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世界气味派对
“还有……刚刚你讲故事的时候也是,一说到脚的部分,你就老是往我脚这边看”
“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嘛!我只是感觉有点……嗯,稀奇而已,不用道歉的”
空尴尬极了,连忙站起来向诺艾尔道歉,吓得诺艾尔连连摆手。
看到诺艾尔发现自己的小癖好也并没有厌恶自己,空开始大胆起来。他余光注意到派蒙已经睡了,他又看着诺艾尔微红的小脸,于是鬼使神差的来一句:“诺艾尔小姐,你可以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脚吗?”
“欸!”
“不可以吗?”
“这,也不是不可以……不对,也不是说可以……呃,也不是……嗯,您高兴就好!”
诺艾尔被空突然的发言搞得不知所措,最后自己也莫名其妙来一句您高兴就好,说完自己脑子也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脚依旧在地板上扭捏,在地上形成一层脚汗。
空本就难以把持住对眼前这位腼腆少女浓厚玉足的喜爱,这下得到诺艾尔这种半推半就的说法就更大胆了,他本着豁出去的想法赌一把,扑通一声跪在诺艾尔面前,仰视坐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少女。
“那就失礼了!诺艾尔小姐,请你把你的玉足踩到我脸上来,求你了”
“欸,这……这,不是……这,好吧!”
诺艾尔一时间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但一向满足大家需要的她条件反射地就把自己的棉袜玉足踩到空的脸上。
略带潮湿感的棉袜脚底踩到空的脸上,一瞬间,一大股浓烈的脚味钻入空的鼻腔,直入空的大脑,强烈的刺激让空忍不住身体一软,顺势躺在诺艾尔的脚下,他像缺氧的溺水者一样拼命吸入诺艾尔浓郁的脚臭,少女的体香混杂着脚味,充斥着空肺部的每一个细胞。
“哈,呼,哈,诺艾尔小姐,你的脚好臭,我好喜欢,你知道吗?我好喜欢你的脚臭啊,难道没人发现过你的这个隐藏宝藏吗?”
“空,不要这样吸,我的脚一天没洗了,味道很重,不要这样呀”
空躺在诺艾尔脚下疯狂吸着,诺艾尔羞耻极了,但是看到空如此享受,又不忍心移开,打扰空的“雅兴”。
“就是臭我才喜欢,诺艾尔小姐,你的脚简直是蒙德圣物,教堂应该把你的棉袜供起来才是”
“哎呀,怎么能说如此离经叛道的话,巴巴托斯大人知道会惩罚我的——啊,空,你别吸这么用力,我让你闻就是了,别太用力,弄疼我了”
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给诺艾尔跪着,他抬头仰望着眼前这位纵容他的高贵圣洁银发少女,“抱歉,是我的错”
向诺艾尔跪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空的心里有莫名爽感,他多么希望诺艾尔现在可以一脸嫌弃的蹂躏他的脸,如果再辱骂他两句就更好了,可惜她并不是这种性格。
诺艾尔还是红着脸,她看着脚下的空,心里面那种坏坏的心思也突然慢慢萌芽了,她没有让空站起来,而是继续俯视着脚下卑微的空。
诺艾尔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的感受,她最后只有释怀地无奈的笑了一声,轻轻把脚按在空的脸上,“唉,算了没事,既然你喜欢,那就继续闻吧”
“外面的人都像你这样吗,有这种……嗯,特殊的爱好?”诺艾尔看着脚下的空,继续问道。
“呃,应该不是,我觉得就我这样”空颇为享
受地闻着诺艾尔主动的小脚,好像灵魂都放空了。
“唔,这样啊……空,你真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人呢”诺艾尔低着头,用手玩弄着头发,脚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又不知道如何摆放,只有在空的脸上不断变换着位置。
“诺艾尔小姐”
“嗯?”
“我能把袜子脱了吗,我想舔你的脚趾”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
“空,你这个大变态……”
“嘿嘿,谢谢诺艾尔夸奖”
诺艾尔摇了摇头,真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她轻轻弯腰,优雅地脱掉袜子,然后缓缓地小心翼翼的把脚趾放到空面前。
空看诺艾尔对他如此纵容,也是越来越大胆,直接不客气的含住诺艾尔的脚趾,嘴巴不断吸吮诺艾尔的脚趾,舌头也不断在探进诺艾尔的脚趾缝,寻找里面潜藏的少女宝藏。
“好吃吗?”
“嗯,好香,咸咸的,感谢诺艾尔小姐宴请我吃此等大餐,现在我哪怕去死也没有遗憾了”空还打趣道。
“别,别说了,害羞死了”诺艾尔捂着脸,耳朵通红,“空你这个大变态”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自己竟然做了这种事,还是被一个第一天才认识的少年这样,更重要的是,自己好像帮助别人惯了,竟然也拒绝不了他的这种变态要求。
更重要的是,她好像还有点享受?
而且自己好像也慢慢变坏了,刚才空跪着的时候,按道理来说,自己应该马上把人家扶起来的,但因为空这副样子太贱了,她有一瞬间萌生了“既然他喜欢跪就跪着吧”的想法。
“真是太奇怪了”
诺艾尔看着脚下像小狗一样的空,自言自语道。
“我吗?”
“我们都是”
……
……
但两人都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空的门外有一个栗色头发的兔儿发箍少女在门外也在气喘吁吁,她一边从木门的裂缝处看到里面堕落的场面,一边自己忍不住抚摸着自己的下体,淫水在她的内裤上留下一小摊水印。
原来安柏早就来了,她本想早点结束工作,然后来空这里问一下情况,安顿下来没有,但却无意间听到里面奇怪的对话。
敏锐的侦查骑士用一点手段通过门上的缝看到了里面的场景——自己骑士团的见习女仆正把旅行者踩在脚下让他舔脚,看到这种场面安柏竟然也没有马上进去阻止,反而自己忍不住湿润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安柏不甘心地看着里面,空那副贱样也让她莫名其妙兴奋起来了,之前她无意间听到空和派蒙对话的时候就猜到了空有特殊癖好。
但她犹犹豫豫,自己找理由先走了,现在她突然有点后悔,如果当初是自己没有走,现在把旅行者踩在脚下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呢?
“真是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作为骑士团的成员马上阻止吗?可为什么……我的身体好热”安柏想不明白。
她当然想不明白,世界的进程已经在空打碎药剂的时候彻底发生了改变。
女孩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现在对空的恋足癖好接受程度都很高。而征服空做脚奴的种子,也悄然在这个世界女孩子们的心里,慢慢生根发芽,成为女孩们潜意识的准则。
而空拜倒在女孩们脚下无法自拔的恋足之路,才刚刚开始~又是一天清晨,太阳依旧升起。
不一样的是,空和派蒙这次找到了固定的
住所。派蒙四仰八叉的摆着大字躺在床头,一只脚伸到空的脸上。
空则是做着美梦:在梦里,他与妹妹荧相依为命,在世界各地旅行,突然一天一位高傲的白色长发女人出现,将他与妹妹拆散。
空皱着眉头,突然画面一转,又浮现出他与妹妹一同旅行时的点点滴滴,那些他们一起旅行和欢笑的日子,妹妹牵着他的手一起在星海畅游。
突然一阵淡淡的臭味袭来,空的面前画面又一转。
只见荧妹坐在酒馆的角落,翘着二郎腿,正一脸玩味坏笑地看着他,而空则是瘫软在地上全身无力,像是身上有千斤重。
“哥哥,像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吧,然后抬起你的贱头,好好看看你妹妹的高贵身影,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高贵,特别想被我一辈子踩在脚下?”
荧的表情渐渐变得嫌弃,她脚上的鞋袜也消失不见,只露出洁白的玉足,好似在勾引着空,让他忍不住对自己的亲妹妹犯贱。
“是不是特别想舔干净?真是可悲的杂鱼呀,真恶心,当哥哥的竟然想舔自己妹妹的脚丫子”荧妹继续嘲讽道,“也罢反正你就是这种人,只要是个漂亮女孩子你都想给别人当狗是不是?嗯?回答我,我最亲爱的脚奴哥哥?”
“呃……荧……”
空在地上喊着,却发现没有力气,他勉强抬起头,想反驳荧,自己身为哥哥怎么会对妹妹有那种想法,但他一抬头看到妹妹那双洁白的玉足时,肉棒还是不争气的勃起了。
“哼,贱狗哥哥”
荧直接一脚踩在他脸上,“给我闻,然后对着你的妹妹自慰,诉说着你亲妹妹的高贵与美丽,同时再说说自己为什么这样贱?说得好听的话,我可以考虑恩赐你我的臭袜子给你闻——对你来说,这是血浓于水的圣物吧?嗯?”
“啊,好妹妹,你当然高贵了,在我心里面,你永远是我的小公主……永远……”
“永远……”
空挣扎着醒过来,发现嘴边原来是派蒙的臭脚,他推开了睡和死猪一样的派蒙,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
环顾四周,阳光已经泼洒在阳台,杂乱的床散发着阵阵气息,桌子上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其他的一切都是那样井然有序。
“对了,我已经到蒙德城了……蒙德城,安柏,诺艾尔……”
“对了,诺艾尔呢?”
昨天空依稀记得自己喝大了,他只记得酒足饭饱后他借着酒性舔了诺艾尔的脚,然后这姑娘还默许了,再后来……
他想了想,还记得他是有准备诺艾尔的酒的,但诺艾尔这个好孩子不喝酒,于是空让诺艾尔把就从她大腿上慢慢倒下来,顺着脚从脚尖滴落到他嘴里面喂他喝,再后来嘛,就是自己太兴奋了,直接喝晕了。
诺艾尔还是太听话了,什么要求都满足他。没有那种点到为止的桥段,而是彻彻底底地满足了空的足控欲望,把他喂到不省人事,最后走之前还给把餐桌收拾了,房间也打扫了。
“真是好孩子啊,最喜欢这种好孩子的玉足了”空走到阳台,自言自语道,“谁不想拥有一个对自己有求必应的好孩子呢?”
“唔……什么好孩子……”
派蒙也醒了,她用小手揉了揉眼睛,鼻子一动一动地闻了闻,“好大的酒气啊,你们昨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呃,空气中还有一股子脚臭味……”
“叽里咕噜的,快去洗漱吧,就你最墨迹了派蒙
,赶快搞完,今天我们还有正事呢”
“你这种花花公子能有什么正事呀,狩猎新的女孩子嘛?”
“派蒙!”
“好了好了,我洗漱去了。”
空扶了扶额,看来还是这个小家伙混太熟了,现在俩人讲话基本上都没啥遮遮掩掩。
不过派蒙那句空气有脚臭味倒是又点醒了空,他盯着门口到客厅餐桌这一段距离的地板,又想到了诺艾尔的足印。
他趴在地上看着反光,观察到地上几处不太透明的印子,毫无疑问这就是诺艾尔小姐留给他的礼物——她的雾气脚印已经在地上干涸了。
空把脸趴下去,轻轻闻那些脚印,味道还在,不过已经很淡了。
“啊,诺艾尔,好姑娘,你的脚好香啊,可惜就是味道已经散太多了,以后要常来做客,让脚的味道在我这里彻底入木三分”
“想闻味道那你直接找人家要袜子不久行了嘛,反正她又不会拒绝你”
派蒙一边洗着脸,一边飞在空中看着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贪婪闻着气味的空。
“咳咳,你还小,不懂这种感觉。这些偷偷摸摸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闻别人残留味道的快乐,这也是一番滋味”
“咦,旅行者,我对你的变态印象又刷新了”
“搞快点派蒙,我还要洗漱”
……
……
空和派蒙洗漱好以后,随便在路边吃了点东西,又准备了点干粮,然后出门了。浑然不知有一个蓝色头发的褐色皮肤男子在暗中悄悄注意着这一切,这个男人此时正靠在城楼上一个可以一眼看清楚空的房间里面的角落,玩味儿的看着空和派蒙离去,手里面把玩着一枚硬币。
“想不到我们这小小的蒙德城还来了这种人物,有意思”
男子微微一笑,转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
……
空向路边的骑士门打听了蒙德图书馆的位置,他打算去看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文献资料,无论是帮助他在这里站稳脚跟,还是为了找妹妹,都是很有帮助的。
“不好意思,外来人员一律要居住满三个月才能办理读书证”
“啊?我不道啊?”
在图书馆门口,一个图书馆的小工作人员告诉了空,据他所说,这个规矩是自从大团长离开后不久确立的,有不少别有用心的外来者混进来偷书,还有一些本地人也在倒卖,虽然骑士团也抓了很多了,但是还是力不从心,所以才有现在这个规定。
“那怎么办,我需要一个长期的环境来了解这片大陆的常识和基本情况,总是麻烦琴团长也不好,而且自己一个外来者和她不怎么熟,也不好开口”
空一时间陷入僵局,他在想应该怎么办。
“诶,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嘛?”
派蒙继续追问着工作人员,试图打算萌混过关。
“呃,你别这样看着我……或者,你们能找到一个骑士团的成员给你们做担保,这样凭担保申请也可以直接办理”
“这样啊,好的谢谢”
离开后,派蒙趴在空的背上,和他说:“旅行者,那我们可以找琴团长嘛,她不是说理解你嘛?”
“这都是套话,派蒙,人家公职人员都是这样说的”
“那……诺艾尔呢?这孩子不是对你很言听计从嘛?”
“她都还不是正式成员呢,不知道行不行——话说你是怎么知道人家对我言听计从的,昨晚上你不是睡了吗?哦,我懂了,你这家伙给我装睡是吧!”
“不能怪我啊,你俩
动静太大了,要怪就怪你,嘶哈斯哈的声音太大了。还说我,哼”
“对了,我这记性,怎么把她忘了”空一拍脑袋,“咱可以去找安柏嘛”
“但人家也是和你一面之缘,人家凭什么给你做担保?”派蒙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安柏应该没有琴她们那种难对付,可以一试”
说干就干,两人通过打听,得知安柏在外面什么地方都有可能,风起地,清泉镇,星落湖,低语森林……这下他们得花点时间了,不然就只能在门口慢慢等,还要祈祷人家别连续出外勤。
到了中午,空和派蒙来到星落湖。
星落湖环境美丽,清风徐来,吹得草原的草海与湖水涟漪交相辉映,这里的风元素似乎也比其他地方更充盈一些。
“找了一上午了,每次骑士说安柏可能在哪的时候,我们一去都看不到,他们就没有个安柏的固定巡逻路线嘛?”
“人家可能也有突发情况吧,巡逻这种事,又不是都会循规蹈矩按路线的”
“好吧,那我先睡会儿,你自己找找吧”
说罢派蒙随着一阵星光特效凭空消失,这是她的专属技能,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做到的。
空没有多想,继续走着,又过了一个时辰,空在低语森林深处似乎发现了一个红色的兔耳朵在草丛里面动。
空先是大喜,但出于谨慎又不敢确定,于是他悄悄的摸过去,用风元素力包裹自身隐藏自己的脚步与气息,慢慢走过去。
“嗯……嗯……啊……”
“嗯嗯……啊……呼……啊,不要啊”
“嗯……不要……再用力一点”
草丛里面传来女孩子的娇喘,空疑惑之时,眼睛转了一圈,然后从上面高处悄悄摸过去,看是什么情况。
“啊……不要……再用力一点……嗯”
“空,再用力一点……你这个花心的人……明明是我先来的……我要罚你再用力一点!”
“嗯?我是听错了么,怎么还有我的事?”
空听着声音,轻轻往前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安柏居然坐在草丛里面一处石头上,在用着一个透明的假阳具在自慰。
安柏面色潮红,时不时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淫叫,她眼神迷离,小嘴喘着粗气,虽然嘴上一只叫,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好似带着些闺怨,不知道是在气别人还是在气自己。
“啊啊啊……要去了——!”
“噗——”
随着一阵水声,安柏将弓腰一挺,小穴的淫水像一张大弓一样在空中化成一道弧线,别看安柏身体娇小,体内的能量还挺大,这一轮轮淫水在空中好似一轮弯月,让空忍不住感慨安柏喷得有力气!
“厉害啊,这还是侦查骑士嘛?干脆叫浪花骑士算了!”空忍不住调侃道。
“谁?什么人!”
安柏上一秒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下一秒马上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举起弓箭瞄准空的大概位置,整个人的气质都马上改变了。
“是我是我,旅行者空,安柏,还记得我吧?”
“空!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安柏看到那个黄色的身影从上方慢慢走出来,一瞬间脸红成了苹果。
“你你——你刚刚没看到什么吧?”
“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刚来。”
“呼,那就好!”
“话说回来安柏你的高潮喷得挺有力气的,看不出来啊,小小身体大大能量,那得三四米远吧,怎么做到的?”
“啊—
—变态旅行者,偷窥狂,你还说没看到!”
“什么?我还以为你说其他的呢,我只看到你高潮了而已,其他的我可没看到啊!”
“别说了!”
安柏先是又羞又恼的站在原地骂着,随即变安静很多,然后声音变得逐渐颤抖“别说了……别说了”
说罢,安柏手中的弓箭滑落,几颗豆大的泪珠也随之落下,她低着头,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想不通了。
“唉,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和秘密嘛——这是派蒙告诉我的,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空走过去递给了安柏几张纸擦眼泪,但安柏依旧啜泣着,无动于衷。
“这可怎么办呢?诶,有了”
“这样吧,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这样我们就互相有秘密了,就不担心了。呃,我的爱好是足控啦,也就是恋足癖,我喜欢女孩子的脚,是喜欢闻和舔那种,有点变态吧——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昨晚上还在发泄来着”
空挠着脑袋,尴尬地笑着,顺手拍了拍她的肩,企图继续安慰她。你还别说,这招还真管用。
“对,就是这个”安柏的啜泣停止了,随即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嗯?哪个?”
“足控爱好……为什么……为什么……”安柏咬牙切齿。
但神经大条的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继续说着,“嗨哟,我的大小姐呀,癖好这种东西哪有什么为什么,因为喜欢咯”
“明明——是我先来的——!”
“为什么会被诺艾尔那孩子抢先啊!”
“哈!”
这下该空一脸懵逼了,然后又突然后背发凉,“难道诺艾尔去告状了,我这是要蹲大牢了么?完蛋了,足之提瓦特要完结了么?”
“都怪你!”
安柏突然把旅行者推到在地上,然后怒气慢慢的缓慢靠近,“都是你来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像自己了!”
“自从遇见你后,我就莫名其妙变得茶不思饭不想,听到你的变态癖好时候,我应该是感到震惊和恶心才是,但是我心里面并没有那种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安柏?”空躺在地上,看着不对劲的安柏,一时间竟然被唬住了,忘记了站起来。
“明明是我先遇到了你,给你指路,然后给你办理手续,又给你安排了住所——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大概我喜欢上你了,但是,为什么——”
安柏愤恨地看着空,她知道诺艾尔是个好女孩,所以对诺艾尔恨不起来,同时也解释不了自己的心情,于是愤怒之下把原因都怪给了空。
是空的出现打乱了她的生活,让她变得奇怪,擅自让她变得对明天感到期待,又因为大头控制不了小头,从而伤了她的心。
“安柏,你冷静一点……”空看着安柏好像要黑化了,原本想唤醒安柏的良知,但突然,他从安柏那种愤恨,鄙夷,嫌弃,轻蔑的眼神中,突然幻视早上的那个梦——梦里面,荧妹也是这种高高在上的不屑眼神,这种已经不想继续尊重他,只想把他当狗的眼神。
这让空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劝安柏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早上门外面有一小摊水渍,风元素告诉他这是安柏的味道,但空也不确定。
但他现在结合安柏的话,大概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了。
“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了”空干脆躺在地上,看着安柏步步逼近,“安柏大人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错了,请尽情惩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