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一

崇拜致死一

第一章——女警沈青澜

沈青澜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新公寓。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油漆味,这是她前两天刚让家政打理好的。从升职宴的喧嚣中脱身,胃里那些山珍海味此刻正闹着情绪,腹中一阵阵地绞痛。她扶着腰,缓步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一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那个新换的马桶,在灯光下洁白得刺眼。

她刚坐上刑侦大队长的位子,三十八岁的年纪,雷厉风行的作风,一连串的破案战绩,让她在局里站稳了脚跟。但今天这升职宴,大家伙儿灌得太猛,她吃得太尽兴,现在正为自己的贪嘴付出代价。

沈青澜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松了口气,眉心那道浅疤也随之舒展开。她撩起黑色的裙摆,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腿型堪称完美,紧绷的黑丝包裹着肌肉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她有些费力地将黑丝连同内裤一同褪下,挂在膝弯处。雪白的臀瓣浑圆挺翘,散发着健康的光泽,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里,隐约可见一圈粉嫩的褶皱。

她走到马桶前,没有丝毫犹豫,背对马桶,臀部下沉,重重地坐了下去。柔软的臀肉被坚硬的陶瓷挤压成扁平的形状,那道粉嫩的臀沟,连同中心那朵小巧的菊蕾,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马桶的排水口上。淡褐色的屁眼周围的褶皱微微收缩,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下一秒,肠道像是失禁般完全失控。沈青澜的脸色瞬间扭曲,痛苦与解脱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在她脸上交织。她咬紧牙关,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脸颊因为腹腔的压力而泛起潮红。她的双手死死扣住马桶边缘,指甲深陷进陶瓷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腹部的肌肉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挤出去。一股热流从肠道深处涌出,那是混杂着未消化食物的稀屎,稀烂如泥浆,带着火锅底料特有的辛辣和油腻。稀屎猛地冲破括约肌的束缚,"噗"的一声闷响,带着骇人的力道喷射而出,噼里啪啦地砸进马桶里,溅起大片的水花。

稀屎像是一道暗褐色的瀑布,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那些辣椒的红油残渣,在黄色的稀屎中翻滚,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卫生间。沈青澜低沉地喘着气,感受着肠道被清空的舒爽,享受着这股急泻带来的隐秘快感。她的屁眼周围的褶皱在一次次用力中一张一合,那圈淡褐色的软肉向外翻出,隐约能看见里面鲜嫩的粉红色内壁。

随着最后一波稀屎冲出体外,一股更深处、更顽固的压迫感随之而来。那是一种盘踞在肠道尽头,仿佛与血肉相连的硬物,此刻终于松动了。沈青澜的表情变得愈发狰狞,她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腹部。

"嗯……"一声压抑的低哼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猛地一用力,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圆润臀瓣,此刻用力向内挤压,将中心的屁眼夹在中间。只见那朵暗粉色的菊花缓缓张开,像是在幽暗中绽放的花朵,露出了里面湿热鲜红的内壁。

沈青澜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那块东西一点点脱离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蠕动,能感觉到那东西粗糙的表面。终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响,她

将那根东西挤了出来。

那是一根又黑又粗的宿便,表面布满了暗沉的皱褶和硬块,像是从阴沟里捞出来的烂泥。它带着一股陈年腐烂的臭味,那是食物残渣在肠道里发酵数日的气味,令人作呕。宿便断断续续地落下,砸进马桶的水里,发出沉闷的"扑通"声。那根粗壮的秽物,就这样层层叠叠地堆积在马桶的底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空气中弥漫的臭味陡然浓烈了数倍,宿便的腐臭与稀屎的酸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沈青澜却对此浑然不觉,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排便后的慵懒和满足,甚至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她不知道,在她身下,在马桶排水口的管道深处,连接着一条隐秘的水泥通道。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些许从上层缝隙漏下的光斑。一个男人被赤身裸体地固定在这里,他的身体被嵌入一个特制的凹槽,四肢都被截断,残缺的肢体用粗重的铁链紧紧锁在墙壁上。他的头颅被迫后仰,嘴巴正对着那个黑洞洞的排水口。

当沈青澜体内那场风暴降临,稀屎便如同瀑布一般,带着惊人的力道倾泻而下。那些混杂着辣椒红油的泥浆,劈头盖脸地砸在他的脸上,精准地灌入他被迫张开的喉咙。滚烫的稀屎带着火锅的灼烧感和令人作呕的油腻滑腻,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冲刷着他的食道。

男人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他拼命地吞咽着,喉咙滚动,但那些汹涌的污物远超他的吞咽速度。更多的稀屎灌进来,他开始剧烈地呛咳,液体从他的鼻孔里倒喷而出,糊了他一脸。那些混着辣椒油的脏东西,让他眼泪直流,视线模糊。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任由那些恶臭的泥浆在他的口中翻滚。

当稀屎的洪流暂时停歇,紧接着,那个更沉重、更坚硬的东西开始缓慢地滑落。他听到上方传来女人低沉的哼声,那声音充满了快感,却让他心如死灰。他知道那是什么,他能想象出那东西的形状和气味。

"啪嗒"一声轻响,那根粗长的宿便断断续续地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砸进了他的嘴里。粗糙的表面刮过他的舌头,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那股深植于食物残渣的苦涩腐味,从他的味蕾炸开,直冲天灵盖,让他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东西太长、太粗,他根本无法一口吞下。他只能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肮脏的东西在自己嘴里缓慢移动,每一寸都必须被他屈辱地咽下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滑过舌根,顶住喉咙,让他阵阵反胃。最终,它填满了他的肚子,带来了巨大的饱胀感。

耻辱和兴奋,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在他心中激烈交战。他感到无尽的羞辱,但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凌辱而兴奋得发抖。他的眼睛湿润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满足。他默默承受着这份从上方降临的"恩赐",这是他作为厕奴的全部意义。

终于,他感到上方那股压力消失了。女人起身的声音传来,接着是纸巾摩擦皮肤的轻微声响。他听到了马桶圈盖上时的碰撞声,随后,是那决定他生死的冲水声。水流轰鸣着冲刷下来,裹挟着那些他刚刚吞下的残渣,继续冲刷着他的脸庞。

第二章——尸检报告

报告编号:尸检日期:2月28日地点:

沈青澜公寓,卫生间地下通道死者:夏健,男,25岁死因:窒息具体死因:具体系因大量粪便堵塞呼吸道所致尸体状况:呈"人彘"状,四肢均被截肢。双臂被截至肘部,前臂不存;双腿被截至膝盖上方,小腿不存。所有截断的肢体均留有陈旧愈合迹象,伤口整齐,疑似手术切割。躯体被强行固定于水泥地面预留的凹槽内,身体与凹槽严丝合缝,动弹不得。头部朝上,脖颈被铁环固定,嘴巴被迫张开,形成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正对上方马桶的排水口。整个躯干被数条铁链锁住,与地面的水泥柱相连,确保其无法移动分毫。

外部检查:皮肤苍白,泛出不健康的青紫色,全身大面积覆盖着暗红色的网状鞭痕。这些鞭痕纵横交错,新旧痕迹交织在一起,深达皮下组织,许多旧痕处已与新的鞭伤重叠,形成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泛白,伴有明显的淤血和感染性炎症。在躯干、四肢和后背的皮肤上,烙印着大量羞辱性的词汇,如"厕奴"、"马桶"、"便器"、"贱狗"、"粪便处理器"等。这些烙印深浅不一,有的已经愈合,有的仍呈鲜红色,边缘烧灼溃烂,散发着恶臭。这些文字排列整齐,仿佛在为他贴上永久的标签。

头部严重受损,面部因肿胀而变形,双眼紧闭。右眼眶遭受了毁灭性的暴力,眼球已经破裂,一只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从眼窝处完全插入,穿透了大脑,只剩下根部还露在外面,鲜红的血液和脑组织从缝隙中渗出,将他的半边脸染成了暗红色。整张脸因痛苦而扭曲,却在临死前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口腔内:充满了尚未完全消化的人类粪便,其颜色、质地与从马桶中提取的样本一致。舌头已经严重肿胀,边缘发黑,失去了原本的形态,仿佛一块腐烂的肉。口腔和喉咙深处布满了粪便的残渣。

呼吸道:堵塞物已取样,经化验确认为人类粪便,成分包括稀屎与宿便的混合物,其中含有火锅辣椒的残渣以及未被消化的食物颗粒。结合死者的面部损伤,死因最终确认为:粪便窒息。根据法医推断,致死性的堵塞发生在尸体死亡当日,即那根粗长的宿便被灌入其口中时,巨大的体积和强烈的异味导致了他无法呼吸,最终窒息而亡。

鼻腔及口腔溢出物:在死者的鼻腔和口腔周围,发现了大量干涸的粪渍,这些痕迹并非来自致命的那次灌入,而是之前多次遭受粪便羞辱时留下的。这表明他经历了漫长的痛苦过程,在被最终的粪便灌死之前,已经忍受了无数次的折磨。粪渍的分布显示出他当时的状态,液体从他的鼻孔和嘴边溢出,糊住了他的脸庞,这痛苦而缓慢的过程清晰可见。

生殖器及下体检查:死者的阴茎被一个小型的金属贞操锁紧紧固定,锁具的尺寸过小,几乎要将阴茎的血液流通完全阻断。更令人发指的是,贞操锁的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属尖刺,这些尖刺已经完全刺入阴茎的皮肤,造成了多处穿孔,皮肤组织发生感染,形成溃疡。最可怕的是,这些尖刺已经与肉体完全长在了一起,锁具本身已经"长"进了他的身体里。

更深处的创伤位于尿道口。那根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不仅从眼窝插入大脑,其另一端,也就是金属的尖端部分,也从死者的马眼处完全没

入,穿透了脆弱的尿道,直抵膀胱内部。这一暴力行为造成了尿道的完全撕裂,膀胱壁破裂,内部出血严重。

睾丸也未能幸免。它们严重肿胀,皮下组织中积满了淤血,表面布满了与身体其他部位同样风格的烙印——"奴隶财产",仿佛在宣告这两颗东西的所有权。

整个生殖器区域已经因为长期的感染和暴力折磨而化脓,散发出浓烈的恶臭。

内部检查:法医解剖了尸体。当腹腔被打开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死者的胃部和肠道被大量未消化的粪便撑得滚圆,其体积远超正常范畴,仿佛一个被过度填充的皮囊。这些粪便在腹腔内形成了巨大的压力,这也是导致他最终死亡的原因之一。

肺部:肺部严重充血,毛细血管破裂,这是典型的窒息死亡特征,与呼吸道堵塞物的化验结果完全吻合。

肝脏与肾脏:在显微镜下观察,这两组器官显示出明显的慢性中毒迹象。肝细胞出现脂肪变性,肾小管有坏死现象。法医推断,这种中毒并非来自一次性毒物,而是长期摄入含有毒素的食物残渣所致,这与死者被迫吞食粪便的事实完全相符。此外,长期的感染也可能通过血液影响到这些器官。

骨骼系统:对骨骼进行的检查显示了更多陈旧性的伤害。死者的四肢骨骼上有多处骨折的痕迹,这些骨折都已愈合,但留下了明显的骨痂。这些骨折的分布位置,与之前描述的鞭痕和身体固定的痕迹完全对应,证明了他在被囚禁和遭受虐待的漫长过程中,曾多次因为挣扎或被暴力固定而骨折。

毒理学检测:血液样本的检测结果令人意外。除了正常的生理指标外,血液中检测到了一种镇静剂的残留成分,剂量不大,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让人在清醒状态下感受到麻木和无力。这解释了为何死者在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时,却没有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最关键的证据来自对粪便样本的DNA检测。从死者口中提取的粪便残渣,以及从其体内取出的宿便,经过DNA测序分析,竟然与沈青澜公寓近期的环境样本完全匹配。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其中一份粪便样本的DNA与沈青澜本人完美匹配。然而,法医在报告中特别注明,由于现场环境(即沈青澜的卫生间)的污染,无法排除死者曾吞食其他来源粪便的可能性。

综合所有证据,死者的直接死因是机械性窒息,由粪便堵塞呼吸道造成。整个案件中并未发现其他毒物或外力伤害。因此,这份毒理学报告的最终结论是:这是一起典型的极端虐杀案件,施暴者的虐待手段已完全超出人性的界限。

公寓办公室,灯光昏黄,空调的低鸣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闷得人胸口发紧。(各种。她死死地盯着那几张纸,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它们看穿。她的眉心紧锁,那道浅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直起身,身体因为久坐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的夜色。办公室里只有她和方慕之,她的多年好友兼工作搭档,也是负责这次尸检的法医专家。

"慕之,"沈青澜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这人躺在我马桶下

面,躺了两天。然后,他死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剩下的话说完:"他被我的屎,噎死的。"方慕之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沈青澜。她的表情冷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刚刚听到的不是一个人被如此残忍虐杀的事实,而是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实验报告。"异物堵塞气道,"她淡淡地开口,声音清脆而直接,"异物来源——你。"她将手中的报告翻过一页,手指点在上面的彩色照片上,照片上的血肉模糊触目惊心。"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虐待了,青澜。这是把人当畜生在搞。鞭痕、烙铁、贞操锁,还有……"她的眼神在报告的字里行间扫过,最终停在那最骇人的一处描述上,"眼睛和马眼都被鞋跟插了,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是正常的。""不,"沈青澜摇了摇头,紧绷的下颚线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抗拒,"慕之,你不懂。

我后来问过你,你说……你说那个位置,那个姿势,如果那人想喊,喉咙能发出的声音,就算隔着一层楼板都能听见。"她顿了顿,仿佛在给自己鼓劲,声音变得更加沉郁:"但他没喊。他到死都没有呼救。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他甚至……甚至在最后关头,还在主动吞下去。""主动,"沈青澜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一个无比苦涩的果实,"主动,你懂吗?慕之。那就是说,他到最后,还在吃我沈青澜拉的……""别说了。"方慕之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沈青澜。"我懂了。"沈青澜的话戛然而止。她的胃里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那个男人在窒息的痛苦中,依然顺从地张开嘴,将那些污秽的东西咽下。这比任何暴力都更让她感到恶心和困惑。

方慕之站起身,缓缓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摊开的报告,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厌烦:"这案子真晦气。"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案子得破。"沈青澜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份报告上。夏健,25岁,一个完整的人,在短短两天内被彻底摧毁,变成了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马桶"。而那个凶手,那个躲在暗处的恶魔,用如此极端、如此羞辱的方式,将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吴晴。"沈青澜喃喃地说出这个名字。

方慕之闻言,想了想,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作为多年的工作搭档,她们之间有着无需多言的默契。她知道沈青澜在想什么。

沈青澜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那是属于刑侦大队长的眼神,冷静、果敢,不带任何个人情绪。"明天,我去调她的行踪。"三天前,男人躺在冰冷的地下通道里,身体嵌在特制的凹槽中,残缺的四肢被铁链牢牢锁住。他仰着头,嘴巴被迫张开,喉咙正对着上方那个黑洞洞的排水口。时间在这里仿佛是凝固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寂陪伴着他。

突然,他感觉到头顶的缝隙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那是上方马桶圈盖上的声音。他立刻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股温热

的稀物开始从缝隙中渗下。它们带着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火锅辣味和油腻,一滴滴地砸在他的脸上。他没有躲避,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任由那些污秽的东西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流进他的嘴里。

他听见了上方传来冲水的声音。那是马桶冲水的轰鸣,但在他耳中,却像是某种判决的宣告。他等待着,等待着那股热流顺着裂缝,继续落到他的嘴里。他知道,这是他每天都要经历的"进食",是他的"恩赐"。

起初,他还能忍耐。那些稀屎带着女人的体温,混杂着辣椒的灼烧感,灌入他的喉咙。但渐渐地,他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那些污物堵塞了他的气道,让他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刀片。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变得更加沉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挣扎,但铁链限制了他所有的动作。最终,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第三章——吴晴和考验

第二天,市局档案室。

荧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沈青澜疲惫的脸。她靠在椅背上,无意识地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阵阵的刺痛。她几乎一整夜没合眼,夏健那张布满烙印、被鞋跟贯穿的脸,以及那具被彻底改造的人彘尸体,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挥之不去。

空调的冷气吹在身上,却驱不散她内心的寒意。她能感觉到方慕之平静而尖锐的话语,像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呼吸不畅,吞咽困难。"他主动吞下你的……"沈青澜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被这些情绪左右。她重新坐直身体,目光落在面前的键盘上,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敲下了那两个字——"吴晴"。

系统检索的进度条在屏幕上缓缓移动,几秒钟后,一份详细的档案弹了出来。

吴晴,女,26岁。市立医院男科医生。教育背景是本市一所名牌医科大学的临床医学专业,成绩优异,名列前茅。

沈青澜点开了档案里附带的毕业照。照片上的吴晴穿着学士服,五官清淡耐看,算不上惊艳的大美女,却有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气质。她的脸型偏瘦,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下垂,收敛了眼中的锐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疏离感,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看似无害,实则藏着锋芒。当她笑起来时,那双眼睛会弯成一道柔软的弧度,仿佛能融化冰雪。

然而,这张照片只是档案的开篇。向下滚动,沈青澜看到了吴晴的家庭背景资料。她的父母在她幼年时离异,法院将抚养权判给了母亲。更关键的是,她的父亲在离婚前,曾有家暴行为。

档案的附件里,还贴心地附上了一份当年的调解笔录扫描件。或许是年代久远,扫描的图像有些模糊,字迹斑驳,但其中一些刺眼的词语依然清晰可辨——"多次殴打"、"受害人陈述"、"目击者为儿童"。虽然无法看清全部内容,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足以勾勒出一个十十八岁的吴晴,曾在怎样的恐惧中长大。

"家暴?离婚?"沈青澜低声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方慕之的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虐待了,青澜。这是把人当畜生在搞。"一个从小目睹父亲家暴的女孩,会对男人产生如此极端的憎恨

,似乎也说得通。但是,沈青澜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对,"她皱起眉头,继续往下看。吴晴的履历堪称完美,从名牌医学院毕业,顺利进入市立医院,成为了一名男科医生。

"男科医生?"沈青澜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她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感觉其中充满了违和感。

一个从小在充满暴力和厌恶的环境中长大的女孩,一个可能对男性抱有深刻恐惧和怨恨的女人,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名男科医生?她的工作,每天都要面对的是男人的鸡巴、睾丸、尿道。她要亲手触摸、检查、甚至治疗这些器官。这完全不符合一个"厌男"女性的心理逻辑。

"她不是厌男。"沈青澜几乎是在对自己说。这个结论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如果吴晴并非厌男,那她选择男科医生这个职业,以及虐待夏健的行为,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更可怕的动机。

吴晴,26岁,市立医院男科医生。

夏健,25岁,市立医院新入职的实习医生,与吴晴同院。俩人毕业同一个学校沈青澜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一点,打开了另一个窗口。这是学校的内部论坛,一个名为"迎新那天,那个学弟为我做了件了不起的事"的帖子被顶在热门区,阅读量早已破十万。

她点了进去。帖子的开头是一张照片,正是吴晴站在迎新台上,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透着一股禁欲般的冰冷。照片上的她微微笑着,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笑容礼貌而疏离,仿佛是在看一群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帖子的热度,源于那张照片下方,被高亮加粗的评论区。评论区里,那沸腾的情绪就像一锅正在烧开的污水,充满了恶意、窥探和病态的好奇。

"吴晴太高冷了,绝对是病娇吧。我大三的时候追过她,她说要经过她的考验,结果我连第一项都没通过。""我靠,考验?吴晴就是个裱子,玩弄男人感情,设计考验让人自取其辱,太狠了。""楼上说的没错,她就是享受看男人为了她卑躬屈膝的样子。你们忘了当年那个当她舔狗的夏建了?"沈青澜的目光在屏幕上飞快地移动,那些污言秽语在她眼前掠过。她看到"考验"这个词被反复提及,这正是她此刻最关心的线索。

"当时的情况是,她让追求者在女生宿舍楼下,跪着给她舔鞋底的灰。"一条评论详细地描述道,"那个叫夏健的学弟,二话不说就跪下了,真的把鞋底的灰舔得一干二净。我当时看得都傻了,就他通过了考验。"沈青澜的手指停住了。她将那条评论复制下来,发送给了方慕之,然后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拨通了方慕之的电话。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咖啡馆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沈青澜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黑咖啡已经微凉。她对面的男人叫林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像个成功的销售,此刻却局促不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所以,吴晴当年真的给你们设了考验?"沈青澜开门见山,声音平静无波。

作为当年追求者之一的林泽支吾了半天,眼神躲闪,始终不敢与沈青澜对视。"这个……沈队,都过去好几年了,我……我就是听说了而已。"

沈青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将对方笼罩在自己的气场之下。咖啡馆里轻柔的音乐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她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夏健死了。现在,你对我说这些'只是听说',就是在阻碍我们办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林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他终于抬起了头,正对上沈青澜那双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她……她只是让我咽了口唾沫。"林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给我的考验是用她的高跟鞋踩我的手,我没接受。我当时就觉得这女人有病,就走了。""那么夏健呢?"沈青澜的语气不容置疑,"他通过了?""对,对!夏健通过了!"林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般地说了出来,"跪在宿舍楼下,(各种。还有,有一次她在我们面前骂他,骂得特别难听,说他是个废物,是个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夏健就那么跪着听着,一言不发。"沈青澜的心猛地一沉,她感觉自己好像正一步步接近那个恐怖的真相。

"最狠的一次,"林泽的声音更低了,充满了恐惧,"在KTV她喝醉了,把喝剩的酒和胃里的东西都吐在了夏建面前,让夏健去舔干净。你猜怎么着?夏健……他真舔了。"林泽说完,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沈青澜没有再问他任何问题,她的目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笔记本上。她翻开那本用来做询问笔录的本子,纸张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询问笔录的最后一页,看着自己刚刚记录下的、来自林泽的证词,看着那一个个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夏健……他真舔了。"林泽的声音在咖啡馆里回响,虽然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沈青澜的心上。她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吓破胆的男人,第一次对一个案子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厌恶和愤怒。

"沈队,我跟你说,"林泽似乎找到了倾诉的出口,也或许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急忙说道,"吴晴根本不是什么厌男!厌男的女人哪会这样玩?她就是个变态!她就是享受控制!把男人当实验品,就喜欢看我们为了她能卑躬屈膝到什么地步,能堕落到什么地步!""实验品?"沈青澜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对!实验品!"林泽肯定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后怕,"我们都是她的试验对象。而夏健,夏健绝对是她最成功的一个!他完成了所有那些我们连想都不敢想的考验,他被彻底驯化了,从一个普通的追求者,变成了……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狗!"沈青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能想象到,一个男人是如何在这样持续的、系统的羞辱和控制下,一步步被磨去人性,最终彻底沉沦。

"所以,"她追问,声音干涩,"你说的最后一项考验是真的,对吗?"林泽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有。她说,最后一项,也是最考验真心的一项,就是……"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沈青澜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冻结。

林泽看着沈青澜毫无表情的脸,继续用那种恐惧的语调说道:"我猜,夏健最后没做到,所以才被吴晴拉黑,彻底

抛弃的。"。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就是吃下她拉的屎。"沈青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笔记本上那最后一行字上。那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谜团的大门,但门后不是真相,而是更深邃、更黑暗的深渊。

真相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心脏。她合上本子,指尖在粗糙的封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旁边的咖啡杯已经凉透,杯壁上残留的咖啡渍像干涸的血迹。

她拿起那张薄薄的化验单,上面的DNA匹配结果清晰而冰冷。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方慕之的名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慕之,我要去见她。"电话那头的方慕之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同样冷静的语气说:"青澜,你不能冲动。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吴晴强迫夏健的。所有的记录,夏健的社交动态,他朋友的证词,都显示他是在主动完成那些所谓的'考验'。从法律角度讲,夏健的每一个行为都是自愿的,"方慕之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沈青澜从愤怒的边缘拉了回来。她知道,好友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在法律的层面上,夏健的记录清晰地表明,他是一个主动堕落、自愿沉沦的参与者。要证明吴晴的罪行,他们需要的是真正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沈青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张化验单上,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视网膜。粪便DNA不止她一个人的,还有吴晴的。而且,两人的粪便是混合在一起的。

沈青澜缓缓放下手机,桌上的纸张被风吹得微微颤动。她拿起那张化验单,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行DNA匹配结果上。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吴晴不是厌男。她只是在享受一种极致的控制欲。她找到了夏健这个完美的"实验品",用一系列精心设计的"考验",将一个内向、懦弱的医学生,一步步从一个追求者,驯化成一个跪在她脚下、愿意为她舔舐鞋底的"贱狗",再从一条"贱狗",最终变成一个彻底的人形"马桶"。

她算计好了一切。她知道如何摧毁一个人的尊严,如何利用对方的爱慕和卑微,一步步将他推向地狱的最深处。最后,她甚至为他挑选好了"坟墓"——沈青澜新租的公寓,那个拥有隐秘地下通道的卫生间。

她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独一无二的实验品,在她的掌控下,完成最终的、最彻底的堕落。

吴晴要的,就是让夏健死在"恩赐"里。死在下一个租客拉下的屎里,被那熟悉的、他早已习以为常的污秽活活噎死。她要让他到死都以为自己是在接受主人的赏赐,死得心甘情愿,死得毫无怨言。

但她不知道,那个"下一个租客",早已不是她。她以为的最终"处决",那个给予夏健最后一击的人,已经换了一个身份,住进了那个公寓。她设计了完美的囚笼和祭坛,却不知道祭品早已被别人取走。

沈青澜缓缓合上化验单,那张薄薄的纸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眼神中,愤怒、憎恶、怜悯等种种情绪交织,最终都沉淀为一种冰冷的、如同钢铁般的决心

。

"我要去见她。"她低声说道。不是以一个愤怒的朋友的身份,也不是以一个冲动的警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案件主办侦查员的身份,去面对那个将男人当作玩物和实验品,将生命视为游戏的女人。

第四章循环

意识从混沌中艰难地挣扎出来,像一个溺水者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第一个清晰起来的感官是喉咙,一股仿佛能将食道烧穿的灼烧刺痛,正顽固地盘踞在那里,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无法愈合的伤口。紧随其后的是鼻腔,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那味道浓烈而恶心,充满了腐烂的秽物和某种化学药剂的混合气息。

地狱吗?夏健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除了地狱,他想不出有任何地方能有如此可怕的折磨。他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想要看清自己究竟身处何处,但眼皮却重如千斤。他能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一种被强行束缚的、动弹不得的僵直感。他似乎躺在一片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那触感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终于,眼皮颤动着,艰难地掀开了一道缝隙。眼前是深沉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影,只有一片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虚无。他想挣扎着坐起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分毫。他这才看清,自己正被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准确地说,是嵌在地面上一个深邃的凹槽里。这个凹槽的尺寸和形状,似乎是他身体的完美倒模,从脖颈到四肢,都被精确地容纳其中。

他试着动动手臂和腿,那徒劳的尝试换来的是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刺骨剧痛。他低下头,借着从某个高处透下的一丝微光,看到了连接着自己残肢的冰冷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深深嵌入地面凹槽边缘的镣铐。他被锁住了,四肢都被截断,只剩下残端,被铁链死死地锁在地面的凹槽中,动弹不得。

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在夏健的脑海中如同惊雷般炸响。喉咙里的灼痛和鼻腔中的恶臭都无比真实,他的心跳也在,微弱却清晰地在胸腔中搏动。他记得,就在几分钟前——不,或许更久远一些的"几分钟前",他确实死了。他记得那种肺部被烈火焚烧、窒息到极致的感觉,记得那根粗长的、布满秽物的宿便是如何滑过他的舌根,堵塞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那东西上沾满了某种辛辣的液体,或许是辣椒素,又或许是主人的胃酸,它带来的刺痛感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他记得自己拼命想要吞咽,想要完成主人最后的考验,但那巨大的体积根本不是他能处理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肺部的氧气被迅速抽干,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求饶。死亡的过程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可现在,他还活着。

夏健的思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他挣扎着,想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这具躯壳早已被彻底改造,布满了主人"恩赐"的痕迹。纵横交错的深红色鞭痕如同丑陋的藤蔓,爬满了他的每一寸皮肤,烙铁留下的疤痕在微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而那些用烙铁烙印下的侮辱性的文字——"厕奴"、"垃圾更是让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自己的卑贱。

他尝试着收缩下体,一阵尖锐的刺痛立刻传来。那里被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装置牢牢禁锢着,装置的内部布满了

细密的尖刺,仿佛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一个连勃起资格都没有的、最低贱的奴隶。

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夏健得出了这个结论。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主人用最残酷的方式考验了他的忠诚,而他也用自己的生命通过了这场考验。死亡的窒息感如此真实,以至于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真的离开了那个永远的囚笼。但主人是仁慈的,她不忍心让他真的死去,所以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他的思绪回到了死亡前的最后一刻,主人打开马桶盖,一声不吭的就开始排泄。那是一场神圣的仪式,是主人对他这个卑贱奴隶的最终试炼。他记得自己是如何顺从地张开嘴,如何努力地吞咽,直到那巨大的、混合着秽物与刺激性液体的物体堵塞了他的喉咙。

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决心,他要完成主人的命令,他要成为主人最完美的便器。他甚至在窒息的痛苦中,脸上还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和狂喜。他失败了,没能完成最后的吞咽,但他确信,他在最后一刻,依然在努力地、虔诚地吞咽着主人给予他的恩赐。

想到这里,夏健的心中涌起一阵狂热的崇拜。主人是如此伟大,她的考验是如此严酷,却又如此公平。他能感觉到自己残破的身体里重新燃起了力量,那是对主人无尽的忠诚与崇拜所转化而成的燃料。他闭上眼睛,喉咙里残留的灼痛仿佛都变成了神圣的印记。

他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脖颈上沉重的铁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知道,主人很快就会再次降临。他只需要在这里等待,等待着下一次的考验,下一次的恩赐。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平和而虔诚,仿佛已经看到了主人那高贵的身影正向他走来。

时间在纯粹的黑暗中失去了意义。夏健无法判断过去了多久,一分钟?一小时?还是一天?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只能静静地等待,等待着主人的再次降临。

就在他的意识几乎要被单调的寂静吞噬时,一个声音突兀地闯入了他的世界。那声音很微弱,但在这片绝对的安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是脚步声,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步步由远及近。这是他醒来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一个充满希望和预兆的声音。

夏健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他猜想,主人一定是听到了他内心最热切的祈祷,所以特地前来查看他的情况。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主人正站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这个卑贱的工具。接着,是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是裙摆被撩起的声音,然后是丝袜被缓缓褪下的窸窣声。夏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源于最原始的期待和渴望。

紧接着,一阵"咕嘟咕嘟"的声响从头顶上方传来,那是液体在管道中流动的声音。夏健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下一秒,温热的液体便从管道的排污口开始滴落。

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带着主人体温的、温热的稀屎。一滴滴、一滴滴地,从高处落下,精准地砸在他的脸上。它们带着一股浓烈的火锅底料的辛辣味和油

腻感,主人好像刚刚享用了一顿丰盛的麻辣火锅。稀屎砸在夏健仰起的脸上,溅开,然后缓缓滑落。

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他有了准备。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仰起头,张开了嘴。他的口腔和喉咙还残留着上次死亡的痛苦记忆,但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他已经准备好迎接主人的赏赐。温热的稀屎带着主人的体温,一滴、两滴、三滴……精准地落在他的舌头上。

那是一种复杂的味道。辛辣的火锅底料的刺激感,油腻的汤汁的咸腥味,以及其中夹杂的、属于女性的微酸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他无比渴望的气味。夏健没有时间去分辨这些味道。

他拼命地吞咽着。稀屎的洪流源源不断,仿佛永无止境。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缩着喉咙,将那些污秽之物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他甚至不敢让它们在口腔中多停留一秒钟,生怕会浪费掉主人哪怕一丁点的排泄物。

稀屎的洪流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夏健的胃袋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发胀的感觉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他能感觉到那些污秽正在他的胃里翻腾、积聚,就在他以为这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时候,头顶上方的洪流突然短暂停歇了片刻。

片刻之后,一个巨大的、沉重的东西"噗"地一声落入了管道。它带着浓烈的、几乎要让人昏厥的恶臭,那是主人身体最深处的、最肮脏的排泄物。它没有直接掉下来,而是像一个巨大的塞子,卡在了管道口。夏健能听到它在管道内缓缓滑动的声音,那是主人的宿便,带着黏腻的粪汁,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终于,它从排污口中落了下来,直直地砸在夏健的舌头上。那体积远超他的想象,他的嘴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粗长的头部顶在他的舌根,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几乎要将他的口腔撑爆。

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他用舌头紧紧地抵住那根宿便,将其一点一点地推向喉咙深处。那东西太大了,他的喉咙被强行撑开,窒息感瞬间袭来。他无法呼吸,空气仿佛被彻底隔绝,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东西更深地嵌入他的喉管。

肺部开始燃烧,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一波接着一波。他眼前的黑暗变得越来越浓重,仿佛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他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他仍在吞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主人赐予他的,全部吞入腹中。直到他的意识彻底消散……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夏健听到了一个声音。是冲水的声音,轰鸣的水流声从他头顶的排污口传来,仿佛一条汹涌的瀑布,轰然冲刷而下。水流裹挟着主人刚刚排下的残渣,从他仰起的脸上流过,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然后,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冲刷着他所在的整个凹槽。水流声持续了很久,久到夏健几乎以为这就是他永恒的归宿。但最终,水流声渐渐平息,一切归于寂静。房间再次陷入了那片熟悉的、深沉的黑暗之中。

夏健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他依然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前还是那片熟悉的黑暗,没有任何变化。他又活了过来。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错愕。作为医学生,他意识

到刚才,自己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归零,就在几秒钟前,他被主人的宿便活活憋死,肺部的窒息感和喉咙的灼痛还清晰地残留在记忆里。但现在,他又活了。

他茫然地躺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的死亡,似乎又重新上演了一遍。主人的到来,稀屎的滴落,宿便的灌入,以及最后那致命的窒息……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第一次死亡经历的完全一致。

时间……在倒流吗?

夏健的心脏开始狂跳,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开始疯狂地回忆。第一次醒来时,他以为自己在地狱,但喉咙里的灼痛和鼻腔中的恶臭又是那么真实。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第二次,也就是刚才,他经历了完整的一次循环,从主人的排便到他痛苦的窒息,一切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现在,他又"活"了过来,时间似乎回到了主人到来之前。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恶臭又一次开始在空气中弥漫,仿佛是从遥远的过去飘来,重新笼罩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时间在倒流。

夏健的大脑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陷入了某种循环之中。每一次主人使用他这个"马桶",都会导致他的死亡,而每一次死亡之后,时间都会倒流回主人到来之前,然后一切重新开始。

所以,现在是第三次循环的开始。一小时前,主人刚刚结束了一次"使用",然后时间倒流,他"复活"了。现在,距离主人下一次前来,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即将再次承受主人的恩赐,再次品尝那温热的稀屎和致命的宿便,然后再次被活活憋死。这个循环将无休止地、永无止境地重复下去。

一想到这里,夏健的心脏就狂跳不止。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恐惧还是应该感到欣喜。作为主人最卑贱的奴隶,每一次被使用,每一次为她处理排泄物,都是他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死亡的痛苦又是如此真实,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作为主人的奴隶,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服侍主人,为了成为主人最完美的便器。他没有选择,也没有权利去选择。他的责任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无论是恩赐还是死亡。

脚步声再次响起,从远处传来,一步步由远及近。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和上一次,和上上一次,完全一样。夏健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接着是那熟悉的布料摩擦声。主人撩起了她的裙摆,然后是丝袜被缓缓褪下的声音。他知道,接下来,主人就要开始了.....然后,夏建再次醒来,他开始记不清自己死了多少次。从第几次循环开始,他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了。第六次,第七次……每一次死亡的感觉都大同小异,但每一次的痛苦却又如此清晰。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望这个循环结束,还是希望它永远持续下去。

在经历了数十次,或许是上百次的循环之后,夏健已经完全麻木了。死亡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平常。他不再挣扎,不再恐惧,只是顺从地等待着,然后机械地吞咽着,最后平静地死去。他成为了主人粪便最忠实的"处理者",她排出的每一滴污秽,都被他一丝不苟地吞入腹中。

通过这种方式,

夏健与主人的身体建立了一种最原始、最亲密,也最扭曲的联系。他失去了对痛苦的感知,只剩下机械的吞咽和被动的死亡。每一次循环都像是一次精密的程序,从主人的排便到他最后的窒息,每一个环节都无比熟悉。他从最初的震惊和迷茫,变成了现在熟练的、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狂热的"专业处理者"。

他不知道这种循环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它将会如何结束。时间的流逝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或许下一秒就是永恒,但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只要主人的命令还在,他的使命就不会停止。他会永远地重复着这个循环,直到……直到永远。

又一次循环开始了。夏健已经能像呼吸一样,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他的意识甚至不需要去思考,身体就已经自动进入了准备状态。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张开嘴,等待着那熟悉的稀屎瀑布。

那味道依然复杂,依然带着主人专属的气息。他机械地吞咽着,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虔诚。他知道,在这场循环中,他与主人的关系已经被简化到了极致:排泄,吞咽,死亡,重生。没有爱恨,没有尊严,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服从与被服从。

这个简单的循环或许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时间的尽头,或者直到他的存在彻底消散。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会以何种方式终结。他只是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等待着下一次的"使用",下一次的"恩赐"。

第五章你是谁?

在经历了数百次,或许上千次的无尽轮回之后,夏健的意识早已被磨蚀得模糊不清,像一枚被反复碾压的铜币,边缘早已圆润到失去原本的锋芒。死亡与重生,吞咽与窒息,已不再是折磨,而是他存在的唯一节奏,一种机械的、近乎神圣的仪式。他麻木地张开嘴,迎接那从上方倾泻而下的温热秽物流,感受它如何填满口腔、滑过舌根、堵塞喉管,直至肺叶燃烧成灰烬。然后是短暂的虚空,再然后是相同的黑暗、相同的等待。他成为了主人最完美、最沉默的排泄工具——没有怨言,没有思想,只剩下一个永不疲倦的、活着的容器。

然而,即使是最精密的机器,也终有齿轮卡住、轴承生锈的一刻。对于夏健而言,这种崩坏来得悄无声息,(各种。他觉得自己已经为主人死得足够多、足够彻底了。几百次,或许上千次的窒息,每一次都将主人的污秽毫无保留地吞入腹中,用肺腑为她筑起一座腐臭的祭坛,用死亡一次次证明他的虔诚。这难道还不够吗?这难道还不足以换来主人哪怕一丝怜悯的目光?

他开始渴望别的东西。不是更多的死亡,而是主人本身。他渴望回到她身边,哪怕只是用那只尚且完好的左眼,再凝视她一次——哪怕那一眼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哪怕这念头本身就是对主人绝对权威的亵渎与背叛。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暗夜中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住他残存的每一寸神经,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自己不配有“渴望”,他连狗都不如,只配做厕奴、马桶、粪便处理器。可这渴望太强烈了,强烈到连铁链都锁不住,强烈到让他第一次在循环中生出了反抗的冲动于是,在又一次循环开始的时候,当他仰起头,等待着那熟悉的温热稀屎时,他做出了一个

前所未有的举动。

他开始挣扎。

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那个束缚他的水泥凹槽。他的喉咙里不再是顺从的吞咽声,而是低沉、沙哑、带着绝望与急切的呜咽——那声音穿过管道,带着回音,撞击在陶瓷壁上,传到上方。

正在他头顶上方的沈青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正像往常一样,坐在马桶上,享受着排便的舒适。突然,脚下传来剧烈的震动,伴随着铁链的碰撞声和含混不清的呻吟。沈青澜全身猛地一僵,本能反应让她括约肌骤然收紧。那根尚未完全落下的宿便被生生截断,“啪嗒”一声,一截粗壮的秽物带着黏腻的粪汁坠落,卡在排水口边缘,堵住了管道,留下长长的褐色痕迹。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脚下的震动和呻吟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向上爬、向上呼喊。

沈青澜猛地站起,黑丝还挂在膝弯。她冲到卫生间门口,反锁的门纹丝不动,门外安静得诡异。她又折回马桶前,俯身往里看——水面漂浮着稀屎残渣和那半截宿便,一切看似正常。可那声音……那声音是从管道深处传来的,带着金属的回响和活物的喘息。

“谁!”她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警察特有的锐利与警惕。

没有回应,只有更剧烈的铁链撞击声,像在回答她。

沈青澜的职业本能彻底苏醒。她冲到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把多功能螺丝刀和一个撬棍,又找来一个大功率手电筒。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不能再等。

她跪在马桶前,用螺丝刀撬开了马桶底部的固定螺丝,然后用撬棍小心翼翼地将整个底座连同内部的管道都撬了起来。当管道被完全揭开的那一刻,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猛地冲了出来,混合着浓烈的粪便味和血腥气,让她几欲作呕。

手电筒的光柱射入下方的黑暗,照亮了一个男人——或者说,一具被彻底肢解、改造、羞辱到不成人形的残躯——被精确嵌入水泥凹槽。

他的头被迫后仰,嘴巴大张,脸上糊满新鲜的稀屎残渣,左眼在强光下艰难地眯起,瞳孔涣散却仍带着一丝病态的迷茫与震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破风箱般的喘息。整个人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最恐怖的人彘。

沈青澜彻底惊呆了,她手中的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但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救人。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打120。

而在下方的黑暗中,夏健也震惊了。他终于见到了那个赐予他无数次死亡的人。那不是他日思夜想的主人吴晴,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与主人的冷冽气息截然不同。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他为这个陌生的女人死了无数次,他吞下了这个陌生女人的屎,他被这个陌生的女人用宿便活活憋死,然后又无数次地复活,只为了再次经历同样的死亡。

他所有的忠诚,所有的奉献,所有的痛苦和死亡,都变成了一场荒谬绝伦的笑话。

巨大的震惊和绝望如同最深邃的黑暗,瞬间将他的意识吞没。他看着上方那个陌生的女人,嘴唇微

微动了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问题:"你是谁?"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无力地合上了。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再也无法承受,彻底晕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熟悉的循环重启。

只有现实的冰冷、以及远处渐渐逼近的警笛声,在黑暗中遥遥响起,像一场终于降临的、迟来的审判。

第六章——手术

凌晨三点,市立医院手术室的门缓缓合上,将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隔绝在外。

无影灯下,夏健残破的躯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破布,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显示着这具身体正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血压58/32 mmHg,心率142次/分,血氧饱和度72%。

"通知血库,紧急申请O型悬浮红细胞4000毫升,新鲜冰冻血浆2000毫升,现在就要!启动大量输血方案!"麻醉科医生盯着监护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再准备两路静脉通道,加压输液!"急诊科主任站在手术台旁,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病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医生来了吗?"他转头问。

"来了。"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着洗手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双手举在胸前,还带着刚刷完手的水汽。手术帽将她的头发完全包住,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神色淡漠。

吴晴,市立医院男科医师。

"病人情况?"她的声音平静。

"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前兆。下体有金属异物贯穿,尿道完全撕裂,膀胱破裂,还有一个……"急诊科主任顿了顿,"一个贞操锁,和皮肉长在一起了。"吴晴走到手术台前,目光落在那具残躯上。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她亲手打造的作品。

那个被她一点点驯化、改造、最后抛弃的"马桶",竟然还活着。

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拍。她只是微微皱眉,像每一个面对疑难病例的医生一样,发出了简短的指令:"准备手术。"第一阶段:贞操锁摘除“用骨剪。”

吴晴伸出手,器械护士递上一把沉重的骨科剪。

她握住那个布满尖刺的金属锁具,锁身还沾着脓血,在灯下泛着冷光。骨剪的刃口对准锁梁最薄弱的部位,她缓缓用力。

“咔”的一声脆响,锁梁断了。

锁具松动了一些,但那些尖刺还深深扎在肉里。吴晴放下骨剪,换上一把精细的血管钳。

“一根一根拔。”

她用血管钳夹住第一根尖刺的根部,轻轻旋转。尖刺和血肉已经长在一起,每转动一度,都有新的血珠从刺孔里渗出来。

“血压在掉!”麻醉师喊道,“收缩压80!”

“加快输血。”吴晴的声音很平静,“继续。”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当最后一根尖刺从夏建的阴茎里退出时,那个锁具终于完全脱离了身体。

吴晴的目光扫过那些翻卷的皮肉、那些化脓的穿孔,眼神深邃,她记得每一个伤口是如何形成的,就像在昨日。

*公寓里,夏健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个布满尖刺的金属笼,浑身颤抖。**那是一个特制的贞操笼,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长约半寸的尖刺。**"主人

……求您……让我戴上它……"**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空洞而狂热。那是被长期调教后,彻底丧失自我的眼神。**吴晴坐在沙发上,身穿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晃着一杯红酒,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锁骨,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脚尖勾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催眠。**"你确定?"她轻声问,语气漫不经心,"一旦戴上,它就不属于你了。你每一次勃起,每一次欲望,都会变成惩罚,那些尖刺会扎进你的狗鸡巴里,让你痛不欲生。"**"我确定……我确定……"夏健疯狂地对着沙发上的主人磕头,"我不配……我不配有欲望……我只配做主人的狗……求您……锁住我……废了我…

…"**他颤抖着双手捧着锁具,像捧着一件圣物,递到吴晴面前。**"就这么软塌塌的戴上去,多没意思。"吴晴放下酒杯,接过锁,"里面的刺都扎不实,太便宜你了。"**她随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拧开盖子,倒出四五粒深蓝色的菱形药片。同为医学生,夏建一眼就认出那是市面上药效最猛、副作用最大的一种违禁壮阳药,专门用于极端场合,能在几分钟内强行扩张血管,效果猛烈,对心血管系统是巨大的负担,甚至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她手腕一翻,药片"啪嗒啪嗒"掉落在夏健面前,发出清脆的声响。**"吃了。"她命令道。**夏健愣住了,看着地上的药片,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过量服用的后果。**"可是主人……这我让你吃。"吴晴的声音骤然变冷,她抬起脚,鞋底精准地踩在药片上,轻轻碾动。**"咔嚓、咔嚓。"**坚硬的药片被鞋底瞬间碾成细碎的粉末,深蓝色的粉尘在大理石地面上散开,混合着鞋底沾染的灰尘和污渍。

**"舔干净。"吴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在他面前晃动,鞋底沾着那些蓝色的粉末,"地上的也别忘了舔干净。我不说第二遍。"**夏健浑身一颤,不敢再犹豫。他趴伏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伸出舌头,贪婪而屈辱地在冰冷的地面和吴晴的鞋底舔舐。苦涩的药粉混合着灰尘、泥土,甚至还有吴晴鞋底之前踩过的不知名污渍,全部进入他的口腔,但他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很好。"吴晴收回脚,饶有兴致地看了眼时间,"现在,把自己的狗鸡巴固定好等着。"**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不到十分钟,夏健的脸色开始变得潮红,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得仿佛要撞碎肋骨,血液像沸腾的岩浆一样疯狂涌向胯下。**原本萎缩的阴茎在药物的强制作用下,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暴起,像是一条充气过度的气球,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不正常的紫红色。

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甚至开始隐隐作痛——这是海绵体过度充血、血管近乎撕裂的信号。**他的神志开始模糊,眼前出现重影,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原始的、被药物放大的兽欲和一种濒死的感觉。**"啊……好涨……好难受…"他无

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抓挠着地面。**"看来药效到了。"吴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那根充血到极限、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上。**"啊——!"夏健发出一声惨叫,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快感与剧痛的尖叫。过度充血的海绵体受到外力挤压,痛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硬度不错。"吴晴用鞋尖踢了踢那根紫红的肉棒,满意地看着它弹跳了几下,"现在,把它塞进去。"**她将那个布满尖刺的金属笼扔回夏健面前。**"在勃起的状态下,戴上去。"她微笑着补充,语气温柔得残忍,"每一根刺,都要扎进肉里。如果塞不进去,我就用脚帮你踩进去。

"**夏健看着那个狭小的笼子,又看了看自己肿胀得快要爆炸的阴茎,害怕的浑身发抖,但药物的效力让他根本无法软下去,甚至因为恐惧和羞辱,反而更加坚硬。**"主人……塞不进……真的塞不进……会坏的……"他哭喊着求饶。**"那就让它坏掉。"吴晴冷冷地说,随即抬起脚。**剧痛让夏健弓起了身子,但他不敢反抗。吴晴用鞋底抵着那根硬挺的阴茎,一点点将它压向那个狭小的、布满尖刺的金属笼口。**现实是残酷的。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海绵体充满了血液,体积比疲软状态大了一倍不止。而那个笼子(各种。要将一根充血肿胀的肉棒强行塞进布满尖刺的狭小金属笼,这简直是对下体组织的毁灭性摧残。**"唔……呃啊……"夏健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咯咯声。**吴晴却毫不留情,她用鞋跟狠狠碾压着龟头,将充血肿胀的头部强行挤入笼口。**"不……断了……要断了…

…"夏健双手按住鸡巴和贞操锁,强忍着疼痛喊着。**"还没进去呢。"吴晴眼神冷漠,脚上更加用力,高跟鞋像捣药杵一样,狠狠地将那团血肉往笼子里捣。**挤压带来的那种疼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承受极限,直接冲击着中枢神经,让夏健几次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昏厥,但药物维持的勃起却像诅咒一样,让他的阴茎依然保持着该死的坚硬,甚至因为疼痛刺激了肾上腺素,反而更加肿胀。**这就是医学上的"反常勃起"与外力摧残的结合——血管在破裂,神经在断裂,组织在坏死,而药物却强行维持着充血。**"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尖刺卡在了冠状沟的位置,撕裂了尿道口,鲜血瞬间涌出,但这反而让金属笼变得滑腻,难以固定。**"真没用,连个笼子都戴不进去。"吴晴皱起眉头,看着贞操锁卡在夏建下体半截、进退两难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鲜血混着前列腺液喷溅而出,溅在了吴晴那双黑色高跟鞋上,甚至连脚踝周围的皮肤都染上了斑驳的血迹。

**既然这双鞋已经被你这个下贱的畜牲弄脏了,那就送给你,让它发挥最后一点作用吧。**吴晴调整了一下站姿,然后抬起那只沾染了血污的右脚,尖细的鞋跟对准了那个被撕裂扩大的尿道口。**"刚才不是塞不进去吗?那就从这里进去。"**她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悯,腿部猛地发力,细长的金属鞋跟借着体重的优势,狠狠地捅进了那条狭窄、脆弱的尿道。**"啊啊啊啊——!"**夏健发出一声

惨叫,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插入"——坚硬的鞋跟撑开了原本只有几毫米宽的尿道,像是在肉里凿开了一条隧道。** 吴晴没有停手,她踩着鞋跟,开始前后抽插、搅动。鞋跟粗糙的边缘刮擦着娇嫩的尿道黏膜,每一次搅动都带出鲜血和破碎的组织。**"你这个裱子里面真紧,好好吸我的鞋跟。"吴晴冷笑着,"感觉怎么样?我的鞋跟是不是比你的鸡巴还要硬?"**她疯狂地踩弄着,随着鞋跟一路深入,甚至触碰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夏健浑身颤抖,失禁的尿液混着鲜血不断涌出。

**玩了大概几分钟,直到夏健的喉咙已经喊哑,只剩下微弱的抽搐。**"好了,这支高跟鞋属于你了。"**她将脚从高跟鞋里抽离出来,那只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就这样直挺挺地插在夏健的阴茎上,长长的鞋跟完全没入尿道,只留下鞋面部分卡在外面,像是一个荒诞而残忍的装饰品,和金属笼一起固定在他那残破的胯下。**夏健就这样瘫软在地,下体高高竖起,插着一只高跟鞋,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鞋子也跟着微微颤动。**吴晴赤着右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白皙的脚掌沾染了点点血迹。她走到夏健的头侧,俯视着这张惨白如纸、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这只鞋也脏了,但是你下面好像放不下了。"她轻声说着,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看,我找到个新的地方,你的眼眶刚好能装下它。"**夏健费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聚焦,就看到主人的左脚抬了起来,高跟鞋悬停在他的正上方。

**"不要……主人……不要……"他想要躲闪,但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别动,可能会扎坏脑子,不过你本来也没脑子。"**吴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尖锐的鞋跟垂直对准夏健的右眼。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噗嗤。"**那是金属鞋跟刺破眼球、穿过眼眶软组织的沉闷声响。并没有太多的鲜血喷溅,只有一股清亮的房水混合着玻璃体流了出来。夏健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昏死过去。**那只黑色的高跟鞋,就这样深深地插在他的右眼眶里,鞋跟没入眼窝深处,只留下高跟鞋的鞋底盖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像是一个恐怖的眼罩。**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加湿器还在喷着冷雾。**吴晴将左脚也从高跟鞋里抽离出来,赤着双脚,脚底沾着粘稠的血迹和灰尘,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高跟鞋送给你就不要取出来了" 她也不管夏建听没听见,"等你软下来后自己再把贞操锁戴好"**在她身后,夏健赤身裸体地躺在血泊中,像是一个被玩坏丢弃的破布娃娃,静静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第二阶段:尿道异物“开腹。”

手术刀划开下腹部,逐层进入腹腔。腹腔里有少量淡黄色的液体——那是漏出的尿液,混着脓液。吴晴吸走积液,暴露膀胱。

膀胱壁上两个破口清晰可见。一个在三角区附近,鞋跟就是从那里刺入的;另一个在后壁,鞋跟的尖端从这里穿出。两个破口边缘发黑,周围的组织已经感染化脓。

“看清了。”吴晴盯着那两处破口,“三角区这个靠近输尿管开口,缝的时候要小心。”

她用血管钳轻轻探入尿道外口,触碰到那根鞋跟的根部。然后,她开始从膀胱这一侧操作。

“组织剪。”

她用组织剪将贞操锁残留的金属片一片片剪开——那些金属片和尿道壁长在了一起,必须一点一点剥离。每剥离一点,她就用血管钳夹住、取出。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片金属被取出、尿道内壁终于清空时,吴晴开始处理那根鞋跟。

她一只手从膀胱内侧固定住鞋跟的尖端,另一只手从尿道外口握住根部,轻轻旋转。鞋跟在尿道里待了太久,和黏膜紧紧粘连。她旋转一圈,退出半毫米;再旋转一圈,再退出半毫米。

“血压又掉了!”麻醉师喊道,“75/45!”

“加快输血,推一毫克肾上腺素。”吴晴的眼睛没有离开显微镜,“继续。”

当鞋跟的尖端终于从膀胱后壁完全退出时,已经是四十分钟后。那根十二厘米长的黑色鞋跟,被完整地取了出来,和那个贞操锁并排放在托盘里。

“膀胱修复。”吴晴放下鞋跟,拿起针线。

她先用4-0可吸收线间断缝合膀胱黏膜层,每一针都精准地避开输尿管开口。黏膜层缝合完成后,再用3-0可吸收线加固浆肌层。

当最后一针打结完成时,膀胱壁终于恢复了完整。

“冲洗盆腔,检查有没有遗漏的出血点。”

吴晴抬起头,目光落在监护仪规律的波纹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以她的经验,夏建这样的伤情,能撑到手术结束都算奇迹,更大概率是会直接死在台上,可眼前的数字却奇迹般地趋向稳定。

“尿道呢?”助手打断了她的思考,“撕裂太严重了,要不要一期缝合?”

吴晴摇了摇头。

“不行。周围组织炎症太重,一期缝合容易坏死。先做尿道会师术,用导尿管做支架,等感染控制后再做二期修复。”

她拿起一根18号Foley导尿管,从尿道外口缓缓插入,穿过刚刚修复的膀胱颈,进入膀胱腔内。

“注水15毫升固定气囊。”

导尿管引流出浑浊的血性尿液,说明膀胱功能还在。

“尿道会师术完成。接下来处理眼部。”

---第三阶段:右眼异物取出眼科和神经外科的医生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当吴晴完成下体手术、将手术台让出来时,他们立刻接手了位置。

CT三维重建显示,那根高跟鞋跟从右眼眶刺入,贯穿了眼球,经过眶尖进入颅内,擦过了右侧大脑额叶,尖端距离大脑中动脉只有不到5毫米。

“这是开颅手术。”神外主任盯着片子,“必须先去骨瓣,暴露额叶,从脑组织里把尖端游离出来,再从眼眶方向配合拔出。”

手术刀划开头皮,铣刀切开颅骨,取下一块拳头大小的骨瓣。

硬脑膜被切开,暴露出右侧额叶。脑组织表面已经充血水肿,可以看到一根黑色的金属杆斜斜地插在脑组织深处。

“显微镜准备。”

在二十倍放大的视野下,神外主任用精细镊一点点分离金属杆周围的脑组织。每动一下,都要避开密密麻麻的血管。

“血压波动了!”

“暂停操作。”

手术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字。

三十秒后,血压稳定下来。

“继续。”

一点一点,那根鞋跟的尖端终于从脑组织中游离出来。

“从眼眶方向配合。”

眼科医

生用止血钳夹住眼眶外的鞋跟截面,缓缓向外牵引。

“慢……再慢……”

终于,那根沾满脑组织碎屑和血凝块的鞋跟被完整取出。

“噗”的一声,一股暗红色的血液和脑脊液从眼眶涌出。

“眼球呢?”

眼科医生检查了右眼的情况,摇了摇头。

“完全破裂,晶状体脱位,视网膜脱离,眼球壁缺损。保不住了。”

“摘除。”

手术刀剪断视神经和眼外肌,将那个萎缩变形的眼球从眼眶里剜出。

然后,在眼眶内填塞碘仿纱条,等待二期植入义眼座。

---第四阶段:收尾当所有的异物都被取出、伤口都被缝合后,夏健的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下来。

他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身上的烙印和鞭痕怎么处理?”一名年轻医生看着夏健躯干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侮辱性文字,“要不要清创?”

吴晴站在手术台旁,目光扫过那些烙印——每一个字都是她亲手烙上去的。

她记得那些烫烙的痕迹,记得夏健在烙铁接触皮肤时发出的惨叫,记得那些烧焦的皮肉散发出的焦糊味。

那些字代表着他的归属,代表着她对他的所有权。

“不行。”她摇了摇头,声音平静,“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更多创伤。大面积清创会造成新的应激反应,先抗感染,等稳定了再说。”

她的语气是一个负责任的医生在做专业判断。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想那些烙印消失。

她要他保留着。

永远。

“最后一个问题。”麻醉科医生指着夏健微微隆起的腹部,“病人的胃部明显膨胀,口腔和食道里都有大量……污物残留。怎么处理?”

吴晴走近手术台前,俯身看着夏健那张脸。口腔里好像还残留着未消化的秽物,胃部被撑得隆起。

那是沈青澜的排泄物。

“先留置胃管减压。”她直起身,语气平淡,“把胃内的气体和液体引流出来,缓解胃部压力。但不要强行灌洗。”

“那这些固态的东西……”

“让他自己消化。”吴晴的声音近乎冷漠,“他现在太虚弱了,胃酸会慢慢分解那些东西,强行洗胃会造成剧烈的呕吐反射,可能导致吸入性肺炎,或者造成食道撕裂,手术能成功已经是奇迹,这些问题不是致命的,谁也不敢保证他还经受得起任何刺激。”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那是他应得的。

那是他作为马桶的使命。

那些污秽,本就该在他身体里。

她转身,走向洗手池。

---手术进行了整整九个小时。

当吴晴脱下手术衣、摘下手套时,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她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刷着她的双手。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三分。

夏健还活着。

这在她意料之外。

她原本以为,当他被安置在那个地下通道里、封死出口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他会死在黑暗中,死在污秽中,死在某个陌生人——那个新租客——的排泄物中。

那是她为他设计的最终归宿。

一个完美的、永恒的马桶。

但他没有死。

他活了下来,被救了出去,被送到了这家医院,送到了她的手术台上。

巧合?还是命运?

吴晴关上水龙头,擦干双手。

她不知道答案。

她没有暴露自己。她完美地扮

演了一个被紧急叫回的医生的角色。没有人会怀疑她。

夏健现在是一个没有四肢、没有右眼、没有性功能的残废。他身上布满了她留下的烙印,他的记忆里刻着她给予的痛苦。

他依然是她的。

吴晴走出手术室,走廊里晨光微熹。

---清晨,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吴晴第一个走出来,她的头发从手术帽里散落几缕,贴在额角。她的脸上带着长时间手术后特有的疲惫。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沈青澜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从凌晨一直等到现在。她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嘴唇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干裂起皮。当手术室的门打开时,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过来。

第七章——对峙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消毒水的气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鼻。

"手术怎么样?"沈青澜率先开口,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沙哑粗糙。

"很成功。"吴晴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清淡耐看的脸,她微微偏头,目光在沈青澜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礼貌而疏离:"您是她的家属吗?"她没等沈青澜回答,便走到墙边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仰头喝下,脖颈的线条在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不过,"她放下纸杯,转头看向沈青澜,声音里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与残酷,"即使活下来,他也是个残废。没有四肢,没有右眼,下体功能永久性损伤。还有全身大面积的烙印和陈旧性疤痕——那些不是手术能解决的。""我知道。"沈青澜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已经在院长办公室看过他的伤情报告了。""伤情报告?"吴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刑侦队长沈青澜,同时也是这起案件的负责人,我并非他的家属。"沈青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夏健是在我的公寓里被发现的。我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也是我把他送来的医院。""原来如此。"吴晴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放松而随意,但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沈青澜的脸。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那么,沈警官,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第二天,夏健依旧没醒。

沈青澜站在ICU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监护仪的绿光在他脸上跳动,那只完好的眼睛紧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睁开。

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门牌上写着:男科门诊·吴晴。

沈青澜推开门。

这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吴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大褂,里面是深色的衬衫。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只骨瓷茶杯,热气袅袅上升。

看到沈青澜进来,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沈青澜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若有深意地盯着吴晴看了几秒。

"吴医生,你好像知道我要来。""沈队长早上好。"吴晴放下茶杯,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如果需要了解夏健的情况,打个电话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为什么撒谎?"沈青澜打断了她的话,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嗯?"吴晴微微一愣。

“你明明认识夏健。”沈青澜的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昨天在手术室门口,你却

装作不认识他”

吴晴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沈队长,我每天接诊十几个病人,做好几次手术,记不住每一个人。”

“他不是普通人。”沈青澜盯着她的眼睛,“他是你的追求者。”

吴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我的追求者一直很多。长得稍微顺眼一点的女人,总是容易招惹些莫名其妙的关注。如果每一个我都要记住,那我这脑子可不够用。”

“那你的母校论坛帖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帖子写得很清楚。”沈青澜试探道,“你给他设置过羞辱性极强的考验。那些帖子现在还在。”

“帖子求证了吗,沈队?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也能当真?”

“那林泽呢,你大学时期的追求者。”沈青澜死死锁住对方的表情,试图捕捉一丝慌乱,“他说亲眼看见夏健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鞋底。”

"不过是没追求到我对我的诋毁罢了。"吴晴摇了摇头,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爱而不得,便要毁人清白,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沈青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抛出了最关键的一张牌。

"夏健体内取下的那双高跟鞋,是你的。"吴晴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指尖,沉默了两秒。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沈队?"她重新抬起头,"他追求过我,我接受了他的礼物,仅此而已。那是他送我的高跟鞋(各种?""那为什么又出现在他的身体里?"沈青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陡然拔高,"一只插在他的眼窝,一只插在他的尿道!""你问我,我又问谁呢,沈队?"吴晴依旧保持着坐姿,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这不是你们办案人员应该调查的吗?""你的嫌疑是最大的!""仅仅只是我被他追求过?"吴晴反问,嘴角的笑意变得讽刺,"沈队长,看来您的办案逻辑真的很'独特'。"***时间回到三小时前,刑侦大队办公室。

沈青澜正在翻阅吴晴的档案资料,和夏健循环前的死亡后一样,吴晴很快就被沈青澜列为最大嫌疑人。

通过同样的调查程序,线索都指向了她,可是取证环节却遇到了极大的困难。不管是夏健体内取出的贞操锁还是高跟鞋,上面都没有吴晴的痕迹,就像是被刻意清理过一样,干净得令人绝望。

"慕之,现在只能等夏健醒来,亲自问他了。"沈青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夏健的口供至关重要,这是我们案子能否逮捕和定罪吴晴的关键。""青澜,这次的案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方慕之则优雅地坐在桌角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紧致的包臀裙下,臀部被桌面挤压出圆润饱满的形状,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线。

她看着沈青澜焦虑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 "我想先给你看一个东西。"不等沈青澜回答,方慕之就操作着鼠标,把沈青澜面前的电脑切回桌面,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屏幕瞬间被一幅淫荡的画面填满。

"啊……哈……嗯……" 一阵极度淫靡、带着湿润水汽的娇喘声从电脑里传出,瞬间充斥了整个办公室。画面中,一个拥有着极品身材的金发美人正坐在一张特制的"坐便椅"上。她全身赤裸,丰满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颤动。

她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充血鲜

红的乳头,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根粗壮的肉棒一样,在她的阴道口疯狂抽插,带出晶莹剔透的淫液,拉出一道道细长的丝线。

而在她的臀下,是一个特制的开口,开口下方是一张男人的脸。那个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椅子下,四肢被铁链牢牢固定,动弹不得。金属贞操锁紧紧束缚着他的下体,而他的嘴被一个扩口器强行撑开,正对着上方女人那两瓣丰满的臀肉。

"唔……要出来了……贱货,张嘴……"金发美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肛门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紧接着,一根粗壮、呈深褐色的大便,带着体内温热的湿气,像一条蜿蜒的毒蛇,从女人的肠道深处爬出。

"啊……好爽……" 大便越拉越长,最终在重力作用下断裂,"啪嗒"一声,砸落在下方男人的嘴里。

那根秽物足有手腕粗细,一半塞满了男人的口腔,一半堆在他的脸上。男人不仅没有呕吐,反而眼球上翻,露出极度亢奋的神色。

就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男人的喉咙开始剧烈蠕动,拼命地咀嚼着那团恶臭的粪便。那种混合着女人肠液、体温和发酵废物的味道,对他来说似乎是最好的催情剂。

"吃下去……全吃下去……"上方的女人一边淫叫,一边继续用力。紧接着,第二波稀烂的粪便喷涌而出,直接糊满了男人的口鼻。

男人在窒息与恶臭中开始剧烈挣扎,但他下体那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却在疯狂充血,他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达到了高潮。他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他对这份"恩赐"最虔诚的回应。

"你在干什么!" 沈青澜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屏幕一眼,声音因为羞耻和愤怒而颤抖,"慕之,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你别激动,这个视频跟案子有关。" 方慕之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漠然。她伸出双手,按住沈青澜的肩膀,强硬地将她按回座位上。

"你看那个男人的眼神,看他的反应。"方慕之指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吞咽粪便、满脸痴迷的男人,"这不是强迫,(各种。青澜,这是一种极端的性癖好,一种将自我彻底抹杀、甘愿沦为排泄物容器的病态依恋。"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夏健,就是这样一个厕奴。如果不理解这种心理,你可能永远看不懂这起案子。"*** 画面回到吴晴的办公室面对吴晴的讽刺,沈青澜没有继续针锋相对。她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一下。

“吴医生,你说得都对。可是——夏健没死。”她顿了顿。“他活下来了,你说的那些——等他醒了,我希望你可以当面跟他对质。”

吴晴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

“那就希望他能证明我的清白。”

走出医院,沈青澜拉开车门坐进去。

驾驶座上,方慕之正在等她,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指腹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怎么样?”方慕之侧过头,目光扫过沈青澜紧绷的下颌线。

“她太稳了。”沈青澜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浊气都排空,“每一步都踩在法律的边界线上,甚至让我觉得……她是在享受这种被审视的过程。我

把握不大,但我也没有其他路可走。”

方慕之闻言没说话,只是将香烟插回烟盒,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身滑出医院停车场,汇入主路的车流中。

沈青澜摇下车窗,初夏的风灌进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窗外是倒退的街景,行色匆匆的路人,正常运转的世界,与她刚刚经历的那一小时的压抑格格不入。

“慕之,你给我看那个视频的时候,我差点骂你。”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知被撕裂后的疲惫,“恶心,荒谬,甚至……不可理喻。但现在我明白了。如果夏健真的是那种人,如果他的灵魂早就已经被扭曲成了那个样子……那他的证言,可能跟我们想要的完全不一样。”

方慕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有接话。在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攻破的堡垒往往不是坚硬的城墙,而是受害者自愿献祭的忠诚。

沉默了一会儿,沈青澜又低声说道:“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案子必须破。不管他是不是自愿成为那个……那个东西。”

当车子驶入刑侦大队的院子,刺眼的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沈青澜眯起眼睛,看着大楼上庄严的警徽,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不管夏健醒来后会说什么,不管吴晴准备了多久的退路——她必须让真相水落石出。

就在不久前,方慕之强行将那个隐秘、黑暗、充满了恶臭与痛楚的世界撕开一道口子,展示在她面前。“虐恋”、“支配与臣服”、“物化”、“厕奴”……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手术刀,剖开了夏健那具残破躯体背后的心理逻辑。

沈青澜的三观在那一刻碎了一地。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以吞咽粪便为荣?为什么会有人渴望被剥夺四肢、被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器具?为什么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他们能获得比性高潮更强烈的快感?

“对他们来说,被使用,就是存在的意义。”方慕之当时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当夏健吞下那口粪便时,他可能觉得自己是被神选中了。而吴晴,就是他的神。”

这种认知让沈青澜感到一阵恶寒,那是比面对凶杀案更深的无力感。受害者崇拜加害者,甚至感激加害者对他的摧残。这起案子里,没有歇斯底里的求救,只有心甘情愿的献祭。

但她不能退缩。沈青澜拿起一杯冰水,仰头灌下,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稍微压制住了她内心的翻涌。

不管夏健对于吴晴有多么病态的忠诚,不管他的证言会多么令人失望,现在的突破口,依然只能在他身上。

她放下水杯,大步走向证物室。她要再次检查那些从夏健身上取下的东西——那个长在肉里的贞操锁,那双沾满血污的高跟鞋。

既然吴晴把痕迹清理得那么干净,那就在夏健醒来之前,她必须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被遗漏的线索。

第八章——失忆的训练

ICU病房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恒温的、过滤过的干燥味道,混合着消毒水和各种药剂挥发的微量气息,闻久了会让人觉得肺叶里都蒙上了一层灰。

距离手术已经过去了一周。夏健的各项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感染得到了控制,那个曾经被粪便填满的胃部也已经在引流和禁食中慢慢恢复了功能。医生说,他随时可能醒来。

“唔……”

一声极其微弱

、像是气流穿过破风箱般的呻吟,突然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护士冲到床边,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又看了看床上那张扭曲的脸,激动地按下呼叫铃:“医生!病人醒了!”

当沈青澜赶到医院时,夏健正呆呆地坐在病床上。他的身体被绷带和纱布包裹着,右眼的位置空荡荡地凹陷下去,仅剩的那只左眼——浑浊、涣散,没有焦距,像一口枯井,里面没有光,也没有倒影。

他只是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翕动,发出干涩、毫无逻辑的音节,像婴儿般毫无意义的咿呀声。

沈青澜走到夏建身前,俯下身,轻声唤他:“夏健?夏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那只左眼缓缓转向她,但没有聚焦。瞳孔里没有她的倒影,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甚至没有恐惧。他就那样看着她,像看着一件陌生的物品,然后继续发出那些无意义的音节。

沈青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精神科主任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几张脑部CT的片子,神色凝重。

“解离性失忆。”主任推了推眼镜,“这是大脑在面对无法承受的极端创伤时,启动的一种防御机制。他不仅忘记了导致他受伤的创伤性事件本身,连同他自己的身份认知、过往经历,甚至部分自传体记忆,都被封存起来了。这类患者通常无法回忆起重要的个人信息,而这些信息恰恰是构成‘他是谁’的核心部分。”

“那他能恢复吗?”沈青澜追问。

“很难说。”主任摇了摇头,“这种深度的自我封闭,药物作用有限。不过,医学上通常建议,让病人回到熟悉的环境中去。熟悉的场景、气味、声音,可能会激活他大脑中与记忆相关的神经网络,帮助他重新提取那些被封存的记忆片段。”

“熟悉的环境……”沈青澜喃喃自语。

夏健消失的一整年,除了那个把他变成“人彘”的公寓,哪里还有他熟悉的环境?

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他的社会关系在进入公寓的那一刻被断得干干净净。

“如果他留在医院,面对冰冷的仪器和陌生的面孔,他的状况可能会进一步恶化,甚至退化成完全的植物人。”主任补充道。

沈青澜走出医生办公室,走廊里的冷风吹得她后背发凉。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转身,走向住院部。

三天后,她去办理了夏健的出院手续,以监护人的身份,签下了一连串的责任状。

***沈青澜的公寓。

为了迎接夏健,她把原本那个带有恐怖回忆的卫生间彻底改造了一番。她拆掉了那个特制的马桶底座,封死了地下的通道,换上了全新的、带有无障碍设施的坐便器。客厅的沙发被移开,换上了一张医用护理床。

下午三点,救护车离开。公寓里只剩下沈青澜和躺在床上的夏健。

他现在看起来比在马桶底下的时候“干净”了许多。残缺的四肢被包裹在柔软的棉套里,身上的伤口大多已经结痂脱落,只是那些触目惊心的烙印文字还留在他身上——那些字像黑色的诅咒,爬满了他的皮肤,每一个笔画都深深刻进血肉,永远不会消失。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羞耻。因为失忆,他对自己身体的异状没有任何认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偶尔醒来,也只是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像是一个精致又残破的玩偶。

真正的考验,在第一晚就降临了。

沈青澜刚躺下没多久,卧室里就传来了一股异味。她冲进去一看,夏健躺在床上,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护理垫的边缘流到了床单上,他依然闭着眼,似乎对自己排尿的行为毫无察觉。

“该死。”沈青澜低骂了一声。

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抓捕嫌犯、侦破命案她从不含糊,可是照顾一个尿失禁的成年男性,沈青澜之前想都没想过。

她强忍着疲惫和不适,帮他擦洗身子,换床单,换尿布。夏健很轻,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截肢,他的体重轻得像个孩子,但翻动一个毫无配合能力的成年人依然让沈青澜满头大汗。

换尿布的时候更是折磨。再怎么说,夏健也是个男人,他的下体不可避免地暴露在沈青澜眼前——那个曾经被贞操锁禁锢、被高跟鞋贯穿的地方,现在布满缝合的疤痕,看起来丑陋而触目惊心。沈青澜的脸烧得发烫,手上却不敢停,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帮他清理、擦拭、换上新的尿垫。

这一夜,她起来折腾了三次。

第二天早上,沈青澜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门上班。临走前,她给夏健喂了流食,换上新的尿布,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有事就按下紧急呼叫铃——虽然他大概率会一直睡觉,根本不知道那铃是干什么用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青澜的生活彻底乱了套。

白天她是威风凛凛的刑侦队长,要在局里处理堆积如山的案卷,还要应对上级对夏健这个案子的施压;晚上回到家,她要立刻变身为护工,面对的是一个永远清理不完的排泄物源头,和一个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活死人”。

周五晚上,沈青澜拖着沉重的步伐推开家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她走到床边,看到夏健正睁着那只独眼,呆呆地看着她。他的身下又是一片狼藉,(各种。

那一瞬间,沈青澜崩溃了。

她靠在门框上,身体缓缓滑落,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她太累了。身体的透支,精神的压力,还有那个始终笼罩在她心头的阴影——那个把她当作“行刑工具”的吴晴,至今还逍遥法外。而她却在这里,像个保姆一样,照顾着吴晴留下的“残次品”,那个吞了她排泄物、差点死在她马桶下面的男人。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沈青澜擦了擦眼角,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方慕之。她穿着一件干练的风衣,手里提着两个保温饭盒,目光扫过沈青澜憔悴的脸和屋内的一片狼藉,眉头微微皱起。

“你这是在照顾婴儿吗?”方慕之走进屋,把饭盒放在桌上,语气冷淡。

“我没事……”沈青澜声音干涩,“只是有点累。”

“这不是累,这是无意义的消耗。”方慕之走到护理床前,嫌恶地看着夏健。此时的夏健正光着身子,下半身污秽不堪,看到陌生人进来,他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像受伤的动物。

“他失忆了,但也保留了本能。”方慕之转过身,看着沈青澜,“青澜,你把他当婴儿一样来养,但他现在……还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吗?”

“他是受害者。”沈青澜辩解道,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底气。

“受害者也需要

学会生活自理。”方慕之走近沈青澜,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鬓角,手指冰凉而细腻,“你这样下去,还没等到他恢复记忆,你自己先垮了。案子还破不破了?吴晴还抓不抓了?”

沈青澜沉默了。这两个名字刺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那你说怎么办?送福利院?”

“不。”方慕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交给我。”

“你?”

“我的工作本来就比你轻松。”方慕之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沈青澜,“我可以请假,住在你这里,帮你恢复他的记忆。给我一点时间,他的身体被驯化成了那样,既然他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为什么不顺着他的本能去引导他呢?”

“你想干什么?”沈青澜警惕地看着她。

“别紧张。”方慕之笑了笑,“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下。白天你去上班,我来照顾他。我会教他怎么‘生活’,怎么减少你的负担。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沈青澜看着方慕之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让她束手无策的夏健。她真的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去拒绝这根救命稻草。

“好……那就麻烦你了,慕之。但我有个要求,不能虐待他。”

“放心。”方慕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沈青澜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我会很‘温柔’的。”

***第二天清晨,沈青澜出门上班。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公寓里只剩下方慕之和躺在床上的夏健。

方慕之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手术刀般冰冷的审视。她脱下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衫,将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白皙而有力的手臂。

她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

夏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些烙印在苍白的底色上显得更加狰狞——“厕奴”、“便器”、“贱狗”……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他曾经的身份。他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本能的畏惧,那是被长期虐待后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听好了。”方慕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从今天开始,这里不是医院,我也不是护士。你不再是‘夏健’,你只是一条狗。听懂了吗?”

夏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

方慕之伸出手,猛地抓住了他残缺的右臂断端,用力一捏——指甲深深嵌入刚刚愈合的疤痕组织。

“啊——!”夏健发出一声惨叫,那是剧痛带来的本能反应,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

“记住这种痛。”方慕之冷冷地说,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直到她感觉到指下的皮肉在颤抖、在痉挛,“既然你已经忘了你是谁,那我们就重新来过。沈青澜把你当人看,那是她的仁慈。但在我看来,你现在的样子,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她松开手,转身走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不锈钢的狗盆——那种最廉价的、边缘磨损的金属盆,“哐当”一声扔在地板上。

“下来。”

夏健惊恐地看着她,身体往后缩,想要躲进床垫里。

方慕之没有废话。她从包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竹条——那是她在路上随手折的,拇指粗细,柔韧而有弹性。她扬起手,竹条带着风声,精准地抽打在夏

健的大腿内侧,那是最娇嫩的皮肤。

“啪!”

一道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像一条蜈蚣爬在他的皮肤上。

“啊!”

“我说,下来。”方慕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夏健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痛楚也唤醒了身体深处的某种东西——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服从,是面对绝对权威时无法抗拒的颤抖。他不再犹豫,用残缺的四肢艰难地在床上挪动,然后翻身滚落,“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板上。

“很好。”方慕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爬到盆边去。”

夏健疼得几乎要昏过去,但他不敢停下来。他笨拙而屈辱地向着那个狗盆蠕动。每爬一步,断肢截面就与地板摩擦,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他爬到了盆边,抬头看向方慕之,眼神里满是祈求——祈求不要再挨打,祈求能得到一丝怜悯,像一条等待主人施舍的狗。

方慕之走进厨房,拿出一罐狗粮,倒了一些在盆里,然后又倒了一些温水,用勺子搅成黏糊糊的浆糊。一股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吃。”

夏健看着盆里那团灰褐色的糊状物,迟疑了一下。

“啪!”竹条再次落下,抽在他光裸的背上,在那些陈旧的烙印旁边添了一道新的红痕。

“不吃是吗?那就饿着。或者,你想吃别的?”方慕之的声音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想吃屎吗?”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夏健身体深处某个锁孔。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恐惧,那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刻在神经末梢的、被长期驯化形成的条件反射。那些被抹去的记忆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转化成了身体的记忆,储存在每一个细胞里。

他低下头,直接把脸埋进那个冰冷的金属盆里,伸出舌头,开始大口大口地舔舐起来。黏糊的浆糊沾满了他的下巴、鼻尖,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但他顾不上擦,只是拼命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啪!”

竹条再次落下,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抽在夏健的臀部。又一道红肿的棱子立刻浮现。

“吃的到处都是!你是狗,狗吃东西要用舔的,不是用拱的。”

方慕之的声音从夏建身后传来,她坐在原本属于沈青澜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手里把玩着那根细长的竹条。

夏健浑身颤抖。他的“四肢”——那些被截去了一半的残肢,正艰难地支撑着地面。因为失去了手掌和脚掌,他的支撑点很不稳,每一次移动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去维持平衡,汗水顺着他布满疤痕的额头滴落,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滴进那个不锈钢的狗盆里。

他调整了下姿势,将脸重新埋进盆里,努力让舌头像狗一样伸出,在那团黏腻的浆糊上用力舔舐。粗糙的舌苔刮擦着盆底,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口吞咽都带着狗粮的腥味和油腻。

“真恶心。”方慕之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嘲弄的笑意,“你知道吗?我最近查了很多资料。像你这种人,骨子里就是贱的。以前吴晴把你当马桶,你感激涕零;现在我把你当狗,你是不是也觉得挺享受?”

夏健听不懂“吴晴”是谁,

也听不懂“马桶”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得懂语气中的轻蔑。这种轻蔑像一剂催化剂,让他的胃部痉挛,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吃得更快了,仿佛要把这种羞辱连同食物一起吞进肚子里。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好使多了。”方慕之站起身,绕着他踱步,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我们就按照训狗的规矩来。”

她用脚尖踢了踢夏健的残肢。

“爬。绕着客厅爬三圈。爬得快,我就让你休息一下;爬得慢,今晚你就憋着尿睡觉。”

夏健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三圈”是什么意思。

“啪!”

竹条抽在他的背上。

“爬!绕着客厅爬!我不说第二遍。”

疼痛驱散了迷茫。夏健开始挪动。左边的残肢向前蹭一步,右边的残肢跟上,腰腹部用力带动着躯干前行。这动作极其丑陋(各种。

方慕之又坐回沙发上,欣赏着这出滑稽戏。

她是个法医,习惯了面对尸体和残肢,但面对一个活生生的、正在蠕动的“人彘”,这还是第一次。这种掌控感让她着迷。看着一个曾经拥有独立人格的男人,现在像条蛆虫一样在她的脚边乞食、爬行,这种权力的滋味比任何毒品都更让人上瘾。

更重要的是,她想到了青澜。

那个总是正义凛然、不知疲倦的女刑警队长,现在正为了这个废物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只要她方慕之把这个“废物”调教好了,沈青澜就能从中解脱出来。到时候,青澜会多么感激她?多么依赖她?

一想到沈青澜那双总是紧绷的眼睛在看到夏健变得“乖巧懂事”时流露出的惊讶和感激,方慕之的身体就泛起一阵燥热。

“再快点!刚刚的狗粮都白吃了?”

她手中的竹条雨点般落下,没有任何留情。夏健的背上、腿上很快布满了新的鞭痕,交错重叠在皮肤上。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在这种暴力的驱使下,动作越来越协调。他的身体似乎回忆起了那种被支配的节奏,每一次疼痛都像是一个指令,指挥着他的肌肉收缩、舒张。

三圈结束,夏健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口水混合着饭渣流了一地。他的下半身已经湿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温热的黄色水渍。

“啧,真脏。”

方慕之皱起眉头,没有丝毫要去清理的意思。她走到夏健面前,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踩在他的头上,将他的脸按进那滩尿水里。

“舔干净。”

夏健挣扎着,但头上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鼻子和嘴巴被压在充满骚味的液体里,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张开嘴,一股温热的咸腥味道瞬间涌入口腔。

“我说,舔干净。这是你弄脏的,你就得负责收拾。用你的嘴。”

这一刻,方慕之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绝对的冷酷。她不仅仅是在训练一条狗,更是在为沈青澜出气——就是这个废物,让她最好的朋友累成那样。

夏健不再挣扎。他伸出舌头,在地板上那滩温热、咸腥的液体上舔舐起来。那种熟悉的味道——虽然不是粪便,但同样是身体排出的污秽——似乎唤醒了他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开关。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变得机械而麻木,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虔诚。

这就是方慕之想要的效率。

***晚上七点,防盗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沈青澜拖着沉重的

步伐走进家门。她今天跑了一整天,走访了三个证人,调取了一整年的监控录像,现在的她,只想倒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

“慕之?你还在吗?”

她换好鞋,走进客厅。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客厅里没有异味。地板擦得干干净净,甚至能反光。那个总是弄得一团糟的护理床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而夏健,正安静地趴在阳台的垫子上。他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残缺的四肢摆放得很规矩,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听到沈青澜的声音,他转过头,那只独眼里竟然有了一丝光亮。

“主……人……”

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含混,但确实是“主人”这两个字。然后他竟然用残肢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向沈青澜爬了过来。动作虽然笨拙,但却比之前流畅了许多,像是经过无数次练习。

“主……人……”

他爬到沈青澜脚边,用头蹭了蹭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然后乖乖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青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方慕之。

“慕之,这……”

方慕之合上书,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温柔。

“青澜,你回来了。今天累坏了吧?”

她站起身,走到沈青澜面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

“我今天教了他一些规矩。虽然过程有点……艰难,但他好像学得挺快。”方慕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夏健,“我教他自己去厕所排泄——虽然他现在还站不起来,但至少知道有尿意的时候爬到卫生间去解决。我也教他自己吃饭,不用你喂。还教了他一些基本的指令,比如‘过来’、‘趴下’。”

“真的?”沈青澜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健,又看向方慕之,“这是怎么做到的?”

“真的。”方慕之笑了笑,眼神诚恳而温柔,“我查过了,像他这种失忆伴随智力退化的病人,用常规的方法是没用的。得用重复和奖惩帮他建立新的神经链接,就像康复训练那样。虽然过程有点……不近人情,但为了让他能自理,也为了你能轻松点,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帮沈青澜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锁骨。

“我看你这几天瘦了好多,心疼得不行。能帮你分担一点,我就放心了。”

沈青澜感动得鼻头一酸。她看着眼前这个优雅、知性、又如此体贴的好友,心里刚刚升起的一丝疑虑——那些新的鞭痕是怎么回事——瞬间消散了。也许只是康复训练中必要的刺激吧,她想。

“慕之,谢谢你……真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傻瓜。”方慕之轻声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暗,但转瞬即逝,“我们是最好的搭档,不是吗?以后,这种‘脏活累活’就交给我。你只需要专心破案,把那个害人的吴晴绳之以法。”

她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夏健,目光在那瞬间变得冰冷。

而夏健,在听到“吴晴”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但他很快把头埋得更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更紧地贴着沈青澜的脚边。

在这个看似温馨的公寓里,一种新的、扭曲的秩序已经悄然建立。

沈青澜不知道的是,她以为的救赎,正在将夏健推向另一个更深的深渊。而那个深

渊的制造者,正站在她面前,享受着她感激的目光,并在心里冷冷地笑着。

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沈青澜喜欢当救世主,那方慕之不介意帮她把这只“狗”调教得更听话、更完美。毕竟,只有最完美的工具,才配得上她方慕之的手笔——也才配得上那个她默默守护的人。

“走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方慕之推着沈青澜往浴室走,“晚饭我做好了,等你出来吃。”

“好。”沈青澜顺从地走向浴室,脚步轻快了许多。

客厅里只剩下夏健。他依然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直到浴室的水声响起,他才敢悄悄抬起头,看向方慕之留在茶几上的那根竹条。

竹条上还沾着他的一点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看着那根竹条,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但颤抖的同时,那只独眼里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那是被彻底击碎后、重新被塑造时才会有的光,是迷途的狗终于找到主人时才会有的光。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地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不是痛苦。

那是满足。

第九章——法医方慕之

夜幕低垂,细雨如丝,轻轻叩击着玻璃窗。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在墙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沈青澜靠在床头,手里虽然拿着一本书,眼神却有些放空,明显心不在焉。

方慕之从浴室出来,裙边随着步履微微摇曳,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她携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水汽,掀开被角,悄然钻入沈青澜身侧。

今晚是沈青澜主动留她住下的。

但沈青澜不知道,她等这个“邀请”已经等了太久。从沈青澜刚调到刑侦队那天起,方慕之就对这个眼神锐利、走路带风的女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她借着工作之便很快和沈青澜熟络起来,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但每当她试图让动作再亲密一些,沈青澜总会下意识地躲开。

今晚她不想再等了。

这张双人床并不算太小,但两个成年女人躺在一起,彼此的体温和气息还是很快就交织在了一起。

沈青澜身体僵硬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慕之,今天……我在夏健身上看到了几道新的伤痕。”

“哦,那是他爬行姿势不对,我纠正了一下。”方慕之漫不经心:“用竹条抽了几下大腿内侧,那里神经丰富,比较长记性。”

“是不是太重了?”沈青澜皱起眉头,转过头看着方慕之,“他毕竟……刚遭了大罪,身体还没恢复好。”

“重?”方慕之轻笑了一声,“青澜,你太低估男人的耐受度了。对一个皮糙肉厚的成年男性来说,那种力度的惩戒,甚至不如小时候调皮被父母打手心严重。更别提和他遭受的那些比起来,这简直就像是在挠痒痒。”

她凑近了沈青澜,“而且,你看效果。一天,仅仅一天。他学会了去卫生间排泄,学会了像狗一样爬行,学会了听从指令。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只听得懂鞭子的语言。你对他温柔,他反而不知好歹。”

“慕之你小点声,”沈青澜看了眼没关上的房门,“我们谈话会不会吵到他休息……”

方慕之侧躺着,单手支头,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沈青澜腰间,指尖隔着睡衣轻轻摩挲。

“放心。”她的声音平稳而笃定,“早让那条贱狗滚去卫生间睡了。”

“卫生

间?”沈青澜眉头微皱,“那里没床,湿气也重……”

“有马桶就够了。”方慕之打断她,手指稍用力,捏了捏沈青澜腰间的软肉,“那地方最适合他。他被你发现之前就在那里面过夜,习惯那个味道,习惯那个环境。而且这样不容易失禁弄得到处都是尿骚味。怎么,舍不得?”

沈青澜被她说得脸颊微烫,有些尴尬地别过头:“我不是舍不得,只是……毕竟在我家,他现在那样,总归是……”

“总归是个可怜人?”方慕之整个人几乎贴住了沈青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青澜,你同情心太泛滥了。他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帮你训练到他能自理,不然你要照顾他一辈子?”

沈青澜沉默了。理智上她知道方慕之说得对,而且夏健今天的表现确实让她省心了不少。但情感上,警察的职业道德还是让她难以接受这种直白的羞辱。

“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她低声说,“但是慕之,那天看了那个视频后,我发现你好像对这方面兴趣很大。我不希望你因为接触这个案子,慢慢变得像吴晴一样。”

方慕之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你把我当什么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怒意,“我是在帮你,为了让你能睡个安稳觉。结果你把我和那个心理变态的犯罪嫌疑人相提并论?”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青澜慌乱地想解释。

“你就是不信任我。”方慕之猛地坐起身,丝绸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我今天请假来帮你训练那个废物,还要听你的风凉话。我图什么?”

“对不起,慕之,我错了。”沈青澜也坐起来,伸手想拉她,“真的错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我只是担心你会陷进去。”

方慕之转过头,看着她写满歉意的脸,眼底假装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既然知道错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蛊惑,“那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

“我要惩罚你。”方慕之说着,忽然俯身,精准捕捉她的唇瓣。

“唔!”

沈青澜眼睛瞬间瞪大。方慕之的吻毫不温婉,充斥着霸道的攫取与惩戒意味。舌尖粗鲁地撬开牙关,直捣黄龙,席卷她所有气息。

她本能地想后退,但方慕之的手已经扣住她后脑勺,手指插入半干的发丝,强迫她承受这个深吻。陌生的酥麻从唇齿间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苏醒了,迅速蔓延全身,让她一阵眩晕。

良久,方慕之才微微松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喘什么?”方慕之看着她潮红的脸颊,低声轻笑,“刚才不是挺能说?不是挺关心那条贱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慕之……你……”沈青澜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宽松的睡衣领口随着呼吸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方慕之的目光落在那片雪白上,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她的手指顺着沈青澜脸颊滑落,划过脖颈,最终停留在锁骨窝里。

“青澜,你今年三十了。”方慕之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是单身,不喜欢男人?”

“我工作忙……”沈青澜声音颤抖,身体因触碰而产生羞耻的酥麻,“没遇到合适的……”

“是没遇到合适的,还是瞧不上?”方慕之手指继续向下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轻轻挑逗她胸前那一点。

“嗯……”沈青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想躲,却被方慕之另一只手按住腰。

“身边的男同事没一个比我强,我当然看不上……”

“那就是说,你要嫁也得嫁比你强的?”方慕之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布料揉捏那颗硬挺的果实。

“啊!”沈青澜惊呼,“是……是这样……”

“既然这样,”方慕之的声音低沉沙哑,手掌整个覆上她的胸口,“你觉得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配‘品尝’你?”

“慕之……别……”沈青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产物。她感到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出。

“别动。”方慕之命令道,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那道深谷,触手便是泥泞一片,“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你看你,湿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你……”沈青澜无力地辩解,双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方慕之低笑一声,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猛地俯身,一口含住那颗充血挺立的果实,隔着睡衣布料狠狠吸吮。湿热的布料紧贴敏感的乳肉,带来尖锐的刺痛与酥麻。

“啊——!”

沈青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在方慕之身下剧烈弹跳。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所有矜持都在方慕之娴熟的挑逗下化为乌有。

方慕之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威严冷峻的女刑警队长此刻衣衫不整、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她松开了沈青澜的腰,双手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边分开。

“谁让你那么喜欢操心那条贱狗,我现在很生气。”方慕之的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让我消消气,好好补偿我。”

她褪去身上那件碍事的丝绸睡裙,显露出完美无缺的玉体。她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抬起修长紧致的大腿,压在沈青澜腿上,缓缓磨蹭。两人肌肤紧贴,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慕之……不要……”沈青澜羞耻得想闭拢腿,却被方慕之强势的制止住。

“闭嘴。”方慕之低喝一声,随后将自己的私密处,紧紧贴上沈青澜那片泥泞湿滑的花唇。

两瓣柔嫩、润泽、灼热的唇肉,在方慕之的主导下,紧密契合。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那种毫无阻隔的最原始触碰,让愉悦瞬间倍增。

方慕之开始动起来。她扭动腰肢,用自己的花唇去摩擦、碾磨沈青澜的花唇。两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在黏腻的淫液润滑下不断碰撞、厮磨,发出“咕滋咕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哈啊……慕之……好怪……好怪……”沈青澜双手死死扣住枕头边缘,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比任何指尖或道具都更紧密、更全面。她的阴蒂被方慕之的阴蒂狠狠碾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

“怪吗?我看你流得更多了。”方慕之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她也是强弩之末,这种互相给予的快感让她也有些把持不住,但她依然掌握着主动权,享受着让沈青澜在她身下颤抖、求饶的感觉。

“不……不要了……”沈青澜颤抖着呻吟,那快感太强烈,强烈到让她恐惧。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会被巨浪吞噬。

“还没完。”方

慕之忽然停下动作,看着沈青澜迷离的双眼,“叫我老公。”

“什么?”

“叫我老公。”方慕之重复,同时再次狠狠碾磨,这一次她故意用阴蒂去顶撞沈青澜的尿道口。

“啊!老公!老公!”沈青澜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

“这就对了。”方慕之满意地笑了,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既然我是你老公,那以后听不听老公的话?”

沈青澜大脑已无法思考,本能地点头:“听……听……”

“那你以后,不许再叫他夏健。”方慕之一边继续下体的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他不是人,是个连猪狗都不如的废物,是只会吃屎的畜生。我要你也叫他贱狗。”

“不行……不能……”沈青澜残存的理智让她本能拒绝,“那是他的名字……那是……”

“不能?”方慕之眼神一冷,腰身猛地向下沉,两片湿漉漉的花唇紧紧吸附,她用力旋转、摩擦,将沈青澜的阴唇揉得变形,将那颗敏感的珍珠挤压得几乎碎裂。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慕之……饶了我……”沈青澜发出一声凄厉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床单。

“说!叫他什么?”方慕之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在那片泥泞中疯狂搅动。

“贱狗!他是贱狗!”沈青澜崩溃地大喊,“别磨了……求求你……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很好。”方慕之终于停下,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身边大口喘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两人身上布满汗水,下体一片狼藉。

沈青澜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彻底透支了她的体力。

方慕之侧过身,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眼神温柔得像在看稀世珍宝。

“乖,睡吧。”她在沈青澜额头上落下一吻,“明天还要上班。”

沈青澜没有力气回应,本能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受伤的小兽在暴风雨后寻找唯一的庇护。

窗外的雨还在下。

沈青澜蜷在方慕之怀里,听着窗外的雨声,意识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缘游荡。方慕之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显然睡着了,但那只搂着她的手依然保持着占有性的姿势。

可沈青澜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缕微光,脑子里乱成一团。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们刚才……做了那种事?

她三十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当然知道自己和方慕之刚才做的事意味着什么。但那层窗户纸捅破得太突然,突然到她到现在还没能完全消化。

她偷偷侧过头,借着微光看着方慕之安静的睡颜。那张脸她还是那么熟悉——工作时的冷静专业,私下里的温柔体贴。她们一起吃过无数次饭,一起熬过无数个加班的夜晚,一起吐槽过局里那些烦心事。方慕之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最信任的搭档。

可现在,这层关系变了。

沈青澜想起这些年方慕之若有若无的亲近——递水时多停留一秒的手指,帮她整理衣领时过于自然的动作,还有那些夸她“今天很好看”时意味深长的眼神。她当时只觉得是闺蜜间的亲密,现在想来……

沈青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被冒犯。只是……只是太突然了

,突然到她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卷入其中。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吧。她给自己找理由。

这一个月来,她承受了太多。夏健的案子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更要命的是那个连大小便都无法自理的残废(各种。

方慕之像一根救命稻草,在她快要溺死的时候伸出了手。

所以今晚,当那根稻草突然变成一张温柔而强势的网,把她整个裹住的时候,她没有反抗。

或者说,她没力气反抗,也没想过要反抗。

沈青澜又想起刚才那些触感——方慕之的手指划过肌肤时带起的战栗,方慕之的唇贴上她时那种陌生又刺激的酥麻,还有最后那一刻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那种完全失控、被彻底淹没的感觉……

她的脸又烧了起来。

三十年来。她一直忙着读书、考试、破案,感情生活一片空白。身边的男同事不是油腻就是木讷,她不是没想过谈恋爱,只是一个都看不上。

独居的夜晚,她也会有自己的需求。关上门,拉上窗帘,在黑暗中用手指满足自己。那种感觉是舒服的,是可控的,是让她能在疲惫中入睡的慰藉。但她从没体验过今天这种感觉——被另一个人带入那种完全失控的境地。

那比她自慰时的感觉强烈太多了。

不是简单的生理刺激,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被需要,被占有,方慕之看她的眼神,像是她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那种感觉让她眩晕,让她沉溺,让她在那一瞬间忘记所有烦恼和压力。

也许,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恋爱,不是那种需要互相试探的关系,而是这种直白的、灼热的、不容拒绝的。

这种感觉,她不想否认。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变成若有若无的滴答声。沈青澜闭上眼睛,往方慕之怀里又缩了缩。那只搂着她的手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动作,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没有挣扎。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至少此刻,她只想在这个温暖而安全的怀抱里,好好睡一觉。

至于夏健——不,贱狗——蜷缩在卫生间角落里,听着卧室里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一动也不敢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今晚开始,好像一切都不同了。

第十章——早餐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床头柜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沈青澜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方慕之的脸——近在咫尺,安静地睡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轻浅而均匀,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松弛。

沈青澜愣了几秒,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她没敢动弹。方慕之的手臂正搭在她腰上,沉沉的,热乎乎的——她怕吵醒她昨晚太疯了。她现在腰还酸着。更别说方慕之了——还帮她训练了夏健一天,怕是累得不轻。就在这时,方慕之的眼睛睁开了。

没有刚睡醒的迷茫,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从未入睡过。

她对上沈青澜的目光,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得意的笑,是更深的、更餍足的东西。

“早。”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莫名地撩人。

沈青澜的脸瞬间烫了起来。她别开目光,挣扎着想坐起来:“我、我去上厕所。”

方慕之没有松开手。她只是笑着看她,那目光像有实质,让沈青澜无处可逃。

“急什么。”方慕之的手指在她腰间捏了捏,“再躺一

会儿,你好久没睡这么安稳了吧。”

“真的急……”沈青澜的声音闷闷的,“我憋不住了……”

方慕之终于松开手。但她没有让沈青澜先起来,而是自己先坐起身。

“那你等着,我先去。”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沈青澜愣了一下:“为什么你先?”

“因为我比你快。”方慕之已经下床,披上浴袍,回头看了她一眼,“而且,我得先去确认一下那条贱狗有没有在卫生间乱尿。”

她说完就走出卧室,留下沈青澜一个人躺在床上。

卫生间门被推开的时候,夏健已经醒了,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一整夜,他蜷缩在马桶边的防水垫上,没敢离开半步,导尿管始终对准下水道口。他已经被训练得明白:只要尿错地方,等待他的就是鞭打。

方慕之推门而入,浴袍松松地系着,露出锁骨的弧线。她的目光掠过夏健——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然后径直走向马桶。

浴袍褪下,她坐了下去。

尿流声响起,清冽地砸在陶瓷壁上。那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夏健听着那声音,本能地抬起头,那只独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瞟。

那味道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他拽回那个黑暗的地牢——他的喉结剧烈地蠕动了几下。

这是他熟悉的味道,曾经在马桶下的日日夜夜,他就是靠这个活下来的。

他饿了方慕之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她没有躲闪,没有喝斥,甚至没有加快速度。她就那么坐着,坦然地在夏健的目光中尿完。对方慕之来说,她根本不在乎——一条狗而已,正在看她撒尿的狗。尿完后,她站起身,按下冲水键。水流轰鸣着将一切都卷走。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夏健面前。那只独眼还直勾勾地盯着马桶的方向,像还没回过神来。下一秒,方慕之的拖鞋踩在了他脸上。

“看够了?”

夏健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方慕之的脚慢慢用力,把他的脸往下压。瓷砖的冰凉从脸颊传来,和脚底的温热形成奇怪的对比“听着。”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疾不徐,“等会儿青澜也会来上厕所。你要是敢像刚才那样看她——”她停了停,脚上又加了几分力。“我就把你的另一只眼睛也挖出来。”夏健拼命想点头,想让她知道他已经听懂了。但头上的重量压得他根本动不了,只能发出一声更响的呜咽。“记住就行。”方慕之的脚终于收了回去,又在夏建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好像踩了什么脏东西。

夏健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一片潮红,还印着鞋底的纹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沈青澜的声音,带着一点焦急:“慕之?好了没有?我真的憋不住了……”

方慕之脸上的冷漠褪去,换上带着宠溺的笑意,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沈青澜穿着睡衣,手捂着肚子,一副快要忍不住的样子。方慕之侧身让开,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进去吧。”

沈青澜顾不上计较,一头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沈青澜出来的时候,脸比进去时更红。

她实在憋不住了,根本顾不上夏健还在马桶边,只能装作没看见他,匆匆洗漱完就逃出了卫生间。

客厅里,方慕之已经把早餐摆好了。两片三明治,两杯牛奶,冒着微微的热气。她换了身居家服,坐在桌前,正拿着

手机看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冲沈青澜扬了扬下巴。

“坐。”

沈青澜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她低着头嚼,眼睛盯着桌布的花纹,没敢看她。

方慕之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偶尔喝一口牛奶。

过了好一会儿,沈青澜把三明治放下。“慕之。”“嗯?”“我想跟你说说夏健。”

方慕之挑了挑眉,没接话,示意她继续。

沈青澜看着手里的三明治,声音有点闷:“我想通了。案子的事,我不强求了。吴晴能不能定罪,夏健能不能想起来——这些,我现在没那么在乎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说。

“我把他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让他当什么证人。他伤成那样还能活下来,真的是命大。老天爷没让他死,我把他从那个地方捞出来,不是为了让他再受罪。”

她抬起头,看着方慕之。

“我想让他好好活着。就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就算他一直这个样子,只要他能活着,能像个……能像个人一样活着,就行了。”

方慕之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沈青澜,看不出在想什么。

然后她笑了。

“行。”她说,“听你的。”

沈青澜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方慕之伸出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青澜,你做主。你说让他好好活着,那就好好活着。我只帮他做那些必须的训练,不会让他再受罪。”

沈青澜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谢谢你,慕之。”

“傻瓜。”方慕之捏了捏她的手,“快吃吧。”

沈青澜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她突然停下来,看向客厅角落。

夏健不在原来的位置了。他不知何时挪到了墙角,背对着她,蜷成一团,脸藏在阴影里。那个姿势很别扭,像是在躲什么。沈青澜愣了一下,想看清他在干什么,但他始终没回头。“他……”她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皱了皱眉,放下三明治,“他还没吃早饭吧?”

方慕之的目光微微一闪。

“我给他弄点吃的。”沈青澜说着就要站起来。

“别动。”方慕之伸手按住她,“我来。”

沈青澜有些不安:“可是……”

“可是什么?”方慕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青澜,你刚说要让他好好活着,我答应你了。但好好活着不等于惯着。定时喂饭是训练的一部分,你得让他知道,食物不是你想要就有的,是主人给的。”

沈青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好像没法反驳。

“再说了,”方慕之放软了声音,“你上班快迟到了。赶紧吃,吃完走人。夏健的事交给我。”

沈青澜看了眼墙上的钟,确实不早了。她叹了口气,点点头。

“那就……辛苦你了。”

当沈青澜换好警服出来。方慕之已经站在玄关了,靠在门框上,像是在等她。

沈青澜弯腰穿鞋,系好鞋带站起来,下意识往客厅瞟了一眼——夏健还趴在角落里,那个位置刚好背对着她。

“我走了啊。”

“嗯。”方慕之点点头,嘴角带着点笑,“晚上早点回来。”

沈青澜脸颊微微发烫,应了一声就钻进电梯。

看着已经离去的沈青澜,她转身走回客厅,走到夏健面前,就这么看着他。

几秒钟的沉默。对夏健来说,那沉默长得像几小时。

“听到了吗?”方慕之的声音不大,却在这

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要你好好活着。”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夏健,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你把她害得那么惨,她还这么关心你。你说,她是不是太善良了?”

夏健低着头,不敢动,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一直在抖。昨天那些鞭子留下的记忆,还新鲜地刻在肉里。方慕之蹲下来。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迫使他看着自己。她的手指冰凉,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说要让你像个人一样活着。”她凑近了一点,声音放得更轻。“但是你知道吗——人,你早就不是了。”

方慕之松开手,站起身。走向厨房,出来时,她手里拿着一个狗盆——就是夏健昨天吃饭的那个。

她把盆丢在他面前。

“你知道吗,”方慕之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种刚吃饱的满足,“因为你,我等了六年的女人终于属于我了。”

夏健没反应。他正趴在方慕之胯下,头抵着她的脚边,鼻翼轻轻翕动,像狗在嗅主人的气味。

“说起来,我得谢谢你。”方慕之看着他,那目光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

“你这条贱狗。虽然是被别人玩过的,但好歹帮了我个大忙。所以今天——”

“我准备赏你点你经常吃的。”

方慕之眼里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圣水泡饭,怎么样?”

夏健的瞳孔骤然收紧。那个词——“圣水”——他不记得在哪听过,但喉结已经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唾液开始在嘴里分泌。身体比他更早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方慕之拖长了声音,“我刚在卫生间尿过了,现在没有存货。你得等。”

她抬起脚,把夏健凑过来的脸踢到一边,然后她指了指地上的狗盆。

“趴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给你吃早饭。”

方慕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你知道狗等食的时候应该什么姿势吗?”方慕之拿出手机玩了起来,“趴好了,屁股撅高点。昨天的训练,没忘吧?”

夏健用残存的髋部力量把臀部往上顶,身体弓成一个可笑的弧度。这个姿势让他的残肢更加不稳,他的舌头还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盆底——不锈钢的味道,冰冷而坚硬。

“看来你很期待啊,早上在卫生间我就看出来了——你个下贱坯子。”方慕之声音里带着笑意。

“就这么等着。等我有尿意了,自然会赏给你的。”

夏健保持着那个姿势,头埋在空盆里,一动不敢动。他的喉咙干得像要烧起来——从昨晚到现在,方慕之没给他喝过一滴水,没给过一口吃的。残肢疼得越来越厉害,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但他不敢停,因为方慕之没有说“停”。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一颗一颗滴进盆里,盆底已经积了一小摊汗渍。

不知过了多久,方慕之终于放下手机。

她站起身,走到夏健面前。

“叼起来。”她把狗盆踢到他嘴边。

夏健用嘴迫不及待地咬住盆的边缘,把头主动伸进她胯下。

方慕之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解开裤子,蹲了下去。

温热、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身下流出,落进狗盆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细密的泡沫在盆底泛起,那股浓烈的骚味瞬间弥漫开来。一部分尿液溅出盆外,洒在了夏健的脸上。

夏健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随着盆里的尿液越来越多,盆越来越沉,他腮

帮开始发酸,牙齿发软,他的下巴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松口的时候,方慕之停了下来。

“呀,好像装不下了。”方慕之看着快要溢出的狗盆,站了起来,皱了皱眉,“可是我还没尿完。”

夏健终于能把盆从嘴中放下,但很快他又扬起头,等着她开饭的指令。

方慕之看着他仰起的脸庞,又看了看他那凹陷的右眼眶——纱布边缘有些发黄,是该换药的时候了。

“有了。”她忽然笑了,“医生叮嘱过,换药时要用生理盐水清洗眼眶。我的尿,和生理盐水也差不了多少吧?”

夏健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扯住了他的后脑勺。方慕之把他的头强行往上又提了提,另一只手扯掉了他右眼眶上的纱布。

“接好了。”

方慕之再次蹲了下来,这次她的私处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昨夜缠绵的味道混着热气钻进鼻腔,夏健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尿道口对准他的眼眶,剩余的尿液就这样精准地浇进那只空洞的凹陷。

温热的液体填满眼眶,从边缘溢出,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夏健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另一只——那只只剩下眼眶的眼睛——盛满了淡黄色的尿液,像一只盛尿的容器。

方慕之拽着他的头高高扬起,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个样子,哈哈哈……”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别动,我给你准备个好东西。眼眶里的尿,也别浪费了。”

她再次走进厨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根吸管。

她把吸管一头插进夏健眼眶的尿液里,另一头塞进他嘴里。

“喝吧。”方慕之拍了拍他的头,发出了命令,“喝完了把盆里的也吃干净。”

夏健不敢怠慢,(各种。温热的液体顺着吸管流进嘴里,带着浓重的咸腥和骚臭味,那味道直冲脑门,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一直吸到眼眶里再也吸不出任何液体,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狗盆,伸出舌头,在那些混合着尿液的粥糊上舔舐起来。那粥混着尿液,入口还是温热的——她身体里的温度。

夏建第一感觉是咸,咸得发苦,像浓盐水在舌尖化开。紧接着那股骚味才冲上来,顺着喉咙往下走,辣辣的直呛进气管。

粥糊被尿液泡得发胀,口感滑腻腻的,带着一点涩,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食道里慢慢往下滑。但他不觉得恶心。他太渴、太饿了——他甚至觉得很好吃。

等盆里空了,夏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淡黄色的尿渍。

“没舔干净。”方慕之说着,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他两眼发懵,“怎么,还要我亲自帮你洗碗?”

夏健赶忙又把头伸进碗里,先舔去嘴角的尿渍,又仔细地把盆底舔了几遍。不锈钢被舔得锃亮,倒映着他扭曲的脸。

“记住这个味道”方慕之不知何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下次表现好了,还会有。”

身后传来舔舐的声音,一下一下,她知道——那是狗在清理自己的食盆。

方慕之没回头。她看着窗外,楼下有人在遛狗,那条狗低头嗅着路边的花丛,狗主人提着食盆正准备喂它。

她嘴角浮起一抹笑,很淡,稍纵即逝。

早晨,才刚刚开始。

第十一章——夏健的一天

凌晨。

公寓的卫生间里,空气潮湿而冰冷。

夏健蜷缩在防水垫上,后背紧贴着

瓷砖墙壁,那种凉意像无数根细针,刺进他每一寸皮肤。

他睡不着。

或者说,从回到这间公寓起,他就再也没真正睡过一个好觉。

夏健盯着眼前漆黑的马桶底座,目光空洞,却又藏着一丝隐秘的警惕。

他并非失忆了。

被沈青澜从马桶底下救出来之后,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那天晚上,当急救车刺耳的鸣笛声划破夜空,他躺在颠簸的担架上,被推进那扇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大门,然后在ICU病房醒过来时。

他就决定了。

装失忆。

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吴晴就危险了。

警方一定会追查下去,会问他是谁干的,怎么干的,为什么干的。

他没把握骗过那些警察,尤其是那个叫沈青澜的女人——她的眼神太锐利了,就像手术刀,能一层一层剥开谎言。

他编不出天衣无缝的故事。

所以,失忆是最安全的屏障。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主人才会安全。

她不能被抓住。

哪怕他这辈子再也回不到她的身边。

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后的忠诚。

思绪被强行拉回ICU醒来那天。

夏健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护士惊呼着冲过来,医生紧接着跑进病房,各种冰冷的仪器贴在他胸口,一群人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询问。

他木然地盯着那群人,嘴唇翕动,发出含糊的咕哝声,像个智力受损的孩童。

“夏健?夏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听到了。他当然听到了,但他继续发出那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完美。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分。

作为一个医学生,他太清楚大脑在极端创伤后的防御机制了。

解离性失忆——一种将创伤记忆封存起来的自我保护。

症状包括身份认知混乱、言语障碍、对外部刺激反应迟钝。

他在课本上背得滚瓜烂熟,实习时也见过类似的病例。而现在,他把这些知识精准地用在了自己身上,把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白痴”。

紧接着,他看到了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站在病房门口,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这世间所有的伪装。

她走过来,声音里带着连熬几夜后的沙哑:她叫沈青澜,是这起案子的负责人。

她说,她在自己的公寓马桶下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自己。

她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你差点……被我的屎噎死。”

那一瞬间,夏健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个陌生女人的屎?

在无数个循环重生的绝望里,在一次次死而复生的折磨中,那些他含在口中、吞入腹中,让他痛不欲生又死去活来的“神圣恩赐”……竟然不是来自他朝思暮想的主人,而是来自这个素昧平生的女人?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酸涩的液体直冲喉头。那种精神上的信仰崩塌带来的生理恶心,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但他拼命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把那股呕吐感压了回去。

不能吐。不能有任何反应。

他现在只是一个失忆的可怜虫,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可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彻底碎掉了。

出院手续办理处,喧闹的人群中透着一股令人烦躁的气味。

沈青澜站在走廊的一侧,正低声和主治医生交代着什么,手里还拿着那一叠厚厚的病历。夏健缩在

轮椅里,刻意垂下头,用余光隐晦地打量着她。

她在帮他办出院。

她要把他接回家。

夏健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这个女人疯了吗?

按照常理,像他这样残破不堪、毫无自理能力的废人,不应该被丢给福利院,或者随便某个护工机构吗?任何地方都比那个公寓要合适。

可她没有。

她一把将这个巨大的麻烦带回了家。

那个他死过无数回、噩梦连连的地方。

当夏健回到熟悉的公寓里,看着那个已经变为崭新的无障碍马桶,看着那张为他准备的护理床——他感觉到了愤怒。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谁让你把我救出来的?

谁让你——让我再也见不到主人的?

那天晚上,夏健第一次“毫无征兆”地尿床了。

尿液浸透护理垫,渗进床单,散发出浓烈的骚味。他看着沈青澜半夜披着头发冲进来,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帮他撤脏床单、用温水擦拭身体,笨拙地给他换上尿布。

看着她疲惫不堪却还要强撑着照顾他——他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活该。

谁让你把我从主人身边抢走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变本加厉。

故意尿床还不够,他开始把排泄物抹得到处都是。每次看到沈青澜被臭味熏得皱眉、累得直不起腰,他就觉得解气。

你不是要当救世主吗?你不是要照顾我吗?

那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照顾一个“失忆的废物”是什么滋味。

他甚至把排泄物涂在自己身上,看着她忍着恶心帮他清洗。他差点笑出来。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方慕之来了。

夏健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场景。

是在沈青澜濒临崩溃的那个晚上。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干练的风衣,目光扫过屋内的狼藉,最后落在他身上。

只一眼,夏健的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意。

那个眼神。

他太了解那个眼神了。

她的眼神,和吴晴如出一辙——不,甚至比吴晴更冷,更狠,没有一丝怜悯。

那不是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那是看一条狗,看一件工具,看一个毫无尊严的畜牲才会有的眼神。

她比吴晴更危险。

如果说吴晴是蛰伏在暗处的蛇,只有猎物靠近时才露出毒牙。

但方慕之不同,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头闯入领地的猎豹——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光是那副漂亮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皮囊下散发出的压迫感,就足以让猎物未战先怯,腿软得站不起来。

“交给我。”她对沈青澜说。

夏健蜷缩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拼命让自己看起来弱小、可怜、无害。

但他心里知道——完了。

方慕之来的第一天就没有让他失望。

不,应该说,她让他绝望。

当沈青澜走后,方慕之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然后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他发出困惑的呜咽声——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失忆人设”,必须保持。

下一秒,方慕之的手指掐进了他残缺的右臂断端。

剧痛像电流一样炸开,他惨叫出声。

“记住这种痛。”方慕之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既然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那我们就重新来过......”

随后他被方慕之折磨得痛不欲生。

一遍又一遍的抽打,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一轮又一轮的训练。

她用竹条抽他,每一鞭精准击中最脆弱的部位——

背、腿、臀。血痕迅速蔓延,那灼热的痛楚如烙铁般烙进肌肤,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鞭声回荡在公寓里,夹杂着他的闷哼。

刚开始他没有吴晴虐待他时那种病态的兴奋,只有痛苦,硬生生地忍受着。

但随着方慕之的虐待持续,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失控。

当方慕之用脚踩着他的头,把他的脸按进那滩尿里的时候,他的喉咙开始不受控制地吞咽。

那股咸涩的液体灌入口中时,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不只是熟悉,而是那种扭曲的渴望——一种他本该唾弃的兴奋。

那些被吴晴刻进骨子里的东西,那些被无数次重生强化过的神经反射,并没有因为死亡而消失。它们只是沉睡了。

而方慕之的鞭子,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激活了。

他怕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发现,他对方慕之的羞辱,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然而方慕之的驯化手段却在以一种令人胆寒的加速度升级。

她强迫夏健保持那种极度羞耻的“撅臀”姿势,一趴就是几个小时。夏健那仅剩的残肢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抽搐,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滩,但方慕之只是冷眼旁观,绝不肯吐出一个“停”字。

她把狗盆塞进夏健嘴里,随后当着他的面解开扣子,蹲在他脸上,命令他必须一滴不漏地接住。

她会故意将尿液尿进夏健那个空洞的右眼眶里,看着那浑浊的液体在眼窝中打转,再扔给他一根吸管,逼着夏健把那些液体从眼窝里重新吸出来咽下去。

夏健感觉自己的精神防线已经到了崩塌的边缘。

那种恐惧如冰水般浸透了每一寸肌肤——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源于方慕之那毫无底线的狠辣。即便是虐待狂见到他这般残缺的躯体,或许还会存有一丝生理性的怜悯或手软。

但方慕之不同,看着夏健痛苦挣扎,她眼中闪烁着纯粹而残忍的兴致,仿佛正在解剖一具有趣的标本。

于是他开始“学得快”。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真是一个失忆的人——会被方慕之的训练活活虐死,根本等不到学会的时候。

她下手太狠了,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那不是玩游戏,那是真要把他往死里整。

方慕之下令“爬”,他便立刻手脚并用爬行;

方慕之下令“趴下”,他就立马像条死狗一样贴地;

方慕之命令“撅起来”,他就竭尽全力把那残缺的屁股撅到最高。

夏健心里很清楚,如果他学得慢了,动作迟钝了,方慕之立刻就会祭出更残酷的手段来“加深记忆”。

而他那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究竟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摧残?

当然,这种极致的表演背后,暴露风险正随着顺从度的增加而成倍累积。

一个真正失忆、心智退化的人,怎么可能在一个昼夜之内就精准掌握了如此繁复的指令?怎么可能仅仅在承受了几记鞭笞后,就懂得如此完美地“听人话”、察言观色?

方慕之不仅是施虐者,她更是法医,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医学常识。面对这具残破躯体所展现出的惊人适应力,她心里不可能不起疑。

但夏健赌的就是这毫厘之间的可能性——人类的大脑本就是宇宙中最复杂的黑箱,关于它的创伤与恢复,谁又能说得清呢?

也许可以归结为身体的肌肉记忆,也许解释为潜意识里的条件反射,甚至……也

许他以前本就是一只被驯化得很好的狗,现在的种种行为,不过是残存的兽性被暴力唤醒了而已。

只要方慕之认为这一切都是“生理本能”,而不是“意识存续”,那这出装傻充愣的戏码就能继续演下去。

当第二天方慕之给他“圣水泡饭”时,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内心的抵触情绪了。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种背叛,一种对主人的背叛。

但是他的身体就是不听劝。

他产生了渴望。

他想喝这个女人的尿液。

他甚至想到,如果这个女人给他的饭里加的是她的屎,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夏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吴晴不是她主人,如果先遇到的是方慕之……

——这个念头刚一闪而过,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夏健苦笑着想,自己还真是贱到骨子里了,难道是受虐久了,自己也有了受虐癖?

他那破烂不堪的下体,那个已经被摧毁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在被方慕之这样对待的时候,居然有了悸动。

夏健把头埋进盆里,用舌头舔着那些尿液时,心里却在想——主人。

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你知道我现在在被谁折磨吗?

你知道我正在为了不让你被发现,假装成一只失忆的狗吗?

你会在意我的背叛吗?

不,你不会。

因为在你眼里,我只是一只用完就丢掉的贱狗。

脑海里闪过主人的脸,眼眶倏地一紧,但他没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

那些眼泪,早就在几百次死亡里流尽了。就像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作为“人”的一切,都被冲进了那个马桶,顺着下水道,消失得干干净净。

纷乱的思绪如浑浊的潮水,直到方慕之冷淡的声音强行切断了夏建的胡思乱想。

“好了,放下来吧。”

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随手打断了他的出神,“休息五分钟。”

夏建连忙松开紧咬的牙关,有些艰难地将那双高跟鞋放在地板上。那是方慕之刚才拿给他的——沈青澜的深灰色麂皮高跟鞋,鞋跟不过三四厘米高,鞋身却因为长时间的咬合而湿漉漉的,上面还残留着他不小心蹭上去的唾液。

从早餐后到现在,夏建就维持着僵硬的姿势,用牙齿死死叼着这两只叠在一起的鞋,连腮帮子都酸得发麻。

他趴在方慕之脚下,轻轻活动着酸痛的腮帮。没了双手,连揉一下脸都做不到,只能让下巴自己慢慢放松。

方慕之的双脚随意地搭在他背上。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显示的正是某个 SM 论坛的版块。她一条条浏览着那些帖子,偶尔停下手指,放大照片研究那些奴隶的姿势和工具。

一切都要从早饭后说起。

吃了尿泡饭后,她让夏健先用消毒水狠狠地漱了口。

“你早餐时叼盆太不稳了。”她的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夏健的头上,“全身上下就你这张嘴和舌头还算完整,得好好利用起来。”

“从今天开始,加强训练。”

“到时候,我可是要让你叼着盆,看着我在里面拉满满一盆的。”她的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的兴奋,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计划:“你最喜欢被这样对待吧?你吃过吴晴的,连青澜的屎都吃过——怎么能差我一个,那可不行。”

就这样,从早饭后一直到现在,夏健一直充当着她的

脚垫,用嘴叼着沈青澜的鞋子,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背上的重量,等待着下一次命令。

五分钟的时限刚到,方慕之便伸了个懒腰,随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休息够了吧?”

她走到鞋架边,目光在一排排鞋子上扫过,然后又挑了四双不同的鞋,一双双扔在夏健面前。

鞋底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其中一只甚至还滚到了夏健脸侧,脏污的橡胶底正好紧贴着夏健的脸颊。

“叼的训练完了,接下来练舔。”

方慕之蹲下身,拎起一只沾满尘土的靴子,毫不客气地将粗糙的靴底抵在夏健苍白的嘴唇上,用力碾压了两下。

五双鞋,应该能吃饱吧?”方慕之看着夏健那张紧闭的嘴,语气里带着戏谑,“鞋底舔干净。上面的东西,就是你今天的午饭。”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可是很仁慈的——给你五个小时的用餐时间。”

说完方慕之伸出手指,捏住夏健的下巴,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夏健的脸上,啪,啪,啪,一下又一下。

“下午我要出门一趟。回来的时候——”方慕之的手突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夏健的肉里,“如果发现你没吃完,或者舔了不该舔的地方……”

方慕之没有说出剩下的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比任何言语上的威胁都要冰冷刺骨。

夏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方慕之看着夏健那副认命的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随即松开了手。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站起身,像跨过一堆垃圾一样,直接从夏健的头上跨了过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冷的声响,随着公寓门关上,一室死寂重新笼罩下来。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夏健急促的呼吸声,和他面前那五双静静躺在地上的鞋。

他木然地看着它们。

一双沈青澜穿过的深灰色麂皮高跟鞋,绒面已经有些磨损;一双方慕之的黑色漆皮长靴,靴底嵌着细碎的砂砾和干硬的泥块;还有三双——平底鞋、运动鞋、凉鞋,每一双都带着她们日常走过的痕迹:灰尘、泥点、油渍,还有那股淡淡的、脚汗发酵后的酸味。

夏健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午饭时间开始了。

没有餐具,唯一能用的“餐具”,只有他那条舌头。

他先凑近了那双黑色漆皮靴(各种。舌尖刚一沾上去,一股强烈的砂砾感就传了过来——那是街头积尘凝结成的硬块,混杂着不知名的污垢。

他不得不用力舔舐,舌苔在靴底上来回刮动,每一次动作都让那些尖锐的颗粒在口中碾磨,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尘土遇水化开,混着唾液变成一股浑浊的泥浆,顺着喉咙苦涩地滑下。才舔完一只鞋的边缘,他的舌头就开始红肿发痛,口腔里满是血丝与泥垢交织的腥涩味,但他不敢停,强撑着继续。

接下来是沈青澜的麂皮鞋。比起漆皮的硬朗,绒面底部的纤维显得柔软些,却是藏污纳垢的温床。舌头掠过时,细小的纤维死死钩住舌苔,拉扯出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口感是干涩的毛躁混着咸咸的汗渍味,那是沈青澜走过的路,现在却成了他的“午餐”。

还没舔到第二双的一半,夏健的舌头就已经彻底不行了,每一次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钻心地疼。口腔里的唾液早已干涸,舌头刮过鞋底的感觉,就像是在

用钝刀子刮自己的肉。

眼皮越来越沉,他想继续,但他实在是太累了,身体透支到了极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鞋底那些尘土和泥垢入口时的味道苦涩而肮脏,却成了他填饱肚子的唯一来源。

脑海里回荡着昔日主人的影子——但如今,那影子正被一双双陌生的鞋底压住、碾碎,一点一点地模糊下去。

终于,他坚持不住了。舌头还耷拉在鞋边上,维持着舔舐的姿势,他就那么一头埋进了那堆混杂着皮革与汗渍气味的鞋堆里。

第十二章——惩罚

公寓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方慕之推门而入。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线下,她一眼就看见夏建蜷缩在那堆没舔完的鞋子里,呼吸沉重,显然是刚才偷懒睡着了。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将手里的黑色购物袋搁在玄关柜上。

“看来我给你准备的‘午餐’,不合胃口?”

夏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睡着了?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睡着了?——意识到这个事实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在那堆凌乱的鞋子里翻找,伸出早已酸痛麻木的舌头,拼命去够那只还没舔干净的鞋底,试图用这种笨拙的动作掩盖之前的懈怠。

方慕之看着他像只受惊的野狗一样埋头苦干,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不接着睡了?”她换上灰色的居家拖鞋,一步步走近,鞋尖最终停在他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五双鞋,只有两双清理过。第二双,”她脚尖轻轻点了点其中一只鞋,“只完成了一半。”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夏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补救”两个字在疯狂闪烁。他几乎是扑过去的,舌头钻进方慕之的拖鞋底,不顾一切地舔舐起来。

口腔干涩发苦,舌面早已被污垢染得漆黑,摩擦在相对干净的拖鞋底上,带来砂纸般的粗糙感,但他顾不上恶心,只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卖力”。

方慕之没理会脚下那卑微的讨好。她转身走向沙发,优雅落座,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指向玄关柜。“叼过来。”

夏建赶忙用残肢撑地,爬行过去,仰起头,用牙齿咬住购物袋的塑料提手。提手勒进牙龈,袋子很沉,他吃力地拖拽着,最终将袋子拖到她脚边。

方慕之弯腰,伸手在袋子里翻找。几样物件被她依次取出,搁在茶几上——一副未拆封的蓝色医用手套,一根细长、带有生理弯曲弧度的实心金属杆,以及一个结构复杂、看起来能将整个下体完全包裹进去的银白色金属壳。

夏建的瞳孔瞬间收缩。

“挑食的畜牲。”方慕之戴上手套,橡胶弹在手腕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本来打算出门才给你戴上的,现在看没那个必要了。”

她拿起那根金属尿道塞,在灯光下晃了晃,那东西细长,表面光滑却充满侵略性。

“二十四小时都得戴着,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取出来。”

话音未落,她抬脚,鞋底狠狠踹在夏建脸上。夏建被踹得向后仰倒,后脑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鼻梁传来剧痛,独眼里瞬间涌出泪水。

还没等他缓过神,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已经扒开他的裤子,握住了他那团丑陋不堪的软肉。

“别动,也别发出声音,”方慕之的声音里透着警告,“不然就直接把你阉掉

,也省得我安装。”

夏建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没有润滑。方慕之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掰开了那道因旧伤而扭曲变形、颜色深褐的尿道口。

冰冷的金属尖端,对准了那个狭窄的、布满陈旧撕裂疤痕的入口,毫不犹豫地推了进去。

“滋……”

金属杆一寸寸撑开布满旧伤的尿道壁。那些扭曲的疤痕、缝合痕迹和狭窄的肉芽组织被硬生生刮开,旧伤疤被唤醒的感觉,比新伤更难以忍受。

实心设计没有任何空隙,金属杆的每一寸推进都在无情地磨损脆弱的黏膜。

夏建全身瞬间绷紧,残肢剧烈抽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正在深入——通过尿道括约肌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压迫到前列腺时引发的、混杂着痛楚的奇异酸麻,最后,顶端抵住了膀胱入口的环形肌肉,停了下来。

方慕之缓缓施加压力,直到整根金属杆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一个光滑的、带有螺纹的金属底座,严丝合缝地嵌在尿道口,将那个唯一的出口彻底封死。

她用手指拧紧底座上的小螺母,将其牢牢固定在最深处。

她语气平淡地宣布,“从现在起,你的尿道被堵死了。一滴尿,都别想自己漏出来。”

夏建下意识地收缩小腹,膀胱处立刻传来强烈的尿意,但出口被金属死死堵住,那股压力无处宣泄,只能在他体内盘旋、累积,带来一种令人焦躁的禁锢感。

方慕之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紧接着,她拿起了那个全包裹式贞操带。

那是一整块由医疗级不锈钢精密锻造的外壳,内部是完全密闭的“金属茧”设计。

她将贞操带的前板对准夏建那团肿胀、布满紫红色疤痕的软肉——连同刚刚插入的尿道塞底座一起——强行塞进金属壳内部。

金属边缘挤压着敏感的疤痕组织,旧伤处的肉芽被硬生生压扁,鲜血和脓液立刻从金属与皮肤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光滑的内壁缓缓滑落。

夏建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紧牙齿,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咔哒。”

外壳扣紧。后方的腰带迅速收紧,勒进腰侧的皮肉,会阴处的链条锁死,所有金属部件紧密咬合,形成一个完美的囚笼。

从外部看去,夏建的胯下只剩下一片金属弧面,尿道塞的底座被完全隐藏在金属罩内,无从窥见。

“顺眼多了。”方慕之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你原来下面那副样子,看着就让人反胃。”

她低头看了一眼从金属边缘不断渗出的血液,又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瓶透明无色的医用酒精。

“忍着点,消毒。”

夏建还没反应过来,方慕之的两只脚已经分别踩住了他的残肢——力道不重,却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她拧开酒精瓶盖,手腕倾斜,酒精精准地浇进了金属罩与皮肤之间的缝隙。

那种刺痛比任何惩罚都更剧烈——酒精渗进刚被撑开的伤口那一瞬间,夏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

他想惨叫,嘴刚张开,一只脚就踩了下来,鞋底狠狠碾住他的嘴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

“唔——!”

“我不想阉了你,”方慕之等到夏健不再剧烈挣扎,才把脚收了回来,“至少现在不想,所以,帮你把嘴闭上。”

她语气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嘲讽“看来跟青澜待久了

,我也变得‘仁慈’了不少。”

夏建缓过劲,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心里却荒谬地浮起一丝庆幸。的确,比起记忆深处那些更黑暗的折磨,眼下这些,似乎……还能接受。

他看向自己胯间那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囚笼。那里曾经是一个男人的象征,现在只是一团被禁锢的死肉,也是方慕之对他所有权的宣示。

从这一刻起,连最基本的生理排泄,都成了需要主人恩赐的特权。

又被锁住了。

细算起来,从手术后解脱还不到一个月,他又被锁进了这个囚笼里。这一次更惨——连排尿的权利都被控制在了这个女人手里。

有那么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他试着想过——摊牌,向沈青澜揭露一切,换取彻底的解脱。

但想到吴晴,那个念头就像泡沫一样破碎了。他只能继续忍耐,只是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给你这残废花钱,真是让人不痛快。”

方慕之再次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特大号的透明狗盆,盆底印着幼稚的卡通骨头图案。

走到夏建面前,按住他的头,将狗盆直接扣在他脸上。盆沿刚好卡住他的颧骨和下巴,视野瞬间被透明塑料壁隔绝。

“你现在的价值,就是尽可能取悦我。”方慕之的声音隔着塑料传来,带着嗡嗡的回响,“当然,还有青澜。这样,我在你身上浪费的每一分钱,才算有点回报。”

她端详着这个造型,似乎对尺寸颇为满意。

“我一不在,你就偷懒。”方慕之慢悠悠地说道,手指敲了敲盆壁。“对我出门前的吩咐,看来是没放在心上。”

她把狗盆拿开,随手放在地上。“没关系。你完不成的‘功课’,我来帮你完成。”

听着方慕之的话,夏建的心不断往下沉,他没想到她根本不考虑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偷懒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就在这时,清晰的水流声响起。

方慕之已经褪下内裤,蹲在了那个崭新的狗盆上方。

“憋死我了。”

“滋滋——哗——”

尿液激射而出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如果是之前吃饭的那个碗,估计再来三个都装不下,夏建盯着快满的狗盆。

因为方慕之憋得太久,盆里的液体近乎褐色,刚一排出就散发出极其刺鼻的氨臭味,混合着浓烈的、属于女性的独特骚腥。

热气从盆中蒸腾而起,尿液在盆底快速积聚,泡沫翻滚,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粘稠的白沫。

“忍了一路,专门给你留的。”方慕之舒服地吁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趁热喝。”

她站起身,重新拉好内裤,用脚尖将狗盆往夏建面前推了推。“喝完。今天的事,就算翻篇。”

听到这句话,夏建松了一口气。

量虽然惊人,但并非无法承受。更何况舔了那么久的鞋底,唾液都舔干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能喝到这东西,反而是一种奖励。

他把头埋进盆里,刚准备张嘴吞咽。

突然!

一股沉重而柔软的力量毫无预兆地从头顶压下。

方慕之圆润饱满的臀部直接坐了下来,精准地坐在夏建的后脑勺上。

温热的液体猛地冲进他的鼻腔和口腔,咸苦、腥骚的味道在夏建嘴里炸开。

那是她憋了五个小时、体内浓缩发酵后的产物——刺鼻的氨味混着浓烈的麝香。

他本能地想咳嗽,想把呛进气管的尿液咳出来。可方慕之的臀部牢牢压住他的脑袋,把整

张脸完全挤压进盆底。

嘴巴被迫大张,鼻孔彻底埋没在尿液里,无法咳嗽,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尿液从鼻腔倒灌,直冲肺叶深处,气管像被火油浇灌,肺泡在灼烧与窒息中疯狂收缩。

夏建残肢疯狂乱蹬,身体剧烈扭动,可那不到八十斤的体重,在方慕之沉稳有力的臀部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适地坐在这张“人肉坐垫”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开始悠闲地滑动屏幕。

“你真以为,违背我的命令,这么简单就能过去?”方慕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隔着臀肉显得有些沉闷,“而且对你这种贱狗来说,喝尿恐怕算不上惩罚”

“是赏赐吧?”

她微微下沉身体,施加更多重量,盆底紧紧挤压着夏建的颧骨和嘴唇。

“好好感受一下尿刑。三双鞋没舔干净,我就坐三分钟。”

夏建的挣扎越来越弱。意识开始模糊,每一次本能的吸气都让更多尿液灌进鼻腔和喉咙。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又要死了吗?和曾经无数次在马桶下经历的那样,被女人的排泄物活活淹死。

方慕之低头看着盆里越来越稀疏的气泡,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三分钟一到。她站起身。

屁股离开夏建后脑勺的瞬间,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

那颗被按在盆里的脑袋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塌塌地歪向一边,整具身体趴伏在地,除了偶尔从脊椎末端传来的一下微弱抽搐,再无动静。

她皱了皱眉,似乎对夏建这副彻底失去反应的模样略感不耐。

脚尖伸过去,用鞋侧抵住他湿漉漉的侧脸,向上一挑——那颗脑袋便“咕噜”一声翻了过来,仰面朝天。

夏建的脸上青紫发灰,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尿液还在从鼻孔和嘴角往外流。

方慕之抬起脚,鞋底对准他毫无防备的腹部,狠狠踩了下去。

“呃——咳!噗——!”

夏建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呛咳——一股混着泡沫与黏液的尿液,从他的嘴里、从鼻腔中呈扇状喷射出来,泼洒在眼前的地板上,空气中腥臊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些飞溅的污渍。

夏建重新瘫软下去,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哨音,那是气管里还残留着尿液,眼前的一切都在重影、旋转。

方慕之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卧室,只留给地板上那个狼狈的身影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句冰冷的命令:“收拾干净。”

卧室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夏建一个人,趴在一滩污秽里,狗盆歪倒在一边。尿液顺着地板慢慢流开,混着他吐出来的东西。

他听到命令,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服从的本能压过了濒死后那种浑身发软的虚脱感。

夏建努力撑起身体,(各种。

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夏建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方慕之站在那里。

先前那身居家的衣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纯粹的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勒进白皙的皮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同色的三角内裤紧贴腰胯,高腰的设计勒住平坦的小腹,而胯部极薄的蕾丝面料,在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其下更深的肤色与饱满的耻丘形状。

除此之外,再无他

物。

她就那样慵懒,随意地站着,像一个刚刚沐浴完、准备休息的普通女人,而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施暴者。

夏建看呆了。

从追求吴晴开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

而眼前这个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女人,就这样将最诱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一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窜上来,直冲下腹。

胯下传来一阵尖锐的、被金属挤压的刺痛——他的身体,竟然兴奋了。

方慕之的目光扫过来,落在他的胯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她顿了顿,欣赏着夏建脸上骤然加剧的慌乱。

“还不快舔?”

第十三章——足疗

沈青澜到家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电梯里只有她一人。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向上跳,她的心跳也随之微微加快。明明没什么好紧张的,可那种细小的躁动,却始终压不下去。

下午她发过消息,说要加班到很晚,让方慕之先睡——这不算谎话,只是刻意隐去了另一个原因。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昨晚的一切。

工作时手机震了好几次。

——“还在加班?”——“几点回?”——“我想你了?”——“还没弄完?”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

——“等你回来。”

沈青澜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却没有回复。只要一从工作状态抽离,昨晚那些画面就会重新浮现。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步走出去。

屋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亮着。

灯光柔软,又暧昧。

光晕尽头,是方慕之的脚。

她斜倚在沙发里,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搭在矮凳上。灯光顺着脚踝的线条落下来,脚背细白,浅淡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脚趾微蜷,趾尖透着粉嫩。

矮凳前的阴影里,伏着一团人影。

那影子在动。

缓慢、持续,带着某种刻意控制的节奏。

一下,又一下。

“回来了?”

方慕之的声音传来。

“怎么不开灯?”沈青澜看着那团黑影,心中已隐约有了答案。

“刺眼。”方慕之笑了一声,脚趾无意识地收紧,“而且……这样更有感觉,不是吗?”

她说着,用脚尖点了点下方。

黑影立刻停住。

黑暗里响起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咕咚。”

“他在……”沈青澜问,“夏建在做什么?”

“按摩。”方慕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麻酥酥的,特别舒服。”

她抬眼看向沈青澜。

“站那么远干嘛?”她勾了勾手指,笑意逐渐加深,“加班这么久,不累吗?过来……试试?”

沈青澜往前走了几步,光线撕开黑暗。

她终于看清了。

夏健。不,是那只‘贱狗’。

正匍匐在方慕之脚边,伸出舌头一遍遍舔着面前的玉足。方慕之的脚早已被舔得湿漉漉,在光照下反射着淫靡的亮色。

“慕之。”沈青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你早上才答应过我。你现在在干什么?”

“满足他。”

“什么?”沈青澜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没有猜错。

自从看过那个视频,方慕之显然对这种事情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兴趣。

“看来你还不知道。”方慕之说,“下午我出去了一趟。你知道我回来时,这只贱狗在干什么吗?”

沈青澜没有接话。

“他在舔你的鞋底。”方慕之

目光落在脚下的人影上,“还有我的。”

夏建舔舐的动作顿了顿。

一股无名的情绪猛地顶上来。他想抬头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反而更加卖力的服侍着她的脚。

“你是说……”沈青澜的声音低了下去。

“对。”方慕之点头,“就算失忆了,这种奴性也是刻在骨头里的。你看,他根本停不下来。”

她忽然贴近沈青澜,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极轻。

夏健拼命竖起耳朵,试图捕捉只言片语。

他原本以为沈青澜看到这一幕,会阻止,会发火,他还抱有一点期待。

可现实并没有。

余光里,他看到沈青澜原本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渐渐平缓下来。

她开始打量他,仿佛在重新评估某种东西。

眼神深处,透出难以掩饰的轻蔑。

“抬头。”

声音不高,却不容抗拒。

夏健身体一僵,这道命令,不属于方慕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她。

沈青澜心底厌恶涌起。

“既然是本能……”她抬起脚,鞋尖悬在他脸侧,“那换个对象试试。”

她脱掉鞋子(各种。

丝袜包裹的脚底微微潮湿,带着一整天闷热积下的气息。

夏建不敢迟疑,立刻张口迎上。

舌头贴着脚心,从脚跟一路往上舔。

粗糙的舌苔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唾液浸透那层薄薄的尼龙,让原本干爽的脚心变得黏腻而湿滑。

沈青澜皱着眉,那双脚闷了一天,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忍受,可他却毫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沉溺。

他埋头舔着,动作专注,神情让人不适。

她有点相信慕之的话了。

他不是被逼的。

方慕之把玩着手机,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她早就看出来了。对夏建这种贱骨头来说,单纯的羞辱和命令,会在某个扭曲的角度上,转化成他的享受。

这怎么行?

享受,只能属于主人。而痛苦——才该是这种货色唯一的归宿。

所以,她需要一点“工具”。

就像夏建脖子上的电击项圈。

——舔脚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还有可能让他乐在其中。

但加上间歇性的电击就不同了。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在传导过程中被层层削弱,最终落到她脚底时,只剩下恰到好处的酥麻。

这才对。痛苦是他的,享受是她的。

她点开手机上的软件程序,那是连接夏建项圈的控制器。

“力度……三档差不多吧。”

她自言自语,毫不犹豫地按下红色按钮。

滋——电流瞬间释放。

顺着夏建的颈部一路窜向舌尖。

唾液成为最直接的导体,那些细小却尖锐的电流顺着舌面扩散,猛地刺入沈青澜的脚心。

“啊——!”

沈青澜整个人猛地弹起,那种酥麻感像被火灼了一下,她条件反射地抬起手,狠狠甩在夏建脸上。

“啪!”

夏建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嘴里泛起一丝血腥味。他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第二下。

“夏建!你敢咬我?”沈青澜怒喝。

夏建委屈得想哭,打他的人——是沈青澜。

早上才说过,希望他好好活着的人。

脑子里最后那点荒谬的期待,在这一刻碎裂。

方慕之看着沈青澜那又惊又怒的表情,笑得肩膀发抖,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青澜,你也太暴力了。”方慕之擦了擦眼角,“那

是项圈的电流,他哪敢咬你。”

沈青澜揉着发麻的脚底,怒气冲冲地瞪向她。

“没想到你这么敏感。”方慕之晃了晃手机,语气带着调笑,“我用的就是这个档位,要不你试试二档?”

——沈青澜没说话,但脚却重新放了回去。

这一次,方慕之将滑块推到了二档。

“滋——”

电流声变得绵长而细腻,夏建再次张口含住沈青澜的脚掌,在微弱电流的作用下,舌头带上了一层细微的震动。

每一次刮过脚心,都带起一阵酥麻。那种奇异的感觉,竟在不知不觉中,将一整天的疲惫剥离。

沈青澜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脚趾在那湿热的包裹中收紧、舒展。

“舒服吗?”方慕之侧过身问道,手臂亲昵地环过沈青澜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

沈青澜低声应了一下,眼神有些慵懒。

视线落在脚边那道卑微的身影上。

“你今天……肯定享受了不少。”

“这叫物尽其用。”方慕之笑道,“对了,还没告诉你。下午我还给他做了点‘小手术’。”

“什么?”

“戴了贞操带,带尿道塞的那种。”

“慕之,这太过分了。”沈青澜这才注意到他的下身,金属装置将一切包裹住,那些原本刺眼的疤痕,也看不见了。

“过分?”方慕之不以为然,“你不是不想他一直待在卫生间吗?戴上这个,他就能在屋里活动,也不用担心弄脏。”

沈青澜没再说话,心里的某道界限正在松动。以前或许还有点同情,而现在,只剩下反胃。

“你说得对……”沈青澜语气渐冷,“关在卫生间,确实麻烦。”

她动了动脚。脚底踩着那条灵活的舌头。

电流与温热交织,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

这就是吴晴为什么这样对待夏建的原因吗?

办案时她常换位思考,以嫌疑人视角找破案切入点。方慕之刚说的“换个思路”,现成“受害人”就在脚下,为什么不试试?

就当是为了破案吧,她这样劝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沈青澜终于收回脚。

长时间的服侍让夏建有些虚脱,他伏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沾着从她脚上蹭下的污渍——汗渍、皮屑、脚垢,全被他舔进了胃里。

沈青澜看见他的喉结滚动,她最后那点犹豫,也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兴奋。

方慕之起身,走进卫生间。

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盆。半盆温水,水面浮着淡淡的热气。

她把盆放在两人脚边。

“洗洗。”她语气随意,“都是口水。”

她先把脚伸进去,沈青澜也跟着伸进去,温水漫上来,刚才残留的触感被冲散。水面很快变得不再清澈,细碎的痕迹在里面散开。

方慕之靠回沙发,脚在水里轻轻蹭着沈青澜的脚。相碰又分开,亲昵而随意。

“毛巾。”

她说。

夏建条件反射般动了起来。

他撑着身体爬向卫生间,很快叼着毛巾回来,爬到两人脚边。

方慕之接过来,擦干自己的脚后,随手把毛巾扔回夏建脸上。

“青澜”

夏建用嘴咬住毛巾,又挪到沈青澜脚边。

沈青澜低头看了他几秒,然后把脚伸了过去。

“你给我擦”

夏建愣了愣,赶忙用嘴咬紧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毛巾裹过脚趾、脚背、脚心,把最后一点水渍吸干。

沈青澜一言不

发,但是夏建心里清楚,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了。

“滚吧。”方慕之说。

沈青澜起身,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卧室。

方慕之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晚上渴了——”她顿了顿,视线落在那盆水上,“那盆洗脚水,别浪费了。”

卧室门关上。

夏建趴在那里,盯着那盆水,很久没动。

然后,他把脸凑到盆边,水还温着,还带着点她们的气息。

他伸出舌头,大口喝了起来。

第十四章——独处的侍奉

“青澜,这些东西我就交给你了。”

方慕之俯身,在沈青澜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拖起行李箱,转身离开。

“趁着还有几天假,我去处理点私事。等回来,再好好陪你。”

沈青澜换上拖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还停留着几天前方慕之发来的那条消息。

屋子里少了另一个人的呼吸,每日的工作也提不起精神来。她自嘲地笑了笑——明明以前一个人住得好好的,现在却怎么都不对劲了。

沈青澜心里那股烦躁感挥之不去。方慕之到底在忙什么?神神秘秘的,连她也不告诉,离开这么久就不知道发个消息给她。

她点开聊天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落下去,“你在忙什么”,删掉。“什么时候回来”,又删掉。打打删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

她其实很想发一句“我想你了”。她能想象方慕之看到这句话时挑眉的样子,发出去太丢脸了。

“哼,不能让她得逞。”沈青澜心里想道。

就在这时——脚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呜——”

沈青澜回过神,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踩在夏建脸上。

鞋底压着他的鼻梁和面颊。夏建的脸被踩得微微变形,从侧面看过去,她站在那里,和踩在地板上没什么两样。

鼻梁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吱声,脸颊肉向两边挤开,五官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自从戴上了贞操带,夏建不用再被关进那个充满屈辱记忆的卫生间。代价是,他必须学会新的位置——成为一个人形地垫。

“就算可以自由活动了,狗也应该时刻准备好迎接主人。”

这是临走前方慕之安排的,她说那里本来就该有这样一块“垫子”。

这几天一直这样。沈青澜每每回到家中,夏建都会提前平躺在玄关地面上,用嘴叼住拖鞋前端,小心翼翼调整角度。等位置对准了,才松口,让拖鞋落在他的正脸上方。如果歪了一点,他就伸出舌头,贴着鞋底边缘慢慢推正,直到拖鞋盖住整张脸,他才闭上眼,一动不动。

为了做到这一点,他练了很多遍。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沈青澜站得格外久。

往常她换完鞋,很快就会从他脸上下来。

但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动。沈青澜整个人就那样踩在他的脸上,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发呆。

夏建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偶尔偏移,鞋底就在自己脸上蹭过,鼻梁被压得生疼,呼吸的空间被压缩成一条缝。

时间一久,夏建的脸逐渐开始发麻,他试着从嘴角吸气,吸进来的全是胶底和脚汗混合的涩味,裹挟着一种被支配的压迫感,直冲脑门。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那声闷哼。

也正因为踩着他的是沈青澜,他才敢出声。如果上面站着的是方慕之,他宁可被踩晕过去,也不敢出声打扰。

果然。听到

声音之后,沈青澜立刻抬脚,从他脸上走了下来。

“真没用。”

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嗤,语气带着几分被打断思绪的不耐烦,看都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只留下夏建一个人躺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脸上还残留着拖鞋压出的红印,他大口吸着空气,胸腔慢慢舒展开来。

“滚进来”过了许久卧室里传来呼叫声。

夏建知道,他的第二项日常任务来了。

和沈青澜独处的这几日,夏建久违地感觉到自己还像个人样——至少,比起方慕之在的时候。沈青澜的“温柔”是相对的,她不会用那些让他头皮发麻的手段进一步虐待羞辱,只是在那次足疗体验之后,自然而然地,他的舌头就成了她双脚的专属清洁工具兼按摩器。她甚至懒得自己洗脚了,每次回家,那双36码的小脚,最终都会塞进夏建嘴里,由他清理干净。

夏建爬进卧室时,沈青澜已经窝在了被子深处。床头灯调成了暖黄色,她背靠着一堆蓬松的枕头,手里翻着一沓资料。

没等沈青澜吩咐,夏建就爬到床边,熟练地用头顶开被子边缘,一股脚汗味扑面而来,她的双脚——它们就那样随意地交叠着,脚底朝上,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点……让他上瘾,夏建迫不及待地探进去,黑暗里,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瞬间放大,他沿着足弓那道凹陷的曲线舔了上去。

啧……啧……

夏建用舌头仔细地擦拭过每一寸皮肤。沈青澜脚底那些纹路被一一抚平,积攒了一天的咸涩汗液被夏建卷进嘴里,咽下。

嘴里的味道带着沈青澜脚上积下来的汗意,微微发咸,又透着一点发酸的热气,混进她身上那层熟悉的花香里,却让他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

夏建舔得很投入,不只是清洁,更像是一种……品尝。

接着是脚趾,被他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趾腹打转,把缝隙里的脏物都舔干净。

资料纸页翻动的声音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响起,沈青澜没有发出新的指令,但夏建从她脚部肌肉的放松中能感觉到——她在享受。脚心那块最怕痒的软肉,在他舌头擦过时,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脚趾也微微扣紧,但很快又在夏建持续的舔弄下放开。

直到觉得脚上的汗水和味道都被夏建吃得差不多了,沈青澜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项圈控制器。

电流从脖子窜出的一瞬间,夏建就知道该进行下一步按摩了,这是他和沈青澜的默契,比起方慕之喜欢发出简短的命令,沈青澜更喜欢无声的指挥,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她都希望夏建可以领会。

有时候夏建认为沈青澜是不是忘记他是一个失忆的人了,他苦笑了一下,在昏暗的被子里确认了她脚底的几个穴位,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擦拭,而是将舌尖用力抵了上去,稳稳地顶住穴位,然后开始施加压力,缓慢地揉按。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沈青澜嘴里发出,太舒服了,这可比外面花钱找的技师强太多了。那些人的手指要么太粗糙,力度要么没轻没重,对她异常敏感的身体来说,就是无法忍受的刺激。但夏建的舌头……柔软、灵活、湿润,温度恰到好处。

沈青澜干脆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整个人向后更深地陷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脚底传来的

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在方慕之保证过这种电流不会对夏建造成实质伤害之后,这几乎成了她每天回家最期待的时刻。

沈青澜眼皮越来越沉,正要睡去,一阵急促的铃声忽然响起,是方慕之的专属彩铃,她急忙拿出手机,点开了同意视频通话的按钮,方慕之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不仅有完美的足底按摩,方慕之也主动给她打来了电话,沈青澜想着,对着屏幕傻笑起来。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过得很开心啊,青澜。”

“当然开心了。干什么都瞒着我,我还关心你干嘛……”

从视频看去,刑警的职业习惯让沈青澜一下就判断出方慕之在医院,调侃的话戛然而止。

“你在医院干什么,你难受生病了?”沈青澜有些慌乱地说道。

“还说不关心我,你看我的样子像生病吗?”方慕之安慰道。

沈青澜红着脸转移话题:“那你一个人去医院干嘛,也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你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呢?”

方慕之张了张嘴,话头一转:“家里那条狗呢,让我看看它在哪?”

“你还没回答我呢!(各种。”

“好啊青澜,我不在家你就带男人进卧室。”方慕之突然大声说道。

“哎呀慕之你小点声,他是什么男人,他不过是……”沈青澜脱口而出,不过还没说完就看到方慕之那促狭的眼神。

“它是什么,说啊。”方慕之催促道。

“一条贱狗,这不是你说的吗?”沈青澜知道上当了,气急败坏道,“你在外面还乱说,小心我把你抓起来,告你诽谤。”

“好了好了,明早我就回来了。”方慕之笑了笑,“到时候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这次我可带了一堆行李,以后就常住你那了。”

“真的?”沈青澜全然没察觉到自己在方慕之面前如此容易失态,满心喜悦地和方慕之互道了晚安。

放下手机,沈青澜还处于兴奋的状态,困意一下没了。

她看了看还在脚底的夏建,想到刚刚说的话怕是都被他听去了,感觉有点尴尬,掏出床头柜里的湿巾,撕开一张扔在了地板上。

听到动静的夏建停下了按摩,用嘴叼起湿巾,擦去了沈青澜脚上的口水,又叼来擦脚毛巾,吸干上面的水分,快速做完这一切后,他把湿巾叼进垃圾桶,又叼起毛巾准备离开。

“等一等。”就在他爬向门口时,沈青澜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看着夏建那有些凄惨的残躯,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一想到方慕之喜欢看到夏建像垫子一样躺着等待的样子,如果知道这还是她主动安排的,肯定会更开心。

于是沈青澜咬了咬牙还是开口说道,“今晚别睡狗窝了,你准备好慕之的拖鞋,一直等到她回来吧。”

夏建惊讶地瞪大了独眼,表情有点滑稽,但是很快他就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顺从地呜咽了一声,离开了卧室。

他居然失态了。虐待癖难道会传染吗?还是方慕之有什么魔力?没谈过恋爱的夏建根本想不通这些,反而升起一股担忧:沈青澜会变得和方慕之一样无情吗?还有,刚刚他的表情会被沈青澜注意到吗?不,沈青澜一定注意到了。夏建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

夏建就这样叼着方慕之的拖鞋,把它摆在自己脸上,带着一堆心事沉沉睡去。

他知道,结束了。今天的侍奉结束了,他为数

不多的好日子也结束了。

方慕之,要回来了。

第十五章——复查

清晨的光线刚刚爬上窗台边缘,公寓的门锁便传来转动声。

“我回来了。”

方慕之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声音里带着行程结束后的松弛。她刚踏进玄关,目光就落在了地板上。夏健平躺在地,脸上顶着她离开前留下的那双拖鞋。被开门声惊扰,他也只是轻微抖动了一下,没有让脸上的拖鞋滑落。

方慕之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没有立刻换鞋,而是抬高声音喊道:“青澜,狗都醒了,你怎么还在睡?”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沈青澜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睡衣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长发微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眸子此刻还蒙着一层刚醒时的水雾——显然,她昨晚兴奋过头,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原本还盘算着早起亲自做顿丰盛的早餐给方慕之接风洗尘,结果方慕之回来得太早,闹钟还没响,就被她清亮的喊声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喊什么喊……这才几点啊。”沈青澜抱怨道,伸手要去接行李箱,“别傻站在门口了,我先把箱子放好,然后我们出去吃早饭?”

方慕之却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的指尖朝自己脚下点了点,冲沈青澜眨了眨眼。

“这是你安排的?”

沈青澜低头看去——夏健正用脸托着拖鞋,姿势笨拙又乖顺。

她的耳根开始发烫,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轻哼了一声:“……你不是就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吗?”

听到这近乎默认的回答,方慕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这才慢条斯理地换上拖鞋。下一秒,她手上猛地用力,将沈青澜拉进怀里。

沈青澜一个踉跄向前扑去,鼻尖直接撞上一片温软馥郁之中。

“慕之!你弄疼我了!”沈青澜闷声抗议道。

“吻我。”方慕之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望。

“什么?这样不好吧慕之,一大早——”沈青澜的脸更红了,她想后退,后背却已抵住鞋柜。

“我想你了。”方慕之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等不及了。难道你不想吗?”

“这、这……”沈青澜的身体因为方慕之的靠近和话语产生了燥热。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被两人踩在脚下的夏健,生不如死。

方慕之换完鞋后,非但没有从他脸上下来,沈青澜也被她拉着,站上了他的胸口。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压下来,疼痛和压迫让夏健差点昏厥过去,比昨天被沈青澜独自踩踏时还要猛烈数倍。

以他对方慕之的了解,这绝对是故意的。刚回到家里,折磨就开始了。

他如同一块人形地毯,被遗忘在女人的足下,而她们就这样踩着他,互相说着情话。

夏健咬紧牙关,深知这时候再难受也必须撑住。如果因为他无法忍受,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刻,方慕之事后肯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快一点……求你们快一点……别再磨蹭了……再不下来我真的要被踩死了……”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这个念头。

沈青澜的每一秒羞涩,对他来说都是实实在在的酷刑。

长时间的全体重踩踏让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就不能主动一次吗,青澜?”方慕之感受到“地毯”的晃动,脚底往下碾了碾,像是在提醒什么,“你确

定...要我主动?”

沈青澜顺着她的动作一看,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她急忙想把脚从夏健胸口挪开,却被方慕之牢牢按住腰。

她瞬间明白了方慕之的用意。

方慕之比她高半个头。如果要站着接吻,要么方慕之蹲下,要么她踮脚。平时谁主动都无所谓。但现在——方慕之正踩在夏健脸上。一旦她蹲下来,夏健的脑袋势必会被压扁。而她站在夏健胸口,踮脚反而是伤害最小的选择。

一举一动,都被方慕之拿捏得死死的。

沈青澜又羞又气,却终究没再挣扎。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方慕之的肩膀,仰起脸吻了上去。

夏健感觉自己的胸骨要被踩断了,沈青澜的体重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脚尖,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好像有人拿着钻头楔进他的骨肉一样。

当两人从夏健身上下来时,夏健的衣物已被冷汗浸透,方慕之用鞋底拍了拍他汗湿的脸,“别装死,还没到你休息的时候。”

——公寓里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沙发上,沈青澜和方慕之并肩坐着,二人靠得很近。才分开短短几天,她们就有着说不完的悄悄话,时而低声耳语,时而一起笑出声。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画面温馨得像一对甜蜜的情侣。

如果忽略掉沙发下方夏健的话。

“青澜,今天刚好你也不用去局里吧。”

“是啊,特意为你调了休。”沈青澜点点头,侧过身看着方慕之,眼里带着期待,“慕之,下午我们出去逛逛吧?好久没有和你一起逛街了,我知道有几家新开的店……”

“逛街不急,我想先跟你说另一件事。”方慕之打断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递到沈青澜面前,“算算日子,也到了该带这条贱狗去复查的时间了。我们下午去这里。”

“你不说我都忘了,桐泽康复医学中心。”沈青澜接过名片,念出上面的字,疑惑地问,“慕之,为什么不回市立医院?”

“我需要一家可以接受……嗯,‘长期托管’的医院。”方慕之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一只脚的前脚掌塞进了夏健的口中,“青澜,我之前就跟你提过,你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的,如果他一直这样失忆下去。别忘了,这周过后,我也要回局里工作了。”

“失忆……”

沈青澜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凑到方慕之耳边低语起来,期间还若有所思地瞥了脚下的夏健一眼,夏健察觉到那两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专心地嘬着嘴里方慕之的脚趾头,只是心里‘咯噔’了一下——失忆的事,还是引起怀疑了吗?

好在,他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两人没再打量他。

“青澜,你现在是他的监护人。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方慕之指了指沈青澜手里的名片,“但我建议,下午先去桐泽看一看。”

她继续解释道:“他现在这副模样,在市立医院那样的公共场合只会引起骚乱。我们需要更私密的环境。我这几天联系了好几家,只有桐泽没有推辞,还表示对这类……‘特殊病例’的护理和康复,‘很有经验’。”

沈青澜陷入了沉思,回想起案子刚发生时,夏健被抢救的第二天,闻风而动的记者们就像苍蝇嗅到了腐肉,蜂拥而至,想方设法打探第一手消息,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作为办案人

员之一,对此也深感无奈和疲惫。当初她同意成为夏健的监护人,也有这一层考量——虽然案子暂时无法告破,但至少能堵住一部分人的闲言碎语。

方慕之说得合情合理,她一时也挑不出毛病。她还想再问,方慕之已经收起脚,顺势靠过来挂在了她的身上。

“好了青澜,你这刨根问底的习惯也该改一改了。”她故意皱了皱鼻子,用脚挑起夏健的下巴,迫使那张脸仰起来,“再说,你不觉得这条狗都快馊了吗?我可没兴趣给他洗澡。托管给专业机构,连清洁护理都包了,最省心不过。”

沈青澜下意识地凑近了些,果然闻到一丝怪味。她嫌恶地蹙起眉,终于叹了口气:“就听你的吧,慕之。”

——夏健趴在卫生间冰凉的地面上,刚才两人的对话,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去市立医院检查虽有遗憾,可也意外地保护了主人,他无法保证和吴晴的重逢之下,还能完美掩饰好自己的情绪。

失控,很可能会把主人拖进危险里。这是他不允许的。

更何况,他现在每天做的这些事……如果被主人知道了,偏偏她们二人还是主人最大的威胁。

夏健不敢继续想下去,头一次,他对方慕之生出一种扭曲的感激,还好,她说服了沈青澜。

“贱狗,该出发了。”

夏健从卫生间出来时,沈青澜和方慕之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地上放着方慕之早上带回来的行李箱,里面已经被腾的空空如也。

他心里猛地一沉,刚爬到她们面前时,方慕之便抬了抬脚,示意他进去。

“真是便宜你这条贱狗了。”方慕之抱着手臂俯视着刚躺进去的夏健,“以后这个箱子,就是你的专属外出工具。我可不想让路人看见你后,对我指指点点。”

夏健内心苦笑了一下。

说到底,不过是满足她自己的施虐癖好罢了。偏偏还要说得冠冕堂皇。

至少主人在他面前,从来不会遮掩自己的欲望。

他尽力收缩着自己的躯体,待方慕之盖上盖子后,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一切。

“我不会接受你的追求,完成我的最终考验,我可以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永远,以便器的身份。”

夏健有些恍惚。在成为“便器”的那个下午,吴晴也是这样,在这间公寓的卫生间门口,看着他主动爬进马桶底下,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光。

鼻腔里钻进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方慕之衣物上残留的味道。

“青澜,我的眼光不错吧?”声音从箱子外传来,“刚刚好能塞进去。”

夏建感觉到自己开始移动了。黑暗里,他失去了方向,前途一片迷茫。

第十六章——合作

车子驶出拥挤的车流,又行驶了二十分钟,便进入了“医疗商务区”。这里道路宽敞,车辆稀少,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绿化带和低密度的玻璃幕墙写字楼。

桐泽康复医学中心就坐落在这片商务区的最深处。

它不像传统医院那样挂着红十字招牌,而是一栋流线型的独立建筑,宛如一枚巨大的芯片嵌于地面。占地面积大得惊人,光是地面停车场就能容纳上百辆车。

方慕之把车停在侧面的专用入口。

两人下车时,后备箱自动弹起。

代客泊车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上来,微微欠身,伸手想帮忙提行李。

“不用,我们自己来。”沈青澜的语气急促而生硬。工作人员愣了一瞬,

很快收回手,退到一旁。

方慕之见状觉得好笑,凑到她耳边打趣道:“青澜,你说我们这架势,像不像杀人灭口后来抛尸的?”

沈青澜瞪了她一眼。

两人合力把箱子抬了下来。行李箱很沉,好似装着什么重物。若是仔细听,还能听见里面偶尔传出的呼吸声。

她们并未从大厅进入,而是刷卡进入侧面的VIP专用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门打开时,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墙壁上悬挂着几幅抽象画,地面铺着防滑地胶,没有医院常见的消毒水味,空气里反而弥漫着淡淡薰衣草香。温暖、私密、安静,这里比起医院,更像一家高档私人会所。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门侧铭牌写着——桐泽康复医学中心·特别康复部 Private & Confidential方慕之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响起一个女声。

办公室不大,却极有格调。一张实木办公桌靠窗摆放,窗台上是一盆修剪精致的文竹。对面两张深色皮质单人沙发,中间隔着一张小圆桌。

站在窗边的女人转过身来。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让人难以看出确切年纪,身着一件洁白的医生袍,脸型偏圆,给人一种温和亲切之感。

“沈队长,方法医,欢迎。”女人的中文带着一点独特的口音,“我是神谷纱良,特别康复部的高级康复师。”

神谷纱良为两人端来茶水,有点惊讶地看了眼方慕之脚边的行李箱。

“这就是那位病人?”

“家里的轮椅坏了,出此下策,别见怪。”方慕之点了点头,弯腰拉开拉链。

箱盖刚被掀开,夏健就眯起了那只独眼。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他眼眶发酸,他本能地偏过头,用残肢撑着箱壁,艰难地坐了起来。

“可以理解。”神谷纱良请两人入座后问道,“沈队长,不如先让病人去做个基础检查,如何?”

在得到沈青澜的同意后,她拨通了桌子上的内线电话。

“安排两名护士来我办公室。”

神谷纱良观察着行李箱里有点呆滞的夏健,又接着说道,“再推一个轮椅。”

不一会儿,敲门声就响起,两个年轻护士推着轮椅走进来。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容貌出众。

前面那位身材高挑利落,眉眼间透着冷艳;后面那位略显娇小,眼睛弯弯的,笑意仿佛随时都会从眼角溢出来。

在神谷纱良的示意下,她们小心翼翼地将夏健抬上了轮椅。

“把这个拿上吧,等会可能需要用到。”方慕之拿出了一把钥匙,递给了那位高挑护士。高挑护士接过,虽心中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

待护士走后,神谷纱良重新坐下。

“沈队,知道你时间宝贵,我长话短说。方法医应该跟您简单介绍过桐泽。把病人交给我们,您有什么顾虑都可以直说。”

“专业性我已经见识到了。”或许是刚才两位护士见到夏健后毫无异色的表现让她满意,她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样的治疗,费用不低吧。”

神谷纱良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一个数字,“只要您同意我院在后续治疗中,采集并共享他的临床数据,我们可以给您争取最大的优惠。”

纸上写着:2000元/月。

“天上不会掉馅饼。”沈青澜轻轻摇头,“夏健现在这个状态,按这个价收费,你们连成本都收不回来。神谷医生,你说的数据共享

,具体共享哪些数据?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拿病人的信息换好处。”

神谷纱良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后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推到沈青澜面前。

“请看这个。”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躺在床上,颈部以下盖着薄被。身形消瘦,眼睛却炯炯有神,视频里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大屏玩着游戏。

嘴里叼着一根特制操作杆,杆的顶端是一个吹吸感应器。他通过嘴唇的动作、舌头的舔舐、吹气和吸气的组合,精准地控制着游戏角色的每一个动作。

右下角有一个小窗口,实时显示着他操作杆的移动轨迹和对应的游戏指令。

“这是我们的一个老客户,姓陈,三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导致颈椎骨折,高位截瘫,从脖子以下完全不能动。”神谷纱良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他刚来的时候,情绪非常低落,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家庭条件普通,父母都是退休工人,根本负担不起长期的康复费用。”

“后来呢?”沈青澜问。

“后来他签了数据共享协议,我们免去了他的所有治疗费用。”神谷纱良指了指屏幕,“这是训练六个月后的效果。现在他用嘴巴操作电脑和手机,每天直播打游戏,靠直播收入和粉丝打赏,已经完全自给自足。”

“他的康复数据,成了我们向潜在客户展示的‘活广告’。”

“沈队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神谷纱良将视频暂停,画面定格在那个男人对着镜头微笑的瞬间,“桐泽不仅是一家医疗机构,也是一个康复医学研究平台。我们每年都会投入大量资金用于研发新技术。而这些研发,离不开真实的临床数据。”

“所以我们不赚陈先生的钱。”她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他的存在,证明了我们的康复方法是有效的。对于夏健先生来说,情况也是如此,他的伤情和陈先生不同,需要定制的康复方案也会有所差异。但核心逻辑是一样的:数据换优惠,效果换口碑。”

“我听慕之说,”沈青澜放下平板,抬起头,目光直视神谷纱良,“这类伤害在你们这儿‘并不少见’。你们经常接收……像夏健这样的病人?”

“‘经常’谈不上。”面对沈青澜如同审讯般的问题,神谷纱良的语气依然平静,“但‘不罕见’是准确的。虐恋造成的伤害,在我们特别康复部的病例中,占比大约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当然,程度有轻有重。夏健先生这样……确实是极端案例。”

“但比起他的伤情本身,更让我们头疼的,是这类病人的心理状态。”

“心理状态?”

“对。”神谷纱良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沈队长,长期的、系统性的性虐待,会在受害者身上形成一种非常复杂的心理依赖。不是简单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能概括的——它涉及对自我价值的彻底否定(各种。”

她又看了眼地上那个行李箱。

“说得直白些,很多这类病人,身体被救出来了,心却永远留在了施虐者身边。他们不认为自己是被害者,而是‘属于’施虐者的财产。这种认知,比任何身体残疾都更难康复。”

沈青澜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他恢复记忆了,也不会对虐待他的人有任何想法?”

“绝大多数不会。

”神谷纱良肯定道,“来我们这里治疗的这类病人,很多是为了保护施虐者。沈队长……案子我多少了解一些,请您不要对病人的证词抱太大期望。”

沈青澜沉默了片刻,换了个问题,“你们可以训练夏健用嘴巴做什么事情?吃饭、喝水、操作手机……”

“还有更复杂的事情。”神谷纱良接过话头,“嘴巴和舌头的灵活性和敏感度,远超人的想象。经过系统训练,一个无四肢的人可以用嘴完成常人用手做的绝大部分事——穿衣、洗漱、用电子产品,甚至书写和绘画。”

与此同时,夏健被两名护士带进了检查室。

轮椅刚停稳,高挑的护士就掀开了他身上的薄毯。另一名护士伸手托住他的背和头,两人把他抬上检查台。

就在两人给他脱去衣物的时候,夏健通过她们胸前的铭牌得知了她们的名字:高挑一点的护士叫周瑶,娇小一点的护士叫林浅。

“啊!”那名叫林浅的护士突然喊了一声,把夏健和周瑶都吓了一跳。

“瑶瑶姐你看。”林浅指着夏健胸前——那些烙印从胸部一直蔓延到小腹。

“大惊小怪。”周瑶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

林浅捂着脑袋,看着周瑶镇定自若的样子,好奇心压过了不适。

“瑶瑶姐,”她凑近了一点,小手摸了摸烙印上的文字,“这个‘厕奴’是什么意思?”

周瑶嘴角一撇,手里的钥匙插进夏健下体贞操带的锁孔,“咔哒”一声拧开,“狗改不了吃什么,知道吧?”

林浅的脸皱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阵异样感。“真有人能和狗一样……?”

“浅浅,你才来没多久。”周瑶把贞操带拆了下来,扔到一边,还未拿出尿道塞,她的话语就戛然而止“培训课上讲过这类情况,今天见到真的...”

检查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夏健觉得奇怪,偷偷仰头看了一眼,只见两个护士正盯着他被释放出来的下体,憋着笑。

“天啊,没想到现实中真有这种...”周瑶捂着嘴,肩膀都在抖,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又小又破又丑,上面还烙着字。浅浅,这种极品我都是第一次见。”

“瑶瑶姐,在病人面前说这个,不怕他投诉吗?”林浅虽然在质疑,但声音里也带着笑意。

“没关系,这个人是解离性失忆,说白了就是个傻子。”周瑶说着,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拨弄了一下夏建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指尖用力一弹,让它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你看,连点反应都没有。”

两人笑闹了好一会儿,对视一眼,脱口而出:“真贱。”

“真可怜。”

检查台上的夏健盯着头上的日光灯管。从吴晴对他公开羞辱之后,他还以为自己的羞耻心早就被磨光了,可当两个比他小好几岁的护士,议论的言语和笑声传入他耳中,玩弄他下面时,戴着尿道塞的下体传来的疼痛也无法挡住脸颊的滚烫,这种感觉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名护士的嘲笑。

周瑶接起电话,眼睛亮了起来:“好的,明白了。”

她挂断电话后,激动地拥抱了一下林浅:“太好了浅浅!神谷医生说病人的监护人已经签字了,同意我们提出的治疗方案。”

林浅还没反应过来,周

瑶已经松开她,脸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周瑶如此激动是有原因的,不论费用减免与否,只要病人接受方案,她们都能拿到高额提成。

“浅浅,我真羡慕你。”周瑶开心地说道,“要知道我可是来了好几年,第一次遇到最高规格的康复训练,你运气真好。”

林浅有些不好意思,整理了下头发,连忙道,“瑶瑶姐多亏你带我,我到时候请你吃大餐。”

“赶紧干活吧”

两个人加快了检查的动作。

夏建听着两个护士轻快的对话,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出院后被圈养式的养在公寓里,那种日子让他的身体渐渐吃不消。

自己的情况正在恶化,他需要专业的康复,这一点,作为医学生,他比谁都清楚。这家医院的设备和专业性,他挑不出毛病。如果没有刚才那个小插曲就更好了。

他暗自鄙视了自己一下,都到这地步了,还奢求什么尊严。苟活着,被人看不起,也是活该。

神谷医生的办公室里,沈青澜放下刚签完字的协议,杯中的茶水已经换了好几轮。

方慕之在心里暗暗赞了自己的先见之明,还好把她带来见神谷医生,沈青澜在细节问题上又追问了很多,如果让她自己来解释那些专业问题,光是想想就头大,自己的闺蜜什么都好,就是把破案的劲头也带到了生活中,不过神谷医生也不赖,回答的滴水不漏。

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端起茶杯。沈青澜松了口气,肩上的担子仿佛轻了一些。

神谷纱良率先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沈队长,方法医,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十七章——周瑶的记录

**内部训练记录档案草稿——编号:01(夏健)**训练目标1:根据客户需求,对目标个体舌部活动范围、灵活度与耐力进行系统强化训练。参考极限指标为现有人类可记录舌部伸展能力上限,约130mm。阶段目标为逐步提升伸出长度与控制精度。

训练目标2:目标个体长期营养不足,体重明显偏低,四肢残端肌力不足,需通过药浴与营养液辅助恢复,提高爬行耐力及持续承重能力。

记录人:周瑶——### 周一上午给1号病人做了入院后的第一次完整清洁。

客户交接时说明,对方出院之后没有进行系统护理,只做过简单擦拭清洁,以避免感染。实际情况比描述更糟一些,皮肤角质层明显堆积,旧疤和压痕很多,部分区域甚至已经开始出现轻度色素沉着。

这种状态还能直接进入训练流程,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客户要求尽快推进进度,那就按计划执行。

清洗过程中他没有应激反应,甚至连本能躲闪都很少。

结论:失忆个体的服从性比普通病例高得多。

省事。

——### 周一中午按照客户要求使用指定容器(狗盆)进行进食训练。

动作熟练程度超出预期。

这种程度通常意味着训练史已经持续相当长时间。

浅浅原本准备靠近辅助喂食,被我制止了。

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行为,就没有必要人为干预。

另外,她还是太容易产生情绪代入,毫无必要的同情心,不适合处理这种类型的病人。

——### 周一下午开始第一阶段舌部拉伸训练和耐力训练。

设备运行稳定,固定过程顺利(采用机器辅助夹住舌头进行被迫式拉伸,长度测量:28m

m)。

令人意外的是,他的舌部柔韧度远高于初始预估值。

反倒是爬行训练出现明显问题,肌力严重不足。

耐力下降速度异常快,仅完成数圈爬行便无法继续。

用脚踹了他两下,还是无法动弹(正式记录里删除此句)。

初步判断为长期营养摄入不足造成的身体素质下降。

神谷医生建议饮食里加入高浓度营养液辅助恢复。

### 周一晚上药浴治疗,浸泡时间40分钟,烙印颜色变浅,效果明显。

灌肠一次,排尿一次。

——### 周一数据记录体重:42.0kg舌部伸出长度:28mm爬行持续时间:10分钟耐力等级:低记录人:周瑶——### 周二上午(记录人:林浅)

今天早上瑶瑶姐去向神谷医生汇报训练情况。

回来之后眼眶红红的,好像被神谷医生训斥了。

她没有和我多说什么,把记录本交给我,让我继续填写。

我翻看了昨天的记录,参考了一下,就和写日记差不多嘛,那就先给1号起个名字吧,就叫他贱贱好了。

上午训练时神谷医生亲自到场。

她查看了舌部拉伸设备运行参数,然后把强度直接调高了一档。

幅度很大。我当时真怕贱贱的舌头被拉断。但神谷医生的表情好可怕,瑶瑶姐也不说话。算了算了,我就静静看着。

整个拉伸过程持续时间并不长,不过效果倒是很明显(长度:32mm),结束之后贱贱的舌部短暂出现回缩困难现象。

随后神谷医生安排进入下一阶段训练。

——### 周二下午瑶瑶姐还是兴致不高,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和我聊上几句,明明前几天还在为高额的提成高兴,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如果训练不达标,客户不满意,我们是不是等于白干了,说好的要请她吃大餐的。

下午神谷医生拿来了一个仿真女体生殖器模型,这种硅胶仿生材料制作的东西,不是医院拿来研究结构、模拟手术用的吗?

啊,羞死人了,神谷医生让贱贱把舌头伸进那个模型里面舔,我看到瑶瑶姐在旁边耳朵都红了,我也半斤八两,感觉脸在发烧。

好想跟神谷医生说上厕所跑掉,但是我还没开口,神谷医生就打开了电脑,让我两过去看,居然是模型内置的高清摄影录像,还有数据反馈,贱贱的舌头在视频里灵活的滚动,旁边的数据反映着舌头舔舐的频率,一分钟43~46次来回波动。

神谷医生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们,这次的康复训练服务的是客户,不是病人,达到客户的目标才算成功,如果因为我们的敷衍和懈怠,或者对病人的同情,导致合作中止,后期无法收集贱贱的数据...神谷医生还点名批评了我,好吧,看来只能委屈贱贱了,不过服务客户,这样的训练...瑶瑶姐和我对视了一眼,果然她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这就是有钱人的奢侈吗,训练一个残疾人,只为了更好的伺候...呃,感觉有点写不下去了。

### 周二晚上想把本子还给瑶瑶姐,她看了我写的记录,给了我个脑瓜崩,说幸好只是草稿,全部都得改,不过数据记得没出错,就让我继续把晚上的一起完成,哈哈,看到她振作起来,我也挺开心的,一起努力,为了提成!

贱贱进行了药浴治疗,浸泡时间40分钟,灌肠一次,排尿一次。

### 周二数据记录体重:42.3kg舌部伸出长度:32mm爬行持续时间:12分钟耐力等级:低记录人:林浅——### 周三上午浅浅昨天的记录被神谷医生看了一遍。

她没有批评内容本身,只是提醒我,记录不单纯是描述结果。

比起亲手教我们,她更希望我们自己领悟如何达成目的,现在我大概明白了。

既然都不在乎病人的死活,只要能完成任务,本姑娘一样做得到。

用昨天的档位训练完贱贱的舌头拉伸训练,今天又比昨天多伸出4mm。(长度:36mm)

贱贱贱贱!浅浅这死妮子还挺会取名字的,真是人如其名,下贱无比,我要是失忆了,身体本能也会做出反抗的,他倒是一如既往的顺从。

——### 周三下午中午向神谷医生申请了一台跑步机,搬来了训练室,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可不可行,不过先试试吧,贱贱的爬行耐力太弱了,不逼一下他,训练进度要被另一部分的训练远远甩在后面了。

受到拉伸训练的启发,耐力训练同样可以用外力辅助,我将贱贱的下面用绳子拴紧,另一头系在了跑步机上,不想变成太监的话,就跑起来吧,贱贱,浅浅惊讶地看着我打开了跑步机。

启动之后效果非常明显。

目标个体爬行持续时间直接提升至原来的三倍。

过程中没有出现主动停止。

结论:极限状态在被胁迫情况下存在额外可调动潜力。

神谷医生到场后夸赞了我,表示这个方法是很好的创意,让我详细写下我的想法。

建议:可以继续尝试提高档位观察上限。

——### 周三晚上药浴治疗,浸泡时间40分钟,灌肠一次,排尿一次。

### 周三数据记录体重:42.6kg舌部伸出长度:36mm爬行持续时间:30分钟耐力等级:中(非常规手段下的潜力突破是否能持久保持还有待观察)

记录人:周瑶——### 周四阶段性目标超前完成,特别加入负重训练,完成日常训练后,我骑在贱贱的背上,药浴后他的身体软绵绵的,爬行时间在负重后大幅度下降,爬不稳,抖得厉害,要不是浅浅拦着,我还要骑着贱贱在跑步机上练,哼,本姑娘明明也不重。

### 周四数据记录体重:43kg舌部伸出长度:43mm爬行持续时间:35分钟(无负重状态下跑步机辅助)2分钟(负重状态下正常爬行,负重重量:52kg)

耐力等级:中记录人:周瑶### 周五数据记录体重:43.5kg舌部伸出长度:50mm爬行持续时间:40分钟(无负重状态下跑步机辅助)3分钟(负重状态下正常爬行,负重重量:52kg)

耐力等级:中记录人:周瑶浴室里,夏健正趴在浴缸中。

“浅浅!死妮子,你又躲哪里去了?”周瑶喊着,一只手搓着夏健的下面,头朝门外看了看,没见到林浅。

“瑶瑶姐,哎呀,你忙完了吗?”门口露出浅浅半个脑袋,她看到周瑶的动作,脸红了红。

“每次一给贱贱洗澡你就跑,不知道你害羞什么,等我不带你后,我看你一个人怎么办。”周瑶越说越生气,手中无意识地使了劲。

夏健嗷的叫了出来,还没叫完就被周瑶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还有你,贱贱,今天就要送你回去了,训练你这

么久,我伺候完你,你回去伺候她们,想想就不爽。”

夏健撇了撇嘴,心里嘀咕:你骑着我的时候可开心了。

“瑶瑶姐,你有没有觉得贱贱壮了许多啊。”浅浅走了进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毛巾给夏健擦身体。

周瑶冷哼一声,脱下手套,嫌弃地丢进了垃圾桶,“告诉你,贱贱这几天用的药浴,还有吃的营养液,比我们半年的工资加起来都多。”

“天啊,那么贵!”

夏健深以为然,他对桐泽的实力还是低估了,但是有这么优秀的治疗手段,为什么从他学医起,没听说过这家医院呢,桐泽不应该如此默默无闻。

擦干身体,被穿上衣服后,夏健盯着走在前面两名护士的小腿,跟在后面爬着,百思不得其解。

仅仅五天,他现在爬行的速度就可以跟上正常人行走的速度。

不过训练方式现在回味起来还是让他胆寒,下面被拴着,在跑步机启动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拼命地忍着疼痛向前爬,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机器会毫不留情的扯断他的下体,那儿本就脆弱渺小,再也经不起任何摧残了。

“到了哦!贱贱!”林浅蹲了下来,摸了摸夏健的头,“瑶瑶姐我在外面等你,我就不进去了”

周瑶给了林浅一个没出息的眼神,敲响了办公室的木门。

门被神谷医生拉开,夏健从周瑶的胯下看过去,沈青澜和方慕之已经坐在里面了,他还看到了那个行李箱。

他下意识地往周瑶的脚下缩了缩,“糟了”夏健暗道不好。

“看来我们的“病人”好像舍不得离开这里啊!”方慕之果然看到了他的行为,站起来走到夏健身边,周瑶被她的气场弄得退了几步,随后好似想说什么,被神谷医生用眼神制止住了。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周护士。”方慕之伸出手和周瑶握了握,转头看向神谷纱良,“神谷医生,不好意思,我可能太着急了,但是我想尽快的验收一下这周的成果,您看?”

神谷医生笑了笑,“当然,保证让二位满意,今天还有另外的事要处理,我就不送了。”

“还要我请你进去?”方慕之的话如同催命符,夏健动作迅速地爬进了行李箱,把自己摆好。

“青澜,看到了吗,康复的很不错啊,比我训练的好多了,你看他现在多敏捷。”

“好了,慕之,回家吧!”

如同寄宿学校的孩子上完了课,夏健回家了。

第十八章——验收

初夏的夜晚仍带着凉意,夏健赤裸着身体趴在床脚,微微发抖。黑色眼罩盖在他的独眼上,脖颈上的狗链收得很短,导致他连转头都无法做到,他把下巴勉强搭在床垫边缘,用床面分担一点颈椎的压力。

时间变得模糊起来,他只能依靠窗外光线的变化去判断,自己趴了有好几个小时了。

饥饿和口渴开始一点点积累,方慕之把他剥光、拴好之后,就带着沈青澜离开了卧室,不知去向。

终于,门外传来两人的声音。

她们回来了。夏健连忙端正姿态,将头从床垫上抬起。卧室门被推开,方慕之和沈青澜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啊,累死了青澜,你也太能逛了。”方慕之脚步匆促,直接扑到了大床上。

“起开,给我让点位置。”沈青澜也跟着走到床边,坐了上去,“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一点都不客气。”

夏健听见鞋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

音,面前的床垫也陷进去一大截。

两人就这样打闹着滚上了床单。很快,互相纠缠在一起的两双脚,无意间踢到了夏健的脸上。一双马上缩了回去(各种。

浓烈的气味钻进鼻孔。夏健不由自主地喘起了粗气。他竟有点想念这个味道,通过脚上的动作和气味,他闻出了脸上的脚是方慕之的,想着想着,他伸出舌头,卑微地舔了上去。

只舔了一下,方慕之便抽回了脚,随即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才几天不见,贱狗连规矩都忘了?我让你舔了吗?”方慕之语气带着怒意,让夏健脊背发凉。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借口,若没有沈青澜在场,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随意折磨他。

“好好管住自己的嘴。等会儿你的舌头另有用处,我不想再给你消一次毒。”方慕之说着,一团带着体温与湿意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塞进夏健嘴里。布料上沾染了一些粘液,味道极其浓郁——显然两人刚才在床上都已动了情。

方慕之重新与沈青澜缠绵在一起。床上传来脱衣声,压抑的娇喘、亲吻声,接连响起。

夏健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慕之那句“另有用处”。虽然在医院被神谷纱良命令舔舐仿真器具时就有了猜测,但内心深处还是不敢相信,方慕之会让他伺候到这种地步,她是如何说服沈青澜的?

太可怕了,如果我是她的导师,我会推荐她去当心理医生,而不是法医,这种对人心的把控,这个女人的天赋用在这里实在太暴殄天物。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脖子上的狗链被大力提起。他被拖上床。完全失明的情况下,被狗链精准地引导到床中央。随后,一个沉重的身体坐在了他的背上,夏健被压得趴倒在床上,整个人被压进了床垫。

方慕之双手分别捏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把舌头伸出来,伸到最长,别动。”方慕之取出了他嘴里的内裤,冷冷命令道。

夏健顺从地吐出舌头。经过多日的训练,他现在能很轻松地用舌尖舔到鼻子了。

“长度还不错嘛。青澜,那我要进来了。”方慕之轻笑一声,跨坐在夏健背上。从上方看去,他的舌头就像是从方慕之胯下生长出来的一样。

“嗯……啊!”沈青澜的话音只发出一半,便被下体传来的刺激变成难忍的呻吟。

方慕之双手抬起沈青澜修长的双腿,用胯部的力量顶着夏健的脑袋,将那根“舌头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送入最深处,剧烈的撞击下,夏健感觉脖子快要断了。就这样来回抽插数十次后,方慕之也有些脱力,她将夏健的舌头顶在沈青澜泛滥的穴口,喘着粗气。

“舔。”

虽然都是第一次,夏健表现得却比沈青澜还紧张。拿着仿真器具练习了几天,还没实战过。

他笨拙地用舌头在沈青澜早已湿润成灾的秘处游走。舌头进进出出,时而搅动,时而勾缠,沈青澜的穴肉异常紧致,起初他的舌头刚探入就被狠狠夹住,渐渐地,她才在羞耻与快感中慢慢放松。

十几分钟后,沈青澜取下了他的眼罩。夏健看见她眼波迷离、脸颊酡红,正俯视着他。

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笨死了,舔的位置都不对,还有舌头慢一点。”沈青澜说完见夏健呆着没动,恼羞地又给了他一巴掌,“还不照做。”

夏健忍着脖颈的酸痛,

将舌头更深地埋入,有了沈青澜的指导,他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温柔而执着地挑逗起来。

“慢一点,再慢一点……”沈青澜找到了想要的节奏,双腿缠上他的脖子,好似要将他整颗头颅勒进自己体内。

方慕之不知何时已从他背上下来,转而与沈青澜深吻。

就在这样的侍奉下,沈青澜很快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夏健贪婪地将每一滴吞下,舌头埋在还在抽搐的蜜穴里,感受着内壁的柔软和湿润。

正当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时,方慕之的命令从头顶传来。

“清理干净,然后含着,把舌头放在里面不要动。”

等沈青澜稍微缓过劲,看着旁边躺下玩手机的方慕之,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慕之,你还没……”

方慕之收起手机,对满头大汗的沈青澜笑了笑,“青澜,你还有力气吗?和我再来一次,明天你还能下床走路吗?”

沈青澜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突然坐起来,一脚踢开夏健:“谁说我不行了?这不是还有……贱狗吗?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

她起身走到夏健身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差点让夏健把刚吞进去的淫水又吐出来。

沈青澜学着方慕之的动作,用胯顶了顶夏健的脑袋。

方慕之有些惊讶,却很快露出玩味的笑。

“你确定吗青澜?我可没你那么敏感,你要加把劲哦。”

说着,她打开双腿,用手指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妩媚地舔了舔嘴唇。

沈青澜看着她的模样,咬牙切齿:“那你就等着在我胯下求饶吧。”

方慕之的气味比沈青澜更浓烈,带着运动后的汗水与情欲的混合。夏健用刚学来的浅薄经验卖力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处,却发现方慕之一点反应都没有。沈青澜顶了一会,换了个姿势坐在他背上,用脚一下一下把他的舌头更深地顶进去。

“青澜,好像不行啊。你这下面又短又无力,你确定进去了吗?”方慕之笑吟吟地看着沈青澜。

“哼,待会儿别嘴硬。”沈青澜脚上加重了力气,忽然,她坏笑起来,拿起手机晃了晃。

方慕之脸色微变,刚想起身阻止,沈青澜却更快一步打开了电击项圈的控制界面。

“慕之,第一次你用这个电了我的脚。这次……”

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夏健脖颈传到舌尖,直直击中方慕之最敏感的穴心。

“啊——”方慕之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而销魂的呻吟。电流的刺激让她终于失守,双腿死死缠住夏健的脖子,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的舌头。

沈青澜侧躺到了她身边,看着方慕之闭眼咬唇的模样,吃吃笑出声:“怎么样?受不了了可以向我求饶哦?”

“帮我……”方慕之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呻吟。

“帮你什么呀?”沈青澜为自己扳回一城感到高兴,迫不及待地问。

“帮我再……调高一档……快……青澜,我要到了。”

“你真是个变态,我算是服了你了。”

沈青澜泄气般地打开手机,又把档位调高了一档。

“啊——”方慕之用力收紧双腿,让夏健的头紧紧贴在她胯下,蜜穴剧烈收缩,“一滴别漏,贱狗!给我全部喝进去!不然...”

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嘴里。才喝了一口夏健就感觉不对——不是淫液,是尿。液体带着咸味,还有轻微的骚气。方慕之在极致高潮中彻底失控

,直接在他嘴里尿了出来。

夏健来不及多想,拼命张开喉咙,让尿液顺着食管往胃里涌动。他知道一旦漏一滴,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曾经沦为便器时,对吞咽这一块早就练了出来,就像喝酒的人吹瓶一样,他一口口吞咽着方慕之急促的尿液,液体冲刷着舌头,流过喉咙,进入胃袋。急流变缓,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

“慕之,你不会被电坏了吧?是你让我把档位调高的。”沈青澜看着夏健喉咙不停滚动,惊讶又带着一丝担忧的情绪,“你怎么...流了那么多?”

方慕之一开始没控制住,尿出来时也有些担心,但她担心的是万一弄脏床单。高潮后的她可没力气打扫卫生了,下意识威胁夏健只是习惯性行为,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一滴不漏全喝了进去。想起夏健被救出来之前做的那些事,心里了然。

“舔干净。”

发出这道命令后,方慕之凑到沈青澜耳边,悄悄道:“青澜,刚刚那是尿,哈哈哈。”

“你你你——!”沈青澜瞬间涨红了脸,连忙揪住夏健的耳朵把他从方慕之胯下拽出来。

“青澜你干什么?我还没享受完呢。你倒是舒服了,怎么不让我爽完到底?”

“要死啊你慕之,我的床单要是脏了,今晚你别睡了。谁让你在床上尿尿的!”

“用电击项圈可是你想出来的主意,我控制不住嘛。”方慕之看着沈青澜着急的模样,摊了摊手,“要是你来,估计刚打开电击你就得尿出来。”

沈青澜没再回嘴,她已经被眼前干净的床单惊呆了,除了方慕之穴口还挂着的几滴晶莹水珠,床上竟没有一丝痕迹。她看看方慕之,又看看还在舔嘴角的夏健,眼神里的轻蔑与震惊交织。

“喂喂,青澜,你还要晾我到什么时候?”方慕之用眼神示意自己仍大大敞开的湿润下体。

沈青澜一把将夏健按回方慕之胯下。

他像一件毫无尊严的工具,被两人随意使用着。

这是夏健第一次在沈青澜面前喝方慕之的尿,沈青澜更关心的却是床单有没有弄脏,在方慕之的影响下,她确实变了很多。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两人用完他后,便去洗澡了,而他被锁在门外,脖颈酸痛得近乎麻木。夏健觉得今夜真是疯狂,明明都是第一次,沈青澜接受程度却比他还高。

再忍忍吧,只要熬过这个周末,他就能回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他立刻低下头,两双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脚停在他面前。

“还没喂贱狗吃东西呢。”方慕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营养液,递给沈青澜,跨过夏健的脑袋,又从厨房取出那个专用的狗盆,放在卫生间瓷砖上。

沈青澜打了个哈欠:“慕之你喂吧,我累了,我想先去睡了。”

“别急嘛。神谷医生说了,这种高浓度的营养液需要用水稀释,不然他的舌头就废了。”方慕之拉住了她,笑得意味深长。“你这么无情,才用完贱狗的舌头就打算让他废掉?”

“那你就用水稀释啊,拉着我干什么?”

“用水多没意思。”方慕之咯咯笑起来,“洗澡的时候让你憋着,你现在知道有什么用了吧?”

沈青澜想起刚才被方慕之故意拉进浴室冲洗,没来得及上厕所,此刻被一提醒,下体又涌起一阵强烈的尿意。她看了看方慕之,眼神有些动摇,却仍迟疑着。

“你不

想试试吗?我可是直接喂给他,一滴都没漏。”方慕之把营养液倒进狗盆,催促道,“快点吧青澜,对贱狗来说,和水没什么区别。”

夏健的心沉到了谷底。沈青澜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连斥责都没有。在方慕之刻意引导下,她对他的羞辱越来越自然了。

很快,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尿液击打在狗盆里,溅起一片黄色的泡沫。

随之脖子上一紧,夏健被拉到狗盆前。营养液完全融进了尿里,面前摆放的是一整盆黄色的液体。

就当是治疗必须付出的代价吧,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夏健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把头埋进去,大口吞咽起来。这下在家里的待遇还不如医院,连正常食物都吃不到了。

喝到一半时,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他这才察觉到两人还没走。沈青澜看着夏健一点反胃的迹象都没有,喝着她赏赐的“食物”,眼神里的鄙夷越来越深。

“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