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粪便互食同好会

女性粪便互食同好会

林晚的手指在鼠标上停顿了几秒,屏幕上的论坛首页在她的视线里慢慢滚动下来。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心跳快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是一个藏在暗处的论坛,界面粗糙,黑底白字,没有广告,没有花哨的排版,像是一个被互联网遗忘的角落。论坛的名字很小,横在左上角,字体用的是最普通的宋体——“女性粪便互食同好会”。她是在一个很偏的帖子里看到链接的,当时只是好奇点进去,结果注册之后她就再也离不开这个页面了。

她看了一眼卧室的门,窗帘拉得很严,房门关着,空调的低频嗡鸣填充着房间的安静。她把脚蜷到椅子上,膝盖顶着胸口,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

论坛里分了好几个板块,有“新手报到”、“经验交流”、“同城约见”、“图片视频”等等。林晚点进了图片板块,页面刷新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滞了一下。

第一张帖子是一组连拍图,标题写着“老婆今早拉的,我全吃了”。图片加载出来的时候,林晚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鼠标。照片拍的是浴室,马赛克地砖上蹲着一个年轻女人,短头发,穿着格子睡裤,睡裤褪到膝盖下面,露出了她圆润的大腿和屁股。她的正下方是一个白色的瓷盘,照片里她的屁眼正对着镜头,屁眼一圈是浅浅的褐色褶皱,褶皱中心微微鼓出一个棕黄色的头。下一张图里那条屎已经拉出来了大半截,粗得像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表面是光滑湿润的深棕色,盘在瓷盘上绕了小半圈,尾端还连在她的屁眼里,拉出来的那一段越来越粗,中间有一段颜色偏浅,带着花生碎末。再下一张图里那条屎已经全部排出来了,她正低着头看着盘子里的自己的粪便,嘴角弯着一个隐隐的弧度。最后一张图是她的脸凑近了盘子,嘴唇沾着棕黄色的屎末,舌头上托着一小截咬断的粪便,屎的断面粗糙,看得到没消化完的菜叶碎屑,她一边嚼一边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林晚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她往下滚了一格。

第二张帖子是一个叫“小鹿爱吃”的用户发的,标题是“妈妈的屎最好吃”。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孩坐在马桶旁边,一个女人坐在马桶上正要排便。第一张图里女人的屁股压在马桶圈上,屁眼张开了一个小的黑洞,周围的褶皱被绷得很平。第二张图里一条屎正在从屁眼里挤出来,屎的头是尖的,带一点墨绿色,然后越来越粗,颜色变成深褐色。第三张图里那条屎已经滑进了女孩张开的嘴里,女孩的嘴唇包住屎的中段,屎被嘴唇挤压得微微变形,她的舌头上摊着前面那一截,能看到舌苔被屎染成了棕褐色。第四张图里她在嚼,嘴巴里全是搅碎的粪便,牙齿缝里塞了一小条菜叶,她的眼睛眯着,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林晚的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小腹的位置,手指隔着睡衣压了一下。她咬着下嘴唇,继续往下翻。

第三张帖子是两个人互喂的图片,标题写的是“和小雪互换晚饭”。两个女人面对面坐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各自面前放着一个纸盘子。一个纸盘里是几截深褐色的粪便,粗细不一,表面带着湿亮的光泽,其中一条被掰成了两半,断口处能看到软烂的内芯,颜色比

外皮浅一些。另一个纸盘里是几坨偏黄的屎坨,形状圆润,表面干一点,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手纸屑。后面几张图是两个人在互相喂食对方盘里的粪便,中间有一张拍得特别清楚:一个女人用手指捏着一截指节长的屎块,伸到另一个女人嘴里,那个女人舌头卷住了屎块往嘴里收,嘴巴张得很大,能看到上颚和喉咙口,屎块抵在她的舌根位置,她的下巴上滴了一点棕色的汁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最后一张图里两个人嘴对嘴接着吻,嘴唇之间挤出了一点屎末,溅在两个人的下巴上。

林晚往后靠在椅背上,深呼吸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有点湿了,她夹了夹腿,手指在鼠标垫上蹭了一下。

她又翻了几张帖子,指甲盖掐了一下鼠标滚轮,然后切到了“同城约见”板块。

她犹豫了很久才发了一个帖子,措辞删了又改,最后只留了几句话:“坐标本市,新手,想找个有经验的姐姐带一带,有兴趣的私信我。”

帖子发出去的时候她心跳快到有点难受。她把浏览器关了,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水,喝了半杯又回到电脑前,重新打开了论坛。帖子下面已经有两条回复,一个是“欢迎新人”,另一个是一个ID叫“王姐”的人回的:“私你了。”

林晚点开私信,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消息:“妹妹也在本市?我玩这个三年了,可以聊聊。”后面跟了一串微信号。

林晚犹豫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用小号加了她。

两个人聊了两天。王姐说话很直接,没有太多客套,聊得最多的是她吃屎的经历。林晚从对话框里了解到王姐比她大六岁,已婚,老公不知道她的这个癖好。她吃过四个不同女人的粪便,最怀念的是一个叫阿静的姑娘的屎,原话是“阿静喜欢吃辣,她的屎味道最足”。林晚看着这句话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但同时又有一根弦被拨动了,她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划着圈,回了两个字:“羡慕。”

王姐叫她“小林”,她叫王姐“王姐”。王姐问她有没有吃过别人的屎,林晚如实说没有,只在论坛上看过图。王姐问她有没有吃过自己的,林晚愣了一下,在输入框里打了“没有”两个字,发出去的时候觉得脸烧得厉害。王姐回了一个笑脸:“那你还真是个雏。”

然后又来了一条:“想不想试试?姐姐可以先吃你的。”

林晚那天晚上在床上来回翻了好几遍。她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对话框里那行字还在,她脑子里全是论坛上看到的那些图片,王姐说要吃她的屎,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放到肚子上,指尖压着小腹往下移了一点,然后她拿起手机,打了四个字:“好,在哪见?”

王姐回得很快:“我订地方,这周六下午,你空不空?”

“空。”

周六早上林晚很早就醒了。她在衣柜前站了好一会,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又放下,最后没化妆,只在嘴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她出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吃早饭,最后还是没吃,只喝了几口水。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宾馆是王姐订的,在城西一条不太热闹的街上,是一家连锁酒店,大厅干净但没什么人。林晚在门口站了半分钟,手指攥着背包带子没往里走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王姐发了房间号过来,附了一句:“到了直接上来。”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有些暗。地毯是深褐色的,踩上去无声无息。她找到房间号,抬手按了门铃,门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门锁咔哒响了一下,门从里面被拉开。

王姐看起来和照片里差不多,大概三十出头,短发到肩膀,染了栗色,皮肤很白,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包臀裙,脚上踩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她的五官不算精致,但很大方,脸型偏圆,鼻梁上有几颗不明显的雀斑,嘴唇很薄,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她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比林晚矮了两三公分,但气质很成熟,站在门边对林晚笑了一下。

林晚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看起来应该很紧张。王姐把门拉开了一些,侧身让林晚进来,声音很自然:“来,进来,外面热吧?空调开着呢。”她的语气像是招呼一个很熟的朋友来家里做客,轻松随意,好像即将要发生的事完全不值得紧张一样。

林晚进了门,门在她身后合上。她站在玄关的位置,目光扫了一圈房间。标准的大床房,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日光透进来一点,床上的被子铺得很平整,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和一盒纸巾。她的背包还没有从肩膀上放下来,整个人杵在那里不知道该坐哪里。

王姐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床单,“别站着呀,过来坐。我又不吃人。”她说到“吃”这个字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

林晚把背包放到了门口的柜子上,走到床边坐下,和王姐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床垫陷下去一点,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尖有点凉。王姐侧过身子,一条腿弯起来搭在床沿上,歪着头看林晚。她靠过来的时候真丝衬衫下摆滑上去一点,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她伸手在林晚胳膊上按了一下,手掌带着一点暖意,没有停太久,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林晚肘弯的内侧蹭了一下,那个位置的皮肤很薄,林晚整个手臂都绷了一下。

王姐看得很认真,目光从林晚的脸移到脖子,又从脖子移到腰,最后停在她小腹前面牛仔裤的纽扣上。她看完了,没有评价林晚的外貌,只是问了一句很务实的话:“你吃饭了吗?”

林晚摇头。

“那就好。”王姐打了个趣,“我来之前也只喝了一杯豆浆,别的什么也没吃。”然后她开始讲自己的经历,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昨天吃什么早饭之类的日常事。她说她第一次接触这个是三年前,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了相关的视频,开始很排斥,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好奇。

“第一次吃的是我闺蜜的。”王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怀念,“那天她在我家住,早上她用厕所我在外面等,等她出来以后我进去,马桶没冲。”她停了一下,看林晚的反应,林晚眼睛睁得很大,但没有别开目光。

“量挺多的,有四五条,粗细不一样,颜色偏深,有两截中间缠在一起断开了,断口还是软的。”王姐的声音压低了,“我跪在马桶旁边看了很长时间,然后用手捏了一小截,就是比指甲盖大一点。”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大小,“屎的味道闻起来比想象中更刺激,我凑到鼻子

前面闻的时候差点退回去,但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样,最后还是放进了嘴里。”

她说她第一次没敢嚼,直接咽下去的,是什么味道她也没怎么品,就是觉得喉咙里滑滑的,胃里马上就翻了一下,但她没吐。然后她又在马桶里拿了一截,这次咬了一口嚼了嚼,“苦的,涩的,糊了一嘴,但是心里特别兴奋,手都在抖。”

林晚听到这里的时候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她不敢说自己是不是也想试试那种感觉,但王姐的描述太细了,她脑子里全是王姐跪在马桶边的画面。

王姐说完,从矿泉水瓶里喝了一口水,眼睛又转回来看着林晚,目光里带着一点笑,但那个笑不是调侃,而是一种很直白的期待。她说:“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想吃你的屎了。”

林晚愣住了。

王姐的话就像一根针,又准又猛地扎到了她肚脐眼下面三寸的位置,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抽了一下,里面像是一暗流被激活了,翻滚着往下沉,直直地往她屁眼的方向坠。那种感觉不是恶心,而是被一个藏在身体深处的欲望突然攥住了肠子,攥得紧紧的,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手在床单上抓了一下,指甲划过棉布的纹路,指尖陷进被子里一寸。她看着王姐的脸,王姐的表情是认真到近乎坦然的,就像是跟她说“我想吃你做的饭”一样。

她的犹豫还是浮上来了。她在自己的脑内彩排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真的坐在这里的时候心里还是有最后一道坎。她不确信自己能不能真的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拉出来,更不确定能不能接受王姐吃她的粪便。她抿着嘴,牙齿轻轻咬住下唇的里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然后又抬头看王姐,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合上了。

王姐注意到了她的犹豫。她没有催林晚,而是用了一种更柔和但也更直接的语气,“你是不是怕生理上接受不了?没事,又没让你吃,我吃你的。”她顿了一下,又说:“你要是过不去心理那关,就闭眼睛,交给我就行。我保证不浪费你拉的每一条。”

林晚最后的那一点犹豫,被王姐的最后一句话砸碎了。她点了点头。

王姐站起来,林晚也跟着站起来,双腿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王姐带她走到浴室门口。浴室不大,洗手台、马桶、淋浴间挤在一起,光线是冷的白光,照得瓷砖上的每一道缝隙都清清楚楚。林晚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很脆,每一声都像在敲她的太阳穴。

王姐在林晚面前蹲了下来,高度正好到林晚的腰下面一点。她仰着脸看林晚,这种从低往高的视线让她的眼睛看起来特别大,瞳孔里印着天花板的灯,亮晶晶的。她伸出手放在林晚牛仔裤的纽扣上,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扣子,金属扣弹开的时候轻轻响了一声,然后她的手指勾住牛仔裤的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拉,声音从嗡嗡到戛然而止。

林晚的牛仔裤是紧身的,褪下来花了王姐一点力气。王姐把牛仔裤褪到林晚膝盖的位置,然后勾住她内裤的两侧往下拉。内裤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三角裤,底档的位置有一块颜色偏深的湿痕。王姐看到那块湿痕的时候手指停了一秒,然后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指甲盖刮过湿润的棉布,力道很轻,林晚的腿抖了

一下。王姐把内裤也褪到膝盖,林晚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浴室的白灯下面。她的阴毛修剪过,形状整齐,大阴唇饱满闭合着,毛发下面隐隐能看到一点粉色的肉缝,沾着透明的分泌物,在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姐让林晚躺下来。林晚回头看了一下,浴室的地面铺了一块浴巾,应该是王姐事先铺好的。她的两只手肘撑在地砖上,冰凉的触感从手肘传到脖子后面,她慢慢躺下去,肩膀贴着浴巾,大腿根折起来,膝盖向两边打开,屁股完全暴露在正上方。这个姿势让她的屁眼暴露得很彻底,王姐凑近了一些,她的脸离林晚的屁眼不到十公分,能清楚看到那些浅褐色的皱褶,皱褶从中心向四周辐射,中间的小孔紧实闭合,随着林晚的呼吸轻轻缩动。林晚能感觉到王姐的呼吸扑在那个位置上,热潮潮的,让她忍不住想收紧屁股。

“放松。”王姐的声音很轻,像哄小孩一样。她的手指伸过去,在林晚屁眼的周围轻轻按了一圈。指腹的温度比林晚自己的皮肤要高一点,按在褶皱上的时候力道均匀,像在帮她放松那道紧绷的括约肌。按了几下之后她收回手,指了指林晚屁股下方,“你的屎拉在这个位置,对着我的嘴。”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和地面的距离,大概有十五公分高。她把手移到屁股下面撑了一下,调整了骨盆的角度,让屁股翘得更高一点。她的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被微微拉开,中间露出更深一层的粉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颜色是浅粉的,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白光下面看起来像一小颗剥了皮的葡萄。王姐的视线在那颗小阴蒂上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点,但没说什么。

林晚感觉小腹里的便意已经很明显了。她早上憋到现在,从出门开始肚子里就攒了一股力道,刚才被王姐按屁眼的时候那股力道又往下坠了一截。她把膝盖再打开一些,腰往下一沉,屁眼对准了王姐的嘴。王姐仰着脸,嘴巴张开了,嘴唇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能看到她粉色的舌头平摊在下排牙齿上,舌面上有一些白色的舌苔。她的喉咙口张着,黑暗的食道像一截没有尽头的隧道,唾液在舌头两侧聚成两小洼,亮晶晶的。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腹部收紧,把所有的力气集中到小腹往下送。她的屁眼往外鼓了一下,括约肌上的皱褶被撑开了一些,中间露出一个深色的小孔。她能感觉到粪便的头已经顶到了屁眼口,那一块的皮肤被从内部撑紧,热乎乎的。她又加了一把力,嘴里闷哼了一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细又软。

屁眼张开了。

粪便的头先冒出来,是一个深褐色的尖端,表面光滑湿润,带着一点黏液的光泽。它挤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噗的响声,像是湿润的嘴唇松开的时候发出的声音。然后粪便的直径开始变粗,从尖端往后越来越宽,颜色也深了一些,从褐色变成深棕色。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在粪便的中段,粪便挤开括约肌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噗嗤声,一点一点往外推。林晚的额头开始冒汗,刘海黏在额头上,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哼。她的肛门被撑得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那种积压已久终于释放的痛快感。粪便大概有拇指粗,表面带着几道浅沟,是括约肌挤压

留下的痕迹,整段粪便从她的屁眼垂下来,像一条软泥一样在末端拉出一个尖。

“对,就这样,拉多一点。”王姐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因为张着嘴,声音听起来有点变形,但语气里的期待浓得像化不开的糖。她的舌尖往前伸了一点,差一公分就能碰到粪便的尖端。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林晚的屁眼上。

林晚又加了一把力,这次粪便直接被推出了很长一截,大概有十公分,悬在半空晃了一下,然后往下坠。第一截粪便落进王姐嘴里的时候发出了啪嗒一声轻响,软软的,湿湿的。粪便落在王姐舌头上,从舌面滑到舌头根部,王姐马上合上嘴,嘴唇包住粪便的中段,舌头在粪便下面一卷,把整条粪便圈在嘴里,然后开始嚼。

她的咀嚼声很实,上下牙咬合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是粪便被牙齿磨碎时榨出来的汁液混合着唾液的声音。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舌头在嘴里翻搅着把粪便推到牙齿的平面上。她嚼了大概十下,然后喉头一动,咕咚一声把嘴里嚼碎的粪便咽了下去。那一口咽得很快,能明显看到她喉咙皮肤下面鼓起来一个包,然后往下滑,消失在她的锁骨后面。

“哇……”王姐张开嘴呼了一口气,她张开的嘴里全是被嚼碎的粪便残留,牙齿缝里塞着几根芹菜纤维的碎渣,舌头上沾着一层棕褐色的屎膜,上颚也糊了一片棕黄色的糜状物。她对着林晚笑,嘴巴张着,让她看到里面一塌糊涂的样子。“你的屎真的好臭,但是味道特别浓,里面有点苦,还有点酸,像发酵过的。”她用舌尖把下巴上沾的一小坨粪便卷进了嘴里,咕嘟又是一口咽下去。

林晚还在拉。她的屁眼又鼓起来,第二条粪便紧跟着滑了出来。这一条比第一条更粗,也更软,颜色偏浅一点,是黄褐色的,表面湿漉漉的带着一层透明的肠液,拉出来的时候断成了两截,第一截比较短,大概五公分,掉在王姐的下巴上,第二截更粗更长,直接从林晚的屁眼滑进王姐的嘴里,因为落下来的速度太快,王姐没来得及完全接住,粪便的前端砸在了她的舌根上,后半段搭在她嘴边,顺着嘴角滑出去一截,糊在她右脸上。那截粪便的表面能看到没消化完的菜叶碎片和几颗颜色偏浅的颗粒物。

“呜——”王姐发出了一个被堵住嘴的声音,她用手指把嘴角那条粪便推进嘴里,手指上沾的屎末顺手抹在舌头上。然后她把下巴上那截也拿起来塞进嘴里,整个嘴巴被粪便塞得满满当当,嘴唇都合不拢,两条棕色的屎头从她嘴唇之间挤出来,像两根粗面条。她用力嚼了两下,粪便被挤碎的声音更响了,腮帮子鼓得像个球,嘴里的粪便碎渣从嘴角挤出一点棕褐色的汁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她真丝衬衫的领口上。她埋头又嚼了十几下,然后头往后一仰,喉头连动三次,把嘴里的屎全部吞干净。她张开嘴给林晚看嘴里已经清空了,只有舌头根还糊着一层褐色的膜,牙齿背面也沾着星星点点的屎末。

林晚又拉出了最后一条粪便。这一条很短,更细,颜色偏深黑,小指大小的一小截,硬一点,表面比前两条干。它掉在王姐伸出来的舌头上,像一个圆圆的屎球。王姐用舌尖顶了一下这个小屎球,把它挤到牙齿间,咔地咬下去,这个小屎

球比之前的粪便硬,她咬了两下才把它咬碎,然后混着最后一口残余的唾液咽了下去。

林晚的小腹彻底排空了。她的屁眼还张着,来不及收拢,被刚才的粪便撑成了一个深色的小肉洞,里面能看到颜色偏粉红色的直肠壁。屁眼周围的褶皱被粪便撑得还没有恢复原状,一圈皮肤往外微微翻着,上面糊满了深褐色的粪汁和肠液,有些已经半干了,黏在皮肤上结了薄薄一层膜。

王姐没有浪费任何东西,她的脸凑上去,鼻子埋进林晚的屁眼缝里,舌尖像舔冰淇淋一样从林晚的会阴往上一路舔到屁眼中心。她的舌头压进了林晚的屁眼里,舌尖在直肠口轻轻搅了一圈,把沾在里侧的粪便残余全部刮下来卷进嘴里。她的舌头很用力,像要把林晚屁眼每一道皱褶都翻开舔一样,左右来回反复,舔了一圈又一圈,连屁眼外面半厘米的一圈皮肤都没放过,舌尖推着粪便残渣往嘴里送。林晚能感觉到王姐舌尖上的味蕾在自己屁眼上的触感,热热的,软软的,带一点粗糙的质感。

王姐舔了一遍还不够,又来了一遍,这一次她的手指捏着林晚的屁股瓣往外掰开,让屁眼完全翻出来,舌头钻得更深,在肛门里像螺旋一样搅动,把直肠口最后一点粪便也吸了出来,嘴巴裹住整个屁眼用力吸了一口,吸的声音很响,像是喝汤时吸碗底那一下。吸完之后她才把脸抬起来。

王姐的脸上到处都是屎的痕迹——鼻尖沾了一点,左边颧骨上也蹭了一小块,嘴角两边糊了一片,下巴上更厚,有些已经干成了薄片,有些还湿润着泛着光。她的鼻梁上有一道指痕,是她刚才用手指抹屎时蹭上去的。她用纸巾擦了一下眼睛周围,但没有擦嘴。她抬头看着林晚,眉毛挑了一下,“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林晚从浴巾上半撑起身体往下看,她的阴毛已经全湿了,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拉成一条细丝一直垂到浴巾上。她的阴蒂完全勃起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充血得发亮,像一颗小红豆。她的大阴唇往两边张开,小阴唇翻开成两片柔软的粉红色翅膀,中间的阴道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头、鼻翼、上嘴唇都是汗,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泪水,脸颊红得像是烧起来一样。她的嘴角往上翘着,是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她在享受。她没想到自己会享受,但身体不会骗人。

看着王姐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脸上全是自己的粪便,刚才一口一口把自己拉的屎全都吞进了肚子里,她心里有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快感。那种快感很复杂,有征服的意味,有被崇拜的满足,还有一种最原始的释放。她的屁眼还开着口,凉飕飕的,但小腹深处暖得发烫。她刚才在拉屎的时候王姐的舌头接住了她的每一条粪便,那种排泄的快感加上被一个活人用嘴接住的视觉冲击让她从头皮麻到了脚指尖。她知道王姐刚才在嚼她屎的时候她阴道里已经从里到外湿透了,她的内壁一直在抽动,自己脚趾都蜷得抽筋了。

“爽吗?”王姐问她,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是刚才吞咽时喉咙被粪便磨的。

林晚点了点头,点得很快,像是怕自己犹豫了就会否认一样。

王姐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巴上残余的屎末,然后把手指含

进嘴里吸干净。她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瓷砖上跪久了跪出了两块红印,但她没在意。她走到洗手台前喝了一口水漱了一下嘴,吐出来的水是棕色的。她又漱了两次,直到水变成浅黄色才停下来。然后她转过身,靠着洗手台,用毛巾擦了一下嘴,“那现在轮到你试试了。”

林晚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按照约定应该轮到自己了,但刚才尽顾着爽,完全没有做心理准备。她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内裤和牛仔裤还挂在膝盖上,她弯下腰把它们提上去,扣扣子的时候手有点抖。

王姐说:“我先拉,你看着就好,味道可能比你想象的重。”她一边说一边脱下包臀裙,裙子从她腿上滑下去堆在脚踝,然后她扯下内裤。她的阴部毛发比较旺盛,阴毛又黑又浓,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她坐在马桶上,屁股压在马桶圈的两侧,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中间。

王姐拉屎的时候动作很利落,没有像林晚那样的挣扎。她只是憋了一口气,肚子一紧,她的屁眼就张开了,粪便很顺畅地滑了出来。她的粪便比林晚的更粗,颜色是偏黑的深褐色,大概有三条,都粗粗短短的,表面干一些,没有太多光泽,粪便掉进马桶水里的时候溅起了一点水花,然后沉到水底。她拉的粪便非常臭,臭得几乎有了物理上的重量,整个浴室瞬间弥漫着强烈的氨气和硫醇混合的刺鼻味道。那种臭味一进鼻子就像直接钻进了胃里搅了一下,林晚被呛得眨了一下眼,下意识地用手背挡了一下鼻子。

王姐拉完最后一条,用卫生纸擦了屁眼,然后站起来看着马桶里的粪便,说:“味道确实比以前重,我昨天吃了麻辣烫。”

林晚走到马桶前,低头看向马桶里。水里沉着三条粪便,最粗的那条大概有她两根手指那么宽,长度大概七八公分,表面偏干,有一道很深的纵向沟槽,是排便时被屁眼挤出来的,沟槽里的颜色深得发黑。另外两条稍微小一些,有一条一端裂开了,裂口处能看到里面的内芯,内芯比外皮颜色浅很多,质地也更软烂,看着像没完全消化的豆腐渣混着辣椒碎片。马桶的水面上浮着一层很薄的褐色油膜,还有一些散碎的辣椒皮,有几片辣椒皮贴在粪便的外皮上,已经泡得发软。

林晚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

现在的味道比刚才浓了好几倍,她跪在马桶前面的时候离粪便不到一尺,那股味道已经不是“闻到”了,是直接糊在她鼻腔黏膜上的,浓得她甚至感觉舌头都能尝到空气中的苦味。她的胃第一时间给出了反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她打了一个干呕,肩膀猛地一耸,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闭上眼睛,把脑子里所有纷乱的念头强行压下去。她告诉自己这是王姐刚拉出来的,是温的,是那个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照顾她情绪的王姐身体里的排泄物。但这个认知同时起了两个完全相反的作用——它既让这个行为有了某种仪式感的亲密,又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屎,是废物,是身体不要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把手伸进了马桶水里。

水温还是温的,她的手指最先碰到的是那截裂开的粪便,触感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是硬的,也不是泥巴那种沙沙的颗粒

感,而是软的,滑的,表面有一层很薄的黏膜,一按就破了,里面更软,像是按在一块加热过的软豆腐上。她的指尖陷进了那条裂缝里,内芯的屎末挤进了她的指甲缝,黏糊糊地糊在指甲下面的皮肤上。

她捏着一小截粪便从水里拿出来,大概拇指指甲盖那么大,颜色是褐绿色的,表面糊了一层水里的油膜,指尖上的触感软糯软糯的,还在往下滴水。她把这块粪便送到嘴边,距离嘴唇还有两公分的时候那股臭味直接翻了一倍,她的眼睛被呛得眯了起来,嘴唇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胃开始剧烈翻搅,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食道里涌上来。

她咬了一口。

她只咬了很小很小的一口,门牙只切进去了大概一毫米,但就是这一毫米,粪便的味道像炸雷一样在她嘴里爆开了。首先是苦,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苦,像是嚼了一口碾碎的药片,苦味瞬间糊满了整个舌面。然后是涩,涩得她的舌苔急速收缩,舌头上的味蕾像被针扎了一样,整个口腔的唾液疯狂分泌,但唾液越多人越难受,因为唾液把粪便稀释了之后反而把味道带到了更多地方——上颚、舌根、牙齿缝隙、脸颊内壁。接着是辣,不是新鲜辣椒的生辣,而是一种被消化过的、残留在纤维里的余辣,混在粪便的苦和涩里烧着她的喉咙口。

她嚼了一下,只嚼了一下。

牙齿碾压粪便的时候,屎块的内部结构被挤碎了,更多的味道被释放出来,同时释放出来的还有粪便的质地——里面有些硬硬的颗粒,是不消化物的残渣,像是辣椒籽或者谷物壳之类的东西,咬在牙齿间硌硌的,还有一些软烂的纤维团黏在她的牙缝里。她的舌头把这些东西在口腔里推来推去,不知道怎么处理它们,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然后胃的反应来了,排山倒海。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食道像被人从里面反方向拽了一把,胃里的酸水和早上喝的那几口水的混合物从胃里翻上来,混合着嘴里还没嚼完的粪便一起涌到了喉咙口。她捂住了嘴,眼睛因为呕吐反射而猛烈闭合,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但呕吐物已经从指缝间喷了出来,落在她跪着的瓷砖地上,是一滩酸臭的褐色液体,里面混着刚刚嚼了一半的粪便碎片,颜色从深褐到黄绿都有,还有一些白色米粒状的东西。

她扶着马桶边缘跪在地上不停地干呕,胃已经空了但还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呃声。她的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出来,嘴角吊着一根没断的口水丝连到地上那摊呕吐物上,鼻子里全是自己的胃酸味混着粪便的臭味。她的胃在持续痉挛,像要把整个身子都翻过来一遍。

“没事没事,别勉强。”王姐从洗手台上抓起一张纸巾,走过来跪在林晚旁边,一只手轻轻拍着林晚的后背,另一只手用纸巾擦干净了林晚的嘴角、下巴、手上的呕吐物。她的动作很快也很用力,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拍,是实实在在地帮林晚清理。她把林晚从地上搀起来,转身又拿了几张湿纸巾帮她擦干净手,把手上残留的屎末和胃酸全擦掉,连指甲缝都擦了一遍。又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水递到林晚唇边,“来,漱漱口。”

林晚接过水杯的手还在抖,把水含在嘴里漱了两圈,吐出来的时候水里还带着粪便的颜色。她又漱了好

几遍,直到吐出来的水完全清亮了,嘴里胃酸混合粪便的味道散了一点,但还残留着一股苦味贴在舌根上,像一层膜。

“对不起……”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嗓子被胃酸烧哑了,说话的时候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在发抖。她的眼眶红红的,鼻翼一抽一抽的,手指冰凉的攥着水杯,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刚从雨里爬出来的小动物。她低着头不敢看王姐,只是在重复这句话,“对不起……”

王姐退后了一些,保持着一臂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她靠在洗手台上看着林晚,眼神里没有一丁点怪她的意思,反而多了一些过来人的柔软。她等林晚慢慢平静下来,然后语气放得很轻很平,像是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别道歉,你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事。”她顿了顿,把头偏了一下,“第一次谁都这样,我也是。我上次跟你说的第一次吃我闺蜜的,我吐了两次才吞下去。你不是第一个尝了就吐的。”

林晚抬头看她,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下去。

王姐从洗手台上拿起林晚的包递给她,“今天到这儿就行。回去以后好好喝点温水,胃要缓一下,别急着吃东西,也别吃太油腻的。”她交代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家常,就像在嘱咐一个感冒的朋友。

林晚接过包,抱在怀里。她抽了一下鼻子,看着王姐又开始拿纸巾擦地,把瓷砖上的呕吐物一点一点擦干净。她的动作很利索,没有嫌弃的表情。林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两个人收拾完东西,王姐拿了一条毛巾把自己的真丝衬衫领口上那片屎渍擦了两下,擦不太干净,她就懒得管了,把外套披上拉上拉链。然后两个人一起下了楼,在大厅退了房。前台的小姑娘对着电脑看都没看她们。大厅外面,街上正午的太阳白得晃眼。王姐站在旋转门旁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起头对林晚笑了一下,是那种不带任何预期的告别式微笑,“路上小心,有事先撤一步也行。”

林晚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哑,“王姐,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麻烦。”王姐把手机收进包里,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晚一眼,多盯了大概一两秒。然后她说:“论坛私信我还开着。”

林晚跟着也走了出去。街上是普通的行人和车辆,阳光照在脸上,她眯了眯眼睛。她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看着王姐的背影走到路口,混进了等红灯的人群里,黑衬衫包臀裙的女人,看起来很普通。然后王姐的身影在绿灯亮起的时候过马路,往西边走,转了个弯就看不见了。

林晚一个人站在街边,空气是热的,她嘴里的苦味还没有完全消干净,舌尖抵着上颚的时候还能尝到一点点涩涩的余味。她转身往东走,走了几十步,又回头看了一下宾馆的方向,然后继续走。

两天后,林晚的手机在夜里十一点震了一下。

她正窝在床上刷手机,被子拉到胸口,空调的冷风从斜上方吹下来,吹得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抖动。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是微信小号的消息提示。她划开屏幕,王姐的头像上挂着一个红色的“2”。

“小林,在不在?”

“有两个朋友想认识你。她们也想吃你的屎。”

林晚把被子往上拽了一点,手指在输入框里停了几秒,然

后打了三个字:“什么人?”

王姐的回复速度很快,像是在对话框里等着:“两个小姑娘,都比你小一两岁,互食搭档。她们最近在做一个很极端的实验,十天没吃东西了,只吃对方的屎。现在饿得不行了,到处找人。”

林晚看着屏幕上的字,睫毛在手机的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颚,舌根上那层若隐若现的苦涩感似乎又浮现出来了。两天前王姐马桶边的味道至今还能在脑海里调出来,那个味已经把她的脑子重新洗了一遍。她的手指在小腹上不自觉地按了一下,然后问:“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还是上次那个宾馆,行不行?”

“好。”

第二天下午,天气比上次更热。林晚出门的时候太阳正毒,路面上能看到蒸腾的热浪扭曲着远处的车流。她穿了一条浅绿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这次她在背包里多放了一包湿巾和一盒薄荷糖。她到宾馆门口的时候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十分钟,但她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进去了。她的步子比上一次更稳,膝盖没有像上次那样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房间在四楼,走廊里的冷气比一楼大厅更足,凉得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找到房间号,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王姐,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短袖和一条米色的亚麻长裤,脚上是宾馆的一次性拖鞋。她看起来比上次更放松,头发随意地夹在脑后,露出完整的耳朵和下颌线。她看到林晚的时候笑了一下,让开身子:“快进来,外面热。”

林晚进门的时候,视线越过王姐的肩膀,看到了房间里另外两个人。

她们坐在床边,并排坐着,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两个人都穿着宽松的T恤,一个穿的是浅灰色,另一个穿的是淡蓝色,衣服像是洗过很多次,棉质的面料贴着皮肤,透出一些薄薄的骨架轮廓。她们的下身分别穿着棉质短裤和一条旧牛仔裤,都光着脚踩在房间的地毯上。

王姐关上门,走到床边,抬手比了一下,“介绍一下,这是小林,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姑娘。”然后她转向林晚,指着穿浅灰色T恤的女孩,“这是小雨。”又指着穿淡蓝色T恤的女孩,“这是小安。”

小雨先抬起头。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颧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嘴唇是浅粉色的,干得起了皮。她的头发是齐肩的黑直发,发梢有一点开叉,额前的刘海被汗粘在一起,露出下面两条淡青色的血管。她的眼睛很大,眼眶往下陷进去了一些,显得眼睛更深,眼白很白,虹膜是一种淡茶色,看人的时候目光很直接。她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挤出两道浅浅的凹痕,像是用指甲在浆过的棉布上划了一下。“你好,林姐。”声音很细,喉咙像是有些干,尾音拖了一下。

小安也跟着打了招呼。小安比小雨稍微高一点,但瘦得更厉害,锁骨从T恤的领口完全凸出来,像两根横在皮肤下面的细棍,脖子的筋在转头的时候拉扯得清晰可见。她的头发更短,剪到耳朵上面,发尾搭在耳垂的位置,颜色是染过的深棕色,发根已经长出了一截黑色。她的嘴唇比小雨更干

,下唇中间裂了一道小口,裂口上凝着一层半透明的痂皮。她的眼睛是单眼皮,此时眼皮有一点浮肿,但瞳仁很亮,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

王姐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右腿搭在左腿上,“小雨和小安在互食圈子里算是很有名的,她们做互食搭档快半年了。最近在挑战一个记录,整整十天没吃任何东西,只吃对方的屎。”

林晚坐在床对面的小圆凳上,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她的目光在两个女孩身上来回移动,注意到她们手腕上突出的尺骨茎突、T恤下面若隐若现的肋骨痕迹、以及她们呼吸时胸口起伏的频率——偏浅,偏快。

“十天。”林晚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声音不大,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重量。

小安抬起头,她的手平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细得像几支铅笔,指甲盖已经失去了健康人应有的粉红色,变成了淡淡的灰白色,指甲边缘有一圈脱皮的倒刺。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喉结位置没有动,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挤,有些干涩,但语气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和疼痛无关的事实:“我们本来计划坚持十四天,但到了第十天实在撑不住了,才联系了王姐。”

林晚的目光从小安的手指移到她的脸,又移到小雨的脸上。小雨正歪着头靠在小安肩膀上,下巴搁在小安锁骨的位置,她的头发蹭在小安脖子侧面,小安的手臂自然地揽住了小雨的腰,手指透过薄T恤能摸到小雨腰间几乎没有脂肪的皮肉。

“从最开始说起。”林晚说。她把自己的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膝盖上方的皮肤,因为空调太冷,她的膝盖骨上有一小块皮肤泛着浅紫色。她把腿交叠在一起,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交叉握着放在膝盖上方。“从你们第一次吃对方的屎开始说。”

小雨从小安肩膀上抬起头,和小安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安点了点头。

小安开始说。

“那是半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在一个很偏的网站看到互食的帖子,是一个外国论坛的截图,上面两个女的互相喂对方的屎吃,我第一眼是恶心,但关掉电脑以后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怎么都甩不掉。第二天下班回家我又搜了更多内容,然后发现了小雨的博客。”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转头看了小雨一眼,小雨的嘴角弯了一下。

“小雨的博客里写了她的经历,她吃过两次屎,一次是大学室友的,一次是前男友的。她说室友的屎是苦的,但咽下去之后觉得身体里多了一个人的重量,那种亲密感比做爱更深。”小安咽了一下,喉咙里的干燥让吞咽的动作显得更慢,“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懂。”

“我在她博客下面留了言,她当天晚上就回了我。我们聊了一整夜,从晚上十点聊到第二天早上五点。聊各自对屎的想象,聊屁眼被粪便撑开的感觉,聊吞下去之后胃里的暖胀感。”小安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本写满私人笔记的旧日记,“第五天我们约了见面,在她租的房子里。”

“我记的。”小雨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比小安更细更轻,像是从某个柔软的地方缓慢地冒出来,“那天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好在厕所拉屎,没来得及冲。马桶里的水还浑着,浮着两条褐色的屎。她站在厕所门口看到了,然后抬头看我,问

我‘是你的吗’。我说是。她问‘我可以吃吗’。我说好。”

小安点了下头:“那条屎已经泡了两三分钟了,外皮比刚拉出来的时候软,颜色也淡了一点,水面上有一些散碎的棕色渣子浮着。我用手捞出来的时候屎的尾部还搭在水里,出水的时候水顺着屎的外皮往下淌,在我的指缝间积成浅浅的一小层,指尖按下去陷进去的那个触感我现在还记得。然后我把它放进了嘴里。”她停了一下,因为小雨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小安的手指穿过小雨的指缝,两个人的手背在床单上交叠着,指节都瘦得像树杈。

“什么味道?”林晚问。

“臭,很臭。小雨那天吃了螺蛳粉,她拉的屎里全是酸笋发酵过的味道,酸臭酸臭的,吃到嘴里以后那个味道像是直接钻进了鼻腔最深处,整个后脑勺都麻了一下。”她说话的时候鼻子皱了一下,但嘴角是弯的。“我嚼了大概二十下,每一口咬下去都有新的酸水从屎里挤出来,屎里面还有碎的米粉没消化完,一根一根的米粉碎段,有弹性的,咬下去会弹起来的这种。”

“她吃完了。”小雨接着说,语气像是接过一个接力棒,“然后我吃她的。她拉出来的屎味道不一样,她那天吃的是玉米和蔬菜,屎的颜色偏黄,里面全是没消化的玉米粒,玉米粒的外皮还没破,嚼起来嘎嘣脆,比我的屎甜一点,但苦味也有,蔬菜纤维拉出来的丝卡在牙齿缝里。”她的语气里没有恶心,只有一种很精确的、品尝过的人才能说出来的细节。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小安说,“每做完一次我们就拉一次给对方吃。她拉在我嘴里,我嚼完喂到她嘴里,她再嚼再咽。我们两个人嘴里的屎味谁都不嫌弃,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完整的闭环,从她身体里出来进了我的胃,从我身体里出来进了她的胃,我们是彼此的食粮也是彼此的排泄。”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拉出来的屎里有我前一天吃进去的她的屎。”小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像被调亮了亮度。“那个味道已经变了,不像第一次那么臭,更酸,更淡,发酵过的感觉。我们躺在她床上一起分着吃了。”

“就是从那天开始,我们决定做一个实验。”小安说,“我们想知道如果只吃对方的屎,能坚持多久。”

“第一天是兴奋的。”小雨把腿盘起来坐在床上,膝盖骨在棉质短裤下面顶出一个尖角,她从T恤的下摆下面把手伸进去,按在自己胃的位置上。“我们列了一个时间表,每天记录对方的排便量、颜色、味道、频率。第一天的我还拉了很多,早上一次下午一次,屎量都很正常,颜色也正常,外皮光滑,一挤就整条滑出来,嘴里还嚼不完。小安比我少一些,但是也够吃。”

小安补充:“第一天我们各自吃了两顿。早上一顿她拉给我,中午一顿我拉给她。第一天吃完没有觉得饿,因为胃里有东西撑着。粪便在胃里停留的时间比普通食物更长,消化得也更慢。”

“第二天排便量就变小了。我早上只拉了两条,粗细不到第一天的一半,颜色变深了,更干更硬,有点粘牙齿。但是还能吃。到第二天晚上我拉出来的只有一小截,大概这么大。”小雨伸出小指比了一下指甲盖的长度,指甲盖在灯光下反着一点白光。“

颜色已经是深褐色了,表面干得起了一层薄皮,落在嘴里硬硬的,像一块小石子,咬碎了里面还是软的,但量太少了。”

“第三天开始饿了。”小安的声音低了一层,“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有摄入新的食物,消化系统里只有对方的粪便在循环。粪便被第二次消化以后排泄出来的量会更少,更干,营养成分几乎已经全部被榨干了。第三天早上我们各自只拉了一小坨,大概食指头大小,颜色发黑,硬度已经接近泥巴了。”

“我嚼了小安第三天的屎,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因为太少了。”小雨说,“咽完之后胃里还是空的,那个屎在胃里就像一小颗石头丢进了一口深井里,听不到落地的声音。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一整个下午,但是什么都拉不出来了。”

“第四天是第一个坎。”小安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起,“我早上坐在马桶上憋了很久,屁眼张开了,但里面什么都出不来。感觉有东西在肠道里堵着,但就是推不出来。最后我用手按着小腹往下推,推了十几分钟,才挤出来一小段,比我小指还细,颜色黑得像煤渣,干到表面已经没有任何光泽了,放在手上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小雨那天也差不多,她的更少,只有一小粒黄豆那么大的屎块。”

“那天我们都只想着一件事,就是把这点屎喂到对方嘴里。”小雨说这句话的时候睫毛一直在轻微地颤动,像是在回忆一种同时包含了极度饥饿和极度亢奋的复杂情绪,“我们跪在浴室地上,我张着嘴,她把那一小粒屎放在我舌尖上,我含了很久才咽。含的时候感觉嘴里全是她身体里最后那一点养分,是苦的,涩的,还有点咸——可能是肠道黏膜脱落的细胞。就那么一点,我在嘴里含了快两分钟才咽下去。”

“第五天我们开始慌了。”小安说,“早上起来我蹲马桶蹲到脚麻也没拉出任何东西。小雨也是。我们一整天没吃东西,连对方的屎都没有了。胃酸在胃里烧,嘴巴里全是酸水的味道,头开始疼。”

“但是饿到了第五天,我们已经停不下来了。”小雨的声音突然大了一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坚定——如果我们现在吃其他东西,前面的四天就白费了,所有的饿都白受了。我们不就是为了看看极限在哪里吗?”

“所以你们接着饿。”林晚说。

“嗯。”小安点头,“第五天下午,我们开始靠喝水充饥。我喝了很多温水,想刺激肠道蠕动。然后第六天上午,我终于拉出了一点点——是真的只有一点点,大概小指指甲盖的三分之一,颜色浅得几乎没有,灰白色的,像一小片软泥,里面全是肠道黏液和脱落的细胞。”

“她喂给我了。”小雨说,她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嘴唇上的干裂被指尖碰到的时候疼得她嘴角抽了一下。“那一点屎几乎没有味道,没有臭也没有苦,就是咸的,黏膜的味道。咽下去的时候我的胃像是被唤醒了一秒钟,然后又陷入了更深的空洞。那种饿已经不是胃的反应了,是整个身体都在叫。”

“第七天我们开始受不了了。”小安的语气变了,变得硬了一些,像是在承认一个失败,“我还记得第七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胃瘪成了一张纸,贴在腹腔的内壁上,肚子整个

凹进去,能看到主动脉在跳动,一下一下的。我翻了个身把手放在小雨肚子上,她肚子也在跳一样的节奏。然后我们就笑了,但是笑不动,嘴巴咧开以后喉咙里全是干的,像两块磨砂纸互蹭。”

“第八天早上我哭了。”小雨的手指从嘴唇上移开,放在自己锁骨上,锁骨上窝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分支。“不是因为饿,是小安洗手的时候水声让我哭了。我闻到水的味道,感觉整个身体轻得快要飘起来,眼前全是小星星在闪。我蹲在厕所地上,蹲了很久,然后屁眼里突然出来了一滴,不是屎,是一滴黄褐色的水,是肠道里的分泌物混着一点点残渣。我当时真的想去舔地砖上那滴水,但小安把我抱住了。”

“第九天我们给王姐发了消息。”小安说,“王姐我们认识很久了,但之前没想到要找她。因为一旦找了外面的人,实验就不纯粹了。”

“只要能活下去,纯不纯的不重要。”王姐在旁边插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

“第十天我们看到了林姐。”小雨抬起头,那双陷在眼窝里的浅茶色瞳孔直直地望着林晚。“王姐说你也给她吃过你的屎,她说你的屎很棒。”

林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在自己小腹上停了一下。她的手指隔着碎花连衣裙感受到了小腹深处那个正在苏醒的、熟悉的坠胀感。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安静着的肠道像被这句话触发了开关,轻微的蠕动感从左边小腹蔓延到中间,往下沉了一格。她深呼吸了一下,胸口在连衣裙下面明显地起伏了一次。

“你们现在想吃吗。”林晚问道。

小雨和小安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了起来。她们的动作很快,但明显没有力气,小安站起来的时候右腿在床沿上撞了一下,身子跟着晃了一晃,小雨伸手扶了她一把。两个人站在林晚面前,她们的肢体语言已经完全不同于刚才安静叙述时的平稳,眼神里多了一层不知从哪借来的力气,薄薄的嘴唇上裂口还在,手指尖不受控地抖着,但表情是坚定的。

“想。”两个人一前一后回答,话音几乎重叠。小雨的那个“想”字尾音上扬,带一点哀求的调子,小安的“想”更沉,像是从胃里直接掏出来的一样。

王姐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把亚麻裤子上压出的褶皱拍平,然后走到浴室门口,拉开了推拉门,“浴室够大,地上我铺了三条浴巾。”她回头看林晚,“你先拉还是我先拉?”

林晚从小圆凳上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小腹里那股坠胀感更清晰了,像是有一个东西被重力牵引着往下走。她今天早上正常上了大号,但听到小雨和小安的叙述之后,她的肠道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暗示,从缓慢蠕动变成了主动加速,现在屁眼口有一点点胀,是那种还不需要马上上厕所但可以拉出来的程度。

“我先。”林晚说。她走到床边打开背包,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水瓶放回去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包湿巾和薄荷糖。薄荷糖外面的塑料包装被空调吹得很凉,摸上去冷得烫手。

她走进浴室,王姐跟在她身后把推拉门拉上。浴室和上次一样,白光灯亮得刺眼,瓷砖地面冷冰冰地反光。地上铺着三条白色的浴巾,整整齐齐地并排铺开,最里面那条浴巾旁边放着一盒新的纸

巾和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小雨和小安站在浴室门口,推拉门没拉到底,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她们两个人的脸挤在门缝里,一上一下,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因为饥饿而放大,占据了大部分虹膜。

林晚把凉鞋蹬掉,赤脚站在浴巾上。浴巾的绒毛蹭着她的光脚底,痒痒的。她把连衣裙的下摆卷起来,卷到腰以上,用手攥住。她的内裤是一条粉白色的蕾丝三角裤,细窄的裆部面料贴着皮肤。她用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的底裆往旁边扯开,手指的指节隔着蕾丝面料按压在大阴唇侧边,把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她的阴部和屁眼。

她的阴道口有一点湿润,透明的黏液在内裤裆部拉出了一根细丝,被灯光照得晶莹剔亮。她的屁眼还是干净的,褶皱紧密收束,等着一圈浅褐色的括约肌在冷空气中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她慢慢跪下来,膝盖落在浴巾上,然后身体往下沉,双腿往后一折,臀部落在脚后跟上方,上半身向前弯下去,胸口压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抬起,肛门完全朝上,两瓣臀肉分开,屁眼的位置正对着天花板灯管的方向。她试着放松括约肌。屁眼皱褶松开了一些,中间的肉孔微微凹陷下去。她用右手撑住浴巾,左手伸到屁眼口按了一下,指腹感受到那个位置在往外微微鼓动。

“等等。”王姐忽然说,然后她也脱了裤子跪在了林晚旁边,和林晚并排。她的亚麻长裤褪到膝盖以下,内裤也一并褪掉,露出她丰满的屁股和白皙的大腿。她用手肘碰了碰林晚的胳膊,“一起。”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浴巾上,屁股朝着浴室门的方向。林晚白皙紧致的臀部和王姐更丰满圆润的臀部并排对着门缝里的两张脸。林晚的屁眼紧致小巧,褶皱细密整齐;王姐的屁眼稍微大一些,颜色更深一些,周围一圈褶皱略厚。

小雨和小安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她们跪在了浴巾边缘。小雨跪在林晚屁股后面,小安跪在王姐屁股后面。她们跪姿不太稳,膝盖在瓷砖上蹭了一下才稳住,两个人都把手撑在自己大腿上,上半身前倾,脸离面前屁股的距离不到十五公分。小雨的鼻息先到达林晚的屁眼口,热热的,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气流。

林晚憋了一口气,小腹收紧,带着腹腔里所有的压力往下送。她的肛门往外鼓起来,皱褶被从内部撑平,颜色变浅,中间的肉孔从凹陷变成凸起,然后张开了——粪便的头先探了出来,是一个湿润的褐色尖端,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肠液,在白光下反着光。她的括约肌紧跟着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在粪便中段,粪便慢慢挤出来,噗,第一截拉出来了,大概七公分长,中指粗细,颜色是均匀的深棕色,表面带着几道浅浅的压痕,落在浴巾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噗嗒。

小雨的嘴已经到了。她在粪便还没完全落在浴巾上之前就把脸凑了上去,嘴唇直接包住了粪便的中段,舌头顶住粪便的底部往上托,牙齿轻轻磕在粪便的表皮上,咬了一小截下来。那截粪便在她嘴里被舌头翻了一个面,然后她上下牙一合,咕叽一声咬碎了,粪便的汁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挤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喉咙快速地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的时候很明显能看到她的食道鼓起来一个小包滑下去,她闭着眼睛

,眉头舒展开来,像是喝了第一口汤之后整个胃终于被点燃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姐的粪便也拉出来了。王姐的屎比林晚的更粗,颜色是发黑的深褐色,拉出来的速度很快,直接滑出成一整条,落在浴巾上盘了一个圈。那条屎的外皮偏干,闻起来的味道比林晚的更臭。小安的嘴精准地接住了粪便的头部,她的嘴张得很大,嘴角几乎要撕裂,嘴唇绷成了一个扩张的圆形,含住了粪便的头端然后用力一吸,像吸面条一样把整条粪便往嘴里吸进去。粪便从浴巾上被吸起来,在空中甩了一下,末端啪地拍在她下巴上。她毫不在意地用手指把下巴上那截推进嘴里,嘴巴闭紧开始嚼。她嚼的时候整个脸部的肌肉都在动,是因为太饿了嚼得特别用力,每一次下颚咬合的幅度都很大,上下牙碾过粪便时发出的咕吱声连浴室外面都能听到。

而小雨在林晚屁股后面,已经把林晚拉出的第二条粪便整条抓在手里。这一条更粗,颜色偏黄褐色,表面有明显的纤维状纹理,里面嵌着几粒芝麻大小的食物残渣颗粒。她用两只手捧着粪便,像捧着一根刚出炉的温热面包,指尖陷进粪便的表皮里,指腹感受着粪便的温度——是刚从林晚体内排出来的体温,热热的,软软的,还在冒热气。她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粪便在嘴里被挤碎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腮帮子鼓得几乎要撑破。她睁着眼睛看着林晚还在不断排便的屁眼看呆了,眼睛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林晚的第三条粪便更短,更细,是最后一点残余,大概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小坨,颜色偏深,质地更软。这最后一坨落在浴巾上弹了一下又停住。小雨伸着舌头直接把这一小坨屎从浴巾上舔起来。舌面沾着屎末翻卷回嘴里的时候她的上唇被屎汁染了一道深褐色的线,像一道笔画落款。她含着屎抬起头看林晚的脸,那双浅茶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

林晚低头看着小雨。小雨的嘴唇已经被粪便染成了深褐色,嘴角、下巴、鼻尖、颧骨上到处都是屎的痕迹。她嚼屎的时候整个脸埋得很低,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的脸,只能看到她的下颚不停地动,那个咀嚼的频率很快,不像是在品尝味道,而像是一个饿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食物之后停不下来的节奏。

林晚看着小雨吃东西的样子,有一股比她预想中更强的热流从她的阴道里漫出来。上次王姐吃她屎的时候她感受到了那种征服的快感,但这一次看着两个饿得快虚脱的小女生跪在自己屁股后边抢食自己的粪便,那种快感像是加了柴的火焰,轰地一声烧了更高的势头。她的腹部在发烫,她的子宫在收缩,阴唇之间爱液已经淌了下来滴在浴巾上。她的屁眼还张着没来得及合拢,肛门口上糊着棕褐色的叶汁和透明的肠液混合物。

王姐还在拉,她拉的第二条粪便偏短偏粗,表面很干,落在浴巾上滚了一下碰到小安的膝盖。两个女孩扑了上去,小雨比小安慢了一步,小安的手已经抓住了那条屎,塞进了嘴里,没有让给小雨的意思。小雨戳了一下小安的肋骨,小安侧头看她,腮帮子还鼓着满嘴的屎,没有咀嚼完也不能说话,只是从鼻孔里唔了一声。小安的舌头尖从嘴里伸出来,舌尖上托着

一小团嚼碎了的粪便,棕褐色的糜状物在舌尖上颤颤巍巍。小雨把脸凑过去,两个女孩在浴巾上的距离变成了零,小雨伸出舌头从小安的舌尖上把那口嚼碎的屎卷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她们的嘴贴在了一起。隔着小安的舌头和牙齿,那道被封存了十天的饥饿终于开了闸,从两个人的舌根一路泄到胃底。她们嚼的同一口屎在两个人口腔里翻搅,牙齿偶尔碰在一起发出细小的磕碰声,更多的屎沫从她们紧紧贴合的嘴唇缝隙挤了出来,棕色的汁液淌过下巴,滴在两个人前膝的浴巾上洇出了一朵朵褐色的花。

王姐和林晚对视了一眼。王姐的眉毛很轻很轻地挑了一下,林晚的嘴角翘起来。她们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里交换了某种默契。

小雨和小安把王姐的第二条屎分食完以后,两个人都张大了嘴喘气,像两条刚吃完一大块肉的小兽,胸口的肋骨激烈起伏着,脸上的屎渍已经很厚了。小安的鼻梁上糊着屎末,小雨的眼皮上沾着一点褐色的纤维。但是她们两个人的眼神是发亮的,是吃饱之后特有的眼部肌肉放松。她们的肚子不再是刚才那种完全瘪进去的状态——虽然隔着肚皮看不到明显鼓胀,但她们跪在那里下意识的手势已经变了,不再按着胃,而是把手放在膝盖上,用舌头舔着嘴唇上残余的屎末。

“还有吗。”小安声音弱弱地问,但底气已经比刚才足了一点。

“我还有。”王姐说着,再次将气往下沉,她的屁眼第三次张开,这次排出的粪便和前两条不同,颜色发绿,是墨绿色的,表面带着很多芝麻大小的颗粒物和更小的浑浊物,气味也比前两条更酸,带着一股很浓的发酵味。这条屎更窄更短,只有成人食指那么长,但落下来的声音比之前更闷,落在浴巾上几乎没有弹跳,是稀软的那种屎,触地后轻微地塌下来变成一滩扁圆形。

小雨想要这条,但小安已经伸出手把那条墨绿色的屎从浴巾上捏了起来。她的手指感觉到这条屎的温度比前两条更低一些,质地更粘,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了一根丝。她仰着脖子把屎放进嘴里,嘴合上以后从她的动作能看出来这条屎比之前的更难嚼,不是因为硬,而是因为太软太粘,粘在她的上颚和牙床上不好往下咽,她反复用舌头推了好几次才把沾在上颚的屎末清理干净,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眼皮抖了几下,然后喉头往下一压,咕嘟一声。

“王姐你这条的味道好酸……”小安咽完之后哑着嗓子说,“像酸奶坏掉之前的味道。”

“我这几天胃不太好。”王姐说。

林晚这边,她的肠道在几次排便之后已经完全空了。但她蹲在那里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她看着面前的小雨没有吃饱的样子,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用了一点力气往里压,想再挤出一点残余。她的大肠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咕噜声,然后她的肛门里又挤出了一点东西——不是粪便,是肠液,几滴浅黄色的稠液从她的屁眼口滑出来。小雨看到这几滴液体的时候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嘴凑上去,嘴唇直接裹住林晚的屁眼,舌头往肛门口压进去,舌尖把这几滴肠液接住,往回一收咽了下去。她的舌头在林晚屁眼上多停留了几秒,舔干净了肛门口的每一条皱褶,舔完

之后嘴唇还贴在肛门口上,像不舍得松开。

王姐这时候伸手,从自己肛门旁边的皮肤上刮下一点没擦干净的屎末,递给小安。小安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舌头在王姐食指上绕了三圈,把指缝和指甲缝都舔干净,最后抿着嘴唇把王姐的手指从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啵”的声响。

浴巾上残余的粪便痕迹也被两个女孩清理干净了。她们先是把目光能看到的几坨屎迹用手指刮起来吃掉,然后小雨趴下去用舌头沿着浴巾上的褐色污渍舔过去,一条一条的,像舔盘子一样认真。小安把落在瓷砖上溅出去的那一小粒粪便碎渣也捡起来塞进了嘴里。她们的舌头在吞咽和舔舐之间不停切换,偶尔手指会在浴巾上碰到彼此的手,然后两个人的手就握在一起,十指交扣着继续吃,吃到最后浴巾上只剩下一些口水洇出来的湿痕和淡淡的褐色影子,已经没有任何固体的粪便残留了。

吃完之后浴室安静了一会儿。小雨和小安跪在原地,她们两个人的手还握着,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握紧而微微凸起。她们的脸上比刚才多了一点血色——不是很多,但嘴唇的颜色已经从干裂的浅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小雨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下唇,那条唇上的裂缝还在,但被唾液和残余的屎汁润湿以后看起来不那么疼了。

“谢谢。”小雨先说,她的嗓子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但还是细细的。

小安跟着说,她的声音更低一些,但也是清澈的,“谢谢你们两个。”

林晚从浴巾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膝盖上印着浴巾的纹路,红红的一片。她把连衣裙的下摆放下来,裙子从胸口一直盖到膝盖以上,褶皱在腰间堆了几道不规则纹路。然后她用湿巾擦了擦手和手指上的残留物,动作很慢,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很仔细,从指根擦到指尖,最后擦了指甲缝。

王姐也站了起来,把裤子提上,拉了拉上衣下摆。她弯腰把三条浴巾卷起来放进浴室的洗衣袋里,然后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清理任何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的浴室。

林晚走出浴室,在床边坐下。床单上还有刚才小雨和小安坐过的两个凹陷,她把手放上去,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温度。她看着那两个女孩还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用面巾擦脸,她们的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后背上,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棉布清晰可见。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吗?”小雨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她在用湿毛巾擦下巴上的屎渍,但她没有把脸对着镜子,而是侧过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林晚。水珠沿着她的下巴滴进洗手池里,一滴又一滴。

林晚看着她,然后点了头。她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心不在焉地打拍子,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收不住了,“可以。反正我也要拉的。”她把腿换了个姿势,另一条腿叠在上面,凉鞋的鞋底蹭着床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们想吃了就找我。”

“真的?”小安也侧过身来,她从湿毛巾里抬起头,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鼻梁上挂着一颗水珠,碎发全湿着贴在太阳穴上。她的单眼皮红红的,是被毛巾擦红的,也可能是刚才嚼屎时被刺激出来的。

“真的。”林晚说。

小安在一边默默把头靠在小雨肩膀上。她的眼皮已

经半耷拉下来了,吃进肚子里的粪便在缓慢地从胃往肠子里移动,那种久违的胃里有东西可蠕动的满足感像一针镇定剂打进了她的血管。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慢。小雨的头也歪过来,脸颊贴着小安的头顶,嘴唇压在小安的头发上,发尾蹭到她的嘴角,她也没动。

林晚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轻手轻脚地穿上凉鞋,把背包背好,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小雨翻了个身,手臂从小安身上滑下来搭在床单上,手指半蜷着,指尖上还有一点没舔干净的屎末干涸之后留下的褐色痕迹。她就那么看着,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周里,林晚又见了小雨和小安三次。

第一次是在三天后。王姐组的局,还是那个宾馆,还是四楼,只不过换了一间房。林晚进门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等在房间里了,她们看起来比上次好了很多——脸上有了一点血色,嘴唇不再干裂得起皮,小安锁骨突出的程度减轻了一些,小雨的手腕上能看出静脉的颜色变浅了。她们看到林晚的时候同时从床边站起来,动作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期待,像是等了很久。

那次林晚拉了四条。她的肠胃那天状态很好,粪便量很足,颜色是均匀的深棕色,质地偏软但成型完整,落在盘子里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小雨跪在她身后,嘴直接从她屁眼上接住粪便的头端,舌头卷住整段粪便往嘴里吸,像吸面条一样把粪便吸进去,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嚼了十几下才咽。小安则蹲在盘子旁边用手抓着吃,手指捏着一截粪便往嘴里送,咬断之后嘴里的咔嚓声和吞咽的咕嘟声交替着响。两个人吃完以后照例把盘子和林晚的屁眼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跪在地上仰着脸看林晚,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喝完奶的小猫。林晚伸手在小雨头上摸了一下,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觉到她的头皮温度比上次暖了很多。

第二次是一周后。那次小安提出想在野外试试,于是三个人约在城郊一个废弃的公园里,找了片没人的树林。林晚靠着一棵老樟树蹲下来,树皮粗糙的纹理硌着她的后背,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大腿上。她在草地上拉了三坨屎,粪便的颜色偏绿,因为前一天她吃了很多青菜,屎里全是没消化完的菜叶碎屑,落在草丛里的时候压弯了几根草茎。小雨和小安跪在草地上用手捧着吃,草屑沾在粪便上她们也不在意,连着草一起嚼了咽下去。那次林晚光着脚踩在草地上,低头看着两个女孩在泥里扒拉她拉的屎往嘴里塞,阳光照在她们的头发上,小安的后颈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小雨的耳廓被晒得通红,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第三次是十天之后,在王姐家里。那天王姐也在,四个人一起吃了顿正常的晚饭之后,林晚和王姐同时拉屎给两个女孩吃。两个人并排坐在王姐家的马桶上,林晚拉了三条,王姐拉了两条,五条粪便混在马桶水里,粗细颜色各不相同,像一盘拼盘。小雨和小安跪在马桶前用手捞着吃,吃得满脸都是屎水,最后两个人为了争最后一条最粗的粪便差点打起来,小雨抢到了,小安直接凑过去和小雨嘴对嘴把嚼碎的粪便从对方嘴里吸进自己嘴里,两个人就这么接着吻把最后一口粪便分食干净。林晚

坐在浴缸边上看着她们,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嘴角翘着,眼神里有了一种从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的满足感。

但是这三次里,林晚始终没有吃任何其他人的粪便。她看着小雨和小安吃她的屎,看着王姐吃她的屎,每一次看着别人吞咽她的排泄物时她小腹深处都会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已经从最初的陌生变成了熟悉,从熟悉变成了一种依赖。但她心里一直卡着一根刺——上次吃王姐的屎她只咬了一口就吐了。那种苦味、腥臭味、粪便在嘴里被牙齿碾碎时释放出的腐败气息,她想起来喉咙还是会发紧。

她享受拉屎给别人吃,但她更想能坦然地吃下别人的屎。她不想要那种只能单向输出的局限感,她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闭环,像小雨和小安那样,能互相把对方的身体排泄物吞进自己胃里,能在那个最肮脏最私密的环节里完成一种彻底的交换。但是她的身体不配合她。她的胃每次只要闻到粪便的味道就开始翻搅,舌头碰到粪便的表皮就自动触发呕吐反射,不管她脑子里怎么说服自己这东西是可以吃的,身体的本能反应都会在最后一秒把她击垮。

所以她第四次找了王姐。

这次是她主动发的消息,措辞改了又改,最后发出去的时候手指还是在发抖。她告诉王姐她想再试一次吃她的屎,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可能还是会吐,所以她需要一个外力——一个足够强大、足够粗暴的外力,把她摁在那种恐惧和抗拒里,让她没有退缩的余地。她说如果我还是吃不下,你就逼我吃。不要心软。如果我吐了,你打我。如果我又吐了,你继续打。打到我吃完为止。

王姐在对话框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她不会回复了。然后消息弹出来:“你确定?你说的不是我轻轻推你一下,是你吐了我会真的打你,把你打怕了往下咽的那种打。”

“我说的就是这个。”林晚回。

“疼了不许喊停。”

“不喊。”

“好。明天来我家。”

第二天下午,林晚站在王姐家的门口按门铃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雨不大,细密的雨丝斜着打在楼道窗户上,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鞋头被雨水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头发披着,没有扎起来,头发上沾了一层细密的雨珠。

王姐打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袖和一条迷彩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军靴,靴筒高到小腿,鞋带系得很紧,靴底的厚橡胶齿纹在门垫上蹭了一下发出了粗粝的摩擦声。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马尾辫从后脑勺垂下来搭在脖子上,露出完整的脸部轮廓。她今天化了妆,眉毛画得很直,眼线往上挑了一点,嘴唇上涂了一层深色的哑光口红。她的表情没有上次的轻松,眼神很沉,像是已经提前进入了某种状态。

“进来。”她侧身让开门,声音很淡。

林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王姐的客厅不大,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盒抽纸。窗帘拉了一半,房间里的光线偏暗,雨天的灰白色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模糊的光带。王姐没有让她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带她走进了浴室。

王姐家的浴室比宾馆的

大一些,洗手台是白色大理石的,马桶是智能的,马桶盖是盖着的,旁边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凳,塑料凳上搁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盘。搪瓷盘的边沿有一圈蓝色的花纹,盘底已经有些磨损了,露出下面灰色的铁胎。林晚看到那个盘子的时候喉头动了一下。

“我再问你一次。”王姐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在胸前,靴尖点着地,“你确定要我逼你?”

林晚把卫衣的袖子往上推了一点,露出手腕。她的手腕上能隐约看到脉搏在跳,跳得很急促。她点了点头,然后补了一句:“不要放水。”

王姐嗯了一声,走到马桶边坐下。她把迷彩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方,屁股压在马桶圈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上半身前倾。她今天早上故意憋了很久,还吃了很重的食物——大蒜炒肉和韭菜炒蛋,喝了两杯黑咖啡,就是为了让粪便的味道够冲。她深吸了一口气,腹部收紧往下压,屁眼张开了,粪便的头先冒了一个深褐色的尖,然后整段粪便滑了出来,落在搪瓷盘里发出沉闷的咚一声。第一条大概十二公分,两根手指粗,颜色是深得发黑的焦褐色,表面干硬,带着几道很深的纵向沟槽,气味冲得像是一堵实心的墙直接砸在鼻腔上。第二条紧跟着滑出来,这一条更粗,更软,颜色偏黄褐,表面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肠液,落在盘子里的时候把第一条屎挤得往旁边滚了一下,味道酸臭,带着很浓的发酵过的大蒜味。第三条很短很细,大概只有五公分,小指粗细,颜色是浅褐色偏绿,是胆汁的颜色,表面湿漉漉的,落在前两条屎的旁边塌成了一小坨软泥。第四条是最后一点残余,不成形,是几滴深褐色的稀屎滴在盘子上,混着一些肠液。

整个浴室的空气在四条粪便全部落在盘子里之后彻底变成了一种物理性的存在——那个味道已经不是被闻到的了,是有重量、有硬度、有攻击性的,直接糊在林晚的眼球上,她的眼睛被呛得眯起来,鼻黏膜像是被人倒了一勺辣椒水,喉咙口本能地收紧,胃在腹腔里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王姐站起来用卫生纸擦了屁股,把裤子提上,然后用脚把塑料凳往林晚面前踢了半米。她的军靴靴底磕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吃。”

林晚跪了下去。瓷砖又硬又冷,膝盖骨磕在上面的一瞬间疼到她大腿都麻了两秒。她跪在塑料凳前面,搪瓷盘里的四条粪便离她的脸不到十公分。这个距离看粪便和上次在宾馆看完全不同——近到她能看到第一条屎表皮上面的细小裂纹,是粪便被括约肌挤压时表皮撑裂留下的痕迹;能看到第二条屎表面那颗没消化完的韭菜叶碎片,韭菜叶已经变成了墨绿色,半裹在褐色肉糜里;能看到第三条屎软泥表面细密的气泡孔,像是发酵过度的面糊。臭味在这个距离已经不是嗅觉了,是一种全身反应——她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她的头皮发麻,她的唾液腺疯狂分泌唾液,她的胃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攥紧然后往上拧。

她伸出右手,手指在盘子里选了一条——她选了第四条,那几滴不成形的稀屎。她以为自己可以先从最不像粪便的形态开始,先适应一下。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盘子上刮,把那几滴稀屎刮起来,稀屎沾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一根褐色的丝,黏度

比蛋黄还高。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卷住指腹上的稀屎往嘴里一收。

那个味道炸开的时候,她的整个大脑空白了一秒。不是苦,不是臭,是一种几乎归类不到味觉范畴里的刺激——像是把一块发酵过度的内脏和腐烂的海胆混在一起打成汁,然后灌进她的鼻腔和口腔的连接处。大蒜腐烂后的硫化氢气味混着韭菜消化后的硫醇味,在黑咖啡的苦味催化下产生了一种化学性的辛辣感,她的舌根被辣得收缩,上颚的黏膜被刺得发麻,整个口腔从舌尖到喉咙口像是被人用砂纸刮了一道。

她咽下去了,但胃立刻就翻了。她的食道从下往上涌过来一股不可遏制的力量,胃酸混着刚才咽下去的稀屎从喉咙口喷出来,直直地落在搪瓷盘沿上溅开,溅在了第一条和第二条粪便上。她的呕吐物是黄绿色的,里面能看到早上喝的豆浆凝块和嚼碎还没消化的稀屎糜状物。她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哭,是纯粹的生理反射,眼角和鼻腔的通道被胃酸呛得同时打开了。

王姐的靴子动了。

她抬起右脚,军靴的橡胶底照着林晚的左侧脸颊踩了过去。这一脚不是上次那种试探性的按压,是带着一定力度的实实在在的一脚。靴底压着林晚的颧骨和下颌骨的交界处,厚橡胶的纹路刻进她脸颊皮肤里,碾着她的肉往右推,林晚的头连带着整个上半身被踹得侧翻过去。她的左肩撞在了马桶底座上,肩胛骨被陶瓷的棱角硌得闷响一声,疼痛从左肩胛骨往脖子根蹿上去,她耳朵里嗡了一声。她的左边颧骨上的皮肤被靴底纹路压出了三道横着的红印,印子边缘已经开始渗血珠。

“吐一次,打一次。”王姐把脚收回去,靴底落地的声音在林晚的耳朵里放大了一圈。她低头看着林晚倒在地上,两手撑在瓷砖上,手指在瓷砖上蹭出几道湿滑的指痕。林晚的左脸颧骨位置迅速肿了起来,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肿块的边缘和正常皮肤之间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林晚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左手撑在马桶沿上,右手指尖在发抖,但她没有去捂自己的左脸,连手都没抬一下,又把手攥住了马桶底座。她把身体扳直,重新归回原位。她把搪瓷盘从塑料凳上端下来放在自己面前的地砖上,因为放在凳子上怕端不稳。手指再次伸进盘子里。

她拿起了第三条粪便,那坨软泥。软泥在她手心里是温热的,触感像一团放凉了的燕麦粥,粘稠、软烂、带着细小的颗粒感。她把这坨软泥整个放进嘴里,舌头本能地缩到了后面想避开粪便的接触,但软泥的体积太大了,它从舌头两侧漫过去,糊满了整个舌面。舌面上的味蕾在接触软泥的一瞬间集体尖叫——是酸的,像变质的酸奶混了醋精;然后是腥的,像生蚝坏掉以后的汁水;然后是辣的,大蒜消化后产生的硫化物灼烧着她的舌根和咽喉连接处。她的嘴巴闭不上,软泥从她的嘴角往外面挤,深褐色的屎泥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她的卫衣胸口上。她嚼了一下,软泥里有一粒没消化完的谷物壳,硬硬的,咬下去的时候硌在她后槽牙和牙龈之间的缝隙里,疼得她下颚抽了一下。

她咽了。然后胃又翻了。

这一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胃肌像痉挛了一样猛地收缩,食道像被人从胃底往外硬拽了一把,

胃酸和胆汁混着刚咽下去的软泥从胃里直冲咽喉,她在最后一秒用手捂住了嘴,但呕吐物从手指缝隙里喷出来,落在搪瓷盘旁边,溅在她自己膝盖前面的地砖上,溅在搪瓷盘的边沿上。呕吐物的颜色已经从黄绿变成更深色的褐绿,因为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吐出来的全是胃酸和胆汁混着粪便残渣。

王姐这次用的是左脚。左脚靴子的靴尖,是军靴最硬的那一块,照着林晚的右边太阳穴附近踢了过去——但没完全踢在太阳穴上,偏差了两三公分踢在了右边颧骨顶端下方。这一脚比上一次的力度翻了一倍,靴尖的硬皮撞击在颧骨上的声音是闷的,林晚的脑袋被踹得往后猛甩了一下,身体跟着往左边侧倒下去,右边颧骨的皮直接被靴尖撞破了,裂了一道口子,血从那道口子里渗出来,往她的右眼下方淌。她的嘴角因为这一脚的冲击被震得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舌尖上咬出了一个小口,嘴巴里全是血和屎的混合物,分不清是鼻血还是舌头流的血。

她的耳朵里嗡鸣声更大了,右眼的视线模糊了两三秒才重新聚焦。她人已经侧倒在地上,右侧的肋骨磕在了马桶沿上,疼是闷的,肋骨上不是刺痛,是被硬物从外侧挤压后内脏挪位的那种钝疼。

“我说了,吐一次打一次。”王姐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她的声音不是刚才的平淡了,多了一层冷硬的力道,像是真的生气了,“盘子里的屎还剩两条,你不吃完我不停。”

林晚的双手撑在地上重新爬起来。她的手在瓷砖上打滑,因为手掌心里全是汗和粪便残留的液体。她的两边颧骨都肿了——左边是被踩的,右边是被踢的,左边的肿是粉红色的,右边的肿是深红色带着一块紫青。她的右眼下方有一道淌下来的血迹,还没有干,黏糊糊地挂在她鼻翼一侧。她的嘴唇在抖,不是因为哭,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她的交感神经系统已经完全激活了,肾上腺素在血管里乱撞,她的手指尖发麻,瞳孔放大,胸口跳得像擂鼓。她怕了。是真的被踹怕了。王姐刚才那一脚让她反应过来了——王姐不是在吓她,是真的会打她,而且一脚比一脚重。

这个认知进到她脑子里以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没有去抱王姐的腿,而是重新跪好,从地上端起搪瓷盘放在膝盖前面,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第一条粪便的一端。这条粪便最粗最硬,表面干得起了一层薄皮,捏起来的时候不滑,她能捏得稳。

她把粪便的一头放进嘴里,上下门牙咬下去。粪便的外皮很硬,她的第一口没咬透,牙齿在上面滑了一下,门牙在硬化的表皮上磨出一道浅痕。她把下颌的力气加大了,咬紧牙关,力道集中在门牙的切端上。咔的一声,粪便的外皮被咬破了,硬壳下面的内芯是干的,质地像放了两天的粗粮面包,咬碎了以后在嘴里散成很多细小的硬颗粒。这些颗粒糊在她的牙床上、嵌在她的牙缝里、刮着她牙龈和舌头接触的那条敏感的交界线。味道比软泥更冲——因为粪便的外皮封住了最核心的味道,咬破之后那股被封存了好几天的腐败蛋白质的味道从干透的内芯里爆炸式地释放出来,大蒜的硫化物和韭菜的硫醇已经发酵成了更刺激的化学物质,混着胆汁的苦,形成了一个

几乎是生理性毒药级别的口感。她的整个口腔在接触这个味道的零点一秒之内全部失守,唾液腺狂喷唾液,舌根疯狂上抬想把嘴里的东西推出去,喉咙口自动关闭又痉挛似地打开。

她嚼。一脚踩在她后背上。这一次王姐换了脚法,不是侧踹,是用靴底直接往林晚后背正中间踩上去。她比林晚重,军靴的硬底压着林晚的脊椎和林晚的肋骨往下踩,林晚整个人被踩得趴了下去,上半身直接被踩在了地砖上,胸口贴着冰冷的瓷砖,手里还攥着那半截没嚼完的粪便。她的下巴磕在地砖上,牙齿撞在瓷盘沿上发出咔的一声。后背上的靴子没有移开,继续往下压,她的肺被挤得呼吸只能吸进去半口,呼出来的气全扑在地砖上,在瓷砖表面凝了一层薄雾。

“嚼完,咽下去。”王姐的声音从正上方压下来,靴子在林晚后背上碾了一下,靴底的纹路隔着卫衣的棉质面料碾在她脊椎两侧的肌肉上。

林晚趴在地砖上,嘴还在动。她的下巴贴着地砖,口腔里的空间被粪便和重力挤得剩不下多少,她嚼的时候下巴每动一下,下巴骨就在地砖上磨一下。她嚼了十几下,把嘴里的粪便嚼成了一口碎渣,然后用舌头把这些碎渣推到喉咙口。趴着吞咽比跪着更难,因为重力不帮她,她要用喉咙的肌肉把粪便碎渣往上吸。她的喉头动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那口粪便终于从食道滑进了胃里。

她咽下去了,这次没有吐。

王姐的靴子从她后背上移开了。林晚撑着地砖爬起来,她后背上的卫衣被靴底踩出了一个清晰的灰色印子,印子里能隐约看到军靴的纹路。她跪起来的时候后背的肌肉被拉紧时疼了一下,但骨头没事。她又拿起了第一条粪便剩下的半截,咬着牙关把它吃完。然后她拿起了第二条——那条最粗最湿的,表面裹着肠液的,韭菜纤维从表皮里刺出来的那一条。

她把第二条粪便完整地塞进嘴里。这条太大了,她的嘴塞不下,粪便的一头从她的下巴往外支棱着,她把头往后仰起来,用手把粪便往嘴里推。肠液的咸涩味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咽后壁,韭菜叶已经被消化成了一片片墨绿色的薄片状纤维,在嚼的过程中这些纤维散开,粘在她的上颚、舌下、牙龈内侧——她不觉得这是食物,这不是食物,这是经过了人体整套消化系统压榨提炼之后的废渣,它不是难吃,它是难吃到人的进化本能直接把它定义为不可食用的程度。她往下咽的时候感觉喉咙快要被那条粪便撑爆了。屎碾过食道的黏膜,慢慢地刮磨着往下走,食道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不情愿地按摩着粪便的外侧,屎一路蹭下去,林晚能感觉到那根屎被食道挤压得越收越紧而慢慢变形。

她没有吐。但胃在她咽下去之后开始了最大的一次翻搅。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胃酸裹着刚才咽下去的粪便碎渣从食道里直接往上冲,酸水和屎末已经冲到了她的喉咙口——然后王姐的巴掌落下来了。

这一耳光是正面扇过来的。王姐不是甩手臂,是用了整个上半身的力气,手掌张开,掌心和五指同时发力,扇在林晚右脸的侧颊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弹了一下,林晚的头被扇得往左边转过去,脖子转动的幅度大到颈骨发出了咯嘣一声。她的右耳嗡地一下什

么都听不见了,整个右边头腔都在嗡嗡共振,眼前金星乱冒,右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颚都被这一巴掌烫起来了,是热的,辣的,痛感在零点一秒之内从皮肤表层钻进了骨头里,然后像针一样往太阳穴的位置扎上去。她右脸的旧肿上面现在盖了一个清晰的新巴掌印,是深红色的,五指的形状完整地印在她的右脸上,边缘处已经开始渗出血点。

吞下去。王姐没有说出口,但是林晚听到了这个没有声音的命令。

她在剧烈的耳鸣中把冲到嘴里还没喷出去的胃酸和屎末又原原本本地咽回了胃里。胃酸烧着食道,屎末刮着喉咙,她咽了三次才把这口反流的稀液咽完。跪在她面前地砖上的女孩,两边脸都不像自己的脸了。左脸是靴底踩出来的肿,青的。右脸是靴尖踢出来的口子加一巴掌扇出来的红印,口子裂着,巴掌印叠在刚才的伤口上。她跪在王姐面前瑟瑟发抖,十颗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紧了又松开又蜷紧,整条脊椎都在打颤。

但她抬头看王姐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有种很亮的东西。是泪水裹着的一层光,但那层光底下不是委屈,不是恨,是感激。

“盘子里的全部吃干净。”王姐继续说。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但她垂在裤缝边的手指在轻微地弯曲又伸直——林晚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王姐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林晚低下头。搪瓷盘里只剩两坨东西了:一坨是呕吐物,另一坨是第四条稀屎沾在盘底的残渣。她把盘子端起来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把呕吐物刮起来。呕吐物的质地已经半凝结了,胃酸把里面的粪便残渣泡得更软,她用手把这一坨酸臭的稀糜刮到盘沿,然后低头直接用舌头舔进了嘴里。胃酸的味道比粪便更冲,酸得她牙根像被电了一样发软,但她没有停。她舔完了盘子里的呕吐物,又用手指把盘底那几道稀屎的褐色痕迹刮起来,手指在盘底反复刮了三遍,直到指甲缝里塞满了褐色的屎泥,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吸干净。

盘子空了。白色的搪瓷盘底上只剩下一些被舌头舔过的水光和一些很淡的褐色薄痕,那是铁胎被粪便长期腐蚀留下的印记,舔不掉了。

林晚把盘子放在旁边的地砖上,然后双膝跪直,头低下去,额头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她的后背还在轻微地抖,她的肩膀因为长时间绷紧已经开始抽搐了。她的头发散开垂在地砖上,发尾沾到了刚才溅出去的一小滴呕吐物。

“谢谢王姐。”她说,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了,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说话的时候声音劈了好几个岔。她的额头贴着地砖,嘴唇在瓷砖上蹭出模糊的字音,“谢谢你逼我。”

王姐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双手从抱胸的姿势松开,垂在身体两侧。她的军靴靴尖离林晚的额头不到五公分。她低头看着林晚后背卫衣上那个靴印,看着林晚肿得不成样子的脸,看着林晚额头顶在瓷砖上还在发抖的肩,她嘴唇张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从鼻孔里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她在马桶上坐下来,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然后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手。

林晚从地上抬起头,她的脸现在需要凑很近才能看清楚哪里是她的五官——两颊都肿着,左脸的淤青扩散到了眼尾,右脸

的巴掌印和靴口子叠在一起,嘴唇肿了一道,舌尖上还有个咬破的血泡。

“我很喜欢。”她一字一顿地说,怕说快了王姐听不清,“我是真的喜欢。我一直想能这样很久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手背上沾的眼泪还是热的。“只有你逼我我才吃得下去。你踹我脸我才不吐。你扇我那一下把我嘴里的胃酸扇回胃里了。我没有办法靠自己做到这些。”

王姐微微前倾身体看着她,把一整包干净的抽纸和一条湿毛巾放在林晚膝盖前面的地砖上,然后把那双穿着军靴的脚收回去避开地上的狼藉,给她腾出一点空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