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实力超强却故意跪在妖女的臭脚之下成为狗奴
“哈啊......哈啊......你——你这蛮子也太不讲究!怎会如此——”看着面前这只不知道多久没清理的灾难性大臭脚,逍遥本该觉得恶心,但在癔症作祟的当下却反而性瘾大发,他想要把脸埋到这只奇臭无比的大脏脚底下吸臭气,在那足以使人晕厥的可怖淫臭中爆射。如此幻想着,他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下体想要自慰。
“我有说你可以碰吗?”
“咚——!”
黎蛮姗脸色骤然转冷,抓住狗链又是一顿猛砸,一边砸一边骂道:“你是我捕获的猎物!你全身上下每一块肉都是我的!尤其是你的贱根!”
“没有我的允许你一下也不许碰那里!要是敢把种子浪费在无聊的自渎上我就阉了你这只贱畜!给老娘记住了!”
“啊啊啊——!”铁笼在撞击下弯曲,若是换做寻常人怕是已经被黎蛮姗砸得头破血流,但逍遥却并无大碍,甚至连疼痛也未感受到多少。他的手远离性器放在一边,其中有被打醒的自尊,但更多是被对方强横的气势所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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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来你学乖了,接下来我要去匠人那儿再帮你定制一些小物件,乖乖在里面待着~”泄愤之后,黎蛮姗蹲下身观察,看见逍遥毫发无损的样子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就喜欢这种耐操的畜牲,也只有这种精畜的子种能给部族带来强大的子嗣。
她站起身向帐外走去,两只污秽的大脚在绒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巨大的褐色脚印。而逍遥心有余悸地缩在笼子里,心中犹豫不决——其实他有办法自行破除癔症的虚弱状态,那就是将身体分解“化形入风”,再重组之。
只是这招用过后下一次的癔症会更加难以忍受,令他化为一只发情的猴子见到女人就上。他曾出于好奇尝试过一次,结果便是附近方圆十里的妙龄女子在一夜之间被自己射了个遍,等她们第二天起来时才发现两只脚黏答答的全是精斑。
这事当时闹得挺大,甚至被人以讹传讹造出一个“狩足会”的淫邪组织出来。
“罢了,反正这蛮子也伤不了我,而且我要是逃了那岂不是显得我惧怕她?”逍遥好似是要证明自己的骨气一般不愿离去,但其实他心里清楚,真正让他无法下定决心离去的,是潜藏在心中不便言说的欲望。他想要再度感受那双将他熏晕过去的酸腐脚臭,想要将最污秽浓浊的欲望宣泄在女蛮子的脚底。
夜间,一群身高体壮的女蛮子跟随黎蛮姗进入帐内,手中拿着许多毛皮或是金属物件。她们与黎蛮姗配合将这些物件强行佩戴在逍遥身上,将其装点成牲畜的姿态——于驱干表面套上一层兽绒毛衣,头戴狼面仅露出双眼口鼻,四肢系挂铁球,末端以爪套包覆;并在胯间、后庭两处各开一孔洞,将延伸出来的阳根禁锢在铁锁之中,后方则是插着一条仿真狼尾。
这些女蛮子取笑着逍遥四肢着地的滑稽姿态,后者羞恼万分正要还嘴,却被一只湿臭的袜子堵住。
“你没有说话的资格贱畜,你的小窝我已经搭好了,现在跟我过去。”那是黎蛮姗的袜子,是一只脚底破了三个大洞的藏青色长袜,如烟熏般冲鼻的浓重脚臭熏得逍遥两眼翻白,咸湿发涩的苦味在嘴中扩散。
黎蛮姗用狗链牵着逍遥从氏族大殿前往居住区,一顶棕红色大帐便是她的
居所,里面有常见的床板桌椅等家具,还有另一个小小的帐篷,其大小刚好能容纳逍遥的身体。
“进去,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她单手撩开帘幕,霎时间一股极为浓重的臭气喷薄而出,她不给逍遥反应的时间,一脚踹在其屁股上将其踢进去然后关上帘幕打结固定。
“嗯呜呜呜呜呜!?~”昏暗狭窄的空间中,酸腐之气息如烟似雾骚臭无比,逍遥在嗅到这股气味的瞬间便两眼一黑浑身乏力倒了下去,趴在地上不断颤抖,胯间胀痛难忍。
这是那个女人的脚臭味,而且与今日嗅到的鲜活臭气不同,是仿佛沉淀酝酿了无数个日夜,秽物在阴冷密闭中不断滋长而成的淫邪湿臭。
逍遥趴在地上痛苦地喘着气,肉茎暴起撑得铁锁吱吱作响,许久才回过神来。他微微撑起身子,这才发现帐篷底下铺着的全是黎蛮姗穿破穿旧的袜子,蓝的绿的红的各种颜色五花八门,边角还摆着几只烂鞋。
“呃呃呃——!”下体爆发的胀痛再次逼迫逍遥弯下身去,难怪黎蛮姗光着脚,原来并不是她不穿鞋袜,而是鞋袜都被她的大脚给穿破穿烂了!
“我要休息了,安静点贱畜。”帐外的烛火应声熄灭,独留逍遥一人在满是淫臭鞋袜的“洞穴”中煎熬着,他一会儿想着顺从性欲猛吸蛮姗的酸腐脚臭射精,一会儿又想着排空杂念直接入睡,但无论是哪种现在的他都做不到,只能焦躁地辗转反侧,直到心力耗尽才沉沉睡去......“起来。”一束辉光刺破黑暗,清新空气裹着凉意飘散进来,令昏沉的意识逐渐苏醒。逍遥微微睁开眼,一只巨大的黑影压在脸面上,带着体温的鲜活脚臭味接踵而至。
“向主人请安。”黎蛮姗将逍遥从他的小窝里拉出来,抬起脚掌悬置在逍遥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后者神色恍惚似乎还没睡醒,但还是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褐色大脚,再把口鼻凑上去一边闻一边舔着。舌头伸进趾缝之间卷动,将淤积的污浊脚泥扫入腹中,顿时一股发馊的酸臭直冲天灵盖,给他熏得浑身一激灵。
“啊啊?——”逍遥这才回过神,赶忙扭过头用爪套背部擦拭,羞愤之色溢于言表。由于一整夜的鞋袜熏陶,他在无意间习惯了那股酸腐恶臭的脚气,以至于方才遵循本能去寻求黎蛮姗的脚臭味。
“哈哈哈~现在才反应过来吗贱畜,你已经记住了主人脚底的气味,等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对我的脚臭习以为常,甚至主动渴求我把臭脚踩在你脸上给你闻~”
“这个过程不会太久,因为你很有作为精畜的资质~现在随我去大殿吧。”
黎蛮姗一手按在“狼头”上抚弄以示嘉奖,随后牵着他一同前往自己的王座。一路上引得不少蛮族女围观,污言秽语频出,给逍遥羞得两脸通红——“那只就是被老大看中的极品精畜?好大的家伙事儿~脸也长得漂亮~”
“对就是他,这只精畜可不止是好看,还凶猛得很呢。”
“凶猛?就这细胳膊细腿?”
“哎呀你可别看他长得这么秀气,当初是老大亲自上阵给他捉来的,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最后甚至还要姐妹们一起上去围剿。”
“这么猛?那这精畜的种子肯定够味儿!真想给他按在地上狠狠嘬他的牛子~”
“别想了,十个你也不够它打的,我当时就
在边上看着呢,要不是老大发现了这贱畜的弱点,谁胜谁负还不说呢。”
“什么弱点?”
“噗......笑死个人~我跟你说啊,这小东西看着挺正经,实际上却是个恋臭恋脚的骚货~咱老大只是把她那对大臭脚往他脸上一怼,他马上就愣在那不动了,下面硬得跟石头一样,被老大狠狠地搓那根贱鸡巴~”
“哎哟~这样啊,那还不好办?到时候老娘也把臭脚怼他脸上让他吸脚气!男人还不好对付?鸡巴一硬身子就软的东西,我到时候非给他吸干不可~”
锁链叮当作响,沦为牲畜的逍遥在这个部落中处于最底层,哪怕是平时打杂的小喽啰也凑上来讥笑几句,拿他赤裸的身体开黄腔。而他没有资格反抗,只能低下头跟在自己的主人黎蛮姗后边,看着她宽大的褐色脚掌抬起、下落,露出长而深的足弓,表面沾着大块的黄褐色污垢,纹理间镶嵌着砂石碎屑。
“老大,近期清扬郡的官兵似乎......”
氏族大殿,王座之上,黎蛮姗双臂开展,手指敲打着侧边镶嵌的头骨。逍遥卧躺在她脚边,用背部充当脚垫,沉重厚实的大脚踩在他身上,带来磨砂般的粗糙质感。
“哼,往那边再加派点人手就好,这些脑满肠肥的家伙连充当精畜的资格都没有。”黎蛮姗一脚踩在逍遥背部,另一脚架在膝盖上斜向垂落,脚底向着逍遥的侧脸轻微晃动。脏污的大脚时不时荡到逍遥脸上,用前掌在白净脸蛋上面印出一个又大又黑的脚印,几颗圆点散布在他的鼻头和嘴边,那是黎蛮姗脚趾的痕迹。
逍遥闭着眼在心中记下这份耻辱,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起了反应,阳根在锁中胀痛难忍,口鼻间洋溢着黎蛮姗脚底的酸腐骚臭味。情欲催使下他甚至将脑袋转向那只脚底,在污黑的大脚踩过来的时候伸出舌头在上面小舔一口。
又咸又苦的脚泥在舌头上化开,令心中的耻辱与性奋更进一步,天下无敌的他竟然像宠物一样被女蛮子踩在脚下,还被这熏死人的臭脚撩拨起情欲,自我作践地偷舔脚泥。
“嗯?哼~小贱畜对着主人的脚发骚了?(轻声)”脚底传来湿热的触感,黎蛮姗马上便猜到是脚下贱畜所为。正好她感觉足趾间污垢藏匿之处有些瘙痒,便把趾缝岔开来往那条又软又湿的小舌头上挤,像使用挠痒棒一样紧紧夹住前后搓动。
“嗯嗯......嗯嗯......嗯嗯......”逍遥因为舌头被夹住无法抽回而发出断续的呜咽声,这滑稽的一幕被周边参与讨论的其他蛮子看在眼里。她们先是面露艳羡之色,随后像是幻想着什么淫笑起来,原本严肃的决议因逍遥而走偏,殿中充斥着淫靡的氛围......待会议结束时已是正午,众人纷纷前去伙房进食,唯有黎蛮姗仍坐在王位上用脚踩弄戏耍着逍遥。身为首领的她自有专人伺候,不多时便有人抬着一锅滚滚的浓汤过来,内里浮着不知名的香料与兽肉,飘香四溢。
下人躬身告退,黎蛮姗将逍遥撇在一边自己大快朵颐起来,满嘴流油的样子给逍遥也看馋了,他爬到对方脚边从下方仰望锅沿,心中期盼着能分上一点汁水。
“你也想要?那就摇个尾巴试试~”黎蛮姗用叉子串起一块通红油亮的筋肉指向地表,若脚下的牲畜听话便赏给它。但
后者还有些倔脾气,将头扭向一边拒绝她的指示。
“哼,不听话那你就饿着吧。”她倒也不急着让逍遥屈服,反正挨饿的也不是自己。黎蛮姗一脚将下面那只贱畜踢开,随后又是一阵狼吞虎咽。
‘可恶的蛮子......便是阶下囚也得管饭吃的,竟敢如此对我!’逍遥又在心中记下一笔账,虽然他即便不吃饭也能活,但口腹之欲却是有的。那日清晨起得早未曾进食,又被这蛮子熏晕掳来这里,现在已过去一日半。他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唯一吞进肚里的只有这女人的脚汗脚泥。
“咕噜咕噜咕噜......”似乎肉已吃得差不多,黎蛮姗抓着汤锅一把举起来往嘴里倒,期间不少汤汁从缝隙间滴落下来。逍遥两眼放光,迅速调整身位趴在汤汁下方张嘴接着,久旱逢甘霖,酸辣可口的肉汤令逍遥全身血液活跃起来。进食的亢奋驱使着他在黎蛮姗脚下不断变换身位,那围着汤汁跳来跳去的样子就跟和主人讨吃食的狗一样。
“嗯?呵~贱畜,你不是不愿吃我赏你的东西吗?自己爬过来舔就不算我的了?”
“这还有最后一块,你要还是不要?”黎蛮姗将锅底最后一块肉叉起来放在嘴边,戏谑地看着脚下那只“饿犬”。
逍遥因对方手中的肉块陷入挣扎,若他没有喝到那些汤汁的话断然不会向这蛮女低头,可在食欲被充分激发的当下,那份意志早已濒临破碎——“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下方传来尾巴扇动的声响,只见先前还“铁骨铮铮”的逍遥,此刻却只为了吃上一口肉甘愿沦为蛮女的狗!
“啊哈哈哈哈哈!~很好,记住自己的位置,只有听话的牲畜才能得到主人的奖赏。”
黎蛮姗将肉块从叉子上取下扔到自己脚边,逍遥见状惊喜地扑上去,然而他的视野中却忽然出现一只褐色大脚,那只脚精准地踩在肉块上方,将其碾了个稀巴烂。
“怎么了?不吃吗?你牺牲尊严换来的食物,不要我就丢了。”
黎蛮姗将那被自己踩烂的肉片夹在两趾之间作势欲丢,逍遥立刻扑过去将唇齿埋入趾缝之中,和着脚汗脚泥将那块肉咽下。其滋味异常鲜美,虽混着酸臭的脚泥味道,齿间还塞进些许砂砾,但这些缺陷反而带来一股“别样风味”。
“这才像样~我困了,给我趴着当椅子架脚,在我醒之前不许垮下去。”
逍遥遵从指示趴在黎蛮姗脚下顶起背部,后者双腿交叠架在上面,惬意地仰躺着入睡。期间又有下人进入将吃干净的汤锅抬下去,还有些人则是蹑手蹑脚地溜进来,只为了看他这只“极品精畜”一眼。一日中最炎热的时段很快过去,吃饱睡足的黎蛮姗打着哈欠站起身,牵着逍遥前往部落后方宽广的空地。
“吼——!”
“哈啊——!”
这里是黎氏部族的操练场所,战士们聚集在此处角力、摔跤、互殴,其高大身躯远远望去还以为是群壮汉,但凑近了看便会发现,这里清一色全是健壮的女蛮子,连一个男人也没有。
黎蛮姗将链子绑在空地外围的柱子上,缓步进入场中,其身躯之壮丽,即便是与这群“雌兽”相比,亦有鹤立鸡群之感。
“老大来了,快,一起上,这次我们一定要赢!”蛮族间的比试不像俗世那般有着一堆条条框框,只要踏入这里便
意味着随时接受挑战,至于单挑还是群殴根本无所谓,只要能打个痛快即可。
“啊啊啊啊啊——!”十数个蛮女嘶吼着冲上来抱住黎蛮姗在她周围绕成好几圈,然后同时发力将她向场外挤。
“呃嗯——!”黎蛮姗先是向外退出几步,随后身躯立刻紧绷肌肉暴涨,她躬下身两手托着身上那由人堆出来的“圆环”猛然发力,竟愣是将十数个蛮女缓缓推向内侧!
“人不够了,再上!”围观者眼见内侧这伙人要撑不住,纷纷加入其中,人数逐渐增加至二十人,如此才止住了黎蛮姗继续向内行进的步伐,并隐隐有反推迹象。
“我来助你老大!”当局势向利于内侧方发展时,又有人加入外侧,紧接着又是内侧、外侧,每当局势发生变化就会有新的力量加入。整个场地乱成一锅粥,几乎所有族人都参与进来,陷入漫长的角力拉锯战。目之所及皆是健壮的女体,胳膊、奶子、大腿乱糟糟地挤在一起,所有人仿佛身处蒸笼之中大汗淋漓。
直到日薄西山之时,这两伙人才肯停下,勾肩搭背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呼——”黎蛮姗是场上唯一还站着的人,她将上衣脱下,整个上半身赤条条裸露着,一对巨大的褐色乳峰弹跳出来,其肌肤表面布满了汗珠。
“给我舔干净,贱畜。”她解开逍遥的狗链抓在手里,背靠柱子坐下,再利用锁链将后者拉扯过来,一把按住小狗的脑袋将其锁在腰间。
“咳咳咳!——嘶溜......嘶溜溜......”汗馊味如桔梗燃烧出来的烟雾一般冲进鼻子里,给逍遥呛得直咳嗽,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伸出舌头在黎蛮姗腰杆上滑动。筋肉如树根般粗壮虬结着,汗水淤积在一个个天然的“孔洞”内,他像啄木鸟一样将舌头伸长钻探进去,如此才能将内里积攒的汗液吸出。浑浊的液体间漂浮着淡白色的泥泞,那是黎蛮姗蜕下来的死皮,长久堆积在间隙内酝酿出让人鼻头发酸的味道。
“嗯~对,把舌头伸进去舔,啊啊~难怪她们都喜欢抓男人回来养着,这小舌头用起来真方便......”
很快逍遥就将她的腰杆舔了个遍,又在其引导下继续往上来到挺拔壮丽的双峰。逍遥先是绕着肉球外围舔舐,随后又徘徊于乳晕周边转动,每转一圈就往内缩一点,直到触及突出的蓓蕾又转为吸吮动作,含住黎蛮姗大而软的乳头啜吸。
“呃呃——!我还以为你不会吸这里呢,小东西~妈妈还没有奶给你喝~”些许红晕浮现在黎蛮姗脸上,她坏笑着将逍遥按在自己奶头上转着圈,另一手在对方屁股上拍打,似是在模拟母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