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至上(后续)
紧身的黑色亮面皮衣如同第二层肌肤,完美勾勒出她常年自律锻炼出的傲人肌肉线条;膝盖和手掌上戴着厚实的减震护具;腰部被一圈黑色的宽边束腰紧紧包裹,用来保护“马儿”的腰椎安全。在束腰之上,绑着一副轻便的马鞍,材质光滑细腻,两侧配有的小巧马镫刚好契合苏瑶的脚型;一根带着长长黑色鬃毛的皮质尾巴,从两瓣紧绷的臀肉中间垂下;而她的嘴里,则被强行塞入了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口衔,口衔两端连接着皮质的辔头和缰绳。
“咔哒。”苏瑶扣好搭扣,拍了拍商沧澜戴着皮面罩的脸颊。由于被口衔塞满,商沧澜无法说话,只能顺从地发出“呜呜”的鼻音。她四肢着地,脊背挺直,被眼罩限制了部分视野的眼眸中,充满了绝对专注。就在这时,伴随着清脆的马靴声,一位留着金色长发、身材高挑的飒爽女子大步走入场内。她头戴牛仔帽,手持一根细长的马鞭,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高声道:“诸位骑士们,下午好!我叫罗莎,是俱乐部的特聘马术教官。大家不难看出我是个混血儿,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以最严苛、最高效的方式训练你们。我要让你们在半个月后的赛场上,丝毫不逊色于那些老手!”
“你们有没有信心!”“有!”整齐划一的嗓音回荡在宽阔的训练馆内。“很好。”罗莎满意地点点头。她每年都会在这里训练一批新手,虽然从往年的结果来看,大部分新人的实战水平依然欠火候,但她还是希望今年能遇到几个惊艳的好苗子。收起心思,她神色一肃,开始高声讲解骑乘的要领:“人马比赛,考验的绝不仅仅是马自身的体力,更是骑士的指令是否清晰,以及人马之间的绝对服从与默契。”
“骑士双腿夹紧肋骨,或马鞭重重抽打臀部,是加速的信号;向后拉紧缰绳是减速或停止;缰绳轻敲左肩是左转,敲右肩是右转。现在,所有人上马!绕场慢走两圈,找找重心和感觉!”教官雷厉风行的做派让众人不敢怠慢,纷纷跨坐上自己的“马儿”。听到指令,苏瑶抓起缰绳,动作稍微有些生疏地跨坐到了商沧澜的背上。感受到背上猛然增加的重量,商沧澜迅速调整了四肢的肌肉紧绷度。她曾经是这里最耀眼的冠军骑士,自然清楚马匹该如何发力,才能让背上的人坐得最稳、最舒服。相比之下,场内的其他组就没那么顺利了。一些平日里缺乏锻炼的马奴,刚被主人骑上去,坚持不到一分钟就双手发软、瘫倒在沙地里,气得她们的骑士在一旁又踢又骂,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罗莎面无表情地走到那几个连站都站不稳的组面前,冷冷地说道:“连一匹能承受基础重量的马都挑选不好,再怎么训练也是白费力气。
你们几个,退场吧。”那几个女孩咬着嘴唇,满脸不甘想要辩解,但触及到教官严厉的眼神,吓得把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牵着瘫软的马奴灰溜溜地离开了场地。不远处的苏瑶暗自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她悄悄摸了摸商沧澜结实的后背,庆幸自家沧澜姐体力过人,不然也会像她们一样,还没开始就被淘汰了。“好了,清场完毕。其余的人,开始训练!”“驾!”苏瑶轻喝一声,双腿学着教官的样子,用力夹了夹商沧澜的肋骨。
商沧澜立刻迈开手脚,在沙地上平稳地爬行起来。然而,苏瑶毕竟是新手,她的重心找得很不准,骑在背上总是东摇西晃。直线爬行时还好,可就在过一个急弯时,苏瑶手里的缰绳拉得太急,身子猛地一歪,惊呼一声,险些从马背上一头栽下去!
“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商沧澜非但没有顺势倒下,反而迅速将外侧的手臂死死钉在沙地里。她整个背部和腰腹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生生扛住了背上失衡的重量,强行扭转了倾斜的角度,稳如泰山般托住了背上的少女。这惊险又极具爆发力的一幕,让旁边手忙脚乱的骑士们都看呆了。远处正在观察众人的罗莎眼睛一亮,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你就是瑶瑶吧?”被突然叫到名字,苏瑶十分惊讶地抬起头:“教官,您认识我?”
“我跟洛店长,还有你们商老板,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早年在国外就认识,这几年也是她们专门邀请我来担任天鹅绒的马术教官。”罗莎爽朗地笑了笑,“这次来之前,洛妧专门跟我提起过她新收的得意门生,让我照看一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苏瑶听到对方提起“商老板”,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下戴着全包式面罩的商沧澜。见罗莎并没有认出来,她这才不动声色地挽起耳边的秀发,羞涩一笑:“您过奖了,刚才没摔倒,全都是澜儿的功劳。”罗莎正色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能收服、驾驭如此优秀的马奴,不正是主人自身魅力的体现吗?”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地上的商沧澜,笃定地说:“而且我猜……你这匹叫‘澜儿’的马,肯定不是经过专业调教的职业马奴,对吧?”苏瑶心里一惊,好奇地问:“您怎么看出来的?”罗莎眉毛一扬,颇为自得地解密:“我浸淫此道多年,这‘马’有没有受过系统训练,一看便知。
她虽然反应极快、体力优异,但刚才救你那一下,完全是靠恐怖的核心蛮力在硬撑。这动作不仅不够标准,毫无宫廷马步的优雅可言,更说明她还没能完全同频适应你这个骑士的节奏。要知道,人马一体,靠的是双方的共同呼吸与配合,而不是单方面的迁就补偿。”苏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跨下的商沧澜则甩了甩马尾,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呜呜”声,表示受教。谁能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的老朋友点评“当马当得不够专业”。两人在跑道上重新开始。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一次苏瑶努力调整着重心,商沧澜也刻意放缓了爆发力去迎合她。一路上,两人骑得越来越平稳。罗莎见状,赞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洛妧极力推荐的人,不仅小主人天赋异禀,就连这胯下之奴,也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半个小时后,第一轮的基础训练结束。骑士们神采飞扬地站在场地上交流,可她们脚边的马奴们却遭了大罪。
负重状态下一口气爬了两圈,极其消耗体能。不少马奴已经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她们的主人觉得丢了面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奴隶,低声训斥注意形象。而让所有骑士都暗自羡慕的是——在场数十人中,只有苏瑶的马奴,依然身姿笔挺地四肢着地,规规矩矩地跪
伏在那里,除了胸口有些起伏,丝毫看不出脱力的疲倦。这强悍的体能,让苏瑶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觉得倍有面子。
“很好!你们比我预想的要出色得多!”罗莎扬声说道,“接下来,安抚并奖励你们的马儿。这也是建立羁绊非常重要的一环。至于奖励的方法,就不用我多教了,毕竟在座的各位在调教方面都不是新手了。”众人闻言,纷纷开始用各自独有的手段,奖励刚才卖力的马儿。苏瑶蹲下身,心疼地拍了拍商沧澜充满汗水的脸颊。她解开头套的搭扣,将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口衔从商沧澜嘴里取了出来。随后,苏瑶拿起一旁的矿泉水,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大口漱了漱,随后微微俯身尽数吐进对方的嘴里。商沧澜温顺地闭上眼睛,喉结滚动,贪婪地吞咽着主人的赏赐。就这样接连喂了几次,直到商沧澜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足够,苏瑶这才用指腹抹去了她嘴角的晶莹。苏瑶拍了拍商沧澜的脸颊示意对方抬起头,将嘴里口衔取出,然后拿起一旁的水瓶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漱后吐进她的口中,就这样接连几次,直到商沧澜摇摇头,这才结束。
………白天在俱乐部跟着罗莎学习理论和基础,到了晚上,苏瑶便带着商沧澜在公寓里“加班加点”地进行强化训练。宽敞的客厅被改造成了障碍训练场。沙发靠枕、叠起来的纸箱、甚至瑜伽垫,都被苏瑶摆成了高低错落的障碍物。“左转!注意步伐,收紧核心!”夜深人静,苏瑶穿着真丝睡裙,手里拿着一根轻巧的羽毛拍,骑在商沧澜的背上。虽然是加练,但为了拿冠军,苏瑶的指令越发严厉而精准。
“哒、哒、哒……”商沧澜赤裸着身体(除了贞操锁和马具),在客厅里规律地爬行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让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水光。连续几天的集训和晚上加练已经透支了她的体力,此刻她的双臂都在不自觉地发抖。“前面的直路,全力加速!”苏瑶娇喝一声,看准时机,手中的羽毛拍“啪”的一下抽在商沧澜汗湿的臀部。接收到指令的瞬间,商沧澜强忍着大腿肌肉的酸痛,后腿猛地蹬地,双手向后同时用力,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爆发力,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过去!
“漂亮!就是这样!”苏瑶兴奋地俯下身,紧紧抱住商沧澜汗津津的脖子,毫不嫌弃地在她湿透的头发上重重亲了一口。“沧澜姐,你真的太棒了!”被夸奖的喜悦瞬间冲散了身体的极度疲惫。商沧澜喘着粗气,发出一声愉悦的鼻音。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久违的、属于“赛场”的热血,正在这具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身体里重新苏醒。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策马奔腾的骑士,而是心甘情愿被这根缰绳死死拴住,倾尽所有,只为背上的主人去赢取无上荣光的Re: 欲望至上(女女)
32 距离天鹅绒俱乐部的年度“驭马节”,只剩下最后三天。地下二层的室内驯马场上,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今天是赛前最后一次全员模拟考核。“哔——!”伴随着罗莎口中尖锐的哨声划破空气,起跑线前的数十名骑士同时挥动马鞭。数十匹“马儿”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扬起阵阵细密的沙尘。“驾!驾!”苏瑶娇喝一声,双腿用力一夹。身下的商沧澜发出一声
低沉的闷哼,强悍的核心力量瞬间爆发,四肢在沙地上交替如飞,瞬间脱颖而出,一马当先地抢占了队伍的最前列。场上的情况被站在高台上的罗莎尽收眼底。她看着处于领跑位置的苏瑶,暗自点头,眼中满是惊艳。短短十多天的训练,苏瑶和那匹名叫“澜儿”的极品马奴,无论是直线的二次加速,还是进入弯道时的急刹与切角,都犹如行云流水,甩开了第二名一大截。毫不夸张地说,苏瑶绝对是她这几年教过的,最有天分、也最努力的学员!
“嗖——!”随着苏瑶张开双臂,骑着略微喘气的商沧澜率先冲过代表终点的红线,毫无疑问,她拿下了这场模拟考核的最优异成绩。考核结束后,罗莎拿着成绩单,走入场中,对每一位气喘吁吁的学员一一给予了点评和鼓励。当走到苏瑶面前时,罗莎赞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却压低了声音说道:“表现得很完美。等会儿其他人走了,你单独留下来一下。”苏瑶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商沧澜伏在她的脚边,胸口起伏着,被眼罩遮挡的视线里也透出一丝不解,但依然安静地等待着。半小时后,偌大的训练场被彻底清空,只剩下她们三人。苏瑶翻身下马,让商沧澜在一旁跪着休息,迫不及待地走到罗莎面前询问:“教官,您单独留我下来,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罗莎看着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瑶瑶,我很欣赏你。你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员,你这匹马的底子更是罕见的极品。按照你们现在的实力,三天后的比赛,进入前十、甚至前五名,都如探囊取物。”
“但是……”罗莎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还远远不够。如果你想要在那些浸淫此道多年的老牌骑士手里抢下冠军的宝座,你必须掌握——‘呼吸’!”“呼吸?”苏瑶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您的意思是调整体力吗?”“不单单是体力。”罗莎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这是最近几年欧洲最顶尖的奴隶驯育圈里研究出来的高阶技巧。简单来说,就是骑士与马儿的呼吸频率必须达到绝对的同频!你们要互相去感知对方的肺部扩张,当你们的呼吸融为一体时,主奴之间的神经反射将没有时差,速度和过弯的流畅度会上升一个难以想象的台阶!”听到这个相对抽象的概念,苏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罗莎见状,也不废话。她将两根手指放进口中,吹响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口哨。
“哒、哒、哒……”很快,远处的一扇门被推开,一匹身材极其高大、金发碧眼的白人“母马”飞快地爬了过来。这名马奴的肌肉线条比商沧澜还要夸张,身上穿着狂野的豹纹皮具,温顺地跪伏在罗莎脚下,伸出舌头舔了舔罗莎的马靴。罗莎拍了拍手,轻盈而熟练地跨坐到了金发母马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瑶:“光说没用。上马,跟我比一场。”苏瑶骨子里的好胜心瞬间被激了起来,她欣然接受挑战,翻身骑上了商沧澜的后背:“好呀,澜儿,让教官看看我们的实力!”商沧澜低吼一声,前肢用力抓紧沙地,肌肉瞬间紧绷如满弓。两人并排停在起跑线前。随着顶部的信号灯由红瞬间变绿!
“驾!”“Go!”两根马鞭几乎同时在空中炸响。苏瑶和罗莎同时开始极限加速,一
时间,商沧澜与那匹金发母马在直道上并驾齐驱,不相上下。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苏瑶骄傲地扬起了下巴。这些天日夜不停的加练而流下的那些汗水,绝不是白费的!但好景不长,三百米的直道转瞬即逝,前方开始进入俱乐部赛道最著名的“连续S型发卡弯”。苏瑶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双手紧握缰绳。每进入下一个弯道前,她都会通过勒紧缰绳、双腿夹击给出明确的减速和转向指令。而身下的商沧澜虽然戴着全包式的笼头视线受损,但她对苏瑶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完美地执行着苏瑶的每一道命令,前肢制动、后肢发力、腰腹扭转,动作堪称教科书般精准。在双方这样的默契配合下,苏瑶感觉这次过弯比刚才考核时还要快、还要稳。就在她暗自欣喜之时,忽然,身侧的视线死角里,“嗖”地钻出一团巨大的黑影!是罗莎!
在苏瑶无比震惊的目光中,罗莎驾驭着那匹高大的金发母马,竟然像一条在急流中穿梭的游鱼一般流畅!那些让苏瑶不得不频频给出减速指令的发卡弯,对罗莎来说仿佛不存在一样。她甚至连缰绳都没有大幅度拉扯,仅仅是身体的微微倾斜,身下的马奴就像是和她共用了一个大脑,精准地贴着弯道的内线滑过,丝毫不减速,甚至在出弯时速度越来越快!结果不言而喻。当苏瑶冲出最后一个弯道时,罗莎已经停在终点线后,正悠闲地拍着金发母马的脑袋了。她赢了,赢得毫不费力。苏瑶目瞪口呆地拉停了商沧澜,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者之间如此巨大的差距,绝对不是沧澜姐的体能不如那匹金发马奴,更不是自己的基础骑术有多差。在弯道里,自己和沧澜姐是“两个人”在配合,而罗莎和她的马,却是真正的“一体”!这就是掌握了“呼吸法”与否的区别吗?罗莎翻身下马,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苏瑶面前。
看着苏瑶眼中的震撼,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呼吸的力量。当她成为你的肺,你成为她的脑,你们之间就不需要再用缰绳去传递迟滞的指令了。”亲眼看到差距之后,苏瑶沉默了一会,但马上又扬起脸心悦诚服地请求道。“教官……请您教我!”罗莎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想要将这一技巧传授给对方,缓缓说道。
“人马同频,听起来是个运动技巧,但其实它的核心训练法,却是静态的。”“在赛场上,你允许你的狗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气,这在赛场上是致命的。”“要想让她在奔跑中与你同频,就必须在静态中,彻底碾碎她‘自主呼吸’的权利。”罗莎走到场边,拉过一把高脚休息椅让苏瑶坐下。“把靴子脱了。”罗莎说道。苏瑶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拉开拉链,褪去了厚重的长筒马靴,露出了一双包裹在白色长袜里的小巧玉足。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丝袜的足底微微有些湿润,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少女的幽香与汗味。
“让你的马爬过来,把下巴贴在地上。”苏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商沧澜,手指轻轻一勾:“澜儿,过来。”商沧澜立刻四肢着地爬了过去,顺从地将戴着皮面罩的脑袋贴在苏瑶的脚边。“现在,把你的脚心,踩在她的面罩上。堵死所有的透气孔。”苏瑶依言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了商沧
澜的脸上。柔软的足弓严丝合缝地压住了皮面罩前端仅有的几个呼吸孔。“唔!”新鲜空气被瞬间切断,商沧澜胸口猛地一滞,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苏瑶的脚却死死地踩着她,不容她有丝毫反抗。透过面罩,她只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长时间包裹在靴子里的脚汗味,这股味道直冲大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度羞耻。
“听着。”罗莎站在一旁,犹如最严苛的审判官,“从这一秒开始,这间屋子里的空气不再属于她。她唯一能吸入的氧气,是你脚缝里漏下去的残羹冷炙!”“瑶瑶,看着她的眼睛。当你吸气时,你的脚掌微微抬起一毫米,恩赐她一丝混着你脚味的空气;当你呼气时,你的脚必须死死踩下去,让她把肺里的废气憋住!”“她必须观察着你的胸口,感知你每一次胸腔的起伏。如果她敢为了自己舒服而提前吸气,或者打乱了你的节奏……”罗莎将手里的马鞭递给苏瑶。
“就抽她!”苏瑶有所明悟,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商沧澜,正色道。“澜儿,听明白了吗?”“唔呜……”商沧澜艰难地发出顺从的呜咽。训练正式开始。苏瑶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挺起。与此同时,她踩在商沧澜脸上的脚底板轻轻向上抬起了一丝缝隙。商沧澜如遇大赦,立刻张开戴着口衔的嘴,顺着那道狭窄的缝隙,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混杂着脚部的的空气。紧接着,苏瑶缓缓呼气,胸腔下沉,右脚猛地向下狠狠一踩!
“唔!”商沧澜一口气还没吸满,就被强行截断。她死死地盯着苏瑶的胸口,肺部因为缺氧而发出火烧般的抗议,但她不敢有丝毫动作,硬生生地将那口浊气憋在胸腔里,等待着苏瑶的下一次“恩赐”。前几次,商沧澜根本无法适应这种反人类的节奏。不是苏瑶踩下去的时候她本能地想要吸气,就是苏瑶抬脚时她没反应过来。“啪!”苏瑶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注意观察我的胸口!”在一次次接近窒息的的过程,商沧澜的生存本能彻底压倒了理智。她的大脑完全放空了,眼睛里只剩下苏瑶起伏的胸膛,耳朵里只剩下苏瑶轻微的呼吸声。吸气……抬脚……吸纳那股令人迷醉的幽香。呼气……踩下……在窒息的边缘感受主人的绝对威严。十分钟后,神奇的事发生了。商沧澜的胸腔起伏,竟然奇迹般地与苏瑶达到了惊人的同步。她不再需要苏瑶的指令,仿佛两人共用了一套呼吸系统。每当苏瑶的胸口刚刚有吸气的微小动作,商沧澜的肺叶就已经做好了扩张的准备。
“真是不可思议!仅仅十分钟你们就做到了!这绝对是前所未闻的事情!”罗莎瞪大双眼,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要知道这个过程不仅需要马奴的绝对服从和信任,也同时需要主人的手法和技巧。缺少任何一项,所需要点时间将大幅增加!“当她习惯了在这种静态下的呼吸方式,回去再多练习几次后。”罗莎拍了拍苏瑶的肩膀,感叹不已“到了赛场上,只要你的呼吸节奏一变,她的肌肉就会比神经更先做出反应。这,就是真正的人马一体。”苏瑶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下面罩被汗水湿透的商沧澜,缓缓挪开了脚。
“呼——哈——哈——”重获新鲜空气的商沧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犹如一条濒死的鱼。但她的眼神却没有
丝毫屈辱,而是像一只最虔诚的信徒,满怀敬仰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苏瑶。苏瑶伸出脚,轻轻挑起商沧澜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冠军,我们来了!”………今天的俱乐部的吧台处格外冷清,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而是一年一度的盛会——“驭马节”,在远处的的超大型环形赛场正式拉开帷幕。整个赛场灯火通明,四周的看台上座无虚席,坐满了戴着华丽面具的俱乐部高级会员。不仅如此,今年特意对外开放,出售门票,一时间竟被全部买空,圈子里的人一直都对这个节日充满了好奇,这次终于有机会到现场来观看了!赛场的最高处设立了评审席,身为俱乐部创始人的洛妧,以及特聘主裁判罗莎,正端坐在那里俯瞰着全场。备赛区里,苏瑶正在为商沧澜做着最后的检查。商沧澜今天穿戴着一套全新定制的极品马具。
漆黑发亮的紧身皮衣将她完美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头上是一副带有马耳装饰的全包式隔音皮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和被粗大口衔撑满的嘴唇。她的身后,那根长长的黑色马尾随着轻晃而在空气中划出性感的弧度。就在苏瑶仔细调整着商沧澜背上的轻便马鞍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且充满活力的声音。“瑶瑶!你今年也来参加了吗!”苏瑶回头一看,顿时有些惊喜。来人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红色骑士服,手里把玩着一根镶钻的长马鞭,正是她的同门师姐——周姝!
“周姝姐?你也来参赛啦!”苏瑶笑着迎了上去。“那是当然!这种热闹的场面怎么会错过呢!”周姝爽朗地笑了笑,指了指身后一个体型高壮的年轻女奴,“我可是特意精挑细选了一匹悍马,今年打算冲一冲冠军呢!”“那你要小心喽,说不定这奖杯会被我拿走哦!”苏瑶挥舞着小拳头,露出嘴角甜甜的酒窝。“哈哈哈,那我们一起加油!”周姝摆摆手,笑着走向了自己的赛道。在她心里,只当这是少女赛前活跃气氛的戏言。一个第一次参加的新人组合怎么可能直接拿下冠军?在天鹅绒俱乐部的历史上,能做到这种逆天之举的,只有那位早已退役的传奇——商沧澜!
“说来也奇怪……大姐头今天怎么没来?往年她都会露面说几句话的……”周姝一边碎碎念,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准备区域。注意到对方已经走远,趴在沙地上的商沧澜暗自松了口气。她刚才浑身都紧绷了,生怕周姝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还好没有……不然回去之后,办公桌上肯定又要莫名其妙多出几座大山般的工作量了。可怜的周姝啊,她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些让人加班到吐血的报表是咋来的……“叮——!请所有参赛骑士就位!”广播声打断了商沧澜的思绪,整个赛场回荡着罗莎清冷而威严的声音。苏瑶牵着商沧澜来到了起跑线前。一共二十对主奴,蓄势待发。随着头顶巨大指示灯的亮起,苏瑶深吸了一口气,左脚踩入马镫稍一用力,轻盈且稳当地跨坐到了商沧澜的背上。
“预备!”“3”“2”“1”“砰!”随着发令枪响,二十匹“人马”同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驾!”苏瑶猛地俯下身,双腿用力一夹!商沧澜强悍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她四肢并用,在柔软的沙地上如履平地。
仅仅在起步的第一个百米直线冲刺,那道黑色的修长身影就直接甩开了大半的选手,与周姝等几个夺冠热门稳稳占据了第一梯队。看台上的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洛,你这徒弟可真不错啊,你看她这恐怖的掐秒能力,几乎是与哨声同步,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哈哈哈哈,都是你教的好!前面直道加速很完美,接下来就看障碍和弯道了。”高台上的洛妧端着红酒杯,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骄傲,目光紧紧锁着苏瑶的身影。很快,赛道进入了最残酷的“连续S型发卡弯”和“高低跨栏区”这正是考验主奴默契的生死线。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选手为了安全过弯,开始频繁地拉扯缰绳,皮鞭不断地抽打在马奴的身上,试图强行纠正方向,整体速度不可避免地降了下来。而苏瑶却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惊呼的举动。她竟然松开了手中的缰绳!没有口令,没有鞭打。苏瑶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了商沧澜满是安全感的背上。这一刻,之前的特训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失去了缰绳指令的商沧澜,仿佛瞬间来到了那个只有主人的黑暗世界。她的听觉和视觉自动过滤了周遭所有的喧嚣,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背上那具柔软躯体的细微变化上。
她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是那样清晰有力!她跟着苏瑶的节奏,深吸一口气,停了两秒,再缓缓吐出。“呼——”如果有谁能按下世界的暂停键来到她们身边,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的呼吸频率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完美一致!同吸,同呼,浑然一体!比赛继续。苏瑶的重心微微左倾,左腿肌肉轻轻一缩。商沧澜甚至比大脑反应更快,前肢猛地发力,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且完美的贴地角度,如同漂移般滑过了第一个急弯!苏瑶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大腿内侧瞬间收紧。感受到这股同频律动的商沧澜,后腿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骤然释放。她在一处半米多高的障碍栏前猛地腾空跃起!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和完美的滞空姿态引得全场尖叫,落地时,她又利用绝佳的柔韧性,将背上的苏瑶稳稳托住,连一丝多余的颠簸都没有。她们不再是骑士与马。在这一刻,她们共用了一套神经系统,共用了一套呼吸。
“天哪!那匹马是怎么做到的?没有拉缰绳!”“太丝滑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默契!”“那名骑士叫什么名字!好帅啊!”“她好美…..”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苏瑶和商沧澜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境。那些复杂的弯道和障碍物,在她们的“精神共频”面前形同虚设。她们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无情地撕裂了赛道!后面的骑士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绝尘而去的黑色背影,手里的马鞭都忘了挥下:“这也……太变态了吧!”但,掌握呼吸法的显然不止她一个。就在苏瑶准备一骑绝尘时,她的右后方,一道狂野的破空声正在迅速逼近!是周姝!她骑着那匹高大健硕的母马,挥舞着马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追了上来,竟然在第二个长直道上和苏瑶并驾齐驱!两人的视线在颠簸的半空中激烈碰撞。苏瑶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周姝姐不仅懂这招,而且熟练度高得吓人!不过转念一想
,对方可是沧澜姐最看重的左膀右臂,无论在任何领域都是天骄般的存在,能掌握这种技巧也不算意外。
而另一边,周姝眼中的震惊之意更是如惊涛骇浪般涌现。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苏瑶这个第一次参赛的新手,竟然也掌握了这般高阶的同频技巧!要知道,为了练成这招,她可是和自己的马奴磨合了整整半年!而苏瑶呢?满打满算训练还不到一个月吧!真是个小怪物,这逆天的变态程度简直和当初的大姐头不相上下!周姝在心底暗骂了一句,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但随即,她的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她可不会轻易认输!虽然在公司里经常被大家调侃是“游戏黑洞”,但她哪次不是屡败屡战、永不放弃?瑶瑶,让你见识一下何为前辈吧!
“大黑,给我冲!”周姝发出一声怒喝,马鞭在空中抽出一个漂亮的响哨。身下那匹体型高壮的悍马发出一声低吼,仗着绝对的体型和步幅优势,硬生生地在直道末端超出了苏瑶半个身位!前方,是赛道的最后一个难点——“魔鬼三连蛇形桩”,随后就是通往终点的最后百米冲刺。“澜儿,咬住她!”苏瑶俯下身,胸膛死死贴着商沧澜的后背,呼吸的频率瞬间提到了极限。商沧澜的肺部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运作。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皮面罩,眼罩边缘甚至渗出了被汗水蛰出的生理性盐水。她的体力其实已经逼近临界点了。毕竟自己不是专业的马奴,周姝的那匹不仅每天训练,还是以力量著称的重型品种,体力耐力远超于她。但是,看着前方那扬起的沙尘,听着背上苏瑶急促却充满信任的呼吸,一道声音在商沧澜心中响起。
“我要输了吗?”商沧澜陷入回忆,从小到大,自己好像从来没遇到过被称为“挑战”的事情,一直以来所遇到的对手,只是交手不到三个回合就举手认输,有的甚至在见到她的时候已经跪在脚下。只是动动脚,就能让商业对手俯首,早期资金困难的时候,只需要把穿过的鞋子摆在货架上,就能炒出天价来。即使是单方面认为宿敌的许洛殊,掌握a市最大的资源也依然胜不过她。高处不胜寒。在作为“人”的日子里,自己那好胜心都快要不见了…. “我会输吗?”商沧澜眼底似乎浮现出什么…. 进入蛇形桩的瞬间,周姝因为马身体型过大,转身略显迟钝,不得不拉紧缰绳微调。而苏瑶和商沧澜却抓住了这零点几秒的破绽。苏瑶的大腿肌肉如同会呼吸的鼓点,左、右、左!商沧澜彻底放弃了对重心的保守控制,她凭借着恐怖的肌肉记忆,几乎是以贴地擦边的极端倾斜角度,犹如一条黑色的毒蛇,疯狂地穿梭在障碍桩之间!
“唰!唰!唰!”出桩的瞬间,商沧澜凭借着这极其惊险的走位,硬生生将那半个身位的劣势扳平!终点线就在眼前!红色的丝带在聚光灯下迎风飘扬!“啊啊啊啊——冲啊!”“超过她!”看台上的观众已经全部站了起来,陷入了彻底的疯狂。“最后的冲刺了!大黑!”周姝双眼通红,挥舞着马鞭。“澜儿!”苏瑶没有用鞭子,而是将双手环住了商沧澜汗湿的脖颈,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和意志,毫无保留地压向了前方。
“我不会输!”感受到对方的心灵,商沧澜发出了一声被口衔堵在喉咙里的
低吼。“唔吼——!”她挖掘出隐藏在四肢的所有力量,肾上腺素狂飙。在距离终点线最后十米的地方,那具修长绝美的身躯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二次推背感!一步!两步!三步!在全场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那道黑色的闪电,以超越极限的姿态,比红色的身影快了仅仅不到半个马头,率先撕裂了终点的红线!
“哔——!”随着终点裁判的哨声长鸣,大屏幕上的时间瞬间定格。………. 整个地下赛场在死寂了一秒后,爆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恐怖声浪!“赢了……我们赢了!”苏瑶翻身下马,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沙地上。她一把抱住因力竭、连手肘都在打颤的商沧澜,不顾一切地在她被汗水湿透的脖颈上亲吻着。商沧澜瘫倒在对方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喝彩,感受着苏瑶激动的眼泪滴落在她的皮具上,面罩下,嘴角微微上扬。她体会到了不曾有过的感觉。用一种最卑微、却又最荣耀的方式。…….. 比赛结束后的当晚,天鹅绒俱乐部顶层的豪华VIP包厢内,一场小型的私人庆功晚会正在举行。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和昂贵香槟的醇香。苏瑶换上了一身精致的晚礼服,正端着高脚杯,与洛妧、罗莎以及特意过来喝酒的周姝谈笑风生。而刚刚在赛场上大放异彩的商沧澜,此刻已经卸下了那些沉重且磨人的专业竞速马具。
她身上戴着专属软皮项圈以及一副面具,赤裸着修长优美的身躯,如同最温顺的猫咪一般,规规矩矩地跪伏在苏瑶的脚边。苏瑶一边与众人闲聊,一边时不时地用银叉叉起一块切好的鲜甜水果,随手递到脚边。商沧澜便会温驯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主人的叉子上将水果卷入口中,眼底满是享受着这份独宠奖励的餍足。“说起来,教官,”苏瑶抿了一口香槟,似乎想起了什么,好奇地看向罗莎,“之前在训练场上,您评价澜儿的动作没有‘宫廷马’的优雅。这宫廷马,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听到这个问题,罗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后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光用嘴说可解释不清楚。瑶瑶,你稍等我一下。”罗莎放下酒杯,转身走出了包厢。过了几分钟,“咔哒”一声,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罗莎手里握着一根纤细的银色牵引链,牵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白人“母马”走了进来。“她叫艾薇,是我很早之前就收在身边的。不仅是我,她跟你们洛店长和商老板还有着很深的渊源呢。现如今,她是我最宠爱的几匹母马之一。”罗莎笑着介绍道。苏瑶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艾薇的身材并不像之前训练场上见到的那匹金发母马那样高大健硕,也没有商沧澜那种充满爆发力的紧实肌肉。她的骨架更为娇小,肌肤雪白,线条柔美到了极致,就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身上的装备极少,嘴里咬着一根精致的银色细口衔,身后没有穿戴式的马裤,而是一根漂亮的白色狐狸尾巴形状的肛塞,直接没入在臀肉之间。但最吸引苏瑶目光的,是艾薇胸前的风光。她那两颗挺立的乳尖上,竟然各自穿刺着一枚精致小巧的银色铃铛。
刚才艾薇跟着罗莎爬进来的时候,胸前的乳肉微微晃动,那两颗铃铛便发出“叮铃、叮
铃”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淫靡且悦耳。“这就是宫廷马吗?”苏瑶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没错,这只是最基础的形态。”罗莎走上前,用鞭柄轻轻挑了挑艾薇下巴上的软肉,“顾名思义,宫廷马是用来‘展示’和‘观赏’的。虽然她也可以被骑乘,但完全不需要考虑速度和实用性。”
“如果是出席特定的晚宴,你可以为她定制极其华丽、繁复甚至沉重的珠宝马具让她穿戴。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彰显主人的品味、财富以及极致的掌控力。好看,就是她唯一的价值。”苏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的见识又被拓宽了。一旁的洛妧显然对这只母马十分熟悉。她放下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冲着艾薇轻轻挥了挥手。艾薇立刻心领神会,摇晃着胸前叮当直响的铃铛,无比温顺地爬到了洛妧的面前,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洛妧高跟鞋的鞋尖。
“好久不见啊,小艾薇。现在的身段是愈发漂亮了。”洛妧笑着夸赞道。听到洛妧的声音,艾薇激动得连身后的白狐尾巴都在微微发颤。由于戴着口衔,她含糊不清却难掩激动地说道:“母马艾薇……见过洛主人!自从当年在【塞壬岛】一别,奴婢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您……如果没有您和商主人当初的恩赐与帮助,奴婢绝对没有今天的好日子!”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说到最后,竟是捧着洛妧的高跟鞋,不断地亲吻着鞋面和鞋尖,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哎哟行了行了,你的努力也很重要。”洛妧笑着缩了缩脚,打趣道,“快停下吧,再亲下去,我这双限量版的高跟鞋都要被你的口水泡坏了!哈哈哈……”艾薇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乖巧地将下巴贴在洛妧的脚边。罗莎在一旁笑着补充道:“你不知道,之前我告诉她这次来A市能见到你,这妮子高兴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心里一直记着你的恩情呢。当年在岛上,要不是你出手照拂,凭她那点姿色和软弱的性子,现在还不知道被分配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给谁当人体马桶呢!”洛妧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轻轻用鞋尖蹭了蹭艾薇的脸颊。然而,一旁的苏瑶却从两人的对话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特殊的词汇。
“教官,老师……你们刚才说的【塞壬岛】,是个什么地方?”苏瑶好奇地眨了眨眼,她还从未在任何圈内的论坛或聚会上听说过这个名字。听到这个名字,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停顿了一瞬。就连一直闭目养神、乖乖跪在苏瑶脚边享受抚摸的商沧澜,长睫毛也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罗莎与洛妧对视了一眼,随后罗莎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色,认真地为苏瑶解释起来:“那是一个无法在任何公开地图上找到的私人坐标。”罗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向往与敬畏:“这个地方,是由欧洲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顶级女王牵头创建的。地点位于公海的一座私人独立小岛上。那里有着全世界最顶尖的安保、最奢华的设施,以及完全自给自足的独立生活圈,可以常年不与外界产生任何接触。”
“那个岛,可以说是全球所有主宰者心中的终极圣地,也就是传说中的——‘伊甸园’。”“既然是圣地,自然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只有在圈内拥有绝对的统治力、被她们内部元
老会一致认可的最出色的女王,才有资格收到那枚印着塞壬海妖的黑金邀请函,获准登岛。”罗莎看了一眼苏瑶震惊的神色,继续说道:“只要拥有资格,这些女王就可以随时去岛上居住、生活,不限任何时间。而在那个岛上,没有平民,没有法律,只有两种类型的人——”“一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另一种,则是抛弃了所有人权、彻底沦为工具的奴隶。”罗莎端起酒杯,轻声感叹:“可以这么说,全岛数以千计的服务人员和奴隶,甚至包括像艾薇当年那样被送上岛的贡品,全部都是为了服务那几十名拥有登岛资格的女王而存在的。”苏瑶听得心潮澎湃,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独立于现代文明之外的、纯粹为了极致权力和欲望而建立的地下帝国!“那……在国内,有多少人拥有这种资格呢?”苏瑶忍不住问道。这一次,是洛妧接过了话茬。洛妧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深邃,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傲然。
“考核极其严苛,所以放眼整个国内,拥有这枚黑金邀请函的,一共只有9个人。”“而在这诺大的A市,仅仅只有两位。”洛妧放下酒杯,目光在苏瑶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正安静地跪在苏瑶脚边的商沧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位是我。”“至于另一位……瑶瑶,我想你应该知道她是谁。”深夜的A市,繁华的喧嚣逐渐褪去,晚风中带上了一丝宜人的微凉。庆功宴结束后,苏瑶并没有选择坐车,而是选择和商沧澜一起步行走回滨江公寓。卸下了马具和所有的伪装,商沧澜换回了一身舒适的常服,与苏瑶手牵着手,走在幽静的林荫道上。一路上,两人兴致勃勃地复盘着白天赛场上的惊险瞬间。
“过那个连环蛇形桩的时候,我其实心里都没底。”苏瑶轻轻晃着两人交握的手,回想起当时的刺激,依然觉得心跳加速,“谁能想到,沧澜姐你居然能以那么恐怖的角度贴地漂移,简直帅呆了!”商沧澜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反握住少女柔软的手:“是你指令给得准。如果不是你最后那毫无保留的信任,我也爆发不出那样的速度。”苏瑶听得心里甜滋滋的。她踢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忽然想起了晚宴上的那个小插曲,好奇地转过头问道:“对了,沧澜姐,你以前……认识那位叫艾薇的宫廷马吗?”听到这个名字,商沧澜微微一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恍如隔世的追忆。
“认识。”商沧澜轻叹了一口气,思绪飘回了那座遥远而神秘的私人岛屿:“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从前我在塞壬岛上的时候,艾薇还只是一个刚被送上岛不久、负责脏活累活的低等女奴。”“那时的她笨手笨脚的,经常受其他高阶奴隶的欺负。有一天,她在伺候几位脾气暴躁的女王用餐时,因为太紧张,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极其昂贵的骨瓷盘子,甚至弄脏了其中一位女王的裙摆。”商沧澜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流淌:“按照岛上的规矩,犯下这种不可饶恕的失误,她眼看就要被底下的守卫拉下去,直接打入暗房沦为最低贱的‘厕奴’。”苏瑶听得心头一紧:“厕奴……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嗯。”商沧澜点了点头,“当时我和洛妧正好路过,看着她
跪在地上哭得绝望,洛妧动了恻隐之心。我们便顺水推舟,出言向那几位女王求了个情,用一点利益交换,把她保了下来。”“后来,她为了报恩,就一直跟在洛妧身边尽心尽力地伺候。直到后来罗莎上了岛,看中了她的温顺和美貌,洛妧便把她送给了罗莎,经过一番精心的调教,才有了今天这匹惊艳的宫廷马。”说到这里,商沧澜忍不住感叹不已。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原来不知不觉中,竟然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当年那个在别人脚下瑟瑟发抖求饶的小女奴,如今也成了罗莎最喜爱的女奴。而当年那个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自己……如今却心甘情愿地被身边的少女牵在手里。苏瑶就像是在听一部跌宕起伏的传奇小说一样,听得入了迷。昏黄的路灯下,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熠熠生辉。
“那座岛,听起来真的好神奇……”苏瑶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了一丝好奇与向往,“沧澜姐,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或者达到什么样苛刻的条件,才能得到塞壬岛元老会的认可,获得那张黑金邀请函呢?”听到这个问题,商沧澜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神色无比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少女。“瑶瑶……”商沧澜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隐秘的自豪,“其实,你现在就已经具备登岛的资格了。”
“哎?我?”苏瑶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是的。”商沧澜深深地看着她,“塞壬岛的法典里,有一条极其隐秘却又明确的规定——如果岛上现任的某位女王,在现实中被另一个人彻底征服,沦为奴隶。那么,只要向岛上的元老会如实汇报情况,那个征服了女王的人,就会顺理成章地剥夺原主人的席位,直接获得登岛的最高资格!”商沧澜顿了顿,继续道:“毕竟,能将一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塞壬女王踩在脚下的人,其本身的魅力和能力,就已经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了。”苏瑶震惊地张大了小嘴。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通过这种“走捷径”的方式,拿到了全球顶尖BDSM圈的最高入场券。
“那……除了你之外,岛上还有其他女王发生过这种事吗?”苏瑶好奇地追问。“当然有。”商沧澜回答得十分坦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塞壬岛自创立以来,几十年的历史中,虽然罕见,但依然有很多曾经身居高位的女王被更强大的存在所代替。这就是这个圈子最残酷、也最迷人的法则——绝对的欲望,与相对的臣服。”看着苏瑶陷入了沉思,商沧澜轻声说道:“瑶瑶,如果你想去那里看看,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伊甸园’。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可以向元老会提交申请,通知那边……”然而,商沧澜的话还没说完。苏瑶却忽然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插进口袋里,自顾自地转过身,沿着幽静的街道继续向前走去。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斜长,她低着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手里突然空了,商沧澜心头一紧,以为说错什么话,刚想上前解释些什么。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苏瑶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昏黄而温暖的路灯光晕倾泻在她的肩膀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却耀眼的金边。苏瑶看着站在原地有些无措的商沧澜,向后伸出
了一只白皙的手,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今晚的星空还要明媚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少女的纯粹,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张扬与野心。“沧澜姐,你觉得呢?”清脆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没有半分犹豫。商沧澜微微一怔。看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手,看着少女眼底那毫无畏惧的璀璨光芒,商沧澜的心跳漏了半拍,随后,她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嘴角同样勾起了一抹极其耀眼的笑意。她迈开长腿,快步追上了眼前的少女,无比珍视地、紧紧地重新握住了那只手,十指相扣。
“我陪你。”“那当然了。”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夜风中交织着,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幽静而漫长的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