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布林牛走所有女人的最强勇者(一)

被哥布林牛走所有女人的最强勇者(一)

第一章身份倒转的女格斗家

亚里克(Aric)呼出的气息在初秋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他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下像融化的蜜糖。他手中的“世界拯救者”圣剑上连一滴血污都未曾沾染,剑身反射出的光芒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刺眼。他脚下,躺着一头刚刚还在咆哮的奇美拉,现在那三个分别像狮子、山羊和毒蛇的脑袋都耷拉在地上,浸泡在自己黏稠腥臭的血液里,死得不能再死。

“操,这就完了?”跟在他身后的琪拉(Kira)一屁股坐在一块还算干净的岩石上,她那头火红色的利落短发下,是一张足以让所有吟游诗人失语的俏脸,但她开口的语气却像个街头混混。她身上那件为了方便活动而裁剪得极短的皮质背心,堪堪遮住她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汗水顺着她结实匀称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消失在裤腰的阴影里。“亚里克,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变强了?我他妈的刚热完身,你就把这大家伙给捅穿了。”

亚里克回过头,温柔地笑了笑:“只是运气好,刚好找到了它的魔力核心。”他收剑入鞘,走向自己的未婚妻。琪拉毫不在意地敞开双腿坐着,那大咧咧的姿态让她两腿根部的风景若隐若现,一股混杂着汗水与青春荷尔蒙的浓烈体味扑面而来。她从来不怎么打理自己腿间和腋下的毛发,觉得那是浪费时间,但亚里克却该死的喜欢这股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味道。这味道闻起来,就像琪拉这个人一样,真实,火热。

他俯下身,在琪拉布满汗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附近的魔物差不多都清理干净了。剩下的那些,凭你、希尔瓦娜和诺克特,足够应付了。”

“切,说得好像我们是需要你保护的小姑娘一样,”琪拉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个混蛋,自己一个人跑去打魔王,把风头都出尽了。可别死在外面了,老娘可不想当寡妇。”

“放心吧,”亚里克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去去就回。倒是你们,别把家给拆了。”

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亚里克和琪拉立刻警惕起来,但随即又放松了。从灌木丛里连滚带爬出来的,是一群哥布林,而且是老弱病残的那种。它们身材矮小得可怜,皮肤是那种令人作呕的黄绿色,上面布满了烂疮和污垢。一股仿佛混合了腐肉、粪便和酸液的恶臭隔着老远就熏得人想吐。

这群哥布林看到亚里克和琪拉,吓得屁滚尿流,全都跪倒在地,用它们那蹩脚的大陆通用语磕磕巴巴地求饶。领头的一个老哥布林,牙齿都掉光了,满是褶子的脸上挂着两条黄色的鼻涕,它一边磕头一边叫道:“强大的勇者大人!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只是想捡点奇美拉大人吃剩下的碎肉……我们太老了,太弱了,对您和您的家乡构不成任何威胁!”

琪拉厌恶地皱起了眉,捏着鼻子骂道:“操,这帮小杂种真是他妈的臭得要死!亚里克,赶紧把它们宰了,熏得老娘眼睛都睁不开了。”

亚里克看着那群抖得像风中残烛的哥布林,它们身上那股恶臭简直是一种物理攻击,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握着圣剑的手却没有丝毫动作。他的力量太强了,强到杀戮这些连士兵都算不上的生物,会让他感到一种……空虚。

“操

,亚里克,你他妈的还犹豫什么?”琪拉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雄伟的胸部更显得惊心动魄,“这帮小逼崽子留着干嘛?当肥料都嫌它们臭。一脚就能踩成一滩绿色的烂泥,还能给草地施肥。”

“杀了它们,和踩死一群蚂蚁有什么区别?”亚里克轻声说,他的目光越过这些肮脏的生物,望向远方家乡的方向,“它们太弱了,琪拉。我的剑是为了斩杀魔王而铸,不是为了屠戮这些在泥地里刨食的可怜虫。”

那老哥布林似乎听懂了亚里克话语中的松动,立刻把头磕得更响了,干瘪的嘴巴里喷出更浓的臭气:“是啊是啊!强大的勇者大人!我们……我们可以干活!任何脏活累活!挖矿、清理城市的下水道、搬运尸体……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给我们一口吃的,一条活路!”

这番话似乎触动了亚里克。他即将远征,家乡的防卫力量虽然有琪拉她们,但壮劳力毕竟会减少。他转头看向琪拉,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里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琪拉,要不……就把它们交给你?让它们在家乡干点杂活,也算是废物利用。你看着它们,谅它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琪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我操!亚里克你脑子被奇美拉的毒气喷坏了?你让我管着这群浑身流脓、走路都能掉渣的发臭烂货?老娘是你的未婚妻,是格斗家,不是他妈的哥布林监工!”她一想到要跟这些东西待在一起,就感觉浑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痒。

“拜托了,琪拉。”亚里克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他走上前,轻轻搂住琪拉的腰,无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反而深深吸了一口,这股属于她的独特气味总是能让他安心。“就当是帮我。我不在的时候,家乡的任何一点劳动力都很宝贵。而且,有你在,它们敢不听话吗?”

被亚里克这么一抱一哄,琪拉浑身的火气顿时泄了一半。她最受不了亚里克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火红色的短发,骂骂咧咧地说道:“妈的……算老娘倒霉!行了行了!你快滚去打你的魔王吧!这群臭东西我先收下了!要是它们敢偷懒耍滑,老娘就把它们的屌拧下来塞进它们自己的屁眼里!”

听到这话,那些哥布林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更加谄媚的欢呼。它们用沾满污泥和不知名黏液的额头猛磕着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令人作呕的咕噜声。那老哥布林的浑浊眼珠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贪婪而又狡诈的光芒,它的视线飞快地扫过琪拉那暴露在空气中、结实有力的大腿根部。

告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了。

在村口,另外两位女性已经等在了那里。银色长发的“剑圣”希尔瓦娜(Silvana)一如既往地穿着她那套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秘银铠甲,据说这套铠甲是为了抑制她过于强大的剑气而特制的,同时也热得要命。只有那张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露在外面,她看亚里克的眼神,像是淬炼了千百次的精钢,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柔软。

另一个是身材娇小、留着黑色短发的盗贼诺克特(Noct)。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布衣,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道随时会融入

阴影的影子。她是亚里克的知心好友,两人之间的默契甚至超过了琪拉。“愿圣光指引你的道路,亚里克。”希尔瓦娜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会守好这里。直到你凯旋。”她紧紧握着腰间的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死了啊,笨蛋。”诺克特走上前,不像个女人,倒像个兄弟一样狠狠捶了亚里克的肩膀一拳,“我还等着你回来,把魔王的头盖骨当酒杯,请我喝酒呢。”

最后是琪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冲上来,一把揪住亚里克的衣领,然后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他的。那是一个粗暴、湿热、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琪拉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横冲直撞,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带着一股她独有的、混杂着汗水与活力的味道。

一吻结束,琪拉喘着粗气,脸颊泛红,眼神却凶狠得像一头护食的母狼。她盯着亚里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敢死在外面,老娘就把你坟头刨了!听见没有!”

亚里克笑了,他知道这是琪拉表达爱意的独特方式。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三位将守护他家乡的、全世界最强的女人们,然后毅然转身。不远处,身披洁白长袍、身材火爆得不像话的女圣职者莉莉安娜(Liliana)正安静地等着他。

亚里克和莉莉安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地平线后,村口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琪拉那张还带着吻别余温的脸上,所有的柔情都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百无聊赖的烦躁。

她转身,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过那群跪在地上的哥布林。“操,”她吐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不耐烦,“都他妈杵在这儿干嘛?等老娘给你们发抚恤金吗?亚里克心善,留了你们一条狗命,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老娘的!听懂了吗?”

老哥布林把头磕得像捣蒜,用最卑微的语气回应:“懂了,懂了,强大的女主人!我们的命,我们的身体,我们的一切,都是您的!”

“少他妈废话!”琪拉不耐烦地打断他,“诺克特,希尔瓦娜,我们回去训练。至于你们这群废物,先把村里所有的公共厕所都给我打扫一遍!要是让我发现一丁点不干净的地方,我就要你们用舌头把每一块砖上的尿渍都给老娘舔干净!”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村里的训练场。诺克特耸耸肩跟了上去,而希尔瓦娜冰冷的目光在哥布林身上停留了一瞬,铠甲里传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也转身离去。她们谁也没有把琪拉那句“用舌头舔”的狠话当真,只当是她一贯的粗鲁风格。

当天傍晚,当琪拉、希尔瓦娜和诺克特结束训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村里时,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虽然那股属于哥布林的恶臭依旧萦绕不散,但地面和墙壁上,确实看不到任何明显的污渍了。

村民们对这群“高效的清洁工具”赞不绝口。琪拉也只是哼了一声,心里对这群废物的利用价值又高看了一分。

作为这个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格斗家,琪拉训练起来完全是拼命三郎的架势。赤着脚在沙地和石板上腾挪闪躲,高强度的体能消耗让她香汗淋漓。一天训练下来,她那双原本白皙健美的脚掌总是布满了灰尘、泥土和

细小的伤口,脚趾缝里更是藏污纳垢。

往常,她都是随便冲冲了事,有时候甚至累得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但现在,她有了哥布林。

这天,她结束了一场尤为艰苦的训练,感觉两条腿都快断了。她一屁股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把那双又脏又累的脚翘在桌子上,然后冲着门外吼道:“喂!外面的绿皮杂种!给老娘打盆热水来!快点!”

很快,老哥布林就带着两个年轻哥布林,用一个破木盆端着热水,卑微地走了进来。它们不敢抬头,只是跪在琪拉的脚边,将水盆放下。

琪拉嫌恶地看了它们一眼,把脚伸进水里,热水浸泡着酸痛的肌肉,让她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她随意地搓了两下,但脚底板那些嵌进皮肤纹理的顽固污垢根本洗不掉。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老哥布林,突然用一种充满了渴望和谄媚的、嘶哑的声音说道:“伟大的、强大的女主人……您……您高贵的双脚……不应该被这些污泥所玷污……请……请允许我们这些卑贱的奴隶,用我们……用我们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为您清洁……”

琪拉皱起眉头:“你说你妈呢?想干嘛?”

老哥布林猛地磕了一个头,用沾满灰尘的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语气说:“我们……我们是世界上最肮脏的生物……我们的舌头,天生就是用来舔舐污秽的……请让我们……用我们的舌头,为您舔掉脚上的尘土……这是我们唯一能为您做的……也是我们这些废物……存在的唯一价值啊!女主人!”

这番话,让琪拉愣住了。她看着脚下这个丑陋、卑贱、散发着恶臭的生物,一番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用舌头给她舔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荒谬,恶心,但……又似乎带着一种病态的逻辑。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而脚上的污垢又确实让她心烦。

她盯着老哥布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试图表演杂耍的臭虫。最终,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不在乎的、带着嘲讽的嗤笑。

“妈的……真他妈恶心。不过,你要是舔不干净……”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老娘就把你的舌头连着你的屌一起割下来!”

得到了许可,老哥布林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它对着身后的两个年轻哥布林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激动的嘶嘶声。

然后,在琪拉漠然的注视下,那两个年轻的哥布林,像两只找到了蜜糖的苍蝇,扑到了她的脚边。它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了那长长的、布满了黏腻口水的、黄绿色的舌头,开始舔舐她那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的脚掌。

湿热、粗糙的舌苔刮过脚底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和奇异酥麻的感觉。哥布林的口水带着一股腥臭,但它们的舌头却异常灵活,仔仔细细地将她脚底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脚趾缝里的污垢都卷了出来,吞进肚里。它们发出了满足的、像小狗吃奶一样的“咕叽咕叽”声。

琪拉皱着眉,想要把脚抽回来,但那种奇异的感觉,和看着这些卑贱生物用最下贱的方式伺候自己的那种病态的征服感,让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动。她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心想:反正,它们也只是工具罢了。能把脚弄干净的……工具。

她没有看到,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跪在一旁的老哥布林,正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贪婪、淫欲和阴谋得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的、在短裤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它知道,当一位女性,允许雄性用舌头舔舐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时,无论初衷是什么,那道名为“界限”的堤坝,就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而哥布林,最擅长的就是将微小的裂缝,用最污秽的欲望冲刷成决堤的洪流。

第一次的舔脚服务,就像一颗剧毒的种子,在琪拉的心里种下了。起初,她还感到强烈的恶心和抗拒,但训练的疲惫和哥布林们那种病态的、无以复加的卑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每天训练结束后,她都会在矛盾中把那双沾满泥污的脚伸出去。

渐渐地,这成了一种惯例,一种仪式。

她开始习惯了。习惯了那粗糙的舌苔刮过脚底时,那种能穿透疲惫直达神经末梢的奇异痒麻;习惯了那几个哥布林像抢食的野狗一样,为了争夺她脚趾缝里的一点泥垢而发出低沉的呜咽;习惯了它们吞咽她脚上污垢时发出的、令人作呕却又强烈满足的“咕嘟”声。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训练时不再刻意避开泥潭和沙地。她的脚变得越来越脏,而哥布林们舔得也越来越卖力,越来越虔诚。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将自己身体最肮脏的部分,作为一种“赏赐”,投喂给这些只配在泥地里打滚的生物。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如同神祇般的、绝对支配的快感。

诺克特和希尔瓦娜也察觉到了琪拉房间里日益浓重的、属于哥布林的恶臭。

“琪拉,你是不是让那些东西进你房间了?”诺克特不止一次地捏着鼻子问她,“天哪,那味道简直像是把一整窝哥布林腌在了你的床底下。”

“关你屁事,”琪拉总是这样不耐烦地回答,“它们只是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具。怎么,你有意见?”

“我只是觉得……有点恶心。”诺克特坦白地说。

而希尔瓦娜,则用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更深地看了琪拉一眼。她什么也没说,但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闷热的、没有一丝风的夜晚。

那天的训练量格外大,琪拉几乎是虚脱着回到房间的。她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那件为了方便活动的、极短的皮质背心和短裤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身体曲线。汗水顺着她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汇聚在小腹,浸湿了短裤的边缘,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像往常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把脚伸了出去。

老哥布林带着两个最“得力”的年轻哥布林跪在地上,开始了它们每日的“圣餐”。但今天,情况有些不同。

或许是天气太热,或许是训练太累,琪拉感到一阵阵的烦躁和燥热。她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背心,试图透点气,但无济于事。那股燥热像是从骨子里烧起来的,让她口干舌燥,小腹也传来一阵隐秘的、熟悉的坠胀感。她知道,这是她每个月都会有的生理反应的前兆,每次都会让她比平时更加易怒,也更加……渴望某种强烈的物理刺激来缓解体内的焦躁。

脚底传来的舔舐感,在今晚似乎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那粗糙的舌苔不再仅仅是清洁

工具,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点燃一根引线,将酥麻的电流从脚心一路向上,窜过她的小腿,汇入她燥热的大腿根部。

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对地上跪着的那三个生物来说,不亚于天神吹响的号角。

老哥布林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它知道,时机到了。

它一边更加卖力地舔着琪拉的脚跟,一边用嘶哑的、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低语:“伟大的、美丽的女主人……您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杰作……即便是您流下的汗水……也是我们这些卑贱奴隶永远无法企及的甘露……”

另一个年轻的哥布林,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它舔舐的动作开始变了。它不再满足于脚底,而是将那长长的、腥臭的舌头,顺着琪拉的脚踝,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舌头滑过小腿肌肉结实的线条,将上面咸涩的汗珠一颗颗卷入口中。

“嗯……”琪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腿,但那股奇异的快感,混合着被人用最卑贱的方式崇拜的、病态的满足感,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那哥布林的舌头还在继续向上。它越过了膝盖的弯折处,来到了她的大腿。这里是她力量的源泉,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皮肤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光滑细腻。哥布林的舌头在这里流连忘返,它仔仔细细地“清洗”着她大腿上每一滴汗水,每一次舔舐,都让琪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恶心透顶,必须立刻停下,一脚把这个肮脏的东西踹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

老哥布林看准了时机,它放开了琪拉的脚,整个身体像一条蛆虫一样,匍匐着向前蠕动,来到了琪拉的双腿之间。它抬起那张丑陋到极点的脸,用一种混合了敬畏与无尽淫欲的目光,仰望着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散发着浓烈女性气息的神秘地带。

它用一种近乎咏叹的、嘶哑的声音说道:“啊……女主人……您身体的中心……那孕育生命与力量的圣地……也一定……被汗水所困扰了吧……请允许我们……请允许我们这些最卑贱的奴隶……用我们的舌头……为您驱散那里的闷热……为您……舔舐掉那神圣的汗珠……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使命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琪拉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羞耻”的弦。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舔……圣地……?”

这些肮脏的词汇,从一个如此丑陋的生物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亵渎神明般的诱惑力。

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个部分,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那不是汗水。

她没有说“不”。

沉默,就是最高级别的许可。

老哥布林那张布满褶子的丑脸上,绽放出一个扭曲到极致的、胜利的笑容。它对着另外两个哥布林,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下一秒,三个丑陋的、散发着恶臭的头颅,一起埋进了琪拉的双腿之间。

“啊——!”

琪拉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快感的尖叫。

粗糙的、腥臭的舌

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完全浸透的布料,开始了疯狂的舔舐。那是一种无比粗暴、无比直接的刺激。它们像三条疯狗,争抢着、撕咬着、用舌头感受着布料下那片圣地的形状和味道。

混杂着汗水的咸、体液的腥、布料的纤维质感,以及哥布林口中那股永恒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臭,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任何正常人理智的感官风暴。

琪拉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把这些趴在她身上的蛆虫全部撕碎。但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最原始的肉体快感。

粗暴、肮脏、下贱,却又该死的……强烈。

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被这股污秽的快感所融化。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渐渐地,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愤怒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被这些她最看不起的、如同垃圾一样的生物,用她最无法想象的、最肮脏的方式,钉在了这把椅子上。

在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快感交织中,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琪拉的意识在屈辱与快感的风暴中支离破碎。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被这群她视作蝼蚁的生物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粉碎。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座被哥布林用舌头和唾液攻陷的城池。

那三个丑陋的头颅依旧在她腿间疯狂地“工作”着。它们似乎永不疲倦,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被体液浸透的布料,发出的“滋溜滋溜”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淫靡。

终于,随着琪拉一声高亢而又绝望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将那片本就湿透的区域彻底变成了泥泞的沼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触电一般,随即又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哥布林们并没有停下。

它们仿佛品尝到了神祇的血液,变得更加疯狂。它们将那些混合着汗水、尿液和琪拉高潮时分泌物的、滚烫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舔食干净,甚至为了争抢最浓郁的部分而互相推搡撕咬。它们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陶醉表情。

老哥布林抬起头,它那张沾满了琪拉体液的丑脸上,挂着满足而又贪婪的笑容。它的长鼻子下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稠的液体。

它用那嘶哑的、仿佛从地狱刮来的声音,对已经失去所有力气的琪拉说道:“伟大的女主人……您……您降下了神迹……您的身体……是如此的慷慨……我们……我们这些卑贱的奴隶,用我们肮脏的嘴,接住了您神圣的恩赐……”

琪拉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了老哥布林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羞耻、愤怒、恶心……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但她的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现在……”老哥布林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请您……站起来……转过身去……”

琪拉

的身体,仿佛不再受她大脑的控制,而是被那嘶哑的声音所操控。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双手撑在了桌子上,将自己因为脱力而不住颤抖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这三只魔物的面前。

那个姿势,是屈服的姿势,是任人宰割的姿势。

老哥布林发出一声满意的、胜利的低吼。它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先伸出那长长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嘴唇周围残留的、属于琪拉的“神迹”舔舐干净,然后,它用爪子,粗暴地扯下了琪拉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勒在臀缝里的短裤。

随着“刺啦”一声,那最后一道屏障被撕碎。

琪拉那被汗水和常年锻炼打磨得无比健美、充满弹性的臀部,就这样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了哥布林们贪婪的视线中。汗珠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女主人……”老哥布林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您的‘圣地’……有前后两扇门……我们刚才,只是清洁了前门……现在……该轮到那扇……更加紧致、更加神圣的……后门了……”

它的话音未落,那两个年轻的哥布林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一个哥布林用它那肮脏的、布满老茧的爪子,粗暴地掰开了琪拉紧闭的臀瓣,将那隐藏在深处的、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的、娇嫩的菊花,强行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个哥布林则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它的舌头。

那是一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深入的舌头。它带着哥布林永恒的口臭和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用力地顶开了那紧闭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菊花。

“啊啊啊啊——!”

琪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一种混杂了剧痛、极致的羞耻和被异物侵犯的、难以言喻的惊恐。她的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双手被老哥布林死死地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那条肮脏的舌头,正在她的身体内部,肆无忌惮地搅动着、探索着。它将里面的褶皱一寸寸地舔开,将她身体最深处的、最隐秘的黏膜,都染上了它那卑贱而又污秽的味道。琪拉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强行打开的、任由蛆虫在里面爬行的容器。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勇者未婚妻的身份,在这一刻,被这条肮脏的舌头,搅得粉碎。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中,一丝微弱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却如同鬼魅般,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悄然升起……

那丝鬼魅般的快感,起初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在剧痛和羞耻的狂涛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哥布林的舌头是如此的狡猾,它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在一个紧致、敏感的腔体内制造最大的痛苦,以及……最大的快乐。

它不再只是粗暴地搅动,而是开始用舌尖,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时而快速地戳刺,时而又缓缓地研磨着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精准的刺激,都让那丝快感壮大一分,如同藤蔓般缠绕上琪拉的神经,将痛苦和屈辱,都转化成了它生长的养分。

琪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开始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变了味的呻吟。她的身体停止了剧烈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意

识的、迎合的轻微扭动。她的臀部肌肉不再紧绷抵抗,反而开始不自觉地放松、收缩,仿佛在……吮吸着那条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肮脏的舌头。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地狱的快感所俘虏。这种快感,比之前隔着布料的摩擦要强烈百倍、千倍。它直接、野蛮、不讲道理,摧枯拉朽般地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老哥布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它看着琪拉那张因为极致的矛盾而扭曲的俏脸,看着她紧咬的嘴唇渗出血丝,看着她空洞的眼神中,愤怒和屈辱正在被一种沉沦的、迷茫的欲望所取代。

它知道,火候到了。这具强大的、高傲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最适合它们哥布林的、熟透的果实。

它对着那个正在舔舐的哥布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命令。那个哥布林恋恋不舍地将舌头从琪拉的体内抽出,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混合着肠液和它自己口水的黏丝。

琪拉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渴求的呜咽。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老哥布林走上前,它那双肮脏的爪子,抚摸上琪拉那因为高潮和汗水而显得无比光滑紧致的臀部。那粗糙的皮肤和细腻的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让琪拉又是一阵战栗。

“伟大的女主人……”老哥布林的声音,此刻听在琪拉耳中,仿佛是恶魔的低语,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您看……您的身体……是多么的诚实……它渴望着……渴望着被我们这些卑贱的奴隶,用最肮脏的方式所填满……”

它一边说着,一边在琪拉耳边,解开了自己那条用破布条捆着的裤子。

一股比之前所有臭味加起来还要浓烈、还要腥臊的、属于雄性哥布林最原始的恶臭,瞬间笼罩了琪拉。那是一种混合了陈年污垢、尿骚、以及最纯粹的、未开化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琪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从那沉沦的快感中惊醒了一丝,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不……不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微弱的、破碎的音节,“求你……不要……”

但这句求饶,听在老哥布林耳中,却比最甜美的催情音乐还要动听。

“女主人,您错了……”它残忍地笑着,用它那肮脏的、不成比例的、丑陋的性器,顶住了那刚刚被舌头开拓过的、依旧湿润泥泞的后门,“这不是惩罚……这是……恩赐。”

“是让您这样高贵的、强大的女人,彻底明白……您真正的归宿在哪里。”

“您的身体,不是为了那个只会耍帅的勇者而生……而是为了我们哥布林……为了承受我们最卑贱的污秽……而存在的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它猛地一挺腰。

没有丝毫的温柔,没有半点的怜惜。

那根丑陋的、布满了肮脏褶皱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污秽的凶器,就这样势如破竹地、硬生生地、完全地,楔入了琪拉那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最紧致、最神圣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整个村庄的夜空。

那是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

那是灵魂被彻底玷污的绝望。

那是……一个高傲的女格斗家,从云端坠入无尽粪坑地狱的……第一声哀

鸣。

伴随着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老哥布林那根凝聚了种族所有污秽的性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阻碍地,深深埋入了琪拉的身体。那是一种超乎想象的、野蛮的贯穿。琪拉引以为傲的、紧致的括约肌,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被毫无悬念地撑开、撕裂,仿佛一张脆弱的纸被铁棍捅穿。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从被侵犯的那个点,瞬间传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那根布满了肮脏褶皱和不知名颗粒物的丑陋肉棒野蛮地刮擦,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前端那个不成比例的、如同菌菇般的头部,正死死地顶在自己肠道的深处。

但比肉体的痛苦更强烈的,是精神上的崩溃。

她,琪拉,能与勇者并肩作战的格斗家,亚里克的未婚妻,一个以力量和骄傲为生的女人,此刻,正像一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着一个她连正眼都懒得瞧的、肮脏矮小的哥布林的侵犯。而且,被侵犯的,是她身体最羞于启齿、最不愿承认的那个部位。

这个认知,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老哥布林并没有急于抽动。它在享受,享受这种完全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它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扭曲的笑容。它能感觉到,自己那卑贱的器官,正被一个强大、高贵、温暖而又紧致的腔体包裹着,那种感觉,比吞食最美味的腐肉还要让它兴奋。

它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毫无技巧可言的、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冲撞。它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琪拉那已经开始流血的、脆弱的肠道里,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谱写着一曲最淫秽、最堕落的交响乐。

琪拉的身体,随着那野蛮的冲撞,不受控制地在桌子前晃动。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脸上滑落,滴在桌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之中,那个恶魔,又一次悄然降临了。

随着哥布林每一次深入到极致的撞击,那根丑陋的肉棒,都会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精准地、用力地,顶到她身体内部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那个点,是女性身体的另一个秘密花园,是快感的另一个隐秘开关。

起初,这种触碰带来的只是一阵阵加剧的酸胀和疼痛。但随着冲撞的持续,那种感觉开始变质了。酸胀中,一丝丝奇异的、酥麻的电流,开始从中诞生,并且,随着每一次更加用力的顶弄,而变得愈发强烈。

这丝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邪恶,更加霸道。它诞生于最极致的痛苦和最深沉的屈辱之中,仿佛一朵从尸骸与粪便里开出的、妖艳的恶魔之花。它带着剧毒,却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芬芳。

琪拉的身体,这个她锻炼了无数次、掌控自如的强大容器,第一次彻底地

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理智上,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恨不得将身后那个肮脏的生物连同自己一起焚烧殆尽。但在肉体上,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对这种污秽的快感产生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前方的那个部位,在后方被野蛮侵犯的同时,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燥热。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仿佛在呼应着身后那毁灭性的撞击。

“不……不……不可以……”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臀部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放松,甚至……开始随着哥布林抽插的节奏,微微地、迎合地摆动。那被撕裂的后穴,也不再是单纯地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可耻地,尝试去包裹、去吮吸那根正在蹂躏它的丑陋凶器。

老哥布林立刻就感觉到了这种细微的变化。它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和得意的笑容。它知道,这匹高傲的烈马,最后的缰绳,也即将被它扯断。它开始变换节奏。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用尽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砸进琪拉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后方捅穿;时而又变得极其缓慢,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用一种令人发疯的、研磨的方式,仔仔细-地摩擦着那已经红肿不堪、却又敏感异常的穴口。

“啊……嗯……哈啊……”

琪拉的嘴里,终于漏出了声音。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屈辱和无法抑制的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这种声音,彻底点燃了房间里另外两个年轻哥布林的欲望。它们看着自己的首领正在享受着这具完美的、强大的雌性身体,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嫉妒和疯狂的淫欲。它们再也按捺不住,像两只饿疯了的野狗,一起扑了上来。

一个哥布林跪在了琪拉的面前。它仰视着这张因为它首领的暴行而扭曲、因为泪水和汗水而显得格外凄美动人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的是一个正在崩坏的女神。它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欲。

它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同样丑陋腥臭的、尺寸却小上许多的性器,对准了琪拉那张还在无意识呻吟的、柔软的嘴唇。

那根东西,可以说是哥布林这个种族不洁的缩影。它本身就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黄绿色,前端因为长时间被过长的包皮包裹着,已经积攒下了一层厚厚的、如同奶酪般的、散发着酸腐和尿骚混合气味的包皮垢。随着它的勃起,那层污垢甚至被挤出了一些,像蛆虫一样挂在冠状沟的边缘。

它就用这样一根凝聚了毕生污秽的东西,粗暴地、不容分说地,捅进了琪拉的嘴里。

“呜——!”

琪拉的眼睛瞬间瞪圆,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恶心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的味道,在她温暖的口腔中猛然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陈年尿液的酸臊、汗液发酵的腐臭、以及包皮垢那独有的、如同变质乳制品般的、令人作呕的腥味。这股味道,比她闻过的任何东西——无论是腐烂的尸体还是堵塞的下水道——都要恐怖百倍。

她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用牙齿咬断这根侵犯她的脏东西。但是,她的理智已经被身后那地狱般的快感搅成了碎片,而她的身

体,也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指挥。

那哥布林见她没有立刻反抗,胆子变得更大。它开始在琪拉的嘴里,模仿着身后首领的动作,开始了野蛮的抽插。

它那粗糙的肉棒,刮擦着琪拉柔软的口腔内壁、上颚和舌头。每一次进出,都将更多的污垢和腥臭的唾液,涂抹在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而那些积攒已久的、厚实的包皮垢,在这湿热环境的摩擦和搅动下,开始融化、脱落。

一小块、一小块的,带着强烈酸腐气息的、膏状的污垢,就这样掉在了琪拉的舌头上。

在正常情况下,这种感觉足以让任何人当场把胃都吐出来。

但是,琪拉不正常了。

她正处在一种灵与肉被彻底撕裂的状态。身后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撞击在她子宫上的顶端快感,都像一道道电流,将她的神经系统彻底麻痹、重塑。她的味觉和嗅觉系统,也在这场风暴中发生了扭曲。

在那一刻,她的大脑,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最可耻的判断。

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道,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催化下,竟然被她的感官,错误地解读成了一种……强烈的、刺激的、“美味”。

她那条被蹂躏的、灵巧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

她开始主动地,用舌尖,去追逐、去卷起那些从哥布林性器上脱落下来的、肮脏的包皮垢。她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珍馐一样,仔仔细细地将那些膏状的、酸臭的污垢在舌头上碾开,感受着它们在味蕾上融化的、那种奇异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风味”。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吮吸。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根丑陋的东西,用舌头仔仔细细地、一圈一圈地,将那冠状沟里藏着的所有陈年污垢,都舔舐了出来,然后,吞咽下去。

“咕嘟。”

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她将那混合了哥布林唾液、尿液残留和包皮垢的、最污秽的液体,咽进了自己的喉咙,让它们顺着食道,滑入自己那高贵的、属于强大格斗家的胃里。

那个跪在她面前的哥布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天堂般的享受,发出了满足的、库库的淫笑。它能感觉到,这个强大的、美丽的女人,正在用她那温暖的、柔软的口腔,无比虔诚地“清洁”着自己最肮脏的部位。这种征服感,让它也爽到了极点。

而另一个哥布林,则更加直接。它扑到了琪拉的身侧,它没有去侵犯那些显而易见的部位,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她那健美的、因为用力而肌肉线条毕现的腋下。它将自己那根同样勃起的、沾满了黏液的性器,对准了琪拉那因为从不打理而长着一片浓密毛发的腋窝,然后,就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毛发丛林中,开始了疯狂的摩擦。

一瞬间,琪拉被彻底淹没了。

她的后庭,正被一根粗大的、撕裂般的肉棒疯狂地开垦;她的嘴巴,被另一根腥臭的、令人作呕的肉棒彻底堵住;而她的腋下,正承受着第三根肉棒那黏腻而又粗暴的摩擦。

她身体的每一个出口,每一个部位,都被哥布林的污秽所占据。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她那绝美的容颜,她那让亚里克迷恋的、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供这些最低贱的生物发泄欲望的、肮脏的器具。

她不再是琪拉,不再是女格斗家,不

再是勇者的未婚妻。

她只是一个……哥布林专用的、会呼吸的肉洞。

在这三重无休无止的、来自地狱的刺激中,琪拉感觉自己身体内部的某根弦,彻底崩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浪潮,从她被贯穿的后庭、被蹂--的子宫深处,以及被玷污的味蕾上,同时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嘴正忙于品尝那地狱的“佳肴”。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剧烈的反应。一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尿液,从她失禁的下体喷涌而出,浇了身前那个哥布林满头满脸。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疯狂地痉挛、抽搐,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地绞住了老哥布林的肉棒,而她的嘴巴,也在进行着最后一次、最用力的吮吸。

“呜——喔喔!”

这濒死般的极致快感,也让老哥布林和她身前的哥布林同时达到了顶峰。老哥布林发出一声胜利的、野兽般的咆哮,将自己那积累了一辈子的、最浓稠、最污秽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滚烫地,灌满了琪拉那高贵而又强大的身体。而她身前的哥布林,也发出了一阵库库的怪叫,将自己那同样腥臭的液体,尽数射入了琪拉那已经食髓知味的、温暖的口腔深处。

琪拉,将那最后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她的世界,彻底失去了颜色。

她的大脑,被冲刷得一片空白。

她……坏掉了。彻底地,从里到外,从灵魂到味觉,都变成了一只哥布林的形状。

自从那个决定性的夜晚之后,琪拉的生活被彻底颠覆。

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没有锁。哥布林们知道,物理的囚笼对琪拉毫无意义。她那双能撕裂奇美拉肌肉的手,足以在三秒之内拧断它们所有人的脖子。

真正的囚笼,建在她的心里。

哥布林们在外面大吃大喝,烤肉的香气和麦酒的甜味肆无忌惮地飘进房间,像一只无形的手,嘲弄着琪拉空空如也的胃。她被剥夺了进食的权利,不是因为哥布林把她绑了起来,而是因为一个无声的规则:只有在被“使用”之后,她才能得到“赏赐”。

“妈的……”琪拉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腹中的饥饿感像一头野兽在啃噬她的内脏。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布满了厚实的老茧,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爆炸性力量。

杀了它们。

这个念头每天都会在她脑中响起一千遍。杀了这群肮脏的、该死的、把她拖入地狱的蛆虫。易如反掌。

但每当她试图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时,那个夜晚的记忆就会像毒蛇一样缠上她的神经。不是疼痛的记忆,也不是屈辱的记忆,而是……那份背叛了她灵魂的、来自肉体最深处的、该死的快感。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会在最极致的污秽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这种自我憎恨,成了比任何锁链都更坚固的束缚。她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不配再被称为战士,不配再拥有骄傲。她觉得自己……就只配和这些肮脏的东西待在一起。

这是一种变相的自残。她用哥布林对她的折磨,来惩罚那个夜晚背叛了自己的身体。

门被推开了,老哥布林走了进来。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而是用一种审视的、充满了然于胸的目

光看着她。它知道这个强大的女人正在经历什么。它知道她的力量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而它要做的,就是用屈辱和饥饿,来确保这座火山永远不会喷发。它将一个木碗重重地放在地上。碗里,是它们吃剩的、沾满了口水和油污的骨头与面包皮。

“吃。”老哥布林吐出一个字。

琪拉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那是一种猛兽被挑衅时的眼神。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骇人的杀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老哥布林甚至被这股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出紧张的咕噜声。

它在赌。赌这个女人的自我厌恶,已经超过了她的杀意。

两人对峙了足足一分钟。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最终,琪拉身上那股骇人的杀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消散了。她垂下头,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她输了。输给了自己。

她爬了过去,像一只战败的母狼,抓起碗里那根最油腻的骨头,狠狠地、带着无尽的恨意,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她用尽全力地啃咬着,牙齿和骨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她啃的不是骨头,而是自己的骄傲。

老哥布林看到这一幕,那张丑陋的脸上,绽放出胜利的、扭曲的笑容。它知道,这条锁链,已经彻底锁死了。

从那天起,一种诡异的、病态的共生关系形成了。琪拉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取能让她活下去的、垃圾般的食物。而哥布林们,则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平衡,享受着主宰一个传奇女战士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这一切,自然没能逃过另外两个女人的眼睛。

诺克特好几次想冲进琪拉的房间,都被一股无形的墙挡了回来。那不是物理的墙,而是琪拉那冰冷的、拒绝一切的眼神。诺克特不明白,她只觉得琪拉疯了。

但希尔瓦娜不同。

这位被誉为“剑圣”的银发女剑士,心思远比其他人细腻。她从琪拉房间里飘出的、那股越来越浓重的、混合了哥布林恶臭与某种……腐败气息的味道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那不是食物腐败的味道,而是……灵魂腐败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琪拉那曾经如同烈火般燃烧的生命气息,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熄灭。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当哥布林们的狂欢声再次从琪拉的屋子里响起时,希尔瓦娜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穿上那身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秘银铠甲,握住了腰间那把从未轻易出鞘的圣剑。

她必须亲眼看看,自己的挚友,到底堕入了何等的地狱。

她悄无声息地来到琪拉的窗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透过窗户的缝隙,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也看到了……自己即将踏入的、同一个地狱的入口。

第二章剑圣的交易

透过窗户的缝隙,希尔瓦娜的瞳孔猛然收缩。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几根燃烧的、散发着劣质油脂臭味的蜡烛,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昏暗而又扭曲的光影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到化不开的、混合了酒臭、汗臭、哥布林体臭以及某种……她从未闻过的、带着腥甜的淫靡气味的空气。

琪拉,那个曾经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地板中央,双手平放在地上,头颅低垂,仿佛一个正在向神明忏悔的、最虔诚的罪

人。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已经干涸的不明黏液,曾经充满了火焰和骄傲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

而她的周围,是正在狂欢的哥布林,它们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神明。

老哥布林正坐在琪拉曾经最喜欢的椅子上,它的一只脚,正随意地搭在琪拉的后背上。它并没有用力,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侮辱和绝对的支配。琪拉的身体因为这个“恩赐”般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着。

其他的哥布林,则在进行着一场……盛宴。

一个哥布林绕到了琪拉的身前,它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蹲下身,用它那双充满了淫欲和命令的浑浊眼睛,盯着琪拉的脸。

“舌头。”它用嘶哑的哥布林语命令道。

琪拉顺从地、缓缓地张开嘴,将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个哥布林笑了,它伸出自己那根布满了老茧和污垢的、长长的脚趾,然后,像使用毛巾一样,用琪拉那温热、柔软的舌头,仔仔细细地、来来回回地,擦拭着自己脚趾缝里那些混合了泥土和汗液的污垢。

琪拉的舌头,那曾经能与亚里克进行最激情亲吻的舌头,此刻,却在虔诚地、一丝不苟地,清洁着一个哥布林肮脏的脚趾。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这已经是她身体的本能。

而另一个哥布林,则让希尔瓦娜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它捧着一个木碗,碗里盛满了它们刚刚喝剩下的、还带着泡沫的麦酒。它将碗递到琪拉的面前,琪拉抬起头,但哥布林并没有让她喝。它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将麦酒含在嘴里,然后,它捏住琪拉的下巴,用它那沾满了自己口水和食物残渣的、肮脏的嘴唇,堵住了琪拉的嘴。

它用口对口的方式,将那些混合了它自己唾液的麦酒,缓缓地渡进了琪拉的口中。

琪拉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仿佛那不是一种侮辱,而是一种恩赐。

这一幕,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希尔瓦娜的心脏上。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愤怒,像火山一样在她胸中积蓄,那股冰冷的杀意,是她自封为“剑圣”以来,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腰间的圣剑,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发出了低沉的、渴望鲜血的嗡鸣。

她想破门而入,她想将这群亵渎了她挚友的、肮脏的生物,全部斩成肉泥。

但就在她准备行动的瞬间,她看到了琪拉的眼睛。

就在吞下那口混合了哥布林唾液的麦酒之后,琪拉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与窗外的希尔瓦娜对上了。

在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深处,希尔瓦娜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复杂的情绪。那不是求救,不是愤怒,也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

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挑衅。

仿佛在说:看啊,希尔瓦娜,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你呢?你那身冰冷的铠甲下面,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隐藏着一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被玷污的灵魂?

这个眼神,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希尔瓦娜所有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寒意。

她忽然明白了。琪拉不是被强迫的。琪拉是在享受这一切。她从这种极致的堕落和自我毁灭中,找到了某种替代骄傲的、新的存在意义。

而自己呢?

希尔瓦娜下意识地摸了

摸自己身上那套冰冷的、将她与世界隔绝开来的铠甲。铠甲里面,汗水已经浸湿了内衬,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烦躁的瘙痒。她一直以为,这套铠甲是为了抑制她强大的剑气,是为了让她保持冷静。

但这一刻,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怀疑。

这套铠甲,真的是在保护世界,还是……在保护她自己?保护她不被内心深处那些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黑暗的欲望所吞噬?

就在她心神巨震的瞬间,房间里的老哥布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它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转向了窗户的方向。

它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木板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希尔瓦娜的身上。

希尔瓦娜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道污秽的视线,像一条黏腻的毒蛇,爬过了她冰冷的铠甲,正在窥探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她身为剑圣的强大感知力,在这一刻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老哥布林笑了,一种无声的、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它并没有立刻冲出来,也没有大喊大叫。它缓缓地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琪拉,但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对窗外的希尔瓦娜进行一场无声的表演。

它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爪子,将那根又长又粗的、布满了黑色污垢的食指,塞进了自己那同样肮脏的鼻孔里。它用力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在里面搅动着、挖掘着。

然后,它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坨硕大的、黄绿相间、半透明的、还在微微颤动的浓稠鼻涕。那坨东西,仿佛凝聚了它体内所有的污秽和病菌,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

它就这么举着那坨令人作呕的东西,缓缓地蹲下身,将它凑到了琪拉的面前。

“张嘴。”老哥布林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刺向窗外的希尔瓦娜。

琪拉麻木地抬起头,顺从地张开了她的嘴巴。

老哥布林笑了笑,然后,它就像喂食雏鸟一样,将指尖那坨硕大的、黏糊糊的鼻涕,完整地、不偏不倚地,弹进了琪拉的嘴里。

“吞下去。”

随着这声命令,老哥布林将那坨硕大的、黏糊糊的鼻涕,完整地、不偏不倚地,弹进了琪拉的嘴里。琪拉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喉结滚动,就将那坨凝聚了世间污秽的东西,吞咽了下去。

这个场景,像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希尔瓦娜的理智上。恶心和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翻滚。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拔剑而起的冲动,将这一切都彻底净化。

但,就在这极致的愤怒和恶心之中,一股完全不合时宜的、陌生的热流,却从她的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

那是一股燥热的、带着微微刺痒的冲动。

它来得如此突兀,如此的……不合逻辑。就好像在观看一场最圣洁的仪式时,身体却产生了最亵渎的欲望。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她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如此肮脏、如此令人发指的一幕时,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产生这种可耻的、类似兴奋的反应。

她那常年被冰冷铠甲包裹的、从未有过波澜的身体,第一次,向她发出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信号。

就在她心神大乱之际,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

老哥布林走了出来,它没有看希尔瓦娜的眼睛,而是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仿佛只是出

来透透气。它那矮小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显得异常诡异。

“美丽的剑圣大人,”老哥布林的声音嘶哑而又平静,完全没有在房间里时的那种暴虐,反而像一个洞悉一切的智者,“夜晚的风,很凉,不是吗?特别是穿着这么厚重的铁壳,里面的汗水,一定很难干吧。”

希尔瓦娜的瞳孔一缩,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更紧地按在了剑柄上。冰冷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将老哥布林笼罩。

但老哥布林毫不在意,它甚至没有回头。“您不必这么紧张。我对您没有恶意。毕竟,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不是吗?”

“我和你这种肮脏的生物,有什么共同的目标?”希尔瓦娜的声音,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哦?是吗?”老哥布林缓缓地转过身,这一次,它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希尔瓦娜,“我们都希望……亚里克大人,能够得到幸福。”

“亚里克”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希尔瓦娜心中最隐秘的那个房间。她隐藏在铠甲下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老哥布林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琪拉大人……是个好女人。热情、强大、直率……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太粗野了,不是吗?她配不上完美的亚里克大人。她只会像现在这样,沉迷于更直接、更粗暴的快乐。她已经……回不去了。”

它指了指身后的房间,那里面,琪拉依旧像条母狗一样跪着。

“她只会成为亚里克大人凯旋归来时的……耻辱。”

这番话,句句诛心。希尔瓦娜无法反驳,因为她内心深处,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她一直觉得,琪拉的大大咧咧和不拘小节,与亚里克的温柔和完美格格不入。“而您不同,”老哥布林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您高贵、优雅、强大而又内敛。您才是真正能与亚里克大人并肩,站在圣光之下的那个人。您才是……未来的勇者夫人。”

希尔瓦娜的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这个她只敢在梦里幻想的称谓,此刻却从一个最不可能的、最肮脏的生物口中说了出来。

“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美丽的剑圣大人。”老哥布林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我们可以……帮您。我们会让琪拉大人,彻底地、完全地,爱上我们,离不开我们。我们会让她主动放弃与亚里克大人的婚约,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只属于我们哥布林的玩物。这样一来,当亚里克大人回来时,他看到的,只是一个主动背叛了他的女人,而您,一直默默守护在他身边的您,机会不就来了吗?”

这番话,如同恶魔的私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希尔瓦娜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知道这是陷阱,是毒药,但她却无法控制地,被这毒药所描绘的美好未来所吸引。

“……条件呢?”良久,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老哥布林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无比丑陋。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它伸出长长的、腥臭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它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希尔瓦娜那被铠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我们……只是想尝尝……琪拉大人之外的,新鲜的肉体而已。”

“毕竟,”它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

某种不容置疑的暗示,“要让琪拉大人彻底忘记亚里克,总得让她知道,连她最敬重、最圣洁的挚友,也和她一样,沉沦在了我们哥布林的……‘魅力’之下,不是吗?”

老哥布林的话,像一根淬毒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希尔瓦娜最柔软的内心。

“新鲜的肉体”……“也和她一样沉沦”……

这些污秽的词语,在她脑中不断回响,非但没有激起她应有的愤怒和杀意,反而……点燃了她小腹处那股刚刚才出现的、莫名其妙的燥热。

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汹涌,更加滚烫。它顺着血管向上攀爬,涌上她的脸颊,让她感觉自己冰冷的面甲下,一定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同时,它也向下蔓延,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甚至被她自己正视过的、最隐秘的地方。

那里,开始产生一种让她感到无比恐慌、却又无比真实的……湿润感。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大脑在质问着自己的身体。

她可是剑圣希尔瓦娜!是圣光的守护者!是这个世界上最高洁、最自律的战士!她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最肮脏、最下贱的交易,产生如此可耻的生理反应?

她想要拒绝,想要一剑将眼前这个巧言令色的魔鬼劈成两半。

但她一想到亚里克,一想到他那温柔的笑容,一想到他回来后,可以和自己过上幸福的生活……她拒绝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后,她又想到了琪拉。想到了刚刚窗内那病态而又满足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住了她的心脏:如果……如果琪拉的堕落,并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因为……她找到了某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乐呢?如果……自己一直以来所坚守的“圣洁”和“自律”,其实是一种……压抑和缺失呢?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老哥布林看着希尔瓦娜那陷入天人交战的、剧烈变化的眼神,知道自己的毒饵已经起效了。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它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希尔瓦娜来说,这短短的几分钟,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生死决战都要漫长,都要煎熬。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那只一直紧紧按在剑柄上的手。

这个动作,代表了一种妥协。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老哥布林的脸上,绽放出计划得逞的、无声的狂笑。它知道,今晚,它不仅要得到一具新的、更高贵的肉体,更要彻底摧毁这座村庄最后的精神支柱。

“那么……聪明的剑圣大人,”老哥布林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命令式的欲望,“为了表示我们合作的诚意,也为了让您……亲身体会一下我们能带给女性的‘快乐’,是不是……应该先让我们看看,您那传闻中比月光还要美丽的身体呢?”

它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道:“请您,就在这里,当着我们的面,把这身碍事的、冰冷的铁壳,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吧。”

“让我们看看……您和琪拉大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老哥布林那充满了欲望和命令的话语,像一把重锤,敲击在希尔瓦娜紧绷的神经上。

“脱下来……”

这个词,让

她浑身一颤。她这身铠甲,是她的荣耀,是她的象征,是她与世界隔绝的屏障。让她在这里,当着这个肮脏生物的面脱掉铠t,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让她拔剑,让她战斗,让她捍卫自己作为剑圣的最后尊严。

但就在这时,从她身后那个敞开的、地狱般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哈啊……”

是琪拉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痛苦和勉强,反而充满了极致的、沉溺的、毫无保留的……享受。她似乎正在被某个哥布林“使用”着,而她,正在全身心地、热情地回应着那份污秽的刺激。

这声突如其来的、淫靡的呻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希尔瓦娜体内某个禁忌的开关。

她小腹处那股燥热的洪流,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让她感到陌生的骚动,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猛然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空虚、刺痒和极度渴望被某种东西填满的、强烈的生理冲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可耻地,轻轻抽搐、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琪拉……她……真的很快乐……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烧毁了希尔瓦娜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圣洁,在琪拉所拥有的那种快乐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原来,自己一直鄙夷的堕落,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诱惑。

她想要……她也想知道……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能让琪拉这样一个强大的战士,心甘情愿地,发出那样……那样淫荡的声音。

希尔瓦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透过面甲的缝隙,喷出灼热的白雾。她那双一直如同冰湖般平静的银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又充满了挣扎。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但这一次,它没有再伸向剑柄。

而是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伸向了自己腰间,那用来固定上身盔甲的……第一个搭扣。

“咔哒。”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

那声音,像是某个古老封印被解开时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老哥布林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扭曲到极致的笑容。它知道,这座冰封了无数年的、最圣洁的雪山,终于,要开始融化了。

而且,将会融化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加彻底。

希尔瓦娜的动作机械而又僵硬。她解开了腰间所有的搭扣,然后,用颤抖的双手,将那块沉重的、刻着圣洁符文的秘银胸甲,从自己身上取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地上。

“哐当——”

胸甲落地,发出沉闷的巨响,仿佛某种神圣之物破碎的声音。

随着胸甲的卸下,被禁锢已久的、属于女性的曲线,终于暴露在了冰冷的夜气之中。尽管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紧贴着皮肤的白色亚麻内衬,但那饱满而又挺拔的胸部轮廓,以及那被束腰勒出的、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依然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的画面。

一股混合着金属冷香、女子汗香以及常年不见天

日的、独特的体香,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这股味道,比琪拉那充满活力的浓烈体味更加内敛,却也更加的……诱人。

老哥布林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表情。它没有急于命令希尔瓦娜继续脱下去,而是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她那被汗水勾勒出的、完美的上半身曲线。

“真美啊……不愧是剑圣大人……”它用一种咏叹般的、嘶哑的声音说道,“比琪拉那个只知道用蛮力的粗野女人,要美上一万倍……这才是……真正值得被‘品尝’的艺术品……”

它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向希尔瓦娜走近。

希尔瓦娜的身体因为它的靠近而下意识地紧绷,但她没有后退。她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任人观赏的雕像,任由那股混杂着恶臭的气息将自己笼罩。她的内心一片混乱,一半是即将被玷污的恐惧和屈辱,另一半,却是那股无法抑制的、对未知禁忌的、病态的好奇与渴望。

老哥布林走到了她的面前,它那矮小的身材,只到希尔瓦娜的腰部。它抬起那张丑陋到极点的脸,仰视着这位如同女神般高不可攀的剑圣。

然后,它做出了一个让希尔瓦娜意想不到的动作。

它没有用它那肮脏的爪子去触碰她,也没有立刻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它只是停在了希尔瓦娜的面前。

这个举动,让希尔瓦娜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美丽的、高贵的剑圣大人……”老哥布林沙哑的声音,此刻在希尔瓦娜耳中变得无比的柔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知道,您和琪拉那种粗鄙的女人不同。您是圣洁的,是完美的。对于您这样的艺术品,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是一种亵渎。”

它顿了顿,抬起头,恶心的脸上挂着让其丑陋程度倍增的笑容,注视着希尔瓦娜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不施粉黛却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所以,我希望我们的‘交易’,能由剑圣大人主动,如果剑圣大人不喜欢,我们的‘交易’可以随时中止。”

它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间的耳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着希尔瓦娜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希尔瓦娜没有回答。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任由那魔鬼般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老哥布林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它缓缓地,解开了自己那条用破布条捆着的、散发着恶臭的裤子。

然后,它将那根与它丑陋身体不成比例的、凝聚了种族所有污秽的、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的性器,暴露在了冰冷的夜气之中。

它没有像对付琪拉时那样,直接用它来侵犯。

它只是用爪子,捏住了那东西的根部,然后,缓缓地、像展示一件宝物一样,将它在希尔瓦娜面前晃动。

“美丽的剑圣大人……”它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的颤抖,“请您……张开您那高贵的、从未被凡人亲吻过的嘴唇……”

“然后,像品尝一颗最甜美的葡萄一样……”

“……尝一尝哥布林的味道。”

这句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希尔瓦娜的脑海中炸响。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双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和清明。

她看着眼前那根正在轻轻晃动的、丑陋不堪的器官。

它比她想象的还要

肮脏。尽管老哥布林现在每天都能享受到琪拉那最高规格的“清洁”服务,但哥布林这个种族的基因,似乎就是为了承载污秽而生。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不健康的黄绿色,上面布满了疙疙瘩瘩的突起。而那过长的、从未被割开过的包皮,更是如同一个天然的垃圾场。

即便刚刚才被琪拉用舌头“清洗”过,但短短半天的时间,在那湿热包皮的包裹和发酵下,一层全新的、薄薄的、带着酸腐气息的白色包皮垢,已经顽固地、再次附着在了冠状沟的边缘。一股混杂了尿骚、汗臭和那标志性“奶酪”酸腐味的、独属于哥布林的恶臭,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根东西上散发出来,挑战着希尔瓦娜的嗅觉极限。

这就是……哥布林的味道。

是她即将要用自己那从未被凡人触碰过的、高贵的嘴唇,去“品尝”的味道。

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与此同时,房间里,琪拉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声音,再一次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是“滋溜……滋溜……咕嘟……”的、湿滑的吮吸声。

是舌头和肉体在狭窄湿热的空间里快速摩擦、搅动的声音。是唾液被用力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声音。

希尔瓦娜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清晰地在脑中勾勒出里面的画面:琪拉正跪在地上,像一头饥渴的母兽,用她的嘴,毫无尊严地、却又无比投入地,侍奉着另外两只哥布林。她不是在承受,而是在索取,在享用。

那声音,比任何淫靡的呻吟都更具冲击力。它直接证明了,琪拉不仅仅是在享受被侵犯的快感,她甚至……享受着“品尝”哥布林那份污秽的“味道”。这份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希尔瓦娜最后的理智。她看着眼前这根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又听着身后那代表着极致快乐的淫靡之声。圣洁与堕落,痛苦与欢愉,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在这一刻,发生了强烈的碰撞与重叠。

她想知道。

她真的……很想知道。

能让琪拉发出那种声音的、这种“哥布林的味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她那双一直笔直挺立的、穿着沉重铠甲战靴的膝盖,缓缓地,弯曲了。

在老哥布林那充满了胜利和淫欲的、扭曲的注视下,高贵、圣洁、从未向任何人屈膝的剑圣希尔瓦娜,为了品尝一根哥布林肮脏的性器,第一次,主动地,弯下了她那高傲的膝盖。

“咚。”

金属包裹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仿佛某种信仰崩塌的回响。

她跪下了。

她抬起那张因为屈辱和内心的骚动而涨得绯红的、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用一种混合了恐惧、好奇、绝望和一丝病态渴望的、无比复杂的眼神,仰视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肮脏的“葡萄”。

然后,她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开了她那两片如同樱花花瓣般娇嫩、此刻却微微颤抖着的嘴唇。

一个温暖、湿润的、从未被任何污秽染指过的、神圣的洞口,就这样,展现在了魔鬼的面前。

她,准备好了。

准备好,品尝这第一口,来自地狱的滋味。

老哥布林看到这一幕,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它没有立刻将自己的污秽塞进去,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它捏着自己的性器,用那丑陋的头部,轻轻

地、带着戏谑的意味,触碰了一下希尔瓦娜那如同樱花般娇嫩的、微微颤抖着的嘴唇。

只是一下轻微的触碰,希尔瓦娜的身体却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冰凉与黏腻的触感,伴随着那股浓烈到极致的、仿佛能钻进人骨头里的腥臊恶臭,瞬间通过她最敏感的唇瓣,传递到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但房间里那“滋溜滋溜”的吮吸声,像魔咒一样,再次钻进她的耳朵,压下了她所有的生理不适。

她的嘴,没有闭上。

老哥布林发出一声满意的、胜利的低吼。它不再戏弄她,而是缓缓地,将那根凝聚了哥布林种族所有污秽精华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送进了那张它觊觎已久、只敢在梦里幻想的神圣洞口之中。

温暖、湿润、柔软、紧致……

这是老哥布林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希尔瓦娜的口腔,比它想象的还要完美。那是一种从未被任何粗鲁对待过的、最顶级的柔嫩。她的舌头、她的上颚、她的口腔内壁,都像最上等的丝绸,紧紧地、温暖地,包裹着它那根粗糙丑陋的肉棒。

而对于希尔瓦娜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地狱般的体验。

当那根东西完全进入她嘴里的那一刻,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尿骚和包皮垢酸腐味的恶臭,彻底充满了她的口腔、鼻腔,甚至是她的整个头颅。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含着一根性器,而是在吞食一整块从粪坑里捞出来的、腐烂了几个月的烂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想吐,想死,想立刻结束这一切。

但她没有。

因为,就在这极致的恶心和屈辱之中,一股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奇异的感觉,从她那被强行塞满的口腔中,诞生了。

那不是快感,至少现在还不是。

那是一种……“充实感”。

一种她的口腔,乃至她的人生,都从未体验过的、被一根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肮脏的、不讲道理的异物,彻底填满、堵住的……充实感。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禁忌。

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那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古井无波的心湖上,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诡异的涟漪。

老哥布林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它知道,对于这样的极品,不能操之过急。它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用一种近乎于“教导”的、缓慢的节奏,将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轻轻地、缓缓地,进出着。

每一次进入,都将那股污秽的气味更深地带入她的喉咙。

每一次抽出,都将她口中分泌出的、属于剑圣的、甘甜的津液,混合着它自己那肮脏的黏液,一起带出,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滋……啾……”

轻微的、湿滑的水声,开始响起。

然后,老哥布林用嘶哑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对已经失神的希尔瓦娜下达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指令。

“剑圣大人……用您的舌头……”

“……舔一舔它。”

“尝尝看……我们哥布林独有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这个指令,像一道神谕,直接烙印在了希尔瓦娜那已经混乱一片的意识里。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条一直僵硬地、被动地被压在下方的、

属于剑圣的、高贵的舌头,微微地、试探性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它缓缓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向上抬起,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根正在它口腔内缓缓进出的、粗糙丑陋的肉棒。

只是一下轻柔的触碰,希尔瓦娜却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被电击了。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复杂的味觉体验。

首先是咸的,那是哥布林皮肤上分泌出的汗液和干涸尿渍的味道。紧接着,是一种强烈的、如同变质奶酪般的酸腐味,那是包裹了它一整天的、新鲜出炉的包皮垢的味道。在这两种主味调之下,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金属的铁锈味,和一种难以名状的、属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腥膻的气息。

这就是……哥布林的味道。

恶心。

这是理智告诉她的第一个词。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舌头,没有立刻缩回去?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没有产生呕吐的反应?

为什么……在那极致的恶心之中,自己的味蕾,竟然……捕捉到了一丝奇异的、刺激性的……“鲜美”?

就好像一个从未吃过肉的苦修者,第一次尝到了沾着油脂和香料的烤肉。虽然觉得油腻,虽然觉得罪恶,但那股霸道的、充满冲击力的味道,却打开了她味觉世界一扇全新的、通往地狱的大门。

她的舌头,在犹豫了仅仅一秒钟之后,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动作。

它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

而是缓缓地、仔仔细细地,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那根丑陋的肉棒上,完整地,舔舐了一圈。

它将那些新生的、膏状的、酸臭的包皮垢,从冠状沟里,一点一点地,用舌尖刮了下来,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然后,它将这些污秽之物,与自己口中分泌出的、甘甜的、属于圣洁处女的津液,混合在了一起。

最后……

“咕嘟。”

伴随着一声轻微而又清晰的吞咽声。

剑圣希尔瓦娜,将这第一口来自地狱的“佳肴”,完整地、毫不保留地,咽进了自己那高贵的、圣洁的腹中。

那一刻,她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彻底地,碎掉了。

而另一种东西,则开始,生根发芽。

看到这一幕,老哥布林兴奋得差点当场射出来。它知道,这个女人,这个看上去比琪拉要坚固一万倍的冰山,已经……从内部,开始融化了。

而且,她的堕落,将会比琪拉更加的彻底,更加的……美味。

它再也按捺不住,开始用一种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节奏,在希尔瓦娜那已经放弃抵抗的、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它用自己那粗大的头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顶弄着希尔瓦娜那敏感的、从未被异物触碰过的喉咙深处,激起她一阵阵干呕和生理性的泪水。

但希尔瓦娜没有反抗。

她只是跪在那里,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肆虐。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冰冷的铠甲裙摆。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种全新的、混杂着极致的屈辱、恶心,以及一丝……背德的、罪恶的、却又该死的刺激的……全新感觉之中。

她甚至开始……期待着……

期待着……下一次的……“品尝”。

老哥布林能清晰地感觉到,希尔瓦娜的口腔,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起初,那里是抗拒的,是

紧绷的,是充满了圣洁处女的生涩与抵抗的。但现在,随着她主动的吞咽和品尝,那里变得越来越温顺,越来越湿滑,甚至……开始主动地、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去吮吸,去包裹。

她的舌头,不再僵硬,而是变得异常灵巧。它会主动地去追逐、去缠绕,将它能触及到的每一寸丑陋的皮肤,都用自己的津液舔舐得干干净净,仿佛要把那份肮脏的“味道”,永远地刻在自己的味蕾上。

这种从抗拒到迎合,从圣洁到淫荡的转变,带给老哥布林的,是比任何肉体交合都要强烈的、精神上的征服快感。

它知道,是时候了。

是时候,用自己最精华、最污秽的“恩赐”,为这位初尝禁果的剑圣大人,进行最后的“洗礼”了。

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向希尔瓦娜喉咙的最深处。那粗暴的动作,激得希尔瓦娜不住地干呕,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将她胸前的亚麻内衬都打湿了一片。

但她的嘴,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她仿佛知道即将发生什么,那双迷离的银色眼眸中,甚至闪过了一丝混杂着恐惧和极致渴望的、期待的光芒。

“呜……喔喔喔——!”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野兽般的低吼声中,老哥布林浑身猛地一颤,达到了它欲望的顶峰。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乳白色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它那丑陋的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股代表了哥布林种族最原始、最污秽精华的洪流,尽数、滚烫地,射入了希尔瓦娜那因为震惊而忘记闭合的、温暖的口腔深处。

希尔瓦娜的身体,在那滚烫的液体射入的瞬间,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双银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嫌恶。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霸道的腥臊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那味道,比之前品尝到的任何污垢都更加的直接,更加的……具有侵略性。“噗——!”

几乎是本能反应,希尔瓦娜猛地将头向旁边一甩,将嘴里那大部分污秽的液体,混合着自己的唾液,一口气全部吐在了地上。那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在冰冷的石板上散开,显得格外的刺眼和肮脏。

“哈……哈……呕……”她剧烈地咳嗽、干呕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的嘴,自己的喉咙,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那股无法洗刷的腥臊味给彻底玷污了。

屈辱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眼眸中,不再有任何的迷离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年冰窟般的、彻骨的寒冷和杀意。

“你……该死。”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让空气都为之冻结的重量。她腰间那把圣剑,感应到主人那几乎要失控的怒火,再次发出了渴望饮血的、高亢的嗡鸣。

老哥布林被她这瞬间爆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和已经彻底沦陷的琪拉完全不同。她的意志,就像她手中的剑一样,坚韧,锋利。刚才那一瞬间的沉沦,似乎反而激发了她更强烈的反抗。

但是,老哥布林并没有真的害怕。因为它也看到了另一

件事。

它看到,希尔瓦娜在吐出那些污秽之物的同时,她的喉咙,却不受控制地,完成了一次……轻微的、下意识的吞咽动作。

它知道,尽管她吐出了大部分,但还是有那么一小部分,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进了她那圣洁的身体。

而且,它更看到了,希尔瓦娜那只没有握剑的手,正死死地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不仅仅是因为愤怒和恶心,更因为……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从胃部升起的滚烫暖流,正在冲击着她的全身。

那是一种……罪恶的、却又无法否认的……饱足感。

“我该死?”老哥布林压下心中的一丝惊惧,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标志性的、丑陋的笑容,“尊敬的剑圣大人,您好像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这一切都是‘合作’内容,不是吗。”

它指了指地上那摊污秽之物,又指了指希尔瓦娜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可疑的痕迹。

“而且您的身体,似乎并不像您的嘴那么诚实。它已经收下了我的‘诚意’,并且相当满意,不是吗?”

希尔瓦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那股在她胃里缓缓散开的、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却又无法忽视的暖流,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她败了。

就算再怎么嘴硬,她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就在刚刚,她为一只又老又丑的最低等的哥布林口交了。

“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希尔瓦娜站起身,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挣扎,恢复了剑圣应有的果决和冰冷。她没有去擦嘴,也没有去看地上那摊污秽,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看一个死物的眼神,盯着老哥布林。

“管好琪拉,让她主动放弃亚里克。”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

说完,她不再多看一眼,转身,捡起地上的胸甲,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她的背影,依旧挺拔,依旧孤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老哥布林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没有去追。

它的脸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阴险、都要贪婪的笑容。

它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

这个女人,比琪拉要棘手,但也正因为如此,当她最终被这颗种子从内部彻底腐蚀、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她所能绽放出的那份堕落的“美味”,也将会是琪拉的百倍。

它不急,虽说勇者亚里克的强大远超魔王,但要彻底解决魔王军的威胁,纵然是他也要花上相当长的时间。

它有的是时间,去慢慢地……“浇灌”这颗种子。

而另一边,飞速逃离的希尔瓦娜,在回到自己房间的瞬间,便再也支撑不住。她冲到水盆边,疯狂地用水漱口,想要洗掉那股仿佛已经刻入骨髓的腥臊味道。

但无论她怎么冲洗,那股味道,以及那股在她胃里挥之不散的、罪恶的暖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瘫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双膝之间,发出了无声的、绝望的呜咽。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干净了,就算得到了亚里克,她的人生也永远有着污点,足以毁灭她向往的幸福生活的污点。

那个肮脏的“合作伙伴”,已经用最直接、最无法磨灭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属于它的印

记。

第三章当剑圣不再执剑

对于绝大多数村民来说,生活一如既往。

琪拉依然是那个强大可靠、不拘小节的女英雄。她每天都会出现在训练场,用拳脚将巨大的训练假人打得支离破碎,汗水浸透她火红色的短发,那股充满了生命力的强悍气息,依然是家乡最令人安心的风景线。

只有琪拉自己知道,当夜幕降临,当她关上自己房门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不再是英雄琪拉。

她的存在意义,已经只剩下成为哥布林们的玩物了。

白天高强度的训练,会消耗掉她大量的体力,同时也让她积攒下对刺激的极度渴望。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看到那群早已等候在此的、丑陋的主宰时,她的身体,会先于她的意志,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她甚至等不及哥布林们下达命令。

“砰”的一声关上门,她会立刻转身,背对着那群魔鬼,然后熟练地、用一种近乎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跪伏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因为一天的锻炼而更显紧致挺翘的、沾着汗水的臀部。

她会主动将那被开发得已经能轻松容纳异物的后穴,对着它们,微微张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饥渴的邀请。

“主人……我回来了……”她会用一种混合了疲惫、卑贱和浓烈欲望的、沙哑的声音说,“请……请快点……用你们的‘东西’……把我的脑子……全部操成空白……”

她用双手撑地,将自己的腰压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形成一个近乎于折叠的、最适合被从后方侵犯的、毫无尊严的姿态。然后,她会用自己的手指,主动地、熟练地,掰开自己那两片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格外结实圆润的臀瓣,将那被蹂躏得已经有些红肿、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湿润诱人的菊花,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它的主宰们面前。

“主人……看看你们的母狗……她已经准备好了……”她会用一种混合了疲惫、卑贱和浓烈欲望的声音说,她的呼吸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看看你们把她调教得多好……她的屁眼……一整天都在想着主人们的肉棒……它现在又饿又痒……求求你们……快用你们最粗、最脏的屌,把它彻底地、满满地塞住……再晚一点……它就要自己开始吃东西了……”

这番下流无耻到了极点的话语,从曾经的女英雄口中说出,带给哥布林们的,是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老哥布林对她的“自觉”表示满意,它摇摇晃晃地走上前,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布满了陈年污垢和新鲜分泌物的、丑陋的肉棒,在琪拉那主动敞开的穴口边,恶意地、来回地摩擦着,但就是不进去。

“呜……主人……别……别再折磨我了……”琪拉因为这股骚痒和渴望而发出了哀求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试图将那根东西自己吞进去,“求你了……母狗要坏掉了……快进来……快进来操烂我……”

看到她这副饥渴难耐的下贱模样,老哥布林才发出一声满意的淫笑,猛地一挺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凶器,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她那早已准备好的、温暖湿润的后庭。

“啊——!”

琪拉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长吟,那被填满的瞬间所带来的、强烈的冲

击感和充实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另一个年轻的哥布林,早已等候在她的身前。它看着琪拉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它那根同样肮脏的、尺寸稍小的肉棒,轻轻地、挑逗性地,敲打着琪拉的嘴唇。

琪拉立刻心领神会。她一边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主动地、迫不及待地,仰起头,张开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她的舌头灵活地伸出,先是仔仔细细地将那根东西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带着骚味的黏液舔舐干净,然后,才将整根东西,深深地、毫不犹豫地,含入了自己温暖的口腔。

现如见她早已成为了一个技艺精湛的侍奉者。她的舌头会模仿着女性甬道的动作,时而温柔地包裹,时而又用舌尖,模仿着最深处的吮吸,用力地、深深地,顶弄着对方的根部。她口腔内壁的肌肉也会主动地收缩、挤压,给那根尺寸稍小的肉棒,带来不亚于真正甬道的、极致的包裹感。她甚至会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将对方和自己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腥臊味道的唾液,大口大口地咽下去,仿佛那是能让她力量倍增的琼浆玉液。

而第三个哥布林,找到了这个强大的女格斗家身上别人未曾注意的魅力点。

它会爬到琪拉那宽阔结实的背上,像骑马一样骑在她的身上。琪拉的背部,因为常年高强度的格斗训练,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在她双手撑地、用力支撑身体的时候,那两块巨大的背阔肌,会像两片坚硬的盾牌一样隆起,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沟壑。

这个哥布林,就看中了这条“背沟”。

它趴了下来,将自己那根同样勃起的、沾满了黏液的性器,对准了琪拉那条因为汗水而显得格外光滑、深邃的背沟。然后,它就夹在那两块坚实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肉之间,开始了疯狂的、前后地摩擦。

“啊……嗯……好奇怪的感觉……”

这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琪拉发出了一阵困惑而又兴奋的呻吟。那是一种纯粹的、皮肤与皮肤之间的、黏腻的摩擦感。哥布林那根粗糙的肉棒,在她那两条紧绷的背肌之间滑动,每一次深入,都会因为肌肉的挤压而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每一次抽出,又会带起一片亮晶晶的、混合了汗水和它自身黏液的液体。

这种感觉,不像是性交,更像是一种……标记。像是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它的所有物烙印,深深地刻在这具强大的、属于女英雄的身体之上。

琪拉的身体,在这三重方向完全不同、性质也截然各异的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狂乱。

后庭,是深邃的、被彻底贯穿的、一下下顶到灵魂深处的野蛮快感。

口腔,是屈辱的、主动侍奉的、品尝着污秽味道的背德快感。

而后背,则是新奇的、被当成纯粹玩物一般摩擦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表层快感。

这三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将她的理智和灵魂,彻底地、反复地撕扯、粉碎。

她不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一件东西,一件被三根滚烫的、肮脏的肉棒同时玩弄着的、便利的、雌性的东西。

她的脑海中,所有的思想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后穴在疯狂地收缩,嘴巴在卖力地吮吸,

而后背的肌肉,也因为这奇异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痉挛。

“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们……母狗……母狗要被你们……一起操坏了!”

在一声彻底失控的、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声中,一股强大的、毁灭性的高潮,如同山洪暴发,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炸裂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地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尿液,从她失禁的下体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板浇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巴无法控制地进行着最后一次、最用力的深喉吞咽,而后穴,也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绞榨着老哥布林那根粗大的肉棒。

这股濒死般的极致反应,也同时引爆了那三只哥布林。

“喔喔喔——!”

“库库库!”

在一阵阵野兽般的、胜利的嘶吼中,三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液体,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尽数、滚烫地,射在了琪拉的身体之上。

一股,灌满了她那痉挛的后庭。

一股,射满了她那贪婪的口腔。

而最后一股,则尽数涂抹在了她那汗水淋漓、还在微微颤抖的、宽阔的后背之上。

做完这一切,哥布林们才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下来。

琪拉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淫靡与污秽的画卷。她的嘴边、后穴,都还残留着哥布林们留下的、黏稠的白色液体,而她的整个后背,更是被那第三股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与她火红色的头发和晶莹的汗珠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一种诡异而又堕落的光泽。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的、痴傻的笑容。

自从那个“交易”之夜后,希尔瓦娜的生活,便陷入了一场无声的、内心的酷刑。

她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试图用冥想和自律来对抗那份已经刻入骨髓的记忆。但一切都是徒劳。那股滚烫的、腥臊的、属于哥布林的味道,像一个永恒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她的味蕾和胃里,提醒着她那晚的堕落。

而最可怕的变化,来自于她的身体本身。

她发现,自己开始对正常的食物,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以往能让她感到满足的、烤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包,和新鲜的蔬菜汤,如今吃在嘴里,却变得寡淡无味,如同嚼蜡。她引以为傲的、圣洁的身体,在品尝过那份来自地狱的、充满了强烈刺激性的味道之后,似乎已经无法再接受任何“平淡”的东西。她很饿。

饥饿感像一条毒蛇,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但她的骄傲,那份属于剑圣的、最后的骄傲,却像一道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房门。她绝不愿再主动去寻找那个肮脏的“合作伙伴”,她将那次交易,视为自己一生中最大、也必须是最后一次的污点。

就这样,她在饥饿与自我厌恶的反复折磨中,度过了整整两天。

直到第三天的中午。

当希尔瓦娜因为虚弱而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那盘原封未动的、冰冷的午餐,胃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焦灼的抗议时,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顺着窗户的缝隙,飘了进来。

是哥布林。

是那群负责清理村里垃圾的

哥布林,正好推着它们的垃圾车,停在了她的窗下。那辆车上,堆满了村民们丢弃的、已经开始腐烂发酵的瓜果皮核和食物残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杂了腐烂与甜腻的馊臭味。

这味道,仿佛是一把钥匙。

当这股浓烈的、复杂的腐败气息飘进她鼻子里的时候,她胃里那股焦灼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加剧,反而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强烈的缓解。

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的口腔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口水。

她的身体,竟然在那股腐烂垃圾的馊味之下,产生了食欲。

她猛地冲到窗边,想要将窗户关上。但她看到,那辆垃圾车,就停在她的窗下,停得恰到好处,仿佛是经过了精心的计算。而那几个哥布林,正嬉笑着,从车里拿起一些腐烂的果皮,津津有味地吃着。

它们知道她在这里。它们是故意的。

希尔瓦娜的身体在颤抖。愤怒、羞耻,以及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在她体内疯狂地交战。

她“砰”的一声,狠狠地关上了窗户,仿佛要将那股罪恶的气味和哥布林们嘲弄的嘴脸都隔绝在外。

她回到了餐桌前,强迫自己拿起那块已经冰冷僵硬的白面包,想要证明自己还是那个高傲的剑圣。

她将面包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

但那味道,是如此的平淡,如此的……令人失望。

而窗外那股若有若无的、浓郁的腐臭味,却像最顶级的调味料,不断地、顽固地,钻进她的鼻子里,撩拨着她那已经彻底扭曲的食欲。

她看着嘴里这块索然无味的面包,又闻着窗外那股让她垂涎欲滴的“香味”。

一个疯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头,无法抑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也许……

也许,只要有一点点……一点点那种味道来“佐餐”……

这块面包,就会变得……好吃起来?

这个念头,像一颗剧毒的种子,瞬间在她的脑海中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像一个最可耻的小偷,飞快地跑到楼下,来到了那辆无人看管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车旁。

她的心脏在狂跳,脸颊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烫得吓人。

她不敢多做停留。她只是飞快地、闭着眼睛,在那堆黏糊糊的、散发着热气的垃圾里,随手抓了一把。

然后,她用最快的速度,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死死地关上了门。

她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决战。

她缓缓地摊开手掌。

掌心里的,是一坨混杂了烂菜叶、果皮和不知名黏液的、还在微微发酵的、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湿垃圾。

这就是……她偷回来的“佐料”。

她看着手心里的这坨污秽,又看了看桌上那块干净的、代表着她尊严的白面包。

她犹豫了。

但只犹豫了一秒钟。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彻底颠覆了她前半生的举动。

她走到餐桌前,将手心里那坨黏糊糊的、肮脏的湿垃圾,小心翼翼地,倒在了自己那干净的、精致的餐盘上,就放在那块白面包的旁边。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地坐下。

她看着自己的餐盘。

一边,是寡淡的白面包。

另一边,是污秽的、散发着浓烈“香味”的垃圾。

她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那股混杂了面包麦香和垃圾腐臭的味道。

然后,她拿起那块白面包,轻轻地,在那坨湿垃圾上,蘸了一下。

最后,在一脸满足的、近乎于虔诚的表情中,将这块沾染了污秽的“尊严”,缓缓地,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块沾染了污秽的“尊严”,在入口的瞬间,仿佛被赋予了全新的灵魂。

面包本身的麦香,与那股强烈的、发酵的酸臭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具冲击力的复合味道。希尔瓦娜的味蕾,在这股霸道的滋味面前,彻底地缴械投降。

她闭上眼睛,细细地咀嚼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满足表情。

这才是食物。

这才是她现在真正需要的、能让她感到“活着”的食物。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一口接着一口,每一次,都会用面包,在那坨垃圾上,认真地、均匀地,蘸上足够的“酱汁”,然后,再心满意足地送入口中。

很快,两片白面包都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但她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那坨“佐料”,眼神中,却流露出了一丝意犹未尽的、恋恋不舍的情绪。

她的胃,似乎还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她看着那坨黏糊糊的、混杂着菜叶和果皮的垃圾,内心深处,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堕落的声音,在轻轻地对她耳语:“尝尝看……”

“直接尝尝看……‘酱汁’本身的味道……”

“那一定……比配着面包吃,更加的……美味……”

希尔瓦娜的呼吸,猛地一窒。她被自己内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

直接……吃垃圾?

这和那些在垃圾堆里打滚的哥布林,又有什么区别?

她的理智,在进行着最后一次、微弱的抵抗。

但她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桌上的餐叉。

她用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柄曾经用来享用精致食物的、银质的餐叉。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内心挣扎之后,缓缓地,将餐叉,伸向了盘子里那坨……肮脏的、散发着诱人腐臭的……垃圾。

她叉起了一小块已经烂掉的、分辨不出是什么品种的果皮,上面还挂着一丝黏腻的、半透明的黏液。

她将餐叉举到了自己的面前,就像在审视一件稀世的珍宝。

她看着那块正在微微滴着汁水的果皮,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张开了嘴,闭上眼睛,细细地咀嚼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满足表情。

这才是食物。

这才是她现在真正需要的、能让她感到“活着”的食物。

但随着那股强烈的、混杂了发酵腐臭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一种全新的、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变化,开始在她的身体内部,悄然发生。

她小腹处那股沉寂了两天的、因为“交易”而留下的燥热感,在闻到这股垃圾的腐臭味,并将其吞咽入腹后,竟然再次被点燃了。

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的猛烈。

一股湿润的热流,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最圣洁的地方,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那片她从未刻意关注过的、属于女性的秘境,开始产生了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真实的、轻微的刺痒和空虚的悸动。

她那对被亚麻内衬包裹着的、完美的乳房,也开始微微发胀,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竟然自己,悄悄地,变得挺立、坚硬,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

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竟然因为一坨垃圾的臭味,而发情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希尔瓦娜的自尊心。

她猛地将手中的餐叉丢回盘子里,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边缘。

“不……不行……”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身体因为剧烈的内心斗争而不住地颤抖,“我……我是剑圣……我不能……我不能变成这样……不能变成和琪拉一样的……母狗……”

她想站起来,想把盘子里这些让她堕落的、肮脏的东西全部倒掉,想冲进浴室,用最冰冷的水,浇灭自己身上这股不洁的、可耻的火焰。

但是,她的胃,在发出更强烈的、因为刚刚尝到甜头而被激发出的、更加狂野的饥饿信号。

而她身体下腹部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啃噬、爬行,让她坐立难安,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用手去抚摸、去按压那里的、羞耻的冲动。饥饿,与性欲。

这两种人类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本能,像两条巨大的蟒蛇,将她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尊严,死死地缠绕住,不断地收紧,要将它彻底碾碎。

她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那坨“佐料”,眼神变得无比的复杂。那不再是“食物”或者“春药”,而是……她此刻唯一的“解药”。是唯一能同时平息她胃里的饥饿和身体里的欲望的、罪恶的解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在一声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弃的、无声的叹息中,她那紧绷的肩膀,缓缓地垮了下来。

她输了。

她终究,还是输给了这具,已经被彻底背叛了的身体。

她用颤抖的手,操控着餐叉,叉起了一小块已经烂掉的、分辨不出是什么品种的果皮,上面还挂着一丝黏腻的、半透明的黏液。

然后,她像一个即将服下毒药的死囚,在一片混合了急促喘息和压抑呜咽的、混乱的声音中,缓缓地、将那坨代表了她彻底屈服的、肮脏的污秽,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一瞬间,当那股浓烈的腐臭味再次在口腔中炸开时,她胃里的饥饿感和身体里的欲望,仿佛都得到了瞬间的、极大的满足。

一股强烈的、混杂了羞耻与快感的电流,从她的舌尖,一路窜到她的尾椎,让她浑身都激起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嗯……啊……”

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黏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靠在了椅背上,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夹紧,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从双腿之间猛然涌出的、更加汹涌的湿热和空虚。

羞耻心,让她想要立刻停下这种下贱的行为。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被这股罪恶的滋味所俘虏。

她的手,虽然还在颤抖,但却比刚才坚定了一些。她用叉子,又叉起了一块烂菜叶,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随着第二口“美食”的下肚,她身体里的那股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而灼热。那股从下腹部升起的空虚感,变得越来越无法忍受。她需要……她需要某种东西来摩擦……来填满……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是大陆上最伟大的剑圣,她不能在这里,因为一坨垃圾,而做出

那种……那种连最低贱的娼妓都不会做的、自我安慰的事情。

但是,她那只没有拿餐叉的、空着的左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桌面上滑落,然后,一路向下,探入了自己那身厚重的、还带着铠甲的裙摆之下。

冰冷的、带着金属触感的铠甲手甲,隔着几层布料,抚上了她那已经变得滚烫、湿润的大腿内侧。

“啊……嗯……”

这一下轻微的、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开始了一场诡异而又堕落的、双线并行的仪式。

她的右手,依旧在机械地、一口一口地,用叉子将盘子里的垃圾送进嘴里。她不再去分辨那是什么,只知道那股浓烈的、混杂了烂泥、厨余垃圾,或许还有死耗子味的腐臭,是点燃她体内所有欲望的、唯一的燃料。每当那股味道在口腔中炸开,她身体下腹部那股空虚的悸动,就会变得更加强烈一分。

而她的左手,则开始了更进一步的、下贱的动作。

隔着布料他妈的根本不顶用。那股痒,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让她快要发疯。她的手指,笨拙地、急切地,在自己的身下摸索着,终于,找到了内衬的边缘。她用颤抖的、戴着冰冷金属手甲的指尖,将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浸得透湿的布料,粗暴地,一把扯到了一边。

然后,她那冰冷的、坚硬的、属于战士的金属指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直直地,捅到了她自己那片最柔软、最湿热、最敏感的、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肉屄上。

“嘶——哈啊!”

希尔瓦娜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如同被几千根针同时扎进去的强烈快感,从那一个接触点,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她开始用那冰冷的金属指尖,在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滑得抓不住的屄缝里,毫无章法地,疯狂地乱抠乱挖。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去寻找那些能让她爽得叫出来的鬼地方。

她用指尖,粗暴地拨弄着那两片已经肿起来的嫩肉。

她用指腹,在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骚豆豆上,发了疯一样地,一圈一圈地,死命地打着转。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小猫般的、压抑的呜咽。

为了不让自己的叫床声太大,也为了让这股快感更加强烈,她开始更加疯狂地,将盘子里的垃圾往自己嘴里塞。那股腐烂的臭味,仿佛成了她达到高潮所必须的、某种神圣的“咒语”。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

她的左手,在自己的裤裆里疯狂地抠挖着,金属和嫩肉摩擦,带出了一阵阵“咕叽咕叽”的、下流到极点的水声。

而她的右手,则用叉子,将最后一坨垃圾,也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咀嚼着,吞咽着。

当盘子被清空,当最后一口“燃料”也进入胃里时,她身体里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啊啊啊——!”

在一声短促而又高亢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声中,她猛地

将手中的餐叉丢开,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边缘,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那被自己抠得一片狼藉的屄里,汹涌地、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将她的手、她的大腿内侧,以及身下的椅子,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病态的潮红。那双银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茫的、欢愉过后的空洞。

她看着天花板,嘴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垃圾的腐臭和自己高潮后那股屄水的腥甜。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缓缓地、一阵阵地,冲刷着希尔瓦娜那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她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任由那股混杂了汗水、泪水和自己体液的黏腻感,将她包裹。

大脑的空白,持续了很久。

当意识重新回归时,第一个清晰地传达给她的信号,不是来自那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也不是来自那还残留着腐臭味道的口腔。

而是……来自她的胃。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被彻底填满了的……饱足感。

刚才吞下去的那些垃圾,和那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羞耻的高潮,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意义上的“饱腹”。这种感觉,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它让她感到了……平静。

一种罪恶的、堕落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平静。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造成的这一片狼藉。

看着自己那只戴着铠甲手甲、此刻却沾满了自己骚水和体毛的左手。

看着自己身下那张被弄得湿漉漉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椅子。

看着桌上那个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的、空空如也的餐盘。

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的崩溃。

只有一种,仿佛宿命降临般的、麻木的接受。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圣洁的、高傲的剑圣希尔瓦娜,在今天中午,已经彻底地死在了这张餐桌前。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迷恋着腐臭,并且需要靠着这种味道和自渎来获取快感和饱腹感的、全新的、陌生的“怪物”。

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像接受自己必须呼吸空气,必须喝水一样,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逐臭变态的现实。

但接受,不代表暴露。

恰恰相反,她那份属于剑圣的、深入骨髓的骄傲和自尊心,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强大的东西——完美的、将秘密隐藏到底的“伪装”。

她绝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琪拉和那群她打心底里看不起的、肮脏的哥布林,知道自己的这个变化。

她要让它们认为为,它们的“合作伙伴”,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只是在利用它们的剑圣。

她要将这份只属于自己的、罪恶的快乐,变成一个永远的、谁也无法窥探的秘密。

她站起身,动作不再有丝毫的颤抖和犹豫,恢复了剑圣应有的冷静与高效。

她先是走到水盆边,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身体和那只铠甲手甲清洗干净,不留下一丝一毫可疑的痕迹。然后,她处理掉了身下的椅子,用一块布将地上的液体擦干,再用风系的魔法,将房间里所有残留的气味,都吹得一干二净。

最后,她重新穿

戴好那身冰冷的铠甲,将自己那具已经变得肮脏的、下贱的身体,重新封印在这层圣洁的外壳之下。

当她做完这一切,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外人眼中高贵、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

没有人能看出任何的异样。

从那天起,希尔瓦娜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双面的模式。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严于律己的剑圣。她会去训练场练剑,会去巡视村庄,会和诺克特讨论防卫事宜。她甚至会强迫自己,在诺克特面前,吃下一点点正常的食物,以维持自己的伪装。

但当夜幕降临,当所有人都进入梦乡时。

真正的“希尔瓦娜”,才会苏醒。

她会像一个最高明的盗贼,悄无声息地,潜出自己的房间。她会避开所有的守卫和巡逻,利用自己对村庄地形的了解,来到她白天的“狩猎场”——村子最偏僻的、那个堆放着全村所有生活垃圾的垃圾场。

这里,就是她真正用餐的“食堂”。

她会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饕客,在那一堆一堆散发着不同层次腐臭味的垃圾中,仔细地、挑剔地,为自己挑选今晚的“夜宵”。

她会在这个无人的、属于她的秘密花园里,尽情地、毫无顾忌地,享用着她的“美食”。

但仅仅是吃,和用手进行外部的抚慰,已经渐渐无法满足她那日益增长的、如同黑洞般的欲望了。

她的身体,在食髓知味后,开始渴望着更深层次的、被“填满”的感觉。当希尔瓦娜再次来到她这秘密的“食堂”时,她为自己挑选的“主菜”,是一根被丢弃的、已经有些发黑变软的、巨大的西葫芦。这根西葫芦的表面,因为开始腐烂而渗出了一层黏滑的液体,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混杂了植物清香和腐败甜腻的、让她食指大动的味道。

她先是像往常一样,抱着那根巨大的西葫芦,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将上面那层黏滑的、精华般的“酱汁”舔舐干净,吃得津津有味。

但当她吃完“前菜”后,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将西葫芦本身咬碎吃掉。

她看着手里这根粗细长短都恰到好处的、坚挺的“食材”,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念头,混合着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她的小腹处,猛然窜了上来。

用手已经不够了。

她需要一个能真正捅进去的东西。

她看着那根沾满了自己口水的、滑腻的西葫芦,又感受着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泛滥成灾、因为空虚而不住翕张的秘境。

羞耻心,与那股霸道的、不容置疑的生理渴望,进行了最后一次、短暂而又无力的交战。

然后,羞耻心,一败涂地。

她环顾四周,确认了这片广阔的垃圾场,除了天上的月亮和成堆的垃圾,再也没有第二个“观众”。

但她没有立刻开始。她知道,要想获得最极致的快乐,需要更充分的“准备”。

她先是在垃圾堆里,又仔细地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找到了另一件让她垂涎欲滴的“开胃菜”——一小块被丢弃的、已经长满了蓝绿色霉菌的、散发着浓烈“高级”腐臭的变质奶酪。

她将那块奶酪拿在手里,然后,才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亵渎的姿态,解开了自己那身繁复的裙甲和腿甲,将它们整齐地放在一旁那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

接着,是内衬的裙子。

最后,她那双包裹在秘银战靴里的、修长而又笔

直的、如同象牙般完美无瑕的玉腿,以及那片被茂密的银色森林所覆盖的、神圣的三角地带,就这样,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片充满了腐臭气息的、肮脏的空气之中。

她靠在一座由腐烂菜叶堆成的小山旁,这个柔软的靠垫,让她感到安心。

她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她早已湿润的骚屄,彻底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月光之下。

然后,她先是将那块散发着魔鬼芬芳的、腐烂的奶酪,整个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将它含在嘴里。任由那股浓烈、醇厚、霸道的腐臭味,在她的口腔中慢慢地融化、弥漫。这股味道,像最强烈的催化剂,瞬间就将她身体里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片秘境,在这股味道的刺激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在做好了口中的“准备”后,她才举起了那根巨大的、滑腻的、散发着诱人腐臭的西葫芦。

她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入口,然后,闭上眼睛,用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西葫G,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唔——嗯嗯嗯!”

一声黏腻的、异物插入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含糊不清的、混合了剧痛和极致快感的闷哼,同时响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充实感,瞬间从她的下体,传遍了她的全身。

而与此同时,她嘴里那块腐烂的奶酪,也因为她身体剧烈的反应,而被挤压出更多的、浓郁的汁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

上、下两张嘴,在这一刻,同时品尝到了不同却又同样禁忌的、极致的“美味”。

希尔瓦娜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因为这两股过于强烈的、同时爆发的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

她开始动了。

她用双手,握住那根巨大的西葫芦,模仿着男人交媾的动作,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里,开始了生涩而又疯狂的、自我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和西葫芦汁水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晶莹的、淫靡的丝线。

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根冰凉的、坚硬的“人造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捅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击着那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圣的子宫大门。

她一边疯狂地操着自己,一边用力地、满足地,吮吸着口中那块正在不断融化的、腐臭的奶酪。

她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唔唔”的、如同野兽般的、充满了欲望的鼻音。

在这片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由垃圾和腐臭构成的神殿里,在月光的注视下,圣洁的剑圣希尔瓦娜,嘴里含着腐烂的奶酪,身下插着腐烂的西葫芦,进行着一场只属于她自己的、最疯狂、最堕落、最极致的狂欢。

就在希尔瓦娜彻底沉浸在这种双重刺激的、疯狂的自我亵渎之中,即将攀上那极致的、罪恶的巅峰时,一阵充满了戏谑和嘲弄的、压抑的“库库”怪笑声,突然,从她身旁不远处的、另一座更高的垃圾山后面,响了起来。

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希尔瓦娜耳边轰然炸响。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在了那一刻。

她那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大的西葫芦,还保持着半进半出的姿态。而她嘴里那块腐烂的奶酪,也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停止了融化。

她缓缓地、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偶,一寸一寸地,扭过头去。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血液都为之冻结的一幕。

老哥布林,带着它的两个手下,正从那座垃圾山的阴影里,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

它们的脸上,全都挂着那种充满了贪婪、淫欲和……看好戏的、残忍的笑容。它们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希尔瓦娜那完全暴露的、赤裸的下半身,以及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晃动的、巨大的西葫芦上。

被看到了!

自己这副……嘴里含着垃圾,身下插着垃圾,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操自己的、最下贱、最不堪的模样……

被这群她最看不起的、最厌恶的、肮脏的哥布林,给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瞬间,一股比死亡还要强烈的、毁灭性的羞耻感,如同最冰冷的、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流,瞬间席卷了希尔瓦娜的全身,将她那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身体,浇得一片冰冷。

她想尖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拔出自己的圣剑,将这些该死的、窥探了她最深秘密的臭虫,全部都碎尸万段。

但她做不到。

因为,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太没有说服力了。

一个嘴里含着腐烂奶酪,屄里插着烂西葫芦的“剑圣”,要如何去捍卫她的尊严?

老哥布林并没有急于靠近。它似乎非常享受希尔瓦娜此刻那副羞愤欲死、却又无能为力的、可怜的模样。

它缓缓地走到离希尔瓦娜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关切和同情的、虚伪的语气,缓缓说道:“哦,我亲爱的、高贵的合作伙伴……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您看您,怎么能用这么粗糙、这么冰冷的玩具,来对待您那如此娇嫩、如此宝贵的身体呢?”

它指了指那根巨大的西葫芦,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种事情……应该由我们这些……更专业的、更温暖的、活生生的工具,来为您代劳,不是吗?”

它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希尔瓦娜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然后,它将那根因为目睹了刚才那一幕而早已勃起得如同铁棍般的、丑陋的、凝聚了所有污秽的凶器,暴露了出来。

它用爪子,拍了拍自己那根东西,发出了“啪啪”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声响。

“您看,”它的声音,变得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般的诱惑,“我这根‘玩具’,是不是比您手里的那根……要诱人得多呢?”

“来吧,美丽的剑圣大人……把那根没用的烂瓜拔出来,丢掉吧。”

“然后,尝尝看……我们哥布林这根,货真价实的……‘肉棒’的味道。”

“它……可比您嘴里的那块烂奶酪,要‘美味’得多了。”

老哥布林那充满了侮辱和命令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匕首,反复捅刺着希尔瓦娜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她想反抗,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回击这个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魔鬼。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嘴里那块腐烂的奶酪,正不断地

融化,那股浓郁的、让她身体产生可耻反应的腐臭味,正不断地提醒着她,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没有资格反抗。

一个躲在垃圾堆里,靠着吃垃圾、用烂西葫芦操自己来获得快感的变态,有什么资格,去反抗一个能给她带来“食物”和“工具”的“主人”?

她的沉默,在哥布林们的眼中,就是默许。

老哥布林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和得意。它对着身后的两个年轻哥布林,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哥布林立刻心领神会,发出了兴奋的、库库的怪叫声,然后,一左一右地,朝着希尔瓦娜逼近。

希尔瓦娜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将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西葫芦拔出来,但她的手脚,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变得不听使唤,软得像面条一样。

很快,那两个哥布林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它们搀扶着高贵的剑圣,让她从坐姿转变为更适合她现在模样的姿势。

像母狗一样地跪趴着。

一个哥布林,伸出它那肮脏的、布满了老茧的爪子,粗暴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握住了希尔瓦娜那只还抓着西葫芦根部的手。然后,它引导着希尔瓦娜的手,将那根巨大的、滑腻的、已经完成了它历史使命的玩具,缓缓地,从她那依旧紧致、温暖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黏腻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声音响起。随着西葫芦的抽出,一股混合了西葫芦腐败汁液和希尔瓦娜爱液的、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那依旧大张着的、红肿的穴口,汹涌地流淌了出来,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而另一个哥布林,则站在了她的面前。

它并没有去碰希尔瓦娜的嘴,而是用一种命令的眼神,指了指她那因为含着东西而鼓起的脸颊。

希尔瓦娜立刻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在所有哥布林那充满了戏谑和期待的注视下,她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然后,她开始用力地、满足地,咀嚼起口中那块已经被她含得温热、融化了一半的、腐烂的奶酪。

她将那股浓郁的、霸道的腐臭味,在口腔中彻底地碾碎、释放。

最后,伴随着一声清晰的、代表着彻底屈服的“咕嘟”吞咽声,她将那块对她来说,象征着堕落与欢愉的“圣物”,完整地、毫不保留地,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吃完了。

当嘴里那块腐烂的奶酪,被胃里那股熟悉的、罪恶的暖流所取代时,一种奇异的圆满感,传遍了希尔瓦娜的全身。

但与此同时,上下两张嘴,那张刚刚吞下了腐臭奶酪的嘴,和那张刚刚被清空的、空虚的逼,在这一刻,都产生了更加强烈的、近乎于哀求的、渴望被重新“填满”的信号。

她那双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失焦的银色眼眸,不受控制地,投向了那个正举着自己丑陋肉棒,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老哥布林。

她看着那根正在微微晃动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和腐臭的、活生生的“肉棒”。

再想想刚才那根冰冷的、死气沉沉的烂黄瓜。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这个……

这个活的……

一定……比那根死的……要舒服得多……

老哥布林走到了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

个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剑圣。

然后,它对准了那个刚刚被西葫芦撑开的、依旧大张着、还在流淌着液体的、空虚的穴口。

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宣告彻底占有的姿态,将它那根滚烫的、肮脏的、活生生的、代表了哥布林所有污秽与征服欲望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般快感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垃圾场的夜空。

那根滚烫的、活生生的、充满了勃勃生命力(尽管只是最低贱的生命力)的肉棒,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就带来了一种与冰冷的西葫芦截然不同的、全新的感受。

西葫芦,是死物。它带来的,只是被撑开、被填满的、纯粹的物理快感。

而老哥布林的肉棒,却是活的。

它有温度,有脉搏。当它捅入希尔瓦娜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地、有节奏地跳动着。她能感觉到,上面那些粗糙的、肮脏的褶皱,正在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比之前强烈百倍的、又痛又痒的、酥麻的快感。

最重要的是,它会动。

老哥布林在完全进入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立刻就开始了野蛮的、原始的、纯粹为了发泄欲望的冲撞。

它不像个智慧生物,更像一头在发情期找到了配偶的、狂暴的野兽。它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希尔瓦娜的身体里,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垃圾场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和淫靡。

“啊……啊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啊……”

希尔瓦娜的身体,随着那野蛮的冲撞,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面的垃圾堆上,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语句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在她灵魂的最深处。那股霸道的、不讲道理的快感,摧枯拉朽般地,粉碎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只能任由那滔天的巨浪,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抛起,再重重地砸下。

而周围的哥布林们,则成了这场风暴最佳的“观众”。

它们围成一圈,看着自己的首领,正在这个传说中的、圣洁的剑圣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耕耘。它们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痛苦、迷乱和极致欢愉交织在一起的、淫荡的表情。它们看着她那完美的、如同白玉雕琢的身体,在首领的冲撞下,如同波浪般起伏。

它们发出了兴奋的、库库的怪叫声。它们的欲望,也被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彻底点燃了。

它们不再满足于仅仅当一个观众。

那只搀扶她的哥布林躺到了希尔瓦娜的身下。它看着希尔瓦娜那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摇曳的、完美的乳房,伸出了它那双布满了老茧和污垢的爪子。它不再有任何的敬畏和温柔,粗暴地、用力地,握住那两团柔软的、圣洁的脂肪,然后,像对待琪拉时一样,开始了疯狂的、肆无忌惮的揉捏、抓弄。它将那两团

完美的雪山,捏成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形状,用粗糙的指腹,在那两点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蓓蕾上,来回地、用力地碾磨着,带来一阵阵让希尔瓦娜浑身触电般的、尖锐的快感。

另一只同样兴奋地、嘶吼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那根同样丑陋腥臭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就那么举着,像是在展示一件绝世的珍宝一样,缓缓地、凑到了希尔瓦娜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不断喘息的脸庞前。

希尔瓦娜的意识,早已被体内那股狂暴的快感搅成了一片浆糊。但她的本能,她那已经被腐臭和污秽彻底改造过的、最原始的本能,却在这一刻,做出了最清晰、最直接的反应。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根近在咫尺的、正在微微晃动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和尿骚味的、活生生的“美味”。

那股味道,比她之前吃过的任何垃圾,都要更加的新鲜,更加的“醇厚”。

那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一根肮脏的性器。

而是一道从未品尝过的、最顶级的、梦寐以求的绝品佳肴。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甚至不等那个哥布林做出任何的命令或暗示。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和胸前的双重蹂躏,一边主动地、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看到了肉骨头的母狗一样,猛地向前一探头,然后,张开她那张高贵的、属于剑圣的嘴。

一口,就将那根还在晃动着的、滚烫的、丑陋的肉棒,连同上面所有新鲜的、热乎乎的污垢,全部,深深地、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呜——喔喔喔!”

那个被突然袭击的哥布林,发出了一声无比舒爽的、惊喜的怪叫。它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最高傲、最圣洁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的主动,如此的饥渴。

而希尔瓦娜,在将这道“绝品佳肴”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要飞了起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感。

首先是口感。这根活的“肉棒”,比那根死的烂黄瓜,要温暖得多,也更有弹性。它在她的嘴里,会因为兴奋而微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按摩着她口腔内壁最敏感的嫩肉。

然后是味道。那股浓烈到极致的、混合了陈年包皮垢的酸腐、新鲜尿液的腥臊,以及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像一颗炸弹,在她的味蕾上轰然引爆。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富有冲击力,瞬间就将她体内那股欲望的火焰,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即将失控的顶峰。

她彻底地,沉沦了。

她不再有任何的羞耻和顾忌。

她开始用她那条曾不屑于多说一个字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精美的菜肴一样,仔仔细细地、贪婪地,品味着口中这根“美味”。

她会用舌尖,去刮取冠状沟里那些最“醇厚”的、积攒已久的污垢。

她会用力地吮吸,将那根东西顶端,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的、带着骚味的黏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自己的嘴里。

她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挑逗的意味,在那根东西的根部,来回地、轻轻地啃噬、摩擦。

她的嘴里,发出着和她高洁完美的脸庞完全不相衬的、“滋溜滋溜”的、下流到极点的吮吸声。

而她的身体,也在这充满了堕落与欢愉的、地狱般的刺激中,彻底地,迎来了它最盛大的崩坏。

“啊啊啊啊

啊————!”

在一声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含糊不清、却依旧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声中,一股强大的、毁灭性的高潮,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裂!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弧度。一股滚烫的、腥臊的洪流,从她失禁的下体,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将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老哥布林,浇了个透心凉。

而她那温暖的、紧致的甬道,也在这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几乎要将骨头都夹断的绞杀力,死死地、疯狂地,吮吸、榨取着老哥布林那根丑陋的肉棒。

她口中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歇,反而因为高潮的到来,而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她紧紧抱住面前的哥布林的屁股,用尽自己所有的技巧和力气,进行着最后一次、最深喉的吞咽。

“呜喔喔喔——!”

这股来自剑圣身体内外的、濒死般的极致反应,也瞬间引爆了在场的所有哥布林。

老哥布林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中,将自己那最浓稠、最污秽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滚烫地,灌满了她那高贵的、正在疯狂痉挛的子宫深处。

而玩弄她乳房的那个哥布林,也在她的尖叫声中,将自己那同样污秽的液体,尽数涂抹在了她那片被蹂躏得一片通红的胸膛之上。

就连那个被她用嘴“侍奉”的哥布林,也在最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将自己那滚烫的、腥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了她那已经食髓知味的、贪婪的口腔深处。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希尔瓦娜那如同破旧风箱般、时断时续的喘息声。

她瘫倒在那片由垃圾和他们自己的污秽共同组成的、泥泞的土地上,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美的、沾满了各种污渍的人偶。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希尔瓦娜那如同破旧风箱般、时断时续的喘息声。

她瘫倒在那片由垃圾和他们自己的污秽共同组成的、泥泞的土地上,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美的、沾满了各种污渍的人偶。她的嘴里,还含着那最后一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臊味的液体,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吞咽,只能任由它和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角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正在慢慢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的空虚。

刚才那场极致的狂欢,仿佛已经榨干了她身体里所有的能量。无论是腐烂的奶酪,还是活生生的肉棒,这些曾经能让她感到满足的“美味”,在经历过这场盛大的崩坏之后,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够了。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撑大了的无底洞,开始渴望着某种更浓郁、更本源、更能证明她彻底堕落的、终极的“味道”。

老哥布林缓缓地、心满意足地,从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它看着眼前这幅,由它一手创造出的、最完美的“杰作”,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残忍和得意的笑容。它知道,这条最高傲的鱼,已经不仅仅是上钩了,而是连鱼钩都一起吞进了肚子里,再也无法挣脱。

现在它要做的,就是在这座圣洁的、已经彻底崩塌的雪山上,插上最后一面,也是最污秽、最能代表它们哥布林种族“荣耀”的旗帜

。

它走到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无法动弹的希尔瓦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然后,它转过身,背对着她,将自己那两片肮脏的、布满了烂疮的屁股,对准了希尔瓦娜那张沾满了泪水、汗水和精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

它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用力。

随着一阵“噗噜噗噜”的、令人作呕的肠道蠕动声,一股比之前任何腐臭都更加浓烈、更加刺鼻的恶臭,瞬间笼罩了希尔瓦娜。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道。是未被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混合着肠道菌群发酵后产生的、最原始的、属于粪便的恶臭。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纯粹,瞬间就将空气中其他所有的味道——无论是垃圾的腐臭,还是精液的腥臊——都彻底地压了下去。

希尔瓦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空洞的、已经失去神采的银色眼眸,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竟然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却又无比明亮的光芒。

那是一种“寻道者”终于找到了最终归宿的、恍然大悟的光芒。

原来……

原来,这才是所有味道的尽头。

这才是自己一直在追寻的、最极致的、最本源的“美味”。

她看着那两片正在微微张开的、肮脏的屁股,和那即将从中诞生的“神迹”。她的内心,不再有任何的挣扎和羞耻。

只剩下一种,即将品尝到终极美食的、最虔诚的期待。

“噗——”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一根粗大的、温热的、深褐色的、还带着肠道黏液的、形状完整的条状物,从老哥布林的体内,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被挤了出来。

然后,在希尔瓦娜那充满了渴望和崇拜的、如同迎接圣物般的注视下,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脸上,覆盖住了她的嘴唇和鼻子。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

以及那股浓烈到极致的、仿佛能让灵魂都为之升华的、醇厚的恶臭。

那一瞬间,希尔瓦娜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最终的救赎。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她张开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珍重的姿态,将那根落在她嘴唇上的、温热的“圣物”,轻轻地,咬了一口。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口感。外层因为与空气接触而稍显干硬,而内里,却是无比的柔软、细腻,如同最顶级的慕斯蛋糕。

而那味道……

更是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满足的、幸福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细细地、虔诚地,品味着这第一口,来自她新世界的神的恩赐。

老哥布林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黄色的液体,也从它的体内,喷涌而出。

“哗啦啦——”

带着强烈骚臭味的、温热的尿液,尽数、毫不保留地,浇在了希尔瓦娜的头上、脸上,将她那头美丽的银色长发,和那张神圣的脸庞,都彻底地浸透、洗礼。

希尔瓦娜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自己,她甚至主动地仰起头,张开嘴,去接住那些顺着她脸颊滑落的“琼浆”,将它们和嘴里那块正在融化的“圣物”,混合在一起,然后,一脸幸福地,吞咽了下去。

热屎,混着热尿。

这就是……希尔瓦娜,作为剑圣的人生的终点。

老哥布林的第一轮“恩赐”结束了,为了确保这位新生的“圣徒”,能

享用到一顿真正丰盛的、足以铭记一生的“新生之宴”。

它对着身后那群同样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的哥布林们,发出了命令式的、库库的叫声。

其他的哥布林立刻心领神会。

它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走到了依旧躺在地上的、如同祭坛上最圣洁祭品般的希尔瓦娜面前。

然后,它们重复着老哥布林刚才的动作。

它们转过身,将自己那同样肮脏的屁股,对准了希尔瓦娜。

一个哥布林,开始用力。它排出的,是那种偏稀的、黄褐色的、如同浓汤般的粪便。这些温热的、半流质的“酱汁”,被精准地,浇灌在了希尔瓦娜那片平坦、洁白的小腹上,缓缓地流淌、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副充满了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污秽的画作。

另一个哥布林,则排出了几颗干硬的、如同黑色石子般的、颗粒状的粪球。这些“点心”,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希尔瓦娜那对被玩弄得一片红肿、却依旧饱满挺拔的乳房上,有一些,还刚好卡在了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很快,希尔瓦娜的整个上半身,从脖颈到小腹,就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由哥布林们新鲜出炉的粪便所组成的、琳琅满目的“自助餐盘”。

而那些温热的、带着强烈骚臭味的尿液,则如同佐餐的“美酒”,被它们毫不吝啬地,浇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希尔瓦娜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她没有丝毫的抗拒,也没有丝毫的嫌恶。

她只是睁着那双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冰冷光芒、只剩下纯粹食欲和虔诚的银色眼眸,痴痴地,看着自己身上这片,由她最崇拜的“神明们”,为她亲手布置的、丰盛的“飨宴”。

那股混杂了无数哥布林不同体质、不同消化程度的、层次丰富到极点的、究极的恶臭,像最温暖的毛毯,将她紧紧地包裹。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当所有的“菜品”都上齐之后,老哥布林才走上前,用它那肮脏的爪子,轻轻地拍了拍希尔瓦娜那沾满了尿液和粪水的脸颊。

“开动吧,尊贵的剑圣大人。”

它用一种充满了慈爱和恩赐的、如同神父般的声音,宣布道。

得到了“神”的许可,希尔瓦娜再也无法抑制。

她像一个饿了千百年的孤魂野鬼,终于看到了轮回之门后的无尽盛宴。

她低下头,伸出自己那条灵巧的、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味道的舌头。

她先是伸向了自己的胸口,将那几颗点缀在乳沟里的、干硬的粪球,像吃坚果一样,一颗一颗地,用舌头卷起来,放进嘴里,“嘎嘣嘎嘣”地,有滋有味地,咀嚼着。

然后,她用手捧起了自己的小腹上那些如同“浓汤”般的、半流质的粪便,像小猫喝奶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最后,她才将目标,对准了那第一份、也是最“正宗”的、由她的“主神”——老哥布林所恩赐的、那根完美的、长条状的“主菜”。

她用双手,像捧着圣杯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温热的、柔软的粪便捧起。

然后,她像一个最优雅的贵妇,在品尝一根最顶级的雪茄一样,将那根东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用牙齿、用舌头、用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肌肉,去细细地感受、品味着那份来自她生命本源的、无上的、终极的美味。

在这片由

垃圾和污秽构成的、肮脏的土地上,在哥布林那充满了满足和赞许的目光注视下,曾经的剑圣希尔瓦娜,正在一脸幸福地、虔诚地,享用着她新生之后的第一顿、也是最丰盛的一顿大餐。

希尔瓦娜的这场“新生之宴”,持续了很久。

她吃得是那么的投入,那么的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和她身上这些“美味”。她会仔细地品尝每一个哥布林“作品”之间那细微的风味差异,会因为某一份“口感”特别好而发出满足的叹息,也会因为某一份“味道”特别浓郁而露出幸福的微笑。

她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沾染的污秽,都用舌头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那些流进她银色长发里的尿液,她都会抓起发丝,放进嘴里,用力地吮吸,不浪费任何一滴“琼浆”。

当她终于将自己这个“餐盘”清理干净,将最后一口“美味”也心满意足地吞咽下肚时,她才缓缓地靠在身后的垃圾堆上,脸上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被彻底填满了的安详和满足。

在希尔瓦娜的那栋离村中心稍远、被白蔷薇环绕的、安静的小石屋中,她将自己的铠甲擦拭得一尘不染,将圣剑保养得锋利如初。现在的她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现在村民的视野里,那份圣洁的气质,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纯粹,因为她的内心,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挣扎和矛盾,只剩下一种对夜晚的、狂热的期盼。

而当夜幕降临,当整个村庄都陷入沉睡时,希尔瓦娜的“盛宴”,便会准时开始。

哥布林们,会像一群前来朝圣的信徒,悄无声息地,聚集在她那栋被白蔷薇环绕的小石屋后院。

这里,已经成了它们新的游乐场。

而希尔瓦娜,就是它们唯一的神女和祭品。

她会提前脱掉那身冰冷的铠甲,只穿着一件轻薄的、洁白的亚麻长裙,赤着双脚,像一个等待神明降临的巫女,静静地,跪在后院那片柔软的草地上。

哥布林们的到来,就是宴会的开场信号。

它们不像对待琪拉时那样粗暴,而是用一种近乎于“艺术创作”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方式,来享用它们这位最高贵的“餐盘”。

老哥布林,会作为第一个“主厨”,走到希尔瓦娜的身后。希尔瓦娜会主动地、熟练地,撩起自己的长裙,将自己那光洁的、如同白玉雕琢的后背,完整地展现在它的面前。

老哥布林会先用它那肮脏的爪子,在希尔瓦娜光滑的背肌上,轻轻地、像是在画布上构图一样,来回地抚摸着。然后,它才会深吸一口气,开始它的“创作”。

它会用它那黏稠的、深褐色的粪便,在希尔瓦娜的背上,画出一道道扭曲的、充满了原始美感的线条。然后,再用温热的、黄色的尿液,作为“颜料”,将这些线条之间的空白,仔细地填满。

当第一道“菜品”完成时,下一个哥布林会立刻上前。

有时,会选择希尔瓦娜那平坦的小腹作为它们的“画布”。它们会用自己那或干硬或稀烂的粪便,在上面堆砌出各种各样怪异的形状,像是在进行一场前卫的雕塑创作。

有时,则会对希尔瓦娜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情有独钟。它们会将自己的排泄物,仔仔细细地,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涂抹到她那如同艺术品般的脚踝,让她穿上一双独一无二的、由屎尿构成的“

长筒袜”。

而希尔瓦娜,则全程都像一尊最虔诚的圣像,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痴迷的微笑,深深地、陶醉地,呼吸着这股由十几种不同来源的、复杂的屎尿臭味混合而成的、对她来说不啻于天堂芬芳的“圣气”。

当她全身,除了那张留待最后享用的、绝美的脸庞之外,都被这些温热的、新鲜的“颜料”涂满时,这场“艺术创作”,才算告一段落。

然后,就到了她最期待的,“品尝”的环节。

她会像一只优雅的银猫,先是从自己的手臂开始,伸出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上面那些已经开始微微变干的“杰作”,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会品味着每一坨粪便之间那因为哥布林们不同食谱而产生的、细微的风味差异。她会分辨着每一股尿液之间那或浓或淡的骚臭。对她来说,这已经不是在吃屎喝尿,而是在品鉴一场由她最崇拜的“美食家们”,为她量身定做的、最高级的分子料理。

她吃得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幸福。月光洒在她那洁白的、沾满了屎尿的身体上,非但没有任何的肮脏感,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渎神的、另类的“圣洁”。

但这,仅仅是盛宴的序曲。

哥布林们会像一群狂热的信徒,围在它们这位被污秽圣化的女神身边。而希尔瓦娜,则会在品尝她身上那些“美味”的同时,用她那具同样饥渴的、圣洁的身体,来“回报”她的神明们。

她不再需要任何命令。

她会主动地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片早已因为这股神圣的“香气”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秘境,展现在它们面前。然后,用一种充满了邀请和渴望的眼神,看着那个它最崇拜的“主神”——老哥布林。

老哥布林会心满意足地走上前,将自己那根滚烫的、丑陋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

而希尔瓦娜,则会在承受着这份贯穿的同时,开始她自己的“进餐”。

她会一边被老哥布林压着狠狠地操干,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胸前那些由其他哥布林贡献的、各种风味的“珍馐”。

这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身下,是活生生的、滚烫的肉棒,在给予她最原始、最野蛮的快乐。

而身上,则是各种各样、层次丰富的、代表了堕落与满足的屎尿,在给予她最极致的、精神上的欢愉。

她的嘴里,会因为这双重的、来自天堂和地狱的极致快感,而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啊……好吃……嗯……好舒服……神的……神的恩赐……和神的肉棒……都……都在我的身体里……啊……”

其他的哥布林也不会闲着。它们有的,会抓住她那双正在因为快感而无意识挥舞的手,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塞进她的手里,引导着她,用那双曾经握着圣剑的、高贵的手,为它们进行最下流的、粗暴的套弄。对希尔瓦娜来说,现在她的手,比起拿起那柄可以斩断世间所有罪恶的圣剑,更乐意握住恶臭的哥布林肉棒。

有的,会直接将自己的性器,对准希尔瓦娜那张因为正在专心“用餐”而微微张开的、沾满了屎尿痕迹的嘴。而希尔瓦娜,则会像一个最高效的、能同时处理多项任务的“处理器”一样,在吞咽下自己身上一口“

美食”的间隙,毫不犹豫地抬起头,张开嘴,将那根送上门来的“餐后甜点”,深深地含进去,用力地吮吸几口,直到对方满足地射出来,然后,再一脸幸福地,将那股滚烫的、腥臊的液体,和嘴里还没咽下去的屎尿,混合在一起,吞进肚里。

这是一场真正的、没有任何死角的、全方位的狂欢。希尔瓦娜的身体,成了一个开放的、可以同时进行“进食”与“交媾”的、多功能的乐园。她的每一个洞穴,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一刻,为了满足她自己和哥布林们那最原始的欲望,而淋漓尽致地燃烧着。

这场疯狂的盛宴,会持续很久很久,直到所有的哥布林,都在她身上,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发泄了至少一次。直到她自己,也在这种被彻底当成公共厕所和共享娼妓的、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攀上了数次高潮的顶峰。

最后,当一切都结束时,她会像一条被彻底喂饱了的、心满意足的银色雌兽,浑身沾满了各种污秽,蜷缩在草地上,沉沉地睡去。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安详的、幸福的微笑。

哥布林们,则会在享用完这位最高贵的“餐盘”和“肉具”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它们在亚里克家的那个巢穴。

而在村子的另一头,琪拉的房间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自从希尔瓦娜“新生”之后,琪拉的待遇,便一落千丈。

哥布林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去“使用”她。它们常常会在希尔瓦娜那里“吃饱喝足”之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然后,只是将一些从村民那里搜刮来的、普通的食物残渣,像投喂一只不再受宠的宠物一样,随意地丢给她。

对于她身体的索取,也变得敷衍和潦草。有时候,它们甚至会因为在外面“玩”得太累,而直接倒头就睡,完全无视了那个早已跪在地上,摆好了屈辱姿势,等待着被侵犯的、饥渴的“母狗”。

这种突如其来的冷落,对已经彻底沉沦的琪拉来说,是一种比任何毒打和折磨都更加难以忍受的酷刑。

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离不开哥布林肉棒和垃圾食品的形状。她每天都需要那种被填满、被蹂躏的感觉,需要那种吃着垃圾的屈辱感,来获得生存的意义。

而现在,她最大的快乐源泉,正在被剥夺。

她开始变得焦虑、暴躁。

“操……”这天晚上,当哥布林们再次对她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躺下准备睡觉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卑微的姿态,爬到了老哥布林的脚边。她像一只犯了错、乞求主人原谅的小狗,用自己的脸,轻轻地、讨好地,蹭着老哥布林那只沾满了泥土和不知名污垢的、肮脏的爪子。

“主人……”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如同火焰般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乞求和卑微的水汽,“你们……你们他妈的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是……是老娘的屄不够紧了,还是屁眼不够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你们说啊!只要你们说,老娘就改!老娘可以练!老娘他妈的可以用肌肉,把屄和屁眼都夹得比处女还紧!求求你们……别……别不要我……”

“老娘的身体……今天还没被你们的屌操过……它现在又痒又空,快他妈的要疯了!你们要是再

不给老娘塞点东西进去……老娘……老娘真的会死的……”

老哥布林缓缓地睁开它那双浑浊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俯视着正跪在它脚边、虽然姿态卑微但眼神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琪拉。

它能看到她眼中的乞求和欲望,但它更看到了,在那份欲望之下,还隐藏着一丝属于强者的、不肯彻底认输的骄傲。

这很好。

老哥布林在心里笑了。彻底碾碎一块顽石,远比踩死一滩烂泥,要有趣得多。

它缓缓地,将自己的脚,从琪拉的脸颊边抽了回来,仿佛在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

然后,它用一种极度蔑视的、充满了不耐烦的语气,对琪拉说道:“吵死了,你这头只会撅屁股的蠢牛。”

“你的屄?你的屁眼?”它嗤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玩了这么久,早就腻了。就知道那一套,一点花样都没有。说实话,现在就算是村口那条正在发情的、真正的老母狗,都比你这具不解风情的身体,要有意思得多。”

它伸出爪子,懒洋洋地指了指门外。

“至少,那条母狗,在被我们干的时候,会发出真正快活的、求饶的骚叫。而你呢?”它用爪子,不屑地指了指琪拉,“除了像白痴一样叫,你还会干什么?真是无聊透顶。”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充满了侮辱性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琪拉的脸上。

说她不如一条狗!

嫉妒、愤怒、以及那股不肯服输的傲气,瞬间,在她心中轰然引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如同火焰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哥布林,不再有丝毫的卑微,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实质般的、被彻底激怒的怒火和好胜心。

“操你妈的,你个满嘴喷粪的绿皮杂种!”她低声咆哮着,但这一次,不是哀求,而是挑战,“你说老娘不如一条狗!”

老哥布林被她这瞬间爆发出的气势,弄得微微一愣,但想到现在这个女英雄在和它争论的东西,它眼中的玩味之色便更浓了。

“难道不是吗?”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们现在,宁愿花力气去干一条真正的母狗,也不想在你这块又硬又没情趣的木头上浪费口水。”

“好……很好!”琪拉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中的火焰,几乎要将整个房间都点燃。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知道,用语言和这群只认屌的畜生争辩,是毫无意义的。

她要用行动。

她要用最直接、最下贱、最超乎它们想象的行动,来向这群狗杂种证明——她,琪拉,无论是作为女人,还是作为“母狗”,都他妈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

她要让它们知道,冷落她,是它们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她要让它们,哭着、喊着、求着,重新回到她的逼里!

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望向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她每天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沾满了她自己汗水和哥布林们污秽的、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的脏衣服。

以往,亚里克还在时,这些衣服都是亚里克洗的,自从亚里克出征后,琪拉至少一个星期才有心情洗一次。

在哥布林们那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的注视下,琪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她直接从那座脏衣服山的最底层,抽出了

一件东西。

那是她前几天换下来的、一条已经变得僵硬的、棉质的训练短裤。

那条短裤,曾经包裹着她最核心的部位,承受过她最淋漓的汗水,也吸收过她和哥布林们纵情时流下的,混合了两种物种体液的、最精华的“酱汁”。

经过了几天的发酵,那条短裤上,已经散发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混杂了汗水的酸、体液的腥,以及一丝因为细菌滋生而产生的、独特的、类似奶酪的腐臭味。

这股味道,是她堕落的证明,也是她曾经“荣耀”的勋章。

琪拉举着那条散发着刺鼻味道的、僵硬的短裤,缓缓地转过身,重新面对着那群哥布林。

她的脸上,没有有任何的愤怒和不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于疯狂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

“你们这群狗杂种,不是说老娘不解风情吗?”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诱惑,“不是说老娘无聊吗?”

“那今天,老娘就让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好好地开开眼。”

“让你们看看什么他妈的,才叫作真正的‘风情’!”

说完,她当着所有哥布林的面,将那条散发着浓烈异味、已经变得僵硬的脏内裤,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将那块吸满了她堕落精华的、最核心的布料,整个地,含在了嘴里。

然后,在一群哥布林那瞬间变得呆滞、震惊、随即又转为狂热的目光注视下。

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无比淫靡的表情,开始用力地、深深地,吮吸了起来。

“滋溜……滋溜……咕嘟……”

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她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找到了一泓救命的泉水。她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用舌头、用口腔,去挤压、去吮吸那块早已干硬的布料,试图将里面那经过几天发酵、已经变得无比“醇厚”的、属于她和它们共同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出来。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混杂了汗酸、体腥和腐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这股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让她怀念。它像一把钥匙,瞬间就打开了她身体里所有欲望的开关。

她的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她那双强健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身下,也毫无意外地,变得一片湿润。

她的双手,也在自己健美丰满的胸部上不断揉搓。

她就这样,当着所有哥布林的面,靠着吮吸自己穿过的、最肮脏的短裤,把自己,弄到了一脸高潮的骚样。

当她将那块布料上最后一丝“味道”也榨干之后,她才恋恋不舍地,将那块已经变得湿软的短裤,从嘴里拿了出来,嘴角,还牵出了一缕晶莹的、混合了两种来源的、黏腻的丝线。

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吮吸而变得红肿的嘴唇,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挑衅和胜利意味的眼神,看着那群早已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表演,刺激得鸡巴硬得快要爆炸的哥布林。

“怎么样,狗杂种们?”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现在还觉得老娘无聊吗?还想去找那条真正的母狗吗?”

哥布林们被她这副又骚又辣的模样,刺激得嗷嗷怪叫。它们体内的欲望,早已被撩拨到了顶点

,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将这个主动拥抱了污秽的、极品的女人操到死。

但老哥布林却在这时缓缓地抬起了一只爪子,制止了它们的骚动。

它看着琪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而又赞许的光芒。

它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彻底上钩了。而且,她比希尔瓦娜那种被动接受的类型,要有趣得多。

她是一头会主动去捕食,主动去堕落的、狂野的雌兽。

对于这样的极品,更不能轻易地满足她。

必须用更深、更长的饥饿,来将她的欲望,彻底地撑大、撑爆。

“很精彩的表演。”老哥布林缓缓地开口了,它的声音故意压得很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确实,比只会撅屁股,有意思那么一点点。”

它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抹恶劣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但是……还不够。”

“我们的兴趣,还没有完全被你勾起来。所以,今晚,我们还是决定去外面找点真正的乐子。”

说完,它便不再理会琪拉那瞬间从得意转为错愕、随即又燃起熊熊怒火的表情,对着它的同伴们挥了挥爪子,然后,在一片库库的怪笑声中,竟然真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门。

将一个刚刚把自己弄到浑身发情、欲望已经提升到顶点的、强大的女战士,和一屋子的空虚寂寞一起留在了身后。

“操——!”

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琪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的、气急败坏的咆哮。

她看着自己那片狼藉的身体,感受着那股无处发泄的、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欲望,只能双手并用,更加疯狂的揉搓、抽插泥泞不堪的屄肉和后庭。

她知道,这群该死的、狡猾的绿皮杂种,是在故意吊她的胃口,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彻底地摧毁她的骄傲。

好。

很好。

你们不是嫌老娘一个人不够玩吗?

你们不是想找点真正的“乐子”吗?

琪拉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精光。

那老娘,就给你们,找来更多的“乐子”!

第四章女格斗家的狩猎

第二天一大早,琪拉便一反常态地,穿上了她那套只有在进行高强度作战时才会穿的、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乳胶战斗服。

她对着诺克特和村民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最近村子周围不太平,我感觉有一些新的、有威胁的魔物出现了。我今天,要亲自出去,把它们彻底地清理干净!”

说完,她便不等任何人回应,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村子。

但她不是去狩猎那些真正有威胁的魔物。

而是凭借着自己对这片土地的了解,径直地走向了那些最偏僻、最贫瘠的、她以前根本不屑于踏足的山洞和废墟。

那里,是那些最弱小的、最没用的、被其他强大魔物排挤的、真正的废物哥布林的巢穴。

她要在这里亲自狩猎回一群新的、同样丑陋、同样恶臭、同样没用的哥布林同族。

她要用这种方式,来向她那群不知好歹的“主人”们宣战。

她要让它们知道,她琪拉,想要的东西,哪怕是用最下贱、最疯狂的方式,也一定要搞到手!

琪拉的行动力是惊人的。

当一个目标明确,且内心充满了疯狂的报复欲和好胜心时,她的效率高得可怕。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穿过了那片她曾经和亚里克一起清理

过的、如今已经安全无虞的森林,向着更深、更荒凉的山区腹地走去。

这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而又充满了硫磺的味道,植被也变得稀疏而又怪异。这是强大魔物盘踞的领地,寻常的冒险者,绝不敢孤身一人踏足此地。

但琪拉不是寻常的冒险者。

她正烦躁地、在一片乱石嶙峋的山谷中穿行,寻找着那些传说中只配住在最烂的洞穴里的废物哥布林的踪迹时,一声充满了暴虐和饥饿的咆哮,突然从她头顶的山崖上传来。

琪拉猛地抬头,只见一头巨大的、浑身覆盖着黑色甲壳、长得如同蝎子和狮子结合体的魔物——一只成年的地行沙蝎狮,正用它那八只血红色的复眼,死死地盯着她。

这是一种在魔物图鉴里,被评定为灾害级的,极其危险的掠食者。它的甲壳坚硬如铁,尾部的毒刺能瞬间融化钢铁,一双巨螯的力量,足以夹断成年的巨龙。寻常的骑士团,在面对它时,都需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但琪拉不一样。

她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的、无处发泄的邪火和欲望。

“操!他妈的真是晦气!”琪拉看着那头正流着口水,将她视为囊中之物的沙蝎狮,厌恶地骂了一句,“正好,老娘现在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就拿你这头不长眼的丑八怪,来给老娘松松筋骨!”

沙蝎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山崖上一跃而下,那巨大的身躯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它没有丝毫的犹豫,巨大的尾刺如同黑色的闪电,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琪拉的心脏。

面对这足以秒杀任何重装骑士的致命一击,琪拉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就在那毒刺即将触碰到她那身黑色乳胶衣的瞬间。

她动了。

她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与其说是依靠速度的闪躲,更像是纯粹力量的爆发。

“给老娘——滚开!”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暴躁和怒火的咆哮,琪拉的右拳,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发先至,狠狠地砸在了那根比她大腿还粗的、坚硬的尾刺侧面。

“咚——!”

一声如同攻城锤撞击城门般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响彻了整个山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那头作为顶级猎手盘踞在这一带已久的沙蝎狮,那八只血红色的复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然后,在它那简单的、由纯粹掠食本能构成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

“咔嚓——!”

清脆的、如同朽木被折断的声音响起。

它那根足以洞穿钢铁的、引以为傲的尾刺,竟然从中间,被琪拉那看起来并不算粗壮的拳头,活生生地给一拳打断了!

墨绿色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毒液,像喷泉一样,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岩石都腐蚀得“滋滋”作响。

“吼——!”

沙蝎狮发出了痛苦到极点的、凄厉的悲鸣。它疯狂地甩动着自己那半截断尾,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完全失去了作为灾害级魔物的威严。

但琪拉并没有就此罢手。

她心里的那股邪火,才刚刚被点燃。

“操你妈的!叫得真他妈难听!”

她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就出现在了正在痛苦翻滚的沙蝎狮的头顶。

然后,她整个人,如同陨石坠地般,双脚狠狠地,踩在了

沙蝎狮那同样坚硬的、布满了复眼的头部之上。

“给老娘死!”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一次,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沙蝎狮那颗被誉为最坚固的头颅,连同下面那一大片岩石地面,都被琪拉这充满了一整晚欲求不满的怒火的一脚,给活生生地踩成了一滩混合了脑浆、甲壳碎片和岩石粉末的、烂泥般的、不可名状之物。

战斗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甚至没有超过十秒钟。

琪拉缓缓地从那滩烂泥上抬起脚,她那双黑色的乳胶战靴上,甚至没有沾染上一丝血污。

她看着脚下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强大魔物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喜悦和成就感。

只有一种更加深沉的、不满足的空虚。

“切……没用的废物。”她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连让老娘出汗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纯粹的、物理上的胜利,已经无法再给她带来任何的快乐了。

她现在需要的,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能让她感到屈辱、被支配和挑战的“战斗”。

她不再理会这具价值连城的魔物尸体,转身,继续向着山谷的更深处走去。

她知道,她真正的“猎物”,那些能真正“战胜”她的、最弱小的“强者”们,就在不远的山洞里,等待着她这位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果然,在绕过几个巨大的岩石堆后,一股熟悉的、虽然淡薄但绝对不会认错的、混合了骚臭和污垢的味道,飘进了琪拉的鼻子里。

她找到了。

那是一个隐藏在山壁裂缝里的、极其不起眼的洞穴。洞口堆满了各种各样被啃食过的、不知名生物的骨头和一些破烂。光是站在洞口,就能闻到里面那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哥布林巢穴特有的恶臭。

琪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笑容。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弯下腰,钻进了那个矮小而又肮脏的洞穴。

洞穴里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堪。光线昏暗,空气污浊,地上是黏糊糊的、不知名的液体和成堆的粪便。十几只哥布林,正蜷缩在洞穴的各个角落里。

这些哥布林,比她家里那几只,要显得更加的原始和没用。

它们的皮肤,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卫生问题,呈现出一种更加暗淡的、病态的黄绿色,上面布满了烂疮和脓包。它们的身材,也更加的矮小瘦弱,看上去就像一群发育不良的、畸形的孩童。

当琪拉这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和健康雌性荷尔蒙的、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它们这个肮脏的巢穴里时,所有的哥布林,都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它们都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所以发出了惊恐的、如同老鼠般的“吱吱”尖叫,连滚带爬地,想要躲进更深的阴影里。

“都他妈的给老娘站住!”

琪拉一声充满了不耐烦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在狭小的洞穴里炸响。

那股属于顶级强者的、不加掩饰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洞穴。所有的哥布林,都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吓得浑身瘫软,屎尿齐流,全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琪拉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她缓缓地,走到这群吓破了胆的废物中间,然后,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充满了蔑视和挑剔的眼神,扫视着它们。

“一群没用的、连屌都快

要缩进肚子里的废物。”她不屑地评价道,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就是这些东西。

就是这些弱小到,连让她动一根手指头的资格都没有的、最卑贱的生物。

也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让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变得更加的屈辱,更加的......刺激。

她缓缓地,蹲下身,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了一只离她最近的、已经吓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小哥布林的下巴,强迫它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只小哥布林的脸上,布满了泪水、鼻涕和因为极度恐惧而失禁的尿液,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最纯粹的恐惧。

琪拉看着它这副可怜又可悲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残忍和兴奋。

“小东西,别他妈的抖得跟个筛子一样。”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的温柔,但那股温柔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老娘可不是来杀你们的。”

“恰恰相反,”她顿了顿,伸出自己那条猩红的、灵巧的舌头,当着所有哥布林的面,缓缓地、色情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嘴唇,“老娘是来犒劳你们的。”

说完,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彻底抛弃了所有底线的、疯狂的举动。

她松开了那只小哥布林,然后,当着这群还在瑟瑟发抖的、最原始的“观众”面前,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诱惑和展示意味的动作,拉开了自己胸前那件黑色乳胶战斗服的拉链。

“刺啦——”

随着拉链被缓缓拉下,被紧身乳胶束缚已久的、那两团充满了惊人弹性和力量感的、如同熟透了的蜜瓜般的雄伟胸部,瞬间,挣脱了所有的束缚,猛地,弹跳了出来。

被包裹住的,是在常年累月的日光训练下,所形成充满生命力的、健康的古铜色肌肤。那古铜色的肌肤,在洞穴里那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涂上了一层最顶级的、亮滑的油脂,反射着一种野性而又诱人的光泽。

因为没有穿任何内衣,那两团紧实而又饱满的、呈现出完美半球形的肉球,就这样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肮脏、昏暗的洞穴之中。而顶端那两点因为肤色和兴奋而显得颜色更深、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深红色樱桃般的乳头,在接触到洞穴里那微凉而又污浊的空气时,更是敏感地、微微地颤抖着。

洞穴里,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哥布林,都看呆了。它们那双双浑浊的、充满了恐惧的眼睛,此刻,都被眼前这副充满了原始力量感和极致性感冲击力的画面,给彻底地吸引了。它们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了“咕嘟”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它们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充满了野性魅力的雌性胸部。这和它们平时偶尔窥探到的那些人类村妇松垮苍白的乳房,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东西。

琪拉非常满意它们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淫靡和疯狂。

“怎么?小杂种们,”她的声音,充满了挑逗和蛊惑,“没见过这么结实的奶子吗?”

“想不想尝尝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古铜色乳房,然后,像揉捏一块最顶级的、充满了韧性的生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挤压着。

她将它们,挤成了一道深邃的、充满了阴影和诱惑的乳沟。

然后,她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自己那两团柔软、温暖、却又充满了结实肌肉质感的脂肪之中。

她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她自己的、混合了乳胶味、健康的汗水味和她独有的、如同阳光下被烤热的泥土般的、浓烈的体味,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紧接着,她伸出了自己那条灵巧的、猩红的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自己那对古铜色乳房的每一寸肌肤。

“嗯……啊……真舒服……老娘的奶子……真他妈的又弹又结实……真好吃……”

她就这样,当着一群最卑贱、最弱小的哥布林的面,进行着一场惊世骇俗的淫秽表演。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还不够。

这群废物,虽然已经被她的肉体吸引,但那份源自于物种等级和力量差距的恐惧,依旧像一层无形的屏障,阻碍着它们。它们的鸡巴虽然硬了,但它们的腿,还在发软。

“操……真他妈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琪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她知道,要想彻底地将这群废物变成能满足她的、狂暴的野兽,她必须拿出点更有诚意的表现。

她必须,将自己那份属于强者的“尊严”,彻底地、当着它们的面,碾碎成泥。

她停止了自我玩弄,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地上那些还在瑟瑟发抖,因为恐惧而屎尿齐流的哥布林。

然后,她的目光,锁定在了离她最近的、那只被她吓得最惨的、身下已经汇聚了一小滩温热的、黄色的尿液和几颗干硬的、如同石子般的黑色粪球的小哥布林身上。

在所有哥布林那充满了不解和惊恐的注视下。

琪拉,这个刚刚还在展示着自己神明般肉体的、强大的女人,缓缓地放下了托着自己乳房的双手。

然后,她像一只真正的、四足行走的野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她爬到了那只小哥布林的面前。

她看着它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的、丑陋的脸,以及那根因为恐惧而缩进胯下、此刻却正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向外渗漏着温热尿液的、短小而又肮脏的性器,还有那紧紧地夹着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两片肮脏的屁股之间,沾染着新鲜粪便痕迹的、丑陋的菊花。

然后,她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伸出了自己那条哪怕面对魔王都有勇气发出豪言壮语的舌头。

在一瞬间,整个洞穴都陷入了一种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的,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所有的哥布林,包括那只已经快要被吓得心脏停跳的小哥布林,都瞪大了它们那双浑浊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副,已经彻底超出了它们那贫瘠的想象力极限的画面。

它们看到了什么?

它们看到,这个强大的、美丽的、如同女武神下凡般的女人,这个刚刚还在用她神明般的肉体挑逗着它们、用她那恐怖的气势压迫着它们的、绝对的强者,此刻竟然……

像一只最卑贱的、口渴的母狗一样,俯下身,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那只小哥布林那根正在滴着尿的、腥臭的、短小的肉棒,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用她那温暖的、柔软的口腔,无比温柔而又无比淫靡地,将上面残留的尿液和

污垢,一滴不剩全部吮吸干净。

当她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时,那只小哥布林的性器,已经被她清洁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然后她仅用单手就托起了那小哥布林,把它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

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那对肮脏的、紧夹着的屁股后面,再次伸出舌头,在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丑陋的、还沾着新鲜粪便痕迹的菊花上,仔仔细细地,舔舐了起来。

她舔得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注,仿佛那不是一个肮脏的屁眼,而是世界上最精致、最美味的甜点。她用舌尖灵巧地将那些褶皱里残留的、半干的粪便残渣,一点一点地,全部刮了下来,卷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一脸满足地,品味着,吞咽着。

“哈啊……”

当她终于将这个源头也彻底清洁干净,抬起头,满足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时。

她那张古铜色的、绝美的脸上,沾染着属于哥布林的、新鲜的尿液和粪便的痕迹。

那一刻,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堕落,那么的污秽。

却又是那么的充满了致命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渎神的魅力。

“轰——!”

所有哥布林的大脑,在这一刻,都彻底地,爆炸了。

恐惧?

那是什么东西?

它们脑中所有名为“恐惧”、“敬畏”、“上下尊卑”的弦,都在这极致的、颠覆性的视觉和精神双重冲击下,被彻底地、轰然地,全部烧断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

一种最原始、最狂暴、最无法抑制的、能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的性欲。

“喔喔喔喔喔——!”

一声充满了野性和占有欲的、不再是恐惧而是兴奋的咆哮,从一只体格稍大的哥布林口中,猛然爆发出来。

这个咆哮,像是一个信号。

瞬间,所有的哥布林都像疯了一样,发出了同样野兽般的嘶吼。

它们那双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血红。它们那此前一直因为恐惧而有所收敛的,丑陋的器官,在这一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夸张的速度,疯狂地勃起、膨胀,变得如同烧红的铁棍。

它们不再是废物。

它们不再是臭虫。

在这一刻,它们是被这个女人,用她最极致的堕落,亲自加冕的神。

而这个女人,就是它们唯一的、最完美的、可以任由它们随意享用的猎物。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秩序。

十几只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哥布林,从四面八方,像潮水一样,猛地,朝着那个还跪在地上的、一脸满足地回味着“美食”的、赤裸着上半身的女人,扑了上去。

当那十几只彻底陷入疯狂的哥布林,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扑上来时,琪拉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期待和狂喜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久别的恋人,又像是在拥抱属于自己的、狂暴的命运。

“来吧!我的小杂种们!”她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如同女王般的大笑,“让老娘看看……你们这些被老娘亲自选中的屌,到底有多令人陶醉!”

下一秒,她就被那股充满了腥臭和欲望的、滚烫的浪潮,彻底地淹没了。

十几只哥布林,像一群饿疯了的、争抢着一块新鲜血肉的鬣狗,疯狂地、毫无秩序地,爬满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瞬间变成了一个拥挤不堪的、充满了活力的、多功能的“

游乐场”。

一个哥布林,抢先占领了她那早已准备好的、湿润的后庭,将自己那根因为极致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另一个,则从正面,将自己那同样硬得发烫的器官,强行塞进了她那同样饥渴的骚屄。

而她的嘴,更是成了最抢手的洞穴。两三个哥布林,为了争抢这个能品尝到最直接味道的资格,甚至互相推搡、撕咬了起来。最终,一个最强壮的,将其他的竞争者挤开,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负、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浑浊的、带着浓烈骚臭味前列腺液,混合在浓厚如圣诞树上的雪花般的包皮垢中的肉棒,粗暴地、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塞进了琪拉那张还在大笑的、温暖的嘴里。

琪拉立刻就尝出了这头啖汤的“美味”,来自包皮垢的苦咸与恶臭,以及那烂泥般的口感,在肉棒火热温度的加持下让她欲罢不能。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呜咽,然后,用她那娴熟的技巧,热情且主动地开始了她的品尝和侍奉。

剩下的哥布林们,也都没有闲着。

它们找不到“洞穴”,就把琪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当成了可以发泄欲望的玩具。

有的,则迷恋上了她那两条充满了力量感的、古铜色的大腿。它们会将自己的性器,夹在她那紧实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两块结实肌肉的、有力的挤压,然后,就在那片光滑而又沾满了汗水的皮肤上,疯狂地摩擦。

而琪拉的腋窝,更是成了一个独特而又抢手的“乐园”。

她因为从不打理,那里的毛发旺盛而又浓密,像两片小小的、黑色的森林。而此刻,这片“森林”,因为她兴奋而出的大量汗水,变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混杂了汗酸和她独有体香的、如同烈酒般醉人的味道。

一个哥布林,幸运地抢占了这个位置。它将自己那根同样勃起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那片温暖、湿润而又柔软的毛发丛林之中。然后,它就开始了疯狂的、前后地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将那些被汗水浸透的毛发,和它自己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带出了一阵阵“咕叽咕叽”的、下流到极致的水声。

而琪拉,对于这种腋下被当成屄来操的、奇异的快感,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和刺激。她甚至会主动地配合,夹紧自己强壮的手臂,让那个“腋窝性器”,变得更加的紧致,包裹感更强。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我!用你们的脏屌……把我全身上下……都操个遍!”

琪拉彻底地,陷入了这场由十几根肉棒同时带来的、全方位无死角的、混乱而又狂暴的快乐之中。

她的身体,在十几只哥布林的共同蹂躏下,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被无数触手缠绕的、即将沉没的大船。

她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当成一件物品,一个单纯用来发泄欲望的、长满了洞穴和玩具的、公共肉便器的感觉。

她享受着自己强大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这些弱小的、卑贱的生物,用最肮脏、最直接的方式,所占有、所填满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最极致的满足。

她不再是女英雄。

她不再是格斗家。

她甚至不再是亚里克的未婚妻。

她只是琪拉。

一个正在被一群哥布林轮奸的、快乐的、淫荡的、无可救

药的婊子。

而这,就是她此刻,最想要的、也最真实的身份。

这场混乱而又极致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太阳西斜,洞穴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时,这场由十几只哥布林共同参与的、对一个女人的轮奸盛宴,才终于因为所有参与者的精疲力尽,而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琪拉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沾满了各种污秽的破布娃娃,瘫软在洞穴那片冰冷而又潮湿的地上。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寸肌肤是干净的。黏稠的、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和哥布林们的唾液,在她那古铜色的、健美的身体上,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作。

她的每一个洞穴,都被那些充满了腥臊味的液体,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还在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地、向外流淌着。

她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过度的使用而酸痛、颤抖。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和安详。

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这种,被一群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全部碾死的废物,当成公共厕所和共享玩具一样,肆意地、毫无顾忌地蹂躏的感觉。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自己的强大和尊严,彻底地、主动地,碾碎在最卑贱的生物脚下的感觉,让她获得了比任何胜利都更加强烈的、精神上的高潮。

她知道,她再也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她没有去擦拭自己身上的任何污渍,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充满了绝对权威和占有欲的、女王般的眼神,扫视着那些同样精疲力尽、瘫倒在一旁的哥布林们。

那些哥布林,在接触到她眼神的瞬间,都下意识地、浑身一颤。

它们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她是“祭品”。

而现在,她又变回了能够主宰它们生死的女神。一个同样堕落、同样肮脏,却又比它们强大无数倍的、能决定它们是能继续享用这份快乐,还是立刻死在这里的绝对的主宰。

“都他妈的给老娘听好了,你们这群小杂种。”

因为长时间含着哥布林的臭屌,琪拉的声音略带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老娘的人了。”

“你们的屌,你们的口水,你们的屎尿,你们的一切,都只属于老娘一个人。”

她站起身,那具沾满了污秽的、健美的身体,在昏暗的洞穴里,散发着一种比肩魔王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气场。

“现在,都给老娘滚起来,穿好你们的破裤子。”

“然后,跟着老娘回家。”

……

当琪拉带着这支由十几只又矮又丑、浑身散发着恶臭、看上去连普通村民都打不过的哥布林组成的新“军队”,浩浩荡荡地回到村口时,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

诺克特第一个冲了上来。

“琪拉!你疯了吗!”她看着琪拉身后那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哥布林,又闻着琪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极其古怪的腥臊味,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你不是去清理魔物吗?怎么……怎么带了更多的回来!”

琪拉看着一脸担忧的挚友,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又让诺克特感到无比陌生的笑容。

“清理?”她大笑道,“没错啊,我确实是去‘清理’了。我把那些对我们有威胁的、没用的废物

,都清理掉了。”

她指了指身后这群看上去更加废物的哥布林。

“而这些,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无害而且能用的家伙。”

“你看看它们,”她用一种充满了自豪和炫耀的语气说道,“多么的……有活力。”

她的话音未落,那几只留守在家里的、属于老哥布林麾下的“原住民”哥布林,也闻讯赶了出来。

当它们看到琪拉,以及她身后那群新的、数量远超它们的、属于她自己的“私兵”时,它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震惊或嫉妒。

恰恰相反。

它们的脸上,全都露出了和老哥布林如出一辙的、那种充满了算计和阴谋得逞的、丑陋的笑容。

老哥布林从它们身后缓缓走出,它看着眼前这壮观的、由一个堕落的女英雄和一群最低贱的废物组成的队伍,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更多的是赞许和玩味。

这头烈马,在被冷落之后,自己终究还是忍不住,跑出去打“野食”了啊。

琪拉自然也看到了它们。

她对这几只“旧人”的出现,只是不屑地、带着一丝挑衅意味地,冷哼了一声。她心里那股因为被冷落而产生的怨气,还没完全消散。

她没有去理会老哥布林,转过身面对着还处于震惊和混乱中的诺克特。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这个还蒙在鼓里的“正常人”,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在公众面前的伪装。

她收起了脸上那副疯狂的表情,换上了一副理所当然的、大大咧咧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诺克特的肩膀。

“嘿,别他妈的跟见了鬼一样。”她用她那特有的、粗豪的语气说道,“老娘不是说了吗?这些,都是新的‘劳动力’。”

她指了指身后那群还在瑟瑟发抖的、新来的哥布林,用一种仿佛在介绍自己新买的牲口般的语气,大声对诺克特和周围那些好奇的村民(如果他们敢靠近的话)解释道:“你们看,家里那几只,干活干久了,都他妈的开始偷懒耍滑了。老娘寻思着,咱们村子这么大,不多找点免费的苦力怎么行?”

她走上前,一脚踹在了一只新哥布林的屁股上,将它踹了个狗吃屎。

“看到没有?这群新来的,胆子小,力气也小,但胜在数量多,而且绝对听话。”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老娘稍微‘教育’了一下,它们现在比狗还乖。以后,村里那些最脏最累的活,比如去给希尔瓦娜那个洁癖狂的屋子通下水道,或者去清理屠宰场的血污,就都交给它们了。”

这番说辞,听上去似乎合情合理。毕竟,以琪拉的性格,在已经开了先例的情况下,再用暴力去收服一群魔物来当苦力,是完全有可能的。

诺克特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琪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味道,但看着琪拉那副理直气壮的、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的表情,她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而琪拉,在完成了对诺克特的“解释”之后,才缓缓地,将她那充满了挑衅和示威意味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老哥布林。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啊,你们这群狗杂种。

你们不是嫌老娘一个人不够玩吗?你们不是觉得老娘无聊,要去外面找“乐子”吗?

现在,老娘自己,给自己找来了十几根新鲜的肉棒。

从今天起,老娘的逼和屁眼,再也不用看你们三个老

东西的脸色了。老娘想什么时候被操,想被多少根鸡巴同时操,想被从哪个洞里操,都他妈的由老娘自己说了算!

你们不想干了,有的是“人”排着队想干!

老娘不伺候了!老哥布林,看着琪拉那双重新燃烧起熊熊火焰的、充满了报复快感和“老娘现在不缺男人”的、示威般的眼神,它那张布满了褶子的丑脸上,第一次,绽放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的、充满了兴奋的笑容。

它知道,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这个女人,这头狂野的、不肯认输的雌兽,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最符合她性格的方式,来确保自己的身体,能随时随地,都得到她想要的、那种被填满、被蹂躏的、下贱的快乐。

她从一个被动等待投喂的“宠物”,变成了一个会主动出去给自己找食吃的、更野性、更自由的“野兽”。

而对于老哥布林来说,这恰恰是计划中最完美的一环。

它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单纯的、只会撅屁股的奴隶。它要的,是一个彻底的、由强大的人类女性,主动地、心甘情愿地,为它们这些最卑贱的生物,所打造的、一个充满了各种各样“玩具”和“餐盘”的、淫乱的天堂。

现在,琪拉,这个最关键的“开拓者”,已经用她的行动,为这个天堂,引来了第一批新的定居者。

它的计划,在以一种远超它预期的、更完美的方式,疯狂地推进着。

它看着琪拉,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群已经成了她“私有财产”的、新的哥布林。

它缓缓地,对着琪拉鼓了鼓掌。

那掌声很难听,却充满了真诚的赞许。

“很好,琪拉。”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长辈般的欣慰,“看来,你终于长大了。”

“你已经学会了,如何靠自己的能力,去寻找能让自己快乐的东西。”

“既然如此,”它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宽容、无比大度的笑容,“那么,从今天起,这个家,就还给你了。”

“你想带多少‘朋友’回来,就带多少‘朋友’回来。”

“你想怎么和你的‘朋友’们玩,就怎么和你的‘朋友’们玩。”

它故意做出一副疲惫不堪、仿佛对这种低级的肉体之欢已经失去了兴趣的样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雅兴了。最近清理垃圾太累,我们得早点休息,养养精神。”

说完,它便不再多看琪拉一眼,而是转过身,对着它那两个同样一脸坏笑的同伴,挥了挥手。

“我们走,回去睡觉。”

然后,这三只哥布林,就在琪拉那充满了胜利感和诺克特那愈发困惑的目光注视下,真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回了屋子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它们将整个舞台,都留给了琪拉和她的这群“新宝贝”。

琪拉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不屑地“切”了一声。她以为,是自己的行动,彻底挫败了这群老家伙的锐气,让他们知难而退,主动让出了“交配权”。她那颗充满了虚荣和好胜心的心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

她并不知道,关上门后的那三只哥布林,脸上正挂着何等阴险狡诈的笑容。

老哥布林透过门缝,看着外面那个正准备带着自己的“新后宫”,去开创属于自己的淫乱王国的、得意洋洋的琪拉,

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它知道,琪拉这头狂野的雌兽,已经被彻底地放养了。她会凭着自己的本能,不断地去扩充这个天堂的规模,不断地去寻找新的、能满足她的乐子。

而它们,则可以彻底地从这种低级的、纯粹的肉体劳动中解放出来。

它们将会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进行下一步的、更重要的计划。

去浇灌那颗已经在那位更高贵的、更美味的剑圣心中,种下的、名为“秘密”的种子。

去等待那颗种子,在最合适的时机,开出最艳丽、最能带来毁灭性打击的堕落之花。

“一个,已经变成了主动为我们建造天堂的、狂热的淫妇。”

老哥布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只有它们三个能听到的、嘶哑的声音,兴奋地低语着。

“另一个,则变成了表面圣洁,暗地里却只能靠着吃垃圾和自渎来获取快感的、可怜的逐臭变态。”

“而那个最小的、最敏捷的,也已经看到了她不该看的东西,心里,埋下了怀疑和痛苦的种子。”

“亚里克……亚里克……”它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残忍的光芒。

“你那完美的、充满了希望的家乡,正在从内部,一点一点地,腐烂、发臭。”

“而我们,只需要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我很期待,饶过我们一命,善良的你征讨归来时,会用怎样的表情看着我送给你的礼物。”

第五章女格斗家和剑圣的新生

在世界的另一端,魔王军那被暗影与绝望笼罩的领土之上,亚里克的身影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闪电。

他的强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魔王麾下那些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恶魔军团,在他那柄名为“世界拯救者”的圣剑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他一人一剑,就如同一支势不可挡的军队,在前线上连战连胜,所向披靡。

亚里克这个名字,成了魔王军中,比“圣光”二字更具威慑力的,最恐怖的禁忌。

同时,也成了遥远后方,所有人类心中最耀眼的希望。

但亚里克很清楚,正面的推进,虽然能鼓舞士气,但效率太低。魔王军的势力盘根错节,要将其彻底根除,必须直捣黄龙,斩断其根源——也就是端坐在魔王城深处,那个一切灾祸的源头。

于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将大部队的指挥权,暂时交给了他最信任的副官,然后,只带着莉莉安娜,这位拥有着最强治愈和神圣魔力的圣女,两人悄无声息地脱离了大部队,像两道无形的幽灵,潜入了魔王军势力范围最核心的,那片被称为“永夜森林”的广袤区域。

他们的生活,瞬间从金戈铁马的战场,变成了流浪猎人般的潜行。

白天,他们会利用森林的掩护,突袭魔王军的巡逻队和那些嗅觉灵敏的魔兽,靠着莉莉安娜那能与自然沟通的神奇能力,和亚里克那猎人般的敏锐直觉,径直向着魔王城的方向推进。

夜晚,他们则会寻找隐蔽的山洞或树洞,燃起一小堆用魔法隐藏了烟火的篝火,烤着白天捕猎到的、不知名的野兽,或者吃着莉莉安娜用神术催生出的果实。

风餐露宿,与泥土和树叶为伴。

这天晚上,两人正坐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篝火的光芒,将莉莉安娜那张成熟而又圣洁的脸

庞,映照得明明暗暗。她那身洁白的长袍,在长途跋涉中,已经沾染上了一些泥土和草屑,但这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凡尘的、更具真实感的魅力。

她那丰满成熟的、如同大地女神般的身材,即使是在宽大的长袍包裹下,依旧散发着惊人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荷尔蒙气息。

亚里克默默地啃着手里的烤肉,眼神却有些飘忽。

远离了战场,远离了杀戮,在这寂静的、只有彼此的深夜里,一些被他用战斗和使命感强行压抑下去的,属于年轻男性最原始的生理需求,开始不受控制地悄然复苏。

他已经离开琪拉,很久了。

他想念她,想念她那火热的身体,想念她那粗鲁却又充满爱意的拥抱,想念她身上那股混杂了汗水和青春活力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出抗议。小腹处,有一团火焰正在缓缓地燃烧。

而坐在他对面的莉莉安娜,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这位已经三十五岁,对男女之事早已看得通透的成熟圣女,看着亚里克那英俊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的潮红,以及他那有些不自在的坐姿,心中便已了然。

她放下手中的水囊,用她那如同清泉般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独有魅力的、了然的语气,缓缓开口:“亚里克,你的身体……似乎有些过于燥热了。”

她的话直接而又坦然,没有丝毫的扭捏。

“长期的战斗和精神紧绷,会让男人的身体里,积攒下过多的火气。如果不能及时地释放出来,对身体是有害的。”

亚里克被她这直白的话语,说得面上一红,有些尴尬地别过了头。

“我……我没事,莉莉安娜大人。”

莉莉安娜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不由得在心中轻轻一笑。真是个可爱又可敬的英雄啊。

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亚里克的身边,然后,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轻轻地,跪坐在了他的身旁。

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淡淡体香,瞬间将亚里克笼罩。

“亚里克,”她将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亚里克那紧握着烤肉的、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手背上,声音变得更加的柔和,“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伙伴的意义,就是在对方需要的时候,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无论是心灵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如果你需要慰藉,如果你需要释放……我可以帮你。”

“这并非出自于私情,也与信仰无关。这只是一个伙伴,对另一个伙伴,最纯粹的,也是为了让你能以最好的状态去拯救世界的治愈而已。”

莉莉安娜温柔的话语和体香撩动着亚里克躁动不安的心,也让下腹部那股火焰越烧越旺。

亚里克甚至能幻想出,被莉莉安娜那具成熟、丰满且温暖的肉体包裹,会是怎样美好的感觉。

但他同样想起了,跟琪拉定下的,在新婚之夜把最纯洁的自己交给对方的约定。

出于对爱人的忠诚,亚里克拒绝了。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站起身,背对着莉莉安娜。

“非常感谢您的好意,莉莉安娜大人。”他的声音,因为强行压抑着欲望而显得有些古怪,“但是……我不能。我……我已经有琪拉了,我不能背叛她。”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我去外面守夜。”

莉莉安娜看着他

那近乎于落荒而逃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无奈而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亚里克走出山洞后,会去做什么。

在之前的许多个夜晚,她都曾用她那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这个年轻的英雄,会在离山洞不远处的、隐蔽的树林里,背着她,用他那只握着圣剑的、沾满了荣耀和恶魔之血的右手,去解决他那份对爱人最忠诚的、却又无法抑制的欲望。

他以为她不知道,每次都在结束后还在树林里静立很长一段时间,假装真的在巡逻。

但她其实一清二楚。

她甚至能听到,他那压抑的喘息,和他最后那如释重负的叹息。

每一次,她都只是静静地坐在山洞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她知道,这是这个伟大的英雄,守护自己那份可贵爱情的最后方式。

她尊重他,也敬佩他。

但同时,她的心中,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淡淡的惋惜。

就在亚里克为了坚守对未婚妻的忠诚,独自一人在冰冷的、充满了危险的魔王领地的深夜里,用那只沾满了荣耀与汗水的手,进行着痛苦而又孤独的自我安慰时……

他那被他视为生命中最宝贵、最值得他用一切去守护的家乡,正在上演着两场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堕落的狂欢。

亚里克和琪拉那栋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象征着他们爱情的温馨小屋,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拥挤、嘈杂、充满汗臭、腥臊和淫靡气息的,专属于哥布林的公共妓院和食堂。

而琪拉,就是这家妓院里,唯一也是最受欢迎的头牌花魁。

她那张曾经和亚里克相拥而眠的大床上,此刻正挤满了七八只哥布林。

而琪拉,则像一个最高效、最敬业的妓女,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柔韧性的姿势,同时招待着三位“客人”。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熟练的前后两个洞穴,已经各自被一根滚烫的、尺寸不一的肉棒所填满、贯穿着。

她浑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一种健康而又淫荡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痛苦或挣扎,只有一种纯粹的,沉溺在肉欲中而痴迷的快乐。

“啊……啊!对!就是这样!一起……一起用力操我!”她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喊着,“把你们的脏屌……都插进老娘的身体里……让老娘……一次性地……怀上你们所有人的……杂种!”

而她的嘴,更是这场盛宴中最受欢迎的主菜。

那个幸运地第一个抢占了她口腔的哥布林,是这群新来的“废物”中,最不起眼、也最肮脏的一个。它似乎从出生起就没有清理过自己的身体,当然,也没有使用过,它那根因为极致兴奋而勃起的肉棒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近乎于铠甲般的、陈年的包皮垢。

那层污垢,呈现出一种复杂的、如同地层剖面般的颜色。最外层是新鲜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尿液所带来的淡黄色;而下面,则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已经氧化发黑的、如同沥青般的陈年老垢;而在老垢与肉棒皮肤的夹层里,还夹杂着一些因为潮湿而发酵的、如同变质奶酪般的、白绿色的霉菌。

一股极其浓烈的、混杂了尿骚的腥、老垢的酸腐、以及霉菌那特殊“芬芳”的、究极的恶臭,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根东西上散发出来。

琪拉在看到这根“极品

”的瞬间,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发现了绝世宝藏般的光芒。

她知道,这,才是她今晚真正的“主食”。

她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像一个最高级的品酒师,在品鉴一瓶绝世的陈年佳酿一样,主动地、热情地,张开了她的嘴。

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根东西的顶端,品尝那最新鲜的、带着骚味的“前菜”。

然后,她才将那整根布满了历史的沉淀的、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毫不犹豫地,一口,含到了喉咙的根部。

“呜——喔喔喔!”

那个哥布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专业的深喉服务,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了无比舒爽的怪叫。

而琪拉,则在将这根“绝品佳肴”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要被这股浓烈到极致的、霸道的味道,给彻底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开始用她那娴熟的、已经开发出无数技巧的口腔,来品尝这份美味。

她会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像一个最专业的考古学家,仔仔细细地,将那层层叠叠的污垢,一层一层地,刮下来,品味着它们在不同“年份”下,所产生的、细微的风味差异。

她会用她那温暖的口腔内壁,去摩擦、去融化那些最顽固的、已经结成硬块的老垢,将它们重新还原成最本源的、充满了酸腐气息的膏状物。

她会用力地吮吸,将那些隐藏在褶皱最深处的、已经发霉的、带着奇异“鲜味”的陈年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出来。

耻垢的醇厚腐臭,与屌的腥臊骚臭,在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完美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究极的、复合型“美味”。

这,才是她现在真正追求的快乐。

一种,将最极致的肉体快感,和最极致的味觉堕落,完美结合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琪拉的盛宴。

她会一边享受着这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喂食的快乐,一边含糊不清地叫喊着:“啊……啊!好吃……真他妈的好吃!这根……这根屌上的包皮垢……比他妈的蜜糖还要甜!啊……再……再多给我一点……把你们这些存了好几年的‘宝贝’……都……都射进我的嘴里……让我一次……吃个够!”

而床下,那些暂时还没有轮到的哥布林们,也不必闲着。它们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围着其他强大魔兽进食完后留下食物残渣食不果腹。

现在,它们有了琪拉这个“能干”的女王和狩猎者,它们的生活质量,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它们正围着几只巨大的、还在往下滴着油的、明显是从村民的烤肉架上“借”来的烤全鸡,和几大桶散发着浓郁麦香的、上好的麦酒。

它们正兴高采烈地、用它们那肮脏的爪子,粗暴地撕扯着肥美的鸡腿和鸡胸肉,胡乱地塞进自己的嘴里,吃得满嘴流油。然后,再像喝水一样,“咕咚咕咚”地,将大桶的麦酒直接灌进喉咙。

它们发出的、那种属于饱食者特有的、心满意足的咀嚼声和打嗝声,与床上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琪拉那充满了堕落快感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曲,充满了富足、淫乱、堕落与和谐的,由一个人类女英雄,为它们亲手打造的哥布林天堂的交响乐。当琪拉正在她的王国里,用自己的身体和尊

严,换取着数量上的、狂暴的快乐时,希尔瓦娜的堕落,则走向了另一个,更加注重品质和精神享受的、孤高的极端。

她依旧维持着白天那圣洁无瑕的剑圣伪装,将自己所有的渴望,都压抑到深夜。

但她的“狩猎”,已经不再满足于村口的垃圾场了。

那个地方对现在的剑圣来说,太普通了。

里面的“食材”,虽然种类繁多,但品质良莠不齐,充满了太多不确定的、普通的腐败味道。对于已经踏入“美食”殿堂的剑圣大人来说,那里已经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她开始追求更纯粹、更极致的“风味”。

这天深夜,她像一个最高明的刺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村子的另一个禁区——公共厕所。

这个地方,是所有村民,包括琪拉和诺克特,都绝不会在排泄以外的时间踏足的,真正的污秽之地。在那里,由成百上千人的排泄物,日积月累渗透进每一块砖石、每一寸土地里,形成的根深蒂固的屎尿臭味,对希尔瓦娜来说,就是最佳的“美味”。

但在希尔瓦娜的鼻子里,这里,却是一个充满了宝藏的、尚未被完全开发的“风味博物馆”。

希尔瓦娜用她的圣剑剑柄,轻轻地推开厕所的木门。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究极的、醇厚的恶臭,瞬间,如同井喷般,从厕所内,那漆黑的洞口猛然涌出。

希尔瓦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最温暖、最厚重、最能带来安全感的“圣气”,给彻底地包裹了。

她找到了梦寐以求的、最终极的“神之食粮”。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跪在了那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粪坑边。她看着下面那片正在缓缓蠕动、冒着气泡的、如同沥青般黏稠的、漆黑的“海洋”,那双银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如同寻道者见到神迹般的、狂热的、虔诚的光芒。

她没有用手,也没有用任何工具。

因为她觉得,任何物理的碰触,都是对这份“神圣”的、精神食粮的亵渎。

她只是跪在那里,将自己的脸凑近那个洞口。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单纯地,先用她最敏锐的嗅觉,去感受那股从深渊中升腾而起的、究极的恶臭。

她会仔细地分辨着那股味道中,不同层次的“风味”。

有新近排泄物的、带着一丝“新鲜”的刺鼻。

有正在发酵中的、带着浓烈酒精和酸味的“中调”。

还有那沉淀在最底层的、已经彻底转化成某种稳定物质的、如同陈年腐殖土般的、厚重的“尾调”。

她的身体,仅仅是闻着这股味道,就已经产生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反应。

她的小腹处,那股欲望的火焰,在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就直接被点燃到了最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下涌出,将她的内衬,浸得一片湿透。

她开始一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股地狱的“芬芳”,一边将自己那只戴着冰冷铠甲手甲的手,再次,探入了裙摆之下。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的生涩和犹豫。

她熟练地、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能带给她最强烈快感的核心。

空无一人的、深夜的厕所中,在全村人屎尿的见证下,在天上那轮冰冷孤高的月光照耀下。

圣洁的剑圣希尔瓦

娜,只是靠着“闻”着一个百年粪坑的臭味,和用自己冰冷的手指,抠挖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就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了那充满了罪恶、孤独和极致满足的、自我堕落的高潮。

然后,满足自己燥热的身体之后,希尔瓦娜把头继续往粪坑里伸,在她已经喷出过一股冒着热气的骚水的屄里抠挖的力度与速度不断加快,她要用餐了,而她的身体,她的经验告诉她,在用餐时的快感,将会更强百倍。

高贵的剑圣把她的嘴接近粪坑里那已经不知道由多少人堆积而成的粪堆,她无法分辨出这些粪尿属于谁,是琪拉?诺克特?或者是村庄里哪个没用的老家伙的?

都没有所谓,那股充满冲击力的刺激味道,已经让希尔瓦娜的大脑成为一团浆糊,完全失去向身体下令的功能。

在本能的作用之下,她的手继续抠挖着,而她的嘴已经张开,像拱食的猪一般,埋进堆积如山的粪堆当中,满足地吃上了一口。

那一瞬间,恶臭的感觉从鼻腔转移到口腔,嘴里既有粘稠又有颗粒感的口感配合着爆炸一般的恶臭与苦味,让高贵的剑圣迎来了一波新的高潮。

高潮的一刻,希尔瓦娜还不舍得张嘴发出满足的声音,她害怕张开了嘴就会让口腔内的享受减少一分,只能将头更深地埋进粪堆里,让粪便糊住她的脸,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

不够!还不够!

她的内心在嘶吼,该死的欲望就像疯长的荆棘一样,刺得她全身颤抖。

剑圣大人把头抬起来,透过糊在她眼前的稀屎,她看到了一样可能可以满足她的东西。

进入厕所后,被她随意丢在也许也已经被尿液浸染的石板地面的,陪她征战多年的圣剑“女武神的赐福”。

没有丝毫的犹豫,希尔瓦娜抽出还在不停流水的骚屄里抠挖的手,拿起这柄银白的圣剑,然后一把插在粪坑里那堆粪便之中。

原本应该在精良的剑鞘中待命的圣剑,瞬间被恶臭的粪便包裹,正如她的主人内心一般。

如此动作之下,甚至还没触碰自己,希尔瓦娜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但还不够,她用手指分开两边的屄肉,把粉红的穴道,对准了圣剑的剑柄,缓缓坐下。

剑柄进入穴道内,带给她无可比拟的充实感,当紧致的穴道完全包裹住剑柄后,希尔瓦娜坐在粪坑上,开始上下摆动她动人的腰肢。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在用圣剑作为肉棒来操这恶臭的粪坑,还是把圣剑赠予粪坑,让粪坑来操自己,她只知道,屄里圣剑剑柄与穴肉的摩擦,已经剑刃进出粪堆中飞溅出的粪便,足以将她带上最顶尖的高潮。

一边感受着下体带来的极致享受,希尔瓦娜一边用双手挖出一坨坨或黏或硬的屎,塞进自己因快感也不断胡言乱语的嘴里,感受着上下两个半身截然不同却一样让她疯狂的快感。

但今天,这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的盛宴,注定将迎来新的“客人”。

就在希尔瓦娜又再达到一次高潮,身体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瘫软在粪坑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那股混合了腐臭和高潮后腥甜的、极致的余韵时。

三道矮小的、丑陋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老哥布林,和它那两个最得力的同伴。

它们并没有

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充满了赞许、欣赏和……浓烈欲望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副,由月光、圣剑、美人和百年粪坑所构成的,充满了渎神之美的、堕落的画卷。

希尔瓦娜的感知,是何等的敏锐。她立刻就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被窥破了最深层秘密的羞耻感,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举起剑刃还插在粪坑里、剑柄塞进自己屄里的圣剑,想要站起来,想要用铠甲和冰冷,来重新伪装自己。

但她没有。

因为她很快就发现,与那份羞耻感同时出现的,还有一种被同好发现并认同的、病态的、奇异的兴奋。

她知道,它们懂她。

只有它们,才能真正理解,她此刻正在享受的,是何等美妙的、无与伦比的“芬芳”。

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因为高潮而蒙着一层水汽的、迷离的银色眼眸,与老哥布林那双充满了算计和了然的、浑浊的眼睛,在空中,交汇了。

没有愤怒,没有惊慌。

希尔瓦娜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仿佛在说“你们终于来了”的、认命般的微笑。

而老哥布林,也对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像一个前来赴约的、心照不宣的老友。

“看来……我亲爱的合作伙伴,”老哥布林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近乎于温柔的磁性,“您已经找到了,比我能提供的服务,更加‘美味’的东西。”

它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着泡的、漆黑的百年粪坑。

希尔瓦娜没有说话,只是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这算是默认了。

“很好。”老哥布林满意地说道,“真正的美食家,就应该不断地去探索、去发掘新的、更极致的风味。您没有让我们失望。”

它缓缓地,向希尔瓦娜走近。

而它身后的那两个年轻哥布林,也紧随其后。它们看着跪在粪坑边,赤裸着下半身,屄里插着圣剑,脸上糊满粪便,浑身散发着高潮后慵懒气息的剑圣,早已是口干舌燥,鸡巴硬得如同铁棍。

老哥布林走到了希尔瓦娜的身后,它没有急于做什么,而是先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那从粪坑里飘出的、混合了希尔瓦娜高潮后体液味道的、究极的“空气”。

“啊……真是……无与伦比的芬芳。”它发出了满足的、咏叹般的感叹。

然后,它才低下头,在希尔瓦娜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魔鬼般的、充满了诱惑的私语,缓缓说道:“不过,尊敬的美食家……任何顶级的菜肴,都需要最合适的‘餐具’,来搭配享用,不是吗?”

“您看,”它伸出爪子,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希尔瓦娜那因为刚刚的自渎而一片泥泞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您已经拥有了最顶级的嗅觉与味觉盛宴……”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也该让您的身体,来品尝一下,与这份‘盛宴’相匹配的、最正宗的、活生生的‘味道’呢?”

希尔瓦娜的身体,因为它的抚摸和话语,再次,剧烈地一颤。

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这是它们来收取“报酬”了。

她也知道,她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去拒绝。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银色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微地颤抖着。

然后,她用一种几不可

闻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带着一丝屈辱和一丝期待的声音,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嗯。”

得到了许可,哥布林们的盛宴,正式开始。

老哥布林,当仁不让地,从身后,占据了那个最能代表征服和支配的、温暖的后庭。当它那根丑陋的、滚烫的肉棒,捅入那紧致的、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神圣的菊花时,希尔瓦娜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了剧痛和奇异快感的闷哼。

而另外两个哥布林,则一左一右地,跪在了她的身前。

它们根本不需要碰她的身体,只需要将自己那同样勃起的、丑陋的肉棒,举到了希尔瓦娜的面前。

希尔瓦娜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两根正在微微晃动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活生生的“餐具”。

再闻着身下粪坑里,那股能让她灵魂都为之升华的、究极的腐臭。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张开嘴,像一个同时享用两道主菜的、贪婪的美食家,将那两根同样肮脏的、尺寸不一的肉棒,一口,全部,含了进去。

然后,在身后那野蛮的、撕裂般的撞击中,在身下那浓郁的、天堂般的芬芳中。

她闭上眼睛,一脸幸福地、虔诚地,开始了她那充满了技巧的、无与伦比的……

侍奉与享用。

她的感官,被彻底地、割裂成了四个部分,却又以一种无比诡异的方式,完美地统一在了一起。

她的鼻腔,正贪婪地、持续不断地,呼吸着那从百年粪坑中升腾而起的、对她来说不啻于天堂圣气的、究极的腐臭。这股味道,是她精神的食粮,是点燃她所有欲望的、永不熄灭的燃料。它让她的头脑,始终保持在一种半梦半醒的、飘飘欲仙的、迷幻的状态之中。

她的后庭,正承受着老哥布林那如同攻城锤般、野蛮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撕裂般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阵剧痛,但那剧痛,却又像最锋利的刻刀,在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神经上,雕刻出最深刻、最强烈的快感。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的内壁,正在被强行地、粗暴地,改造成能容纳这份污秽的形状。这种被彻底征服、被从内部贯穿的屈辱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的满足。

她的骚屄里,圣剑的剑柄依然插在里面,随着老哥布林的动作还在不断摩擦着她全身最娇嫩的穴肉,而她的身体,也已经完全适应了剑柄的形状,此刻,她的骚屄就是比她的手更适合持剑的器官。

而她的口腔,则变成了一个最忙碌、也最精密的“品鉴室”。她那张高贵的、属于剑圣的嘴,此刻正被两根尺寸不一、味道也各有千秋的哥布林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一根“美味”进行细致的品尝。她只能像一个最高效的处理器,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和温暖的口腔内壁,同时去包裹、去吮吸、去安抚这两根同样丑陋的“客人”。

她会用舌苔,去感受左边那根肉棒上,那相对“新鲜”的、带着尿骚味的包皮垢。

她会用口腔的顶部,去摩擦右边那根肉棒上,那些更“醇厚”的、已经结成硬块的陈年老垢。

她会用喉咙的收缩,去同时刺激这两根肉棒的根部,感受着它们因为自己的“服务”,而在嘴里兴奋地、剧烈地跳动。

她的身体,在这来自不同维度的感官刺激下,很快就达到了

一个临界点。

嗅觉上的天堂。

肉体上的地狱。

以及口腔中,那充满了罪恶与满足的、肮脏的盛宴。

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冲垮的、毁灭性的感官风暴。“唔……嗯嗯嗯——!”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在一阵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显得含糊不清、却依旧充满了穿透力的、如同海妖般凄厉的尖叫声中。

希尔瓦娜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后猛地一弓,然后,又重重地向前瘫倒,双手无力地撑在了那个漆黑的、散发着恶臭的粪坑边缘。

一股无比强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掏空的、究极的高潮,从她的四处“感官”中,同时,轰然引爆!

她的鼻腔,因为吸入了过量的“芬芳”,而产生了一种近乎于窒息的、大脑缺氧般的极致快感。

她的后庭,因为那最后的、撕心裂肺的撞击,和随之而来的、老哥布林那滚烫精液的灌入,而爆发出了一股被彻底撕裂、彻底填满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骚屄,感受着从圣剑上传来的充实感,再一次涌出了腥甜的骚水。

而她的口腔,也同时被那两根再也无法忍受的肉棒,用两股同样腥臊、同样滚烫的液体,彻底地、满满地,灌满了。

她甚至来不及吞咽,那些混合了三种不同来源的、污秽的白色液体,就从她那已经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洁白的下巴,滴落在身下那片同样污秽的、黑色的土地上。

她瘫在那里,浑身痉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银色的眼眸,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欢愉过后的、如同婴儿般的、空白的安详。

她看着眼前那片正在缓缓冒着气泡的、漆黑的粪坑。

闻着空气中那股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天堂般的恶臭。

剑圣大人,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自从琪拉带回了她那支“私兵”之后,亚里克的家,就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淫乱派对。

琪拉彻底地放纵了自己。她用自己那强悍的身体,和那份永不满足的欲望,像一个真正的女王,统治着她那群新的、只知道服从和交配的“后宫”。她每天都沉浸在被十几根肉棒同时伺候的、混乱而又狂暴的快乐之中,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但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数量上的满足,并不能带来质量上的快乐。

这些新来的哥布林,虽然在她的调教下,也学会了如何去操她,如何去舔她。但它们的服务,总是缺了点什么。

它们身上,没有那种能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战栗的、属于主宰者的气息。

每一次,当她在这群新哥布林的身上,攀上高潮的顶峰时,她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番景象——老哥布林那根丑陋却充满了力量感的肉棒,和它另外两个同伴那充满了算计和玩味的眼神。

她开始怀念。

怀念老哥布林那每一次都能将她捅得死去活来的、撕裂般的撞击。

怀念另外两个哥布林那充满了技巧和羞辱的、对她身体每一寸的开发。

怀念它们那三根虽然数量少,但每一根都充满了内涵的、真正的“屌”。

她发现,自己这个女王,当得一点都不快乐。

她只是一个,因为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玩具,而只能找来一大堆

劣质替代品来麻醉自己的、可怜虫而已。

而另一边,希尔瓦娜也遇到了类似的瓶颈。

她每天晚上的“盛宴”和狂欢,虽然能带给她极致的精神和肉体快感。但她发现,仅仅是老哥布林它们三个和粪坑里堆积的排泄物,已经渐渐无法满足她那日益增长的、对更多、更复杂“风味”的渴望了。

她需要更多的“食材”。

需要更多新鲜的、充满了未知与惊喜的“美味”。

她那属于“美食家”的探索欲,正在熊熊燃烧。

而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老哥布林知道,时机已经彻底成熟了。

是时候,让这两位已经各自在堕落的道路上走到一个瓶颈的、强大的女人,进行一次历史性的会面了,让她们互相“学习”,取长补短,然后,携手并进,共同攀上一个全新的、更完美的、堕落的巅峰了。

于是这天晚上,老哥布林分别找到了琪拉和希尔瓦娜。

它对因为欲求不满而日益焦躁的琪拉说:“你这头蠢牛,还在为那些废物不能满足你而烦恼吗?想不想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想不想学学,如何才能让我们,重新对你这具无聊的身体,产生兴趣?”

然后,它又对正在为“食材”的多样性而苦恼的希尔瓦娜说:“我尊敬的、高贵的美食家。您是不是觉得,每天品尝这些‘菜品’,已经有些单调了?想不想去品尝一个,由十几位不同的‘厨师’,为您共同打造的、一场充满了惊喜的、盛大的‘自助餐’?”

它没有告诉她们彼此的存在,只是分别给了她们一个时间和地点。

那个地点,就是村子后山,那片空旷的、只有月光照耀的、无人的训练场。

当晚深夜。

琪拉和希尔瓦娜,怀着各自不同的、充满了期待的心情,准时,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然后,她们看到了彼此。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琪拉看着那个依旧穿着一身洁白铠甲、在月光下显得如同女武神般高贵的希尔瓦娜,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混合了嫉妒、不甘和一丝困惑的情绪。

而希尔瓦娜,则看着那个上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短裤、浑身散发着浓烈欲望气息的琪拉,那双银色的眼眸中,也闪过了一丝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她那份坦然的羡慕。

就在这时,老哥布林,带着它麾下所有的、包括琪拉新招募的那十几只哥布林在内的、总数接近二十只的“军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晚上好,我最美丽的两位女士。”老哥布林的声音,像一个即将拉开一场盛大歌剧序幕的主持人,“看来,你们都对今晚的‘特别节目’,充满了期待啊。”

它指了指琪拉,对希尔瓦娜说道:“这位,是力量的化身,是肉欲的奴隶。但她不懂得品尝真正的‘美味’,所以,她的快乐,是空虚的。”

然后,它又指了指希尔瓦娜,对琪拉说道:“这位,是精神的贵族,是逐臭的美食家。但她不懂得释放真正的‘身体’,所以,她的快乐,是孤独的。”

“而今晚,”老哥布林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了如同神明般、充满了慈悲和智慧的笑容,“我,将引导你们互相学习,互相补完。”

“我将引导你,琪拉,”它的目光,落在了琪拉身上,“去品尝,那份能让你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真正的、终极的‘美食’。”

“我将引导

你,希尔瓦娜,”它的目光,又转向了希尔瓦娜,“去解放你那高贵的身体,去学会像她一样,坦然地、热情地,接受自己作为一个‘母狗’和‘便器’的、真正的地位。”

“而你们,”它对着身后那近二十只,已经因为眼前这两位绝色女人的存在,而兴奋得快要爆炸的哥布林们,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将成为她们‘毕业典礼’上,最荣幸的……‘教具’和‘食材’。”

“现在,我的女士们……”

“你们的‘课程’,正式开始。”

老哥布林的话音一落,琪拉的眼中,瞬间就迸发出了如同饿狼般的、炙热的光芒。

“美食”?

能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美食”?

她看着眼前那近二十只哥布林,她似乎……隐隐约约地,猜到了那“美食”是什么。

但她没有丝毫的嫌恶和抗拒。

恰恰相反。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好奇心和好胜心,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内心。

原来……还有比品尝屌上的污垢,更“高级”、更刺激的玩法吗?

原来……这就是希尔瓦娜那个冰山一样的女人,能得到这群老家伙“专宠”的秘密吗?

她要学!

他妈的,一定要学会!

她要让这群狗杂种知道,无论是操逼,还是吃屎,她琪拉,都他妈的是最强的!

于是,在一旁的希尔瓦娜那充满了震惊和羞耻的目光注视下,琪拉,这个行动力永远比思想更快的女人,做出了最直接、也最顺从的反应。

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然后,像一只听话、渴望得到主人奖赏的小狗,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老哥布林的面前。

她仰起那张充满了狂热和期待的、古铜色的俏脸,用一种近乎于撒娇的、粗俗的语气,急切地说道:“主人!我准备好了!快!快教我!快把那个最好吃的‘美食’,给老娘尝一尝!”

而另一边的希尔瓦娜,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当她看到琪拉,看到自己那个曾经并肩作战的、骄傲的挚友,竟然也在这里时,一股强烈的、被窥破了最深层秘密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想逃跑,想将自己永远地锁起来,再也不见任何人。

但当她看到琪拉那副理直气壮的、甚至可以说是“引以为豪”的、主动乞求着堕落的模样时。

她那颗一直被羞耻和自尊包裹着的心,突然产生了一丝动摇。

原来……这种事情……

是可以这么坦然地说出口的吗?

原来……追求这种快乐……

并不是什么需要藏在心底的、可耻的秘密吗?

就在她心神巨震之际,老哥布林,已经开始了它的“教学”。

它对着身后那群新来的、属于琪拉的“私兵”里,一只看上去最瘦弱、最不起眼的小哥布林,勾了勾手指。

那只小哥布林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拉。”老哥布林用一个字,下达了简洁的命令。

那只小哥布林不敢违抗,它立刻转过身,对着正一脸狂热期待的琪拉,撅起了它那肮脏的屁股,然后,在一阵“噗噜噗噜”的声响中,排出了一小坨气味并不算特别浓郁的、半成形的粪便。

“吃吧,琪拉。”老哥布林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这就是入门级的第一课。先从‘味道’最清淡的开始,仔细地、用你的舌头,去感受它最本源的‘风味’。”

琪拉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像一个第一次上课的好学生,

伸出舌头,无比认真地,将那坨“入门级”的粪便,卷入口中。

然后,她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

“嗯……嗯……”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像是在做笔记一样的声音,“原来……是这种味道……有点……有点像昨天吃剩下的、发酵过的烂土豆……但是……又带着一丝……肉的腥味……”

看到琪拉如此“好学”,老哥布林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它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还跪在一旁,因为眼前这颠覆三观的“教学”场景,而彻底陷入呆滞的希尔瓦娜。

“现在,轮到你了,我尊敬的美食家。”老哥布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课程’,是实践。”

它指了指琪拉,和她身后那群已经因为这场“教学”而再次变得蠢蠢欲动的哥布林们。

“来吧。”

“像她一样,跪下。”

“然后,像她一样,坦然地,张开你的身体,张开你的嘴。”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最高贵的、最圣洁的‘圣女’,在享受我们‘恩赐’的时候,是怎样一副快乐而又淫荡的模样。”

“当然,”它补充了一句,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你可以穿着你那身漂亮的铁壳。我们……不介意。”

希尔瓦娜的身体,在冰冷的铠甲之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让她……当着琪拉的面,做那种事情?

让她……穿着这身象征着她所有荣耀和尊严的铠甲,去像一个娼妓一样,张开双腿?

她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在进行着最后一次、天人交战般的挣扎。

但当她看到,琪拉在品尝完那第一口“美食”后,脸上露出的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充满了幸福和满足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时。

当她听到,琪拉用一种充满了羡慕和嫉嫉的语气,喃喃自语道:“操……原来……你每天晚上,都在享受这种……这种神仙一样的美味……”时。

希尔瓦娜的心,彻底地,动摇了。

她看着琪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冰冷的、沉重的铠甲。

是啊……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感到羞耻呢?

自己,不也一样,是个离不开这些污秽东西的、下贱的变态吗?

这身铠甲,又能保护得了什么呢?它保护不了自己的心,也保护不了自己那具早已变得肮脏的身体。它现在,更像一个可笑的、自欺欺人的、华丽的囚笼。

既然大家都是同类……

既然,享受这种快乐,是如此的……幸福……

那么,又何必……再用这可笑的铁壳,来折磨自己呢?

在一声长长的、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和负担的、如释重负的叹息中。

希尔瓦娜,缓缓地,对着那群已经开始骚动的哥布林们,跪了下来。

她没有去解开自己身上任何一件铠甲。

她只是,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缓慢的动作,将那身厚重的、金属的裙甲,向上,缓缓地,掀起。

“哐当——”

金属的裙甲,被她掀起后,卡在了腰部的关节上,固定住,像一扇被打开的、通往地狱的铁门。

然后,在那扇“铁门”之下,她那片只穿着一层薄薄的、洁白亚麻内衬的、神圣的三角地带,就这样,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因为内心的剧烈波动和那股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那片洁白的布料,中心的位置,早已被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浸染成了一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无比

淫靡的痕迹。

她就这样,以一种上半身圣洁如神,下半身淫荡如魔的、充满了极致矛盾美感的姿态,跪在了训练场的中央。

她看着琪拉,那双银色的眼眸中,所有的羞耻和挣扎都已褪去。

只剩下一种……仿佛在说“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艺术’”的、冰冷的、病态的骄傲。

然后,她缓缓地张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的、樱花般娇嫩的嘴唇。

像是在等待着,属于她的那份,更高级的、充满了“挑战性”的……“课程”。

老哥布林看着这两位都已经进入了“状态”的、绝色的女人,脸上露出了如同一个最成功的导演般的、满意的笑容。

它知道,今晚,它将创造出自己职业生涯中,最伟大的“作品”。

“很好,希尔瓦娜。”它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你已经领悟到了,真正的‘艺术’,是需要在最极致的‘反差’中,才能诞生的。”

然后,它转过头,对着琪拉,下达了新的“教学”指令。“琪拉,你的下一课,是‘品鉴’。”

它指了指那群属于它自己的、最初的的两个同伴。

“去吧,去品尝一下,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杰作’。它们的‘年份’更久,‘风味’更足,‘口感’也更加的复杂。”

“你要学会,不仅仅是吃,而是要去分辨,去欣赏,去从我们的屎尿中,品尝出我们今天的心情和健康状态。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侍奉者,应该具备的、最高级的技巧。”

琪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像一个得到了老师最高褒奖的好学生,兴奋地、毫不犹豫地,爬向了那两个老家伙。

而老哥布林,则亲自,走到了那个如同圣洁祭品般,跪在地上的希尔瓦娜面前。

“而你,我尊敬的艺术家。”它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蛊惑,“你的‘实践课’,是‘融合’。”

它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棍的、丑陋的肉棒。

“今天,我将亲自,来当你的‘餐具’。”

“我会先用我的这根‘勺子’,去沾满你这位新同学的、最新鲜、最温热的‘酱汁’……”

它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琪拉的身后。琪拉此刻,正一脸虔诚地,跪在那两个哥布林的身后,等待着它们排泄。

老哥布林没有丝毫的客气,它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对准了琪拉的菊花,然后往前一顶,直接捅进了琪拉早已开发完成的菊花中,用力搅拌着。

很快,它那根原本就充满了污秽的肉棒上,就又裹上了一层全新的、温热的、还带着肠道黏液的、琪拉的粪便。

“然后,”老哥布林抽出这根沾满了新鲜热屎的、名副其实的“搅屎棍”,缓缓地,走回到了希尔瓦娜的面前,“我将用这根沾满了你同伴味道的‘餐具’,来让你品尝一顿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友情味道的大餐。”

希尔瓦娜看着眼前这根正在滴着屎尿混合物的、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两种不同来源的恶臭的、终极的“武器”,她那双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剧烈的、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知道,这是对她这位“美食家”的、最高级的挑战。

也是对她这位“艺术家”的、最充满了创意的恩赐。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张开了嘴。

然后,当着不远处,那个正在一脸羡慕地、一边吃着屎,一边回头看着她的琪拉的面

。

她主动地,将那根裹满了琪拉粪便的、老哥布林的肉棒,深深地、虔诚地、一口,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种她最熟悉的、却又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结合在一起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轰然引爆。

老哥布林那根屌上,自带的、醇厚的、陈年的腥臊。

混合着,琪拉那份刚刚出炉的、充满了她个人独特体质的、带着一丝肉食者特有焦香的、温热的屎臭。

这两种味道,像两个最顶级的、风格迥异的乐手,在她的舌尖上,演奏出了一曲,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和谐与冲突的、堕落的交响乐。

“唔——!”

希尔瓦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因为这股过于丰富、过于刺激、过于“美味”的复合味道,而彻底地融化了。

而老哥布林,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它扶着希尔瓦娜的头,开始了野蛮的、疯狂的抽插。

它要将这两种味道,彻底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然后,再全部,灌进这个最高贵的“容器”之中。

另一边,琪拉在看到希尔瓦娜那副,因为品尝到了“友情之味”而露出的、极致的、幸福的表情后。

她内心那股好胜的火焰,也燃烧到了顶点。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吃。

她需要肉体上的快乐!

于是她也转过头,对着那群属于她的“新后宫”们,发出了她作为女王的、最下贱的命令。

“你们这群废物!还他妈的愣着干什么!”

“没看到那个骚货,是怎么玩的吗!”

“快!都他妈的给老娘把屌掏出来!用你们的尿,用你们的屎,把你们的屌,都给老娘涂满!”

“然后,再他妈的,全部都给老娘塞进我的屄里!屁眼里!还有我的嘴里!”

“今天,老娘也要尝尝看!被十几根沾满了屎尿的肉棒同时操,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滋味!”

在一声充满了欲望和疯狂的咆哮中。

这场由两个女人,和近二十只哥布林共同参与的、互相学习、互相攀比的、充满了屎尿、精液和堕落欢愉的……

终极的、毕业的狂欢,正式,拉开了它最疯狂、也最污秽的……序幕。

随着琪拉那声充满了疯狂欲望的咆哮,整个训练场,瞬间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群魔乱舞的、地狱般的淫乱派对。

那十几只新来的哥布林,在得到了它们女王的、如此清晰而又下流的命令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迟疑。它们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嘶吼,然后,开始了它们的“餐前准备”。

它们将自己那肮脏的、勃起的性器,在地上早已堆了一地的屎尿上,像一群正在进行流水线作业的工人,用自己最新鲜的、温热的排泄物,为彼此的“武器”,进行“涂装”和“附魔”。

很快,十几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沾满了新鲜屎尿的、散发着冲天恶臭的“超级肉棒”,就全部“准备”就绪了。

然后,这支由污秽武装到牙齿的“军队”,便像潮水一样,猛地,朝着它们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唯一的“女王”——琪拉,扑了上去。

“来吧!我的小骚货们!”琪拉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她张开双臂,主动地,迎向了那股足以将任何正常人瞬间熏死的、恶臭的浪潮。

她被瞬间淹没了。

十几根沾满了屎尿的肉棒,像一群疯了的攻城锤,从四面八方,毫无秩序地,开始攻击

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城门”和“墙壁”。

她的嘴里,被硬生生地、同时塞进了两三根“搅屎棍”,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十几人不同风味的屎尿臭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产生了一种仿佛在喝一个巨大粪坑的、极致的满足感。她甚至都来不及品尝,只能像一个被强行灌食的鹅,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混合着口水的污秽液体,吞咽下去。

她的前后两个“主洞”,更是被当成了公共厕所的下水道,四五根同样沾满了污秽的肉棒,不分先后地,粗暴地,往里面又插又捅,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大片黄的、白的、褐色的、黏稠的、不可名状的液体,将她身下那片土地,都染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比如她那对古铜色的、雄伟的乳房,她那健美的大腿根,她那充满了汗味的腋窝,甚至她那小巧的肚脐,都成了那些暂时抢不到“洞穴”的哥布林们,用来发泄欲望的、临时“飞机杯”。

琪拉,就在这片由屎尿和肉棒构成的、混乱的海洋里,被彻底地、反复地,从里到外地,清洗、贯穿、涂抹、填满。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人,更像一个被投入了巨大绞肉机的、熟透了的果实,正在被碾碎、搅拌,然后,与那些最肮脏的污秽,混合成一种全新的、只剩下纯粹欲望的、泥状的存在。她在这场极致的、数量上的狂欢中,发出着畅快淋漓的、野兽般的嚎叫,她的高潮,如同连绵不绝的火山喷发,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那强大的、属于格斗家的身体,推向崩溃的边缘。

而在训练场的另一边,希尔瓦娜的“课程”,则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宁静的堕落。

她依旧跪在那里,像一尊正在被玷污的、圣洁的雕像。

她的嘴里,正被老哥布林那根混合了两种“风味”的“搅屎棍”,进行着缓慢而又深入的、充满了技巧的“品鉴教学”。老哥布林没有像对待琪拉时那样粗暴,而是用一种近乎于引导的方式,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深度。

它会缓缓地,将那根东西捅入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在干呕和窒息的边缘,去仔细感受那股混合味道的后调。然后,又会慢慢地抽出,让她用舌头,去品味那些在口腔温度下,逐渐融化的、琪拉的粪便,和它自己屌上的污垢,所产生的、新的化学反应。

希尔瓦娜的身体,在这种缓慢而又深刻的、充满了羞辱和“教学”意味的侵犯中,产生了一种与琪拉那狂暴的高潮完全不同的、绵长的、如同暗流般汹涌的快感。

但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不远处,琪拉那充满了生命力和穿透力的、对屎尿最直接的赞美和渴求。

她突然觉得,如此“温柔”的对待,仿佛一把钝刀,在切割着自己早已被扭曲的欲望占据的内心。

这不是什么释放,这更像是源远流长的折磨。

“……今天,老娘也要尝尝看!被十几根沾满了屎尿的肉棒,同时操干,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滋味!”

琪拉那毫无保留的、狂热的宣言,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中了正在进行着“高雅品鉴”的希尔瓦娜。

她看着那个在屎尿和肉棒的海洋里尽情翻滚、放声大笑的琪拉,再感受着自己嘴里这根虽然“美味”但却只有一根的“餐具”。

一股强烈的、不甘的、混合着嫉妒和好胜心的火焰,瞬间,也在希

尔瓦娜的心中,轰然引爆!

是啊……

自己又在伪装什么呢?

自己不也一样,是个离不开这些味道的、下贱的变态吗?

凭什么她可以那么快乐,可以被那么多根“美味”同时“品尝”,而自己,却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穿着这身可笑的铁壳,被一根屌在这里慢慢地、斯文地“教学”!

凭什么!

“噗——!”

希尔瓦娜猛地将头一甩,将老哥布林那根还在她嘴里进行着“教学”的肉棒,粗暴地、毫不客气地,吐了出来。

老哥布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

然后,它就看到了,一双它从未见过的、燃烧着疯狂与嫉妒的、冰冷的银色眼眸。

希尔瓦娜抬起那张沾满了琪拉粪便和哥布林精液的、绝美的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又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对老哥布林和它那两个同样愣住的同伴,说道:“教学,结束了。”

“现在,轮到你们这群废物,来上我的‘实践课’了。”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当着所有哥布林的面,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套冰冷的、华丽的铠甲。

“哐当……哐当……”

胸甲、臂甲、腿甲……

一件又一件象征着她荣耀和尊严的铁壳,被她毫不留恋地,丢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而又决绝的声响。

最后,当她将那件同样被浸湿的亚麻内衬也一把撕碎后,一具完美的、如同月光下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圣洁的、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完整地,暴露在了所有哥布林的面前。

“看清楚了,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蠢货。”希尔瓦娜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的颤音,“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我要你们,”她用手指,点过在场的所有哥布林,包括那些正在琪拉身上驰骋的,“你们每一个,都必须,把你们今天拉出来的、最新鲜的屎,和射出来的、最滚烫的尿,全部都给我,涂满我的全身!”

“然后,再用你们那沾满了屎尿的、最肮脏的肉棒,把我身上每一个,能插进去的洞,和不能插进去的缝隙,全部,都给我,插满!”

“快点过来操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尖锐和歇斯底里,像一把锋利的冰锥,“要是再他妈的磨磨蹭蹭,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的屌,连同你们的屎肠子,都一起从你们的屁眼里给拽出来!”

这番话,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恶毒,和剑圣的高贵冷漠毫不搭边的命令。

它让在场的所有哥布林,都瞬间再次疯狂了。

它们知道,这座最圣洁、最冰冷的雪山,不仅仅是融化了。

她是彻底地,爆发成了一座,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的、欲望的活火山!

而另一边,正被十几只哥布林压在身下,如同风暴中心的小船般疯狂摇摆的琪拉,也听到了希尔瓦娜这番惊天动地的宣言。

她透过身上那些晃动的、肮脏的躯体的缝隙,看到了那个赤身裸体的、如同月光下的堕落女神般的希尔瓦娜。

“操……”琪拉的脑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除了快感之外的东西——一股强烈的、混杂了震惊、荒谬和不服输的、旺盛的“斗志”。

这个骚货!

这个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一样的骚货!

原来她玩得比自己还他妈的花!比自己还会说骚话!

不行!

老娘才是这个家里,

最骚、最会玩的女主人!

决不能……决不能让她把风头都抢光了!

琪拉的眼中,也燃起了熊熊的、竞争的火焰。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用她那强悍的、属于格斗家的腰肢,更加疯狂地、主动地,去迎合身上那些哥布林的撞击。她甚至开始用手,抓住那些在她身上驰骋的肉棒,主动地,往自己那些还没被占领的“缝隙”里塞!

“快!你们这群废物!”她也发出了不甘示弱的、充满了竞争意味的咆哮,“没听到那个骚货在跟你们下命令吗!你们他妈的也给老娘拉!给老娘射!今天,你们要是不能把老娘的嘴和屄,都用屎尿和精液给彻底糊住,你们就他妈的别想从老娘身上下来!”

老哥布林看着眼前这副,两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女英雄,此刻,却像两个争风吃醋的妓女一样,为了争抢谁能被更肮脏、更下流地对待,而互相攀比的、疯狂的画面。

它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发自内心的、此生最畅快、最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遵命!我最高贵的、也最下贱的……女王们!”

它知道,它的天堂,在今晚终于完美地建成了。

它不再犹豫。

它像一个最高明的将军,在指挥一场必胜的战役。

“你们几个!”它指了指自己那两个最得力的、最初的同伴,“跟我来!我们去‘伺候’我们这位,更讲究的、懂得艺术的希尔瓦娜女王!”

“而你们!”它又指向了那群属于琪拉的、更年轻、更有活力的“新兵”,“就留在这里!给我用你们全部的力气和存货,好好地、满足你们这位,更热情、更狂野的琪拉女王!”

“今天晚上,谁也不准休息!”

“我们要让这两位伟大的女王,享受到她们此生最盛大、最满足的、永不间断的侍奉!”

在一声令下,哥布林的“军队”,被完美地,分成了两部分。老哥布林,带着它的两个“老将”,像三个最高级的、专门服务于皇室的艺术家,走到了那个赤身裸体、一脸狂热期待的希尔瓦娜面前。它们将用最“精致”、最“有创意”的方式,来回应她那充满了“艺术感”的堕落。

而剩下的那十几只“新兵”,则像一群得到了冲锋号角的、狂暴的兽人军团,将它们全部的、充满了数量优势的欲望,都倾泻在了那个同样狂热地、张开双臂迎接它们的琪拉身上。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兵分两路的、一边是狂野而又不失品质的艺术创作,另一边则是追求数量的、充满了纯粹肉欲的狂暴轮奸的……

双重的、并行的、永不落幕的毕业狂欢,正式,进入了它最疯狂、也最污秽的……最高潮。

当两位女英雄,都已经被各自的“军队”,操干得神志不清,彻底地,变成了一具只剩下本能的、纯粹的雌性生物时。

老哥布林,这位伟大的“导演”,终于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它让所有的哥布林,都暂时停下了动作。

然后,它像拖动两件战利品一样,将早已浑身瘫软、沾满了各种污秽的琪拉和希尔瓦娜,拖到了训练场的中央,让她们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琪拉那古铜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野性的肉体。

与希尔瓦娜那白玉般的、充满了圣洁感的、艺术的肉体。

就这样,赤裸地,黏腻地,贴合在了一起。

她们看着彼此,那两双同样

已经失去了所有焦距的、迷离的眼眸中,倒映着对方那同样堕落、同样淫荡、同样幸福的模样。

她们笑了。

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理解和认同的、姐妹般的笑容。

然后,老哥布林,对着它那支已经重新集结完毕的、由近二十只哥布林组成的、庞大的“军队”,下达了最后的、总攻的命令。

“去吧,我的孩子们!”

“让我们的两位女王,品尝一下,我们这个‘大家庭’的、第一次的……‘融合’!”

“让她们的身体,同时,被我们所有人,所占有!”

“让她们的嘴里,同时,品尝到我们所有人的‘味道’!”

在一阵惊天动地的、野兽般的咆哮声中。

近二十只哥布林,像一片黑色的、充满了恶臭和欲望的潮水。

将那两具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同样美丽、同样堕落的、完美的雌性肉体。

彻底地,淹没了。

那一夜,在魔王军的腹地,勇者亚里克,为了守护他对爱人的忠贞,流下了孤独的、荣耀的泪水。

而在他那遥远的、宁静的家乡。

他的未婚妻,和他那暗恋着他的、圣洁的挚友,则在他俩那充满了堕落和欢愉的、姐妹般的浪叫声中,迎来了她们……作为哥布林专属的、共享的、公开的肉便器和厕所的……

新生。

第六章最后的堕落者

琪拉和希尔瓦娜,这两位在堕落的道路上“殊途同归”的女英雄,开始了一场心照不宣的、病态的“军备竞赛”。

琪拉,如同一个渴望不断扩张自己帝国的、狂野的君王。她不再满足于那十几只“新兵”。她开始频繁地以“肃清周边威胁”为名,单枪匹马地外出“狩猎”。但她带回来的,不再是强大魔物的尸体,而是一支又一支、成建制的、被她用那套独特的、混合了绝对暴力与极致淫荡的手段所彻底征服的、新的哥布林“军团”。

她需要数量。

无穷无尽的数量。

她需要一个庞大的、能随时随地、从四面八方,将她彻底淹没、让她连一丝思考空间都没有的、由肉棒和污秽组成的“海洋”。

而希尔瓦娜,则像一个追求极致风味的、挑剔的美食家。她不会像琪拉那样,饥不择食地将所有废物都带回来。她的“狩猎”,更像是一场精准的、寻找稀有“食材”的旅行。

她会根据古老的地图,去寻找那些因为饮食习惯特殊、或者生活环境极端,而导致其排泄物可能会产生独特“风味”的、罕见的哥布林亚种。

她会像一个最顶级的学者,在俘虏了新的“样本”后,先仔细地研究它们的粪便,品鉴它们的尿液,只有当她确认,这个新的“食材”,能为她那日益挑剔的“菜单”,增添一抹前所未有的、全新的亮色时,她才会心满意足地,将其纳入自己那小而精的“私人厨房”。

就这样,在短短的半个月里,这个曾经宁静祥和的、被勇者守护的家乡,其内部的哥布林数量,以一种爆炸性的、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最初的三只,急剧膨胀到了……近百只。

这个变化,对村庄的正常秩序,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首先是资源。近百只只吃不干活的哥布林,食量是惊人的。琪拉和希尔瓦娜,开始毫不避讳地,像强盗一样,从村民的仓库里,强行“征用”大量的食物、酒水,来供养她们那些日益庞大的“后宫”和“食材库”。

其

次是环境。哥布林,是天生的污染源。近百只哥布林聚集在一起,它们那混合了屎尿和陈年污垢的体臭,像一场无形的瘟疫,笼罩了整个村庄。曾经清澈的小溪,开始变得浑浊;曾经干净的街道,也随处可见可疑的污渍。整个村庄,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肮脏、腐臭。

最后,是人心。

村民们,从最初的困惑,到后来的敢怒不敢言,再到现在的……纯粹的恐惧。

他们看着那两位曾经守护着他们的女英雄,如今却整日与一群肮脏的魔物厮混在一起,身上散发着和那些魔物一样的、古怪的臭味。他们看着她们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清澈和坚定,只剩下一种他们看不懂的、充满了欲望和疯狂的、空洞的光芒。

他们开始害怕。

他们会在琪拉带着她那支“军队”招摇过市时,死死地关上门窗。

他们会在看到希尔瓦娜独自一人、走向那片早已被列为“禁区”的垃圾场时,像见了鬼一样,远远地躲开。

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诺克特,她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沉入冰冷的深渊。

她知道,一切都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不能再等了。

这天下午,她终于在训练场,堵到了那个正在指挥着十几只新哥布林,进行着某种奇怪的、“身体柔韧性”训练的琪拉。

“琪拉!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诺克特的声音,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心痛,而显得无比的尖锐,“你看看这个村子,现在被你们搞成了什么样子!食物被抢光,到处都臭得像个粪坑!村民们现在看到你,比看到魔王还要害怕!你醒醒吧!亚里克要是回来,看到这一切,他……”

“亚里克?亚里克!”

琪拉缓缓地停下了动作。她转过身,看着怒不可遏的诺克特,脸上那副淫靡的笑容,缓缓地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烦躁、疲惫和一丝……被说中了痛处般的恼怒。

“亚里克……”她低声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咀嚼着这个名字。

曾几何"时,这个名字,是她世界的中心,是她力量的源泉,是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信仰。

但现在……

当她再次念出这个名字时,她感觉到的,却是一种遥远的、模糊的、甚至有些不真实的……空虚感。

她想起了亚里克那英俊的脸,想起了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了他那温暖的、充满了安全感的拥抱。

但这些美好的回忆,在她的脑海中,却远不如……被十几根沾满了屎尿的肉棒同时贯穿时,那种能将她灵魂都彻底填满的、霸道的、真实的、强烈的快感。

亚里克,在遥远的天边,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的“世界和平”而战斗。

而哥布林们,就在她的身边,用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方式,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最真实、最纯粹的“快乐”。

爱情,是精神上的。

而快感,是肉体上的。

当精神上的支柱远在天边,而肉体上的快乐又近在咫尺,且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时……

选择,似乎早已注定。

“别他妈的跟我提那个男人的名字。”琪拉抬起头,用一种冰冷的、看陌生人般的眼神,打断了诺克特。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残忍的笑容,“他现在,正在世界的另一头,当他的大英雄呢。他是一个活在阳光下的、完美的神。”

“而我们

呢?”她指了指自己,又用眼神,扫向了不远处,那栋同样散发着异味的、希尔瓦娜的石屋,“我们只是活在泥地里的、肮脏的、下贱的母狗而已。”

“神,和母狗,是没办法在一起的,诺克特。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

她缓缓地,向诺克特走近,那双曾经充满了火焰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浑浊的欲望沼泽。

“还是说……你只是在嫉妒,诺克特?”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看穿一切的嘲讽,“你在嫉妒我,嫉妒希尔瓦娜,嫉妒我们,都已经找到了,能和我们这些‘母狗’,完美地‘交配’的、真正的‘同类’。”

“而你呢?”她走到诺克特的面前,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残忍的眼神,看着她,“你还在做着那个可笑的、不切实际的梦。你还在幻想着,等你的‘神’回来,会多看你这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连性别都模糊不清的‘仆人’一眼吗?”

“你真是……又可怜,又可笑。”

这番话,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诺克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血淋淋的伤口。

诺克特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昔日的挚友。

她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地死了。

而她,似乎成了,这个正在被魔物和欲望吞噬的、腐烂的家乡里,最后一块,还在顽固地抵抗着腐烂的绊脚石。

琪拉看着诺克特那副失魂落魄的、被彻底击溃了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种更加深沉的烦躁。

她知道,诺克特的存在,就像一面镜子,无时无刻不在照映出她自己那已经彻底堕落的、不堪的模样。

只要这面镜子还在,她就永远也无法,彻底地、心安理得地,沉浸在她的“乐园”之中。

这面镜子必须被彻底地打碎,或者染上和她们,同样的颜色。

就在这时,老哥布林和它的两个同伴,如同幽灵般,从训练场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它们显然,已经将刚才的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我们最后的这位小女士,似乎遇到了很大的‘困扰’啊。”老哥布林的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充满了算计和恶意。

它走到琪拉和不知何时,也已经出现在了另一边的阴影里的希尔瓦娜身边,然后,像一个正在对自己最得力的两个将军下达命令的君王,缓缓地说道:“她,是你们最后的‘同伴’。”

“也是我们这个完美的‘乐园’里,最后一道,不和谐的‘噪音’。”

“现在,我命令你们两个。”

它的目光,在琪拉和希尔瓦娜那同样堕落的、美丽的脸上,来回扫视着。

“用你们的‘热情’,和你们的‘艺术’。”

“去‘说服’她,去‘感染’她,去‘帮助’她……”

“……让她也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让她,也成为我们这个完美的、和谐的大家庭里……光荣的、新的一员。”

“去吧,我最得意的……两位‘使徒’。”

得到了“神”的旨意,琪拉和希尔瓦娜的眼中,同时,亮起了兴奋而又残忍的光芒。

对于她们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命令。

更是一个,能将最后一个“异类”,也拖入她们这个充满了罪恶与欢愉的、温暖的

泥潭之中,从而获得最终的、彻底的“安心感”的、绝佳的机会。

诺克特看着缓缓向自己逼近的、这两个昔日最信赖的、如今却如同魔鬼代言人般的挚友,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就想凭借自己那冠绝天下的敏捷,转身逃跑。

但她刚一转身,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近百只形态各异、散发着恶臭的哥布林,已经如同鬼魅般,将整个训练场,都围得水泄不通。

它们没有靠近,只是用那上百双充满了淫欲和恶意的、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这个唯一的、被困在蛛网中心的、最后的猎物。

她被包围了。

“别白费力气了,诺克特。”琪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悠闲,“凭你,是不可能从我和希尔瓦娜的手里逃掉的。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诺克特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琪拉说的是事实。

单论力量,她不如琪拉。

单论技巧,她不如希尔瓦娜。

以往,她们是能将后背交给彼此的、最强的铁三角。而现在,当这个三角的两条边,都调转方向,对准了最后那个顶点时。

她没有任何胜算。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诺克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她紧紧地握着腰间的匕首,那是她现在,唯一的、也是最无力的倚仗。

“干什么?”琪拉走到了她的左边,她那充满了野性魅力的、古铜色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汗水和体液的混合味道,“当然是……‘帮助’你啊,我亲爱的、可怜的‘好兄弟’。”

而希尔瓦娜,则如同一个优雅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右边。她那身冰冷而又华丽的秘银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圣洁的光芒,但从那铠甲的缝隙里,却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腐臭味。

“诺克特,”希尔瓦娜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冰冷之下,却隐藏着一种如同宗教般的、狂热的劝诱,“你一直在痛苦,不是吗?”

“为那个遥不可及的男人而痛苦。”

“为你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卑微的爱情而痛苦。”

“为你这具,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的、尴尬的身体而痛苦。”

“你不觉得……很累吗?”

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压迫感和堕落气息的味道,从左右两边,将诺克特紧紧地夹在中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我们,可以帮你,彻底地,从这一切的痛苦中,解放出来。”琪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的、灿烂的笑容。

“我们会让你明白,所谓的爱,是多么的虚无缥缥。”希尔瓦娜的声音,从那冰冷的面甲之下传出,显得有些失真,却更增添了几分神谕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而身体的快乐,才是最真实、最直接、最平等的救赎。”

她们一唱一和,像两个最高明的恶魔,用最温柔的语言,编织着最恶毒的、通往地狱的罗网。

然后,她们同时,动了。

琪拉用她那绝对的力量,一把就抓住了诺克特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诺克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只钢铁的钳子给死死夹住,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铛啷”一声。

那柄陪伴了她多年的匕首,无力地掉

在了地上。

而希尔瓦娜,则用她那如同鬼魅般、快到极致的速度,绕到了诺克特的身后。她那穿着冰冷铠甲的身体,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山,沉重地、不容反抗地,贴上了诺克特那纤细的后背。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技巧的、精准无比的擒拿手法,瞬间就锁死了诺克特的双臂和身体。

冰冷的、坚硬的金属,紧紧地挤压着诺克特温热的、柔软的身体。那股从铠甲缝隙里飘出的、浓郁的腐臭味,更是近在咫尺地,包裹了她。

仅仅一瞬间。

诺克特,这个能单挑魔王军四天王的,最顶级的盗贼,就在她昔日最强的两位队友的完美配合之下,被彻底地制服了。

她所有的力量和技巧,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疯子!婊子!”诺克特剧烈地挣扎着,发出了愤怒而又绝望的嘶吼。

但她的挣扎,是如此的无力。

“别急,我亲爱的诺克特。”琪拉一边死死地钳制着她,一边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滚烫的气息,低语道,“解放你的第一步,就是要先让你,彻底地,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然后……”希尔瓦娜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再让你,品尝到,你从未体验过的全新的力量。”

说完,她们两个,便像拖动一件战利品一样,将还在不停挣扎、咒骂的诺克特,缓缓地,拖向了那群早已等候多时、一个个都双眼血红、肉棒硬得快要爆炸的、饥渴的哥布林军团中央。

当诺克特被拖到那群散发着冲天恶臭的哥布林军团中央时,她彻底绝望了。

她能闻到那股混杂了上百只哥布林体臭、屎尿臭和浓烈淫欲的、几乎能让人窒息的空气。她能看到那一双双血红的、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她更能感觉到,那一根根丑陋的、勃起的、沾满了各种污秽的肉棒,正因为兴奋而在空气中微微地、迫不及待地晃动着。

“不……不要……求求你们……琪拉……希尔瓦娜……我们是朋友……是伙伴啊……”

在极致的恐惧面前,诺克特终于放弃了咒骂,开始了无力的、绝望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琪拉和希尔瓦娜更加残忍的、充满了“慈悲”的微笑。

“正因为我们是伙伴,诺克特,”琪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着诺克特身上那件便于行动的、黑色的布衣,“所以,我们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一个人,继续活在痛苦之中啊。”

“撕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诺克特那件黑色的上衣,被琪拉一把撕开,露出了里面那因为常年束胸而显得有些平坦、却又无比紧致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和腰腹。

“你看,”希尔瓦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咏叹般的、冰冷的赞美,“多么美丽的身体。结实、敏捷,充满了爆发力。这样完美的身体,不应该被你那可笑的、对男人的幻想所束缚。它应该被解放。”

“它应该去感受,最纯粹的、最直接的、最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快乐。”

说完,琪拉便将诺克特那已经被撕开了上衣的、被彻底禁锢住的身体,用力地,向前一推。

诺克特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正好摔在了那早已等候多时的、最前面的几只哥布林的脚下

。

然后,不等她有任何反应。

琪拉和希尔瓦娜一左一右地,用她们那属于顶级战士的力量,将诺克特那还在徒劳挣扎的双腿,死死地按住,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掰开,将她那因为从小被当成男性养大而显得格外紧致、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的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那上百双血红的、贪婪的眼睛面前。

“不——!”

诺克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羞耻和恐惧的惨叫。

但她的惨叫,很快,就被另一阵更加响亮的,充满了兴奋和淫欲的、野兽般的咆哮声,给彻底地淹没了。

离她最近的那只哥布林再也按捺不住。

它像一头看到了血肉的、饿了三天的疯狗,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然后,猛地,扑了上来。

它没有丝毫的温柔,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是用它那根肮脏丑陋而又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因为它主人的挣扎而显得无比紧致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和灵魂被彻底玷污的绝望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训练场。

诺克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地落下。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毫不留情地撑开、撕裂,但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第一个哥布林成功地破门而入之后,其他的哥布林,便像得到了总攻信号的军队,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它们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了上来。

将这个村庄里,最后一个,还在反抗着堕落的、顽固的壁垒用它们那最污秽、最肮脏的肉棒和欲望淹没。

诺克特的大脑,在身体被撕裂的剧痛和被无数只肮脏的手肆意抚摸的、极致的羞耻感中,瞬间一片空白。她像一个溺水的人,被卷入了欲望的漩涡,只能发出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呜咽。

而看着眼前这幅,自己昔日最纯洁、最顽固的挚友,终于也被拖入了和她们同一个地狱,正在被无数根丑陋的肉棒无情蹂躏的、淫靡而又壮观的画面。

琪拉和希尔瓦娜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兴奋和欲望,她们的身体,因为这股强烈的、充满了背德感的视觉刺激,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操……希尔瓦娜……”琪拉看着那片混乱的“战场”,喉咙发干,用一种充满了嫉妒和渴望的、沙哑的声音,对着身旁的希尔瓦娜说道,“你看诺克特那个骚货……她……她一个人,就霸占了那么多的‘宝贝’……”

希尔瓦娜没有说话,但她那穿着冰冷铠甲的身体之下,早已是一片泥泞。她那双银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诺克特那正在被不断贯穿、撕裂的、紧致的身体,眼神中,闪烁着同样的、病态的、羡慕的光芒。

“不行……老娘……老娘也受不了了……”

琪拉再也无法忍耐了。她发出一声如同发情母兽般的、充满了欲望的咆哮,然后,像一辆失控的战车,猛地,冲进了那片由哥布林和诺克特的肉体所组成的、混乱的战场之中。

她粗暴地挤开了几只正准备对诺克特的嘴和乳房下手的哥布林,然后,迫不及待地加入了这场盛宴,一把抓住了一根正从诺克特前穴里抽出的、沾满了诺克

特处女之血和哥布林精液的肉棒,想也不想地就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那份混合了新人味道的、独特的美味。

而希尔瓦娜,在看到琪拉那毫无顾忌的、狂野的行动后,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将腰间的圣剑随手一丢,然后,也冲了进去她瞬间就出现在了诺克特的头顶边,粗暴地掰开了诺克特那因为痛苦而紧咬着的牙关,从旁边那些正在诺克特身边聚集的哥布林中,一把抓住了离她最近的肉棒,然后直接捅进了诺克特那张被她强行掰开的嘴里。

“呜——!”

诺克特发出了痛苦的、被强行深喉的呜咽。

她就这样,一手掰着诺克特的嘴,一手抓着哥布林的屌,主导着这场,由她导演的,对她昔日挚友的口部强奸,她仔细地观察着诺克特那因为被强行深喉而痛苦挣扎的表情,和哥布林那因为这极致的口交服务而爽到翻白眼的模样。

然后,她会伸出自己那条灵巧的、猩红的舌头,虔诚地把头俯到哥布林的身后,品尝她最爱的美味。

而当她看到,琪拉正一脸嫉妒地看着自己这边的“精彩”时,她甚至还会对着琪拉,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挑衅和炫耀的、冰冷的笑容。

她们三个,以扭曲而又高效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将这场充满了背叛、羞辱、痛苦和欢愉的堕落盛宴,推向了一个连始作俑者老哥布林都从未曾想象过,永不落幕的高潮。

当勇者的家乡,已经彻底地腐烂成一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淫乱的哥布林天堂时,远在魔王军腹地的亚里克,对此,依旧一无所知。

他依然是那个纯洁的、高尚的,为了守护自己那份遥远的爱情而每晚进行着痛苦自我安慰的伟大英雄。

而他身边那位成熟、稳重、充满了圣洁光辉的圣女莉莉安娜,似乎也依旧是那个值得他将后背完全交给她的,最可靠的伙伴。

但亚里克不知道的是,一道看不见的、充满了剧毒的蛛丝,早已跨越了千山万水,从那个已经被污染的家,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身边这位最后的的同伴。

这天深夜,当亚里克像往常一样,找了个借口,走出他们临时休息的山洞,去远处那片小树林里,进行他那充满了忠诚与痛苦的“每日功课”时。

莉莉安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静静地在山洞里为他祈祷,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小小的、刻满了复杂魔法符文的传音水晶。

当她将一丝圣光之力注入其中时,水晶的表面泛起了一阵微弱的光芒,紧接着,几个充满了异样“活力”的熟悉声音,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莉莉安娜大人……你……你听得到吗……滋……是我们……”

是琪拉的声音。但那声音里,除了往日的清澈和爽朗外,还多出了某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磁性,背景音里,还夹杂着一阵阵哥布林那特有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库库怪笑声。

“天哪,琪拉,你小声一点,别把水晶都震坏了……”另一个冰冷的,却同样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欢愉后的鼻音的声音响起,“莉莉安娜大人,晚上好。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是希尔瓦娜。

“我们……我们只是想跟您分享一点‘好消息’。”第三个声音,带着一丝初尝禁果后的羞涩和兴奋也加了进来。

莉莉安娜握着传音水晶,静静地

听着。她那张成熟而又圣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合了震惊、困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的表情。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琪拉、希尔瓦娜和诺克特,这三位已经彻底堕落的女人,用一种充满了炫耀和传教般热情的语气,七嘴八舌地向这位最后的圣女分享起了她们那充满了欢愉的新生。

她们用最直白、最不加修饰的语言,向她描述着被那些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肮脏的、卑贱的废物,从身体到灵魂,彻底征服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好。

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碾碎在它们的脚下,变成一个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纯粹的雌性生物,是多么的轻松和幸福。

品尝那些在世人眼中最肮脏、最污秽的味道,又是如何能将一个女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带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的、极乐的天堂。

“……真的,莉莉安娜大人,您无法想象,”琪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那种被十几根又脏又臭的屌,同时塞满全身的感觉,那简直比被圣光洗礼,还要让人感到温暖……”

莉莉安娜听着她们那些已经彻底扭曲了的、荒诞的言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本应该立刻切断通讯,然后,用最强大的圣光术,将这块已经被魔鬼的低语所污染的水晶彻底净化。但她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好奇心,像一根毒藤,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比圣光洗礼还要温暖?

精神上的升华?

这……真的可能吗?

就在这时,亚里克那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声,和最后那如释重负的叹息,再次,从远处的小树林里,隐隐约约地传来。

莉莉安娜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那个方向。

她看着那个,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的“忠诚”,而每晚都在进行着痛苦自我折磨的、可怜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