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我的乖儿
陳麗今早懷著興奮的心情將首飾箱打開,但內裡不是放了甚麼貴重珠寶,而是她的兒子陳明(他隨母姓)。這是她將兒子縮小後的首天,看著手中只有3吋高的親兒,陳麗不禁輕聲細問“我的乖兒,你真的願為媽媽做任何事嗎?”「媽,我願意。」“不論多難也願意?”「是。」陳麗聽罷高興的吻著阿明說“不愧是我的乖兒…. 啊,想吃媽媽的腳垢嗎?”「想啊!已很久沒吮過媽媽的腳趾了。」
陳麗便將阿明放在地上讓他吸吮其趾,面對這巨大的趾頭,阿明只能淺嘗。眼利的他突發現中趾甲下有一片灰色腳垢,便立刻用手將它刮下,再將一片剛從尾趾採下的腳皮夾在一起嘴嚼,他頓覺世上沒有人比他幸福!半小時轉眼便過,陳麗把仍在舔吮她腳趾的兒子拉開,溫柔的問“吃飽了嗎?”阿明答「未飽啊媽媽!」“還未飽?但媽媽要上廁所,怎辦好?”「媽媽,讓兒子吃妳的糞便充饑不是一舉兩得嗎?」“噢!阿明,你真願意這樣做?不為難嗎?”「媽,孩兒很樂意。」
陳麗便將阿明帶去廁所,把兒子輕輕放在浴缸上,邊脫衣邊用腳趾撩弄著他,阿明亦舔趾以報答媽媽償糞之恩。陳麗被兒子這反應逗得笑不攏嘴。“阿明,昨晚媽媽吃了很多辛辣食物,所以糞便的量可能會多一點,要支持下去。”「不用擔心。我以吃到媽媽的糞便為榮。」陳麗終脫至一絲不掛,她慢慢行到兒子面前,雙腿分開站著說“哎喲!你今早還未嗽口,用媽媽的尿嗽口好嗎?”阿明二話不說便仰面迎接媽媽的金水。像瀑布般的尿從陳麗下體射向她的親兒,兒子也盡喝以免浪費。隔了一晚,尿的味道非常濃烈,而陳麗也排了近一分鐘才排清。
“乖兒,準備吃早餐。”陳麗說完便轉身慢慢坐下,那是一種側看像個【乙】字的和式坐姿,可使人更易排出糞便,而阿明亦以同一坐姿配合以便進食。望著眼前巨大的肛門不斷收縮擴張,阿明的心情既驚且喜,畢竟這是首次親嘗母親的糞便!來了、來了,長長的糞便首先衝出,它像一條飢餓的巨蛇撲向阿明,阿明慘叫一聲便倒在地上,正當他想重新站起,跟著來的糞便有如山泥傾瀉般將他活埋當場。
陳麗望著自己的糞便像小山丘般堆著,想了片刻,她用腳將糞撥開。只見阿明還能笑看著她,她真有點感動。“真不愧為我的乖兒!”
吃完早餐,陳麗將阿明身上的糞便沖走,想用毛巾把他抹乾,才發覺它還在洗衣機裡。但人急智生,她用一塊剛用完的衛生巾將兒子身上的水吸乾。深深嗅著經血氣味的阿明陽具不禁勃起。陳麗看到便問“明兒喜歡媽媽的經血?是嗎?”既已被識破,阿明直認不諱「是啊,孩兒很愛這氣味。以前常趁媽媽不在家,偷偷將用過的衛生巾舔嗅。媽,孩兒有一要求…. 遲些能否留一片給我作被褥?」陳麗聽到便甜絲絲的說“當然可以,每用完一片都留給你…啊!媽媽現有事外出,要將你放回首飾箱。”阿明那肯罷休,「為何不帶我在身邊?」“哎喲,乖孩兒,我只是和朋友打麻將,很快便回來。況且有你在旁總令我心神晃忽!”「我令媽媽心神晃忽?」“因我知你頑皮,必定…….”「好,我答應媽媽在家外守規矩。」“唉!…好了,怎
樣帶你出外,我的手袋已滿。”阿明便鬼祟的指著陳麗的下陰說「將我放進褲內就可以。」“哼,你這小鬼原來謀著媽媽的美穴,沒那麼易,先看你的表現如何。現各讓一步,你只可躺在我的鞋裡,知道嗎?”阿明無奈接受。
陳麗挑了一款有4吋鞋跟,像人字拖的涼鞋。因這種款式才能展露其完美腳趾。她的腳是不大不小的6號半,足趾圓潤而不粗,略長的腳甲塗了流行的黑色,涼鞋特別的弧度使她的腳跟露出鞋外小許,做成適量的不穩,令陳麗走路時更能擺動美麗的臀部。阿明也被眼前像女神般的媽媽迷惑著,如著魔般慢慢走向她腳旁跪下。陳麗先把他踏在地上滾動,又用尖尖的鞋跟刺他,直把兒子玩弄於腳掌間。最後,她優雅地將右腳跟提高小許,悄悄說“起程啦,Honey”阿明便躺在其母腳底與鞋間的罅隙隨她離家。
在路上,阿明享受著媽媽腳掌壓下的快感,加上如敲擊樂的高跟鞋聲,令他有一種舒暢的感覺。每當陳麗停下,阿明總趁機吻舔她,她便重重的踏地讓兒吃點苦。沿途景物雖看不清,但隨著關門和脫褲聲,他已知身在廁所,母親的排尿聲令他想起今早的事。完事後陳麗準備穿回她的性感透視內褲,卻看見腳下的兒子正定定地望著自己下陰,她不禁用腳趾輕撫愛兒面頰說“請收回你的可憐相,不是說好守規矩才讓你進內褲嗎?路上一有機會就舔我腳掌,那有這麼頑皮的孩子。”阿明哭著臉答「媽,只因妳的腳太美才令我忍不住啊!」她雖知這是兒子的狡辯,但卻非常受落,想了片刻便說“真要上來?但回家前只可以用我的尿和分泌物充饑,行嗎?”阿明即點頭應著。陳麗唯有將他拾起放進內褲,確定兒子被陰唇夾穩才整理衫裙離開。
離開洗手間,陳麗直往一大廈11樓B室,迎接她的是舊同學鄭雪。鄭一見她便說『麗,很久沒見,妳依然那麼美。』陳麗聽得心花怒放,見鄭雪只穿一件白色小背心,兩顆大乳頭清晰可見,短褲下的長腿如她名字般雪白,便取笑她“哈,妳也不差!與我們打麻將都穿得這樣性感,約會情人時豈不是…”鄭風騷應著『哎喲,在家當然隨便些啦。』陳麗見她沒穿鞋便問“但為何赤足?妳從小已這樣?”『嘻嘻,妳有所不知,我的情人喜歡舔腳,所以……』聽到這裡,陳麗便想起腿間的兒子。正想得入神,突然聽見鄭說『張太和李太不來了,因為公路上發生意外,大塞車!』“那沒辦法,有機會再打吧。但剩下我們倆,怎好?”鄭指著冰箱道『我預備了糕點,不如邊說邊吃?』
兩人閒話家常不久,話題突然轉到陳麗的兒子上,鄭雪問『麗,怎麼不見妳帶阿明來,妳不是說他是裙腳仔嗎?』不防有這一問,陳麗差點將手上的蛋糕掉在地上,只好敷衍著“哦…阿明今天與朋友看電影。”鄭見她眼光有異,好奇心頓生『妳不是說他沒朋友嗎?麗,不是發生什麼意外吧?為何妳面紅紅,是否身體不適?』被這連番追問,陳麗已知難再隱瞞下去。她便放下食物,握著鄭雪的手問“雪,妳是否我的好姊妹?”鄭點頭道『那還要問!』陳麗接著說“妳將會見到一些很奇異的事,但請妳保守秘密。”聽到這處,鄭只能再點頭。但見坐在對面
的陳麗突然站起,胸口起伏著說“其實阿明已來了….”她把裙子拉高,露出那小小的內褲,正當鄭雪想問個明白,她留意到陳麗的內褲像藏著什麼東西,而那東西在蠕動著。陳麗再把褲子拉下,露出下陰和阿明的上半身。
鄭雪被眼前的景況嚇得目定口呆,只見縮小了的阿明抓緊她媽媽的陰毛,小頭兒擺動著,不知他在舔食還是用舌頭幫陳麗梳理著。陳麗解釋面紅是因為兒子睡醒便舔食她的分泌,沒準備下才這樣。當鄭的心情定下來,她顫聲的問『為何會這樣?』陳麗便將過去天數天所發生的事說出。鄭雪一路聽著,情緒隨著故事的發展而起伏。特別當陳講到她母子間的性遊戲,鄭不其然心生羨慕,恨不得參與其中。而她也不害羞的直問陳麗可否借愛兒一用。陳眼見事已至此,只好說“哎喲,妳這淫婦,連我的兒子也想吃,虧妳說得出口。不過,若阿明不反對,我也沒異議。”其實阿明一直聽著兩人的說話,也有偷看媽媽這朋友的容貌,眼見其姿色不下於母親,早已盤算如何才能嘗到這肥肉。但為免媽媽妒忌,他只輕輕點頭,裝出一臉不熱衷。
鄭雪從陳麗手上接過阿明便將他舔個不停,陳麗見她這急色相便提醒她“勿心急,他還未洗澡,身上全是我的淫水。”鄭聽見只瞄她一眼說『兩姊妹怎分得那麼清!麗,妳有沒有試過和女人親熱?』陳估不到鄭想大小通吃,望著眼前這尤物;水汪汪的眼睛,唇紅齒白,如蜜瓜般大的胸脯,腰肢雖略粗,但配合那肥臀卻另有一番媚態。也許被這淫猥的氣氛感染,她脫光衣服走向鄭雪身後,左手搓弄她的巨乳,右手中指卻插進她的菊門探挖,而一手握著阿明的鄭雪漸漸抵不住挑逗,轉身與麗接吻起來。為方便,鄭雪把阿明暫置於兩人的下體間,並不斷摩擦以防他跌在地上。面對這雙重夾擊(還是享受?)阿明只能盡量適應。畢竟已是一個縮小男,被兩片大陰毛擦著也是苦樂參半。自以為聰明的他趁著兩女陶醉在二人世界,便企圖進入鄭雪下陰。正當阿明抓住陰毛前進,毛上濕滑的淫水令他脫手跌下,想站起又被鄭雪用腳踏著。原來兩女一早已知阿明的奸計,望著腳下的他,鄭說『我常常赤腳走路,正好幫我舔乾淨。麗,妳介意嗎?』陳麗舔著鄭的耳蝸說“怎會。”
『聽到嗎?你媽媽也不介意啊!還不舔。』兒子困在鄭雪趾間,陳麗非但不心痛,還把口水濃痰吐在他身上,兩人拍手大笑時,陳麗的電話響起。
“是誰?”她大聲問著。
《陳小姐,你好,我叫王福,是陳明的老師,還記得我嗎?》
“你以為自己是誰?我怎會記得!有要事嗎?”遊戲被打斷,陳麗非常不滿。
《因..因為令郎突然退學,校方..想了解多一點,請問可否到府上一趟?》被對方一輪搶白,王福已膽怯起來。
聽到他的要求,陳麗掩著話筒對兒子說“是那個甚麼王老師,他想來看你。”
“唔... 後天我有空,那天可以嗎?”她本想推掉,卻突然另有打算。
《可以啊,下午3時好嗎?》
“好呀,那約定啦”
《到時見。再見陳小姐》
“再見王老師”
掛線後,鄭雪一臉疑惑的望著陳麗『家訪?妳怎樣交待兒子的事?』
“誰說我要向他交待?
”
『那...』
“那老師我見過一次,妳看他的名字叫王福便知是呆子一個吧!把他縮小留下來不好嗎?況且...”話到這處,她左手揉著鄭雪的乳房,嘴巴在她的耳邊輕輕說“只有阿明怎夠我倆消遣...”
『哎喲!這鬼主意也想到,妳真是天下第一淫母,我們怎辦是好?』親吻愛撫後兩人在沙發上商量,更不時大笑。阿明卻不理她們,努力在鄭雪的腳趾上找皮屑吃。
家訪那天,王福2時已抵達陳麗住處附近,由於時間尚早便走到公園溜達。自年前在街上碰到,他對陳麗已念念不忘!但邀約又苦無借口,今次退學的事真是天賜良機。已近3時,王福走進她居住的大廈,抵達她的家剛好是2:58,略為整理衣服便按鈴靜待女神出現。但等了很久還未見動靜,想再按之際大門打開,一個美貌少婦站在面前,她的裝扮幾乎令王福當場洩了;豐滿乳房配上低胸背心,白色內褲小得可憐,露出不小陰毛,長腿下的腳趾塗上黑甲油,看她滿臉倦容倚著大門,應是剛剛起床。
『你... 啊..找誰?』鄭雪一面打著呵欠一面問。
《請問陳麗小姐在嗎?我是她兒子的老師王福,約定在今天家訪。》
『啊!我一時忘了,她們晚一點回來,我是她的姊姊陳美,請進來。』原來鄭雪今天要扮作陳麗的姊姊,她招呼王福坐下後再走到廚房倒茶。望著她的肥臀,王福心裡禁不住說《今天不知走甚麼運!居然還遇上她的姊姊,難得兩人各有丰姿。她叫陳美,妹妹叫陳麗,合起來便是“美麗”,真是人如其名!》鄭雪轉眼回到客廳,她竟然在王福面前給下體搔癢。
『王老師請勿介意,那處剛有點...』她一面說一面用搔癢的手把杯子放下。
望著杯口上留下的陰毛,王福尷尬的說《不介意!》
鄭雪在王福對面坐下,看見他褲襠的變化便捉弄他『王老師,你今天來到家訪,為何不見你帶文件?』
《那是因為... 因為陳小姐..妳的妹妹已交了退學信,所以不用帶來。》王福幾經辛苦才擠出一個理由。
『既然交了退學信,為何還要家訪?』
《...》王福一時為之語塞。
『對不起啊!我只是好奇罷了,沒其他意思。王老師當然是關心學生才這樣,總不會是為了我的妹妹啊。』鄭雪輕輕刺破他的謊話。
《當然不是為了令妹,怎會呢。》她的話嚇得王福立刻澄清。
『請問老師主要教那些科目?』鄭雪繼續她的遊戲。
《中國歷史和語文。》王福一臉自豪的答。
『是嗎?那就好了!昨天在報章上看到一句話不太懂,想請教老師。』
《是那一句?》
『甚麼是“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
《簡單來說,長期與一些不好的人交往,很易染上他們的陋習而不知。》
『原來這樣!不知老師可否再幫我一個忙?』
《請說吧,不要客氣。》
鄭雪這時輕咬指頭一臉害羞『... 最近白帶多了,我居然聞不到半點臭味,或許是“久而不聞其臭”老師坐下不久應可分辨..請問..你嗅到異味嗎?』
王福沒想到鄭雪會提出這問題,唯有含糊答著《..沒有...應該沒有》
鄭雪這時指著自己下體說『哎喲,老師坐得那麼遠怎會知道,你應該先把鼻子靠近這裡嘛
!』聽到她的要求,王福的雞巴幾乎跳出褲外,但為人師表總不能不顧身份。
鄭雪見他猶豫不定便用以退為進之計『若老師不願請不要免強!』更把兩腿交叉擺放遮著內褲。
王福怕她把話收回急得雙膝發軟跪著說《我願意,我很願意》
『甚麼你願意! 你願意什麼啊?』鄭雪明知故問要他難堪。
王福當然知她有意刁難,但美色當前,自尊又算是甚麼!唯有低頭結巴巴說《我...願意舔妳的白帶》
『哎喲,你說甚麼啊,我那有叫你舔?我只是叫你嗅啊!老師為何你那麼變態,竟向人討白帶吃,不覺羞恥嗎?』被當面奚落,王福羞愧得無地自容。鄭雪這時脫下內褲,雙腿張開擱在椅子兩側使下體大大露出。王福看到大量白帶和嗅到濃烈臭味,但他並無因此倒胃,反而立即把舌頭奉上。鄭雪看見他歡快的舔著自己下體便問他『我的白帶美味嗎?』嘴巴忙得不可開交的王福已無閒回答。原來這話是個暗號,用以提醒陳麗下手的最佳時機已到。躲在房內的陳麗靜靜走到王福身後把‘縮形劑’注入他體內。背部劇痛的王福急忙轉身,見到陳麗出現眼前他感到非常錯諤,但他更想不到可怕的事會在他暈倒後發生。
看到王福變得如腳趾那麼細小,陳麗和鄭雪開始討論怎樣調教他才有趣。陳麗首先想到食物的問題“看來我們以後要吃多點,否則那有這麼多大便給他們。”陳明聽到這話,擔心以後須與老師同吃母親的糞便,急忙從她的內褲出來靜坐以示不滿。陳麗怎會不知兒子的想法,她輕撫兒子的頭髮再用溫婉的聲音安慰他“傻孩子別擔心!媽媽答應每天第一口大小便優先給你好嗎?”得到承諾,陳明立即擁著她的小陰唇親吻,由於那處肥大凸出而濕潤,一向是他撫慰心靈之地。嗅著那熟悉的氣味,舔著那可口的分泌,之前的煩惱便一掃而空。陳明亦不忘為她清潔下體以作回報,他先把母親的陰毛舔得發亮,再細心把藏於屁眼皺紋內的糞便掏出吃掉。當鄭雪看到陳明把一片大大的塞進口裡,而陳麗看著兒子時面上那欣喜之情,亦禁不住對兩人說『唉!真是天下第一淫母配天下第一孝子!』聽到好友的話,陳麗眼角含笑嬌嗔起來“我倆的事與妳何干?妒忌麼?”跟著把兒子壓在肛門下使鄭雪再看不到十多小時後王福終於醒來,他看到所有東西大了百倍,如馬桶便有數層樓高。原來他赤身處於浴室,至於怎會在這裡,為何變得那麼小,他一時也想不通。
《我不是在陳麗家嗎?她的姊姊還給我...莫非她們把我縮小?》想到這裡,王福忍不住敲打頭顱《傻的嗎,現實怎會這樣!》房門突然打開,兩個如大廈般高的人出現,她們便是鄭雪和陳麗!前者與初見時分別不大,只是今天連內褲也不穿,後者只穿白色內褲卻任由乳房露出。兩姊妹突然變成巨人,王福茫然不知所措,直至地面震動才醒過來,原來兩人正朝他走近,王福轉身逃跑卻被陳麗的腳攔阻。
“不是想見我嗎?為何走得那麼急?”王福焦急表情令她忍不住笑。
《求兩位放過我吧,我有甚麼得罪妳們?》被困的王福跪下求饒。
『老師不要自責啊!你沒甚麼做錯,只是我們一時無聊想留你在家』鄭雪微笑著說。
聽到她
的話王福不禁大聲說《甚麼?把我變成這樣只因一時無聊,那不是太過嗎?》
『真可笑,要不是你做甚麼家訪,難道我們綁架你來?』鄭雪忍不住反駁。
聽到家訪兩字,王福突然站起說《快把我變回原狀,校方知道家訪的事,若找不到我,他們必到這裡查看…甚至報警!》
陳麗對王福的話嗤之以鼻“你以為我們會那麼笨?昨天已打電話到學校查問,他們說你因病休息一天,若不是另有企圖,家訪何須隱瞞!換句話說,根本無人知你下落。死心吧,放你走也沒用,街上動物很快把你吃掉。”
雖知道沒法離開,但總不能坐以待斃,王福想起陳明!
《陳明呢?為何不見他?》
聽到這問題,陳麗對鄭說“你看老師多盡責,這時還關心學生”
低頭梳理著陰毛的鄭雪答道『給他見吧,沒甚麼大不了』
陳麗於是脫掉內褲慢慢蹲下。
她的舉動令王福摸不著頭腦,見陳明為何要先脫內褲?疑惑之際他看到陳麗拉扯垂在下體的繩子。王福雖然魯鈍但怎會不知繩子連著什麼。紅紅的東西被拔出丟下,最初以為是衛生棉條,直到他在地上蠕動方知是活人,王福終於知到可怕的答案。
原來這滿身經血的人就是陳明,他被母親藏於陰道內做人肉衛生棉條,由於雙腿被那繩子綁著,他在地上輾轉呻吟。王福以為學生受著折磨想把他扶起,但看到他雞巴直立才知他享受著痛苦帶來的極樂!
《妳瘋了嗎?他... 他是妳兒子啊!》王福聲音顫抖著問“老師你有所不知,這孩子特別頑皮愛撒嬌,常常往我下身的洞鑽...”陳麗此時噗嗤的笑起來,語帶譏諷的說“他還喜歡在洞內找白帶吃呢,哎喲!老師人格那麼高尚,要你聽這些話真是...”
『明,老師以為妹妹迫你,還不快為媽媽澄清?』陳明覺得鄭雪未免強人所難,雖是他自願吃母親月經,但要在老師面前坦承始終難以啟齒。兒子猶豫的態度令陳麗一臉不悅走出浴室,回來時王福看到她已穿上黑色高跟涼鞋,末端像錐子的鞋跟近二十尺高,前面有Y形帶子供腳趾挾著,雪白腳趾在它襯托下美如十顆寶石。
只見滿臉怒容的陳麗走到兒子前厲聲質問“剛才為何吞吞吐吐?吃媽媽的月經很丟臉嗎?那以後不用吃了。”
砰!砰!砰!不待兒子回答,陳麗已瘋狂把兒子踩個不停,看她咬牙切齒模樣,彷彿腳下的是可惡蟑螂要除之而後快。劇烈動作令她豐滿的乳房不停搖晃,這無意的誘惑看得王福張口結舌握著雞巴套弄,學生受著凌虐身為老師卻只顧肉慾之樂,他感到羞愧不已,但越是自責不安眼睛卻越離不開。陳麗施虐的方式殘暴多變,居然想出用鞋跟刺著兒子頭顱單足站立,鄭雪怕她跌倒便在旁扶著,由於全身重量聚於一腳,壓力令陳明痛不欲生,不支的他爆發時身體如拱橋往上彎曲,射精大叫後像死去一樣躺著。
兒子雖已奄奄一息,但陳麗卻餘怒未消,她踢掉涼鞋不停蹂著陳明,為使兒子加倍痛苦,她提起腳跟左右擺動,乍看還以為擠著煙蒂!
陳麗顧著弄兒為樂,鄭雪唯有把玩王福解悶,她先用指頭揉其雞巴,勃起後再以指甲刮之,快感劇痛交煎下,王福時兒呻吟時兒慘叫!鄭雪感到指頭黏濕知道他已射精,於是將他扔進腳
旁水桶。王福望見她俯身看著自己,豐滿乳房垂在半空輕晃。
『老師,你整天沒吃東西,本想將昨晚剩菜給你,可是打開冰箱才知甚麼也吃光,真過意不去,但我已找到辦法,你猜是甚麼?』
《妳 . . 想?》看過陳麗對付兒子的手段,王福已不奢望得到善待。
『哎呀!老師你真壞,看見人家奶子搖著便以為 . . .人家無兒無女,那來奶水!』鄭雪這時眼珠滾動狡猾的說『我肚裡不是有昨晚剩菜嗎?還暖啊!但主菜還未弄好,先喝啤酒吧,不過也是暖的,哈哈 . .』
王福初時也一頭霧水,直至鄭雪扭著屁股蹲下才恍然大悟,當他求饒之際,湍急的尿已沖得他人仰馬翻,雖然他很快已穩定身體,但吞下的尿卻使他肚子脹痛。今天鄭雪不太順利,久久未能擠出半點。
“早叫妳多吃蔬菜,拉點屎也那麼難,活該!”陳麗知道鄭雪便秘於是出言嘲笑。
『真多謝關心,若妳真有本事,何不現在拉些出來?』本來只是句賭氣話,不料陳麗立刻蹲在兒子之上,為免鄭雪看不清還故意翹高屁股,糞便湧出之際,陳明剛巧甦醒!
“看娘對你多好,怕你著涼,用最矜貴的給你作被褥呢”看著自己的排泄在兒子身上堆成小丘,陳麗露出罕見的慈母笑容。
『哇!』一聲吼叫,鄭雪終於將屁眼綻開,大小不一的糞便『噗通噗通』的跌進桶裡,由於閉在體內太久,它們不僅如朽木一樣枯乾,裂縫還夾著消化不掉的殘羹和肛毛。在鄭雪威迫下,王福慢慢靠近糞便,猶豫片刻後他先以舌頭淺嘗,由於味道沒想像中的可怕逐鼓起勇氣咬下,怎知濃烈的餿臭在口內爆發四散全身,他立即嘔吐起來。
『哼!勿以為這樣可蒙混過關,不吃光你休想離開。勸你還是快點,否則我不停添糧,怕你餘生要在桶裡渡過』零星的糞粒跌下,王福急忙抓起塞進口裡,但最終還是吐出!
陳麗覺得鄭雪飼奴方法有誤,於是好言相勸“停一停吧,調教廁奴不能心急,初吃難免這樣,多吃便會愛上,妳看,真是小吃一餐也不肯呢!”鄭雪循她的目光望去,發現陳明正跪著舔食母親屁眼上的糞渣!她覺得陳麗言之有理,於是站起扯下衛生棉條對王福說『老師,現在放你出來啦』
伏在糞上喘息的王福立即抬起頭來,他看見一個東西垂下便拼命將它抱著,原來鄭雪將棉條當作救生索!雖然王福全身頓時沾滿經血,但逃命要緊其他已是次要,況且和屎尿相比,經血已是仙間玉液!鄭雪捏著繩子將他懸在眼前觀賞,不料鼻子發癢一個噴嚏朝他打去。
『喔!老師,我不是故意的,不介意吧?』看見濃稠鼻涕噴得王福滿臉滿身,鄭雪笑得如頑童一樣。
打過噴嚏但鼻子還癢,鄭雪索性將王福伸進鼻孔內左右扭動。拉出時王福的頭顱被黃黃的鼻涕包著,由於呼吸困難他不停掙扎。幸好鄭雪的手機這時響起,瞄到是男友短訊便將王福丟在地上,否則也不知要把他折磨多久。
「麗,男友回來我要走了」鄭雪一面化妝一面說。
“哼!妳看妳這淫婦,雞巴回來便不要我了”陳麗不滿的說。
「哎喲!別這樣嘛,遲些再找妳吧」不消10分鐘鄭雪已穿戴整齊,輕吻陳麗之後急步走向大門。
女友不在,陳麗的興致走掉大半
,她決定出外吃飯消消悶氣。正當她開始清潔浴室,門鈴響起。
【定是那冒失鬼又忘了甚麼】陳麗以為鄭雪折返,半句不問便將大門打開。當她發現門外是個陌生女人,想起自己還是全裸於是急急關門。幸好有一道中間密封的閘門阻隔,那女人應只看見她的頭和腿。從防盜眼看,那女人有點面善。
“找誰?”陳麗在門後大聲問『請問閣下是陳麗小姐嗎?我是令郎以前的老師謝萍』
【啊! 原來是那婆娘】陳麗想起昨年的家長日與她有一面之緣,覺得她相貌平庸不懂化妝,衣著過時老氣。要知陳麗非常注重打扮且自命美豔出眾,對於謝萍這層次的女人是不屑一顧的。
“陳明不是已退學嗎?為何還來打擾?”陳麗故意說得直白望她快點離開。
『不好意思,我 ...是來找王福老師』謝萍吞吐的說【那傻子裝病而來,這婆娘怎會知道?】陳麗頓時緊張起來。
原來王福打電話回校時碰巧謝萍接聽,由於心虛,他託謝萍代為告假後便匆匆掛線。殊不知謝萍一直暗戀他,因自知外貌欠佳便不敢表白,她覺得今次是大好時機,遂在午飯時帶食物前往探望。將到之際卻看見王福步出所住大廈,瞧他步伐輕快衣著比平日入時,謝萍知他並非生病。
【福哥為何裝病?不是約了女友吧!】事關自己終身幸福,謝萍馬上悄悄跟著。走了十多分鐘,只見王福站在一大廈門前神情焦急,查看腕錶多次之後走進對面公園。由於下午還要授課她無法再看下去,但臨走卻不忘記下大廈名字。
終於上完最後一課,謝萍帶著沉重的心回教員室。呆坐時她心血來潮將大廈的名字輸入學生資料庫,不消數秒陳明的名字跳出,這答案令她非常沮喪,問題並非出於陳明而是其母陳麗!
陳麗可算是全校女教師和家長公敵,不是她做過甚麼壞事,而是她每次出現總惹得男家長和教師們借故親近。若只因貌美倒也無話可說,最令她們不滿是其暴露的衣著和妖媚之態。
【福哥只是去跟進陳明退學之事,一定是、一定是】雖然謝萍不停安慰自己,但此事已教她食寢難安。
〔謝老師,王福昨天怎麼說?他沒回來手機又關掉〕第二天,當謝萍踏進教員室,校長已向她追問。
『也沒甚麼 ...他說病了要請假一天便掛線』謝萍沒有說出昨天所見,但決定明天往陳麗家一趟。
“王福外出未返”事到如今,陳麗也不再否認,讓事情順著走。
『請問 ...我可以進來等他嗎?』謝萍冒昧的問。
“我剛起床,若不介意等,梳洗完便給妳進來”原本只是敷衍說話,陳麗以為她站得累了便走,沒料到個多小時之後她仍在門外。
【哼!這婆娘冤魂般纏著真的討厭,自己送上門的別怪我】陳麗被謝萍惹怒,決定把她也一拼縮小。兩人的外貌雖有雲泥之別,但女人之間的比拼還是不免。陳麗故意挑一些比平日更暴露的衣服,她要謝萍感到自慚形穢。
“進來吧”板著臉的陳麗終於開門但謝萍卻呆站不動,不是她懼怕陳麗晚娘般的嘴臉,而是沒料到陳麗會如此穿衣,一時不知所措。上身是露肩緊身短衣,纖薄的白色布料加上編織稀疏,葡萄大的乳頭和丰滿的乳房透現。下身是黑色超低腰丁字褲,由於前面的三角小布中空,
不只烏黑濃密的陰毛溢現,陳麗更刻意讓肥大外翻的陰唇凸出褲外,炫耀兩片粉紅濕潤的嫩肉。長腿下的玉足塗著鮮紅甲油穿上趾環,在5吋高跟拖鞋的襯托下,高挑的陳麗顯得更加高大。望著眼前妖姬,謝萍覺得自己和她比較的資格也沒有,遑論奪回王福。
“哎呀!真不好意思,家中只有我和陳明,又討厭招呼外人,椅子不多一張,請妳屈就坐那小凳吧”陳麗的嘴巴雖然客氣,但那叉腰指示的姿態卻像呼喝下人。明明有椅子多出卻不讓她,謝萍覺得縱使是她不請自來,陳麗也未免太小家子氣。那小凳其實是陳麗平時用來承腳穿鞋,上面還留著鞋印。看見謝萍一臉委屈,陳麗冷冷一笑坐下,輕輕甩掉拖鞋之後把雙腿擱在多出的椅上。由於謝萍坐在矮凳,她的臉頰距離陳麗雙腳不到半尺。除了圓潤的玉趾和晶瑩長甲,謝萍發現陳麗的腳底竟然平滑如絲,不帶半點死皮!連這麼不顯眼的部位亦毫無瑕疵,謝萍不禁慨嘆上天造人的不公!
“老師怎知王福在這裡?不知找他有何急事?”陳麗這時拿出手機把玩,既可表現對謝萍的漠視,亦可從鏡頭觀察她的反應。
『因為福哥 ..唔 ...因為王老師至今未回校又聯絡不上,剛巧前天路過見到他在這大廈門外,便來碰碰運氣』
“不是嘛,那麼小的事便甘願在門外個多小時?剛才妳叫他福哥,妳和他很要好?”
『別誤會,我和福哥 ...』又說漏了嘴,謝萍本想加以解釋卻被陳麗的手機鈴聲打斷,陳麗不理她逕自進房傾談。聽見房門關上,謝萍頓時鬆一口氣,她閉眼靠在牆上按摩小腿以解久站之苦。
【唉!來這裡真是自討苦吃】謝萍有點後悔,覺得不應做這蠢事,打算休息片刻之後回家,王福的事將來再算。或許真的太累,謝萍很快便呼呼入睡,她睡得很香、很甜,但這也是她人生最後一次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