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实现了2
第8章章8
笼子门和贺鹏飞脖子上的束缚被打开,杨月婷招了招手:“出来吧。”
贺鹏飞不知道对方说的其他的玩法是什么,但他本能的抗拒,他现在已经快吓疯了。
“呐,要么你自己出来,要么我把你电晕拖出来,自己选。”看到对方迟迟不动,杨月婷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犹豫再三,贺鹏飞决定还是自己动,不然的话只是多遭罪一次,结果没差。
他在杨月婷的指引下坐在了刑椅上,这张椅子他见过,陈海在这椅子上被拔掉了指甲,当时他看得热血沸腾,下体高高涨起,但如今轮到自己,他却只剩下恐惧。
他甚至失去了逃跑的勇气。
脚腕、膝盖、脖子、手臂、手腕甚至十根手指依次被固定好,杨月婷取下了对方的撑口器。
在嘴巴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贺鹏飞立刻嘴巴漏风的开口:“杨小姐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想玩、啊!~~~~~”
杨月婷拿着遥控器对着他按着,慢悠悠的说道:“我希望你知道,如果我没有允许,你呢,就不能开口说话,如果你记不住,我就会帮你哦~还有哦,高姐姐下来喂食的时候你不要大喊大叫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贺鹏飞被电得不停发出嘎嘎的鸭子叫,并且拼命点头,过了好一会杨月婷才松开手指停止了电击。
这一次贺鹏飞果然没有再开口求饶了。
杨月婷拿出了一个手机,对着他说道:“呐,你看,这是你的手机,现在告诉我,解锁密码是多少?”
“1234”
“支付密码呢?”
“123456”
“很好,现在呢,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记不记得你当初上交了一张十万余额的银行卡?相信你一定很喜欢十万这个数字吧?”
“游戏规则很简单,我每当拔掉你的一个指甲,就会转走10万,如果在你双手双脚20个指甲被拔光之前,你的余额被转空了,那么我会把你的手指和脚趾一根一根的砸断哦。”
“如果20个指甲拔光之后,你还有余额,那么恭喜你,我不会再敲断你的手指和脚趾,但是我会等你的指甲重新长出来,然后再依次拔掉,直到清空你的余额。”
“不知道你的卡里还有多少余额呢?你是期望多一点还是少一点呢?”
贺鹏飞满脸惊恐的疯狂摇头,突然身下传来一阵骚臭。
“咦~好恶心啊,这还没开始你就被吓尿了,真是废物。”杨月婷连连后退,然后拿过水管开始清洗。
等清洗结束后,她拿着钳子走了过来:“我们要开始了哦~”
看着逐渐靠近的杨月婷,贺鹏飞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张嘴大喊:“不要!不要!饶了我!杨小姐饶了我!求求你!”
“你看,又不听话,算了,这次饶过你。”说完杨月婷转头看向杨春蕾:“妈妈要不然你们先上去,接下来比较吵,我玩一会再上去。”
杨春蕾点头:“行,那我们先上去了,别玩太久。”
“知道啦妈妈。”
杨春蕾起身和高颖一同往楼上走,但还没穿过铁门就听到了贺鹏飞的惨叫。
“啊!”
摇了摇头,杨春蕾关上了铁门。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我不想活了!”贺鹏飞疯狂大喊大叫着。
杨月婷摇了摇头:“还不行哦,才刚刚五个指甲,不可以中途退出游戏哦~你还真是不行呢,地上那个拔
了十个指甲可是一声都没出哦~”
“臭婊子!贱人!傻逼!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杨月婷的眼睛眯了起来:“激怒我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哦~”
“贱人!有种你就杀了我啊!老子不活了!哈哈哈哈!”
杨月婷没有理他,而是拿过来电击箱子,把四个夹子分别夹在对方的乳头和睾丸上,然后打开开关调节电流。
贺鹏飞骂不出来了,他开始持续的发出惨叫。
“你看,我有很多办法治疗嘴臭和不听话的。”杨月婷说完拿起钳子对着下一个指甲:“要继续了哦~”
当拔掉了贺鹏飞的十个手指甲和七个脚趾甲之后,杨月婷摇晃着手机说道:“实在是太遗憾了,余额已经不足十万了,看来我只能敲碎你的手指和脚趾了哦~不过别担心,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明天再继续玩吗,剩下的钱就留给你好了。”
杨月婷蹲下身子把电击器进行了调整,改成每三分钟电击一次,持续十五秒,随后她起身对沈佳宁的方向说道:“不好意思啦姐姐,今晚可能会比较吵,影响你休息啦,我先走了,拜拜。”
沈佳宁立刻起身对着杨月婷的背影跪伏叩首:“没关系的,杨小姐晚安。”
6月2日,星期六。
上午九点,高颖吃过早饭又喝了两杯茶之后,才提着粥来到地下室。
刑椅上贺鹏飞正低着头不停嘀咕:“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高颖先是在沈佳宁身旁的铁盆里倒了很多粥,随后又去把地上趴着的陈海翻过身来,嘴里插上漏斗,倒满了白粥。
等他最后打算喂食贺鹏飞的时候,定时电击开始了,对方被电的不停颤抖、大喊大叫。
“这样子可没办法吃饭。”
皱了皱眉,高颖去药柜那边找到了大号注射器和一截输液管,用注射器收取白粥,随后连接好输液管。
捏住再次放松下来的贺鹏飞的嘴巴,她开始把输液管向对方的喉咙里插。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对方仍然在不停嘀咕着。
“别叫了,她们都出去了,叫给我听也没用。”高颖皱眉,继续插入输液管,而对方则是干呕咳嗦了两声。
把注射器里面的食物慢慢推入对方的胃里,然后拔出管子,整理物品。
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给陈海换药需要等到晚上,等一下自己可以去运动一下,然后看看书,只是午饭要自己解决,这让她感到有些头疼。
想着这些,高颖关好地下室的铁门走向楼梯。
杨月婷挽着母亲的手臂顺着扶梯而上。
“妈妈,现在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你就不用那么累了。”
“嗯,这些天的确太忙了,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顿了顿,杨春蕾又继续说:“我这两天有想找一个家政,平时打扫一下卫生和做饭,但是我们那里不太方便,而且也没有客房了,你主意多,帮妈妈想想?”
“的确,我们那里太偏僻了。”杨月婷皱了皱眉:“高姐姐不会做饭吗?”
“她不会。”
“要不然回去问问那个女奴?”
杨春蕾皱了皱眉:“这、能行吗?”
“没关系,她很乖的,奴性特别强。”杨月婷笑嘻嘻道:“再说不行我们可以训练她吗,不说了,先去逛街。”
“也好。”杨春蕾点头,被女儿拉进了旁边的一家门店。
晚上七点半,杨月婷和高颖一同来到地下室。
高颖是来喂食的,杨春蕾留
在楼上,没什么事情她就没有下来。
贺鹏飞坐在椅子上,见到杨月婷,他似乎又恢复了一些精神:“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那可不行哦,我可不会做那么残忍的事情。”杨月婷走到对方面前摇了摇头:“那么想死你可以自杀呀。”
说完她又故作惊讶的一只手捂着嘴:“呀,对不起,忘记你没有牙齿的事情了,想咬舌头都不行呢,那就没办法了呀。”
杨月婷蹲下身子把手伸向电击箱,把模式改成了持续放电,贺鹏飞又开始惨叫了起来。
从置物架那边找到榔头,杨月婷回到贺鹏飞身边:“要开始了哦,咱们继续昨天的游戏吧,我会尽量快一点的,让你少一些痛苦,不过不做是不可能的哦~玩游戏输了一定要接受惩罚的。”
她把榔头放在对方的小拇指上,然后瞄准,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用力砸下,“铛!”的一声,榔头没有砸在预定位置的手指中段,而是砸在了没有指甲的末端并且滑落在一旁的钢架上,发出一声巨响。
“不好意思,准头有点差。”杨月婷看起来十分抱歉:“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可以的,我们再来一次。”
说着她重新瞄准,然后再次高举、砸落。
高颖回头看了一眼那边持续不断的惨叫,又继续给陈海换药,触碰到伤口时对方会偶尔抽搐一下,但是却不喊不叫,这真的是她遇到过最省心的病患了,她不由得想,如果所有患者都这么安静该多好。
花了十几分钟换药包扎完成后,她提着保温桶向杨月婷那边走去。
此时贺鹏飞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有的手指扭曲变形,有的手指干脆被砸得露出白骨只剩一截皮肉相连接,而此时杨月婷正蹲在地上砸对方的脚趾。
这是最后一只了。
见到高颖过来,杨月婷抬头说道:“高姐姐稍等一下,马上就好,等下还要麻烦你给他的伤口做一下处理。”
“好。”高颖点头,然后站在一边观看等待。
杨月婷又一次高高举起榔头,然后用力砸下!
接触的一瞬间,一种顿闷的“咚”的一声传来,隐约能听到骨裂的咔嚓声。
“啊!~~啊!~~~啊!~~~”贺鹏飞声嘶力竭的嚎叫着,短暂的停顿吸气,然后再次嚎叫,似乎这样就能减缓他的痛苦。他的表情狰狞,眼球已经通红布满血丝,口水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
“还有最后三根哦,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敲的很准?嘻嘻。”笑嘻嘻的说完这句话,她再次高举挥锤。
“咚!”
“啊!~~~”
片刻后,最后的几根脚趾也都被一一砸断,杨月婷扶着膝盖站起身来:“好了,总算完成了,腿都蹲麻了。”
她转身看向高颖:“我弄完了高姐姐,剩下的交给你了,他那些指头如果处理比较麻烦,切掉就可以了。”
“嗯。”高颖点头:“我明白了。”
关掉电击器,取下贺鹏飞身上的夹子,杨月婷摆了摆手:“那我先上去啦高姐姐,拜拜。”
杨月婷离开了,留下高颖来处理残局。
她先是把漏斗固定在对方的嘴里,倒入食物,然后拿出手术刀、剪刀、绷带、止血药物等物品,(各种。
还算比较完好的几根指头她没有管,皮肉破裂但还算完好的那些,她会止血然后缠上绷带,至于那些比较惨的就没办法了,只能用剪刀剪断或者用手术刀切开
,然后再止血。
忙完这些又花费了她接近半小时,刚要离开就看到杨月婷又走了下来。
“有事情忘记了。”杨月婷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后走向沈佳宁。
把沈佳宁的脚镣从地上的固定环解开,杨月婷对着她开口:“姐姐起来,跟我走。”
“是,杨小姐。”
刚巧此时高颖已经处理完毕,于是三人一同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一楼,杨月婷把沈佳宁带到了一楼的卫生间,打开了对方的手铐:“你先进去洗个澡,好好洗一下。”
“是,杨小姐。”
进入卫生间关好门,打开热水,温暖的水流在沈佳宁的肉体上拂过,冲刷污垢的同时让她感到十分惬意。
毕竟是女孩子,这么久不清洁简直要了她的命。
洗热水澡真的很舒服,但她还是加快节奏,杨小姐还在外面等着。
用最快的速冻冲洗擦干后,沈佳宁走出卫生间,见到客厅的方向有人,于是她拖动着脚镣走了过去。
来到沙发附近,她跪倒在地,伏下头说道:“杨夫人,杨小姐,我洗好了。”
“哇,姐姐可真是漂亮。”杨月婷感慨着。
此时的沈佳宁已经洗去了身上的脏污,完美的身材似乎都隐隐发光,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着,看起来格外诱人。
“2号,你会做饭吗?”
听到杨春蕾的询问,沈佳宁愣了愣立刻意识到是在叫自己,连忙回到:“杨夫人,我不会做饭,但是我可以学。”
“行,以后你不用回下面了,做饭的时候跟着我,晚上睡客厅就行。”
“谢谢夫人。”沈佳宁立刻额头触地道谢。
“姐姐,今天逛街我给你买了件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早知道就不烧你的衣服了。”杨月婷招了招手:“来,靠过来点。”
沈佳宁立刻向前爬行了一段距离重新跪好。
“靠近点,身体抬起来。”
听到杨月婷的命令,她再次移动,靠近沙发跪坐在对方的脚前,然后直起来身体。
杨月婷把脚踩在沈佳宁的大腿上,伸出手把玩对方的乳房:“姐姐的身体可真好呀,好软,好白。”
沈佳宁的胸部被对方抓柔,加上这屈辱的场景,脸上开始泛红,呼吸慢慢急促。
“天呐!姐姐你也太可爱了吧。”杨月婷见到她这个样子更开心了,喜欢的不得了,双手抓柔的力气更大了一些。
旁边的杨春蕾看了一眼说道:“别玩太久,记得写作业。”
“放心吧妈妈,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再说明天还有一点时间呢。”
听到女儿如此说,杨春蕾也不再管,转头继续看起了电视。
“对了妈妈,明天别忘了还要去接新人呢。”
“这次是几个?”
“还是两个,都是男的。”
“好,知道了。”
“啊!~”沈佳宁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杨月婷偷偷捏了她的乳头一把,见到杨春蕾看向自己,她身体倏地绷紧。
她回想到了对方一言不发拔光贺鹏飞牙齿的画面,那让她感觉到如此的惊悚。
“哎呀,姐姐,你有点敏感哦~”杨月婷不怀好意的笑着,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6月3日,星期日。
白色汉兰达再次停在了地铁站不远处的巷子口。
杨月婷核对身份后一边打量着这两人一边个对方戴手铐。
两人看起来差距蛮大的,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气势很足,看穿着打扮也是不差钱的样子,另一个则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人,有
些畏畏缩缩,身上的衣服也不怎么光鲜。
把新来的两人带上车,车子快速向半山别墅开去。
回到山上的院子里后,这一次她们并没有带着新人去别墅的书房,而是直接转向了新建好的地牢。
从楼梯下来进入地下一层的大厅,此时沈佳宁正穿着一身宽松的女仆装站在那里,原本硬气俊美的模样此时被着衣服衬得显出一些情色的味道,脚上的脚镣已经不见了,只是脖子上还戴着电击项圈。
见到杨春蕾母女走下来,沈佳宁立刻跪在地上低下头。
杨月婷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转身对跟下来的两个男人说道:“把衣服脱光吧。”
她伸手拍了拍跪着的沈佳宁的头顶:“去把他们的手铐打开。”说完便和母亲坐在了沙发上。
沈佳宁走过去打开二人的手铐,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把衣服扒光,然后在杨月婷的指挥下把他们吊在了不远处的龙门架上。
“项圈在那边的盒子里,你去给他们戴上。”杨月婷指了指一边的墙角。
“是,小姐。”
这样的场面似乎让两个男人有些激动,在沈佳宁给他们戴项圈的过程中全都勃起了。
而且眼前这个女仆格外的漂亮。
“好了,介绍一下,你们除了自己的身体,还能奉献出什么财物?”杨月婷说完指了指右边那个,“你先开始。”
那中年男人被点到自己,十分激动的开口道:“尊敬的杨小姐,我变卖了我所有的家产,一共筹集了三千四百多万的现金,全都在那边的银行卡里,密码是111111。”
“2号,去找出来。”
沈佳宁很快在男人的衣服里找到了银行卡,跪到杨月婷面前双手递交了上来。
“妈妈,查一下。”
杨春蕾对照着卡号开始核对,过了一会她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杨月婷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对着男人说道:“不错,你将会得到一个还算好一些的对待。”说完她对着沈佳宁招了招手。
来到墙边,打开一个箱子,杨月婷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贞操锁对着沈佳宁说道:“以后我们这里新来的男奴都要戴这个,一会你去给他戴上。”
这贞操锁是那种透明的环氧树脂,硬度很高,如果不用锤子用力砸是很难破坏的,而且在前端龟头的位置还有很多尖刺,虽然不是十分锋利的那种,但是在勃起时却能够带来巨大的痛苦。
“是,小姐。”沈佳宁接过贞操锁走过去,打算给男人佩戴,但是此时他的下体仍然在高高勃起着。
看到这一幕杨月婷皱了皱眉,开口道:“踢他的蛋,踢软为止。”
沈佳宁的性格十分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右腿向后高高扬起,然后全力一脚踢在了男人的睾丸上,脚背和睾丸接触发出啪的一声爆响,男人立刻发出一声极高的痛苦惨嚎。
见到男人的下体还没有软下去,沈佳宁并不了解这需要一个过程,只是知性杨月婷的命令,再次把腿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踢去。
“啊!~饶命!太疼了!饶命!”
四脚下来,中年男人终于软了下来,沈佳宁见此拿着贞操锁上前开始佩戴。
第一次的她有些不太熟练,还夹到了对方的肉,用了一会才最终戴好。
杨月婷走到旁边那个青年面前,笑眯眯的问:“小哥哥,你呢?除了身体还有什么?”
男子感觉有些紧张害怕,战战兢兢的开口:“我、对不起,我只
有一万两千多块。”
“哦~”杨月婷有些失望:“那你惨了,可能要遭点罪喽。”
说完她转身看向杨春蕾:“好了妈妈,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杨春蕾点了点头,拿着银行卡起身:“你看着办就好,别玩太疯。”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见到母亲离开,杨月婷对着中年男人说道:“我先带你去休息一下,现在放你下来,不要试图挣扎哦,不然我会让你试试脖子上的项圈什么感觉。”
在杨月婷的示意下,沈佳宁把中年男人放了下来,让他跪趴在地上。
“现在开始向前爬,顺着走廊的方向一直走。”杨月婷站在那里指挥道。
“是,杨小姐。”男人仍然感觉有些痛苦,刚刚那几脚让他感觉自己的蛋快要被踢废了。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这硌得他手掌和膝盖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不停向前爬着,身后跟着的杨月婷和沈佳宁让他感觉有些紧张。
爬行的过程中,身边路过一扇又一扇铁门,这让他感觉到有些好奇。
很快,走廊来到了尽头,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向下的楼梯。
“爬下去。”身后传来杨小姐的声音。
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把手伸向那向下的阶梯,有些笨拙的慢慢爬着。
很快,她们来到了地下二层,杨月婷上前两步打开了最靠近楼梯的第一扇铁栅栏门。
“倒退着爬进去。”
杨小姐的命令让他有些迟疑,但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他还是很快挪动着自己的躯体。
调转了一个方向,他让自己的屁股向后,后退着靠近那个洞口,但是很快他发现这个洞太矮了,即使跪趴在地上,现在的高度也进不去。
于是,他只能降低高度,先把自己的腿向里面伸,然后一点一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和身体慢慢蹭进去。
屁股和腰身进入之后,接下来变得更难了,此时他双手支撑在地上,但是肩膀却被卡住,于是他只能再次降低自己,用手肘撑地,一点一点向里面倒退。
废了好大的力气,他终于把自己的头也完全缩进了这个洞里,此时他已经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见到自己已经完全锁进了洞里,杨小姐走过来关上了铁栅栏门,然后用一把大锁锁住,随后就带着那个女仆走上楼梯离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杨月婷对着沈佳宁说道:“以后新来的男奴,没什么问题的就都带到刚才的地下二层关起来,表现好的可以把他们关的位置靠前一些,不太好的直接往后面扔就行。”
“是,小姐,我明白了。”
二人重新回到负一层的大厅位置,杨月婷对着青年男子开心的说道:“现在我们来玩点好玩的吧,测试一下新鞭子的效果。”
说完她就走向一边开始翻找,很快就找出了一条接近两米长的蛇鞭。
这鞭子非常粗,整体呈现亮银色,看杨月婷拿在手里的样子,能感觉到她有些吃力。
拿着鞭子走到对方身前,看着对方正在有些紧张的吞咽口水,杨月婷笑了笑,直接把鞭子抡了一圈狠狠抽了出去。
呼的一声破空的风声,随后鞭子啪地抽在了男子的腰间,对方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鞭子有些长,鞭稍的部位缠在了对方的腰上,杨月婷抖了抖才把鞭子拿下来。
她看向刚刚鞭打的部位,之间对方腰部侧面已经浮现出了一个肿块,绕着对方的身体看了一眼,腰部背后的位置有
一部分的皮肤已经开始渗血。
“厉害!就是有点太重了。”杨月婷嘀咕了一句,又重新开始挥动鞭子。
仅仅三鞭子,那青年就开始疯狂呐喊求饶,并且不停在地上跳来跳去,只是他手被吊着根本跑不掉。
“姐姐你来,继续抽她。”杨月婷把手里的鞭子递给了沈建宁,转身走向沙发。
“是,小姐。”双手接过杨月婷递过来的鞭子,等到对方落座后,她才转身看向青年,然后全力挥动鞭子。
“啪!”
“啊!~~饶命!饶了我!求您了!啊!”
青年惨叫的声音很大,回荡在整个地下空间,就连地下二层匍匐在洞里的中年男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让他渐渐开始再次勃起,然后很快被贞操锁的尖刺刺痛,撅起了屁股。
杨月婷在地牢观看鞭刑的时候,杨春蕾此时正在二楼的书房中发呆。
她刚刚已经完成了转账,看着那差一点点就要过亿的余额,这让她十分感慨,这种钱来得也太快了,比抢劫还要快。
可同时她又有了紧迫感,这些钱不能就这么放在这里,必须想办法尽快花出去,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不然它们就只是一串数字,如果有一天这串数字从自己的户头上消失,那实在太恐怖了。
曾经作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不同的女人,她最大的执念就是房子,于是现在有了钱,她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买房在自己手里面屯着。
这个时候她想到了那几个学生的家长,她们肯定很了解这些。
自从上次一起买了基金然后赔得凄惨无比之后,几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
杨春蕾掏出手机拨打了黄珊珊妈妈的电话。
地牢里,沈佳宁手里抓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栓在今天新来的青年脖子上,此时对方浑身鲜血淋漓,(各种。
青年不断地痛苦哀嚎,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了,刚刚的鞭刑让他在挣扎中近乎虚脱。
被脖子上的铁链拉扯着,他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第一个洞里趴着的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看到了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仆的小腿,腿型很美,然后是被拖拽着全身鲜血淋漓的男子,那个刚才和他一同坐车前来的小青年,此时对方的惨状让他心惊,随后他看到杨小姐的运动裤和小腿跟在最后出现。
青年被拖动着向深处走,慢慢离开了他的视野,他连忙把脸贴到铁栅栏门上观看。
往前走了一段,杨月婷随手打开了一个铁栅栏门,对着地上的青年道:“自己进去。”
青年仍然在地上哼哼,眼神中带着惊恐。
“快点,还想再被抽?”
这句话明显起到了效果,青年费力的挪动身体,向着洞口爬去。
“你是脑残吗?倒退着进去!腿先进!”杨月婷忍不住爆了个粗口,无语道。
这突然提高的声调吓得青年哆嗦了一下,然后迅速调转身体倒退着挪动。
很快,他也如同之前的中年人一样完全缩进了洞中。
洞口的铁栅栏砰的一声被关上,杨月婷锁好拔出钥匙,随后转身向外走。
“走吧,和我去把那边那个,叫什么来着的?也弄过来,今天就没事了。”
“是,小姐。”沈佳宁只是恭谨的跟在女孩的身后。
贺鹏飞是被一个耳光抽醒的,当他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魔鬼正站在旁边,而抽自己的是之前同来的女奴。
他渐渐恢复神志:“杀了我、杀了
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给你换个地方,乖乖听话就不折磨你了。”
听到那魔鬼的话,贺鹏飞深感怀疑:“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
他的手被从椅子上松开,然后重新用手铐戴好,只是那手指已经残缺不全。
随后是脖子和腿上等其他地方的禁锢也被一一打开。
“站起来,跟着走。”
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僵硬,疼痛不断传来。
失去了一些脚趾,这让他的行动格外费力。
一点一点挪动着,他跟随两个女人离开了地下室,离开别墅走到院子里,然后又从一个门重新进入地下。
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又顺着楼梯下了一层,然后继续走向深处,直到最深。
地下二层走廊的尽头,墙角的一扇铁栅栏门被打开,贺鹏飞望着那里。
很小,很低矮,像是一个狗洞。
“倒退着自己进去。”
他的手铐和脚镣都被打开,看了看自己残缺的手指脚趾,感受着自身虚弱的状态,又看了看身边那两个盯着自己的女人,贺鹏飞沉默着蹲了下去。
把自己的身体蠕动着慢慢放进了洞里,趴着的他听到了铁栅栏被关闭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那个魔鬼用一把大锁把门锁了起来,然后把手通过铁栅栏的空隙伸了进来,打开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拿出。
她蹲在那俯视着自己。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以后都不会再折磨你了,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一直住下去,永远哦。”
他看到对方站起了身,看到对方稚嫩的面孔从眼前消失,看着对方的小腿转动方向,那双白色运动鞋也消失在了眼前,直到周围恢复了安静。
沈佳宁端着最后一盘菜在餐桌上放好,随后默默退到了一边站定。
“婷婷~过来吃饭~”杨春蕾高声喊着。
“来了来了。”
杨月婷快步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而杨春蕾和高颖已经坐好了。
“吃吧,今天有你爱吃的小黄鱼。”杨春蕾说着先动了筷子。
“嘻嘻,妈妈最好了。”
“作业都完成了?玩了一下午。”
“早就写完了,我成绩一直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杨月婷撅了撅嘴。
“嗯,这不是担心你疯过头了吗,吃菜。”杨春蕾夹了一筷子放在女儿碗里。
杨月婷看了看碗里的藕片,眼珠子转了转,对一旁站着的沈佳宁招了招手:“姐姐过来。”
沈佳宁连忙跪倒近前:“小姐。”
“你常常这个,可好吃了。”杨月婷夹起碗里的藕片扔在了地上。
“谢谢小姐。”沈佳宁道谢后立刻伏下身子咬起了地上的藕片,迅速咀嚼吃下。
杨春蕾看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继续边吃边聊:“你把地下室里的人都转移过去了?”
杨月婷点点头:“嗯,除了那个陈海,他不是你要特殊照顾的吗。”
“嗯,就是那边有点远,喂食不方便。”
“没关系,以后让2号姐姐去喂食就好了,再说2层那些男奴也不用喂。”杨月婷撕咬了一口干炸小黄鱼,继续说道:“当初造的时候就已经把别墅的排污系统接过去了,2层的那些让他们吃屎就好了。”
“噗嗤”一声,刚才一直默默吃饭的高颖突然侧头喷了一口饭,然后开始咳嗽。
杨春蕾瞪了女儿一眼:“吃饭呢!恶不恶心。”随后又转头对着高颖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高医生。”
高颖连连摆手
表示没事。
杨月婷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扒饭。
饭后几人在客厅闲聊休息了一会,杨月婷感到有些无聊。
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沈佳宁,她撇了那边聊天的两人一眼,随意说道:“妈妈,我先上楼洗澡啦,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去吧。”杨春蕾应了一声,又继续询问高颖一些问题。
杨月婷站起身来对着一边站的沈佳宁招了招手:“姐姐跟我来。”
第9章章9
听到招呼的沈佳宁跟在杨月婷的身后上了楼。
来到杨月婷的卧室,沈佳宁看到杨月婷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说道:“去帮我放一缸热水。”
“是,杨小姐。”
沈佳宁来到浴室后没有直接放水,作为女生她虽然不会做饭,但细心的属性还是在的。
用吸水纸先是把浴缸重新擦拭了一次,又洗了洗手,然后才开始放水。
她蹲在浴缸边,仔细的感受着水温的变化并不时调整。
15分钟后,沈佳宁关上水阀,来到卧室里。
杨月婷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睡袍正躺在一张贵妃沙发上玩手机,沈佳宁放轻脚步走了过来轻声道:“小姐,水放好了。”
“嗯。”应了一声,杨月婷放下手机起身走向浴室。
伸手试了试水温,很舒适,杨月婷直接解开了浴袍上的绑带,脱下浴袍后随手递给了沈佳宁:“挂起来。”
“是,小姐。”
抬腿迈进浴缸,随后适应着水温缓缓躺下,杨月婷招了招手:“过来。”
沈佳宁顺从的跪在了浴缸前靠近过去。
杨月婷笑了笑,把一只手臂搭在浴缸边缘,开始把玩对方的乳房。
一楼客厅。
“杨女士,为什么想要了解这些问题?”
面对高颖的疑惑,杨春蕾想了想回答:“其实都是为了陈海,我答应过他让他一直感受欲望燃烧的感觉,可是现在我不太想,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他玩。”
“让他闻袜子的味道(各种。”
高颖想了想说道:“其实想要刺激男性的欲望,除了满足对方的性癖意外,还可以通过物理刺激的方式,杨女士既然问了那些问题,想必也是有过这方面的考虑,我能看看那份计划吗?也许结合一些生理方面的知识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当然没问题,那就麻烦高医生了。”杨春蕾十分开心,如果这个问题能够解决,那她就没有什么心结了。
陈海在她心里还是比较重要的,毕竟自己如今获得的一切,最开始都是靠着对方来获得的,有了陈海才有了这个基础,让她走上了现在的路。
“最好效果能强一些,他比较渴望这些。”杨春蕾又补充了一句。
二楼浴室中。
沈佳宁此时已经脱去了女仆装,赤身裸体的跪在浴缸前,满面潮红,胸前白嫩硕大的乳房在杨月婷的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
她正在感受着这种异样的刺激,突然感觉握着自己那温软的小手停了下来,这让她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杨月婷正目光焯焯的看着她:“姐姐,你会服从我的命令吗?”
“当然,我一定会服从杨小姐的命令。”她的回答毫不迟疑。
“好,去拿一个漱口杯过来。”
“是,小姐。”
杨佳宁迅速起身,无视因这动作引起自己乳房的颤抖,来到洗漱台的方向找到了一个漱口杯,然后迅速返回跪到浴缸边,双手捧起。
杨月婷接过杯子,在浴缸中挽起慢慢一杯水,对着沈佳宁说道:“抬头
,张嘴。”
对方立即照做。
她把漱口杯拿到对方嘴的上方开始倾倒,同时命令:“喝下去。”
温热的洗澡水倾倒而下,在沈佳宁的口腔里激荡出轻微的哗哗声,然后在杨佳宁的吞咽下进入她的胃里。
很快,一整杯水倒光。
杨月婷把杯子拿回浴缸,装满后再次拿到沈佳宁嘴巴上方,倾倒。
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在第四杯的时候,沈佳宁的吞咽动作非常明显的降低了速度,于是杨月婷也减慢了倾倒的速度,不过她没有停。
很快第四杯光了,但还有第五杯。
沈佳宁打了一个饱嗝,一些水从喉咙里返了出来,又被她强行吞下,而杨月婷还在倾倒。
杨月婷观察着对方的状态,对方原本平坦白皙的腹部此时已经明显鼓起,她的吞咽已经十分缓慢,但却没有出声或者停止,也没有躲避。
杨月婷能够想象到对方此时的痛苦。
可她仍然继续倾倒着杯子里的水。
直到她看到从沈佳宁的喉咙里窜出了一股水箭,那代表对方的胃已经装不下了,水甚至漫入食道,从喉咙溢出。
于是杨月婷终于停了下来。
她放下漱口杯,伸手缓慢的抚摸着对方的脸庞,看着对方脸上那强行忍耐的表情,有些痴迷的说道:“姐姐,你真的好可爱呀。”
“谢谢小姐喜欢。”沈佳宁的回答明显十分困难,声音听着也乖乖的。
杨月婷用拇指轻轻擦拭了一下对方的唇角,柔声说道:“不过水不能喝太多哦,会水中毒的,我来帮姐姐一下吧,不然会进医院的。”说完她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躺在浴缸边。”
沈佳宁立刻移动,但动作有些吃力,耽误了一下才躺好。
杨月婷把一只脚抬起跨出浴缸,轻轻放在了对方的腹部,而这个动作让对方预感到了什么,开始颤抖起来。
“姐姐不用怕哦,我会很温柔的。”
杨月婷踩在对方腹部的脚开始缓缓发力,一点一点,直到看见沈佳宁从嘴里吐了一口水出来。
见此,她再次加大了一点力度,对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更加的痛苦。
观察着对方的状态,杨月婷开始缓慢的转移重心,终于,压力似乎达到了临界点,沈佳宁张嘴哇的吐了一大口水出来,腹部明显变小了很多。
“看,我就说会很温柔的吧,不会踩破你的胃的。”说完这句话,杨月婷把更多的重心转移到踩着对方的那只脚上(各种。
沈佳宁开始哇哇狂吐,但杨月婷此时站在她身上,让她不敢扭动身体,那很可能会让杨小姐摔倒,而这样做也让她更加的痛苦。
终于,胃部彻底扁了下去,沈佳宁已经吐无可吐。
杨月婷见此从对方的身上走了下来穿好拖鞋,去拿浴巾擦拭自己的身体。
“等下收拾好就可以下去了。”
“是,杨小姐。”
躺在地上的沈佳宁开始挣扎着起身,她要把浴缸放水然后再彻底打扫一下,把自己产生的污渍都清理干净,这样才不会影响到杨小姐的行动。
6月4日,星期一。
别墅门前,杨春蕾打开了院子大门,张师傅开着汉兰达驶了进来。
她对着驾驶室的方向招了招手,看到张师傅开门小跑了过来。
“以后开这辆车吧。”杨春蕾递出一把钥匙,随后指了指一边停着的一辆奥迪A8L。
这是前两天她和高颖一同出去买回来的。
“好的杨女士。”张师傅笑容
灿烂的接过钥匙,然后去启动车子。
“那我走啦妈妈。”杨月婷摆了摆手。
“嗯,去吧。”
目送着车辆开出院子,杨春蕾关闭大门然后找到还在吃早餐的高颖。
“高医生看过计划了吗?”
高颖点了点头:“看过了,我还查阅了一些资料,我感觉可以设计一套系统让他佩戴,来达到长期刺激的目的。”
“有想法了?”
“是的,不过可能会稍微有一些残忍。”
“没关系的,他喜欢残忍的东西,不然也不能要求我把他毒哑、给他拔牙甚至截肢。”
杨春蕾的话让高颖点了点头:“那就好,我需要找人定做一些工具,这可能需要花两天的时间。”
“没问题,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如果高医生需要出行的话可以开那辆汉兰达。”杨春蕾说着把刚刚揣进口袋没多久的钥匙又递了出去。
“谢谢杨女士。”
“不用客气,你是在帮我的忙。”
和高颖聊完之后,杨春蕾就去楼上运动了半个小时,然后冲澡、化妆换衣服。
她和那几个家长约了中午饭。
和几个家长的会面虽然刚开始有些尴尬,但慢慢就聊开了,尤其是当杨春蕾表示自己并不差钱且希望买一些房子屯着之后,吴笑笑的妈妈当场开心的表示自己的家里就有一套房子想出手,而其他两人也表示乐意帮忙联系。
下午她们去吴笑笑家出售的房子看了看,杨春蕾当场拿下,然后又请大家吃了餐下午茶才往回赶。
而晚饭后,高颖则找到了她,表示已经联系了厂家进行了订制,加急的情况下三天后就可以拿到成品。
6月7日,星期四。
晚上八点,杨春蕾和高颖一同来到了地下室。
高颖的手中提着一个箱子。
她先是拆开绷带检查了陈海的伤口,此时断肢处已经彻底结痂,相信再过不了几天,血痂脱落,就能看到新长出的的皮肤了。
目前这种情况已经不再需要绷带了,于是高颖把所有的绷带全都取了下来。
“杨女士,有没有办法把他固定住,让他完全无法移动?因为等一下痛感会比较高。”
现在陈海的情况比较特殊,只有大臂和大腿,之前有手脚的时候比较容易固定,但现在反而增加了难度。
仔细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到办法,于是杨春蕾说道:“这样,我上去叫婷婷和2号下来帮忙,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按住他。”
高颖点头:“好,那我先做一下准备。”
当杨春蕾带着杨月婷和沈佳宁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高颖准备了一张防尘薄膜铺开在地上,上面摆满了一些金属制品。
杨春蕾已经在路上把高颖的需求说明了,所以杨月婷进来后直接问到:“需要他处于一个什么姿势?”
高颖回到:“先躺在地上,让他的大腿不能活动,无法干扰我就可以。”
杨月婷想了想说道:“那就把他的脖子铐在地上,然后两个人站在他的腿上,一个人站在身上,这样应该就没办法动了。”
高颖想了想觉得可行,就说道:“这样就可以。”
于是陈海被拖动到了地铐的旁边,脖子被直接锁住。
虽然他不知道这几个女人要对自己做什么,但想也直到一定又是什么痛苦的事情,不过他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因此一点挣扎也没有。
“妈妈你和2号站在他腿上吧,我比较轻,不一定能压住,我站在他身上。”
“好。”
杨春蕾
此时穿的是一双细跟高跟鞋,他走过去拨动陈海的右腿,然后先是一只脚踩住,随后转移重心两只脚同时站了上去,陈海开始因疼痛而挣扎。
沈佳宁也不迟疑,迅速控制住另一只大腿,然后快速站了上去,很快就找到了平衡。
见到两人就位,杨月婷也直接走上了陈海的胸口,这也让陈海胸口的起伏迅速变小。
高颖见到陈海已经被固定好,就从那些金属制品里面先是拿出了一根软链子。
这软链子很奇怪,一端是一个从链子顶端反向折回的尿道钩,15毫米左右的尿道钩连接着一个30毫米直径的可开合圆环,圆环的内侧是一圈可旋转调节的尖刺。而链子的中间全都是由一小颗一小颗的钢珠穿起来组成,整体长度在二三十厘米左右,最末端则是一个两厘米左右的谁底妆金属体。
高颖拿着这东西对杨春蕾解释到:“这是一根特制的膀胱胶囊,全都由钛合金组成,可以在体内长期滞留,当把这个东西插入他的体内后,最末端的水滴状金属体会卡在他膀胱内的尿道口,除非做手术,否则没有办法取出来。这个胶囊因为滞留的位置原因,会一直折磨他的膀胱和尿道,并且随着运动变得剧烈,能够一直刺激他的性欲。
而外面的这个圆环会固定在他冠状沟后方最敏感的区域,一旦他因为性欲而勃起,调节过后的尖刺就会对那一圈敏感区域产生刺激,让他无法通过一些手段达到高潮。这主要是为了避免以后他自我发泄,比如趴在地上蹭地之类,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有了这个之后这种可能将会被杜绝。”
陈海听到了对方的话,她们要在自己体内放置这种东西?他再一次感到了恐惧,可他现在真的一点也动不了。
解释过后,高颖先是戴好防护手套开始消毒,随后拿出一个瓶子挤出大量的润滑液开始涂抹,又在对方的马眼附近同样挤了很多,随后她就拿起最大的那个水滴状胶囊对着陈海的马眼开始推挤。
没有扩张经验的人在插入5毫米的导尿管时都会感到非常痛苦,更何况这是一个最大直径14毫米的东西,结果就是陈海直接尿道撕裂。
杨春蕾能够感觉到脚下的大腿在不停用力,想要躲避她的控制进行挣扎,但她稳稳的站在上面保持着平衡,转头看去,陈海的表情是如此的痛苦,虽然这痛苦并不是他指定的,但想必只要是痛苦他都会喜欢的吧?
膀胱胶囊不断被推入,但此时却有殷红的血从尿道口流了出来,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高颖也没有在意,过后对方的尿道会重新愈合,只是最近会比较痛苦。
终于,尿道链到了尽头,最后一个金属球也被推入了对方的尿道,只是不知道现在膀胱里面多出了多少的尿道链。
高颖把最外端卡环打开,把软链顶端的尿道钩也推入,这样外面的卡环就到达了预定位置,她把卡环闭合卡在冠状沟的后面,然后用一个小铜锁锁好,卡环内侧那一圈钉刺让陈海的下体抖动了一下,这样膀胱胶囊和尿道链就被彻底置入了对方的体内,如果不做手术是完全无法摘除的。
做完这些之后,高颖再次拿出酒精棉,一边涂抹着陈海的阴囊表皮一边说道:“等一下会很疼,你们注意控制好他。”
消毒完毕,高颖拿出了一只11毫米的中空穿孔针,用左手抓
住了陈海的一颗睾丸,另一只手握着穿孔针开始寻找位置,在确定无误之后,她把针的尖锐前端顶在了阴囊表皮上,然后开始持续发力。
果然,陈海开始了无比剧烈的挣扎,睾丸被刺穿的剧痛让他几乎发狂,大腿动不了,于是两只小臂开始不停的挥舞,不小心打到了杨月婷的腿上。
杨月婷转头看了陈海一眼(各种。
见此,杨月婷又是给了他两脚。
高颖已经将穿孔针完全刺透了陈海的阴囊表皮和睾丸,从另一面穿了出来,她迅速拿起一只直径10毫米,长度50毫米,两端带有螺纹的金属承重杆插进了中空穿孔针里面,然后开始缓慢移动。
当穿孔针从睾丸一侧彻底被抽出的时候,这跟称重杆也被留在了里面。
这跟承重杆有一个配套的U形环,和乳头的U形环原理是完全相同的,只不过这个更大。
很快,高颖通过旋转把U形环在称重杆上固定好,留在了陈海的一个睾丸上面。
拿起酒精棉再次开始消毒,与之前的操作完全相同,穿孔针刺入,陈海挣扎,杨月婷对他实行脸部暴击,随后穿刺与固定完成。
“好了,现在可以把他翻个面了。”高颖一边整理着物品一边说道。
三女从陈海的身上走了下来,随后打开他脖子上的铁铐一起用力把他翻了个身,又再次站了上去。
这一次不用再固定脖子了,趴着的时候挣扎幅度会小很多。
高颖拿起来一个肛塞样式的物品解释到:“这时一个中空的梨花锁,置入体内后可以展开,卡在对方的直肠内没有办法自主排出,其中的一端有很多的凸起点,可以持续的刺激到对方的前列腺,不过有一个缺点,需要定期打开后面的盖子帮他进行排便,不然他会被自己憋死。”
说完她拿起润滑液开始再次涂抹,然后拿着那梨花锁对准陈海的后庭开始旋转推按。
后庭很紧,她只能不停的旋转发力,直到进去一点后再退出,通过这个过程来让对方的括约肌放松。
随着进入的越来越深,再如此反复尝试了二十几次之后,终于在噗叽一声中梨花锁被彻底按入了陈海的后庭,高颖能够看到对方的臀部在剧烈的颤抖,想必非常疼。
拇指按动上面的机关,阻力有些大,高颖只能不停的用力,片刻后机关被按到底,梨花锁已经在陈海的体内彻底的展开,于是高颖立刻拿起一把黄铜小锁把机关锁住并拔出钥匙。
“好了,已经全部完成了。”高颖指了指带来的箱子:“那里面还有一些配重球,等到他彻底恢复可以自由活动之后,可以挂在他乳房和睾丸的U形环上面,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会持续的刺激他的性欲,虽然很痛苦,但效果却是最好的,哪怕不触碰他任何的兴奋点,甚至剥夺他的视觉、听觉、嗅觉等感官,他都会在这种刺激下持续的感到兴奋、勃起,然后再被压制。”
“高医生辛苦了。”已经从陈海身上走下来的杨春蕾说道:“这样我以后就不用担心没有时间应付他而感到愧疚了。”
“没关系,都是工作。”
6月10日,星期日。
高颖目送着杨月婷母女和四个陌生人走向院子另一边的地牢方向。
今天是接新日,又有四个新人主动请求来做奴隶,她刚才也开着车一起去帮忙了。
看到那些身影完全消失,高颖打开了大门进入别墅。
她不必去那边凑热闹,那不属于她的工作,而且此时她感觉腹部有些不适,于是连忙回到了二楼自己卧室的卫生间,打开马桶盖坐了上去。
地牢的地下二层,中年男人趴在洞里,双手抓着面前的铁栅栏呆呆望着对面的墙。
除了这样他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突然,他耳朵一动,隐隐听到管道里传来了水流声,这让他连忙把自己的手伸出铁栅栏放在面前的水沟里准备着。
果然,仅仅片刻,一阵水流冲出,同时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被冲到了他的手上,他连忙把手抽回观看,上面有一些黄色的粘稠粪便,但只有很少。
“靠!怎么这么稀!”他咒骂了一声,但还是迅速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的手掌,同时下体开始勃起,但又被贞操锁里面的尖刺抵住,疼痛让他撅起了屁股。
“大哥,好大哥,别捞干净,给我留一点!”
旁边不远处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是那天和他一起来的青年,但是他根本没有搭理。
在这地牢二层的最深处,贺鹏飞趴在洞里睁开了眼睛,他也听到了远处的声音,赶快伸出手放在了水沟里面,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求求你们了,给我留一点,一点就行,我真的太饿了。”
可惜他声音太小,距离又太远,根本没人听见。
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一周的时间了,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得到了解脱,不用再遭受非人的折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他明白了,饥饿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比那些刑罚恐怖无数倍。
刚开始,他对面前水沟中飘过的东西感到恶心,可是在这洞里他甚至没有办法转身,要么趴着要么躺着,也只能默默忍受着。
但是当饥饿的感觉慢慢讲他淹没(各种。
他现在宁可被砸碎一只手来换取一口屎吃,也不想被这么活活饿死在这阴暗的角落,然后腐烂发臭。
终于,他放在水沟中的手有了一丝异样的触感,他迅速掌心向上托着收回手臂,残缺得仅剩一根半手指的右手手掌上有一些黄色的稀疏粪便,这让太张大嘴伸出舌头立刻舔了上去,一瞬间就被舔了个干净,然后他又立刻把手放进了面前的水沟里。
就在这时,楼梯的转角处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靠的最近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听到,他立刻激动得开始大喊:“杨夫人!杨小姐!求求您了!把我放出去吧!求求了!”
“闭嘴!不然就永远在这待着!”杨月婷和沈佳宁牵着两个新到的男奴走了下来。
整整一周了,他们哭喊求饶,抑或咒骂大喊,但是都没有人来理会他们,此刻终于见到了人,洞里的两个男人却因为女孩的威胁不敢再发声。
把两个新来的奴隶在中间的位置安置好,锁好他们的洞门,两人转身准备离开。
中间的青年已经忍受了整整一周的寂寞,此时视线里眼看着两双小腿即将消失,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杨小姐!求求您放我出去吧!杨小姐!”
杨月婷停了下来,掏出遥控器对着洞口的那张脸按动,于是求饶变成了惨叫。
“我对惩罚你没什么兴趣,但是我不喜欢有人违抗我的命令。”
听着那惨叫持续了足足两分钟,杨月婷才再次转身离开。
这地下二层的奴隶,如果没有什么特殊需求,以后基本会一直关在这里了。
回到地下一层,
杨月婷和沈佳宁把龙门架上的两个女奴放了下来。
这次的新人两男两女,十分均衡。
就近找了两扇铁门打开,把两个赤裸的女奴隶推了进去,然后关门锁好。
“以后女奴隶喂食的事情就交给你。”杨月婷对着沈佳宁说着,然后伸手指了指铁门的下方:“下面有换风口,直接把食物倒在地上就行,她们会自己伸手出来抓的。”
“是,小姐,我明白了。”沈佳宁还是一如既往的恭谨。
6月14日,星期四。
高颖仔细检查了陈海的四肢和睾丸,在确定对方已经完全恢复之后,她用一根狗链挂在了对方的项圈上。
“你的伤势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可以尝试一定的运动,这样有助于你身体的复原,现在试着自己爬起来。”
高海仰望着这个美丽的女医生,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她在给自己换药处理伤口,自己本应该感激她。但同样,自己的四肢是她亲手截断的,自己下体和后庭那无法形容的痛苦也是对方造成了,所以他更多的是怨恨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需要服从对方的命令,不然很可能自己会面对其他的人,而那将会非常恐怖。
他想翻动自己的身体,但却发现自己如同一只乌龟一样做不到这个动作,他还是无法习惯失去一半四肢的感觉。
高颖看出了他的困境,伸出一只脚推着他的肩膀帮助他,而他也终于侧过了身体。
接下来的动作容易了一些,他转移重心,成功让自己趴在了地上,但是下一步的动作却难住了他。
他尝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根本做不到。
被截断的四肢虽然长出了全新的皮肉,但是和脚掌踩在地上不同,纵然四肢分散了躯体的重量,但骨头直接支撑地面时却会产生难以忍受的剧痛,于是尝试了几次之后他只能选择放弃。
高颖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想了想,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只能离开了地下室。
晚餐的时候,高颖对杨春蕾讲明了这个情况。
“现在他的皮肉虽然长好了,但是疼痛让他没有办法站起来,如果只是靠他自己克服,很可能永远也做不到,而我又没有合适的手段去促进他去这样做,所以如果想让他学会爬行,必须要有人对他进行专门的训练才可以。”
杨春蕾也感到有些头疼,这是她们之前没有想到过的情况,但是让她就这么放弃她有有些不甘,毕竟陈海对于她是特殊的,一切都因他而开始,自己也给出过承诺,虽然现在出现了偏离,但可能的话她还是想尽量去完成。
想了想后,她对站在不远处的沈佳宁说道:“2号,以后训练1号爬行的事情交给你,不管你是用暴力手段还是用食物引诱或者其他,总之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是,夫人,我明白了。”沈佳宁立刻躬身应到。
6月15日,星期五。
上午七点二十,黑色的A8L停在了校门附近。
张师傅迅速打开安全带开门下车,然后小跑着绕过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杨月婷拿着书包从车上走了下来。
“杨小姐慢走。”
“张师傅拜拜。”
杨月婷挥了挥手向着校门走去。
走了几步,一个戴着红框眼镜的可爱小姑娘突然凑了过来和她并肩而行。
“月婷,刚才那个是叔叔吗?”说着她还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是司机。”
“天呐?莫非你是那种隐藏
的大小姐?”小姑娘有些惊讶。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妈比较忙没时间接送我,所以才请的。”杨月婷对着小姑娘翻了个白眼。
“那也很厉害了好嘛,我爸虽然是大公司高管,但他可请不起司机,每天都是自己接送我的,唉?咱们学校新来了个音乐老师你知道吗?长得可漂亮啦。”
两人叽叽喳喳的交谈着汇同人流一起进入了教学楼。
来到教室自己的座位,杨月婷放下书包,突然发现邻座的吴笑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想了想,她靠近对方,轻声询问到:“笑笑,发生什么事了?”
叫了两声,吴笑笑才回过神看向杨月婷,看着这个自己的好朋友,女孩的眼圈突然有些泛红,她嘴巴一扁,情绪有些失控的小声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和别人,和别人开房了。”
杨月婷的眼睛眯了眯,一边握着对方的手,一边小声询问:“你家里知道了吗?”
吴笑笑委屈的摇了摇头:“我、我不敢,我不敢和家里说。”
杨月婷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对方,于是她伸出双臂抱住了吴笑笑,无声的轻轻拍动着对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女孩身体的颤抖,那是惶恐与无助。
上午八点半,沈佳宁完成了所有的卫生打扫。
提着一个小桶,她前往外面院子里的地牢,桶里装的是粥和剩饭的混合食物,现在喂养其他奴隶的工作也是由她负责。
来到地下一层最近的一扇铁门前,她用勺子在桶里打出两勺子食物扣在了门口的地上,然后用勺子敲了敲铁门,门下的换风口立刻伸出一截女人的手臂,把地上的食物往里面抓。
几天时间下来,里面的女奴已经习惯了这种进食方式。
她又来到对面的铁门照做,同样有一截手臂伸出抓去地上粘稠的食物。
做完这些后她就提着桶返回,地下二层不需要管,只要喂女奴和陈海就可以了,别墅和地下一层的排污都通向地下二层,那里的奴隶自然有东西吃。
提着桶重新回到别墅,然后进入地下室,她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陈海。
目前对方暂时没有自己翻身的能力。
她提着桶走过去,打了一勺食物倒在了陈海不远处的地上,对他说道:“自己爬过去吃。”
在陈海的视角中(各种。
听到头顶的声音,不是杨春蕾母女或者高颖,而是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女奴。
他麻木的趴在那里没有动。
沈佳宁见此,走到一边的墙边开始挑选鞭子。
她对此很有研究,她既挨打,也打人。
找到一条非常柔软的袋鼠皮长鞭,她知道这鞭子痛感够,但足够柔软,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哪怕狠狠抽上二十分钟,也只是会让皮肤大面积泛红。
拿着鞭子走到陈海身边,她直接抽了下去。
皮肤与柔软但颇有分量的鞭子相接触,发出了啪的一声爆响。
看着陈海的身体抖动了一下,沈佳宁停顿一秒,然后继续挥鞭。
“啪”
“啪”
“啪”
地下室很安静,只有鞭打的声音十分有规律的响起,陈海无法发声,所以不管有多疼,他都表现得十分安静。
十几鞭过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挪动自己的躯体尝试用被截断的四肢站立。
见到如此,沈佳宁停下了动作,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陈海废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挣扎着用四肢撑起了他的身体,但仅仅挪动了两下
他就支撑不住了。
肢体截断面的骨头剧痛无比,他不停的颤抖,然后想趴下,而这时沈佳宁看出了他的意图,于是再次挥动鞭子抽打他的脊背,再次发出啪的爆响。
陈海迫于对方的手段,只能强忍着再次爬动了两步,可也只能爬出了两步,他就因剧痛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于是沈佳宁再次默不作声的开始鞭打,速度不快不慢,但却仿佛一个机器人一般永远不会停止。
又是十几鞭过后,陈海扛不住对方的鞭打,于是再次开始挣扎起身,而对方也果断停手。
就这样,每当陈海想要趴下或者支撑不住,沈佳宁就会对他持续不停但不会过度激烈的进行鞭打,直到对方忍不住开始行动为止,而在接近二十分钟后,陈海也终于前行了三米左右的距离,成功吃到了对方倒在地上的食物。
他趴在地上舔舐着、品尝着,不仅仅是在品尝食物的味道,也同样品尝着自己此刻的屈辱与无助。
杨春蕾就这么派了一个女奴来训练自己,已经不愿意再怎么管他了。
沈佳宁对陈海的训练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把食物让他分为三次吃下,然后就离开了地下室。
她还有其他家务需要去做,等下还要和杨夫人学习做饭,而等忙完了这些,下午的时候她还会再回来继续训练1号的。
杨夫人交给她的任务,她一定会去完成。
第10章章10
6月17日,星期日。
地牢一层的大厅中,杨月婷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龙门架上吊着的四具新鲜肉体。
与之前的来者不拒不同,现在她已经有了挑选的余地。
她会根据对方发来的照片进行推测,通过对方的相貌、气质等去猜测,猜这个人在现实中可能是什么身份,是否有足够的经济实力。
对于她来说,这同样是一个有趣的游戏。
此时谜底已经揭晓,杨春蕾拿着几人奉献的全部身家离开了,而接下来也该处理他们了。
这次的四人两男两女,杨春蕾吩咐沈佳宁把两个女奴关进了一层的囚室内,一个男奴关进二层的洞里,最后一个男人则是留在了龙门架上。
这个新来的男奴与之前那些不同,他长得还算英俊,杨月婷对这一点没什么感觉,真正吸引她的是对方那一身健美的肌肉,线条流畅、棱角分明,十分的饱满。
她很好奇当鞭子抽在对方的身上时是什么感觉。
隐藏在基因中那最原始的嗜血欲望似乎已经苏醒。
沈佳宁把另一个男奴关到二层后已经返回,杨月婷指了指墙边对她说道:“最里面那条,黑色的,拿过来。”
“是,小姐。”沈佳宁躬身,随后转身走向那满墙的刑具,从靠边的角落摘下了一条非常长的黑色鞭子。
这是一条硫化鞭,两米六的漆黑鞭身重量十足,外表是一种类似橡胶的材质,内衬钢芯,尾端还添加了一截硬牛皮鞭稍。
杨月婷站起身接过沈佳宁捧在手里的鞭子,很重。
她走向前来到合适的距离站定,看了看那充满力量感的强健躯体,然后把鞭子在头顶甩了一圈全力挥出。
先是刺耳的破空声,紧接着一声脆响,鞭子抽在了对方的腰部,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迅速围绕腰部缠绕一圈。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可杨月婷却皱起了眉,太重了。
这鞭子她挥不动。
握着把手抖动一下,鞭子从对方的腰间落下,那里已经迅速隆起
了一圈红色的肿块,就像扎了一条腰带。
“姐姐,你来抽,用力。”
把鞭子递给沈佳宁,杨月婷回到沙发上坐好。
作为一个成年女性,沈佳宁的力量自然是强过杨月婷很多,她寻找了一下距离瞄准过后,斜向挥舞鞭子,黑色的硫化鞭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从男人的肩膀位置倾斜向下、划过胸腹后从胯部外侧离开。
一声比刚才高得多的凄厉惨叫发出,一瞬间,男人身前的皮肤被撕裂了,鲜血直接从破裂的皮肤中流出向下缓慢流淌,很快就在男人胸前染成了一副沙画。
杨月婷眼睛一亮:“继续。”
于是沈佳宁再次挥动鞭子。
因为常年健身的原因,男人的体脂率很低,在肌肉的外面没有多少脂肪,皮肤也比较薄,而沈佳宁站的位置又比较远,每次抽打都几乎是鞭子的前半段和男人的肉体的接触,于是重鞭的鞭稍化作了刀锋,无情的划开对方的肉体,仅仅几下男人的正面就变得鲜血淋漓。
“靠近一些,横着抽!”杨月婷的命令再次传来。
于是沈佳宁上前一步,挥动鞭子从头顶划过,然后猛然发力加速,重鞭绷直如同铁棍打在了男人的肋骨上,而鞭子中间受到阻力,其余的部分改变形状,狠狠地吻在了男人的身上,缠绕住了他的整个上半身,他也在这凶猛的力道下身体都荡了起来。
这一次,男人的叫声更加凄惨了,那声音如同地狱恶鬼,让人头皮发麻。
抖落缠绕在对方身体上的鞭子,沈佳宁再次挥动,但仅仅又抽了四次,男人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一共抽了几鞭子?”杨月婷起身来到近前,观察着男人的状态。
“小姐,一共抽了11鞭。”
“这鞭子真厉害呀。”杨月婷啧啧称奇,绕着吊在那里的男人转圈看,对方胸前鲜血淋漓,而肋下和后背则是肿起几条1厘米高的深紫色肿块,显然这鞭子的威力大的惊人。
“不错,再拉个女奴出来试一试。”
“是,小姐。”
下午三点四十,杨春蕾下楼来到厨房里,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的食材,她开始考虑晚上要做点什么。
高颖端着的她话茶壶此时恰好走进餐厅,看见冰箱前的杨春蕾招呼到:“杨女士,准备做晚饭吗?”
杨春蕾转头笑了笑:“嗯,每次做饭就感觉头疼。”
“沈佳宁学的很快,相信马上杨女士就不用头疼了。”女奴不是她的女奴,所以高颖谈到沈佳宁时会叫她的名字。
“对了,上午的时候我去地下室看过,沈佳宁的训练效果很好,陈海已经能一次爬行十几米的距离了。”
“那倒是挺不错的。”杨春蕾眨了眨眼没怎么在意:“高医生有什么想吃的吗?”
地牢一层大厅,杨月婷看着吊在那里的女奴皱着眉。
对方很丰腴,四十多岁,赤裸的身体上是下垂的硕大乳房和带着不少赘肉的小腹,只是此时那些部位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
女奴似乎耐受力强一些,抽了14鞭才晕过去,她们又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对方弄醒,但第二次只抽了10鞭对方就再次晕厥了,而这次不管怎样两人都没办法把她再次弄醒。
“算了,你把她们关回去吧,我先回去了。”
见到实在没办法让对方苏醒再次进行测试,杨月婷有些无趣的摆了摆手,转身向楼梯走去。
“是,小姐。”
看着杨月婷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
,沈佳宁先是把女奴放下来在地上拖着重新关进牢房,但轮到男奴的时候她却犯了难。
对方实在太重了,身高顾及有一米八五,满身的肌肉块让他的体重很可能接近一百七八十斤,这样的重量想要让她自己拖动,无疑是非常困难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虽然现在对方昏迷着,但是她很怕对方忽然苏醒然后反抗,自己手里可没有电击项圈的遥控器,如果对方暴起,自己是根本控制不住的。
但是没有办法,小姐的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执行的。
于是她重新拿起了鞭子。
既然如此,那只能对不住了,请陷入更深的昏迷吧。
晚上六点半,沈佳宁站在餐桌的不远处休息,杨春蕾她们正在吃晚饭。
下午把那个肌肉男塞进地牢二层的洞里之后,她累的满身大汗几乎虚脱,然后又连忙赶回来和夫人一起准备晚饭,此时才终于能缓一口气休息一下。
虽然她很累,但是却不敢放松太过,毕竟自己可不想被夫人拔光牙齿或者扔进地牢二层的臭水沟里面,(各种。
突然沈佳宁听到夫人在叫自己,这让她疲惫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2号,明天可以把1号从地下室带出来了,训练在院子里就行,然后也不用再把他关回去了,不过注意一下时间,早晚的时候司机会来,不要被看到。”
“是,夫人。”沈佳宁连忙躬身回应。
说实话,她对于训练那个被截断肢体的奴隶没什么兴趣,尤其是还要隔两天就要给对方灌肠排便,这让她感到十分恶心,但是她崇拜杨夫人和杨小姐,喜欢她们对自己的奴役,臣服于她们能让自己感到灵魂上的愉悦,所以不管是什么命令,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
晚餐结束后沈佳宁开始整理餐桌,剩菜和一大锅米粥被倒进铁桶里,然后搅拌混合,这些是奴隶们的晚餐,也包括她自己。
打理好餐厅和厨房的全部卫生,她先是洗切了两份水果,一份送到客厅,放到夫人和高医生面前的茶几上,一份送到楼上小姐的卧室。
下楼后,她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提起铁桶来到地下室。
在1号奴隶的几米外掏出两勺食物倒在地上,然后她提着铁桶离开。
晚上不必对他进行训练。
打开别墅的入户大门,她来到院子里,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不过有室内的灯光照明,所以还看得清。
走到院子一侧的门廊,打开门,她顺着楼梯进入地牢。
来到地牢一层,她提着铁桶穿过大厅,来到走廊里。
把铁桶放在地上,掏出两勺食物放在铁门前的地上,甚至都不需要她敲击发出响动,下面的换风口就迅速伸出了一只手抓去着食物。
她看了一眼那脏兮兮的手,然后转身给对面的铁门放饭。
现在地牢里已经有了四个女奴,前两个门里面的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而挨着的两个门里面的囚室中是今天新来的女奴。
把食物倒在门口的地上,敲击铁门,没有手伸出来,不过她没有在意,过两天她们就会自己明白该怎么做,这些不需要她来担心。
饿了,自然会找吃的,渴了,里面也有马桶水。
提起几乎空掉的铁桶,她来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个原型水槽,中间是一个直径10厘米的孔洞,这下面的管子直接通向地下二层的排污管出口。
把铁桶里剩下的东西全都倒了进去,这些就算
是给下面那些男奴加餐了。
做完这些,她提着清洗干净的铁桶回到了别墅,先是去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卫生,随后她来到二楼小姐的房间。
她需要在这里等候吩咐,晚一些要放水伺候小姐洗澡。
大概两个小时后,收到小姐命令的沈佳宁开始给浴缸放水,同时准备一些沐浴用品,她连物品的摆放位置都会谨慎的校对,希望能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让小姐感到舒适。
浴缸的水放好了,沈佳宁等到小姐进入浴缸后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之后她跪在浴缸的近前。
小姐泡澡的时候喜欢把玩自己的乳房,而这也是每天她最期待、最享受的时刻,小姐的爱抚让沈佳宁身体战栗、感到无比幸福。
可是今天,在这本应该享受的时刻她却有些走神,犹豫了许久之后,她还是面带潮红的对着小姐开了口:“小姐,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嗯?怎么了?姐姐说说看,什么事?”躺在浴缸里的杨月婷有些好奇,这个女奴衷心无比,而且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要求,这让她很想听听对方会提出什么,同时她握着雪白柔软的右手用力抓了一把。
“嗯~”沈佳宁发出一声婴宁,又连忙醒了醒神开口说道:“我觉得只有一个女奴会不会有些少,平时我主要在小姐这边,再加上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夫人有什么需要,都没有人去伺候,所以我就想有没有可能再找一个女奴专门伺候夫人。”
说完这句话后沈佳宁有些忐忑,虽然自己是好意,但不确定作为主人会不会觉得自己既越不晓得分寸。
杨月婷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笑着道:“还是姐姐你想的周到啊,我都没想到这件事,姐姐你真可爱,我喜欢死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做了,等你训练好之后我看一看,可以的话就赏赐她一个烙印,我会和妈妈说的。”
听到对方的话,沈佳宁松了口气,随即欢喜道:“是,小姐。”
“姐姐好可爱呀,不行,我一定要奖励你。”说完这句话后,杨月婷的小手划过沈佳宁的脸庞与白皙纤细的脖颈,然后一点一点的慢慢向下、再向下。
6月18日,星期一。
不到早上八点,沈佳宁来到了别墅地下室,这比平时早很多。
前几天她都是喂过其他奴隶并且做好家务才会下来,一边训练陈海一边给他喂食,不过今天她下来的时候没有提着铁桶。
走过来捡起陈海脖子上的狗链,沈佳宁起身拉了拉:“跟我走。”
陈海经过对方这几天的折磨,已经能够爬行一段距离了,于是他挣扎的起身跟在对方的身后。
视线很低,他只能看到对方的部分黑丝小腿和小皮鞋。
爬行了几步,来到了楼梯前,上台阶的动作让陈海感到十分为难,而且随着他的移动,尿道里的珠链和膀胱里的水滴胶囊不断摩擦晃动,这让他的下体开始勃起,然后又被冠状沟附近的卡环内的钉刺刺痛变得再次疲软,后庭里面的铁梨花也随着他的动作更加痛苦。
但真正让他难受的是对方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和脚踝,沈佳宁的身材极好,那小腿和脚踝自然也是极美的,这近在眼前却触碰不到的美景让他饱受折磨,下体变得更加敏感。
见到陈海被台阶困住,沈佳宁取来了那根袋鼠皮的鞭子,站在台阶上方一边拉扯狗链
一边不停抽打,催促着对方前进。
在更加强烈的疼痛下,陈海选择继续爬行,两害相权取其轻。
陈海转移身体的重心,抬起一直大臂放到更高一层的台阶上,然后在偏过一些身子移动另一条大臂,再然后是后面的大腿。
就这样,在沈佳宁的鞭打和拉扯下,他一点一点的费力挪动着,而高处台阶上对方那黑丝美腿也给他提供了不小的动力。
花费了半个多小时,陈海终于爬出了地下室,而后又花费了二十分钟左右,他成功的来到了院子里。
沈佳宁拿来了一个不锈钢铁盆,从桶里面掏出两勺食物倒了进去,放在陈海的面前给他看了看:“这是你今天的食物,自己去吃。”
说完后她拿着铁盆走向远处,一直走到三十米外的院墙边才停下,把铁盆放在了地上。
空手走回来的沈佳宁提起了旁边地上的铁桶,随后向着地牢的方向走去,没有再管陈海。
回头看了看对方的身影,又看了看远处的院墙,陈海休息片刻后就向着那边爬去。
饥饿会驱使他前进。
爬行几步他就会停下来休息,现在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四肢断面的疼痛,实在不行他也可以趴在地上休息,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下体的折磨。
尿道链和膀胱胶囊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而随着身体的动作这种折磨还会急剧加强,这让他不停的勃起,然后被冠状沟的卡环刺痛,反反复复,尿道口不时低落透明的粘液。
而后庭里面的梨花锁同样恐怖,它在带来剧痛的同时那些凸起点还在压迫着前列腺,这让他的小腹内部传来一种僵硬麻涨的感觉,不断放大催化着他的欲望,让他渴望释放,但显然,他没有这个能力。
没有双手,他碰不到自己的下体,如果选择趴在地上挤压,卡环的钉刺就会让他明白不应该乱想,可这一起却始终折磨着他,让他身处欲望的无间地狱。
又向前爬行了一段距离,陈海忽然听到了一些响动,他侧头看去,正看到杨春蕾从别墅的大门走出来。
今天杨春蕾身上穿着一条偏修身的过膝连衣裙,肩上披着一件小香风薄外套,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小包,(各种。
走到院子里的杨春蕾这时也看到了不远处四肢着地的陈海,不过她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按动钥匙打开车门。
陈海远远的望着,看到她从驾驶位下方拿出了一双平底鞋放在地上,然后把穿着薄透肉丝的脚从高跟鞋里抽出,踩进了平底鞋里。
换好两只鞋后,杨春蕾弯腰把地上的高跟鞋拿起放进911驾驶室,随后上车关好车门。
车子启动,缓缓开出了敞开的院子大门,片刻后电大门自动慢慢合拢。
陈海已经有几天没有见过杨春蕾了,上一次见她还是在地下室里,她踩在自己的大腿上,让高颖贯穿了自己的睾丸,而这次,自己如同狗一样趴在地上下体不停流淌着淫液,而她只是扫了自己一眼,然后平静的离去。
陈海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在意,可偏偏这种不在意却如同春药,一下子点燃了他的欲火,下体不可抑制的怒涨,然后被钉刺狠狠刺痛。
他的下体在跳动,然后在疼痛中疲软,可片刻又再次扬头,仿佛想要去敲打自己的小腹,但这终究是徒劳的,卡环中的钉刺在他每一次想要勃起的时候都会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良久,他胯下
的阳物终究还是无力的垂向地面。
杨春蕾把911开到了一家会所的门前,门童上前拉开车门,她在车里换好了鞋子,下车后把钥匙递给到了门童手里。
装修得富丽堂皇的门脸下方,早就等在那里的黄珊珊妈妈立刻迎了上来:“春蕾姐,路上辛苦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杨春蕾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回应。
“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到。”黄珊珊的妈妈说完侧身让出了跟着她一同过来的一位女性:“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雪茹,这位就是杨女士,雪茹你叫春蕾姐就行。”
“春蕾姐你好。”年过四十却气质很好的雪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招呼着。
对方的称呼让杨春蕾微微一僵,但还是客气的笑着回应:“雪茹你好。”
黄珊珊的妈妈始终盯着杨春蕾的脸色,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妥:“哎呀都怪我,春蕾姐这么年轻漂亮,我年纪小叫姐行,雪茹你叫可给春蕾姐叫老了,要不还是叫杨女士吧。”
雪茹也是有些尴尬的道歉:“不好意思杨女士,您看我这……”
“没事没事,不用介意,叫什么都没关系。”杨春蕾笑着摆手。
“哎呀,咱们也别在这门口站着了,先进去再慢慢聊。”黄珊珊的妈妈看到差不多了连忙招呼:“春蕾姐,咱们先进去?”
“好。”杨春蕾笑笑,然后在对方的客气中当先走了进去。
三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更衣,随后来到包厢的沙发椅上躺下,点单后经理带着服务生送上水果茶饮,然后三个技师小姑娘端着木制足浴盆走了进来。
杨春蕾感受着自己的脚被女孩捧起,慢慢放进足浴盆中,水温刚刚好。
“女士,水温还行吗?”下方传来技师的声音。
“挺好的。”
感受着女孩柔软的手缓慢的揉搓,杨春蕾端起小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春蕾姐,他家的玫瑰花茶可是一绝,你还喝的惯不?”旁边的黄珊珊妈妈搭话到。
“挺好喝的。”却是挺好喝,而且脚下的感觉也很束缚。
“喝的惯就好,不然我们真怕招待不周。”黄珊珊妈妈说到这顿了顿:“这次请春蕾姐来,主要是为了雪茹的事情。雪茹手里有几间商铺,这不是最近她老公的公司生意上遇到点麻烦吗,现在缺钱周转,雪茹就想着把这几间商铺出手换点现金,我认识的朋友里面就数春蕾姐你最有实力了,所以就想着把你介绍给她认识一下,不知道春蕾姐你有没有兴趣?”
说完这句话,黄珊珊妈妈紧张的悄悄打量着张春雷,躺在更远处沙发上的雪茹也侧过头咽了口口水。
杨春蕾点了点头:“有兴趣呀,刚好我想添置点资产呢,具体怎么样?”
她的话让有些紧张的两人大喜,黄珊珊妈妈连忙说道:“这个得让雪茹给你介绍,雪茹?快给春蕾姐讲讲?”
另一边的雪茹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杨女士,我现在手里有三间铺子想要出手,就在大南街那边,恒华中心楼下就是,三间铺子都不小,那边的人流量也旺,不过市中心大商场楼下的铺面价格自然也贵一些,所以我这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接手,不过我老公的公司不是急着用钱吗?不然我也不愁卖。”
这时候黄珊珊的妈妈在一旁打断:“哎呀雪茹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直接说多少钱,春蕾姐要是觉得价格还行,回头咱们再
去看,到时候不就一目了然了。”
“对,怪我怪我,这三间铺子我打算三千七出,不知道杨女士?”说完雪茹紧张的看着那边。
杨春蕾想了想点了点头:“价格好说,咱们回头去看看。”
雪茹大喜:“唉,好,好,那咱们等会就去看看?”
“雪茹你急什么?”黄珊珊妈妈不满道:“咱这刚开始,脚还没洗完呢,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等晚点咱们再过去。”
“对,怪我怪我,那杨女士,咱们先按着,等回头请您吃个午饭,下午咱们再过去看看?”
杨春蕾自无不可,笑着回应:“也好。”
感受着两人的热情,脚下女孩的服务,杨春蕾对于“有钱就是爹”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沈佳宁不在乎钱,四百二十多万的全部身家被她没有任何迟疑的风险了出去,高管的身份她也毫不在乎,只为了换取一个被杨春蕾母女奴役的机会。
夫人出门了,小姐去上学了,高医生在屋子里看书,整个半山别墅静悄悄的,昨晚了所有家务的沈佳宁没什么事情做,于是她拿着袋鼠皮的鞭子找到了院子里的陈海。
夫人交代的任务越早完成越好。
一鞭子抽在正趴在地上闭眼小憩的陈海背上,她冷声说道:“起来,爬。”
正晒着许久不见的太阳睡得迷迷糊糊的陈海被一鞭子抽醒,眼前出现了被黑丝包裹着的美丽小腿,他知道这是那个女奴。
“起来,爬。”杨佳宁又重复了一次,然后不再说话,开始不停的挥舞鞭子。
在疼痛的趋势下,陈海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向前爬行,不过他没爬出多远就因为四肢和下体的疼痛停了下来。
可惜,沈佳宁不会允许他休息。
鞭子无情的落在他赤裸的后背上,发出噼啪的响声,随后在寂静的院子里被院墙阻隔开始回荡。
于是他只能继续向前。
沈佳宁有足够的时间,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答应小姐要训练的女奴此时正吊在地牢里遭受折磨,所以她自然不打算让同为奴隶的陈海那么舒服。
院子里皮鞭抽打的声音每隔一会就会响起,然后随着陈海开始移动而消失,片刻后又再次响起,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当沈佳宁发现陈海已经彻底精疲力尽,不论她怎么鞭打都不再起来后,选择放过了他,改而向着地牢走去。
那边还有一个等着她去收拾。
孙正芳今年四十四岁。
二十多天前,发意外发现了杨夫人与杨小姐这个账号,看着里面的内容,当时的她感觉心潮澎湃。
四十多岁的她爹妈前些年死了,老公跟人跑了,孩子也没有,于是本就喜欢受虐的她产生了给杨夫人和杨小姐当奴的想法。
她联系了对方的账户,然后收到了考核任务。
没了什么人生追求又一生平凡的她面对这种未知的刺激决定冒一次险,于是她去纹了身,然后把照片发给了对方,而对方也表示她通过了考验。
带着简单的行李和全部三万多的积蓄,她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路上她充满期待,幻想着自己被玩弄的种种画面,然后她被接到了半山别墅。
再然后,她被关进了地牢一层的牢房里。
在这里,她度过了整整七天暗无天日的日子,当然她并不直到时间,这只是她通过放饭的时间来推断的。
老房里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只有铁门下的换风口透出一道亮光,而
那也是她每天盯着的地方,是她的全部希望。
每当有脚步声响起,她就会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紧紧的盯着那里,一些粘稠的混合食物会被倒在地上,而她会伸出一只手臂把那些东西拢进牢房里面,贪婪的吃光,再用手不断沾着地面上残留的食物舔食,直到一点都不剩下。
这是她唯一能抵挡饥饿的方式。
而当她感到口渴的时候,她会找到牢房里唯一的一样东西,那个不锈钢的抽水马桶,用双手捧起底部的马桶水喝下去。
不是她愿意这么做,而是水箱的盖子根本打不开,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取水源,而她过后还要用这个马桶排泄自己的身体废物。
黑然让她感到孤独,饥饿让她感到痛苦,赤身裸体的睡在地上让她感到疲惫,这些事情无一不在折磨着她的肉体与心灵,她开始哭喊求饶,开始大叫发泄,开始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后悔的抽泣,这一切与她幻想的完全不同,但并没有人会同情的放过她、拯救她。
终于,就在昨天下午,牢房的门被打开了,她看到了走廊里的灯光,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女人,女人把她拖了出去,然后挂在了龙门架上。
她看到杨小姐坐在远处的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然后她看见那个女人拿起了一根漆黑的长鞭,对着自己狠狠抽了过来。
再然后,无边的剧痛将她淹没。
她痛苦、她恐惧,她尖叫着求饶,那长鞭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撕裂,她感觉自己在缺氧,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然后再陷入黑暗。
而这个过程在昨天下午发生了两次。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牢房里,浑身火烧一般的剧痛,她感觉喉咙里干涸的如同沙漠,于是想要去马桶那边喝口水,却发现剧痛下她几乎没办法移动。
休息了很久,她恢复了一些体力,于是爬到了马桶边开始喝水,清冷的水灌入喉咙,这让她精神一震,赶快再次喝了几口。
就在她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时候,脚步声响起,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走廊的灯光照了进来。
她回头看去,昨天的那个女人正站在那里,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嘴里喃喃着:“不、不要!”
她开始后退,但是背部却靠上了冰冷的墙壁。
女人一言不发的走进来抓住了她的头发,随后开始向外拖动。
她开始奋力挣扎,但她状态实在是太差了,只能踢蹬着双腿被对方拖行。
然后,她就被吊在了那个龙门架上。
女人这次并没有拿起那支让她无限恐惧的长鞭,而是拿出了很多的夹子,然后把这些夹子一个一个的夹在了她的身上。
耳朵、鼻子、嘴唇、眼皮,乳头、胸部、腹部、腰部、大腿内侧。
女人在她的身上夹满了夹子,然后就离开了。
没有再次遭受残忍的鞭打,这让她松了口气,但身上的夹子带来的痛苦却慢慢增加,并且一刻都不会停歇。
她开始无法忍受,于是挣扎,不停地扭动自己的身体,但是无济于事。
两个多小时后,楼梯传来脚步声,她立刻张开嘴大喊:“饶了我!小姐!求求您饶了我吧!”
走下来的沈佳宁看向女人,严肃的说道:“不要叫我小姐,你要记住一件事,在这里只有一位小姐,那就是杨小姐。”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饶了我放我下来吧,求您了!”孙正芳道歉后连声哀
求着。
“你很幸运,现在你获得了一个机会,如果通过我的训练,你有可能会获得去伺候夫人的机会,而这将是你最大的荣幸。等一下我会放你下来,然后对你做一个测试,如果你能通过测试,那么今天你将获得休息,反之,你会受到惩罚,明白了吗?”
听到沈佳宁的询问,孙正芳连连点头:“明白!我明白!求您放我下来,我一定会努力的!”
得到答复后沈佳宁点头,随后走过去开始摘对方身上的夹子。
夹子夹在肉上时间久了,摘下来的那一下会格外的疼,而孙正芳身上的夹子非常多,于是她开始不停的感受这个过程,不断的哼哼唧唧。
摘光了所有的夹子后,沈佳宁把对方从龙门架上放了下来,让她站在地上,随后她走到墙边随手拿起一根牛皮蛇鞭。
“现在把你的双手举过头顶,我会抽你十鞭子,如果你能保证全程双手不下落,那么今天的考验你就通过了。如果你做不到,那对不起,你将会收到惩罚。现在,把手举起来。”
孙正芳把头举过头顶,身体微微颤抖,紧张又恐惧的等待着。
她刚刚有想过逃走,但身体的状态和脚上的锁链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见到对方举高了双手,没有犹豫,沈佳宁直接挥动鞭子。
“啪!”
“啊!~”
“自己报数!”
听到对方的命令,孙正芳立刻开口:“1!”
于是沈佳宁的鞭子再次落下。
“啊!~~2~”
“啊!~~~3!~~”
鞭子不断落下,很快十鞭子抽完,恐惧让孙正芳战胜了自己的本能。
沈佳宁点了点头,满意道:“很好,自己走回牢房,今天到此为止。”
孙正芳犹犹豫豫,但还是向着那铁门走去。
她不想回到那里。
很快,砰的一声,牢房的铁门被关闭,黑暗再次降临。
孙正芳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地上,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她开始小声的抽泣。
黄昏时刻,太阳渐渐低垂。
目送着孙师傅开车离开了院子,杨月婷按动钥匙关闭了点大门,随后转身进了别墅。
“妈妈,我回来啦!”
听到声音的杨佳宁连忙从厨房赶了出来,躬身道:“小姐,夫人还没回来。”
“哦,好的吧。”杨月婷无谓的应了一声,随后她目光一撇,看见了不远处地上的陈海。
“呀!他怎么在这呀?”
“是夫人让我把他戴上来的,刚才司机快来了,我就把他带进屋子里了。”
“哦,这样啊。”沈佳宁的解答了她的疑惑,随即杨月婷打量了陈海两眼:“别说,这家里还真就缺条狗,(各种。”
说完她就拿着书包向楼上走去:“吃饭的时候叫我。”
“是,小姐。”
晚上接近七点的时候,杨春蕾回来了,听到门响的沈佳宁连忙迎了出来。
“夫人,晚饭好了,您看什么时候开饭?”
“我刚吃过了,算了,再陪她们吃点,你去端菜吧,我去叫婷婷。”
“是,夫人。”
饭菜摆好,杨春蕾陪着女儿和高颖聊天吃饭,只是她很少动筷。
“妈妈你今天怎么在外面吃了?”杨月婷有些好奇。
“有人请客,想让我买她的铺子,就应酬了一下。黄珊珊的妈妈介绍的。”
“哦,这样啊,那你吃饱了?要不要再多吃点,姐姐现在手艺进步可大了。”
“好,那我再吃点。”
这时,陈海闻着饭菜的香味爬到了餐厅的
门口。
“哦,这样啊,那你吃饱了?要不要再多吃点,姐姐现在手艺进步可大了。”
“好,那我再吃点。”
这时,陈海闻着饭菜的香味爬到了餐厅的门口。
杨春蕾坐着的位置刚好能看见这一幕,立刻高声道:“你别进来!到门口去。”说完她又转头对着沈佳宁说道:“等下你有时间给1号洗洗,他太脏了,在屋里到处爬蹭得到处都是脏东西。”
杨春蕾并不介意陈海在室内活动,但她却不能接受有一条这么脏的狗。
“是,夫人。”
陈海默默的转身退了出去,杨春蕾终于对他说话了,但却是驱赶,这让他非常失落,可下体那些该死的装置却把这种失落转化成了性欲,杨春蕾如此轻贱他的行为竟然让他再次勃起了。
可惜,他永远都不能长时间的勃起,冠状沟卡环里的钉刺再一次的剥夺了他下体膨胀到最大的权利。
晚餐结束后,几个女人各自散去,沈佳宁独自留下打扫。
陈海把自己的胸腹放在门口的地砖上趴着,他现在还没办法长时间站立,连爬行的距离都受到疼痛的巨大限制。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看到沈佳宁提着铁桶走了过来,路过他身边开门离去。
陈海知道她是去喂其他的奴隶了。
又等了一会,沈佳宁回来了,同时带来的还有白天扔在院子角落的铁盆。
她把铁盆放在陈海的面前,把桶里面仅剩的一点食物倒了进去。
“快点吃,我去刷桶。”
陈海没有小臂了,他只能挪动自己的身体靠近铁盆,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食,然后直接吞咽。
还好,现在他的舌头足够长。
又过了一会,沈佳宁回来了,站在一边等待着。
看到陈海进食完毕,她捡起地上的狗链拉扯着:“起来,跟我走。”
陈海被她牵着跟在后面爬行,进入了一楼的公共卫生间,而在这途中他的下体又开始不争气的勃起。
沈佳宁取下卫生间的花洒开始对着地上的陈海冲洗,过了一会又取出一个一次性搓澡巾开始擦洗他的身体。
陈海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洗过澡了,他的身上有着大量的污垢,这让搓洗的沈佳宁感到十分恶心。
搓洗过后沈佳宁再次用花洒冲洗,然后又开始在对方的身上涂抹沐浴液,而当涂抹到对方下体的时候,陈海那本就蠢蠢欲动的下体瞬间极度膨胀,而环刺带来的剧痛又让他开始不停颤抖。
沈佳宁感受到了手中的变化,这让她脸上浮现出了不屑的笑容,涂抹沐浴露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陈海感觉到那温软的手划过自己的会阴、揉搓着他带着U形锁的睾丸,随后又握住了他的肉棒开始旋转,那触感让他几欲升天,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巨大的痛苦,冠状沟的钉刺狠狠地刺入他勃起的下体,痛感与快感的交织让他几乎疯狂。
不过还好,沈佳宁的手很快就离开了,开始涂抹他的腹部,这也让陈海的下体在剧痛下迅速疲软,但他却对那让人迷醉的触感的离去深感遗憾。
自从来到这别墅里,他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有关性的快乐,几乎两个月的时间里,他获得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很快沐浴液涂抹完毕,沈佳宁再次用花洒把他冲洗干净,然后拿出一条毛巾擦拭,最后还吹干了他的头发。
不是沈佳宁担心他感冒,她只是担心陈海头发上有水迹会淋湿地板。
做完这一切,沈佳
宁就把陈海牵出卫生间后离开,前往楼上待命了。
而陈海此时也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状态,他似乎获得了相对的自由。
考虑了一下,本着趋利避害的心里,他还是选择再次爬回了大门附近,然后趴在地上休息。
至少这样不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6月19日,星期二。
听到响动的陈海睁开眼,就看到沈佳宁穿着女仆装黑丝小皮鞋来回走动,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
他只是静静的趴在那里没有动,感受着清晨的阳光把室内点亮。
他现在虽然能够短距离的移动,但用四肢的断面站立仍然让他感到剧痛,所以如果没有必要,他仍然会选择趴在地上。
过了一段时间,他看到杨月婷穿着校服裤子运动鞋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开门离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杨春蕾穿着超薄肉丝和高跟鞋哒哒走过,裙摆从他的不远处飘荡着拂过眼前,随后对方也开门离去。
于是别墅里安静了下来。
半小时后,沈佳宁出现了,她来到自己面前放下了铁盆,往里面倒入食物,随后提着铁桶离开。
于是陈海立刻上前开始舔食,填充自己空荡荡的胃部。
很快,胃里有了东西便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吃饱后,陈海重新趴在地上抓紧休息,他知道,等到沈佳宁忙完之后就会再次训练自己,而现在每一刻的休息都至关重要。
过了一会,沈佳宁回来了,路过的时候她拿走了被陈海吃光的铁盆随后走向厨房。
餐厅里,高颖正在泡花茶,见到沈佳宁路过时开口说道:“佳宁你等一下。”
沈佳宁立刻停下恭声道:“高医生有什么吩咐?”
高颖虽然不是她的主人,但沈佳宁知道夫人十分重视这个漂亮的女人。
“没什么大事,就是陈海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之前给他准备的配重铁球还没有戴,等下我拿给你,你可以看着给他佩戴,刚开始用重量小一点的就好,就这些,没其他事了。”
“好的高医生,我明白了。”沈佳宁点头致意,随后离开。
茶室里,雪茹有些兴奋的看着手机,刚刚已经收到了转款到账的信息,可她还是打开网银察看,而余额上面的那串数字也让她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杨女士,这次实在太感谢您了,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太客气了,正常的买卖交易而已。”
“不不不,我这次急着用钱,杨女士您却一点没有压价,我是真心诚意的感激,绝对不是客气,我能请您吃个饭聊表心意吗?”
“这才几点啊雪茹?还没到饭点呢,不如咱们先去我那里做做保养,放松一下,等到点了再去吃饭,春蕾姐你觉得怎么样?”
“是我心急了,这样,今天所有支出都我请,不然没办法表达我对杨女士的感谢,杨女士您看?”
杨春蕾无奈笑着点头:“那让你破费了。”
于是三女出发前往黄珊珊妈妈的美容院,雪茹直接让人给杨春蕾安排了三个技师,一个做面部保养,一个足部保养,还有一个负责按摩。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她们又前往雪茹提现预定的一家高端私房菜吃了一顿大餐,饭后因为雪茹心系自己老公的公司,三人这才散了伙。
没什么事情的杨春蕾不知道去干嘛,于是干脆开车回家。
911开进别墅的院子里,(各种。
“夫人。”
沈佳宁见到杨春蕾过来,连忙躬身
行礼。
“这是在做什么?”杨春蕾好奇的问到。
“回夫人,我在训练他爬行。”
“哦,那你继续吧。”
杨春蕾说完站在一边不再说话,抱臂看着。
“是,夫人。”
沈佳宁回答之后转身走回陈海身边低声道:“起来。”
陈海没什么动作。
他真的太痛苦了,四肢断面因为长时间被体重压迫,所产生的剧痛暂且不提,他体内的尿道链和膀胱胶囊因为运动会产生剧烈的刺激,那该死的梨花锁还压迫着他的前列腺,这些都让他的欲望无时无刻不被激发,而今天上午沈佳宁又拿出四个50G的铁球扣在了他乳头和睾丸的U形锁上,这让他本就极度敏感的乳头和睾丸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夸张,时刻受到痛感与快感融合到一起的巨大折磨,这一切组合在一起,让他成为了一条没有一刻不在强烈发情的公狗,而沈佳宁那不时在眼前晃过的黑丝美腿就成了点燃这烈性炸药的点火器。
他不停的勃起、被刺痛,勃起、被刺痛,他的下体就像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透明的前列腺液每一刻都在无力的流出。
于是他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来对抗自己那汹涌的欲望,可这仍然不能阻止自己的身体变得失控。
陈海的不为所动激怒了沈佳宁,此刻夫人就站在旁边看着,但这公狗竟然敢给自己上眼色,这让她在感到紧张的同时出离了愤怒。
于是她发动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抽打陈海的脊背,皮鞭与肉体相接,发出啪啪的炸响。
无比强烈的剧痛终于驱动了陈海,他终于再次站了起来,开始在地上爬行,于是无尽的折磨再次开始。
杨春蕾站在一边看得啧啧称奇,她能感觉到沈佳宁抽打的力度非常大,陈海也非常痛苦,但是对方的后背上却并没有因为剧烈的抽打而血肉横飞,仅仅只是皮肤上出现了一大片红色的肿块,这种不破坏身体却能制造痛苦的方式显然非常厉害。
看了一会,杨春蕾开口说道:“你做得不错。”
沈佳宁立刻转身弯腰道:“谢谢夫人夸奖。”
“嗯,你可以多给他制造一些痛苦,把他训练得更像狗一些,用你自己的方式就可以,行,你先忙吧。”说完杨春蕾就转身走向别墅。
“是,夫人慢走。”沈佳宁深深鞠躬,感到开心的同时松了口气,可当她转身看向陈海时目光却发生了变化。
看来夫人希望这只公狗受到更多的折磨。
6月20日,星期三。
晚上七点半,杨月婷在沈佳宁的陪同下来到了地牢大厅。
来到沙发上坐下等待,她看着沈佳宁转身走向牢房,饶有兴致的准备检查对方这两天的训练成果。
黑暗的牢房里,孙正芳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响动,这让她开始变得紧张。
片刻后,牢门被打开,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门口出现了一个剪影。
“出来。”熟悉的声音让孙正芳本能的恐惧,立刻跪爬着向前。
离开牢房到达旁边的大厅,她随着沈佳宁调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小姑娘。
孙正芳立刻把头磕在了地上,高声道:“母狗给小姐请安。”
不远处坐着的小姑娘并没有发声。
“跪直身体。”身旁传来沈佳宁的声音。
孙正芳立刻双手离开地面,仅用双膝跪着挺直身体,视线中对面的女孩再次出现,但她不敢直视,视线只是尽量放在对方的下半身
。
“掌嘴。”
沈佳宁的命令很简单,也没有其他更明确的指示,可这两天孙正芳已经明白了自己只需要服从,对方说什么就做什么,不然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啪啪的耳光声开始在地牢大厅中响起,声音很大很响,显然孙正芳是用了全力的,但是她一声不吭只是不停的抽着。
“好了。”抽了大概五十多个耳光,沈佳宁让她停了下来,孙正芳松了口气,但也仅仅这片刻罢了。
“双手举过头顶。”沈佳宁说完就走向墙边,而跪在地上的孙正芳明白,对方又要鞭打自己了,而要求是自己不能反抗也不能乱动,可她还是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沈佳宁很快拿着鞭子返回,没有什么多余的花语,直接开抽。
鞭子不停落在孙正芳的背后,每一下都很重,但她仍然死死咬牙忍着,哪怕因为疼痛发出惨叫,双手却仍然高举,不敢放松一点。
抽了三十几鞭,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女孩终于开口了:“好了,还不错。”
于是鞭子停了下来。
这让孙正芳对于杨小姐感到感激又畏惧。
“姐姐去把烙铁架上吧,3号。”
“是,小姐。”
沈佳宁找到3号烙铁,然后把图案对准喷火枪架好,随后走到杨月婷身边小声说道:“小姐,虽然她现在服从命令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遇到机会,很有可能会逃跑,现在的服从只是出于畏惧。”
杨月婷并不怎么在意:“这就够了,等下给她上个脚枷就行。”
“是,小姐。”
过了几分钟,烙铁的前端已经通红,杨月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小姐现在要赐予你烙印,这将是你的荣幸,现在双手撑地跪趴在地上。”沈佳宁对着仍然直直跪在那里的孙正芳说道。
孙正芳感到紧张且害怕,她是亲眼看着那块烙铁从黑色变得如同岩浆一般赤红的,她知道等一下那东西会落在自己的身上,但她也知道自己无力逃跑,反抗只能迎来更惨痛的结果,而这个等待的过程无疑是煎熬的。
“是。”回应一声,孙正芳双手撑在地上,紧张得全身发抖,恐惧弥漫全身。
杨月婷戴好了防火手套,握住木制手柄拿起烙铁来到对方身边,轻轻开口:“不准躲。”
“是,小姐。”孙正芳的回答声中紧张害怕的感觉几乎溢出。
杨月婷已经不是第一次烙印了,所以她显得非常轻松,做这种事对于她就像检疫员给猪肉盖章,唯一的区别就是她需要调整一下图案的方向,尽量不印歪就好。
旋转烙铁的位置,对准,然后直接按下,刺啦一声轻响,一些白烟和肉味飘出,跪在地上的孙正芳也开始惨叫并剧烈发抖。
还好,沈佳宁这两天的训练颇具成效,虽然很痛苦,但是这个中年女人并没有去闪躲,死死硬挺着。
几秒后杨月婷拿起烙铁,随手扔进一边的水槽里。
这东西没用了。
杨月婷伸手指着一旁的箱子对沈佳宁说:“给她找一个脚枷戴上,然后教教她规矩再带上去,我先回了。”随后转身离去。
“是,小姐。”沈佳宁对着杨月婷的背影躬身。
杨月婷回到别墅二楼的房间开始做作业,刚才的事情对于她来讲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丝毫不会影响到她。
如果这个奴隶不行,那再换一个就好,现在地牢里还有另外三个女奴,至于男奴她有点记不清了,六七个?还是八九个?
多少个并不重要,反正也几乎用不到。
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她把作业全部完成,随后拿出手机开始察看账号。
这是她几乎每天必做的事情。
虽然最近上传视频的频率降低了,但是关注和私信的数量却明显增加,而对这些私信进行回复和筛选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停的察看和回复,片刻后她的动作突然停下,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仔细翻阅着对方发送的信息,那里有很多对方的自我介绍,还详细描述了对方有多喜欢多激动,以及发送了自己的喜好。
事情似乎有意思了起来。
杨月婷考虑了一下,没有选择她以往的那套话术,反而是开始慢慢引导。
6月21日,星期四。
陈海在院子里爬行着,眼前是沈佳宁那被黑丝包裹的迷人脚踝和小皮鞋的后跟,这画面让他欲火中烧受尽折磨,但他仍然在缓慢爬行着。
有了杨春蕾的放权,沈佳宁昨天上午拿来了一个钩子,直接用钩子贯穿了陈海的鼻中隔,然后栓上细铁链拉着他爬行。
这东西的效果明显比鞭子好得多,虽然痛感比不上鞭子,但更多的是带来心理上的恐惧。
于是现在,沈佳宁只需要在前面缓步走路,握紧手中的链子,就能保证陈海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而对方如果不想被扯烂鼻子的话,就只能选择克服痛苦跟上她的脚步。
又走了一会,沈佳宁发现哪怕自己用力拉扯,陈海的速度仍然不可制止的变慢之后,她就选择停了下来。
转身低头看着脚下这爬行生物,她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随后脱下自己一只鞋子,把穿着黑丝的脚抽了出来,靠近脚下这东西的鼻子。
果然,这东西的身体开始颤抖,努力把头凑近不停呼吸,变得异常亢奋,但很快就弓起了后腰,两只大腿开始向中间并拢,情绪也似乎转变成了痛苦。
沈佳宁自己就是奴隶,所以她十分明白这些奴隶想要什么。
把自己穿着黑丝的美脚在对方眼前再次晃了晃,然后重新穿回鞋里,她再次转身拉着对方前进,(各种。
狗奴果然是最下贱的东西,这种区别不在于肉体,而是灵魂上的自我堕落,它们在精神上把自己与普通人进行了完全的切割,与之完全相对的是夫人与小姐那样精神层面上的主宰者,这是真正天与地的差别。
想到这里,沈佳宁的脚步加快了一些。
杨月婷加快脚步靠近楼梯的方向,那边隐隐传来的吵闹声让她觉得很熟悉。
“我不是说了到此为止吗?”
“可是、可是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转过拐角,杨月婷看到吴笑笑和韩硕正在楼梯下方争吵着什么。
“韩硕,你别这样……”吴笑笑的语气略带哀求,伸手去拉对方的袖子,可却被对方一把甩开,韩硕手里一瓶没有拧盖子的矿泉水也被甩动,好巧不巧,刚刚走过来的杨月婷被淋到一些,头发和胸口沾上了一大片水迹。
楼梯角落里的两人也发现了这个意外来客,停止争吵看了过来。
“杨月婷同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韩硕见到自己把对方弄湿了,连忙开口道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杨月婷笑眯眯的开口:“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那个,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实在不好意思。”韩硕再次道歉,然后从杨月婷
身边走过匆匆离去。
吴笑笑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杨月婷见此走上前去,并没有多说什么,拉起对方的小手温柔道:“走吧,先回去吧,马上就打铃了。”
“嗯。”吴笑笑轻轻点头,任凭对方牵着自己回到教室。
而此时正在公园里围观老大爷下棋的张师傅手机突然传出嗡嗡的震动声,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杨月婷发来的一条消息:“张师傅,麻烦帮我买一套分体雨衣和雨靴,36码。”
虽然感觉一头雾水,但张师傅还是立刻回复:“没问题杨小姐。”
自己每天车接车送的,下雨的话打把伞不就好了?买什么雨衣?
张师傅感到一头雾水,但他还是选择放弃看完这盘棋,直奔最近的商场而去。
杨小姐难得吩咐自己一次,事情肯定要做好的,毕竟自己这份如此清闲钱又不少赚的工作可不好找。
找工作这种事情对于有的人来说可能很容易,但有的人却觉得难如登天,王凯就觉得在自己找工作的这条路上总是充满了重重阻碍。
没学历、没技术、没人脉,垃圾野鸡大学的垃圾专业毕业的他感觉自己高不成低不就,好多工作不要自己,那些辛苦的工作自己又不愿去做,这让他感到十分的焦躁。
而就在今天,他突然在网上发现了一个有些奇葩的招聘启事。
“急招跑腿采购员1名,无需经验,按照要求购买相应物品并配送到指定位置即可,无需垫付资金,根据难度有绩效提成。每月固定工资5000,不需上班打卡,无采购任务时自由不限制,但要求确保采购效率。有意请添加……”
看着这招聘启事,王凯十分纠结,不是他觉得这条件不好,而是条件太好了,怎么看都像是骗子,就和那些高薪照片火葬场保安差不多的感觉,只不过这种从没见过。
犹豫了一会,抱着了解新型骗术的心理,王凯添加了对方的微信。
过了20分钟,好友通过,他立刻打了招呼表示自己想要应聘。
对方问了一下他的基本情况,王凯简单介绍了一番。
但是接下来的操作让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直接发了一个5000的转账过来,表示这是第一个月的工资,随后要求他去了解一种机器,看哪里能够买到。
王凯懵了。
新型诈骗?
但是看着自己余额里多出来的那实实在在的五千块,他又想,只要让他掏钱他就绝对不从,直接捐款跑路。
可是,有没有可能对方真是一个不差钱的狗大户呢?
对方又发来了消息催促,要求他尽快寻找到确切的资源,并且表示到时候他会直接转账。
这一切都让王凯隐隐有一种感觉,这天上掉的馅饼终有一天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于是他立刻回复:“放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让您买到这东西的。”
“杨小姐,这是您让我买的雨衣和雨靴。”张师傅从副驾上拿着一个袋子递给了杨月婷。
“麻烦张师傅了。”
“不麻烦,应该的,那我就先走了。”张师傅说完回到车上启动车子,缓缓开出了别墅的院子。
目送黑色的车子消失不见,杨月婷关闭了院子的电大门,随后开门进屋。
听到开门声的沈佳宁立刻迎接了出来:“小姐,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杨月婷拎着书包向里面走着,路过四肢着地的陈海时突然向后高抬腿狠狠一脚踢在了陈海的脸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随后她一边向里面走一边对着沈佳宁随意道:“吃饭在叫我。”
“是,小姐。”沈佳宁立刻躬身,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知怎么,她感觉今天的小姐有些不一样。
杨春蕾也感觉到今天的女儿有些不一样,她此时正在路上开车,突然收到了女儿的消息。
“妈妈,怎么还没回来呀?”
杨春蕾把车停靠在路边回复:“看中一个小公司正在谈,等下有个饭局,今天会晚点回去。”
“好的妈妈,那你多吃菜少喝酒,记得提前找代驾,不要太累哦。”
“知道了,谢谢婷婷。”
女儿没有再回复,杨春蕾看着手机,感到温暖的同时却心里有些古怪,女儿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关心的话。
没有多想,她重新启动车子向着约好的饭店开去,准备去参加这可能有些无聊但很有必要的晚餐。
晚餐过后,沈佳宁正在收拾厨房,突然刚刚离开没多久的小姐走了过来。
“先别收拾了,和我去地牢。”
“是,小姐。”沈佳宁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只是跟在后面的她有些疑惑,这大晚上的小姐在屋里穿着一身雨衣做什么?
来到地牢的大厅,杨月婷对着沈佳宁吩咐道:“去下面带一个男奴上来,我要打人。”说完她走向那边堆放着各种器械的箱子。
“是,小姐。”
沈佳宁答应一声,立刻转身向着走廊伸出快步走去。
自己的感觉果然没有错,小姐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来到地下二层,这里的空气十分污浊,臭气熏天,沈佳宁站在楼梯口高喊了一声:“小姐想打人,有谁自愿挨打?”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个洞内,杂乱的声音从铁栅栏后面传来。
“求求您放我出去吧!”
“我不玩了!救命!救救我!”
“好饿呀,求求您给点吃的吧!求您了!”
“我!我想挨打,只要能放我出去怎么样都行!”
“救命啊!饶了我吧!”
沈佳宁走到那个喊着要挨打的洞口,蹲下身看了看,里面是一个脏兮兮的瘦弱青年,她有一些印象。
打开铁栅栏的门,沈佳宁对着里面喊到:“自己出来,老实点!”
“谢谢!谢谢您!”瘦弱青年蠕动着像一条蛆虫一般开始往外爬,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动作并不快。
对于周围那些其他哀求的声音,沈佳宁充耳不闻,她拿出一根铁链栓在了青年的脖子上,拖拽着帮他加速脱离。
她不想让小姐久等。
青年在洞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几乎不怎么会动,又因为长期饥饿十分虚弱,沈佳宁只能拉着对方走。
五分钟后,他们上了楼梯通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了一层的大厅。
此时杨月婷正坐在沙发上等待,看到他们过来便对着沈佳宁吩咐道:“带到龙门架下面,用那个罚跪器锁起来。”
“是,小姐。”
龙门架的地上已经放着一根金属戒具,沈佳宁把青年拉过去开始摆弄。
这东西并不复杂,一根一米四左右的不锈钢管,上面有五个U形锁,沈佳宁看了一眼就基本明白了用法。
把罚跪器拿到青年的身后,先是用最上端的那个大的U形锁锁住了青年的脖子,然后让他跪直,再把他的双手背到身后,锁在钢管中段的两个U形锁里,最后挪动一下用最底端的两个U形锁锁住对方的脚踝,这样青年就被强制固定着跪直双手背
在了身后。
随后沈佳宁又把龙门架上面的吊钩放低,挂在了青年脖子上的U形锁上,这样对方不论怎么晃动都不会摔倒了,只能被迫跪在那里。
见到沈佳宁已经把奴隶固定好,杨月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墙角找到心仪的工具走了过去。
跪在那里的青年原本已经做好准备接受鞭打,但是当他看清这个穿着一身雨衣向他走过来的小姑娘手里面提着的东西的时候,他突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开始恐惧的惊叫。
那是一根金属棒球棍。
“不!杨小姐!不要!求求您!饶了我!我错了!求您饶了我!”
杨月婷走到近前,对着沈佳宁摆了摆手:“离远点。”
“是,小姐。”沈佳宁立刻后退,同时感到惊悚,她似乎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场景。
“杨小姐!饶命!求您了!求求您了!”
青年仍然在不停的哭喊求饶,恐惧的声音颤抖中带着哭腔,他不停挣扎着,但是却无法移动。
杨月婷把分体雨衣的帽子扣在了头上,然手双手握住棒球棍掂了掂。
她向左边走了两步,让那个奴隶位于自己的侧前方,随后双手握着棒球棍慢慢抬起靠近了对方的鼻子,离开一定的距离,然后又匀速靠近。
这是一个瞄准的动作。
“不!不要!不要!”青年已经因为恐惧眼泪鼻涕流了满天,他不停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要躲避那威胁。
杨月婷向右转动自己的腰身,握着棒球棍的双臂缓慢向右上方高高举起,那分量十足的棍子也被她举的高高的。
随后,她用力挥下!
“不!”
“砰!”“咔嚓!”
一声闷响,青年的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而此时他的鼻梁已经被砸断,彻底塌陷下去,鲜血迅速流淌而出。
又过了两三秒,他突然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啊啊!”
杨月婷没什么表情,举着棒球棍再次开始瞄准,然后缓慢的高高举起,然后再次迅猛砸落!
“砰!”
第二棍仍然精准,砸在了相同的位置,而这时雨衣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一些鲜血飞溅而出,落在了杨月婷的袖子和衣摆上。
青年的惨叫再次消失,他有些被打懵了,过了一会后他又开始求饶。
“饶命、杨小姐饶命、求求您饶了我、求您……”
求饶的声音并不能阻止杨月婷的行为,这回她没有再瞄准,再一次高高举起了球棍,然后全力砸落。
砰的一声闷响,这一棍位置有些偏差,砸在了青年的嘴上,这让他嘴唇被砸的稀烂,几个前面的牙齿被直接敲断。
于是他的声音也开始含混不清,粘稠的血液顺着他的脸、他的嘴缓缓流淌。
抬手、挥动,杨月婷抡着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青年的脸上。
眼眶、脸颊、嘴巴、额头、鼻子,一个个部位被砸的稀烂,血肉模糊。
慢慢的青年没有了声音,脑袋也低垂了下去。
杨月婷没有停止,只是把横向抡动棒球棍的动作改成了自下而上的斜向,仍然一下又一下的砸击着。
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青年的脸部已经整个凹陷,有一些碎肉掉落在地上,而他的脑袋也随着每一次重击摆动,然后又被脖子拉回。
感到有些累了,杨月婷终于停下了手,把棍子随手扔在了地上。
喘息了几下,她对着远处低头看着地面的沈佳宁吩咐到:“随便找一间牢房把他先扔进去,别
让我妈知道。”
说完她就转身走向楼梯离开了这里。
“是,小姐。”沈佳宁匆忙应答却站在原地不动,一直等到那脚步声消失,她才开始微微颤抖。
抬头看去,那青年仍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龙门架上的铁链确保着他不会摔倒,但是那低垂的脑袋却血肉模糊,已经凹陷下去的脸说明了一切。
地牢里少了一个奴隶这种事情,杨春蕾并不会知道,她甚至只能大概的记住奴隶的数量。
管理里面的奴隶这种事并不需要她去操心,她只在验收那天下到地牢二层去看过一眼,从那之后就再没有踏足过那里,最多也只是在一层的大厅里对新奴隶进行接收。
在她的心里,更能引起她关注的是自己那不断膨胀的余额,而这些奴隶在献出自己的全部身家之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永远囚禁着直到死亡,不过这里面偶尔也会存在一些例外。
“夫人,您喝水。”
一杯温水被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杨春蕾转头看了一眼这个意外,这是昨天女儿给自己安排的女奴,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平时负责服侍自己。
她赤裸着身体胸部下垂,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因为她带着一根金属脚枷,这让她只能分开小腿移动,但她又尽力夹着自己的膝盖,似乎是想要遮羞。
杨春蕾摆了摆手让对方离开,她感到有些头晕,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晚上酒喝的有点多,这让她不太舒服,于是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缓神。
迷迷糊糊中,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半睁开眼睛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她见到赤裸的陈海正四肢着地的爬到了一边的墙角,那里放着一个小铁盆,看样子他似乎是去那边喝水。
而金属撞击的声音正是他睾丸上挂着的铁球在移动中产生的。
第12章章12
此时的杨春蕾状态有一些奇怪。
她感觉大脑中的想法似乎流速变得很快,很多念头都如同幻灯片一般突然闪现又快速消失,身体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冲动。
躺靠在沙发上的她突然开口轻声道:“过来。”
正在伸舌头舔水喝的陈海听到了声音,但他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回头望去,见到杨春蕾正看着自己,而此时客厅内并没有其他人存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对方是在叫他。
这让他克制不住的有些激动。
本不应该这样的,杨春蕾自作主张的改变了很多事情,对他的承诺也没有遵守,但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激动,杨春蕾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招呼过自己了。
陈海转过身,尽量快速的向着这个女人爬行了过去。
随着渐渐靠近,因为高低差的原因,杨春蕾的上半身渐渐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待陈海靠近沙发时,只能看到对方的小腿和穿着高跟鞋的脚。
杨春蕾眼眸低垂,看着脚边的这个爬行生物。
醉酒的人会感觉自己的思维十分活跃、某些感官被异常放大,杨春蕾此时就是这种感觉,她莫名想到了第一次拍摄视频时候的场景。
陈海看见眼前的腿动了,对方不再是双脚并着斜放在地上,而是改为翘起了二郎腿,于是他看到一只鞋底朝向了自己出现在眼前。
“舔我的鞋底。”
头顶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杨春蕾的声音,羞辱的要求却让陈海在一瞬间勃起,长时间被性欲折磨的他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要求。
于是他立刻靠前
侧过头,伸出了自己现在那长的过分的舌头,对着杨春蕾的鞋底伸了过去。
杨春蕾的腿上穿着一双非常薄的肉色丝袜,质感看上去很好,脚上的高跟鞋是偏商业的尖头高跟鞋,鞋底前脚掌的部分并不大,因为日常穿着的原因上面很脏,有着大量的灰尘,但在此时陈海的眼中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鼻前隐隐传来皮革和尘土混杂的味道,舌头上传来苦涩与咸,可当他舔上去的一瞬间下体的勃起便立刻剧烈,冠状沟卡环里的尖刺开始猛刺他的阳具,可剧痛却并不能停止他的行为。
眼前的机会是如此难得,杨春蕾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允许过自己和她有如此亲密的机会了,所以哪怕此时下体剧痛,他也不管不顾的舔舐着,崇拜着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女人,同时尿口不停的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杨春蕾看着脚下那东西的样子,莫名地觉得身体里面有一些躁动,那些平日里被理智覆盖的东西,此刻开始蠢蠢欲动,她记得对方曾经是一个颇有资产的老板,但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一个活的连牲畜都不如的东西,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而如今对方正忘情的舔舐着自己那肮脏的鞋底,不知为何,她突然感到一阵快意。
她突然觉得以往自己的抗拒有些没道理,这似乎是一种很不错的消遣。
脚下的东西仍然在忘情的舔舐着,她不知道对方的工作进行的如何了、自己的鞋底是否干净,这并不重要,她只是静静感受对方那崇拜自己的过程,这让她感到一些精神上的愉悦。
她尝试着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腕,那东西便立刻追随了过去,这让她感到很有趣。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过了一会儿,杨春蕾失去了兴趣,从沙发上站起准备上楼,路过客厅的拐角时拍了拍那个赤裸着站在那里的女奴,示意对方跟上。
她等一下需要对方清理浴室。
陈海眼前的鞋子落在了地上,这让他清醒了过来,目送着对方的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他感到十分失落,刚刚的亲密接触让他十分迷醉。
此时从那种强烈兴奋的状态中回复,他才感觉到下体剧痛无比,可他的下体仍然在勃起着,一下下的跳动,无尽的欲火无处发泄,此时陈海多么希望自己能有一只手可以抚平这种感觉,可惜他没有。
于是他只能在性欲的地狱中继续煎熬,当那只永远都在发情的公狗。
6月23日,星期六。
王凯坐在货车的副驾上给司机师父指明方向,他们从东郊省道上的一个小岔路口拐了进去,然后开始慢慢上山。
天空阴沉沉的,云层很厚,这让王凯有点担心会不会下雨,影响等下的工作。
再次核对了一下手机上的定位,没什么问题,但王凯仍然感到这事真的古怪,不过管他呢,对方给钱就行。
货车开上半山腰,前方出现了院墙和黑色大门,这与对方的描述相符。
王凯知道已经到了,连忙给对方发信息。
过了一会儿,眼前的黑色大铁门慢慢打开,能看到院子里有个人在招手,于是王凯连忙招呼司机开了进去。
等来到近前货车停稳,王凯跳下车疑惑的开口:“果子狸?”
“嗯,是我,王凯是吧,让他们把东西卸那边去。”
“明白老板。”
王凯开始招呼工人卸货,但心里仍然古怪,自己的老板竟然是一个小姑娘,不止
如此,买的东西也奇怪,对方说他爸爸要开个大型狗场才需要这设备,但问题是这么大的院子里那里有狗叫?
不过王凯又不是傻子,也没心情多管闲事,他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的而已。
很快,工人把货车上的设备卸了下来摆放好,随后就一同上车离开了,而在路上的时候王凯也收到了一个两千的转账红包,后面附带四个字:干的不错。
“谢谢老板打赏!”王凯乐呵呵的回复然后收了转账。
这工作还是不错的,赚得多,没难度,接下来也没事了,只要等对方再次有需要通知他就好。
沈佳宁推开别墅的门向着别墅侧后发的方向走去,天上落下几点雨滴,打湿了她的脖颈,这让她的心绪更加纷乱。
绕过别墅来到后面,一个集装箱静静的放在那里,这里算是一个视觉死角,站在院子里看不见这边,而在别墅里,如果不是打开影音室的隔光帘向下看,同样看不到。
用钥匙打开集装箱上的锁进入里面,阴沉的天色让这里黑乎乎的一片,她翻找了片刻找到了一卷电源线,拉着线往别墅的方向寻找电源连接。
过了一会儿,接好电源的沈佳宁返回,打开了集装箱顶部的白炽灯,在灯光的照耀下集装箱里的巨大机器露出了全貌。
她看了看,随后从机器后方找到一根粗大的软管从后方预留的洞口穿出,然后插进了后方的排污井里面。
做好这一切,沈佳宁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走向地牢。
来到一层,她穿过大厅进入走廊,打开了第五间牢房的门,里面黑乎乎的,走廊灯光的映照下地上躺着一个人,她看了看,然后走上前蹲下,拽住那人的双脚开始拖动。
很重,而且这人已经完全僵硬了,走廊的灯光下,对方苍白的皮肤上是一块块青黑色的瘢痕。
沈佳宁移开自己的目光,只是拼命向后拖动。
好不容易离开地下室,沈佳宁的身上却一下就被打湿了,此时外面的雨开始变大了,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奋力拖动着。
半晌,她终于拖动着那人来到了集装箱里,剧烈的喘息了片刻,她再次把那人拖动到了一条传送带上。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大雨拍打在集装箱的顶部哗哗作响,她迅速走到一边启动了电源。
传送带开始移动,她看到那人开始向斜上方前进,随后来到了机器的上方,然后在重力下掉了下去。
机器哄哄作响,紧接着传来让人牙酸的咔嚓声,这一刻沈佳宁再也克制不住,冲出集装箱跪在地上狂吐不止,任凭雨水把她浇成了落汤鸡。
杨春蕾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倾盆,天色昏暗,但这并不能影响她现在心情不错。
站起身和对面的男人握了握手,她笑着开口:“梁总,合作愉快。”
“杨女士,合作愉快,以后这公司也有你的一部分了,咱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哈。”
“还要请梁总多关照。”
“客气了不是,走,我带杨女士再参观参观,详细再给你讲讲咱们现在的情况,等一会差不多也到饭点了,我已经定好了酒店,咱们晚点一起吃个晚饭,好好庆祝一下这次的合作。”
“那麻烦梁总了。”
“不麻烦!杨女士啊你就是太客气了,性格好,为人大气,我是佩服的紧啊,哈哈哈哈。”
“其实我性格还是很好的,只不过调教的时候必须要严厉一些,这样小狗
狗才能听话呀。”杨月婷在屏幕上敲击出文字然后发送,再随手捡起一颗草莓扔进嘴里。
“我相信杨小姐,我真的太喜欢您和杨夫人了,可惜我还要上学,不然真的想被两位调教,成为二位的忠犬。”
杨月婷看着对方回复的消息有些烦躁,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快步下楼,眼睛扫了一圈,看见陈海正趴在客厅里。
“站起来!”
陈海听到这声音一个机灵,但长时间的虐待已经让他养成了服从的习惯,本能的用四肢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杨月婷加快脚步靠近,助跑两步右腿高高扬起,然后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一脚大力抽射的足球踢直接踢得陈海晕头转向身体一个栽歪,但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脸上再次狠狠挨了一脚,然后又是一脚。
杨月婷连续几脚爆踢下来,看到对方栽倒在了地上,这才感觉心里的气顺了一些,于是她顺势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恢复:“没关系呀,找机会就好了吗,总会放假的吗。”
打字发送之后,她又拍了一张自己小脚丫的照片发送过去,继续道:“总感觉脚下缺个什么东西,我的小狗在哪呢?”
发完这段文字后,她把手机锁屏,然后抓头眯眼看着窗外。
这时大门出传来动静,片刻后沈佳宁浑身湿透的走了进来。
“小姐,处理好了。”
“嗯,辛苦了,去洗个澡吧。”
“是,小姐。”
“去放水,等下我要洗澡。”杨春蕾放下手袋,随口对着站在客厅附近的3号女奴吩咐到。
“是,夫人。”
走进客厅,杨春蕾看到陈海正狗趴在沙发的不远处,想到昨晚的情景,她猜测对方可能是还想舔自己的鞋底,这让她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走了过去。
躺靠在沙发上,杨春蕾抬起双腿,搭在了地上那东西的后背上,然后望着头顶的吊灯放空。
感受着脚下轻微的起伏,她不由得想,这个高度作为一个脚凳,似乎也还不错。
不知从何时起,这些奴隶在她眼中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她渐渐习惯着周遭的一切,曾经的纠结与挣扎也在慢慢远去。
陈海用四肢的断面站在地上,他的视野里只能看到沙发和地板,但他此时却莫名的激动,因为他知道杨春蕾的脚此时正在自己的背上,他能感受到对方皮鞋后帮放在自己腰背上那略硬的触感(各种。
莫名的,杨春蕾再次想起了第一次录制视频的那晚,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蠢蠢欲动。
她的后背离开沙发坐直了身体,把双腿从陈海的身上抽回踩在了地上,低头看着面前这东西。
对方的身体在颤抖,她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不过随着视线向下,她看见了对方那勃起的下体,此时上面的血管暴涨、整体极度膨胀,完全变成了紫红色,在那不停跳动的龟头前方这在流淌出透明的液体。
杨春蕾明白,对方此时正极度亢奋。
看了看陈海那被截断的四肢,又转到他的脸上,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正在由痴迷转向失落,侧脸上的奴字烙印是如此的醒目。
这是自己的东西,完全属于自己的财务。
体内的躁动开始剧烈,她站起身来,抬脚踩在对方的肩膀上,然后用力蹬出。
陈海一下子被她蹬了个四脚朝天。
杨春蕾走到对方头顶的方向,低头看着地上的陈海,对方脸
上那惊慌中带着疑惑的表情让她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冲动愈发剧烈,于是她不再控制。
把脚上的两只高跟鞋甩落在一边,她抬起右脚脚尖绷直,伸向了对方那没有牙齿向内凹陷的嘴。
没遭到什么抵抗,她穿着薄丝袜的半只脚插进了对方那丑陋的嘴里,对方的模样是如此的丑陋,这让她感觉自己内心躁动开始膨胀,想要破坏些什么。
于是杨春蕾开始用力,侧开的裙摆露出了她的一截大腿,那大腿上的肌肉开始紧绷,她向下发力,感受着自己的脚慢慢深入,感受着对方喉咙里那炙热紧凑的包裹感,感受到自己的脚跟卡在了对方的上牙床上。
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自己做了主,她不受控制的身体前倾,然后用力的踩了下去!
脚跟经过一个紧凑的关隘,一下子彻底踩进了对方的嘴里,半只脚掌被紧紧的包裹着,她感觉到了!对方血肉的跳动!
是了!就是这个感觉!那么美妙!
她的脚能感受到对方的抗拒,对方想让自己离开,但他跟没无法反抗自己的力量,只剩一截的手臂在空中拼命的摇摆挥舞,喉咙因剧烈的呕吐感不停的抽动挤压,对方的腹部在剧烈的收缩,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自己!
杨春蕾低头看着对方那痛苦的表情,没有声音,但她能感受到此时的一切,对方的生命正在自己脚下流逝,对方的挣扎在逐渐减弱,这种如此轻易就能践踏毁灭一个生命的感觉让她感到痴迷,从尾椎骨向上传来一阵难言的爽快感。
她知道,只需要再过半分钟,不、或者二十秒,脚下的这个肉体就会失去生命,但她却不愿意把脚抽出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夫人,水放好了。”
女奴的声音把杨春蕾惊醒,她回头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看了看脚下那越来越微弱的挣扎,有些恋恋不舍的开始抽离自己的足部。
对方的牙床产生了一些阻碍,她稍稍用力才把自己的脚从里面抽出,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丝袜,这让她感觉有点恶心。
赤脚踩在地上,她没有再穿鞋,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在路过女奴的时候她随口吩咐到:“以后每天1号进食后都要给他清洗口腔,尤其是舌头。”
“是,夫人。”
6月24日,星期日。
今天别墅里的女人都非常忙碌,杨月婷这一次把新接收的奴隶人数直接扩充到了八人,这让杨春蕾和高颖足足跑了三次才把人全都接回来。
忙忙碌碌了许久,接近下午四点她们才把所有的奴隶安置好。
看着沈佳宁正要把最后一个男奴带下二层,杨雨婷阻止了她:“这个先不用管,你去准备晚餐吧。”
“是,小姐。”沈佳宁不宜有他,应声后转身离去。
于是地牢大厅里只剩下了杨月婷和这个新来的男奴。
至于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杨月婷并没有兴趣记住,当他献上了银行卡的那一刻开始,这些都没有了意义。
她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新玩具罢了。
来到对方附近,杨月婷从龙门架上重新放下了一条锁链,锁在了对方脖子上,随后她又放开了对方被吊着的双手重新在身后铐好。
新来的男奴很亢奋,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即将调教自己,而这正是他来此的目的,于是下体慢慢开始勃起。
杨月婷走到一边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把玩具枪,这东西是
她在网购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一时兴起就买了一把,想试试看好不好玩。
这是一把气动枪,打塑料BB弹,据老板说距离不太远甚至能打鸟。
杨月婷打开开关和激光瞄准器,端起来开始瞄准,这让对面的男奴感觉不妙,不是应该鞭打调教吗?这是什么展开?
红色激光停留在对方的身体上,没有犹豫,杨月婷直接扣动扳机,玩具枪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对面的男奴立刻做出了回应,嗷的叫了一声并在原地跳动。
可惜他脖子被铁链拴着,并没有什么地方能躲。
杨月婷嘴角勾起,好像还有点意思。
于是她继续瞄准,然后开枪。
“啊!疼!别!”
“别用这个打我!”
“啊!我草,疼!停!快停!”
“别!别!杨小姐!别用这个!”
“啊啊!我不玩了了!不玩了!”
“停啊!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啊!”
对面的男奴不停的乱叫,这让杨月婷感到新鲜感十足,于是继续扣动扳机,玩的不亦乐乎。
“啊!饶命!饶了我!”
“求您了!杨小姐!饶了我!”
男奴开始转为求饶,在龙门架下像一个大马猴一样不停跳跃,但这只是给杨月婷增加射击的乐趣罢了。
玩了接近20分钟,杨月婷慢慢失去了兴趣,于是把玩具枪放在一边离开了地牢。
她没有放那个男奴下来。
接下来直到下周末之前,母亲都不会下来这边,她想试试看,如果只是把一个人拴着脖子让他站在那里,需要多久对方才会死。
这纯粹是出于好奇。
高颖同样感到好奇。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杨春蕾竟然把陈海带到了餐厅里。
要知道在以往,杨春蕾对于这些奴隶都是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既不会主动要求什么,也不会过分靠近。
但是现在,那个被自己亲手截断四肢的男人正趴在餐桌下面,不停的舔舐着杨春蕾的一支鞋底,而杨春蕾似乎心情不错,还夹了一块肉扔在了地上奖励对方。
可是他没有牙齿啊,直接吞咽不利于消化吧?
高颖心中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但是嘴上却只是沉默的吃饭。
她向来不愿置喙别人的事情。
晚餐过后,众人四散而去,杨春蕾和高颖一同走向客厅,而陈海则是紧紧跟在后面爬行。
陈海的眼中只有前方那走动的丝袜美脚和高跟鞋,如怒涛一般的本能欲望早已经腐蚀了他的大脑,这已经成了他的全部追求,他唯一渴望的就是靠得更近一些,让快感也更近一些。
杨春蕾和高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电视看着,同时随意的聊着天。
陈海爬了过来靠近,眼前不远处杨春蕾的双脚并拢放在地上,脚上的白色蛇皮纹高跟极度性感,而上面露出的脚背和脚踝被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散发着朦胧的美感。
陈海多想去感受那种触感,想必一定顺滑细腻无比,但是他不敢去碰,于是只能低头亲吻对方刚才走过的地板。
3号女奴用托盘端来了花茶和水果,放在两女面前的茶几上。
杨春蕾伸手去拿,目光无意间扫到了陈海的动作,这让她挑起了唇角。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重新靠坐回去,但是却翘起了一只腿,把脚放在了那东西面前。
陈海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鞋底,下体狠狠跳动了一下,膨胀得更加剧烈。
他激动的靠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头。
6月25日,星期一。
上午八点,别墅里又安静了下来。
沈佳宁提着铁皮桶,先是找到陈海的铁盆,给他装了一些食物,然后提着铁桶开门走向地牢的方向。
来到一层大厅,痛苦的哀求声在耳边响起。
“求求您放我下来吧,饶了我吧,我真的累的不行了,求您了。”
沈佳宁转头看了一眼挂在龙门架下的那个男奴,没有理会。
那是小姐放在那里的东西,没有她的命令,沈佳宁是绝对不敢乱动的。
提着铁桶,她来到走廊里,挨个在每个铁门前的地上倒下食物,再把剩下的一些倒进走廊尽头的槽子里面,然后开始返回。
路过大厅,那个男奴仍然在苦苦哀求,但这次她连看都没看。
回到别墅清洗干净铁桶,她开始做家务。
现在有了另一个女奴分担,她的事情少了不少,主要就是清洗夫人和小姐的衣物,以及打扫二人的房间,其余的一些卫生和杂务问题都交给3号女奴去做。
完成这些之后,她找到陈海把他牵出了别墅。
前天的那场大雨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淡,虽然地上仍旧有些潮湿,但在阳光的炙烤下,相信很快就会恢复原样。
她没有直接牵着陈海的鼻子开始训练爬行,而是先把他带到了院墙边的一个室外水槽附近。
她要给陈海排便,对方已经三天没有排便了,而这是沈佳宁最讨厌的工作。
把陈海牵到排污口附近,她拿起一根胶皮水管然后打开了水龙头。
右手提着还在不停向外喷水的水管,沈佳宁走到陈海身后,抓住对方屁股后面梨花锁的盖子旋转然后拔出,再把手中的水管对准插了上去。
冰冷的水流灌入,陈海立刻开始挣扎,但是却被沈佳宁抓住了脖子上的项圈。
当一个男人没有了四肢,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轻易的制服他。
沈佳宁看着对方的腹部慢慢变大,几秒后她拔出了水管,于是恶心的混合物开始顺着陈海的后庭喷出,洒进了排污井里。
沈佳宁皱着眉尽量躲远,但这一幕还是冲击这她,让她感到反胃。
如此的程序又进行了四次,直到从陈海的后庭里喷出的全都是清水,沈佳宁才把盖子重新拧回了对方的梨花锁上,随后冲洗排污井附近的地面。
昨晚这些她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几天就不用再看这恶心的画面了。
抓住钩在陈海鼻中隔上的挂链,杨佳宁向着院子里走去。
对方现在爬行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夫人说过,要把他训练得更像狗,所以今天沈佳宁打算训练一下对方的速度。
狗不应该这样慢吞吞的爬行。
韩硕正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行。
这是杨小姐交给他的小任务。
下课的铃声敲响后,他飞速跑出教室来到了体育馆的后面,把自己的手机支在墙角,打开视频录制功能,然后他开始在地上撅着屁股快速趴了起来。
体育馆的后面十分僻静,这也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平时根本没人会来这里,但偏偏就是这么巧,在地上感受这种异样刺激的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惊呼,这让他背上的汗毛瞬间炸起,连忙扭头看去。
吴笑笑捂着嘴站在不远处的拐角满脸惊讶的表情,似乎非常诧异看到的一切。
韩硕红着脸连忙站了起来,呐呐道:“那个、我、我在锻炼身体,你怎么来了?”
对方的话让吴笑笑回过神来,连忙道:“我、我来找东
西。”说完就转身匆匆跑开。
意外的打断让韩硕有些失措,但他还是赶快走回墙角关闭手机,然后发送视频,做好这些后他向着教学楼走去。
等一下就要上课了。
吴笑笑急匆匆的回到教室里自己的作为上,然后对身边的杨月婷说道:“婷婷,我没见到你的发卡。”
“没关系,我找到了,谢谢你笑笑。”
“没事,找到了就好,不用谢的。”吴笑笑回答了一句,犹豫片刻后又说道:“月婷,我刚才在体育馆后面看到、看到韩硕了。”
“哦,是吗?怎么看到他了?”杨月婷露出了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我、我看到他在地上爬,很奇怪,就像、就像……”
“像狗一样?”
“对,你怎么知道?”吴笑笑听到杨月婷的话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只有狗才在地上爬呀,这多好猜,好了,上课了。”
“哦哦,好。”
杨月婷拿出手机放在课桌下面,调整到静音然后打开了对方放松的视频。
过了一会她给对方发送消息:“贱狗!你见过哪条狗撅着屁股爬的,你的膝盖为什么没在地上?等一下重新录!”
坐在前排的韩硕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拿出来偷偷打开,看着上面的文字,他的下体一下子就硬了。
紧张的扫了一下四周,他迅速回复:“对不起杨小姐,贱狗等下课就去重新录。”
对方没有回复,但韩硕却感觉自己的心脏嘭嘭直跳。
陈海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剧烈跳动,如同擂鼓。
沈佳宁把他牵到了二楼。
自从上次把杨春蕾母女送到这里,时隔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再次来到二楼,但此时他的感受并不美好。
沈佳宁带着他来到了健身房,然后把他鼻子上的挂链栓在了跑步机上。
她打开了最低档的慢走模式,然后就走到了一边坐下,而随着履带的转动,陈海不得不开始挪动自己残缺的四肢在跑步机上快速爬行。
这是一种十分痛苦而惊悚的感觉,陈海鼻子上的挂钩就连接在跑步机前方的扶手位置,如果他速度降低掉下履带,那么他的鼻中隔将会被直接撕裂。
于是他只能拼了命的爬动,痛感不断从四肢的断面、下体和后庭传来,乳头和睾丸上的配重球被撞得叮当作响,一切都让他痛苦不堪,但是他却丝毫不敢放松。
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鼻子被撕裂,坐在一边的沈佳宁根本反应不过来救下自己。
他拼命的爬着,(各种。
恐惧与痛苦的双重折磨讲他的感官放大,陈海意识到,原来这个女人可以如此轻易就能让自己痛苦不堪,这让他感觉自己无限的渺小。
还好沈佳宁知道事情急不来,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一蹴而就,于是在30分钟后她停止了跑步机,摘掉了鼻子上的锁链,而陈海也立刻像一只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
给了对方两分钟休息的时间,沈佳宁重新牵着他向楼下走去,他要给陈海洗澡,对方出了一身的臭汗,而夫人不喜欢脏的东西。
每次被沈佳宁洗澡都是陈海最期待的事情,因为在清洗的过程中,对方的手会短暂的揉搓他的下体,这是他难得能体验到快感的时刻。
虽然那快感实在短暂,虽然对方的目的仅仅是清洗,但哪怕是如此的一点点快感,也足够让他在被欲望折磨的深渊中生出无限的期待。
果然,当涂抹好背部
的沐浴液后,沈佳宁的手划过了陈海的会阴,然后开始揉搓他的睾丸,长时间的禁欲让陈海瞬间被点燃,下体瞬间勃起到极限。
如果他还能够发出声音,此时一定会发出一声淫荡无比的呻吟。
感谢沈佳宁,感谢她带来的快乐!
柔软的手放开了睾丸,抓住了阴茎,开始揉搓撸动,陈海的眼睛瞬间睁大。
他无视冠状沟卡环里面的钉刺带来的剧烈痛苦,只想去感受这一刻的快感,继续吧!再用力一些!喷发吧!
陈海对射精的渴望被带到了巅峰。
可惜,不到五秒的时间,那手离开了下体,开始涂抹他的腹部。
陈海那一刻失落到了极限,他张大嘴拼命的嚎叫,发出呼呼的气流声,他拼命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用自己的阴茎去找回那离开的手,但却徒劳无功。
“老实点!”
沈佳宁一巴掌拍在了陈海的背上,不轻不重,但陈海读懂了对方的警告,无比躁动的身体也慢慢沉寂了下来。
第13章章13
6月26日,星期二。
沈佳宁提着提桶走进地下室。
龙门架上的那个男奴身体仿佛一棵木桩,绷得笔直,但整体却是倾斜着的,似乎在依靠脖子上的铁链分担重力。
他神情憔悴,眼睛布满血丝,见到沈佳宁路过立刻张开了嘴,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
扫了一眼,沈佳宁就提着桶开始给一层的女奴喂食。
把桶里混合的食物倒在门口的地上,一只只手臂从下面伸出,有的门内也会不时响起求饶的声音。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如果小姐没有兴趣,他们可能会一直被关在里面直到发疯。
喂食过后的沈佳宁向回走,路过大厅时那吊着的男奴终于发出了呼救声,但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却如同砂纸摩擦一般让人感到惊悚。
“救救我……”
沈佳宁没去看他,只是加快了脚步。
回到别墅里,拿走陈海已经吃光的饭盆一起去清洗,过了一会儿后她又回来重新找到陈海,把他牵进了卫生间。
用花洒在他的嘴里冲了冲,沈佳宁又拿出了一把牙刷蹲在那里仔细的清理他的口腔,最后舌头。
对方的舌头会躲闪,不过这难不倒她,陈海的舌头上有穿孔,沈佳宁准备了一个小钩子,只要钩住穿孔拉出来,就可以随意的清理对方的舌头,形式上和清洗鲍鱼没什么区别。
带着陈海再喝了一点清水,她就牵着对方向二楼走去,该用跑步机训练对方的速度了,这也算是白天她最主要的事情。
杨春蕾也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只不过不是在家中。
上次去的那家会所给她的感觉不错,而没有工作需要谈的时候她又没什么事情,于是就在这边办了个会员。
她有点不太喜欢瑜伽裤这种服侍,太过凸显身体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其他运动的女性似乎都这么穿,她也只能随了主流的风格,不然太过另类会让她更难受。
会所有泳池,不过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足够了,所以她打算下一次再去试试。
从跑步机上下来后她去冲了个淋浴,然后让服务员开了个包厢去按摩。
运动后放松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趴在按摩床上的杨春蕾想一边放松着身体,一边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最近身家膨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购买了不少商铺、房产,甚至入股了一家公司,当初的目的似乎轻而易举就达到了,而且自己仍
然还有很多钱。
可如此轻易的获得了这么多东西,非但没有让她滋生更大的野望,反而开始有些担心。
虽然自己目前的体量放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什么都不算,但她还有有些担心引起过多的关注。
毕竟她的钱来路不正,见不得光。
不行!这样并不稳妥,光有钱没有用。
想了想,杨春蕾拿出手机翻找了下,随后拨通电话。
“喂?雪茹,在忙什么?”
“你老公的公司怎么样了?”
“没有,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吗,就想着找几个人出来聚聚,喝喝茶聊聊天。”
“嗯,好,那等下我看看地方,地址晚点发你。”
“不用,我安排就好。”
杨春蕾并非有什么一定要达成的成就或者目标,这一切似乎都是出自生物求生的本能。
她越来越像一只都市丛林中的野兽。
陈海觉得自己现在和狗这种动物已经没了什么区别。
被人圈养着,在地上爬行,主人雇佣了一个驯兽师,每天给他喂食打理,然后不停的训练他,而他似乎只对两件事有兴趣,进食和发情。
沈佳宁把一颗黄绿色的网球向着院子远处远远的抛出,然后对着陈海发出命令:“快!两分钟!”
陈海看着那颗网球在远处的地面上弹跳,然后拼命挪动着自己的四肢快向着那边速爬行。
他知道沈佳宁不和自己开玩笑,说两分钟就两分钟,超时了自己就会遭罪。
短短几天,他爬行的动作已经非常协调,前后肢已经能够做到同步交叉前进,但他的步幅实在太小了,注定速度不会太快。
断肢的位置仍然疼痛,但他现在已经能够忍耐下来了,因为他不得不忍耐。
低视角的爬行让几十米的距离似乎变得更远了,而且视野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可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颗网球。
低下头张大嘴咬住,他迅速转身往回爬,沈佳宁还站在那里。
当陈海剧烈的喘息着回到沈佳宁的脚边的时,等待他的是对方冰冷的话语:“两分十二秒,超时了。”
陈海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他无处可逃。
扬起手中的鞭子,沈佳宁用出最大的力气抽在了对方的后背上,一下、两下、三下。
抽了十二鞭子后,沈佳宁停了下来,弯腰从陈海嘴里拿出网球,然后再次抛出:“还是两分钟,快去!”
于是陈海再次挪动自己的四肢,拼命的爬了过去。
似乎是训练起到了成效,这一次当陈海咬着球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超时。
沈佳宁蹲下身子拍了拍陈海的脸,夸奖到:“好狗。”
随后伸手拿出了对方嘴里的网球,再一次抛了出去。
“一分五十五秒,去!”
陈海断肢处的新皮嫩肉已经被磨破了,伤口的血混杂着泥土融在一起,但是双方都没有关注。
陈海的注意力全都在对方的命令上,紧迫感激发了他的肾上腺素,痛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降低,而沈佳宁则是并不在意。
他必须去陪着对方玩这个扔球捡球的游戏,不然沈佳宁可能会用其他的方式来惩戒他,可能会把他栓在跑步机上一直跑,也可能会削减他食物的分量,或者用那抽不坏的鞭子一直鞭打他。
而沈佳宁也有的是时间来陪他一直玩。
这天晚上杨春蕾仍然回来的比较晚。
让陈海躺在沙发前的地上,她甩掉自己的高跟鞋,把脚插进对方的嘴巴、喉咙,感受着那种生命的跃动
。
她发现自己喜欢上的这种感觉。
陈海的喉咙非常紧凑,紧紧包裹着她的前脚掌,并且随着对方的咽喉反应不断的紧缩抽动,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在会所里做足疗的体验。
虽然是不同的感受,但都非常舒服,而且显然把自己的脚插进一个人的喉咙里会带来更大的精神快感。
陈海会本能的挣扎,他的嘴巴一会张开一会闭合,既想要把她的脚吐出来,又想吞进去,但这都是同一个目的,结束这种卡在喉咙里的状态,而对方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也带给了她完全不同的差异感。
陈海的舌头很长很软,会顺着她的脚背向上伸,滑腻的舌头隔着丝袜滑过脚背,延伸向她的脚腕,激起她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杨春蕾真的很想把另一只脚也插进去,只可惜对方的嘴并没有那么大。
这让她感到非常遗憾。
3号女奴孙正芳端着一个托盘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上面有一盘水果和一小壶茶。
“夫人,请喝茶。”
看着对方那有些苦闷的表情和有着很多皱纹的脸,杨春蕾眼神慢慢变得古怪。
“你去把2号叫过来。”
“是,夫人。”
3号挪动着怪异的步伐离开了,过了一小会儿,她又和沈佳宁一同走了回来。
“夫人,您找我?”
“嗯,你问问她,为什么不穿衣服?”
沈佳宁愣了愣,但还是对着孙正芳问到:“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孙正芳也愣住了,呐呐道:“我、我,因为您之前……”
没等她说完,杨春蕾就打断了她:“行了,不用解释了,2号把她关到地下室去。”
“是,夫人。”沈佳宁永远只会服从,伸手抓住了孙正芳的项圈拖着就走。
“夫人!饶命夫人!夫人!”孙正芳完全不知所措,但她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又过了一会,沈佳宁从地下室返回,来到杨春蕾的身边:“夫人,我已经把她关好了。”
杨春蕾点了点头:“嗯,等明天你让高医生做一下准备,把3号的四肢截断,牙齿拔光,舌头也弄长一点,就弄成和他差不多的样子。”说着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陈海。
“是,夫人。”
“对了,下次挑女奴记得选年轻一点的,这个太老了。”
“是,夫人。”
“好了,没事了,你走吧。”杨春蕾摆了摆手,让沈佳宁退去。
低头看了看沙发下的陈海,对方已经缓了过来,不再剧烈的喘息,而对方的下体正高高勃起。
杨春蕾再次抬起了腿,把脚对着他的嘴巴慢慢插了进去。
自己的脚再一次被紧凑的温暖包裹,她挺直后背把头后仰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似乎有什么魔力,让她感到迷醉。
7月11日。
今天是暑假正式开始的第一天,韩硕一早就和父母打好了招呼,说会出去和朋友玩几天,好好的放松一下,让他们不要打扰自己。
他的确准备好好玩一下,但却不是和朋友。
今天韩硕早早就醒了,快速的收拾好东西就出了家门,一整个上午他都在期待和紧张中度过,杨小姐竟然和他在一个城市的消息让他感到万分惊喜,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他只能在街上到处乱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他随便吃了个午饭,就迅速赶往约好的地点。
下午一点,就在他焦急的等待中,一辆白色的SUV停在了小巷子的门口,他的目光迅速被吸引了过去。
一
个长相非常漂亮的青年女人下了车朝着他走来。
“你是韩硕?”
“对。”韩硕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看着面前这个气势很强的女人。
对方长得很漂亮,不过表情有些严肃,古怪的是她竟然穿着一身女仆装,而且这种天气还穿着黑丝,她不觉得热吗?
“是杨小姐让我来接你的。”沈佳宁看着面前这个男孩,对方很帅,身高比她高一点点,一米七出头的样子,不过明显还很稚嫩。
“杨小姐怎么……”韩硕还是感觉有些紧张,但他的话却被对方打断。
“你觉得接你这种小事还需要杨小姐亲自来吗?现在转过身去把手被在身后。”
面前女人的强势让杨硕打消了继续问下去的想法,既来之则安之,他默默转过身去背过了双手,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副冰凉的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上,这让他感到更加紧张了。
但不止如此,那个女人又拿出了一个口球戴在了他的嘴上,在他的脑后勒紧,随后又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套在了他的头上。
于是他双手被限制,口不能言的同时也失去了视野。
“跟我走。”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随后韩硕赶紧到自己的胳膊被对方挎住,他只能跟着对方的力道前行。
走了一段距离,他听到车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感受到女人一边推她一边按着他的头。
“坐下,躺进去。”
韩硕嘴里发出呜呜两声,然后靠着感觉完成了对方的指示,他应该躺在汽车的后座上。
车门被关闭,随后他听到对方上车的开门关门声,然后车子被启动。
因为是白天的原因,外面的阳光很足,韩硕的头在布袋里面还是能感知到一些光线的变化的,但是更具体的东西他就无法看清了。
他感觉到车子行驶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然后在拐了一个弯之后突然有些颠簸,同时他感觉车子整体正在向上开,位置越来越高。
又过了一段时间,车子停了下来,他隐约听到了钢铁摩擦的吱吱声,随后车子再次启动又停下。
他应该进入了一个院子。
车门被打开,他感觉自己被人拖拽,韩硕跟随对方的力道站到了地上,然后被带着向某一个方向走。
走了十几步的距离,对方停了下来,然后他听到了一些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
“进去。”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随后韩硕感觉到对方在按压自己的肩膀,他随着对方的力道蹲下,然后感觉自己被狠狠推了一把,他一下失去了平衡,一头撞进了什么东西里面。
他感觉到对方抓住了自己的双腿推向自己,这种情况让他赶紧十分紧张,他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挣扎,但是手被铐在身后。
韩硕的腿还是被对方推了进来,随后他听到哐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关闭了,紧接着又是金属的轻微撞击声,以及咔嚓一声轻响,然后他听到对方的脚步声似乎在远离。
刺激的感觉消失了,恐惧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开始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似乎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身体甚至无法伸直。
阳光透过头上的黑色布袋刺入,他直到自己此时在室外,但是对其他的事情却一无所知,他开始惊慌的呼救,可嘴里的口球却限制了他语言的能力,只能发出不算响亮的啊啊声。
又挣扎了一会,他选择了放弃,目前的状况如果没有人来解救他,他似乎并不
能挣脱。
夏日的阳光直射在身上,这让他感觉很热,慢慢开始变得躁动难安。
所以,杨小姐在哪里?
一个多小时后,韩硕感觉自己快中暑了,他被太阳晒的发晕,室外的高温让他的汗水不停的流淌,背后的手铐让他的胳膊酸疼无比,他试着挣扎过却根本没用,他感觉自己应该在一个笼子里。
就在这时,隐隐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去他身上找找,把手机之类的物品拿出来。”
“是,小姐。”
杨小姐来了?对方的声音好年轻,和自己的同学差不多。
杨硕感觉到有一只手开始触碰自己的身体,翻找着自己的口袋,随后自己的手机和卡包都被拿走了。
“你应该很热了吧?别担心,我帮你消消暑,姐姐,去拉一根水管过来。”
“是,小姐。”
韩硕靠坐在笼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感到有些紧张,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怕,天气太热了,帮你凉快凉快,你应该很喜欢水吧?”
韩硕确实很热,但对于这种未知的情况,他产生本能的恐惧,什么都看不见让他非常慌乱。
过了片刻,沈佳宁从一旁拉了一根水管过来,交到了杨月婷的手里。
杨月婷看了看笼子里的韩硕,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对准对方拧开了水管前端的阀门。
笼子里的韩硕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水流猛的冲到了自己的胸口,这在让他一个机灵之后立刻感到十分爽快,刚刚因为太阳暴晒产生的不适迅速降低。
确实很舒服。
凉爽的主流从胸口向下,冲过了他的腹部、大腿、小腿,然后又开始重新向上,当水流再次回到胸口后却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上,拂过脖子,直接冲到了他的脸上。
舒爽的感觉不见了,韩硕被直冲面门的冷水直接呛到,开始咳嗦,同时迅速扭头。
但让他感到惊恐的是,头上的那个黑色布袋被湿透,哪怕他偏过头去,仍然会把水吸入。
他在笼子里最大角度的侧过脑袋,激射的水流冲刷着他的太阳穴和耳朵附近,但却顺着湿透的布袋蔓延,每当他吸气的时候,水就会被他一同吸入。
于是他放弃用鼻子呼吸,改为用嘴,但是这仍然没有办法避免这种情况。
他开始在笼子里拼命挣扎,不断躲避并踢踹着笼子,可笼子就这么大,他又能躲到哪里去?
杨月婷站在笼子外面,双手握着水管不断的寻找着对方的脑袋,这个游戏显然非常有趣。
她能看到对方脸上那黑色的布袋随着对方的呼吸一下鼓起,一下又紧贴在对方的脸上,露出整个面部的轮廓,而水流在冲到头上后会迅速的开始蔓延,被对方吸入。
韩硕的挣扎开始更加剧烈,哪怕他不停的躲闪,可仍然躲不开那无处不在的水,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入少量的空气,而更多的水会被他吸入,恐怖的窒息感让他感觉随时都会死亡,而腹部也随着喝进去的水越来越多,慢慢开始鼓胀。
又玩了一会,杨月婷关闭阀门把水管扔在了地上。
一切才刚刚开始,她可不想把对方搞死,而是要慢慢玩。
7月12日。
早上八点多,沈佳宁来到院子里的笼子旁边,拿着电击项圈伸进笼子准备给韩硕戴上。
感觉到异动的韩硕开始呜呜叫着奋力挣扎。
“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用水管给你洗洗脸!”
威胁起到了作用,笼子
里的韩硕立刻停止了挣扎,这让沈佳宁顺利的把项圈在对方的脖子上扣好,随后又拿出了一根铁链把项圈和笼子连接到一起。
随后,她打开了笼子的门,把对方的鞋子短裤和内裤都扒了下来,让对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然后她又取下了对方头上的黑色布袋,又迅速用宽胶带绕着眼睛缠了几圈,做好这些之后她才关上笼子门离去。
笼子里的韩硕获得了短暂的光明,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他发现自己确实在一个笼子中,而周围似乎是一个大院子,远处有山林环绕。
再次陷入黑暗,这让他更加恐慌,昨天的经历让他对于虐恋的期待已经完全消失,现在只剩下恐惧,而现在似乎没有什么人能来解救自己。
太阳渐渐升高,韩硕再一次感觉到酷热难奈,但他只能在笼子里默默等待。
两个多小时后,他再次听到了脚步声,随后是杨小姐的声音。
“把他弄出来到那边固定。”
“是,小姐。”
韩硕听到了铁链的响动,然后笼门被打开,脖子上传来拉扯的力量,他费力弓着身体顺着对方的力量离开了笼子。
眼睛上的胶带与之前的布袋子不同,缠绕的很死,完全不透光,所以他没有任何的视野,只剩下一片黑暗。
韩硕感觉到自己被拉着走了几步,然后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躺下。”
说不出话,他只能呜呜了两声,然后躺在了地上,戴着手铐的手腕在身后被硌的有些疼。
韩硕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锁住了,随后自己的双脚被分开,然后同样被锁在了地上,这让他更加紧张。
杨月婷走到一边遮阳伞下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对着沈佳宁招了招手。
把一根很长的藤条递给沈佳宁,她开口吩咐到:“你去把鞋子脱了踩在他脸上,让他闻味道,同时用这个玩他的下体,但是不能让他射,明白了吗?”
“是,小姐,我明白了。”
“嗯,去吧。”杨月婷摆了摆手,随后躺在了躺椅上。
沈佳宁走了过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韩硕,随后脱下了左脚上的鞋子,直接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一片漆黑中,韩硕突然感觉一个沉重的热乎乎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传来一阵酸臭的味道,感受着皮肤上那独特的触感,他很快明白了过来。
是脚臭!一只穿着丝袜的臭脚踩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片漆黑中他瞬间感到本能的屈辱,想要挣扎却无处躲避。
但是很快,体内的奴性开始激发,酸臭的味道与沉重的压迫感不再是痛苦,反而成为了享受。
呼吸着那浓烈的气味,感受着那又热又潮湿的触感,他开始迅速的勃起。
他想要伸手去触摸自己的阴茎,可却发现手还被铐在身后。
就在他躁动难耐的不停扭动之时,突然感觉一个硬硬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下体,这让他激动万分,开始挺动自己的胯部追寻着。
站在那里的沈佳宁看到了对方的反应,轻轻笑了笑,随后握着手中的藤条抬起,然后不轻不重的抽在了对方的蛋上(各种。
沈佳宁皱了皱眉,再次挥动藤条,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力气更大。
脚下的少年发出一声闷哼,而原本那高高挺立的下体开始有变软的趋势。
沈佳宁再次笑了,这样才对吗。
不远处躺椅上的杨月婷看着躺在那里下体挺立的韩硕被自己的女奴玩弄着,看
了一会她就失去了兴趣,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杨月婷放下手机,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块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湿毛巾,走到一边拿起水管向着韩硕的方向而去。
“好了,先停下吧,把他的口球打开。”
“是,小姐。”
沈佳宁被晒的很是难受,此时得到命令可以停止,她也是松了口气。拿起脚穿上鞋子,她迅速蹲下打开了韩硕嘴里的口球。
嘴巴得到释放的一瞬间,韩硕立刻喊了起来:“杨小姐!杨小姐!求求您让我射精吧!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了!”
对方的样子让杨月婷露出了不屑的嘲笑,可惜对方看不见,她低头看着韩硕开口到:“呐,现在呢我想玩最喜欢的拷问游戏,现在把你的手机密码告诉我。”
“1111!我的手机密码是1111!杨小姐,求您让我射精吧!”
对方的反应让杨月婷有些无语,自己还没开始对方就招了,这让自己玩什么?
“你也太没有骨气了吧?这就招了?我对你的反应很失望,所以我决定要惩罚你。”
“不要!杨小姐!不要!求您不要惩罚我,让我射精吧!求您了!”
杨月婷并没有理他,而是蹲下身子展开了白色的湿毛巾,直接盖在了对方的脸上,随后开口:“我知道你最喜欢水了,所以这个项目你一定喜欢。”
说完她拧开了水管的阀门,但是水流控制得很小,她把水管悬在韩硕脸的正上方,细细的水流流淌在毛巾上,然后迅速被韩硕吸入嘴里。
韩硕的喊叫求饶停止了,开始剧烈的呼吸挣扎,扭动头部。
然而让他绝望的是,打湿的毛巾就那么粘在他的脸上,不论他如何甩动都无法摆脱,自来水通过毛巾再次被他不停的吸入,窒息的恐惧又一次袭来,虽然水流的量不大,但那种折磨却让他怕到深入骨髓。
杨月婷蹲在那里,就那么拿着水管慢慢浇着,细心的样子就像在培育一盆喜欢的绿植。
上午的阳光慢慢开始变得毒辣,沈佳宁迅速回到别墅里面取来了一把遮阳伞,然后回到杨月婷的身边展开,替她遮挡阳光。
慢慢悠悠的玩了二十多分钟,杨月婷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蹲麻了,于是站起身直接离开了,徒留下肚子已经胀圆的韩硕躺在那里。
杨月婷回到别墅的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桃子味气泡水打开喝了两口,轻轻打了一个嗝,舒爽!
感觉到心情不错的她拿着气泡水来到客厅,把自己扔在沙发上,随后开始摆弄韩硕的手机。
翻了翻相册和一些特殊软件,杨月婷撇了撇嘴,随后打开了社交软件。
挨个打开聊天框大致看了看,随后她找到了吴笑笑,开始给对方发送消息。
“笑笑,你知道吗?其实我特别喜欢你的脚。”
过了几分钟,对面回复了一个问号,然后紧跟着又发来一排省略号。
杨月婷看得咯咯直乐,随后又开始继续打字。
高颖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回到一楼,她刚刚给孙正芳检查了创口。
对方恢复得很好。
客厅那边隐隐传来一些笑声,她侧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沙发上杨月婷正躺靠在那里拿着手机,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没有管这些,她走上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天气已经很热了,她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些,然后来到窗边眺望。
远处的山林已经郁郁葱葱,天空的
颜色不像春秋时节,被阳光照的有些发白。
院子里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下半身赤裸的人正躺在那里。
高颖扫了一眼,然后坐回书桌旁打开了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那些事情都与自己没有关系。
下午的时候,韩硕再一次被关回了笼子里。
杨月婷有些担心对方中暑被直接晒死,那样就没得玩了。
沈佳宁给对方喂了一些食物,补充对方的体力消耗,随后又用水管帮对方冲洗了一下身体降温,随后才离去。
回到客厅里,她牵着陈海来到了二楼。
又过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在沈佳宁的训练下,哪怕失去了部分肢体,陈海现在的行动也变得十分灵活。
把陈海鼻子上的链子拴在了跑步机上,随后她开始启动并调节速度。
每小时6km,这已经是慢跑的速度了,看着陈海开始快速的舞动着四肢,设定好这些的沈佳宁来到一边坐下开始等待。
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一个休息时间。
等一下还要去忙,小姐还有其他的任务交给她。
下午三点二十,沈佳宁已经给陈海洗过了澡,对方此时紧紧跟在她的脚后,下体高高的耸立着,不断想要靠近嗅闻。
沈佳宁回头对着陈海的脸踢了一脚:“滚一边去,没空搭理你。”
随后她打开别墅的大门走了出去。
来到笼子边,她再一次把对方拉出了笼子,然后让对方躺在地上固定好。
韩硕似乎非常的惊恐,不停求饶:“不要!求求您不要!不要再用水浇我了!对不起!求您了呜呜呜……”
看着地上那几乎被吓哭的男孩,沈佳宁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了藤条然后脱掉鞋子,再次把她的丝袜脚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片刻后,男孩停止了挣扎,开始享受的深呼吸,随后下体也开始勃起。
于是沈佳宁开始继续自己的工作,用藤条点对方的龟头,或者摩擦对方的肉棒,然后在对方激动的时候用力抽在他的睾丸上,然后再重新开始,让这个过程周而复始。
半个多小时后,在韩硕苦苦哀求祈求射精的声音中,她把对方重新关回了笼子然后走向别墅。
到了该准备晚餐的时间了。
今天杨春蕾难得没有在外面吃饭,而是在晚餐前赶了回来。
餐桌上坐着三个女人,杨春蕾、杨月婷和高颖,沈佳宁站在不远处静立。
“高医生,3号恢复得怎么样了?”
把嘴里的食物咽下,高颖转过头慢慢开口到:“创口愈合的很好,新的皮肉已经长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不需要再换药,以后也没有感染的风险了。”
“嗯,那就好。”杨春蕾点了点头,又简单的询问了几句,随后看向自己的女儿。
“婷婷,正式放暑假了,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妈妈带你去旅游。”
“你不是很忙吗?再说现在正是人流高峰,等过几天再说吧?”
其实杨月婷主要是想再继续调教韩硕。
杨春蕾点了点头:“这两天是有些忙,明天还约了张检吃饭,也好,你可以先看看想去哪里玩,等过两天不忙了咱们可以直接出发。”
“嗯,知道啦,谢谢妈妈。”
杨春蕾宠溺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随后又开口问到:“院子里那个什么情况?我刚才回来听到一直在叫。”
“哦,没什么,新奴隶,放在那方便玩。”杨月婷一边夹菜一边随口说着:“姐姐,你去把他嘴堵上。”
“是,小姐。
”沈佳宁立刻转身离去。
杨春蕾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开始继续吃饭。
想到3号即将恢复,她感觉自己的细胞突然开始雀跃,心情也一下子变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