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成为大学生的马桶

主管成为大学生的马桶

我叫林逸,32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中层技术主管。每天西装革履地坐在工位上,指挥着下面的程序员加班改bug,表面看起来是众人眼里的“靠谱男人”。可没人知道,我内心藏着一个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秘密。

从二十岁出头开始,我就对SM,尤其是极端受虐产生了强烈渴望。我幻想自己被一个年轻、漂亮却极度恶毒的女人彻底掌控,把我当成最下贱的物品。不是那种轻度打屁股、蒙眼调情,而是真正意义上的** dehumanization**——把我变成她的厕所、她的脚垫、她的发泄工具。

晚上回到单身公寓,我会锁紧门窗,拉上所有窗帘,然后打开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重口视频:女主人把男奴当尿壶,当便器,当长期关在笼子里只为排泄而存在的牲畜。我看得血脉贲张,手却颤抖着不敢太用力,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射出来。

“真他妈贱啊……”我每次自慰后都会这样骂自己,但骂完第二天,幻想只会更强烈。

我开始在几个小众的SM论坛和暗网频道里潜水,用假身份发帖:“32岁上班族M,经济独立,求极度残忍的S调教,接受重口,无底线。”

大多数回复都是骗子或轻度玩家,直到三个月前,我遇到了她。

她的ID叫“毒玫瑰”。头像是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一张男人脸上。聊天记录从一开始就充满攻击性。

毒玫瑰:「上班狗?呵呵,32岁了还这么贱,活该一辈子当厕所。」

我:「是的,我就是个天生的贱种。」

毒玫瑰:「照片发来,先看看你这张脸配不配给我踩。」

我鬼使神差地把正面照和跪着的裸照发过去了。她只回了一句:「长得还算干净,但眼神真他妈下贱。加微信,敢来就别后悔。」

微信加上后,她的第一条语音就是带着笑意的、甜腻却恶毒的声音:“林逸是吧?听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预备马桶。敢反悔,我就把你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发到你们公司论坛去。明白吗,贱狗?”

那一刻,我鸡巴瞬间硬得发痛。

她叫苏婉,22岁,本市一所985大学的研究生,学心理的。声音年轻清脆,却带着天生的优越感和残忍。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把自以为是的成年男人踩在脚底下,慢慢碾碎他们的尊严。

我们聊了两个月。她不急于见面,而是每天让我做任务:早上上班前必须给她发一张跪舔马桶的照片;

晚上十点前发一段自辱视频,边打自己边喊“我是苏婉的专属粪坑”;

发工资那天必须转给她三千块“调教基金”,理由是“贱狗不配用自己的钱”。

我全都照做了。每一次羞辱都让我更沉迷。

终于,在一个周五晚上,她发来地址。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学校附近的公寓。带好身份证、银行卡、换洗内裤——虽然你可能用不上。记住,进门就跪着爬进来,叫我主人。晚一分钟,我就把你所有的贱照发给你领导。”

第二天,我请了年假,早早来到那栋公寓楼。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我在门外深呼吸了三次,然后跪下来,用额头轻轻碰门。

门开了。

苏婉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极短的热裤,露出一双又白又长的腿。她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嘴角却挂着一种天生的坏笑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轻轻笑出声。

“哟,真听话啊,上班狗。进来吧。”

我膝盖着地爬进房间。她关上门,反锁,然后一脚踩在我后脑勺上,把我的脸狠狠压进地板。

“闻闻看,这是不是你未来的家?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什么技术主管了,你是我的玩具。懂吗?”

“是……主人……”我声音发抖。

她笑得更开心了,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先把衣服全脱了。以后在我面前不准穿衣服,除非我允许。贱狗就该光着,让我随时检查你的鸡巴和屁眼。”

我颤抖着脱光衣服,跪在她面前。她围着我转了一圈,忽然抬脚,用脚掌直接踩在我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上,慢慢碾压。

“这么快就硬了?真恶心。32岁的老东西,被22岁的小姑娘踩两脚就流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便器?”

“是……我是主人的便器……”我喘着气回答。

苏婉忽然蹲下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到她面前,吐了一口口水直接吐进我嘴里。

“吞下去。”

我喉结滚动,当着她的面咽了下去。她满意地眯起眼睛,拍了拍我的脸。

“今天先玩轻一点,让你尝尝味道。爬到厕所去,张大嘴巴。”

我爬进她家卫生间,跪在马桶旁。她跟进来,脱掉热裤和内裤,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大分开,把阴部正对着我的脸。

“看着这里。以后这是你最神圣的地方。想喝主人的尿吗?”

“想……求主人赐给我……”

苏婉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

“张嘴,接好了。敢洒出来一滴,我就让你把地板舔干净。”

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带着淡淡的骚味,直接冲进我的嘴里。我拼命吞咽,却还是有几滴顺着嘴角流下。她立刻用脚踩住我的脑袋,恶狠狠地说:“废物!不是说想当马桶吗?这么点尿都接不住?给我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把流到地板上的尿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她看着我这副样子,笑得特别开心。

“第一课及格了。晚上还有更刺激的……我今天吃了很多辣的,准备好当我的粪坑吧,贱狗。”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彻底回不去了。

苏婉坐在马桶上,尿完后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湿润的阴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面前、满嘴尿骚味的我。

“啧啧,看看你这副德行。32岁的技术主管,月薪两万多,结果现在满嘴都是我22岁小姑娘的尿。爽吗?贱狗。”

我喘着粗气,鸡巴硬得几乎要爆炸,却不敢伸手去碰。她早就警告过:没有她的允许,敢碰一下就废掉。

“爽……谢谢主人赏赐……”我低声回答。

苏婉忽然“扑哧”一笑,抬脚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慢慢揉捏,却始终不给我足够刺激。

“想射?做梦呢。你今天要是敢射出来,我就把你踢出去,以后永远别想见到我。明白吗?你的高潮权现在归我了。”

“是……我的鸡巴是主人的玩具……”我咬着牙忍耐,那种又痒又胀的痛苦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她玩够了我的鸡巴,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转过身,把雪白圆润的屁股对着我的脸。

“把鼻子贴上来,闻闻你未来主食的味道。今天中午我吃了麻辣香锅加臭豆腐,晚上再加一杯浓咖

啡……猜猜看会是什么味道?”

我把脸深深埋进她臀缝里,深深吸气。那股浓烈的、带着辣味的屎臭直冲脑门。我却硬得更厉害了。

苏婉扭着腰,用屁股在我脸上左右扇着耳光,笑声甜美却恶毒:“闻得这么起劲?真是个天生的粪坑。以前在公司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也偷偷幻想过被女同事这样骑脸?现在梦想成真了,开心吗?”

我“嗯嗯”地点头,舌头忍不住伸出来想舔。她立刻夹紧屁股,把我的舌头夹住。

“舔可以,但不准伸进去太深。我要慢慢玩你。越是想吃,我越不给你吃。明白吗?这是惩罚你活了32年才找到主人。”

她就这样把我当人脸椅坐了半个多小时,期间时不时放几个又响又臭的屁,直接喷在我鼻子上。每放一次,她就大笑:“闻!用力闻!这就是你未来的饭。敢皱眉试试看?”

我快要被熏得头晕,却真的欲罢不能。鸡巴一直在滴透明的前液,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终于,她站起身,命令我把头伸进马桶里,脸朝上,张大嘴巴。

“第一餐来了。睁大眼睛看着我是怎么拉屎在你脸上的。”

苏婉蹲下来,粉嫩的屁眼正对着我的嘴巴。我看见它慢慢撑开,一截又粗又长的、带着辣味的软屎缓缓落下,直接落在我嘴唇上。

“啊……好舒服。吃啊,贱狗。别浪费,这是主人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张嘴含住那截还带着体温的屎,咸苦、辛辣、恶臭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强烈的生理反胃让我全身发抖,但苏婉的眼神和声音却像魔咒一样把我钉在原地。

“嚼!慢慢嚼!让我听到声音。敢吐出来,我就踩碎你的蛋蛋。”

我含着泪,真的开始小口小口地咀嚼。她看得眼睛发亮,伸手拍着我的脸:“真乖。32岁的老男人居然真的在吃22岁女大学生的屎……你说你贱不贱?以后你每天早上都要喝我的晨尿,中午和晚上各吃一餐我的大便,知道吗?这就是你新的人生。”

我一边嚼,一边点头。眼泪流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羞耻到骨子里的快感。

苏婉玩得兴起,又拉了一截,直接涂抹在我脸上、头发上、胸口,像在给我做“粪浴”。

“看你这副猪样子……还硬着呢?真恶心。”

她用脚踩着我沾满屎的鸡巴,慢慢套弄,却每次都只到快射的时候就突然停下。

“求我。求我让你射。”

“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我声音带着哭腔,脸上身上全是她的排泄物。

苏婉蹲下来,凑到我耳边,轻声却恶毒地说:“不给。你今天不准射。回去以后也不准碰。明天上班的时候,带着我拉在你身上的味道去开会。敢洗澡,我就把今天拍的视频发给你所有同事。听懂了吗?”

我绝望地点点头。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折磨,让我彻底明白: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她满意地拍拍我的脸,把我推倒在浴室地板上。

“今天先玩到这里。明天周末,你搬过来住。先试一个月当全职马桶。如果表现好,我就考虑把你变成永久的……”

我躺在自己的粪污里,看着她优雅地洗澡,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变态的幸福。

我完了。

第二天早上,我几乎一夜没睡。身上残留着苏婉的粪臭味,我按照她的命令没有洗澡,只是简

单擦了擦脸。去公司开早会时,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让我全程紧张得发抖,生怕同事闻到。

中午十二点,苏婉发来微信语音,声音甜腻却带着坏笑:“上班狗,中午吃饭了吗?没有吧?很好。去厕所隔间,给我视频。把今天早上我拉在你脸上的残渣再舔一遍给我看。”

我躲进公司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跪在地上对着手机视频。她正坐在宿舍床上,穿着短裙,翘着二郎腿。

“张嘴,让我看看昨天的痕迹还在不在……啧,真恶心,还沾着我的屎渣呢。舔干净,一口都不准剩。”

我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把残留在嘴角和胡须上的干屎屑一点点舔进嘴里。强烈的羞耻感让我鸡巴又硬了。

苏婉看得咯咯直笑:“32岁的技术主管,现在在公司厕所吃22岁女大学生的隔夜屎……你说你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晚上六点半准时到我公寓,带好所有换洗衣服和银行卡。今天开始正式同居试用期。”

晚上,我拖着行李箱跪在她门口。她打开门,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爬进来。从今天起,这间公寓里没有林逸,只有我的专属马桶。把衣服全脱了,跪好。”

我脱光后跪在她脚边。她拿出一条金属项圈,上面刻着“苏婉的粪坑”五个字,亲自给我戴上,还上了锁。

“以后在家必须戴着这个。想摘?除非我同意。”

接着她带我参观“新家”。客厅角落放了一个狗笼,卧室床下是特制的低矮铁笼,厕所里多了一个专门给我用的矮马桶坐垫——其实就是一个固定在地的脸盆架。

“以后我拉屎撒尿都不用去厕所了,直接坐在你脸上解决。懂吗?”

“是,主人。”

第一天同居的晚上,她就开始正式的24小时使用。

晚上九点,她吃完外卖,拍拍肚子:“有点胀。过来,张嘴。”

我躺在浴室地板上,她脱掉内裤,直接坐在我脸上,把整个屁股严丝合缝地压住我的口鼻。我只能通过鼻子艰难呼吸,舌头被迫顶在她微微张开的屁眼上。

“先喝尿热身。”

一股温热的尿液喷出,我大口大口吞咽。她一边尿一边玩手机,偶尔扭扭屁股:“喝得真响。真是个合格的尿壶。以后我上课、写论文的时候,你就给我当移动马桶,知道吗?”

尿完后,她没有起身,而是放松身体,慢慢把屎压了出来。

“吃。今天是正常量的,慢慢吃,别噎着。我要感受你舌头在我屁眼里的蠕动。”

粗长的软屎一截截落进我嘴里,我被迫反复咀嚼、吞咽。那种又苦又臭、带着她体温的味道,让我既反胃又异常兴奋。苏婉一边拉一边语言羞辱:“嚼啊,大声点让我听见。32岁的老男人,现在满嘴都是我22岁小姑娘的热屎……你以前谈过的那些女朋友,知道你其实是个天生吃屎的变态吗?哈哈哈……真他妈下贱。”

我一边吃,一边鸡巴硬得发痛。她注意到后,用脚后跟轻轻踢我的蛋蛋:“又硬了?不准射。射一次我就罚你一天不准喝尿,只准吃干屎。憋着。”

那一晚,她一共使用了三次:睡前一次,半夜醒来一次,早上晨尿一次。每次都把我折磨得欲仙欲死,却始终不让我高潮。

同居的第二周,苏婉开始玩“远程调教”。

她给我买了一个带锁的贞操笼,把我的鸡巴牢牢锁

住,钥匙挂在她脖子上。还买了跳蛋和震动肛塞,让我上班时必须塞着。

早上出门前,她会亲自把跳蛋塞进我屁眼里,然后设定好APP时间。

“今天开会的时候,如果跳蛋响了,你就给我发消息说‘主人,我在开会,屁眼好痒’。敢不回,就加时惩罚。”

那天上午部门例会,我正汇报项目进度,屁眼里的跳蛋突然开始强烈震动。我脸色瞬间涨红,声音都开始发抖。

同事问:“林逸,你没事吧?”

我勉强挤出笑容:“没事……昨天没睡好。”

同时偷偷给苏婉发消息:“主人,我在开会,屁眼好痒……求求你关一下……”

苏婉回语音,声音懒洋洋的:“不关。继续汇报,让他们看看你这副快要射出来的贱样。敢射在裤子里,我就把你锁贞一整年。”

我忍得满头大汗,裤裆里早已湿了一片。会议结束后,我冲进厕所给她视频。她正和室友在宿舍聊天,却故意把手机对着自己,声音甜美地羞辱我:“看你那张脸,憋得多辛苦啊。想射吗?求我。”

“主人……求求你让我射一次吧……我快忍不住了……”

“不行。今天继续憋着。晚上回来我检查贞操笼,要是发现你偷偷射过,我就让你把今天一整天的屎全吃掉。”

晚上回家,她果然检查了贞操笼。发现我虽然没射,但里面全是前列腺液。她笑得特别开心:“真是个敏感的粪坑。奖励你——今晚吃双份。”

她让我躺在床上,把屁股坐在我脸上,连续拉了两大截,还故意拉得又稀又臭,涂满我整个脸和胸口。然后她拿手机拍了各种角度的照片和视频。

“以后这些都是你的把柄。敢不听话,我就发给你公司群。”

从那以后,我彻底沦陷了。每天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上班被远程玩弄,回家当24小时马桶。

苏婉越来越坏。她开始喜欢让我含着她的屎跪在客厅角落“反省”,一边反省一边听她和同学打电话聊天,讨论哪个男明星更帅,而我满嘴都是她的排泄物。

有一次她甚至带了一个女同学回家(提前让我藏在狗笼里),我在笼子里听着两个女生在客厅聊天,而苏婉不时偷偷用脚把我的贞操笼踢得叮当作响。

同居的第一个月结束时,我已经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苏婉把我原来的所有衣服都锁进了储物柜,只给我留了一套最廉价的家居服——实际上是一件可以随时脱掉的薄布条。她每天早上出门上学前,都会把我锁在客厅的狗笼里,里面铺着她穿过的脏内裤和丝袜作为“床单”。

“今天我有四节课,中午和下午各会用你一次。敢把笼子弄脏,我就罚你吃三天干屎。”

她出门后,我就在黑暗的笼子里等待。手机被她设置了权限,只能收到她的消息。每次她发来“准备好,张嘴”的语音,我都会立刻兴奋得发抖。

中午十二点半,她从学校厕所给我发视频:她坐在马桶上,对着镜头掰开屁股。

“想吃吗?贱狗。”

“想……求主人把热乎的赏给我……”

她笑得特别坏:“那就等着,我忍着不拉,带回家喂你。”

下午五点半,她一进门就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我立刻跪爬过去,把脸埋进她裙底。

“先喝尿,我憋了一天。”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腿分开,把尿直接撒在我跪着的脸上、嘴里、头发上

,故意撒得到处都是。

“舔干净地板,一滴都不准剩。这是给你加餐的。”

喝完尿后,她把我拉进卧室,让我躺在床上,头悬在床沿。她换上一双干净的白色棉袜,然后坐在我脸上,开始慢慢磨蹭。

“闻着我的脚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这一个月有多贱。32岁的老男人,现在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吃一个22岁女大学生的屎……你以前那些升职加薪的梦想呢?哈哈,全变成吃屎的梦想了。”

她一边羞辱我,一边放松身体,把当天积攒的大便一点点喂给我。那天她吃的是火锅,屎又辣又臭又量大。我被迫大口吞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听得特别兴奋,用脚踩着我的贞操笼来回碾压。

“吞!全部吞下去!从今天开始,我每天的屎尿都是你的三餐主食。早餐晨尿,中餐和晚餐大便,夜宵是我的脚汗和洗脚水。明白吗?”

“是……主人……我全部吃掉……”

吃完后,她没有让我清理,而是让我带着满脸粪便跪在床边,看她洗澡、敷面膜、玩手机。她偶尔转头看我一眼,就笑着说:“看你这猪头样子……真可爱。以后我考虑给你纹身,就纹在鸡巴上——‘苏婉专属粪坑’。”

同居第三个月,苏婉开始推进更极端的玩法。

她先是逼我提交了公司离职申请(以身体原因)。我在她的监视下完成了全部手续,从此成为全职家庭马桶。

“以后你唯一的任务就是伺候我。经济上你所有工资卡、存款都转给我。你只需要我的屎尿和羞辱就能活下去。”

她给我买了更重的金属贞操笼,里面带倒刺和尿道棒,每天24小时锁着。只有她心情好时,才会解开让我在她的脚底下射一次,而且必须射在她脚上,然后自己舔干净。

最残酷的一次,是她“庆祝”我正式成为永久马桶的那天。

那天她特意和闺蜜出去吃了重口味的烧烤和啤酒,晚上回来时肚子鼓鼓的。她把我绑在特制的马桶椅上——我整个人被固定成躺姿,脸朝上,嘴巴被撑开器撑到最大,头上套着漏斗状的导管。

“今天要给你一次难忘的‘满餐’。”

她先是坐在我脸上,连续放了十几个又臭又长的屁,把我熏得几乎晕过去。然后她开始长时间放尿,足足尿了三次,把我的胃灌得胀起来。

最后是最重的部分。她整整拉了三大截,又粗又软的热屎,全部直接落进我被撑开的嘴里。我根本来不及咀嚼,只能拼命吞咽。溢出来的部分顺着脸颊、脖子流到全身。

苏婉坐在我身上,拿着手机录像,温柔又恶毒地轻声说:“林逸,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真正的长期专属马桶了。没有任何退路。我会一直读研、以后工作,你就永远待在这个房子里,等着我回家喂你。高兴吗?”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肯定声。

她低下头,亲了亲我沾满屎的额头,笑着说:“真乖。以后我谈恋爱、结婚,你也继续当我的秘密马桶。敢有任何怨言,我就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这个吃屎变态。”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不是痛苦的崩溃,而是彻底的、甜蜜的、无法自拔的沉沦。

我不再是林逸。我只是苏婉的永久粪坑、尿壶、脚垫和玩具。

而我……竟然前所未有地幸福。

半年后,我已经彻底适应

了这种生活。

苏婉毕业后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我被关在家里,24小时戴着项圈和贞操笼,等待她的归来。

她有时候会带同事回家聚会,我就被锁在卧室里的暗格里,安静地等待她晚上回来使用。

她也越来越享受这种绝对控制,经常一边让我吃屎,一边计划着“以后买个更大的房子,给你专门建一个马桶房间”。

我再也没有想过回到过去的生活。

我只想永远做她的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