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者无路4

逃者无路4

5.1/“寸止是什么?”我的眼珠向下转,看着一身水手服的七海问道。

“宫老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呢?这样可怎么教学生啊,还得让学生来用老师来亲身示范。”七海抬起右脚,单脚站立着,为了保持平衡,双臂平伸,摇摇晃晃地维持了一会这个可爱的姿势。……/翻转的视野中,七海晃到我的面前,还未等我看清绀色百褶裙下的蓝白条纹内裤,穿着堆堆袜的小脚就踩上了宫辰启老师的脸。昨天——也就是我被这个面相看上去像幼女的少女调教的第一天——就被捆绑了一整天、第一次和异性同床共枕时都没被解开的可怜老师,上午的第一节课就被新的学生绑在那张接近方形的茶桌上。伸出桌面的脚歪斜着,缠了许多圈绳子的踝关节被拉开系在两条桌腿上,另一条绳子在中间牵拉着两个脚踝,这样无论是向内还是向外,两个小腿都无法挣扎了。固定双手的绑法就没有这么麻烦了,一米多点的茶桌远远短于我的身高,胸口向上的部位失去了支撑,直到因疲劳而向后倒悬着,头顶刚好顶在地毯上。对于被她拉开的、昨日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透过玻璃和薄窗帘的惨淡阳光横陈其上的双臂,少女只需要把两个手腕分别和另外两条桌腿固定在一起,便把我紧紧捆在了桌面上。

棉袜带着少女的体香和并不具有刺激性的微微香汗味,踩在我脸上的七海的脚整个盖住了口鼻。每次喘息都吞进了春药般的气息,让被捆在桌上的我开始浑身发热。这个视角下不可能看得到的肉棒朝天而立,在无枝可依的空气中抖动着。过量的少女足香让本就充血的大脑开始慢慢沉沦在肉欲中,神情恍惚的自己,听着这个小萝莉讲述的、要持续数日的寸止和特浓精液畜养,身体也和肉棒一齐颤抖着,像是预感到了以后的悲惨生活那样无谓地反抗着……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觉得倒悬的不是我,而是除了自己的肉体和精神之外的整个世界。

时钟拨回——我也不知道是两个小时还是两个半小时——之前,经受了一整天惨无人道的调教的自己,尽管昨夜已经在七海的藕臂和玉腿的盖压下早早入睡,但还是醒得很晚,以至于我一醒来,就瞥见侧卧在我右边的七海已经醒来,正注视着我的侧脸。少女目光中的施虐欲不知是昨日残留的,还是今天新生的,抑或是两者的混合物。在我睁开眼后的一刹那,赤裸裸的欲望在小萝莉的俏脸上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表情充满了温馨。我不会因此而怀疑这份欲望的真实性,因为晨勃的肉棒不仅仅向身体传达着排尿的欲望,还在一瞬间就染上了差点压过排尿欲的强烈射精渴望,我很清楚自己第一次被异性赐予的完整射精会在许多天后才到来,可慢慢转向她的眼角,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哀怜的绝望祈求。我并未提出射精的请求,当然也不敢提——作死提三次之后就是永恒的寸止地狱了,关于这一点,我的肉体比大脑记得更牢靠。

少女踢开了被子,浑身上下除了绳子之外一丝不挂的我才发现,原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和昨天一样都是水手服,但款式变成了长袖开衫的关西襟白色绀三本,金鱼结也换成了被白色环扣系住的绀色三角巾,与之同色的两颗大大的扣子从环扣下延伸到小腹

处,压在我小腹上轻蹭着肉棒的腿上穿着直到小腿中部的堆堆袜,将小腿肚的那条昭示着七海纤细紧致的健康腿型的勾魂曲线包裹住了——相较于昨天紧贴着小萝莉纤柔长腿的白丝。吸取了昨日付出了延长射精许可日两天的代价换来的教训,我眨着眼,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将选择抛给对方:“七海,现在可不可以解开我啊?可以请点击左乳头,不可以请点击右乳头。”

“真是狡猾呢。”收束的袖口处有一圈绀色断线和一颗同色十字星的右手摸上了我左侧乳头的小萝莉,清晨的声音里带着些奶气;“一天。”

为什么一大早还有恐怖故事啊!已经清醒的我眼珠一翻,突然很想闭上眼继续入睡,或者假寐。七海见状,直接开始揉搓起了乳头,拇指和食指把它夹在中间,交替着绕着圈轻轻搓动。片刻后,闭紧双眼眉头紧蹙的我终于忍耐不住轻轻呻吟出声,少女才开口说:“把选择权交给我,看似很聪明。可你之后说的那句‘可以请点击左乳头,不可以请点击右乳头’,实际上是两个请求,我能且只能满足其中一个啊。所以,总有一个请求是无法实现的。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把你的射精再推迟一天咯。”话音刚落就被咬住的耳垂让我的呻吟声变得更粗重了一些,小萝莉的脆声带着被放大的呼气声,很像ASMR的声音钻入耳蜗:“还是说~~你是~~故意的~~~~你的色肉棒~~本来就想~~~被我憋着啊~”

乳头、耳垂和肉棒被同时挑逗的快感再次被这令人颅内舒适的萝莉音放大。射精的欲望瞬间迸发,顷刻之间就淹没了排尿的想法。起身的七海解开了已经束缚我一整夜的绳子,重获自由的身体,箪食壶浆的肉棒前端流出的一小片前列腺液自然就是恭迎这位赐予我自由的少女的餐前甜点,被她温热的手指拂过而笑纳入口。背对着我穿上鞋子走到门边,打开门的七海,回望了一眼正在起身下床的我,幽幽道:“自由是暂时的,被我绑着才是你的常态。暂时的松绑,是为了之后的捆绑。每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都是前后两次束缚之间的铺垫。这些不需要你现在记住,因为你很快就会用身体记住的。早安~~~辰启君。”

记忆任务繁重的身体顿时一僵,在我回应少女的早安问候之前,门就被她带上了。床边放好了一双拖鞋,看尺码明显是为我准备的。穿上拖鞋的我,被调戏后的脸上带着红晕,刚向卫生间走了几步,房门就被小萝莉再次打开。

七海还是那么可爱,像昨天一样露出个小脑袋,打量了我一下说:“很乖啊,没有主人允许就不能穿衣服,看来你是记住这一点了……啊不对,我不是来查岗的。辰启君可以洗洗澡,昨天你出了很多汗,洗完之后允许你裹着浴巾。”

小萝莉再次关上了门,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显比手的温度要高,自然也比这暖和的室内的温度要高,内嵌的中央空调安静地工作着,把温度维持在即使赤裸全身也不会觉得冷的程度,但这空调带不走自己因羞涩而散发的热量。

这才一天,我就已经变成哪怕只是听着少女半是命令半是调戏的口吻所说的话都会害羞的抖m了?坐在马桶上的我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相较于调教期间的紧缚,夜间的捆绑堪称温柔

至极。站在洗漱台前赤身裸体的我在镜子里瞥见,从洗漱台上拿过牙刷的手,和另一只挤着牙膏的手,两个手腕甚至连勒痕都没有。

淋浴的水流冲过我的手,水稍微有些凉。我旋转着手柄,调了调水温。类似调戏和命令的话,江雨柔叫我坏老师的时候,似乎也说过一些。可除开第一次被她用三角巾蒙着眼睛,其余的时候都没让我有类似于这两天的感受。大概自己心里早就习惯于把她当作一个顽皮的妹妹了吧,任何其余的情愫都很难再挤占一席之地,或许她也是这样想的吧。走进倾泻而下的水流中,在头发被冲湿之前,我暗忖道。

或许被调教和调戏多了就不会这么害羞了吧,当然也可能一直都会。吹完头发的我裹起浴巾,走到餐桌边上坐好。我并不怎么会做早餐,都不能说是不擅长,而是压根就没做过,往往是随便买些应付了事。待会等七海回来,再和她说让我去做午饭的事情吧,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些自信的,这种请求总不至于还要被惩罚射精延后一天吧。我有些哭笑不得地弯了弯嘴角,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的地毯上,那张大概只有三四十厘米高的小茶桌不知何时被七海放在那里了。我拍了拍早就练粗了的大腿,这个高度,大概我得把腿伸直了放在桌子下面,才能勉强坐在边上吧,这个茶桌确实有些过于低矮了,实用性似乎很差……

神思间,七海已经端着那个大托盘,打开门走了进来。小萝莉把盛着烤面包和甜甜圈的盘子放在桌上后,施施然坐在我的对面。我取下托盘上空着的、昨天盛满了沿着七海的腿和脚流入我口中的血橙汁的两个大高脚杯后,不禁试了试那个看上去就很重的红木托盘,确实相当地沉,可这个小萝莉托着它似乎毫不费力,看来七海也是个经常锻炼身体的人啊;甜甜圈的光滑蛋糕胚让我联想到了七海小腿的弧度,果然健康的体型就是比单纯瘦到骨感——当然也可以说骨瘦如柴枕着都硌得慌——的体型要好看得多啊,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烤至金黄的面包片上已经涂抹好了黄油和浅红色的酱,不多不少地涂了一半,让我记起sliced bread(切片面包)也是一个惯用语,上世纪二十年代时,初入家庭厨房的面包切片机节省了人们许多时间和精力,也因此它成为了“一种伟大的发明和创新”的比喻。

“请用吧。”少女递给我一片烤面包,接过咬了一口的我有些惊喜,那浅红色的酱居然是辣味的。的确是伟大的发明和创新啊,昨天吃了太多七海用她的小脚喂给我的巧克力蛋糕,喝的也是偏甜的血橙汁。虽然昨天的自己,就着催情的少女香味把这些尽数吞下还意犹未尽,但身体对于甜味其实已经有些腻歪了,今早这个小萝莉就抹了原本有些违和的辣酱。怎么会贴心到这个程度啊,柔和的目光投向刚咬了一口就放下面包片、拿起杯子走向墙边的身影。

“一定渴了吧,所以今天早餐喝的是水,而不是牛奶。”把一个盛满了温水的杯子递给我的七海开口说:“之前忘了告诉你了,墙边上有直饮水机。口渴的时候随时可以去接水喝……”

接过高脚杯喝了一口水的我刚被温水润湿了喉咙,还没用滋润后的嗓子说上一句感谢的话,少女就补上了下一句

:“当然,那得在你没被我绑起来的时候。”

真是不能更(“)贴心(”)了啊,差点被呛到的我撇了撇嘴。喝完小半杯之后,已经浇死了渴感的我好奇道:“其实我有些乳糖不耐,所以基本不喝牛奶的。话说,七海为什么拿了这么个高脚杯接水啊?”

又啃了一口的少女,无声地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后回答说:“因为其余的杯子都不够大,更大的只有海碗了。”我看了看这个容量差不多得有一升的杯子,比起寻常的高脚杯,这个更偏向梨形一些,想了想怕麻烦的两个人各自捧着一个海碗喝水的滑稽场景,少女那冷笑话般的回答更像是最优解。

这时我的注意力才集中到七海今天的发型上:“七海今天扎了双马尾啊。”也是,已经十七岁零一天的少女,除了身材之外本来就长得有些幼态,只看脸的话,的确很难分辨这个小萝莉的年龄到底有没有超过十四岁。

同样喝了一大口水的少女把杯子放得有些远,下巴枕着双手问:“好看吗?”得到我一边点头一边说出口的肯定回答后,七海拿起吃了竖着的一半的面包片,刚刚的暂停进食似乎只是为了让我更好地欣赏一下她今天的模样。毫无形象地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手中的食物后,少女微笑着看向我,面包的馨香、黄油的滑腻和辣酱的刺激塞满了每个字的空隙:“辰启君说扎头发,七海一般会说绑头发。”

确实有不少女生的说法和七海一样,可这明明是很日常的说法啊,为什么肉棒就这么一下子挺立起来了呢。察觉到我面色有异的少女,桌下的脚立刻伸了过来,灵巧地挑开了浴巾的下摆后,踩在我的肉棒上。看着曼声而吟的我,少女露出了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笑着说:“听到七海说‘绑’字都会硬起来吗?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这么色啊……”

扭动着小脚的七海,眨着眼调笑道:“就那么喜欢被绑起来啊,干脆以后都把你捆着喂你吃饭吧……”

无意中被戳中了心底似曾相识的往事,有个想法再也止不住地冒了出来,如果小时候,我遇到的就是七海,她会对我做什么呢?会像昨天的调教那样做吗?可那个时候的自己,像个不轻易露出尖锐保护壳的刺猬,恐怕只会本能地反抗吧……默算了一下年龄之后,我停止了思考,比那个小女孩还小两岁的七海应该什么都做不了吧。

微微张开的嘴还在快感中本能地低声呻吟着,但呆滞了一瞬间的面部好似对于这份快感的赐予者的挑衅,瞪了我一眼的七海猛然加力,有苦难言的我承受着水手服双马尾少女惩罚不听话的孩子般用力的踩踏,在音量陡然升高的呻吟声中,她持续着加大踩踏肉棒的力度,一边继续说:“该好好吃饭啦,吃东西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不要分心啦。”说罢用力地碾了一下肉棒,收回了穿着棉袜的脚。

我(的身体)又记住了这句话,至少被少女踩出了牛蹄之涔般的粘稠前列腺液的肉棒是牢牢地记住了……

“昨天吃了你的蛋糕,却没有说出祝福你的话。”涌向肉棒的血液重回躯体,我收整了肉体记忆的尾音,微笑道:“生日快乐,七海。”

海军领塌了下去,刚嘬了一口水的少女明显地怔了一下,胸脯的起伏有一瞬间的停滞,呼出了一口气含氧量很低的废气后,

放下杯子回答:“那也不是生日蛋糕啊。要庆祝的话,也是庆祝我把你吃掉了。”七海的语气有些过于平淡了,在甜腻声音里的那一丝很精纯的开心像是从石头里榨出来的油,看着杯中还剩大半的水轻微晃动所带起的明暗不定的阴翳光影,少女失去焦点的目光平铺在桌面上:“我之前……都没有过过生日。”

“为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眼见少女缩了缩脖颈,我拿着面包片的手有些不安地抠着稍硬的面包边,金色和少量白色的碎屑也从手上开始坠落。

“辰启君,七海现在不想说这些。”七海的眼眸并未暗淡,我甚至隐约觉得反而更有光泽了一些,但却像是变成了两面大大的镜面,只是遵循着并不因主观情感而变化的物理规律,反射着所有靠近着的光线。

“对不起。”少女的话语声如蚊呐,两面镜子反射的光线也因这振幅极小的声波而似乎有了那么一些交集。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到那两束目光的交界处,有明暗交替分布的干涉条纹出现。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是我的错,是我唐突了,非常抱歉。”我也低下了头,带着歉意说。

“我……我……”桌子支撑着少女的重量,七海手肘支在桌面上,平放在桌上的双臂横在胸前,右手揪着环扣下方的三角巾,顺滑的绀色海面上浮现了一道摩西劈开的深深沟壑。

“今天不想说就不说,今年不想讲就不讲,这辈子都不想提都没有关系,对于任何事你都完全可以这么做……但是,无论你何时何地,想和我说任何事情,我随时都在;七海说的任何话,我永远都洗耳恭听。”

我抬起头直视着七海:“如果你想,我愿陪你过之后的每一个生日……”深吸了一口气后,面带笑容的自己,有些滞涩地开口:“和每一天。”我说得很慢,生怕说错了任何一个字那样谨小慎微。

少女缓缓抬起头,我依然看不见除去反射的光线以外的色彩。但我没有再躲闪,勇敢的目光聚焦在这个教会了我这一点的少女身上,没有什么原因,这就是穿透了层层思虑之后的内心愿想。

骤然起身站在椅子上的七海,从桌上探过身子,一口咬住了我右手里吃了一大半的面包片,饿虎扑食般把它咬碎后,少女直接含住了我的手指,将最后一点残余也吞食干净。她的榴齿轻微刮痛了我的手,但我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丝毫没有觉得少女的举动过于突然,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我看到了她暗下去的瞳仁里,首先出现的是紫黑色占有欲和施虐欲,这层颜色后面的,是炽热的白色火焰和一道几乎与之混合而难辨彼此的精纯白光。

刚想伸出左手摸摸七海的头,恢复了神采的少女,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脱口而出的话却抢先一步:“真想把你也一口吃下去呢。”双手握起我的右手移到我们目光交汇处的小萝莉说:“就是有点舍不得。”

直视着我仿佛笑傻了一样的微笑,小萝莉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今天不许你洗这只手!”在我的浅笑中坐回椅子上的少女,混合后的多色目光依然不改方向。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伸出左手做了个用筷子吃面的动作:“而且我左手右手一样灵活。”

一根根看不见的白色面条牵拉着虚拟的筷子,被越吃越多的福州线面

缠满了表面(甚至还略有盈余)并坠着的筷子慢下了我的左手——略不期而然地有些笨拙陌生和过度高估了的灵巧,让它和右手一样体会到了来自粘液和丝线的阻滞。

左右摇曳着身子的七海似笑非笑地说:“再灵活的手,被绑起来的时候也没有用。”

……

大致七三开地吃完了烤面包,我从堆在盘子里的甜甜圈上取下一个,浅黑色的蛋糕胚烤得有些硬,可明显被餐刀修磨过的边缘却很是光滑。甜甜圈上面盖着一层同样光滑的巧克力,让品尝过了烤面包上辣味酱的味蕾又可以接受这份被略带碱味的蛋糕胚的浓香所稀释后的甜味,即使厚厚的甜甜圈中间空着的部分似乎有些大了,但我也只能吃下一个而已。我吃完甜甜圈后,好像还没从缺少了少女体香陪伴的甜味中恢复那样,举起高脚杯灌了一大口白水。显然并未吃饱的少女,舒展着脸庞凝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透过两层透明的杯壁和中间的温水看过去,七海的笑脸似乎有些扭曲,像被萦绕着的紫色气体所笼罩而变得斑驳了一样。

温水带走了口中的食物残渣,我有些莫名发怵地喝完了水。放下杯子的我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小萝莉,明明像个温柔的妻子那样笑得很温馨啊,刚刚那充斥着施虐欲望的笑容,莫非只是光线被折射和扭曲了之后的错觉?

定了定心神的我,用力咽下了最后一口水:“七海不吃了吗?我已经吃不下了。”

“待会再吃,还缺一样配料。辰启君先跟我来。”稍稍休息之后,小萝莉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慢慢向另一侧走去。我瞟了一眼堆叠在一起的三个巧克力甜甜圈,中间空着的圈似乎并不是标准的圆形,而是一个偏心率略大于一的椭圆,相较于大多数甜点,通体都是黑色的圈似乎确实有些素了。

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小茶桌前的小萝莉,剥下我的浴巾后轻轻坐在桌边,把穿着纯白棉袜的小腿伸到桌子下面,向我招手说:“辰启君请躺在桌子上。”

像多年前那位穿着自制降落伞准备从埃菲尔铁塔上跳下去的裁缝的心情,预感到不妙的我,只得挪动身体,慢慢走过去躺下。这桌子明显短了许多,当我的头靠在桌子边向上看着七海的笑颜时,膝窝只能搭在桌子的另一边,有些蜷缩的脚踩着地毯。七海拍了拍她被绀色百褶裙遮住的大腿说:“辰启君不想体验一下膝枕吗?再躺过来一些吧。”

那片我躺下后就看不见的褶皱带着可爱的、令人发狂的光泽,被诱惑的自己没有多想,身子向着少女的方向挪了过去(各种。直到只有自己的脚还悬空着,对应胸口的后背正好在桌子边缘。被磨成圆角的桌边很是光滑,但细腻程度并比不上盖着少女大腿的裙子。向上望去,被七海的挺翘双峰撑起的白色水手服映入眼帘,闻着她的浓郁体香,我回想着昨夜赤裸着身体侧卧着压在我身上入睡的时候,那明显超出了通常意义上小萝莉胸部尺寸的魅乳现在就在眼前,只隔着水手服和内衣。心跳刚刚挂上起步档位,抿嘴笑着的小萝莉就从桌子下面拿出了和她一样蓄谋已久的绳子……

小萝莉慢慢抽身而起,失去了支撑的头部只得向下顶在地毯上。扭动着的手腕很快被一圈圈和桌腿束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略微松散的绳圈。手腕和

桌腿的间隙中预留的绳子的另一端并不算短,那一截一米多长的绳子先将那些绳圈捆在一起后,又单独缠绕了绳圈的其中一侧,然后绳子的两端才慢慢被七海拉紧。打了两个结之后,剩余的绳子又被拉向桌腿内侧,打上最终的绳结。

好狠的小萝莉啊,虽然不那么勒手,但束缚感已经够强了。即使绳结就系在手腕外侧,我也不可能够得着它并把它解开……这样都还坚持要把最终的绳结藏在内侧吗?我看着七海,开口问:“为什么要这样绑啊?”

听完了这个可怜兮兮的问题,正在准备着把我另一个手腕绑起来的少女嘴角扬起:“这样的话,即使没有绑着你,整个绳圈也是一个非平凡扭结。”

“非平凡扭结?那是什么?”好奇的思绪冲走了一些内心的哀怨。

“就是不能经过同痕转化为平凡扭结的扭结。”少女的回答有些像绕口令,还好她很快就给出了注解:“简而言之就是那个封闭的绳环所形成的空间多边形,即使它没有绑着你的手,在不剪断、不穿越它自己的情况下,是没办法变成一个标准圆圈的。”

“当然,这是因为我们处在三维空间中,一维曲线只能在三维空间内打结。更高维空间中,形成非平凡扭结所需的曲面,维度只能是该空间维数减二。”[注1]另一个手腕再次被绳子缠绕着,少女这次同样预留了一段棉绳。

“当你身上的绳结解不开的时候,别想着逃到四维空间解开。因为你的衣服是纺织品,同样依赖三维空间中的扭结。”拉紧绳子打结的小萝莉一本正经地说着冷笑话般的忠告,在我会心的轻笑中,七海站了起来,绕向桌子的另一边,将一句话甩给躺在桌面上的我之后,开始将我的双腿也紧紧束缚住:“当然,以后你被我绑着的时候,你的身上是不会穿着任何衣服的。”

被束缚在茶桌上的自己,眼睁睁倒看着完成了捆绑的七海从我身边走过。捆绑过程中一点点勃起的肉棒一下下探着头,和我一起看着少女从餐桌上拿过装着甜甜圈的盘子和她的那杯水后慢慢临近。直到被抬起的后脑勺再次枕着她的腿,我都没有猜到这个小萝莉到底要做什么。

七海直接用她那杯水,在我的肉棒上浇了一些后,用浴巾擦拭干净。原来少女的这杯水那么凉啊,从勃起中消退了一些的肉棒这样告诉我。舔了舔嘴唇的小萝莉放下高脚杯,右手拿起三个叠在一起的甜甜圈,闪电般靠近后,将它们缓慢地尽数套在被她的左手扶着的我的肉棒上。

套好了甜甜圈后的右手,没有丝毫停歇就开始挑逗起我的乳头,肉棒再次勃起,直到恰好被甜甜圈中间的圆形空隙卡住的短暂时间内,像快速倒塌的多米诺骨牌那样,我的脑海中迅速地闪过了许多一瞬间就想明白了的问题:被这个小萝莉称作人形食材和厨具?

昨天为什么用双手摞在一起紧握着肉棒,说是测量尺寸?

为什么甜甜圈明显厚了很多?

为什么甜甜圈中间的圆形空隙比市面上售卖的大了好几圈?

为什么无论是内圈还是外圈的表面都被精心修磨到光滑?

为什么七海之前说等会再吃,还缺一样配料?

昨天的蛋糕妆点得那么繁复,为什么今天的甜甜圈就看上去那么素?

为什么甜甜圈中间空着的部分并不是一个标准的圆形?

为什么要把我这样绑在茶桌上?

为什么要让我向上探身?

为什么最终的姿势,胸口刚好在桌子边缘的地方?

羞辱感让我涨红了脸,明明感受到的是被当作人形食材和厨具的强烈耻辱感,可为什么肉棒却涨得比平时更厉害了?眼见肉棒已经将甜甜圈撑起串着,身体柔韧度极佳的小萝莉,左手也收了回来,双手各自玩弄着一个乳头的同时,上身前倾,让那散发着少女体香和轻微奶香的双乳整个压住了我的脸,把我的头压着裹在中间……

先前喝水时,透过玻璃和晃动的清水看到的画面真的不是错觉,掩藏在少女笑靥后面的确实是浓重的施虐欲。“流出来吧,这就是缺少的配料了。让七海吃到完整的甜甜圈吧。”被施虐之心扭曲了笑声的小萝莉,话语的音色都像变形失真了似的,双手同时加快了拨弄着乳头的频率。主动让口水滴落的七海,润湿了被她玩弄的乳头,让这对昨天才被她开发的敏感点发出了黏稠液体的搓动声。她的口水包裹着的乳头,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一波波快感的波纹,在不停地吸入着少女体香的、被耻辱感渗入每个细胞的肉体中激荡着、回响着。被七海紧缚的身体完全无法自控地挣动起来,最上方的甜甜圈,巧克力的表面卡在了冠状沟的地方,随着肉棒的颤抖和腰部的扭动而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地带。被快感波及并被一点点逼出身体的透明体液浓稠而黏腻,粘度很高的液体积攒在被三个甜甜圈紧箍的肉棒顶端的马眼处,迟迟无法流到黑色的巧克力表面。在表面张力的作用下,在颜色慢慢变深的龟头上,逐渐积累的前列腺液形成了可以被杨-拉普拉斯方程描述曲率的圆弧形的液滴。根据简单的受力分析可知,倒立杯子里的水显然一般不会超过十米,水受到的大气压力远远大于水的重力,所以杯中的水应该不会流出。但这种情形在现实中难以维持,因为只需要一个很小的扰动,便会被系统本身的反馈以李雅普诺夫指数速度放大,使水体的平衡迅速崩溃。而只需要一张纸片,便可让这种平衡稳定存在而不会被微扰打破,进而托住倒立的杯子中的水。可肉棒和前列腺液所组成的系统,就没有这么幸运,可以得到正反馈机制相助了。前列腺液滴在表面张力和界面张力的作用下,只能等待被少女制作甜点时缓慢从肉棒中涌出并汇聚的晶莹液体重力的分量渐渐增大,与可怜的肉体和肉棒颤抖着的扰动一起,打破平衡后如愿流向她准备好的甜甜圈。

好在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只是不知道需要在更长时间地玩弄这个可怜的肉体的乐趣和早些吃到她用这个人形食材和厨具制作最后一种配料的甜甜圈的欲求之间做出选择的七海,到底会嫌这段时间太快还是太慢。总之被小萝莉隔着水手服的软嫩乳肉敷住面部的我,不能也不敢像早上醒来睁开眼时那样去自作聪明地询问,能做的也只有那没被她明令禁止(小恶魔很喜欢看到)的挣扎……

“我要吃掉你啦~”略带稚气的声音终于响起,被湿热的纤指暂时饶过的乳头早已充血发硬,向前探身的少女只是为了掰开取下甜甜圈,本意或许并非是要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那带着香味的饱满双峰之间,已经有些轻微窒息的我挣扎得更用力了。直到

取下第一个甜甜圈的七海直起上半身,开始小口咬着那已经掰成两半的沾着无色粘液的甜点,枕着她双腿的我才得以开始大口地吞吸着新鲜的空气。

“你想尝一尝吗?”俯视着我的少女,又甜又粘的声线上点缀着诱惑和调戏。

我把蹭着百褶裙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就不要怪七海咯,本来想直接掰下来一个给你的,可是你不想吃哎。那我只能先把剩下的两个都涂满配料,然后自己吃啦。”

“啊-不-我……唔”小萝莉掀开裙子,在反悔的话脱口而出之前,就把我的头向下倒悬着埋入了隐秘的三角地带。和带着点奶香的淡淡体香不同,隔着内裤的蜜穴散发的淫靡气息被少女的体香成倍地放大。

呜~~~好像本来可以少受一次折磨的。

不过,即便我刚刚说也想尝一尝,七海也许并不会取下一个新的甜甜圈,来减少对我的折磨,而是直接把沾满了体液的那一部分塞到我的嘴里,让我尝一尝自己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呢?这个小恶魔很可能真的会这么做啊。

乳头又一次被拨弄的快感和小萝莉夹紧的双腿带来的窒息感截断了我的思考,在媚药的气味中恍惚的自己,肉棒涨得比她制作第一个甜甜圈时大了一圈,柔韧的蛋糕胚对肉棒的束缚感异常分明。说不出一句话的我,只能发出闷声的哀鸣,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七海的下身。剧烈的喘息升高了口鼻所处的监牢的温度,又让那股少女的芬芳变得更加浓重,进一步令口鼻都被迫贴在她内裤上的我更急促地喘吸着。

就算肉棒被两个甜甜圈从根部紧锁住了大半,射精的欲望依然在少女高频率的玩弄下缓慢积累着。膨胀的肉棒上半部分被放置在空气中,变得更敏感的神经清晰地体会到了那因停留太久而接近室温的透明粘液流过的清凉感。七海的手臂不需要像之前用酥胸压着我的脸的时候那样弯起,这个小恶魔可以更轻松地将增强了几乎一倍的快感施加在硬硬的两颗乳头上,明显少于上一个甜点的制作时间便是这一切的明证。

“食材的味道比昨天好了不少。”不知是因为被少女私密部位夹紧而缺氧的窒息,还是因为头颅倒悬着充血的缘故,又或者是被称作食材的羞耻感,再次享受着膝枕时的我还在回味着并未褪去的愉悦——在精液被少女憋回去之前,积累的除了精液之外,还有快感。我发烫的脸几乎红透了,浸透了少女魅香的呼吸系统全力运转着,在这个小恶魔品尝第二个甜甜圈的时间里,尽可能地预先为第三个甜点的制作过程储备一些氧气。

“抖m酱的身体应该没有这么差啊~~~”眼眸流转的小恶魔喝了一口白水,坏笑着低头看了着躺在她柔软大腿上的我。眼见我实在无瑕对这句感慨作出回应,左手拿起另一半甜甜圈的小萝莉伸出右手,把我的头又按回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

这可怎么撑过第三个甜甜圈的制作期啊?提前就被七海那极富弹性的大腿钳紧头的我,这次就连悲鸣声都低哑了许多,呼出的空气吹在裹住少女蜜穴入口的蓝白条纹内裤上后向上升起,将覆盖着的、和水手服的海军领襟线同色的百褶裙一下下轻轻吹起。小恶魔这次不仅吃得特别慢,还把闲着无事的右手放在我的右边乳头上缓缓搓动着。按照这个品尝甜

点的速度,还没等到她开始制作第三个甜甜圈,估计就要濒临我的极限了,无论是窒息的时间还是射精的欲望。想来也是过于凄惨了,虽然漫长的制作过程中,七海赐予的肉体快乐和精神羞辱都是那么的腐魂蚀魄,但只被束缚着玩乳头玩到几乎要射精,被不断寸止而积攒下来的射精欲望得多强烈啊。发现情况不对的我一遍遍寻找着出路,可就连冒着禁止射精的时限再被延长一天的惩罚提出请求的可能,都在少女双腿的紧夹下不复存在了。

“只是稍微玩一下乳头,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啊。”吃完了甜甜圈的七海挪动着身体,从茶桌下抽身而出,站在我倒悬着的脸前。从这个角度看,小萝莉匀称修长的白腿和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但这本令人血液翻涌的画面却只让我感受到带着恐惧的快感,之前被关在少女蜜穴前的体验还未褪去,我不敢再犹豫,内心荡漾的欲望微波和充溢着的躁动让我直接开口,但似乎话语里的情绪不是心惊胆战,而是有点欲拒还迎:“好七海饶了我吧,最后一个甜甜圈不要再做了好不好,再被闷脸我会受不了的。”

翻转的视野里,坏笑着的小恶魔朝着桌子的另一端,一点点走了出去……

“一天。”从肉棒的方向传来了小萝莉的回答。

“为-~什-~么-~啊-~”拖曳着头顶着地毯的我每个字的发音的,是略带委屈的不甘。

“抖m酱被憋得太可怜了,最后一个甜甜圈不一定困得住你的精液呢。”精确把控着身体极限的小恶魔坐在我被分开绑着的两腿中间的桌子上,是不会给我一点点可乘之机的。

“所以七海要换个方法,当然不会继续夹着你的头啦。”小萝莉的指甲轻轻挠着血管凸起的敏感蛋蛋,精液被刺激得异常活跃,让我的喘息都变成了粗重的呻吟。

“可是我还没有吃饱啊,所以你的第一个请求没有被通过。于是可怜的抖m酱,只好再多被憋一天咯。”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新的甜点的制作,所有指甲都自下至上地轻轻抓挠着冠状沟,小萝莉仅靠双手的挠动就让精液上涌的速度成倍地增加着。

“抖m酱的不合理请求太多了,每过一天,射精的期限都要被延后好几天。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啊~~~”还没等人形食材和厨具被她玩弄而流出的前列腺液从肉棒顶端淌下,七海抓挠着冠状沟的手,手心已经抵住了尿道口转着圈摩擦着。和那从被玩弄的乳头处传播到肉棒的快感不同,直接刺激肉棒的快感让人更难在止不住的呻吟声中夹带上任何有意义的字句。似是为了彻底断绝我开口说话的念想,小萝莉的长腿也搭在了我身上,棉袜的触感从两个乳头处同时袭来。

我竭力地抬起上半身,想看一眼现在这个令我死去活来的香艳场面。七海的秀发都还没在视野中出现,棉袜的触感就变成了快速摩擦的轻微灼热感,折磨肉棒的两只小手也同时把力度和频率增大了一倍不止。积贮的力量像沙子堆砌的城堡,转瞬之间就被突然的涨潮冲垮散掉,我的脖子都开始抽动着,好不容易才抬起的头只得重新躺回地毯上。

“七海可太喜欢这个小桌子了,真的是太实用了~~~”坐在餐桌边上的我看到这个小茶桌的时候,还曾感慨它的实用性很差,原来是因为我

根本没有猜到它的邪恶用途啊。早知道就该悄悄把它收起来放回去的,被快感的洪水淹到了胸口的我后悔不迭地想。

“呀,只顾着说话,差点就忘了呢。”小萝莉猛然移开了折磨着肉棒的双手,同时也停下了双脚对乳头的玩弄。就像不再被抽打的陀螺,失去了刺激的肉棒和看不见七海的身体像有着灵魂感应一般,只靠感觉去准确地追寻着赐予快感的施虐者的方向,挺动了几下之后才慢慢归于平静。

“好危险啊~~~差点就让你射出来了呢~~~”舔食的嘶溜声传来,应该是把手心的粘液都吃了下去的七海,发出了一阵嗜虐的笑声。

我才不信呢!明明根本没有一点射出来的可能,就连这句话都是为了调戏和羞辱才说的!还在不由自主地抽动着的身体抓紧着喘息之机的每一秒,才被调教了不到一天半的我一次次被推到射精的最边缘,多次得到了那种再多玩弄一瞬就有射精动作的生不如死的体验,已经对少女失手的概率和彩票头奖的可能一视同仁、不抱任何意外之喜的期待了。

“可是这样,就没办法继续制作甜点了。”若有所思的少女声音响起。“有了,有办法了~”

甜甜圈被七海从肉棒根部慢慢向上推去。

“哎呀~怎么推不动呢?原来是卡住了啊。”这次是带些甘脆的幼女声。“今天你要陪我一起看书学习的,宫老师~~~所以先解答学生的第一个疑问吧,为什么现在的肉棒,上面比下面粗这么多呢?”如果说一年多前的江雨柔是个还有点调皮的高中生,那刚过十七岁没多久的七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恶魔高中生了。上面两个一同紧箍着肉棒的甜甜圈已经被拆开吃掉了,只剩下卡住肉棒根部的最后一个甜甜圈。射精的欲望更猛烈的肉棒传来了磨人的鼓涨感,再加上持续不断的玩弄和一次寸止,自然会形成这种上半部肉棒更粗的凄惨模样。

已经溺在羞辱感之中的我不知如何开口,于是我就听到了一句似曾相识的陈述。

“坏老师再不解答学生的疑问,学生只好在老师身上试一试了呐。”

尽管蛋糕胚的内圈已经被七海用餐刀打磨过,但精心测量过尺寸后制作的甜甜圈被少女一点点推到冠状沟的过程中,表面的颗粒依然将肉棒摩擦得有些疼痛。吃痛略微收缩的肉棒加快了这个过程,也带来了一丝异样的、伴随着疼痛的快感。

“好啦,七海是乖学生,会尽快做好最后一个甜甜圈的。待会还要和老师一起上课呢。”穿着并不为凸显女性身材的水手服,清脆的甜音如同上课前的那句‘老师好’一样纯洁的课堂开场白,充满(对知识/芝士一般的粘液)渴求的小恶魔一定熟知《创世记》里的那句“把你的手放在我双腿之间发誓”。

这是哪门子的乖学生啊!

中断了我内心咆哮般的感慨的,是再次开始摩擦着摆弄乳头的两只穿着堆堆袜的小脚,卡在冠状沟的最后一个甜甜圈下面的肉棒没有了束缚,便被小萝莉的拇指和食指环绕成的圈紧握着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将鼓涨的阴囊握在手心轻轻揉搓着。足以拉出液体丝线的纯白芝士般黏连的液体从马眼流出的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可似乎仍旧跑不过射精欲望的累积……

再也无法分出一丝精力思考的我,明知七海绝对不会允许我射

出她用我的肉体畜养着的浓稠精液,哪怕是一滴;即使我早已知悉,在这个小萝莉允许我射精之前,每一次奔向高潮的旅程,结局都是噬心般折磨的寸止,但被她玩弄时那令人无法自拔的销魂体验还是让我飞蛾扑火般向往着。就连被寸止时的无边苦楚,浑身痉挛的我都开始从中隐约品尝到了一丝快感。

可是为什么,几乎呼啸着沸腾的精液被残忍的小恶魔憋回去的时候,昨日的自己感受到的还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想起来就不寒而栗的惩罚、肉棒充血到发紫的焦心、睾丸鼓涨到酸痛难忍倒枕捶床的憋闷;这次又叠加上了一层被当作食材、厨具、餐具的羞辱的寸止所形成的痛苦激流之上,居然漂浮着无论水流多急多险都紧随相伴着这股洪流的、散发着馥郁的紫色花瓣?

“噢”在我的惨呼声中,再次被紧握的肉棒,一丁点精液都没有射出来,射精的渠道被小萝莉的指圈从根部彻底锁死。从那个像魅魔一样笑着的七海紧握的手指上散发、穿过弥漫在整个肉体的困苦和焦炙而丝毫没有衰减和损耗、最终作用在精神世界某处的拨动,像粉碎了阻隔、搭建了桥梁、触发了开关,一丝有些微弱但我绝不会弄错的快感,在痛楚的包围中毫不相干、没有纠缠、绝不融合也没有损失地存在着。

这种还在初生期的快感和被寸止前的玩弄肉棒和乳头的快感并不相同,甚至可以说它们只是快感的两种不同形式……

“多来几次,甜点很快就做好了,制作时间也会大大缩短。我真是个既聪明、又体贴老师的学生啊。”小萝莉的音声言犹在耳,根本没等我从惨叫中恢复的七海,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配料制作过程。肉体上被七海赐予的快感漫天卷地,刚刚获得生命的快感又陷入了沉睡之中,似乎只会在前者被寸止的痛苦覆盖大半之时,才会遗世独立般苏醒、朦朦胧胧地戴着面纱现身。

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

每一次的制作时间都在不断缩短着,因此单次可以流出的前列腺液也在减少,而这又让“体贴老师”的学生七海“只能”增加寸止的次数。已经彻底被洪流没过头顶的我,无论如何挣扎,无论在小茶桌上没被绳子捆绑的那部分身体怎么扭动,都无法逃脱小萝莉的折磨,甚至连减轻一些带着焦心的快感和痛苦都做不到。被绑在桌腿上的手腕已经挣扎得隐隐作痛,双手拍击着桌腿发泄着,直至连我都不知道也看不到的满手通红。迷蒙恍惚的我,早就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寸止了,甚至连次数都没有了意义——就连一个完整来回的撸动都撑不到就想射精的肉棒,惨不忍睹的样子却完全不可能勾起小萝莉的怜悯之心,恰恰相反,这只会让她期待的喘息和充满施虐欲望的病娇笑声变得更大声。直到最后,即使七海紧握着肉棒的手只是停着不动,(各种。这种情况下,被小萝莉用作甜点配料的前列腺液几乎不可能再流出来,对七海来说,制作过程已经变成了为了满足她的施虐之心的、对这个被束缚的肉体的纯粹折磨取乐。

“那我就不客气啦~”开始用餐前的话语仿佛天籁,一瞬间荡涤了全身的如释重负之中,被洗掉了大半的痛苦和焦心让那一丝新出现的快感的身形更加鲜明,可我还是高

兴得太早了。因挣扎而有些歪斜的头,让我可以从桌子下面的余光中看到对面的一些情况,结合身体的感受,让我知晓自己的凄沧尚未终结。把脚从乳头上移开的小萝莉,动身跪坐在肉棒对面的桌边。撤去了对乳头的刺激,七海握着肉棒的指圈开始上下套弄着肉棒,撸动的速度恰到好处地让其中的精液既不会继续上涌而射出、又不会因刺激的减少而回落。在对面坐好之后,小萝莉之前搓弄着蛋蛋的手支撑着甜甜圈;紧锁着肉棒的那只手,剩下的三个手指接过了对蛋蛋施加折磨的工作,因进食而无法继续撸动肉棒的这部分快感缺失则交给了魔窟般的樱桃小嘴来填补——每咬下一口流满了粘液的甜甜圈之前,都会对龟头进行一番短暂的、严刑拷打般的口交。距离我和我燃烧着的肉体只有负数距离的小恶魔准确地控制着施加的刺激和快感,直到明显漫长了许多的进食过程结束,都没有让一滴精液逃出她精心设置的牢笼……

甜甜圈的躯体中部一样是黑色的。回想起自己吃下一个之后,被七海从餐桌旁带到小茶桌上之前最后瞟了一眼的剩下的三个摞在一起的甜甜圈,如同全身过电般酥麻着痉挛的我发誓,我从没见过如此腹黑可爱的甜甜圈,一个挨着一个堆放着,透过精心设计的中空部位可以看到盛放着她们的盘子,倒映着稍后被这个小恶魔贪婪而耐心地制作完成并吃下的黑色甜点的、光泽熠熠的盘子和经过令人心驰神往的盘面反射后出现在我眼中的小萝莉身影都是那么的纯洁无瑕。

自此,我再难以平常心看待甜甜圈这个在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食物。

头发都几乎被汗水湿透了的我有些头重脚轻,分不清呼气和吸气的声音,看着享用完早餐的小萝莉有些呆萌和机械地穿进了我的视野中,跪坐久了的新学生穿着水手服,腿上套着白色堆堆袜单脚站立着,舒展着手臂维持着平衡。这俏皮又可爱的姿态,和刚刚那个把我拖入快感与痛苦并存的地狱中的嗜虐小恶魔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老师~~喜欢学生为你准备的寸止大餐吗?”棉袜洁白的表面轻微蠕动着,好像里面困着温柔的生物。

“寸止是什么?”我的眼珠向下转,看着一身水手服的七海问道。

“宫老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呢?这样可怎么教学生啊,还得让学生来用老师来亲身示范。”

未成年的学生几乎无声地走在地毯上,刚刚看清绀色百褶裙下洁白无瑕的大腿和两腿之间那一条狭长的、包裹着少女蜜穴的蓝白条纹布料——那白色几乎和周围的少女冰肌一个颜色了——棉质的织物线条就在眼中急剧放大,直到春药般的气息从鼻孔开始大量渗入身体,被踩着的每一寸皮肤都体会到了那没有白丝那么光滑但依然柔软的略显粗糙的触感,七海脚上的堆堆棉袜那清晰的细节又因距离过近而在眼中失焦。

……

解释完寸止的概念,拿着一本无封面的、像记事本那样的小书,踩着我的脸的新学生看向那被牢牢捆绑并在她的脚下沉沦的、正在一点点被调教成专属于她的特浓精液畜养器具的肉体,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清纯”的期待:“老师,该上课啦……”

[注1] 注释前的那部分,至少在拓扑意义下是成立的,笔者不对后面一句

玩笑话的正确性负责hhhh。详情请参考:Mazur B. On embeddings of spheres[J]. Bulletin of the American Mathematical Society, 1959, 65(2): 59-65.Zeeman E C. Unknotting combinatorial balls[J]. Annals of Mathematics, 1963: 501-526.5.2“老~师~……”新学生的语调有些不满。时隔两年多之后再次被这样称呼的我,虽然都是一样动弹不得,但境遇比上一次要凄惨得多——同样都是为了不让本来就不想逃的我逃掉,如果说江雨柔还只是把我捆得比小时候那些捆绑更紧了许多,像紧紧相拥着一个她仅有的人;那此时的七海将赤身裸体的我紧缚在桌上,除开满足那可以带来安全感的占有欲之外,也是为了喂饱这个少女生理和心理上的需要——紫黑色瞳孔的窗牖像霍金辐射那样,在趋向真空的视界边缘处无时无刻产生的、转瞬湮灭的虚粒子对的其中一个被那爱心状黑洞吞噬,堕入黑洞视界;而其中另一个则会因为心形黑洞视界之外的我的观测而变为实粒子。被绳子镶嵌在桌子上的我,在那失去了视野的知觉中,近乎实态化的施虐欲一颗颗地深深穿入我的身体。质量越大的黑洞,蒸发的速度也越是缓慢;可少女紫黑色的这颗施虐之心似乎并不符合物理规律,永远也难以损耗分毫,而只会在不断吞吸着被她调教的我反馈的一切而蓬勃生长。紫黑色的心欢腾有力地搏动着——因距离过近而显得像两堵弹性的肉墙将我的头压在中间,情意绵绵地和我红透了的脸颊耳朵相磨着的,是少女散着体香的圆润大腿,呜鸣了好久但依然湿润的嘴便只隔着一层柔和的织物被迫(情愿)紧贴在七海的蜜穴上——我知道(?)我感受到(?)了七海的施虐之心的跃动。这一刻我有点相信了之前嗤之以鼻的张爱玲的说法——胃是通往男人心灵的通道,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连通着胃部的我的嘴和散发着深处那少女清新的她的蜜穴之间,只有一层被双方都弄湿了的蓝白条纹内裤。在七海紧束下的我,挣扎和颤抖似乎也被她慢慢调和着,变得和那灌满虐待渴望的心脏跳动的频率亦步亦趋……直到头部的缺氧充血和神经回路里难以压制的情欲打破这种遥(×)近(✓)相呼应的默契。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撑起阶梯明明是很光荣的事情,为什么老师却一直在挣扎呢?难道是不愿意吗?”

通向进步的阶梯有些颠簸,仿佛在告诉我们知识不能通过性传播。七海捏着一页“阶梯”,来回地小幅翻动着。小茶桌的尺寸不止是精巧——被拉开四肢捆绑在桌上的我,乳头所在的位置刚好和桌边一致。因为倒悬的头被少女紧紧夹在两腿之间,我的身体在桌上被迫形成了这样的姿势:被拉紧的腿紧贴着桌面,凸出身体背面的臀部导致腰部并不能和平坦的桌面贴在一起,刚好在桌边的肩胛骨和倒悬在桌面外的头又加剧了腰部的悬空。在多重边界条件的限制下变成一个斜面的胸

口,两颗充血而挺起的乳头刚好卡住放置在斜面上的书。这本书现在正在被七海翻阅着,像一个在课堂上有些无聊的学生那样把玩着翻动其中的一页,让纸张的边缘来回摩擦刺激着乳头。这就是所谓荣耀的事情——成为人类进步阶梯的地基,如此看来,我正在做(被迫被做)的事情似乎也是那么神圣,那一柱青天的肉棒便是神棍,便是表面扭曲狰狞丑陋的、通向那早就被魅魔们占据和统御的肉欲天堂的、还在被禁欲而未能将黏白的贡品喷出奉上的巴别塔了。

某个实龄十七岁貌龄十四胸龄魅乳接近巨乳边缘的魅魔邪恶又残忍,她的那本书,纸张像水彩纸一样有些厚实,但边缘又像巴川纸的表面那样顺滑。身体扁平的楮知白小姐姐们虽然两面都印满了字,但边缘柔滑的她们并没有将这刻身之怨以磨痛或是划伤乳头的方式发泄出去,这份温婉也让学生对老师的折磨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至少在我的头被按到那条蓝白条纹内裤的时间内是这样。认清现实的老师早已放弃那为了挣脱和少受折磨的挣扎——这些显然对于小恶魔学生漫不经心地用书页进行时断时续的乳头玩弄和她的紧缚不起作用——七海真是个优等生啊,刚看完一页,没过多久就又需要翻页了;可直到每节课下课,头枕着自己学生的大腿之前,完全是本能作用下的挣扎依然越来越激烈。

小萝莉说得没错,对她而言,这个小茶桌真的太实用了——尺寸刚刚好这件事已经不止一次地验证过了,现在又加上一条——被捆缚的老师在第一堂课就发现,除了陷在少女弹性腿肉夹击中的头之外,全身上下再无任何一个地方可以触碰到地面。悬空的脚自不必说,在束缚下,双手的指尖距离地毯刚好差着那一点永远触不可及的距离。四肢分别被捆在四个桌腿上,无处可借力的我,挣扎得再厉害也无法让桌子有任何倾覆的可能。

课业虽然已经很繁重了,早餐期间刚吸收了老师的透明有形的知识/芝士,在老师身上上课的尖子生仍然觉得课堂的节奏太慢,但学生没有抱怨,课堂应该认真听讲的那份矜持还是让她偶尔回看已经翻阅过的书页,明明已经烂熟于心却还是要当堂不断复习,不至于让老师觉得她辜负了那份授业解惑的热情。但学生慢慢收起的腿夹得越来越紧——那是许多学生在下课前和放学前的、内心按捺不住的期待下的动作——从上课开始就下意识地开始、并在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达到极致。

从小茶桌上发出的、在只有两人的“教室”里回荡的所有声音都是从喑哑到响亮,但相较于擦黑板那光滑又尖锐的摩擦声,令小恶魔学生心旷神怡的下课铃声有些沉闷。在光滑的板上留下许多痕迹的老师自是汗流浃背心力交瘁,等待下课铃响完的学生则是分秒必争手不释卷,一个称职敬业、一个求知若渴。

被学生紧缚的老师躺在哑红色的黑板上,在蜜穴散发的魅香中被夹得越来越紧而窒息的我,后背冒出的汗水越来越多,身体在桌上的挣动也因此弄出了更滑润但也更尖细的蹭拭声。缺氧的老师,手腕也被紧紧捆着,勉强能动的手掌将桌腿拍击得震天响。两种声音的合奏越来越激昂,不愿放下书本的好学生,左手和右手各自恋恋不舍地揪着

铺开的书本两侧的最后一页,反复地翻起覆回,速度越来越快但迟迟没有合上书本,直到又急又快的下课铃声响到了极限……

“课间休息的时间到啦~”心不在焉的学生向被迫拖堂的老师甜蜜地抱怨道,旋即将老师从逼仄的教室中拽出。枕着学生水手服的百褶裙,从那两侧有弹性的白墙挤压得越来越紧的教室中被释放的老师,胸膛急剧起伏着,让放置在胸口处的、学生那像小本子一样的书也跟着上下升沉。胸膛的晃动导致书页持续刮蹭着饱受折磨的乳头,但终究没有像上课期间那样无法预测时机和幅度——呼吸一次,楮知白小姐姐就挑逗它两次,两颗坚硬的乳头总计便被折磨四次;也没有临近下课时小恶魔刻意翻动的那样,速度快且永远猜不准是左边还是右边;更没有濒临下课时双侧书页同时被七海翻动的那种猛烈。无法再专心看书的学生刚刚上完一节课正在休息,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老师却还要负责课间的答疑。

“还剩最后一节课,老师还能继续上课吗?”低下头的小恶魔,眼神却真的像个只知学习和人间美好的单纯学生那样清澈,编成麻花辫的双马尾也随之在我迷离的眼前晃动着。

只剩最后一节课了?行百里者半九十的感觉并没有在我心中升起,即将下班的老师只觉得解脱的终点线已经近在眼前了。我不敢不解答学生的疑问,即使连气都还没喘匀——之前,明明已经被绑起来的老师却不知进退,仗着呼吸是人之必需,明显故意拖延了许多的答疑就再也没能在课间说出口。被一只堆堆袜塞住嘴巴的我,被那有些弹性的织物填满了口腔,舌头被死死压着,根本没办法把口中带着体香和酸味的袜子吐出;不仅如此,随着后续的惩罚,流出的口水泡涨了棉质的袜子,加剧了那股紧压感,也让少女棉袜上的味道被溶解成了致幻性和成瘾性都极强的奇异药液。那已经流了不知多少前列腺液的可怜的肉棒被另一只堆堆袜包裹着,稍想找借口偷懒就被学生惩罚的老师在第一节课的课间就明白了,在这个小恶魔火力全开的恐怖情形下(但愿她真的不遗余力了),短短不到十分钟期间,刚从濒临射精的状态中恢复并短暂休息了接近一个小时的的肉棒,在少女的体香和汗味把它腌制到敏感难耐的情况下,到底可以被七海隔着她穿过的袜子握紧着强制寸止多少次——酷刑般的惩罚让老师的肉体再也忘不掉这一点了。

“还……可以……继续。”早已力倦神疲的我并不是迷醉于七海的调教而精虫上脑,也绝不是不知死活,而只是惧怕翘班不上课的后果。

“老师真的不要勉强啊。”可爱的学生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老师,倾诉着关切细语的她摇晃着身子,双马尾的发尾蹭着书页的边缘,从一侧反复磨蹭着被另一侧的书本紧靠着的硬起的乳头。浓密的长发束成的发尾来回扫过被玩弄得有些发红的乳头,一根根发梢的密集程度远超羽毛,让我后续的开口回答更艰难了几分。

“没……事的。”刚平缓了一些的喘息又急促了起来。我不觉得拒绝小恶魔的要求后能有什么好事发生。第二节课的课间,当从卫生间回来的七海问出类似的问题,我提出了休息一会的请求。虽然这次的请求没有被否定合理性

,也因此难得的没有被增加禁止射精的时间,但……当时,一身纯白的可爱学生刻意有些内八字地走到床边坐下,一边耐心地整理着什么,一边温柔地对我说,老师真累了的话,就来床上休息一下吧。如释重负的我喜上眉梢,可转过头便看到整洁的床单上,那都能把我全身绑满好几层的一捆捆绳子堆成的一座小山,和坐在边上眯眼微笑着的穿着水手服的(“)体贴(”)学生。肺部和气管都因缺氧而舒张得更大的我,急忙开口说老师不累,老师不需要休息,让我们继续上课吧。疯狂摇着头的老师,说的话绝对不可能不是真心的。

这就是小恶魔七海对我的调教的另一种基本模式:这不是霍伯森的选择,我永远有选择,并且这些选择无论看上去如何天差地别,实际上都同符合契。就像小萝莉这次回答的内容那样。

面对两个选项,当看清了自己必然即将被这个小恶魔拖入其一的两种不同炼狱的全景时,我或许应该学布鲁姆,心惊胆战、又想又不想、不可置否地嘀咕一句“Nes. Yo.”[注1]

但我没有忘记,说出这句对白的人,之前怯懦地垂下双眼时听到的话是:“the missus is the master.”(太太才是主人)

————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这个希望平时和我是情侣关系的少女,无论是从内心的想法还是从事实的角度上来说,都已经是我的主人了,虽然我并不十分清楚为什么七海现在还不愿意让我这样称呼她——我隐约有种感觉,这不单单是因为她更喜欢一点点调教不听话的、嘴硬的我——不然为什么要设置这么残酷的惩罚呢?

—————说完这句对白的人,没隔几句听到的便是:“We have met. You are mine. It is fate.”(我们相遇了,你是我的,这就是命运)

————相遇,是偶然和必然多重叠加后的结果,是将一堆组装好了关键部位的零件和丝线抛向空中,落下的时候恰好在窗台上变成一个风铃的巧合。不知何时挂在那里的风铃,在这个空间中荡起催眠般的涟漪,引起我们身体的共振。那是一个灵魂经历了无数的偶然和必然的树林中的交叉口,被荆棘和蛛丝留下伤痕和累赘,也同时接受过露水和甘霖,最终归于现在这具凄惨的肉体之后感受到的命运的美妙音律。

我和七海才遇见几天,但好像历经了许多事情。我喜欢她,可已经发生了那么多肉体上的关系,我还没明白那种喜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喜欢一个人但我从未意识到,直到七海的出现,让我确认了她就是那个人,分毫不差,喜爱便永不干涸地流淌向全身的管径。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很高兴遇到你,辰启君。”/我也很高兴遇到你。我像是有了某种归宿——分明是在被虐待亵玩的情境,可只能自己一块石头一块砖地寻求着安全感的我,内心最深处却有了一片令人舒心的、不想离开的安宁。

—————退缩着的他回应“Enormously I desiderate your domination.”(我目盼心思着您的支配统治)

————这颤抖不是长久求而不得后突然被赐予的激动和狂喜

,而是一种带着向往和渴求的心悸,因心灵感应般预知了结局但不知过程的心悸。

两个选项的大门徐徐打开,来自深渊与地狱的呼唤持续震鸣着自己:“本来想和你一起准备午餐的。可是老师坚持要上最后一节课,那七海只好继续听课咯。”

我的嘴角抽了抽,内心不为所动。如果真的回答说老师坚持不住了,这个小恶魔绝不会像现在这么说的,很可能,不,绝对会把我带去床上休息的。至于怎么休息,床上那一大堆不知多少捆绳子已经明示我了。

“而且”拉得很长的尾音让和学生四目相对的老师开始紧张起来,心悸感狂放地扩充着它的边界。

“而且七海是刻苦的好学生,下午的课也不能‘逃’的。”

到底是谁想逃但又逃不了课啊。

已经从倒悬的充血中恢复的头又开始嗡嗡作响。我睁大了眼睛看着翻转的视野中的她,目光中一半是惊恐、另一半是求饶。纯情的学生一副幼女的面容,她说着的话,对于一个刻苦学习的高中女生而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陈述,只有略微变形的瞳孔里才隐隐压掩着邪恶的气息。

那股气息转瞬之间就盈满了爱心状的瞳孔:“老师还要陪我一起上晚自习的。”

我直接看到的是小恶魔微笑的魅颜,同时也在她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眼神中的惊恐和求饶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生无可恋。

“天底下哪有这么凄惨的老师啊。”上一次面对自己的高中女学生,宫老师说的这句话,其中的修饰词还只是“可怜”。还得熬过一节课的时间才能结束被调教的第二天上午,这才第二天上午!不知道多少天以后我才能被这个小恶魔赐予第一次畅快的射精,不知今后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我还要承受多少戳心灌髓的快感和折磨。七海今天的调教用具,都是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东西:甜甜圈、小茶桌和书,我的身体就已经不堪重负了,肉棒也已经被憋得如此灼热而敏感。还有多少个比“凄惨”程度更甚的形容词呢?那时的自己,又会被七海玩成什么样子?

“不喜欢吗?”轻笑出声的学生歪着头问我,我以柯罗诺斯之名起誓,我绝对没有愣神超过一秒钟。

刚喘匀气的老师,又被学生推回了教室。

这次的课间休息短了许多,被迫提前开课的老师惊觉,学生似乎对于提前上课有些不情不愿。七海之前都是慢慢夹紧双腿,精确地控制着温润腿肉之间的距离变化,让神魂与眼中的世界一同颠倒的我刚好支撑一节课的时间。这一次,小萝莉在一开始就几乎禁断了我的呼吸。白玉般的秀腿像两条柔软的绞索一样缠紧了我的脖子,都没完全干燥的鼻子又陷入了少女那道隐秘的沟壑,在她向前倾着的坐姿下,蓝白色的三角地带抵住了我的双唇,让我张嘴呼吸的努力也变成了徒劳的尝试。呼出的热气尽数铺在少女的下身,能吸进的空气已是杯水车薪;作为溶剂的新鲜空气占比越来越低,精纯的少女馨香好像代替了氧气,被血红蛋白输送到全身(各种。如同被注射了兴奋剂,缺氧的老师的双手变成了并不缺乏能量来源的电磁继电器,连续拍击着桌腿,没过几分钟便再次敲响了不知是上课还是下课的沉闷又短促的铃声。

少女魅香和窒息感共同驱动的人肉电铃像是坏掉了,每隔

几分钟就要响起的击打木头的声音把整节课分割得支离破碎,它早已失去了提醒老师和学生上课与下课时间的功用。

尽管如此,对于认真求学的高中女生,恳请暂时歇课的提议是不可能被同意的。我放弃了出声求饶的想法,每一秒自由呼吸的时间都恨不得掰成两瓣来用。

第五次铃声的短暂间歇即将结束时,最后一节课已经过了一半,小萝莉用笔的末端轻蹭着我的乳头,开口提问。

“老师。动画最早是什么样子的呢?”水手服的绀色领巾可爱地歪斜了一下,少女偏着头看向肉棒也随着呼吸而动的我,七海此刻的表情纯洁到让人生不出一丝邪念和肉欲。

我知道动画利用的是余晖效应,光对视网膜作用后,感光的那部分细胞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合成感光色素,因此前序的影像消失后,视神经对它的印象会延续零点几秒的时间。由此造成的视觉暂留效应早在被发现之前就已经开始应用了,十六世纪就出现了画在手翻书上的连环画,称作flipbook,每一页的图案之间都有细微的差异,快速翻动书页就会形成动画的效果。

“求~~~~咳咳咳~~~好~七海~~~我~~真的~说不~~出~话来。”就算被说话的口水呛到,我也不敢不对小萝莉作出回应。

“那就去休息一会吧,都上了一上午课了。”七海的话音带着关切和同情。“老师你看你,都累得动~弹~不~得~了~,七海会好好帮助你休息的。”我似乎觉得,小恶魔说的“帮”这个字,声调有点问题。

警觉的我,把身子向后收了收,下意识的动作后立刻就想到了,此刻我枕着的是什么。

已经晚了……

“既然老师这么‘着急’上课,那学生怎么能不刻苦用功呢?”

喘息的时间再次被少女借机巧取豪夺。“呜~~~救命~~~”我的手不甘地抓挠着光溜溜的桌腿,看(听)见笑出声的七海微微张开了两扇白门,竭力抬着的头又被倒着按进了窒息绞杀的柔弹教室。

“老师真好~~~”七海清脆的声音传入那深陷于她的细腻腿肉的耳朵,听起来分外甘甜。

“老师快被你玩死啦!”被少女的玉腿绞着脖子和脸颊的这句话,连我自己都听不大清楚。

“老师请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绝不会辜负老师的辛勤付出。”胸口的触感告诉我,小萝莉拿起笔,正在书本上写着什么。被单手不断翻动的书页没有像之前那样为了折磨我的乳头反复而过久地停留,只是这书写的顺序暴露了伪装成学生的小恶魔的用心。柔若无骨的小臂重复着抬起又落在我的胸膛,精神高涨的小恶魔手里握着的笔尖似乎也在从一点飞向另一点,七海居然是从右向左运笔的?分明就是在胡涂乱画啊,这是哪门子的努力学习啊。

肺腔和气管本能地扩张着,可除了将少女越加湿润的蜜穴处散发的毒药吞吸进身体之外,并没有办法获得亟需的氧气。小恶魔很快就完成了对整本书的涂鸦,书写在最后一页上的笔尖让我感觉,隔着的那层单薄的软页如同一张复写纸,让那份顽皮的邪恶隔着书本复刻在我的身上。

“让七海来试一试动画的效果吧。”只撑过了一半的时间,少女就把老师逼得走投无路了。我像陷入了成型原胶的模具,倒挂的头被七海散发

着香味的软肉严丝合缝地紧紧锁在她的小穴前——少女紧贴着的蜜穴处限制了我头部前后的移动,从两侧夹紧的双腿又消解了左右扭动的可能。坏掉的下课铃响得更早,沉闷的拍击声和光滑的摩擦声振聋且刺耳。

全在左边的书页被小恶魔轻轻弯曲,在不停挣扎着却无法逃开的肉体上,对着右边的乳头缓缓将一页页的纸张释放。

整个没入少女私密处的头部传来了凄惨的呻吟声,无声的动画有了配音,让小恶魔看得更开心了,时不时发出的嗜虐笑声便是确凿无疑的铁证。

“果然是这样哎,图画都动起来了。”小恶魔的声音却是如此纯情而清新,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挣扎更加用力,这短短十来秒的时间内,一页页快速落下的书纸像水中的螺旋桨,快速拨动抽击着水流般一次次蹭过我的右边乳头,快感像水面上强烈的激波那样扩散开去,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像调音混响的磁性声那样被拉长。

真的撑不住了啊,被牢牢束缚在桌上的我,绷紧了肌肉的挣扎似乎只是在用身体的语言,向邪恶的女高中生发出求饶的谏书。

“真好玩啊,再倒着看看吧~~~~”恶魔女皇似是觉得她的裙中之臣的奏折十分有趣,玩心迸发的七海将一张张刚刚折磨过右侧乳头后摞着抵住它的书页再次弯起,看着不甘的我闹出的动静,嗜虐地再次放开了手中的那堆纸张。

不知多少声的呻吟连绵不绝,像真的下课铃声那样听不出间隔了。涨得发痛的肉棒上,被早餐时间的小萝莉当作配料的前列腺液早已泛滥成灾。绳索成了助“海“为虐的帮凶,书本也默许了小恶魔七海的一举一动,在她几乎没有停顿过的乳头蹂躏中,马眼似乎永不绝断地冒着透明的粘液,被晾在空气中的肉棒泪“眼”婆娑,幽怨地矗立着。无论在小萝莉享用早餐时的我被这个少女寸止成了什么惨状,浑身渗满了来自她身体的春药并在欲求不满中煎熬的我,宁可希望七海继续肆意蹂躏我的肉棒。哪怕像第一节课的课间休息期间的一次接着一次的凶狠寸止,在头昏脑胀的此时的我看来,也比这种只在窒息下玩弄乳头而放置肉棒的心痒难耐要好受的多。但其实这和一个说法没什么区别:汗流浃背的酷暑让人宁可在冬天的寒风中被冻死,也不愿热成狗;可直到在冬日被冻成狗,才会明白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被关在小恶魔七海的世界里,说变就变的天气很少会有如现在这样微凉的舒爽清秋,只有不断交替着的冰狱和熔炉。

上身已经挺起到了绳子允许的极限,我的腹肌深深地凹陷下去,肋弓和一条条肋间隙清晰可见。少女有些刻意向前坐了坐,仰着头的我,脖子被迫向后弯成了一个凄惨的弧度,每次的惨叫和呻吟都让这个姿态下昭彰的喉结变得更凸出。身体的言语颤抖着讲述了这个可怜肉体摇尾乞怜般的诉求,被分开绑起来的两只手击打着和它们一同分别被绳子捆束在一起的桌腿。直到不停拍击着的手开始痛得发麻,小恶魔才放下轮流虐待了两颗乳头的书本。

这次的喘息声比之前的都要粗重,小萝莉似乎比我还要清楚我自己的身体极限,在我彻底坏掉之前释放了被囚禁在她双腿之间的犯人。视野中模糊的蓝白条纹一瞬间被小恶魔学生的笑脸替

代。

—+—真的很好玩啊,小奴隶比书好玩多了。不过也差不多该停手了,玩坏了就没法问问题了。

“喜欢吗?”眼见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七海轻声问。

+—+这是在问什么?问我是不是喜欢她?还是喜欢被这样玩弄?或者是喜欢被她这样玩弄?

才从窒息和快感的冲天交叉潮里被拽上岸的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不像昨天被七海用脚喂食时的问题那样指向明确。

+—+已经快被她玩死了,再被惩罚的话,真的顶不住了啊。

看着瞟了一眼肉棒的小恶魔的笑意越来越浓,嘴唇哆嗦着的我越来越着急。

—+—流了这么多啊,湿漉漉的那么大一片,浪费了真可惜。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越来越回去了呢?是我一次次给他加时间,才让他都不敢开口回答了吗?不回答可是要惩罚的啊,可爱的小奴隶。而且,不是都说男人在上床前会甜言蜜语好话说尽嘛,都饥渴难耐成这样了,还能硬撑着思考啊。又不是要你说什么海誓山盟,只是问一句喜欢,都在担心回答得准不准吗?大概是不想明白就不会回答的可爱类型吧。还是慢慢来吧。

“喜欢被七海这样玩吗?”单手托着粉颊的少女换了个问题。

+—+和这样可人的少女亲密接触真的很开心啊,七海身上好香……但是如果我回……

“想继续吗?”滑落的些许发丝被七海拨回耳后,坐直了身体的小萝莉继续问。

+—+是很舒服,可是反复的窒息快让我撑不下去了。

“好七海……不要啊~~不要啊。”枕在七海大腿中间的头感觉到依托着的物体渐渐撤去,一点点下滑的脑袋知道这个小萝莉又有张开腿的趋势了。我的手不禁握住了桌腿,好像这样紧紧抓着就能不掉入那窒息的地牢中一样。

—+—小奴隶摇着头求饶的样子,太可爱了,可爱到真想不管不管地继续调教啊。

“之前那样,不舒服吗?”小萝莉的手指温柔地揉搓着我的乳头。我那抓着桌腿的手瞬间失去了力量而缓缓垂落下来,无论我是否反抗或者挣扎,尽职尽责的绳子一如既往地紧紧缠绕着,提供着强烈的束缚感。

“告诉我你的感受。”双指的揉搓变成了指甲轻柔而快速的抠动,七海刻意变化的声线不像个小萝莉,比起被她称呼了一上午的、挣扎和呻吟个不停的我,似乎这个少女更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被七海玩~~~好舒服,可是~~可是,我~~我喘不过气来,好~~好难受。”也不知是因为快感的侵蚀,还是七海的引导,我断断续续地倾诉着自己一上午的感受,没有在脑海中经历什么概括和润色,我就这样直接地说出口。

—+—呐,很好。总算是没说什么“我会被闷死的……”之类的话了。“我会怎么样”这种说辞,真的很令人暴躁呢。你是我的所有物,都已经走投无路了,说的居然还是充满了预示意味的话,而不是告诉主人你的体会、告诉主人你需要什么你想要什么?说着什么“会怎么样”的小奴隶,(各种?亲爱的小奴隶,主人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会怎么样。主人只想听你说,你的感受是怎么样的。用你切身的感受和渴望打动我,提出你的请求。主人会视情况同意——或者用惩罚拒绝你。嘛,主人会耐心地调教你,让你的嘴和你的身体一样诚

实的。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吧。

“那,想射吗?”

“想要射精吗?”

+—+为什么七海会这么问?她静默的这一小会,是在给我设置陷阱问题么?我想得都快发疯了,可是已经被惩罚那么多次了,好多天之后七海才会让我射的吧。但她已经说了,我整个都是她的啊,自慰已经被七海禁止了啊。她是喜欢看到我想射精但没办法射出来的样子吗?如果是的话,按照她这种性格,会直接动手寸止我的啊。或许是她想把我调教成就连射精的想法都完全被她所掌控的样子?没有她的允许,就连射精的想法都生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穿着有些厚实的连衣裙,被一条多扣的束着腰的皮带在黑色背底上分隔的上身只有双肩处才有寥寥几条装饰用的交叉绑带,除开紧身袖外侧的红色半环扣与收紧的袖口处的金属纽扣之外,唯一的装饰就只有从领口垂到双乳中间的红色雪纺褶皱领,及膝的半身裙的边缘只缝了两圈细窄的暗红色条纹。紧身的军风洛裙毫不庄严地微微抖动着,穿着有些帅气的小萝莉七海,此刻却毫无形象地笑出了眼泪。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你当时明明都猜得到,现在还笑!还笑!”我扯了扯外套的衣领,有些恼羞成怒道。可我不甘的声音,除了让这个少女笑到捂着她自己的肚子之外,并没有什么用。

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搂过花枝乱颤的七海,看着天台外面的远景,开口道:“俗话说大恩不言谢。对我的主人说任何感谢的话,都显得太过多余和客气了。”

“七海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我还是想说谢谢你。”七海收敛起其实并不令我像开玩笑的语气那样气急败坏的笑声——她当然知道我是在假装生气——扭过头(我也心灵感应般在同一时刻转过脸)和我四目相对,小恶魔眼中的紫黑色欲望被纯白发亮的爱意之光映衬着,那爱心形状的瞳孔对我来说就是稀有的、世间不会再有任何一颗相同模样的深色塔菲石。

农历七月七的七夕早就过去了两个月左右,正好七七四十九天前把我吃掉了的小萝莉捧着我的左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十几天前给我戴上戒指的地方柔声抚慰道:“还痛吗?”

“和主人你调教我的时候感觉一样,痛苦、又快乐。这是我想要的、这是我需要的,这也是你教给我的。”我看着七海抚摸着的这枚造型奇特的荆棘戒指,有些肉麻但直接地回答道。是啊,那个时候的我尽管已经被七海融化了一层坚冰,但长期缺乏自我意识所形成的性格和处事方式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可改,表现为瞻前顾后、犹犹豫豫、想这个想那个,分不清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自己需要的——甚至这些都是偶尔附带在自以为是地深思熟虑了所有其余人的感受之上,有时候干脆就对此缄口不言。没有几个人会热心到把我逼到无路可退,当忍耐和压抑已经成为一种深入血液和骨髓的习惯,即使面对着对方绝对是诚心的关怀,也经常是重复念叨着“没关系的”、“我很好”,在附带上一句真诚到有些受宠若惊的“谢谢您”;而这往往是少数情况,可能许多人并没有恶意,但面对一个无底线退避三舍的人,他所空余出来的空间,也很容易让人不由自主地拓宽自己的疆域。

某些程度上来

说,江雨柔确实做到了,无论是小时候的那种可以随时撩起来就挣脱捆绑的跳绳、还是重逢后紧到挣扎都不易的棉绳,还是这间隔的十年左右的时间内来自从陌生人到亲朋好友的温暖,我至少学会了接受这些。

可是,这从来不是以自己想要、自己需要的形式出发的做法——直到被七海一步步的、不论是施虐的程度还是从心灵上的改变都越来越深入的调教之前,我都不知道我需要和我想要的区别——你不能区分那些你都不了解的、没有这么考虑过的东西;尽管我总是自作聪明地思考别人想要的可能是什么,但当这一切的主角变成自己,我瞬间就陷入了迷茫。而且,我依然没有改变那种思维方式,甚至于将这种方式应用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自然而然地种出了畸形的果实。比如那个精灵已经长大了之后,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后与她相逢的自己,其实和江雨柔一样对这个城市很疏离,没有可以相处的朋友、没有让人熟悉的环境,成为她的、实际上除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学习方法之外没有教过什么的家庭教师,我心甘情愿地每天被她绑在身边的椅子上——这种心甘情愿甚至都不是我自己的心甘情愿,就算是,也被那层数十年之寒的三尺冰冻所掩盖了——被紧紧的绳子束缚着的我,感受得到那一根根绳索就是她意志的延伸,或许更多的只是我在自作聪明地认为,这个温暖过我的精灵现在也很孤单。即使是这种想陪伴对方的想法,也是建立在我觉得她有恩于我的信念上。说来也是可笑,面对这个和我一起度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光后长得堪称祸水的少女,明明是互相温暖和依赖的举动,就这样被我自以为然、执迷不悟地在当时的心里解释成了我在报恩——所以我宠溺地看着她一次次地把我紧缚,把这些的出发点理解成满足她的需要,好像是自己多舍己为人似的那般可笑,哈,原来我一直吃着这种畸形的果实——我自己分明也很喜欢被紧缚,我也体会到了被占有和被需要,这是被我自己压抑的、我的自由意志的喜好。

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小时候有、重逢的时候更有:她还愿意和不辞而别的我相认——尽管梨花带雨的少女首先迈出了第一步的、扑上来拥抱着我的相认打断了我刚刚萌发的、对这一切的反思。直到转动的命运之轮让我落入七海的魔爪中,这种思考才以一种挣扎和求饶都是奢望的、痛苦与欢愉并存的方式一点点被这个小萝莉般的少女牵着肉棒和思维继续下去。报答什么的,七海并不需要——可能很多人都不需要,从那个精灵到任何一个对我或偶尔或长期施以善意的人——所以她不喜欢我说谢谢,无论是从她的角度思考,还是从我的做法考虑,我都不用再这样做了。

但说着感谢之言的七海,情况与我和而不同。虽然这个少女近乎拥有读心术一般,不仅仅是每次都在最边缘残忍地寸止着我的射精,一次都没有失手过;她也能厘清那覆盖着层层乱麻般的思绪的、我无意识中进行的遮掩和伪装,让其下的本能和欲望变得和我的肉体一样对她一丝不挂——“这可是主人的命令呢”。可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个少女也是个初学者——崩坏的七海,和刚开始被她调教的我一样像个新生婴

儿般脆弱。就像是被什么伟大的存在播撒了成人之美的善意那般恰到好处,也只有被她教会了的我,才能冥冥之中在毫厘之差都不能有的时机,用自己最真切的心曲和饱经凌虐的肉体,从她所缺失的那部分所形成的虚无之中拉回了我的主人,并一起填补上了那片缺空。

没有天台的青春是不完整的,背后就是代表着无限可能的广阔宇宙的天空在我们头顶流动,站在天台上搂着我的主人,我的魂魄像跃迁时撕裂的时空边缘的虚影,并不是飞过,而是无任何停顿地穿过层层迷雾和时滞……

这是小萝莉七海调教我的第二十八天,四七二十八,四七,也可能是我的死期。

我在楼梯扶手上,在七海将我从七小姐的阁楼拽走后入住的小庄园一楼到二楼中间的楼梯平台向上两阶的扶手上。

这个地方上一次发生的有印象的事情,还是去参观灯塔前,一身红色连衣洛裙的小萝莉对着衬衣里面额外穿了一件衣服的我轻声低语:“哥哥啊,路上小心些哟,被看出来的话……”

“唔——”我难以做出语言上的回应。像四处透风的织物一样纵横交错在身上的绳衣,是一件从肉棒和蛋蛋开始绑起的内衣,而这个起点正被小萝莉隔着裤子握住揉搓着。

“反正七海是不会介意的,我甚至想——”小恶魔的另一只白嫩的小手做喇叭状:“这个小哥哥的主人就-是-我——。”

被七海写满了整个正面的身体微微抖动着,红着脸恳求的声音也变成了颤音:“求~~主人~不要,会社死的。”

“可是我真的很想哎,怎么办呢。”装饰繁复的黑色小鞋子的粗跟一下一下踩着我的脚……

现在,我还在这个地方,我已经在这个地方待到了晚上,我也不记得从今天的什么时候开始就在这里的。

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去回忆了,尽管那份甘甜可以对冲掉一些现在的苦涩。

我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发软的双腿,即使跑完半马都不至于如此疲惫。小腿和大腿被死死绑在一起,我只得这样跨坐在楼梯扶手上,夹紧着十厘米左右宽度的扶手让自己不至于滑下去。

倒是不用担心身体失去平衡而摔下去——可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被紧缚的双臂被迫屈在背后,捆着手的是两根拼接在一起的十米长绳,绕了胸口很多圈之后的绳结在双手上方的两个肋脊角连线的中心处,彼此交错缠着环绕胸口的绳圈许多次后形成了一排密不透风的连结,这个连结被好几根绳子松松垮垮地吊在上一层的楼梯栏杆上,给我沿着扶手下滑的可能性留下了十几厘米的余量。

这真的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我并不能松开夹住光滑红木扶手的双腿,哪怕已经越来越抑制不住它们抽筋的趋势。

若是我松开双腿,虽然双臂被绑得已经开始轻微发麻,但并非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

可我真的不能放开腿。

因为还有一些绳子,将我的肉棒和蛋蛋紧束住后,从根部到龟头一点不剩地捆在楼梯扶手上,绳结固定在竖直的铁艺栏杆上。血液难以回流的肉棒持续勃起着,酸楚的睾丸憋了不知多少精液,被一圈圈的绳子和扶手夹在中间,还有肉棒和它们推搡争抢着本就狭小的空间。

酸痛感从腿部肌肉扩散到全身,伸手不见五指的楼梯间内,初秋夜晚的清

凉也无济于事,越来越多的汗液不停渗出又蒸发着,可依然带不走我依然滚烫的肉体中的疲惫。

小萝莉七海这次真的好狠啊。

每天都不重复的残虐已经持续了好些天了。

这都是我罪有应得。

可是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甚至都没有机会开口求饶。

唯一能对主人说话的只有肉体了。

已经被少女残忍地虐待了好多天的肉体。

我的嘴里塞着上次站在这个地方的、并不介意甚至十分乐意将她是我的主人这件事广而告之的恶趣味小萝莉的玉腿上穿着的白色浮雕丝袜,更外层的口球已经将浸透了少女双足汗味的袜子紧紧压在口中,但七海仍然继续用胶带将口球和丝袜一并封在我的口腔。被关在楼道内的我,竭尽全力却再也无法发出一丝可以穿透门的声音,只得认命般吞下自己酿成的酸涩苦酒——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浸透了少女丝袜上的汗酸味的口水。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在宫家的那个大庄园,等我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

我是七海的所有物,那个少女是我的主人。

我愿意承受下这一切,可是怎么样才能让七海走出内心的迷雾森林呢?

这样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小萝莉的惩罚和残虐一天比一天更甚。不是不愿意承受这些,只是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她所想要的。因为七海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这种残虐和酷刑折磨就是她所需要的,那我便毫无怨言。当然就算有,也说不出口。

我喜欢七海,我爱我的主人,我也知道这份喜爱的原因了。

可七海对我的这份和占有欲施虐欲彼此交融的爱意,却是我只能感受到的强烈存在,其余的属性几乎一概不知。

我从没怀疑过这份感情,只是这段时间,小萝莉的状态绝对不对劲。

从被绑起来扔在浴缸里一整天的、为了洗去我身体沾上的味道的圣水调教,到四肢着地像个动物那样把小萝莉用脚碾碎的食物舔食干净,又有倒立着痉挛的、长时间被裸足施予的寸止地狱,(各种后者的、要将这个负罪的属于她的灵魂彻底撕碎后碾为齑粉的、一刻都没停歇的长时间寸止时,任何被羞辱、痛苦和快感的压力活生生向体外逼出的精液都被七海憋了回去,从攒满精液的下体暴发的业火灼烧着每一根似乎永远也烧不坏的神经。被禁锢的不止是精液、四肢、声音和躯体,好像我的每一处存在都被主人限制着、挤压着,用肆意凌辱和摧残宣示着她的主权。

思维的细线被这筋疲力尽的酸痛坠得一点点崩解,到达了几欲断裂的边缘……

楼梯间的门被打开时,从走廊上流进的光刺痛了被黑暗拥裹着的双眼,那个早已镌刻在我的每一处的人顺着液态的光飘了进来,笼罩着我的阴影缓释了双眼的疼痛——心灵的窗户仍旧渗着咸咸的液体,这些天来,连这无意中用身体遮光的举动都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关爱和怜惜了。穿着缀满了蕾丝、蝴蝶结和刺绣花纹的红黑配色连衣蛋糕裙的小萝莉,那双每一处都折磨过我的腿穿着同样装饰着丝带、扣带、绒球和皮质花边的长靴踩在台阶尽头的平台上,从蕾丝绑带的浮雕袖套中伸出的手背在身后,多层黑色蕾丝上连着一个个红色蝴蝶结的发箍下的小脑袋歪向左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和

天黑之前,七海将我绑在这里时的穿着分毫未变。

被骤变的亮度刺激着,眼睛才慢慢看清这从走廊上照进来的惨白灯光将小萝莉身影对比鲜明地勾勒出来,背对着黯淡的光源,让本就迷茫的双眼更难看清她的一切细节。模糊的视野中,七海的轮廓就成了光与暗的分界线,好像只在她的正面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黑色的纱。

在无光的黑暗中睁着的眼睛甚至难以直视那些许的微光,千斤重的眼皮被我的祈望强行撑开——我已经盼着看到我的主人好久好久了,我等得好苦。

若是一些天前,看到小萝莉和她这一身可爱的元素多到溢出的衣饰,以及呆萌的可爱神态,我的内心还会一瞬间被点燃。可现在,背对着光源的小萝莉有些阴暗的身影,在我还没适应光影变幻的视野里,像在永不绝息地散发着一缕缕紫黑色丝线。在那暗色调的欲望底色上,炽白的爱意没有削减。但不知是不是我被光线刺痛的眼睛的错觉,我能感应到的那份增强着的爱意,只是被铺天盖地的、令人喘不过气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淹没在了最底。

七海像一个坏掉的洋娃娃那样立在楼梯扶手的顶端,就连缓慢开口说话时都不动分毫:“亲爱的小奴隶,主人也不想玩坏你。”

“可是主人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呢?”

“七海知道不该苛责你。那不是你的错,那不是你的自由意志的选择。”

“主人尽力不去想了。可是你和七小姐~~做了~~~那样的事情,那个场景~~~就在我脑袋里~绕啊绕的,我怎么撕~~都撕不烂它。”

“我没有生气,你的主人没有生气。”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_么^-呢__~?”

表情已经崩坏的少女问着她的小奴隶,向无法回答的、体力和精神就要灯枯油尽的他提着她从未面临过的问题。楼梯间里回荡着小萝莉的声音,像是在废弃的教堂那高大穹顶下,年幼的恶魔旁若无人地哼唱着一首黑暗的童谣,准备虐杀她抓来的生灵。就连七海慢慢抬起手臂的动作都有些机械。

一身可爱繁复装饰的小萝莉拿着一个很粗的瓶子,一刹那就倾覆了瓶身。

晦暗的背景光里,透明的物体泛着仅有的光,是漆黑的底片上那阴森幽暗的光。

不-不—不——不!

崩溃的我发疯似地摇着头,惊悚感一瞬间就袭遍全身,肌肉和骨骼在恐惧的激波下地动山摇,就连拼命夹住扶手的大腿都开始打颤,尖啸的声音也被紧紧封住嘴的丝袜、口球和胶带化为令人耳不忍闻的呜咽。

已经快魂不附体的我,M字开腿缚的姿势下,屈起的小腿和大腿被紧紧绑在一起,悬在空中的双脚完全无法借力,就要脱力的大腿本就难以维系着夹紧楼梯的扶手。可如果不提起最后的力气,被全身的重量拉拽的部位,不会是吊起来绑缚着手臂的、被七海留出十几厘米额外长度的绳子——它们甚至无法提供一点点帮助,因为被死死束住根部后捆在木质扶手上的肉棒和蛋蛋完全不可能被拉伸那么长。

被七海紧缚的我发出了被压抑着的绝望哀嚎,可因为嘴巴被彻底封死的缘故,差点瞬间就撕裂的声带却连被处刑前的恐惧都无法发泄。眼泪一瞬间就被

恐惧压出了我几乎睁裂的眼眶,折射后的视线中,七海浑身逸散着的紫黑色几乎将那点微光完全吞没了。

那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顺着楼梯扶手慢慢流下的,是眼神空洞的小萝莉倾倒而来的整瓶润滑液。

……(未完待续)

[注1] 这应该是我写的最长的注解了。

出自詹姆斯·乔伊斯惊世之作《尤利西斯》第十五章的名句(Ulysses 15.2766——通用的注释法,书名章节.行数),另几句在我的这篇拙作中同样相当应景的英文则来自这一句的上下文,同样引自这部伟大的作品,括号内的汉语是自己翻译的。乔伊斯将“Yes. No.”的拼写刻意打乱成“Nes. Yo.”,因为过于匪夷所思,以至于早期出版时,打字员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将这个看上去像拼写错误的地方“纠正”了。钱钟书用此句去解释“唯唯否否”一词,将这句话理解为某种“正反并用”。个人理解是,结合上下文不难看出,打乱了拼写的这句话,形象地表明了说话者BLOOM(布鲁姆)面对问题时,在不安之中处于守势的内心的优柔寡断——既然是一个似乎必须在Yes还是No之间二选一的问题,我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那就把它们混合在一起说吧。本文借此说明,可怜的男主无论怎么选择,都只有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七海玩弄到死去活来这一个下场,区别只是方式的不同。慢慢才对这一点心知肚明的男主无路可逃,只得在七海给出的、看似不断变化的选项中犹豫不决着,幻想(也只能是幻想了)可以选择一个稍微不那么凄惨的选项——而这,恰恰是七海的乐趣所在。

这个注解我想多说一些,如有兴趣不妨看看《尤利西斯》,就单纯的从第十五章“Circe”来说,我们暂且不去分析这一章节到底能有多少种联想或者深刻的解读,单纯从色情文学的角度,这一章(尤其是后半部分的Bella/Bello场景)都令人震惊。乔伊斯用神一样的文学功力,让这一章的Bella/Bello场景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发生的、哪些是幻想的,也拒绝给出任何稍显明显的象征意义,场景的内容包括了鞋靴恋物癖、异装变性癖、femdom(创作这部作品的时候甚至还没有明确的femdom这个说法)、主奴情节、食人(大概率幻想场面)、绿帽淫妻癖、黄金圣水、肛交、拳交、小阴茎羞辱、颜骑放屁、嗅厕纸、宠物等多种倾向的内容;其中的言语羞辱看上去非常自然(好像这些羞辱就是自然而然的陈述,而不是刻意为了羞辱之目的)、但又毫不违和地暴烈和直击灵魂,即使已经熟稔摆烂心理(你怎么羞辱都OK,你开心就好反正你说的对我而无所谓,有人认同接受我所以我不在意谁的贬低或者羞辱)、对于我来说,任何言语羞辱类已经只剩调情作用,根本不会影响什么;读这部分羞辱性的内容,依然会让我有血液又像快要凝固(激起本能的反抗欲)又像加速流动(确实羞辱到了)的感受。随便放一段吧,当然也是我自己翻译的:BLOOM: (Bends his blushing face into his armpit and s

impers with forefinger in mouth.) O, I know what you’re hinting at now!

BELLO: What else are you good for, an impotent thing like you? (He stoops and, peering, pokes with his fan rudely under the fat suet folds of Bloom’s haunches.) Up! Up! Manx cat! What have we here? Where’s your curly teapot gone to or who docked it on you, cockyolly? Sing, birdy, sing. It’s as limp as a boy of six’s doing his pooly behind a cart. Buy a bucket or sell your pump. (Loudly.) Can you do a man’s job?

BLOOM: Eccles street...BELLO: (Sarcastically.) I wouldn’t hurt your feelings for the world but there’s a man of brawn in possession there. The tables are turned, my gay young fellow! He is something like a fullgrown outdoor man. Well for you, you muff, if you had that weapon with knobs and lumps and warts all over it. He shot his bolt, I can tell you! Foot to foot, knee to knee, belly to belly, bubs to breast! He’s no eunuch. A shock of red hair he has sticking out of him behind like a furzebush! Wait for nine months, my lad! Holy ginger, it’s kicking and coughing up and down in her guts already! That makes you wild, don’t it? Touches the spot? (He spits in contempt.) Spittoon!

BLOOM: I was indecently tr

eated, I... Inform the police. Hundred pounds. Unmentionable. I...BELLO: Would if you could, lame duck. A downpour we want not your drizzle.BLOOM: To drive me mad! Moll! I forgot! Forgive! Moll... We... Still...(注:Bello是女性角色Bella名字的男性化,此时的Bello和Bloom在称呼上已经翻转了性别。在此情境中的男性角色Bloom已经用女性人称代词,下文中括号里面是我给的注释)

布鲁姆:(把通红的脸屈[Bend除了弯下来,还有屈服的含义]进他[Bello]的腋窝,咬着食指傻笑着说)哦,我终于明白你在暗示的是什么了。

贝洛:像你这么个阳萎的货色,除此之外你还会些啥啊?(他(Bello)弯下腰[stoop除了弯腰,还有屈尊的意思,不得不佩服作者的细节,像上文的bend一样用词精妙]去,一边凝视着布鲁姆,一边在布鲁姆厚厚的臀部脂肪下面用扇子粗暴地戳着)起来!起来!曼克斯猫[产于英国曼岛的一种无尾家猫,无尾宠物在讽刺什么,我想不用我多说]。这是怎么啦?你的卷毛茶壶哪去了?还是有人把它从你身上割了,嗯,你这小鸟儿[卷毛茶壶是指阴毛覆盖的睾丸和阴茎,所以dock这里应该选取释义‘remove or shorten the tail of an animal’,意为除去或弄短动物的尾巴,cockyolly直译为小鸟儿,cock还有什么含义不用我多说了吧]?唱吧,鸟儿,唱吧。就像六岁的孩子在马车后面撒尿时那样软趴趴的。买根几把或者卖掉你那无用的东西吧[bucket本意是水桶,pump原指水泵,但bucket的释义是‘a roughly cylindrical vessel that is open at the top’,一个粗糙的、顶部有开口的圆柱形容器,结合前文,我认为是指阴茎;于是pump的水泵,便是对应排尿和射精的器官,结合卖掉的意思与前后文,再用稍微粗俗一些的语言,我不倾向于直译,而是这么意译了](大声地)你起得了男人的作用吗?

布鲁姆:在埃克尔斯街……

贝洛:(嘲讽地)我并不想伤害你的感情,但有个肌肉发达的男人顶替了你。形式逆转了,你这年轻又放浪的小公狗[在此书写作的年代,gay还没有同性恋的意思,大多用于表示‘full of or showing high-spirited merriment’,充满或者表现出精神饱满的快乐,诸如斯蒂芬·福斯特在1860年写的那首诗《Old Black Joe》开篇第一句“Gone are the days when my heart was young and gay”-那些心头年轻无忧无虑的日子已经离我远

去了,94年译林出版社的萧乾译本将这句翻译为“你这年轻的相公”。但结合前后文,对于男主的行为进行羞辱的看,这里的gay应当理解为放纵,故作此意译],他可是个粗壮带劲的彪悍男人。咳,你这窝囊废,要是你也有那么个满是凸起、瘤子和疣子的武器就好啦。告诉你吧,他射了个爽。脚对脚,膝对膝,肚子对肚子,乳房对胸膛!他可不是个阉人。他那浓密的一头阴毛都从伸到屁股更后面了!等上九个月吧,小家伙。哎呀呀,它已经在她[后文可知,她是指布鲁姆的妻子莫莉]的肚子里上下翻滚踢蹬着咳嗽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你愤怒吗?戳到你的痛处了?(他(Bello)轻蔑地对着布鲁姆吐唾沫)你这个痰盂!

布鲁姆:我深深地受到了凌辱,我……要去告警察。索赔一百英镑。竟然说得出口!我……

贝洛:有能耐你就去告吧,瘸鸭子。我们要的是倾盆大雨,不是你那毛毛细雨。

布鲁姆:这会把我活活逼疯的!摩尔[彻底沉浸其中的Bloom已经将男女的性别彻底翻转,摩尔是布鲁姆妻子的名字——莫莉的男性化]!我忘记了!饶了我吧!摩尔……我们……还……

后面还有一段,但翻译起来代入感不强,比如什么“你从雷恩拍卖行买的那条仿制的布鲁塞尔地毯”,我决定直接套用这一段,仿写一下淫妻对绿帽男说的话(虽然我并没有这种嗜好,似乎也没有打算写这种文,各位也可以放心,我的这篇拙作里不会出现这种情节):“鸡巴有你三五个大的他,来过很多次家里啊。我们的鞋跟踩着你买的地毯——哦,你好像当时挑了很久,我确实很喜欢。你的女儿——当然也不是你的精子在我肚子里长大的变成的——女儿和他的浪荡男友也在边上胡闹一气,她俩不小心把你冒着雨,用身子抱着回家的双亲合照一下子砸了个粉碎,把你收藏在那只抽屉底下的色情变态光碟全翻了出来。他们把你编写的那本——对,就是让你声名鹊起的那本书的原稿,因为找不到纸巾来擦流出来的精液了——扯开了随便搓吧搓吧凑合用了下,还刮得她下体生疼。他抽着雪茄,我下面的嘴抽着他的大雪茄,我们抽着烟做完了,吐了口暗黄色的浓痰,吐在你拿的杰青奖杯里。没办法啊,因为你不在,不能喂给你,只能浪费咯。当然,你也可以跪下来祈求我们,求我们允许你伸直了你的狗舌头,伸进去,把干了的残渣舔干净。”

“对了,进门记得交钱,这现在不是你的家了。你的卡早就上交了?没关系,你可以去卖屁股赚钱啊,拿着现钱进来。你是想作为一名房客,还是一个男妾住进来呢?卫生间已经给你铺好一张床了,用我和他用过的厕纸、安全套——当然上面都沾满爱液和后代了——以及带红金的卫生巾,怎么样,是不是对你很好啊。”

“要是你还有一点点自尊心或者体面感的话,就死掉下地狱去吧,我可以给你点珍藏的陈年老酒,就是你喜欢喝的那种葡萄酒——兑些放了一个月的、我和他赐给你的圣水;还有放了很久的安全套里的精液,大概几十个吧,你的男主人的,和你女儿的男朋友的——哦,那也是你的男主人……再泡一泡我和你女儿用过的卫生巾,你喝了就可以蹦

蹦跳跳地往返一趟地狱啦。我们是不是很慷慨啊?(用鞋底扇巴掌扇到回答)说,说。说!……很好,签遗嘱吧,把现钱和资产通通留给我们!无论你多有名有钱,还是你一文不值,偷也罢抢也好,当然你最擅长的是卖屁股了——我没白调教你啊哈哈哈哈。横竖都得多弄些钱来不可!我们会去你乡下的老家,把你葬在灌木丛中的茅坑里,那儿有些被鸡奸死的流浪汉,不管他们叫什么,反正你都得和他们葬在一起,浑身龌龊,窒息在那个坑里吧。我们会把你沤成肥料的,x先生!”

“不要哭了,小娃娃(讥讽道),鳄鱼的眼泪罢了。”

不行了,实在不对性癖,临摹着仿写完这一段我就有点生理性不适。还是请有兴趣的各位自己去看吧。

如果有兴趣,不妨考虑阅读一下,去看看被誉为上世纪最伟大的英文小说里,去看看名著里,人类历史上最顶级的文学大师之一是如何描写这类情节的。推荐直接阅读英文原版,虽然它丧心病狂地在二十七万词的小说里用了三万多个不重复的词汇,但我仍然建议,如有余力,最好阅读原版,哪怕使用划词翻译配合自行阅读时对机翻的修正润色都可以,并不十分推荐阅读中文版。我手握自己的睾丸发誓,本人绝无任何对译者心存不敬的想法,事实上有勇气去阅读这本近乎天书的作品并翻译出来,是一件想想都令人绝望的事情,尤其是对照着原文的情况下——对这本书的翻译曾令整个中文翻译界望而却步近乎半个世纪;而且我在小时候看的也是萧乾翻译的版本。对照原文不难发现,此版本直译偏多,翻译导致的原文内容的损失也较多;但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不难意会的原因,部分章节(尤其是这一章)的许多内容,萧乾译本并没有很完美地传达原文的意思,感觉像是把这些BDSM的情节当作了一种比喻的手段,因而刻意弱化了许多内容。

对于这篇拙作中所用的各个学科分支的东西,我不敢说自己懂。更何况,对于这种级别的作品,我只能说自己既读过又像没怎么读过。

所以如果你问我有没有读过这本书?

我只能像回答七海那样回答你:“Nes. Yo.”

5.3……

“七海崩坏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吗?”萝莉面孔的少女十指紧扣着放下我的手,把小脑袋埋在我的胸口,隔着外套衬衣和骨骼筋肉对着我的心脏轻轻叩问。

“是很可怕。但我知道、我相信,你是我的主人,所以我不怕。”七海不需要、也不想要我粉饰自己的感受,只想听我不掺杂任何谎言成分的赤心之言。假若我的内心有所犹豫,我也会直接地说出那踟蹰的感受,而不是嘀咕一句“Nes. Yo.”我相信这个少女,那持续了好多天的残虐即使只是从心海上漂行掠过都会让我本能地心如鼓擂,但那剧烈的心跳依然毫不杂乱——那是一种本能的惊惧和信念般的信任并存的状态。

“真的很对不起。”被我搂住腰环抱着的七海蹭着我的胸口。如果她抬起头,对于这种见外的话,我绝对会一个白眼翻过去。绝对会!

怀里抱着的少女抬起了头……

“可是,小奴隶当时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我兑现了诺言,我翻着白眼。只是身体的颤抖让这大胆的想法的实现变

得似是而非。

“你的小奴隶当时觉得,自己真的要被主人折磨死啦!”我压着嗓子心有余悸地说,声音像被掐着脖子那样喑哑。

“你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嘛。”小萝莉伸出右手臂,白嫩的手指一横一竖两次划过我的乳头,隔着并不平静的画布般的衣服,在中间的胸大肌上又横着写下一笔。

“小奴隶的表情,就和这个颜文字很像。”七海的左手自下至上抓着我的蛋蛋和肉棒,微微变形的容器中粘滞的精液也随之流动,快被射精管理憋到疯掉的我凹着嘴角,紧抿着嘴皱起眉头,形象生动地演示了“+—+”这个符号所组成的表情。

“主人的表情也很像一个颜文字。”我也伸着抖动的手,看着正微微偏头伸着舌尖的七海:“请主人允……”

“可以啊。”右手被小萝莉一把拽过放在她的胸口,隔着衣服握着那弹性的乳肉,轻轻颤动着右手的我想,无论将来会多少次触摸到七海的身体,我都会像第一次摸到时那样欣喜。

“主人同意了,直接在主人身上写出来吧。”七海毫不忸怩地说着。

我做了个深呼吸,可仍然需要微微张着嘴,才能和鼻腔一起呼吸着分担掉那份处子——当然我已经不是了——般的紧张心情。抬起手的我像个初学绘画的稚嫩新手,在拿稳了作为画笔的手指触碰到少女的胸口之前,我还是抬头将七海此刻的神情印在脑海。刚刚摸着她的魅乳之时,除了触觉和嗅觉之外的感官似乎都已失联,淡淡的体香和柔软的魅乳的讯号填塞了每一条通往大脑的信号线路。小心翼翼的指尖轻轻点在柔滑的布面,好像我粗糙的雄性手爪会刮坏它那样控制着难以把握的力度。两次移动缓慢的轨迹垂直交叉着起落后,我在小萝莉的双乳撑起的衣服中间画了一个十字。而后我的手艰难地移向了其中一座山峰,从它的一侧滑向另一侧,像真的在登高那样,舒缓但并不从容。明知还有另一座柔弹的山等待着我留下痕迹,可跋涉过最高峰时七海那轻声的嘤咛像那最诚挚的挽留,让本就颤颤巍巍着下山的手指更加举步维艰。

我的主人不知何时开始微闭着眼,我只能循着比肉体的记忆模糊许多的、来自大脑的印象,去继续将这个少女那小恶魔的一面如她所要求的那样画在她自己的身上。

手指在那被小恶魔的酥胸绷紧的黑色织布上若即若离但清晰无比地滑过,缓慢留下的“—+—”印痕像是某种黑暗魔法的咒符,像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人类男性妄自召唤出了一个恐怖的魅魔。苏醒的魅魔还没有睁开眼,那像个充满童真的小萝莉的脸庞迷惑了他,甚至让他忽略了自己付出过多么大的代价才到达今天的境地——得以在明显不是小萝莉的胸脯上画下符文般的图案——以至于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被幼女面相迷惑的他几乎忽略了画布后的傲人围度。直到我看见那个符文般的颜文字划痕在七海的魅乳撑起的衣物上消失,眯着眼的小萝莉露出了舌尖,开始轮流舔着她自己的双唇,也赋予了那个颜文字以生命的时候,我才幡然悔悟,自己到底对这个可怕又善变的魅魔般的少女主人做了何等胆大包天的事情。

“我是有让你在我的身上写下来。可主人并没有说~~~让你在主人的胸上写啊。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了,嗯?我亲爱的小奴隶。”能把冷笑和坏笑在娇颜上叠加得那么浑然天成般融为一体的好似魅魔的形象,根本不是我这种级别的学徒可以在画纸上描绘出的图案。

面对这远远超出了自己能力范围的难题,轻摇着头的我呼吸急促地身子向后倾斜着。后背距离天台门边的墙只有一两步远的我,刚想迈出后退的步子,和那罪证般的嘤咛声同样甜美的声音就再次定住了我的身形。

“不~~许~~动~~”七海的命令让我止住了步伐,这世上或许真的有魔法吧。

“是,主人。”我带着敬畏的心情,举一反三地学着这个魅魔,向自己的身体施加了效果相同但咒语迥异的魔法。

被双重法术定住的可怜人类只得直面可怕的小恶魔,心怀毫无用处的戒备,一动不动不敢低头,连视线都不敢有丝毫的涣散。

“想射吗?”

“想要…(想!)…射精吗?”

每个被施虐欲填充了紫黑色的字飞向我耳朵的距离越来越远,本能操纵着我作出的抢答勇敢地从它们中间穿过——这是你教会我的勇敢,我直视一秒钟前还是站在面前的七海占据的空间回答道。

拉链很快被蹲下去的七海拉开,几乎是弹出来的坚硬肉棒的根部悬着两颗水球般鼓涨的睾丸,把阴囊都撑得浑圆的蛋蛋不知被这个小恶魔催生着积蓄了多少精液。蹦出的水球失去了来自下方的支撑,轻轻地回弹了几下,似乎牵连着肉棒也一起上下颤动。

“天气都这么凉了,肉棒为什么还能这么硬呢~~~”七海说着看似感慨实则羞辱的话,慢慢站起身来,(各种。当我看到小恶魔手中拿着的、几厘米高的超小瓶润滑液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不把我玩个半死,七海是不会放过我的。但我的内心中,至少此刻还是疑惑大于惊恐的,七海穿的明明是没有口袋的连衣洛裙啊,那一小瓶润滑液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很惊讶吧。其实啊,你刚刚在主人胸口~写颜文字的时候,如果稍微用力一些,就知道它被藏在哪里了。”七海用力按了按胸口那一小块被她的挺翘双峰绷紧的布料,我才知道原来它藏在我并未深入探寻的空间里啊——谁让我的注意力都均布在那对魅乳的山峰之上了呢——可即使发现了那个小瓶子的存在,我又能怎么样呢。在神游着绕了一圈后回归自我安慰的思绪中,七海把她用乳肉之间的体温加热——多么令人嫉妒,啊不,令人恐惧——的润滑液尽数涂抹在害怕到发抖的肉棒上。

“抱着我。”被那柔软的乳肉挤得说不出话来,我的小臂在小萝莉的背后交错着互相支撑。撩起半身裙的七海贴在我的身上,双手插入般调戏着我的凹陷的锁骨上窝,侵略地吻上我的嘴唇的同时,灵活的小舌陵犯着我的舌头和它寄居的空间。作为交换,肉棒也进入了少女腿肉和隔着内裤的蜜穴围成的狭小空间——可瑟瑟发抖的肉棒完全没有入侵者的觉悟,而更像是一个被紧紧束缚住的囚徒。少女的禁锢让可怜的肉棒连恐惧的战栗都做不到,不知它还能怎么去做好被严刑拷问的心理准备。

七海腿长和身高的比例本就极好,穿上十几厘米的高跟靴之后的蜜臀下沿甚至高过我的肉棒。小萝莉那充满弹性的大腿夹紧了肉棒,温热的腿肉严丝合缝地闭合着,让深陷其

中的肉棒被从四面八方的力量团团包围。肉棒好像在无比粘滞的液体中艰难前行后退着,不,是这些液体在前后移动,是七海的大腿箍住了肉棒前后撸动着,只是那份寸步难行的紧致感,使得早就被主人命令不许动的我有了自己在动的错觉。七海那略微弯腿的姿势,不仅让肉棒被少女下身的沟壑锁得更紧,同时也非常方便少女发力而前后搓动。一刻不停地侵凌着我舌头的柔嫩小舌也随着七海的轻声坏笑而像抖剑那样轻晃着,玩够了锁骨的柔荑小手薄情地弃它而去,顺势而下,拉开拉链,解开纽扣,开始折磨起两颗已经充血的新的玩具。同时被蹂躏着乳头、肉棒和舌头的我不敢也无法向后抽身,只得绷直了腿站立(战栗)着,任由这个魅魔般的小萝莉折磨和惩罚。可是,被七海的体香氤氲着的我忽略了,收紧腿部的肌肉只会让我射精的冲动更早来临……

少女的娇躯每次贴上我的身体,水球般圆润的蛋蛋就被七海的大腿挤压一次,但凄惨的龟头就可以享受略微减弱的折磨——从紧致的弹性牢狱中暂时探出头的肉棒,被挤压的棒身让尿道口微微张开着,七海身后的衣裙立刻就响应了小恶魔的召唤那样贴上了龟头,柔滑的织布轻轻覆盖着,在小萝莉的前后移动的惯性下像安抚一样折磨着它。而当那双细嫩的腿夹着肉棒向后撸动的时候,每一次,七海都要更用力地揉搓着我的乳头;每一次,小萝莉都会加快舔弄着我舌头的频率;每一次,小恶魔七海每一次都会放慢撸动的速度并格外用力地夹紧双腿,让肉棒像被她一点点吞没那样绝望地开“口”呼救。粘湿的前列腺液早已在这个小恶魔的侵略下争先恐后地叛逃,并立刻被她招致麾下,任由七海将它们均匀地布置涂抹在大腿内侧、内裤外侧与裙子后侧布料的最前线上。在深秋有些微冷的空气中,失去了赤胆热心的前列腺液有些冰凉,没有过多犹豫的它们立刻就成为了少女软臀下的寒冷铁蹄,一并蹂躏着无人能救、求饶无门的肉棒。

小萝莉面容的魅魔享受着体温向来偏高的我温暖的怀抱,却对我施加着简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拷问责罚——尤其是这个人还被她调教了好多天,可是,“可是……一~次~都~不~许~你~射~哟。一~滴~精~液~都~不~许~流~出~来~。”深陷病娇般的情感漩涡中不能自拔的七海被我救出后,似乎也永远沾染上了其中的一部分,小恶魔带着些扭曲的甜音如影随行,无论这些天我在哪里,不管这些天我在什么维度的时空中的什么坐标。

最后吸了一下我的口水,小恶魔恐怖的小舌终于放过了奄奄一息的我的舌头。正当我的嘴成为堆积如山的快感的一个发泄口,在我的庆幸下呻吟出声时,我在七海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那被快感所扭捏着的脸。我半闭半张着的眼眸中,小恶魔的邪恶笑容占据了大半的视野,周围的景象都已经模糊,仿佛被我这凄惨的模样和七海的笑脸吓到失真。

“比起命令你不许动,主人更喜欢看你随心所欲的动。”

“被绳子绑着的~~~一刻不停的~~~无法自控的~挣扎扭动。”

“可是~~~谁让小奴隶的胆子啊~~大到了这种程度呢。”

“胆大妄为到~~让主人想立刻~~立

刻就惩罚你啊。”

“主人的胸好摸吗?嗯?还摸了那么久。”

小萝莉的身体突然加快了前后扭动的节奏,细长的高跟时有时无地敲击着地面,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可全力撞在我身上时就放松、纳入龟头时就夹紧的双腿的节律并没有丝毫变化——明明都已经那么快了,怎么会连偶尔的出错都不会有啊,凶残的小恶魔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留吗?

我已经被七海一点点撞到后背贴着墙,再也没有后退空间的我倚着墙站在天台上。七海催动全身的肉棒刑罚的力量全部作用在我身上,小恶魔调戏的心态默许了我的小心思——那一两步的距离已经被消耗干净,我再也没有办法用微不可查的后退分担来自七海的拷问冲击。大理石的墙面没有什么灰尘——原来早就挖好了陷阱啊。即使此刻有人在远处,能看见的也只是衣着一丝不苟的少女壁咚一样压着一个只比她高一点点的青年,无论是施虐者还是受虐者都只能感受而看不见七海帅气连衣裙下那严刑拷问的细节。四下无人的天台不需要压抑着呻吟,可呻吟本身已经同时发生了量变和质变,变得有点像惨叫的低吼已经超过了快感呻吟的极点,只能转化成更加令七海兴奋的声音。在小萝莉的全力反复冲撞下,无处发泄的我被本能所支配着,就像高潮的女生抓着床单那样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小恶魔主人,但这种举动不仅没有像前者那样分散掉一部分快感的冲击,相反只是让正在调教我的七海笑得更加开心。

“主人,我~~~我快~~忍不住了。”这个小恶魔对全身敏感点的残酷刑责,对于被禁止射精但没被禁欲了许久的、就着小恶魔身上的魅香一并吞下了不知多少那名为寸止的鸩酒毒食的我来说,根本顶不了多长时间。

/“那,想射吗?”

“想要射精吗?”/这个似曾相识的问题,对于小恶魔七海来说,根本就不需要问。

是这个小恶魔想问。

七海想听我的回答。

被她的寸止折磨得抓耳挠心到快疯掉的我的回答。

和肉体、和本能的欲望一样真诚的言语回答。

“想!想!想得快坏掉了。”我被七海折磨得呻吟声都扭曲了,好像只有尽情的喷射,才能缓解那淤积在胸膛的快感和堆积在睾丸的精液。

“射出来会很舒服吗?”射精的冲动都才刚刚来临,更不用说射精的动作了——大多数情况下,小萝莉会在我后者来临之前寸止我;不过有些时候,小恶魔七海也会牵着我的肉棒长时间在前者的边缘遛弯。

“会~~啊~~~~很~~~嘶~~舒服。”不知多久前那飞到空中又天女散花般落在自己身上的、粘稠到几乎没有流动性的精液被七海舔尽的情景只能靠身体记住,那时双目失神的我思维已经断片,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只剩极乐的独奏。

“那现在这样,舒服吗?”这是一个热乎乎的问题,她只是把口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鼻尖,汗都没怎么出的七海体力着实可怖。少女摇动全身的撸动慢下了一些,仅仅十几秒之后,又恢复了先前的速度。再次把我驱赶到射精冲动的另一边一点点,七海又一次放慢了折磨肉棒的速度,再度将我的欲望稍稍降温而不冷却和暂停……一次又一次的循环,是我无论体会过多少次都难以泰然处之的那种绵长的蚀

骨折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变得像笑,又像在哭。和玩弄到射精最边缘后停手的寸止不同,这种类型的寸止需要精准的时机控制。小恶魔既不想让我射精前的欲望衰退多少,也不想因为把肉棒玩弄到下一秒就要喷射而被迫停下刺激——“主人都不想休息的时候,肉棒怎么可以休息呢?”。长时间频临却一直未曾濒临射精边缘的我,明白了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这都不是我第一次体会这种感受了。在被七海调教的第二天下午,我还是一个被夺走了所有第一次、只剩下肉棒还没被七海的蜜穴吃尽的可怜小奴隶的时候——如果只以(被迫)插入式性交为处男和非处男的分界线,那么说来,我还是处男的时候——就遭受过这种折磨了。即使是四十多天后的现在,我对那种痛苦都没有丝毫的耐受力。

“舒~~~唔~~~服~~~~唔~~~~~”我像个咿呀学语的孩童,两个简单的字都被拆解成汉语拼音的辅音和元音后分别艰涩地拼读。我宁愿此刻被七海彻底堵住嘴巴,绵延不息的另类寸止折磨甚至让我怀念起激烈的寸止时那最终没有得以释放的痛苦嘶吼。

“射出来的话,现在的快乐,小奴隶可就没办法享受啦~~~”

“慢慢享受吧,多享受一会儿,再多享受一会啊。呵呵呵呵……”

如几十个世纪那样漫长的十几(几十?)分钟过去了,像驶入了崎岖的山路那样,可以踩尽油门的区间已经越来越短,一个接一个需要减速的弯道已经多到令七海不耐烦。但小恶魔并未气馁,而是笑着拿开了玩弄着我的左乳头的右手。平伸的手臂慢慢向下转动着,像死神的指针,慢慢指向了一点点被她推向射精动作边缘的肉棒。笑声里的施虐欲再也无法隐藏,七海干脆就让它肆意放纵。后脑用力蹭着背后的墙壁,那无处躲藏的绝望正是七海的精神食粮,知晓这一点的我,呻吟声里的哭腔越来越重。

“想射吗?”

“想要射精吗?”

最残忍的魅魔用着最清脆的童声,问着最直击现在的我灵魂的问题。

“想~!想得快疯掉了!”柔若无骨的指针转动到了正下方,我的声音已经变得尖锐,和平时冷静低沉的磁音大相径庭。积蓄已久的精液洪流翻涌着,从蛋蛋到肉棒需要克服的那一点点重力根本就像不存在的一样,被七海憋了多日、憋回去了不知多少次的精液就要变成我无法自控的射流了。

覆满不知是谁的口水的,是小恶魔灵巧的舌头。七海舔着我的左脸,夹紧肉棒的双腿在精液射出前的一瞬间后退了一些,恰好留出了比小萝莉的手宽略长一点的棒身,早已等待多时的柔软小手迫不及待地从根部握紧了肉棒。

“不-许-射-!”小萝莉稚嫩但不容置疑的命令响起,肉棒的棒身和龟头都被紧锁住的我,左耳比右耳早了那么一丁点听到这个令我发出不甘的悲鸣的残忍情话。可就连这延绵的悲鸣都没有结束,七海的手就开始了极速的撸动,只用了和寸止后休息的二十秒差不多的时间就被迫停了下来,再次封锁了精液射出的渠道。

“不-许-射-!”小恶魔虎口的软肉卡住了肉棒的根部,摊开的手只有拇指和食指的指圈还在禁锢着肉棒,直视着被她惩罚到开始痉挛着的肉体,没有丝毫怜悯的

七海就这样放心地继续用并拢着的双腿把我送往射不出精液的高潮。

“哼!……不!——许!——射!——”小萝莉扬起下巴,一字一顿地对一滴精液都没有射出来的我说。如果不是快要爆开的下体提醒着我,自己或许真的会认为,像个会读心术的魅魔般一次次准确寸止着我的七海,就是一个单纯的傲娇幼女。

“所有的、小奴隶所有的精液,都憋在身体里。多少天了?主人也不记得了。真~可~怜~啊~”令人不安的短暂停歇似乎只是在蓄力,一场风暴正在甜美圣洁的天音中酝酿着。任凭我如何抓狂地摇着头,小恶魔微笑着的纯真面庞都没有一点波动。

“色胆包天的-坏-小-奴-隶-……那么想射精啊。可是~~~主人现在就想憋着你、好好惩罚你呢。”连肉棒的抽动都还没停下,七海就像念完了咒语的恶魔,对毫无可能射出精液的肉棒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最终处刑。

靠着墙退无可退的我,承受着七海一下下全力以赴的撞击,小萝莉压制着内心的施虐欲,让嗓音不至于变形扭曲,用此时更戳性癖的那听起来奶声奶气的声音一遍遍鞭打着我的耳膜。

“憋死你!”

“憋死你!”

“憋死你!”

“憋死你!”

“憋死你!”

“憋死你!”

……

抱着七海的双臂早就不知何时垂落了下来,光滑的墙壁化解了我抓挠它的想法。我不敢挠自己的身体和衣服——其余的衣服都“恰好”刚洗;至于身体,主人早就说过,只占有肉棒等敏感点可不够,整个的我,都是属于七海的。小萝莉没有计较突然撤开的拥抱——反正我被她紧紧抵在墙上,肉棒被夹着撸动根本无处可逃——“既然小奴隶不抱着主人,那主人就压着你好了。”面对这个可怕的小恶魔,无论是祈求她的饶恕还是反抗她的虐待的想法,都不如幻想自己可以压塌背后的墙更贴近实际情况——已经叫哑的嗓子和浑身抽搐的肉体至少都是这么跟我说的……

……

“想射吗?”

“想要射精吗?”

七海紧贴着我,制住了这具可怜肉体沿着墙无力地滑下来的趋势,已经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我隐约感觉到,小恶魔仍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不知抽动了多少次的肉棒却无力从被封死出路的肉棒里射出一滴精液,而它的绝大部分直到现在还被紧锁在少女的蜜穴前,我咕噜着嗓子,有加无己的欲望像小萝莉顶着浑身无力的我那样顶起舌头,发出那个含糊不清的翘舌音:“想……”

“诚实的小奴隶太可爱了~~~”疲倦的酸液似乎永远也无法侵蚀七海的那颗发着紫黑色光芒的施虐之心。“当时的你,嘴巴可没有现在这样诚实呢。”

接受完(嗯!)惩罚的我心中浮现一个疑问,为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那个时候,主人没有直接惩罚不诚实的你啊。”小萝莉一下下托着我那圆滚滚的鼓胀阴囊,像一个有着永远喂不饱的征服欲望的女帝在清点她那从未停下收集却极少启用的、堆满仓库的战利品。

“因为再怎么调教,你终究也要用自己的腿去直立和行走。”七海的双手横在我们中间,每一根手指都对着另一只手的指尖,两根拇指顶着她的下巴,两根小指挑着我的喉结。被蓝白色指甲油点缀的指桥前后蹭动着,搭起连结的

是那每一根都蹂躏过我的纤白指瓣。

“辰启君现在知道,是你想要射精。”七海分开了抵在一起的拇指。

“可是,你现在还不需要射精啊。”一对食指的也给小萝莉靠近着的脸让开了道路。

“主人也暂时不需要你射精。”少女的中指从两侧揉着她的鼻翼。

“更何况,主人很想很想很想……很想看你憋着的样子呢。真的好可爱啊,越来越不想让你射了呢。”散开的无名指贴着那桃腮韶颜,从喉结渐渐收回的小指并拢着,一边是小恶魔的粉唇,一边是我颤抖的双唇。

“看在接受完惩罚还能直立的你(?主人你要不放开我试试看)也教过主人的份上,就奖励你一下吧。”小萝莉那一对一地搭成塔尖状手势的小手最终散开,变成两个在我眼前一眨一眨的尚未闭合的指圈。我不需要也不想要提前预感到那奖励是什么,好让自己可以享受片刻自我欺骗般的安宁。

七海的双手一前一后同时用指圈箍紧了肉棒的根部,从她双腿的监牢中释放了还没一秒的肉棒后半部分才刚刚舒展,就又掉入了环形的刑场。在小恶魔用嘴和舌头禁止了我说话之前,我听到的是比惩罚精确地可怕了数倍的奖励:“奖励你再来几次吧,想射又射不出来的可爱小奴隶~”

“不想!”深思熟虑后的我给出了言不由衷的回答。大概七海是真的想把我调教成完全被她掌控的样子吧,包括想法。不然怎么会在昨天的第一次调教时就订下那么严重的惩罚呢?明明射精是雄性肉体的本能欲望,却连提出这种请求都不被允许,甚至作死提出三次之后的最终惩罚就是永恒的寸止地狱。

“哦?~~真的不想射?不想舒舒服服的~~~把精液全都射出来?”像解开了洋娃娃外层衣饰的小女孩,带着好奇的七海轻笑着探索更内层的秘密。

一定是这样的,七海肯定是这么想的。那笑容背后肯定又是陷阱,无休止地延后我射精时间的陷阱。不过,被如此可爱的萝莉少女控制到这种程度,似乎也挺不错的?至少不用我去想什么事情了,接受安排就好。昨日才在七海的放置调教和裸足喂食后刚学会考虑自己的本能,还不熟练的我轻易就误入歧途了。

“想,但我会努力不想的。”即使是事后的我,想起这句一本正经到有些大义凛然的对白,都会哑然失笑。

一身水手服的学生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脸正经的老师,忍俊不禁道:“那我们提前下课吧。”

收起书本的七海揉了揉有些皱的百褶裙,解开已经束缚了我一整个上午的绳子。解脱的表情刚刚爬上我的脸,右手慢慢恢复自由的我就听见盯着自己肉棒的学生平静道:“毕竟下午和晚上还有课呢。”

A.从他挥别的大部队行军的反方向看去,玛吉纳独自断后的萧索背影略显潇洒。蓝黑色衣襟上的干涸血迹纵横交错,虽不刺眼,但却忠实地洇染着他们的一路征程。或晕开或斑点的红黑色斑块与条纹,不知多少是来源于他自己身上那荣誉证明般的伤口,又有多少是从恶魔们身上划开而迸溅上去的、令他厌恶的腥血。

最后凝望了一眼玛吉纳的那个人——与其说是长官,不如说更像一位身先士卒的队长。在散发着紫红色爱心的链接助力下永不倦怠地挥动着无锋重剑的炽天使的带领下,像那位

令人无比尊敬的、已经仙逝的、配得上任何赞誉的、不愿别人叫他皇帝的教皇当年奇迹般匪夷所思的运兵布阵一样,被数十倍于己的兵力追击的他们重现了四渡圣海的神迹。背后舒展着六翼的天使并没有留给他什么临别赠言,可玛吉纳知道,并不是自己拥有闪烁神技而可战可退的说辞打动了他,也不是一脸庄严的他内心还怀着重逢的期许而不愿说这些有点不吉利的话,而是被多日围杀的窘迫让他实在无瑕顾及这些了。

“也不知道那家伙,还能记起多少晋升天使之前的事情。”终于不用疲于奔命的玛吉纳喘了口气,为了享受这短暂的宁静而尽量不去想未来的事情。他掏出一个黑色小瓶,灌了一口后将瓶身举过头顶倾斜着。精神了许多的男人轻抚着战刃感慨道。“曾经,那可真是一个自由洒脱的人啊,如果不是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极度的守序和善良并存,以前他可是完全偏向后者的啊。总不可能是他贪恋炽天使的封号吧。”

战刃上的狂战图符赋予了玛吉纳每次挥动武器砍伤敌人的时候,将那份实质性的攻击溅射到周围敌人身上的能力。他还记得那是一个浑身冰凉但并不凌冽的妹子陪他去收集的,临别的最后一眼,他看到冰妹的眼角挂上了同样低温的泪珠,他知道,这很可能是永别了。就像上一次,她的姐姐,那个如火一样热烈而直接的女人,像他这次一样固执地说着原因、抑或是借口——她每次释放法术后都会有速度增幅。一头红发的女法师自顾自地脱离了大部队选择了断后,虽然没有感应到那赤焰般施虐性生命体征的消逝,可莉娜·因巴斯高昂着头的背影,是他们接收到的最后一条来自她的讯息。

补满令他厌恶的法术的能源——魔法活力的玛吉纳,恐鳌之心源源不断地汲取着能量,补充着他已经多次见底的生命活力。这是一位长着两个头的蓝色胖子辅助他收集材料所制作的。想到那个两个彼此争辩不休、自吹自擂的脑袋,两腿张开坐在地上的玛吉纳前后微微晃着身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蓝胖子有几率将释放的法术多重化,这一点导致了没人愿意和他斗地主。其他人最多打出四个二,蓝胖子动辄就用十六张二把全场炸懵。

他没有过女人,他粗糙的手指却像抚摸情人最诱人的皮肤那样,一点点蹭拭过环刃上跳动着的红白心脏图符。可能这是最后一次使用它了吧,玛吉纳的目光有些黯淡。这些或是天生就被赋予了、或是后期获取了能力的特殊生命体并不用担心寿命的短缺,肉体的年龄也会对应地可以永远定格在自由选择的某个年纪、或是这个特殊生命体获取能力时的岁数,但生命活力的枯竭也会导致死亡的裹布笼罩在他们的不凡之躯上。尽管几方势力、多个种族之间的战斗被仇恨螺旋所裹挟,延绵不休地持续了不知多少个大的时间单位,但相对来说,从这方世界逝去的特殊生命体的数量相当稀少。毕竟每个特殊生命体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与普通人霄壤之别的战斗力,也是图腾和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在那位伟大的教皇苦心孤诣地研究出可以集合发动每个不甘运命而反抗恶魔入侵的普通人的力量所组成的、并在引导师的引导之下甚至能爆发

出足以湮灭特殊生命体的攻击能量的阵列之前,特殊生命体普遍可以无视普通人的存在,甚至视之为随意践踏的草芥——前者几乎不需要从后者获取什么,而后者也难以对前者之间的战斗提供什么助力。自那以后,战争的方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普通人向往并尊敬特殊生命体,而特殊生命体也会竭尽全力庇护着一个个普通人,就像那件不祥之物上的字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尽管玛吉纳一身的能力都是为了粉碎法术而存在,无论是可以损毁敌人的法力而带走对应比例生命活力的任何一次实质性攻击、还是可以瞬间切入战场并找到被保护在后方的法师的闪烁、又或者是天生对于绝大多数魔法所造成的损伤的高抗性、以及依据法力的空缺数量所造成巨额伤害和无视免疫的眩晕的终极奥义,都让他成为了对抗那些依赖法术的恶魔的一位猛将。那可以反弹指向他的魔法的、称为法术反制的福佑之力,是那位一身紫色、永远蒙着同色面纱的女人所陪伴他一并获取的。

“那真是个同样孤傲的女人啊。只可惜,圣堂一族只剩下她一位传人了。”玛吉纳心下凄然,挥之不去的回忆不知为何就在脑海中突然浮现,皱了他的眉头、扭了他的眼眶。

当潮水般的恶魔淹没了山下的城市,星隐寺苦行且务实的僧侣们只是独自沉浸在远离喧嚣的冥想中,不受任何魔法元素或者神灵的干扰,默默注视着崎岖的山谷。死亡之军终究来了,带着足以摧毁所有信仰的武力,强迫着当地人信奉虚无主义。恶魔的军队撕裂着不肯投降之人的灵魂和尸骨,用这种恐怖摧残震慑着每位幸存之人的内心。

寺院面临的攻击则是另一幅光景。当时并未得到寺院认可玛吉纳还是一名侍僧,他眼睁睁看着那一位位他侍奉过的、令人肃然起敬的、比起禁欲更像是遗忘或者忽视了性欲的僧侣,被那些视他们为美味珍馐的一个个魅魔残忍地榨取。蠕动着的魔腟一丝不剩地包裹吃尽着从未体验过哪怕普通女性肉穴的肉棒,从尾巴的心形中弥漫的紫黑色催情气体笼罩着这个屹立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寺院。

被魅魔用身体的各处夺取着精液的僧侣们刚从冥想中醒来,几乎已经抹去了欲望的肉体也难以撑起将倾的意志大厦——是啊,那些令大多数人畏惧到几欲自行了断的痛苦修行赋予了他们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力,他们也深知各种欲望对于修行的损益。可这些僧侣们却从未体验过另一种痛苦,甚至往这个方向瞥视一眼都是罪孽——超越了内心预期的满足极点后反向质变的痛苦。他们体会过极端的痛苦,却从没想过、自然也不可能体会过,从那满足和欢愉的另一侧翻上山顶后,也同样可以达到痛苦的最高点。

从未体验过的痛苦摧毁了其中的大多数。一个个冥想垫成为了他们主人的墓碑,静静地平躺在地,任由饱食过美味的魅魔那沾满着淫靡汁液和浓稠精液的双足践踏过去。那些承载过伟大存在的坐垫成为了二次所属的物品,被浸湿的圆形布垫见证着重获生命的僧侣主人已经变成了欲望的祭司,在圣佛雕像栩栩如生的石刻双眼前,归属于刚刚收领下他们的魅魔主人。即使那天罚般偶然降下的晴天惊雷让太阳状似萤烛,劈开了寺庙的穹

顶,粉碎了圣佛的石像,也不能让已经彻底被魅惑搅碎后重组揉捏了的意识产生丝毫的悔意。

极度反差下的渎神之举的诸多下场中,一种是变成那些依靠吞噬精液而无限制但增幅越来越小地增强着法力的魅魔的奴隶,每日都被榨取精液榨到一干二净;还是成为主要仰仗自身实力、精液只是作为补品而获得临时附加战力的魅魔的奴隶,被她们长期寸止畜养着浓稠至极的精液以便到时取用……不知这两条地狱般的主干道,对于那些未层尝过性欲之味的僧侣来说,究竟哪一条更能令人能释怀一点。前一种奴隶的肉棒,每日所受的折磨都可以预期——在剧烈的抖动中被美到令人屏息的魅魔绞尽到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喷射的男性潮吹便是传递着被榨干的讯息的黄色液态信息素。倍增着快感且快速催生着精液的催情素充塞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那些被性欲的满足几乎溺死的肉体,存在的唯一意义似乎只剩下提供精液。极少有人还能在这看不到尽头的生活中保持意识清醒,大脑的任何思考似乎都万难抵抗这直至灯枯油尽才会停止的快乐地狱。后一种则迥然不同,直到被取用的那日可以体验到和前一种奴隶的肉棒一样的极乐榨精之前,肉棒在每一天都被符文所禁制着,魅魔的许可是临时解开它的唯一钥匙。无论肉棒被那每日少则几次多则上百次的寸止憋到多么深的紫红甚至紫黑色,他们也毫无可能射出一滴精液。并且在那同样不知哪天才会幸运地暂停的寸止畜养中,魅魔所使用的可不只是纤手与裸足,大有可能是各色奇特的物件,甚至是那恐怖的魔腟——反正已经种下了符文,根本不用担心精液会不受控制,不是么……

特殊生命体的无尽寿命让他们在精神麻木溃散前很难真正死去。至少在这方世界,没有任何一个特殊生命体会真正厌恶生命,概因他们都有看得到希望却似乎永远也无法实现的目标,诱惑着他们珍惜自己的生命,直到见证和体会它变成现实的那一天。

玛吉纳也是如此,他目睹了那粉碎了旧日信仰的荒淫场景,也从魅魔们的浪笑和交谈中获得了许多信息。尽管控制着呼吸的他仍被魅魔的香气所染,但这个硬着肉棒的男人很快就找到了新的信仰。他带上了星隐寺的残存卷轴,融会贯通的第一个秘技便是闪烁。在阴影中交替着闪烁与藏匿的他穿过一个个回廊和寺门,同样深色的身形和转瞬即逝的波动并未引起沉迷在掠食中的魅魔们的注意——吃东西应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值得好好享受。

历经艰险的玛吉纳穿过前线的连天战火,泅渡过满含血腥之气的湖海,最终到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点。苦修多年后,在加入了最纯粹地对抗恶魔们的炽天使的翼下之前,他就已经发誓,他不仅要消灭恶魔的法师,更是要让“魔法”这个词从世界上彻底消失。哪怕这个誓言实现之日的最终代价,是将以法术对抗法术的他自己也最终抹去。

“斩断欲望是不现实的。”他思考着身中魅魔之毒的后果,“但只需要内心存在另一种坚定的欲望,便可抵抗其它欲望的侵蚀,至少可以让前者在心里占据更大的空间。”

玛吉纳确实做到了。他也想起了每次都勇敢地闪烁到他们阵中,将目

标拖走的金扎卡——尽管有时会失手拖错目标,比如普通法师兵——那个戴着防护镜、骑着蝙蝠的不羁男人被灵能之刃弹射至死前的最后一句话,也昭示着另一个可能抵御欲望的途径:发泄欲望。

“圣堂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拉娜娅的沙哑笑声与随之而轻轻波动的紫色面纱都在玛吉纳的脑海中萦绕着。至少金扎卡是个坦率的敌人吧,比坦率地表露着将对方赶尽杀绝的欲求的大多数恶魔们更加坦率。

在他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被自己内心的欲望推动着的玛吉纳一次次避开那多次斩断了荆棘之路的命运天堑。目的地是如此的清晰,让他永远不会迷失方向;但目的地又是如此之远,远到他跋涉了不知多少个年月,仍旧看不到那地点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近。

他不想去回忆那些倒伏在沿途的战友,他此刻只记得那些被他击杀过的恶魔。玛吉纳的内心至少还抱有一丝期许。或许他真的可以拖延足够的时间并成功逃离呢?

命运的车轮已经无情碾压至此。

双持战刃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掏出了一柄金灿灿的巨剑。除了让他的实质性攻击的力度大幅提高之外,这柄不详的武器融入剑刃之后,将永久性地占据其中六分之一的空间——直至因武器主人的死亡而掉落。除了像其他同种剑支那样镌刻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之外,这柄融合了恶魔刀锋和圣者遗物的圣剑上还有一串小字:“burning to revenge”

“那我就效仿那位击破秘密军团的前辈,也做些什么吧。比如砍碎那可以给恶魔们提供能量来源的遗迹碎片。这样的碎片,即使是恶魔们,也没有多少了吧。”被围剿得东躲西藏灰头土脸的日子让玛吉纳已经受够,下定了决心的他并不打算践行临别前的诺言——至少他不打算以生还为第一目标了,就如他所说的那样——用一种坚定的欲望,去压制另一种欲望。独自断后的他,兵器上并无多余的空槽去融进那可以带给他一段魔法免疫时间的黑皇神杖。选择了这柄不祥之物的他没有丝毫犹豫,圣剑融进战刃的金色光芒照耀着这个坚毅的身影,灵动、并不算高大,但令人难以不仰视。

“燃烧殆尽,也好过黯然消逝。”这是嗜虐的莉娜·因巴斯临别前的赠言,它的主人至今音信全无。

“与其悄然锈去,不如纵情燃烧。”这是名字反写便和那个沉默术士同名的魔冢告别前的机械音,它的主人安然归来。

平静下来的兵刃上反射的阳光点燃了被尊称为敌法师的男人的战意,尽管遮天蔽日的恶魔大军已经开始让这光芒渐渐消逝。残存的亮光似乎并不是从几乎终日不落的太阳上反射进他的眼眸,而是他的眼睛在反哺着被一点点遮住的光线。

“我也留下一句没有人听得见的诀别之言吧。”玛吉纳缓缓直立起还没彻底褪去疲惫的肉体,仿佛这疲惫再也没有机会从这个原本就要分崩离析的、被复仇的欲望粘合至今的躯壳里散去了那样。

“靠法术活着的生物,都得死在我的刀下!”

敌法师微斜着身子,半抬着手中的战刃。零点几秒的闪烁起手式是他的号角,属于他的一人之军的光辉号角。

“杀!”

瞬间现身在大军之中的玛吉纳挥舞着兵刃,不知第多少次地破

开洪水般涌来的恶魔们粗糙的皮肤,抖动的刀刃将那红色的腥臭血液扬向空中,把那肌腱切割分离,让那骨头碎裂横断。被粉碎魔法的欲望驱使的敌法师,攻频的极限间隔本就比其余人要更短,短到在下一次闪烁释放的短短几秒间隙内,无法计算他到底劈出了多少刀、斩杀了多少人,无瑕去回味内心已经发泄过许多次的、他认为远超性欲的、直到恶魔们亡国灭种之前都不会得到满足的杀戮欲望。

“噌——”蓝黑色的身影闪烁至高空,留下一地被直接砍杀与溅射至死的、或破碎或完整的恶魔残躯,像在深色的湖水中投下的一颗巨石所短暂形成的空缺。那片尸体的破空旋即被嘶叫着看向空中的恶魔们填补上。

“唰唰唰唰——”熟练到甚至有些乏味的招式简单粗暴,在地心引力导致的下坠中,玛吉纳并不担心杀不到飞行的恶魔,因为他们总会像疯狂的秃鹫那样视死如归地围攻上来,即使他们知晓他们的利爪与尖牙都难以对特殊生命体造成多少损伤。

“他们就和我现在一样,杀了多久都杀之不尽,我也变得和他们一样,视死如归。”恶魔的尸体像雨点一样砸落下来,从高空坠落地面之前的玛吉纳在电光火石之间再度闪烁,直接冲向早已遍布大地的恶魔中央。两柄圆形刀刃像蝴蝶的翅膀,带起死亡的旋风,从肉体的海洋中溅起不知多少已经连成面的红色浪花。恶魔们同样带着仇恨的涤焰,像拼死也要咬下一口肉的鬣狗,试图在生命流逝之前在他的身上留下哪怕是一个划痕的创伤。厮杀了不知多少个年月的敌对群体们大多早已只剩下几乎与生俱来的恨意和本能,让每个上场作战的生灵都很难不陷入疯狂。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不停闪烁着的灵动之人舞动的双臂没有一分半秒的停歇,陷入了沉思的玛吉纳却不禁安静了下来。“没有看到恶魔们的机械,也没有一个同等级的活物出来对抗我。”

好像归属于恶魔们的特殊生命体任由他大肆屠杀着这些无力抵挡一人孤军的普通士兵,已经开始慢下来的施放闪烁的频率不仅仅是因为内心越来越浓的、随时准备面对敌方的超然存在一击即走的戒备,也是因为完全跟不上消耗的魔法活力恢复速率。

“你们的英雄都死绝了吗!哈哈哈哈……”敌法师的纵情大笑声动四野,却并没有吓退已经死伤无数却依然不停围上来的恶魔大军。当然,豪迈的笑声背后那一丝疑虑和对于未知的恐惧的颤音也不可能被普通的生命所发觉。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直捣黄龙了。”

在自己的心里留下这句勉励之言,喷洒着鲜血的长角恶魔头颅的纷飞中,玛吉纳提着这份决绝,直接闪烁到了那遗迹碎片所在的高台之上。

“老子可不管什么故布疑阵还是空门大开。既然你们不设防,那我就先砍了再说。”瞭望着被几座雕塑环绕着的、被防御阵列保护的遗迹碎片的黑光,既没有给自己留下休整的时间,也没有给对方余下喘息的机会,敌法师快速攻破着外围的防御,为击破最终的目标争取时间。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玛吉纳的脸色开始发红,比起魔法活力几乎见底的他内心的迫切,击碎遗迹碎片后成功争取时间的喜悦更像是他激动的原因。

“还是没有人来

阻止我。普通恶魔就算掉头回追,也需要不少时间。这段时间足以让我拆掉这破烂玩意了。”生的机会摆在眼前,少有人会执意寻死,更何况是拥有几乎无限生命的特殊存在了。

双字塔破碎的石块失去了幽光,倒塌砸落在玛吉纳的面前。再也没有了保护的遗迹碎片逸散着能量,催生了紫黑色的心形花朵,淡紫色雾气的能量流缭绕在周围,像除了开档情趣内衣之外一丝不挂的绝世美女。未经人事的他的心底,勃起的冲动油然而生,再也不可遏制。

那不是什么美女,那是意外之喜,那是拖延了足够的时间后不必死战即可逃生的渴望。

玛吉纳已经疲倦的双眼冒着红光。

“等着我凯旋归来吧。”他劈出了第一刀。

“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的炽天使……”左手的另一把环刃交接着,也砍在遗迹碎片上。

“亲切可人的冻龄冰妹子……”实态化的黑色能量流像冰晶融化后的汁液。

“戴着盔罩的沉默的术士……”破碎的裂痕沉默地自我修复着,可完全赶不上伤口新增的速度。

“对谁都心存一份善念的崔雅斯。”轻微减缓了他动作的,绝无可能是善良的欲望。

“和我一样已是独苗的拉娜娅……”同病相怜的念头似乎令玛吉纳的动作有了些微的迟滞。

“温暖的能量精灵妹子艾欧……”如果此时有那个金白色精灵妹子的链接就好了,至少可以再次强行加快他的攻频。每早一秒击碎遗迹,便距离生的那边更近一步。

“和我一样帅到掉渣的普利斯特……”玛吉纳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就是这个全能的骑士,曾经连续两次施放终极奥义召唤全能之神的铠甲,在己方所剩不多的遗迹碎片破裂前保下了它。

“……太多太多了,那么多人和我同行,大家都期待着我重新归队。”多日的连番鏖战之下,有些疲倦的敌法师高高扬起永不卷刃的刀,挥向那不用多久就要碎裂的遗迹。

“我会杀光这些法术恶魔,或者死在杀光他们的路上。”玛吉纳至少现在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可能,走在他自己选定的道路上,遵循着内心永不熄灭的欲望。

骤然闪亮的蓝光像视觉的错觉,但那个被面罩遮掩了面容、生生不息地涌动着紫色与白色光点状能量流的戴着手套的双手、素雅的深紫色战靴和不远处的周围不知何时凝聚成的一圈密密麻麻的透明紫爱心,暗示着这绝无可能是玛吉纳大起大落心境之下的幻觉。

透明的淡紫色爱心被他们称为毒蘑菇——这种可以维持很长时间而不消散的能量体,在初遇之时就种下了足够多的血债,被玛吉纳面前这个刚刚崭露头角的恶魔巧妙地布置在他们的行进路线上。在周围环境的掩映下,这些爱心状的地雷非常容易被人忽略,可一旦步入它的杀伤范畴,那淡紫色的爱心就会发出令人放松心神的轻笑声,追寻着目标直到天涯海角。体质稍弱的普通人无法承受它温柔的一击,稍显强壮者也会丢掉大半条命。最可怕的是,它们是可以无限叠加的。(各种;可如果要强行硬闯,连成一片的爱心就会变成索命的绞索,无论逃到哪里都逃不掉那同归于尽般的攻击。

玛吉纳的法术抗性给了他自信,可当他自告奋勇地一次性撞破了成堆的爱心,那不断冲击炸开的能量差点将他与他的自负一同埋葬。

精灵链接之下的炽天使拦住了他,观察许久的长官准确估测了毒蘑菇的触发范围,顶在最前面。一颗颗爱心在天使洁白的胸前炸开,随着越来越快的步伐,闪亮的频率达到了令人炫目的程度,甚至从那血肉之躯强行破开的缺口中无阻碍前行的人,都只能勉强看清那只因前行的步伐而晃动的六翼。

闪烁追上去的玛吉纳第一次看到了施法者的真容——她愿意显露的模样——和现在的玛吉纳看到的一样。虽然并不像大多数同类那样展示着引以为傲的身材与面容,但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位最近才出现在战场上的、给他们造成了巨大麻烦的施法者定是一个女性魅魔。并不算高的施法者站在一个带着金色和黑色光点的、天穹般跨度的防护罩内,像一个守望者那样默默注视着他们。炽天使的巨剑飞掠而出的剑光是令一切邪恶所胆战心惊的弧线,但那密集的金色圆弧却泥牛入海。悄然布置了密集堆叠的淡紫色爱心后,施法者瞬间消失。除了令人心惊魂颤的浓烈魅香之外,追上去的三人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此刻,攻守之势易也。

玛吉纳进攻,天穹守望者防御。

可这位从来没有留下过只言片语的魅魔却率先发难,抬手撑起防护罩后,像光一样快速的黑色能量流瞬间打在玛吉纳身上。他的全身像灌满了铅,动作与思想都一并慢了下来,酸胀的苦楚与侵腐的刺痛同时袭来。

未选择融入黑黄神仗图符的玛吉纳没有犹豫,顷刻间便触发了幻影之斧的图符,两个具有他三分之一力量与生命活力的幻象瞬间出现。这和他在外表上没有任何区别的幻象没有意识与法术,但可以接受他的操纵,就连任何一次挥砍也继承他那损毁法力而造成损伤的技艺。本可以配合闪烁切入来瞬间对敌人造成巨量打击的物品图符就这样被玛吉纳所触发。面对未知的魔法,他还是选择了谨慎。

大概是幻影斧附带的驱散法术逐走了那份痛楚。玛吉纳刚刚下意识地操纵两个不久后就会消失的幻象上前一试深浅,面罩上露出的魅魔双眼就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透明穹顶下的魅魔扔出了急速飞行的紫色光球,拖曳着白色尾迹的光球与另一道鲜红色的光箭几乎同时击中了玛吉纳的真身。在她抬手的一瞬间就发现不对的玛吉纳触动了那对绿色双剑的蝴蝶图符,得以暴退的他适才感应到,兵刃上的图符和自身的闪烁等神技都暂时无法发动了。

这两种图符绝对没有在战场上出现过,八成是恶魔们搞出的新玩意。

“呸!我是来断后的,不是要逃命的。”在内心嘲讽了自己一下的玛吉纳抓紧了最后几秒的蝴蝶图符增益时间,不退反进,直接撞向光罩,他还几乎一无所知的光罩。

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瞬的钦佩,同样开启了幻影之斧的天穹守望者催动着攻击。从三个魅魔的六只柔若无骨的手上不停击出的蓝色能量球撞在玛吉纳的身躯上,每次都会导致他片刻的停滞。

“好他妈痛啊。难道这个魅魔的手套上融合的图符,全是增强攻击能力的不成?”肉体强度绝不算低的他咬着牙,发现了更多信息的玛吉纳暗道这下又多了一个活着回去的理由。但首先要打倒这个他还很陌生的敌人,然后再毁掉这个遗迹碎片,否则仅凭这点理由,他说

服不了自己回头。

在对方每次攻击的间隔期,玛吉纳抓紧了哪怕是一丁点的时间,挺着两把环刃一柄肉剑向前冲锋着。比起融合在蓝色能量球之中那令他无法自控地勃起的魅毒,令他动作停滞的钻心之痛才更让他忌惮。一阵阵幽香的催化下,那份疼痛甚至都开始变得舒爽,也软化着他的意志,妄图让他就这样坐在原地,安心享受着魅魔施予的痛苦。

玛吉纳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透明的罩壁,恢复光泽的图符与枷锁解脱般的法力让他忍不住大吼出声。之前耗光的魔法活力在砍拆遗迹的过程中又恢复了一些,眼见黑色的能量又在魅魔的手套上汇聚,玛吉纳在千钧一发之际顶起了法术反制的护盾,将那道指向他的法术弹射回去。

“好好尝尝你自己的法术吧!”闪烁至她身边的玛吉纳激活了深渊之刃的图符,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没有怜香惜玉。被眩晕的魅魔同样体会到了浑身脱力的感觉,柔弱的娇躯上交替地发着红色与蓝色的光,那是沿着他的刀刃劈砍与划击的方向飞舞的鲜血与损毁法力的闪光。

“如果你还有命的话。”眼中精光暴射的敌法师双持的半环刃合拢交错在胸前,与他的目光同样摄人的蓝白之光刺在魅魔身上,法力的空缺被玛吉纳所引而形成的能量在娇弱的女性体内膨胀、冲撞、穿刺、扭曲、吞噬。生命的活力伴随着最后的眩晕而瞬间流逝殆尽,短短数秒内遭受了多次重击的魅魔同样意志强大,直至身死都没有发出哪怕一个痛苦的字符。

心有余悸的玛吉纳注视着那失去了生机的纤嫩躯体,目睹着她几乎无声地倒在遗迹碎片前,像一片凄美的紫色落叶。冲锋过程中差点就被打击一空的生命活力让同样跪倒在地的他暗自庆幸。“幸好没有给她施放最终奥义的机会。不然我可能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除了挺立的肉棒之外浑身都在酸痛的男人似乎有一种直觉,这个差点令他丧命的魅魔的最终奥义一定不是个简单的法术。

“幸好她还没有成长起来。”那一个个杀阵般经验老道地布设的毒蘑菇群与刚刚和他生死搏杀的魅魔稍显稚嫩和潦草的战斗技巧似乎有些矛盾,玛吉纳疑虑的内心将这些都归结于初入战场的不适应。“我当年也是这般稚嫩啊。杀死第一个恶魔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

“所以现在,我不会再犯幼稚的错误了。”无论是体力、魔法还是生命活力都已经战至精衰力竭的男人用刀刃杵着地面艰难起身,蹒跚但坚定地走向那裂痕密布的遗迹碎片。

至于休息?死后有的是时间。

刀锋依然锋利,可挥刀之人却不再有力。

就算划,也要把它划到彻底破碎。

欲望成为了最后的燃料,那悬在头顶的锋刃就要在欲望之下完成它的使命。

被仇恨与欲望擦亮的刀锋上,那一丝阴翳没有被高举着它的男人所看到,傲然而立的玛吉纳忍不住喘了口气,准备降下这最后一刀。

可这一刀就再也没能挥下。

几条紫黑色的阴翳缠紧了他已经疲乏的双臂,最末端的心形在玛吉纳的心里投下了冰冷的暗影。

那是魅魔的尾巴。

有多种对付雄性生物的办法的尾巴。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魅魔们缓缓走了过来,或衣着华贵、或暴露色气、或可爱顽皮、或冷艳逼人的女人和女孩面

孔与身材都锦簇在他的身边。即使面对明显不是普通层级的魅魔们,玛吉纳也并不畏惧,而是运起勉强恢复了一些的魔法活力,悄然在体内和体表筑起了精心伪装的法术反制护盾,时刻准备着抓住稍纵即逝的一刹那,利用法术反制挣脱束缚,闪烁遁走。

越来越多的尾巴像一条条凝滑的绳索,缠紧了他的全身上下。不多时,玛吉纳便如蝉蛹,如那被蛛丝完全裹住的猎物,在半空中被死死地束缚着。

“她们是依赖法术的魅魔,施放任何指向性的法术的时候,都可能是我逃离的良机。”被黑色绑满全身的敌法师暗忖道。

“玛吉纳,谥号敌法师,立志破除一切法术。”一个清冽的声音穿透层层束缚,传入他的耳朵。将其余人对自己的尊称当做死后评定的说辞的行为没有激起他的怒火,男人的意识全神贯注于探查当前的状况,拘束着他的尾巴中,并无任何一根颤动过。正在说话的魅魔,并没有用尾巴捆着他的身体。

“你是代替我做自我介绍么?破锣嗓子到底是有多无聊。”其实玛吉纳的这句话有几分言不由衷,虽然看不见她的面容,但这声音包含着令人惊异的魔力——除开格外动听之外,颇有点把听见这个声音的人的内心想法具象化的感觉——你觉得她是什么样子,她就是什么样子。抑制不住的好奇在他的内心滋生,这个魅魔长着一副什么模样,是不是和她的声音一样引人遐想——你认为她是什么样子,她就是什么样子么?

玛吉纳不知道的是,现在还存在于这方世界的人,目睹过她面纱下真容的寥寥无几。

“不知那个曾经一身蓝白的人,是否还记得我的样子。”微笑在面纱掩映的脸上倏忽浮现又蓦然消散,没有继续开口的她正在以魅魔之间常用的方式,向周围的一个个魅惑魔物传达着命令意味并不明显的意志。

“怎么不说话了?羞愧得无地自容了?那就放老子下来,让我勉力为你挖个坑,把你的猪头埋进去。”

“你也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了。能听到这-她说的话,都是你的荣幸,低贱的人类。”缠绕在头部的一根尾巴微不可查地颤动着,毫无作用的羞辱言语中间那稍作停顿的转折有些生硬,像是被瞪了一眼那样换了一种说辞。这是换了一个人回答,玛吉纳心想。

“口舌之快?”轻蔑的反问从半空中响起,被拘束得呼吸都有点困难的玛吉纳毫不吝惜着所剩不多的体力,大声嘲笑道:“那个喜欢种蘑菇的……”对那个差点置状态不满的他于死地的敌人的尊重——无论是法术技能还是赴死前的从容——让他收起了侮辱性的言语,“培养起来应该花了你们不少心思吧吗,我早就杀够本了。这也算是给你们个教训,当一个人孤注一掷、殊死一搏的时候,不要……”

“这次本想抓住的,是炽天使,而不是你。”被打断了话语的男人有些恼怒。魅魔们的交流其实并不依赖用嘴说话,只是为了人类听得懂而开口。想到这一点的玛吉纳觉得,哪怕多听一个字都是对自己侮辱般的施舍。

“哈哈哈哈……愿赌服输,败军之将的我没有任何借口。但这种程度的陷阱就想抓到他?是你没睡醒还是我太累了?哈哈哈哈……”尽管这么说,玛吉纳依然没有放弃逃生的希望,全然裹着他的黑色线

条给反弹指向性法术的护盾提供了另一层伪装。

“自作聪明的魅魔。”对此嗤之以鼻的思绪并不那么坚决。他并非没有在缠斗中被高阶魅魔的尾巴纠缠过身体,只是这一次,这过于强烈的紧束感似乎有些不对劲。

“你真的以为,你杀了她吗?”

魅惑的话音刚落,束缚在他双眼之上的黑色尾巴就让出了一条缝隙,捆束着他的其余尾巴粗暴地拖拽着男人的头颅。被迫抬着头的玛吉纳尽管平静地和那个他亲眼目睹了死亡的、同样目光如水的魅魔对视着,可他的内心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平静无波的紫黑色水面上扫过了一丝惺惺相惜的不忍,像是为了解答他内心的疑问,又像是为了表达对他的敬意,又或者是这个年幼的魅魔内心也萌生了一点和她的种族格格不入的情绪。刚刚还和男人厮杀的魅魔合上了她那戴着手套的双手,左手在下右手在上。

消失了一刹那后又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是两个面色稍显痛苦的、一模一样的人,她们的手套上都凝结着蓄势而不发的紫色光球与一道血色光箭,在作为背景的黑色的能量流上异常刺眼。

难道说?

“我的终极奥义是,以部分生命活力为代价,复刻出一个与我具有同等能力的真实分身。”喑哑的空灵嗓音的主人没有提及更多的细节,只是转过身默默离去,直至在他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玛吉纳的双眼再次被关进了黑暗。

“孤注一掷?殊死一搏?呵……你的生命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与众不同的声音再次钻入男人的耳蜗,而后迅速归于沉寂,仿佛和他对话很无趣那样,再也不打算响起。

“你很有趣,像个与众不同的小白鼠,偶然抓住的小白鼠。”和他对话最多的魅魔玩性大发的语气让愤怒一瞬间就翻上心头,还未做出回击的玛吉纳就听到了下一句话。“这位大人也有一点兴趣,愿意观赏即将在你身上进行的试验。能让她提起一点兴趣,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应该感到无比的荣耀。”

“我……”咒骂的话语被侵入口中后涨大的心形尾尖堵了回去,在弥漫着的催情气体中,肉棒完全勃起的玛吉纳心中有异,顾不上掩藏,陡然提升了反制护盾的强度。

但迟迟没有任何法术指向他。

尽管体力已经濒临枯竭,玛吉纳仍然驱动着全身的骨骼肌腱。挣扎没有用,但并不意味着他要放弃挣扎,就像他被塞满的嘴巴从未放弃着动物般撕咬那末端心形的努力。

专属于魅魔的毒雾浸染着被那一条条尾巴从这个世界彻底隔绝的玛吉纳,内心的欲望从没有这么暴烈过——他要战胜一切依靠法术的生灵,尽管这些捆缚着他的魅魔并未施展任何法术。可只有这样,他才能和那不断滋长的性欲相互对抗。从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的尾巴束缚中破土而出的肉棒涨大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残忍的魅魔好像完全不在意那根已经血管凸出的狰狞肉棒坏死那样,用尾巴将它一点点从根部勒紧,紧到那厮磨着皮肤的湿滑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数个心形张开了缝隙,像一张张柔和的紫色真丝布料,将那根凄惨的肉棒严丝合缝地裹紧。柔顺光滑的外部很容易给人错觉,让人难以想象内里的恐怖。细密到看一眼就头皮发麻的嫩芽上蘸着魅毒,腌制一般渗入被束缚的阳物。媚药快速扩散

到全身,直接作用在肉体内部,让快感的层级翻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程度。

玛吉纳所遭受的,是一个流传在魅魔间的古老游戏,一个只允许使用尾巴进行操作的游戏,也是雄性生物的梦魇。已经成为了游戏道具的他,被紧缚的肉体成为了双方角力的竞技场。

一边是想尽一切办法从雄性肉体中榨取精液的魅魔,裹住肉棒头部与棒身的尾巴全力开动着。数不清数量的一条条嫩芽或是柔软酥麻地按压着棒身,让相对而言并不算敏感的部位控制不住地抖动;或是略微增加肉芽的粗糙度,使得被来回磨蹭的冠状沟的奇痒难忍,源源不断地向大脑发送越来越强烈的射精请求;或是紧贴在龟头和包皮系带上轻轻拉扯,以便它充血而涨得更大,让遭受射精欲望折磨的面积变得更广的同时,也扩大着排出精液的尿道口的面积;剩下的肉芽则附在尿道口吮吸着,造成空虚的感受,呼唤着精液尽情地射出而填补;甚至可能有部分会伸入尿道,根据被折磨的雄性生物肉体的受虐倾向的轻重,选择是轻微按摩还是暴力剐蹭着那层黏膜。当然,滴水不漏地包覆着肉棒的魅魔尾巴,在进行以上操作的同时,也会保持着或高速或轻柔的转动与撸动,在魅毒的帮助下催促着精液尽快从肉棒中喷发。

另一方则紧束着肉棒的根部,捆扎着储精的阴囊。这听起来很简单——只要用尽全力收束着尾巴,勒紧着肉棒封死射精的通道不就可以了?其实,这一方同样需要细致入微的操控。韧性与强度极佳的尾巴渐渐升温,感受到燥热的阴囊皮肤变得松弛,更便于扩大捆绑的面积;睾丸也同样受到温度的影响,为了保持精子的流动性而变软微缩,减少产出精子的部位的血液流动。这就到了考验魅魔们对尾巴的精细操纵的时候了,既不能放松对于输送精液的通道的压迫,又要给流走的血液留下足够的空间。总之,就是尽一切可能,阻止那饱受煎熬的雄性肉体将精液射出的行为。这部分魅魔的努力,正是因为前一方魅魔的存在才变得有趣。如果一个雄性肉体没有对射精的强烈渴望,那她们紧锁肉棒和睾丸的行为,又如何能令那可怜的性器痛苦,进而满足她们内心的施虐欲望呢?

人数最多的第三方受到的考验则相对轻松许多了。被当作道具的雄性生物会遭受处刑般绵长的折磨,负责将这个肉体玩具紧紧束缚的第三方会无情地扼杀任何逃脱的可能,只要根据被玩弄的雄性的肉体强度做好预案即可。这部分魅魔更像是在参与一种观赏性的比赛——她们负责对抗的只是这个可怜的玩具而已啊,结果毫无疑问,完全是碾压性的。无力抵抗的雄性生物,就像射箭比赛的标靶、就像拔河对决的粗绳、就像跳水比赛那被踩在脚下来回弯曲的翘板、就像没有男性参与的平衡木项目那反复承受着女性蹬踏的器械,就连被狩猎的动物都比这些玩具更加自由。也是因此,负责此方的魅魔也得到了相对更大的自由发挥空间:肉棒和睾丸之外,雄性生物身上的敏感点还有很多啊,更何况,在媚药的浸渍下,全身都会变得敏感。绷紧尾巴的紧束感、对乳头和耳垂的摩擦舔舐感、插入后庭而针对前列腺的抚摸与戳弄感、背部腋窝脚心的轻挠感;鞭打感、针刺感

、甚至刀子划戳感等一系列感觉同样可能被赋予在雄性生物的全身上下——包括但绝不只是前面提及的敏感点——以此来加速或者降低游戏道具对于射精的欲望。有时她们会赐予玩具挣动身体的余地,以便欣赏那被束缚的肉体在本能驱使下的、明知毫无意义但仍无法停下的挣扎;偶尔她们也会给玩具施舍一点发声的通道,让嗜虐的灵魂倾听那绝望的呼救和惨叫。就像观赏性项目一样,乐在其中的魅魔们用尾巴紧紧捆绑着雄性的肉体,限制好挣动的范围,控制着肉体动作的方向,有一部分魅魔会挠有兴致地让那挣扎的动作像在跳舞、像在做体操、像在鞠躬、像在跪伏……塞入口中的尾巴末端的心形则吹影镂尘地调试着那绵延不绝的痛苦音声,用最残酷的方式奏出淫靡、纯洁甚至极度反差的庄严的音乐和词曲。

有些魅魔也会选择独吃自疴的方式,将她的禁脔紧缚后,一边用尾巴缠紧肉棒封锁着射精,一边用心形的开口榨取着精液。但能完全享受其中乐趣的魅魔终究是少数——如果不能左右互搏般和自己较劲,这种玩弄奴隶的方式,和普通的寸止抑或是拘束肉棒的强制射精之间,又能有多少区别呢?

这种足以令雄性生物精神错乱、陷入疯癫的游戏堪称魅魔们最惨无人道的取乐方式,有没有之一都很难说。像光明与阴影那样不可分割的痛苦与欢愉充斥着雄性生物的全身上下,引发射精的快感与禁止射精的痛苦相互角力,让彼此都渐渐加码到了一个令人惧怕的程度——没有前者,单纯勒束肉棒与睾丸的行为未必是禁止射精的必需途径;没有后者,雄性生物可能早在那快感的巨浪下一泻千里了。向射精迈进的每一步都要感受着让人发疯的快感和愉悦,同时也要抵抗着巨大的阻力和痛苦。无论最后的结局是在肉棒与睾丸被紧缚的情况下痛苦又快乐地射出精液,还是那些在体内像洪水猛兽一般冲撞的精液最后被憋了回去,从一次游戏开始到结束的这段大概率包含着不计其数的肉棒的抽搐、血管的搏动、睾丸的收缩舒张、无射精的高潮……的时间内,每一秒都是痛与乐并存的难以形容的煎熬。对那些受刑的雄性生物来说,支撑不住玩弄而被快速折磨至死,都是一种上天恩赐般的解脱方式了。被施以此种酷刑的雄性往往一开始不会特别恐惧——毕竟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酷刑,难以用语言去准确地描述它的可怖——乃至有人出于猎奇的心态,主动将自己送上门去。可被变成玩具的他们很快就会陷入彻底的绝望,只恨自己的肉体不够脆弱。

这并不全是因为决出胜负可能需要漫长的时间,也是由于魅魔们与生俱来的、伴随着施虐欲的玩乐心态——没有人规定比赛的烈度啊?何况……比赛又不一定是一次定输赢。

但这又真的只是游戏,一项纯粹比拼与锻炼魅魔们尾巴的一部分功能的古老游戏,并不是拷问的方式,至少这个游戏设计的初衷肯定不是,拷问所使用的器具与技巧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但尽管如此,参与游戏的魅魔们常常会收获意外之喜——你看,明明不是为了拷问情报,但不堪忍受的雄性生物会抓住那一点点的空隙,把他觉得有用的任何信息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抖个干净——但很可惜

,这不是拷问啊,并不会因为雄性生物选择了坦白而停止,好绝望是不是?很抱歉呢,这真的只是一项纯粹把他当作玩具的多方对抗与协作的游戏,并不算唾手可得的游戏道具自然需要珍惜,珍惜到一直把这个雄性生物玩弄到身死魂灭——被动陷落或主动送上魅魔之手的雄性生物中,扣除了被收为奴隶的、用作交换战俘的、被卖作娼妓的、培养作间谍的、甚至有些会被魅魔们释放以体现那份自由——“你看,他们并没有被强迫,他们是自愿加入的”……之外,并没有那么多可以成为游戏道具啊(当然少部分有特殊嗜好的魅魔主人——她们会很喜欢看到自己的奴隶被其余魅魔尽情玩弄的样子,越不把他当人越好)。

负责此项比赛的组委会认证的纪录包括但不局限于:使用同一个玩具的禁止射精方的连胜次数、使用同一个玩具的榨精方的连胜次数、(未必使用同一个玩具的)同一个魅魔组合作为禁止射精方的连胜次数、同一个魅魔组合作为榨精方的连胜次数……至于什么最美舞姿、最具创意姿势、最具反差声乐等等主观性偏强的评比,组委会就任由民间的团体评选,让一个个魅魔彼此之间争论着各有所好的、永远也难评选出公认的第一的话题。

为什么没有同一个玩具参与比赛次数的记载?因为这个纪录很可能没有记载的必要了。某个杀戮无数的敌人被魅魔们捕获之后,时至今日仍然还在被日日夜夜地拷问折磨着。那个陷落于魅魔之手的可怜特殊生命体早已被拔除了法力,永不衰老的强悍肉体定格在了少年时期。禁止射精的魅魔获取胜利便代表着痛苦至极的寸止,榨精的魅魔此战告捷同样让射精的过程煎熬难耐。屡建奇功的超新星少年没有想过,自恃意志力坚强的他甚至没撑过一年,就开始架不住那似乎连自由地看一会监牢里的地面都是奢侈的频繁折磨。从满不在乎的蔑视、到拼尽全力的反抗、再到徒劳无用的挣扎、滑至任人摆布的破罐子破摔、落入渐渐沉沦的迷离、坠落到不堪忍受的求饶、堕入只求一死的绝望……魅魔们用处刑般的游戏,一点点将少年的意志碾为齑粉。可即使少年已经沦为了行尸走肉般的存在,残忍的魅魔们也没有放过少年的打算。距离少年开始遭受那不求情报只为施虐快乐的拷问的日子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连魅魔们都已经忘记。特殊生命体那永恒的生命成了少年无法打破的枷锁和牢笼,让这个肉体可能要永远地被束缚和禁锢在魅魔们用尾巴和身体所编织搭建的性欲地狱里。

源远流长的游戏还有许多种形式,比如对于同样是女性的敌人那有些蕾丝之乐的版本、对于那些互相爱恋至死不渝的情侣敌人交织进行的虐心方式……有个无聊的魅魔曾经观察过许久,发现在她观测的这一个时间纪元里,即使忽略那个凄惨的少年不计,任一时刻都有此类游戏正在进行。

比如现在,正在多重痛苦中,像人形腌肉一样被媚药渗透全身的玛吉纳正在参与的游戏。不,他不是参与者,而是魅魔们正在用它做游戏。

但参与游戏的双方似乎势均力敌,将烈度拔高了之后并刻意为之的势均力敌。

玛吉纳此刻才切身体会到,对于未经性事的洁净之身而言,魅魔的尾巴究竟

是什么样的存在。星隐寺遇难日的场景倒灌进他的意识之海,和僧侣们一样,没有品味过性的欢愉的男人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在被性欲和射精渴望烧灼的肉体已经与思想割裂的情况下,哪怕是偃苗助长,也要坚定地倒向那要将一切魔法从世界上抹去的欲望。

可这些正在蹂躏着他肉体的魅魔,此刻并没有任何的法力波动。就像打在一团棉花上的拳头,被毒药染透全身的玛吉纳无法将那一路指引着他的人生信念应用在当前的境遇上。

终极奥义是创造真实分身的魅魔,如果放任她的分身带着全新的图符加入围剿的行列,像今日的他一样落入陷阱的人不知还会有多少。玛吉纳压抑着内心的焦急,调动起正在魅毒的侵蚀下的意识,寻找着任何值得一试的出路。

全身都被束缚得很紧,闪烁的施法抬手都做不出。

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能感应魔法的身体却感受不到任何法术的波动。

肉体已经快要脱离他的掌控,那快感就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

意识倒还算在线,可那些侵蚀着的欲望却越来越强。

魅魔们似乎游刃有余,即使天使们带领的大部队还未被消灭,她们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和空余时间去进行现在的处刑游戏。

游戏者的技艺绝不寻常,游戏已经进行了许久,滚烫的精液仍然在体内徘徊,从睾丸到马眼,来回流动和灼焦着,每一趟的终点和起点都分毫不差地保持一致。

他不能再继续等下去,天知道这些残忍的女人和女孩会玩到什么时候。而且从她们悠然自得的样子来看,自己的殿后拖延几乎没有起到什么效果。他这次断后击杀的,除了一些普通恶魔兵士,就只剩下那个麻痹了他的魅魔分身。

有什么可以快速打破局面的办法呢?

只要射出来不就可以了么?

被尾巴捆得与世隔绝的男人挣扎得更厉害了。这并不是玛吉纳的意识已经被摧毁而放任肉体的本能,而是从未和异性发生过肉体关系的他勇敢而主动地挺着肉棒,逢迎着能够令尝尽性之欢愉的放浪之人都经受不住的娇媚身体。他的舌头也像初次见到爱人蜜穴的抖m那样,对着魅魔那塞满了自己嘴巴的心形,难以自持地开始了技巧粗糙但强而有力的舔舐……男人的一切努力都要和紧束着全身的尾巴相对抗,他也成为了游戏的参与者,期待并竭尽所能地助力着榨精的一方尽快获取胜利。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短暂且脆弱的盟约上,只有他用汗水和欲火漆上的孤零零的署名。

男人的付出得到了回报。回报的是他未曾体味过、甚至未曾想象过的肉体快感。这快感直击他的灵魂,让肉体的本能挣扎和欲望驱使的踊跃求欢又叠加上了一层战栗。天平一点点倾斜着,来回奔涌的精液距离尿道口的距离一点点被拉近。精液流回阴囊的过程没有令他气馁、甚至没有激起他内心的任何负面情绪,即使那些魅魔已经数次微调,将他精卫填海般推向尿道口的精液开始回转的位置又拉回原处,也丝毫不影响他那被欲望驱动的努力,为了尽快射出精液而全力以赴的努力。

用欲望对抗另一种欲望,他渐渐地做到了。

那一点微弱的痛苦呻吟,是他的舌头拼尽全力才获得的狭小空间。

那不停抽搐的凄惨模样,是他的躯体永不放弃的复仇之意。

那来回蹭动的蚀骨快感,是他的肉棒为了他终生为之而战的欲望而必经的荆棘丛林。

……

在被紧紧捆着肉棒和阴囊的情况下射精的男人发出了难分快感和痛苦的压抑吼叫与呻吟。从层层天鹅绒般的尾巴中渗出的粘稠精液很快被魅魔的尾巴本能地分食一空。

他的四周空无一人,他的四周食声鼎沸。

“我没什么可献上的,只有血污、挣扎、汗水和精液!吃吧!这是老子赏给你们的!”喷射着精液的玛吉纳的嘲讽听起来异常嘶哑、但也分外有力。只是那不经意间夹带的呻吟和鼻息出卖了他身体的处境。

当你的肉棒深陷魅魔之尾,你是无法和她讲道理的。这个教训他知道得比谁都深刻。

积雨的云遮蔽了他身上的天空,让那永不落的太阳的光芒变得像落日的余晖。但并不像是黑暗遮蔽了光明,而是什么发光的东西刺破了黑暗。

“你的意志力很不错。”似乎是他的举动略微惊动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声音的主人,让她并不吝啬地回答了玛吉纳的讽刺言语。“可惜你的实力,并不与你的意志力相匹。”

“在极乐中给我记住,是魅魔们送你下的地狱!”

终于来了!

再次被堵死了嘴巴并彻底固定住全身的男人心怀期待。

这是玛吉纳等到已久的机会。

能杀死特殊生命体的法术,必然蕴含着足够大的能量。

只要将它反弹回去,在这几乎死局的情形下,他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反弹指向性法术的护盾被他开到了最大。到达了极限的护盾失去了外形,像一件紧身衣那样保护着他的肉体。渗入体内的护盾留下了体液的通路,包裹起每一个细胞,即使他筋疲力尽而脱力,这个护盾也会忠实地守护着他。

被称为敌法师的男人嗅到了法术的气息。从捆绑着他的尾巴上,终于施放了一个个令他恨之入骨的法术。

铿锵的金属震荡声不断响起,那是护盾弹回了一个个指向性的技能。

玛吉纳并不知道,这是催生着精液分泌的魔法。

自然他也不知道,这种法术是存在极限的。人不可能无限制地产生精液,即使这种配合着毒药般的魅香所施放的魔法是出自魅魔之手。

如果他放任这法术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冲击,直达阴囊内的睾丸,最多也就是多产生一些可供魅魔吞食的、来自特殊生命体的高品质精液。

但这是他等待已久的时刻,是他强撑过魅魔的快感折磨才打开的一丝缺口,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法术。

全开的反制护盾忠实地抵挡了涌向下体的法术。

直接从尾巴上的短暂出现的细嫩尖刺上施放在体内的法术并没有办法被反弹出体外。

被护盾全方位包裹着的身体之外。

一次次游走最终遍布全身的法术无处可归,只得在每个细胞之间徜徉。

全身都要融化的感觉异常真实,就像正在发生的事情那样。

就连一丝呻吟声都发不出来的可怜男人就这样被束缚在半空中。

见不到阳光,看不到景象。

在那种令人浑身松弛的慵懒中,大脑都似乎要变成一团粘液了。

浆糊一样的脑海最终发出了警告。

守护了他不知多少次的福佑之力的护盾最后一次亮起,但它却最终成了杀死他的帮凶。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这就是最强烈的欲望吗?身体的每一处都好像变成了想要冲破束缚的精液,想要挣脱什

么桎梏那样,尽情地从与肉棒一样是圆柱体的人体中喷射而出。

我和法术势不两立!我与恶魔不共戴天!

这就是他最炽热、最粘稠的欲望。

这遍布全身的欲望,是他得以战胜其他欲望的原因。

为了这个欲望,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付出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他已不是自己命运的主人,但依然是自己灵魂的主宰。

他让欲望披盔戴甲,上阵厮杀。

他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突然从口中撤走的心形给了玛吉纳说出最后遗言的机会。

这并不是什么怜悯。

可能会爱惜、也可能有人会感谢,但没什么人会怜悯小白鼠。

何况是以呻吟、哀嚎、惨叫和求饶为音声食粮的魅魔们。

“没有法术可以打败我啊,啊”

绝望到极点的凄凉吼声已经让人分辨不清,那逃脱不了的究竟是极致的快感、还是极限的痛苦。

不断在体内回荡的魔法最终碾碎了将粉碎魔法为己任的敌法师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前一秒还活着的特殊生命体,后一秒便整个化成了粘稠的精液。

“呼噗——”

从魅魔们散去的束缚住的尾巴中间掉落在地面上、披盖着那两柄环形的刀刃和金色的不详之剑的,是连漂染在其上的精液都被吃干抹净的残衣。

“准备一下,我要出发去圣海了。”

“是,女皇,我们这就准备。”

“只是您真的要这么早就动身吗?”

“(嫣然微笑)那个羽翼很美的炽天使,你们不想品尝他的味道了?不想把高贵的、不可一世的最高等级天使捆束起来,一点点地、一日日地调教他,用欲望侵蚀那个最具有挑战性的意志,让他跪伏在脚下摇尾乞怜,哀求着撤去禁止射精的符文,允许他射出畜养多日的精液……不想把他变成性奴一样的玩物了?不想把他当作玩具,去尽情玩遍那些有趣的游戏了?”

“怎么会不想……”

“没有谁会不喜欢吧……”

“越是圣洁,就越想玷污和亵玩呢……”

“而且他的肉体强度完全撑得住各种玩法,不像普通的人类、甚至普通的特殊生命体那样脆弱,那样禁不起蹂躏。可是现在,甚至还没人能正面对抗他,更别说俘虏他了。因此,这次行动势在必行。这是一趟未知的征程,会发生什么,我也无法预计。所以请各位尽早为我准备吧,不计代价。”

集体看向轮廓如同一个倒扣在世界中心的巨碗那般隆起的近万个长度单位高的巍峨水山,魅魔的心形尾尖和山羊小角按照一定的频率微微闪烁着紫黑色的光。没有任何其余人听到魅魔之间的“交谈”。不知是否有朝一日,这颜色会取代太阳的炽白,笼罩着这方奇异的世界。又是否会有谁的光芒,可以驱散或是调和这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