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在女老板的美丽汗臭脚下并享受被玩弄的快感
龙泽乾拼命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求……求您……”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让我……让我射吧……”
林婉清笑了。
那是一种很温柔,很满意,却又带着绝对掌控的笑容。
“可以啊。”她说,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震动器也再次关闭。
龙泽乾的眼里瞬间燃起希望。
但林婉清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希望瞬间凝固。
“叫我妈妈。”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叫了,我就让你射。”
龙泽乾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妈……妈妈?
叫她……妈妈?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但与此同时,胯下那根东西剧烈的搏动,小腹深处那股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却又在疯狂地催促着他。
叫吧……
叫了就能解脱了……
叫了就能射出来了……
他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林婉清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脚还轻轻地踩在他那里,等待着。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龙泽乾的理智,在极度的羞耻和生理的煎熬中,逐渐崩断。
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妈……妈……”
林婉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大声一点。”她说,声音里带着鼓励,“我没听清。”
龙泽乾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妈妈……!求您……让我射吧……妈妈……!”
喊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林婉清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花。
“乖孩子。”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她的脚,猛地用力踩了下去。
同时,她的拇指,把遥控器的按钮,按到了底。
嗡——!
最强的震动,瞬间从胯下炸开!
“啊——!”
龙泽乾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嘶吼,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白色的液体,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把裤裆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渗了出来,滴在了地毯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那一声“妈妈”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羞耻。
办公室里的空气,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的味道。
龙泽乾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凉的办公桌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极致的快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裤裆那里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还有地毯上那几点可疑的白色痕迹,都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真的叫了“妈妈”。
然后……射了。
林婉清坐在办公椅上,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复了那种知性优雅的姿态。她低头看着自己右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尖上,沾着一些……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龙泽乾射精时,隔着裤子蹭上去的。
她又看了看自己右腿的丝袜——膝盖上方脱下来的那一截,也被溅到了一些,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几处更深的水渍。
她轻轻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然后,她抬起右脚,把那只沾着精液的高跟鞋,伸到了龙泽乾的面前。
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
“舔干净。”林婉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带着命令感的语调,“用你的嘴。”
龙泽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高跟鞋。皮革的光泽,鞋尖上那些黏糊糊的白色液体,还有……鞋底可能沾着的地毯灰尘。
用嘴……舔干净?
刚才叫他“妈妈”的羞耻感还没消退,现在……又要做这种事?
但他的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那只高跟鞋,看着鞋尖上那些……属于他自己的液体,一种更扭曲的、混合着恶心和兴奋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慢慢地、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冰凉的皮革鞋尖。
然后,卷起了一小片黏稠的液体。
咸的……腥的……还有点苦。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呕吐。但与此同时,胯下那根刚刚射完、本应疲软的东西,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屈辱感,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闭着眼睛,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鞋尖上的精液舔舐干净。舌头摩擦过皮革的纹理,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林婉清静静地看着,眼神里带着欣赏,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鞋尖清理干净后,她又把脚抬得更高了一些,指了指自己右腿丝袜上那几处湿痕。
“这里也要。”她说,“用嘴,吸干净。”
龙泽乾看着那片黑色的丝袜,看着上面被精液浸湿的深色痕迹。丝袜紧贴着她的小腿肌肤,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肉色。
他再次低下头,把脸凑了过去。
嘴唇,隔着薄薄的丝袜,贴在了那片湿痕上。
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开始轻轻地吮吸。
丝袜的纤维摩擦着舌尖,带着一点尼龙特有的涩感,还有……精液那种咸腥的味道。他能感觉到底下林婉清小腿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滋……滋……
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林婉清轻轻“嗯”了一声,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
直到丝袜上的湿痕被吸得几乎看不见了,龙泽乾才停了下来。他的嘴唇和舌尖,因为摩擦而有些发红。
林婉清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脚收了回去,重新穿好高跟鞋。
“好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四分钟,我就要开视频会议了。”
她说着,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扔给了龙泽乾。
“把你裤子擦一擦,地上的……也弄干净。”她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整理好你自己,然后出去。”
龙泽乾接过纸巾,手还在发抖。他低着头,开始慌乱地擦拭自己湿透的裤裆。布料被精液浸湿后变得又硬又黏,很难擦干净,反而越擦越明显。他又抽出几张纸巾,去擦地毯上那几点白色的痕迹,但已经渗进去了,只能勉强擦掉表面。
他的动作很笨拙,很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泪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林婉清就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忙乱,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龙泽乾勉强收拾完,裤裆那里依然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但至少不那么黏糊糊了。他站起身,腿还有点发软,低着头不敢看林婉清。
“下周五下午,同样的时间。”林婉清的声音响起,“你来我办公
室。记得……穿宽松一点的裤子。”
龙泽乾的身体僵了一下。
下周五……还要来?
“还有,”林婉清补充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诱惑,“下次……我们可以玩点更深入的。比如……不用隔着裤子。”
龙泽乾的呼吸一滞。
“好了,出去吧。”林婉清挥了挥手,“记得把门带上。”
龙泽乾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低着头,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门口。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拉开门,闪身出去,再轻轻把门关上。
砰。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但龙泽乾却感觉,那像是关上了他作为“正常人”的最后一扇门。
门外,是明亮的走廊,是正常工作的同事,是现实的世界。
但他裤裆那片湿痕还在隐隐发凉,嘴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和丝袜纤维混合的古怪味道,耳边还回响着那声“妈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也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他低着头,快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周五……还要来。
洗手间的水龙头开到了最大。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龙泽乾粗重的喘息。他弯着腰,把脸凑到水柱下,张开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口腔。舌头用力地刮擦着上颚和牙齿内侧,试图洗掉那股残留的、咸腥的、混合着皮革和尼龙纤维的古怪味道。
但味道好像已经渗进去了,不管怎么漱口,舌尖上似乎总能隐约感觉到那种涩涩的、属于丝袜的触感,还有……精液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珠、眼睛发红、头发凌乱的男人。
裤裆那里,那片深色的水渍虽然淡了一些,但在浅灰色的西装裤上依然很明显,像一块耻辱的标记。他用纸巾蘸了水,又用力擦了几遍,布料都快要擦毛了,还是无济于事。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谁。
整理好衣服,勉强把头发捋顺,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走廊里,正好碰到隔壁部门的同事小李。
“哟,龙哥!”小李是个自来熟,笑嘻嘻地凑过来,“一下午没见你人,跑哪儿摸鱼去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龙泽乾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想挡住裤裆的位置。
“没……没有,”他干笑两声,声音有点发虚,“就是……有点闷,可能空调吹的。”
“是吗?”小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裤子上停留了半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多问,“行吧,赶紧回去干活,刚才主管还找你呢,说那个报表要得急。”
“哦……好,好,我马上去。”龙泽乾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坐在电脑前,打开那个该死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在眼前跳动,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他胯下。
震动器嗡嗡的声音。
她平静地说“忍住”时的表情。
自己哭着喊“妈妈”的声音。
还有……用舌头舔舐高跟鞋鞋尖时,皮革的冰凉触感。
“唔……”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赶紧捂住嘴,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幸好周围的同事都在埋头工作,没人注意他。
他试图集中精神,手
指放在键盘上,敲了几个数字,结果全敲错了。删掉,重敲,又错了。
“龙泽乾!”主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报表呢?这都几点了?”
“马……马上!主管,再给我十分钟!”龙泽乾吓得一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但大脑一片混乱,效率低得可怕。
整个下午,他都处于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同事跟他说话,他要反应好几秒才能回答。去倒水,差点把水洒在别人身上。就连去厕所,都下意识地避开总裁办公室所在的那一层。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公司大门。
回到自己租住的单身公寓,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光线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单,显得空荡荡的。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看着裤子上那片已经干了、但颜色依然较深的痕迹,他咬了咬牙,把裤子也脱了下来,扔进了洗衣篮的最底层,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一样。
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脑子里的画面。胯下那根东西,在热水的刺激下,又有点蠢蠢欲动。他低头看着它,想起今天它被丝袜脚踩踏、被震动器刺激、最后在她命令下喷射的样子……
“妈的……”他骂了一句,感觉脸上又开始发烫。
擦干身体,换上家居服,他瘫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无意识地刷着。但什么都看不进去。
就在这时——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龙泽乾的心,猛地一跳。
他点开。
是林婉清。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很商务的半身照,穿着西装,笑容得体。但此刻,这个名字和这个头像,却让龙泽乾的手指都开始发抖。
他点开对话框。
只有一行字,是晚上八点零三分发来的:「**周末好好休息。记得,下周五。**」
下面,还有一张图片。
龙泽乾点开图片的瞬间,呼吸骤然停止。
图片里,是一只穿着崭新黑色蕾丝边吊带丝袜的脚,脚尖绷直,足弓的曲线优美得惊人。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清楚地看到蕾丝的花纹。
而这只丝袜脚的旁边,放着一个……新的、粉红色的、造型更小巧精致的震动器。
图片下面,又发来一行字:「**下次,用这个。还有,记得提前把里面……清理干净。**」
嗡——!
龙泽乾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耳边响起一阵轰鸣。
提前……清理干净?
意思是……下次……不用隔着裤子?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席卷全身,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的期待。
他盯着那张图片,盯着那只穿着蕾丝丝袜的脚,盯着那个粉红色的震动器。
整整一个周末。
他都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某种黑暗的、无法抑制的期待中,反复煎熬。
周日晚上。
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
龙泽乾站在狭小的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热水器的指示灯亮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浴室里雾气弥漫。
他手里拿着那瓶……昨天特意去药店买的,用于“肠道准备”的开塞露
。
药店的店员是个大妈,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的关怀,还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便秘的危害和饮食建议。他只能尴尬地点头,付了钱就落荒而逃。
现在,这东西就躺在洗手台上,塑料包装还没拆。
「**提前把里面……清理干净。**」
林婉清那条微信,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下周五,那个粉红色的、小巧的震动器,可能会进入……那里。
如果不清理……
他不敢想那会是什么场面。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第几次骂这个字了。但手,却颤抖着伸向了那个包装。
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他拿起那个小小的塑料瓶,看着前端那个细长的、润滑过的管头,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太羞耻了。
这比舔高跟鞋、比隔着丝袜吮吸自己的精液,还要羞耻一百倍。
但他还是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弯下了腰。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屈辱感。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将那个冰凉的管头,对准了身后那个从未被外来物触碰过的、紧闭的入口。
“嘶——”
冰凉和异物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他停顿了几秒,深呼吸,然后……用力挤了一下塑料瓶。
一股冰凉的液体涌了进去。
“唔!”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但液体已经进去了。
紧接着,是那种难以形容的、肠道被刺激的强烈便意。他手忙脚乱地拔出管头,塑料瓶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赶紧转身,几乎是扑到了马桶上。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他坐在马桶上,感觉整个下半身都不属于自己了。清理的过程既狼狈又漫长,每一次冲水声都像是在冲刷他的羞耻心。
等到终于感觉清理干净,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背靠着浴缸,大口喘着气。浴室里弥漫着清洁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药品的气味。
他看着地上那个空了的塑料瓶,还有包装纸,感觉自己最后一点作为正常男性的尊严,也随着那些污物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
但他心里,那个黑暗的角落,却因为“完成了指令”而诡异地升起一丝……扭曲的安心感,甚至……一丝期待。
***周一早上。
龙泽乾顶着两个黑眼圈,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特意检查了裤裆没有任何可疑痕迹),走进了公司大楼。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了楼层。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伸了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咯哒。
门再次打开。
林婉清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干练优雅的气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革公文包。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龙泽乾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他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她。
“早。”林婉清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普通的上下级打招呼。
“早、早……林总。”龙泽乾的声音有点发颤。
电梯开始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龙泽乾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高级香水的味道,
混合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这味道让他想起了上周五,办公室里更浓郁的那种气息。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叮。
电梯到了他们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林婉清先一步走了出去。龙泽乾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