下,因为梳子的齿太粗了效果不好,后来我换了一把细齿的就好多了。""你试了好几把梳子。""嗯,细齿的最好,气垫的不行,太软了压不出纹路。"林秀雅闭上了眼睛。
"你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试?""因为我想知道老师踩我的话会是什么感觉,我昨天只被老师踩了一下鼻子,就一下,太短了,我想提前试试全身被踩是什么感觉,这样老师踩我的时候我就不会乱动。""那你为什么怕乱动?""因为如果我乱动,老师可能会踩歪,踩歪了纹路就不好看了,我想让纹路印得正正的,这样我回家可以对着镜子看。"林秀雅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真是个傻孩子...."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她用柔软温热的指腹来回揉了揉那些因他的"实验"而留下的可笑又可怜的红印。
朱磊立刻破涕为笑,他舒服满足地眯起了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
"老师的手好暖。""嗯。""可是我还是想让老师用脚。""为什么?""因为脚的温
度比手低,手是暖的,脚是凉的,凉的贴在热的皮肤上会更舒服。而且鞋底是硬的,硬的压在软的上面会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你觉得被踩是被保护?""对,就像被一个很重很坚定的东西压住了,跑不掉了,不用想别的了,只需要待在那里就好了。"林秀雅的手停在他的肚皮上,没有收回来。她的指尖微微蜷曲,指腹下是他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柔软皮肤,温热的触感顺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上来。
她发现自己不想收回这只手。
就在这时,教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穿着一身蓝色运动服的值班体育老师探进半个脑袋,他洪亮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这间教室里的气氛:"林老师,园长让大家去会议室,晨会要开了。咦,这是...,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还没到入园时间吗?"朱磊的反应快得令人咋舌。他几乎是在体育老师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就猛地放下上衣,一把抱起被他丢在地上的脏兮兮的泰迪熊玩偶,紧紧挡在身前遮住他微乱的衣服和刚才暴露的肚皮。
"王老师早上好!我在给林老师看我的新小熊!它会唱歌哦!"他的小奶音又脆又亮,充满了属于这个年纪的天真活泼,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委屈又撒娇的模样。
林秀雅迅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体育老师点了点头。
"他妈妈今天值早班,提前送过来了,我正在陪他等开园。""哦行,那你先过去吧,我帮你看着他。""不用了王老师,他很乖的,自己待一会儿就行。"体育老师笑着关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朱磊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以后,才偷偷用两根手指拽了拽林秀雅的黑色套裙裙角。
他踮起脚尖,凑到她的耳边:"林老师你别担心,我明天就穿我冬天那件最厚的带棉花的羽绒服来。"林秀雅低头看着他。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泪痕。
他的眼睛里只有一种让她心底发软的笃定和信赖。
"穿羽绒服做什么?""这样老师踩我的时候就不会疼了,棉花比泰迪熊还软,老师可以使劲踩。""现在是夏天,你穿羽绒服来会中暑。""那我就只在老师踩我的时候穿,踩完了再脱掉。""你打算在教室里换衣服?""对,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玩。"林秀雅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裙摆边缘来回摩挲,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朱磊见她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而且羽绒服上面没有图案,老师踩完以后纹路会更清楚,不会被卡通小狗挡住。""你连这个都想好了。""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想到睡着了,做梦还在想。""你梦到什么了?""梦到老师穿着红色的高跟鞋在我背上走来走去,走了好久好久,走到我醒了还没走完。"林秀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的耳尖烫得发疼,一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她没有去拢。
"然后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出了这两个字。她不该问的。她知道她不该问。
"然后我醒了,发现枕头上有口水,我把枕头翻了个面,又睡着了,又接着做。""接着做同一个梦?""嗯,但是第二次的梦里老师换了一双鞋,是白色的,鞋跟上面有一颗钻石。""我没有那种鞋。""我知道,所以是梦。
但是老师如果买了的话,我就能在现实里看到了。"林秀雅站在那里,看着朱磊蹦蹦跳跳地跑去教室后面的储物柜放自己的小书包。他小小的背上,因刚才在地板上的动作而沾染的灰尘随着他蹦跳的动作扑簌簌地往下掉,在清晨斜斜的金色阳光里形成一片舞动尘埃。
他跑到储物柜前,把书包塞进去,又把泰迪熊小心地摆在书包上面。他转过身,冲她挥了挥手。
"林老师快去开会吧!我自己玩!"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和刚才那个趴在地上恳求她踩自己的孩子判若两人。
林秀雅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个小小充满活力的背影,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她的右脚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点着地面,那双深红色的高跟鞋在晨曦的光芒中闪烁着一种微妙又令人心悸的光泽。
刚才那瞬间短暂的触感还无比清晰地残留在她的鞋尖。
一个孩子的身体是那么软,那么温热。
阳光愈发炽烈。
————求回复,求收藏,求点赞~各位走过路过,给点关注给点动力~故事马上进入下个娱乐项目了~娱乐室朝南的墙几乎完全被巨大的落地玻璃占据,午后的太阳正处在最有气势的位置,光束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将空气中肉眼难见的微小尘埃照得一清二楚,它们在光柱里悠悠地打着旋。
房间里空调冷气开得足,依旧压不住午后阳光的热量,两种温度交织出一种奇特的闷热。
"林老师!林老师!""讲故事!讲故事!"一群孩子围坐着,声音汇成一片嘈杂的浪潮,他们的身体紧挨着,在柔软的地垫上形成一个色彩斑斓又不断蠕动的半圆形,有的盘腿坐着身体因兴奋前后摇晃,有的跪坐在小腿上伸长脖子往前探。
林秀雅站在他们面前,脚下是隔绝了地砖冰冷的柔软触感,浅灰色职业套裙紧贴她的身形,裙摆的长度恰好停在膝盖上方,新换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脚踝,在斜射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柔滑的光泽。
"今天我要听《三只小猪》的故事!"一个穿蓝色背心的小胖墩声音最响,他一边喊一边用力拍打身下的地垫,发出"啪啪"的闷响。
"才不要,那个故事都听过好多遍了!""我想听《白雪公主》!""小矮人没意思!我要听霸王龙!"几个更活泼的孩子已经按捺不住,从坐姿变成跪姿,一点点蹭到林秀雅腿边,小手试探性地然后大胆地抓住了她的裙摆摇晃,布料随着他们的动作来回摆动。
她低下头,看着那几双抓着自己裙子的小手,指甲剪得干净,孩子们的脸仰着,因兴奋和喊叫而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期盼。
林秀雅的心软了下来,嘴角不自觉上扬。
"好了好了,小朋友们先安静一下。小明还有莉莉,先放开老师的裙子好不好,再抓就要被你们拽掉啦~"被点到名的两个孩子嘻嘻一笑,迅速松开了手。
教室里的吵闹声小了一些,孩子们依旧用发亮的眼睛望着她,等待她宣布今天的"故事大餐"。林秀雅的视线从一张张仰起的通红小脸上扫过,安抚地对他们笑了笑,最终她的目光停在了最前排的一个身影上。
朱磊。
他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当别的孩子都在闹着跳着喊着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地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背挺得很直,两只小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头微微垂着,视线完全凝固在一个点上。
林秀雅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
那里是她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那双鞋子今早才用软布擦拭过,鞋面在光线下亮得能映出模糊的光影,鞋跟又细又高,深深陷进了柔软的泡沫地垫里,留下两个小凹痕。
男孩的嘴唇张开,粉嫩的舌尖伸出来,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双鞋和它陷入地垫的形态吸引了。
林秀雅看了他片刻,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左脚的鞋跟在地垫上转了下,地垫上原来的凹痕旁边就这样多了一道新的弧线。
朱磊的瞳孔缩了一下。
今天早晨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股短暂清晰的触感此刻又一次从脚底传来,顺着脚踝一路向上蔓延。
她下意识动了动脚趾,并拢的双腿夹得更紧,脚下的高跟鞋在地垫上又转了一下,鞋跟在泡沫上留下新痕。
女幼师感到耳根发热,清了清嗓子。
"好了小朋友们,今天我们不讲《三只小猪》也不讲《白雪公主》,今天林老师要给你们讲一个关于大海的全新故事,叫《小海豚找妈妈》。""大海?""海豚是什么?"新的标题成功勾起了孩子们的好奇心,他们交头接耳讨论着自己认知里关于大海和海豚的零星印象。林秀雅满意地看着这番景象,正准备开口。
"林老师!"一个清脆的声音砸下来,瞬间打断了所有窃窃私语。
林秀雅循声望去,是朱磊。
他已从刚才的专注里抽离,右手高高举起,手肘笔直,他脸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认真。
教室里立刻安静了,所有眼睛齐刷刷转向朱磊。
"朱磊小朋友,有什么事吗?"朱磊放下手,清了清嗓子,用小大人的口吻大声说道:"我觉得林老师站着讲故事太辛苦了,老师每天照顾我们,现在还要站着讲故事,腿会很酸的。""是哦,我妈妈站久了就会喊累。"一个女孩小声附和。
"我爸爸也是!"林秀雅听着这些童言无忌,既觉温暖又哭笑不得,她正想开口说"老师不累..."所以我们应该让林老师坐下来,舒舒服服地给我们讲故事!"这个提议立刻获得大部分孩子的认同。
"对!让老师坐下!""老师坐!"孩子们开始起哄,拍着小手喊。
林秀雅感觉脸颊更烫了,她环顾四周,娱乐室除了墙边堆放玩具的矮柜,根本没有可供成人坐下的椅子,这里的设施都为孩子设计。
"可是这里没有椅子呀。"那个扎羊角辫的女孩最先发现了问题,歪着头一脸困惑地看着朱磊。
她的问题让刚刚沸腾的气氛瞬间冷却,是啊没有椅子怎么坐,孩子们面面相觑。
林秀雅松了口气(各种。
他迅速从地垫上爬起。
"没有椅子我们可以自己造!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我们可以玩一个叫'尊敬老师'的游戏!""游戏?""什么游戏好玩吗?"孩子们的注意力再次被他牢牢抓住。林秀雅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看着朱磊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直觉告诉她这个所谓的"游戏"不会像听上去那么简单。
但她却没有出声制止。
美脚在地垫上又转了一下,这次转的幅度比前两次大,鞋跟陷进泡沫也更深了一点。
朱磊挺起小胸膛,开始说明他的游戏规则:"规则很简单,我们先来猜拳,剪刀石头布
,所有人都参加,最后赢的几个小朋友就能获得一个光荣的,专门伺候林老师舒服的资格。""伺候"这个词超出了大部分孩子的理解范围,但"猜拳"和"光荣的资格"让他们兴奋不已。
"好耶我要参加!""我要赢!"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孩子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几个急性子已经站起来开始胡乱地跟身边的小伙伴比划剪刀石头布,原本还算整齐的半圆形瞬间被打乱。
"等一下……同学们……"林秀雅试图找回控制,但她的声音被孩子们更为响亮的欢呼淹没了。
她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
男孩站在混乱的中心却没有参与,他只是看着她冲她眨了下右眼,嘴角向上勾起一个既天真又得意的笑容。
林秀雅看着那个笑容,注视了他片刻,然后把右脚从地垫的凹痕里拔出来,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身后的矮柜边缘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她在看。
朱磊读懂了。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他开始指挥,在激动的人群中穿梭。
"我们分成几组,每组选出最厉害的,不许耍赖!"他的话竟然真的起了作用,孩子们虽然依旧兴奋,但开始自发分成几堆。
"剪刀石头布!""哈哈哈我赢了你!""不算不算你出得比我慢!"猜拳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林秀雅靠在矮柜边,看着这完全失控的场面,她的纤长手指无意识绞起了自己的裙摆。
理智告诉她作为老师,她必须立刻制止这场荒唐的游戏,这是她的职责,她应该站出来用严厉的语气命令所有孩子回到原位,继续她的《小海豚找妈妈》。
可她没有动。
她在看朱磊怎么指挥。
"小胖你输了,去那边等着。"朱磊推了一下那个最开始喊着要听《三只小猪》的男孩。
"是他后出的!"小胖不服气地争辩。
"一。"朱磊的声音不大。
小胖瘪了瘪嘴。
"二。"小胖委屈地走到了淘汰区。
林秀雅看着这一切。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交叉抱在胸前的手臂,她的指甲正掐在自己的上臂皮肤上,掐得有点疼。
终于在经历了几轮淘汰后,最终的胜利者诞生了。
"选出来了!"朱磊高高举起双手向所有人宣布,他的小脸因持续的兴奋和喊叫而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被选中的孩子骄傲地挺起小胸膛站成一排,接受着其他孩子羡慕或嫉妒的目光,那些没被选上的则大多撅着小嘴,有几个感情脆弱的小女孩已经开始揉眼睛了。
朱磊没有理会那些失利者,他走到胜利者面前开始分配任务。
"现在我来宣布每个人的工作。"他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
"首先是老师的座椅,这个最重要,需要最结实的男孩子。"他点了队伍里的四个小男生。
"小强,冬冬,亮亮,还有阿杰,你们四个负责组成一张全世界最舒服的椅子,伺候老师坐。""接下来是暖脚的,这个需要最细心的女孩子。"他看了一眼人群。
"莉莉还有小雪,你们两个。"被点名的两个女孩高兴地跳了一下,林秀雅看到她们就是刚刚拉着她裙摆的那两个。
"最后——"朱磊的目光转向剩下的两个女孩,班里的一对双胞胎姐妹,今天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和蓝色连衣裙。他的视线在她们脸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下滑,最终落在林秀雅的脚上,落在那双
红色漆皮高跟鞋上。
"你们两个负责最重要的工作(各种。"林秀雅的耳尖又烫了,但这次她没有低头也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朱磊分配完任务以后转身来看她,他在等她的反应。
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把交叉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来,右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抚了一下裙摆的褶皱,把刚才捏出来的痕迹抹平了。
他转回身,面对那些等待指令的孩子们,声音更响了:"座椅组就位!""等等。"林秀雅终于开口了。
所有孩子的动作都停住了。
林秀雅走到他面前,她的高跟鞋在泡沫地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不像在硬地板上那样清脆。她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
朱磊仰着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你说的座椅,具体怎么坐。"朱磊的紧张在一瞬间松弛下来,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副小大人的口吻认真回答:"四个男生并排跪着,背要挺直,老师坐在他们背上,就跟坐沙发一样。""他们承受得住吗?""可以的,四个人分摊的话,老师又不重。""你怎么知道我不重?"朱磊的嘴张开又合上,他的小脸瞬间红了。
"因为……因为老师看起来很轻。""看起来很轻和实际上很轻是两回事。""那……""这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朱磊立刻闭上了嘴,低下头。
林秀雅看着他低下头的样子,她沉默了几秒。她的右手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裙摆的缝线。
"椅子的高度够吗?"朱磊猛地抬头,他的眼睛里的光又回来了。
"够的,四个男生跪着以后背的高度刚好到老师膝盖,坐下去腿可以自然弯曲,不会悬空。""你量过?""我猜的。""猜不准怎么办?""...额,凉拌?"林秀雅看着他,朱磊看着她。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远处某个教室传来的模糊歌声。阳光从落地玻璃倾泻进来,将林秀雅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
"座椅组就位。"这句话不是朱磊说的,是她说的。
朱磊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了。他飞快地转过身,用响亮的声音喊道:"听到了吗!林老师说座椅组就位!快!快!快!"“冲冲冲!四驱战士在行动!”
四个被选为座椅的小屁孩吼着变调的歌词,连滚带爬地行动起来。————感谢 @qujunzheng @郎墨锦的打赏,加更!~--朱磊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了。他飞快地转过身,用响亮的声音喊道:"听到了吗!林老师说座椅组就位!快!快!快!"“冲冲冲!四驱战士在行动!”
四个被选为座椅的小屁孩吼着变调的歌词,连滚带爬地行动起来。
他们并排跪坐在教室中央的地垫上,小小的身体紧挨着,努力挺直稚嫩的背脊,组成了一张不甚平整但已初具雏形的"人椅"。
那两个被指定为暖脚的女孩莉莉和小雪,也脱掉了自己的小外套仔细铺在"人椅"前方的地垫上,然后乖巧地跪坐在外套旁边,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而那对双胞胎姐妹已经一左一右跪在她脚边,她们的小手悬在半空,距离她那双红色高跟鞋只有一点距离。
整个场面简直是荒诞得可怕。
一群孩子,有的跪着,有坐着的,还有趴着地
,全部面朝同一个方向——面朝她。被选中的孩子各就各位,没被选中的也没有散去,他们居然围成一个更大的圈。
林秀雅站在所有目光的焦点处,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浅灰色的套裙在逆光中显出微妙的透光感,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光影交界处若隐若现,简直是充满了让人抵抗不了的诱惑。
她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这太不合适了,同学们快起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脚已经往那张"人椅"的方向迈了一步。
"老师是讨厌我们吗?"准备当座椅的男孩小强突然瘪起了小嘴,带着哭腔问道,他的大眼睛里一瞬间蓄满了泪水。
小强的这句话瞬间引爆了其他孩子的情绪。
"老师不喜欢我们准备的礼物吗?""呜呜呜老师讨厌我……"莉莉也跟着揉起了眼睛。
"老师没有讨厌你们,老师最喜欢你们了。"林秀雅顿时慌了神,在幼儿园里最怕的就是让孩子觉得老师不喜欢自己,她连忙蹲下身,想要安抚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强。
就在她蹲下的瞬间,重心不稳,一直守在她身侧的朱磊迅速绕到她身后,用他小手掌抵住她的后腰,然后向前一推。
"啊!"林秀雅完全没有防备,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方的"人椅"跌去。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在她的臀部即将接触到那四个孩子稚嫩的背脊时,充当人椅最前端的男孩小强被吓到"哎呀"的一声大叫,身体猛地向前一趴,他的倒下引发了连锁反应,紧挨着他的冬冬和亮亮也一个接一个地东倒西歪,原本还算整齐的人椅瞬间散了架!
林秀雅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她惊慌失措地伸出双手向前撑去,手掌安在了柔软的泡沫地垫上,(各种。
"不合格,完全不合格。"朱磊叉着腰站在一片混乱旁边,小小的脸蛋因生气而涨红。
"小强你们几个太弱了,一点都不结实!"他走过去,一把拽起那个最先趴下的男孩。
"当椅子就要结实,知道吗?要让老师坐上去稳稳当当的。"被他训斥的几个小男孩都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小强小声道歉。
"我们要再试一次!"冬冬不甘心地说。
"哼哼试什么试,你们刚才连一秒都没撑住!"朱磊的语气冷下来,他松开拽着小强衣领的手,退后一步,目光从四个男孩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小强,你刚才为什么趴下去?""因为……因为我怕老师太重把我压扁了。""老师还没坐上去你就趴了,你怎么知道重不重?"小强答不上来,嘴唇抖了抖。
"冬冬,你为什么也倒了?""因为小强倒了我就……""小强倒了你就跟着倒?如果小强跳楼你也跟着跳?"冬冬的眼眶红了。
"亮亮呢?""我……我也是被他们带倒的。""阿杰?"最后面那个男孩是唯一没有完全倒下的,他只是歪了一下,此刻正默默地重新跪好,把背挺直。
"阿杰没倒。"朱磊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阿杰合格。"阿杰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骄傲。
"其他三个,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朱磊转过身,走向林秀雅。
林秀雅还跪坐在地垫上,她的左膝隔着丝袜磕出了一片暗红
,裙摆因为刚才的跌倒而皱成一团,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正在用手把裙摆往下拽,动作有些慌乱。
朱磊在她面前停下,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露出的那截大腿上咽了口口水,然后迅速看向她的脸。
"老师,膝盖疼吗?""不疼。""可是红了。""地垫是软的,没事。""那老师再试一次吧,这次他们不会再倒了,我保证。"林秀雅抬起头看着他。她坐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这个角度让她需要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表情。这个姿态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不适,她迅速撑着地垫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把堆在大腿根的裙摆一点点拉回膝盖上方的位置。
她站直以后,重新俯视着朱磊。
这个角度让她舒服多了。
"你保证?""保证。""怎么保证?""如果他们再倒,我替他们受罚。"什么罚?""老师说了算。"林秀雅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小脸,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越过朱磊,看向那四个已经重新跪好的男孩。这几个小鬼们显然吸取了教训,小腰板都挺得笔直,小手还互相抓着对方的肩膀来增加稳定性,一个个咬紧了嘴唇,表情严肃。
阿杰跪在最后面,他的位置最靠近林秀雅将要做下的方向,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用力点了点头。
"老师你放心坐,我撑得住。""我也撑得住!"小强立刻跟着喊。
"我比小强还结实!"冬冬不甘示弱。
"你们都别吵。"朱磊走到人椅旁边,伸出手在每个男孩的背上按了按,"小强你腰塌了,挺起来。冬冬你往左边靠一点,跟亮亮之间的缝太大了,老师坐上去会硌。"他一个一个调整,推推这个的肩膀,按按那个的后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指令。
朱磊调整完毕,退后两步,歪着头审视了一番然后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他转向林秀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美丽尊敬的林秀雅老师,请坐。"林秀雅目光从那四个跪得整整齐齐的男孩身上扫过,又扫过跪在前方等待为她暖脚的莉莉和小雪,再扫过跪在两侧等待护理她鞋子的双胞胎姐妹,最后扫过围成一圈安静观看的其余孩子。
所有人都在等她。
她深吸一口气。
她转过身,背对着人椅,慢慢让自己的身体向后倾斜。她的动作放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将重心后移,右手下意识地伸到身后,手指在空中摸索了一下,碰到了阿杰的后脑勺,她的手指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放了回去。
她的臀部先是接触到阿杰的背,隔着裙子和丝袜,她能清晰感觉到男孩身体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然后是亮亮,冬冬,最后是小强。
四个男孩的背脊在她身下组成了一个并不平整但足够宽阔的平面,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肩胛骨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下方突起,能感觉到他们因为承重而加速的呼吸,能感觉到他们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最前面的小强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他的小脸瞬间憋得通红,额头渗出了汗珠,但他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硬是坚持住了。
林秀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将身体的大部分重心都用自己的腿部力量支撑住,只让臀部与孩子们的背部保持着最小程度的接触,
维持着一个极其微妙而累人的平衡。她的大腿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绷得很紧,小腿也在忍不住的打颤,脚尖踮起,鞋跟悬在地垫上方,没有完全落地。
她不敢动。
"怎么样?"朱磊站在旁边,表情认真。
"稳吗?""挺稳的。""舒服吗?还行。"朱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绕到人椅的侧面,蹲下身,从一个很低地角度仰头看着坐在上面的林秀雅。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下巴线条锋利而优美,脖颈修长,浅灰色套裙的领口在她低头时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哎呀老师,你的腿在抖哦。"林秀雅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有的有的,我看到了,老师你是不是在用腿撑着,没有把全部重量坐上去?"林秀雅没有回答。
"老师你坐实了就不会抖了,他们撑得住的。""我坐实了他们会被压坏。""不会的,四个人呢。"林秀雅闭上了嘴。这个孩子不是临时起意,他是有预谋的,他在为今天做准备。
"老师,你把腿放松。"朱磊的声音从她脚边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侧面挪到了她的正前方,跪在地垫上,仰着脸看她。
"我帮老师看着,如果他们撑不住了我会提前告诉你哦。"林秀雅低头看着他。他跪在她脚前,仰着那张认真的小脸,阳光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各种。
她的大腿肌肉已经开始酸痛了。
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将腿部的力量卸掉,重量开始真实地落在四个男孩的背上。
小强的身体明显往下沉了一截,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冬冬的肩膀在抖,亮亮咬着下唇,阿杰依旧是最稳的那个,他的背脊几乎没有弯曲。
林秀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下沉,那种被柔软温热的活物承托的感觉和坐在任何一把椅子上都不一样。
椅子是硬的,冰冷的,没有温度的。
而她身下的这张"椅子"是活的,是热的,是会呼吸的,是会因为她的动作而产生反应的。
她能感觉到小强的肩胛骨在她的大腿下方一张一合,能感觉到冬冬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通过他的后背传到她的裙子上,能感觉到亮亮的脊椎在她的重量下弯曲又倔强地挺回去。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放在膝盖上不太舒适,放在身侧又没有支撑,她最终将双手交叠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十指交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朱磊看着林老师坐稳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座椅组表现良好,暖脚组准备。"坐在人椅前方的莉莉和小雪立刻行动起来,她们将之前铺好的小外套再次整理平整,然后并排坐下,将自己的小短腿伸直,用她们穿着棉布裙子的大腿形成了一个柔软的临时平台。她们抬起头,望着林秀雅悬在半空中的双脚,小手还做出了一个欢迎的邀请姿势。林秀雅犹豫了一下,她看着那两双天真的眼睛。"你们的腿不会被压疼吗?""不会的老师,我的腿可有劲了。"莉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也是,我天天跳绳的。"小雪也不甘示弱。"老师你就放心放上来吧。""我们练过的!练过的!"林秀雅只能选择抬起右脚,准备先放到莉莉的大腿上。可就在这时,右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细微声响。
她转头看去。之前跪在她脚边的双胞胎姐妹已经动手了,穿蓝色连衣裙的
妹妹不知何时,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右脚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鞋扣。搭扣松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轻响,鞋面在光线下闪过一道红色的弧光。妹妹的小手指捏着鞋跟,另一只手托着鞋底,将那只漆皮高跟鞋从她的脚上缓缓褪下。鞋腔内壁与丝袜摩擦,发出一种极细的"沙"的声响,她的脚背从鞋口滑出来的那一刻,脚趾因突然失去包裹而本能地张开了一下,又迅速蜷了回去。"等一下!"林秀雅慌忙想把脚缩回来。但已经晚了。在她试图收回右脚的同时,左边那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姐姐也以同样麻利的速度解开了她左脚的鞋扣,另一只高跟鞋也被摘走了。现在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足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所有孩子的视线中,脚背因紧张而不由自主地弓起,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在一起,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能隐约看到趾甲上涂抹的那一层淡淡的带着珠光的粉色。
"谁让你们脱的?"林秀雅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失真,但她说完以后没有做出任何要把鞋拿回来的动作。她的双手撑着"椅子"男孩们的肩膀以维持平衡,脚悬在半空,被脱去了鞋的裸足在空调冷气中微微发凉。"朱磊说的。"蓝裙妹妹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回答,她怀里抱着那只红色高跟鞋,脸上的表情就跟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娃娃一样。"朱磊。"林秀雅把目光转向他。"老师坐着的时候不需要穿高跟鞋,穿着高跟鞋放在别人腿上会硌疼人家。""那你应该先问我。""对不起,下次先问。""谁说有下次了。""……嗯。"他道歉的速度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生气他就已经认错了。林秀雅没有再追究。"老师别动,会着凉的。"左边的莉莉小声说道。话音未落,小雪已经捧起了林秀雅的右脚,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用双手托着,将林秀雅的脚掌放进了自己用裙摆和体温形成的那个温暖的凹窝里。一阵柔软而温暖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林秀雅有些冰凉的脚尖,女孩温热的大腿透过丝袜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小雪的小手托着她的脚掌,指腹在移动中无意地擦过了她足弓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底窜起。林秀雅咬了一下下唇。与此同时,那对负责"护理"的双胞胎姐妹已经跪坐在一旁开始了她们的工作。姐姐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齐的小熊图案手帕,开始认真擦拭着高跟鞋亮红色的鞋面。妹妹则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棉签,专心致志地清理着鞋跟与鞋底连接处的缝隙,两人配合默契,神情专注。妹妹用棉签擦拭完缝隙后,皱了皱小鼻子,将那只高跟鞋捧到自己面前,把小小的鼻子凑到鞋口,深深地埋了进去,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用清脆的声音向所有人宣布:"我闻到了!是香的!有一种太阳晒过被子的味道呢!"这句话在孩子们中间激起了一阵骚动。"真的吗?""我也想闻闻!""让我闻一下嘛!""安静。"朱磊发话了。他站起身,走到双胞胎姐妹面前,从妹妹手中接过那只红色高跟鞋,他将鞋子拖在手心看了看,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林秀雅的脸上。
"那个味道叫体香,林老师的就是这个味道。"林秀雅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你怎么知道什么是体香?""百科全书上看的。""你看百科全书上关于体香的词条。""对,还看了好几个相关的。""哪几个?"朱磊张了张嘴。"……跟气味有关的。"他最终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是体香?"莉莉好奇地问,她问这话的时候手还托着林秀雅的脚掌,手指在丝袜上无意识地动着。"就是林老师这样的美女身体的味道,长得越漂亮气味越香哦!"朱磊蹲下身,开始检查"暖脚"的工作。他看了看小雪包裹林秀雅右脚的方式,伸出手指,点了点林秀雅右脚裸露在外的被丝袜包裹的脚后跟。"你看你,只包住了脚尖和脚心,脚后跟还露着,这样不行。"他的手指碰到她脚后跟的那一瞬间,林秀雅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被点名的小雪立刻行动起来,她把自己的身体向前挪了挪,然后拢起自己的连衣裙裙摆,将那些柔软的带着她体温的棉布仔细地裹住了林秀雅的整个脚跟。
丝袜的尼龙纤维与女孩裙子的棉布摩擦,在这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娱乐室里,这声音却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右脚被一个温暖柔软的所在完全吞没,女孩大腿的热度,裙摆布料的触感,那包裹住脚踝脚跟的轻微束缚,都透过薄薄的丝袜被放大并传递到神经末梢。她无处安放的左脚尴尬地悬在半空,为了维持平衡膝盖微弯,脚尖自然下垂,极度的紧张与难堪让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挲,蜷缩又展开。就在此时,跪坐在她左侧的那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双胞胎姐姐终于等到了集会,她看到林秀雅那只悬空的左脚,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光。"老师还有我呢!这只脚还没放好呀!""这只脚给我!"她一边喊一边膝行向前挪动,就要伸手去抓林秀雅的脚踝。林秀雅的神经猛地一紧,本能地想把左脚向后缩。可她未及做出任何反应,朱磊已经行动了,他比那个女孩更快地绕到她左边,单膝跪下。
"要对称。"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一只手稳稳托住林秀雅冰凉的脚心,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脚跟。他的手掌不大却很温暖,干燥掌心带来的触感与女孩大腿那种柔软温热截然不同。就在林秀雅以为他只是要把她的脚放到另一个女孩腿上时,托着她脚心的那只小手食指,故意地不轻不重地在她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快速一划。"呀——"一阵尖锐无法抑制的痒意从脚心炸开,瞬间窜遍全身。林秀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气音,她的左脚脚趾猛地蜷缩随即又用力张开,整个小腿的肌肉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绷紧。"哈哈哈老师动了!""老师的脚趾会跳舞!"她这剧烈的失态反应立刻引得周围几个孩子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纯真无邪,却刺得她面颊发烫。朱磊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然后才将林秀雅那只已经彻底脱力还在微颤的左脚,放到那个粉裙子女孩早已准备好的用裙摆铺成的小窝里。
现在她的双脚都被安置在了两个女孩温热的大腿上,脚后跟也被她们的裙摆细心包裹。她臀下坐着四个还在微颤的男孩,双脚则由另外两个女孩用身体取暖,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完全固定住。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孩子们身
上移开,投向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她必须完成自己刚才的承诺,必须开始讲故事。林秀雅的脚趾在小雪的裙摆里微微舒展了一下,棉布的柔软触感裹着女孩大腿传来的热度顺着脚底一路漫上来,她的脚踝不自觉地转了个极小的弧度,让脚掌更妥帖地陷进那个温暖的凹陷里。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这个动作。"从前……"她强自镇定,终于挤出了故事的开头。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负责护理高跟鞋的双胞胎姐姐,在用手帕擦拭完鞋面之后,将鞋子捧了起来,歪着头看了看鞋腔内部。"这里面还有点脏,手帕擦不到。"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林秀雅心跳骤停的举动。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小心翼翼地极为认真地舔舐着高跟鞋红色的内底。夏日的阳光透过娱乐室的纱窗,一缕光束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照亮了她探出唇瓣的湿润粉舌与鞋腔内部深邃的暗色,形成鲜明又诡异的视觉对比。她的小舌头从鞋跟内侧开始,沿着鞋腔的弧度一路向前,舔到鞋尖最深处时她的整个小脸几乎都埋进了鞋口里,发出阵阵吮吸声。她退出来的时候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又凑近看了看刚才舔过的地方,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这里干净了。"林秀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个女孩正在用舌头清洁一只她穿了一上午的高跟鞋。这个认知砸在她的理智上,让她的世界天旋地转。"……从、从前有个……有个公主……"她艰难地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才继续挤出了下一个句子。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臀部下方那张"人椅"因长时间的承重和紧张开始不受控制地幅度越来越大地发抖,那四个男孩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温热的气息透过裙子布料一下下喷在她的皮肤上,背脊和肩膀上传来持续不断的震颤。
她知道他们快要支撑不住了。她下意识地将身体重心向上提了提,收紧臀部和腿部的肌肉,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支撑起大部分体重,只留下小部分重量压在男孩们的背上。这个微小的动作引发了新的连锁反应。随着她身体的抬升,原本包裹着她大腿的紧身套裙因重力作用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动了几分,裙摆的边缘从她大腿中部悄悄爬升到了更高的位置,那一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白皙的大腿肌肤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哇……"不知是哪个孩子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奇抽气。林秀雅的目光僵硬地下移,她看到朱磊正蹲在她的不远处,视线锁定在她裙摆下方新露出的那片肌肤上,嘴唇微张,那双原本正在指挥"工作"的小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角,布料被他捏得起了褶皱。林秀雅感觉自己的皮肤滚烫得吓人。她的右手猛地伸向裙摆边缘,手指痉挛般地抓住了那截上滑的布料,指节泛白,但她没有拽下来。
她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攥着裙摆的边缘。就在她想要立刻把裙子拽下来的时候,坐在她脚边的小花突然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惊呼。"老师的脚趾!老师的脚趾动得好厉害呀!"林秀雅这才意识到,由于刚才身体重心的转移和极度的进账,她的双脚脚趾一直在丝袜里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动作幅度和频率都比之前大得多。"真的耶!"小
花伸出自己食指,好奇地在林秀雅蜷缩的右脚脚趾上轻碰了一下。"你看我一碰它就缩得更紧了!"她兴奋地向旁边的小伙伴宣布。紧接着她开始用手指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一个地点了过去。"哆、来、咪、发、嗦!"她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哼着不成调的音阶。林秀雅的脚趾在她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做出各种反应,时而蜷缩时而弹开,脚底传来的那种混杂着痒和异样触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没有把脚抽回来。她的右脚甚至微微向小花的方向偏了一点,让那些小手指能够更容易够到她的脚趾。
这个动作她自己并不知道,但她的身体知道。"我也要摸!""我也要!"小花的举动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周围几个没能参与到"服务"游戏里的孩子立刻被吸引过来,他们七嘴八舌地吵嚷着纷纷伸出小手,想要来体验这个"会动会跳舞"的脚趾。一瞬间好几只小手都朝着林秀雅的双脚围拢过来。林秀雅看着那些伸过来的小手,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这一次蜷得很慢,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节奏。然后她猛地抽回了双脚。动作剧烈而突然。由于她动作太快,丝袜与女孩们的棉布裙子剧烈摩擦,因静电发出一声细微清脆的爆响。而这个猛然后抽的动作让她完全失去了身体的平衡,她只感觉身下一空,支撑着她的那张"人椅"在她抽离脚部支撑的瞬间就失去了最后的稳定。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混乱中她听到了朱磊焦急的喊声,"小心!"她感觉到一个小小的身体猛地扑了上来,想在最后关头拉住她。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男孩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拉住一个即将摔倒的成年人,他非但没能拉住她,反而被她后仰的巨大惯性带着一起向后摔倒。"咚!"林秀雅的后背撞在柔软但仍有冲击力的泡沫地垫上,撞击让她眼冒金星,大脑瞬间空白。但比背部的疼痛更让她震惊的是另一种感觉。一种温热柔软带着呼吸起伏的触感,正压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她僵硬地低头。朱磊的整张脸都埋在她双腿的缝隙里,他的额头鼻子嘴唇都贴着她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男孩温热的鼻息穿透了丝袜细密的纤维,那要命的呼吸感一下又一下地渗入她腿部的肌肤。整个娱乐室里突然变得一片死寂。所有的孩子都呆住了,他们睁大眼睛看着摔倒在地的老师和压在她身上的朱磊,(各种。林秀雅的身体猛地弹坐起来。朱磊也随之被她的动作带得滚到了一边,他从地垫上爬起来,小脸上还清晰留着刚才紧压在大腿上时被丝袜勒出的淡淡网状压痕。
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后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村。在所有人还没从刚才的事故中反应过来之前,朱磊突然挺直了小小的身体,用一种与刚才的慌乱截然不同的权威语调大声宣布:"侍奉老师游戏,现在升级!"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也让所有孩子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因为座椅组的失职,导致林老师摔倒受伤,这是不可原谅的。"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那四个之前充当"人椅"的小男孩面前。那四个男孩本来就因为没能撑住老师而感到内疚和害怕,现在听到"不可原谅"三个字更是吓得不知所措,最瘦弱的小强
已经开始浑身发抖,跪坐在地垫上膝盖不安地来回磨蹭。林秀雅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揪,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狈立刻就想开口劝阻。"朱磊,只是个游戏,大家……"朱磊完全无视了她的话。他的目光在四个男孩脸上扫了一圈,然后突然转向了林秀雅那双掉落在旁的红色高跟鞋。
那两只鞋在刚才的混乱中被甩到了地垫边缘,一只正面朝上,鞋面在午后的阳光下依然泛着妖冶的红色光泽;另一只翻倒在地,露出了浅色的鞋底内衬,鞋口处还残留着双胞胎姐姐刚才舔舐过的湿润水痕。朱磊走过去,弯腰将那两只鞋捡了起来。他捡鞋的动作很慢,很郑重,双手托着鞋底,手指没有碰到鞋面,就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贵器物一样的感觉。他将两只鞋并排放在自己面前的地垫上,鞋尖朝向那四个跪着的男孩,然后退后一步。"你们知道这双鞋多贵吗?"四个男孩摇头。"你们知道林老师穿这双鞋的时候有多好看吗?"四个男孩点头,点得很用力。"那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撑不住,老师摔倒了,鞋也掉了,鞋面上蹭到了灰。"朱磊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右脚那只鞋的鞋面侧边,那里确实有一小块因摔落时与地垫摩擦而沾上的灰痕,在亮红色的漆皮上格外显眼。"林老师这么漂亮的鞋,被你们弄脏了。
"小强的眼眶已经红了,他的嘴唇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们没撑住……""对不起有什么用。"冬冬也低下了头:"那我们怎么办……""对不起要说给林老师听,不是说给我听。"四个男孩立刻齐刷刷地转向林秀雅,跪在地垫上,小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恐惧。"林老师对不起!""我们下次一定撑住!""老师你疼不疼?膝盖有没有事?""对不起老师我们太没用了……"林秀雅看着这四张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但朱磊的声音比她更快。"光道歉不够。"他站在那四个男孩和林秀雅之间,背对着她,面朝那四个跪着的孩子。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玻璃倾泻进来,将他小小的身影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刚好投在四个男孩的膝盖前面。"林老师能让你们当椅子,是你们的福气,全班那么多人猜拳,就你们四个选上了,别人想当还当不上呢。"他的声音不大,但娱乐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结果呢?福气给你们了,你们接不住,还把老师摔了,还把老师的鞋弄脏了。"小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用袖子胡乱擦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的亮亮也跟着红了眼眶,冬冬咬着嘴唇死撑,阿杰则低着头一声不吭,耳朵尖红得发紫。"朱磊,够了。"林秀雅终于开口了。朱磊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他重新转回去,面对那四个男孩。"哭什么哭,哭也算时间哦!"小强哭得更厉害了。"我问你们,你们还想不想当林老师的椅子?"四个男孩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同时点了头,点得又快又用力,小强一边哭一边点,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想当就要接受惩罚,惩罚完了才有资格继续当。""什么惩罚…
…"冬冬小声问。朱磊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到那两只并排放在地垫上的红色高跟鞋千面,弯腰捡起了右脚那只——就是鞋面上蹭了灰的那只。
他把鞋子托在手心,走回四个男孩面前,在他们面前蹲下来。"你们看到这块灰了吗?"他把鞋面侧边那块灰痕凑到小强眼前。小强含着泪点了点头。"这是你们弄的。""对不起……""所以这次惩罚你们……"他拖长了音调,然后用手指着那双鞋子宣布道,"罚你们当老师的擦鞋垫!""不要!"小强被这个惩罚吓到了,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可他还没来得及退开,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孩子已经七手八脚地围上来按住了他的胳膊和肩膀,让他动弹不得。林秀雅也慌了。但她慌的方式跟之前不同,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双脚向后缩,贴近身体,丝袜包裹的足弓在地垫上绷出一道紧张的弧度,手指攥住了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朱磊,不可以这样。"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朱磊,她的目光落在小强身上,落在那个因恐惧而浑身发抖的男孩身上。她看了一会儿。
"太过分了。"她又加了一句,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但她的脚没有动,依然缩在身体旁边,没有往前伸,也没有站起来。朱磊看到她的反抗没有生气,他反而松开手,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老师不公平。""老师不是教过我们吗,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的嘛。""他们没有当好椅子,害老师摔倒了,这难道这不是做错事了吗?"他眨巴着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睫毛上沾染了些许水汽。他的话打在林秀雅的软肋上,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趁着她语塞的瞬间,朱磊又拽了拽她的裙角。"老师要是不喜欢这个惩罚,那我们就换一个好不好?"没等林秀雅回答,他已经转身面对那四个男孩大声宣布:"好吧,既然老师心疼你们,那我们就换一个惩罚!罚你们当老师的脚凳!"他说着就麻利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印着卡通汽车的外套,铺在了小强旁边。"小强你不用跪着了,你躺到这里来,其他三个人托着老师的脚。
"这个新的提议获得了在场孩子们的一致欢呼。林秀雅还处在震惊和混乱中没有回过神来,小强却已经如同得到赦免令,脸上立刻露出欣喜,飞快地爬起来,乖乖躺在了朱磊的外套上,还把两只小手规矩地交叠在自己的小肚皮上。另外三个男孩冬冬亮亮和阿杰也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排成一列紧挨着跪坐在小强头部的位置,然后高高举起自己的小手,掌心向上,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参差不齐但充满诚意的"脚托"。"老师请抬脚。"朱磊再一次单膝跪在了林秀雅面前,阳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映得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格外明亮。林秀雅的耳根已经烧得快要失去知觉了。理智在她脑海里喊着让她立刻站起来结束这场闹剧。但她的身体抬起了她的右腿。动作很慢,很轻,肉色的丝袜顺着她纤细的小腿向下滑落,在光洁的脚踝处堆积起几道细腻的褶皱。她的脚尖自然下垂,脚背弓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丝袜在足弓处绷得最紧,将她脚掌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老师太高了,会碰到小强的鼻
子的!"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女孩大声指出来。林秀雅闻言将脚往下放了放,那三个充当"脚托"的男孩立刻心领神会地调整了自己手掌的高度。终于,她的脚底落在了他们那几只小小的手掌上。孩子们的掌心温暖而柔软,还带着一丝因紧张而泌出的微湿汗意。她的足弓部分正好悬空在他们并拢的指尖上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不被触碰的空隙。她的脚趾在接触到那片柔软之后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舒展开来,透过薄薄的肉色丝袜,能看到她趾甲上涂抹的淡粉色珠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林秀雅的呼吸在脚掌接触到那些小手的一瞬间变了节奏,从急促紊乱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慢的频率,胸口的起伏幅度反而更大了。"左腿也要。"朱磊在一旁指挥。林秀雅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她的身体顺从地抬起了她的左腿,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也同样被那三个男孩用手掌托住。现在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羞耻的诡异的倾斜姿势——她的臀部还坐在那几个最开始充当"人椅"的男孩背上,双腿却被分开抬起,由另外几个孩子以一种混合了游戏和服侍的方式支撑着,她的套裙裙摆因重力作用完全滑落到了大腿中部,再也无法遮掩什么。
"哇,老师现在好像公主一样!"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女孩再次发出了静压。"公主的脚都是被人这样抬着的吗?""我妈妈说公主都穿很漂亮的裙子。""公主的脚会香的吗,就像刚才那个鞋子里的味道一样?""应该有吧,公主什么都有人帮忙。"孩子们的讨论越来越热烈,那些童言无忌的话语毫不留情地刺穿着林秀雅的耳膜和自尊。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柔软的唇肉被牙齿挤压。她的右脚脚踝在那些小手上转了一个角度,让脚心更完整地贴合在了那个最矮的男孩的掌心里。那个男孩的掌心恰好有一个温热的凹陷,她的足弓卡进去以后严丝合缝。这个动作不大,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安静。"朱磊的声音再次响起,瞬间让所有嘈杂的议论都停了下来。他叉着腰站在那几个充当"脚凳"的男孩面前,小小的脸上满是严肃。"现在惩罚正式开始。"他伸出一根手指开始宣布规则。"第一,所有当脚凳的人手掌必须托平,不许让老师的脚滑下来。
""第二,身体不许乱动不许发抖,谁要是抖得太厉害就是不合格,不合格的要从脚凳降成擦鞋垫。""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小强,又扫过那三个跪着的男孩。"我们要一起大声数数,从一数到一百,数完一百惩罚才能结束。都听明白了吗?""明白啦!"孩子们齐声回答。朱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蹲下身子凑到躺在地上的小强脑袋旁边。"你在最下面,位置最好,但是你给我闭上眼睛。""为什么?""因为我说的。""可是闭眼我害怕。""那你就看天花板,数灯。""灯只有几盏,有什么好数的。""那你就把那几盏灯数一百遍。"小强被他这么一绕彻底绕晕了,条件反射般地闭上了眼睛,依然因紧张不停地颤动着。"一!二!三!"孩子们开始了齐声数数,那整齐划一充满快乐的童音在娱乐室里回荡。"……十!十一!十二!"林秀雅感到自己的右脚脚底传来一阵奇异的规律骚
动,她用眼角的余光艰难地瞥了一眼,发现托着她右脚的那个小男孩正一边大声数着数,一边用他的大拇指在她的脚心位置一下一下画着小小的圈。
那轻微的湿热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她的脚心出发,顺着脊背一路向上直冲后颈。她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没有选择把脚抽走。她的脚趾蜷缩了几秒之后又慢慢舒展开来,舒展的方式跟之前不同——这次她的脚趾张开以后停了一会儿才合拢回去。那个画圈的男孩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的大拇指画圈的速度变慢了,圈也画得更小了。"老师你的脚心好软。"他突然小声说。林秀雅没有回答。"……二十三!二十四!"而她的左脚则被另一个孩子当成了研究对象,那个男孩显然对她脚上这层薄薄的"皮"充满了好奇,他的小手指正沿着丝袜脚尖位置那道半透明的加固接缝处来回地抚摸着,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触碰让她的左脚也开始微颤。"这条线好玩,可以一直摸。"左边的男孩跟着说。"你们不要说话,专心数数。"朱磊的呵斥声传来。林秀雅的脚在那些小手里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
调整之后,她左脚的交织风正好卡在那个男孩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男孩的手指头被她的脚趾夹住了,他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出来,但她的脚趾又松开了,松开的时候不紧不慢的。男孩愣了一下,然后又把手指放了回去。她的脚趾搭在他的指根上面,脚趾肚隔着丝袜贴着他指节的皮肤,能感觉到那根小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她的脚趾在那根手指上蹭了一下,蹭的方向是从指根到指尖,蹭完以后脚趾又缩了回去。"……三十五!三十六!"林秀雅的右脚脚踝又动了。脚掌在那个男孩的掌心里慢慢碾过去,能清晰感觉到他掌纹的纹路隔着丝袜印上来。她碾到掌心最柔软的那个凹陷时停了一下,脚掌在那里磨了两下,然后才移开。那个男孩的手指因为这个动作颤了一下。"……四十七!四十八!"汗水开始从林秀雅的额角和后背渗出,渐渐浸透了她贴身的衬衫,布料变得黏腻贴在皮肤上,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但她的脚没有停。她的两只脚在那些小手里各自做着不同的事情。右脚在画圈男孩的掌心里缓慢地磨蹭,磨蹭的节奏跟孩子们数数的节奏刚好错开。左脚的脚趾则时不时地张开一下再合拢回去,每次张开都会碰到那个男孩的手指,碰完以后她的脚趾会在他的指尖上停留一会儿,那个停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被孩子们固定住的狼狈的老师。但她的脚在做什么,只有那几个托着她的男孩知道。朱磊开始如一个监工一样检查惩罚效果。他手脚并用地跪爬着,在充当"脚凳"的几个孩子之间来回巡视,时不时停下来,伸出指尖点一点她因紧张而不断晃动的脚趾。被他的指尖触碰时,林秀雅的身体会绷紧。但绷紧之后,她的脚趾会追着他的指尖移动一个极小的距离。朱磊注意到了,他的指尖在她大脚趾上停了片刻,她的大脚趾往他的指尖方向弯了一下。朱磊没有说话,他把手指收了回去。"小强!
"朱磊的声音陡然严厉。"我刚才说什么了?不许偷看!
你偷看!"林秀雅的视线艰难地转向身下的男孩。果然,小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此刻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悬在他脸上方的林秀雅的右脚。丝袜因汗水而贴紧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将她足弓的曲线和因用力而泛红的脚跟清晰无比地烙进男孩那双纯真又好奇的眼睛。"我没有……我只是想看看老师的脚趾甲什么颜色……""粉色。"林秀雅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教室里太安静了,所有人都听到了。小强愣住了,朱磊也愣住了,其他孩子也都愣住了。林秀雅咬过的下唇刚刚松开,唇肉因充血而微微发红,她的眼睫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悬空的右脚上。"珠光粉,上周末刚涂的。"她又补了一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右脚脚趾在小强正上方的位置微微动了一下。先是犹豫般地蜷了蜷,然后缓慢展开,让那层薄薄的丝袜绷紧,趾甲上的珠光粉色在灯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泽。
她在展示。这个动作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的脚趾又合拢回去了。小强说话时温热的带着奶香味的呼气一下下喷在林秀雅敏感的脚心上。"呀。"她短促地发出了一声,但这一次她没有想缩回脚。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脚掌在小强头顶上方悬着的位置甚至低了一点,离那张小脸更近了一点。她的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攥了一下,又松开了。托着她双脚的孩子们因怕她再次摔倒,抓得更紧了。这些孩子根本不懂得控制力道,他们的抓握反而成了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的双脚禁锢在原地。林秀雅没有挣扎。她的脚在那些小手的禁锢里安静了下来。安静了几秒之后,她的右脚脚踝又开始了那种极其细微的缓慢转动,她的脚掌从一个男孩的掌心慢慢滑到另一个男孩的掌心。她的左脚也不再安分了。她的左脚脚趾开始主动去找那个男孩的手指,不再是被动地等他把手指放过来,而是她的脚趾先伸过去,碰到他的指尖以后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指根的位置停住,脚趾肚贴着他指根那块柔软的肉垫,隔着丝袜感受那里的温度和脉搏。
男孩的手指在她脚趾下面抖了一下。"……六十二!六十三!"孩子们的数数声还在继续,但林秀雅已经听不清具体的数字了。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脚底传来的那些细碎的摩擦声。她的脚掌在男孩的掌心里碾磨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在他掌心的汗水里变得潮湿。她的脚趾在碾磨到掌心边缘的时候会勾一下他的手指,勾住以后停一会儿,再松开。"……七十一!七十二!"朱磊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看到了林秀雅的脚在做什么。他看到了她的脚趾怎么勾那个男孩的手指,看到了她的脚掌怎么在另一个男孩的掌心里碾磨,看到了她的脚踝怎么转动,看到了她的脚背怎么弓起又放平。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蹲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脚,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上颚,喉咙里发出一种极轻的吞咽声。"……八十八!八十九!"林秀雅的右脚突然停了。她的脚掌停在那个男孩的掌心正中央(各种。
她的脚心和他的掌心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
他的脉搏,他因为紧张而不断分泌的汗水。她的脚就那么贴在那里,不动了。那个男孩也不敢动了。"……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一百!数完了!"孩子们欢呼起来,那些充当脚凳的男孩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有的甩着发酸发麻的手掌,有的揉着跪得发红的膝盖。林秀雅趁着这个难得的混乱机会,终于用力将自己的双脚从那几双小手中抽了出来。她的脚底还残留着那些小手掌心的温度,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又动了一下,确认那个文都还在不在。"加罚!"朱磊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强偷看要加罚,罚他给老师穿鞋!"他宣布完随即又用力摇头。"不对,现在穿鞋太便宜他了,要先顶在头上,让他把老师的鞋子顶在头上,顶到数完一百!"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了其他孩子的一阵哄笑。
躺在地上的小强听到这个新惩罚反倒如蒙大赦,他立刻爬起来,小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然后就跑过去捡起了那只红色高跟鞋。
他双手捧着那只对他来说有些巨大的鞋子,努力想把它放在自己头顶,可因为手太小重心没掌握好,光滑的漆皮高跟鞋只是在他头发上晃了晃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好笨啊!"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指着他笑,跑过去捡起鞋子,"笨死啦我来教你,要这样——"她把鞋子横放在自己头顶,挺起小胸膛学着模特的样子走了两步,结果鞋子还是滑了下来,惹得更多孩子大笑。
娱乐室瞬间乱成一团,好几个孩子跑过去争抢那只高跟鞋,都想试试这个新奇游戏。
林秀雅趁着这个难得的混乱,终于用力将自己的双脚从那几双小手中抽了出来,丝袜因剧烈的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她看着眼前这群追逐打闹的孩子,绷到极点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弛。但她的脚底还残留着那些小手掌心的温度,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又动了一下。
"都别抢!我来教你们!"朱磊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从混乱的人群中挤到了最前面,踮起脚尖伸长胳膊,想去拿被小强重新抢到手里的鞋子,可因为个子不高,努力了好几次都够不着,急得小脸通红。
"抱我一下!"他突然转头,朝着离他最近的扎羊角辫的女孩伸出胳膊。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使出吃奶的劲弯腰,费力抱起了朱磊,两个孩子抱在一起摇摇晃晃。这一次朱磊的小手终于够到了那只高跟鞋。
可就在他抓住鞋子的瞬间,抱着他的女孩重心不稳脚下一软,两个人一起尖叫着向旁边的小强栽了过去。
"咚!"三个孩子顿时滚作一团,那只可怜的红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出去老远。
"呜……疼……"朱磊揉着自己撞到小强身上的额头,那里迅速红了一块,他咧开嘴,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刚才那个在所有孩子面前发号施令的男孩不见了,此刻的他和旁边同样摔倒的两个孩子一样,只是一个摔疼了需要安慰的小孩。
林秀雅看到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跪坐在地垫上向他们伸出手。
"都过来,让老师看看。"她把三个滚成一团的孩子揽到自己身边,手指轻触着朱磊额角那片红印。
"哪里疼?这里?""嗯……"朱磊呜咽了一声,一头钻进她的怀里,把脸埋在她腹部。
"别动。"林秀雅拨开他额前的头发,指腹
在红印边缘按了按。
"没有肿,就是撞红了,一会儿就好。"她的手指从他额头移开,自然地顺过他汗湿的头发,把乱成一团的发丝捋顺。朱磊在她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把脸贴得更紧了。她的手指在他头顶停了一下,指腹摩挲过他发旋的位置,那里的头发最软也最服帖,她的指尖在那个旋涡上画了半个圈。
"小强你呢?""我没事,就是被朱磊砸到了,鞋跟戳到我肩膀。"林秀雅看了一眼小强的肩膀,校服上面有一个圆形压痕。
"下次有人从上面掉下来,你要往旁边躲。"小强点了点头。
其他的孩子看到这一幕也纷纷凑了过来。
"老师我手肘也疼!""老师抱抱!"林秀雅被一群孩子团团围住,身上腿上胳膊上都挂满了小挂件,那身整洁的套裙和肉色丝袜上沾满了孩子们的手印和灰尘。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挂着的一个小男孩,又看了一眼贴在自己左臂上的莉莉,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推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老师的鞋子……"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强,突然指着教室的角落轻声说。
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只红色高跟鞋正躺在地垫边缘,鞋口朝上,深红色的漆皮反射着窗外的阳光,在地垫上投下一小块暗红色的光斑。另一只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更远的墙角,半只鞋身陷在两块地垫的接缝里,鞋跟翘着。
朱磊从林秀雅怀里抬起头,他吸了吸鼻子,发红的眼睛看了一眼那只鞋子,然后突然挣脱她的怀抱,手脚并用地快速爬了过去。
————⭐删除下列内容回复可见。您已回复。他用两只小手捧起那只高跟鞋,又一步一步挪了回来。
"老师。"他跪在林秀雅面前,抽搭着将那只鞋子举过头顶,身体因为这个姿势晃了下。
"穿鞋。"林秀雅看着他,叹了口气,伸手要去接。
朱磊蹲下身抱着那只鞋,(各种。
"踩着我的头穿嘛。"林秀雅的右脚没动。
她低头看着趴在脚下的朱磊,看着那颗近在咫尺的小脑袋,她的脚悬在他头顶上方,距离很近。
旁边几个还没走的孩子看到这个举动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兴奋的尖叫和起哄。
"朱磊真的要当小狗!他要当小狗给老师踩!"扎羊角辫的女孩拍着手。
"老师快踩嘛!"之前充当脚托的冬冬也趴了下来,试图把自己的头往林秀雅另一只脚下凑。又有三四个男孩模仿着朱磊的样子在她脚边跪趴下来,嘴里发出叫声,争着想把自己的头当成她的脚踏。
林秀雅的目光从趴在她脚边的那些脑袋上扫过去,从左到右,挨个看过。
她的右脚依然悬在朱磊头顶上方。
"都起来。"其他趴下去的孩子陆续爬起来,拍着膝盖上的灰站回原位。
朱磊没动。
林秀雅低头看着朱磊的后脑勺,脚尖朝下压了压,丝袜包裹的脚趾几乎碰到了他的头发。
朱磊感觉到了那股从上方逼近的气息,浑身一抖,没有躲,反而把头往上顶了顶,仰起那张沾着泪痕和灰尘的小脸。
"不疼的!我在家练过了,用书本压我的头,压了好久都没事!""书本是平的,我的鞋底有棱。""有棱也没关系,我的头很硬的。"林秀雅的眼皮抬了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停,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她的下颌
收了收,脖子侧向一边。
"就是想让老师踩的时候我能撑住。"林秀雅的右脚落了下去。
脚踝控制着下落的速度,整个过程均匀平缓,脚掌先碰到了他额前翘起的那几缕刘海,细软的发丝从脚心滑过去,触感通过丝袜的纤维传上来。
脚掌继续往下,碰到了他的头顶。
朱磊的呼吸猛地停了下。
隔着丝袜,她感受到男孩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头皮的温度很高,那股热度透过纤维渗上来。他的头骨在柔软的头发底下是硬的,脚掌压上去以后能感觉到那个弧度,她的足弓跟他头顶的弧度刚好相反,凹对凸,扣在一起以后中间隔了一层被压实的头发。
她的体重没有放上去,小腿肌肉绷着,只让脚掌自身的重量贴在他头上。
"头发洗了没有?""洗了,昨天晚上洗的。""用的什么?""妈妈给我买的,小黄鸭的那个。""闻着有股奶味呢。"她说这话的时候脚趾在他头顶上缓慢地蜷了下,五个脚趾透过丝袜拢住他的头发,又滑又软,几根发丝卡在她脚趾缝里。她的脚趾夹了下,没有立刻松开,夹着那几根头发停了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吸气的时候胸口抬得更高,呼气的时候放得更彻底,眼睛半阖着往下看,睫毛遮住了大半的瞳仁。
"老师不喜欢这个味道吗?""没说不喜欢。""那老师喜欢什么味道的?我让妈妈给我换。"林秀雅没接话。
她的脚掌往前滑了下,从头顶中央移到偏前的位置,这里头发更短更硬,脚底的触感跟刚才不同,柔软的绒毛感变成了更有弹性的抵抗感。她在这个位置停下,脚趾按了按,感受着那种不同于头顶柔软区域的质地,然后往后退回去,退到头顶漩涡的位置。
漩涡处的头发很软,她的脚底卡进那个天然的凹陷里。
左手垂在身侧,中指和无名指不自觉地互相搓着。
"你的头发有个旋,位置很正,在正中间。"她的脚底压在那个旋上面来回碾了下,碾的时候脚趾张开,让旋涡中心那撮最柔软的头发从脚趾缝里穿过去,那种细密的穿透感让她脚背上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我的脚正好卡在这里。""那是因为……我的头就是给老师踩的。"林秀雅的手指停了下,然后又搓了起来,频率比之前快了点。
她的脚踝角度变了,脚掌从虚贴变成了实压,体重有一部分从腿部释放出来,转移到了他的头顶上。
"嗯——"朱磊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跪在地上的膝盖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剧烈抖了下。
之前只是贴着,感受到的是头发的柔软和头皮的温度,加了力以后头骨的存在感出来了,她的足弓凹陷被他头顶的凸起填满,凹对凸。
她在这个力度上停了下,然后又加了点。
朱磊的声音在抖。
"有一点……有一点疼了。""刚才谁说不会喊疼的?""我没有喊疼,我只是回答老师的问题!"林秀雅低下头看着他绷紧的后背,看着后颈上那块树叶形的胎记,汗水从胎记上滚下去。
朱磊的手肘开始发抖,嘴唇抿在一起,脖子弯了一个更深的角度。
她的脚趾在他头顶上又蜷了下(各种。
朱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又软下去,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手指在地垫上抓挠着。
"手放好。"朱磊的手立刻从地垫上收回来,两只
小拳头放在膝盖两侧。
"松开,掌心朝上。"他的拳头松了,手指伸直,掌心朝上平放在膝盖旁边。
林秀雅说的脚踝向右转了点,丝袜脚底在他的头发上碾过了一个极小的弧度,转到右边停下,向左转回来经过中心点,继续向左转了同样的幅度,再转回中间。
"嗯——"朱磊的闷哼拖长了些。
"你今天的头发比昨天的软。""因为昨天晚上多洗了一遍。"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看到了他耳尖的颜色开始泛红。
"因为……想让老师踩起来更舒服。"林秀雅的脚停在中心位置。
周围的孩子全都屏住了呼吸,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了明暗交错的光影,整个娱乐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她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停了搓动,卷了下裙摆的边角,卷进去又松开。
"你昨天晚上多洗了一遍头发,就为了今天让我踩的时候更舒服。""嗯。""你怎么知道今天我会踩你的头?""不知道,但是万一老师想踩呢,我得准备好。""所以你每天晚上都多洗一遍。"朱磊在她脚底下沉默了下。
"从上次以后就开始了,就是……第一次老师用脚碰到我的那次。""洗的时候在想什么?"朱磊没有回答,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问你话。""在想……老师的脚踩上来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比想的重,比想的烫,比想的……什么都好。"林秀雅的脚趾在丝袜里缓慢张开,从蜷缩状态完全伸展开来贴在他的头皮上,脚趾之间都夹着几根他的头发。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眼睛看着前方的墙壁,但注意力全部在脚底,眼神不聚焦。
"下次用大人的洗发水。""啊?""儿童的油脂含量太低,头发不够顺滑,回去让你妈妈买一瓶她自己用的那种,洗完以后头发会更软哦。"她的脚底在他头上不紧不慢地碾着,大脚趾和二脚趾交替按压他的头皮。
"老师是在教我怎么让老师踩起来手感更好吗?""你自己理解。""那老师喜欢什么味道的洗发水?这样老师踩我头的时候就能闻到好闻的味道了。""你连这个都想到了。""因为我想让老师踩我的时候什么都是好的,头发是软的,味道是香的,头也不会乱动,老师想怎么踩就怎么踩。"林秀雅没有回答。
她的脚掌又加了力,这一次是脚跟发力,脚跟往下沉的时候带动整个脚掌的力量分布变化,前掌变轻后掌变重,朱磊的头被往后推了点,下巴被迫往胸口收。
"唔——""别动。""不动。""你的脖子在往下弯。""因为老师的脚跟在往下压。""那你就撑住。"朱磊的脖子肌肉绷起来,他用力把头往上顶,抵抗着她脚跟施加的向下的力。她能感觉到他在用力,头骨在脚底下变得更硬了,头皮因为肌肉紧张而绷紧,之前柔软服帖的头发现在被绷紧的头皮撑起来,触感变了。
"用了多大的力?""全部的力。""全部的力就这么点?"朱磊咬住了嘴唇,脖子上的青筋隐约浮出来,他在拼命撑着。
"这是全部了。"林秀雅的脚跟又往下沉了点,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睛从上往下看着他弓起的后背,看的角度让她的下颌线条格外分明,路过的光在她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的分界。
"你的全部,
还不够我一只脚的重量。"朱磊的胳膊在发抖,膝盖在发抖,后背在发抖,但他的头没有动,他用全部的力量把头顶在她的脚底下。
她感觉到了他的脉搏,血管在头皮下面跳着,脚底隔着丝袜和头发感受到了那个频率,很快,比她自己的心跳快得多。
"害怕?""不是。"林秀雅的脚趾又动了,这次从大脚趾开始依次蜷过去,顺序地在他的头皮上划过,一个接一个地按压下去又抬起来。
朱磊的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呜——"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来。
"你说不喊疼的。""我没有喊疼,这个不是疼。""那是什么?""说不出来,就是老师的脚趾一个一个压过去的时候,整个头皮都在发麻,但是不想让老师停。""停了以后呢?""停了以后头顶就空了,空了以后不舒服。"林秀雅的眼睫颤了下。
她弯腰去拿那只红色高跟鞋。身体前倾的过程中右脚上的重量自然增加了些,脚掌一直压在朱磊的头上没有离开,朱磊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动。
"老师快穿,我能行的。"她拿到鞋子直起身来,用拇指擦了擦鞋头上沾的灰,漆皮上露出了下面红亮的光泽。她擦鞋的时候脚在朱磊头上没有动,但大脚趾和二脚趾在交替按压他的头皮。
朱磊感觉到了那个节奏。
"老师在用我的头擦脚吗?""你的头又不是抹布。""可是老师的脚趾在我头上一按一按的,感觉就像在用我的头发擦脚底。""那是你的感觉。""那老师的感觉呢?""你的头发确实能擦干净脚底。"朱磊在她脚下愣了下。
"真的吗?""你的头发细软,吸附力不错,比手帕擦的效果好。""那以后老师不用手帕了,用我的头发就行,每天都用。""你自己说的。""嗯嗯,我的头发就是老师的擦脚布!"林秀雅把鞋口对准自己的脚尖,脚从朱磊的头上只抬了刚好够把鞋尖塞进去的高度,鞋子的前半部分套上去以后脚带着鞋子一起落了回去。
鞋底接触到他头顶的那一刻触感完全变了。丝袜的柔软和直接的温度感消失了,鞋底把一切都隔开了,只剩下力和反力。但也正因为隔开了,她的脚反而更用力了些,丝袜踩着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头皮的细节,那种清晰让她有所收敛,现在鞋底隔绝了那些细节,脚变得更自如了。
她用前掌踩着他的头把脚尖伸到底,然后脚后跟往下一踩,"咔嗒"!鞋跟卡入了正确的位置。
红色高跟鞋完整地穿在了她的右脚上,鞋底完整地压在了朱磊的头顶上。
"穿好了。"她的脚在鞋子里蜷了下,(各种。
脚趾松开,鞋底恢复了全面积接触。
"刚才是老师的脚,软的,烫的,能感觉到老师的脚趾在动。现在是老师的鞋底,硬的,凉的,能感觉到鞋底的花纹。""你分得很清楚。""因为两种都记住了,下次老师问我的时候就能回答。""谁说我下次还会问你。""那我也记着嘛!"林秀雅的脚踝开始碾动,穿着鞋做和之前穿着丝袜做感觉完全不同,鞋底的防滑纹路在他的头发上碾过去的时候有一种独特的摩擦感,能感觉到纹路咬住头发然后松开的顿挫。
转了几个来回以后她停在右边,脚掌倾斜了一个角度,让鞋底的外侧边缘压在他的头上内侧抬
起来,一边重一边轻,然后换另一边,内侧压下去外侧抬起来,然后回到中间平压下去。
她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在丝袜上无意识地敲着,敲的节奏跟脚踝碾动的节奏不同,手上快脚上慢,两种节奏交错着。
"鞋底的花纹你能感觉到吗?""能,横线,一条一条的,中间有个菱形的。""菱形怎么知道的?""菱形的边角会戳,其他地方是横线所以是平着过去的,菱形的角是尖的会戳一下。""哪个角最尖?""左边那个,老师往左碾的时候那个角先戳进来,比右边深。""嗯~"林秀雅的脚踝往左转了个小角度,鞋底在他头顶挪了不到指甲盖的距离,菱形纹路的左侧尖角卡进他头发的缝隙里,抵住了下面的头皮。
"这里?""就是这——"她没等他说完,前掌发力往下碾了一下。
朱磊的身体往下塌了一截,膝盖在地垫上滑开,两只手拍在地上才撑住。
林秀雅的脚压在原位,鞋底的菱形尖角还卡在刚才那个位置。
她低头看着脚下,下巴收着,眼睛从睫毛下面往下看。
"如果撑不住就说哦。"朱磊的胳膊在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撑得住。""手都在发抖了。""手抖没关系,头没动。"林秀雅的嘴角牵了一下,脚踝又转了个小角度,菱形尖角从原来的位置碾到了旁边,换了个落点。
"这个角呢?""右边的……没有左边尖,钝一点,但是面积大,压的范围更宽。""分得倒是清楚。""因为老师的鞋底在我头上,每个纹路碾过去我都能记住哦!""哦~记住了做什么呀?""下次老师踩的时候,我就知道哪个位置该咬牙,哪个位置可以喘口气。"林秀雅的食指在扶手上点了一下。
"你还给自己规划好了。""不是规划,是想让老师踩的时候我别乱动,老师踩得不顺脚就不好了。"坐在旁边的扎羊角辫女孩捂住了嘴。
"老师踩得好用力……"她小声跟旁边的冬冬说。
林秀雅的目光从脚下移开,扫了那边一眼。
女孩立刻坐直了。
林秀雅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睫毛压下来遮住大半的瞳仁,从朱磊的角度仰头看上去,能看到她的下巴,能看到她嘴唇分开的弧度,能看到她垂下来的发梢在空气里晃着。
她的脚从那个位置移开了,往后滑,滑到后脑勺。
这里的头发短而硬,鞋底压上去的触感跟头顶完全不同,没有缓冲,骨头的形状直接顶着鞋底。
"硬了。"朱磊闷在下面应了一声:"后脑勺都这样。""嗯~倒是清楚自己哪里硬哪里软。"她的脚踝左右摆了两下,鞋底在后脑勺上碾过一个小范围,头骨的弧度让脚底放不平,总有一侧翘着。
"放不平,你这后脑勺太凸了。""老师可以用力压平。""压平了你就没后脑勺了。""那也是老师压的。"林秀雅的鼻子里哼出一声,干脆把脚跟也压了下去。
整个鞋底,从前掌到脚弓到后跟,全部压在了朱磊的头上。
朱磊的脖子弯到了极限,下巴抵着胸骨,手指撑在地上发白,整个人从跪着变成了半趴,脊背弓起来,肩胛骨从T恤下面凸出两块。
"唔——"声音从被压弯的喉咙里挤出来。
"整只脚都放上去了,你感觉一下。"朱磊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下面传上来:"前面……前
面是横纹,中间是菱形,后面是老师的脚跟,脚跟最重。""嗯,脚跟最重。"她的脚跟往下沉了一点,朱磊的脖子又弯了一个角度。
"那你觉得,我现在站起来,一只脚全踩在你头上,你能撑住吗?"朱磊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胳膊在剧烈地抖,膝盖在地垫上滑了一点。
"能。""哦~想都没想就说能。""不用想,老师要站上来我就撑着。"冬冬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蹲下去歪着头看朱磊的脸。
"朱磊你脸好红——""坐回去。"冬冬退回去坐好了。
林秀雅换了个坐姿,上身往椅背上靠,右脚上的力量分布跟着变了,脚跟变重,朱磊的头被往后推了一点。她靠在椅背上,左手搭上扶手,食指的指甲在木头表面上划着,划出细小的声响。右腿搭在左腿上方,膝盖叠着膝盖,裙摆滑到膝盖上方,丝袜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薄光。
从围观孩子们的角度看过去,朱磊整个人缩在她腿下面,她的一只脚踩着他的头,另一只脚的鞋尖点在地板上,坐姿懒散而舒展。
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脚还在他头上,脚趾在鞋子里偶尔动一下,带动鞋底在他头皮上磨蹭。
"老师。""嗯?""老师在看什么?""时间。""快到午睡了吗?""快了。"朱磊趴在她脚底下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在地垫里。
"那老师还能……再踩一会儿吗?""你倒是不嫌够。""不够的,老师踩多久都不够。"林秀雅没有接话。
她的脚开始画圈,前掌在他头顶上顺时针转,圈不大,鞋底的横纹把他的头发碾出了一个漩涡状的纹路,(各种。
画圈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放松的,背靠着椅背,眼睛半阖,嘴唇分开,能看到上下牙齿之间有一条细缝,下巴微抬,脖颈的线条拉长了,颈侧有一根细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你的头发被我碾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不知道。""全贴在头皮上了,跟被水淋过一样,油都被我碾出来了。""那正好,油碾出来了老师的鞋底就更滑,碾起来更顺脚。"林秀雅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往下看了他一眼,又阖上了。
"你这脑子,什么都能往我脚上想。""因为老师的脚就在我头上。"扎羊角辫的女孩举起了手。
"老师,我也想让老师踩。""不行。""为什么朱磊可以?"林秀雅的眼睛没有睁开,嘴角往一边牵了一下。
"因为他的头刚好合脚。"女孩撅起嘴,但不敢再问了。
林秀雅的脚从画圈变成了直线来回推,从额头方向推到后脑勺方向再推回来,鞋底把头发往一个方向压倒,推回来又往反方向压倒,来回几次以后他的头发已经完全乱了,东倒西歪地贴在头皮上。
她推的时候脚踝的动作很慢,鞋底在他头上来回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沙,沙,沙。
"老师。""说。""老师能不能……再用力一次,就一次。"林秀雅的脚停了。
她低下头看他,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发梢扫过她的下巴。她没有去拢头发,就让它垂着。
从朱磊的角度仰头看上去,她的脸被垂下来的头发框住了,只露出眼睛和鼻梁和嘴唇,窗外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脸上留下明暗交错的碎影。
"刚才还嫌重。""刚才是重,但是重的时候…
…头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老师的鞋底,整个脑袋里面全是老师鞋底的形状,那个感觉……我还想要嘛!"林秀雅咬住了下唇的边缘。
"嗯~你想要。""想。""你知道刚才我用了多大的力吗?""不知道。""很轻,对我来说很轻。"朱磊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老师……用全部的。"教室里有个孩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秀雅的眼睛眯了下,瞳孔在收窄的眼缝里变得更亮更集中,她从上往下看着脚底下这个趴着的小东西,看了一会儿。
"你确定?""确定。""踩坏了呢?""踩坏了也是老师踩的。"教室里彻底安静了。
冬冬的嘴张着忘了合上,胖男孩抓着自己的衣角,扎羊角辫的女孩把脸埋进了旁边女孩的胳膊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往这边看。
林秀雅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指腹在眉骨之间按了一下然后放下来。
"再说一遍。""老师踩坏了也没关系,因为是老师踩的,老师的鞋底比我的头重要。""你说老师的鞋底比你的头重要?""嗯。""那你的头是什么?""我的脑袋就是老师的脚垫,是老师的擦鞋布,只要老师想踩就踩哦!"林秀雅把手放下来。
她的脚动了。
小腿发力,大腿收紧,臀部从椅面上抬起来了一点,她把大半的体重压到了右脚上。
朱磊的身体被砸了下去。
两只手臂同时弯折,手肘砸在地垫上发出闷响,额头贴到了地面,整个人从跪姿变成了完全的匍匐,脊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浮出来。
"呀啊——"一声清晰的叫喊。
林秀雅的臀部落回椅面,但脚上的力没有全收,她保持着一个比刚才重但比极限轻的力度,脚底下能感觉到他的头骨在承受压力,头发已经完全被压平了贴在头皮上,鞋底和头皮之间只隔着一层被碾扁的发丝。
"哎呀,叫得挺大声呢。"朱磊的声音从地面上传上来:"没有……没有叫疼。""我说你叫疼了吗?""……没有。""嗯~"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吸气的时候肩膀抬,呼气的时候沉下去。
然后又加了力。
朱磊的手指在地垫上痉挛,十根手指同时张开又同时攥紧,指关节发白。
"唔——唔——"连续的闷哼从喉咙深处往外涌,一声比一声弱。
"手。"朱磊的拳头松了,掌心朝上放在膝盖两侧。
"乖。"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很低,仿佛从喉咙底部出来。
"老师说我乖……""嗯,小乖乖乖,趴好了别动哦~"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带动前掌往下压,力量集中在前掌那一块区域,菱形纹路的尖角再次戳进了他的头皮。
朱磊的整个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软下去,趴在地上不动了,只有后背在剧烈起伏。
"身体都在抖了呢。""抖也撑着,老师没说停我就不动。"林秀雅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她的脚在他头上又碾了一下,碾的时候力度没减。
"好~那就不停。"朱磊的后背抖得更厉害了,但他的头一动不动,死死地顶在她的鞋底下面。
冬冬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紧张。
"老师,朱磊是不是——""没事。"林秀雅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看着冬冬,嘴角挂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冬冬坐下了,但眼睛还盯着朱磊的后背。
林秀雅的视线从冬冬身上收回来,落回脚下。
"你听到了吗,冬冬以为你不行了。""我行的。""嗯嗯,老师相信你~"她把力量收回去,从大半体重退到小半,从小半退到只有脚掌自身的重量,最后脚底只是虚贴在他头上,几乎没有力度。
朱磊趴在地上大口喘气,T恤被汗浸湿了一块贴在脊背上。
她就这样等着他喘完。
等的时候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喝水的时候脚还在他头上,杯口贴着下唇,咽下去以后舌尖从上唇扫过,把残留的水渍收走。她的脚趾在鞋子里无意识地动着,带动鞋底在他头皮上磨蹭,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又抬头喝了一口水。
"喘完了?"朱磊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差不多了。""差不多是喘完了还是没喘完?""喘完了。""那起来说话,趴着说话我听不清。"朱磊撑起身体,膝盖还跪在地垫上,仰起头看她。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眶红着,鼻尖也红着。
林秀雅端着水杯,低头看着他,脚还搁在他头上,只是没有力度了。她喝水的姿势很随意,杯子捏在指尖,小指翘着,手腕的角度让杯口刚好贴着下唇。
"还想?""……想。""哦~踩成这样了还想。""因为是老师踩的,踩成什么样都想。"林秀雅把水杯放下,头歪向一边,眼睛往下看着他。
"贪心~""因为是老师的鞋底,贪心也不够。"林秀雅的嘴角弧度成了一个极浅的弯。
她的脚从他头上抬了起来。
朱磊的身体僵了一下,头顶上突然失去了重量,他下意识地把头往上抬,想去追那只离开的脚。
"老师——""够了。""可是——""嗯?"朱磊的嘴闭上了。
林秀雅的脚悬在他头顶上方,停了一会儿,然后落到了地板上。
"另一只鞋我自己穿。"她弯腰去拿左脚的高跟鞋,弯腰的时候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她用下巴夹了一下把头发别到肩后,手指捏着鞋口把鞋提起来。
朱磊从地上撑起身体,膝盖还跪在地垫上,两只手撑在身前。
"我来帮老师穿,踩着我的头穿,跟刚才一样。"crush情节来啦!
下列内容回复可见。您已回复。"我来帮老师穿,踩着我的头穿,跟刚才一样。""不用。""老师——""我说不用。"她把鞋放在地上,丝袜脚伸进去,脚尖顶到鞋头,脚跟往下一踩。
咔嗒,穿好了。
朱磊跪在旁边看着她穿鞋,(各种。
"老师自己穿鞋的样子也好好看!"林秀雅穿好鞋站了起来,两只脚并在一起,低头看了一眼鞋面。
右脚的鞋底,踩过朱磊头的那只,光泽跟左脚不一样。左脚的鞋底是哑光的,沾着灰和细小颗粒,右脚的鞋底是亮的,纹路里没有灰尘,漆皮边缘泛着润泽的光。
她把右脚抬起来翻过去看了一眼鞋底。
干净得不正常。
她的眉毛抬了一下,眼睛从鞋底移到还跪在地上的朱磊身上。
"你的头发把我鞋底擦干净了。"朱磊低头看了看地垫上散落的自己的几根头发,又抬头看了看她翻过来的鞋底。
"真的!老师的鞋底好亮!""头发的油脂,天然的清洁剂。""比手帕擦的还亮吗?""亮。手帕擦完是干净,你的头发擦完是亮,有光泽。"朱磊的眼睛亮了,他直起身子,膝盖还跪在地垫上,仰着
头看她。那个角度让他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鞋底翻过来的红色漆面。
"那老师以后不用手帕了。""用什么?""用我的头,每天早上来了踩一次我的头就行了,踩完了鞋底就干净了,比用布擦还亮,我的头就是老师的擦鞋垫。""哎呀呀,每天都让我踩?""每天,我每天都把头发洗干净等老师来踩,老师想踩多久就踩多久,踩完了鞋底亮了,我的头也被老师踩过了,两边都好。"林秀雅把脚放下来,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看着朱磊。他跪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头发乱成一团贴在头皮上,右脸颊上有地垫纹路压出来的红印。
"你说你的头是我的擦鞋垫?""是。""擦鞋垫是放在地上让人踩的,脏了也没人心疼,你想好了?""想好了,老师的擦鞋垫不用心疼,能给老师擦鞋就够了。""嗯~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说的,我的头发就是老师的擦鞋布,老师的脚垫,老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林秀雅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转过身面对其他孩子,那些孩子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蹲在地上,全都看着她。
"好了,都起来,准备午睡。"她拍了两下手,鞋跟在地板上敲了一声。
孩子们听到"午睡"的指令开始乱哄哄地排成队伍,准备离开娱乐室。
朱磊是最后一个从地上爬起来的,他爬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又趴回了地上。
旁边的孩子们看到他这副样子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朱磊自己也趴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跟着一起笑起来。
林秀雅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他,她的红色高跟鞋的鞋尖距离他的手指很近。
"自己能起来吗?""能。"朱磊用手撑着地垫往起爬,胳膊抖了两下终于站了起来,站起来以后晃了一下,伸手抓住了林秀雅的裙摆稳住身体。
林秀雅低头看着他抓在自己裙摆上的手指,指甲里塞着地垫上蹭来的灰,指尖因为刚才在地上抓挠而微微发红。
她没有让他松手。
"站稳了?""嗯。""松手。"朱磊松开了裙摆,松手的时候手指从布料上划过,把那一小块裙摆拽出了一个歪斜的褶皱。
林秀雅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褶皱,伸出手把它抹平了。
"老师。"他仰起脸看向已经穿戴整齐的林秀雅。
"明天我当更好的凳子,我今天回家再多练习练习。""哦?你要练什么?""练跪着不动,练头顶东西不晃,练被踩的时候不出声。""我今天踩了你多久?""不知道……很久。""你连时间都没记。""因为不想记,记了就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我不想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林秀雅看着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这个小男孩平齐。
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映得他那双刚被泪水和汗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清澈。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揉了揉他那头蓬乱的头发。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还带着鞋底温度的位置,指腹在那片被压平的头发上按了按。
"你的头发结了,回家让妈妈给你梳一下。""不要!""为什么?""梳了就没有老师鞋底的形状了。""留着做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摸,摸到那个扁的地方就知道是老师踩过的。"林秀雅的手指停在他的后脑勺上。
然后把手从他头上拿开了,
拿开的时候指尖从他的发丝间划过去,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根不知什么时候粘上来的细短的黑色头发丝,她看了一眼,手指捻了捻。
"明天老师给你们带新的绘本来,讲一个关于小恐龙的故事。"朱磊撅起了嘴。
"绘本不好玩,当凳子才好玩。""当凳子不是游戏。""那是什么?""是你编出来让老师为难的把戏。""可是老师没有为难啊,老师踩了。"林秀雅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用头接住了老师,老师来不及收脚。""可是老师收脚的时候没有马上收,老师的脚在我头上停了很久。""没有很久。""有的,我数了。"林秀雅看着他。
"而且老师中间还加了一次力。"朱磊继续说。
"连鞋底哪个位置压得深都记住了。""嗯,因为这是老师留在我头上的,我要全部记住。"林秀雅什么都没说。
她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裙摆。
"去排队。"他实在太困了,那股执拗的劲头没能持续多久,一个巨大的哈欠从他微张的嘴里冒了出来,哈欠牵动了他的泪腺,那双本就红着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林秀雅看着他这副模样,绷了一整个上午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伸出手指将他脸颊上沾着的一点灰尘抹掉,指腹传来的是孩童皮肤特有的温热触感。
"快去排队,再不去好位置就被别的小朋友抢走了啦。"朱磊吸了吸鼻子,没有立刻站起来,依旧坐在原地仰着头,目光从她的脸下移,落在了她那双已经穿好的红色高跟鞋上。
林秀雅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双脚。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红色的漆皮高跟鞋将这双脚包裹起来,鞋面上还残留着一丝刚才混乱中沾染上的灰尘。
她动了动自己的右脚趾,在鞋子内部的空间里,脚趾蜷缩起来又张开。
"只有最不听话的坏孩子,才会想着要被别人踩来踩去呢。"朱磊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一亮,他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小脸上露出了一个豁然开朗的笑容。
"那我当最坏最坏的孩子!"他说完根本不给林秀雅任何反应的时间,整个人猛地扑了上来,目标明确,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住了她的左边小腿。
他温热的还带着汗渍和泪痕的小脸埋在了她的腿肚上,用力地来回蹭着,柔软的脸颊与紧绷的丝袜剧烈摩擦。
林秀雅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湿热气息,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直接烫在了她的小腿肌肤上。
她的左腿没有躲,甚至微微转了一个角度,让他蹭的那个位置从小腿侧面转到了腿肚最柔软的部分。
朱磊感觉到了,他蹭的动作慢了下来,从用力蹭变成了贴,他的脸在那片柔软上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不动了。
"你蹭够了没有。""没有。""给你三秒。""三秒不够。""两秒。""……"朱磊把脸在她腿肚上又用力贴了一下(各种。
他松手以后咯笑着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跑向了已经排好了队伍的教室门口。他那件灰色连帽衫背后的卡通柴犬图案随着他一颠一颠的跑动上下晃着。
林秀雅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汇入到队伍中,然后跟着大部队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整个娱乐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机单调的嗡鸣声,以及从
窗外传来的蝉鸣。
她呼出了一口气。
女幼师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央环顾四周。泡沫地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闹剧的痕迹,几个孩子跪趴时留下的膝盖印痕,那块被朱磊用来垫膝盖的印着小熊图案的手帕。
她抬起自己的右脚,脚踝转动,红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小的弧线。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鞋底上。
那片红色的坚硬的沾染了些许灰尘的鞋底,刚才就是这里压在那个男孩的头顶上。前掌那块被他头发粘干净的区域在周围灰蒙蒙的鞋底上格外显眼,边界清晰,形状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大小刚好是他头顶发旋那一片的面积。
她的右脚在鞋子内部无意识地用力,五个脚趾紧紧抵住鞋尖,脚弓的肌肉完全绷紧。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金属车轮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夹杂着水桶晃动时发出的碰撞声。
是幼儿园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开始打扫午休时间的楼道了。
林秀雅抬头,视线从自己的脚上移开有些茫然地望向娱乐室那扇紧闭的房门。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块小巧的女士手表。
她伸出手将刚才因低头而滑落到脸颊旁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她又低下头用手掌将自己套裙的下摆细细抚平把上面因久坐而产生的褶皱一一抹去。
转身迈开脚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红色高跟鞋那纤细的鞋跟踩在柔软厚实的泡沫地垫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多彩的地垫表面上留下了一些小而深的圆形印记。
她走到门口右手握住了冰冷的不锈钢门把手。
停了一下。
转过头看了最后一眼那片地垫。地垫上朱磊跪趴的位置有两个膝盖的浅痕,在那两个膝盖痕的正前方有一个更深一些的凹痕,那是他额头压在地上时留下的。
再往前一点就是她自己鞋跟留下的那个小圆点。
两个痕迹挨得很近。
她把视线收回来,用力按下门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在她身后娱乐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落定声响。
走廊里的光线比室内要明亮得多,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刚拖过地的消毒水特有的干净又刺鼻的味道。
她迈步走在光洁的能映出人影的瓷砖地面上。
这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坚硬的地面,发出了一阵清脆响亮的声响。
————下列内容回复可见。您已回复。放学铃声响过很久了。
刺耳的电音余韵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空旷。夕阳的光线醇厚,穿过巨幅玻璃窗斜射进来,将空气中浮动的细微尘埃染成金色。
整个幼儿园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马路上模糊的车流声。
林秀雅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叠教案,整理下周的主题活动计划。
她的余光瞥向教室角落。
那是幼儿园的"建筑区",铺着印有城市交通图的地垫,一个身影坐在那里。
朱磊。
他正专心地用五颜六色的塑料积木搭建一座城堡,牛仔短裤的膝盖处因经常爬行而磨得发白,干净的白色T恤后领处几缕细软的头发不服帖地翘着。
林秀雅看了他一会儿,手指在教案纸的边缘来回捻着,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朱磊。"她的声音在空旷教室里格外清晰。
"你妈妈今天又迟到了?"她顿了一下,将教案放在窗台上。
那个沉浸在自己世
界里的身影瞬间定住。
朱磊抬头。
当他的视线对上林秀雅的那一刻,那双因专注而略显呆滞的瞳孔瞬间扩张,小嘴不自觉地微张。
他还没从积木城堡的世界里回过神来,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越过林秀雅的脸,越过她的职业套裙,最终定格在她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上。
"林老师,你的鞋子好漂亮。"林秀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站姿微调了一下,右脚的脚踝转了一个角度,让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右脚以一个更能展示鞋面曲线的姿态停在那里,阳光下那光滑的亮面皮革泛出迷人的流动光泽。
她的小腿肌肉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膝盖处的丝袜反射着柔和的光。
这个动作是她自己做的,但她不确定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沉默了一会儿。
"别玩了,收拾一下书包,我想你妈妈应该快来了。"朱磊突然仰面躺倒,身体毫不犹豫地躺在了冰凉而又被夕阳照得一半亮一半暗的地板上,后脑勺贴着地面,视线一眨不眨,从一个仰视的角度锁定着她。
然后他的双手大胆地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林秀雅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鞋尖。
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板上,将他躺倒的身影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老师老师!"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软糯,他的手抓得很紧,林秀雅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皮革在用力挤压她的脚趾。
他停顿了一下。
"我昨天看的动画片里,那个最漂亮的公主就是这样穿着红色的鞋子,一脚踩在那个大坏蛋的脖子上哦!"林秀雅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低下头,视线穿过自己的身体落在躺在地上的男孩身上,颈部的线条因为这个角度而显得修长,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哦?那公主踩在哪里呀?""脖子上,就是这里。"朱磊松开一只手,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咽喉。
"为什么踩脖子呢?""因为那个坏蛋想抓公主,公主就用脚踩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起来,坏蛋一动公主就用力踩一下,他就不敢动了。""你记得很清楚嘛。""那一段我看了好多遍。公主的鞋子跟老师的一样都是红色的,我就想如果是老师穿着这双鞋踩在那个坏蛋脖子上,会是什么样子。"林秀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这个躺在地上的孩子。朱磊的脖颈在夕阳柔和的光线下异常纤细,喉结的位置几乎看不见凸起,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随着他的呼吸在颤动。
林秀雅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呼吸节奏也变了。
"胡说什么呢!"她搭在窗台上的手一滑,那叠厚厚的教案顿时失去支撑,纸张四散滑落,哗啦啦地飘散一地。
朱磊的眼睛在她失态的瞬间亮了起来,他固执地用尽力气拉着女幼师的美丽脚踝,试图将那只红色的高跟鞋引向自己脆弱无防备的脖子。
"老师,就试一下嘛。我保证一动不动,就让老师的鞋碰一下我的脖子,我想知道动画片里那个坏蛋是什么感觉!"林秀雅的中指和食指把布料卷了一圈又松开,松开以后又卷了一圈。
"脖子不能被踩。""为什么?""因为脖子里面有气管有血管,压重了会出事。""那老师不压重就行了,就放上去不用力。今天中午老师把脚搁在小强的背上了!"林秀雅的嘴抿
了一下,下唇被上唇压住。
"背上有肌肉有骨头可以承重,脖子不行。""那老师可以扶着窗台,这样就不会失去平衡了,也不会压重。"林秀雅沉默了。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整个教室似乎都在旋转,窗外的夕阳变得刺眼,耳边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可是她的右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完全不听大脑的指令,一点点地向下沉。
红色的鞋弓悬在了男孩白皙温热的咽喉上方,距离那片还在颤动的柔软皮肤很近,很近。
"会受伤的...""不会的,老师不舍得弄伤我。"林秀雅的眼睛眯了一下,睫毛在遮住了瞳孔里的情绪。
"你观察得很仔细呢。""因为我一直在看老师。积木没有老师好看,老师的鞋也比积木好看,老师的脚也比积木好看哦。"林秀雅的耳根在那一瞬间烫了一下,一抹淡淡的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脸颊。
她的右脚终于跨越了最后那一点距离。
鞋弓贴上了那片柔软温热的肌肤。
几乎没有使用任何力道。
朱磊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身板猛地抖了一下。
"疼吗?"朱磊艰难地摇头。
"不疼,就是凉的,鞋底是凉的。""鞋底当然是凉的。""可是老师的脚是热的。""嗯……你倒分得清。"林秀雅她没有回答他后面的话,只是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脖子,再移到他的胸口,最后又回到他的脸上。
她看到他的喉结在那片红色的光滑皮革之下正在不安地快速上下滚动,男孩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但他那双抓着她脚踝的双手仍然死死固定着,没有一丝放松。
"你的腿在动。""控制不住。"林秀雅的眉毛微微挑起。
"如果你控制不住身体的其他部分,我就收回来哦。""不要嘛!"朱磊的手立刻抓得更紧了,他的指甲隔着丝袜掐进她脚踝的皮肤。
"我不动了!"他的小腿真的不动了,两条腿笔直地并拢在一起绷得僵硬。
"松开我的脚踝。"朱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她的脚踝,松开以后他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在身体两侧悬了一下,然后攥成拳头放在了地板上。
"掌心朝上。"朱磊没有犹豫,他的拳头松开了,掌心翻过来朝上,手指张开,平放在地板上。他的手掌心很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了一层薄汗。
林秀雅看着他摊开的手掌心,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脚上施加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压力。
鞋跟随着这丝压力的增加,准确地卡进了他颈窝下方那个凹陷,鞋弓的部分则更深更紧密地陷进了那圈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肌肤之中。
朱磊的喉咙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挤压出一声细微的"咕"声,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师他从被压迫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鞋好好看哦"林秀雅低头看着他,下巴微微抬起,视线从上往下俯视着躺在地上的男孩。
"你现在被踩着脖子,你说的话应该是疼或者不疼。""但是鞋真的好看。""嗯~?"她这一声从喉咙深处带出来,带着一种慵懒的质询。她的上唇完全上扬,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眼睛也弯了起来。
"我在问你疼不疼。""不疼。被老师踩着脖子,高兴。""被踩着脖子...高兴?""被老
师踩着脖子高兴。如果是别人踩我不会高兴,但是老师踩我就高兴,因为老师的鞋最漂亮,老师的脚最好看。"林秀雅的左手在木质台面上敲了一下。
"你呼吸困难吗?""有一点。""哪种程度?""就是吸气的时候觉得有东西挡着,要用力一点才能吸满。""说话的时候呢?""要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那你就少说话。""可是老师一直在问我问题。"林秀雅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的脚底下他的脖子在颤抖,他在用力维持着不吞咽口水,因为吞咽的动作会让喉结运动,喉结运动会撞到鞋底,他不想让那个不受控制的动作影响到老师。
她注意到了。
"你在忍着不咽口水。"朱磊的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看她,没有否认。
"可以咽哦。"他听到许可以后立刻咽了一下,喉结在鞋底下滚动了一次,那个滚动通过皮革传到她的脚底。
"唔……"林秀雅的眼睫垂了一下,又抬起来。
"再咽一次。"朱磊又咽了一次,他咽得慢了一些,喉结滑过去的速度也慢了,鞋底感受到的触感更完整了。
"你是不是故意咽慢了?""因为老师让我再咽一次。""所以你就咽慢了。""我觉得老师想感觉清楚一点。""你怎么知道我想感觉清楚一点?""因为老师说再咽一次,如果不想感觉的话就不会让我再咽了。"林秀雅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反驳。
她的脚底开始了一个细微的动作,鞋弓在他的脖子上前后滑动了一点距离,从喉结的位置往下滑到颈窝,再从颈窝滑回喉结。这个动作的幅度很小,但她的注意力全在上面,她在用脚底去辨认他脖子上凸起和凹陷的位置。
喉结,气管的软骨环,颈窝上方的凹陷,颈窝两侧的筋。
她的鞋底一一碾过这些地方,每碾过一个新的位置,朱磊的身体就会给出一个不同的反应,碾过喉结时他的呼吸会停一下(各种。
她的鞋底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血管在跳动,频率很快。
女幼师的脚停在那个位置。
"嗯~……我能感觉到你的脉搏哦。"下列内容回复可见。您已回复。"嗯~……我能感觉到你的脉搏哦。""很快呢~"朱磊没有回答,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动,嘴唇张开,呼吸从嘴里进出,因为鼻子已经不太够用了。
"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因为....因为老师的脚在我的脖子上面动的时候,我觉得全身都在发麻。从脖子开始麻,然后麻到胸口,然后麻到肚子,然后麻到腿。""哦,全身都在发麻?""很舒服。""舒服和正常是两回事。""那不正常的舒服也是舒服。"林秀雅的左手在窗台上的指甲又敲了一下,她的腰线因为这个动作调整,右腿的肌肉绷紧了,小腿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修长。
她的脚开始加力了。
匀速地沉下去,体重一点点地从左腿转移到右脚,再从鞋底传到他的脖子上。这个过程慢到朱磊能清晰地感受到重量的增加。
朱磊的眼眶开始湿润,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但他的眼神依旧明亮得惊人。他甚至还在试图伸出自己那粉色舌头,去舔近在咫尺的泛着光泽的红色鞋尖。
"把舌头收回去。"舌头收回去了。
"你在流眼泪。""是汗。""汗不会从眼角流出来哦。""那可
能是刚才哭的时候没干。"林秀雅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找借口的。""不是借口,真的不疼嘛。""哦~?"她这个"哦"拖得很长,漫不经心地气息从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漏出来,她的脚又沉了一点。
"嗯——"朱磊的闷哼明显加重了,嘴唇已经开始由红转白,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了。
"现在呢。""有一点紧。""紧是什么感觉?""就是吸气的时候有一只手在捏着嗓子,要比平时多使一点劲才能把气吸进去。""你想让我松一点?""不要!"林秀雅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呼吸都困难了哦。""可以用嘴呼吸。""用嘴呼吸说明你的气道已经被压迫了。""我知道。""你知道还不让我松?""因为松了就没了。"林秀雅看着这个小屁孩。
他躺在地上仰着脸看她,脖子上压着她的鞋,脸涨得通红,嘴唇泛白,眼角挤出了泪水,但他的手掌还是老实地翻着朝上摊在地板上,手指张开着。
她的鞋弓已经完全包裹住了男孩脆弱的咽喉。
教室里静得可怕。
林秀雅能听见她脚下男孩颈动脉剧烈的跳动,隔着一层坚硬的皮革撞击着她的足弓,同时她自己的心脏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两个频率不同的脉搏在这间空旷的教室里交叠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他的嘴唇,已经由泛白转为不好的颜色了,可他的嘴角依旧固执地向上扬着。
"你的嘴唇变色了。""没关系。""你知道变色意味着什么?""缺氧...""有没有说缺氧的后果。""有,说严重的话会昏迷。""你想昏迷吗。""如果是被老师踩到昏迷的话林秀雅的脚猛地抽了回来。
动作迅猛,鞋跟在地板上刮出了一道尖锐刺耳的声响。
朱磊的身板在失去了那个压力之后向一旁倒去,他立刻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脖子,开始剧烈地咳嗽。
他咳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身体因震动而不停地抽搐,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挤出,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湿润印记。
他的脖子上,那片刚才被红色鞋弓压住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清晰的与鞋弓弧度完全一致的红色弧线,那道弧线随着他剧烈的呼吸与咳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紫红色。
林秀雅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颤抖,伸出去想触碰那道痕迹,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落下,男孩滚烫的带着喘息的呼吸喷在她的手掌心。
她抓住朱磊的肩膀摇晃着他。
"会窒息的,你知不知道?"朱磊却趁着她靠近的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钻进了她的怀里,把那张挂着泪珠的脸紧贴在她柔软的胸前,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不疼。"他的声音含混。
他的手没有闲着,摩挲着她那只红色高跟鞋的边缘,手指描摹着皮革的轮廓,从鞋尖一路摸到鞋跟,再从鞋跟摸回来。
"老师。""嗯?""你刚才有没有觉得舒服。"林秀雅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踩我脖子的时候,老师有没有觉得舒服。""……你为什么问这个?""因为老师踩了很久才松开。如果不舒服的话应该很快就松开了,老师踩了这么久才松开,说明老师也觉得舒服。""而且老师中间还加了力,加力的时候老师的呼吸变快了,我听得
到。""还有老师让我咽口水,让我咽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老师的脚趾在鞋子里动了一下,我感觉到了。"林秀雅没有回答,她的手搂着他的后背,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攥得发白。
"老师。""闭嘴。"朱磊安静了几秒,然后又开口了。
"老师,明天穿那双黑色的好不好?""什么?""黑色的那双,前几天穿的,鞋跟比这双粗一点的那双。""你连我前几天穿的哪双鞋都记得?""我每天都记的。老师穿什么颜色的鞋我都记得,红色的穿过好几次,黑色的穿得最多,米色的穿过两回,还有一双深蓝色的只穿过一次。""深蓝色那双鞋跟最细,踩在脖子上应该最疼,但是最好看。"林秀雅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推开了还赖在她怀里的朱磊,然后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走向窗边。她需要呼吸,需要远离那个男孩。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对面教学楼的后面,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晚霞,教室里的光线迅速暗了下来,所有的物体都失去了原本的轮廓和色彩,变成了模糊的灰色影子。
她的目光扫过地板。
在朱磊刚才躺过的那个位置,有一小滩不甚明显的水渍,那是他流出的汗水,在昏暗的暮色中泛着一层微弱的光。
她看着那滩汗渍,看了好几秒。
她的右脚动了一下,鞋底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她的脚底在找什么,那种隔着皮革感受到脉搏跳动的触感,地板当然不会有脉搏,她的脚停了下来。
"老师。"朱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从她身后传来。
"我带了毛巾。"林秀雅僵硬地转身。
她看见朱磊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正从自己的蓝色卡通书包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印着小熊图案的黄色毛巾。
然后他跪在地板上,将那块毛巾铺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上,双手把四个角都抻平了,又用掌根把中间的褶皱一道一道地抹开。
"你从家里带了毛巾。""嗯。""专门准备铺在地上让我踩你用的?""昨天晚上装进书包的。""看来你昨天晚上就计划好了今天的事情。""哎呀不是计划,就是觉得万一有机会的话,地板太硬了躺着不舒服,所以带了毛巾垫着!""你连舒适度都考虑好了?""我还带了创可贴。"朱磊从书包的侧袋里掏出一小盒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
"万一踩伤了可以贴。"林秀雅看着他手里那盒创可贴,盒子上画着一个卡通护士,旁边写着"宝宝专用"四个字。
她闭上了眼睛。
"不行。"朱磊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他跪坐在那块小熊毛巾旁边,抬起头,那双刚刚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又湿了。
"就一下,这次绝对不咳嗽了。""你保证不了。""嗯,我都是在床上练的,旁边放了枕头。""枕头救不了你。""可是我已经能憋很久了。""多久?""我没数过,但是比上次长了。"林秀雅重新走回到他的面前,在他面前蹲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愈发昏暗的暮色中依然醒目。
她伸出手,抚平了朱磊因刚才的挣扎而翘起的一缕头发,手指从他的发际线滑到耳后,指尖碰到了他耳垂后面那块柔软的皮肤,他的耳朵很烫。
"朱磊,听老师说。""嗯。""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游戏。""嗯!""脖子跟头不一样,头有头骨保护,脖子没有,脖子里面全是软组织。
""可是老师刚才踩了那么久我都没事。""你现在脖子上有淤痕!"朱磊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了那道鞋弓留下的痕迹,手指沿着那道弧线描了一遍。
"这个好酷。""这个是伤。""可是不疼。""不疼不代表没受伤。""那也不代表受伤了。""你又在诡辩。""我没有诡辩,老师说过要实事求是,我现在确实不疼。"林秀雅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带着泪痕的脸。
"不能再玩了。""可是我喜欢老师踩着我的感觉。"朱磊抓住了她停留在自己头顶的手指,把它们攥在自己的手里。
"就像动画片里那个最漂亮的公主踩着那个最坏的坏蛋。""你觉得自己是坏蛋?""我是老师的坏蛋。""你不是坏蛋,你是学生!""那我是老师的学生,老师想踩我的时候我就是老师脚底下的东西,老师不想踩我的时候我就是老师的学生。""人不能既是脚底下的东西又是学生。""为什么不能。白天是学生,放学了就是老师的脚踏。""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老师的东西。"林秀雅的呼吸停了一拍。
"东西...""嗯。老师的东西,老师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放着。我就是老师的一个东西,一个可以踩的东西。老师想踩脖子就踩脖子(各种。""你才几岁。""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在家想了很久,我就是想当老师的东西,当老师的脚踏,当老师的垫脚凳,当老师累了可以踩的那种东西。"朱磊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他仰着脸看她,脖子因为这个角度而拉长,喉结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老师能踩我,是我的福气。我应该感谢老师才对,我应该跪下来求老师踩我,不应该让老师觉得为难。"林秀雅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轻微地颤了一下。
"你不应该这样想!""可是我就是这样想的。老师这么漂亮,老师的脚这么好看,老师的鞋子这么漂亮,老师愿意把脚放在我的脖子上,这是我的荣幸...."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配让老师踩,但是老师愿意踩我,所以我要好好躺着,好好当老师的脚踏,不能让老师失望。""以后老师想什么时候踩就什么时候踩,不用问我疼不疼,不用管我受不受得了,老师的脚放上来就行了,剩下的都是我的事。"林秀雅的嘴张开又合上了。
她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站直以后她低头看着朱磊,他还跪在那块小熊毛巾旁边仰着脸看她,脖子上那道紫红色的弧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
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回家吧,时间不早了,你妈妈该着急了。"朱磊固执地摇了摇头。
"妈妈今天晚上要加班,她给我发消息了。"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个儿童电话手表,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他把屏幕举到林秀雅面前。
"她说让我在幼儿园里多待一会儿。"林秀雅看着那个屏幕,上面显示着一行字:宝贝妈妈今天加班晚点来接你,在幼儿园乖乖等妈妈哦。后面跟着几个亲亲的表情。
她看了一眼那个时间,又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喉咙滚动了一下。
"现在才傍晚。""嗯,所以还有很久。"他说"还有很久"的时候眼睛又亮了起来。
"老师,再玩一次嘛。""你每次都说就一次。""这次是真
的最后一次。""你上次也这么说。""那倒数第二次总可以吧,倒数第二次完了还有倒数第一次,倒数第一次完了就真的没了,我以后再也不求老师了。""你现在连倒数都学会了?""我数学很好的,老师上次还夸我了,说我算术算得快。"林秀雅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松动,但那个松动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抿回去了。
她的眼神在朱磊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了他的脖子上,那道紫红色的弧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显,她能看到那道痕迹的边缘有细微的凸起,那是皮下组织充血造成的。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指针在走。
林秀雅重新走到窗前,背对着朱磊,看着窗外深蓝色的夜色吞噬掉天边最后那一抹晚霞。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
她能听到朱磊依旧跪坐在地板上,他的手在抚平着那块小熊毛巾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老师。"他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已经有了明显的哭腔。
"就最后一次,求求老师了。""老师,求你了。""我什么都听老师的,老师说不动就不动,说不出声就不出声,老师说什么我都听。""我可以把毛巾叠两层,这样更软,老师踩着更舒服。""老师——"她站在窗前没有转身。她的右手搭在窗台上,手指在木质台面上有节奏地敲着,食指中指无名指轮流落下来,敲了几下以后停了。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均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那只红色的高跟鞋在暮色里的光泽已经暗淡了,但鞋弓的弧度在这个角度下看得格外清楚。她的脚趾在鞋子里动了一下,碰了碰鞋底的内壁。
她的小腿肌肉紧绷了一下,然后放松。
她转过身。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那双红色高跟鞋依然是教室里颜色最深的两个点。她迈开脚步,缓慢地走向朱磊。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坚硬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在寂静的教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走得很慢,腰线在行走中微微摆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朱磊,他仰着脸看她,眼睛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祈求。
"嗯~……真的那么想试。"林秀雅的声音很轻,从喉咙深处带出来的气息从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漏出来。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仰头看她的男孩脸上,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放大了一些。
朱磊的眼睛骤然亮起。
他迅速地平躺下来,双手紧贴在身体两侧,将自己的脖子端正地枕在了那块印着小熊图案的黄色毛巾上。
他的脸仰望着林秀雅,瞳孔因兴奋而扩张,在他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她那双红色高跟鞋的轮廓,以及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老师,我躺好了。""我的脖子放在毛巾上了,我的手放在身体两边了,什么都准备好了。""老师可以踩了。"下列内容回复可见。您已回复。林秀雅低头,凝视着脚下这具主动献上来的小小躯体。
一道夕阳的余晖挣扎着穿过纱质窗帘,在她的那双红色高跟鞋上镀了一层浓郁的光晕,纤细的鞋跟悬在朱磊脆弱柔软的咽喉正上方,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尖锐细长的阴影。
她的目光顺着自己的小腿曲线缓慢向下滑动,丝袜的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那光泽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朱磊纤细的脖颈上。
她的心跳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嘴里进出,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你躺好了?""躺好了,老师。""毛巾够厚吗?""够的,老师可以放心踩。""头转一下。"朱磊把头往右偏了一下,露出左边脖子上刚才留下的那道紫红色弧线。林秀雅看着那道痕迹,脚趾在鞋子里蜷了一下。她能看到那道痕迹的边缘有细微的凸起,中间的颜色最深,向两边逐渐变浅,那是她的鞋弓压出来的形状。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疼吗?""不疼了,老师,就是有点热。""热是因为皮下有瘀血。""嗯,但是不疼,真的不疼。""你不怕?""不怕,老师。""你应该怕。""可是老师也不怕。如果老师怕的话就不会回来了,老师回来了,说明老师也想。"林秀雅的嘴抿了一下,眉梢微微挑起。
"你不要替我说话。""那老师自己说。老师想不想踩我。""我不想。""那老师为什么走回来了。""因为你一直在求我。""老师可以不理我的,可以让我自己收拾书包回家。但是老师没有,老师走回来了,老师的脚现在就在我的脖子上面。"朱磊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那种光是一种确认了什么事情之后的满足。
"老师的身体比老师的嘴诚实,老师的脚已经走回来了,老师的鞋跟已经在我的脖子上面了!"林秀雅没有接这句话。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红,在昏暗的光线中不太明显,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
她的右脚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开始下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于脚踝和脚弓,控制着肌肉的收缩与舒张,她要让这个过程变得漫长。
红色的鞋弓再一次贴上了那片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皮肤。
她刻意控制力道,只用鞋子本身的重量。
"啊——"他的身板颤抖了一下,原本贴在身体两侧的手猛地抬起,死死抓住身下的小熊毛巾,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掌心朝上。"他的手立刻松开了毛巾,翻过来掌心朝上,平放在地板上。
"嗯~……这个记得倒是牢。"林秀雅的气息懒懒地散在昏暗的空气里。
"因为老师今天中午就教过了。老师说掌心朝上我就掌心朝上,老师说不许动我就不动,老师说咽口水我就咽口水。""你把这个当指令来学?""本来就是指令。老师的话就是指令,我应该服从老师的指令。"林秀雅的眼神在朱磊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了他的脖子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鞋弓正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的体温透过鞋底传到她的脚心,他的喉结在那片光滑的红色皮革之下正在不安分地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小腿肌肉紧绷,重心正在缓慢地从左脚转移到右脚。
"上次我问你心跳为什么那么快,你没有回答我哦。""...嗯。""现在回答。"朱磊在她脚底下沉默了几秒。
"因为老师的脚踩在我的脖子上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没了,只剩下老师的鞋底。""唔……只剩下鞋底。""嗯。脖子上面是老师的鞋底,鞋底上面是老师的脚,脚上
面是老师的腿,腿上面是老师。我躺在最下面往上看的时候,老师就是天。""我躺在地上,老师站在我上面,老师的鞋底踩着我的脖子,我觉得自己好渺小,老师好高大。"林秀雅的手指在裙摆的边角上卷了一下,卷得很紧。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脸在发热。
"你不应该这样看你的老师。""林老师是我的天,是我的神。我愿意为林老师做任何事情,愿意当林老师的脚踏,当林老师的垫脚凳,当林老师累了可以踩的那种东西。我在家里想了很久,我想如果有一天林老师真的愿意踩我的话,那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现在林老师真的在踩我,所以我现在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一种极致的满足和感激。
"我应该跪下来感谢老师,感谢老师愿意踩我,愿意用我,愿意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使用的东西!"林秀雅没有回答。她的脚确实正在踩着他的脖子。
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放大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快速地掠过下唇内侧,呼吸从嘴里进出。
她的鞋弓往下沉了一点,从虚贴变成了实压。
"嗯——"朱磊的喉咙里被挤出一声闷哼。
"告诉我现在的感觉。""比刚才重了,老师。""哪里重了。""鞋底中间那块,弧形最高的那个地方,卡在我喉结上面了。咽口水的时候喉结会撞到鞋底,有一点疼但不是很疼。""你还在咽口水。""忍不住,老师,紧张就会咽啊。""紧张什么?""不知道老师接下来会做什么。不知道老师会不会突然加力,会不会突然松开,会不会突然踩到别的地方。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躺在这里等着老师决定。""我的脖子在老师的脚底下,老师想怎么踩就怎么踩,我说了不算,老师说了才算。"林秀雅看着他,他躺在地上仰着脸看她,脖子上压着她的鞋,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全然交付。
她的脚踝转了一个角度,鞋弓在他脖子上碾过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从喉结的位置滑到气管旁边那根绷紧的筋上面。碾过去的时候朱磊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根筋在她的鞋底下弹了一下。
她颤了一下,眼睛眯起来,嘴唇抿紧又松开。
"老师。""嗯~?""老师刚才碾过去的那个地方,再碾一次,求求老师了!""哪个地方~""就是脖子旁边那根硬的。碾过去的时候嗡了一下,整个头都嗡了,那个感觉好舒服,求老师再碾一次嘛!""你说头嗡了,是因为我的鞋底压到了你的颈动脉,影响了脑部供血。""听不懂,老师。但是那个嗡的感觉很舒服,求老师再来一次。""那个感觉意味着你的大脑在缺血。""缺一点应该没事吧,老师。""你不是医生,你判断不了哦。""那老师判断。老师是大人,老师知道。老师觉得可以的话就再碾一次,觉得不可以就不碾,我听老师的。"朱磊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全然的信任。
"我的脖子在老师的脚底下,老师想怎么碾就怎么碾,我说了不算。"林秀雅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她的脚没有回去碾那个位置,但也没有离开他的脖子。
她开始加力。
她的重心从左脚缓慢转移到右脚,小腿肌肉紧绷,脚踝用力,脚弓一点一点地压进他
的脖子。
朱磊的脸开始变色了,从正常的肤色慢慢过渡到一种不自然的红,嘴唇张开,呼吸从嘴里进出,鼻子已经不够用了。
"现在什么感觉。""重,老师。吸气的时候有东西挡着,要用力才能吸进去。""比上一次怎么样。""比上一次最重的时候还重,老师。""想让我停吗?""不想,老师。求老师不要停!""你的嘴唇在变色。""没关系,老师,这不算什么。""上次变到这个颜色的时候你已经开始咳了。""这次不会咳,老师。(各种。""你又拿你的练习来说事~""因为真的练过,老师。我练了好多次,我知道自己能撑多久,我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我练习就是为了能让老师踩得更久一点,让老师踩得更舒服一点,让老师不用担心我会撑不住。"林秀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大,嘴角上扬。
她的脚又沉了一分。
"唔——"朱磊的闷哼这次带上了明显的疼痛成分,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和脚后跟撑地,腰背悬空了一瞬然后重重落回去。他的手在地板上掌心朝上的姿势终于维持不住了,手指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手。"他的手指挣扎着重新伸开,掌心因为汗水和紧张变得通红。
"你的手在发抖。""嗯,老师,我控制不了。""你的腿也在踢。"朱磊的小腿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抽动,脚踝的皮肤因为和地板的摩擦开始泛红。
"我控制不了腿,老师。但是手没动,手一直是朝上的,我没有违反老师的指令。""你的手朝上是因为我让你朝上,你的腿在踢是因为你的身体在告诉你撑不住了。""身体不算,老师,我说了算。我的身体可能撑不住,但我愿意为老师撑住,愿意为老师忍受。""你说了不算,你的身体比你诚实。""那老师的身体呢。"林秀雅的手指在裙摆上停了。
"什么意思。""老师的脚一直在加力。老师的嘴在说危险,但老师的脚没有停。"他从被压迫的喉咙里挤出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老师的身体,也比嘴诚实。"林秀雅的脚在他脖子上停住了。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她的脚踝绷紧了,小腿的肌肉线条在丝袜下凸显出来。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垂下来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涨红的脸和泛白的嘴唇。
她没有说话。
她加了今天最重的力。
"啊——"朱磊的背弓起来,嘴大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嘶嘶的漏气声,喉咙被压迫得发不出任何完整音节。眼睛瞬间瞪大,布满血丝,大量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
白色泡沫从他嘴角溢出。
双腿脱离控制,开始疯狂踢动。
林秀雅低头俯视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真正的空白。大脑的某个区域暂时关闭了,只剩下另一个部分在运转,那个部分正在贪婪地记录脚底传来的信息,他的喉结在鞋底下滚动,气管软骨被挤压变形,那些软骨环一节节在脚弓下被碾过去的触感,清晰地传上来。
她的脚踝转了一下。
鞋跟的尖端卡进他颈根两侧的凹陷里,卡进去后她的脚跟往下压,鞋跟的金属底座碾在骨头上,那个硬碰硬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
"疼吗?"她轻声问。
朱磊发不出任何完整音节,嘴唇蠕动吐出一个个无声透明的气泡,小脸正
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涨红转变为骇人的青紫。
可他的眼神依旧锁在她身上,那双因缺氧而开始涣散的眼睛里却没有恐惧。
她的脚又加了一分。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但通过鞋跟这个支点传递的力道是碾磨式的,她能清晰感觉到鞋跟的尖端正在他皮肤下碾过脆弱的软骨,细微转动的时候从脚底传来轻微的咯吱声。
朱磊的身体在地上剧烈扑腾,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断续急促的哮鸣。气息被完全阻断,徒劳的吸气只能让胸腔痛苦扩张却得不到氧气。
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已经扩散失去光彩,嘴角溢出的白沫越来越多,将下巴和脸颊染上湿痕。
"老师……你……是……我……的……全……部……"他用尽最后力气,从被挤压得几乎闭合的声带缝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话音刚落,那双原本死死抓着毛巾的小手便彻底失去力气,无力地向两侧垂落,手掌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响。
林秀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收回右脚。纤细的鞋跟在离开那片被蹂躏得变了色的咽喉时,甚至带出了混杂着汗液和唾沫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根细丝然后断开。
新鲜冰冷的空气重新灌入朱磊早已不堪重负的肺部。
他整个身体猛烈蜷缩成一团,开始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咳嗽声在空旷寂静的教室里来回冲撞。他咳得小脸青紫,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整个人蜷在那块小熊毛巾上抖个不停。
林秀雅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咳嗽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右脚放在地板上,鞋底朝下,但脚趾在鞋子里动了一下,碰了碰鞋底内壁,那里还残留着他脖子的温度。
她的眉梢微微挑起,眼角的肌肉收紧了些,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但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
她弯下腰,蹲到他身边。
手指伸出去触碰上朱磊脖子上那道骇人的伤痕,那里的皮肤已呈现出深紫色,指尖碰上去时是滚烫的。指腹沿着那道弧线描了一遍,从左到右,鞋弓的弧度完整地印在了他脖子上。
她描完那道弧线后手指没有收回来,食指和中指停在他脖子右侧,在找他的脉搏。找到了,跳得快,比正常的快太多。
她的眼神在那道紫色痕迹上停留。
朱磊还在咳,咳得回不了话。
"你刚才差点窒息了。"他点了一下头,还在咳。
"你的嘴唇到现在还是紫的。"他又点了一下头。
林秀雅的手指还按在他的脉搏上,感觉到那个频率在降下来,从极速到快再到稍快,还没有回到正常范围。她的拇指在他脖子侧面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皮下组织的充血和肿胀,指尖在那片肿胀的区域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开。
"我刚才用了差不多半个身体的重量。""那还有一半没用。""哦~?你觉得我应该用另一半。"林秀雅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头,下巴抬起来一点,眼睛半垂着看他。
朱磊看着她,眼睛里还蓄满泪水,嘴唇还是青紫色,脖子上的淤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但他在认真想她这个问题。
"如果老师想的话。""我在问你。""我想。""你想让我用全部体重踩你的脖子。""嗯。""你知道全部体重踩上去意味着什么。""知道。""意味着什么。""意
味着……可能会死。""可能会死。你想死吗。""不想死,但想被老师全力踩。""这两件事是矛盾的。""我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说想。""因为能被老师全力踩是我的福气。就算死了也是福气。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能躺在老师脚下(各种。"他的声音嘶哑。
"别的小朋友放学了回家看动画片吃零食,我放学了躺在老师脚底下被老师踩。他们有他们的快乐,我有我的。他们的快乐明天还有,我的快乐老师随时可以收走,所以我比他们更珍惜。"林秀雅的手指从他的脉搏上移开了,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她的眉梢微微挑起。
她的呼吸有些不均匀,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刚才大了些。
朱磊虚弱地抬起手,抓住了她停留在自己脖子附近的几根手指。
"没事……"他嘶哑地开口,"我喜欢。被老师踩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着就好了。老师的鞋底压下来的时候,全世界就只剩下那一块地方,其他的全没了。"他的另一只手摩挲着她那只红色高跟鞋的边缘,手指描摹着皮革的轮廓,从鞋尖一路摸到鞋跟。
"老师……你刚才有没有觉得舒服。"林秀雅没有回答。
"老师刚才加力的时候速度越来越慢了。第一次踩的时候松得快,这次踩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松的时候也慢了。""你在数时间?""没有数,但能感觉到。老师第一次踩完抽脚的时候手在抖,这次抽脚的时候手没有抖。""你在观察我的手。""我在观察老师的所有。老师的脚,老师的腿,老师的手,老师的脸,老师的呼吸。老师刚才踩我的时候心跳也快了,我能感觉到,老师的心跳传到了鞋底,传到了我的脖子上。"林秀雅的嘴唇抿了一下,她把手从他的手指里抽了出来。
"老师……"朱磊喘着气,声音微弱但清晰,"踩腹部。""什么。""腹部。"他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肚子,"脖子老师害怕,那踩腹部。腹部没有气管,不会窒息。""你在给我找替代方案。""嗯。""你在想办法让我继续。""嗯。""你已经被踩到差点窒息了,你还在想怎么让我继续踩你。""因为停下来比窒息更难受,老师。"朱磊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哀求的光。
"我不怕疼,不怕被踩坏,我只怕老师停下来。老师停下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老师踩着我的时候我至少还是老师脚底下的一个东西,老师停下来了我连东西都不是了。"林秀雅闭了一下眼睛。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果断。站直后低头看着朱磊,他还躺在地上,白色T恤的下摆在刚才的挣扎中向上卷起,露出一片白皙的腹部皮肤,上面有几道浅浅的已经泛黄的痕迹。
她看着那些痕迹。
那是他在家里自己弄的。他在家里准备好了毛巾和创可贴,在家里练过了憋气,在家里用枕头模拟,在家里把自己弄出了淤痕。所有这些准备都是为了今天,为了此刻,为了她的脚。
她的右脚抬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犹豫,脚踝没有上次悬停在半空中反复权衡的过程,右脚从地面抬起来直接移到他的腹部上方,然后开始下落。
鞋跟的尖端精准对准了他柔软腹部的正中。
朱磊立刻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低哼,
小身板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紧绷,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冷吗?""鞋跟是冷的。但没关系,老师。""嗯~……我要加力了。"林秀雅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从鼻腔里带出来,尾音拖了一下,气息懒懒地散开。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垂着眼帘看着脚下那片被鞋跟压出浅坑的白皙腹部。
"嗯,老师请加力。""你今天中午吃了多少饭。"朱磊愣了一下,"吃了一碗。""消化了吗。""应该消化了……过了挺久了。""如果没消化,我踩你的腹部你会吐。""不会吐的,老师。就算吐了也不是老师的错,是我自己没消化好。"林秀雅的嘴抿了一下,她的鞋跟开始向下施压。
她能清楚看到他柔软的腹部被鞋跟压出一个圆形凹痕,凹痕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一片红色,腹部的肌肉因这剧烈的压迫而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什么感觉?""有人用拳头顶着我的肚子。""鞋跟比拳头尖。""嗯……所以是一个小的尖的拳头。但这个拳头是老师的,所以我喜欢。""疼吗?""有点。但比脖子好,脖子的时候喘不上气,肚子不影响呼吸。老师可以放心踩,想踩多重就踩多重。""腹部下面有内脏。""我知道,有胃有肠子有肝。但老师踩的位置很好,没有重要的内脏。老师很聪明,老师知道该踩哪里。""你连内脏的位置都知道。""百科全书上有人体图,我看过了。我知道哪里可以踩,哪里不能踩。""你用百科全书来规划我应该踩你哪里?""不是规划……是了解风险。老师不是说了吗,遇到问题要想办法解决。我遇到的问题是老师害怕踩坏我,我解决的办法是告诉老师哪里可以踩,这样老师就不用害怕了。"林秀雅的鞋跟又下沉了一分。
"嗯——"朱磊的闷哼加重了,腹部凹陷变得更深。她能看到凹痕的边缘皮肤被挤得绷紧,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但确实没有出现窒息的症状。
"你的腹肌在发抖哦~""嗯……它自己在抖,我控制不了。但没关系,老师,抖不影响老师踩我,老师继续踩就好。""你的身体在告诉你有危险。""我的身体什么都不懂,老师。我的身体只知道疼,但我知道这是福气。"她的鞋跟开始碾动。以鞋跟为圆心,用鞋底前掌在他的腹部画了一个弧,鞋底的防滑纹路碾过他柔嫩的腹部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红印从肚脐的左边划到右边,然后回到中间。
"老师在用我的肚子画画。""我在找位置。""什么位置。""踩下去不会伤到你内脏的位置。""唔~……这里呢。"林秀雅的鞋跟停在他肚脐下方两指宽的地方,轻轻点了一下,鞋跟的金属底座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圆形压痕。她的脚踝微微转动,鞋跟在那个点上磨了一下,试探着那片区域的软硬程度。
"这里没有内脏,老师。这里可以踩。""你怎么知道。""百科全书上说的,肚脐下面是小肠和膀胱,但是要很深才会碰到,老师的鞋跟踩不到那么深。""你确定。""确定。老师可以用力踩,这里最安全。"林秀雅的鞋跟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会儿,她的脚趾在鞋子里动了一下,感受着鞋底下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
"闭嘴。"她找到了位置,肚脐下方偏左,那里没有主要
脏器,只有腹壁的肌肉和脂肪层。鞋跟对准了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加力。
这次加力的节奏跟踩脖子时完全不同。踩脖子时她还有犹豫,还有试探,还有一次次地问他疼不疼。(各种。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她知道自己在享受,她不想再骗自己了。
她的眼神在他的腹部上停留,瞳孔微微放大,眼角的肌肉松弛下来,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嘴里进出。她的小腿肌肉紧绷,丝袜的材质在皮肤上绷紧,脚踝的力量传递到鞋跟,鞋跟的力量传递到他的腹部,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个传递的过程。
朱磊的腹部在她的鞋跟下剧烈起伏,凹陷越来越深,周围的皮肤被挤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整个腹腔都在被压迫着变形。
"老、老师……""嗯~。""好……好重……""我知道。""能不能……不要用鞋跟……用鞋底。鞋跟太尖了……压在一个点上……胀……""你在跟我讨价还价?""不是……是建议……""呵。你在教我怎么踩你~"林秀雅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头,眼睛半垂着看他。鞋跟从他的腹部抬了起来,抬起的瞬间那个深深的凹陷慢慢回弹,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圆形红印。
她换了踩法。前脚掌落在了他的腹部上面,鞋跟悬空,受力面积大了许多,鞋底几乎覆盖了他小小腹部的大片区域。
"这样呢。"朱磊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些。
"好多了……不疼了,就是重。但是这种重好舒服,老师。""面积变大以后,我可以放更多的力上去。""那老师放吧。我想感受老师更多的重量。""嗯~……你确定。"林秀雅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尾音从鼻腔里带出来,拖了一下,气息懒懒地散开。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垂着眼帘看着脚下那片被鞋底覆盖的白皙腹部。
她的重心大幅度地移到了右脚上,这次她几乎把大半体重都放了上去。
"唔——!"朱磊的身体猛地一僵,腹部在她的鞋底下被整片压扁了,嘴大张着发出一声被强行挤出来的闷响。双腿反射性地往上蜷了一下然后落回去,手指在地板上抓了一下,然后想起掌心朝上的规矩,又翻了回去。
"你刚才手翻过来了。""对、对不起……条件反射……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条件反射也不行。"朱磊咬着嘴唇点了一下头,掌心朝上,手指伸直,贴在地板上。
"你现在喘不上气吗。""能喘……就是……肚子里面被挤着……有个大手在从外面捏我的肚子。""疼?""有点。但是这种疼后面跟着一股酥的感觉,从肚子里面往上涌,涌到胸口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林秀雅的脚在他腹部上停了一会儿,感受着鞋底下那片柔软区域的温度和起伏。
她的脚开始了新的动作。前脚掌在他的腹部上面画圈,碾动的范围不大但力度均匀,鞋底在他柔嫩的腹部皮肤上反复碾压,碾一次他的身体就颤一次,呼吸也跟着碾动的节奏变得断续起来。
她的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的鞋底和他的腹部接触的位置。
"老师……""嗯。""老师碾我肚子的时候……老师的脚舒服吗?"林秀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脚掌猛地发力往下压了一次,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腹壁肌肉在鞋底下面被完全压塌了,前脚掌直接触碰到了他腹腔内某些更深
层的东西。
朱磊的身体弓了起来,腹肌在剧烈地痉挛,整个上半身试图卷曲起来但被她的脚压着没法卷,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痛叫然后迅速咬住了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你刚才叫了。""没叫,老师……只是……肚子里面咕了一声……""我听见了。唔~,撒谎。"林秀雅说这个字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来又松开,气息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她的脚没有从他的腹部上移开,反而又加了一分力,重心一点点地从左脚转移到右脚,他的腹部在她的鞋底下一点点地被压得更扁。
"……疼了,老师。刚才那下疼了。""嗯,我知道。""但是不要停,老师。虽然疼,但是之后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肚子里面往上涌的,涌到胸口的时候整个人都酥了。比被踩脖子的时候还舒服。""你终于说疼了。""疼了还不让老师停,是因为那个酥的感觉太舒服了,老师。我想再感受一次。"林秀雅的呼吸明显加快了,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的脚在他的腹部上继续碾动,这次碾动的节奏比之前慢了许多,动作拉得更长,她在仔细感受鞋底下的变化。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白色T恤已经完全卷到了胸口以上,整个腹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她的鞋底留下的红印,那些红印有的是圆形的,有的是弧形的,交错重叠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眼神在那些痕迹上停留。
"老师……"朱磊挣扎着抬起手,指向了自己的脸颊。
"脸……踩这里,老师。"他的声音极其微弱。
林秀雅的呼吸猛地一滞。
目光从他的腹部移到他的脸上。脸上还有刚才哭过的泪痕,嘴唇的颜色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脖子上的紫色淤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但他在看着她,那只眼睛里有种让她从头皮到脚底都在发麻的东西。
"你要我踩你的脸?""嗯。""脸上有鼻子,鼻子的骨头薄,踩上去会碎。""老师可以避开鼻子,踩脸颊。脸颊只有肉和骨头。""有眼睛,如果鞋跟滑到眼睛上面——""老师的脚准。今天踩我脖子的时候没有滑到气管上面,踩我肚子的时候没有滑到肋骨上面。""小孩的鼻软骨都是软的。""那老师用前脚掌踩,不用鞋跟。前脚掌面积大,碰不到眼睛也碰不到鼻子,踩脸颊就好。""你又在给我想方案。""因为我想让老师踩我的脸,老师。脖子老师害怕,肚子老师也犹豫,只有脸最安全。脸上没有气管没有内脏,最多就是压扁鼻子,但老师可以避开。""压扁鼻子也是受伤。""我在家里试过了,用枕头压过我的鼻子,压了好久都没有扁。""枕头是软的,鞋底是硬的。""那老师轻一点踩,先轻一点,踩上去以后再慢慢加力,跟踩脖子的时候一样。"林秀雅看着他,眉梢微微挑起,眼角的肌肉收紧了些,嘴唇抿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
"我做梦都在想这件事,老师。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想,老师的鞋底压在我脸上是什么感觉。"林秀雅的右脚从他的腹部上抬了起来。
脚踝在空中转了一下角度,让鞋底的前掌正对着他的脸颊,鞋尖悬在他脸颊侧边那片温热柔嫩的皮肤上方。
她的脚落了下去。
鞋底的前掌贴上了他脸颊侧边的皮肤。隔着一层坚硬的皮
革和一层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血液的流动和面部肌肉的细微颤抖。脸颊在鞋底下面微微凹陷了,柔软的婴儿肥被挤到了两侧,鞋底的纹路压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网格状印痕。
朱磊的身体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眼睛没有翻白没有涣散。他只是用那只没有被鞋底遮住的右眼看着她,那只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老师……"他的声音被鞋底压着变了形,变成了一种含混的从脸颊侧面挤出来的声音。
"老师的鞋底……压在我脸上了……""嗯~,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