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二

崇拜致死二

第十九章——共享计划

天还未亮,夏健便被膀胱传来的阵痛生生撕碎了梦境。

昨夜饮下的尿液被身体吸收后,早已汇聚在小腹,加上更早积攒的,被那枚冰冷的尿道塞堵在体内。他的腹部鼓胀得如同一块坚硬的岩石,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剧烈的胀痛,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趴在卫生间的地上,残肢无力地抽搐着。

在煎熬中等待了大约两个小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沈青澜穿着松垮的睡衣走了进来,睡眼惺忪。她看到挡在门口的夏健,用脚背把他往墙边拨了拨。

“让开,别挡道。”

夏健被踢得侧翻了一下,腹部的疼痛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加剧,内心着急的他不敢发火,只能耐心等待着,希望她能想起自己还没排尿。

不久,方慕之也跟了进来,两人并肩站在镜前,拿起牙刷,挤上牙膏,看着镜子里节奏近乎一致的刷牙动作,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洗漱间里显得格外轻快惬意。

夏健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膀胱已逼近极限,他动作放缓,一点一点蠕动到沈青澜脚边,卑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光裸的脚后跟,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啊!”

沈青澜低头看了夏健一眼,她嘴里还含着牙刷,泡沫堆在嘴角,似乎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怎么了?”方慕之含糊不清的问道。

“他在舔我的脚。”

“贱狗可能饿了吧,等着你喂他呢。”方慕之随手指了指地上的狗盆,示意夏健去叼过来。

不我不想,夏健有那么一秒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假装失忆,也恼怒两个人不负责任,既然给他戴上了尿道塞,排尿的事情怎么能说忘就忘,不过面对方慕之的命令,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执行着,忍着肚子里的坠痛,快速地将狗盆叼到了两人中间。

“真是的,你不会喝上瘾了吧?”

沈青澜看着夏健急迫的模样,漱完口,吐掉水,嘲讽了一句,率先站到狗盆上方。

她分开腿蹲了下来,睡裤褪到膝弯,毫无避讳地对着盆里撒尿。

哗啦啦——清晨的第一泡尿又浓又黄,带着积攒了一夜的刺鼻氨臭,击打在盆底,氤氲的热气夹杂着腥臊味扑面而来,拂过夏健的脸庞。

尿完后,沈青澜揪住夏健的耳朵,把还带着湿意的下体直接凑到他嘴边,阴唇微启,几滴残余的晶莹在那处晃动。

没等她下令,夏健便精准地贴了上去,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骚腥味混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清香在他的鼻尖环绕,让他暂时遗忘了痛苦。

就在他专心舔着沈青澜下体的时候,方慕之也跨蹲到狗盆上方,褪下内裤,开始撒尿。

方慕之的尿比沈青澜的更多、更急。黄浊的液体浇进盆里,和沈青澜的那滩混在一起,盆很快就满了,尿液漫到边缘,再尿就要溢出来。

方慕之却还没尿完,她眉头一挑,看了看正在享受服务一脸舒适的沈青澜。

“看来狗盆还是买小了,青澜,下次得让我先来。不然太吃亏了!”

等沈青澜使用完,方慕之接过位置,直接把剩下的尿液对准夏健的口部灌了进去。

“还是直接尿嘴里方便。”

沈青澜站在旁边正在用毛巾擦脸。她看着夏健狼狈的样子,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尴尬和犹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随着异味在空气中弥散,沈青澜嫌弃地在鼻尖扇了扇

风:“真不知道他怎么喝得下去的。”

说完,她转身走出洗漱间。

“我在外面等你,慕之。”

方慕之尿完抖了抖身体,等夏健清理干净她的下面后,拍了拍夏健的头:“去,把盆里的先喝一口,都快溢出来了,我给你做‘早餐’。”

夏健不知何时是头,疼痛已经让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他只想快点让她们给他打开尿道塞。

他猛灌了一大口,狗盆里的尿液下降了一截,他却并没有急着咽下去。腮帮子鼓得老高,心里盘算着:等她打开尿道塞,排完尿,再把这口咽下去,膀胱里的负担至少能轻一点。可晨尿的臊味太重,含在嘴里,那浓烈的臊气直冲脑门,胃部翻江倒海地抗议着。

强行压下胃里的不适,他眼巴巴地抬头看向方慕之。

方慕之没在意他的小动作,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瓶营养液,倒进盆里,起身离开。

夏健彻底慌了,嘴里含着没咽下去的尿,慌张地爬着追了上去,喉咙发出了模糊的乞求声。

方慕之听到声音,回头抬脚,用拖鞋底抵住他的肩膀,把他拦在原地。

“看在昨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不想惩罚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夏健耳朵里:“等我们吃完早饭回来,再给你放水,现在给我憋着,忍不住了也得忍。”

她顿了顿,视线往下扫过夏健鼓胀的小腹,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我可不想在餐前看到你那丑陋的东西,坏了胃口。”

“喝光它。要是我们回来还剩下一点……”

她收回脚,丢下一句让夏健如坠冰窖的话:“那你就憋到膀胱爆炸为止吧。”

卫生间里转眼只剩下夏健一个人。

他趴在原地,看着那盆混着两个女人新鲜晨尿和营养液的液体,疼痛和反胃让他的身体备受煎熬,但他知道,如果不把这盆东西全部喝下去,方慕之一定不会给他打开尿道塞。

他强撑起精神,认命般地把她们留给他的“早餐”——全部咽进肚子里。

或许是天不绝他,夏健的膀胱竟撑到了释放的那一刻。当沈青澜拔出尿道塞时,压抑已久的水柱如决堤般冲进下水道。沈青澜避让不及,手上溅到了几滴,她恼羞成怒地扇了夏健几记耳光,直到将手洗得发白才愤然离去。

夏健瘫软在地上,感受着下体释放带来的快感,连脸上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客厅内,方慕之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慕之,出去逛逛?”沈青澜走过来,一脸烦躁。

“饶了我吧,沈大队长,昨天还没逛够?”方慕之头也不抬,“我在跟神谷医生反馈‘病人’的验收成果。”

“不合格!”沈青澜脱口而出,脑海里全是刚才夏健弄脏她手的画面。

“好,那就依你,我也不是很满意。”

方慕之在屏幕上敲下最后一段话,放下手机,随即拉着沈青澜走进卧室。

“这会就让我来满足满足你,我的沈大队长,我肯定能让你满意。”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她与神谷医生的对话:方慕之:看了你们的训练方式,效率太慢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不用仿真模具来练习。

神谷纱良:您的意思是?

方慕之:那个叫周瑶的小护士挺顺眼的,把夏健“共享”给她吧。尽快提升他舌头的技巧。

方慕之:如果她不同意,就换个同意的人来,我相信神谷医生可以满足我的

条件。作为交换,我会说服青澜接受你提出的“手术改造方案”

神谷纱良:太感谢了,方法医,我会试着说服周瑶。

神谷纱良:不,周瑶一定会同意的。

“什么!我不同意!”

办公室内,周瑶猛地站起身,将那份全新的保密协议拍在桌上,愤怒地盯着神谷。

“对的对的!”一旁的林浅也跟着点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看着手里的保密协议,想着,“什么叫‘实操反馈’?瑶瑶姐上周才被神谷医生表扬过进度快,这要求也太……太下流了吧!”

“周瑶,你和林浅都可以享受他的舌头,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害羞的话。”

“这不是害羞的问题,我和浅浅遵守医院规定,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怎么能让一个男人...”

“男人?”神谷医生打断了周瑶的话,“周瑶,你在训练他的时候,难道把他当成过人吗?现在依旧如此。”

“那不一样!满足客户是你的事,但拒绝这种安排是我的权利!请另请高明!”周瑶态度强硬。

“对的对的!”林浅在心里拼命附和,“让贱贱每天直接伺候……还要写改进反馈,怎么可能做到啊!”

神谷医生不紧不慢地翻开另一页文件夹:“选择你,是因为我看好你的专业性。这次如果客户满意,你和林浅的奖金翻倍,职级破格提升一级。”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好,我签。”周瑶果断地拿起了笔。

“对的对的……诶?不对!”林浅愣住了,点头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瑶瑶姐!你怎么就答应了啊!”

走出办公室时,林浅整个人还是懵的,直到回到训练室,看到贱贱趴在地上,她才如梦方醒,发出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羞赧的哀鸣。

“傻妮子,我不把调门拔高点,神谷那个老狐狸怎么会舍得开出翻倍的筹码?你呀,还是太嫩了点。”

周瑶早已没了刚才在办公室里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她轻快地哼起了小曲,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绕着夏健慢悠悠地打转。夏健被她的目光盯得脊背发凉,缩了缩脖子。

林浅看着周瑶脸上那副势在必得的得意,这才恍然大悟:“瑶瑶姐,你刚才全是演的?”

“那是。”周瑶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想让我周瑶接这种‘脏活’,得加钱。只要钱给够,什么规矩不能改?”

“可是,可是……”林浅只要一想到协议里的那些内容,教一个男人那种事,还要记录反馈,她就恨不得现在就提桶跑路。

“浅浅,听我的,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周瑶看穿了她的退缩,走上前,用指尖捏了捏林浅的小脸,“你和贱贱现在都是我的‘福星’。别动歪心思,我保证会带你克服所有‘技术困难’的。”

夏健蜷缩在地上,听着那些关于他的、冰冷的交易条件。一股莫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一场关乎他身体与尊严的计划,五个人各怀鬼胎地达成了一致,却唯独没有一个人问过,他这个当事人愿不愿意。

是啊,就像神谷说的一样,对于失忆的他来说,和工具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二十章——工具人的未来

周瑶拉着扭捏的林浅走进训练室时,夏健已经按照规矩趴在训练垫中央,空气中浮动着药浴后特有的药香味。

她穿着那双标志性的白色低跟护士鞋,走到了夏健身边,林浅跟在后面,怀里抱

着一叠反馈表,脚步虚浮,声音细若游丝:“瑶瑶姐...今天真的要这么开始吗?”

周瑶“嗯”了一声,用鞋尖挑起夏健的下巴,让他抬起脸。

“浅浅,这是工作,客户付了钱,我们就得把活干漂亮。明白吗?”

这句话让夏健的独眼颤了颤。

周瑶蹲下来,解开狗链,把他牵到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实操台前。那是神谷提前准备好的,中间的凹槽正好可以固定住他的头部,让其嘴巴朝上。

她把白大褂脱了随手一扔,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护士短裙。周瑶也没矫情,直接跨坐上台,双腿大大敞开,裙摆往上一撩,露出了里面那条棉质内裤。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然后对准夏健的脸,坐了下去。

温暖且带有洗澡后清香的私处,覆盖在夏健的口鼻之间,让他心里的怨念减轻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以及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紧绷感。

“开始吧,”周瑶稳住身形后发出指令,“先慢一点,从外面舔。用训练过的方式。”

夏健依言伸出了舌头,先用舌面贴着周瑶的外阴来回涂抹,随后舌尖试探性地挑开那两瓣软肉,捕捉到那颗已经充血发热的小凸起,用细碎的频率打圈揉弄。

周瑶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夏健的后脑勺,稍稍用力往上抬了抬,呼吸也跟着沉重了几分。

夏健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想法。要是以后能写本书,第一章就写这个。从小到大,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追吴晴那会儿更是卑微到尘埃里,连给主人舔脚都不配。这才几天啊,四个女人的最私密处,马上要被他尝个遍。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对方能对他温柔一点,或许这种堕落会更具美感。

没过几分钟,周瑶就失去了耐心。就和沈青澜说的一样,他那笨拙的技巧连年轻的小护士都无法满足,她腰肢一沉,开始主动用下身去撞击、摩擦夏健的嘴唇和鼻梁。

夏健被压得胸口发闷,脸都被坐变形了,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规律——只要把舌头竖起来,顶着那个点,上面的人就会自己动起来,用他的脸来索取更多的快感。

林浅则坐在他肚子上装模作样地看着手机,屏幕反光里映着她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一样的脸,手抖得连屏幕都快划不稳了。

突然,周瑶整个人猛地往下压,不再动弹,那处软肉在痉挛中不断收缩。夏健知道她到了,顺势张开嘴,(各种。

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液涌进了他的嘴里,微咸带腥,混着一些甜味。

“瑶瑶姐,完事了?”林浅小声问了一句,试图打破这种过于淫靡的氛围。

“让我歇会儿......太舒服了。”周瑶瘫坐在夏健的脸上没有立刻起来,嗓音略带沙哑,“浅浅,原来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她随手扯下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在自己两腿间随便擦了擦,然后眼睛一斜,盯上了正准备偷偷溜走的林浅。

“你去哪?”

林浅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干笑了两声:“哈哈……瑶瑶姐,我想去个洗手间”

“想逃?今天你跑不掉的。”周瑶一把薅住她,语气不容置疑,“上厕所也给我上在他嘴里,别想尿遁。”

林浅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被拽了回来,和周瑶互换了位置。

“没事,慢慢来。”周瑶怂恿道:

“浅浅,就当是你平时自慰换个道具。我也不是不通融,允许你不脱内裤,让贱贱隔着内裤伺候你。”

“哪能一样啊……”林浅心里疯狂吐槽,在周瑶的威逼利诱下,再加上平日里周瑶确实照顾她不少,只能全身绷得紧紧的,蹲在了夏健头上。

夏健有点羡慕两个年轻的护士。

这样纯粹的关系,只有学生时代才有了吧。这两个护士相识并不久,感情却意外地好。从她们的对话就能听出来,职场上的勾心斗角明明很常见,可她们之间却还保留着难得的单纯。

他看着脸上死活不肯好好坐下来的林浅,反倒生出几分捉弄的意思。没等周瑶吩咐,他就主动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舔弄起那处尚未开发的地带。

“啊——!”林浅吓了一跳,慌张地想站起来,却被周瑶按住了肩膀。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瑶瑶姐……我……”

这会儿,夏健和周瑶倒是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一个按住乱动的人,一个在底下不停进攻。

林浅一开始还在那儿碎碎念什么“我不干净了”,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原本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跟着舌头的动作扭动。

周瑶看着林浅那副动情的模样,松开了按着她的手,站起身绕到实操台下方。她掏出钥匙,打开夏健胯下的贞操锁。

“咔哒。”

金属壳分离,禁锢已久的器官弹跳而出。夏健不知道周瑶想做什么,但是下体的束缚被解除,还是让他也产生了本能的兴奋,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在夏健看不到的地方,周瑶拿出了一个黑色前列腺按摩棒,她一边在棒身上仔细抹上润滑液,一边说道:“贱贱好好表现,服务好我的姐妹。作为奖励,我会让你也很爽的。”

话音刚落,冰凉的棒头就对准了他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

夏健的身体猛地一弹,鼻子直接隔着内裤顶进了林浅的私处。两个人同时受到更大的刺激,一起发出了闷哼。

“瑶瑶姐你在干嘛?你欺负我!”林浅整个人往前一扑,彻底骑在了夏健脸上,声音都变了调,“......我不行了!”

“安静点浅浅,继续感受,等会你自己还得写反馈呢!”

周瑶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有节奏地抽插,另一只手抓住了夏健那根东西随意把玩,“啧,这么弄都硬不起来,贱贱你这下面是真废了啊。”

夏健已经无力去理会周瑶的嘲讽。那根冰凉的异物撑开肠壁,直奔前列腺而去。震动一开,给他带来了又酸又麻、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强烈快感。林浅的内裤被蜜液浸透后贴在他的脸上,又给他带来了窒息的痛苦。

台面上的残肢剧烈抽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

终于,体内那股快感冲破了底线。前列腺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没有阴茎的剧烈抽动,也没有射精的释放,但这种从灵魂深处抽出来的爽感还是让他翻了白眼。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浅也叫出了声,更多的蜜液透过内裤渗出来,滴进了他张开的嘴里。

——夜色渐深,桐泽医院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回声,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快点,贱贱,你怎么爬那么慢?”周瑶不悦的收了收手中的链子。

夏健浑身酸痛,汗水打湿了才换的衣服,伺

候完两人后,本以为可以休息了。没成想,等两人填完那一堆繁琐的反馈表,周瑶又掏出门禁卡,三言两语把林浅哄住,拽着他往楼上爬。年轻真好啊,就是精力有点过剩,可苦了他。

为了所谓的“康复效果最大化”,桐泽这次倒是大方,不仅给她们批了间临时宿舍,还给了张最高权限的门卡。谁能想到,拿到卡的周瑶还没捂热乎,就忍不住带着他和林浅,向楼顶出发。还美名其曰,锻炼他的肌力,即使有营养液的调理下,连续爬了好几层后,夏健就再也不想动弹了,干脆趴在楼梯平台上装死。

“我看你是太久没收拾了,皮痒了。”周瑶走过来一脚踩在了夏健脸上,左右碾了碾,生气的说道:“果然再怎么训练,也是个臭男人,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瑶瑶姐,小点声。”林浅缩了缩脖子,指着前方黑暗中微弱发光的指示牌,“好像...到顶楼了。”

“等会儿再收拾你。”

周瑶用门禁卡刷开顶楼的门。两人一“狗”,走进了桐泽的天台。

楼顶的风很大,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遮挡物,比起楼内的奢华,这里显得荒凉而开阔。

“好黑呀!”林浅抱着胳膊,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借着月亮的微光,周瑶把夏健牵到了天台边缘,“躺下,贱贱。”

夏健仰面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后背刚贴地,周瑶的身影就笼罩了下来。

“贱贱,你不是喜欢休息吗?我让你休息个够,给我好好当个垫子。”

视线陷入黑暗,夏健感觉到一个紧致温热的臀部压在了他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周瑶略显疲惫声音:“浅浅,快来,坐他肚子上。我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位置。”

随着腹部一沉,那具柔软轻盈的身躯压了上来,两个女孩就这样把他当成了人肉沙发,在夜色里聊起了天。

“瑶瑶姐,今天你怎么这么开心?”

“看出来了?”

“那么明显,我又不傻,除非你又在演戏”

“傻妮子,我和你演什么戏。”周瑶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释然,“我开心是因为......干完这一票,我就攒够钱了。”

“攒钱干什么?”

“浅浅,你怪我吗?今天...”周瑶的语气莫名地沉了下来,“算是我第一次强迫你干不喜欢的事吧。”

“瑶瑶姐,干嘛突然说这个,我不怪你。”林浅在夏健肚子上动了动,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事,怪我也没关系。但我不能一直护着你。我可能要辞职了。”周瑶的声音低了下去,混杂在风声里,“没我带着你,你一个人如果还是这样,神谷医生可没我好说话。”

“瑶瑶姐,你要去哪啊?”林浅着急的问道。

“浅浅,你知道在你来之前,神谷医生是如何评价我的吗?”周瑶自顾自的说着,“拜金,势利,为了钱不择手段。”

“但是桐泽早就调查清楚了,知道我身上的巨额债务,她们接纳了我,帮我挡下了那些追债的人。”

“所以...”林浅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等贱贱的康复训练做完,我不仅能还清债,还能留下一笔富余。”周瑶越说越轻快。

“可是...可是瑶瑶姐,你可以继续在这儿工作,继续赚钱呀。”林浅的声音带着不舍。

“傻妮子,我周瑶这些年为了钱留在桐泽。以后的生活,我想不为了

钱,换一种活法。”她伸手摸了摸林浅的头,“你呀,别哭。我是辞职,又不是死了。”

“瑶瑶姐,我舍不得你!”林浅再也忍不住,抱住周瑶哭了起来。

“浅浅,你听好了。今晚带你来这儿,就是要提醒你几句。”周瑶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变得严肃,“桐泽没你看上去那么简单。她们招的人,身上都有把柄。保密协议在她们眼里只是一张废纸而已,所以浅浅你也和我一样,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你不用告诉我,抓住一切的机会,往上爬,才能早日解脱,这就是为什么我今晚要强迫你做这种事。”

“保密协议没用的话,那她们能放你走吗?”林浅停止了哭泣,担忧地问。

“不用那么严肃,桐泽又不是黑社会,只是为了医院的私密性罢了。”周瑶笑了笑,“我几个前辈也都离开了,现在过得挺好,我们还保持着联系。所以浅浅,只要你也能熬出头,就算我辞职了,咱们也还能常见面。”

“哦...”林浅低低地应了一声。

“行了,不说了。你看今晚的星星多好看。”周瑶站起身,仰头指向天空。

夏健感觉到腹部的压力一轻,林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瑶瑶姐,我真为你高兴。我也要努力,争取早日摆脱现状。”林浅给自己打气道,“等我离开桐泽,还能去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不过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没了我,你可还得练很久哦。”周瑶调侃道。

林浅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抽出纸巾擤了把鼻涕:“哼,不就是训练贱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明天看你表现。”周瑶把夏健脖子上的链子牵在手上,二人一“狗”就这样站在天台上,望着星空,各自憧憬着未来。

我的未来又在哪里呢,夏健呆呆地盯着天上的星星,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为周瑶即将解脱的庆幸,也有对自己未来的迷茫。

这信息量太大,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消化完。正想着,耳朵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被人揪着提了起来。

“听到没有,贱贱?”周瑶提着夏健的耳朵,打开手机闪光灯,强光直射他的眼睛,刺得他不得不眯起眼。

听到什么,夏健懊恼自己的走神。

周瑶却没等他反应,继续说道:“贱贱,你和浅浅给我带来了好运,希望你们也会有好运。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但我还是要说,小心送你来的那个高个子女人。”

是啊。连接触了不久的周瑶都看得出来,方慕之有多可怕。沈青澜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对自己的行为,以及那些计划...现在的沈青澜,还会像以前那样阻止吗?恐怕不加入进来,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走了贱贱,回去休息。”

周瑶收起手机,拽着链子转身。夏健挣扎着爬起来,跟着两人的步伐往回走。天台上的谈话声随风远去。

“瑶瑶姐,要是客人后面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怎么办?”林浅的声音在风中飘忽。

“还有更过分的?死妮子,不想让我走也不能咒我吧,你意思是?”

“万一客人让我们训练贱贱吃...”

“哼,这是我最后一票‘生意’了,不干。”

“加钱也不干?”

“加钱也不干。你要是想的话,我陪你,让你先在贱贱嘴里拉...”

声音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天台重归于寂静。

第二十一章——蛇的舌头

也许是天台上那次谈

心起到了作用,也许是偷尝禁果后的食髓知味,夏健察觉到林浅变了。在日常训练中,她褪去了以往的羞涩,开始主动调教他的舌头。连眼光极为挑剔的神谷纱良看了后都挑不出毛病,破天荒地开口夸奖了她。

康复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特制营养液和高强度训练的双重作用下,夏健感觉到身体机能的复苏。然而,作为失去四肢的后天残疾,他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无论再怎么恢复,他也不可能驮着周瑶在训练室里爬行十几圈。

这让周瑶对他越来越不满,动不动就找由头欺负他一顿。

在夏健看来,这些“欺负”比起家里方慕之的手段,简直小巫见大巫。

每次药浴前,周瑶和林浅都会脱下鞋袜,将白嫩的双足伸进他即将浸泡的药水里泡脚。周瑶还会一脸嘲讽地告诉他,他正用她们的洗脚水重塑身体,随后再命令他将脚趾缝里的药汁舔舐干净。

夏健没有任何意见,也绝不敢有意见。这药浴的效果惊人,经过长期的浸泡,夏健原本布满全身的丑陋烙印和狰狞伤疤,如今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只留下几道微弱的字痕。

周瑶对此颇有微词,毕竟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这种堪比仙丹的祛疤神药如果做成化妆品,哪怕卖出天价,她也要咬牙买上几瓶。可她实在想不通,医院为何要将如此昂贵的资源浪费在一个废人身上。于是,将珍贵的药液变成她们的洗脚水,成了这两个女护士心里某种微妙的平衡。

——“所以,这就是目前的状况。”

办公室内,神谷纱良指着夏健的体检报告,向沈青澜和方慕之进行着说明。

“舌头长度?”沈青澜看着那串数据,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她的好闺蜜方慕之每晚都在耳边吹枕边风,不断强调“男性平均长度是12cm”,打着为了她们未来“性福生活”的旗号,非要让夏健的舌头达标不可。她使出拖字诀,希望夏健单靠训练达标,但这显然是痴人说梦。

沈青澜轻叹了一口气:“神谷医生,除了手术,真的没有其他训练的办法了吗?”

“沈队长,确实没有。”神谷纱良调出一张3D投影照片,悬浮在半空中,“手术是目前最好、也是最快的捷径。并且,我为您准备的这套方案,将由我亲自完成。您看它像什么?”

沈青澜盯着那条末端分叉的暗红色结构:“蛇的舌头?”

“没错。”神谷纱良眼中闪过狂热,然后又遗憾地摇了摇头,“人类通过仿生学创造了无数奇迹,但在医学人体改造上的突破却少得可怜。一方面是受限于虚伪的伦理道德,另一方面是活体临床数据实在太少。要是……”

“神谷医生,时间宝贵,说重点。”方慕之打断了神谷纱良想要长篇大论的举动。

“抱歉。简而言之,‘蛇舌’是最适合夏健的形态。术后,它的长度不仅能翻倍,还能通过训练,利用分叉处的肌肉群夹起一定重量的物品。”神谷纱良微微一笑,“对于一个失去四肢的残废来说,这条舌头,就是他新的手。”

方慕之闻言,凑到沈青澜耳畔,吐气如兰地低语:“青澜,想象一下,以后让贱狗的舌头把你那里死死夹住,是不是很刺激?”

沈青澜伸手在闺蜜没什么赘肉的腰上用力掐了一下,她都有点免疫方慕之的调侃了。看着方慕之被掐得呲牙咧嘴

,又瞪了她一眼。

唉,帮人做决定这种事情,自从遇到夏健后,她就不得不天天面对。谁让她是夏健的监护人呢?想起这个,心里不由又涌来一堆无名火。

在方慕之期待的目光下,沈青澜拿起笔,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好气地警告道:“慕之,要是手术失败,或者术后你还不满意,你自己收拾烂摊子。”

“效果一定会超出你的想象。”神谷纱良替方慕之给出了承诺。

——“驾~”

训练室内,周瑶正骑在夏健背上,像个得胜归来的女王。

“贱贱真厉害!已经坚持五圈了!”林浅抱着记录本站在一旁,兴奋地报数。

夏健浑身大汗淋漓,他刚驮着背上的重量爬到门口,紧闭的隔音门就被推开了。

一双熟悉而锋利的高跟鞋映入他的独眼,仅仅是那清脆的脚步声,就让夏健在这炎炎夏日里如坠冰窟。

“贵客到来,有失远迎。”周瑶率先打破了死寂,从夏健背上翻身下来,理了理制服,乖巧地站到林浅身边。

“周护士辛苦了,你们的训练方式很有趣,请继续保持。”方慕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着话锋一转,“我不满意的是,享受着这么好的医疗条件,某些人进步却像蜗牛一样慢。”

说完,她猛地抬起脚。

细长坚硬的鞋跟如同钢钉般,踩在夏健的后脑上,随着她重心的压下,鞋尖在他的头皮上残忍地钻碾。

“如果你想让我用高跟鞋先给你做个开颅手术,你就尽管叫出声。”

这句冰冷入骨的威胁,硬生生将夏健喉咙里的惨叫逼了回去。他独眼环顾着四周,能阻止这个女魔头的沈青澜不在这里。签字之后,沈青澜出于逃避心理,并没有跟来训练室,只是随口叮嘱了一句“保证手术顺利”。

方慕之就这样踩着他的脑袋、碾过他的胸口,走红毯般一路踩着夏健的肉体,走到了林浅面前。(各种。

夏健趴在地上,拼尽全力对抗着嘴里想发出惨叫的本能。刚才那一下,方慕之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鞋跟上,他险些痛晕过去。还要通过意志力避免身体抖动,让方慕之掉下来。在家里被圈养这么久,他很早就得出一个结论:在方慕之不开心的时候,只要服从她的命令,忍受住折磨,让她消气,才是最聪明的方法。如果扛不住她第一波折磨,后面的折磨就是指数级上升。

好在他抗住了方慕之的踩踏。

“五圈?太少了。请问你们给他设定的目标是多少?”方慕之随意地翻动着记录本。

“回答客人的问题,林浅!”见林浅快要哭出来,跟在后面的神谷纱良出声提醒。

“在……在负重状态下,爬行距离需达到二十圈。”林浅低下头小声回答。

“哈。也就是说,连三分之一都没做到。”方慕之转身,一把攥住周瑶的手腕,掂了掂重量,“而且,所谓的‘负重’在哪儿呢?周护士的身材这么苗条,轻飘飘的,连我都羡慕呢。”

“那您说怎么办!他毕竟是个残废,我们已经尽可能地压榨他的体能了……”周瑶挣扎了一下,没能从方慕之铁钳般的手中抽离,忍不住出声反驳。

“周瑶!”神谷纱良厉声呵斥,眉头紧锁。顾客就是上帝,她对周瑶敢于顶撞客人的行为感到不满,看来最近是对她太放纵了。

“无妨。虽然他现在身上的痕迹已经看不清楚,

但周护士应该知道他以前,都做过什么吧?”方慕之松开手,冲神谷纱良摆了摆手,“如果你们下不去手,我不介意亲自演示一下‘不那么温和’的手段。不过还是先完成正事吧。”

正事?夏健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神谷医生,我仔细斟酌过了。”方慕之看着神谷纱良,“青澜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从他嘴里撬出那个案子的线索。这次的手术位置离大脑太近,为了避免麻醉药物影响他脆弱的记忆神经,不利于恢复记忆,我提个小小的要求,这次手术,不打麻药。”

“这……”神谷纱良脸上出现一丝错愕。

“很难吗?主刀医生可是你啊,神谷医生。我相信你的技术。”方慕之的声音从夏健头上幽幽传来。

夏健内心憋屈得厉害,女人为何如此善变。明明是她同意将自己共享出去,就因为看到周瑶骑在自己背上,就生出如此妒火。先不论什么手术,不用麻药,保护脑袋,都是骗人的,他只能寄希望于神谷纱良拒绝这无理的请求。

“方法医,无麻药手术的话,病人会因为疼痛产生不可抗拒的痉挛,这对我是一个极大的挑战。除了要固定他的身体和舌头,我还需要特别定制一款超强力的扩口器,否则他可能会在挣扎中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么麻烦?但我这个人,最讨厌等。”方慕之佯装苦恼地思索了片刻,“有了。让我先替你解决最麻烦的问题吧。”

她走到夏健面前,高跟鞋尖冷酷地顶开了他的嘴唇。

夏健心乱如麻地看着她,还在消化刚刚的对话。

“青澜刚来的时候,教过我几招徒手制服歹徒的关节技。真没想到,今天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话音未落,方慕之的鞋尖猛地向上用力一撬,迫使夏健的口腔张到最大,紧接着,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向鞋尖,踹在夏健的下颌骨上。

“咔哒!”

骨骼错位声响起。

夏健的下巴脱臼了,无力地耷拉下来,唾液失去控制,顺着嘴角淌了一地。

“怎么样?”方慕之转向神谷纱良问道,“替你省了一个定制扩口器。接下来,固定一个连嘴都合不拢的废人,对神谷医生来说,不会再有什么难度了吧?”

“呵呵……方法医,真是好手段。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神谷纱良的声音里不仅没有反感,反而隐隐透出一种遇到同类的兴奋。她扫了一眼地上淌着口水的夏健,面无表情的恭维了一句。“有没有兴趣来桐泽任职?当法医的话,太屈才了。”

“我只想早点看到结果。”方慕之见目的达成,转身走出了训练室。

“如您所愿。”

从方慕之进门到离开,这里完全成了她个人的处刑秀场。直到那脚步声远去,屋内的三人才勉强回过神来。神谷纱良拍了拍手:“别发呆了。你们两个跟我来,我有事情要交代。”

周瑶和林浅跨过地上的夏健,快步跟上。出门前,周瑶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

——在国际通用的数字分级法(NRS)中,分娩时的宫缩痛被公认为10级剧痛。而舌头,作为人体较为特殊的器官之一,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痛觉与味觉神经末梢。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将其生生切开、拉长、一分为二,其痛苦绝对不亚于分娩。

夏健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用自己的医学知识判断了自己的处境和

将要面临的痛苦等级。加宽的医用皮革约束带将他的残肢根部锁死在床沿;胸腹和骨盆被交叉的尼龙带勒得无法呼吸;最可怕的是头部,被沉重的头架进行三点式刚性固定,动弹不得;脱臼的下颌被最大号的口腔撑开器卡住,撑到了极限,嘴角都有点崩裂渗血。

即便被绑成了一块铁板,当神谷纱良穿着无菌手术衣走近时,夏健的身体仍在恐惧下颤抖。

“呃……呜呜……”

哀求的呜咽声从他大张的嘴里溢出,那只独眼布满血丝,只求她能发发慈悲,给他一针哪怕最劣质的麻醉剂,让他昏死过去。

神谷纱良戴着口罩,露出的双眼平静如一潭死水。她无视了夏健的呜咽,只对助手下达指令:“心电监护、血压、血氧全部接上。准备舌牵引线。”

“神谷医生……”口罩后传来男助手犹疑的声音,“您为什么要答应客人的无理要求?这没有写进正规协议,如果出了事故,所有的医疗风险都要您一力承担。我们其实可以偷偷使用局部麻醉,客人在外面根本无法知晓……”

“啪!”

神谷纱良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助手的脸上。

“闭嘴。看来你忘了我的规矩,不配做这场手术的副手,滚出去,去喊其他人来顶替你的位置。”

“不!我错了神谷医生!求您!”身材高大的男助手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在了手术台旁,卑微地磕头道歉。

“晚了。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欺骗客人,这就是你在我手下做事学到的东西吗?”神谷纱良看都没看脚下的男人,语气森冷,“实在不想滚,就给我当个人体座椅,在这里好好反省。”

手术室内呈现出一幅诡异且荒诞的画面:穿着白大褂的神谷纱良,堂而皇之地坐到了跪姿助手的脸上,闭目养神,等待替补人员。其他医护人员如木雕般静立一旁,对这一幕见怪不怪。

夏健内心惊骇不已。

他假装失忆,换来保护吴晴的机会,却不想窥探到了桐泽医院最黑暗的冰山一角。周瑶说得没错,桐泽不单单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神谷纱良的疯狂、桐泽对无麻醉手术的默许、医护之间畸形的等级服从……这一切让夏健确信,失忆的伪装绝对不能暴露!哪怕他向沈青澜坦白,桐泽也不会放过他,尤其是他见到了这家医院不一样的一面。

但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他可以伪装表情,可以克制动作,但他无法隐藏自己的生理数据。

随着恐惧的不断累积和即将到来的极刑,监护仪上的数据正在疯狂飙升。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夏健的心率突破了140大关。

糟了!夏健暗叫不好。

神谷纱良睁开眼,从助手的脸上站起身。她走到仪器前,看着那一路狂飙的红色数字,随后,那双冰冷且充满审视的眼睛,死死钉在了夏健的脸上。

要暴露了吗?夏健吓得冷汗直流,只能通过表现出被禁锢住的不安和紧张,来打消神谷纱良的怀疑。

“别紧张,亲爱的孩子。”神谷纱良俯下身,口罩上方露出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夏健对这种神情太熟悉了,每当他用舌头将沈青澜、方慕之还有那两个护士伺候到高潮时,她们脸上也是这副表情。

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难怪她会同意方慕之的提议!

新来的助手消毒完毕,

步入手术室。神谷纱良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犹如抚摸一件艺术品般,轻轻滑过夏健因为恐惧而布满鸡皮疙瘩的胸膛。

“我会很温柔地……将你彻底改造。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活体素材了。”

“手术开始。”

第一根粗粝的医疗丝线,被粗暴地穿透了夏健的舌尖,随后猛地向外拉紧。

剧痛!

夏健疯狂的挣扎了起来,皮革约束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悲鸣。这一刻他顾不上暴露与否,他的四肢截面、胸腹肌肉在绑带下用力的反抗,连带着手术台都发出了震颤。

“呃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变调惨叫被撑开器堵在喉咙里,口水、眼泪和着飙射而出的鲜血,糊满了他的大半张脸。

神谷纱良停刀。锋利的11号手术刀悬停在半空,她冷冷地俯视着如同离水之鱼般濒死挣扎的男人。

“夏健,听好。如果你继续这样挣扎,手术就无法进行。你只有三种死法:第一,失血过多休克而死;第二,舌动脉破裂大出血而死;第三,舌体极度肿胀堵死气道被活活憋死。”

“听懂了吗?用你的意志力,给我克制住。否则,我只能停刀,等你耗尽全部体力再继续。而那,只会让你在清醒中疼上几个小时。”

夏健急促地喘息着,泪水糊住了视线。强行镇压着肉体翻江倒海的抖动,他要活下来,他不能死在这里,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这下知道女人分娩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了,就当是自己在用嘴巴生孩子吧,他在疼痛稍稍缓解后,用开玩笑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看到他停止了大幅度挣脱,神谷纱良示意助手清理干净他的脸,这才继续。

刀锋沿舌系带两侧精准地切开黏膜和浅层肌肉。组织被生生割裂,夏健痛得眼前阵阵发黑。鲜血如泉涌般溢出,混合着大量粘稠的唾液。助手拿着吸引器在一旁频繁地抽吸。

接着是最痛苦的舌肌松解阶段。神谷纱良换上精巧的组织剪,深入舌体深层,无情地分离着颏舌肌与舌骨舌肌纤维。

“咔嚓……咔嚓……”

每一次剪刀在肌肉深处的开合,都伴随着肌肉纤维被生生剪断的钝痛与撕裂感。夏健痛得眼球充血凸出,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他的舌根不断拼命向后回缩,却被牵引线和助手向外拉扯,形成了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鲜血顺着喉咙倒流进气管,引发了剧烈而窒息的干呕与咳嗽。助手只好将长长的吸引管深捅进他的咽喉,以防他被自己的血呛死。

期间,夏健数次痛到痉挛而引发身体的抽搐。每当这个时候,神谷纱良都会果断悬刀,用那毫无波澜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死亡的威胁。她用极致的心理施压,逼迫这个男人自己去承受、去消化那非人的痛苦。

原本只需一个小时的延长手术,被拖长了近两个小时。

“舌肌游离完成,开始固定。”

她开始用可吸收缝线,将游离后的舌肌强行固定到新的口底位置。钢针来回穿透柔软的舌部肌肉,固定完成后,夏健的舌头被拉长了两厘米多。

然而,真正的地狱,是最后的“分叉”阶段。

神谷纱良拿起锋利的手术刀,刀尖对准了舌尖的正中线,垂直、狠戾地一刀切下!

黏膜、神经、肌肉,被从中间一分为二。

痛觉突破了人类承受的阈值。夏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

叫,脑海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他在约束带下发疯般地震颤,监护仪发出极其尖锐的报警长鸣,他的心率一度飙升至180,血压随时可能冲破血管。

“控制住!”神谷纱良的声音也紧张了起来,“你想功亏一篑死在台上吗!深呼吸!咽下去!”

神谷从未预料到这种情况,在极端的痛苦下,人体是可以通过昏迷保护自己,然而夏健的意志力早在无数次重生中锻炼了出来,耐痛性也异于常人,不然他早就疼的昏死过去。

夏健哭到失声,声带因嘶吼而渗血。在剧痛与窒息的双重折磨下,求生的本能竟然奇迹般地压倒了痛觉。

神谷纱良迅速用精细剪刀修整着被切开的两侧舌瓣,将其塑造成完美对称的蛇信形状,随后开始进行繁琐的黏膜内翻缝合。

在没有麻药的干预下,每一针的穿刺,每一次缝线的拉扯,都在不断唤醒着新鲜的痛苦。分叉的舌尖在强光下痉挛着。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漫长刑期。

“当啷。”

染血的手术器械被扔进金属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经过近五个小时的残酷折磨,神谷纱良终于直起了腰。她静静地端详着夏健。此刻的夏健,闭着眼睛,即使染上血液的脸也能看得出多么苍白无力。

那条被拉长、且从中间完美一分为二的暗红色“蛇信”,无力地垂挂在他惨不忍睹的嘴唇外,随着他微弱的喘息,正在发生着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抽动。

神谷纱良摘下沾满鲜血的手套,丢进医疗废物桶。她的脸上没有怜悯,只有大功告成后的满足。

她俯下身,凑到夏健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枕边絮语:“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真是完美的艺术品。”

随后她站起来,快速安排完术后注意事项,接着一把抓住仍跪在脚边的男助手的头发,将他提起来,眼中跳动着亢奋的光。

“这次手术的所有数据,完整的、逐秒的、包括他每一次心率飙升和血压波动的原始记录,整理好,送到我办公室。”

“数据送到之后,我要你用舌头全程陪我回味。”

“尽快!”

第二十二章——难得的假期

饥饿。蚀骨的饥饿。

夏健看见那一截人彘。比他还惨,连残肢都没有,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如蛆虫一样在地面上艰难蠕动。

梦里的视线异常清晰,那具瘦骨嶙峋的躯壳忽然停住,嘴巴猛地张开,一条猩红的“蛇信”从嘴里探出,在地面上灵活地卷动、试探。

然后,它抬起脸。

那个人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

夏健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猛然惊醒,心脏在胸腔里凶猛地撞击,冷汗浸透了枕头。

视线刚刚聚焦,他就看见周瑶坐在床边,一只手划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拽着他的舌头,像拉扯一根富有弹性的橡皮筋,上下晃动着玩耍。

舌头的长度惊人,夏健还能在余光里,看见它被抻出的波浪线。

“醒了?”周瑶感觉到手里的肌肉在回缩,顺势松了手。

她踢掉脚上那双白色护士鞋,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足尖轻巧地勾起,在夏健眼前晃过一道弧线。

“你可真能睡,照顾你这废物,累得我腰都酸了。”她指尖轻抵他的下颌,迫使他重新张开嘴,随后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那根被缝合得怪异冗长的分叉舌头,生生拽了出来。

舌头分叉的末端像两

条细小的活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周瑶把他的舌尖贴到自己脚心,顺着足弓的方向向下延伸。当分叉的末梢刚好触及到她圆润的脚趾根部时,她惊讶地挑了挑眉。

“天呐,真的变长了这么多...”她轻声感叹道。

低头对比后,她发现这条舌头竟占据了她小脚近一半的长度。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她眼中掠过看到“珍奇宠物”般的兴奋。

夏健的味蕾被一股复杂的气味填满。那是皮肤与尼龙纤维在封闭环境中焖了一整天的产物,酸涩的汗液气息中糅合着周瑶特有的体香。这种真实的味道冲击让夏健心中紧绷的弦松了一些,还好,味觉还在。

他尝试操控那两条分叉独立活动。尽管艰涩,但还是在周瑶的脚心打了个旋,随后左右分开,如同两把柔软的小刷子,沿着她脚底两侧的凹陷处缓慢舔舐。

“唔……!”周瑶的身子瞬间绷紧,脚趾在半空蜷缩抓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分叉结构带来的双倍触感,击中了她脚底敏感的神经。

“好痒!快停下……别闹!”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嘴上呵斥,脚却没移开,反而将脚心往他舌尖上贴得更紧了些。

“因为手术重塑,你以前练的那些技巧全都废了。”周瑶语气懒散,享受着这新鲜体验的服务同时,又夹杂着几分抱怨,“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立刻适应。记住啊,为了防止分叉位置自动愈合,以后每天都要做扩张练习。”

“嗯?就用我的脚趾帮你好了,贱贱,夹住我的大拇指试试。”周瑶灵机一动,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夏健也想试一试自己的新舌头,于是控制分叉位置张得更开,刺痛感却毫无预兆地在舌尖炸开,刚缝合的组织被强行撕裂。(各种。

周瑶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脚,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盯着那不断冒血的舌头。

“真是胡闹,”她低声责备了一句,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在训斥一只不懂爱惜自己的笨拙小狗,“你是没长脑子吗?还没完全恢复就别逞强。”

说完,她转身从推车上拿起一瓶紫色药剂,又取了一把医用镊子和几块无菌纱布。重新坐回到床边,俯下身子凑近夏健的面部。随着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那股清淡的洗发水香气带着她身上的体香,飘过夏健的鼻腔。

几缕黑发散乱地从她的耳后滑落,垂在夏健的脸颊和额头上,发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难耐的痒意。周瑶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将蘸满凉丝丝药液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按上去。药液接触到破损的黏膜时,他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别动!”

“要是分叉处愈合了,之前的手术可就白费了...”她细致地清理着血迹,好似在修复一件易碎的瓷器,“忍着点,涂完这个就好了。”

夏健呆呆地看着面前女孩精致的容颜,略微有点失神,或许再遭受了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老天...不,女孩也同情他的遭遇,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女孩的体贴和温柔。

“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狗不狗,蛇不蛇的。”周瑶冷不丁地蹦了一句,抬起一只手作势要打,夏健条件反射地眯眼,那只手却在最后一刻变轻,只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盯着别人的时候,多么

瘆人吗?”她轻哼一声,“对你好点反倒不自在?真贱。”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被谁刻意拨慢了指针。病房成了唯一的避风港,把之前那些嘈杂的、让人羞耻的特殊训练指令统统隔绝在外。

夏健知道,在舌头缝线拆除之前,这就是他偷来的、为数不多的喘息之机。

现在的他就像过着一种退休的老年生活。吃饭,不需要开口,暖胃的粥汤就会定时送到嘴边。林浅照顾他时,还会细心地吹两下,再喂到他嘴里。渴了也一样。吸管杯被倾斜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放在他嘴旁,他只需要微微噙住,就能让温水浸润口腔。

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叠加上药物带来的昏沉睡意,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自己真的只是生了一场大病,住进了普通医院,而这两个温柔的女孩,不过是尽职的护士。

然而,假期终有尽头。

拆线那天,神谷纱良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她穿着白大褂,身影笔直,目光落在夏健脸上时,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所有糟糕的记忆碎片涌回脑海,他清清楚楚记得这个女人在手术台上是怎么催眠自己的,还有她凝视自己痛苦挣扎时眼中闪烁的宗教般狂热。如果有的选,他宁愿跟方慕之待在一起。

果不其然。神谷纱良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渴望,让他脊背发凉。

这些日子,神谷纱良一有空就窝在办公室反复观看手术录像,一遍遍回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夏健展现出的意志力和耐痛程度让她很是吃惊,以至于短短一瞬间,她脑子里就冒出了一连串想在他身上尝试的实验项目。

之所以迟迟没来病房,是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霸占这样完美的试验品。

拆线的过程很快,剪刀尖端擦过夏健肿胀的舌面,带来细微的刺痛。神谷纱良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但夏健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线头上。她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颊,那触碰虽然非常短暂,却让他皮肤下的寒毛集体起立。

“神谷医生?神谷医生?”周瑶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神谷纱良恍然回神,视线回到夏健脸上。鲜血正沿着夏健伸出的舌面往下淌,滴落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湿黏的触感。

神谷纱良直起身,脱下手套,动作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来处理吧,周瑶。我先走了。”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走神从未发生。她没有再看夏健,转身离开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在门边一闪而逝。"周瑶撇了撇嘴,拿着消毒棉签和止血粉走过来。

“真是的,留下一堆烂摊子就走。”她一边用棉签蘸去夏健颈间的血渍,一边碎碎念,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和不满,“我还以为她展示什么特别的止血手法呢。贱贱,要不是我提醒,你这血还得流一会儿。”

林浅也凑过来,小脸上带着困惑:“就是啊...我还是头次见到神谷医生在操作时分心。她刚才看夏健的眼神...好奇怪。”

“嗯?怎么奇怪了?”周瑶抬眼,手上动作没停。

“就像...就像...”林浅咬着嘴唇,似乎在斟酌用词,脸颊有点泛红,“像在看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有点...有点痴迷?反正不像平常看病人的眼神。”

“噗——”周瑶忍不住笑出声,紧张的气氛被她这一笑冲淡了不

少,“浅浅,我看你是自己最近心思活络了,看什么都带着滤镜吧?还痴迷呢。”

“瑶瑶姐!”林浅脸更红了,小声反驳,“才不是!我是说真的...我感觉到了嘛。”

“好好好,真的真的。”周瑶止住笑,但眼里还带着促狭,“等咱们贱贱舌头利索了,让你‘体验’一下,到时候你看他是什么眼神,说不定比神谷医生还‘痴迷’。”

林浅羞得去捶她,两人笑闹了几句。但周瑶并没把林浅的话太当真,只当是小姑娘的敏感和夸张。

夏健心里却清楚,林浅的直觉并非全错。那眼神里的东西,比“痴迷”更偏执,是一种顶级收藏家面对稀世珍宝时的病态占有欲。

好在,明面上他仍是沈青澜送来的病号,只要不主动触碰某些界限...神谷纱良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好啦,说正事。”周瑶替夏健清理干净,又检查了一下舌面,确认不再渗血,才直起腰,看着他,“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休息了,贱贱。”

“啊...这么快?”林浅的小脸垮了下来,不情愿地嘟囔着希望能多休息两天。对她而言,这几日回归到正常的护理工作,不用参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训练”,心理上的负担轻了许多。她是真的希望这段“假期”能再长一点。

“我还不知道你?”周瑶哼了一声,开始收拾器械,"姓方的催得紧,对夏健术后恢复就用了一周时间,已经很不满了。要我说,手术是她提的,又没有耐心等,真难伺候。"自从上次看见她对待夏健的行为后,她就憋了一肚子火,同为女人,她当然清楚那是方慕之再示威,私底下她没少跟林浅吐槽。现在这屋里只有她们三个,她更是毫不客气地把不满全倒了出来。

但很快,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落在夏健刚刚拆线、还略显红肿的舌头上,充满了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可惜呀~”她拖长了语调,“某些人急归急,咱们贱贱的‘第一课’,还是得先伺候我?我可是排在第一个的。”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直白,林浅听了,眼神也微微闪动了一下。她犹豫片刻,蹭到周瑶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软糯地试探:“瑶瑶姐...那个...能不能...让我先试试呀?”

“不行!”周瑶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点护食般的霸道,但脸上却笑着,伸手捏了捏林浅的脸蛋,“顺序早就定了,乖乖排队。再说了,总得有人先验验货,看看咱们贱贱的舌头,是不是真的被神谷医生改造得那么...”

“好用~”

第二十三章——瘾

即便有桐泽医院此前同样的术后案例作为支撑,夏健的蛇舌训练依然陷入了僵局。

如果只是和动物一样机械地舔舐,(各种。目前的困境在于,夏健根本无法精准操控分叉后的舌尖,耐力更是触到了瓶颈。每当他尝试让分叉后的舌尖做出“夹取”动作时,大脑都会被巨大的疲惫感吞没。

那条被改造后的舌头赋予了他超乎常人的长度与形态,却也成了一件难以驯服的“外置器官”。

训练室内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周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前几天,神谷纱良曾单独把她叫进办公室。她说话时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语气,可越平静,越让人喘不过气。

如果这个月内训练没有质的突破,不仅前期的

所有努力将付诸东流,她和林浅那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奖金也将被全额扣除。

周瑶很清楚,精细控制和体能训练不同。跑步机、惩罚,这些粗暴手段可以逼出生理极限,却无法直接提高神经协调。

这种训练,本质上是在重新建立一套神经反馈系统。

傍晚的训练室内,夏健趴在狗碗前,安静等待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连续数日的失败已经一点点磨掉了他的自信。

他发现大脑发出的指令与舌尖的反馈完全脱节,当左右分叉尝试做出不同的细微动作时,那种不协调感就好似在用左手画圆、右手画方,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可一旦动作复杂起来,舌尖便会失去控制。

除了天赋异禀的杂技演员,普通人做到这种程度需要经年累月的磨炼,而夏健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这个点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周瑶和林浅迟迟没有出现。

一阵莫名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夏健打了个哈欠,随之而来的却是异样的心悸。起初他以为只是饥饿导致的低血糖,但很快,情况开始失控。眼泪毫无征兆地往外流,鼻腔发酸。

“怎么回事……难道是感冒?”

随着时间流逝,皮肤如有无数蚂蚁在爬噬,烦躁、焦虑……各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思考。这种症状……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冰冷的词汇:戒断反应。

吸毒?

什么时候,她们怎么敢?

桐泽竟然对他用了这种东西?

一连串疑问交织着愤怒与恐惧,却快速被生理性的渴望淹没。他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脖子上的铁链被拽得“哐当”作响,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始作俑者就在几天前,坐在神谷纱良的办公室里。

周瑶盯着桌上的药瓶,目光阴晴不定。那瓶液体的包装和普通的营养液一模一样,可她知道,神谷纱良不会在这种时候拿出无关紧要的东西。

“您的意思是……”周瑶声音发涩,“把这种东西加进他的食物里?”

神谷纱良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药瓶推到了周瑶面前。

“周瑶,按照现在的进度,你还需要多久才能让他学会用舌尖夹取东西?”

周瑶沉默了。

“蛇舌训练本来就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

“以往案例里——”

“够了。”神谷纱良不耐地打断了她,“我向客户承诺过时间。现在,解决方案就摆在你面前。”

办公室陷入短暂安静。

“如果我拒绝呢?”周瑶咬牙道,“这种来历不明的药,我从未见过。”

“可以。”神谷纱良答得异常干脆。可下一句话,却让周瑶脸色瞬间难看下来,“这一周内,你可以继续用你那种温和的方式尝试。”

“但一周后,如果结果依旧没有变化,我会承担全部责任,当然,你和林浅的报酬也将被无限期延后。”

“你不想还清那笔债务了吗?”

周瑶气极反笑:“神谷医生,你这是在威胁我。这次是违禁药,下次呢?把我变成你的共犯?”

“错了,周瑶。桐泽一向赏罚分明,我从不强迫任何人。你可以不使用这种药物。”神谷纱良淡淡道:“另外,我提醒你一句,这种药形成依赖也是需要时间的。”

“越早开始越好。”

离开办公室时,周瑶还是把药带走了。

当门被关上后,神谷纱良自言自语的声音才幽幽传出,“这么好的实验品,真是让我‘爱

’不释手啊。”

——回过神来,周瑶的手心还攥着那瓶药剂。里面已经被用去一半,这几天贱贱的饭里,都被她亲手添加了这种药物。

她嘲弄地笑了笑,自己已经掉进了神谷纱良织就的蛛网,只要她动手喂了第一次,就永远无法离开桐泽这艘贼船。也是,一个还清了债务的护士,被桐泽攥在手里的把柄也就不复存在了,也正因如此,这次不答应,桐泽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把她继续捏在掌心。

现实的重压让她别无选择。

“谁让‘贱贱’你这么不争气呢……”

推开训练室的大门,一股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健独眼布满血丝,正疯狂地在地上爬动,脖颈被铁链勒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瑶瑶姐,贱贱他怎么了?”林浅惊叫一声,畏缩在周瑶身后。

“发情了而已。”周瑶随口扯了个谎,她不打算让林浅知道真相,“我在他的食物里加了点催情的药物,免得他每次训练都偷懒。”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颗圆形胶囊,当着夏健的面,在表面滴下一滴透明药液。

那股特殊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夏健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那股味道。

他疯了般向周瑶爬去,铁链却在下一秒猛地绷紧。

“呜——!”

他重重摔回地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条鲜红分叉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长,拼命朝胶囊方向探去。周瑶计算得很精准,胶囊刚好停在距离舌尖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绝望,让夏健几近咬碎了牙齿。

“浅浅,坐到他背上去,按住他的头,别让他把舌头咬断了。”周瑶看着夏健癫狂的模样,皱起了眉头,随后冷声吩咐,顺势还用鞋底踩住胶囊,防止它到处滚动。

“我...我不敢...”林浅打了个哆嗦。

“你怕什么!一个残废你都压不住?贱贱再不吃这解药,一会儿就没救了。”

林浅只好硬着头皮,趁着夏健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胶囊上,悄悄地挪到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坐到了夏健背上。

身体被压住后,夏健彻底失去了挣扎能力,只能趴在地上急促喘息。

“乖一点,先给你点‘解药’。”

周瑶轻轻松开鞋尖,胶囊往前滚了一点,让夏健的舌尖刚好能触碰到。夏健迫不及待地用舌头卷走表面那滴药液。短暂缓解之后,更强烈的空虚感却反扑回来。

随着不停的舔舐,胶囊的外层被唾液浸湿溶解,露出透明的保护壳,里面装着同样的药液,味道更加浓烈。

可周瑶却在这时撤回了脚,胶囊顺着她的鞋底滚了一圈,沾满灰尘与污渍。

她重新踩住那颗脏兮兮的胶囊,缓缓蹲下身。

“想要吗?贱贱。用你的舌头……把它夹出来。里面的,全都是你的。”

胶囊就这样被周瑶放在鞋底打着转,表面混合着唾液和灰尘,显得肮脏至极。

夏健却顾不得这些,他先是想用舌尖去顶开周瑶的鞋底,不管怎么用力,鞋底都纹丝不动。在药物缺失的痛苦逼迫下,渴望战胜了笨拙。

在林浅惊愕的注视下,夏健那分叉的蛇舌缓慢而颤抖地张开,像是一柄精密的肉质镊子,尝试在那颗圆滑且肮脏的球体上寻找受力点。

一次、两次、十次……

失败、滑落、重新尝试。

林浅坐在他背上,紧张得手心出汗,却也渐渐看出了门道

,夏健的分叉舌尖,正在一点点变得协调。

为了得到那一点能够缓解痛苦的药物,他强迫大脑调动起每一根神经。当他成功用舌尖分叉夹住胶囊,(各种。

“成功了!贱贱!”

周瑶一直紧绷的神情,也终于缓和下来。还好这种方法是有效的,神谷纱良没有骗他。要是这样都不能达到预期效果,不仅要失去奖金,亲手投喂贱贱违禁药物的责任,她一样也跑不掉,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夏健如获至宝地将那颗沾满灰尘的胶囊卷入口中,周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为了我的未来……只能再多委屈你一点了,贱贱。”

——一旦跨过最困难的那道门槛,后面的训练就简单了许多。

天气一天比一天闷热。

周瑶和林浅并排躺在夏健平日里睡觉的病床上,两人的小脚丫伸出了床沿。

床底,夏健的面前放着一个不锈钢狗碗,里面堆满了圆形冰珠。

那些冰珠是用模具提前冻好的,大小一致,表面光滑得近乎没有受力点。比起之前那颗胶囊,这种东西显然更难夹取。

如果有人站在旁边观看,就会惊讶发现。

夏健的舌尖比餐桌上那能夹起任何东西的万能筷子还要好使,不仅能稳稳夹住冰珠,还能把它送到床上二人的脚底,为炎热夏日里不停出着汗的脚丫带去清凉解暑的作用。

冰珠刮过两人脚底,被夏健舌尖的温度融化后,又变成了夏健喝进嘴里的洗脚水。

这是周瑶想出来的进一步训练方法,第一次尝试就让她欲罢不能。

夹起的冰珠不仅能掩盖住夏健平日舔脚时舌头的湿热,还能让她疲惫不堪闷热了一天的脚底得到解放,那种清凉的感觉划过脚底,简直没有比这再好的方法,来缓解炎热夏日带来的烦躁感了。

更重要的是,训练成果变得肉眼可见。

冰珠融化得越少,说明贱贱夹取的速度越快。

起初夏健趁着周瑶和林浅在床上聊天的时候,他会悄悄低头喝掉一些已经融化的冰水。这样一来,碗底剩余液体自然会减少。

可他并不知道,周瑶每次放进碗里的冰珠都是固定数量的,只要和林浅在床上默默统计,夏健一共送上来多少颗,就知道应该还剩多少水,第一次发现数据对不上时。

周瑶气得脸色都变了。

那天晚上,她把林浅先赶回去休息。

训练室里只剩下她和夏健。

铁链被拴在床脚,夏健跪趴在地上,不安地喘息。周瑶则靠在床头玩手机,像完全忘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当天例行要喂给他的药。

透明的小瓶离他不到半米,可望而不可即,夏健从最开始的焦躁,逐渐变得恐惧。

他已经体验过一次戒断,那种像有无数虫子在骨头里钻动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偏偏,这次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夜越来越深,训练室偶尔响起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周瑶戴着耳机,无视夏健在床底的痛苦,他开始产生幻觉。

眼前那张冷淡漂亮的脸,慢慢和记忆中的吴晴重叠。

“主人……”

“主人,我错了……”

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好想你……”

“主人……”

“我太累了……”

“我真的装不下去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全都在这一刻崩溃般倾倒出来。

“主人……”

“我该怎么

办……”

幻觉里,吴晴从床边站了起来,拿起了那瓶药。

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药液被倒在鞋底。

“谢谢主人……”夏健激动地扑了过去,那熟悉的气味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多久没舔过主人的鞋底了,不需要强迫,不需要药物,那是他记忆里最熟悉、也最依赖的东西。

可从始至终。“吴晴”一句话都没有说,等鞋底被舔干净后,她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第二天,夏健是在床脚边惊醒的。

他猛地抬起头。完了,这是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他暴露了。毒瘾发作时,他把周瑶认成了吴晴。那些失控的话……周瑶到底听到了多少?

当门被推开后,周瑶和林浅一起走了进来时,夏健慌得全身都在颤抖,要来了吗,我的结局会怎么样,被桐泽灭口,还是被方慕之折磨致死,无论哪个结局,都不是夏健想要的。

可预想中的质问并没有出现,周瑶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没好气地走了过来给了他一脚。

“趴着发什么呆?见到我该做什么,不知道吗?”

夏健愣住了。

当周瑶又给了他一脚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头舔舐她鞋底,完成每天固定的“请安”。

“昨天耍小聪明不是挺厉害吗?”周瑶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再偷懒,我就再让你体验一次昨天的滋味。”

她明显还在生气,毕竟这段时间,她承担的压力一点不比夏健少。训练进度、奖金、药物风险......任何一步出问题,她都得跟着完蛋。结果夏健还想着偷奸耍滑,要不是自己长个心眼,还真让他蒙混过关过去了。

当时一气之下,就给他停药了几个小时,一开始贱贱在她床边还只是焦躁的爬动,谁知后面,贱贱又是流泪,嘴里又是含糊不清地发出“胡话”,吵得她心烦意乱,最后干脆把药倒在鞋底,让他舔干净后,就没再管他。

夏健哪里知道,舌头在手术后,分叉带来的后遗症让他的发音和说话能力都近乎丧失,平时为了伪装失忆,他从不敢开口说话,久而久之,连“说话”这件事本身,都快被遗忘了。

要不是昨晚那场幻觉,他或许永远都不敢再张口,而他自认为暴露的言语,在周瑶耳朵里,和噪音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一整天,夏健都处在一种惶恐不安的状态里。

他始终想不明白,周瑶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却故意没揭穿,还是说,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只是戒断后的幻觉。

直到下午,周瑶重新端着装满冰珠的狗碗走进训练室。

他才稍稍打起精神,可下一秒,周瑶冷冷丢下一句话。

“今天剩下的冰珠,不准超过十颗。”

“做不到,就继续昨天的惩罚。”

说完,她便拉着林浅躺上病床。

夏健面色难看,来不及思考更多,开始快速地伺候起两人伸出床脚的脚底。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冰珠越少,碗里的低温保持效果就越差。

等到了后半段,剩下那些冰珠会以极快速度融化。

往往还没来得及夹起,就已经化成了水。

而他之前用来作弊的方法,也已经被彻底堵死。

当夏健用冰珠伺候两人的脚心时,抽空低头看了一眼碗底。状态不佳的他心一下沉了下去。剩的水比昨天还多,(各种。

可出乎意料的是,周瑶下床后,只是把碗里的水倒进量筒。

测

量。

随后和林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合格了!”林浅开心地喊了一声。

周瑶脸上的疲惫,也散去了不少。

她背着手走到夏健面前。

轻轻提起狗链。

“还算争气。”

“今天我故意多放了十颗冰珠。”

“没想到你还真能完成。”

夏健怔了一下。原来从一开始,那句“不超过十颗”,就是周瑶故意设下的心理压力。

“走吧。”周瑶拽着链子,语气难得轻松。“带你去见神谷。”

“这下那个老狐狸,总该没话说了。”

夏健被拖着往外爬。

一路上,他都忍不住偷偷观察周瑶的神情。平静、自然,看不出半点异常。

也许,昨晚那些失控的话,真的没人听清。

又或者......那一切,本来就只是毒瘾和幻觉制造出来的一场梦。

想到这里,夏健低下头,苦涩地笑了一下。

至少......现在这样的结果,好像也不算太坏。

前几天更新确实懈怠了,趁着今天休息,写了个长篇,连想玩的黄油都没玩哈哈哈,独撸撸不如众撸撸,这次量大,和沈青澜一样的量大,恶心重口警告(对我不是),适合想要减肥的人饭前食用。

第二十四章——贫血的解决方法

傍晚的桐泽医院侧门,白天积攒下来的热气还没散尽。

一辆轿车准时停在出口。方慕之先推开车门走下来,一身利落的纯黑穿搭。真丝无袖上衣料子轻薄顺滑,刚好衬出优美的锁骨。下身高腰阔腿裤版型利落,显得双腿又直又长。腰间系着细细的银链,走路时轻轻晃动。黑发尽数束起,脚上一双细带黑凉鞋简约雅致,淡裸粉色的美甲添了几分温婉,素雅又耐看。

沈青澜紧跟着从副驾下来,穿了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换成了干净的纯白色。

刚落地,她就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伸手理了理领口,浑身都透着不自在。这套衣服是方慕之挑选的,一黑一白两套,还笑着说是情侣装。刚买回来,方慕之便执意催着她试穿,沈青澜对着镜子打量许久,总觉得特别别扭。这身穿搭太过精致柔媚,宛若时尚画报里的人物,和平日的自己判若两人。

她向来随性自在,日常多是休闲 T 恤与牛仔裤,最为正式的装束也只有一身警服,骤然换上这般柔婉的衣衫,整个人都觉得浑身拘谨。

“穿着很好看。”

当时方慕之靠在门框上,拿着手机对着她拍了好几张照片,眼底带着直白的偏爱。

“哪里好看,穿出去未免太过张扬。”沈青澜当时就想脱下来,却被方慕之伸手按住。

“只私下穿,闲暇时候穿。又不让你穿去局里。”

沈青澜嗔怪地白了她一眼,终究还是拗不过她的心意。

天色渐渐沉下,停车场依旧闷热难耐。沈青澜抬手扇着风,散落的长发被热风吹得微微蓬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落日余晖缓缓倾落,将纯白衣衫染上一层暖融融的柔光,冲淡了她身上自带的清冷气场,平日里凌厉的气质也柔和了不少。

方慕之锁好车走到她身边。她眸光滑过沈青澜,从肩头到脚踝,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不是挺好吗?”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搭配得恰到好处,格外养眼。

这时,周瑶拖着行李箱从通道走出,林浅提着帆布袋跟在后面。

看到两人,周瑶快步走上前停下行李箱。

“方女士,沈女士。”她微微欠身,“神谷医生今晚有个线上会诊,走不开,特意让我和林浅过来送二位。”

“辛苦你们了。”方慕之收起手机,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行李箱,“进度比预期快了不少,桐泽的实力确实名不虚传。”

“周护士,”沈青澜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我看过你们提交的病例资料,以往同类病人适应调理方式都要花上好几个月,你们只用两周就做到了,实在让人好奇。”

周遭氛围骤然一静,连晚风都似缓了几分。

林浅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神色有些慌乱。

“这个……”周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方慕之瞥了一脸紧张的林浅,轻笑一声适时解围:“青澜别多问了,每家机构都有自己的调理方式,说不定是医院研发了新的技术,不方便对外透露也很正常。”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现在打开看看货不就行了。”她说着直接伸手拉开了行李箱拉链。

箱子里蜷缩着夏健,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拘束的姿势,残肢还被绑带“贴心”地固定住,精神状态平稳不少,只是脸色苍白虚弱,看得出来气血严重不足。

沈青澜见状,便不再继续追问。

周瑶面上掠过一丝不快,方慕之那句“看货”让她心里不太舒服,从林浅的帆布包里取出两只造型各异的玻璃药剂瓶,递到沈青澜手中。

“沈女士,这是夏健接下来两天需要服用的调理药。”她按照神谷纱良的交代作着说明,“贱...夏健做完手术后,一直贫血体虚,这一瓶是日常的高浓度营养液,另一瓶是医院特制的补血药,混在日常饭菜里喂食就行,我准备了两天的用量。”

沈青澜接过袋子,道了声谢。

夏健闭上眼睛,心底满是酸涩寒凉。他清楚,神谷纱良根本没安好心,为了控制他,竟敢在众人眼皮底下暗中动手脚。那所谓的补血特效药,分明是用来缓解他毒瘾发作的暂缓药剂。

可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眼下这瓶药,是他唯一能缓解身体痛苦的依靠。

片刻后车子引擎启动,方慕之摇下车窗,看向准备离开的两人,淡淡开口:“若是单纯贫血的话,我或许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车子随之驶出桐泽医院,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消失在暮色里。

“真是莫名其妙......”周瑶看着远去的车子,吐槽的话刚说出口,就被林浅急忙捂住了嘴。

“死妮子,你干嘛?”

“小声些!”林浅松开手,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神谷医生特意叮嘱过我,千万别随便得罪客人,她们还没走远呢。不过刚刚方女士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哪里猜得透有钱人的心思。”周瑶弹了一下林浅的额头,拉着人转身离开。

车内,沈青澜靠在车窗上,晚风撩起她的长发,引得路边行人频频侧目。

“在想什么呢?”方慕之轻声问道。

“好好开车。”沈青澜回过神随口说道。

“这不堵车了,你再靠着车窗发呆,我都怕路人过来搭讪我的美人。”方慕之笑着打趣。

沈青澜忍不住笑了笑,在外人面前清冷疏离的方慕之,唯独在她面前随性又活泼,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实在很难联系到一起。

“我只是在想,桐泽医院实力这么强,为什么一直低调行事,从来不出名。”沈青澜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也是之前夏健一直想不通的事。

“职业病又犯了不是,青澜,你升职调来了才多久,而且我说过了桐泽的私密性很好。”方慕之扶住额头,赶忙转移话题,“找个时间我们搬家吧。”

“住得好好的怎么要搬家。”

“现在住的地方离警局和桐泽都太远,出行很不方便。我看好了一处住处,刚好在两地中间,往后来回都方便很多。”

“也行,不过现在的房子还签了一年租期,提前退租太可惜了。”沈青澜有些纠结。

“不用退,继续留着就行。”方慕之看了一眼后座,沈青澜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

知道对方一直懂自己追查真相的心思,沈青澜心里暖暖的,主动打开话匣子问道:“你刚刚说的调理贫血的办法,是什么?”

“到家你就知道了。”方慕之卖了个关子。

——“干杯。”

回到家中,两人坐在客厅碰杯,沈青澜杯子里装着果汁,方慕之则倒了些酒水。

“我说青澜,酒你不陪我喝就算了,这么热的天,喝个果汁你也要喝常温的。”方慕之抱怨道。

“要你管...嘶~”沈青澜话说到一半,脚底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倒吸一口气,她放下筷子,索性把另一只脚也踩在夏健脸上。两只玉足的脚心正好压在那条分叉舌的根部,两股舌尖被迫分得更开,像一把打开的剪刀,同时覆盖了她双脚的两个穴位。

夏健的鼻梁被踩得陷进脸颊,为了得到解放,他让那条改造过的蛇舌伸展到极限。电流强度被沈青澜调到了二档,两股舌尖开始有节奏地跳动,左舌尖顺时针揉着左脚涌泉穴,右舌尖逆时针顶着右脚失眠穴,交替的震颤让沈青澜双腿都软了下来。

方慕之抿了口酒,看着沈青澜咬着下唇强忍呻吟的样子,放下酒杯,伸手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里,“看你发情的样子,我看晚上让贱狗伺候你的时候,你还不得上天。”

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得到愉悦,这种满足感比亲自享受夏健的侍奉还要快乐。

“晚上你先来吧,慕之”沈青澜犹豫了片刻,有些不舍得说道,在体验到蛇舌的侍奉后,她能想象出如果让夏健伺候那里会是多么的愉悦,可惜...桌下,夏健的蛇舌还在卖力地工作。(各种。

“那我就不客气了。”方慕之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为什么坏笑了起来。

晚饭过后,沈青澜先一步钻进了被窝,方慕之不一会儿也推门进来了,手里牵着狗链,链子那头是赤裸着爬行的夏健。

他嘴里叼着个狗盆,沈青澜看到那狗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慕之,我可不想在卧室里喂他尿,那气味我受不了。你要喂他就去卫生间。

“这狗盆另有用处。”方慕之在床边坐下,一只手已经伸进薄被里,顺着沈青澜的小腿往上摸,“现在当然是先干正事啦。”

“哎呀,说好了你先来,我刚刚已经享用了。”沈青澜拍开方慕之不安分的手,“还有不要到处乱摸,发情了找你的贱狗去。”

“真的够了吗青澜?”方慕之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撑在沈青澜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自己身下。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碰着鼻尖。“你那欲求不满的样子还想骗过我?”

沈青澜被盯得脸颊发烫,偏过头去,声音低了下来。“总之今天就这样,我今天...我今天...”

“经期到了是吧。”方慕之替

她说完了那句话。

沈青澜惊讶地推开她,撑着床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的女人,记不住你的经期,那不是不合格?”方慕之的手指懒洋洋地甩着狗链,链条在空中画着圈。“吃饭的时候不过是再确认一下罢了。”

“要死啊你,记人家的经期做什么?”沈青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攥起拳头锤了她肩膀一下。

心里刚涌出一点感动,方慕之下一句话就让她惊掉了下巴。

“来的正是时候,贱狗可是为了我们的性福生活贫血了呢,你作为它的主人,不应该给它补一补吗?”

沈青澜难以置信地扶住额头,愣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你说的贫血的解决方法...就是这个?”

她自认早就习惯了方慕之各种新奇想法,没想到还能被对方的思路惊到。

“那怎么了,吃啥补啥,补血不就应该吃...”方慕之没把话说完,表情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你应该听医生的话。”

沈青澜看着她那张假正经的脸,终于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法医也是医?”

“法医也是医。”方慕之面不改色。

“不要,脏。”

“没事,我给贱狗的嘴消过毒了,保证干净。”

“哎呀。你知道我说的哪里。”沈青澜的声音里带着嗔怪。

夏健脖子上的铁链被猛地收紧,他被迫抬起头,正对上两双俯视他的眼睛。沈青澜脸色潮红,眼神里有犹豫,也有掩饰不住的意动;方慕之的眼神冷漠的盯着他,和训狗时一模一样,那是威胁的眼神。

想起很久之前方慕之说过的话,夏健心里一阵冰凉。再这样被她一步步引导下去,自己离吃她们的屎也不远了吧。他心如死灰,麻木地伸出了那条分叉的蛇舌。

“蠢狗,我真该让桐泽给你也治治脑子,去把狗盆叼过来。”方慕之嘲讽了一句,转头对上沈青澜时,语气却切换成了截然不同的温柔,“青澜,快点,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耽误了今晚的欢愉时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青澜瞥了方慕之一眼,又看了看夏健伸出的蛇舌,想到他等会儿要做什么,有些反胃。但她还是站了起来,从方慕之手里接过狗链,等夏健叼着狗盆爬回来后,脱下了内裤。

她微微蹲下身子,双腿分开,身体放松,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

“盆放下,看到那个白色的拉线吗,咬住后慢慢叼出来,不然溅你一脸我可不管。”

沈青澜用的是指入式卫生棉条,早上才换的,方慕之计算的不错,今天是她经期的第一天,正是经血量最足的时候,夏健凑近后,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那条白色的拉线已经被经血浸透,染成了暗红色,棉条显然已经吸满了。当夏健张嘴含住那条拉线时,(各种。本来她晚上就打算换掉,没想到在方慕之的安排下,这根吸满经血的棉条成了夏健的“补品”。

棉条在她体内待了一整天,吸饱了血之后膨胀变软,和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变大了,摩擦力很小。夏健咬着拉线轻轻一拽,沉甸甸的棉条就滑了出来。刚叼出来,一股更浓烈的腥味从沈青澜的胯下冲进他的鼻子,夏健急忙想把嘴里的棉条吐进狗盆,方慕之却眼疾手快地掐住了他的下巴。“蠢狗,不知道女人棉条拔出来后还会有吗?张嘴接好,不要浪费。”

夏健心里一阵火起。虽然早就

习惯了方慕之对他的刻薄,但每次被她这样对待,那股屈辱感还是压不住。他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把嘴里的棉条吐到方慕之脸上的画面,用阿Q精神勉强平复着内心的怒火,身体却听话地把嘴张到了最大。棉条顺势滑进嘴里,那股味道比铁锈更腥,比他吃过的屎还难以承受,他费尽力气压住反胃的感觉,而正如方慕之所说,沈青澜的胯下又断断续续地滴落了十几秒经血,一滴滴落在他张开的嘴里,堆积在舌面上。

“好了慕之,别捏他的嘴了,我流干净了。”

沈青澜的声音在夏健听来如同天籁。他嘴里的味道已经浓到让他头皮发麻,但凡再多含几秒,他都怕自己会呕出来弄脏了沈青澜。

“棉条放狗盆里,嘴里的喝干净,动作快点”方慕之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夏健小心翼翼地先把嘴里的棉条吐进狗盆,过程中还要控制着不让嘴里的经血漏出来。他知道,方慕之是那种鸡蛋里挑骨头的女人,当然,仅仅针对他。接下来是最难的一关,夏健屏住呼吸,狠下心,一口把嘴里积攒的污秽之物吞了下去。

“呕——咳咳——”

他高估了自己。下一秒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那股味道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腥膻、咸涩、带着发酵过的酸腐气息。

他把头埋进狗盆,口中的残血被咳得到处都是,不仅恶心到了自己,还恶心到了床上的两个人。

沈青澜嫌弃地把腿快速收上床,抱住双膝,整个人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方慕之倒是难得没有发火,只是起身拿来了口腔消毒水,往狗盆里倒了一点。

“蠢的无可救药,就算再喜欢喝,也没让你一口喝完。”

夏健把消毒水舔进嘴里。那股清香微甜的味道极大地缓解了反胃感,他渐渐喘过气来。盆里咳出的经血混着消毒液,被他也舔干净了,直到盆底只剩下那根吸饱了血的棉条。

“把盆赶紧叼走,然后给我滚回来,你的工作还没结束呢。”

夏健叼着狗盆爬进了卫生间。他把盆放在马桶旁边,又叼起一个透明罩子盖在盆上,那是方慕之准备的,自从上次沈青澜被散开的尿味恶心到后,她就弄来了这个。只要在狗盆里尿完马上盖上盖子,味道就不会散出来,等到她们离开后再让夏健喝下去,只是这样细心的照顾,从来只对沈青澜一个人。

夏健在卫生间又磨蹭了一会儿,缓着嘴里的恶臭带来的反胃感,心里默默计算着方慕之的耐心,在她快到极限的时候,他爬回了卧室。

回来后,方慕之又给他嘴里倒了好几次消毒水,待夏健感受到嘴里已经都是消毒水的清香味后,方慕之这才拉着狗链让他趴在了沈青澜的胯下,她仍然坐在床边,双腿张开,阴唇和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血迹,有些已经半干了,黏在皮肤上像裂纹一样。沈青澜宁可等夏健舔干净,也不愿意弄脏床单。

自己还不如她屁股下的一张破床单吗?想归想,夏健还是兢兢业业的开始清理沈青澜的胯下,带着清香的舌头贴上大腿内侧时,沈青澜轻轻吸了口气。那条分叉的蛇舌比普通舌头灵活太多,两股舌尖分开,一股沿着血迹的轨迹向上舔,另一股则贴着皮肤打圈清理。舌尖的温度比皮肤高一些,划过她敏感的内侧肌肤,留下一道湿痕。

夏健从大腿根部开始,把干涸的血迹

一点一点舔湿、舔化,再卷进嘴里。经血的味道混着消毒水的清香,在口腔里变成一种诡异的甜腥。他一路往上,舌尖钻进大腿和阴唇之间的褶皱处,那里的血迹藏得最深,已经结成了薄薄的血痂。分叉的舌尖这时候显出优势,一股顶开褶皱,另一股钻进去细细地刮,把藏在缝隙里的血痂舔下来。

分叉处偶尔蹭过她的会阴,那截薄膜又滑又软,像被一条温热的绸带扫过。等夏健开始清理她的阴唇时,沈青澜忍不住哼出了声。两股舌尖分别贴住两片阴唇,从下往上同时舔过去,把沾在阴唇上的经血卷走。

清理完阴唇外侧,夏健的舌尖又钻进阴唇内侧,那里更嫩更敏感,经血混着分泌物,味道更浓。分叉的舌尖在两侧同时刮过时,沈青澜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夏健继续往上,舌尖来到阴蒂周围。那里的血迹不多,但都藏在包皮褶皱里。两截舌尖分工合作,一截推开包皮,另一截钻进去舔干净藏在里面的血渍。阴蒂被舌尖碰到的瞬间,沈青澜再也控制不住,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

“啧。”方慕之看到了,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沈青澜伸手拍了方慕之一把。“笑什么笑。”

最后是阴道口。那里残留的经血最多,混着新分泌的爱液,在阴道口糊了一圈淡红色的黏液。夏健把分叉的舌尖并拢,像一把小勺子,从会阴往上刮,把那一圈黏液完整地卷进口中。然后两股舌尖重新分开(各种。

“好了,干净了。”沈青澜伸手按住夏健的头,把他推开。她躺回床上,感觉下体清爽不已,比平日里自己用温水擦拭清洗效果还要好,黏腻感全消,皮肤干爽透气,连那股经期特有的腥味都没了,整个人都轻松了半截。

她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蛇舌清理时的触感,那个长度、那个力度,还有分叉舌尖同时刺激两个敏感点的独特感受。想到待会儿重新埋在她胯下的贱狗,就要用这个舌头伺候她,下体又涌出热流。

自己什么时候欲望这么旺盛了?都怪方慕之。

沈青澜的眼神越过胯下夏健的头顶,看向背对着自己正在柜子里翻找什么的方慕之。柜门开开合合,传来塑料包装拆开的窸窣声,她忍不住催促。

“慕之你在干嘛?”

方慕之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沈青澜定睛一看,那是一根通体透明的双头阳具,中间是空的,两头都做成了仿真的龟头形状。

“这就等不及了?”方慕之嘴角勾起来,一边说一边脱下内裤,把阳具的一端抵住自己的下体,推了进去。她调整好绑带,将另一头狰狞的硅胶柱体对准夏健的屁股,然后抬起眼,妩媚地看着沈青澜,舌尖舔过下唇。“青澜,每次都是你先享受,让我在一边等着,这次我可等不了。”

沈青澜明白方慕之要干什么之后,怜悯地看了一眼胯下的夏健。但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双腿勾起,小腿肚夹住夏健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胯下拉,示意下面的人可以开始了。

夏健很想以医学生的身份教训这两个人,知不知道经期的女人要好好呵护?这个时候做这种事,和自慰有什么区别?很容易感染的!但他的舌头一刻没敢耽误地动了起来。他知道这话说出去,方慕之可能会一巴掌把他拍死在床上。

方慕之也动了。她的动作简单粗暴

,没有任何润滑,那根硅胶柱体直接捅进了夏健的后庭。干燥的硅胶摩擦着肠壁,夏健后面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得他舌头弹了出去,从沈青澜的阴蒂上弹开。

沈青澜啪啪啪地拍打起他的脸颊,嘴里轻吟着。

“啊...不要那么用力。”

“贱狗...你不知道我经期了吗?啊...温柔一点..”

夏健体会到了什么叫两边不是人。后面传来的力度越来越大,方慕之跪坐在床上,把整根阳具都捅进了他体内,胯骨撞在他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被方慕之的力道带着,脸不停地撞向沈青澜的胯下,舌头被顶得深深埋进阴道口,力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沈青澜倒也没为难他。她只是不停地抽打着他的脸颊,把这当作了催情的节奏。这得益于她的体质,作为体质偏寒的经期冷淡体质,经期时她的下身血液循环变慢,神经反应也跟着迟钝,平时的触碰没多大反应,反而超出平时的力度才能刺激到她下体。夏健被方慕之顶得一次次撞上来,力度刚刚好。

但再迟钝的体质也有软肋。当夏健那条分叉蛇舌的叉口夹住她的阴蒂,两股舌尖同时从两侧来回摩擦时,沈青澜还是不可控制地大声呻吟了出来。

至于方慕之,这会儿的她很不开心。不是因为沈青澜在享受,她的眼里掠过一丝寒意。这段时间不断汲取SM知识的她,在捅进夏健后庭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那里不够紧,还有些松弛。她考虑到可能是吴晴开发过这里,这不是夏健的第一次。心里一下不得劲起来。

还好她根本不知道真相,那是周瑶一次好心的行为,释放夏健,刺激他到前列腺高潮,无意间开发的这里。不然知道真相的她,可能会让胯下的人死得很惨。

但这个时候再用力也没用了。胯下的男人已经开始享受她的抽插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夏健面前吃瘪。要不是不能打断沈青澜的享受,她现在应该会立马把阳具从他肛门里拔出来,然后插进他的嘴里。

沈青澜的高潮来了。她双腿夹紧夏健的头,脚趾蜷成一团,阴道口一阵痉挛,涌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夏健也跟着瘫软了下去,他被方慕之干趴下了,自己也迎来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二次高潮。即便穿着贞操带、带着尿道塞,下体被锁死,快感还是让他的大脑暂时忘却了后面和下面的疼痛。

但他没忘记张大嘴巴,包住沈青澜的阴道口。沈青澜身体兴奋产生的爱液和子宫收缩排出的经血自然交融,流出来的液体呈混合状态,颜色偏淡红,质地比平时更稀更滑,流速也更快。

夏健不得不像喝尿一样再次打开喉咙,让那股液体直接灌进食道。味道好奇怪,一股腥甜味游荡在嘴里,在喝了那么多不同的液体,经血、爱液、消毒水之后,他感觉到了胀腹感,胃里沉甸甸的。

方慕之知道报复的机会来了。有仇当场就报,心里的不爽要是不发泄出去,带着这样的心情睡觉,第二天一定会长皱纹。她继续抽插起夏健的后庭,硅胶柱体在已经被操开的肠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高潮过后,夏健的屁股传来了火辣辣的剧痛,从肛门口一路烧到直肠深处。

他吞干净嘴里的爱液,赶忙又把舌头插进沈青澜的下体搅动起来,发出“求救”的信号。分叉的舌尖在里面拼

命地舔弄(各种。

“嘶...”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沈青澜正眯着眼睛,突然又感觉到下体进来一个滑嫩嫩的软物搅动起来。她下意识抬手打了夏健一耳光,不同于之前调情时的力道,沈青澜不悦之下用上了全力,啪的一声脆响,夏健被打得两只耳朵都产生了耳鸣,脑袋嗡嗡作响。

等沈青澜睁开眼,看到方慕之还在他身后猛烈抽插的动作,才知道误会了夏健。但她对胯下的人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兴奋地朝方慕之喊道。“慕之,我好了。要不你别用那个了,它的舌头好使多了。”

方慕之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也有些疲惫,偏偏忙活了这么久,自己还没什么感觉。她又发泄般地抽插了几下,硅胶柱体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然后气喘吁吁地说。“青澜,给我让个位置。”

沈青澜把腿收起来,挪过夏健的头顶,侧躺在一旁。她找到自己的内裤穿上,侧着身子看着方慕之。

只见方慕之提起狗链,把阳具从夏健后庭里拔了出来,被操开的肛门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洞。她让夏健翻了个身,然后缓缓挪到他脸上。那根刚从肛门里拔出来的、沾满肠液的狰狞阳具,对准了夏健喘气时大张的嘴巴。

方慕之说了一句沈青澜没听懂的话。在她惊讶的眼中,在夏健惊恐的眼中,那根硅胶柱体直直地插了进去。

“这里总没被开发过,是第一次了吧。”

“唔——”巨物毫不客气地完全没入夏健的嘴里,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方慕之整个人坐在了夏健的脸上,臀肉压住他的整张脸。异物插入喉咙的刺激让夏健刚吞进肚子里的混合液体反涌了上来,却被阳具堵在喉咙中央,上不来下不去。

没有在乎夏健的死活,方慕之做出了更惊人的动作,她开始上下抬起臀部又坐下,重复着操弄的动作。充满弹性的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弹跳起来,让她不用再那么费力地使劲。借助反弹的力量,光滑柔嫩的臀部撞击在夏健的脸上,如同蹦床一样,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臀浪一波一波地荡开。

夏健没撑多久就昏迷了过去。而方慕之才刚刚产生感觉,怎么会就这样放过他。

“慕之,它好像晕过去了,要不要紧?”沈青澜出声提醒道。但看着方慕之动情的模样,她也跟着来了感觉,心里考虑着自己下次要不要也这样玩一次。

“看来...今晚...我没办法...享受...到...他的舌头了,青澜。”方慕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话都说不连贯了。

沈青澜也不想打断自己好友的高潮,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方慕之臀部弹动的啪啪声,和床垫弹簧吱呀吱呀的节奏。

“啊——”一声呻吟,方慕之泄了出来。通孔双头阳具这时发挥了重要作用,爱液顺着中空的管道直接流进了夏健的喉咙深处,把还堵在喉咙里涌上来的液体冲回了他的肚子。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夏健因为窒息早已变成酱紫色的脸,终于缓解了一些。

方慕之坐在他脸上又歇息了一会儿,才把阳具拔出来。她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在夏健嘴里擦了擦,直到滴不出东西,才把他丢到了床下。

“走吧,洗澡,青澜”

方慕之拖着宛如死狗般的夏健在地上滑行,牵着沈青澜的手,两人一狗走进了浴室。

“咳咳咳——”

温水洒在

脸上,夏健被呛醒了。花洒喷出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打得他睁不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浴室的地砖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头顶上方,两具绝美的胴体正站在他身边,花洒的水顺着她们的曲线往下淌,滴落在他脸上。

“醒了?”沈青澜听到动静,关上了花洒,手里的浴球也停了。“实在不想单独给你冲澡了,便宜你了。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就一起洗吧。”

得到蛇舌滋润的沈青澜容光焕发,皮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她心情好得很,哼着小曲,玩心大起地挤了一泵沐浴露,用自己胯下的阴毛搓起了泡泡。细腻的白色泡沫在她指尖和毛发间越搓越多,然后她笑着抓了一把,弯腰糊在了夏健脸上。

“哼,不准偷看。”

方慕之好笑地摇了摇头,两人开始互相给对方身上搓着泡泡,方慕之的手掌滑过沈青澜的锁骨,沈青澜的指尖绕着方慕之的乳晕画圈,泡沫在她们的皮肤上越积越厚,白花花的像穿了一层雪做的薄纱。可惜这样旖旎的场景夏健根本看不到,泡沫糊了他满脸,他不得不紧闭着眼睛,只能听见头顶传来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有一只嫩滑的小脚带着一堆泡沫,踩在了他的下体上。贞操带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了,自己这是傻了吗,不打开怎么清洗?夏健心里好笑地自问了一句。他也猜得到这是沈青澜的脚,方慕之可做不出这种事。那只脚心软嫩光滑,有节奏的踩踏着他软塌塌的肉棒,泡沫在脚掌和下体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响。只是自己早已没了射精的能力,除非刺激前列腺,不然这就是一次完美的“足交”体验了,那是吴晴主人都没带给他的体验。

沈青澜一边用手给方慕之涂抹着泡沫,一边把脚上的泡沫都蹭到了夏健的下体上,忙得不亦乐乎。在感受到脚底那根东西确实硬不起来之后,她又用两根脚趾夹住那根短小无力的肉棒,上下搓动起来,脚趾缝里的泡沫被挤得噗噗作响。方慕之低头看了一眼,没像上次看到周瑶时那样生出妒火,自己所爱之人能开心快乐,就随她去好了。

女人洗澡就是这么麻烦。夏健躺在两人脚底,来来回回被她们冲洗后流下的洗澡水浇了十几次。洗发水的白沫、沐浴露的香波、搓下来的皮屑,混着洗澡水一层一层地从她们身上冲下来,全落在他身上。处于最底层的他,皮肤已经被水泡得起皱发白。

两个人终于洗完了,用浴巾擦干净身体,方慕之丢下一句话,带着沈青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

“屋里没给狗擦的毛巾,今晚自己在这里晾干吧。”

还好这是夏天,不然自己可能会被冻死。夏健从地上爬起来,学着狗的样子用力摆动身体,水珠从皮肤上甩出去,溅在瓷砖上。奈何效果微乎其微,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他只能重新躺回地上,屁眼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肚子里全是混合液体的饱腹感,身上的水汽开始蒸发,带走皮肤表面的温度,即使是闷热的夏夜,也让他冷得发抖。

好在今天的折磨结束了,疲惫涌上来,他沉沉睡去。

“贱狗,起来了。”

一只手掌拍在脸颊上,不重,但足以把夏健从昏睡中拽出来。他睁开眼,沈青澜正蹲在他面前,鼻尖凑近他肩头嗅了嗅,眉头先是皱起,随

即舒展开来。

“还挺香的。”她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之喜,“以后就用这个方法给你洗澡了。”

夏健被拖着狗链牵到狗盆面前。晾了一夜的身体早就干了,皮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淡香。沈青澜松开链子,脱下裤子和内裤,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她伸手揭开狗盆上的透明罩盖,一股密闭发酵了一整夜的腥臭味立刻散开。

“啊好臭。”她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捏住了那条白色的棉线。“为了给你补血,真是难为我了。”

那是昨晚洗澡后重新换上的卫生棉条。经过一整夜的沉淀,沈青澜捏住拉线往外一拽。棉条滑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噗”声,她看都没多看一眼,快速把棉条丢进狗盆里,啪地盖上罩盖。

然后她低头看了夏健一眼。

夏健会意,把嘴凑到她胯下。昨晚方慕之才教过他,棉条拔出来之后还会有残留的经血滴落。他瞥了一眼门口,方慕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儿了,抱着手臂,一言不发地看着。夏健可不敢在她面前拒绝沈青澜的命令。

液体开始滴落在嘴里。一滴,两滴,然后是一小股。还是那么难以忍受的味道。夏健屏住呼吸,让经血直接流进喉咙深处,尽量不让它在舌面上停留。经过多次窒息后,他的肺活量倒是有了显著的提升,这一口气憋了将近一分钟。沈青澜第二天的经期正式进入量大高峰期,这次的经血滴滴答答流了好一阵,几乎要把他的嘴巴装满才停下。

沈青澜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身去准备拿洗漱台上的洁阴湿巾给自己擦干净,一转身就看到一脸笑意的方慕之,她吓得打了个哆嗦。

“慕之你有病啊,进来也不出声?”

方慕之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只是帮她撕开了湿巾的包装,递了过去。沈青澜一把抓过来,擦着自己胯下残留的血迹,嘴里还在念叨。

“真的是,神出鬼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出演恐怖片。”

“作为吓到你的赔偿......”方慕之心情似乎不错,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今天的早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真的?”沈青澜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提起裤子。她试探性地开口,“那我要吃一份甜水面,两个鲜肉锅盔,再加一碗红糖醪糟粉子。”

“好,都给你买。等我洗漱完。”方慕之走进来,拿起刷牙杯,开始挤牙膏。

“你确定?那家店离这里可有三公里。”沈青澜看到方慕之心情愉悦,也跟着开心起来,“那我就等着了。”

方慕之当然开心。本来因为昨天的事余气未消,她一早起来就准备进卫生间继续收拾夏健出气,谁知道看到了刚刚那一幕,沈青澜在她面前,第一次主动地、不需要任何引导地,让夏健做出了伺候她的举动。平日里的调教都是在她的刻意安排下完成的,虽然沈青澜也能接受,但要真正从心底感受到其中的快乐,还需要她自己主动去理解得更深刻才行。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终于意识到夏健是一个多么好用的工具了。

或许是因为狗盆里那两根卫生棉条的气味实在过于恶心,两人倒也没有继续往里面添尿。方慕之丢下一句“嚼干净”的命令后,就和沈青澜一起出了门,沈青澜到底还是没让她单独一个人去给自己买早餐

。

夏健爬到狗盆面前。光是看到罩盖下那两根饱满的、暗红色的棉条,胃里就翻了一下。没想到我夏健吃屎无数,还能有恶心到我的东西。他内心暗暗着急,计算着时间,戒断反应快要到了。方慕之和上次一样,并没有马上给他那两瓶营养液。再不吃解药,自己就要发作了。到时候难受事小,再产生幻觉,他可没把握在方慕之面前不暴露自己。

带着忐忑的心情,(各种。

“呕——”

“呕——”

卫生间里响起一阵阵干呕声。棉条在牙齿间被挤压,里面吸饱的经血混着棉纤维的涩味在口腔里炸开,那股腥臭味顺着气道直冲脑门。夏健屏住呼吸嚼了几下就受不了了,张嘴把嚼碎的棉条吐回狗盆里。他不是没想过偷偷把经血嚼出来吐进下水道,但经历过周瑶那次自作聪明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当一条听话的狗比较好。

“呕——”

休息了一会儿,干呕声再次响起。夏健必须在两人回来之前完成任务。他一边吞咽着难以下咽的经血,一边还得小心不要把整根棉条吞下去,那东西进了胃里会膨胀,会要命的。他嚼一口,咽一口血水,再嚼一口,再咽。棉纤维在齿间越嚼越干,越嚼越涩。

天知道他是怎么完成的。当两根卫生棉条在他嘴里都嚼不出任何水分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动静。赶上了,还好完成了。他松了口气,把嚼干的棉条吐进狗盆里。被嚼得失去弹性的棉条整体大幅收缩干瘪,体积缩成了原本的一半不到,紧紧皱缩成两团深褐色的纤维球,表面不再蓬松饱满,颜色也从鲜红变成了暗沉的铁锈色。

他张开分叉的舌尖,用力来回刮擦牙面和牙缝,把还附着的黏液和纤维残渣带下来,吞进肚子。然后叼起透明罩盖,盖了上去。

刚做完这一切,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方慕之拿着让夏健眼前一亮的药瓶走了进来。他讨好乞怜地爬过去,还没靠近就被方慕之一脚踹开。

“贱狗,口都没漱别往我身上凑,脏死了。”

夏健只好乖巧地趴在地上,从喉咙里发出哀求的嗷呜声。

方慕之进门时就看到了狗盆里已经被嚼干净的棉条,露出满意的笑容。她蹲下身,揭开罩盖,温柔的语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真是的,不是我,谁还养得起你这么能吃的狗。青澜两条卫生棉都喂不饱你。”

她拧开两个药瓶的盖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了那两团干瘪的棉条上。

不——!夏健心里发出怒吼。原本挤干发硬、皱缩成团的棉条,遇水立刻重新吸收药液,发胀、变软、蓬松,恢复了大半体积。之前凝固暗沉的血渍被药液化开,血水慢慢渗出来,颜色变回了暗红,腥气重新变浓。夏健忍耐着非人的气味好不容易嚼干的卫生棉条,就这样被方慕之一个轻轻的动作废掉了。方慕之盖好罩盖,站了起来。

“虽然你嚼得很干净,但是你没用过这种东西——”方慕之语气像在给一个蠢学生补课,“纤维缝隙里可能还残留着经血、黏液、分泌物。”

夏健内心几近崩溃。他不想听这些。

“不够我这里还有嘛。今天的明天的我都可以给它啊。”沈青澜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说着让夏健更加绝望的话。在回到桐泽之前,看来这才是开始,这几天他都要用沈青澜的棉条来“治疗”贫血。

“青澜,你

给他做的补品,不能这么浪费啊。”方慕之调侃道。

“说的跟灵丹妙药似的。我的不够,下次就用你的。”沈青澜咯咯笑了起来。

“下次,估计他就不贫血咯。”方慕之思考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可惜。

“补品补品,谁说必须贫血才能吃?可以防患于未然嘛。”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夏健的未来要做的事又增添了一项。

夏健恍惚地爬向狗盆。戒断反应已经出现了,手指开始微微发抖,未来怎么样已经不是他能考虑的事情了。现在,他要重新嚼一遍眼前这两根被药液重新泡胀的棉条来缓解痛苦。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第二十五章——命案

一个吸血鬼在沙漠里捡到一盏神灯。他随手擦了擦,灯神冒了出来:“主人,我能实现你三个愿望,请说。”

吸血鬼大喜,激动地说:“第一,我要变白!”

“第二,我要跟美女整天黏在一起!”

“第三,我要随时都能吸到血!”

灯神微微一笑:“没问题,请闭上眼默数三下。”

“一……二……三!”

吸血鬼满怀期待地睁开眼,气晕了过去。

他变成了一片带护翼的卫生巾。

“我是卫生巾,我是卫生巾。”夏健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和网上曾看到的这则笑话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他没被女人粘在内裤上。

沈青澜正坐在他的脸上洗漱,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浑圆饱满的弧线。她手里拿着电动牙刷,时不时低头吐出一口白沫(各种。为了让胯下这个“人形座椅”不那么快坏掉,她还特意在夏健脖颈后垫了个厚实的软枕,对她而言,这样既省去了自己清理的麻烦,又能提供些许晨间的消遣。

她的私处严丝合缝地压在夏健的口鼻之上,随着她上半身洗漱动作的幅度,臀肉在他脸上轻轻碾磨。

夏健的鼻尖深陷在她两瓣臀肉中间的沟壑里,每一次呼吸都必须掠过那处紧闭的褶皱,鼻息喷洒上去,引得那处括约肌不自主地收缩,夹住他的鼻头,带来一阵短暂的窒息,又随着他急切的吸气松开。

这一夹一松间,形成了一种令人羞耻又沉迷的奇妙节奏。夏健的舌头在那漆黑一片的视野里,从她胯下探出,灵活地在那湿润的阴道口打转,尽职地充当着清洁工的身份。

今天是沈青澜经期的第三天,出血量微乎其微,只剩下些残留的红褐色痕迹,夏健将它们连同黏液卷入舌面,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口腔里慢慢弥漫着一种独特的体味。

沈青澜刷完牙,吐掉泡沫,扯过毛巾抹了把脸。底下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分叉的舌尖拨开外阴,试探性地往阴道口里钻了一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嗯~”她鼻腔里溢出一声慵懒的哼鸣,显然对这种触感很是受用,屁股往下重重一压,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底下这张人脸椅。

“进去后不要太快,待会儿和慕之出去逛街,我还要化个妆。”

夏健收到指令,舌头的攻势缓了下来,不再急躁地往里钻,而是缓慢地往那花蕊深处探去,维持着一种令人酥麻却不至于失控的频率。

沈青澜正对着镜子涂抹粉底,方慕之忽然推门而入,手中捏着还在震动的手机。

“青澜,领导来电。”

沈青澜蹙眉接过手机接听,听筒里传来上级严肃的声音:“沈队长,城郊发现命案,地址已经发送给你

,即刻赶赴现场。”

挂断通话,她迅速拭去脸上还未涂匀的粉底,神情凝重。

“慕之,出命案了,我们马上出发。”

方慕之面色也沉了下来,快步走到衣柜前取衣物,带着几分无奈:“偏偏赶在周末清早出事。”

二人抓紧时间换上制式工装,沈青澜利落地套上刑侦执勤制服,随手将长发束成低马尾,方慕之也穿戴好法医工作服,整理着袖口。

沈青澜弯腰系鞋带时,视线扫过卫生间角落,看到刚刚还在胯下的“工具”正趴在地上,用嘴含着消毒水瓶漱口。

“差点忘了这只贱狗。”她抬头看向方慕之,“本来今晚要送去桐泽的,现在怎么办?”

方慕之看了眼腕表,稍作沉吟,转身走进卫生间。洗衣机滚筒里随意缠着几条未清洗的黑丝,质感远优于普通市面款式。她抽出一条,面料细腻低调,带着若隐若现的蕾丝暗纹。

她拿着丝袜折返门口,将其中一端系在门把手上,末端打好活结,蹲下身调整好松紧,唤来夏健,抬手将另一端推进他齿间固定。

“咬着。”

夏健咬住。方慕之起身,示意他后退,他咬住丝袜往后爬了两步,活结收紧,丝袜绷直,防盗门的把手被往下拉,门锁弹开,“咔哒”一声拉开了一条缝隙。

“能行。”方慕之拍了拍夏健的脑袋,“晚点我会找桐泽的人来接你,按刚刚的方法开门。”

她说完转头看向沈青澜。

“家里没绳子,只能这样了,青澜。反正快要搬家了,也没什么贵重东西,你把卧室锁上就好。”

沈青澜看了一眼门把手上那条晃动的丝袜,嘴角微扬:“还是你有办法。”

随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消散,整间屋子重新沉入死寂。

夏健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两人走得仓促,竟然忘了给他拴狗链。

他自由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过去的日子里,他并非没有试过逃跑。可身体的残缺、受限的身高,哪怕他拼尽全力撑直残肢,门把手依旧悬在他头顶,是永远触碰不到的奢望。

但现在,他有了这条丝袜。

夏健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涌的悸动,咬住袜尖向下一扯,再顺势往后一带。

“咔哒。”

清脆的轻响划破寂静,门锁松动,门缝在眼前缓缓撑开一线。外头的走廊空空荡荡,灯火清冷,没有半个人影。

极致的狂喜席卷全身,能走了。

他可以爬出去,沿着走廊挪到楼梯间,一级一级往下爬,爬出这座困住他的牢笼。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仅此一次。

逃出去,去找他的主人。

身体已经先于理智行动,他朝着门外挪动,半个身子探出了房子。晨间微凉的空气裹住皮肤的瞬间,他却猛地僵住。

所有滚烫的希冀,在这一刻骤然冷却。

他顿在原地,沉沉吐出一口浊气,将探出的身体,一寸寸挪回了屋里。

清醒来得如此刺骨,冷得彻骨。

他翻遍了脑海里所有熟识的面孔,空空如也。自从参与了吴晴主人的那场考验,他过往的社交、人脉、牵绊,尽数被斩断。如今的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刚刚那份不顾一切奔赴主人的冲动,此刻想来,幼稚又致命。他贸然出逃,非但不能靠近对方,还会亲手将她拖入深渊,连累她陷入无尽的麻烦。

更现实的绝望铺天盖地压来,他逃出去,又能活多久?

身有残疾,一无

所有,如今还深陷毒瘾的桎梏。逃离这里,不是新生,只是加速自我毁灭。

夏健用额头抵住门板,轻轻用力,关上了唯一的出逃机会,也掐灭了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他伏下身,整张脸埋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无声浸透地面。

太晚了,他终究,逃不掉。

——等待最是磨人,足以一点点啃噬掉所有人的耐心。

夏健从天亮熬到日暮沉暗,中途数次惊醒,房门始终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外人到访的动静。漫长的空档是他久违的松弛时刻,不用紧绷神经应对任何人,得以踏踏实实歇了许久。

可短暂的安逸过后,潜藏在身体里的戒断反应翻涌上来。让他再也无法安然入睡。

焦躁感层层叠加,快要压垮他心神的时候,门口突兀响起一阵门铃声。

夏健精神一振,撑着身体,用丝袜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周瑶和林浅。

恰逢周末,两人都褪去了规整的护士服,换上了随性的贴身短袖与超短裤。清爽的穿搭衬得满身鲜活的青春气息,笔直白皙的双腿格外惹眼,两人一前一后迈步走进屋内。

周瑶没有多看身下的夏健一眼,目光越过他,挑剔地扫过整个屋子。视线从玄关的鞋柜掠过客厅的每一处陈设,最后定格在紧闭的卧室门上。

“啧。”她轻嗤一声,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有钱人的房子也就一般,装修平平无奇,还不如单位医院精致好看。”

一旁的林浅注意力却全然不同,她的目光牢牢锁在门把手垂落的黑色丝袜上,对贱贱独特的开门方式恍然大悟。

她弯腰凑近细看,突然压低了声音,开口道:“瑶瑶姐,你知道这条丝袜多少钱吗?”

周瑶漫不经心挑眉:“多少?”

林浅比出三根手指,笃定道:“三千多,还是限量款。”

“你懂得还挺多。”周瑶随口调侃,伸手拎起那截丝袜掂了掂,又丢回原处,“合着钱全砸在这些虚头巴脑的穿搭上,属实俗气。”

她说完敛了闲散的神色,吩咐道:“别磨蹭了,收拾东西,带贱贱走。”

林浅应声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拿起狗链,给夏健系紧。

“哎呀,等我一下。”周瑶将手里拎着的杂物全都塞给林浅,揉着肚子走向卫生间,“我去趟厕所。”

片刻后,她脸色难看地回来了,走到夏健面前,抬手就是两个耳光。

“瑶瑶姐,怎么了!”林浅见状连忙出声询问。

“贱贱,你还真是什么都吃得下去啊。”周瑶的语气透着明显的火气,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夏健被打得脑袋偏向一边,脸颊上浮起两道红印,有些不知所措。

“卫生棉条都嚼成那样了,你是有多饿?”周瑶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姓方的给你治疗贫血的办法?啊?”

林浅听到了周瑶的话后也惊讶地看向了地上的夏健,然后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了一些,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夏健浑身一僵,这才想起忘记把嚼过的棉条叼进垃圾桶了,一大早本身是要给沈青澜检查后才做的,结果又是胯下伺候,(各种。

周瑶的手指伸向夏健的胸口,指甲划过那一片淡得看不清的烙印——“厕奴”

随后冷冷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贱贱,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吃过她们两人的屎......”

她把嘴

凑到夏健耳边,又用力揪住他的耳朵往上提,像是要把声音刻进他的脑子里。

“你这辈子就别想用你的舌头碰我身上任何地方。”

“好恶心,他怎么吃得下去的。”林浅面露不适,不过还是开口劝解,“不会了瑶瑶姐,客人让我们那么费劲训练他的舌头,肯定不是拿来...拿来做那种事的...”

周瑶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不快,提起链子和林浅开始寻找行李箱,说归说,工作任务还得完成。

夏健只能爬在后面装死,总不能开口说自己是被逼的吧。

林浅环视屋内一圈,面露迟疑:“瑶瑶姐,行李箱估计锁在卧室里了,这下要怎么把人带出去?”

“跟我走。”周瑶话音落下,当即拖着夏健就往门外走。

“等等!可别这样!”林浅连忙快步上前拉住她,“电梯里万一撞见其他人,事情就麻烦了。”

夏健也抬着头,眼底满是惊惧,生怕被人看到这副模样。

“浅浅,你太胆小了。”周瑶不耐道,“趁着夜深没人,咱们走安全通道下楼,你在前头帮忙望风就行。”

说罢她迈步前行,下楼的路途对常人而言轻而易举,对身形残缺的夏健却格外艰难。他拼尽全力挪动残肢追赶节奏,周瑶心底仍憋着气,压根顾不上身后人的状态。

身体前倾下坠的力道不断袭来,带来强烈的不适感。每抵达一处楼梯平台,他都没法稳稳停住身形,脸庞屡屡撞上周瑶的小腿,随即又被狗链拉扯着,被迫继续往下爬行。

林浅跑在队伍前方,沿途踏动脚步唤醒声控灯,逐层仔细探查,确认楼道里空无一人。三人一路蹑手蹑脚,几番提心吊胆,总算顺利抵达了地下室。

周瑶把车钥匙丢给林浅,让她把车开到通道口来,然后自己坐在夏健背上等着。夏健刚爬下楼还没喘口气,现在只能硬撑着这额外的重量,心里叫苦不迭。

林浅的开车技术很不熟练,夏健的四肢都在打颤了,车子才姗姗来迟,停在了周瑶面前。

周瑶打开副驾驶车门,指了指车椅下的空间,“滚上去躺着。”

好吧,这女人看来还没消气,夏健费力爬上车,缩在了下面,面部朝上。周瑶又把座位往后调了调,坐了上来,双腿正好悬在他的脸上方。

“瑶瑶姐,你来开车好不好,我也想用贱贱当脚垫。”林浅等周瑶一上车就喊了起来,和周瑶相处的久了,她一下就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

“过来的时候我开,现在我要休息了,快开车,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周瑶把穿着运动鞋的鞋底踩在了夏健的脸上,左右各一只,刚好盖住他的脸。

林浅不愧为马路杀手,周末的晚上正是车流量的高峰期,她开的慢吞吞的,还经常急刹车,还没开出地下室多久,周瑶就收起手机,系好了安全带。

脚下的夏健起初还很轻松,脸上的鞋子轻搭在他的脸上,鼻尖萦绕着女孩特有的体香,让他心猿意马。但很快在林浅第一个急刹后,享受变成了折磨,紧张的氛围下,周瑶完全忘了脚下还踩着个人脸,她本能地拉着扶手稳住身形,鞋底随着惯性发力,大半个身子重量全集中在他的脸上,把他的鼻子都快踩扁了。

就这样花了一倍的时间,三人回到了医院,停好车第一时间,周瑶就打开车门跑到一旁干呕着,夏健随后也晕晕乎乎地爬了下来,脸上交错

着深浅不一的鞋印。

而林浅充分地证明了开车的人不会晕车,毫无感觉地拍打着周瑶的背,不好意思地抱歉道,“瑶瑶姐,好些没有。”

周瑶摆了摆手,心想没有下次了,这丫头的副驾驶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她起身转头看着还晕头转向的夏健,和他脸上那狼狈的鞋印,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看你车开的,贱贱都受不了,不过脸上的标记还不错。”

“走,把贱贱拴好,我们去吃夜宵。”

——日子归于平静,夏健这段时间过得很是舒服,沈青澜和方慕之因为命案忙的脱不开身,把他扔在桐泽托管了整整两周,规律的一日三餐和定时训练,让他的身体逐渐强壮起来。现在他也能驮着周瑶或者林浅,偶尔在房间里爬上两圈,残肢的肌肉线条都被练了出来。三个人有时还趁着夜色,一起偷偷溜去天台,由他充当人肉坐垫,听着周瑶和林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夜风拂过,倒也惬意。

除了练字这件事。

此刻夏健正趴在训练室的地板上,舌头夹着一支圆珠笔,在面前的纸上挪动。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勉强能用舌头夹着笔,画出字的大体形状,只不过字迹歪扭得像蚯蚓爬过,速度也慢得令人发指。

摆放在面前的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仔细分辨才能看出写的是“周瑶妈妈,林浅妈妈”。这是周瑶今天让他练习的字。用她的话来说,教他写字费老大劲了,比教一个婴儿还困难,认她一声妈妈不过分。

一开始他夹住笔,要么口水把纸打得透湿,得不停地更换写字的纸;要么写得像鬼画符,根本看不懂。夏健在心里还暗自质疑过,为什么不让他用嘴巴和牙齿咬住笔杆写字?那样他能写的更好,后来才在两个女孩闲聊中得知,方慕之中间给神谷纱良打来电话,明确要求他的舌头开发出更多的用处,而练字只是其中一项罢了。

“瑶瑶姐,今天贱贱练的字完成了吗?”林浅推门走了进来,弯腰从夏健嘴下抽出了那张纸,举到眼前看了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我训练的还行吧!”周瑶从沙发上蹦起来凑了过去,脸上写满了炫耀,胳膊肘搭在林浅肩上,一起端详着那张歪歪扭扭的“杰作”。

“写的还行。”林浅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一撇,话里带上了几分嫌弃,“不过我可不想认这么贱的儿子。”

自从知道他吃过沈青澜的卫生棉条后,这个原本怯懦可爱的女孩也开始毫不遮掩地表达对他的厌恶,夏健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周瑶拿过纸,歪着头思考了片刻,然后“嘶啦”一声将它撕成两半,碎纸片飘落在地上。她拍了拍手,赞同道:“也是,这张练习不算,重练。”

她把一张新的练习纸丢到夏健面前,白纸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夏健面前。他垂下目光,看到纸上重新写着八个大字——周瑶主人,林浅主人。

夏健倒是悠哉游哉接受着两个女孩的训练,沈青澜却忙得焦头烂额。

她端着杯咖啡坐在办公桌前,这两周她几乎没有休息日,最近一周更是直接住在了办公室。每天熬夜加班,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困得顶不住了,就蜷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一觉。身体累得快要垮掉,但她的眼神格外亮,整个人干劲十足,从来没这么拼过。

当时和方慕之赶到抛尸现场,那具惨烈

的尸体给她带来的冲击特别大。最初的震惊过后,全都变成了她破案的动力。这起案子,摆明了是冲着警方来的,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她这下也终于想通,为什么提前到现场的同事一个个神色奇怪。就连沉稳的方慕之,当时脸上也满是诧异。那具躺在草丛里的尸体,她第一眼看错了,险些以为是夏健,可仔细一看,惨状远超夏健的案子。

尸体的四肢全部从关节处被齐根切断,肩膀和胯骨的位置,只剩下四个圆钝的骨节,外面薄薄裹着一层皮肤。(各种。切口凹凸不平,能看出来是用钝器反复切割、撕扯造成的,伤口边缘发黑结痂,现场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臭味,刺鼻又恶心。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同事们看她的眼神不对劲是有原因的。夏健的案子至今悬而未决,卷宗还放在警局档案柜的最上层。如今又出现一起手法诡异的相似凶案,等于重新勾起了所有人的回忆,更是在戳她的软肋。

第二天,方慕之送来的验尸报告,证实了她的猜测。死者胃里塞满了排泄物。

看到这个结果,沈青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吴晴,情绪差点失控,如果没有救下夏健,他被发现时也会是这样。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波澜,冷静下来,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监控排查中。

抛尸的废弃砂石路十分偏僻,全程没有安装监控。但想要进出这片区域,只有三条必经的路口:国道转乡村公路的丁字口、乡村公路中段的加油站、还有距离抛尸点两公里外的一户民宅私人监控。

技术队调取了这三个点位四十八小时内的全部监控,足足三百多个小时的录像素材。沈青澜带着两名年轻民警,三班倒轮流值守,一帧一帧仔细翻看,不敢漏掉任何细节。

案发前一天的凌晨,他们终于找到了第一条有用的线索。

录像来自那户民宅的私人监控,拍摄角度很偏,只能拍到院墙一角和门前的水泥路。凌晨两点四十一分,画面右下角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人从左侧入镜,顺着水泥路朝着抛尸点的方向走。身上穿着深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完全遮住了整张脸,看不清任何样貌。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长条状的深色包裹,大概一米五长、半米宽。

包裹看着相当沉重,压得他整个人向右倾斜,不用猜也知道,这就是裹尸袋。

技术队的老顾凑过来看了一眼,开口说道:“一具七十多斤的尸体,再加裹尸袋的重量,普通人根本扛不动,更别说长距离走路了。”

沈青澜盯着屏幕,一言不发,心里默默推演判断。

老顾调出地图测算:“从国道丁字口走到这个监控点位,正常人步行至少要四十分钟。”

众人继续往下看监控。画面里,这个人全程步伐均匀、走得特别稳,扛着几十斤的尸体,全程没有停顿,步态沉稳有力,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过了很久,这个人再次出现在镜头里。

这次他肩上的裹尸袋没了,脚步轻快了很多,沿着原路折返离开。

沈青澜盯着定格的画面,结合对方的步态、肩宽和超强的负重耐力,冷静做出了判断,罪犯是成年男性。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体格健壮,体能远超常人。普通女性根本扛不住这种重量,更不可能负重长途行走还保持平稳步态。

“查到过往车辆了吗?

”沈青澜开口问道。

老顾摇头:“不管是丁字口监控还是国道卡口,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车辆通行记录。”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旁边的民警疑惑道。

“应该是提前在几公里外就下车,走乡间小路绕进来的。”老顾在地图上圈出一片区域,“这片野路、小路很多,只要熟悉地形就不会迷路。”

“不止是熟地形。”沈青澜补充道,“他肯定提前踩过点,精心规划过路线。”

接下来几天,他们把排查范围扩大到周边十公里,调取了所有商铺、工厂、住户的私人监控,哪怕是已经损坏大半的摄像头录像,都逐一核查过。

结果一无所获。

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扛着尸体徒步数公里完成抛尸,之后又彻底消失,没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痕迹。

案情分析会上,老顾看着一堆排查资料,沉声总结:“这绝对不是普通凶手。规避监控、规划路线的手法太专业了,反侦察能力极强,大概率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连日高强度的紧绷工作,让整个警局都处在高压状态。验尸报告出来后,方慕之难得空闲了一点。这些天沈青澜一心扑在案子上,两头顾不上,之前两人约定好的搬家事宜,从头到尾都是方慕之一个人在打理,她特意抽空回了趟家,安排好了搬家公司。

等她忙完家事赶回警局,眼底的疲惫根本藏不住。

沈青澜看在眼里,又心疼又愧疚。

夏健的案子就是这样,是方慕之帮她扛下琐事、照看夏健,让她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办案。这次依旧如此,本该两人一起分担的搬家事宜,最后又成了她一个人的事。

心底的愧疚化作了更迫切的执念。只有尽快破了这起案子,她才能真正抽身,好好回家,和方慕之完成早就约定好的事。

沈青澜沉默片刻,伸手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

“小张,查一下吴晴这个月的全部行踪轨迹,越详细越好,所有记录都整理出来。”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带着几分为难:“沈队,抛尸当天我们暗中核查过吴晴,她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现在翻查整月记录,有点不合规矩。”

“按我说的做。”

沈青澜不给反驳余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怎么又这么冲动,青澜?”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青澜猛地回头,看见方慕之站在办公室门口,正无奈地看着她。

她立刻快步上前关紧办公室门,伸手拉住她的手,“慕之,我没有冲动,这两起案子一定有关联。”

“会上早就统一过方向。”方慕之看着她,劝诫道:“目前定性是模仿犯罪,凶手有极强的反社会人格,刻意复刻旧案挑衅警方。全队都是顺着这个方向在查,你现在突然要推翻既定思路,风险太大了。”

沈青澜抬眼看向她,眼神执拗又清醒。

“我不推翻结论。”她语气坚定,“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慕之,这次我相信我的直觉。”

第二十六章——新家

夏健在桐泽待了大半个月,终于被接回了新家。

这次待得实在太久,久到他都以为自己被两人遗忘了,他开始想念两人。神谷纱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加掩饰,眼底的狂热像一簇烧不尽的暗火。更糟的是,他自己的毒瘾也在悄然加重。即便每天按时吞下那份掺了特殊药剂的晚饭,身体还是会泛起轻微的

戒断反应。他只能硬撑着不表现出来,一旦让神谷纱良察觉,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大的药量。到那时,就真的再也戒不掉了。

新居所处的小区很是奇特。

明明地处市中心繁华地段,四周全是写字楼和高端小区,热闹十足。唯独这栋小区隐蔽得宛如一座孤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整片园区被一圈十米多高的立体绿化带团团围住,最外层种满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女贞和冬青,枝繁叶茂,拼成了一堵厚实的墨绿色围墙。

车子需要穿过一条近百米的林荫道才能开到小区入口。沈青澜驾车拐进去的瞬间,窗外的所有声响像是被一刀切断了。汽车鸣笛、商铺音响、路人的嘈杂,全都被层层叠叠的绿植悉数吞噬、隔绝。

安静,却透着股低调的奢华。这是沈青澜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对比之前住的公寓,这里的安全性和私密性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小区门口装有智能车牌识别系统,核验通过便无声放行。盛夏的烈日当头炙烤,门口的保安也没有像普通小区那样躲在岗亭里玩手机乘凉,身姿笔直地站在岗位上值守。

“感觉怎么样?”副驾驶上的方慕之开口问道。

沈青澜跟着路面标识,把车停在即将入住的楼栋前,随口感慨:“要不是你说是租的,我还以为进了某军区大院呢。这里的租金,肯定不便宜吧?”

方慕之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她推开车门下车,绕到主驾驶窗边,俯下身去,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沈青澜,“怕什么,青澜,大不了我养你啊。”

沈青澜翻了个白眼,心头的沉闷却并未因此散去。手上的案子悬而未决,她此前连轴转了半个多月,同事们都怕她猝死在岗位上,再加上领导的强制命令和方慕之的轮番劝说,她才停下工作,打算休息两天。

和方慕之的约定...她暗自想着,如果一切真能如对方所愿顺利推进...或许...两人走进屋内。房子是三室两厅,面积比原先的公寓足足大了一倍。整体是简约的灰白装修风格,家具家电样样齐全,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都摆放妥当,餐桌上还摆着一束新鲜的洋桔梗。

沈青澜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整间屋子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只有方慕之帮她打包好的行李箱放在卧室里没有动弹,其余的一切琐事,显然早有人提前打理妥当了。

她指了指餐桌上的花,“这些你什么时候弄的?”

“搬家公司一并打理的。”方慕之从冰箱拿出两瓶冰镇水,递过去一瓶,“我就负责出钱。”

认识这么多年,沈青澜这才真切发觉,这位闺蜜的家底,远比自己想象中丰厚。

“行了,快去卧室把你的衣服挂好,我来做饭。新家第一顿,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了。”方慕之笑着把沈青澜推进卧室,自己则挽起袖子进了厨房。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炒菜的声响。

一道道菜品陆续端上桌,菜式做得十分丰盛。沈青澜收拾好东西回到客厅时,方慕之表示还有几个菜没好,沈青澜在沙发前站定,目光冷淡地落在一旁的夏健身上。她弯腰牵起狗链,将他生生拖到了沙发边,随后抬脚,踢掉了脚上的鞋子。

“舔脚。”

那双包裹着她双脚整日奔波的鞋子被随意甩在一旁,赤足释放着被束缚许久的酸胀。连日扎根在警局,加上临时住处条件简陋,根本没法

好好打理。此刻刚脱下鞋子,一股温热潮湿的闷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舔舐了许久,夏健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劲。沈青澜没有像往常那样安然享受,反倒一直定定地盯着他。好在他的脸皮早就练出了厚度,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在做这种事时被如此目不转睛地盯着,都会窘迫得无地自容,但他只是机械地动着舌头,心里却在揣测她的心思。

“开饭了!”

方慕之端着最后一道热气腾腾的菜肴走进客厅,沈青澜收回视线,看到满满一桌子荤素搭配的饭菜,忍不住挑眉道:“做这么多,你是打算把我当猪喂啊?”

方慕之把筷子递给她,“天天在局里啃盒饭,也该好好补补了。快吃吧,也就今天特意做这么多,往后我可懒得下厨。”

“只要能早点破案,天天吃我也无所谓。”沈青澜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好不容易能休息两天,怎么张口闭口都是案子?”方慕之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随即正色补充,“不过你之前的判断没错,队里已经转变思路,吴晴和这起命案脱不了干系,现在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着她,耐心等待吧。”

沈青澜闻言,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但愿吧。”

桌下的夏健浑身猛地一震,下意识放慢了口中的动作。

吴晴......牵扯进了新的命案!还成了警方锁定的嫌疑人?他心里翻来覆去地揣测,是沈青澜刻意栽赃陷害,还是方慕之在背后推波助澜?恐惧和焦虑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忘了自己正在做什么。

察觉到脚底的按摩动作停滞、速度明显放缓,沈青澜垂下眼睫,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脚下“宠物”的分心,点燃了她积压已久的暴躁。

“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连一条狗都敢触我的霉头。”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只脚踩在了夏健的后脑勺上,将他的脸压向地面。紧接着,另一只脚蛮横地插进了他的嘴里,用力前顶,大半个脚掌长驱直入,填满了夏健的整个口腔。脚尖蛮横地越过了舌根,直接顶住了他的喉咙眼。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夏健的喉咙里发出“咕咕”闷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只能被迫张大了嘴,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

他就这样在剧烈的干呕与窒息中生生熬到了两人用餐结束。桌上的两个女人连眼神都没施舍给桌底痛苦挣扎的他,慢条斯理地收拾了碗筷,一同走进了厨房。

过了好一会儿,沈青澜率先走了出来,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沙发上。她摸出手机,目光有些呆滞:“慕之,我发现我在家根本没歇着。你弄那么多菜,光是洗碗就快把我的腰折腾断了。”

“还不是你非要进来添乱。”方慕之慢步跟了出来。她将沈青澜掌心里的手机抽走,随意地丢在沙发上,然后拽住沈青澜的双手,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吃饱喝足,该洗香香了。你都几天没洗澡了?一身的味儿,快跟我进来。”

两人从卧室拿了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砰。”随着浴室门被关上,原本死狗般趴在桌底的夏健,双眼爆发出刺目的精光。

天赐良机!不管吴晴是不是真的卷入了命案,现在当务之急,要把“警方实施监控”的消息传递给她!手机……对,手机!他还记着主人的电话号

码,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更换号码。只要能拨通那个电话,就能告诉她!

夏健警惕地东张西望了一会,视线锁定了沙发一角,那部被方慕之丢在那里,属于沈青澜的手机。

天助我也,过了这么久地狱般的生活,他总算被幸运之神眷顾了一回。此前在桐泽,他被迫接受了写字训练,后续甚至增加了用舌尖操控电子产品的项目。虽然不熟练,但仅仅是拨出一个号码,足够了!

他摆动残肢爬到沙发边,支起身子用嘴叼住手机,将其平放在地面上。紧接着,他伸出舌尖,划开了屏保。

然而,下一秒,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密码界面,夏健傻眼了。过于激动的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指纹或面容解锁根本行不通,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希望寄托在六位数字密码上。以沈青澜的性格,密码会是什么?她的生日?还是她的警号?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推理着所有可能。一分钟,两分钟......在进行了几次尝试后,屏幕上跳出一行无情的提示:“设备已锁定,请在30分钟后重试。”

夏健呆呆地看着那行字,浑身血液近乎凝固。他现在不仅无法通知吴晴,更可怕的是,只要那两个女人在半小时内洗完澡出来,手机被锁定的情况就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他仓皇地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不行,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只要这次能蒙混过关,以后总还能找到机会通知主人。他顾不上许多,叼起手机在沙发的软垫上摩擦,直到擦干了屏幕上残留的唾液,才颤抖着将它放回原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趴伏在地,目光时不时瞥向浴室方向,还有五分钟。

只要再拖五分钟,距离手机解除锁定,还需要五分钟!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浴室门开了,夏健心头猛地一沉,还差一点。

顾不上思考,他连忙爬了过去,抢先挡在两人面前,温热的舌头急切地卷上了沈青澜还挂着晶莹水珠的脚趾。

“哟,真稀奇。这贱狗什么时候学会主动伺候人了?”方慕之停下脚步,抱着手臂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不记得给桐泽安排过这个项目啊?”

“让开。刚刚在桌底下不是还挺不情愿的吗?”沈青澜却没什么兴趣,抬起被舔舐的脚,将夏健踢到一旁。

看着沈青澜和方慕之跨过他走向沙发,夏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一狠心,再次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沈青澜的睡裤裤脚。

“贱狗!你今天发什么疯!”沈青澜被激怒,蹲下身,反手便是几个耳光抽在夏健脸上。

方慕之适时地拦住了还要继续动手的沈青澜,顺手牵起了拖在地上的狗链,玩味地笑道:“青澜,依我看,把他扔在桐泽那么久,这贱狗家里的规矩都忘得差不多了,正好今晚,给他好好‘恢复’一下记忆。”

听见这句话,夏健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成了!暂时糊弄过去了,只要不暴露手机的秘密,今晚就算被方慕之折磨掉半条命,他也认了!

他顺从地被牵回沙发旁边,重新趴伏下来。很快,两双柔软的赤足,分别搭在了他的头顶和脊背上。

“青澜,就这么等不及啊?”

“快点,慕之,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那我们就一起看咯?喏,我的手机。”

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低语,夏健原本绷

紧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他为自己刚刚的急中生智感到庆幸,虽然挨了几巴掌,但总算把时间拖过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他不知道头顶的两个女人正盯着手机看什么,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但她们似乎看得很沉迷。

过了许久,就在夏健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头顶上方传来了方慕之的声音。

“你输了。”

夏健愣了一下。输了?什么输了?

“……我输了。”沈青澜低沉地重复了一句。

夏健刚想偷偷侧过脸观察一下两人的神情,搭在身上的两双脚就收了回去,耳朵骤然传来剧痛,方慕之揪着他的耳朵,强行把他的头提了起来。

“这件事确认了。”她低头俯视着他,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现在有空了,是不是可以好好‘教育’一下我们的狗了?”

“当然。”沈青澜回答得很快,只是语气有些异样。

夏健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但很快,他的瞳孔缩紧,惊恐自眼底蔓延。方慕之的手里,(各种。冰冷的鞋底贴上了他的脸,开什么玩笑......这个女人平时徒手的耳光都足以让他眼前发黑,现在居然还要动用道具?

“今晚,贱狗你一共犯了三个错。”方慕之用拖鞋在夏健的右脸比划着,慢悠悠地数落道,“这第一嘛,就是吃饭时服侍不用心。心不在焉、拖拖拉拉,平白怠慢了青澜的脚。”

话音未落,方慕之手中的拖鞋被高高举起,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抽向夏健的右脸。

“啪!”

钻心的剧痛伴随着尖锐的耳鸣席卷了夏健的大脑,他的视线在刹那间变得模糊一片。然而方慕之根本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她冷笑着换了只手,再次将拖鞋压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这第二嘛.....洗完澡出来,你不仅不知死活地拦住主人的去路,还敢用你那张肮脏的狗嘴去咬主人的裤脚,差点让青澜摔倒。”

第二下随之而至。虽然换了左手,力道稍逊,但在拖鞋的的加持下,杀伤力依然恐怖。挨了这两下,夏健的左右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充血,高高地鼓了起来。

夏健闭上眼睛,还剩最后一下,挨过去就结束了。

“至于这第三嘛……”方慕之的话顿住了。

原本一直靠在沙发沉默不语的沈青澜坐直了身子。她一把夺过了方慕之手中的拖鞋,她注视着瘫软在地的夏健,薄唇微启,吐出了一句让夏健心神失守、坠入深渊的字眼:“第三,你还准备骗我们多久?”

“装失忆。”

“很好玩吗?”

“啪——!”

这一记由沈青澜饱含愤怒挥出的耳光,力道大得超乎想象。鞋底横扫过夏健的右脸,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掀翻出去。

“噗哈!”夏健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夹杂着一颗断裂的牙齿,喷洒在地板上,嘴里涌出浓重的血腥味,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耳边反复回荡的,只有那几句话。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没有算错时间,手机锁定的界面应该恢复了原状。夏健在脑海里复盘着每一个细节。他失神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她们是在诈我.....对,一定是在诈我!

沈青澜看着他那副惊骇欲绝却还在试图掩饰的表情,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鄙夷与嫌恶。她拿起方慕之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后蹲下身,

将那亮着荧光的屏幕怼到了夏健的眼前。

“你还要继续装聋作哑下去吗?看看你自己的精彩表演吧。”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画质极高,连他面部最细微的肌肉抽搐都捕捉得一清二楚的高清监控画面。

画面里,赫然是客厅,是沙发,也是他自己。从叼起手机开始,到尝试输入密码,再到解锁失败后慌乱地擦拭屏幕,整个过程被拍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死角。

夏健怔怔看着,原来如此,从搬进这里开始,自己就一直处于监控下面。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侥幸、算计全被看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许久之后,他才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终究还是暴露了,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功亏一篑。自己这么久以来,为了保护吴晴,为了给她传递一个消息,他承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难以言喻的羞辱、甚至残忍的人体改造,还有如今染上的深重毒瘾......他把自己作践成了这副模样。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荒诞可笑的猴戏。

“没有为什么,夏健。”方慕之伸出手,将沈青澜拉回沙发上坐好,微微前倾身体,神情平静。

“现在不是你问我们。”

“而是我们问你。”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夏健脸上。

“夏健。”

“该谈谈吴晴了。”

第二十七章——新主人

没有审讯桌,没有记录仪,也没有旁观者。可空气里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却比任何一次正式审讯都更令人窒息。

这里是沈青澜和方慕之的新家,也是囚禁夏健的牢笼。一场私人审判,正在这间灯光柔和的客厅里拉开帷幕。

夏健跪伏在地上,脸色苍白。长期装哑加上舌头分叉的伤,尚未适应开口的他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说话显得含糊卡顿。他费力地挤出每一个音节,打破这份令人发疯的沉默。

“我...指认,吴晴...会...判...多久?”

沈青澜坐在沙发上,闻言微微抬眼。她原以为,夏健会狡辩、会求饶、会为自己开脱,可到了这种时候,他最先关心的,竟然还是吴晴。

心底残存的耐心再度消磨殆尽,她如同当庭宣读无法更改的判词。

“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十年以上起步。再加上非法拘禁、侮辱情节,数罪并罚,十三到十五年。”

“不...不对!”,听到这个刑期,夏健下意识地摇头,“都...是我...自愿的!”

刚说完,他就捕捉到了沈青澜手中攥紧拖鞋的细微动作。先前被铲飞的恐惧涌上心头,原本激烈的语气立刻软了下去,带着哀求。

“和她...没...关系。”

沈青澜刚要起身,方慕之拦住了她。她俯身将拖鞋拢到脚边穿妥,看向情绪溃乱的夏健,神色冷冽。

“自欺欺人。”

“被我们圈养了这么久,我想你了解我们的耐心限度。”

“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夏健只觉得后背紧绷,却还心存侥幸,硬撑着不肯服软。

“所以...你们...聊的那些...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晚餐时两人那看似随意的闲谈,刻意流露的破绽,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布设的局,一个专门用来诈他的圈套。而他蠢到就这样一头撞了上去,被轻易试探了出来。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只

会靠编故事设局来欺骗人?”

沈青澜面上浮起几分不屑,下一秒,手机屏幕亮起,一张惨烈血腥的抛尸现场照片被推到他眼前。画面真实刺眼,细节清晰可见,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

“和你像吗,夏健!”

“是...别...人...模仿,只...是...巧合!”

夏健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偏执,拼命地为吴晴开脱,那个曾经擅长察言观色的伪装者此时已然崩溃,思维混乱不堪。而他越是急切地否认,沈青澜眼底的厌恶与寒意就越发浓重。

“别做梦了。”

沈青澜失去了说教地耐心,蛮横地揪住他的耳朵,厉声痛斥。

“吴晴最近频繁出入的会所,受害人正是那里的员工。”

“她最后一次出现后没多久,尸体就被发现了。”

“这也是巧合?”

手上攥着他的耳朵不放,她目光锐利如刀,一句接一句诘问。

“吴晴到底是怎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我们搜集到的所有证据,都找不到她留下的痕迹?”

“你们...没有证据!”

绝境之下,他终于意识到了,倘若警方真的掌握了决定性证据,沈青澜压根儿不会在这里追问,她越愤怒,越说明她缺少关键拼图,想到这里,他反而镇定下来。

“沈队,放过...吴晴。而且...”

“而且什么?”

沈青澜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她正竭力压抑着想要将面前这个废物摧毁的冲动,维持着最后一丝职业性的冷静。

“你们..圈养..我,虐待..我,也是..犯罪。”

话音刚落,夏健的声音弱了半截,我在干嘛?居然在威胁一名掌握他生死的刑警队长。

“你?”

沈青澜指向夏健的手指都在发抖。

“说啊,怎么不说了?”

夏健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可他已无手可用,唯有僵硬地低着头,不敢再出声。

沈青澜闭上眼长吁一口气,再度睁眼时,那双盛满怒火的眸子再无半分起伏,余下的只有看透一切的厌弃。沈青澜直起身,默然转头看向身侧的方慕之。

“慕之,我累了。”

“这只狗我不要了,你随便处理。”

随着一声沉重的关门声,沈青澜消失在卧室中。

夏健怔在原地,卧室门关闭后的余音还停留在耳边,没有散去。

按理说,这是他想看到的结果。沈青澜不再追问,不再逼迫,也不再执着于从他口中挖出答案。可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

他了解沈青澜,这位刑警队长对破案的渴望,让她绝不可能轻易放弃,这样的反常让人不安。

“啪,啪,啪。”

一阵轻快的鼓掌声将他拽回现实。夏健浑身一颤,这才惊觉这里还坐着一个更让他畏惧的女煞星。

方慕之。

整个审讯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参与,只是坐在旁边,像个旁观者般看着这一切。

“精彩。”

方慕之翘起腿,懒洋洋靠进沙发里。

“真是精彩。”

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

火光一闪而过。淡白色烟雾升起。

在氤氲的烟雾缭绕中,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夏健。”

“你只用了几句话,就让青澜彻底厌弃你。”

以往只要他表现不佳或触怒了两人,必定会迎来一场血淋淋的惩戒。但这一次,方慕之没有动手,仅仅是注视着他,用那种看蝼蚁般的眼神审视着脚下

的男人。

她贪婪地吸了一口烟,接着伸出手捏开他的嘴,将灼热的烟头直接按灭在他的舌尖上。

“嘶——!”

滚烫的灼痛从舌尖传来,夏健想要缩头躲避,却被方慕之强有力的手指按住脸颊。可悲的是,明明不需要再伪装顺从,却无法像刚才反驳沈青澜那样反抗她,一种深入骨髓的服从感,禁锢了他的动作和意识。

方慕之轻拍着他的脸颊,带着戏谑的挑衅下令。

“吞下去。”

“咕咚——”

烟灰连同已经熄灭的烟头一起被咽了下去,干涩的异物在食道中引起一阵瘙痒,呛得他干咳起来。

“嗯~真是麻烦。”方慕之伸了个懒腰,故作无奈地喃喃道:“该怎么处置你才好。青澜这次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要不给你自己选好了。”

“两条路。”

“第一条路,指认吴晴,继续当青澜的狗。”

方慕之稍稍收住话音,望着对方,声音里藏着些许期待。

“第二条路嘛,青澜将你的监护权正式转交给我,从今往后,你的死活,与她再无半点关系。”

这根本无法选择,只是两种不同形式的绝路。无异于在绞刑架和电椅之间做选择。

沉默许久。他把额头贴上方慕之双脚之间的地板。

“我...当狗...不指认...求你...”

“可惜,没有这个选项。”方慕之似乎就等着他这样回答,第一时间就站起身俯视着他。

“既然你还是不肯指认,那么恭喜你。”

“从现在开始,你归我了。”

脖子上的狗链绷紧,金属摩擦声刺耳地响起,方慕之拽着链子向前走去。

“走吧,我们之间还有很多旧账要算呢。”

“不!”事关生死,夏健残破的躯体紧紧贴着地板,抵抗着拉扯的力量,一寸也不肯挪动。

“你不能...这样...”

“谁给你的胆子违抗我?”方慕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眸光冷冽如霜。

夏健呼吸急促,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筹码。

“你不怕我...翻供...把你们做的事...全说出来...”

“维持现状...大家...都好...”

“哦?你要告发我们?”

方慕之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加大手中力道,巨大的拉力让夏健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倒,他被强行拖到客厅的落地镜前,方慕之掐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直视镜中的自己。

“好好看看。”她不屑一顾地质问道,“你身上烙印淡得都快看不见了,人比刚出院时还胖了几分。”

她一句一句拆解着夏健自以为是的倚仗。

“你所谓地虐待在哪里?外人眼里,你不过是一条为了包庇自己的主人,不惜肆意攀咬办案人员的狗。这种戏码,谁会信?”

夏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方慕之松开手(各种。随后重新坐回沙发,双腿交叠,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整个局面都在她掌控之中。

“你应该清楚,命案必破,这是铁律。即便没有你的指认,在我们的监控网络之下,吴晴迟早会露出马脚。”

“到那时,两罪并罚,她面对的,可就不是十几年的刑期。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才是她最终的结局。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一连串的打击让夏健面如死灰。方慕之的话如毒药渗入他的意识,他觉得荒谬可笑,自己为了掩盖吴晴的

罪行,甘愿承受非人的苦难,而那个女人却卷入命案,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险地。

“既然...如此,还...要我...指认...做什么?”夏健无力地问道。

“因为凶手极有可能二次作案。”方慕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目前凶手下落不明,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吴晴。两个案子都和她有关,但缺乏确凿的物证,仅仅凭怀疑是动不了她的。时间紧迫,青澜必须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前抓住他。”

夏健诧异她的坦然,按理说这种话告诉他,对她们极为不利,相当于印证了他的猜想,警方暂时拿主人没办法。可让他指认,这种等同于背叛的行径,更不现实。

他可没有什么崇高的道德水准,哪怕凶手再次作案,那也与他无关。在这个世界上,他连自己的死活都无法掌控,遑论他人。

至于两罪并罚,这一点他倒是毫不怀疑,看到照片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主人与命案之间存在不可分割的联系。那种极致的切割肢体手法,仅凭模仿是做不到的。现代科技的追踪下,没有人能真正逃脱法网。

这起命案,主人参与的程度有多深?亲自动手?不,这不符合她的性格。或许是将技巧传授给了凶手?那么作为从犯...匮乏的法律知识让他无法准确判断沈青澜和方慕之说的刑期是否正确,但让一个女人在最好的青春年华里被囚禁在阴暗的牢狱中十几年,和死亡又有什区别?

对不起,主人,我太无能了,现在的我,能做的只剩下尽量拖延,让你晚一点被警方抓住。

希望我能在方慕之手下撑得久一点,这个念头落定,他稳住心神,准备迎接拒绝她后的怒火。

谁知方慕之仿佛能洞悉他的挣扎,在他张嘴之前抢先一步开口。

“还是想拒绝?那如果我告诉你,只要吴晴能提供命案的关键线索,我可以帮她申请‘重大立功表现’呢?”

夏健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两个字:“刑...期”

“五年”方慕之淡淡地说道,“我能为她争取的极限,就是量刑在十年以下,再通过减刑,让她在里面待够五年。”

夏健片刻之前才筑起的心理防线,被方慕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轰得粉碎。对比之前悬在主人头顶的无期甚至死刑,这个条件让他产生了动摇。可他深知,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给出答复。

“沈...不会...同意...”

“我会说服青澜。”方慕之将双脚轻佻地搭在夏健的背部,“作为回报,我要你的忠诚。”

“绝对忠诚。”

“忠诚?”夏健有些茫然。

见到夏健有动摇的迹象,方慕之轻笑了一声,趁热打铁地诱导道:“知道我明明有无数种手段让你就范,却还愿意花时间跟你谈条件吗?”

“因为我想要的是你的‘自愿’。指认吴晴,真正自愿地成为沈青澜的狗。毕竟在‘做狗’这件事上,我欣赏的就是你这种无可救药的愚忠。”

方慕之边说边用她的脚在他背上摩擦,像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我可以强迫你开口,可一旦我用了这样的手段,你就再也没资格留在青澜身边了。一个充满怨念,随时可能反噬主人的野狗,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做...多久?”夏健怯声发问

。

“永久。”方慕之的回答简洁而残酷。

“永...久..”夏健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他早就料到方慕之不会无偿地给出这样的交易,但当这个具体的代价摆在面前时,他依旧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你以为我花费那么多精力,又是给你医治,又是给你训练,单纯是为了找个玩具消遣?”

方慕之悠悠出声,却透着掌控全局的无情。

“我给出的条件足够丰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那么你的答案是?”

“不...现实..你们...不..可能...一辈子...圈养..我。”夏健抓住了她条件里存在的漏洞。

“当然。”方慕之收回双脚,俯身靠近夏健。

“未来你的存在要是影响到了我和青澜的生活,我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然后把你玩死。”

说到此处,她起身再次抽出了一支香烟点燃,烟雾模糊了她那张美丽却冷酷的脸。

“你...要...玩...死我?”

夏健能听出她是认真的,一种深深的苦涩在心中蔓延,能一死了之这么简单就好了,他不是没想过自杀,这样不仅能给这两人带来麻烦,主人那里也会死无对证,可惜自己身上神奇的重生循环能力,非但没有成为他的助力,在此刻还成了他梦魇般的诅咒。

“不可以吗?让青澜也加入进来。”

方慕之看着夏健眼里的惊惧,笑得花枝乱颤,那是纯粹的捕食者在欣赏猎物心理防线崩溃时才会有的快感。

“被我们两个大美女玩死,这对你来说应该是至高无上的荣幸才对。论美貌,吴晴哪一点能比得上我和青澜?”

面对方慕之赤裸裸的恶意,夏健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知道她能做到,她口中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转化为他真实的痛楚。但当对方贬低自己的主人时,根深蒂固的忠诚覆盖了恐惧,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他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好...恶毒...”

“你说什么?”

方慕之眯起了眼睛,脸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完蛋了,方慕之此前随和的态度,让他产生了一种可以平等对话的错觉,他竟忘了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威严与残暴。按理说,他本应在被折磨到生不如死后被迫屈服指认主人,而非在这里评价她的品格。

“躺好。”

不需要第二次指令,夏健便被那股气压逼迫着,瑟瑟发抖地平躺在地板上。

方慕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为他打开了贞操带。

“还是以前的你比较可爱,开口说话是不是让你产生了幻觉,忘记了在我面前,你只是一条下贱的狗。”

随着金属锁扣的弹开,夏健那软绵无力,长期被禁锢的下体失去了支撑,颓然地弹了出来。他刚想张口求饶,一枚尚在燃烧的烟头便按在了他的睾丸之上。

“啊!”

惨叫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被方慕之随之而来的命令硬生生捂住。

“闭嘴。不要出声,否则刚才谈的条件全部作废!”

这才是他记忆中那个真正的方慕之。夏健咬住牙关,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他潜意识里其实倾向于全盘接受她的条件,对他而言,自身的损毁早已不再重要。可能为主人争取到一个相对较好的结局,即便最终的下场如方慕之所言般凄惨,他也心甘情愿。

但很快,他发现方慕之站了起来。(各种。那条还带着沐浴清香

的蕾丝内裤被她揉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蕾丝摩擦着他的舌面,堵住了他所有的呜咽。

随后,方慕之用脚尖在那个敏感脆弱的位置反复比划,丈量着攻击的角度。夏健睁大独眼向她投去求饶的目光。

“说我恶毒?”

方慕之完全无视了脚下人的求饶,脚尖像是在踢球一般,让拖鞋的边缘来回触碰到那团软肉,每一次触碰,都引发夏健全身不由自主的战栗。

“把你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模样的始作俑者,你不觉得她恶毒。”她的声线骤然变得狠厉。

“反而,觉得我恶毒?”

话音未落,她右腿屈膝发力,使尽全身的力气,全力一脚踢在了夏健下体上。

“嘭!”

沉重的钝击让夏健整个人痛苦地弓起身体,从地上弹起,又快速落回地面,他咬紧嘴里的蕾丝内裤,发出沉闷的哼叫。

“夏健,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方慕之没给他喘气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击,脚背结结实实地抽在那团红肿不堪的软肉上。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

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从下体辐射到小腹,夏健的独眼瞳孔失焦,翻起白眼,意识在极端的痛苦中开始涣散。

方慕之蹲下身子,她看着满脸汗水与泪水交织、神色狰狞的夏健,红唇微启,语调却诡异地转为一种温柔的呢喃,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夏健,好好给青澜当一条忠犬吧。就像崇拜吴晴那样,去崇拜你的新主人。献出生命的那种程度...崇拜至死,如何?”

如同恶魔在灵魂深处的低语,这句话穿透了层层剧痛的迷雾,带着洗脑般的魔力,刻进了他的意识。

他拼尽残存的所有力气不停地点头。方慕之这种先施恩后施暴的心理摧毁术,彻底让他失去反抗的意志。

“很好!”

方慕之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她直起腰,好整以暇地站到了沙发上,下达了新的命令。

“那么现在,把你下面给我张到最大。”

夏健惊恐地仰望着站在高处的女人,他的下体在经历刚才那两记重击后,再也经受不起任何进一步的摧残了。即便失去了基本的男性功能,他依然不希望那个象征被毁灭。

“照我说的做,夏健。”

方慕之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落,不急不躁。

“我给你一个忠告:认主之后,在试图违抗我和青澜的命令之前,先用你那可怜的狗脑子好好想想,发出这个指令的人倘若是吴晴,你会拒绝吗?”

她一点点教导着夏健如何剥离自我。

“这也是我评判你‘忠诚’和‘自愿’的唯一标准。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主人...吴晴。夏健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吴晴那张清冷的脸,在极度痛苦的幻觉中慢慢与沙发上方慕之的面容重合在了一起。内心的抗拒感在此刻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他残缺的肢体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点一点,屈辱地打开了胯骨。

“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

方慕之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大腿内侧涌起一股难以自遏的黏稠与泥泞。她为了等这一刻,忍耐了很久。没有什么比得上亲手让一个原本骨头极硬、愚忠于他人的奴隶,主动放弃一切尊严向她臣服,更让她感到兴奋。现在,正是收割战利品的最佳时刻。

但她嘴里吐出的话,仍带着刻薄的讽刺。

“你一定把我

想象成了吴晴那个贱女人。不过没关系,未来的日子还长得很,我有的是信心,让你不靠低劣的心理暗示,也能消除抗拒感。”

“夏健,你这条狗,我替青澜收下了。”

说完,方慕之从沙发上纵身跃下。她整个人下坠的全部重量,通过两只坚硬的拖鞋鞋底,没有丝毫保留地砸在了夏健敞开的下体之上,脆弱的睾丸在一瞬间被碾压在鞋底与地板之间。

夏健的嘴巴张大到极致,蕾丝内裤被嘴角的鲜血染红,他的视野在刹那间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健被一股带着温热和黏稠质感的液体呛醒。

那股液体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从正上方淋洒下来,浇在他的脸上,顺着额头淌进那只瞎掉的眼窝,随后溢满,顺着鼻梁两侧流进嘴角。

是尿。

混合着女性高潮后的爱液,方慕之也没想到,跳下的那一刻,她会高潮了出来。

夏健睁开那只独眼。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客厅顶端的灯光被覆盖在眼球表面的尿液薄膜折射成一片怪异而昏黄的光晕。

他眨了几下眼睛,挤出眼眶里的尿液,这才看清方慕之正蹲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只手撩起衣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尿道口,对准了他的脸,淡黄的细流正从她两指之间断断续续地沥出来。

“醒了?”方慕之收紧小腹用力抖了抖,几滴残余的液体甩在他脸颊上,“正好,还剩下点底子,把嘴张开。”

夏健的大脑一时间还没有完全从深度昏迷的混沌中挣脱出来。直到生殖器部位传来的钝痛再次袭来,他才想起刚才经历了什么,撅起脖子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团软肉表面变成了可怖的紫红,肿胀得认不出原来的形状,但万幸的是,它还在。

没有碎。

“还愣着干什么?”方慕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抬脚把夏健的头踩回地面,衣摆垂落下来笼罩了他的视线,“最后一刻,我收了力,你的睾丸没有碎。肿个几天就能恢复。”

“我还没尿干净呢,别给我浪费了,快张嘴。”

夏健还未处理完“没有废”这个信息,但身体先一步做出了温顺的反应。嘴里的内裤不知何时被取了出来,他嘴唇颤抖着张开,下巴抬起,宛如一个等待接水的容器。

方慕之调整了一下蹲姿。随着她小腹再度发力,一股略显湍急的细流重新从跨下激射而出,落进夏健张开的嘴里,迅速填满了他的口腔。可方慕之的排泄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只好把嘴张得更大,喉咙快速滚动着,吞下快要溢出嘴角的尿液。射进嘴里的尿流速度和吞咽的速度形成了完美的平衡,积满口腔的尿液既没有溢出来打湿地毯,也没有下降,刚好维持在他的唇沿。

方慕之看到这一幕,发出一连串愉悦的笑声。身体因为发笑产生的抖动,让尿液的轨迹偏移,又击打在他的脸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直到最后一点液体沥干,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样大喇喇地坐回了身后的沙发,也不遮掩,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可夏健却无心欣赏,他强忍着下体一波波传来的痉挛疼痛,用残肢撑着地面,艰难地爬了起来,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是不是有些意外?”方慕之率先打破了沉寂。

“夏健,我最后确认一次,经过刚刚那样的

痛苦后,你还愿意选择指认吴晴,一辈子忠于青澜吗?”

“我一向赏罚分明,要是你做的不好,这样的惩罚还会有很多。”

“我...愿意...”夏健没有丝毫犹豫,声音虽然微弱,却极其笃定。方慕之这个女人的手段不是他能抗衡的,与其接受摧残后屈打成招,倒不如在此时表现得足够爽快,或许还能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生存空间。

“明智的选择。”方慕之赞许地开口。她把脚从拖鞋中抽出,两根红润的脚趾在半空中晃了晃,紧接着夹住了夏健那处肿胀发紫的下体(各种。敏感的肉棒被外力扯动,牵连着睾丸深处的余痛成倍放大。夏健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不敢缩退。

“在不久的将来,你会为你做出的这个决定,而由衷地感激我的。”

方慕之脚趾不紧不慢地揉搓着那团软肉,好似在把玩一件不起眼的小物件。

“只要你以后能全心全意地忠于青澜,我不介意把你下面这根废物恢复功能。”

夏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医学生,下面...恢复...不抱...希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下体的状况。长期的禁锢、反复的损伤、神经的坏死,这不是靠几台常规的外科手术就能逆转的。方慕之给出的这个承诺听起来固然美妙动人,但在他扎实的专业知识面前,不过是一张画在空气里的饼。

“目光短浅,说话一股尿骚味,自己擦一下脸。”

方慕之嫌恶地收回脚。她抽出一张带着玫瑰清香的湿巾,仔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脚趾,随手一扔,那张湿巾便啪的一声,准确无误地盖在了夏健满是尿渍的脸上。

“别那么悲观。去桐泽之前,你能想得到你身上的烙印是可以消除的吗?”

桐泽。

这两个字敲在了夏健尘封的记忆开关上。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急忙用嘴叼住那张湿巾,在地上胡乱地蹭了蹭自己的脸,然后用简洁的语言,将神谷纱良在桐泽私底下给他偷偷下药,导致他现在毒瘾不断加重的事情,和盘托出。

末了,他补充道,自己不想再回桐泽了。他之所以在说出这件事,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自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对那种药物的依赖和戒断反应一天比一天严重,再这样任由神谷折腾下去,他真的会变成瘾君子废掉。第二,他迫切地想要通过方慕之的第一反应,去验证一件事,神谷纱良暗中对他下药、用毒瘾控制他的行为,背后究竟有没有方慕之的默许与纵容。

如果方慕之背着沈青澜,暗中指使或者默认了神谷对他使用这种毁灭性的手段,那他就不得不推翻今晚做出的所有妥协,重新评估自己的退路了。毕竟一个在暗地里使绊子的方慕之,远比一个在明面上对他施虐的方慕之要危险上百倍。

万幸的是,方慕之听完后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眉间微蹙,这样的表现告诉了他答案,她确实毫不知情。

过了许久,她才自言自语一般,缓缓开口:“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人...不被...利益...打动。”

她一边说着,一边反手扯过一旁的包包,从里面取出几瓶药剂,一字排开放在茶几上。玻璃瓶里液体澄澈,肉眼看不出任何区别。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夏健上前辨

认。

“哪一瓶是解药?”

夏健用残肢撑着身体凑近,仔细看过每一瓶的标签和颜色,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其中两瓶上。方慕之顺着他的视线,将这两瓶药液捏在手中。左右各执一瓶,盯着看了许久,冷笑出声。

“神谷纱良,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我眼皮底下玩灯下黑的游戏。”她将药瓶放回桌面。

“不过这也说明你伪装得不错。要不是你在她面前是一个失忆的人,她绝不会对你用药。”

“计划终究还是赶不上变化,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方慕之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了几秒,随即被果断取代。她直视着夏健,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需要指认吴晴了。”

夏健愣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必须回到桐泽。”方慕之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你假装失忆的事情,现在不能让我和青澜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至于吴晴那边,我想别的办法补偿你。”

“你...反悔?”他傻傻地昂起头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他指认主人,为什么一转眼的功夫,这个女人就能撕毁约定。

“愚蠢。”方慕之低骂了一句,由于是自己反悔在先,她还是按捺住性子解释起来。

“一旦你出庭指认吴晴,神谷纱良就会知道你恢复记忆了。用药的事情也会随之败露。”她的声音带上了一层夏健从未见过的严肃,“以桐泽背后的势力背景,这件事一旦闹大,会给青澜带来无法预估的危险。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离开桐泽,没有他们研发的解药,你能熬得过接下来的戒断反应?”方慕之看着夏健眼神里亮起的一抹愤怒,迎上他的目光,“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如果你的存在影响到了我和青澜的正常生活,你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嗯?”

似乎是觉得逼得太紧容易适得其反,她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况且,夏健。如果不回到桐泽,接受那里的治疗,你的寿命本身也所剩无几。”

夏健的独眼猛地瞪大。

“我没有心思跟你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你自己就是医生,报告你能看得懂。”

方慕之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他的面前。纸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医学术语,但在最下方的结论栏里,几行字迹被红笔圈了出来。

“这是你第一次去桐泽后,完整的体检数据。你体内的各项核心器官功能都在持续衰竭。没有桐泽的营养液和医疗条件,单纯靠市面上普通的医疗水平,你最多再活一年。”

“不用感激我,青澜那个家伙可不知道,把你养死在他的公寓,会有多大的麻烦。”方慕之有些烦躁地抱怨着,语气里充满对好友的维护,“花费这么大代价为你续命,也只是为了她。”

方慕之这样的坦诚反而让夏健心里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他不情愿也必须承认,这个可怕的女人,到现在为止没有骗他。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会在方慕之这个刚刚残忍蹂躏完他的恶魔身上产生了好感。

“或许...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句话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方慕之的目光落回他身上,没有追问,这种无声的压迫感让夏健一时间有些尴尬。你现在不应该激动地追问我究竟是

什么方法吗?他在心底暗自腹诽了一句,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只是...吴晴...犯罪的...证据,不用...我出庭。”他艰难地用嘴巴组织着词汇,“我...保留了...一份...有关...她和我...实验...录像,一直...加密存在...国外的云端...服务器上。”

听到“录像”两个字的刹那,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方慕之,瞬间坐得笔直,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变得凌厉无比,聪明的她立刻就领会到了夏健隐藏在话语背后的真正意图。

“你有录像?要是这样的话,你自然不用出庭指认,外界会认为是警方寻找到了新的证据逮捕吴晴。”

夏健犹豫地点了点头,像是卸下了一个压在肩上许久的重担,把密钥告诉了她,不过独眼里闪过新的焦虑。

“只是...我的...毒瘾...怎么办?”

“没想到你给了我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方慕之用手机记录完密钥,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突如其来的如同对待宠物犬一般的温存,让夏健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他本能地用头顶去蹭了蹭她的掌心。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能拿到桐泽内部的核心医疗技术。到那时候,解决你身上的毒瘾不是什么问题。”

“那...吴晴...那里...”眼见方慕之此时心情大好,夏健忍不住贪心地想要为自己的前任主人争取更多的利益。

“别得寸进尺”方慕之抬手拍了一下夏健的脑袋,打断了他的妄想,“让一个有可能判处死刑的罪犯减刑到五年,已是极限。”

“不过嘛,我待会儿就可以给你兑现一些实质性的‘好处’。现在,先把地上的这些尿液给我用舌头舔干净。再滚去卫生间洗漱一下,然后我帮你取得青澜的原谅。”

“我...已经...答应...指认了...还不行吗?”夏健的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自抑的憋屈,但在方慕之那冷漠的注视下,他还是乖乖听话,伸出那条分叉的舌头,一下又一下清理地板上残留的淡黄色液体。

“你不了解女人,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被吴晴玩得那么惨。”方慕之站在一旁,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直到夏健将地砖上的尿渍都用舌头卷入口中,她才牵起那条金属狗链,将他引进了不远处的洗手间。

然而,刚爬进洗手间的门槛,夏健就愣在原地,在白瓷马桶旁边最耻辱的位置,正并排摆放着两个不锈钢狗碗。狗碗上方的墙壁,加装了一个挂壁式的专用消毒水瓶和一个水龙头,明显不是为了这两个女人的日常生活所准备的。

方慕之扯了扯锁链,不容拒绝地将他拖到了狗碗前。夏健爬近看到那两个由高级不锈钢打造的狗碗,容量大得惊人,造型一模一样,只是在碗内最底部的金属层上,用激光分别深深地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钢字——【沈】、【方】。

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天,夏健也感到全身冰冷无比,看向一脸平静的方慕之。他再一次在体会到了这个女人究竟有着怎样可怕的心计。这种需要特定渠道提前定制刻字的高级不锈钢器皿,说明了一件事,在她们今晚还没搬进这个新家之前,方慕之就对自己会屈服,接受她开出的条件有着绝对的自信。

“怎么样,我的新家给你也准备了很多贴心的小

礼物呢。开心吗?”方慕之偏过头,回以夏健一个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去吧,自己去体验一下。”

夏健只能顺从地爬过去。他用嘴费力地转动低处的水龙头。水流流速并不算大,出水口安装了细密的防护网,但水压却非常充沛,喷洒出来的网状水花倒是很方便他用来清洗自己。

在用清水将脸上干涸的尿液反反复复冲洗干净之后,他又用嘴顶住旁边装着消毒水瓶子上的按钮。带着强烈薄荷与化学药剂气味的消毒水流进了下方的狗碗里。他低下头,用舌头将碗里的消毒水卷入口腔,漱了漱口,正准备习惯性地吐进旁边的下水道,脖颈上的金属狗链却被收紧。

“别给我吐出来,吞下去。”方慕之站在他身后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自己要学会如何清洗自己,并随时随地保证你那张狗嘴的口腔干净。”

“要是口渴了,你可以喝那里的自来水。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我和青澜的尿液份量,足够满足你每天基本的摄入量了。要是哪一天,你没能在第一时间把我们赏赐在碗里的东西喝得干干净净...”

方慕之没有说完,她又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指了指那瓶特制的消毒水。

“这个牌子的消毒水是经过特殊医学改良,完全可吞咽的,这两个狗碗以后,可不仅仅只是用来装尿液的哦。吃完‘饭’后,用消毒水洗碗,把里面残留的‘食物’连同消毒水一起吃进肚子里,这样一来也能有效降低你生病的可能性。”

夏健有些恍惚,他不知道方慕之是如何做到用这种喝下午茶一般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践踏人类尊严的污秽之事,但他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他将嘴里薄荷味的消毒水咽下喉咙,沙哑地应道:“知道...了...”

“鉴于你主动交出录像,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承诺。也就是我提到过的属于你的‘好处’。”

方慕之说着,挑逗地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你要不想吃,就自己努力。从现在开始,我不主动怂恿青澜,引导她对你做出不想做的出格惩罚,可一旦,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主动让你去做这些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同时,我享有同等待遇,去对你做她对你做过的事。”

“真的?”听完这段话,夏健那颗原本沉入深渊的心里涌出了欣喜,以这种规则来运作的话,他有极大的信心,沈青澜不同于方慕之,在他的认知里,那个女人骨子里还保留着正统执法者的道德底线与正义感,一定不会让他做那些事。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方慕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牵动铁链,将夏健的脸擦干后,一路引出了洗手间,带他来到了主卧室的门前。

主卧的大床上,沈青澜正有些烦躁地躺在被褥间,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在听到方慕之牵着链子带着夏健走进来的动静后,她皱了皱眉,动作生硬地将整个身体侧了过去,用一个背影对着门外的两人。

方慕之松开拉扯着夏健的铁链,径直走了过去,毫无顾忌地直接坐在了床沿边。她伸手推了推沈青澜的肩膀,见对方闹脾气似地一动不动,又用力搬了一下。

“烦不烦啊,我要睡觉了!”沈青澜受不了方慕之的骚扰,赌气地嘟囔了一句。

“平常在局里连熬几个通宵,也没见

你这么早就嚷嚷着要休息啊?”方慕之掩嘴轻笑,随后转过头,给还趴在门边的夏健递去了一个眼神。

夏健会意。他连忙爬到了床沿边。面对着那个用背影对着自己的新主人,将自己的姿态和头颅放到了最低的尘埃里,小声说道:“主人,我...愿意...指认...”

沈青澜侧躺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方慕之见状,索性整个人无赖地直接挂在了她的身上,低下头在她泛红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调笑道:“我的沈大队长?该起来办案了。”

沈青澜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推开身上的方慕之,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凌厉的双眼快速将床边的夏健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脸色变得难看至极,“方慕之,你刚刚在外面真的没有动用私刑打他?你是怎么做到让他这么快就改口的?”

“怎么,我在你眼里,难道就只会那些行刑逼供的低劣手段?”方慕之挑了挑眉,有些神秘地凑到沈青澜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什么?我不同意!”听完方慕之的耳语,沈青澜面孔上布满了愤怒的红晕,“让我去给那个贱...给吴晴在程序里申请重大立功表现?方慕之,你想都别想!”

方慕之有些无奈得扶住了额头,她也没料到自己的好闺蜜反应这么大,看来她确实被夏健气得不轻,又瞪了一眼夏健,她只能接着劝解道,“污点证人嘛,所有程序合法,手续完备,在规则范围内怎么就不可行了?一举两得的事情,你好好想想。”

趴在一旁的夏健见状,生怕沈青澜的固执会毁掉方慕之答应下来的生路,于是也急忙挪动着残缺的身体凑上前去,试图跟着一起开口劝说。然而,他才往前凑了几公分,沈青澜一只赤裸的小脚,直接蹬在了他的脸上。

“滚开!谁允许你这个脏东西靠我这么近的?”

“为了吴晴,你还能再下贱一点吗?你越是这样,我越不会同意。”

夏健被这一脚蹬得整个人往后一仰,鼻腔里流下一股温热的鲜血。他顾不得疼痛,在地上爬起,疯狂地对着沈青澜磕起了头。

“不…是为了…吴晴。”

“哐!哐!哐!”

一时间,原本充满火药味的房间里,只剩下夏健那颗全是汗水的额头在坚硬的木质地板上,不断撞击发出的声响。这是他目前残破的身体能够做到的最能展示自己臣服的姿势了。

由于断肢带来的身体不平衡,他每磕一下都特别吃力,其间因为重心不稳连续晃倒了好几次。但每一次,他都像是一具没有痛觉的行尸走肉一般,极快地撑起残躯,机械地继续在地上磕着。

夏健磕得很用力,额头很快便在撞击下破皮,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眉心流了下来。直到几分钟过去,沈青澜才看不过眼地冷哼了一声,赤足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制止了他这种自残般的行为。

“抬头。”

沈青澜收回脚,夏健看着面前的女人,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从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找不到丝毫怜悯与心软。

“你说不是为了吴晴,那就证明给我看。”

这下他也拿不准这位刑警队长了,刚才还信心十足的夏健胆怯地开口问道:“怎么...证明?”

“首先,吴晴必须得到她应得的惩罚,法官该怎么判决就怎么判决,你同意吗?”

沈青澜第一句话就让夏健整颗心慌乱了起来,要知道,他可是把存有实验录像的国外云端服务器加密密钥,提前一字不落得全告诉了方慕之。这就意味着,就算他现在不配合指认,两人也可以抓捕吴晴,他不想在最后关头前功尽弃,刚准备开口求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坐在一旁的方慕之,隐蔽地对着他做了个“先答应下来”的口型。

大脑清醒了过来,沈青澜此时正在气头上。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当务之急是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位新主人消气。刚才就是因为自己不知死活地为吴晴辩驳,还出言威胁,才造成了现在这样无法收场的恶劣后果。在这个时候再为吴晴开口,只会让沈青澜的逆反心理越来越严重,从而让自己的拯救目的背道而驰。

想通了这一层,他口齿不清地急切应道:“我……同意。一切……听主人的。”

“别叫我主人,我可不敢收下你。”沈青澜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我可是你口中,涉嫌私自圈养你虐待你的‘犯罪分子’呢。”

她故意把“犯罪分子”这四个字咬得极重。

夏健沉默了,当别人用你说过的话,反过来对付你的时候,他绞尽脑汁,在干枯的思维里也找不到任何能够抹平刚才那番威胁的词汇。

方慕之有点看不下去夏健这副如丧考妣的窝囊相了。她娇柔地靠在沈青澜肩膀上,轻笑出声:“行了,我的沈大队长。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别说是平时圈养、虐待他,哪怕让他把这条烂命赔给你,也是天经地义。”

听到方慕之在暗中递过来的隐蔽点拨,夏健内心涌起感激,连忙点头如捣蒜,顺着话头爬杆。

“对...对...主人。”

沈青澜不满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掐了一把方慕之腰间。

“想当我沈青澜的狗,可没那么容易,再怎么说我也得养一只警犬,才配得上我的身份,我会以最严苛方式对待你,警队的规矩里,任何一头熬不过训练的警犬,其性质都等同于战场上的逃兵,其下场,是可以被随时处死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想...好了。绝不...当逃兵。”夏健咬着牙,沙哑地回答。

“夏健,我知道你这般妥协想要什么。我沈青澜不是一个会把私人情感带到公事办案中来的人。”沈青澜淡淡嗤了声,话音冷硬如初,没有半分缓和,“事先说好,看在慕之的面子上,我可以勉强答应。但我不觉得后续会那么顺利。吴晴那个女人在落网之后,要是拒不配合命案的调查,到那时候谁也救不了她。一切,全看她自己的选择,你可有异议?”

事情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夏健很清楚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徒劳。他只能认命地垂下头。

“没有...异议。”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好好谈谈关于我的警犬,犯下的罪过了。”沈青澜说着,弯下腰一把捡起拖在地上的金属狗链,在手里掂了掂,也代表着她接受了夏健这条警犬。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在客厅里的表现,让你的主人我,在私底下的打赌里输得有多惨?作为你的救命恩人,本该享有的报恩,你没做到;作为我沈青澜的警犬,本该时刻维护主人的忠诚,你同样也没做到。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任凭...

主人...处置。”夏健再次对着沈青澜磕起了头。

“哼。报恩和忠诚这两个词,不是靠说出来的。我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看到你的行动。”沈青澜开口,目光里充斥的全是记恨的锋芒,“35次。”

听到这个数字,夏健磕头的动作一顿,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夏健,现在每每让我在脑子里回想起那段日子,我都觉得浑身肮脏。你刚出院,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那段时间里,我在床榻前伺候你拉屎撒尿、端屎端尿,整整齐齐,一共35次。”方才尚能自持的沈青澜,越说越气愤,面色覆上一层森寒,咬牙切齿道。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方慕之适时插进了一句,还好心的在闺蜜的背上拍了拍,安抚着她的情绪。

“现在该换你伺候你的主人排便了。没手没脚的你怎么清理主人的粪便呢?”头顶落下沈青澜冰冷的视线,那些从她口中吐出的字句寒凉刺骨,让夏健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聪明的你应该也想得到吧,那就是把它吃的干干净净的啦,百倍的报恩,你必须做到。”

“我想,你应该早就看到慕之为你的新生活准备的礼物了吧?慕之很久之前就跟我提议过,对于你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该每天让你吃屎。我现在回过头来仔细一想,觉得她说的对极了。俗话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当我的警犬,自然也要具备这种‘天赋’。”

“3500顿。从明天开始,什么时候你把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这3500顿大餐,实打实地全部吃进肚子里,我什么时候才会正式在局里,给吴晴签署那份申请减刑的重大立功程序文件。在这条规矩上,你可有意见?”

夏健整个人如遭雷击,他感觉到自己被戏耍了,可看着沈青澜那双不带丝毫玩笑意味,布满寒意的眼睛,他连多喘一口粗气的胆量都没有,又怎么敢开口吐出一个反对的字眼。直到在这一刻,他才深刻地领悟到,得罪一个女人,一个记仇的女人,在翻起陈年旧账的那一刻会多么可怕。

他是真的后悔了。他恨不得穿越回几个小时前,将那个在客厅里不知死活、嘴贱出言威胁沈青澜的自己给掐死。

3500顿大便,就算沈青澜肠胃健康,没有任何意外突发,按部就班地每天拉一顿供他食用,也需要他吃上整整3500天。接近十年的漫长光阴。到那时候,沈青澜再信守承诺给吴晴安排减刑,也为时已晚。

“不情愿?觉得自己很会算数?你是不是认为我闲得慌,坐在这里用这种极端的手段羞辱你?”沈青澜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深处的算计。

她微微前倾身体,吐出的低语如同地狱最底层的诏书:“毕竟,即便我拉肚子,一天也顶多只能多喂你几顿罢了。不过,你可别忘了,这个新家里,不只有我一个女主人。这里,可还有慕之在呢~她也会每天为你悉心烹饪、拉出来的大餐,在我的账本里,一样可以给你算作一顿哦~”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不怀好意地拉长了语调:“不过嘛,就怕你犯贱想吃,人家慕之还嫌脏,不想拉给你吃呢~”

“如果是为了调教这条有趣的警犬,我倒是乐意为沈队效劳。”方慕之有些动情地在沈青澜泛红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随后,她转过头,盯着地上身形佝偻如一条老狗的夏健

,脸上流露出计划得逞后的笑容。

夏健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在金属狗链的拖曳下,姿态凄惨、狼狈不堪地爬出了卧室大门。

在空无一人的客厅地板上,他麻木计算着,他不得不每天化作最低贱的粪便处理器,将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排泄出来的大便,各吃下去1750次。而且在这个过程里,他还必须卑微地祈祷,祈祷她们两个人,每天胃肠健康不便秘,保持大便通畅,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在五年之内吃完,让吴晴不受影响地得到沈青澜的减刑批准。当初为了恶意报复沈青澜故意随地大小便的夏健,在这一刻迎来了他的报应。

“这下子,心里的气总该消了吧?”

待夏健走后,方慕之长臂一展,将坐在床上的沈青澜按倒在柔软的丝绸大床中央,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黏人波斯猫一般,用自己光洁的脸颊,不知疲倦地在沈青澜有些滚烫的颈窝和面颊上摩擦。

“你刚才的表现,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青澜吗?让我好好验证一下。”

沈青澜受不了方慕之这种过于亲密带着些许占有欲的腻歪动作。身体发软的她只能羞恼地伸出一只手掌,直勾勾地摊开摆在了方慕之的面前。

“干嘛?”

“少在这里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赶紧把夏健交出来的密钥告诉我。”沈青澜气恼地瞪了她一眼。

“我不!”方慕之娇蛮地扬了扬下巴。

“慕之…你别闹…唔!”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方慕之那两片带着香气的红唇,霸道地吻住了她未尽的言语。

那是一个时间漫长的深度湿吻。空气中传来唾液交融的水声。过了很久,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紊乱,方慕之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舌头,两唇分离,一缕晶莹的银丝在半空中被拉得断裂开来。方慕之魅惑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湿润。

“我还不了解你?这会儿把密钥告诉你。我真怕你这个工作狂看了录像之后,就要急吼吼地连夜跑回局里去加班办案。那样子的话,岂不是又要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新家里独守空房?”

她一边说着,一双不安分的小手已经顺着沈青澜单薄的睡衣下摆,肆无忌惮地探了进去,极具侵略性地一路解开那些繁琐的纽扣:“今晚,你这个做大队长的,得留在这张床上,好好满足满足我才行。”

沈青澜的身体在方慕之熟稔的揉捏下很快软成了一滩水。她半推半就地勾住了对方的脖颈,卧室内,两个女人在凌乱的被褥间激烈地缠绵翻滚在了一起。

“青澜…”在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中,方慕之一边在她锁骨上啃咬出点点红痕,一边断断续续地低声开口,“你是不是,该给外面那条属于你的警犬…起一个好听点的名字?”

“要死啊你…这种时候停下来…这很重要吗?”沈青澜意乱情迷地瘫软在床榻中央,看着突然停下动作的方慕之,羞恼地抬起手,毫无威慑力地一掌拍在了方慕之那光滑圆润的翘臀上。

“很重要。”方慕之反手抓住沈青澜那只作乱的手腕。

沈青澜有些受不了地长长呼出一口热气,看着窗外那沉闷到没有一丝星光的黑夜。

“就叫他,贱贱吧。”

第二十八章——新生活

天色尚未破晓,窗外是沉郁的铅灰色,卫生间里只有微弱的晨光,勉强勾勒出马桶旁那团

蜷缩的轮廓。

“贱贱~”

声音很轻,却让地上的人形抽搐了一下,夏健掀开眼皮。顶灯在下一秒亮起,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门口倚着的身影,方慕之只穿着一套黑色的丝质内衣,双臂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喜欢你的新名字吗?”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带着回响,“青澜给你起的。”

夏健想撑起身体,残存的肩部刚用力,下腹便传来尖锐的抽痛。昨晚那几下踢击的余威仍在发作,加上一整夜空腹带来的虚弱,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他尝试了几次,上半身刚离地几寸,便又无力地跌回在瓷砖上,直到那双脚停在他面前时,他依然没能成功起身。

“主...人...”

“退化了?”方慕之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夏健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的昏沉,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早已让他心力交瘁。

“昨晚...没吃...饿...”

方慕之没再看他,径自走到洗手池前,对着镜子随意拢了拢披散的长发。

“饿你一顿是为你好。”她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不然,等会儿你怎么吃得下去?”

一句话就将夏健拉回残酷的现实,提醒效果比早起来一杯咖啡还要好,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看见方慕之弯腰(各种。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蹲下时,布料绷紧勾勒出的饱满臀部曲线,直到她侧头目光扫来,才慌忙垂下眼帘。

“嗯~谁允许你偷看你的‘出餐口’的?”

方慕之捕捉到了夏健的偷看,将狗碗“哐”一声搁在他面前,随即起身,褪下那点最后的遮蔽,扔进了一旁的洗衣机。

夏健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预料中那更为不堪的“早餐”,然而,预想中的恶臭并未袭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气息,伴随着淅淅沥沥、由急转缓的声响。

是她的晨尿。

直到水声停歇,夏健才敢睁开眼,下一秒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一点不假,这么深的碗,被一泡晨尿填到了接近三分之二的位置,金黄色的液体在碗底晃荡,映照出碗底的“方”字烙印。

“嘴巴消毒了没?”

他连忙点头。

“那还等什么?”

方慕之将大腿内侧贴近他的脸,指着那里残留的湿润痕迹。夏健不敢怠慢,伸出舌头舔舐清理起来,确认里外都恢复洁净后,才将把头埋进碗口,大口吞咽起来。

“你是庆幸还是失落呢,贱贱。”

在他急促吞咽的间隙,方慕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以为,青澜真想让你吃那些东西?"夏健吞咽的动作猛地顿住,下意识想抬头,但一只脚更快地落下,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踩进碗中。

“喝你的。”脚的主人语气不变,“不是饿了吗?”

还好他刚才喝得够快,碗中的液面浅了不少,并未淹没口鼻,但这姿势也有效地限制了他用嘴吞咽。他只好伸出舌头,像一头真正的牲畜,一下一下,舔舐着碗底残余的尿液。

方慕之感受着足底传来的震颤,继续说道:“青澜提出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吴晴在牢里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好了。”她摊开手耸了耸肩,“你完成

不了约定,吴晴自然得不到减刑。”

踩在头上的脚移开了,夏健得以喘息,抬起湿漉漉的脸,有气无力地嗫嚅:“我能...完...”

“我知道你能。”方慕之打断他,目光扫过他沾满液体的狼狈面孔,语气鄙夷,“作为一条警犬,让你吃多少,你都不会,也不敢拒绝。”

“可问题不在这里。”她微微蹙眉,仿佛在思考一个棘手的难题,“青澜昨晚说的只是气话,她不会真的让你这么做。”

“而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我答应过你,不会诱导她对你做出突破底线的惩罚。所以,我也不会去诱导青澜改变主意,哪怕是为了‘帮’你。”

“不...主人...帮我!”

眼泪瞬间决堤,混着脸上的尿液流进嘴里,咸涩无比。夏健知道面前的女人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多。她铺陈了这么多,一定有所图谋。只要能帮到吴晴,任何代价...“哦?”方慕之眉梢微挑,露出被冒犯般的不悦神情,“你是想让我做一个违约的人?就算我这么做了,又怎么保证你不会心怀怨恨?我可没兴趣,时时刻刻防备一条会咬主人的狗。”

“不会...主人...是我...违约...是我...求您的...”

夏健啜泣着,方慕之的每一句话,看似在为他考虑,但他怎么会领会不到她的真实意图?只有放弃所有自我,迎合她的想法,才可能换来一丝渺茫的希望。

“主人...您的...‘好处’,我...不配...享受。”

一时间卫生间里只剩下他的抽泣声。

“呵呵呵...”

笑声响起,带着餍足的愉悦。

“有时候,你这脑子也不算太蠢嘛。”

方慕之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妖冶动人。太美妙了,她从这场对话中,品尝到了与单纯暴力施虐截然不同的快感。那是装失忆的他无法带来的、言语层面上主动的反馈。

暴力固然可以迫使他屈服,可那种屈服是沉默的、被动的。而现在只需要寥寥数语,精心引导,就能让脚下的男人,像条卑贱的蛆虫匍匐在地,亲口承认自己的“违约”,乞求她的“施舍”和“帮助”。

这种精神上的绝对支配,远比肉体的施虐更让她沉醉。

“我会帮你的~贱贱。”

她从这种极致的愉悦中稍稍回神,伸手从墙壁挂着的置物架上,拿走了整包纸巾。

“把自己弄干净。记住,以后表现得主动点。”

走到卫生间门口,方慕之好似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

“对了,既然是你违约在先,额外的惩罚就免了。不过相应地...”她歪了歪头,笑容甜美而无害,“以后我也有一次‘违约’的权利哦~”

“很公平,不是吗?”

她打了个哈欠,对夏健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现在,我要去睡个回笼觉了。”

“啪嗒。”

顶灯熄灭,卫生间重新沉入那片昏暗里。

窗外天色由铅灰转为鱼肚白,光线逐渐增强,透过玻璃渗进来,驱散了些许黑暗。当夏健清理完自己口腔内外,因疲惫和虚弱感受到浓重困意时。

门轴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藏青色警服映入视野,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沈青澜的脚上却反常地穿着一双居家拖鞋,行走时几乎无声。夏健刚想起身,就见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用眼神发出无声的警告

。他僵在原地,只好将额头贴回地面,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感受到身旁的马桶盖被掀开,伴随着身体落座的动静,卫生间陷入长久的静默,只有马桶圈承托体重时偶尔发出的吱呀声。

夏健维持着俯首的姿势,默默盯着眼前一小块地砖交错的纹路上。果然,沈青澜没有让他完成约定的打算。

此刻的沈青澜正身体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眉心因用力而紧蹙。她陷入了一场艰难的内部斗争,高强度的工作负荷与无规律的进食,正将她的肠胃推上战场。

就在夏健以为这场静默的角力将以无果告终时,一声短促的、类似硬物断裂的闷响传来。

随后是重物坠入水中的“扑通”声,一下,两下...断断续续,干涩而吃力。每一次“产出”都伴随着上方传来压抑的低哼,以及随之而来的沉重呼吸。

那场艰难的“疏通工程”终于抵达终点。沈青澜如释重负,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向后靠在了马桶水箱上。她习惯性地伸手,向置物架上摸去。

却摸了个空。

沈青澜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原本放着整包抽纸的架子空空如也。

“方慕之!”

被戏弄后的恼怒冲破了刻意维持的安静,突然的厉喝把地上的夏健吓得浑身一哆嗦。

“纸呢!”

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门被推开了。方慕之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光。她先是对着地上的夏健,极快地眨了眨眼,然后才将目光转向马桶上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好像用完了。”她故意用带着点刚醒的懵懂语气问道,“要不,我马上去超市买?来回大概...半小时?”

“开什么玩笑!昨天还剩那么多。”沈青澜的眉头拧紧,声音里压着火气,“赶紧拿来,别耽误我时间。”

“真没啦~”方慕之摊开手,一脸“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的无辜表情。

“方、慕、之!”沈青澜连名带姓地低吼,那是她在警队里训斥下属时才用的语调。

但方慕之丝毫不惧,反而向前迈了半步,慢悠悠地说道:“说好的,在家休息两天...你这身打扮是要干嘛?昨晚是谁...嗯?缠绵完了,软磨硬泡非要看密钥里的录像,又向我保证周末过完再处理的?”

沈青澜脸上腾起的怒意,像被针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戳穿的窘迫和心虚。她别开视线,声音低了几度:“...我错了,但会议通知已经发了,再拖我就要迟到了。”

“纸,是真没有了。”方慕之目光在沈青澜和夏健之间打了个转,笑容加深,“不过呢...想不耽误沈大队长的重要会议,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沈青澜抬起眼,盯着她。

方慕之的视线意有所指地向下扫去:“这里不是现成有一卷吗?可重复使用,自带清洁消毒功能,柔软灵活,还...特别主动殷勤。”

夏健苦笑着伸出了舌头,原来这就是她的办法,简单却高效。沈青澜的职业道德让她还愿意保留自己的人性,可自己为了吴晴,不得不配合方慕之引导自己的新主人跨越道德界限,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可能会万劫不复。可是夏健啊夏健,除了这样又能如何?不完成约定,意味着自己的努力全部白费。

沈青澜的脸颊霎时烧红,羞愤交织让她声音都有些变调:“慕之!你...恶不

恶心!再说我吐你脸上!”

方慕之不为所动,她模仿着沈青澜昨晚的语气,一字一句复述着当时的原话:“‘三千五百次大餐,实打实吃到肚子里,我就签那份减刑文件。’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沈青澜沉默了,许久,她才转过头,目光相触的瞬间,夏健被她眼中的寒意冻得一颤,害怕地缩回了舌头。

“为这样一个毁了你的人付出至此,值得么?”她冷冷地质询。

夏健知道到了关键的时刻,能不能让新主人完全接纳自己这不堪的一面,全看此刻。昨晚的经历让他清楚这时候该怎么表现,他尽可能用最真挚的语气回答道:“主人...我是...为了...报恩...求您成全。”

“哗啦——”

冲水声响起,水流卷起漩涡,将棕黑色的块状物吞没,只留下几圈细微的涟漪在水面打转。

等到水箱蓄满,细碎的注水声停止,沈青澜才一手撑着膝盖,缓缓站起身。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让她的小腿有些发麻。警裤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她只能迈着略显僵硬的小步,挪到洗手台前。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抵住了她的小腹。她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自指缝间冲刷而过,发出持续不断的哗哗声,将四周的一切动静尽数掩盖。

沈青澜没有开口。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那个无法启齿的命令。

只是将那个刚刚完成排泄还残留着微妙气味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身后的存在。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方慕之站在门边,对着地上的身影做了个“好好表现”的口型,她想要的效果已经达成。

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她体贴地替两人关上卫生间的门,将这片私密空间留给了里面的人。

清洗完双手,沈青澜挤上牙膏,把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上下移动着刷柄。镜中映出她割裂的模样:上半身笔挺规整的警服,肩章端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而腰部以下,那片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上半身的庄重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了窸窣声,以及...逐渐靠近的温热鼻息。

紧接着,一个湿滑柔软的东西,带着些许迟疑,触碰到了她臀缝中央那道隐秘的褶皱入口。

沈青澜握着牙刷的手停住了。

那触感鲜明而具体,带着生物特有的体温和柔韧,像一条初生又胆怯的蛇信。

我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镜中一丝不苟的自己,沈青澜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这样自甘堕落的举动,和吴晴那个令人不齿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就在她还在自我拷问的同时,那湿滑的触感开始移动了。不再仅仅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开始了细致的清理工作。内心的挣扎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在汹涌而来的感官刺激下迅速消融。

这是他的报恩...是他应该做的。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回响。沈青澜刷牙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变得心不在焉。牙刷在口腔里漫无目的地划动,她的注意力全被身后那细致入微的“侍奉”所吸引。

舌尖沿着她肛门外部的褶皱移动、刮擦。刚才还带来源源不断不适感的干涸颗粒被夏健用舌尖上的唾液润湿、碾开、带走。

每清理掉一点,重获干净的褶皱就会显露出原本的颜色。唾液混合着刮擦下来的污物,让夏健口中变得粘稠而

苦涩。

“咕咚。”

沈青澜抬起眼,视线恰好在镜中与夏健交汇,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吞下去了,他把她肛门外部残留的粪便吞进了肚子里。

镜中的夏健眉头紧皱,面部肌肉微微颤抖,显然那股味道并不好受。但他没有停顿,更没有作呕,吞咽后连忙又伸出舌头,尽职尽责地清理着下一处。

沈青澜发现自己内心并非全然是排斥。其中混杂着肛门被清洁后带来的清爽舒适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很快,外部清理完毕。沈青澜透过镜面,看见夏健收回舌头,借着唾液清洗着嘴里泛黄的舌面,再伸出来查看,直到舌面恢复浅红,黄色的污垢一点不剩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后他垂首,对着她的臀部,(各种。

“主人,我清理...干净了。”

沈青澜依旧没有回应。她快速地用清水漱完口,泼水洗了洗脸。随后侧过脑袋,目光越过肩头,落在夏健身上。

他这会儿爬到了墙边,用头顶着消毒水瓶的按压头。待狗碗里汇聚了小半碗透明的液体,才低头含住,使劲鼓着腮帮子来回漱口,最后全数咽进肚子里。

如此反复了几次,薄荷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种连沈青澜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冲动,让她不假思索地开了口。

“这就是你所谓的报恩?”

夏健的身体僵住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消毒水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看着他被自己一句话吓成这般模样,报复般的快意漫上沈青澜心头,她语气淡漠丢下两个字,旋即偏开视线,不再看他。

“里面。”

她调整了站姿,腰部向后顶了顶,让那道干净后显露出健康粉嫩色泽的褶皱入口,再次对准了身后的方向。只是脸上的燥热挥之不去,身体也紧绷着。

短暂的寂静后,那湿滑的触感又一次贴近她的隐秘之处。

这一次,目标直指入口之内。

起初是柔韧而紧密的钻力。沈青澜的身体本能地拒绝着入侵,括约肌紧紧闭合,像一道拒绝开启的城门。但夏健持续施加着压力,用舌尖反复试探、顶撞,同时依靠唾液提供些许润滑。

在长达数分钟的攻势下,她的括约肌屈服了。

“嗯~”

一个温热柔软又带着湿意的异物,成功探入了她那狭窄紧致的甬道。侵入带来的陌生饱胀感,瞬间在体内催生出违背了她所有理智与道德认知的快感。

沉默变成了最明确的默许,甚至是无声的鼓励。

深入其中的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移动。内壁的触感与外面天差地别,更加娇嫩,粘膜的滑腻感远超想象。它像一条进入温暖巢穴的蛇,顺着肠道内壁自然的弯曲弧度,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探索。

沈青澜面颊越来越烫,呼吸也乱了分寸。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体内的每一个动作。夏健很懂得分寸,知道这里的环境脆弱,动作异常温柔。他缓慢地旋转,用细长的舌面按压着内壁,唾液与直肠内部分泌的粘液充分混合。

“咕啾...咕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从身后传来,适应后的沈青澜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她察觉到夏健的整个舌体都快没入那里后,毫无预兆地收紧了臀部肌肉,将那条伸入其中的异物狠狠夹在了甬道深处。

“呜...!”

夏健发出一声痛苦

的呜咽,舌头在她括约肌的钳制下动弹不得。沈青澜强忍着笑意晃了晃屁股,从镜中欣赏着他的脑袋追随着她臀部摇摆。

“噗嗤——”

她一下子笑出声。可没两秒就赶紧收住,重新板起脸。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在贱贱面前还有什么威严?

这般念头一转,她又放松了禁锢,抬手拍了拍夏健的头顶,允许他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而因为刚才那番剧烈的绞紧与刺激,肠道内壁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让接下来的探索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沈青澜再也把持不住这难以抗拒的快感洪流。她放松了腿部支撑的力量,让臀部向后沉降,与那张脸的口鼻贴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空隙。

紧接着,她抬起手,用力按在了夏健的后脑勺上。

强大的力量迫使夏健的鼻子都被挤压在她臀缝深处,而那条舌头也被推向更深的极限,直至抵住了某个异常敏感的尽头。

一切言语都多余了,动作就是最明确的命令。

沈青澜仰起了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放荡而淫靡的姿态,极尽沉沦地享受着身后人的侍奉。而夏健的整张脸也完全陷进了她的臀肉之间,只露出青筋暴起的脖颈和通红的耳朵。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从脊椎尾端向上蔓延,沈青澜预感到高潮的逼近。顾不上自己的警犬是否会因窒息而昏迷,她用臀部配合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撞击着夏健的脸。

终于,她的直肠发出剧烈的痉挛,爱液从她双腿之间疯狂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沈青澜脱力般地松开了手,整个人由于失去了支撑,直接坐在了夏健的脸上,大口喘息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液浸湿,凌乱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休息了片刻后。

“啵”的一声,像木塞子被拔出酒瓶。她直起身,主动将还埋在里面的舌头拔了出来。

沈青澜弯腰拉起堆在脚踝的警裤,扣紧皮带,顺手捋平衣摆的褶皱。再抬眼看向镜子时,方才一身暧昧媚态尽数消散,她又变回那个威严慑人的刑侦大队长。

她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一眼夏健,只是推开卫生间的门,迈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方慕之已将一切收拾妥当。

茶几上整齐地码放着几个透明证物袋,袋内装着装订成册的照片和一枚黑色U盘。旁边是沈青澜的车钥匙、警官证和配枪。

方慕之正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看到沈青澜出来,她的目光从沈青澜微红的脸颊扫到略显凌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还以为你舒服得打算翘掉会议了呢。”

沈青澜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快步走到茶几前,拿起警官证挂在胸前,又将配枪别在腰侧的枪套里。

“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和他之间的小动作。”沈青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也不知道贱贱是谁的警犬,比起我来,他更听你的话。”

方慕之搁下杯子,起身走到沈青澜跟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警服翻翘的领口。

“我倒不觉得贱贱敢违逆你,只是你还没适应‘主人’这个身份罢了。”

沈青澜抿了抿嘴唇没有反驳。

“不和我一起去局里?”

“下午还得送贱贱去桐泽。”方慕之轻轻摇头,“新

家的位置不方便让那边的人来接,等安顿好他,我立刻赶过去找你,照目前线索来看,这两桩案子很快就能理清眉目。”

沈青澜拿起车钥匙和资料,走到玄关换鞋。方慕之跟在她身后,在她直起身的刹那,用手揽住了她的腰。

“路上小心。”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落在沈青澜的唇上,一触即分。

“去吧。”方慕之的气息擦过她耳边,“别让那群人等你。”

沈青澜平复了一下呼吸,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晨风清冽,挟着露水的潮意,将她脸上残余的燥热一扫而空。

卫生间内,大半瓶消毒水都被夏健灌进了肚子。

这款消毒水虽说标注了可吞咽,但一次性喝下这么多,刺激性的化学药剂还是让他的口腔和喉咙有一股持续的灼烧感。万幸的是,嘴里散不去的腥苦异味总算被压下去了。

他默默琢磨着,主人走的时候一句话没说,但看她临走的神色,想来应该是满意的。

门突然被推开,他看见方慕之走了进来,径直走向马桶。

只见她单手掀起马桶盖,转身落座。宽松睡裤褪至膝间,她微微拧起眉,腹部肌肉向内收紧,显然是在酝酿着什么。

夏健面露急色。

沈青澜或许还需要时间来跨越那道心理障碍,但方慕之不会,对她而言,在他的狗碗里排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一顿,他不能再丢掉了。否则,三千五百顿的目标,要吃到何年何月?

夏健慌忙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狗碗的边缘,叼着它爬向马桶。由于叼着碗无法开口说话,爬到方慕之脚边时,他仰起头,从喉咙发出“呜呜”的哀求。

方慕之低头看着他,没有掩饰语气里的愉悦。

“这么主动?”

可下一句话就让夏健如坠冰窟。

“青澜让你吃了吗?不是说好了,青澜对你做过了,我才会对你做同样的事?帮你诱导青澜就违约了一次,你还要再违约一次吗?”

夏健想放下狗碗再争取一下,他想告诉方慕之,在马桶下的时候,其实已经吃过主人的大便了。但方慕之的命令让他不得不停在原地。

“叼着吧,不要再尝试诱惑我,虽然这感觉不错。”她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一只打火机,“在青澜真正接受你吃屎之前,我不会赏赐给你的。”

纤细的香烟被夹在指间,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一簇火苗升起,点燃了烟头。她将手伸到狗碗上方,轻轻一弹。一截灰白色的烟灰飘落,散在碗底碎成粉末。

“不过嘛——”她的声音带着烟草熏染后的沙哑,慵懒而漫不经心,“待会儿你可以用侍奉青澜的方法侍奉我。按照上面的残留物来算的话,一百次厕纸服务就算一顿大餐好了。”

夏健叼着碗,泪水在独眼里打转,委屈至极。本以为表现的主动一些,卑微一些,可以换得她的许可,没想到方慕之反而不着急了。

“噗——噜——”

一声绵长而柔和的排气声先至。

方慕之的排泄顺畅得没有半点滞涩。只有低沉的摩挲闷响,夏健不清楚她是如何在高压的工作环境下,还能保持良好的饮食习惯。他听不到水花四溅的动静,她的粪便一定成型而湿润。淡淡的浊气悄然散开,味道轻得近乎没有,稍不留意,便混在周遭的烟味里分辨不出。

这样的大便,估计吃起来也没那么难以下咽吧。

一想到这里,夏健的

心里更委屈了。可惜方慕之没有让他吃下去的打算。

很快,排泄声停止了。方慕之又吸了一口烟,把半截烟按灭在夏健叼着的狗碗里,按下了冲水键。

正如夏健判断的那样,马桶底部,一条匀称的金黄色长龙首尾相连,贴着瓷壁一圈一圈地随着水流盘旋,最终没入洞口。

“真浪费。”方慕之感叹道。

夏健深有同感,不论方慕之是故意为之还是存心戏耍,他此刻内心确实提不起半点怨念,起码有她的帮助,沈青澜很快就能接受他吃屎这件事,不至于一点希望看不到。

方慕之没有完全站起来。她只是将臀部从马桶圈上抬起,身体侧转,将臀部对准了马桶外侧的方向。

因为侧坐的姿势,马桶圈挤压在她臀部的软肉上,臀缝被撑开,露出了里面那道深色的褶皱入口。

“来吧!”

不同于沈青澜拉完,那里干燥紧缩的状态,方慕之的肛门褶皱上沾染的粪便,带着粪汁的湿润痕迹。那些黄褐色的汁液正沿着褶皱的纹路向下蔓延,在重力的牵引下,即将滴落。

糟了。

夏健放下狗碗后,猛地向前扑去,伸长脖子,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那滴粪汁脱离皮肤,即将落在地砖上的前一瞬,他用舌尖接住了它。

夏健将舌头收回口中,连同那滴粪汁一起咽了下去。苦涩的臭味又一次破坏了他好不容易清洗干净的口腔。

方慕之转过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现在很乖了哦~”

得到鼓励的夏健不再犹豫。他向前爬了半步,将脸凑近她的屁股。

气味扑面而来,粪便的臭味、肛门腺体特有的腥臊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淡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复杂气息。夏健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将舌尖抵在了那道褶皱的边缘。

第一下触碰,就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苦涩、咸腥、带着胆汁的微酸。粪汁混合着肛门腺体分泌的粘液,在舌尖上化开,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口感。夏健没有退缩,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他清理起来快了许多。

“普通的刮擦怎么能行?你就是这样给青澜服务的?吴晴没教过你吗?”方慕之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一如既往地挑剔苛刻。

夏健收回舌头,局促地在唇内来回轻蹭两下,实话实说:“吴晴...不让...我碰她...任何部位。”

说完他惴惴不安地望着方慕之,生怕惹得对方动怒,可他也没有说谎的勇气。谁料方慕之听完后,竟是咯咯笑个不停,浑身都笑得发抖。

“知道她为什么不让你碰她吗?在她眼里,你依然是一个令人作呕的男性。而我们不同,在我和青澜的面前,你只是一条警犬,一个工具,谁会在乎工具的想法?”

她话音一转,笑意褪去,语气又变得森然无比。

“一个工具好不好用,才是最重要的,你的蛇舌是摆设吗?学医的你不知道褶皱缝隙里,哪些地方才是清洁的重点?现在,用舌尖把每一个纹路都给我认真仔细地舔干净。”

夏健领会了她的意思,他用眼睛仔细观察,果不其然,有一些顽固的残留还嵌在缝隙深处,这不是简单的上下舔舐就能清理掉的。于是他打开分叉的舌尖,将两瓣蛇舌分别探入褶皱两侧的沟回,开始沿着纹路细致地摩擦起来。

分叉的舌尖如同两把精密的

软刷,一左一右同时作业。左侧的舌尖负责撑开褶皱的外沿,右侧的舌尖则深入沟回底部,以螺旋状的小幅度转动,将嵌在纹路最深处的粪渣一粒一粒地刮离黏膜。每清理完一道褶皱,两瓣舌尖便重新合拢,将刮下的污物裹在舌面上,送入喉咙。

当他做完这一切时,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液。

方慕之很有耐心。在他清理的间隙,她安静地玩着手机,消磨着时间。

“主人,我要...清理...里面了。”

听到夏健的请示,方慕之有些意外地转过头。

“青澜让你舔里面了?看来进展还挺快嘛。我就说,以你那粗糙的厕纸服务怎么会花那么久。”

她站起身,指着卫生间门口那块波浪云朵边的皮质地垫。

“不过我要换个姿势,你去漱个口,把头躺在这里。”

待到夏健漱完口,仰面躺下后,方慕之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脸上。比起经常锻炼的沈青澜,她的臀部更加柔软丰腴,整个人的体重压下来的同时,夏健的后脑勺即使有地垫缓冲,还是被压得生疼。

他伸出舌头,插进了方慕之的后庭之中。

有时候他觉得人的体质怎么会差距如此之大,同样的力度和方式,沈青澜不仅受不了,还在他的舔弄下高潮了出来;而方慕之的肛门除了起初进入时夹了一下他的舌头,现在任由他的舌头如何在里面旋转,按压,脸上的女人都不为所动。反倒是上面传来了手机里播放视频的声音。

或许自己的舌头太柔软了,比不上坚硬的阳具吧,夏健一边想着一边用舌头卖力地钻进钻出。鼻子闻着女人臀缝里越来越淡的粪臭味,取而代之变为自己的口水味道。光是这一步就花了他十几分钟的时间。

“主人...好了...”

“嗯”方慕之淡淡应了一声,从他脸上起身,蹲在了他的胸口上,从水池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包湿巾。她撕开一张,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肛门,看到上面没有一点黄色的污迹。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用过的湿巾塞进夏健嘴里。

“湿巾先放到你自己的碗里,给我滚去消毒,所有的流程全部再来一次。”

“啊?”夏健看向头顶的方慕之,惊讶地发出声音。

“啊什么啊?”方慕之给了他一脚,力道不重。“今天青澜时间紧迫,以后厕纸的使用标准就按我说的来制定。你吃掉的只是表面的污垢,看不见细菌就不用消毒吗?”

她转过身,将臀部对着夏健的脑袋方向,晃了晃。

那朵绝美的菊花在他脸上一张一合,缓缓盛开。括约肌的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清晰可见,粉嫩的黏膜在褶皱深处若隐若现,那是他刚才用舌头清理出来的成果。

“喜欢吗?贱贱,从今天起,你的新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