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实现了完
第14章章14
7月13日。
上午,韩硕又一次被拉出了笼子固定在地上,他知道今天的折磨又要开始了。
热乎乎的脚踩在了他的脸上,韩硕知道这是那天接他的那个那个漂亮的女人的脚。
熟悉的酸臭脚味传入鼻子,他开始用力的呼吸。
他很喜欢这个味道,但其实在心里,他更想尝试下杨小姐的味道,只是对方似乎不屑来踩自己。
想到这个念头,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更硬了。
“啪!”
沈佳宁手中的藤条重重的抽打在对方的睾丸上。
现在她如果不是非常用力,对方都不会因为疼痛而疲软,显然,对方的奴性与性欲都更强烈了。
韩硕陷入了渴望射精的无尽地狱,整日被关在狗笼里,身体被无情的禁锢,视觉被直接剥夺,美丽的成熟女性踩在他的脸上,闻到的是对方那让他痴迷的脚味,这一切的一切都符合了他的幻想。
性欲无限的膨胀,他是如此的渴望射精,但却不被允许,而发出这一切命令的杨小姐只是无情的玩弄他,这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崇拜与敬畏,于是发情变得更加严重了。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会消失。
一个多小时后,杨小姐阻止了她女奴的行为,当那张湿毛巾盖在脸上的时候,韩硕知道窒息的地狱即将到来,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不能明白,为什么杨小姐那么喜欢用水刑来折磨他。
水流还没有落在脸上,但他已经开始本能的颤抖,呼吸急促。
此时的呼吸是如此的珍贵,因为他知道,等一下每一次想要吸入空气对于他都是最难做到的事情。
片刻后,他感受到脸上的毛巾被触动,他连忙想要大吸一口气来延长肺部存在氧气的时间,但没有视觉的他反应终究迟了一些,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部分空气被吸入的,还有很多的水,韩硕立刻停止自己吸气的行为,把水含在嘴里屏住呼吸。
但是很显然,他并不能一直不呼吸。
这半口气仅仅让他屏住了十几秒的时间,憋的受不了的他只能把嘴里的水吐出去然后本能的吸气,但让他痛苦的是,在他吸入少量气体的同时,更多的水也被吸了进来。
于是再一次的,他开始承受痛苦的水刑折磨,无尽的地狱又一次开始了。
杨月婷并不会玩太久,玩的时间太长了对方可能会脑损伤,变成一个傻子,她还不想把对方玩坏。
而且蹲着久了腿也会麻。
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脸上的毛巾被拿走,韩硕开始拼命的呼吸。
阳光打在脸上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虽然等一下他就会被晒的焦躁无比,但至少在此刻,他是如此的喜爱这种感觉。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就在韩硕感觉自己头晕脑胀、即将中暑的时候,脚步声传来了,他立刻开始呼喊:“姐姐!我不行了姐姐!要被晒晕过去了!太热了!姐姐求求你快放开我吧!”
脚步声停在了头顶的附近,韩硕感觉对方蹲了下来,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地上。
“别叫。”
沈佳宁轻轻训斥了一句,拿起食物用小勺开始给对方喂食。
韩硕也感到十分饥饿,于是配合的开始吞咽,甚至在间隙还在嘀咕:“姐姐,吃完后能把我放在阴凉的地方吗?我实在、呜……”
把食物全都喂给对方吃光之后,沈佳宁立刻拿起口球塞进了对方的嘴里,然后在脑后绑好。
韩硕感觉嘴里
又被塞入了那个讨厌的东西,于是只能放弃了说话,反正说了也是白说,对方根本听不懂。
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打开固定带走自己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拨弄,对方抓住了他的阴茎,同时把一个有些凉的东西顺着他的马眼在往里面插,这让他有些紧张。
片刻后,他突然感觉下体一阵刺痛,这让他痛呼一声开始挣扎,但并没有什么用。
凉爽的感觉传来,下体似乎在被擦拭,但却有些沙,就像以前自己划破了伤口涂抹碘酒一样。
又过了一会,他感觉到对方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往他的下体上面套,那东西套过了自己的睾丸,随后因疼痛变软的阴茎也被拉了出去。
片刻,让韩硕感到有些惊悚的事情发生了,他感觉到有一个硬质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系带附近,但随后那东西就那么穿了进去,伴随着一点点轻微的疼痛感,那东西竟然进入了自己的尿道,随后从马眼穿出!
失去视觉的韩硕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对方在自己的阴茎上穿了一个洞!
他开始剧烈的挣扎,发出惊恐的呜呜声,可被固定在那里的他什么也改变不了,对方的手仍然在自己的下体附近操作着什么。
韩硕感觉到自己阴茎尿道里的硬物动了动,随后似乎有一个小环卡在了阴茎中间,再然后他感觉到有一个筒子套在了他的下体上。
贞操锁!韩硕知道这个东西,他在网上看过,只不过他并不喜欢,可现在对方完全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要给自己佩戴贞操锁?
韩硕再次开始剧烈挣扎,但这在沈佳宁的眼中看来,他只是如同一条虫子一样在蠕动。
沈佳宁握住卡环的鸟笼,调整位置然后下压,相对于对方的尺寸来说,这个锁有一点小,但不是特别过分。
又按了两次,沈佳宁发现对方竟然有勃起的现象,这不是给她的工作制造难度?
有些恼怒,她伸手抓住对方的睾丸开始捏动并慢慢加大力度。
韩硕的挣扎更剧烈了,同时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但是下体却在疼痛中缩小。
见到目的达成,沈佳宁没有再继续折磨对方,只是把鸟笼对准卡环按了上去,随后插上锁芯锁好拔出钥匙,然后直接离开。
韩硕仍然在地上挣扎扭动着,蛋蛋的疼痛开始缓解,但对方就这么强行给他戴上了贞操锁,这一点让他难以接受,而更加难受的是太阳的暴晒真的快要把他晒晕了,上午喝的那一肚子水在不停的变成汗液从身体里流逝蒸发,同时他感觉嘴唇似乎已经开裂,口渴难奈。
还好的是,半个小时后对方又回来了,沈佳宁把韩硕从地上放开重新关进了笼子里,这让他终于在阴凉处得到了一些喘息。
韩硕得到了喘息,但陈海却没有。
他又一次被拴在了跑步机上。
沈佳宁现在开始往返于这两个奴隶之间,一个是夫人的狗,一个是小姐的玩物,两个都是重点关注对象。
今天跑步机的速度再次被加快了,提速到了七公里。
短短一天的时间就让时速再次增加,这对于陈海来说根本无法承受,但鼻子上的钩子却不会理解他的难处,不想被撕裂的陈海只能拼尽自己的老命全力快速爬行,但终究还是开始踉跄。
坐在一旁的沈佳宁看出了陈海已经到达极限,等了片刻后她走上前关上了跑步机,看着陈海一下子瘫倒剧烈喘息。
沈
佳宁突然有些好奇,这一刻对方是恨自己,还是感激自己?
可惜她注定得不到答案。
拉着陈海来到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每一次运动训练之后的洗澡都是少不了的,而今天沈佳宁突然想试试其他东西。
用花洒打湿后她开始给陈海涂抹浴液,而这次沈佳宁涂抹到会阴部位的时候,在刻意观察下,她发现对方的下体开始迅速变得坚挺。
沈佳宁在涂抹好会阴和臀部附近的浴液后开始揉搓陈海的蛋蛋,但是这次她没有如同往常那般迅速带过,而是放缓速度开始缓慢的搓弄。
小姐这两天让她玩弄那个男孩的经历使她发现,让对方始终处于渴望射精的状态似乎更能折磨人,而这显然符合夫人的要求,同时她自己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在沈佳宁的揉搓下,她发现对方的下体迅速开始抽动,但脊背却高高拱起,这显然不符合男性获得快感时的反应。
当男性下体受到刺激感觉到舒爽的时候,他们会本能的挺动胯部去迎合,而不是做出现在这样矛盾的反应,明明下体坚硬如铁,却在收缩自己。
沈佳宁想到了对方下体的那些装置。
当时高颖在把这些东西置入安装的时候有过介绍,而她也在场,简单思考一下就能想到,应该是对方冠状沟后方的那条卡环在发挥作用,那里面的钉刺会随着对方勃起变强和刺入更深,而这显然是对方痛苦的主要来源。
沈佳宁笑了。
她的右手仍然在后面揉搓着对方的睾丸,而左手则是从对方的腹部伸过去握住了对方的阴茎,而这难得的快感显然刺激到了对方,陈海的身体开始颤抖,胯部后缩的更严重了。
沈佳宁的左手握着对方的阴茎并没有用力,见到这反应后他开始缓慢的撸动,十分轻柔,同时观察着对方的变化。
十秒钟不到,陈海的胯部不再后缩,他的两只大腿向两边外侧挪了挪,同时开始松动胯部配合沈佳宁的手,但对方的身体仍然在颤抖。
于是沈佳宁得出了一个判断。
对方此刻无比的渴望快感,为了获得快感他宁肯忍受剧烈的疼痛。
这让沈佳宁感到有一点点的得意,既然你渴望快感,那不好意思,快感到此为止了。
她松开了握着蛋蛋的右手,左手也不再握着对方的阴茎,改为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对方的龟头上轻轻的摩擦,于是她发现陈海的状态再次改变了。
对方似乎变得有些焦急,颤抖着身体低下头向着自己的小腹观看,同时不断松动着他的胯部寻找沈佳宁的那个手指。
他的状态已经被激发,显然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射精。
于是沈佳宁把最后的一根手指也拿开,继续给对方其他的身体部位涂抹沐浴露,而陈海却突然开始变得暴躁,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并挺动胯部,张开嘴无声的大吼。
沈佳宁并没有责怪对方乱动,只是一边涂抹浴液一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她突然觉得这样非常有趣,看着对方在不可能得到高潮的地狱中挣扎,看着对方的无能狂怒,这竟然让她也产生了一丝快感。
这快感不如被小姐支配时那般强烈,但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调剂。
浴液的泡沫被冲洗干净,陈海的身体也被吹干,但他却始终陷入一种狂躁的状态中无法脱离,可惜的是,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他自己永远也无法达到高潮。
陈海让自己趴
在地上,用自己的小腹和地面挤压自己的下体,可与沈佳宁带给他的感觉不同,此时他只能感觉到疼痛,下体也在疼痛中迅速缩小。
看着沈佳宁的脚步逐渐远离,他再一次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韩硕也留下了痛苦的泪水。
刚才杨小姐的女奴再一次把他拉出了笼子固定在地上。
对方的行为与之前没什么不同,当自己被锁在地面上躺好后,温热而潮湿的成熟女性的脚再次踩到了自己的脸上。
熟悉而让他迷醉的味道传入鼻子,他在对方羞辱中快速的感到亢奋,但此时一切都不同了。
当他在奴性中勃起的那一刻,(各种!
随着下体逐渐膨胀,鸟笼内的钉刺对他的下体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几根不算尖锐但足够硬的钢刺狠狠顶在了他的龟头前方,让他忍不住痛苦的哀嚎出声并且不断挣扎。
之前让他无比喜爱的那个女奴的丝袜脚此时却成了痛苦的催化剂,酸臭的气味钻入鼻孔,脸部的皮肉被来回蹂躏,这些都让他本身的奴性被不断激发,转而化为了下体的痛苦。
阴茎不断膨胀,龟头不断被刺痛,而与此同时,对方还在用藤条拨弄他的睾丸,或者摩擦他的乳头。
韩硕感觉自己快疯了,在欲与痛的深渊里不断被折磨、不断地轮回,他渴望对方的羞辱与践踏,但又痛恨带这些带来的痛苦,此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喜欢还是厌恶。
沈佳宁不知道韩硕的想法,但她能感受到对方此时的痛苦与纠结,相信这也是小姐吩咐她这么做的目的。
于是她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工作,尽力去撩拨对方,又让对方痛苦,一直到准备晚饭的时间到了,她才把这个男孩关回了笼子里。
看着对方那痛苦的样子,沈佳宁由衷的觉得小姐真的很厉害,把他们完全的玩弄于股掌之间。
7月14日。
韩硕被释放了。
上午的时候他又经历了一次痛苦无比的水刑,然后沈佳宁再一次踩在他的脸上折磨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午饭的时间过后,沈佳宁把韩硕拉出了笼子塞进车后座,随后开出了院子。
一路上韩硕都很紧张,目不能视,身体受限,他完全不知道对方要把他带去哪里,只能嘴里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
二十分钟左右,韩硕感觉到车子停了,随后自己被拉下了车,被对方拽着走了一小段距离之后,他感觉对方打开了自己的手铐,然后就好像转身离开了。
活动着酸痛无比的肩膀和手腕,他费力的抬起胳膊,好不容易才打开了自己后脑口球的绑带。
“姐姐?杨小姐?”
喊了一声,无人回应,于是他又开始找头上胶带的粘合口,摸了半天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头,然后扯着胶带还是一圈一圈的撕下。
胶带被扯下,他尝试睁开眼睛,但午后刺目的光线又让长时间处于黑暗的他立刻紧紧把眼睛闭上。
又花了好长时间,他终于慢慢适应了光线,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身处在一条小巷子里面。
小心环顾四周,这正是几天前他和对方约定见面的地点,而此时巷子里空无一人,杨小姐的女奴早已不见身影,连巷口的车子也早就不见了。
打量一圈,他看到了地上的短裤和鞋子,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下身完全暴露着,于是他立刻捡起内裤准备穿上,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胯部的一个东西散发着金
属的光芒。
贞操锁!对方没有打开!
他有些慌乱的摆弄着,但紧接着又想起自己正在外面,于是连忙穿好了内裤短裤和鞋子,而这时他也发现了地上自己的手机和卡包。
在弯腰捡起手机的过程中他又是一惊,黑色的手机屏幕如同镜面,一闪而过的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他连忙解锁手机打开了拍照功能的前置摄像头。
此时自己的脸上有着明显的色差,脸部被晒的发黑,而眼睛那一圈是十分整齐的一道白色,就仿佛隔火带一般。
完了!这怎么回家?
慌乱的韩硕有些欲哭无泪,可他却不知道,相比于他曾经身处过那个院子里地牢下面的家伙们,他又有多幸运,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做过的事情。
杨月婷想和他玩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
7月15日。
吴笑笑有些苦恼的捧着手机。
班级群里的消息正在一条一条的刷过,就在刚刚不久,班长韩硕@了所有人,邀请大家一起去隔壁的峡谷小镇玩漂流和露营,并且全程活动费用对方全包。
这个景点距离市里不远,不少人都是去过的,但是和同学一起去玩可能也会很有趣,再加上班长韩硕经常组织活动,很有一些威望,所以响应的人不算少。
而真正让吴笑笑苦恼的是,对方还单独艾特了几个人,特别大力邀请参加,这其中就包括她自己。
吴笑笑并不想去,一个是对方之前的行为让她十分失望,伤透了心,另一个就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总是发送一切奇怪的消息给她,让她感到厌恶和烦恼,所以此时对方在群里特别邀请她的行为在她看来十分的没脸没皮。
可就在这时,好朋友杨月婷发来了消息,表示对方非常想和同学们一起出去玩,并且希望她能够一起,这又让她陷入了纠结。
考虑良久后,善良的她还是选择答应了下来,她不想让朋友失望。
大不了离韩硕远一点就好。
韩硕昨天下午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家,毕竟他无处可去。
晚上父母回来果然询问了他脸上的异常,他只能找了个理由搪塞,说是和朋友玩剧本杀,带着忍者神龟的眼罩太久晒的,虽然父母仍然疑惑,但没有其他理由的他也只能如此,烦躁的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脸上的问题算是让他蒙混了过去,但是下体的问题他却不知该如何解决,贞操锁仍然挂在那里,对方并没有给他钥匙,于是她只能在软件上给对方发消息。
焦躁的等待中过了好久,手机终于传来了新的提示,对方回复了。
韩硕一个机灵迅速拿起了手机看去,屏幕上出现了这样一段话。
“这个贞操锁是我特别订制的,不是世面上那种普通的不锈钢,它的材质更加坚固,所以你不用考虑向消防求救了,角磨机在切割的过程中高温会直接融化你的下体。当然,你可以选择用钢锯慢慢地锯断,不过我预估那可能需要很久,也许坚持个两三年你就能做到呢?还有一种办法,这个锁芯虽然比较复杂,但是你可以找开锁匠试一试,没准运气好就能打开呢?”
手机上文字的内容让韩硕几乎抓狂,那唯一的碰运气的方法他并不打算尝试,毕竟让一个陌生人趴在自己的下体上开锁,那种场面实在是太恐怖了,那等于直接把他最肮脏的一面剖开放在太阳下晒,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于
是他立刻开始打字哀求:“杨小姐,求您了,戴着这个锁实在是太痛苦了,求求您给我打开吧,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
此时他唯一庆幸的点就是对方仍然愿意理他。
过了片刻,对方回复了他。
“既然当了我的狗,那你就是我的东西,怎么处理我的东西那是完全属于我的全力。想让我开锁也不是不行,想办法讨好我吧,让我开心,也许我会给你开锁的机会。”
于是韩硕又开始苦苦的哀求,但这次对方没有了回应。
过了良久,他颓然的放下了手机,然后扒开自己的裤子低头看去。
卧室的顶灯让胯间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同时也昭示着那东西的牢固,他伸出手握住贞操锁捏了捏,很硬,下体几乎没什么感觉。
锁芯完全被包裹在内,杜绝了他自己撬开的可能,而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那从自己尿道口露出的PA钩,它完全贯穿了自己的阴茎,把它固定在那里,哪怕想在疲软的时候从后面抽出也不可能。
无助与痛苦的情绪不断蔓延,此时自己彻底被对方握在了手里,任凭捏扁搓圆。
当韩硕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很不好。
家里柔软的大床并没有给他带来美梦,夜里的自然勃起一次次把他痛醒,那种在睡梦中被强行唤醒的感觉让他心悸。
来到卫生间小便,他却发现硬着根本尿不出,等了一会后终于尿了出来,但又喷洒的到处都是。
他蹲在地上清理着自己的尿液,心里无比渴望能够把胯下的这个东西摘掉,如果对方一直不给自己开锁,他将不敢想象以后的每一天要如何度过。
无心去管其他事情,他回到卧室里捧着手机开始发呆,之前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这让他一刻都不能安稳,只能殷切的企盼。
终于,在快到九点钟的时候,杨小姐的回复来了,这让韩硕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杨小姐给他发布了一个任务,让他邀请同学出去游玩,地点要在户外,同时让他把班级群成员的名单给她截图。
韩硕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他仍然乖乖照做。
此时的主动权并不在我。
过了一会,杨小姐把截图发回,似乎是随机框选了几个名字,并要求他一定要邀请到这些人。
没有选择,韩硕只能同意。
于是他开始在班级群里发出了邀请。
在单独邀请杨小姐框选的那些人时,他是动了小心思的,反正杨小姐也不知道那些都是谁,所以自己只要邀请到足够的人数似乎就可以了。
但最终,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他还是照做了对方的要求,不断的邀请对方选中的特殊名单。
中午时分,他终于完成了全部的邀请,随后立刻给杨小姐汇报了自己的成果。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对方才终于回复,但只有一个字。
“嗯。”
韩硕完全不知对方心意,再次哀求对方开锁却没有得到答复之后,他便开始着手安排行程,毕竟邀请已经发出,而杨小姐似乎也带有某种目的。
杨春蕾今天回来的时间不很早,赶在了晚饭之前。
下车的时候目光扫过,她发现院子里的那个笼子空了,不过也没有在意。
进了别墅走向客厅,她路过站在那里的女孩时随口吩咐道:“沏壶茶。”
“是,夫人。”
坐到沙发上放松身体,她突然发现对于这个女孩之前没什么印象,不记得什么是什么时候接回的对
方,按理说这个女孩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长得也还不错,自己不应该不记得。
可能是高颖或者2号去接的吧?
这些事情她现在很少去管,所以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虽然在转账的时候她会核对每一张银行卡的信息,但却完全无法把名字和人对上号,她只知道对方背上的烙印是4号。
很快4号女奴就把装着花茶的托盘小心放在了茶几上,随后默默退回了一边,杨春蕾端起茶杯吹了吹,然后慢慢抿着烫口但馥郁的清液,放松着自己。
突然她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目光扫视了一圈,没有在地上发现陈海的身影。
“1号呢?”
“回夫人,在2楼,应该在健身房。”
杨春蕾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晚饭的饭桌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信息交流地,在饭桌上谈事情也一直是国人的传统。
杨月婷和母亲说明了明天她要去和同学参加一个短期的户外露营,当杨春蕾得知组织者仍然是上一次的那个班长时,她便同意了这件事。
她最近确实挺忙的,答应带女儿出去旅游的事情也暂时不能兑现,只不过她又特意叮嘱了一番,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母女交谈完成后,通常默默吃饭的高颖则是主动说了一些与她相关的事情,地下室里的3号孙正芳已经完全恢复,并且能够进行小距离的移动,只不过想要长距离移动还无法做到,而这需要沈佳宁的帮助。
杨春蕾直接把这件事安排给了沈佳宁,对方已经有过训练陈海的经验,现在的陈海行动已经十分灵活,她对此是十分满意的。
而在得知3号已经能够离开地下室这个消息之后,杨春蕾其实是十分开心的,于是在饭后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她通知沈佳宁把孙正芳和陈海都带到了她的卧室。
又在楼下消磨了一会儿时间,杨春蕾起身前往楼上。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看到四肢截断没有牙齿的怪物已经变成了两个,背部的数字烙印宣示着他们的身份,这是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杨春蕾走到窗边的贵妃塌上坐下,轻声道:“都过来。”
陈海的动作十分迅捷,两秒钟就爬到了杨春蕾的面前,死死盯着她的脚和高跟新,而孙正芳却是不行,(各种杨春蕾皱了皱眉,随后对着门口的方向提高音量招呼到:“四号,进来。”
趴在地上的孙正芳直接被吓哭了,哆嗦着开口:“夫、夫人,对不起,饶了我夫人……”
“闭嘴!”杨春蕾呵斥了一声,随后对着进来的4号小姑娘吩咐:“把她翻个面,然后拖过来。”
“是,夫人。”4号连忙上前有些费力的把孙正芳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地上,随后拽着她两只只剩一半的胳膊开始拖动,一直来到杨春蕾的面前指定的位置。
“好了,你出去吧。”杨春蕾摆了摆手。
“是,夫人。”
见到4号退出卧室,杨春蕾对着陈海吩咐:“1号你也翻过来,和她并排躺着。”
陈海把目光恋恋不舍的从杨春蕾的脚上挪开,躺在地上翻了过来,只不过此时他的下体已经高高挺立。
杨春蕾看着地上这两个露出肚皮脑袋放在自己脚边的东西,感觉自己的身体隐隐开始雀跃,这是她第一次去主动伤害别人,而为的就是这一刻。
脱掉自己的鞋子,先是抬起自己的右脚,把穿着丝袜的半只脚
掌顺畅的插入了陈海的嘴里,随后她抬起左脚开始找孙正芳的嘴。
她喜欢穿着丝袜做这件事情。
有丝袜的阻隔,她不必用自己的皮肤直接接触对方肮脏的肉体,而这种方式让她产生一种高贵的感觉。
左脚的半只脚掌慢慢插进了孙正芳的口中,杨春蕾能够感受到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对方有一些抗拒,不过没有关系,对方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而且这种强制的方式也让她的愉悦感提升了一个层级。
双脚开始绷直发力,缓缓扭动向下,温热紧凑的感觉再次传来,杨春蕾不自觉的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双手撑在沙发边缘。
这个进入的过程她同样非常喜欢。
陈海的口腔与喉咙有过很多次被她插入的经历,相对比较宽松,在杨春蕾不断加大力度扭动的情况下,她的脚跟滑过了对方的牙床,整只脚一下子踩了进去,右脚传来紧凑拥挤的感觉,这让杨春蕾深深吸了一口气,而脚下的陈海也开始挣扎。
左脚的进展似乎不太顺利,杨春蕾不断扭动改变着自己的脚型,想要往对方的喉咙里钻,但孙正芳咽喉部位的反应格外强烈,也更紧凑的多,这让她渐渐有些不耐。
杨春蕾感觉身体里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这种冲动让她开始颤抖,放弃压制,她选择尊重身体的本能,猛地站了起来!
在体重的压力下杨春蕾左脚猛地挤进了孙正芳的口腔,脚掌狠狠插进了对方的喉咙,极强的包裹感和强烈的推动感传来,那一刻,杨春蕾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颅顶,这让她忍不住闭上眼颤抖着吸入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吟。
而此时地上的两人却开始了无比剧烈的挣扎,他们的四肢不断舞动,整个身体也开始在地板上跳跃,仿佛两条脱水的大鱼,尤其是孙正芳,从她那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及其古怪却惨烈的叫声,声音里传带出的痛苦犹如实质,她死死的瞪大着眼睛拼命的挣扎,但是却根本无用,杨春蕾的脚把两人的脑袋死死钉在了地上,甚至无法晃动一点,巨大的无法形容的痛苦让他们目呲欲裂,而接踵而至的就是死亡逼近的感觉。
杨春蕾闭着眼站在那里,静静的体会着那种奇妙的感觉,两个生命此时就在自己的脚下,随着时间迅速的消逝,紧紧包裹着自己双脚的血肉在不停的挤压、涌动,那是生命的律动,她深深的明白,只要自己站的久一点,可能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脚下的奴隶就会死亡,但她并不打算这么做,她只是喜欢感受这个过程,于是在感受到脚下的挣扎越来越虚弱之后,她选择坐回了沙发上,然后用力把双脚抽出来,打开对方那生命的通道。
只不过晚上的时间还多,她并不打算仅仅体验这么一次,五分钟后,她再一次抬起自己的双脚,开始探索着寻找那奇妙的入口。
7月16日。
早上八点半,本应该在暑假期间保持寂静的校门口突然热闹了起来。
一辆大巴车就停在正门旁边,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辆辆私家车在附近停下,家长们把孩子送到后看着学生们聚集在一起,于是开着车离去。
韩硕正站在大巴车附近,招呼着同学们上车,又熬过了一个睡眠极差的夜晚,此时他的神情很是有些憔悴,但他仍然强打着精神不断
招呼着自己的同学,只不过他此时有些尴尬。
“我的天,班长你怎么搞的?这才几天不见你这……”
“啊这、这两天玩COSPLAY一不小心晒到的,上车上车,先坐下再说。”
“哈哈哈,班长你这COS什么了呀,怎么就眼睛一圈白,太搞了吧?”
“去去去,还想不想吃烤肉了?别堵在这,后面人还等着呢。”
韩硕在车门附近尴尬的应付着一个个同学,他本意是想找一副墨镜或者什么戴上,但想到大家在一起相处根本没办法遮掩,最后干脆选择放弃。
把一个个同学引导上车,看着大巴被渐渐坐满,韩硕舒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蒙混过去了,同学们估计也就是稀奇一下,最多偶尔打趣几句,并不会知道什么。
就在韩硕心里想着自己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一双小手从后面伸了出来蒙住了他的双眼,随后一个有些俏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听到这个声音的韩硕却在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猜猜我是谁?”
第15章章15
“猜猜我是谁?”
俏皮的声音没有让韩硕觉得可爱,反而让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虽然只有短短三天的时间,但杨小姐的声音无疑让他印象深刻。
在这一瞬间,韩硕感觉自己仿佛又躺回到了地上,一块湿漉漉的毛巾盖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他感觉到窒息、入赘冰窟。
遮住眼睛的手被拿开,视力重新回归,韩硕僵硬的慢慢转过自己的身体,而在看清对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睁大。
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人们能够很容易的记住一个声音,但却不会主动去关注其他人的声音,只有在日常生活中非常相熟的那些人,他们的声音才会被记得非常清楚,而很不巧,杨月婷这学期刚刚转来,平时两人的接触又不多,所以韩硕从来没有把两者进行过相关的联想,而当那个让他记忆深刻的声音和自己的同班同学重合在一起时,他的震惊是毋庸置疑的。
“杨、杨小……”
“嘘~”看到韩硕那慌张无比的震惊模样,杨月婷把一根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前,然后凑近了一些小声说到:“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
说完杨月婷重新站直了身体,开开心心的道:“班长,我先上车啦~等你哦~”
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孩子背着小包从自己身边走过上了大巴,韩硕整个人僵在原地慌乱无比、不知所措。
杨小姐竟然是杨月婷?自己的同班同学?这……
“班长,人到齐了吗?出发不?”
同学的呼喊拉回了韩硕的思绪:“啊?哦,到齐了,到齐了。”
“那快走呀,咱们赶紧出发!”
“哦、哦,好。”
韩硕抬头看着大巴的车门,却在原地踌躇迟疑不已,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张网笼罩了。
目光扫过车内,杨月婷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忽然打了个机灵。
大巴车行驶在路上,车里的同学叽叽喳喳的兴奋聊天打闹着,但韩硕却坐在前面的位子上一言不发。
“班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邻座的男生见他有些不对,悄悄问道。
韩硕现在的确有些不舒服,他脸色有些苍白,大热天的却感觉自己身上发冷、冒着冷汗,内心既慌乱又紧张,但他还是强挤出来一点笑意:“没事,昨天有些坏肚子了,有点不舒服,吃了药了。”
“哦哦,没事就
好。”邻座的男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只能如此。
韩硕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手心已经被冷汗打湿,很难受。
杨月婷、或者说杨小姐,她想要做什么?
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却一直在暗中摆布着自己,现如今她又突然站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让自己组织游玩?
就在韩硕心乱如麻的时候,自己裤带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愣了愣才拿出手机,解锁时看到来信人的名字,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来了!
杨月婷直接用Q给他发了消息。
有些颤抖的用手点开,他悄悄倾斜了一些屏幕避开他人。
“找到吴笑笑的好友,用漫游功能察看历史聊天记录。”
对方发来了这样一句话,韩硕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迅速照做。
当他打开聊天记录看着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懵了。
时间戳上显示着前两天的时候,自己给吴笑笑发了很多消息,那些消息的内容让他极度羞耻,但他自己却根本不记得发过这些。
是杨月婷!他用自己的手机做的!
看着那些聊天记录,韩硕感觉自己的隐私被无情的掀开,就这样暴露在别的女孩面前,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开始变得如火烧,但随后又开始惊恐。
这是对社死的恐惧。
手机震动,杨月婷的新消息再次发来。
“看过了吧?到地方之后找一个我在场的机会把最后一句话重新对笑笑说一遍。”
这一次韩硕真的慌了:“杨月婷同学,你不能这样,我们都是同学。”
“哦?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杨小姐。”
“杨小姐,对不起,求您了,不要让我做这种事。”
“所以,你是打算违抗我的命令?也行,你自己决定就好。”
韩硕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机,内裤里的贞操锁提醒着他,如果拒绝对方的要求,那么就别想着让她开锁了,而自己……
“对不起杨小姐,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做的。”
对方没有回复,韩硕颓然的放下手机。
他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东平镇的漂流峡谷算是本市非常著名的旅游景点了,省内也有不少名气。
当大巴车抵达车门打开后,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如同脱缰野马一般乱哄哄的冲了下来,到处打闹。
韩硕能力不错,很快就组织好了这二十几个同学,带着他们进了景区大门。
景区里有一些简单的游乐设施,和正经的游乐园没办法比,主要是为了丰富多样性,而这群少年家境都不错,自然是没什么兴趣,直奔漂流而去。
韩硕带着大家验票,组织穿好救生衣,然后两两一组开始直接登船,不过他的心却不在这上面,考虑着如何寻找机会。
山溪的落差不算大,倒是蛮适合这些青年人的,有一点小刺激又不会过于危险,而当穿过一长段溪流之后,一只只气垫船来到了平缓的水域。
于是少年们的天性被激发,开始拿着自带的水枪互相攻击嬉闹。
玩闹了许久,少年们慢慢靠岸,开始准备野炊。
韩硕的目光始终在故作无意的扫视着杨月婷和吴笑笑,此时终于被他发现了机会,他看到两人想着湖边不远处的草地走去,慢慢离开人群。
韩硕连忙跟了上去。
看着前面两个同班女孩的背影,韩硕越是靠近就越觉得心跳加速,强烈的紧张感让他赶紧手指有些发麻。
终于,他离得近了,而前面的两人似乎也听
到脚步声回头看了过来。
韩硕看着漂亮的过分的吴笑笑,但他的余光却观察着杨月婷,脸庞越来越红。
他不敢开口。
吴笑笑看着韩硕站在那里也不说话,样子十分古怪,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前两天对方给她发了很多奇怪的消息,让她感到十分反感,更别提之前的事情。
见对方始终不说话,她忍不住开口道:“班长,有什么事吗?”
韩硕的脸更红了,但旁边杨月婷的目光让他如芒刺在背,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最终还是看着吴笑笑开口:“笑笑,我、我好喜欢你的脚,能不能让我舔你的脚?求你了。”
说完这句话,韩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在等待审判的犯人。
韩硕的话让吴笑笑十分震惊,她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当面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而且旁边还有别的同学在。
同时她也感觉脸上发烫,对方的言行实在太变态了,而且是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更加让她无法接受。
“你有病吧!”
吴笑笑跺了跺脚,然后迅速拉着杨月婷向一边快步逃离。
韩硕看着两人就这么离开,长长松了口气。
起码这关过了不是吗?
可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耳边还能听到杨月婷的笑声,他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对方对自己的玩弄绝对不止如此。
他再次看了一眼,然后心情沉重的转过身去,他还要帮着同学们准备烧烤。
中午吃了一顿自己动手的户外烧烤,下午这些年轻人就开始三三两两的或分开或聚在一起做起了各种游戏,亲近自然。
等到日头渐渐低垂,韩硕带着景区的工作人员送来了很多的帐篷和营具,众人又兴趣十足的开始对晚上的露营做起了准备。
就在一群少年人在峡谷里面玩乐的时候,杨春蕾在下午就回到了家中。
今天的事情并不多。
把车子停好,杨春蕾换了鞋子向着别墅的大门走去,可走了几步,她鼻子突然轻轻抽动了几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目光随意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脏东西,她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在意,直接开门进了屋子。
4号女奴把刚刚沏好的花茶放在了茶几上,杨春蕾等了一小会儿,端起茶杯慢慢地品尝。
茶的味道很好,有着淡淡的花香,她也很喜欢这个味道。
但是不止怎的,她突然又想到了刚刚那股奇怪的臭味。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看了一会新闻,心里放不下事情的杨春蕾站起身来,仔细的嗅闻着。
什么味道都没有。
看了眼外面晴朗的天气,她离开客厅走进了院子里。
打开别墅大门走下台阶,她又闻到了那股臭味,很淡,但是味道很奇怪。
目光仔细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是她的好奇心却压制不住了。
她开始四处转了起来。
向着院子中间走了几步,她发现那味道消失不见了,于是她又回头走向别墅,然后贴着别墅慢慢走着。
随着她逐渐靠近远处的院墙,鼻子中那股奇怪的臭味似乎清晰了起来。
当她转过别墅的转角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大集装箱。
这东西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杨春蕾感到有些疑惑。
随着一步步靠近,她发现鼻子里的气味渐渐浓烈了起来,这味道很臭很臭。
集装箱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大号的车锁,她看了看,没有动,而是绕着集装箱开始观察。
当杨春蕾绕到集装箱后面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恶臭味传来,这让她想起有一年夏天被她忘记在厨房的猪肉,隔天早上她大慨时闻到的就是这种类似的味道。
她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看到从集装箱的后方延伸出了一根很粗的白色管道,插进了后面的排污井里面。
又站了片刻,她转身向着别墅快步走去。
在一楼快速的扫视了一圈,杨春蕾来到二楼,健身房那边正传来响动。
来到健身房的门口,她看见沈佳宁刚刚把陈海和孙正芳从跑步机上带了下来,似乎是要领着他们去洗澡。
“2号,跟我来。”杨春蕾说了一声转身就走。
“是,夫人。”沈佳宁立刻应答,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连忙跟上。
除了别墅来到院子里,杨春蕾在前面带头向前走。
当沈佳宁看到夫人停在了集装箱的面前看着自己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夏天竟然开始渗出了冷汗。
杨春蕾紧紧的盯着沈佳宁,低沉开口:“这里面是什么?”
沈佳宁没有回答,只是把头低了下去死死盯着地面。
见对方不出声,杨春蕾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打开。”
沈佳宁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杨春蕾知道对方不会撒谎,但对方拒绝回答的样子更是让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死死的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她起身向前走去:“跟我来。”
沈佳宁跟在杨春蕾的身后来到了地牢的大厅,她知道今天自己可能要遭重。
“把衣服脱光。”
杨春蕾并没有看沈佳宁,只是仔细观察着这个自己验收的地方,平时没有注意,而在仔细的观察下她发现了一些东西。
龙门架的下方有很多暗红色的痕迹,很显然这是清理过但并没有弄干净的血迹。
暗红色的痕迹散布在附近,有的是一大块,有的是斑斑点点。
沈佳宁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裸地跪在地上,头依然低垂着。
杨春蕾走上前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有些烦躁的把沈佳宁拉了起来,然后用锁链把她吊在了龙门架上。
“现在开口还不迟。”
杨春蕾再一次逼问,但眼前的这个女奴似乎铁了心,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于是她走到墙边,拿起了一把鞭子。
破空声响起,直接就是全力出手,鞭子狠狠抽在了沈佳宁的腰上,美好而白皙的身体立刻浮现出一条血痕,这让她发出一声惨叫。
杨春蕾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动,她收回鞭子再次全力挥出,然后一下又一下开始不停的鞭挞着沈佳宁。
鞭打如同疾风骤雨,沈佳宁的惨叫也在地牢大厅中不断响起,根本停不下来。
片刻后,气喘吁吁的杨春蕾停了下来,怒吼道:“说!”
沈佳宁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畏惧的看着杨春蕾:“对不起夫人……”
杨春蕾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手臂。
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到接近四点,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杨春蕾甚至因为鞭打而累的衣服都被汗湿,沈佳宁也被抽的昏过去整整两次,整个躯体鲜血淋漓,乳房、腰腹、背部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但她就是死死不可肯开口,似乎除了惨叫,她就只会那五个字。
“对不起夫人……”
杨春蕾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站起身来,到一边找出了一把钳子,向着沈佳宁走了过去。
脚步声靠近,沈佳宁的脸颊被杨春蕾伸手捏住,另一只手拿着的钳子探了过来。
沈佳宁终于扛不住了,惊恐的大喊求饶:“我说!夫人我说!求您了!不要!”
晚上八点,在金钱开道之下,景区的工作人员帮忙安排了篝火晚会,一群年轻人围着火堆又唱又跳,好不热闹。
韩硕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如果换做以前他或许早已经参与了进去,但现在他只是在一旁坐着,心里的担忧让他提不起兴趣。
手机嗡嗡震动,他打开察看,上面是杨月婷发来的消息。
“一个人到湖边来找我。”
深吸了一口气,韩硕悄悄起身退出了人群。
湖边没有什么灯光,但今夜月色正明,所以并不影响视线。
和火堆旁的喧闹不同,这边十分的安静。
远远的,韩硕看到湖边正坐着一个身影。
加快脚步,韩硕来到杨月婷附近绕了一圈,站到了她的正对面。
“杨小姐,您找我。”
韩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今晚的月色真好呀。”杨月婷身体向后坐在草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
“不过你就打算让我一直这么抬头看着你吗?”
对方看似在询问,但命令的味道不容置疑,韩硕默默的跪在了地上。
“这才对嘛,听话的才是好狗。”
韩硕的脸有些烫,还好这夜里没人能看见,他并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
默默打量了一会儿韩硕,杨月婷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跟我过来。”
杨月婷几步走到湖边的一块石头上,指着脚边泛着淡淡波痕的湖水说到:“来,跪倒这里。”
韩硕默默的来到湖面,看着湖水有些犹豫。
“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前两天我拍到一些有趣的视频,啧啧,有的人呀,躺在地上,被女人的臭脚踩着,(各种。”杨月婷故意做出一副有些夸张的语气说到:“你说,要是有人不小心把这视频发到群里,会怎么样?呀,真好奇呀,也不知道同学们看到是什么反应?老师家长看到是什么反应?”
“别!不要!”韩硕有些急了:“求您!杨小姐!不要发!”
说完韩硕就连忙来到湖边,直接跪在了水里。
杨月婷站在石头上看着她,脸上挂着淡笑:“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配合也没关系,刚好我也很好奇,大家看到韩大班长的另一面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要!求您了!我配合!”
韩硕仰头望着月色下的少女,脸上带着浓浓的哀求之色。
杨月婷看着他又笑了笑,然后走回草地上拿起一个饮料杯子又走回了石头上。
“其实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小游戏,班长,你应该很喜欢水吧?”
韩硕现在对水有着本能的恐惧,而杨月婷的声音也让他立刻产生了窒息感,但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记忆突然窜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某一天的课间,韩硕正和吴笑笑在楼梯下争吵,拉扯之间他激动的挥手,结果手里的水直接洒在了路过的杨月婷头上。
就是因为这样!
所以她一直在用水来折磨自己!
韩硕恍然惊醒,随后立刻哀求到:“对不起杨小姐,我那次真的不是故意淋到您的,求求您饶了我吧,您已经惩罚我那么多次了,求您了。”
杨月婷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你的
确应该遭受惩罚,但却不仅仅因为你淋了我。”
“难道你对笑笑做过的事情就这么不值得被你记住吗?”
韩硕跪在那里,眼睛慢慢睁大,她、她竟然是为了吴笑笑?
“要么接受我的摆布,要么让你被昭告天下,一辈子带着贞操锁生活,你自己选。”杨月婷看着韩硕冷冷说到。
湖水有些凉,但是韩硕觉得自己的心更凉。
自己恐怕会因为曾经的行为不断遭到对方的报复,要反抗吗?可是……那后果自己能承受吗?
“选!”杨月婷的声音猛的拔高。
韩硕一个机灵,从走神中清醒过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选择。
“杨小姐,我、我听您的。”
杨月婷冷冷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如果不是因为对方身份特殊,她早就让对方在地狱里忏悔了。
蹲下身子,杨月婷用饮料杯装满了湖水,然后拿到韩硕头顶:“张大嘴,喝。”
湖水淋下,浇在了韩硕的额头上,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张开嘴后仰身体追寻水流。
湖水的味道并不好,很难喝,但是他不敢拒绝。
杨月婷不停地把一杯又一杯的湖水给对方灌入,或者淋在对方的脸上、头上,很快,韩硕的肚子就涨了起来。
“杨小姐,我喝不下了。”
韩硕的求饶没能组织她的动作,仍然继续倾倒着湖水,直到她看见对方的喉咙开始往出返,这才停止了动作。
“躺在地上,在这等着。”
杨月婷发出了命令,就转身向着同学聚集的方向走去。
韩硕挺着自己仿佛怀胎四月的肚子艰难站起,然后又费力的慢慢躺在岸边,在躺下的那一刻他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溢出了一股水,胃部胀痛无比。
过了一会,躺在地上的韩硕听到了脚步声在靠近。
“月婷,你带我来这边做什么?”
杨月婷拉着吴笑笑急匆匆的走着,前方地上的韩硕已经近在眼前:“哎呀,班长落水了,他让我喊你过来救他。”
“啊?落水了?”吴笑笑惊呼一声,也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很快两人就走到了韩硕身边。
此时的韩硕正躺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胃部却涨起来好高,吴笑笑看着这一幕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随后到:“月婷,咱们快打电话吧,打120.”
“哎呀,打什么电话呀,这里这么偏僻,等救护车过来早就来不及了,班长,你不是让我叫笑笑来救你吗?班长?”
韩硕躺在地上麻木的看着表演的杨月婷,配合着痛苦的说到:“笑笑,求求你救救我。”
吴笑笑有些懵:“我、我怎么救你?”
杨月婷这时在一边开口道:“班长,你不是说想让笑笑把你肚子里的水踩出来吗?”
“对,笑笑,求求你,帮我把肚子里的水踩出来吧,我受不了了。”
韩硕的话让吴笑笑更加吃惊,忍不住后退一步:“这、这怎么可以?会踩坏的。”
“哎呀笑笑,踩不坏的,而且你看班长的肚子那么大,时间长了会水中毒的,再不赶快就来不及了。”杨月婷在一边憋着笑不停的敲边鼓,顺便还撇了韩硕一眼。
“笑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我真的好难受。”韩硕在杨月婷的授意下也开始继续哀求,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的确非常痛苦。
这一点他没有装,肚子涨的那么大真的很疼。
善良的吴笑笑犹豫了起来,哪怕韩硕伤害过她,她仍然有些不忍心看着对方出问题,但她仍
然很纠结。
韩硕看到了吴笑笑的纠结,也看到了杨月婷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他只能麻木的继续不停哀求。
终于,吴笑笑还是被他说动了。
她小心的靠近,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了韩硕的腹部,轻松问道:“班长,疼吗?”
韩硕只是躺在那里痛苦的摇头。
“哎呀笑笑,你这么轻是没用的,一点点增加力道,不要太急,不然他的胃会炸开,不过也不能太轻,慢慢加力,快点,班长要不行了。”
吴笑笑此时非常慌乱,在杨月婷的指挥下开始慢慢加大力度,突然,她看到韩硕从嘴里吐出一股水柱。
有效果!
这给吴笑笑增加了信心,力道再次慢慢加大,身体也开始前倾。
片刻后,压力的施加让胃部终于达到了临界点,韩硕张开嘴哇哇的吐了起来,腹部也开始迅速变小。
“哇,笑笑你真厉害,快快快,继续,他肚子里还有水,一只脚不行,你两只脚站上去。”杨月婷在一旁表现的十分开心。
吴笑笑再次开始迟疑:“我、我不敢。”
“哎呀没事的,我扶着你。”
杨月婷说完这句话就走过去,直接站到了韩硕的胸口上面,顺便拉住了吴笑笑的手,而这个动作让吴笑笑大吃一惊。
月婷就这么站在韩硕身上了?她连忙低头看了一眼,韩硕此时的表情非常痛苦,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快点呀笑笑。”
杨月婷的催促让他的疑虑被打断,连忙把另一只脚也抬起,直接站了上来,然后她就看到韩硕的嘴里又喷出了一股水柱。
韩硕因为胸口被杨月婷踩着的原因,(各种。
看到如此,吴笑笑的心放了下来,对方显然没有事情,而水也被她踩了出来,这让她感觉自己做了好事,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可杨月婷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让她站在那里停住。
“还有还有,笑笑你跳起来踩,这湖水很脏的,不全都吐出来会生病的。”
“啊?跳着踩?会不会太……”
“哎呀没事的,你看咱们两个人都站在上面,班长都没事,他需要你的帮助,刚才你可是亲耳听到班长怎么求你的。”
“这……好吧。”吴笑笑性格显然非常软,很容易就被杨月婷劝住了。
于是她握着对方的双手,屈膝用力然后轻轻跳起,又再次落在韩硕的腹部。
这一下韩硕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同哼。
“不……”
可惜,韩硕的话还没说完,杨月婷向后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他没事吧?”吴笑笑有些吃惊,担忧的问道。
杨月婷立刻回头对着韩硕问道:“班长,笑笑问你呢,你没事吧?”
“没、没事。”韩硕有些吃力的回答。
“笑笑你看,他没事,快继续。”
吴笑笑满脸狐疑,虽然感觉哪里都不对劲,但想到现在做的事情,有些迟钝的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哦,那、那我继续了。”说完她就再次屈膝发力,然后跳了起来。
杨月婷看到韩硕又一次发出痛哼,干脆转过头来和他聊天:“班长,笑笑这么帮你,你不感谢下她吗?”
“谢、谢,笑笑哼!~笑笑,谢谢你、哼!~”韩硕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回答着,他很想伸出手去握住对方的脚阻止对方,但是他又怕杨月婷会生气。
“班长,感觉怎么样?还舒服吗?”杨月婷继续追问。
“还、还好,哼!~舒
服。”
韩硕的话让吴笑笑突然停了下来,眉头忍不住蹙起,迟疑片刻她开口问道:“韩硕,你是不是故意骗我踩你?”
“啊?笑笑你这话什么意思?”杨月婷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好朋友。
此时发生的事情让吴笑笑忽然想起了韩硕前两天给她发的消息,以及对方今天说过的话,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对着杨月婷解释道:“他、他前两天突然给我发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消息,说他喜欢、喜欢我的脚,还想被我踩,被我虐待,我……”
杨月婷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好呀班长,实在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诡计多端,骗笑笑来踩你。”
“我、我……”躺在地上的韩硕很想说他没有,但是却不敢解释。
“笑笑,你怎么看?”
“啊?我、我不知道。”
“既然班长这么想被笑笑踩,那作为同学我们不如帮帮他吧,怎么样?”杨月婷继续引导着。
“我、我有点不太想这样。”
看着吴笑笑的犹豫,杨月婷突然凑到对方的耳边,小声说到:“你忘了你之前那些无助的日子了吗?当时对方在做什么?”
杨月婷的话让吴笑笑有些慌乱,又感到有些痛苦。
“笑笑,实话告诉你,其实韩硕是我的狗,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喜欢你,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送给你好了,不忠诚的狗我不需要。”
“啊?狗?什么意思?”
杨月婷拉着吴笑笑从韩硕的身上走了出来,对着地上的韩硕命令道:“贱狗,跪起来!”
失去了身上的压力,韩硕感觉自己的呼吸一阵顺畅,听到杨月婷的命令,他麻木的爬起跪在了地上。
“现在我把你送给笑笑了,以后她才是你的主人,给你的新主人磕头!”
韩硕有些茫然,又感到有些慌乱:“杨小姐,不要,求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杨月婷两步跑了过来,抬起腿直直的踹在自己的面门上,这让他在砰的一声闷响中直接向后栽倒。
吴笑笑看到这一幕非常吃惊,但让她更加吃惊的是,韩硕竟然爬起来重新跪在地上继续哀求:“杨小姐,求您了,不要把我送人。”
迎接韩硕的仍然是杨月婷的爆踹,这一次杨月婷直接追着对方到底的身体猛踹,重点照顾着对方的头部。
狠狠踹了几脚之后,杨月婷让对方重新跪好:“我把你送人,你有意见?”
韩硕惊恐的看着对方,不敢再发声。
杨月婷见对方这样,对他说到:“你放心,钥匙我回头会交给笑笑,以后她才是你的新主人。”说着她凑近对方小声说到:“如果让我从笑笑那里知道你敢不老实,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可惜,我还有很多手段你都没有试过。现在,给你的新主人磕头。”
韩硕知道对方心意已决,自己就这么如同一个物品一般被送人了,但他在感到惶恐的同时下体却在奴性的催发下慢慢膨胀,然后被贞操锁刺痛。
不敢再犹豫,他迅速爬到吴笑笑的脚前,把头磕在了地上:“主人。”
吴笑笑对于这一切完全不知所措,看了看跪着把额头放在地上的韩硕,又茫然的看了看杨月婷。
杨月婷笑眯眯的走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笑笑,这只狗我不要了,送给你了,你想怎么玩他都可以,如果他敢不听话,你就狠狠地收拾他,实在不行也可以告诉我,回头我就把他的钥匙给你
。”
吴笑笑面对杨月婷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她选择逃避一样的抓住了对方话中的疑问点:“钥匙,什么钥匙?”
杨月婷伸出脚踢了韩硕的脑袋一下:“贱狗,把裤子脱了给笑笑看看。”
“是,杨小姐。”
韩硕痛苦而麻木的直起了身子,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下体上的那个金属贞操锁。
借着月光,吴笑笑看到韩硕的胯下不再是曾经见过的阳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杨月婷拉着吴笑笑蹲了下来,指着韩硕胯间解释道:“这是一个特制的贞操锁,如果没有钥匙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开,而且一旦他起了歪心思,还会因为勃起而受到惩罚,等回去我就把这把锁的钥匙给你,(各种。”
吴笑笑看着韩硕下体的贞操锁,感到无比的震惊。
这就是自己曾经倾慕的那个迷人的班长吗?这就是那个让自己痛苦不堪的初恋吗?
为什么?对方为什么会如此下贱,宁可去当一只狗,都不愿意再理自己?
这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又碎了一次,深深的失望将她完全笼罩淹没。
第16章章16
7月17日。
下午三点,大巴车停在了校门口。
周围路边停着的一辆辆私家车的车门被打开,家长们开始寻找自己家的孩子。
杨月婷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的张师傅,背着她的小包愉快的走了过去。
贞操锁的钥匙已经交给了吴笑笑,以后韩硕就送给对方玩弄好了,这让她感觉了却了一件心事,心情非常不错。
“杨小姐,请上车。”张师傅拉开了A8L的车门。
“谢谢你张师傅。”杨月婷甜甜的道谢。
“不客气。”
车子启动,向着东边平稳而不失速度的行驶,很快就回到了山顶别墅。
目送张师傅离去后关上大门,杨月婷走进了别墅。
“我回来啦。”
心情不错的杨月婷打着招呼走进了客厅,就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的背影,而不远处的地上,沈佳宁正赤裸着跪在地上,身上遍布伤痕、血迹已经结痂。
杨月婷的眼睛眯了眯,然后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把小包扔在沙发上,杨月婷在母亲的斜对面坐了下来。
看着对方那严肃的表情,笑眯眯的开口:“妈妈,怎么了这是?”
杨春蕾凝视着自己的女儿,过了半晌她方才开口。
“我去后面的集装箱看了。”
杨月婷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杨春蕾看着她,再次平静的开口:“你杀人了。”
母亲的语句是陈述式的,并非疑问。
杨月婷点了点头:“嗯。”
杨春蕾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着母亲激动的样子,杨月婷没有害怕或者厌烦,反而心里觉得暖暖的,但她只是平静的开口:“妈妈,狩猎是我的本能。”
杨春蕾的眼圈突然红了,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杀人,这在她以前的认知中是穷凶极恶的事情,更何况与自己的女儿牵扯到了一起,这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看着母亲的样子,杨月婷知道今天必须要把事情说开,她平稳的开口问道:“妈妈,你还记得贺鹏飞吗?”
女儿这有些突兀的问题让杨月婷有些发愣。
贺鹏飞?那是谁?怎么感觉有些耳熟?
杨春蕾的反应让杨月婷明白,对方可能想不起这个人了,于
是她开始解释。
“贺鹏飞是我们第一次接回来的奴隶,和姐姐一起来的,当时妈妈你还在地下室拔光了他的牙齿。”
女儿的话让杨春蕾瞬间回忆了起来,但是她仍然不明白对方这问题的意思。
“贺鹏飞在地牢建好之后就被关进了地牢的二层,妈妈你应该从来没有下去看过吧?就在大概一周前,姐姐无意间发现对方已经死了,甚至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发臭。”
杨春蕾彻底愣住了,自从地牢验收那天她下到地牢的二层看过一次,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下去过,甚至最多也就是涉足地牢的大厅,所以对于下面的情况她完全一无所知。
她还能记得二层下面那一条条矮洞,想象着奴隶被关在那里面每日痛苦的挣扎,那会是怎样一种恐怖的遭遇?
杨月婷的话还在继续响起:“地牢二层里面的奴隶只能靠着捞取臭水沟里面的粪便和垃圾维持生命,而除此之外他们就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贺鹏飞当时被关进了地牢的最深处,他甚至连粪便和垃圾都不能获得足够的量,在他前面还有很多奴隶会先他一步抢夺这些维持他们卑微生命的东西,所以他的生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耗尽也就成了必然。”
“所有来到这里的奴隶最终的结果都早已经注定,他们要不然在永恒的囚禁中痛苦的死去,要么有幸被选中,立刻痛苦的死去,区别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妈妈,你还能记得现在地牢里面有多少个奴隶吗?”
女儿的问题杨春蕾无法回答,她根本记不清地牢里有多少个奴隶,更别说每一个奴隶的名字,当她收取了对方献出的全部身家后,对方在她这里就已经失去了意义,那些奴隶被自己遗忘在地牢的深处,而她自己似乎也默认了他们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存在,而且换位思考一下,自己似乎比女儿还要更加残酷,那些奴隶为了受虐而来,但她甚至不愿意去碰他们一下,在她眼中对方的全部价值就是献出那一张薄薄的卡片。
杨春蕾忽然觉得大脑有些发晕,神情恍惚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妈妈,你怎么了?”
杨春蕾摆了摆手:“没事,我去楼上洗个澡。”
杨春蕾神思不属的离开了客厅。
看到母亲离开,杨月婷走到跪在地上的沈佳宁面前蹲下身子。
沈佳宁感觉到了杨月婷的靠近,抬起头看向这个女孩,只不过此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小姐,对不起,我……”
杨月婷笑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关系的,我理解姐姐,不要在意。”
沈佳宁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好痛,自己没能帮小姐保守住秘密,可小姐不但没有责怪她,反而还在安慰着自己。
她突然张开嘴嚎啕大哭。
杨月婷看着对方的样子,伸出手搂住了沈佳宁的头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姐姐不哭,我不怪你的,好了好了,乖。”
安慰没能起到作用,沈佳宁哭的更大声了。
7月28日。
自从那次露营回来,杨月婷和母亲谈话,已经过去了十多天的时间,一切又仿佛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杨春蕾整天忙忙碌碌,在外面到处奔波,她回家的时间也经常很晚。
不过每天晚上,杨春蕾都会把陈海和孙正芳叫到自己的卧室里。
把脚插进这两个奴隶的嘴里,已经成为了她最喜欢的事情。
这天晚上,杨春蕾出奇的赶在
了晚饭刚刚结束不久的时候回到了家里,只不过她的脸色十分阴沉。
作为现在的一家之主,杨春蕾的状态会带来很大的影响,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很有威势,所以别墅里似乎都笼罩在了一种低气压之中。
客厅里,看着4号女奴把装着水果的托盘胆颤心惊的放在了茶几上,杨月婷往母亲的身边靠了靠,娇声问道:“妈妈,出什么事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杨春蕾现在的心情的确非常不好,她去给一个重要的人送礼打关系,但是却被对方直接当面拒绝了,并且还严厉的斥责了她,这让她感觉到非常耻辱。
不过杨春蕾并不想把这些事情说给女儿听,于是她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
“好吧,不说就不说。”杨月婷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拿起一颗葡萄递向母亲的嘴边:“啊~”
杨春蕾张开嘴吃下了葡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然后打开了电视机。
但是过了一会后,心里的情绪仍然翻涌,她越发感觉心浮气躁,于是转头看向了女儿。
“婷婷,我想看人受苦。”
杨月婷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好办呀,对方是男的女的?”
杨月婷非常聪明,显然猜到母亲在外面受了委屈,此时想要出气。
“女的。”
听到母亲的回答,杨月婷对着站在后面的沈佳宁招了招手:“姐姐,去地牢里找一个女奴出来,吊在龙门架上,我们一会就过去,对了,把嘴堵好,我不想听到求饶的声音。”
“是,小姐。”沈佳宁躬身,然后脚步匆匆而去。
又吃了一些水果,杨月婷拉着杨春蕾的手站了起来:“走吧妈妈,发泄一下。”
在女儿的带领下,杨春蕾被带进了厨房,她发现女儿去厨具那边找到了一把削皮刀,这种工具也叫土豆挠,这让她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多问。
很快,两人就穿过院子来到了地牢的大厅,此时一个女奴已经被吊在了那里,沈佳宁正站在一旁。
杨月婷牵着母亲的手走到了女奴的身旁,打量着这个女奴。
女奴年纪在三十岁左右,有一点点微胖,此时头发凌乱、身上脏兮兮的,双手被吊在龙门架上,双脚则是被锁在地面,而她的嘴里似乎被沈佳宁塞了什么东西,又用胶带缠了很多圈,此时正惊恐的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呐,我先给妈妈示范一下,这样。”说着话的同时,杨月婷举起了那把从厨房带来的削皮刀按在了女奴暴露的肋骨上,然后用力迅速向下一拉!刷的一下,一片又薄又长的皮肤就被削了下来,而吊在那里的女奴则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有过生活经验的人都了解,手上被割了一个口子,和手上被蹭掉了一块皮,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痛感。前者在割裂的瞬间会有痛感,但后续不去触碰按压就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掉了一块皮却完全不同,这种痛感不但剧烈,而且在破损后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皮肤重新长好才会停止。
杨春蕾看着女奴被吊在那里的身体不停的抖动,被削掉的皮肤失去了角质层的保护,真皮层暴露在空气中,显露出一种泛白的颜色。而随着毛细血管的断裂,慢慢地,一颗颗细小的血珠开始缓慢凝结,然后又慢慢聚合在一起,随后缓缓的流下。
这一幕相比较于拔牙或者给人截肢来讲,视觉冲击力并不大,但杨春蕾却感
到深深的震撼,而她也明白这原因。
杨月婷把手里的削皮刀递给了杨春蕾:“给,妈妈慢慢玩,削土豆皮很解压的。”
看到母亲接过了削皮刀,她便向着远处的沙发走去,打算去一边玩手机等着。
杨春蕾看了看手里的削皮刀,又看了看惊恐挣扎的女奴,她没有继续刚才的位置,而是绕到了对方的身后。
把削皮刀贴在了女奴肩膀后面的位置按压,片刻后她发力下拉,但不知道是不是方式不对,削皮刀的刀片被卡住了,切口的位置开始渗出鲜血。
于是她重新拿起削皮刀,再一次贴在了刚才的位置,吸了一口气后猛的迅速用力下拉!
刷的一下,一片长长的皮肤被削了下来,掉落在地上。
这一刻,杨春蕾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电流滑过自己的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
于深喉的感觉不同,这是一种完全的全新体验。
她颤抖着手再次让削皮刀贴上了女奴那同样颤抖的身体,然后下拉。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的干脆利落,而且削下的皮肤很厚,她隐隐看到了里面黄色的脂肪层。
那种把对方一点点剥离所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而又持续,而且不需要向深喉一样去克制,杨春蕾突然感觉自己像醉酒一样晕乎乎地,脸上慢慢泛起了潮红。
于是她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杨月婷坐在沙发上看了看自己的母亲,随后对着一旁的沈佳宁招了招手,附在对方的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随后就看到沈佳宁迅速转身离去,过了几分钟又再次返回。
地牢一层的大厅仿佛成为了人间炼狱,在女奴无比凄惨的哀嚎声中,血肉化作柳絮不断地飘飞,杨春蕾残忍的施虐行为持续了接近两个小时,当她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她看着眼前的女奴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此时的对方哪里还有刚刚自己看到的样子?她整个身体从脖子和肩膀向下,一直到胯部为止,所有的皮肤全都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成了血葫芦,就连柔软而饱满的乳房也没能幸免,此时已经坑坑洼洼看不见一点其他颜色,赤红的鲜血不断流淌而下,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而在脚下的位置已经积攒成了一个小型的鲜血湖泊。
杨春蕾有些颤抖的后退了两步,但对方如此凄惨的境遇并没有让她感到同情,反而感到了无限的畅快。
这也正是让她震撼的原因,自己竟然已经变得如此残忍,并且能在这种残忍的行为中获得快感。
再次看了两眼,她转头对着女儿问道:“她、现在怎么办?”
杨月婷耸了耸肩:“让姐姐处理了就好。”
“可是、她还没死。”杨春蕾还是有些犹豫。
“那就等明天再说,不行就后天,总会死的。”杨月婷不甚在意。
长舒了一口气,杨春蕾点了点头:“行,那走吧。”
“等等妈妈。”杨月婷拦住了她继续说到:“还有最精华的部分没有做。”
杨春蕾疑惑的看向杨月婷,不明白女儿的意思。
杨月婷招了招手,沈佳宁捧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盘子里放着很大一堆的食盐。
“把这些撒上去,那才是最完美的收尾。”
杨月婷定定的看着母亲的眼睛,而杨春蕾也回望着她。
过了一会,杨春蕾接过了盘子,然后抓起了一把盐。
看着女奴的眼睛,她感受到了对方那凝结成实质的恐惧,
但她的身体却又一次开始欢呼雀跃。
践踏别人!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别人!然后获得无上的快乐!
杨春蕾听到了身体发出的怒吼于渴望。
于是她把手里的盐挥洒了出去。
雪白的盐巴落在了赤红色的裸露肉体上,在经过短短一秒的延迟后,女奴被堵着的喉咙里发出了仿佛来自深渊地狱的怒吼,她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直,然后紧接着又开始如同触电一般疯狂的颤抖,就连身体上的血液都被她甩飞出去很远。
亲手造成如此残忍一幕的杨春蕾突然感觉双腿一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快感从她的脚趾头产生,然后迅速如闪电一般的蔓延到全身,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地飘了起来。
她的眼睛甚至开始失神。
这是怎样的快乐啊?
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状态中的杨春蕾不自觉的把手里的盐一把一把的全都撒了出去,然后在女奴绝望的哀嚎中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不停的颤抖、满面潮红。
“妈妈,你怎么了?”看到母亲跌倒,杨月婷连忙去扶她并关心的询问。
杨春蕾缓了半晌才颤抖着张开双唇轻声道:“好、好舒服。”
看着自己母亲此时的状态,杨月婷由衷的笑了。
“开心就好。”
8月6日。
晚上九点多,杨春蕾站姿自己的贵妃塌前,双脚正踩在陈海和孙正芳的嘴里。
最近的事情总算是忙完了,接下来该兑现带着女儿出去旅游的承诺了,毕竟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去哪里好呢?普吉岛?爱琴海?还是欧洲?实在想不明白,她打算明天问一下女儿的意见,看看对方想去哪里,这将是她们母女第一次出国旅行。
思考着这些事情,她把左脚从孙正芳的嘴里抽了出来然后踩在地板上,薄薄的丝袜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卧室吊灯的照耀下闪动着怪异的光泽。
左脚落地后,(各种。
她用脚拨动了一下对方的头,没什么反应,这让杨春蕾的眉毛皱了起来。
蹲下身子,她用三根手指按在了孙正芳的颈动脉上。
一片平静,没有任何跳动。
麻烦了,一不小心把3号女奴给踩死了。
看来只能再重新改造一个了,只不过很长时间都没得用了。
杨春蕾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温水来到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夜色。
突然,她看到半山上有灯光在闪动。
杨春蕾眯起眼睛仔细的观看。
是汽车的前照灯!而且不止一辆!
这是一条长长的车队,十几辆车的远光灯连成一条线,在山道上向着别墅的方向迅速驶来,而且这其中还夹杂着红蓝亮色的光芒不停闪烁。
杨春蕾轻轻抖了一下,手中的水杯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姓名?”
“王凯。”
“性别。”
“男。”
“行了小云,这不是审讯!王先生是报案人,你这搞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年纪偏大的民警制止了身穿制服的年轻女孩,随机回头对着坐在对面的王凯不好意思的说到:“抱歉王先生,小云这孩子就是喜欢较真,没什么恶意的,这次请您过来主要还是想让您重新再讲述一下你发现的具体情况,麻烦了。”
坐在对面的王凯有些畏缩,点了点头说到:“就像我之前讲的一样,我是在网上无意间找到这个工作的,对方给的报酬很高,事情也很轻松,我就接了,当然!当时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情
况!”
大龄民警安抚道:“没关系,情况我们都了解,就说你知道那部分就行。”
“嗯。”王凯点了点头继续说到:“后来我慢慢感觉情况有些不对,那个小姑娘总是让我采购一些奇怪的东西,什么大型绞肉机、电锯、狗笼子之类的,清单我之前都给您们了。”
看到对面的男警察点头,王凯又继续说到:“她当时对我的解释,说是家里养狗,她把想要弄狗场,但是我去了好几次,从来没见过有狗,也没听过有狗叫,那边安静的吓人,这点就挺奇怪的。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是电影里面都有那种情节你们知道吧,我就感觉特别害怕,然后就找你们报了警,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男警察和李小云对视了一眼,随后对着王凯笑到:“行,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感谢王先生的配合,最近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最好不要走太远,后续我们有可能还会找你了解情况,当然了,这个不是强制性的。”
说完他站了起来:“那就这样,感谢王先生的配合,我们就不送了。”
王凯也连忙跟着起身:“好的好的,不客气,这都是我应尽的义务。”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凯犹豫了片刻又回过头来:“那个,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就是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小云刚想开口,就被男民警制止,他对着王凯回到:“不好意思王先生,案情相关的事情我们不能透露,但是这么大的案件后续肯定会有报道,如果你想了解,回去后可以关注下新闻。”
“哦哦,好。”王凯连连点头:“谢谢您,那我就先走了。”
夜已经深了,男民警和李小云并肩走着,走廊里空空荡荡,加班的同时们都在各自的科室里挑灯奋战。
走了几步,李小云犹豫着开口:“师父,你说……杨姓母女这些人会怎么判?”
男民警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女徒弟,对方富有正义感,善良,但是却有些刻板、冲动,而这也是让他这个当师傅的头疼的,只能慢慢去引导。
沉吟片刻他开口说到:“这次的案件案情及其重大,涉及到故意谋杀、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致重度残疾、非法敛财、重度虐待等等罪行,数罪并罚的情况下,主要嫌疑人杨春蕾应该是跑不掉死刑了,不过她的女儿是未成年,具体量刑要看法官的判断。至于沈佳宁和高颖这两个从犯,一个涉及到销毁尸体,一个涉及到非法行医和故意伤人致残,最少都是十年以上了。不过你也不用操心这些,咱们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在辖区里面所以经个手,做一下前期的收集整理工作,这么重大的案子肯定要移交刑侦大队的。”
李小云听着师父的话乖巧点头,但暗中却撇了撇嘴。
这可是她亲自经手的第一个重大案件,而且还是从未见过的重大案件,受害人涉及到全国各地,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尤其还有一点,她当时是跟着出了现场的,有两个地方让她震撼无比,哪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一个是院子里地牢二层那些洞里面被关着的人,那恶劣的环境让刚进去的她差点没吐了出来,而且当时她还看见有一个人伸出手正在从水沟里捞大便吃,这样的场景她恐怕终身难忘。
而另一点就是案子的一号受害人陈海,她看到对方时完全被震惊了,对方的
四肢被截断,牙齿被拔光,脸上身上都带着烙印,正在地上像狗一样的爬行,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凄惨景象。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对着她的师傅问道:“师傅,那些受害人以后会怎么样?”
“当然是送回原籍,嫌疑人的违法所得会尽量追回并且归还给他们。”
“那陈海呢?”
男民警转头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了解案情的他自然是非常清楚陈海的情况,想了想回到:“陈海的情况有些复杂,他是本地人,但是又没有任何亲属和社会关系,后续的话,可能会送到收容所吧?”
“收容所不是没有长期收容的内容吗?我记得那边就是一个中转站,最后都会被送返原籍。”
男民警有些头疼,想了想他发现自己也不清楚,只能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唉,这人是真的惨,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李小云点了点头,也沉默了下来。
9月13日。
早晨六点半,满身汗水的李小云晨跑回来,打开门进了自己的租房。
先来到厨房喝了一杯温水,随后她走进客厅打开了电视机。
每天晨跑后边吃早餐边看新闻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正捧着碗往嘴里扒拉牛奶泡燕麦的她突然被电视里的声音吸引,停下动作抬起了头来。
“本市特大案件半山别墅囚禁谋杀案已于昨日开庭,一审宣判第一被告……”
李小云有些失神的看着电视里的内容,直到这条新闻播放结束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
这件案子是她入职以来接触的第一件大案,而案子的能容更是让她刻骨铭心,她的记忆一下子被新闻拉回了一个多月以前,当时亲身经历的一幕幕不断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但不知怎么,脑海中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了四肢被截断的陈海身上,并且怎么也挥之不去。
其他的受害人都会有一个着落,但是陈海怎么办?
他没有亲人,没有自理能力,甚至无法开口说话,以后他会怎么样?
善良又富有正义感的李小云感到越来越担心,无论怎么都放不下心来,纠结片刻后她立刻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出去。
短暂的忙音过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小云?这大清早的怎么了?”
“师傅,都几点了你还不起?”
“今天我休息!好不容易睡个懒觉,都让你给搅和了!什么事,说。”
李小云撇了撇嘴:“就是想和你问一下,陈海,就是半山别墅案子的那个受害人陈海,被送到哪个收容所了?”
“你问这干嘛?”
“今天看见新闻了,心里放不下,想过去看看。”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上阳街那个,北区上阳街196号。”
“好咧!谢谢师傅!都几点了还睡?赶紧起床!”说完这句话李小云欢快的迅速挂断了电话,拿起钥匙就冲出了门。
开上自己的二手朗逸,李小云在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情中直奔北区的收容所。
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对方现在是什么状态?还在收容所吗?他是怎么生活的?
不知不觉大半个小时的车程过去了,她很快就把车开到了上阳街196号附近。
慢慢地把车停在了路边,李小云却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望着不远处收容所的方向。
她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大门不远处的垃圾站那里,一个穿着脏兮兮的背心短裤的残疾人正趴在垃圾站里翻找,他
蓬头垢面、四肢却恐怖的只剩下半截。
李小云看不清对方的面孔,但是那标志性的特征让她明白,那就是陈海。
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坐在车里的她不断地深呼吸,各种思绪复杂的涌来,冲击着她年轻的心灵。
良久之后,她睁开了明亮的双眼,伸手打开了车门。
还有后续,我翻到了,能不能也送我一份感谢^ω^。
九月下旬的天气已经开始凉爽,但白天的太阳却十分毒辣。
趁着早晨日头还不高的这段时间,陈海不停的忙碌着。
刺鼻的臭味能把人熏晕,但陈海别无选择,只能放弃鼻子改用口腔呼吸,可臭味仍然不时钻入鼻孔。
他在垃圾站里翻垃圾。
一个多月以前,警察冲进了半山别墅,在陈海震惊的眼神中带走了杨春蕾,而他自己也被送到了医院,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杨春蕾。
医生对陈海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可是他并无新伤,有的只是不可逆的旧伤。
于是在医院里滞留了三天之后,他被收容所的工作人员带走了。
说是被带走,但这么形容可能并不太准确。
人是警察带到医院的,陈海没有需要救治的地方,所以院方希望警察把人带走。
警察自然是没有地方来收留陈海的,于是只能联系了收容所的人,要求他们派人带走了陈海。
就这样,陈海被带到了北区的收容所。
可问题是,陈海是一个麻烦。
他没有亲属,没有住址,没有行动能力,自然就无处可去,而收容所在理论上来讲只是一个中转站,并不会负责长期的照顾无家可归的流浪人员。
于是在达到三天的规定时间后,陈海被放在了不远处的街面上。
嗯,是放,两名男性工作人员把他抬出院子,然后放在了地上,这算是陈海难得体会到的温柔了。
可接下来的日子却成为了他的噩梦。
陈海自由了,再也没有人来束缚他,可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他的身上有一件遮羞的体恤和短裤,至于其他的东西并不存在,没有脚的人又怎么穿鞋子呢?
于是他只能用赤裸的截肢断面支撑在硬路面上无目的的游荡,可他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恐怖丑陋了,甚至有人乍看到他会发出惊恐的尖叫。
于是陈海不敢离开收容所太远,只敢在附近阴暗的小巷里游荡,像一只野狗,又仿佛一只孤魂野鬼。
沈佳宁不在了,没有人投喂他搅拌好的食物,饥饿感把他变成了野兽,于是他开始到处在地面上寻找被遗弃的食物垃圾。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没人能找到他后庭里面梨花锁的钥匙,为了不让他被憋死,只能选择拧开锁的后盖让他自行排泄,而这样的后果就是,在他的括约肌被撑开没办法发挥作用的情况下,他的粪便会不自觉的自行溢出,然后从短裤的裤腿中滑落,这让他感觉最后的人格被彻底毁灭。
陈海很想死。
他真的成了一只野狗,在垃圾堆里刨食,受到过路人的嫌弃,只能睡在阴暗小巷的角落里,任凭风吹日晒雨淋,他孤独、痛苦、饱受折磨而又无人问津,甚至不如一个乞丐。
无数次,陈海望着马路上的车流,想着冲进去结束自己可悲的生命,可他又畏惧死亡,自己的懦弱让他憎恨,随后又在饥饿的驱使下重新化身垃圾堆里的蛆虫,去寻找、去吞咽。
他想念杨春蕾,想念沈佳宁。
就这样,在痛
苦中苟延残喘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在他以为这将是自己以后的余生时,今天却发生了一些不同。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的身边,这让正把头插在一个垃圾袋子里面翻找的他感到有些疑惑。
他抬头看去,看见了一截穿着灰色瑜伽裤的小腿和穿着白色棉袜运动鞋的双脚。
是一名女性。
在心里下了一个判断之后,他想抬头更多的看看来人,但显然在双方距离较近的情况下他是做不到的。他的高度决定了这一切。
“陈海?”
一个好听的女声在上方响起,陈海对这个声音完全没有印象,这让他更加的好奇,拼命的抬起头想要看看,看一眼这个人是谁,可他如此努力也只是看到了对方的膝盖。
李小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蹲下了身子望向对方。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出现在了陈海的眼中,她五官很精致,看起来有些英气,整个人朝气蓬勃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但是此时对方好看的眉毛却皱在一起,那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读不懂对方的意思。
这个人,他不认识。
李小云蹲在地上看着陈海,对方的脸上有三个奴字烙印,分别在额头和脸颊,他的嘴唇向内凹陷,完全没有牙齿,李小云不敢想象对方当初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陈海?”
李小云再次发出了询问。
这一次陈海反应过来了,面前这个陌生女孩的确在叫自己,虽然他不认识对方,但还是点了点头。
李小云看着对方,肮脏无比的皮肤、打绺凝结的头发,身上不断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对方此时这悲惨的境遇再一次坚定了她的决心。
“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女孩的问题让陈海感到茫然,对方是什么意思?回她家?做什么?
陈海愣愣的看着对方没有做出反应。
“你愿意去我家吗?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女孩耐心的重新问了一次。
这一次陈海明白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想要带自己回家、照顾自己,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天使吗?
虽然还是想不明白原因,但陈海迅速点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自己现在的遭遇更差的吗?死亡吗?如果跟着对方会迎来死亡,那陈海会坦然的接受,并且还会感谢对方,因为对方帮他完成了自己不敢做的事情。
见到陈海点头,李小云的眉头舒展开一些,脸上也多了一点笑意。
李小云看了看对方那残缺的四肢,本想把对方抱到自己的车上,但又感觉自己似乎做不到,犹豫片刻后,她望着陈海的眼睛说到:“你能跟上我吗?我的车在那边。”
陈海迅速点头。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李小云站起了身子,向前走出两步之后又回头看去,发现陈海紧紧跟随在自己的脚后,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但她也放下了心来,脚步不快不慢地向着车子走去,并且不时回头。
陈海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爬行,他最快甚至能达到普通人慢跑的速度,此时他紧紧盯着前面李小云的双脚一步不落的跟随着,眼前的那双运动鞋此时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
他的余生将被改变,这是一个不可知的未来。
来到自己的二手朗逸旁边,李小云纠结了片刻,打开了后面的车门,看向脚边的陈海,她柔声问道:“你自己能上去吗?”
此时陈海的视线和车子的脚踏平齐,这对于他并不是
特别困难的事情,于是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女孩有没有看见,随后他抬起自己的一只手臂,交错着爬了上去。
脚踏的距离有些窄小,这让陈海的行动有些困难,见他如此,李小云立刻打开了副驾的门,调整了一下座椅的位置。
回头看了一眼,对方不再被挤在那里,这让李小云舒了口气。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李小云有些担心对方,于是问道:“你、在后面没关系吗?”可这句话刚问出口,她就意识到对方不能发声,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
还好的是,她看到对方背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嗯,那我先关车门了,你自己小心一点,等一下我会尽量慢点开的。”
再次看到对方点头后,李小云关上了后座的车门,然后绕向驾驶室。
她又体验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对方却又一直有回应。
陈海站在后座的脚踏上,一阵馨香传入了他的鼻子里,这个味道和他身上的臭味差异极大,所以在这瞬间显得十分明显。
是女孩子车里特有的那种香气。
后面的脚踏上很干净,只有少量的尘土,断肢接触的不再是坚硬的地面,垫子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很舒适,而对方那关切的话语让他心安。
这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他感觉到了对方释放的善意。
车子启动,李小云开的不快,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回头看看后面陈海的情况,确定对方安静的待在那里之后,她才放心的继续前行。
用掉了比来时多了一倍还多的时间,李小云回到了自己租房的小区,把车开到了地库里。
但是很快,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栋楼有电梯,但是如果就这么带着对方上去的话,万一被人撞见怎么办?那肯定是一个大麻烦。
想了想,李小云回头对着后面的陈海说到:“我不能直接带你上楼,不然被人看到会很麻烦,你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到上面找一找,看看有什么东西能遮掩一下,你先在车里等我好不好?”
对方完全能够随意决定自己的命运,但这个女孩还是如此耐心的解释,这让陈海对她的好感变得更高了,他立刻迅速点头,好让对面明白他的态度。
“嗯,那你先在车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李小云再次看到陈海点头之后,就下车迅速向着电梯走去。
路上她不断开动着自己的脑筋,回到租房后她迅速来到浴室,拿起了自己的一条浴巾后立刻返回。
再次回到地库之后,李小云打开自己车子后座另一边的车门,蹲在地上看着陈海小声说到:“等一下我会用这个浴巾盖在你身上,你就紧紧跟着我不要乱跑,不然被人发现麻烦就大了,明白了吗?”
陈海看着对方那好看的脸,女孩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莫名有些可爱。
他迅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对方的话。
李小云见此站了起来,仔细的观察地库里的情况,在确定完全没人后她连忙说到:“就现在,快下来。”
陈海十分的配合,扭动着身体向前挤了挤,从车里爬到了地面上。
李小云立刻把大大的白色浴巾展开,铺在了陈海的背上,随后又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才关好车门。
“跟紧我。”
不太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头上的浴巾略微有些阻挡视线,但陈海仍然能看到那双白色运动鞋,于是紧紧跟在对
方脚后。
走了没两步,让陈海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女孩的浴巾上不断传来浴液混合着体味的淡淡馨香,而长期禁欲的他尴尬地勃起了。
陈海体内的尿道链和膀胱胶囊没有办法摘除,所以始终折磨着他,而此刻的勃起显然非常不合时宜,冠状沟卡环里面的钉刺把他狠狠的刺痛,让他的动作变得异常困难,但是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停,于是只能强忍着疼痛跟在对方脚后。
很快李小云就来到了电梯前,陈海跟得很紧,这让她松了口气,但是却仍然紧张。
电梯到了,里面没人,于是李小云立刻进入,然后把跟进来的陈海挡在了角落里。
虽然此时的陈海看上去就像一只披着浴巾的大狗,但李小云仍然无比紧张。
万幸的是,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其他人。
当关上租房大门的那一刻,李小云终于放松了下来。
陈海始终跟在李小云的脚边,他出了电梯穿过了走廊,随后跨过了一道门槛,眼前出现了一张浅蓝色的入门地垫。
又跟着向前走了几步,他听到了身后房门关闭的声音,随后他身上披着的浴巾被对方拿开。
带着好奇的目光,陈海打量着他所能看到的一切。
白色的地砖擦拭的十分干净,左侧是刷着大白的墙和黑色的踢脚线,右侧是一个简易鞋架,鞋架上整齐的放着一些鞋子(各种。
门廊的空间不太,视线向着更深的方向看去,能够看到客厅里的茶几和沙发,电视桌和电视机,再远处则是阳台,阳光正透过窗子洒在室内。
“我先带你去洗个澡吧,你的身上、嗯、实在有些脏。”
头顶传来女孩的声音,陈海立刻点头回应,他看到女孩脱掉运动鞋换上了室内的拖鞋,然后带头向着里面走去。
陈海扫了一眼对方刚刚换下来了鞋子,死死克制着自己的冲动,迅速跟在对方后面。
向左转了一下,李小云带着陈海进了卫生间,顺便把手里的浴巾放在了洗衣机盖上。
卫生间里的空间不大,有一些紧凑。
门口左侧有一台洗衣机,对面则是洗漱台,再向里面一些则是淋浴的区域,最后是一个台阶,上面是蹲便抽水马桶。
李小云准备动手,但随后又顿住。
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一些冲动了。
让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她给一个成年男性洗澡,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此时仅仅是脱掉对方衣服这第一步就难住了她。
但是看着对方的样子,李小云明白,如果自己不去管陈海,那么应该也没有人回去管他了,可能用不了多久,一个生命就会死于饥寒交迫,或者其他的情况。
这让充满正义感的她无法接受。
李小云给自己做了一些心里建设,然后深吸一口气,不过刺鼻的臭味让她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连忙呼气并蹲下,对着地上的陈海说到:“现在我给你洗澡,先脱衣服,等等你配合一下。”
陈海此时和她的距离太近了,根本看不见李小云的表情,只能不断点头。
李小云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羞意,把手伸向陈海上衣的下摆。
抓住那脏的过分的衣服向上拉动,一直到陈海的肩部,此时陈海侧身抬起一只手臂,李小云立刻费力的把这只手臂从衣服里面掏出,然后如法炮制解决另一只,最后是头部。
看了看手里那脏的不成样子的体恤,她放弃了洗一洗的打
算,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接下来的一步有一些尴尬,但李小云不得不做,她不停的在心里默念:这是受害者、这是病人,这是受害者、这是病人。
双手抓住短裤的松紧带,然后向下拉扯,短裤要比短袖容易脱很多,但是那肮脏的画面和刺鼻的臭味却让她眉头皱成了一团。
不敢多看,她立刻把短裤也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迅速把袋子封口打包。
昨晚这些,她才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开始呼吸。
太恐怖了……
对方太惨了……
重新返回卫生间里,她取下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开口对着地上的陈海说到:“我开始了?”
见对方再次点头,她才把花洒的水流对着陈海的身体开始喷洒。
温暖的水流洒在背上,好久没有洗澡的陈海感到了无比的舒适,这让他突然想起了沈佳宁,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念那个杨月婷的女奴,虽然对方给她洗澡时用得是冷水。
相比之下,李小云是那么的温柔。
仅仅只是温水的冲洗,就从陈海的身体上带下了大量的污垢,脏污化作黑色的泥水不断流进地漏里面。
李小云拿着花洒不断变换着位置,然后她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陈海后庭上的梨花锁,这让她十分震惊。
“这、这是……”
她愣愣的看着对方屁股上那个金属圈,以及上面挂着的一个盖子。
“这是什么?”李小云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可惜,陈海没办法回答她。
得不到回应,李小云只能自己观察研究,想了想,她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控制对方排泄的装置,于是她伸出手想要把这东西摘下来。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东西固定在对方的身体里面,随着她用力,陈海的身体也被拖动,直到她差一点把对方拽倒。
李小云明白了,这个东西她拿不下来。
紧接着,她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放任陈海在自己的家里活动,那是不是意味着对方随时可能落下粪便?
想到那样的场景,她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一时冲动,她给自己带了个什么麻烦回来?
此时放在她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陈海扔回垃圾站里,要么把那个盖子拧上,然后定期给对方排便,显然,正义的她做不到把陈海扔回去,毕竟自己已经把对方带来了,那么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那个、陈海,我先把你屁股后面的盖子盖上了,如果你、你想方便的话就找我,我再帮你打开,你看怎么样?”
陈海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迅速点头,他不想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问题被这温柔的女孩抛弃,这短短一段时间的接触已经让他生出了新的希望。
征得了对方的同意,李小云捏起挂在那里的盖子对准了对方屁股上的那个洞口盖了上去,然后旋转拧紧,这让她微微叹了口气。
但紧接着,随着视线下移,她的眼睛迅速睁大,因为她看见了对方下体上那两个贯穿的U形环。
当时出现场的时候因为距离比较远,她只是看到了陈海被截肢嘴唇凹陷的惨状,但现在近距离下才发现的东西让她再次感到震惊。
案件的卷宗上有描写,受害者陈海的睾丸被金属刺穿,可看着文字和真的亲眼看到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初中生物上有明确的讲解,她知道男性的睾丸有多脆弱,而此刻对方的两个睾丸竟然被那十分粗的金属直接贯穿,这让她产生了一
种十分复杂的情绪。
震惊、怜悯、同情。
不知道这会有多疼……
她根本不敢去动这个东西,因为她不知道那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李小云只是抿着嘴默默的用花洒不断冲洗着对方的身体。
很快陈海的身体被沁润,表层的污垢被冲走,李小云开始给对方擦沐浴液,这是一个让她有些尴尬的过程。
陈海完全没有自理能力,所以她只能用自己的手给对方涂抹,而这相当于抚摸对方身体所有的部分。
当背部涂抹完成后,她摸到了对方那大的有些离谱的乳头,以及乳头上的金属挂件,她看到对方的身体开始颤抖,于是问道:“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陈海只是摇了摇头,他该怎么解释?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你的触摸会让我无比亢奋?
他根本解释不了。
李小云得不到答案,只能继续,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她的脸迅速涨红。
陈海的下体正高高挺立着,而她的手臂刚才不小心触碰到了。
她很想让对方不要乱想,但话还没有出口,她就想到了卷宗上的描述,以及当时自己路过医院走廊时听到的事情。
隐约记得当时医生说过,对方的体内被置入了一套非常残忍的装置,做手术取出将会非常危险,而这个东西会持续不断的刺激对方的性欲,让他变得很容易勃起。
记忆的片段从脑海中闪过,她理解了陈海的难处,害羞的感觉消散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对陈海更大的同情。
他真的太惨了。
这意味着以后一辈子的时间,对方都将被这种痛苦折磨,她实在不明白那对母女为什么要如此的狠毒。
心态的改变让她对接下来的触碰变得坦然,自己也只能做这么多了,让对方悲惨的人生不会再继续下坠,给他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温暖。
陈海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被触碰,然后揉搓,接着是睾丸。
久违的快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虽然这个过程很短暂,但他仍然感到激动无比。
而因为陈海实在太脏了,这个冲洗涂抹的过程重复进行了三次,于是陈海也感受到了三次短暂的快乐。
彻底洗干净后,李小云拿起了刚刚用过的那条浴巾给陈海擦拭身体。
这浴巾原本是她自己的,不过以后看来只能给对方用了,自己还需要重新再买一条。
擦拭干陈海身体的水渍后,李小云又发现了新的问题,那就是陈海没有衣服穿了。
自己的衣服对方显然是穿不了的,肯定不合身,那就只能等到有空再买,暂时也只能先光着了。
反正自己是独居,而且别说看了,刚才她已经把陈海的身体摸了好几遍,最初的尴尬已经度过了。
看着眼前的陈海,她发现她的确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对,吃饭!给他弄一些吃的。
“你跟我过来,我给你弄一些吃的。”
李小云的态度其实已经发生了一些轻微的转变,她知道对方很饿,同时因为心里默认了对方行动完全不能自理这件事,所以这一次她并没有询问陈海的意见,而是直接决定给对方准备食物,而这样的方式更像是吩咐。
陈海早已经习惯了接受命令,自然而然的跟在李小云的脚后前行。
李小云平时很忙,所以很少在家里做饭,她在冰箱里找了找,考虑到对方没有牙齿这件事,她觉得最适合对方的食物是牛奶和麦片。
找到了
一个比较大的碗,她倒了很多麦片进去,然后又倒入牛奶浸泡。
端着食物的李小云蹲在了陈海的面前,准备用勺子给对方喂食,但是她却发现对方不断用脑袋和眼神示意着什么。
花了一点时间,她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有些惊讶:“你不需要我喂你吗?”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又反应了过来,虽然对方没有手脚,但自己进食还是能够做到的,于是她把碗放在了地上。
陈海探出了自己的头,把两只手臂微微岔开一些,让自己靠近地上的碗,然后就伸出舌头快速的舔舐了起来。
这是真正的食物!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吃过这种人吃的东西了,牛奶麦片醇厚的香气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进食的速度非常快,那种对食物的渴望甚至让他的身体有些颤抖。
李小云蹲在那里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发现陈海的舌头特别灵活,而且非常的长,能够毫不费力的把碗里的东西卷入口中,这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此时自己面前的是一条狗。
对方不需要去模仿,因为那些残忍的身体改造的原因,他的样子、他的行为方式、他的需求,这些东西几乎与狗完全相同。
李小云为自己竟然产生这样的想法感到震惊。
在李小云蹲着观察的过程中,陈海很快就把碗里的食物全部吃光,甚至连碗都舔了个干净,见到如此,李小云立刻问道:“你吃饱了吗?”
陈海感受着自己的腹部,长期的饥饿已经让他的胃变小了,此时传来了饱胀的感觉,于是点了点头。
“如果没吃饱我还可以给你再弄一些。”
女孩的追问让陈海感到温暖,但想了想他还是摇了摇头,他确实饱了。
“好吧。”见到如此李小云也不勉强,但随即她又开始犯难。
接下来做什么?
她实在是没有过这种经验,于是开始考虑人的各种需求,但随后她又发现这些和陈海并不匹配。
对方不需要工作,也没办法娱乐,他没有手,所以不能玩手机消磨时间,那还剩下什么需求?
从衣食住行来考虑的话,对方需要衣服来遮蔽身体,此时天气还不凉,所以可以给他买一点轻薄的衣物,不过最好是方便穿脱的。
食物的话,这个就只能自己吃什么对方吃什么了。
至于住,他就在自己家里,但是自己只有一张床,让对方上床是不可能的。
沙发的话呢?她看了看对方那只有一半的四肢,又看了看沙发的高度。
好吧,看来沙发他也上不去。
这要怎么办?总不能让他睡地上吧?地上又冷又硬的,难受不说还容易生病。
突然李小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想到了刚才陈海进食的画面,对方的身体被改造得显然更符合狗的行为模式,那自己能不能用这种方式来考虑对方的需求呢?
这个想法的产生让她感到一阵罪恶感,但随即她发现这是完全可行的。
她完全可以去宠物店买一个大型狗窝,那种软软的垫子显然很适合对方的身体,放在地上的狗窝没有高度,对方完全可以直接进去,而且也符合对方身体的长度大小。
那衣服呢?
李小云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她发现宠物服装完全可以契合自己的需求,穿脱方便,而且不像短袖短裤,如果自己不在家的话,没有自己帮助的情况下对方只能排泄在自己的裤子里,这是她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纠结了片刻,她犹豫着对陈海开口:“那个、陈海,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就是、我想给你买一个狗窝,这样你就能有一个地方睡觉而不用睡在地上,当然!主要是沙发和床你自己都上不去,那个、你感觉怎么样?”
李小云紧张的看着陈海,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这让她有些发愣。
对方不会感觉被羞辱吗?
不过随即她又想到了对方之前在街上流浪的情景,这样对比下来,似乎自己提供的条件是真的很不错?
这让想着,她感觉自己心里的负罪感降低了不少。
“那个、还有一件事,你介意穿宠物的衣服吗?你别多想!我主要是怕不在家的时候你自己没办法脱裤子,然后、那个到裤子里……”
李小云用右手搓动着自己左手的食指,说出这番话让她感觉十分不好意思,毕竟对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种方式不论是谁都会感觉到被侮辱,但让她松了口气的是,陈海十分平静的摇了摇头。
于是她再次确认问到:“你真的不介意?”
陈海再次摇头。
李小云彻底放下了心来,于是轻松道:“那这样,你在家等着我,我现在出门去给你买东西,放心,很快就回来,怎么样?”
见到陈海点头确认,她笑了笑,然后立刻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
陈海望着准备换鞋的李小云,突然感觉自己无比的幸运。
感谢老天,派来一个这么温柔善良的女孩来拯救自己。
李小云用手机导航搜索,随后找到了最近的一家宠物用品店。
推开玻璃店门的那一刻,她再一次产生了那种怪异的感觉。
自己捡了一只狗回来……
“欢迎光临,美女需要点什么?”
店员热情的招呼让李小云回过神来,立刻说到:“我想要买一个狗窝和宠物服装,哦对,大型犬。”
完蛋了,说出这句话的李小云感觉那种怪异的感觉更强烈了。
“没问题,美女跟我到这边来,大型狗窝都在这边。”
李小云跟随在店员的后面,这里的宠物用品款式繁多,从没有养过宠物的李小云看得眼花缭乱。
在店员的指引下,李小云一眼就看中了一个巨大的棕色珊瑚绒狗窝,那蓬松的垫子看起来非常舒适,大小也足够,而且这个颜色十分耐脏。
“这个多少钱?”
“美女眼光真好,这款的填充物都是高级材料、非常耐用,而且价格也优惠,只要258元,可以说性价比非常高了。”
李小云的嘴角抽了抽。
真贵!自己一个月才多少工资?
但是想了想,她还是说到:“就这个吧。再带我看看宠物服装。”
“没问题美女,这边请。”
宠物服装的款式同意非常多,但是看了一会李小云就疑惑的问道:“没有轻薄一点的吗?这些现在穿会不会太厚了?”
店员也被李小云的问题给问住了,缓了一下她才说到:“美女,宠物服装都没有太薄的,毕竟这种天气也不需要给狗狗们穿呀,一半都是天气冷了才会穿的。”
店员的回答让李小云也愣住了,没有养过宠物的她自然考虑不到这种问题,但想想让陈海在这种天气穿上这些厚衣服,那纯粹是折磨对方,而正常人的衣服他又不能穿,看来没办法了,只能暂时先让他光着了。
“好吧,那衣服就过两天再说,那个狗窝帮我结账吧。”
李小云打算
结账,但是店员为了自己的业绩再一次打断了她。
“美女,不需要其他东西吗?狗狗饭盆呀、饮水器呀、狗粮零食呀之类的?”
狗粮陈海肯定是不需要的,但是其他的呢?
看出了李小云的犹豫,店员立刻发挥自己的销售经验:“美女你看这款狗狗饭盆,专门为大型犬准备的,(各种店员滔滔不绝的介绍让李小云想到了刚刚陈海吃饭时候的情景,的确,当时那个碗被对方舔的来回乱晃,似乎不是很稳妥。
“那……饭盆给我来一个吧,饮水器……饮水器不要,要两个饭盆,其他不用。”
“没问题美女,项圈牵引链呢?这款自动回来的……”
“不用不用,这个用不上。”李小云开始感到有些惊慌。
“狗狗玩具呢?美女你看这个。”一边说着店员一边拿起了一个小球,用手捏了捏还发出吱吱的响声:“这种玩具狗狗们都非常喜欢的,还有其他款式。”
李小云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陈海追着店员手里那个小球跑的画面,然后她用力摇了摇头。
呸呸呸!自己都在想什么呢?
“不用,就这些,结账!”李小云慌乱中用着坚定的语气说到。
“好的美女。”店员有些可惜,自己没能在这个有些呆的小姑娘身上推销出更多的业绩,不过她转念一想,还可以加个微信不是吗?回头有什么新品还能推销一下。
抱着巨大的狗窝和两个狗饭盆走出了店门,李小云回头看去,她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比犯罪分子的老巢还要危险。
回去就把店员的微信删掉!
回到自己的租房,抱着一堆东西的李小云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被吓了一跳,陈海就在门口的不远处。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李小云还没有适应,而且离开的时候陈海是在客厅的位置。
眨了眨眼,李小云抱着东西走进来关上了房门,这一刻她再次产生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我回来了。”常年独居的她并没有回家打招呼的习惯,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这样说了。
换好拖鞋,她抱着东西向屋里走去,目光扫视一圈,她把狗窝放在了沙发旁的空地上。
“不好意思,宠物服装没有夏季的,只能委屈你暂时先光着了。”说完她指着狗窝说到:“你上去试试这个大小合不合适。”
不过随即她又意识到自己的手势对方看不到。
陈海理解了她的意思,爬到了狗窝上面先是趴下然后侧躺了下来。
李小云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随着陈海的动作,对方的下体直接暴露了出来,她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没办法、没办法。
狗窝非常的松软舒适,陈海感受着李小云的温柔,心中十分感动,但他说不出话,只能用感激的眼神望着对方。
李小云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但很快她就尴尬的转过身去。
“我先去刷一下你的饭盆,之前那个碗不太稳,希望你别介意。”
李小云拿着两个巨大的不锈钢饭盆来到了厨房的水槽开始清洗,但很快她就发现陈海跟了过来,停在她脚边的不远处静立不懂。
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现。
自己、似乎捡到了一个宠物?
这一点真的不能怪她,对方的行为方式和狗真的太像了,无时无刻不在让她产生这样的错觉。
刷好不锈钢狗盆,她绕过脚边的陈海来到客厅,把两个盆放在了靠墙边的位
置,随后又拿出自己喝的纯净水在其中一个盆里面倒了很多。
“这个是水,这个是以后吃饭用的,对了,你饿吗?”
倒好水的李小云蹲在地上指着两个盆给陈海解释,随后就看到对方摇头。
“那个,你要喝点水吗?”
陈海点了点头,然后爬了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清水。
这再一次让她产生了错觉。
这是一只能理解她意思的宠物。
但紧接着她又开始拼命摇头,李小云!你到底在想什么?
陈海喝了一点水,然后就停了下来,再次安静的看着她。
所以,接下来要做什么?
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于是她直接对着陈海问道:“你想做什么吗?”
陈海摇头。
又是一段时间的静默。
“好吧,那你随意,有什么需要就叫、就找我。”
说完李小云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机。
忙了一个上午,今天难得的假期自己还没有休息,此刻终于能放松一下了。
陈海看着李小云的动作,随后趴在了不远处的地上,静静的看着女孩那穿着拖鞋的白色棉袜脚,耳边是电视节目的声音。
这一刻,他突然感觉非常的幸福。
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李小云,之前经手过你的案子。”
沙发上的李小云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介绍过自己,于是来了这么一句。
陈海听到对方的话,用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一些回应,但无法说话的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想了想,他凑近了一些把自己的额头贴到了地上,随后又退了回去重新趴下。
李小云看着陈海的举动猜测着对方的用意,他是什么意思?是在向自己表示感谢吗?还是仅仅一个回应?
这种感觉非常的奇特,李小云突然意识到,以后自己的生活可能有了新的变化。
电视节目仍然在播放着,但李小云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进去了,她想到了等一下午饭的问题。
以前的自己休息在家一般都是点外卖或者出去吃,很少自己做饭,但现在显然不行了,必须要考虑给陈海吃些什么。
牛奶麦片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以自己的那点工资,如果只吃这个的话,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吃垮。
李小云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必须要想办法自己做饭了。
自己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米饭炒菜这些肯定是不行了,对方没有牙齿不能咀嚼,那最好的选择就是稠粥,可以加一些东西丰富营养,而且还容易做。
可是自己呢?
李小云又一次感觉到头疼。
算了,单独给他做粥,自己还是按照以前的方式来。
想到就做,刚刚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的她又站了起来,对着陈海说到:“我去买菜给你准备午饭,你在家乖乖等着我知道吗?”
陈海点头的同时李小云再一次产生了那种古怪的感觉。
自己在和一个通人性的宠物交流。
现在她已经习惯很多了,看到对方回应,她就立刻拿着手机钥匙出门,穿鞋的时候她又一拍额头。
该死,早上晨跑穿的衣服到现在还没换,她就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晃了这么大半天。
算了,回来再换。
工作的性质对她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同时她本身也是一个直率利落的人,于是李小云关门直奔菜场。
这一次的购物体验就好了很多,没有宠物用品店那种恐怖的感觉,但是看着
余额不断减少,她还是感到十分的肉疼。
半个多小时后,她提着一袋20斤的大米和一些青菜肉类匆匆返回,开门见到门口陈海的那一刻她没有再被吓到。
“我回来了,这就去做饭。”她一边换鞋一边说着,随后就提着食材进了厨房。
洗米洗菜,下锅开煮。
昨晚这一切后她又迅速在手机上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然后快步走向卫生间。
“我去冲个澡,你别过来。”
话是对陈海说的,但这只是因为家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下意识的反应,实际上她知道对方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她并不担心。
关上卫生间的们,她迅速开始脱下衣服打开花洒。
热水冲淋在她的皮肤让,让她感觉到一阵舒适。
不过她并没有洗太久。
简单冲洗了一番,她披着浴袍又走进卧室准备换衣服,而陈海只是在客厅里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接外卖、吃午饭,随后又去厨房把煮好的粥倒了很多到墙边的狗饭盆里。
她似乎煮的有些多了。
做完这些后,李小云终于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上看着陈海在墙边进食。
闻着食物的香气,陈海突然感觉自己有些想哭。
短短半天的时间,直接从地狱跨入了天堂,此时他对李小云产生了无限的感激。
粥里面加了一些蔬菜和碎肉,但有些烫,他只是慢慢的吃着,品尝这难得的美味。
李小云又看了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这下子应该终于没什么事情了,再有就是晚餐了,彻底放松下来的她打开了电视,但不知不觉间她却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小云感觉自己的精神无比的饱满。
看了一眼挂钟,五点四十五。
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陈海正趴在不远处的地上看着自己的方向。
对方的脸非常丑陋,甚至称得上惊悚,但李小云却没有感到任何一点害怕的情绪,反而莫名产生了一种安心。
很奇怪。
“饿了吗?”
陈海摇了摇头,但是紧接着他就站了起来,然后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李小云立刻明白了,对方想要方便。
“等我一下。”
找到地上的拖鞋,她迅速走过去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然后看着陈海爬了进去。
她背过身去,片刻后,她听到了哗啦啦的声音。
又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此时一个成年男性正在自己的卫生间里小便,但是她却站在门口,(各种。
陈海进入卫生间向里,爬上一个台阶后来到蹲坑的上方,找到位置后正想方便,却又突然顿住了。
片刻后他趴了下来,用自己的身体卧在了蹲坑的上方,而他的下体几乎要插进排污口里。
他不想弄脏地面,给那个善良的女孩造成麻烦。
李小云也看到了对方此时的姿势,念头稍稍转动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片刻后,水流声停止,陈海等了等才站了起来,看着门口的李小云。
女孩走过去按动了冲水按钮,同时说到:“好了,以后想方便就叫我,不要憋着,知道了吗?”
陈海默默点头。
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双方迅速适应了彼此的存在,这种感觉有一些微妙。
如果李小云在室内活动,陈海就会跟在她的附近,而当她坐下的
时候,陈海则会趴在不远处的地上,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李小云习惯了这种感觉,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偶尔会抬头看陈海一眼,看到对方无事,又会收回自己的目光。
晚上九点多钟,李小云蹲到了陈海的面前:“好了,该睡觉了,你要回到自己的床上吗?”
陈海点了点头,随后爬到了狗窝上面躺好。
李小云看了看对方,随后说到:“好了,我要关灯了,晚安。”
说完她对着陈海摆了摆手,关闭了客厅的灯走进了卧室。
听着卧室房门关闭的声音,陈海躺在柔软舒适的狗窝里,眼睛却没有闭上。
仅仅一天的时间,这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就彻底走到了他的心里。
这是和在半山别墅时完全不同的体验。
李小云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同样没有闭上自己的眼睛。
这一天的经历给她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
一时冲动带回了一个被遗弃的可怜受害者,经历过一阵最开始的忙碌之后,她突然感觉自己获得了一种之前没有过的东西。
陪伴。
这种感觉与和其他人相处时完全不同,她不需要去担心防备对方,对方没有任何伤害自己的能力。她不需要有任何的拘束,因为对方不会把她的事情宣扬得满世界都知道。相反的,她还要去照顾对方的生活,因为她自己就是对方世界的唯一中心,没有自理能力的对方必须依赖自己而存活。
没有养过宠物的她并不能理解这种感受,但这却让她在获得陪伴的同时感到心安。
这是一种全新的情感羁绊。
晨光将李小云唤醒,因为昨天睡了一下午的原因,这一晚她并没有睡太久就已经精神饱满。
打开卧室的门,她看到陈海竟然趴在门前的不远处,这让她愣了愣。
“早上好,怎么没在垫子上睡?”
陈海站了起来,只是摇了摇头。
“不舒服吗?”
陈海仍然摇头。
李小云无法理解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只能耸了耸肩,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她并不会明白,陈海只是想在她醒来时能第一时间知道,于是偷偷趴在了这边。
上厕所,洗漱,随后又想起了陈海,于是开门让对方也进来上厕所。
按下冲水按钮后李小云再次嘱咐:“以后想上厕所记得让我知道,不要憋着,好嘛?”
陈海点头。
这一刻,李小云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想伸手摸一摸对方的头,但随即她就感觉这样有些不脱,于是说到:“我去给你热粥,昨天还剩了很多,等一下就好。”
可此时陈海却突然向前冲了两步,挡在了李小云的前面。
这让她感到有些困惑。
于是她蹲下身子看着对方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想吃粥吗?”
陈海摇头,觉得不妥又立刻点头,然后又摇头。
“嗯……想吃粥?”
陈海点头。
这让李小云更加困惑。
想了一会她犹豫着问道:“你不想让我去热粥?”
陈海立刻快速点头。
李小云愣住了,眨了眨眼睛看着陈海。
“你不喜欢吃热的?”
陈海摇头,但又点头。
陈海的反应让李小云感觉有些不对。
“所以,其实是你不想让我去热粥?”
这一次陈海没有动作,只是沉默了。
李小云突然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那种感觉怪怪的,她的心好像又被什么拨动了一下。
对方不希望麻烦自己。
“没关系的,只是热一下粥而已,没什么
麻烦的。”李小云笑着说到。
陈海没办法说话,他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情,于是只是固执的挡在那里。
虽然他的阻挡显得十分可笑,对方只要一步就能轻松跨过,可他仍然选择了这么做。
没有交流,但李小云觉得她又一次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她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陈海,谢谢你替我考虑,虽然真的不麻烦,但是我愿意尊重你的意愿,好了,我现在去给你拿早餐,等一下你可别嫌弃粥冷哦~”
看着陈海默默让开了位置,李小云起身走向了厨房。
她忽然觉得无比的开心,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纵然对方已经如此的凄惨,但他仍然在自己最大的范围内牺牲自己来给她带来一些方便,这种独一无二的感受让李小云明白,自己带回来的也许并不是一个麻烦。
也许,这可能是一个独特的礼物。
给陈海装满狗盆后李小云喝了杯水,然后出门晨跑。
这是她常年养成的习惯。
在李小云出门晨跑的时候,陈海默默的等在门口,但是脑袋却偏向一边。
左边是那个简易鞋架,上面有不少李小云的鞋子,陈海努力的不让自己去看。
不是他不喜欢,而是太喜欢了,但是他不想去亵渎这个善良无比的女孩,所以极力的控制着自己。
但是本能怎么去克制?何况他已经接近半年没有过高潮了。
于是不可避免的,他的目光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看了过去。
看着那一双双鞋子,他不由自主的想到李小云穿着它们的样子,下体不可避免的勃起着。
不去靠近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晨跑回来的李小云在门口停了下来,左右转头观察了一下,走廊里没有人。
她这才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果然,陈海就在门口不远处。
笑了笑,李小云关上门一边换鞋一边对着脚下的陈海说到:“刚刚想到一个问题,我应该找工人来改装一下厕所的冲水功能,加一个脚踏冲水,这样你就可以自己去小便了,而不用憋着一直等我。”
她知道陈海没办法回应,只是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随意说着。
换好拖鞋一边向里面走,李小云一边继续说到:“等一下我就去网上找一下,刚好今天休息,今天就让人来改。”
给自己弄了一些吃的,李小云一边看新闻一边吃早餐,同时偶尔对着陈海说两句自己对新闻的看法。
她突然发现这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联系好工人约定上门时间,见到还有一会,李小云又抓紧时间冲了个澡。
重新换好衣服之后见到时间差不多了,她就蹲下对着陈海说到:“等一下你先到我卧室里面去躲一躲,记住不要发出响动,不然被人发现麻烦可就大了,知道了吗?”
见到陈海点头,她打开卧室的门让对方进去,随后关上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
这是陈海第一次进李小云的卧室。
地方不大,里面的东西也很少,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靠着墙角的简易书桌和椅子。
让陈海意外的是,竟然没有梳妆台这种女孩子用的东西,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唯一的书桌上面似乎也没有那些女孩子的瓶瓶罐罐。
卧室里很干净,有着一股很淡的馨香,他随意转了转就趴在了地上。
没多久维修师傅就来了,卧室里陈海听着外面的动静,李小云不时和师傅交谈询问着一些问题,陈
海静静的听着,无比的宁静。
如果这是自己的余生,那似乎很不错。
一只流浪狗被一个好心的少女收养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改装完成了,李小云把师傅送出门口,然后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机。
500块!连工带料!仅仅是在地面上装了一个联动的脚踏冲水。
李小云感受着自己的余额不断减少,肉疼的紧,但是又不断安慰自己,接下来没什么大花销了。
打开卧室的门,李小云把陈海放了出来,看着爬到自己近前的对方,她又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既然把他带回来了就要负责。
带着陈海到卫生间给对方讲解了一番怎么使用,李小云觉得自己终于功德圆满了,对方的吃喝拉撒全部得到解决。
等等,吃喝、拉?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突然想到对方屁股后面的那个装置,随即蹲下身子问道:“你现在、那个,想上大号吗?”
陈海摇头。
还好还好,现在对方不需要。
“那如果你需要了一定记得来找我。”
陈海点头。
李小云想到对方想要排便的时候,自己必须拧开那个盖子,那场面……
看来还是要做一些准备的。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李小云拿了一本书坐到沙发上看了起来,这是她之前休息在家的时候最常做的事情,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在她看书的时候,不远处的地上一直趴着一个“宠物”。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次日清晨,李小云蹲在门口对着面前的陈海说到:“我现在要去上班了,你自己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知道吗?饿了就去自己吃东西。”
陈海望着眼前的女孩点头。
“好吧,我走了,不然等下迟到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李小云还是站了起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才关上房门。
陈海看着房门被关闭,他知道整个白天都将是自己一个人了,这种感觉不太好。
之前在街上流浪的时候,他同样是孤独的,但是那时却没有现在的感觉。
他现在心里有了期待,期待那个女孩重新打开房门的那一刻。
他现在就开始想念李小云了。
李小云挤上了地铁,工作日她不会开自己的那辆二手朗逸,一个是实在太堵,另一点就是油钱有些贵。
此时的她看起来与周围的其他上班族似乎没什么区别。
她只是一个小民警,平时处理的都是户籍问题或者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半山别墅案是她参与过的唯一一件大案,但这个案子如今却对她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只是她没想过会是这种影响。
她在工作上非常较真,给人一种十分强硬的感觉,可是休息的这两天,李小云却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一面。
不知为为什么,面对陈海的时候她表现的非常温柔。
或许是同情对方那凄惨的遭遇?或者是因为对方现在的脆弱?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不过她还想不明白。
地铁到站了,李小云回过神来随着人流匆匆下车,但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陈海。
对方现在在家里做什么?会无聊吗?
陈海现在的确很无聊,但无聊是他的常态,他早已经西瓜了这些。
没有选择柔软的狗窝,他趴在门口的地上看着门的方向,偶尔转头看一眼李小云的鞋架。
这个房间内只有一个鞋架,也只有一个人的鞋子,而陈海此时想着的正是鞋子的主人
。
他把下体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克制自己的欲望,但是没过多久瓷砖就被他的体温同化,下体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会尽量减少自己的运动量,避免被尿道链和膀胱胶囊折磨,但仍然会不可避免的产生性幻想。
前列腺液开始缓缓的流出,粘在白色的地砖上。
过了一会儿陈海爬了起来,转头把地砖上那些自己流出的东西舔干净,然后再重新趴下。
他不想留下什么痕迹。
“走吧小云,吃午饭去。”
“等下师傅,马上就好。”李小云身上穿着制服,正在整理着桌子上的一些档案,事情很琐碎,但她的工作内容就是这样。
把资料全部仔细的规整放好后,她才站起身来:“走吧师傅。”
餐厅就在楼上,所里人不多,打了饭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吃着午饭。
李小云的师傅扒了两口饭,突然抬头问道:“唉?你昨天问我要陈海的位置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过去看看。”李小云吃饭的动作没那么粗鲁,但是速度却很快。
“看到了?”
“没看到。”
李小云吃饭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她突然在心里想,难道撒谎是女人的天赋?
吃完了午饭,李小云把餐盘规整的放进水槽里,突然又想到了陈海。
对方吃饭了吗?
陈海吃过了。
早上李小云离开之前给他倒了很多煮好的稠粥,刚刚他吃了很多,只不过他的胃现在不大,所以并没有吃光。
粥的水分很多,吃饱了之后陈海来到卫生间小便,随后又用一只手臂按动了踏板冲水。
正想转身离去,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该死!自己还是把尿弄到了蹲坑外面。
这种在以前他根本不会在意的事情此时却让他感到了纠结。
一想到李小云的拖鞋可能会踩到他自己的尿上,陈海就感觉无法接受。
他一直都在死死的克制自己的欲望,哪怕门口的鞋架上就放着李小云的鞋子,他甚至都没有去闻哪怕一下。
他不想去亵渎这个女孩。
又看了看地上自己那恶心的尿渍,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挤出地铁,李小云步履匆匆的向着家的方向赶去。
一天下来,她实在有些担心陈海的状况,毕竟对方实在没有什么自理的能力。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李小云的心放了下来,此时陈海就站在门前。
对方是一直在等着自己吗?
这一次,李小云没有在克制,她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陈海的头。
“我回来啦。”
陈海没什么动作,他感受着头顶女孩温柔的抚摸,鼻尖传来对方身上的香气和一些户外尘土的气息,这让他觉得等多久都值得。
陈海的沉默并没有让李小云感到不适,对方不需要说话,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态度。
笑了笑,她站起来开始换鞋。
“等一下就给你做好吃的。”
洗了洗手后来到厨房,李小云发现陈海果然跟了进来,就停在不远处,她又笑了。
此时她已经明白了,陈海把她当成了主人,这是一种宠物对主人的依恋。
很奇怪,也很微妙。
晚饭后,李小云蹲在了陈海的面前:“你的头发实在太长了,我想帮你剪头,但是我不会剪头发,只能帮你剃光,你觉得可以吗?”
陈海没有犹豫的点头,他感觉不管面前这个女孩提出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李小云没有推子,但是她有刀片。
把陈海带到卫生间,她蹲在
那里小心仔细的把对方的头发剃光。
头发太长清洗很不方便,而且还不舒服。
很快陈海就变成了一个大光头,李小云清理的地上的头发之后又顺便给他洗了个澡。
“现在清清爽爽啦。”
李小云摸了摸那颗光秃秃的脑袋,随后右手慢慢下移,轻轻摩挲着陈海额头上那个奴字烙印。
这个人的一辈子都毁了。
以后就让他跟着自己吧,如果自己不去管他,那他会更加凄惨。
“好啦,走吧。”
李小云站起身来,把刚刚擦拭陈海身体的浴巾扔进了洗衣机。
来到沙发上坐下,李小云打开电视机,发现陈海又趴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她眨了眨眼,忽然把靠着的身体坐直然后前倾,手臂支撑在自己的腿上对着陈海说到:“其实你不用趴那么远,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靠近一些。”
陈海愣了愣,然后迅速起身向前,犹豫了一下后他选择趴在李小云脚边半米左右。
李小云默默观察着对方的举动。
他希望靠近自己。
此时她穿着居家的宽松短裤,赤着脚踩在拖鞋里,而陈海就在她脚边不远处。
李小云越来越觉得对方像一条没毛的丑陋大狗,只是她并不讨厌。
又看了两眼,她才重新靠回到沙发上。
陈海就那么趴在地上,眼前不远处就是女孩的美脚,这对于他无疑是一种煎熬,但是他却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目光。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永恒的折磨,极致的崇拜,自己以一只流浪狗的身份来到了女孩的家中,成为了对方的宠物。
客厅中的画面如同静止了下来,但时间却又在悄悄流逝,很快,睡觉的时间又到了。
李小云已经逐渐适应了陈海的存在,她体会到了养狗人的快乐,却没有那么多的麻烦。
每天晚上下班回家,陈海永远都会在门口等着,这种每次回到家就会受到迎接的感觉非常好,让她感觉自己被需要着。
她偶尔也会和陈海聊聊天,倾诉自己的事情,虽然对方不会回答她,但仍然让她感觉放松,所以她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当然,这需要排出帮助陈海上大号不谈。
第一次帮助陈海上大号的时候,哪怕她戴好了口罩和手套,但是拧开盖子的那一刻仍然让李小云恶心不已,还好后续的事情陈海可以自己解决,她只需要在对方冲洗好厕所后拿起花洒帮对方洗干净,然后再拧回盖子,不过李小云也明白,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至少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感觉都还不错不是吗?
一周后的一天晚上,李小云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当她再一次路过那家让她有些害怕的宠物用品店时,她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其实她一直知道,陈海非常的孤独又无聊,但是她没有解决的办法。
此时她抬头看着那家宠物用品店的牌匾,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当时那个店员给她推荐的那些玩具。
鬼使神差的,她走了进去。
而当她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出来一个玩具球。
轻轻捏了一下手里这个黄色的小球,吱的一声轻响让李小云哆嗦了一下。李小云感觉自己脑子抽了,虽然对方的行为很像狗,但归根到底他也是人,自己怎么想的竟然会买了这么个东西?
不过买都买了,她也不打算退了,于是继续走向了菜市场。
“我回来啦。”李小云关上门一边换鞋一边随口打着
招呼,陈海仍然在门口等着,见她回来正在地上爬动,她能感觉到对方开心。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脑子又抽了,她竟然把刚买的那个小球从口袋里掏出来直接扔了出去。
“给,拿去玩。”
然而扔出去的那一瞬间李小云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不好,自己真的把对方当成狗了,这无疑是一种侮辱。
果然,陈海愣在了那里,这让李小云更加感到有些慌乱,她根本无意去羞辱对方,只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各种。
陈海用一种非常快的速度爬到了客厅里,低头咬住了地上的小球,然后又飞快的爬回,把小球放在了李小云的脚边。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李小云感到非常的不对劲,陈海像狗一样捡回了自己扔出的球,并且现在正在自己脚下摇晃着屁股,可对方是一个人呀,为什么会这样?
她有些失神的喃喃问道:“你喜欢这样玩吗……”
陈海此时看不见站在那里的李小云的表情,于是开始更加卖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
其实这是一个误会,陈海以为这个女孩想要这样,不然对方也不会专门买来一个宠物玩具,于是为了迎合对方他才如此表现,但他的反应无疑让李小云的误会加深了。
李小云见他如此,于是蹲下来拿起那个球,再次扔了出去,而陈海也再次迅速爬了过去。
他、喜欢这样?
李小云有些恍惚,她发现自己错了,对方喜欢当狗,虽然不明白这是出于什么心理,但显然他很喜欢这样。
那自己应该怎么做,真的像对待狗狗一样对待他吗?
回想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因为对方身体的原因,其实她对待陈海的方式和养了一只狗差不多,只不过自己心里从来没有主动这么认为过罢了。
陈海又把球叼回来放在了地上,李小云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光头。
“我先去做饭,吃完饭再陪你玩好不好?”
陈海点头。
做饭的时候李小云始终有些出神,她发现一切真的变了,自己捡回来一只奇怪的宠物,这个宠物能听懂她的话,会等她回家、听她倾诉,在给她提供陪伴的同时也需要她自己的陪伴,晚饭后李小云坐在沙发上,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搜索:狗狗最喜欢主人做什么?
《1允许它上床睡觉,狗狗对于主人的气味,是无法抗拒的,你的气味能够给它们一定的安全感。所以的话,如果你能够允许狗狗上床与你一同睡觉的话,狗狗会非常开心。》
李小云想了想,上床睡觉还是算了吧,而且对方也上不去。
《2放下手机陪它玩,如果你一直玩手机,狗狗完全得不到注意的话,也是会让狗狗感到伤心的哦。所以当你放下手机,陪狗狗玩耍互动时,会让它们开心到飞起哦。在互动的过程中,可以适当奖励一小块的健康零食哦,狗狗会更加开心,更加爱你。》
嗯,这个倒是可以,陈海整天自己在家一定很无聊,自己以后可以多陪他玩。
《3温柔呼喊它的名字,最简单的让狗狗快乐的方式,这种呼唤是带着友善亲切的语气的,狗狗是绝对不会因为你呼唤它比较多就对你厌烦的,恰恰相反,总是亲切的呼唤狗狗会让它感觉你对它的重视,要知道狗狗对人类是绝对忠诚的。》
额,这一点……李小云发现自己很少叫陈海的名字,毕竟这里只有她们两个,叫名字会感觉有
些怪,或者、自己可以用其他的方式称呼对方?
《4爱抚狗狗,爱抚可以传递许多信息,让狗觉得幸福。比如抚摸狗狗的耳根、脖子还有肚皮,这些地方狗狗自己挠不到,但我们只要挠挠,狗子就会露出非常的舒服的表情。如果遇到狗狗主动把肚皮亮出来,就去轻轻地揉一揉,看它舒服到后腿一蹬一蹬的,挠的人也很有成就感。》
李小云眼神古怪的看了看陈海,最近她倒是偶尔会摸一摸对方的头,身体的话除了洗澡时倒是没有碰过,所以,自己早就潜意识里把对方当成狗了?
《5确保它能按时有饭吃,看到这一点,可能大家都会觉得有些古怪,难道我们按时吃饭,狗狗也会感到开心吗?当然是了,到了特定的时间,它们会用自己的鼻子到处寻找自己的食物,如果它们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开饭,和主人一起吃东西,那绝对是最开心的时候了。》
这一点李小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自己一直都很关注陈海能不能吃饱,不过以后倒是可以考虑给对方准备一些零食。
看完这些,李小云放下手机对着不远处的陈海问道:“陈海,我以后叫你大海好不好?”
陈海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有犹豫的点头。
见到对方这样,李小云笑了笑:“大海,去把球拿过来,我们玩球。”
陈海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把墙边地上的球叼了过来,放在李小云脚边的地上。
李小云捡起了那个黄色小球,用手捏了捏发出吱吱的声音,随后扔了出去:“快去。”
听到命令的陈海迅速窜了出去,他的断肢在踩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很疼,但是他仍然保持着很快的速度,迅速把球捡了回来。
李小云发现这对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趣味,她并不喜欢羞辱玩弄别人,于是又玩了几次之后她就停了下来。
“好了好了,休息一下,看你累的,来,到我这边躺下,让我摸摸你。”
陈海很开心,不需要继续在地上追着那个破球爬来爬去不说,李小云还说要摸摸他,这让他感到十分开心,于是来到沙发边躺下翻过身来。
看着陈海的动作,李小云有些尴尬,因为随着陈海躺到地上露出肚皮,他胯下的东西也暴露了出来,那下体正高高的挺立着。
其实李小云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陈海的下体因为饱受折磨所以经常处于勃起的状态,她犹豫了一下红着脸指着那里问道:“你一直这样、会不会很难受?”
陈海看着女孩手指的方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李小云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帮对方,不让对方那么痛苦,于是她拿起了手机开始搜索:狗狗发情。
很快,她就在购物软件上找到了一种宠物发泄替代工具,于是她把手机屏幕对准陈海给他看,同时说到:“我给你买一个这个怎么样?”
陈海看着屏幕里那个玩具狗,以及附带的介绍,他第一次感觉不太好,可是女孩无意中的羞辱又让他勃起的更厉害了。
不过仔细想了想,他还是摇了摇头,这东西的高度他应该够不到。
李小云皱了皱眉问道:“你不喜欢这个吗?”
陈海爬了起来,尽力通过自己的动作表达着,过了一会李小云明白了他的意思:“哦,你是想说你够不到?”
陈海点头。
“那你想不想、想不想那个?……”问出这话让李小云
的脸更红了。
陈海这一次有些犹豫,但还是点头了,他很想,非常非常想。
李小云感到自己非常的慌乱,她慌乱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想法,这让她的心跳不断加速。
“那、那我帮你用手、弄?”
李小云的话让陈海整个人都是激动的颤抖了起来,她、她在说什么?她竟然愿意帮自己释放?陈海激动的就要立刻点头同意,但最后的理智还是让他克制住了自己,他觉得自己不配被对方用手撸射,相反,他更渴望对方的脚。
于是陈海凑了过去用鼻子轻轻拱了拱李小云的拖鞋,这是他之前从未做过的大胆举动。
说出这句话的李小云脸红心跳不止,但陈海的举动却引起了她的好奇。
这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她才明白过来对方想通过肢体动作表达的意图。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用脚踩?”
陈海疯狂点头,这也让她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她随后也送了一口气。
用脚踩的话似乎没有用手那么不好意思,于是她同意到:“可以,我要怎么做?”
陈海迅速躺下翻身,把肚皮露了出来,躺在李小云的脚边,意图非常明显。
李小云看了看,随后把右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犹豫了一下,慢慢放到了陈海那勃起的下体上,但是没有太用力。
当她的脚底接触到那根热乎乎的东西时,她看到陈海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这也让她放松下来。
于是她开始稍稍施加了一点力道,缓慢的揉动了起来。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了陈海的不对劲,对方此时脸上的享受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变味了痛苦。
“怎么了,是我踩的太重了吗?”李小云连忙小心的问道。
陈海摇了摇头,同时还在扭动身体蹭动着她的脚底。
李小云能够感受到对方渴望继续的想法,但是她反而把脚拿了下来,开始仔细观察,没过一会儿她就发现了原因。
陈海下体的冠状沟上面扣着一个铁环,之前她一直没有注意观察过,此时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上面竟然拧着一圈钉刺,显然对方的痛苦就是来自于此。
李小云感到震惊,她有些懊恼这么多天她都没有发现,让对方一直处在痛苦中,于是她连忙想要摘掉这东西,但是却发现这个卡环在阴茎背部被一把小锁锁住,她显然是打不开的。
她有些头疼,但继续观察了一下,她发现这个并不是无解,卡环取不下来,但是上面的钉刺是活动的,于是她伸出手开始旋转,果然,一个钉刺很快就被她拧了下来,于是她继续同样的动作。
很快,六个钉刺全部被拔光,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开始继续观察深海身体上的其他东西。
尿道里面的那根链子她知道,无法取出,后庭里的梨花锁她也打不开,随后她又看向对方乳头和睾丸上穿着的U形锁,这东西她倒是能拿下来,但是她有些不敢,那个位置太脆弱了,她怕拔下来会出事,于是她回头看了看陈海,红着脸说到:“那、那我继续了。”
在陈海期待的眼神中,李小云把右脚再次踩在了对方的下体上,然后开始揉动。
她仔细观察着,发现这一次陈海没有了痛苦,完全的一脸享受,甚至那享受的表情极度夸张,这让李小云有些好奇。
这么舒服的吗?
陈海的性能力并不强,之前只是被钉刺的痛苦限制住了,经过
了接近半年的禁欲他已经十分敏感,此时在这种许久不曾感受到的刺激之下,只用了两分多钟他就在李小云的脚下射了出来。
感受着脚下陈海的身体疯狂的抖动着,白色的液体从对方的阴茎里不断喷出,李小云感到十分的神奇。
所以,自己刚刚竟然用脚帮自己的宠物性交了一次?
陈海此时已经爽翻了,长期的禁欲一朝释放,巨大的快感让他爽到不行,仍然用自己的下体不停的蹭动着李小云的脚,此时他心里对这个女孩产生了无限的感激,同时他也发现对方似乎并不介意触碰自己。
李小云把脚拿了下来抽出纸巾擦了擦,随后又用纸巾擦拭了一下陈海喷出的液体,随后站起身走向卫生间的方向。
“大海过来,我帮你洗一洗。”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有些不太好闻。
那晚李小云帮陈海足交的经历让陈海爽上了天,这也让他对这个女孩更加崇拜与爱慕,只要李小云回到家里,他就会时刻跟在对方脚旁。
而且那天的经历让陈海知道对方并不介意和他有一些接触,所以他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经常会在李小云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时候凑过去闻对方的脚。
刚开始李小云感到有些奇怪,会有闪躲的动作,但是慢慢地她也就不介意了,而且对方如此痴迷自己双脚的行为也让她心里有些开心。
又过了几天的时间,陈海体内无法取出的尿道链和膀胱胶囊再一次把他的欲望催发到了一个无法忍受的地步,于是这天晚上他开始用鼻子去拱李小云的拖鞋,并且不断摇晃自己的屁股。
正在沙发上看书的李小云奇怪的看了看骚动的陈海,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嘴角抽了抽,她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整天就想着这种事,好了好了,躺下吧。”
得到了李小云的允许,陈海十分开心,躺下来露出肚皮扭动着身体靠近。
李小云抬起自己的一只脚踩在对方的下体上,然后慢慢晃动,看了两眼陈海享受的表情,她就继续捧起书看了起来。
这种事情不需她全神贯注,只要慢慢晃动自己的脚,很容易就能满足对方,所以她并不介意。
陈海感觉下体的快感在一阵阵攀升,李小云热乎乎的脚压在自己的肉棒上,略有些沉重的压迫感非但没有让他不适,反而亢奋无比,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感觉自己即将高潮,但是此时李小云的脚正踩着他的龟头附近,他不想弄到对方的脚上,于是开始向上移动身体。
坐在那里的李小云感觉到了陈海的异动,还以为对方是渴望更多快感,于是加大了力度。
陈海暗道糟糕,下体在这突然加大的压力下不可控制的喷发,直接射到了李小云的脚上。
“啊!”
李小云发出了一声惊呼,感觉自己脚下窜出一股热流,随后变得黏糊糊的。
她立刻坐起身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生气:“你看看你,搞得我满脚都是。”说完她把自己的脚抬起来放在陈海嘴边:“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弄干净。”
陈海看着眼前李小云的美脚,本应该让他亢奋的景色如今却让他感到恶心,对方的脚底都是自己那白色黏糊糊的精液。
他不想吃自己的精液,但是他更不能允许自己玷污李小云,而且他也不会去拒绝对方的命令,于是强忍着恶心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当陈海的舌头扫
过李小云的脚底时,她感觉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传来,竟然十分舒服,这让她一下子愣住了。
陈海的舌头之前被处理过,非常的长且灵活,他用舌头很快就把李小云脚底的脏东西全都舔干净了,但是悬在那里的脚并没有立刻拿走,他也说不出话,于是就继续舔着,可舔着舔着,他突然听到头顶李小云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在呻吟声发出的刹那李小云满脸通红,她立刻收回自己的脚放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出丑了。
陈海愣愣的看着眼前李小云的脚快速抽走,片刻后他就想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这个自己崇拜的女孩应该是害羞了。
于是陈海从地上爬了起来,壮着自己的胆子伸出舌头舔在了李小云的脚背上。
他清楚的看到女孩的脚趾紧缩扣了起来,但是却没有说话,也没有躲避,于是他明白了。
陈海开始更加大胆的舔舐了起来。
客厅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李小云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陈海的行为,只是默默感受着脚背上的触感。
湿漉漉、滑腻腻的,但是却非常舒服。
度过了最初的紧张,她慢慢放松了下来,随后就感觉到陈海把他的舌头探入了自己的脚趾缝,那一瞬间的舒爽感觉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默许了陈海的行为。
慢慢地,李小云越来越放松,把身体靠在了沙发上,然后慢慢把腿伸直。
她感觉到陈海跟了过去,然后对方咬住了她的拖鞋拔了下来,再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前脚掌和脚趾缝被一个湿热的东西触碰。
李小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陈海那灵活柔软的舌头不停的在脚趾缝那里进进出出,又或者缓慢地刷过她的脚底。
真的好舒服啊。
书已经看不进去了,她没有再考虑其他东西,只是认真感受着当下的感觉。
那晚的经历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陈海每次都会在李小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主动去舔舐对方的脚。
李小云既不主动、也不抗拒,两人似乎产生了一种默契。
李小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种感觉,她能感受到陈海在花尽心思的讨好自己,而同时对方也沉浸其中非常的享受,她开始习惯了陈海每晚舔舐自己的双脚,这是她一天当中最期待也是最享受的时刻。
此时的陈海已经不再是她的负担,反而能够给她带来快乐。
每当下班回到家里,看到陈海永远安静的等在门口,李小云都会感觉到一种由衷的心安,对方四肢残缺,对方口不能言,对方甚至无比丑陋,但李小云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在对方那丑陋的外表下,是一个全心全意为主人付出的自己灵魂。
李小云觉得,她捡回来的不是一个麻烦,而是一件无比珍贵的礼物。
(完)
12月30号,李小云再次踏进了那家令她害怕的宠物用品店,给陈海精心挑选了一件宠物冬装,并再次被店员推销购买了一个狗狗项圈。
明天晚上她想带着陈海去外面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