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技师的女奴三

按摩技师的女奴三

七月盛夏,C市像个蒸笼。火车站旁按摩街的午后几乎看不到人影,女人们都躲在店里吹风扇,等傍晚凉快些再出来。

乔艳洁推开“蓉蓉足浴按摩”的玻璃门时,一股热浪混合着廉价香水和汗味扑面而来。蔡叶蓉正躺在按摩床上玩手机,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两条腿翘在床尾,脚上套着双人字拖。

看到乔艳洁,蔡叶蓉挑了挑眉,没起身:“哟,狗回来了。”

“主人。”乔艳洁低声唤道,将手里精致的购物袋放在地上。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色长裤,看起来像是刚开完会的样子。实际上,她的确是直接从会议室过来的,连行李都没放。

蔡叶蓉放下手机,坐起身,用脚趾勾了勾那个购物袋:“带了什么?”

“您上次说喜欢香水。”乔艳洁依旧站着,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我买了三瓶,都是新款。还有一些护肤品,和...和一条项链。”

蔡叶蓉打开购物袋,先拿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细细的玫瑰金项链,吊坠是颗小钻石,在昏暗的店里闪着微光。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这种人戴?”

“您...您配得上。”乔艳洁小声说。

蔡叶蓉没说话,把项链拿出来,对着风扇的光看了看,然后随手扔在按摩床上。她又拿出香水,一瓶瓶打开闻了闻,选了一瓶,喷在自己手腕上,然后伸到乔艳洁面前:“闻闻,喜欢吗?”

乔艳洁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是浓郁的玫瑰香,混合着琥珀的暖意,很符合蔡叶蓉的气质。

“喜欢。”她说。

“跪下。”蔡叶蓉突然说。

乔艳洁毫不犹豫地跪下,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水泥地面被午后的高温烤得温热,隔着长裤也能感觉到。

蔡叶蓉伸出脚,人字拖几乎要碰到乔艳洁的脸:“舔。”

乔艳洁低下头,用舌头舔过人字拖的塑料带子。拖鞋上有灰尘,有汗水,有街上的污垢,还有蔡叶蓉皮肤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细,从带子到鞋底,不放过任何一处。

“脱了。”蔡叶蓉说。

乔艳洁用牙齿咬住人字拖的后带,小心翼翼地将它从蔡叶蓉脚上脱下来。然后转向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蔡叶蓉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是夏天,她没有穿袜子,脚趾上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有些地方已经剥落。脚上有汗,在风扇的吹拂下闪着微光。脚底有些脏,粘着灰尘和从拖鞋上带来的污渍。气味很重——那是夏天闷热环境下,脚在塑料拖鞋里闷了一整天的味道,酸涩,浓烈,直冲鼻腔。

乔艳洁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捧起蔡叶蓉的左脚,像捧着一件圣物,虔诚地低下头,吻上脚背。

“等等。”蔡叶蓉突然抽回脚,“今天不急着舔。先脱衣服,全部。”

乔艳洁站起来,开始解衬衫扣子。她的手指有些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三个月不见,她对这种羞耻的渴望已经积累到了顶点,此刻终于要得到释放。

衬衫、长裤、内衣、内裤,一件件落在地上。最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风扇的风吹在她身上,带起一阵凉意。

蔡叶蓉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胸前的柔软和双腿之间停留了片刻:“转过去,趴下,屁股撅起

来。”

乔艳洁顺从地转身,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但也让她浑身发热。

蔡叶蓉从按摩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她身后。然后,乔艳洁感觉到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臀部上。

“你的身体很不错。”蔡叶蓉的脚在她臀上慢慢移动,脚底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光滑的肌肤,“可惜是个贱货。”

乔艳洁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蔡叶蓉的脚从臀部滑到大腿,再到小腿,最后停在脚踝。然后她抬起脚,踩在乔艳洁的背上。不是轻轻放着,而是用力往下踩,整个人的体重都压了上去。

“啊!”乔艳洁忍不住叫出声。蔡叶蓉虽然不重,但也有五十多公斤,这样踩在她背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痛吗?”蔡叶蓉问,脚上又加了力。

“痛...但是喜欢...”乔艳洁喘息着说。

“果然是贱货。”蔡叶蓉冷笑,开始在乔艳洁背上走动。她的脚在乔艳洁的背上、腰部、臀部踩踏,每一步都用力,留下红色的脚印。

乔艳洁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身体。疼痛、重量、被踩踏的屈辱——这一切都让她感觉自己真实地活着,而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完美但空洞的乔艳洁。

蔡叶蓉踩了大约五分钟,然后从她背上下来,坐到椅子上:“爬过来。”

乔艳洁艰难地爬起来,背上、腰部、臀部都是一片通红,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淤青。她爬到蔡叶蓉脚边,仰头看着她。

蔡叶蓉抬起脚,脚底对着乔艳洁的脸:“舔干净。我的脚脏了。”

乔艳洁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一点点往上舔。脚底有灰尘,有汗水,有她自己背上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处。舔到脚心时,蔡叶蓉的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

“痒?”乔艳洁小声问。

“继续。”蔡叶蓉的声音有点哑。

乔艳洁继续舔,从脚心到脚背,再到脚趾。她将蔡叶蓉的脚趾含进嘴里,一个一个地吮吸,用舌头舔过脚趾间的每一处缝隙。咸涩的汗味充满她的口腔,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

蔡叶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轻轻喘息。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乔艳洁头上,脚底正好压着她的脸,让她的鼻子和嘴都埋在脚心。

“舔另一只。”等左脚舔干净后,蔡叶蓉说。

乔艳洁转向右脚,重复同样的过程。舔完脚后,她没有停下,而是沿着蔡叶蓉的小腿往上舔,一直舔到大腿。

蔡叶蓉的腿很丰满,皮肤光滑,在夏天的高温下渗出细密的汗珠。乔艳洁的舌头滑过那些汗珠,尝到咸涩的味道。她继续往上,舌头来到大腿内侧。

“停。”蔡叶蓉突然说。

乔艳洁僵住了。

“这里不是你能碰的。”蔡叶蓉用脚推开她的脸,“去,把我的拖鞋捡过来。”

乔艳洁爬到门口,用嘴叼起那双人字拖,爬回来,放在蔡叶蓉脚边。

蔡叶蓉没有穿,而是用脚踢了踢乔艳洁的脸:“含在嘴里。”

乔艳洁愣住了。拖鞋很脏,鞋底粘着街上的灰尘、痰渍、狗屎,天知道还有什么。但她只是犹豫了一秒,就张开嘴,将一只拖鞋的前端含进嘴里。

塑料的异味、灰尘的土腥味、还有蔡叶蓉脚汗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一阵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紧紧含住,甚至伸出舌头

,舔舐鞋底。

“另一只也含着。”蔡叶蓉命令。

乔艳洁将另一只拖鞋也含进嘴里。两只拖鞋让她无法闭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她像狗一样跪着,嘴里叼着两只脏拖鞋,抬头看着蔡叶蓉,眼神迷离。

蔡叶蓉看着她的样子,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残忍的、满足的笑。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墙角,拿起那瓶香水,对着乔艳洁喷了几下。

浓郁的玫瑰香在空气中弥漫,与店里的汗味、灰尘味、以及乔艳洁嘴里的塑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你就在这里跪着,不准动,不准把拖鞋吐出来。”蔡叶蓉说,“我要出去一下,大概一个小时。如果我回来发现你动了,或者拖鞋掉了,你知道后果。”

乔艳洁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蔡叶蓉穿上另一双凉鞋,拿起小包,推门出去了。玻璃门关上,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只剩下乔艳洁一个人,跪在地上,嘴里叼着两只脏拖鞋。风扇还在转动,发出单调的嗡嗡声。窗外传来街上的车流声、人声,还有隔壁店铺传来的音乐声。

时间过得很慢。乔艳洁的膝盖开始疼,嘴里的拖鞋让她下巴发酸,唾液不断分泌,顺着下巴流到胸前,形成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但她说得一动不敢动,只是直挺挺地跪着,眼睛盯着门口。

大约四十分钟后,门开了。蔡叶蓉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和蔡叶蓉年纪相仿,四十岁左右,但比蔡叶蓉更胖一些,胸部和臀部都很丰满。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脸上化着浓妆,口红是鲜艳的橘红色。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银色指甲油。

看到跪在房间中央、嘴里叼着拖鞋、赤身裸体的乔艳洁,女人愣住了,然后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哎呀,蓉姐,你这是玩得哪一出啊?”

“我新养的狗。”蔡叶蓉轻描淡写地说,走到乔艳洁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下巴,“吐出来。”

乔艳洁张嘴,两只拖鞋掉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响声。她的下巴已经僵硬了,合不上嘴,唾液不停地往下流。

“这是红姐,我隔壁店的。”蔡叶蓉介绍说,“红姐,这是小乔,我的狗。”

红姐绕着乔艳洁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长得真不错,皮肤也白,身材也好。蓉姐,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宝贝?”

“自己送上门的。”蔡叶蓉在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说是大城市来的白领,就喜欢这个。”

“啧啧,人不可貌相啊。”红姐在乔艳洁面前蹲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小模样挺标致,怎么就喜欢当狗呢?”

乔艳洁低着头,不敢看红姐的眼睛。

“抬起头来,让红姐好好看看你。”蔡叶蓉命令。

乔艳洁抬起头。红姐的脸离她很近,她能闻到红姐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汗味和烟味。红姐的妆化得很浓,眼线画得很粗,假睫毛长得夸张,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叫两声给红姐听听。”蔡叶蓉说。

“汪...汪...”乔艳洁小声叫道。

“大声点,没吃饭啊?”

“汪!汪!”乔艳洁提高声音。

红姐哈哈大笑,胸前的肉跟着颤抖:“真听话!蓉姐,你这狗训得不错啊。”

“还行吧。”蔡叶蓉吐出一

口烟,“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让你也玩玩。这狗很耐玩,怎么折腾都行。”

红姐的眼睛亮了:“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站起来,对乔艳洁说:“趴下,学狗爬一圈我看看。”

乔艳洁顺从地趴下,四肢着地,在狭窄的房间里爬了一圈。水泥地面粗糙,磨得她手掌和膝盖生疼,但她不敢停,爬得很认真。

“真乖。”红姐拍了拍手,然后看向蔡叶蓉,“蓉姐,我能让她舔我的脚吗?我今天走了好多路,脚可臭了。”

“随便玩。”蔡叶蓉大方地说。

红姐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脱下凉鞋。她的脚比蔡叶蓉的更胖,脚背很厚,脚趾短而粗,涂着银色指甲油。凉鞋一脱,一股浓烈的脚臭味立刻弥漫开来——那是混合了汗水、皮革和某种真菌的味道,比蔡叶蓉的脚臭更刺鼻。

“来,舔干净。”红姐将脚伸到乔艳洁面前。

乔艳洁低下头,开始舔。红姐的脚汗更多,味道更重,脚趾间甚至有白色的死皮。她忍着恶心,一点点舔过去,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趾。

“脚趾缝也要舔干净哦。”红姐用脚趾夹了夹乔艳洁的舌头,“我有点脚气,不嫌弃吧?”

乔艳洁摇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红姐的脚中,舌头探进脚趾缝,舔舐那里的汗水和死皮。咸涩的味道,混合着真菌的微酸,充斥着她的口腔。

“哎呀,舔得真舒服。”红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蓉姐,你这狗真不错,舌头软,舔得也认真。”

“她喜欢这个。”蔡叶蓉说,“越脏越臭越喜欢。”

“是吗?”红姐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意,“那我可得好好奖励她。”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双袜子——肉色的短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臭味。

“这双袜子我穿了两天了,本来打算扔的。”红姐晃了晃袜子,“来,狗,赏你了。含在嘴里,不准吐出来。”

乔艳洁张开嘴。红姐将袜子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袜子很大一团,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浓烈的臭味直冲鼻腔,让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强忍着,紧紧闭着嘴。

“咽下去。”红姐命令。

乔艳洁愣住了。咽下去?这双臭袜子?

“怎么,不愿意?”红姐挑眉,“蓉姐,你的狗好像不太听话啊。”

蔡叶蓉站起来,走到乔艳洁面前,一脚踩在她头上,将她踩倒在地:“红姐让你咽下去,你就得咽下去。明白吗?”

乔艳洁被踩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嘴里塞着臭袜子,几乎无法呼吸。她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吞咽。

袜子很大一团,布料粗糙,在喉咙里摩擦,引起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强迫自己往下咽,一点一点,终于将整团袜子吞了下去。袜子卡在食道里,让她呼吸困难,眼泪直流。

“好狗。”红姐拍手笑道,“蓉姐,你这狗真听话。我那儿也有几个喜欢这口的客人,但都是男的,没这么乖的。”

“男人玩起来没意思。”蔡叶蓉松开脚,坐回椅子上,“女人细皮嫩肉的,玩起来才带劲。”

“说得对。”红姐也坐下,翘起二郎腿,“来,狗,爬过来,让我骑骑。”

乔艳洁艰难地爬起来,嘴里还残留着袜子的臭味,食道里堵着东西,让她想吐。但她还是爬过去,趴在红姐面前。

红姐跨坐在她背上。红姐比蔡叶蓉重

,乔艳洁被压得差点趴下,但还是咬牙撑住了。

“驾!驾!”红姐拍打着她的臀部,像骑马一样,“走一圈!”

乔艳洁四肢着地,背着红姐,在房间里艰难地爬行。红姐很重,每爬一步,乔艳洁的膝盖和手掌都疼得像要裂开。但她不敢停,一圈,两圈,三圈...“快点!没吃饭啊!”红姐用脚踢她的侧腹。

乔艳洁加快速度,汗水从额头滴下,混合着眼泪,滴在地上。她的身体在颤抖,肌肉在尖叫,但她心里却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是的,她就是匹马,就是个坐骑,就是个下贱的东西,只配被人骑着爬行。

爬了五圈后,红姐终于下来了。乔艳洁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这就累了?”蔡叶蓉用脚踢了踢她,“起来,还有好玩的呢。”

乔艳洁艰难地爬起来,跪好。

蔡叶蓉和红姐对视一眼,笑了。红姐说:“蓉姐,我有个主意。咱们让她...”

她凑到蔡叶蓉耳边,小声说了什么。蔡叶蓉听完,眼睛亮了:“好主意。狗,过来。”

乔艳洁爬过去。蔡叶蓉从墙角拿来一个塑料盆,放在地上,然后对红姐说:“你先?”

“我先就我先。”红姐大方地说。她站起来,走到盆边,撩起裙子,脱下内裤,蹲在盆上。

乔艳洁明白了她们要做什么。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看什么看?”蔡叶蓉一脚踢在她肩上,“转过去,不准看。”

乔艳洁转过去,背对着红姐。但她能听到声音——水流的声音,还有红姐的喘息声。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好了。”红姐站起来,穿好内裤,“该你了,蓉姐。”

蔡叶蓉也走过去,重复同样的动作。然后,她对乔艳洁说:“转过来。”

乔艳洁转过来。盆里是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喝。”蔡叶蓉简单地说。

乔艳洁看着那盆液体,胃里一阵翻腾。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她慢慢爬过去,将脸凑近盆边。

气味更浓了,直冲鼻腔,让她眼前发黑。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将脸埋进液体中。

第一口,咸涩的、带着强烈气味的液体涌入她的口腔,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强忍着,吞了下去。然后第二口,第三口...她像狗一样,用舌头舔,用嘴喝,将盆里的液体一点点喝光。

喝完最后一口,她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好狗。”红姐拍手笑道,“真听话。蓉姐,你这狗可太值了。”

蔡叶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残忍的满足感。她看着瘫倒在地、浑身狼狈的乔艳洁,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个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有钱、比她社会地位高得多的女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她脚下,喝她的尿,舔她的脚,任她羞辱折磨。

这种感觉,比赚多少钱都让她满足。

“起来。”蔡叶蓉用脚踢了踢乔艳洁,“还没完呢。”

乔艳洁艰难地爬起来,跪好。她的脸上、胸前都沾着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但她似乎已经麻木了,眼神空洞,只是机械地服从命令。

“躺下,张开腿。”蔡叶蓉命令。

乔艳洁躺下,张开腿。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两个女人面前,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蔡叶蓉走到她双腿之间,抬起脚,对准她的私处,然后狠狠踩下去。

“啊!”乔艳

洁惨叫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不准动。”蔡叶蓉冷声说,脚上用力碾压。

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乔艳洁疼得浑身发抖,但她不敢动,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疼痛和屈辱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蔡叶蓉踩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松开脚。乔艳洁的下体已经红肿,但她只是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条濒死的鱼。

“今天玩得差不多了。”红姐看了看时间,“我也该回去了,一会儿还有客人。”

“行,下次再一起玩。”蔡叶蓉送红姐到门口。

红姐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乔艳洁一眼,眼神复杂:“蓉姐,你这狗...别玩坏了。这么听话的可不好找。”

“知道。”蔡叶蓉关上门,走回房间。

乔艳洁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蔡叶蓉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还活着吗?”

乔艳洁睁开眼睛,眼神迷茫。

“今天玩得开心吗?”蔡叶蓉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乔艳洁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开心...谢谢主人...”

“贱货。”蔡叶蓉笑了,那笑容里竟然有一丝温柔,“起来吧,去洗洗。你臭死了。”

乔艳洁艰难地爬起来,踉跄地走到洗手池边。冰凉的水冲在身上,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上有泪痕,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红印,下体红肿疼痛,嘴里还残留着臭袜子和尿液的味道。

但她却在笑。

镜子里的那个她在笑,笑得解脱,笑得疯狂。

洗完澡,乔艳洁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蔡叶蓉叫住她,扔给她一个小瓶子:“拿着,回去涂涂。别让人看出来。”

乔艳洁接住,是一瓶跌打药油。她握紧瓶子,低声说:“谢谢主人。”

“下次什么时候来?”蔡叶蓉问,她已经重新躺回按摩床上,玩着手机。

“两个月后...有个项目要过来。”乔艳洁说。

“行,来之前发短信给我。”蔡叶蓉报了一串数字,“我的号码。记得带礼物,这次我要个包,要真皮的,别拿假货糊弄我。”

“好。”乔艳洁记下号码,犹豫了一下,又问,“主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您觉得我恶心吗?”

蔡叶蓉放下手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你觉得呢?一个漂亮有钱的女人,跪着舔我的臭脚,喝我的尿,被我又踩又骑——你说恶不恶心?”

乔艳洁低下头。

“但是,”蔡叶蓉继续说,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我也挺喜欢看你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我好像也不是那么下贱。至少,我还能把你这样的人踩在脚下。”

乔艳洁抬起头,看着蔡叶蓉。那一刻,她在蔡叶蓉眼里看到了一种和自己相似的东西——那是被压抑的、扭曲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我明白了。”乔艳洁低声说,“那我走了,主人。”

“走吧。”蔡叶蓉挥挥手,重新拿起手机。

乔艳洁走出按摩店,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得体、气质清冷的年轻女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羞辱和狂欢。

她打车回酒店,在浴室里又洗了一个小时的澡。然后她坐在床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屏幕上是复杂的报表和合同,她的

表情冷静,眼神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嘴里塞着臭袜子,被人当马骑,喝别人的尿。

乔艳洁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合上电脑,走到窗边。窗外是C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她摸了摸脖子,那里已经没有了项圈,但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被束缚的触感。

两个月,她想。两个月后,她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