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布林牛走所有女人的最强勇者(二-最终章)

被哥布林牛走所有女人的最强勇者(二-最终章)

英雄。

再听着水晶里,那三个已经彻底解放了自己,沉浸在最原始的、纯粹的快乐之中的、曾经的女英雄。

她的心中,那座一直以来都坚如磐石的,名为“圣洁”和“信仰”的天平,第一次,产生了微不可察的倾斜。

她挂断了通讯,将水晶重新藏回怀中。

她看着洞外,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诡异的、古老的墓地。

那是他们在进入这个山洞前就探查过的区域。那里盘踞着一些魔王军最低级的,炮灰般的亡灵生物——毫无智慧,行动迟缓,浑身都散发着浓烈腐肉和泥土臭味的腐烂僵尸。

这些东西,比亚里克斩杀过的任何一只恶魔都要弱小一万倍。

甚至比亚里克家乡的那些哥布林还要更加的废物。

一个无比大胆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和兴奋的念头,划破了她那颗一直以来都如同圣湖般平静的心。

琪拉她们,被哥布林征服了。

而我……

如果……

如果,我被这些,比亚里克随手一剑就能净化掉成百上千的、连哥布林都不如的、最低贱的腐烂行尸所“征服”……

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种将自己这具,被誉为“最接近女神”的,保持纯洁三十五年的神圣身体,奉献给那些,连生命都算不上的、最卑微的、正在腐烂的死物,任由它们那冰冷的、散发着尸臭的手指,来亵渎,来侵犯……

那种混杂了神圣与亵渎、生命与死亡、温暖与冰冷的、极致的反差……

又会带来,怎样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快乐呢?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疯狂。

但它一旦产生,便像一场无法扑灭的草原大火,瞬间,就将莉莉安娜所有的理智和信仰,都燃烧殆尽。

她那成熟丰满的、如同大地女神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片从未有任何男性触碰过的神圣秘境,正在悄然地分泌出第一滴,代表着好奇与堕落的、羞耻的蜜露。

她看了一眼远处,那片亚里克正在进行着自我“净化”的小树林。

然后,又看了一眼洞外,那片在月光下,散发着死亡和腐烂气息的、充满了未知诱惑的古老墓地。

最后,她做出了一个将彻底改变她的决定。

她缓缓站起身,将自己那身洁白的、沾染了些许尘土的长袍褪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具足以让任何神明都为之侧目的、完美的裸体。

然后,她赤着双脚,像一个梦游的人,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个充满了温暖和圣光气息的山洞。

走向了那个,充满了冰冷、死亡和未知堕落的亡者“乐园”。

她要去亲身验证一下,琪拉她们所说的那份,被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废物”所征服的美好到底是真是假。

莉莉安娜在这片由一座座歪斜破败的墓碑所组成的、寂静的森林里行走着,她那具在月光下如同会发光的白玉雕塑般的成熟裸体,与周围那些充满了腐败和黑暗的环境,形成了一种充满了极致反差的画面。

很快,她的到来就惊动了这片土地上,那些沉睡的居民。

“嗬……嗬……”

一阵阵嘶哑的,如同破旧风箱被拉动般的、充满了对生者血肉渴望的低吼声,从那些松动的泥土之下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只只腐烂的、沾满了泥土和蛆虫的手臂,从地底猛地伸了出来。然后,是一具具行动迟缓,浑身都

散发着浓烈尸臭和腐臭的僵尸,从它们的坟墓里摇摇晃晃爬了出来。

它们有的还穿着下葬时那破烂的衣物;有的,则早已腐烂得只剩下骨头和一些挂在上面的、黑色的烂肉;有的,甚至连下巴都已经烂掉,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的嘶吼。

当它们看到眼前这个,充满了温暖的生命气息和圣光能量的,活生生的赤裸女人时。

它们那早已停止了思考的、只剩下纯粹本能的脑子里,瞬间,就被最原始的、对血肉的渴望填满,它们像一群被血腥味吸引的鲨鱼,从四面八方,迈着僵硬的步伐,缓缓地朝着主动送上门的莉莉安娜围了过来。

若是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圣职者,在面对这幅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场景时,恐怕早已高呼“何等亵渎”,然后举起圣徽,降下净化的圣光了。

但此刻的莉莉安娜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只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兴奋和一丝丝期待的微笑。

她看着那些向她缓缓逼近的、丑陋的、腐烂的、散发着浓烈尸臭的行尸。

她知道,这些东西,只要她愿意,她只需要一个最低阶的神圣冲击,就能将它们全部都瞬间净化成飞灰。

可她,即将被这些废物所征服。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都因为这股强烈的、充满了渎神和背德感的预期,而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

终于,离她最近的一只僵尸,来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具相对“完整”的僵尸,它伸出那只五根手指都已经腐烂得长短不一的、沾满了湿润泥土的、冰冷的爪子,然后,在莉莉安娜那充满了期待和鼓励的眼神注视下,落在了她那对丰满、挺拔、饱满的乳房之上。

那一瞬间。

冰与火。

死亡与生命。

腐烂与圣洁。

两种截然相反的、最极致的触感,通过她胸前那最敏感的肌肤,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啊——!”

莉莉安娜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高亢的呻吟。

她在一瞬间就理解了琪拉所说的,所谓世间至高无上的快乐是什么,而属于她的这场“盛宴”,也由此正式开始了。

那只冰冷腐烂的爪子,在她温热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混杂了泥土和尸水的黑色污痕,那腐烂后裸露出来的指骨,刮擦着她胸前娇嫩的,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如同被无数根冰针同时扎刺的、尖锐的、酥麻的快感。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全新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这只散发着常人无法容忍恶臭的手的抚摸。

而她的反应,则像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周围所有僵尸那早已泯灭的、最原始的本能。

它们纷纷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拥而上,莉莉安娜那具完美的成熟肉体瞬间就被十几只冰冷的、腐烂的、散发着浓烈尸臭的行尸完全淹没。

十几双冰冷的、沾满了泥土和蛆虫的爪子,开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笨拙地抚摸着,抓挠着,它们冰冷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那温热的肌肤上不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它们那早已腐烂得不成形状的、散发着恶臭的脸,贴上她那修长优美的大腿,用那空洞的的嘴与舌头,去舔舐着这具美味的肉体。

而莉莉安娜,就在这片由冰冷腐臭的躯体所组成的、拥挤的“海洋

”里,彻底地放开了自己。

她像一个正在享受着最高级冰浴和按摩的贵妇,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无比陶醉的表情。

她享受着这种自己这具圣洁的、温暖的的身体,正在被这些最卑微的、冰冷的、腐烂的死物,所玷污、所亵渎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能同时掌控“生命”与“死亡”的、伟大的女神。

一个堕落的、淫荡的死亡女神。

她的身体,在这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渎神快感的刺激下,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顶峰。

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这还远远不够。

她要的,是更深层次的结合。她睁开了那双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

然后,她用她那充满了神圣与慈悲的、如同圣母般的声音,对着这群正在她身上疯狂地、笨拙地抚摸着的、毫无智慧的行尸,下达了她的第一道神谕。

“进来吧……”

“然后,将你们那冰冷的种子……永远地,留在我的子宫里。”

离她最近的一只僵尸,动作猛地一滞。

它那还挂着腐烂眼球的眼窝锁定在了莉莉安娜那因为她自己的话语和强烈的预期,而变得无比湿润,正微微翕张着、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入口。

它那早已腐烂僵硬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被唤醒。

它放开了那只还在抚摸着莉莉安娜乳房的爪子,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里的衣物,早已腐烂得不成样子,只剩下几缕破布条。它只是轻轻一扯,就将那最后的遮羞布也彻底撕碎了。

然后,一根已经无法用丑陋来形容的、真正意义上的恐怖之物,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那是一根早呈现出一种如同瘀伤般的、青紫色的器官。它的表面,因为腐烂和风干,而变得皱巴巴的,像一截脱水的树根。上面,还挂着一些干涸的、已经变成黑色的血渍和尸水。而在顶端,那本应是马眼的地方,早已腐烂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黑色的空洞,里面,甚至还寄生着几条正在缓缓蠕动的、肥硕的白色蛆虫。

一股比单纯的尸臭,更加浓郁、更加刺鼻的、混合了血腥、腐肉和属于器官坏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任何一个正常的生物,在看到、闻到这样一根东西时,恐怕都会当场把胃都吐出来。

但莉莉安娜,没有。

她看着那根通往极乐的“钥匙”,明亮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的、痴迷的光芒。

在她的内心深处有一把声音告诉她,只有这样的东西,才能将她彻底地升华。

她主动抬起自己那两条如同白玉般的大腿,然后,用双手,握住了那根冰冷的、僵硬的、散发着极致恶臭的、甚至还在往下掉着蛆虫和烂肉碎末的肉棒,在那个僵尸那毫无智慧的、本能的配合下,缓慢却又坚定地,将它送入了自己的身体。

送入了自己的、那个纯洁了三十五年,被无数信徒传为“圣地”、神圣的阴道。

“噗嗤——”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干枯的树枝插入了湿润泥土般的声音响起。

那一瞬间,当那根让她心潮汹涌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莉莉安娜那温暖的的甬道时,莉莉安娜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后猛地弓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

、惊心动魄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无比高亢的、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其复杂情感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墓地的夜空。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火两重天的、究极的体验,她的身体内部,是如此的温暖、湿润、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而正在侵犯着她的那根东西,却是如此的冰冷、干涩、充满了腐朽的死寂。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在她那最敏感的子宫深处,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这股强烈的、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的、充满了矛盾与和谐的究极快感,瞬间就摧毁了莉莉安娜所有的神智。

她的意识,彻底地融化了。

而她的尖叫,则像是一道命令,引爆了在场所有僵尸唯一的本能。它们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要将自己那同样冰冷、同样腐烂的“钥匙”奉献给它们的女神,她的每一个洞穴,都成了这些亡者,回归“生命”的港湾。

她的嘴巴,被另一根同样腐烂的、甚至还挂着几根墓地野草的、僵硬的肉棒,给粗暴地、满满地塞住了。那股浓烈的、直冲天灵盖的腐肉和泥土的臭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但对此刻的她来说,那却是能让她精神都为之升华的、无上的芬芳。

而她那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的、同样神圣的后庭,也被第三根更加粗大、因为腐烂而显得有些肿胀变形的、冰冷的肉棒,给撕裂般地贯穿了。

一瞬间,莉莉安娜的整个身体,成了一件物件,她不再是圣女,她不再是莉莉安娜,她只是一件能用这种腐朽之物也得到无上满足的,下流物件。

偏偏,莉莉安娜对这件事感到由衷地满足。

那些插在莉莉安娜身体内冰冷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剧烈抽插完后,便释放出最后一丝残存的能量,迅速地变得更加的干瘪、脆弱。

然后,像完成了历史使命的、风化的雕像一样,一根接一根地,从她的身体里,无力地,滑落了下来。

它们跌落在地上,摔成了几截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粉末和碎骨。

“扑通……扑通……”

一具又一具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腐烂的躯壳,如同被抽掉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了莉莉安娜的身上和她的周围,重新变回了那堆毫无威胁的、冰冷的烂肉和白骨。

整个墓地,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莉莉安娜悠长的、充满了极致欢愉过后的、满足的喘息声。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堆散发着浓烈尸臭的烂肉和白骨之中,身上布满了那些僵尸留下的、黑色的泥土和尸水。她的身体深处,也同样被这些早已腐朽的恶心粘液给彻底地填满。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得到了最终救赎和永恒安宁的、圣洁的、幸福的微笑。

她找到了,找到了琪拉她们所描述的,那种终极的快乐。

她缓缓地从那堆尸骸中坐起身。

她没有去立刻清理自己身上的污秽,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嘴唇边、身体上,那些还残留着的粘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然后,一脸幸福地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地站起身,赤着双脚,一步一步地走回和亚里克临时休息的山洞旁。

她先是用圣光术,将自己身上残留的污渍,和那股太过浓烈的尸臭味,都净化得一干二净。

然后,她才重新穿上那身洁白的长袍,像什么

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篝火边,静静地坐下。

亚里克早已完成了他的自我安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见莉莉安娜正回来,并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慈悲和怜爱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莉莉安娜大人……您刚才去哪里了?”亚里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只是去解决一些私人问题而已,我勇敢的英雄。”莉莉安娜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柔和。

那种温柔让亚里克觉得,莉莉安娜大人,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圣洁、最善良的人。

但他并不知道,就在刚才,他眼中这位最圣洁的女神,在一场由十几具腐烂的僵尸共同参与的、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的轮奸盛宴中,将自己献祭给了那份,被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废物,所征服的、无可救药的快乐。

而眼前这个,还在为了那份可笑的“爱情”和“忠贞”而痛苦挣扎的、年轻的英雄……

在她的眼中,已经变得,无比的渺小。

第七章(完)英雄末路

剑光一闪。

魔王军中以残暴和力量著称的牛头人将军,那颗比水缸还大的狰狞头颅冲天而起,腔子里喷出的滚烫鲜血,在亚里克那身金色的铠甲上,甚至没能留下一丝痕迹。

“下一个。”亚里克的声音,平淡却又充满了让所有恶魔都为之胆寒的、无可匹敌的威严。

他依旧在前进。

如同神话中劈开混沌的、最耀眼的光。

无论是狡猾的魅魔军团,还是悍不畏死的恶魔狂战士,又或者是守护着魔王城最后一道防线的、传说的黑龙。

没有任何存在,能在他那柄寄托了全世界希望的圣剑之下,撑过一招。

他勇猛、无敌、势不可挡,是所有人类心中,那永不陷落的、最后的英雄。

“再多来点!你们这群废物!就他妈这点力气吗!”

琪拉赤身裸体地躺在数百只哥布林的中央,她的身体,像一块巨大的蜜糖,她一边享受着被不知多少根肉棒同时贯穿的快感,一边抓过一只离她最近的哥布林,将它的头,狠狠地按在自己那对古铜色的、沾满了各色污秽的乳房之间。

“还有你!希尔瓦娜!别他妈的在那边玩你那套恶心的艺术了!快过来!帮老娘舔舔屁眼!”

三人与亚里克练就绝顶身手的训练场,早已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屎尿和精液的沼泽。而曾经的英雄们,则在这片沼泽里,尽情地、毫无顾忌地狂欢着。

她们再也没有踏出过村子,甚至是这里一步,去清理那些所谓的威胁。

“圣光啊,请赐予这位迷途的英雄,以无尽的勇气与力量吧。”

莉莉安娜站在战场的后方,身上散发着柔和而又神圣的光芒,她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慈悲和怜爱,每一次祈祷,都能为正在万军从中冲杀的亚里克,施加上最高效的增益神术。

她依旧是那个最可靠、最完美的伙伴。

但没有人看到,在她那宽大的、洁白的长袍之下。

一只不知从哪里抓来的、浑身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冰冷的僵尸手臂,正被她用双腿紧紧地夹着,那腐烂的、坚硬的指骨,正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中,不知疲倦地,来回地摩擦、扣弄着。

她的脸上,带着为英雄祈祷的微笑。

而她的身体,却在感受着那份,只属于她自己的腐朽快乐。

她关心的,早已不是这场战争的胜负。

她关心

的,只是今晚,是该去找那群新发现的,住在沼泽里皮肤更加滑腻的“湿身僵尸”,还是该去试试,那种生活在森林最深处的,被剧毒蘑菇寄生后,身体会产生奇妙幻觉的“迷幻哥布林”。

“求求你们了!琪拉大人!希尔瓦娜大人!”

一个老村长,跪在亚里克的家门口,老泪纵横。

“村子北边的森林里,出现了一群凶猛的狼人!它们已经……已经吃掉了我们好几个村民了!再这样下去,我们……”

“哦?是吗?”

回答他的,是琪拉那充满了不耐烦的、冰冷的声音。她正搂着两只哥布林,从屋子里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破烂背心。

“那又怎么样?”她打了个哈欠,“那些狼人,会来攻击我的这些‘宝贝’们吗?”

“不……不会……它们只攻击我们人类……”

“那不就结了?”琪拉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残忍,和陌生,“它们不惹我,我为什么要浪费力气去惹它们?你们要是觉得危险,就搬走呗。正好,可以给我的宝贝们,腾出更多的、玩耍的地方。对了,记得今晚太阳下山前献上足够的粮食,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们几个会不会亲自走一趟。”

半开的门后,传出希尔瓦娜和诺克特小声的嗤笑。

老村长绝望了。

他看着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为骄傲和守护神的、勇者的未婚妻。

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些正在用嘲弄的、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肮脏的哥布林。

他知道。

这个村庄,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家了。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魔物的乐园。

“魔王,你的死期到了。”

亚里克一剑,将魔王城那扇由无数哀嚎的灵魂铸成的、坚不可摧的大门,斩成了两半。

他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金色的铠甲,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明亮,更加的坚定。

没有迷茫,没有疲惫。

支撑着他的,是两股无比强大的、不可动摇的信念。

一个,是作为勇者,必须将世间一切邪恶彻底净化的、至高无上的使命感。

而另一个,则是对那个在遥远的家乡,等待着他回去的、他生命中最爱的女人——琪拉的、最深沉、最炙热的爱。

每当他感到一丝疲惫时,他就会想起琪拉那如同火焰般的身影,和她那粗鲁却又充满了真挚爱意的拥抱。这个念想,就是比任何神术都更加强大的、能让他瞬间恢复所有力量的兴奋剂。

他知道,只要斩下眼前这个盘踞在王座之上的、万恶之源的头颅,只要再花一点点时间,扫清那些群龙无首的、溃不成军的残余势力。

他就可以回家了。

他就可以,去迎娶他那最美丽、最强大的新娘了。

“来吧,恶魔的君主。”亚里克将圣剑的剑尖,直指王座上那个被无尽暗影笼罩的、看不清面目的身影,“让这个世界,迎来黎明吧!”

而在亚里克那如同太阳般耀眼的身影之后,那片被他圣光剑气所驱散的阴影里。

圣女莉莉安娜,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根倒塌的、刻满了恶魔浮雕的石柱旁。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礼貌性的、公式化的担忧。

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

她关心的,只有自己那宽大的、洁白的长袍之下,正在进行的一场,只属于她自己的、小小的“私

事”。

在她那双丰腴的、被长袍遮挡住的大腿之间,正紧紧地,夹着一只她刚刚才从魔王城的地牢里,“拯救”出来的、罕见的魔物——一只“黏液史莱姆王”。

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攻击力,甚至连固定形态都没有的魔物。它唯一的特点,就是身体能分泌出一种特殊的、冰凉滑腻的、同时带着一丝轻微麻痹效果的黏液。

莉莉安娜,正用她的大腿有节奏地挤压着那团正在不断蠕动、变形的、冰凉的史莱姆。

每一次挤压,都会让那只史莱姆,因为舒适而分泌出更多的、冰凉的、滑腻的黏液,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圣的秘境,彻底地浸透、包裹。

那股冰凉而又麻痹的快感,与她因为观看着眼前这场无聊战斗而产生的、精神上的倦怠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能让她在保持表面圣洁的同时,获得无尽私密快乐的、完美的平衡。

她看着亚里克那正在为了“拯救世界”而挥洒着热血与汗水的、英勇的背影,心中,没有丝毫的敬佩和感动。

只有一丝,如同看着一个还在玩着泥巴的、幼稚的孩童般的,淡淡的怜悯和不耐烦。

快点结束吧,我可怜的英雄。

她心中默念着。

当亚里克终于将魔王的头颅,连同他那充满了不甘和诅咒的王座一同斩碎成粉末时,胜利的曙光终于降临在了这片被黑暗笼罩了太久的土地上。

在扫清了所有残余势力,并拒绝了所有王国的封赏之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日午后,浑身浴血却又带着满身荣耀和无尽思念的、金发的身影,出现在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宁静的家乡的村口。

他回来了。

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那颗充满了喜悦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村庄还在,但那本应在田间劳作的村民,却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成百上千只形态各异、散发着恶臭的哥布林,像主人一样,懒洋洋地占据了村庄的每一个角落。

它们有的,在亚里克曾经和琪拉一起嬉戏的小溪里洗澡、排泄,将清澈的溪水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黄绿色。

有的,则公然在他邻居家的屋顶上,公然打着手枪。

整个村庄,都笼罩在一股浓烈的、陌生的恶臭之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亚里克的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三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从村子的中心,缓缓地,向他走来。

是琪拉,是希尔瓦娜,是诺克特。

她们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变化。琪拉依旧那么火辣,希尔瓦娜依旧那么高冷,诺克特依旧那么俏皮。

但亚里克那敏锐的直觉,却从她们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他看不懂的、陌生的、混合了怜悯和嘲弄的、诡异的光芒。

“亚里克!你终于回来了!”

琪拉第一个像他想象中那样,尖叫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但那个拥抱,却和记忆中的有些不一样。

她的身体依旧那么火热,那么结实。但那股熟悉的、混杂了汗水和青春活力的味道里,却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他感到有些不适的、陌生的腥臊和腐臭味。

“这些……这些哥布林……是怎么回事?”亚里克抱着她,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哦,你说它们啊。”琪拉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又让亚里克感到有些心悸的笑容,“劳动力不够嘛,我就多招了点‘帮手’

咯。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亚里克皱起了眉头。

“是啊,亚里克。”一旁的诺克特,也笑着走了上来,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讽刺,“你不在的时候,可是全靠它们的帮忙呢。你不用担心。”

只有希尔瓦娜,依旧穿着她那身冰冷的铠甲,站在最后,没有说话。但她那双银色的眼眸,却用一种近乎于“审视”的冰冷目光,在他的身上,特别是他的胯下,来回地扫视着,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针扎般的寒意。

亚里克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他那份对爱人和挚友最纯粹的信任,以及那份近乡情怯的喜悦,暂时地压下了所有的疑虑。

那一晚,琪拉像一个最热情、最贤惠的妻子,为他准备了一场丰盛的洗尘宴。她像以前一样,大声地笑着,咒骂着,给他讲述着他不在时,村里发生的“趣事”,和他商量着,他们要举办一场多么盛大、多么热闹的婚礼。

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样,美好得就像一场梦。

直到夜深人静,两人回到那张,他们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要在新婚之夜才一起躺上去的大床上时。

梦碎了。

琪拉,像一头发情的、饥渴的母兽,猛地,将还有些拘谨的亚里克,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琪……琪拉……等一下……慢一点……”

“等个屁!”琪拉的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纯粹的肉欲火焰,她粗暴地,撕扯着亚里克的衣服,声音,沙哑而又急切,“老娘……已经等了你太久了……我的身体……每天晚上,都在想着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拯救世界回来……你的第一次就要归老娘了……”

“今天晚上,你哪儿也别想去。你必须用你的处男屌,把老娘从里到外彻底地喂饱!”

被她那狂野的热情所感染,亚里克那积攒了许久的欲望,也瞬间,被点燃了。他不再犹豫,任由琪拉将他剥得精光,然后,闭上眼睛,怀着对未来最美好的憧憬和对爱人最深沉的爱意,准备迎接那神圣的、灵与肉的第一次结合。

琪拉看着他那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英俊的身体,眼中,闪过了一丝期待的光芒。

然后,她的手缓缓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她幻想了无数个夜晚的、传说中的肉棒。

即使堕落在哥布林的身下,但那只年老的哥布林为她准备了最后的调教。

那就是对亚里克的彻底绝望。

当她刚握住亚里克那根被年老哥布林无数次在她耳边吹嘘的,无比雄伟的救世肉棒,她的手僵住了。

下一秒。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期待,变成了错愕。

错愕,又变成了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一种混合了失望和一丝可笑的、荒谬的怜悯。

“这……这就是……你的屌?”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亚里克的心脏。

亚里克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到了琪拉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怪异表情。

“怎……怎么了?”他有些慌乱地问道。

琪拉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种近乎于“研究”的、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

然后,她失望地松开了手。

她那只曾经被无数根粗大的、肮脏的哥布林肉棒所撑满、所蹂躏过的手,在失去了那份渺小的触感之后,显得是那么的空虚。

“太……太小了…

…”她喃喃自语着,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连我抓回来的那些‘废物’里,最没用的那只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她又抬起头,看着亚里克,那双曾经充满了爱意的眼睛,此刻,却只剩下纯粹的、生理上的、无法满足的失望。

“而且……也太没劲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番话,让亚里克完全无法理解。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永生难忘。

“唉……”琪拉长长地、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翻身,从亚里克的身上,坐了起来。

她对着床边那片空无一人的、黑暗的角落,用一种无比熟练的、仿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充满了不耐烦的语气,命令道:“喂,你们三个,别他妈的在那边看戏了。”

“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啊,你们说的英雄大人,那根什么狗屁救世肉棒,就是根牙签,连给老娘的逼缝塞牙缝都不够。”

“这样没用的东西老娘不要!快点给老娘滚上来!”

“你们那根又粗又脏的屌,才是老娘要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三道矮小的、丑陋的、亚里克无比熟悉的身影,从那片黑暗中走了出来。

正是那三只当初被他因为一丝可笑的仁慈,而饶恕了性命的哥布林。

它们的脸上,挂着胜利的、充满了嘲弄和淫欲的笑容,而胯下那三根丑陋的、充满了污秽的肉棒,早已因为旁观了刚才的一切,而勃起得如同三根烧红的铁棍,和亚里克的相比,确实有如铁棍与牙签的对比。

它们不紧不慢地爬上了这张本应属于亚里克和琪拉的、神圣的新婚大床,老哥布林更是用嘲笑的语气说着:“不好意思了琪拉大人,老夫只是看在亚里克大人当初心善饶可怜的我们一命,又是救世的大英雄,和没用的我们对比,他的肉棒理应无比雄伟才对。”

“屁嘞!别废话,亏得老娘还期待了这么久!”

“不……琪拉……你……你让他们……”

亚里克被眼前这幅超现实的、地狱般的画面,彻底惊呆了,就算未经人事,他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站起来,想拔出他的圣剑,将这三只他早就应该杀掉的、肮脏的臭虫彻底地净化。

但他刚一动,就被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按回了床上。

是琪拉。

她用她那属于顶级格斗家的怪力,按住亚里克的双手,亚里克就这么被他最心爱的女人,死死地压在床上。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滚烫。那古铜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紧紧地贴着他。那曾经是他最迷恋的、充满了安全感的重量,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由背叛和欲望铸成的牢笼,将他所有的力量和反抗,都彻底禁锢。

“别动,我亲爱的英雄,以及原本预定的老公大人。”琪拉低下头,在他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爱意,却又无比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既然你没用,那就乖乖躺在这里,好好地看着,学着。”

“看看,真正的雄性,到底是该怎么征服雌性的。”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亚里克那充满了震惊、愤怒和绝望的、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对着那三只已经爬上床的、丑陋的魔鬼,张开了自己那火热的、早已因为失望而变得无比空虚的身体。

“来吧,我亲爱的老公们。”琪拉的

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曾经只对他一个人展露的、充满了爱欲的沙哑,此刻却充满了卑微和谄媚,“快用你们的肉棒,来教教这个没用的废物。”

亚里克本可以推开她,但他那份深沉的爱,让他提不起一丝力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而他的身体,却在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极致背叛和堕落的、活色生香的画面时,不受控制地,起了最诚实、也最可耻的反应。

老哥布林第一个爬上了这张本应神圣的婚床。它没有急于进入琪拉的身体,而是像一个得胜的君王,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它先是爬到了床头,然后,居高临下地,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得如同烧红铁棍的、丑陋的、布满了陈年包皮垢和新鲜尿渍的肉棒,凑到了琪拉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流着口水的嘴边。

琪拉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如同见到了神明般的、狂热的光芒。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主动像一只最虔誠的母狗般抬起头,伸出自己那条灵巧的舌头,先是将那根东西顶端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的、带着浓烈骚臭味的前列腺液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然后,她才张开嘴,在一旁亚里克那已经开始充血、充满了血丝的、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将那根比他自己可怜的肉棒要粗上至少五倍、脏上无数倍的、丑陋的肉棒,一口含到了喉咙的根部。

“呜——喔喔喔……”

老哥布林发出了无比舒爽的、胜利的嘶吼。

而琪拉,则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无比陶醉的表情。她嘴里含着这根充满了“力量”和“味道”的肉棒,才是真正的“雄性”的东西,同时,她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下,压着她曾经深爱过的、那个“没用”的男人的身体。

这种,当着自己昔日爱人的面,去侍奉自己真正主人的、充满了极致的背叛和NTR快感的、双重的刺激,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的口腔,变成了一个最卖力、也最专业的榨汁机,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的脸颊肌肉,都在用尽一切的技巧,去取悦、去榨取口中这根能带给她无尽快乐的“神物”。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另外两只“老资格”的哥布林,也狞笑着,爬了上来。

它们像两个最高效的屠夫,一左一右地,将琪拉那两条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的大腿,分开,形成一个像等待交配的母狗一般,最羞耻、也最方便进入的姿态。

将她那因为刚刚的失望和此刻的兴奋,而变得无比湿润、正不断地流淌着爱液的前后两个洞穴,完整地、毫无保留地解放出来,然后它们将自己那两根同样勃起得如同铁棍的、尺寸更大且同样肮脏的肉棒,一根,对准了她那饥渴的前穴;另一根,则对准了她那同样饥渴的后庭。

“不……不要……”亚里克的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但他的嘶吼,换来的,却是琪拉那更加兴奋的、充满了挑衅和炫耀的浪叫。

她吐出口中的肉棒,放声笑道:“啊……啊!对!就是那里!快!我亲爱的老公们!当着这个废物英雄的面!用你们的脏屌……把我……彻底地……操烂!”

随着她那声充满了欲望的命令,两根丑陋的肉棒,同时捅入了她那早已准备好的、温暖湿润的前后两个洞穴之中。

“噗嗤——!

噗嗤——!”

两声响亮的、黏腻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声响,同时响起。

“啊啊啊啊啊————!”

琪拉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地落下,发出了此生最响亮、最满足、也最淫荡的尖叫,随后重新含住老哥布林的肉棒。

三根肉棒。

三根充满了力量和污秽的、真正的“雄性”的肉棒,在这一刻,同时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三个洞穴里,开始了最野蛮、最疯狂、的耕耘。

亚里克能清晰地感觉到,琪拉的身体,正在因为那三根肉棒的抽插,而在他身上,剧烈地起伏着、摩擦着。

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她自己的汗水、哥布林们的体臭、以及那三根肉棒上自带的屎尿骚臭的、浓烈到极致的、陌生的味道。

他能清晰地听到,她嘴里发出的、那因为被三根肉棒同时侵犯而产生的、含糊不清的、却又充满了纯粹快乐的、下流的呻吟和浪叫。

“啊……啊……好……好舒服……我的……我的嘴……我的逼……我的屁眼……都被……都被老公们的……大肉棒……给彻底地……插满了……啊……亚里克……你……你看到了吗……这才……这才叫作……真正的……肉棒……真正的……‘性交’啊……”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当那根肉棒悬在他头顶,正爆插着自己未婚妻嘴巴的肉棒,从她嘴里里抽出时,带出的那些,混合了她自己的口水、哥布林们的黏液、以及肉棒上那些融化了的污垢的、白色的、黄色的、褐色的、黏稠的、肮脏的液体。

而他自己,这个拯救了全世界的、伟大的英雄,此刻,却像一个最可悲、最无能的、被强制绑在特等席上的观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婚床上,被三只自己随手就能捏死的、最卑贱的臭虫,用最肮脏、最下流的方式,操得死去活来,乐不思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幅地狱般的画面,彻底地碾碎、撕裂,然后再被那些肮脏的液体,和淫乱的呻吟,给彻底地腐蚀成一滩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烂泥。而最让他感到恐怖和崩溃的是……

他那具该死的、背叛了他的身体。

在这股极致的、充满了NTR羞辱的、强烈的视觉、听觉和嗅觉刺激之下。

竟然……

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坚硬。

而那三只哥布林,似乎也发现了亚里克这可耻的、生理上的“背叛”。

它们在琪拉的身体上,动作变得更加的凶狠,更加的具有表演性质。

那个正在琪拉嘴里肆虐的老哥布林,甚至会在抽插的间隙,故意将那根沾满了琪拉口水和它自己污垢的肉棒,拔出来一小半,然后,对着亚里克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绝望的眼睛,得意地、炫耀般地,晃动几下。

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看啊,英雄。

这才是你老婆最喜欢的味道。

这就是,你永远也无法给予她的满足。

而另外两只,则会用更加野蛮的、仿佛要将床板都压垮的力道,狠狠地从前后两个方向撞击着琪拉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让琪拉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尖叫,也让她的身体,更重地压在亚里克的身上,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这份背叛的重量和节奏。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

再……再用力一点!把我……把我和身下这个没用的废物……一起……都操烂!操碎!”

琪拉,也在这场充满了羞辱和展示意味的表演中,彻底地陷入了疯狂。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被动地承受。

绝望的亚里克已经不需要她去压制,她的双手得到解放,因此开始主动地,用自己那强悍的腰肢,去疯狂主动迎合着那三根肉棒的撞击。

她会用她的嘴,去追逐老哥布林那根试图抽离的肉棒,将它死死地吸住,不让它离开。

她会用她前后两个洞穴的肌肉,去疯狂地绞榨、吮吸那两根正在她体内驰骋的肉棒,将它们带来的快感,压榨到极致。

她甚至,还会伸出自己一只沾满了汗水的手,往身下探去,抓住亚里克那根,正在可耻地,为她的表演而硬着的、渺小的肉棒。

然后,她当着那三只正在疯狂侵犯着她的哥布林的面,对着自己那早已名存实亡的、可怜的未婚夫,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怜悯和残忍的、淫荡的笑容。

“看啊,我亲爱的亚里克。”她的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你看,你也不是完全没用嘛。”

“至少……你的这根小东西,还能给我的手当一个小小的解闷玩具……”

说完,她便开始用刚刚才抚摸过哥布林肉棒的、沾满了它们污秽黏液的手,带着充满了侮辱和玩弄意味的节奏,在亚里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的触碰,而剧烈颤抖的肉棒上,来回地套弄了起来。

那一瞬间。

亚里克的大脑,“轰”的一声爆炸了。

他的心死了。

他的灵魂也碎了。

他的世界,彻底地崩塌了。

剩下的只有一具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当成玩具一样,一边玩弄,一边压在身下,去观看她被另外三个雄性疯狂轮奸,只剩下本能和欲望的驱壳。

房间外,传来了一阵阵热烈的鼓掌声,希尔瓦娜和诺克特两人从房外进来,身上都同样挂满了肆意释放欲望的哥布林,她们看着床上这幅,充满了极致的背叛、NTR和堕落美感的美景,纷纷献上真挚的祝福。

她们的身体,也早已在身上那些哥布林们的耕耘下,变得泥泞不堪,颤抖不已,看着亚里克那张,从震惊、到愤怒、到绝望,最后,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的、麻木的、英俊的脸,都露出了同样发自内心的,无比满足的笑容。

这个家,这个村庄,以及这个,曾经拯救了世界的、伟大的英雄。

都将完完全全地只属于她们,和她们的“主人们”了。

这个完美的淫秽天堂,终于建成了。

那一夜,在亚里克那彻底崩溃的,空洞注视和聆听下,三人彻底抛弃所有克制,将这场地狱般的狂欢持续到了天明。

而他,这个拯救了世界的英雄,最不堪、最无助、也最羞耻的模样——那张充满了绝望却又因为身体的背叛而泛起情欲潮红的脸,那根在极致的NTR羞辱中可悲地勃起的微小肉棒,以及他最后在未婚妻沾满了哥布林污秽的手中,如同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年般,可耻地缴械投降的全过程——都被一块由诺克特提供的,最高级的记忆水晶完整记录了下来。

几天后,这块记忆水晶,被哥布林们通过它们那遍布大陆阴暗角落的地下网络,复制了成千上万份,流传到了每一个王国,每一个城镇,每一个酒馆。

整个世界,都看到了他们

心中那个拯救了世界,如同神明般的英雄,最真实、也最可怜的一面。

“小屌勇者”——这个充满了极致羞辱和恶意嘲弄的称号,像一场无法扑灭的瘟疫,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大陆,彻底取代了他曾经那光芒万丈的,英雄的圣名。

亚里克社会性死亡了。

但琪拉还是和他结了婚。

婚礼,如期举行。只是那已经不是一场属于英雄的,充满了祝福和荣耀的盛典。

而是一场,完全按照琪拉和哥布林们想要方式举行的,给亚里克戴上最后枷锁的堕落狂宴。

婚礼的当天,亚里克没有穿他那身象征着荣耀的金色铠甲,也没有身着新郎的盛装。他只被允许,穿着一件最简单的、象征着奴隶身份的白色亚麻布衣,赤着脚跪伏在由哥布林们用泥土和粪便搭建的简陋祭坛前。

他的新娘,琪拉,也没有穿洁白的婚纱。她穿着那身最能展现她健美身材的、黑色的乳胶战斗服,跨坐在亚里克的肩膀上,用湿热的裆部夹着亚里克原本高贵骄傲的头颅。

这场婚礼的主婚人,则是那只年老丑陋的,站在祭坛中央的老哥布林。

当老哥布林用嘶哑的声音,宣布婚礼开始时。琪拉闭上眼睛,带着少女怀春的欣喜将脸往前伸去。

她没有亲吻她的新郎。

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张开嘴,将主婚人那根早已勃起的丑陋肉棒,深深含了进去。

然后,就在琪拉的嘴,被老哥布林的肉棒彻底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满足的鼻音时。

老哥布林才居高林下看着驮着屈居自己胯下的琪拉,眼神空洞的亚里克,让他替他的新娘完成神圣的誓词。

“你,是否愿意,娶你头顶这位,已经彻底属于我们的、伟大的、淫荡的女人为妻?”

“无论她是被我们操干,还是在吃我们的屎尿。”

“无论她是将你踩在脚下,还是将你当成一个没用的玩具。”

“你都将永远地爱她,服从她,同时……服从我们吗?”

亚里克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我愿意。”

婚礼之后,一个全新的家庭结构正式建立。

亚里克被琪拉彻底地支配着,他成了这个家里地位最低的奴隶,负责所有的杂务,和承受所有的屈辱。

而琪拉,则被哥布林们,更加彻底地支配着。她成了它们最忠诚的伙伴和最便利的肉具,负责满足它们的一切欲望,和管理这个日益庞大的“哥布林天堂”。

亚里克那曾经拯救了世界的力量,也没有被浪费。

每当村庄周围,出现了一些让哥布林们觉得有威胁的魔物甚至是过路者时。它们就会像使唤一条猎犬一样,对琪拉下达命令。

然后,琪拉就会一边被几只哥布林从身后侵犯着,一边用她那充满了高潮后沙哑的、慵懒的嗓音,对跪在一旁的亚里克下达任务。

“听到了吗?我亲爱的、没用的小屌勇者。”

“去,把山那头那只双足飞龙杀了。”

“要是……你干得漂亮……”

“等会儿,主人们玩够了,我会求求主人们,大发慈悲……”

“……让我在被它们操的时候,分出一只手来,帮你……撸一发。”

而对于此刻的亚里克来说。

这个由他最心爱的女人,在他面前,一边被别的雄性干着,一边像施舍乞丐一样,许诺给他的、卑微奖赏,已经绰绰有余了。

当

他接到任务,握住那柄“世界拯救者”时,他眼中所有的麻木和空洞,都会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如同死亡本身般的杀意所取代。

他不再是为了“守护”而战。

他只是在……发泄。

发泄那份无处可说的痛苦,发泄那份对这个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世界的、无尽的恨意。

无论是咆哮的食人魔部落,还是狡猾的狮鹫兽群,又或者是一些从地狱裂缝中偶然爬出的、强大的恶魔领主。

在他那充满了毁灭欲望的剑下,都只有一个结局——被撕成碎片。

每一次,当他浑身浴血、带着新的战利品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他那副如同杀神降临般的、冷酷的模样,甚至会让那些最低级的哥布林,都下意识地为之战栗。

但当他踏入家门,放下圣剑,看到那个正被一群哥布林当成御座一样,坐在上面寻欢作乐的琪拉时,他身上所有的神性和杀意,都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卑微和顺从。

他会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主动地,跪倒在地,将头颅深深地埋下,等待着他的“女主人”和真正的“主人们”,对他这次任务的评判。

而琪拉,则会一边发出着被哥布林们玩弄的、淫荡的呻吟,一边用一种充满了轻蔑和施舍的眼神看着他。

“哦?回来了啊,我的小英雄。”她的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嘲弄,“看你的样子,这次的猎物,没让你太费劲吧?”

然后,她会对着身下的哥布林们,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妩媚的大笑。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拯救了世界的勇者。一回到家,看到我被你们干,他就硬得连路都快要走不动了呢。”

羞辱,是家常便饭。

而他那份“绰绰有余”的奖赏,也并不会那么轻易地得到。

哥布林们是天生玩弄人心的恶魔。它们很快就发现,仅仅是肉体上的NTR羞辱,已经无法再给它们带来最新鲜的刺激了。

它们开始为亚里克,设计一些全新的、充满了创意的、更加恶毒的屈辱任务。

这天,当亚里克再次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狩猎”,跪在地上,像往常一样,等待着他那份卑微的奖赏时。

老哥布林,却从琪拉的身上,缓缓地爬了下来。

它走到亚里克的面前,用它那根刚刚才从琪拉嘴里拔出来的、还沾满了她口水和它自己污垢的肉棒拍了拍亚里克英俊的脸。

“今天,你的奖赏,有点不一样,我们拯救了世界,伟大的小屌勇者。”老哥布林的声音,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笑意。

它指了指不远处,那栋被白蔷薇环绕的,希尔瓦娜的石屋。

“你看到了吗?我们这些时间来,都只顾着宠幸你的妻子,琪拉了,却有些忽视了剑圣大人。”

“我们觉得对她有所亏欠,不如就由你,代替我们给她一个惊喜如何?”

“毕竟她已经尝遍了我们这些低等杂种的污物,但是一个拯救了世界的英雄的污物,应该也能满足得了她,毕竟,只是拉屎,不需要用到这根无法改变的器官,亚里克大人你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它再次用散发着臭味的肉棒在亚里克脸上拍打了几下后,将一个木制的盘子,递到了亚里克的面前。

“去吧,亚里克大人。”它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去那栋屋子的后院,拉一泡新鲜温热的

屎。”“然后将这份惊喜,亲手端到你的挚友,我们伟大的希尔瓦娜大人的面前。”

“如果你能让她品尝得满意……”老哥布林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那么今天晚上,我们会允许琪拉不仅仅是用手。”

“我们会允许她,在你看着我们干她的时候,用她那张刚刚才吃过我们屎尿的、温暖的嘴,来安抚一下你那柄可怜的‘小圣剑’。”

亚里克的大脑,在听到这个任务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拉……拉屎……

给希尔瓦娜……吃?

这个命令,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超乎想象,以至于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都再次,感到了针扎般的、剧烈的刺痛。

希尔瓦娜……

哪怕是现在,他都无法相信,那个曾经如同冰雪般纯洁、如同女神般高贵的剑圣,现在比起握剑,更愿意握住哥布林的肉棒。

比起以前讲究的饮食,现在却嗜粪如命。

他不敢再想下去。

因为老哥布林最后那句话,那个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奖赏,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思想。

用……用琪拉的嘴……

那个他曾经最渴望亲吻的、如今却只能看着它去品尝哥布林污秽的、遥不可及的嘴……

来安抚自己……

这个诱惑,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无法抗拒。

对于一个早已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和快乐,只能在最卑微的施舍中,寻找一丝生存意义的奴隶来说。

这个奖赏,几乎等同于天堂的门票。

他那颗早已死去的心,竟然又一次,因为这份充满了屈辱和背德感的欲望,而不争气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最终,他缓缓地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象征着他最后尊严彻底粉碎的木盘。

然后,在一屋子哥布林那充满了戏谑和期待的、库库的淫笑声中。

走向那栋被圣洁的白蔷薇环绕的小石屋后院,刚走近他便看到他曾经最敬重的、如同冰雪女神般的挚友,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大片,由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哥布林屎尿所组成的污秽泥沼地中央。

她的身上,也同样被涂满了这些肮脏的“颜料”。

而她的手里,正拿着一根从某种魔物身上取下的粗大腿骨,像拿着一根画笔,将腿骨的一端插进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之中,用力地、深入地,搅动着,将自己身体分泌出的、圣洁的爱液,当成“调和剂”。

然后,再将腿骨的另一端,伸向地面上那些不同颜色的“颜料”,仔仔细细地,蘸取,调和。

最后,她会将这根,沾满了她自己体液和哥布林粪便的、独一无二的“画笔”,缓缓地,送入自己的嘴里,她的脸上带着亚里克从未见过的、沉浸在极致的享受与自我满足中的、幸福的微笑。

当她看到,那个端着一个空盘子,如同行尸走肉般,走进她这个秘境的亚里克时,她钩嘴一笑,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她将那根还插在自己屄里的、沾满了各种污秽的巨大腿骨,缓缓抽了出来,朝亚里克玩味道:“这么久都没给我一些新意,越来这个惊喜是你啊,亚里克。”

亚里克像被抽掉了所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点点头,然后开始执行他接到的充满了屈辱的命令。

在一旁希尔瓦娜注视下,他缓缓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背对着她蹲了下来,将他那和哥布林对比之

下无比干净,甚至几乎到了圣洁的臀部,对准了木盘。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放松了那本应只为荣耀而紧绷的肌肉。

在一阵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某种信念彻底碎裂的声音中。

一坨金黄色的,因为他那健康的体魄和良好的消化系统而显得状态健康的粪便,连同他作为人的尊严一同落在了那个干净的木盘中央。

做完这一切,亚里克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地掏空了。

他拉上裤子,低着头,端起盛放着他从肛门处舍弃的尊严的盘子,走到了希尔瓦娜的面前,然后跪下将盘子高高地举过头顶,等待着他这位高贵挚友的检阅。

希尔瓦娜,缓缓站起,那具沾满了各色屎尿的赤裸身体,走到亚里克的面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让他几欲作呕。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亚里克,和他手中那盘用以换取赏赐的“供品”,随后微微弯下腰,将她那张同样沾满了污秽却依然绝美的脸凑近盘子,仔仔细细地嗅了嗅那坨新鲜的粪便。

亚里克抬头,眼中满是发情的动物一般的期待表情。

可和希尔瓦娜对视的一瞬间,他只看到对方露出了无比明显的失望和嫌恶表情。

她皱起了眉头,像是不小心闻到了一股,真正意义上让她无法忍受的恶臭。

“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冰冷,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就这吗?亚里克。拯救了世界的大英雄,怎么连拉屎都比不过哥布林呢?”

她摇了摇头,那双银色的眼眸中,充满对亚里克的轻蔑。

“没用的,亚里克。”

“别说你那根可怜的牙签满足不了琪拉。”

“你拉出的这点东西,就连现在的我,也不屑一顾。”

“跟你这点东西相比……”她顿了顿,仿佛回味般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还不如去猪圈里拱一拱凑合下算了。”

“回去吧,告诉那几位,你失败透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那盘子,抬起了她那条,沾满了各色哥布林屎尿的,修长而又完美的玉腿,在亚里克变得呆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将盘子连同那坨被她无比嫌弃的真正废物狠狠地一脚踢翻在地。

“滚回去吧。”

希尔瓦娜用仿佛在驱赶一只最肮脏的流浪狗的冰冷语气道,“别来扫我的兴了。”

……

当亚里克,如同行尸走肉般端着那个被玷污了却空空如也的木盘,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

他看到的,是琪拉和那三只老哥布林,正一脸坏笑地,坐在那里,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怎么样啊?我亲爱的小屌勇者?”琪拉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嘲弄,“剑圣大人对你的惊喜,还满意吗?”

亚里克没有说话,他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他曾经深爱过的、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的、美丽的脸。

琪拉看着他那副,连最后一点希望,都被彻底碾碎了的、可怜的模样,终于,发出了畅快淋漓的、胜利的嘲笑。

“哈哈哈哈——!看来,我的好丈夫,连拉屎也不能让剑圣大人满意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雄伟的乳房,也在哥布林们的爪子里,不断地晃动着。

“那么…

…按照约定……”琪拉接受着身后哥布林的插入,一边欢愉地轻哼,一边宣布,“你今天的‘奖赏’……”

“……也就没有了哦。”

这个宣判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亚里克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行尸走肉般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不属于他的“家”。

他的心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想。

诺克特。

他想找诺克特。

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一起爬树,一起偷看村里大姑娘洗澡的、他最好的“兄弟”。

那个无论他遇到了什么烦恼,遇到了什么困境,都会像个男人一样,拍着他的肩膀,听他倾诉,给他出谋划策的、唯一的、真正的挚友。

他想告诉她。

他想把这一切荒诞的、地狱般的遭遇,都向她倾诉,只想听她说一句,哪怕只是一句,“没关系,亚里克,有我在。”

他踉踉跄跄地,来到了诺克特位于村子角落的,不起眼的屋子前。

门没有关,他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他那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友情,正在被他同样无法理解的方式玷污。

诺克特的房间里,十几只哥布林赤身裸体地在房间里排成了一条长长的、整齐的队伍。

而诺克特,则跪坐在队伍的最前端,脸上带着亚里克从未见过的,专注、敬业的表情。

她的嘴,正被队伍里第一只哥布林那根丑陋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正用她那无比娴熟的技巧,进行着快速而又高效的深喉清洁。

当那只哥布林,在她的服务下满足地浑身颤抖着,将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深处时。

她会立刻,将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吐出来,然后连口中那股腥臊的液体都来不及吞咽,就马上转向了队伍里的下一只,如此周而复始。

当她看到,那个失魂落魄走进来的亚里克时,动作也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秒钟。

然后她不舍地将嘴里那根还在滴着黏液的肉棒,暂时吐了出来,让它先在一旁等着。

她抬起头,看着亚里克,那张曾经充满了英气和俏皮的小脸上,露出了和琪拉、希尔瓦娜如出一辙的,那种充满了怜悯和嘲弄的陌生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小屌勇者大人吗?”

她的声音,仍像往日般清脆和爽朗,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亚里克的心寒如冰窖。

“怎么?被那两个骚货欺负了?”

“跑到我这里来……是想找我这个好兄弟,安慰下你,还是给你擦擦眼泪啊?”

亚里克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沾满了不明液体和污垢的、陌生的脸。

看着她身后那条,望不到头正在不耐烦地等待着被她服务,由无数根丑陋肉棒组成的队伍。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诺克特看着他那副被彻底击垮了的可怜模样,不耐烦地“切”了一声。

“行了行了,赶紧说吧,别他妈的在这儿跟个娘们儿似的,哭丧着一张脸,耽误老娘‘工作’。”

她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残留的,不知道是哪只哥布林的精液舔舐干净,不顾亚里克的困窘,对着身后那条长长的队伍,不耐烦地,拍了拍自己那因为跪坐而显得格外挺翘的、紧致的屁股。

“后面的,别他妈的干等着了!”她大声命令道,“等不及的,就从老娘后面上!反正老娘的屄和屁眼也闲着!”

话音刚落,排在队伍中间的

几只哥布林,立刻发出了兴奋的欢呼,它们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塞进了诺克特早已准备好的、湿润的私处与后庭。

“啊……嗯……”

诺克特的身体,因为这从后方突如其来传来的充实感,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然后,她才重新转过头,看着那个早已被眼前画面惊得目瞪口呆的亚里克。

她一边熟练地重新把嘴边的肉棒放回去吞吐着,一边含糊不清对他说道:“好了……呜……现在,你可以说了……咕……说吧,我亲爱的勇者大人……呜嗯……你又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啊?让我……哈啊……听听?”亚里克彻底麻木了,他看着诺克特,看着她那张因为前后同时被“工作”而涨得通红的,极致享受的脸。

他听着,从她嘴里发出的、那混杂了肉棒抽插声和她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深刻地认识到,一切都结束了。

但他还是,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用梦呓般的声音,将他刚才的遭遇断断续续倾诉了出来。

他说了,琪拉是如何地嫌弃他。

他说了,希尔瓦娜是如何地羞辱他。

他说了,他完全被当成垃圾一样,一脚踢翻的,可悲的“尊严”。

他每说一句,诺克特的身体就会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剧烈地向前耸动一下。

她嘴里的那根肉棒,也会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

她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同情还是快感的呻吟。

然后,再用一种更加敷衍的语气,回应他。

“哦……是吗……呜……她……她把你拉的屎……给踢翻了啊……哈啊……那……那确实……挺过分的……嗯……”

“什么?……她说你……是垃圾?……噗嗤……咳咳……操!再用力点!……咳……抱歉……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嗯……觉得……她说得……还挺形象的……”

当亚里克,终于将他那份充满了血泪的、屈辱的倾诉,说完时。

诺克特,也刚好,将她嘴里这根肉棒,和她屁股里那几根肉棒,都同时“服务”到了高潮。

“哦哦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无比满足的尖叫,将几股滚烫的液体同时吞咽和接纳进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才缓缓地从那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吐出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又毫不在意地,任由那几根同样疲软的东西,从她那泥泞的下体里滑落。

她抬起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和泪水的,既疲惫又满足的脸,看着眼前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昔日的英雄和挚友。

“说完了吧?”

她用一种极度敷衍的、仿佛在听一个无聊透顶的故事般的语气,淡淡地问道。

亚里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好,嗯我知道了,真是辛苦你了。”诺克特伸了个懒腰,她那具沾满了各色污渍的,娇小而又紧致的身体,在微光下散发着一股慵懒而又淫靡的气息。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她嗤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不就是被女人嫌弃鸡巴没用,连拉屎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被嫌弃了吗?”

“说完了那就走吧,我可没功夫招待你。”

“亚里克,”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了理解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泥潭,充满了嘲弄和疏离“你是不是,还以为,我

还是以前那个,会跟在你屁股后面,听你抱怨,给你擦眼泪的好兄弟啊?”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残忍的、充满了怜悯的笑容。

“醒醒吧,我亲爱的、伟大的小屌勇者大人。”

“我已经,不是了。”

“现在的我,”她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自己的嘴唇,用满足的语气说道,“可比当你的‘好兄弟’,要快乐得多了。你的那点小问题,自己回去撸撸你那小鸡巴得了。”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那个,因为她这番话,而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的亚里克。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着那条,依旧望不到头的、充满了新的、饥渴的肉棒的队伍。

她拍了拍手“好了好了!赶紧继续了!”她用充满了活力和期待的语气,大声地宣布道,“下一个!快点!妈的,老娘的屄和屁眼,都快要等不及了!”

然后,她便在亚里克空洞的目光注视下,再次熟练地跪了下去,将一根全新的,同样肮脏的肉棒,深深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甚至,都没有再回头看亚里克一眼。

仿佛,他只是一个偶尔路过的,无关紧要甚至有些碍眼的陌生人。

或者说……

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他只是一个,已经被这个哥布林天堂彻底淘汰抛弃的……

没用的,废物。

亚里克,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曾经和他分享过所有秘密的、最好的“兄弟”,此刻却像一个敬业娼妓,正在用自己的嘴和身体,去取悦一群他随手就能捏死的臭虫。

他听着房间里再次响起,充满了淫靡和快乐的、肉体的撞击声和吞咽声,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他再也不想踏足的,充满了“快乐”的房间。

走在既熟悉又陌生,被无数哥布林的淫声浪语和恶臭所笼罩的村庄里,大脑一片空白。

琪拉,背叛了他。

希尔瓦娜,背叛了他。

诺克特,也背叛了他。

他所爱的人,他所敬重的人,他所信赖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崩塌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都彻底地,抛弃了。

就在这时。

在他那片已经化为废墟的心灵焦土之上,突然,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却又无比明亮的、最后的火苗。

莉莉安娜。

他想到了圣女莉莉安娜。

那个在他征讨魔王最艰苦,最孤独的旅途中,一直陪伴着他、支持着他、甚至……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提出向他伸出“援手”的,那个成熟、温柔的女人。

他想起了,在那个山洞里,她那充满了理解和慈悲的眼神。

想起了她说过的,“伙伴的意义,就是在对方需要的时候,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

也许……

也许,只有她……

只有那位,见证了他所有荣耀和痛苦的圣女,才能理解他现在的处境,才能给予他最后的救赎。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的稻草,让早已溺毙在绝望深海中的亚里克,再次爆发出了一股求生的力量。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那个,早已被哥布林们占据的“家”。他冲进自己的房间,无视了那些正在他床上跟琪拉交媾的哥布林,从自己那堆早已无人问津的行囊里,翻出了那块专门用来和莉莉安娜联络的,带有影像功能的传音水晶。

他颤抖着将自己的魔力注入了其中,他要联系莉莉安娜,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

他要请求

她降下神罚,将这个早已被魔鬼所腐化的家乡净化。

水晶,很快就亮了起来。

光芒闪烁,一个清晰的人影出现在了水晶的中央。

是莉莉安娜。

她看上去,还和亚里克分别视一样,美丽,圣洁,充满了慈悲的光辉。

“莉莉安娜大人!”亚里克像一个终于找到了母亲的迷路孩子,带着哭腔嘶吼道,“救救我!救救大家!这里……这里已经……”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水晶影像里的背景,有些不对劲。

那不是他所知的,散发温暖光芒的圣堂。

而是阴森昏暗的,似乎是在地下的环境。周围尽是一些腐烂的木质棺材,和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白骨。

这是一个古老的墓穴。

而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看到在莉莉安娜那张充满了慈悲微笑的脸庞之后,有几只……不,是十几只,几十只,浑身腐烂,散发着浓烈尸臭的僵尸,围拢在她的身后。

然后,他看到一只高度腐烂,沾满了泥土和蛆虫的僵尸手臂,从影像的下方伸了上来。

然后,像一个最亲密的、正在为情人整理衣领的恋人一样,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莉莉安娜那柔顺的金色长发。

而莉莉安娜,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和嫌恶。

反而对着那只腐烂的,正在抚摸着她的手,露出了一个,比亚里克见过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幸福、更加满足、也更加……淫荡的微笑。

“哦?是你啊,我可怜的、迷途的英雄。”

莉莉安娜的声音,从水晶里传来。

那声音,依旧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慈悲。

“看来,你终于……也‘回家’了啊。”

“你终于也明白了,对不对?”

“那种……被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最卑贱的‘废物’,所彻底征服的、无上的快乐。”

“别再挣扎了,可怜的亚里克。”

她对着水晶,张开两片丰润的樱红嘴唇,当着亚里克那双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光芒的、死灰般的眼睛,将刚刚才抚摸过她的,腐烂,散发着浓烈尸臭的、沾满了泥土和蛆虫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仔细细地,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一瞬间。

亚里克手中的传音水晶,滑落,碎裂。

他跪倒在地,脸上露出了和琪拉、和希尔瓦娜、和诺克特,以及和莉莉安娜一模一样,崩坏而空洞的微笑。

他也终于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