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按摩

特别的按摩

第一章朋友的好东西

老周说带我去个地方。

“什么店?”我在副驾上问他。

“主题店。”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导航。“新开的,朋友去过,说有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方向盘在他手里转了一圈,车子拐进一条窄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电线,路灯的灯泡黄得像要熄灭。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漆成深灰色,门上有门铃和一个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几个字。

老周按了门铃,等了几秒,又按了一次。

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后,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带系得很紧,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她的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是暗红色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老周?”她看了一眼老周。

“对。约好的。”

她侧身让开,我们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铁门合拢的声音很沉,像是什么东西被锁住了。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看不懂画的是什么,只有大片的红色和黑色搅在一起。走廊尽头是一道门帘,深紫色的绒布,从天花板垂到地面。女人掀开门帘,示意我们进去。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来平米。中间摆着两张按摩床,白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墙角有一个矮柜,柜子上放着几瓶精油和一叠毛巾。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厚重的遮光布把外面的光完全挡住了。灯光的颜色可以调,现在是暖黄色,照得整个房间像一个琥珀色的盒子。

“先坐。”女人指了指墙边的椅子,“技师马上来。”

她出去了。老周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我站在按摩床边,手指在床单上蹭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点消毒水的味道。

“放松。”老周看了我一眼,“这里很正规。”

“……正规?”

“正规的主题店。”他笑了,那种笑容里有一种“你等会儿就知道了”的得意。

第二章端茶的女人

门帘掀开了。

两个女人走进来。

她们穿着一样的风衣——黑色的,长到膝盖下面,腰带系得紧紧的,把腰身勒出一道弧线。头发一个长一个短,长的披在肩上,短的扎在脑后。脸上都化了妆,嘴唇都是暗红色的。脚上都是黑色的细高跟,鞋面上的水钻在灯下闪着碎光。

她们手里各端着一个茶盘。茶盘是木质的,漆成深褐色,上面放着一把紫砂壶和两个小茶杯。

“欢迎光临。”长头发的女人先开口,声音比我预期的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先喝茶。”

她们把茶盘放在矮柜上,各自倒了一杯茶。茶水从壶嘴流出来,颜色很深,几乎是黑色的,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长头发女人端着一杯茶走到我面前,双手递过来。

“请。”

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味道很苦,但不涩,回味有一点点甜。

“好喝吗?”她问。

“……苦。”

“苦就对了。”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像是什么东西在脸上闪了一下就不见了。“苦的才能让人记住。”

她从我手里把茶杯拿回去,放在茶盘上。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手放在风衣的腰带上。

“你知道我们店的主题是什么吗?”

“不知道。”

她慢慢解开腰带。黑色的风衣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的——不是衣服,是皮革。黑色的皮革胸衣,勒着她的乳房和肋骨。腰封收得很紧,把她的腰勒成一道弧线。下面是一条同色的皮质短裤,大腿根的位置绑着两条吊带,吊带垂下来,扣在黑色丝袜的边缘。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风衣落在地板上。

“女王主题。”她说。

另一个短头发的女人也脱了风衣。她的里面和长头发的一样——黑色皮革胸衣、腰封、皮质短裤、吊带丝袜。只是她的丝袜不是黑色的,是深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长头发女人从矮柜下面拿出一个东西。不是精油,不是毛巾。是一个穿戴式的玩具,黑色的硅胶,绑带是肉色的。她把玩具拿在手里,放在按摩床上。

“躺上去。”她说。

我看着老周。他已经躺在了另一张按摩床上,闭着眼睛,一个短发女人正坐在他床边,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他连头都没回。

长头发女人走过来,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往下按。

“躺下。别紧张。”

我躺下了。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解开了我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第一次来这种店?”她问。

“……嗯。”

“那你今天运气好。”她把我的裤子褪到膝盖。“今天是我。”

她的手握住了我。

“我叫青姐。记住这个名字。”

第三章按摩

她的手很凉,手指很长,指甲修得很短。她握着我,没有动,就握着,像在掂量什么东西的重量。

“你心跳很快。”她说。

“……嗯。”

“不是因为紧张。”她的拇指在马眼上蹭了一下。“是因为兴奋。”

她松开手,从矮柜上拿了一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了搓手,重新握住了我。这一次不是握,是揉。她用掌根压着我的阴茎根部,慢慢往上推,推到龟头,然后用手掌包住龟头,轻轻转一圈,再退回去。

她的手法和普通的按摩不一样。不是那种直奔主题的撸动,而是慢的、迂回的、像是在探索什么。每一下都让我更硬一点,每一下都让我更接近某个边缘,但她总是在刚好要触碰到那个边缘的时候换一种手法,把我从那里拉回来。

“快到了?”她问。

“……快了。”

“不准。”她的手掌离开了我的龟头,换成了指尖,在我阴茎的背侧轻轻划了一道。

那种刺激不足以让我射,但足以让我更难忍。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她问。

“……寸止?”

“对。但不是普通的寸止。”她的手握住了我的会阴,拇指按着肛门和阴囊之间的那片区域,轻轻压着。“普通的寸止是让你快到的时候停下。我的是让你连快到的机会都没有。”

她按了一下会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的马眼挤了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

“你看。还没到,就开始流了。”

她用指尖接住那一滴液体,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

“甜的。”她俯下身,脸凑近我的脸。“你尝过自己的前列腺液吗?”

“……没有。”

“那你今天可以尝了。”

她伸出手指,把指尖上剩余的液体抹在我的嘴唇上。

“舔。”

我伸出舌头。咸的,带一点点甜。

“什么味?”

“……咸的。还有一点甜。”

“那就是你身体的味道。”她把手收回去

,重新握住了我。“记住这个味道。因为你今天会流很多。”

她开始动了。很快,很有力。每一下都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下都让我的腰微微往上弹。

“快到了?”她问。

“……快了!”

“不准!”

她松开了手。

我悬在半空。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一片空虚。

她看着我的脸。

“第一次。”

第四章茶

她让我忍了很久。

几次?十几次?数不清了。每一次她把我推到边缘,然后松手。每一次松手,我的身体都像被人从高处扔下来,摔在硬地上。

“第几次了?”她问。

“……不记得了。”

“十八次。”她笑了。“你比我想的能忍。”

她走到矮柜前,端起那把紫砂壶。壶嘴对着茶杯,倒了一杯茶——就是我进门时喝的那种,深色的,苦的,带着草药味。

“再喝一杯。”她把茶杯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她倾斜杯子,茶水涌进我的嘴里。这一次更苦了。

“知道这是什么茶吗?”她问。

“……不知道。”

“你猜。”

“草药?”

“不对。”

她把茶杯放在一边,端着紫砂壶走回来。她把壶嘴对着我的脸。

“再猜。”

“……猜不出来。”

她把壶嘴对准了自己的下面。皮质短裤的裆部有一个拉链,她拉开了。她的外阴露了出来。

她把壶嘴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就那么插着。紫砂壶的壶嘴被她的外阴含着,壶身悬在半空,她的手指扶着壶底。

“现在知道了?”她问。

我看着那把壶。壶嘴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带出了一丝透明的、黏黏的液体。

她把壶嘴对着我的嘴。

“张嘴。”

我张开了嘴。

壶里的液体流进我的嘴里。不是茶。不是草药。是另一种味道——酸的,咸的,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

“好喝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她笑了。

“这是今天的第二泡。第一泡在你进门的时候已经喝过了。”

她把壶放在矮柜上,走回来,重新握住了我。

“现在,我让你继续。”

第五章深红丝袜

短发女人从老周那边走过来。

老周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的技师正在给他擦手。

“青姐。”短发女人走到我们床边。“他那边结束了。”

“射了几次?”青姐问。

“三次。”短发女人看了一眼我。“这个呢?”

“还在忍。十八次了。”

短发女人笑了。“那我来帮帮他。”

她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比青姐的粗一点,掌心更热。她穿着深红色的丝袜,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鞋跟抵着床沿。

“我叫红姐。”她说。“记住这个名字。”

她的手从我的大腿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小腿,从小腿滑到脚踝。她把我的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你今天走了一天?”

“……嗯。”

“脚累不累?”

“……有一点。”

她脱了我的鞋,把袜子褪下来。我的脚露出来了,在灯下有点苍白。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了。深红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袜底的颜色比小腿深了很多,脚掌的位置有一块深色的汗渍。

她用她的脚踩在我的脚上。

丝袜的纤维贴着我的脚底,滑滑的,带着一点点潮湿的触感。她的脚趾在我的脚趾缝里蠕动。

“舒服吗?”红姐问。

“……舒服。”

“那就对了。”她的脚从我脚上移开,踩在了我的小腿上,慢慢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停在大腿根。“你全身都要舒服。”

她的手和脚同时动了。手握着我的阴茎,脚踩着我大腿内侧。青姐的手也没有停,她按着我的会阴,每按一下,我的龟头就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快到了?”青姐问。

“……快了!”

“不准。”

她的拇指堵住了我的马眼。

我射不出来。精液被堵在尿道里,那种憋胀的感觉让小腹像要炸开。

“红姐。”青姐说。“该你了。”

红姐从我身上翻过去,跨坐在我的脸上。

她的下面隔着深红色的丝袜,贴在我的鼻子上。丝袜的纤维被她的分泌物浸透了,又湿又滑,那股气味——酸腥的,浓烈的,带着体温的——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

“闻到了吗?”红姐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这是今天我流了一天的。从早上出门就开始流。坐车的时候流,走路的时候流,刚才在老周那边的时候也在流。”

她的手按着自己的小腹。

“全在丝袜上了。”

她在我脸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她把丝袜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她的下面。

“现在,舔。”

我把舌头伸进了她的身体。

第六章马眼棒

青姐从矮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银白色的,大概十厘米长,直径和一根筷子差不多。一头是圆润的球形,另一头是一个小小的圆环。它在灯下反着光,看起来很冷。

“知道这是什么吗?”青姐把金属棒举到我面前。

“……马眼棒。”

“你用过吗?”

“……没有。”

“那你今天第一次。”

她在金属棒上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下转了转,让润滑剂均匀地覆盖整个棒身。

红姐从我脸上下来,按住我的双手。

青姐握着我的阴茎,把它立起来。她低下头,把金属棒的球形端对准了我的马眼。

“放松。”

她推进去了。

金属进入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的、集中的、从尿道最深处涌上来的异物感。金属很冷,比体温低很多,那冰冷的触感从马眼一路往里钻,经过龟头,经过冠状沟后面的那段尿道,一直往里。

“停。”青姐说。

金属棒停在了某个深度。大概进去了三四厘米。

“你感觉到了吗?”她问。

“……感觉到了。”

“在你里面。在尿道的中间。”

她轻轻转了一下金属棒。那圆润的球形端在尿道内壁上碾过,一种酸胀的、想尿又尿不出来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我的阴茎在空气里弹了一下。

“再进?”

“……嗯。”

她又推进了一点。五六厘米。停住。

“现在它在你的尿道球部。”她的手指在金属棒露在外面的那一端弹了一下,金属棒轻轻震动,那种震动顺着棒身传进尿道,传进前列腺,传遍整个小腹。

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

“哭了?”红姐俯下身,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眼角。“咸的。”

青姐继续推进。七厘米,八厘米。她停的时候,金属棒的球形端抵在了我的前列腺上。我能感觉到它——一个坚硬的、冰冷的、圆润的东西,顶着那个最敏感的、核桃大小的腺体。

“全进去了。”青姐说。

金属棒露在外面的只有那个小小的圆环。她用手指勾住圆环,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再推进去。进进出出,像某种最精细的、最残忍的抽插。

“快到了?”她问。

我摇头。不是不想射——是不知道该怎么射。金属棒堵在尿道里,精液根本出不来。

“你射不出来。”青姐说。“但是你会喷。”

她把金属棒拔出来了一半,只留球形端在尿道口。然后她用拇指堵住了马眼。

红姐跨坐在我身上,下面对着我的脸。青姐按着我的会阴,红姐让我舔她。

青姐的手指在我的会阴上用力一按。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了出来,从她的拇指旁边挤出来,溅在红姐的丝袜上。

“第一次。”青姐数着。

她没有停。继续按。第二股,第三股。

红姐在我脸上动着,她的液体涂满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第四股,第五股。

红姐高潮了。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下面死死地压着我的嘴。

第六股,第七股。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最深处涌上来——不是尿,不是精液,是一种更稀薄的、更透明的液体。它从我的膀胱和前列腺之间被挤出来,顺着尿道,经过马眼棒留下的那条通道,喷射而出。

“第八次。”青姐数着。“第九次。第十次。”

红姐从我脸上翻下来,躺在我旁边。青姐松开手。

金属棒从我尿道里滑了出来,掉在床单上,湿漉漉的。

第七章固定

青姐从床底下拿出几根皮带。黑色的,宽宽的,有金属扣。

“把手伸出来。”

我把手伸出去。她把我的左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右手也绑上。然后是脚踝,左腿绑在床尾的栏杆上,右腿也绑上。

我现在完全动不了了。

“你跑不掉了。”青姐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

红姐也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青姐旁边。两个人,两套黑色皮革女王装,两双丝袜——一双黑色,一双深红。四只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青姐重新拿起马眼棒。

这一次她没有涂润滑剂。棒身上还沾着我刚才分泌的液体,湿漉漉的,滑滑的。

“还进得去吗?”红姐问。

“进得去。”青姐把棒头抵在我的马眼上。“他已经被我撑开了。”

她推进去了。这一次比刚才顺滑得多,尿道里全是液体,金属棒几乎没有阻力就滑到了最深处。

“你看。”她用手指勾住圆环,轻轻拉了一下。“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形状。”

她拉出来,推进去。拉出来,推进去。像某种最残忍的、最精准的活塞运动。

“快到了?”

我摇头。不是摇头——是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金属棒在尿道里,精液堵在里面出不来,但那种被充满的、被撑开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在射精和不射精之间反复摇摆。

“他会喷的。”红姐说。“你让他喷。”

青姐按住了我的会阴。

“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她。

她的瞳孔很深,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她笑了。

“喷。”

她的手用力一按。

一股液体从我的马眼和金属棒的缝隙之间挤了出来,喷得很高,溅在她的胸衣上。

“第一次。”

她没有停。继续按。

第二次,第三次。

红姐跨坐在我的胸口上,把下面贴在我脸上。

“舔。”

第四股,第五股。

红姐的身体开始颤抖。第六股

,第七股。

她的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进皮肤里。

“快了!她快到了!”青姐在喊。

第八股,第九股。

红姐整个人瘫在我脸上。第十股。

“十次!”青姐笑了。“十次!”

她把金属棒从我尿道里拔出来。没有了堵塞,尿道里残余的液体像决堤一样涌出来,不是喷,是流。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体温的液体,从我的马眼往外淌,顺着阴茎往下流,滴在小腹上,滴在床单上。

青姐用手指接住那些液体,抹在我的嘴唇上。

“尝尝。你最后的东西。”

我伸出舌头。淡的。像水。

“没了。”她说。“你真的没了。”

第八章笑声

青姐和红姐站在床尾。

两个人面对面,互相看着。

“他喷了几次?”红姐问。

“十次。加上前面的——二十八次。”

“二十八次。”红姐笑了。“他还能再喷吗?”

“试试。”

青姐拿起那把紫砂壶。壶里还有液体,她刚才自己灌进去的。

她把壶嘴对准了我的嘴。

“张嘴。”

我张开嘴。壶里的液体流进我的嘴里。酸的,咸的,带着她的体温。

“咽下去。”

我咽了。

“再喝。”

我又喝了。

“全喝了。”

她把壶里最后一点液体倒进我的嘴里。我咽了。壶空了。

青姐把壶放在矮柜上,转过身,看着红姐。

“该你了。”

红姐跨坐在我身上,把手伸到两腿之间。她的丝袜已经被撕破了,裆部有一个大口子。

“你还要吗?”她问。

“……要。”

她坐下来了。我的阴茎进了她的身体。她的前面很热,很湿,有很多液体——她自己的,和刚才从我身上流下来的。

青姐跪在我头边,把下面凑到我的脸上。

“舔。”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下面。

红姐在我身上起伏,青姐在我脸上动着。两个人,两个入口,两种不一样的味道。

红姐开始叫了。不是大声的叫,是闷在喉咙里的、像哭泣一样的声音。

“快了!快了!”

青姐也在叫。她的声音比红姐高,尖尖的,像某种乐器。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两个人的叫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我的手被绑着,脚被绑着,嘴里含着青姐,阴茎插在红姐体内。

她们在笑。

不是嘲笑,不是冷笑。是真正的、从身体里涌上来的、疯狂的、控制不住的笑。

“他还在硬!”红姐笑着喊。

“他还在喷!”青姐笑着喊。

我没有在喷。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喷了。但我的阴茎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像心跳。

红姐趴在我身上,瘫了。青姐从我脸上翻下来,躺在一边。

两个人都在喘。

笑声停了。房间里的声音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三个人的呼吸声。

青姐坐起来,帮我解开皮带。手腕上的,脚踝上的。皮扣一个一个松开,我的身体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但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红姐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另一边。

两个人,一左一右。

“你叫什么?”青姐问。

“……”

“算了。”她笑了。“不用告诉我。”

她站起来,把风衣穿上,系好腰带。红姐也穿上了风衣。

两个人走到门口。

“下次来,提前约。”青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留新茶。”

门帘落下。

脚步声渐渐远了。

第九章空

老周从另一张床上坐起来。

“怎么样?”他问。

我说不出话。

“看你这样,应该是挺好的。”他穿上鞋,站起来。“走吧。”

我从按摩床上坐起来。腿还是软的。床单上全是干涸的和没干涸的液体,透明的,白色的,淡黄色的。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她们的。

我穿上裤子,系好皮带。皮带扣怎么都扣不上,手在抖。

老周走过来,帮我扣上了。

“第一次都这样。”他说。“下次就好了。”

我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推开那扇深灰色的铁门。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巷子里潮湿的气味。

老周的车停在巷口。我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她们叫什么?”我问。

“青姐。红姐。”

“哪个是哪个?”

“长头发的是青姐。短头发的是红姐。”

“青姐……”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忘不掉了?”老周笑了。

我没有回答。

车开动了。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黄的,暗黄的,快要熄灭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她们的味道——酸的,腥的,温热的。

那壶茶。

那壶茶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