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1
# 第三章:脚奴夜祭,肛奴沉沦的调教七日我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出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的灯光惨白而刺眼,照在我身上,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暴露在聚光灯下的蟑螂。我的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裤裆里的鸡巴依然硬邦邦地挺着,随着爬行的动作晃来晃去,龟头不断蹭到冰冷的地板,带来一阵阵刺激。
对面陈阿姨的房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我的心脏狂跳,心跳声在安静的走廊里仿佛擂鼓一般响亮。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尖叫,警告我停止这场荒唐的闹剧,但身体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爬向那道门。
我用头顶开房门,爬了进去。
陈阿姨的出租屋比我想象中的要小得多,一室一厅的格局,家具简陋而陈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油烟、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味的独特气味。客厅的沙发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布罩,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茶。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上面落满了灰尘。
陈阿姨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她换了一条更短的睡裙,露出大半截粗壮的大腿,脚上穿着一双塑料拖鞋,脚趾甲修剪得很短,脚掌宽大而粗糙,脚后跟布满了干裂的老茧。
她看到我爬进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哦,还真爬过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这个小少爷会半路打退堂鼓呢。”她放下茶杯,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像看小丑一样打量着我,“怎么样,爬过来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下贱?”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慢慢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精明而锐利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得意,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到手的玩物。
“脱了。”她简短地命令道。
我一愣:“脱什么?”
“衣服,全部脱光。”陈阿姨用手指了指我,“既然要当我的狗,就得有狗的样子。哪有穿着衣服的狗?”
我的手在发抖,理智在挣扎,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解开了衬衫纽扣,脱下了裤子、内裤,最后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从胸膛到腹部,再到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但那股羞耻感却让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陈阿姨的目光在我胯下停留了几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还不错,挺大的,怪不得能泡到那个校花。不过嘛......”她顿了顿,“以后这东西不再是用来伺候那个小骚逼的了,它唯一的用途,就是在我高兴的时候用来取悦我,明白吗?”
我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她,那种被支配、被控制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我像狗一样爬到她面前,停在她的脚下。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趾碰了碰我的下巴,然后慢慢向下,划过我的喉结、胸膛,最后停在我的腹部。她的脚掌粗糙而温热,脚趾间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那是长期穿胶靴留下的气味。
“闻。”她说。
我低下头,把鼻子凑近她的脚掌。那股味道比靴子里
的淡一些,但更加真实、更加鲜活,混合着皮肤、汗液和肥皂的复合气味。我深吸一口,那股气味像是毒品一样钻进我的大脑,让我的鸡巴跳动了一下。
“舔。”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咸。
这是我第一个感觉。她的脚心有一层薄薄的汗渍,带着淡淡的咸味,还有一股独特的体味。我继续舔舐,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后跟,用舌头细细地品尝着那双粗糙的劳动女性的脚掌。她的脚趾间有些许泥垢,我毫不犹豫地将其卷进嘴里,那股苦涩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陈阿姨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向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嗯...不错,舌头挺灵活的。看来那个校花没少被你舔过吧?不过以后,你这舌头只配舔我的脚底板了,明白吗?”
“明......明白。”我含含糊糊地回答,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
那一夜,我几乎是舔着她的脚睡着的。她让我躺在沙发边的地板上,把脚踩在我脸上,命令我必须抱着她的脚睡觉,随时准备在她脚痒时用舌头伺候。我躺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脚掌紧贴着我的脸,那股浓郁的脚臭味像是一床厚厚的被子把我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我竟然在这种极度屈辱的环境中,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接下来的几天,陈阿姨开始了对我系统性的调教。
第二天是“跪拜训练”。她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客厅中央,命令我赤身裸体地跪在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额头贴地,像朝拜神明一样对她行跪拜大礼。她让我每磕一个头,就要喊一声“主人”,如果不喊,或者声音不够大,她就会用手中的皮拖鞋抽我的屁股。
我一个下午磕了三百多个头,喊了三百多声“主人”,屁股被抽得通红,膝盖跪出了淤青。但奇怪的是,当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她冰凉的脚背,喊出“主人”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受到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
第三天是“足浴侍奉”。陈阿姨下班回来后,把那双充满汗臭味的胶靴脱下来,命令我用舌头帮她“洗脚”。我跪在她面前,把她满是汗渍和污垢的双脚捧在手里,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干净。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趾到脚后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脚上的味道浓烈而刺鼻,但我却像是品尝美味大餐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吞食着她的汗液和皮屑。
“嗯...舒服...”她闭着眼睛,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曲,“你这舌头比毛巾还好使,以后我的脚就交给你打理了。”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继续埋头舔舐着她粗壮的双脚。
第四天是“面部骑乘”。陈阿姨坐在沙发上,命令我躺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然后她站起来,直接用赤裸的双脚踩在了我的脸上。她的左脚踩着我的鼻子和嘴,右脚踩着我的眼睛和额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脸上。
“好好闻,贱狗。”她说着,脚跟在我脸上碾了碾,“这是你今天的精神食粮。”
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直接灌入我的鼻腔和口腔,让我几乎窒息。她的脚心紧贴着我的口鼻,我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舌头正好舔到她的脚心。我贪婪地吸食着她脚上散发出的每一丝气味,同时用舌头在她脚心画着圈。
陈阿
姨在上面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脚趾用力夹了一下我的鼻子:“嗯...你这舌头真是越来越会舔了......”
第五天是“骑乘训练”。陈阿姨让我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然后她直接骑在了我的背上,像骑马一样。她两条粗壮的大腿夹着我的腰,丰满的臀部压在我的尾椎骨上,命令我在客厅里爬行。
“驾!走!”她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当缰绳,另一只手拍打我的屁股。
我像一头驴一样在狭小的客厅里爬行,她的重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每次她因为颠簸而在我背上晃动时,我的鸡巴都会兴奋地跳动。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很快就被我爬行的身体抹去。
爬了十几圈后,她让我停在一个角落里,然后从上面滑下来,蹲在我面前,把脚伸到我嘴边:“累了就补充点能量,舔。”
我立刻抱住她的脚,开始疯狂地舔舐,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第六天是“坐脸训练”。这是我最屈辱也最兴奋的一次训练。陈阿姨让我平躺在地上,然后她脱下内裤,赤裸着下身,直接坐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屁股肥厚而沉重,压在我脸上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我的鼻子正好顶在她的屁眼处,一股混合着汗味、残留屎味和浓郁的体味直接冲进我的鼻腔,让我一瞬间差点被熏晕过去。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脊椎升起,我的鸡巴硬得像铁一样,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渗出的淫液顺着小腹流下来。
“别乱动。”陈阿姨在上面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她的屁眼正中我的鼻尖,“好好闻,这是你作为一条狗的特权。多少人想闻老娘的屁眼还没这福气呢。”
她的屁眼在我的鼻尖下微微收缩,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气味。我贪婪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让那股气味更深地进入我的肺腑,然后转化为身体的兴奋。我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大腿,用力捏着那充满脂肪和肌肉的粗壮大腿。
“行了,光闻没意思,开始舔吧。”陈阿姨命令道,“听说你的舌头很灵活,那就让我见识见识。”
我伸出舌头,寻找着她的屁眼。那是一个布满褶皱的暗色小孔,周围的皮肤因为常年穿着紧身裤而有些发白。我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触碰了一下那个小孔,她立刻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嗯...对...就是这样...”
我受到了鼓励,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她的屁眼。用舌尖在褶皱间画圈,用嘴唇含住那个小孔轻轻吸吮,用舌头钻进那个狭窄的通道里探索。她的屁眼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屎味和体味,那种味道刺激着我,让我舔得更加起劲。
“啊...操...你这贱狗的舌头还真他妈好用...”陈阿姨发出舒服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比你那校花女朋友的骚逼好舔多了是吧?说!是不是?”
“是...是...”我含糊地回答,嘴里还含着她的屁眼。
“是是什么?说清楚!”
“是...主人的屁眼...比我女朋友的骚逼...好舔多了...”我几乎是用尽全部羞耻心才说出这句话。
“哈哈哈哈!”陈阿姨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好!好狗!以后你的舌头就归老娘的屁眼了!”
那一晚,我舔了她将近两个小时的屁眼,直到她的括约肌完全放松,我的舌头能够轻松地钻进她的
直肠里探索。她在我舌头的作用下达到了好几次高潮,每一次都夹紧大腿,把我死死压在她屁股下面,差点把我憋死。
第七天是“亲吻屁股”和“肛穴崇拜”的终极训练。陈阿姨让我脱光衣服跪在她身后,命令我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路用嘴唇和舌头向上亲吻她的身体,直到她的臀部。
我跪在她身后,颤抖着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脚后跟。那是粗糙的、布满老茧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汗味。然后我向上移动,亲吻她的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后侧,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她独特的体味。
最后,我来到了她的臀部。那是两瓣肥厚丰满的屁股,因为常年坐着洗碗而显得有些扁平,但依然充满肉感。皮肤上有一些因为摩擦而产生的暗沉印记,还有一些因为长期穿紧身裤而留下的勒痕。
“亲。”她命令道。
我俯下身,颤抖着亲吻了她的右半边屁股。皮肤温热而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体味和肥皂味。然后我又亲吻了她的左半边屁股,嘴唇贴着她臀部的肌肤停留了几秒。
“用舌头,舔。”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屁股的每一寸肌肤。从臀尖到臀缝,从臀缝到臀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的臀缝里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肛门的气味,那种味道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现在,掰开,舔里面。”
我颤抖着伸出手,掰开她那两瓣肥厚的臀部,露出了那个暗色的、布满褶皱的肛穴。那股浓郁的、混合着体味和肛门气味的气息直接扑面而来,让我大脑一阵眩晕。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伸出舌头,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肛穴。
“对...就是这样...好好亲...好好舔...”陈阿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倾,把更多的重量压在我脸上,“这是你作为一条狗,至高无上的荣耀。”
我含着她的肛穴,用舌头钻探着那个狭窄的通道,品尝着那股独特的、属于她私密部位的味道。羞耻、屈辱、恶心的感觉交织在一起,但同时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兴奋感。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我不敢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去碰它。我只能用全身心去伺候她的肛穴,用舌头去探索那个最隐秘的部位,用我的臣服来换取她的欢心。
一周的时间,我完成了从一个正常大学生到一条听话的脚奴和肛奴的蜕变。我的心里清楚,我已经回不去了。那种被践踏、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觉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成为我获得快感的必要元素。
而在我彻底沉沦的这一周里,我甚至没有想起过宁雨一次。
正文:
第一章:成人礼·惨胜
古族的成人礼广场,是一片由千年青石铺就的巨大空地,此刻早已被黑压压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十丈的白玉擂台,擂台四周雕刻着古族传承万年的图腾——玄鸟展翅,仿佛要冲破天际。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擂台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与周围族人兴奋的呐喊声形成鲜明对比。
薰儿站在广场前排,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那双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擂台上的身影,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她的身旁,翎泉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黑湮军制服,腰间挂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目光在萧炎
和古妖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等待什么猎物。
“萧炎!”
一声暴喝突然响彻广场,古妖的身影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跃上擂台。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眼神轻蔑地扫过台下的萧炎:“今日成人礼,我要向你挑战!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古族真正的天骄!”
萧炎缓缓走上擂台,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之前修炼时留下的旧伤还未完全恢复,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看着古妖,淡淡开口:“古妖,你确定要与我一战?”
“废话!”古妖冷哼一声,体内斗气骤然爆发,黑色的斗气如巨浪般席卷开来,将擂台周围的空气都压得扭曲,“三年前你侥幸胜我,今日我要让你输得口服心服!”
话音未落,古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萧炎面前,右拳带着破空之声轰向萧炎的胸口。萧炎侧身避开,同时右手凝聚出一道青色的火焰,反手拍向古妖的腹部。
“砰!”
两人的攻击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古妖被火焰逼退数步,而萧炎也感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台下的族人发出阵阵惊呼,薰儿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青莲地心火?”古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更加狂热,“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妖陨指!”
古妖的右手食指突然变得漆黑如墨,指尖凝聚出一道恐怖的斗气,直指萧炎的眉心。萧炎不敢大意,左手祭出三千焱炎火,两道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火墙挡在身前。
“轰——”
妖陨指穿透火墙,重重击在萧炎的肩膀上。萧炎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飞出,撞在擂台的边缘。他咬着牙,强行压下喉咙里的鲜血,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佛怒火莲!”
两道火焰在他手中迅速融合,形成一朵旋转的莲花,莲花的中心是深紫色的火焰,周围环绕着青色的火焰,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古妖脸色大变,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只能凝聚全身斗气护住要害。
“去死吧!”
萧炎将佛怒火莲掷出,莲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砸在古妖的胸口。巨大的爆炸瞬间吞噬了古妖的身影,擂台被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薰儿紧张地看着擂台中央,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翎泉的嘴角却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烟尘散去,古妖倒在地上,胸口被火焰灼烧出一个焦黑的大洞,气息奄奄。萧炎也耗尽了力气,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就在这时,翎泉突然跃上擂台,假装去扶古妖:“古妖兄,你没事吧?”
古妖虚弱地睁开眼,刚想说话,却发现翎泉的右手按在了他的丹田上。一道血色的阵法从翎泉的手心蔓延开来,覆盖了古妖的全身。古妖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要干什么!”
“废物就该乖乖当养料。”翎泉的声音冰冷而残忍,他的体内斗气疯狂地增长,古妖的斗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古妖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眼神逐渐失去光彩,最终彻底失去了气息。
翎泉缓缓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斗气,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半圣境界!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半跪在地上的萧炎身上,眼中充满了挑衅和轻蔑:“萧炎,下一个就是你了。”
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薰儿脸色苍白,不敢相信地看着翎泉,而萧炎则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警惕。
翎泉站在擂台上,沐浴在阳光中,黑色的斗气环绕在他身边,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他看着萧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等着吧,萧炎。明天的成人礼,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像条狗一样舔我的靴子。”
说完,翎泉转身走下擂台,留下萧炎和一片混乱的广场。萧炎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知道,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即将到来……
次日的古界成人礼广场比昨日更加热闹,毒辣的太阳把擂台的青石板烤得发烫,十万古族族人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擂台入口——所有人都等着看,昨天惨胜古妖的萧炎,今天要怎么跟已经突破半圣的翎泉拼命。
萧炎扶着擂台的木柱一步步走上来,黑色劲装早就被昨夜渗出的血染得发黑,左肩的伤口崩开了半尺长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砸在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朵暗褐色的花。他昨晚发了一夜高烧,旧伤扯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刀绞,可他还是咬着牙来了,他是萧炎,是萧薰儿的未婚夫,就算死,也不能在古族的地盘上认怂,不能让别人看扁了萧家,看扁了薰儿。
“来了?我还以为你昨晚就吓得钻被窝哭了,敢出来就还算条汉子——不过一会就要变成我的狗了。”
清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翎泉慢悠悠走上擂台,黑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结实的身形,最扎眼的还是他脚上那双标志性的黑牛皮高帮战靴——靴筒挺括硬朗,靴面沾着昨日踩过古妖干尸的淡褐色血印,鞋跟钉着亮闪闪的铜片,每一步踩在烫得发软的青石板上,都发出“磕磕”的清脆声响,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这靴子他穿了整整一天一夜,夜里歇着都没脱,闷了满满一靴筒混着皮革味的热脚汗,刚走过来,一股浓郁的酸咸味儿就顺着热风飘过来,直直钻进萧炎的鼻子里,呛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心脏却没来由的跳快了半拍。
“翎泉,你残害同族,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清理了你这个败类!”萧炎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玄重尺,尺身都因为他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旧伤牵扯着胸口疼得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拼了命?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条快死的狗怎么拼。”翎泉嗤笑一声,脚步都没动,只是随意抬起手,一股磅礴的半圣斗气就铺天盖地压了过去,空气瞬间被压得发出刺耳的爆鸣。
萧炎咬着牙凝聚全身仅剩的斗气,淡紫色的佛怒火莲在掌心炸开,拼尽全力朝着翎泉推了过去。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点反抗简直像个笑话——翎泉随手一巴掌拍出去,滔天的血色斗气瞬间撕碎了火莲,磅礴的力量结结实实砸在萧炎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萧炎像个破麻袋一样往后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玄重尺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几米外的青石上。他趴在地上,手撑着滚烫的地面想要爬起来,可浑身的骨头都像散
了架,胸口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只能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翎泉慢悠悠晃着脚走过来,黑色战靴踩得青石板咯吱响,他走到萧炎身边,漫不经心地抬起右脚,靴尖狠狠踩在萧炎撑在地上的手背上,然后用力往下碾——“咔嚓”一声轻响,指骨裂开的声音清晰得连台下前排的族人都听得见。
“啊——!”萧炎疼得浑身抽搐,忍不住叫出了声,指甲深深抠进了滚烫的青石板里,磨得露出了血色。
“叫什么叫,贱狗,还没开始好好调教你呢。”翎泉嗤笑着,靴尖慢慢顺着萧炎的手臂往上爬,划过渗血的肩膀,划过凸起的喉结,最后停在了萧炎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往上一挑,硬生生把萧炎耷拉着的脑袋抬了起来。“睁开你的狗眼往台下看,看见你的女人了吗?你心爱的薰儿,就在那里看着你,看着她的未婚夫,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我脚底下。”
萧炎费力睁开眼,顺着翎泉说的方向看过去——台下东侧的观礼席上,萧薰儿一身洁白长裙,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他的样子心疼得浑身发抖,想要冲上来却被两个黑湮军侍女死死拉住,只能站在那里哭,嘴唇都咬出了血。
看到这一幕,萧炎心里像被刀扎一样疼,眼睛瞬间红了,他嘶吼着想要挣扎,却被翎泉踩着手背根本动不了:“翎泉!你放了薰儿!有种你冲我来!”
“冲你来?我这不就在冲你来了吗?”翎泉哈哈大笑着,故意把脚往下压了压,靴底整个贴在了萧炎的脸颊上,烫得发硬的牛皮蹭着萧炎的脸,靴底沾的灰尘、血污还有闷了一天的热脚汗瞬间糊了萧炎半张脸,咸臭的味道直直钻进他的鼻子和嘴巴里,呛得他不住咳嗽。“你闻闻,老子这靴底什么味儿?昨天踩了古妖的血,沾了擂台的灰,还有老子一天的臭脚汗,你个贱种闻着是不是就骚得受不了了?是不是裤裆里那点贱货都硬了?”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扎进萧炎脑子里,萧炎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刚才只顾着疼和怒,根本没注意下身,被翎泉一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胯下的鸡巴居然不受控制地慢慢硬了起来,顶得绷紧的劲装裤裆鼓起来一小块,又丢人又羞耻,可那股从鼻尖钻进去的咸臭味,那被靴子踩着脸的屈辱感,偏偏顺着血管往小腹钻,酥麻的痒意挡都挡不住,让那点本能的欲望越来越硬。
“哟呵,还真硬了?”翎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鼓起来的一小块,笑得更贱了,他把脚从萧炎脸上拿开,靴尖一转,精准地顶在了萧炎鼓起的裤裆上,然后用力往里面碾了一圈,“我操,真硬了啊萧炎?老子踩你脸踩你手,你居然把贱鸡巴硬成这样?怪不得昨天赢了古妖都站不稳,原来一看到老子的靴子就发骚对吧?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踩对不对?”
剧烈的疼痛混着诡异的快感顺着裤裆窜上来,萧炎浑身猛地一颤,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鸡巴在靴尖底下又硬了几分,甚至还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吓得他赶紧闭上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了出来,混着脸上的脚汗和血污,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看你看,还跳了!”翎泉夸张地对着台下喊,声音大得整个广场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崇拜
的萧炎!被我踩着脸踩鸡巴,居然硬得打摆子!这就是个天生的贱种啊!”
台下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各种各样的嘲讽刺得萧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动不了,只能趴在那里,任由翎泉用靴尖碾着他的鸡巴,承受着全场的羞辱。萧薰儿在台下气得浑身发抖,哭着喊:“翎泉!你闭嘴!你放开他!”可她被死死拉住,连擂台都上不去,只能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人踩在脚下当众羞辱,眼泪模糊了视线。
翎泉根本不理台下的薰儿,他把脚拿开,往后退了一步,对着趴在地上的萧炎勾了勾脚尖:“爬过来,贱狗,爬到我脚边来,跪好,给老子舔靴缝,把沾在上面的血和汗舔干净了,老子今天就留你一条狗命,不然我现在就踩碎你的贱鸡巴,扔去喂狗。”
萧炎咬着牙,把脸埋在滚烫的青石板上,不肯动,他就算死,也不能做这种事,不能丢这个脸。
“还敢反抗?看来是没挨够打。”翎泉脸色一沉,抬起脚猛地踩在萧炎的后背上,狠狠往下一压——“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传开,萧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青石板上,整个身体都被踩得贴在了地上,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我看你是忘了,现在你的命捏在我手里,我让你爬你就得爬,我让你舔你就得舔,你那点狗屁尊严,在老子靴子面前连屁都不是。”
说完,翎泉把脚移到萧炎的头顶,整个温热的脚掌隔着靴子狠狠踩了下去,五根脚趾分开,用力在萧炎头上碾来碾去,靴底深深的纹路硬生生印在了萧炎的脸颊上,红得发黑的印子瞬间就透了出来。靴底的灰、血、臭脚汗被这么一碾,全都蹭进了萧炎的头发里,钻进了他的嘴角和鼻孔,咸臭的味道呛得他直恶心,可又偏偏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头顶窜下来,顶得他的鸡巴更加硬了,死死顶着烫人的布料,连尿道口都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贱就是贱,打都打完了还是硬着,”翎泉嗤骂着,松开了一点靴带,把靴口往下松了松,让那股更浓郁的脚臭味从靴筒里飘出来,直直灌进萧炎的鼻子,“你看看台下的薰儿,人家那么娇贵的圣女,当初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贱货?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就跟她说了,今天收拾完你,她就得跟我回房,我那根比你粗两倍的鸡巴操得她喊爹喊娘,她早就动心了,你不过就是我捡剩下的破烂,懂吗?”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萧炎的心脏,可那浓郁的脚臭味,那踩在头顶的压力,那当众裸露的屈辱,偏偏让他的欲望越涨越高,他甚至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下意识吸了一口那带着脚汗味的空气,咸咸的,臭臭的,却让他浑身都发起热来。
翎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满意地笑了,踩着萧炎的头,把靴口对着萧炎张开的嘴,慢慢往下压:“张嘴,贱狗,把老子靴子里的脚汗舔干净,这是主人赏你的恩典,别不识好歹。”
萧炎死死闭着嘴,就算被踩着头,也不肯张开,他最后的那点尊严,还在死死挣扎。
“不张嘴是吧?”翎泉眼睛一冷,鞋跟一转,狠狠碾在萧炎的腮帮子上,“砰”的一声,疼得萧炎不由自主张嘴惨叫,翎泉趁机把靴尖往前一送,小半个靴头直接塞进了萧
炎张开的嘴里,温热咸臭的脚汗蹭在萧炎的舌头上,那股混合着皮革、血液和脚汗的咸味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顺着喉咙往下滑,呛得萧炎不停干呕,可头被踩着,根本吐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把那带着脚汗的口水咽了下去。
“舔啊,贱狗,给老子舔,顺着靴缝舔,把每一点汗都舔干净,舔得发亮了老子就放过你。”翎泉踩着萧炎的头,晃了晃靴尖,命令道。
萧炎的舌头被硌得生疼,那咸臭味在嘴里散不开,他屈辱得眼泪哗哗往下流,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股咽下去的脚汗味像春药一样,让他浑身都发烫,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轻轻舔了一下沾着汗的靴底。
“啧,你看,你自己都忍不住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夫?”翎泉哈哈笑了,对着台下喊道,“大家看好了啊!萧炎现在正在舔我的靴底!舔得有多香啊!”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萧炎,他埋着头,不停的舔着,舔着靴缝里的汗,舔着靴底的灰,把整只靴子都舔得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口水。他能感觉到翎泉的脚在靴子里发热,能感觉到那股脚汗源源不断渗出来,被他舔进嘴里,咽进肚子里,他的脑子越来越晕,尊严什么的,早就被那股味道和羞辱碾得稀碎,只剩下胯下越来越涨的欲望,还有想被踩得更狠的扭曲渴望。
就在这时,萧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拱了拱头,想要把靴子从嘴里顶出去,挣扎着想要爬走——他残存的理智还在喊,不能这样,不能这么堕落。
翎泉瞬间就怒了,他猛地抽出脚,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右脚,靴尖凝聚着血色斗气,狠狠一脚踢在了萧炎的后脑勺上。
“咚——”
一声闷响,萧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翻了上去,嘴里还含着半口带脚汗的口水,头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软趴趴趴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嘴角还沾着鞋油和脚汗的混合物,裤裆那里依然鼓鼓的,硬邦邦的,那副样子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翎泉收了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然后抬起脚,狠狠踩在萧炎的脖子上,让他的脸贴在地上,对着整个广场高声喊道:“所有人听着!今日我翎泉打败萧炎,从今天起,萧炎就是我翎泉脚下的一条贱狗,是我专属的奴隶!古族未来的掌权人是我,萧薰儿也是我的!这个废物,这辈子就只配趴在我脚底下舔鞋,谁要是敢动他,先问问我的靴子答应不答应!”
全场寂静了一秒,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议论声,黑湮军的士兵轰然应诺,扛着枪走上擂台,抓住萧炎的手脚,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下去,拖过的时候,萧炎软趴趴的身体歪着,裤子被扯开了一点,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露了出来,被所有人看了个一清二楚,哄笑声更大了。
薰儿看着被拖下去的萧炎,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翎泉,看着台下起哄的族人,只觉得整个古族的天都塌了——那个曾经骄傲的萧炎,那个她深爱的萧炎,真的成了别人脚下的一条狗。
第三章:当众凌辱
滚烫的青石板烤得脸颊发疼,喉咙里漫开挥之不去的咸臭味,萧炎猛地呛咳一声,睁开了浑浊的眼睛。视线慢慢清晰,还是昨日那片杀过人的擂
台,青石板缝里嵌着发黑的血迹,太阳挂在头顶,把整个擂台晒得像个蒸笼,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臭脚味——那是翎泉昨天踩他留下的味道,像刻在皮肤上的烙印,挥都挥不去。
“醒了?我还以为你这个贱狗就这么昏死过去了,害得老子在太阳底下等了你半个时辰。”
清朗戏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萧炎费力转动眼珠,就看见翎泉斜靠着擂台的青石柱子,双腿交叉着翘着,黑色牛皮战靴鞋尖正对着他的脸,靴面上还沾着昨天蹭到的血点,穿了一天一夜闷出来的热脚臭味顺着热风飘过来,直直钻进萧炎的鼻子,让他本来就发懵的脑子更是嗡的一声响,胯里那根从昨天被踩就没软过的骚鸡巴,居然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羞耻感瞬间爬满了萧炎的全身,他咬着牙,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可刚动了一下,断裂的肋骨就传来钻心的疼,一口腥甜涌到喉咙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重重摔回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哈哈,废物就是废物,连爬都爬不起来了?”翎泉直起身,慢悠悠晃着脚走过来,靴尖轻轻踢了踢萧炎断裂的肋骨,疼得萧炎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劲装,“你昨天不是挺能打吗?不是赢了古妖吗?怎么现在跟条死狗一样躺在我脚底下?”
翎泉的靴尖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了萧炎的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挑,把萧炎的脸抬了起来,让他正对上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十万古族族人挤在广场四周,无数道目光落在萧炎身上,有嘲讽,有好奇,有恶心,像无数根针扎在萧炎的身上。东侧观礼台上,萧薰儿一身白裙,脸色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要冲上来却被黑湮军死死拦住,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
“看见你的女人了吗?”翎泉嗤笑着,靴尖用力戳了戳萧炎的下巴,戳得他牙龈出血,“你心爱的薰儿就在台下看着你,看着她的未婚夫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我脚底下,你说她现在心里是不是后悔跟了你这么个废物?”
“翎泉……你这个杂种……”萧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杂种骂谁?”翎泉眼睛一眯,猛地抬起脚,靴底狠狠抽在萧炎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萧炎的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裂开,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敢骂老子?看来昨天没踩够你是不是?”
翎泉说完,抬起脚直接踩在了萧炎的太阳穴上,五根脚趾隔着硬牛皮发力,狠狠往下碾,把萧炎的头死死按在滚烫的青石板上,连动都动不了。“你给我听好了贱狗,今天老子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是来教你怎么做狗。看见了吗?擂台中央那摊血——古妖的血,还有你自己喷的血,给老子爬过去,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听懂了吗?”
浓密的脚臭味从靴底透出来,温热的湿气蹭着萧炎的皮肤,咸臭的味道直直往鼻子里钻,呛得他眼泪直冒,萧炎死死闭着嘴,不肯答应,拼尽最后力气扭动脑袋想要挣脱,“我不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舔血做梦!”
“不舔?”翎泉冷笑一声,脚下力道瞬间加重,靴底的纹路深深硌进萧炎的太阳穴,疼得萧炎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让你
不舔!今天你不舔,我就踩碎你的狗脑子,让你带着你的狗屁尊严一起埋进这擂台底下!你不是在乎你那点破面子吗?你不是萧炎吗?我今天就要把你的面子按进粪坑里踩碎,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萧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压迫感越来越强,萧炎的脑袋像要被踩爆了一样,缺氧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能听见台下哄然的笑,能听见薰儿带着哭腔的呼喊,可他连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翎泉踩着他的头,像踩一只蚂蚁。最后,缺氧的窒息感压垮了他最后一点反抗,他只能艰难地动了动脖子,发出含混的呜咽,算是答应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贱货就是天生欠踩。”翎泉满意地松了点力道,把脚从他头上挪开,用靴尖戳了戳萧炎的后腰,“爬过去,贱狗,四条腿,头压低,屁股翘高点,让所有人都看看萧炎爬着舔血是什么样子。”
萧炎咬着牙,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本来就磨破的膝盖蹭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没爬两步,鲜血就渗了出来,沾了一膝盖的灰,疼得他浑身抽抽。可更让他羞耻的是胯里的反应——每爬一下,硬得发紫的鸡巴就蹭一下滚烫的石板,那股又疼又痒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他自己都觉得恶心,可那根骚货就是硬得快要炸了,尿道口早就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洇湿了一大片裤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丢人现眼到了极点。
“大家快看啊!萧炎爬得像不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你们看他裤裆,都硬成石头了!”前排的黑湮军士兵故意高声起哄,引得全场哄堂大笑,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萧炎的胯上,看得萧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不敢停,只能低着头继续爬,爬得越快,鸡巴蹭得越狠,那股扭曲的快感就越强,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蠢蠢欲动,稍微再刺激两下就要喷出来。
“萧炎!不要舔!你站起来!你是萧炎!你不能这么羞辱自己!”薰儿在台下哭着喊,声音都哑了,可她被两个侍女死死按住,连一步都动不了,只能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像条狗一样在擂台上爬,心都碎成了渣。
翎泉站在原地,抱着胳膊笑着喊回去:“薰儿你喊什么?他自己愿意的!你看他爬得多开心啊!等他舔完血,我就让他过来给你也舔靴子,让他好好尝尝你鞋缝里的汗香,你高兴不高兴?”
又是一阵震天的哄笑,薰儿的脸瞬间红了又白,咬着唇说不出话,眼泪哗哗往下掉。萧炎趴在地上,听着这些羞辱的话,浑身抖得像筛子,可胯里的鸡巴又硬了三分,他甚至忍不住微微翘起了屁股,鬼使神差地迎合着那种羞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差点哭出来——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怎么会对这种事情兴奋?
终于爬到了那摊血前,晒了一上午的血已经半干,发黑发臭,混杂着泥土的腥气,闻着就想吐。萧炎闭着眼,趴在地上,伸出了颤抖的舌头,轻轻舔了一口蹭在青石板上的血沫。
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混着泥土的涩味,还有一点点腐败的臭味,萧炎胃里翻江倒海,差点直接吐出来,可那股钻到骨子里的屈辱感却像春药一样,让他浑身都发烫,鸡巴猛地一跳,差点直接射在裤裆里。他咬着牙,一口一口地舔,把嵌在石板缝里的血沫都舔得干干净净
,舌头上沾满了血污,连呼吸都是腥甜味,他越舔越快,越舔越上瘾,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主人让我舔,我就要舔干净,舔得越干净,主人越高兴。
舔完最后一滴血,萧炎趴在地上喘着气,嘴里全是血味,脸上也沾满了血污,活像一条刚啃完死人的野狗。翎泉走过来,用靴尖拨了拨他的脑袋:“舔完了?不错,还算听话。现在给我围着擂台爬三圈,四肢着地,头贴地,屁股翘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贱狗的骚屁眼,懂吗?”
萧炎浑身一颤,抬头看向翎泉,眼神里带着最后的恳求:“主人……饶了我吧……我爬不动了……”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居然脱口叫出了“主人”,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傻了,翎泉却笑得更开心了:“你看你看,叫主人叫得多顺嘴!我就说你是天生的贱狗,骨子里就是骚得慌,还装什么清高?少废话,赶紧爬,不爬我就踩断你另一条肋骨。”
最后一点尊严也碎了,萧炎乖乖地低下头,四肢着地,翘起了屁股,慢慢围着擂台爬起来。粗糙的布料磨着他的屁股,没爬半圈,裤子就被磨得褪了下去,半个屁股露了出来,屁眼也露在了所有人眼前,本来就因为兴奋微微张开的屁眼,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有人高声喊:“那骚屁眼都张开了!是不是等着翎泉主人进去操啊!”“萧炎当贱狗都当得这么骚,原来就是靠卖屁股上来的!”
那些脏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萧炎的背上,他浑身发烫,脸埋得更低了,屁眼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胯里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精液已经冲到了龟头,就差最后一下就能射出来。他爬得满头大汗,血顺着膝盖往下滴,可心里那股快感却越来越强,他甚至希望这三圈永远爬不完,永远这样被所有人看着羞辱,永远被翎泉踩在脚下。
爬完第二圈,萧炎的旧伤终于彻底崩开了,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正好喷在翎泉刚刚伸过来的靴尖上。
“操你妈的贱狗!还敢喷老子一靴子?”翎泉瞬间怒了,抬起脚,狠狠踩在萧炎的脸上,把他整张脸都踩进了剩下的那点血污里,“给老子含着!把靴尖上的血舔干净!贱货就是贱货,给你脸了是不是?”
萧炎的脸整个埋在血污里,鼻子嘴巴都被血堵住,喘不过气,意识瞬间开始模糊,他挣扎了两下,手脚一软,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可就算昏过去了,他胯里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还是高高翘着,露在褪下去的裤子外面,湿漉漉的龟头对着空气,一副骚得不行的样子,看得全场笑疯了。
翎泉踩了踩萧炎昏过去的脑袋,见他不动了,才慢悠悠收回脚,掏出一块绢布,蹭掉靴尖上的血污,蹭完直接把沾血的绢布扔在萧炎的脸上,然后对着整个广场高声喊道:“所有人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天起,萧炎就是我翎泉脚边的一条贱狗,是我专属的奴隶!他这辈子都只能趴在我脚底下舔靴舔脚,当我的肉便器!古族的天,已经变了,谁要是敢动他,先问问我的靴子答应不答应!”
说完,他转头看向台下脸色惨白的萧薰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戏谑的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薰儿,你也看到了,你的未婚夫现在就是条没用的贱狗
,连给我擦鞋都不配。今晚来我房里,我让你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总比跟这个硬不起来的贱狗睡在一起强,你说对不对?”
黑湮军的士兵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萧炎的脚,把他昏死的身体拖下了擂台,拖过的时候,那根翘着的硬鸡巴晃来晃去。
台下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薰儿看着倒在地上的萧炎,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冲上台去,却被身边的侍女死死拉住。她知道,萧炎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而翎泉的脸上,却写满了胜利的喜悦——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四章:失败的种子古族的洞府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暖玉砌成的墙壁上挂着几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照得温馨而静谧。萧炎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
薰儿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丝帕,轻轻擦拭着萧炎脸上的污渍。她的动作很轻,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皮肤,丝帕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熏香,混合着药味,本应让人安心,却让萧炎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萧炎哥哥,你感觉好点了吗?”薰儿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我给你熬了凝神丹,喝了会舒服些。”
萧炎闭着眼,没有回答。他的脑子里全是昨天擂台上的画面——翎泉那双黑色战靴,靴底的纹路深深印在他的脸上,冰冷的皮革贴着他的皮肤,带着泥土和汗水的腥臭味。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靴尖抵着他颧骨的压迫感,那种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让他心跳加速。
“萧炎哥哥?”薰儿见他没有反应,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萧炎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厌恶。他看到薰儿关切的脸,却突然想起翎泉踩在他脸上时,逼他看薰儿的场景。那一刻,薰儿的眼泪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而翎泉的靴子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皮肤上。
“别碰我!”萧炎突然推开薰儿的手,声音沙哑而冰冷。
薰儿愣住了,手里的丝帕掉在地上。她看着萧炎,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和受伤:“萧炎哥哥,你……”
萧炎转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他竟然渴望再次被翎泉的靴子踩在脚下,渴望那种屈辱带来的刺激。他骂自己是变态,是废物,但那种欲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我没事,你出去吧。”萧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用被子蒙住头,不想让薰儿看到他脸上的挣扎。
薰儿沉默了片刻,捡起地上的丝帕,轻轻放在床边:“那我把药放在这里,你记得喝。”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脚步很轻,却像踩在萧炎的心上。
房间里只剩下萧炎一个人,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胸口的伤口还在疼,但他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脑子里的画面上——翎泉的黑色战靴,靴面锃亮,靴底沾满了他的血迹和尘土。他甚至能想象出靴子的温度,那种冰冷的触感让他身体发热。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靴底的纹路印记。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翎泉靴子上的气味——皮革的腥膻、汗水的咸味
,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这种气味让他感到羞耻,却又让他无法抗拒。
“我到底怎么了?”萧炎喃喃自语,他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某个部位硬得像铁棒。他感到一阵恶心,用力捶打自己的头,试图摆脱这些肮脏的想法。但越是挣扎,那些画面就越清晰——翎泉踩在他脸上的样子,薰儿哭泣的样子,还有他自己跪在地上的样子。
他想起翎泉说的话:“像条狗一样舔我的靴子。”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他知道自己已经疯了,已经彻底堕落了,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萧炎躺在床上,眼泪流了下来。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夜明珠,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五章:心不在焉古族修炼场坐落于古族圣山脚下,占地数百丈,由数百块丈许见方的青玉石铺就而成,周围环绕着参天古木,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此刻正值晌午,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修炼场上人头攒动,数十名黑湮军将士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
萧炎站在修炼场的边缘,一身黑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而结实的轮廓。他手中握着一柄黑色重尺,尺身上刻满了古朴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幽光。然而此刻,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或伤痛,而是因为——他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修炼场中央的那个人影。
翎泉。
他站在修炼场中央的高台上,一双黑色战靴在阳光下锃亮刺目,靴尖随着他踱步的动作有节奏地起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炎的心尖上。翎泉的声音如雷贯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左翼推进!右翼包抄!你们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萧炎的尺子僵在半空中,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双靴子吸走了。他看见翎泉的靴尖轻轻点在地面上,靴底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那是一道道深邃的沟壑,仿佛能吞噬一切。他想起那双靴子踩在他脸上的触感,冰冷的皮革,坚硬的鞋底,还有那股混合着汗水与尘土的气味,像是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萧炎大人?”旁边的侍卫轻声唤道,“您还要修炼吗?”
萧炎猛地回过神,手中的尺子差点脱手。他尴尬地咳嗽一声,强行将目光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湿漉漉的,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他压低声音道:“没事。”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尺子,想要继续挥动,但那双靴子的影像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视网膜上——翎泉走动时靴尖的起伏,靴筒上绣着的玄鸟标志,甚至那道靴底上的划痕,都一清二楚。
“该死!”萧炎咬着牙,用力挥出一尺,尺风在空中呼啸而过,却偏差了数寸,打在一棵古树的树干上,震落了几片枯叶。他的动作僵硬而笨拙,完全不像一个斗尊强者应有的样子。
夜幕降临,古族的洞府内烛影摇曳。薰儿坐在梳妆台前,卸下头上的珠钗,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寝衣,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在烛光的映照下,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散发出沐浴后的清香。
萧炎站在洞府的角落里,看着薰儿的背影,心中却毫无波澜。他的脑海里全是修炼场上翎泉的模样
——那双靴子,靴尖的弧度,靴底的纹路,靴面上沾着的灰尘。他甚至能想象出翎泉脱下靴子时的样子,靴口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那股让他窒息的皮革味。
薰儿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萧炎哥哥,过来吧。”
萧炎僵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才缓缓走过去。他在薰儿身边坐下,却不敢看她的眼睛。薰儿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今天修炼累了吧?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萧炎的声音冷淡而疏离,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薰儿愣了一下,眼中的光彩暗淡了几分。她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萧炎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我知道翎泉的事情让你很难受,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没事。”萧炎避开她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耐烦。
薰儿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哀求:“萧炎哥哥,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萧炎突然站起身,背对着她:“我累了,先休息了。”
薰儿的身体一僵,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她看着萧炎走向床榻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说话。
洞府里的烛火熄灭了,只剩下几颗夜明珠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萧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能闻到薰儿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靠在他的背上,但他的脑子里全是翎泉的影子。
薰儿轻轻翻身,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萧炎哥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让我好好安慰你,好吗?”
她的手指滑过萧炎的胸膛,带着挑逗的意味。薰儿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吮吸着,带着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她的身体贴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感受到她柔软胸部的温度和心跳。
萧炎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能感受到薰儿的温柔和渴望,但他的某个部位却毫无反应。那些曾经让他热血沸腾的触碰,如今却只能让他联想到翎泉的靴子——那双沾满尘土和血迹的军靴,靴尖抵在他的脸上,像刀子一样锋利。
薰儿的手沿着他的腹部向下滑去,却在触及他的裤腰时停下了。她的手指僵住了,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悲伤。
萧炎推开她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对不起,薰儿。我今天很累,明天再说吧。”
洞府里陷入了死寂。
薰儿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萧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那个曾经为她奋不顾身的男人,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而在她的心里,一个更加强大的身影,正悄然浮现——翎泉站在修炼场中央,靴尖点地的画面,像种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慢慢生根发芽。
第二天清晨,修炼场再次响起喊杀声。萧炎站在边缘,手中握着黑色重尺,但目光却飘向高台——翎泉正站在台上训斥黑湮军,那双黑色战靴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的手掌开始出汗,心跳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在这场心理战中,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奴隶,跪在翎泉的靴子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当他终于收回目光时,却发现自己腿已经软了。“我要变强,我要冷静下来。”他咬牙对自己说
,但那双靴子的影像却死死贴在他的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六章:仰慕的转移黑湮军大营坐落于古族圣山以西三十里处,占地百亩,营帐连绵不绝,旌旗猎猎作响。此刻正值傍晚,夕阳如血,将整片营地染成一片金红色。军帐外的演武场上,数千名黑湮军将士列阵而立,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整齐划一。
翎泉站在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山岳。他依旧穿着那双黑色战靴,靴面在夕阳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靴尖微微翘起,仿佛随时准备踩碎一切敢于反抗的蝼蚁。他的手中握着一卷军令,声音如雷贯耳,传遍整个营地:“左翼第三队,你们刚才的推进速度慢了整整三息!如果在战场上,这三息足够敌人将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台下的将士们低着头,没有人敢吭声。翎泉的威严已经在短短数日内深入人心,他不仅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几个不服命令的老兵,更在昨日的单挑中,以一己之力击败了三名斗宗巅峰的统领,彻底坐实了半圣强者的名号。
薰儿站在营帐外的阴影处,一袭白裙在风中轻舞。她原本是来找萧炎的——她听说萧炎今日来黑湮军大营观摩修炼,想借机与他说说话,修复两人之间日渐冰冷的关系。但当她走到营帐外时,目光却被高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翎泉正在呵斥一名犯错的士兵:“废物!连站都站不直,留着你有何用?”他说着,抬起右脚,靴尖精准地踢在那名士兵的膝盖弯上。士兵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如纸。“跪好了!什么时候学会站直了,什么时候起来!”翎泉冷冷地说,然后转身走回高台中央,靴跟踏在木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薰儿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她看着翎泉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膀,那挺拔的脊梁,那双军靴踏出的每一个步伐,都充满了力量感和掌控感。这种感觉是萧炎从未给过她的——萧炎对她温柔,对她体贴,甚至可以为她拼命,却从未给她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薰儿小姐?”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薰儿吓了一跳,转过身,发现翎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闻到翎泉身上混合着汗水与皮革的气息,那双黑色战靴就在她眼前,靴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她的脸刷地红了,手不自觉地攥紧裙角,声音有些发颤:“翎……翎泉统领。”
翎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又往前半步,靴尖碰到薰儿的裙摆。“薰儿小姐是来找萧炎的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刚才在那边修炼,不过好像不太专心,一直往这边看。”
薰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萧炎站在演武场的角落里,手中握着黑色重尺,却一动不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准确地说,是盯着翎泉的靴子。萧炎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奇怪的渴求,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看到了肉骨头,又像是虔诚的信徒看到了神明的圣物。那种眼神让薰儿感到陌生,甚至有些恶心。
“他……”薰儿欲言又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翎泉注意到萧炎的目光,故意抬起右脚,将靴尖在阳光下晃了晃,然后轻轻踩在地
上,碾压了一下地面上的碎石。萧炎的目光果然跟随着他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吞咽口水。翎泉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萧炎兄弟最近修炼很刻苦,不过好像受了些伤,状态不太好。薰儿小姐要多关心他才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但薰儿却听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她低下头,看着翎泉的靴尖,那靴子踩在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印记。她突然想起昨天萧炎在床上面对她时的冷淡,想起他那双毫无欲望的眼睛,想起他转身背对着她的冷漠背影。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掌控欲,一眼就能看穿萧炎的心思。
“翎泉统领,”薰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你对萧炎……怎么看?”
翎泉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萧炎兄弟是人中龙凤,只是年轻气盛,还需要打磨。若他愿意低头,我可以帮他变得更强。”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萧炎的方向,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我看他好像还放不下一些东西。”
薰儿没有说话,只是又看了萧炎一眼。萧炎依旧站在那里,目光死死盯着翎泉的靴子,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厌烦——这种厌烦是对萧炎的懦弱和堕落,也是对自己曾经盲目崇拜的懊悔。
“薰儿小姐,”翎泉的声音打破她的沉思,“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
薰儿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点头答应了。翎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在她身侧,靴子踏在地上,每一步都坚定有力。薰儿走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那自信而沉稳的气质,那隐藏在战袍下的强壮身躯——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萧炎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薰儿和翎泉并肩离开,看着薰儿的裙摆在翎泉的靴边轻轻摇曳,看着他们越走越远,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他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痛苦,但他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双靴子上移开——翎泉的靴子,那双踩过他脸、踢过他胸口的靴子,此刻正踩在薰儿走过的路上。
“贱狗……”萧炎喃喃自语,用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你他妈的在想什么!”
但那一巴掌并没有打醒他。当晚,他回到自己的洞府,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翎泉靴子的画面。他想象着那双靴子踩在他的脸上,靴底的纹路烙在他的皮肤上,那股皮革和汗水的气味直冲他的鼻腔。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像铁棒一样。
“不行……不能这样……”萧炎咬着牙,想要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的手越动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呻吟中,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心和腹部。
他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他不仅失去了薰儿的心,连自己最后的尊严,也输给了翎泉的那双靴子。
而在另一边,薰儿的洞府内,烛火已经熄灭。薰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翎泉的英姿。她想起他站在高台上的样子,想起他靴尖踢在那名士兵膝盖上的动作,想起他走到她面前时那双自信的眼睛。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想
象着被那双薄唇亲吻的感觉,心中涌起一股燥热。
“萧炎……”她喃喃道,但这个名字已经无法在她的心中掀起任何涟漪。取而代之的,是翎泉那双黑色战靴的影子,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她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在她的心里,那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已经被另一个更强大、更自信的男人取代了。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七章:欲望的溃败古族修炼室位于圣山山腹之中,是一处由千年寒玉砌成的密闭空间,四壁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修炼室的地面是用特制的温玉铺就,既能隔绝地气,又能凝聚天地灵气,是古族核心弟子才能使用的顶级修炼场所。此刻,修炼室的大门紧闭,门外站着两名黑湮军侍卫,面无表情地守护着入口。
萧炎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岩石,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传音石——那是他前几日在薰儿的洞府里偷偷放置的窃听装置,只要薰儿和翎泉进入修炼室,他就能通过传音石听到里面的动静。
“薰儿小姐,请。”翎泉的声音从传音石中传来,带着一贯的自信和从容。
“多谢翎泉统领。”薰儿的声音温柔如常,但萧炎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娇羞和期待。
萧炎咬紧牙关,手指几乎要将传音石捏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悄悄探出头,透过假山的缝隙看向修炼室的门口。只见薰儿穿着一身白色的修炼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长靴,靴筒直到膝盖,将她的小腿包裹得紧紧的。翎泉跟在她身后,依旧穿着那双黑色战靴,靴面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修炼室,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萧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薰儿和翎泉会脱掉靴子,赤脚在修炼室中修炼。而那双翎泉的军靴,就会孤零零地摆在门口,等待着他。
“不行……我不能去……”萧炎在心里对自己说,手掌在岩石上摩擦,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脑中那些肮脏的念头。“薰儿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我不能做那种事……”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向修炼室的大门走去。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但他却无法停下。他的脑海里全是翎泉那双黑色战靴的影子——靴面上沾着的尘土,靴底的纹路,还有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气味,像是魔咒一样召唤着他。
“站住!”门外的侍卫拦住了他,“萧炎大人,翎泉统领和薰儿小姐正在里面修炼,任何人不得打扰。”
萧炎一愣,停下了脚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道:“我……我只是路过。”
侍卫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萧炎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回走,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修炼室的大门。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嘶吼——“回去!回去!那双靴子就在里面!你只要爬进去,就能闻到它的味道!”
萧炎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抱头,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
,试图把那个声音赶出去。“我他妈是萧炎!我是斗尊强者!我怎么能……怎么能像个变态一样去闻别人的靴子!”他低声嘶吼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但那个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你不是什么斗尊强者,你只是一条渴望被踩在脚下的贱狗!你连薰儿都硬不起来,你还有什么资格当男人?去吧,去跪在翎泉的靴子面前,闻他的味道,舔他的鞋底,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萧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滴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周围的古族弟子纷纷侧目,窃窃私语,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欲望正在吞噬一切。
“我……我只是看一眼……就看一眼……”他喃喃自语,然后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修炼室。
这一次,他没有走正门。他知道修炼室后面有一条通风管道,是他以前修炼时偶然发现的。那条管道直通修炼室内部的换气口,虽然狭窄,但足够他爬进去。萧炎绕到修炼室后面,找到了那个被杂草掩盖的通风口。他跪在地上,用手扒开杂草,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铁栅栏。栅栏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但对于斗尊强者来说,这种锁形同虚设。他轻轻一用力,铁锁便应声而断。
萧炎推开栅栏,爬进了通风管道。管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狭窄的空间让他的肩膀紧紧贴着管壁,只能勉强向前爬行。他爬了大约数十丈,前方出现了一个光点——那是通往修炼室内部的换气口。他爬到换气口前,透过栅栏的缝隙,看到了修炼室内的景象。
修炼室中央,薰儿正盘腿坐在温玉地面上,闭目修炼,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斗气。她的白色长靴整齐地摆在墙角,露出一双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纤足。翎泉则站在她对面,正在活动着手脚,他的那双黑色战靴已经脱了下来,就摆在修炼室的门口——那是萧炎视线的焦点。
萧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双鞋口朝向他、散发着余热的靴子上。靴面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泽,靴筒上还残留着翎泉穿过的褶皱,靴口微微张开,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双靴子,就在他面前不到十丈的地方。
他开始发抖,全身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抠着通风口的栅栏,指甲嵌进铁条里,留下深深的痕迹。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硬得像铁棒一样,顶在管道的内壁上,疼痛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不行……我不能……”萧炎咬着嘴唇,咬出了血,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但当翎泉无意中走近那双靴子,靴尖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脆响时,萧炎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推开通风口的栅栏,从管道里滚了出来,重重摔在修炼室的地面上。声音惊动了修炼中的两人,薰儿睁开眼,看到萧炎狼狈地趴在地上,愣住了:“萧炎哥哥?你怎么……”
萧炎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薰儿一眼。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着那双黑色战靴,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薰儿终生难忘的事——他像条狗一样爬了过去,双手颤
抖着捧起翎泉的靴子,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浓郁的臭味瞬间灌满了整个鼻腔,酸咸的脚汗味混着皮革闷出来的腥气,还有一点点翎泉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直接冲进了肺里,冲得萧炎浑身一颤,酥麻的快感从天灵盖一下子窜到了脚后跟,他抱着靴子蹭了蹭脸,把脸往靴筒深处又塞了塞,舌头隔着皮革舔着靴壁,嘴里全是那股咸滋滋的味儿,爽得他浑身都发起抖来。
一只手不由自主摸向胯下,握住硬得发紫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撸一下,吸一口靴子里的臭味,脑子里全是翎泉踩着他脸的样子,全是薰儿看着他被踩的样子,越想越爽,撸得越快,口水顺着靴筒往下流,洇湿了一大片皮革。
薰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到萧炎——那个曾经在天焚炼气塔前为她挡下所有攻击的萧炎,那个曾在加玛帝国以一己之力灭掉云岚宗的萧炎,那个她深爱了那么多年的萧炎——此刻正捧着另一个男人的靴子,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地上扭动,一边闻着靴子,一边疯狂地自慰。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翎泉却一脸平静,眼中甚至还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慢悠悠地走到萧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靴尖轻轻碰了碰萧炎的脸颊:“哟,这不是萧炎兄弟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炎被靴尖碰到脸颊,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更加疯狂地抱着靴子,一边闻一边撸,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给我……给我……求求你……踩我……”
“翎泉……翎泉……”萧炎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膝盖往前面挪了两步,对着翎泉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毯上,闷响一声,“我求你……我求你踩我……你踩我吧……狠狠踩……我受不了了……我就是个贱狗……我就想让你踩我……”
他哭得脸都扭曲了,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沾得满脸都是,对着翎泉连连磕头,“求求你了主人……踩我……我憋得快死了……你不踩我我就要疯了……”
薰儿站在翎泉身后,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萧炎,那个骄傲的、不肯低头的萧炎,现在居然跪在地上,对着抢走他女人的仇人哭着求踩,叫他主人,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可她张不开嘴,说不出话,只能就这么看着。
翎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假笑,他慢悠悠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着跪在脚边哭的萧炎,故意对着薰儿摊了摊手,语气假惺惺的温柔:“哎呀薰儿你看,萧炎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打出魔怔了?嘴里说什么胡话呢?我可不想欺负他,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萧炎啊。”
可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慢慢抬脚,解开了脚上另一只靴子的鞋带,把靴子脱下来,放在一边,露出了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脚——那双脚踩了一整天的靴子,闷得全是汗,薄薄的黑丝袜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透出来,趾缝里还挂着亮晶晶的汗丝,一脱下来,一股比靴子里还要浓郁好几倍的酸臭味瞬间就飘了出来,热烘烘的,直直扑在萧炎仰起来的脸上。
萧炎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臭味钻进去,他爽得浑身都抖了,鸡巴又硬了三分,眼睛都亮了,磕着头
喊得更凶:“我就是魔怔了!我就是贱!求主人踩我!求主人狠狠踩!”
“你看你,都成这样了,那我就帮帮你吧,谁让我心善呢。”翎泉假惺惺叹了口气,然后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换成了赤裸裸的羞辱,他抬起那只汗湿的丝袜脚,对着萧炎跪在地上的头顶,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噗”的一声,温热的脚掌结结实实踩在了萧炎的天灵盖上,五根脚趾顺着丝袜分开,硬生生抓住了萧炎的头皮,丝袜上的汗水一下子就蹭在了萧炎的头发上,黏糊糊的,臭烘烘的,一股咸臭味顺着头发往皮肤里钻。翎泉踩着他的头,用力往地上碾,一圈一圈地碾,趾尖顶着萧炎的太阳穴,磨得他脑子都晕乎乎的,整张脸都贴在了地毯上,鼻子嘴巴挤得变了形,只能从脚趾缝里喘气,吸进去的全是翎泉脚汗的味道。
“怎么样啊贱狗?主人的脚舒服吗?”翎泉嗤笑着,脚下又加了点力,把萧炎的头压得更低,“你不是喜欢闻吗?今天就让你闻个够。”
他弯腰,捡起刚才被萧炎扔在地上的那只战靴,靴口朝下,对准了萧炎被踩歪的脸,然后踩着萧炎后脑勺的脚掌用力一推——“给我进去!”
萧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过来,整张脸不由自主往前冲,“噗”的一声,整个脑袋都塞进了狭窄的靴筒里。靴筒里早就被翎泉的脚闷了一整天,积攒了满满的热汗和臭味,脸一进去,就被温热的皮革和浓郁的臭味包裹住了,靴筒本来就窄,塞进一张脸之后挤得满满当当,鼻子嘴巴都被靴壁堵住,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吸进去一口又一口滚烫的、混着脚汗和皮革味的空气,那股咸臭味直接冲进了喉咙里,呛得他忍不住干呕,可那股刺激的快感,却比任何春药都烈,顺着喉咙往下窜,一下子就冲到了胯里。
翎泉踩在他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把他的脸往靴筒深处顶,每顶一下,靴筒里的臭味就浓一分,萧炎的屁股就忍不住往上翘一下,硬邦邦的鸡巴蹭着地毯,爽得他浑身抽搐,含混的呜咽从靴筒里透出来,听起来像发情的野狗。
翎泉抬起头,看向薰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薰儿小姐,你的未婚夫,好像很喜欢我的靴子呢。”
“本来就是天生的贱货,不踩他他还不舒服呢。”翎泉笑着,脚下碾得更用力了,脚趾在萧炎的头顶动来动去,把汗蹭得萧炎满头满脸都是,“你闻闻这味儿,多香啊,是不是啊贱狗?你告诉主人,主人的臭脚臭靴子香不香?”
萧炎在靴筒里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回应,整个身子抖得像筛子,他能尝到丝袜上沾着的脚汗的咸味,能闻到靴筒里闷出来的浓郁臭味,能感受到头顶脚掌的重量和碾压的力道,这种窒息的、屈辱的、浑身发颤的感觉,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就是他疯魔了一样想要的。他的手早就从鸡巴上滑下去了,可不用手撸,光是这份刺激,就已经让他涨到了极限,精液早就冲到了龟头,就差最后一下。
翎泉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他踩着萧炎的头,故意用力往下一压,靴筒里的空气被挤出来,一股更浓的臭味冲进萧炎的肺里,同时,他的靴跟狠狠撞在了萧炎的鼻梁上,疼得萧炎浑身猛地一僵——“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靴筒里透出来
,萧炎的整个身子剧烈地绷紧,然后猛地抽搐起来,胯里的鸡巴一阵接着一阵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了出来,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裤子里,顺着裤腿往下流,洇湿了一大片地毯,腥臊的味道混着脚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射了,在翎泉的汗脚踩着他的头,整张脸被塞进臭靴子闷着的极端羞辱里,就这么射了,射得一点力气都不剩,浑身软得像一滩泥,瘫在地毯上,只有头还塞在靴筒里,大口大口喘着带着臭味的热气,爽得眼泪都流干了。
翎泉慢慢把脚从他头上挪开,又把他的头从靴筒里拽出来,萧炎那张脸,现在全是汗渍和鞋油,嘴角还沾着一点靴底的灰,一脸痴迷的满足样,嘴角还挂着口水,看起来又贱又蠢。
薰儿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身体在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萧炎,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此刻正跪在翎泉的靴子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萧炎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怎么……”
萧炎听到她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薰儿,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上还捧着翎泉的靴子,脸上沾满了靴子上的灰尘和汗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我……薰儿……我……”萧炎张了张嘴,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啊!”
他趴在地上,放声大哭,像个孩子一样无助。他的身体还在颤抖,裤裆里的东西还硬着,精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在温玉地面上,形成一片污浊的水渍。
薰儿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了——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绝望。她终于明白,那个她深爱的萧炎,已经彻底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奴隶,一个连自己尊严都可以抛弃的废物。
她转过头,不再看萧炎,而是看向翎泉。翎泉依旧站在那里,嘴角挂着那抹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薰儿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仰慕。是的,仰慕。她仰慕这个男人,仰慕他能如此轻松地摧毁她的未婚夫,仰慕他能让一个曾经的天之骄子跪在他脚下。
“翎泉统领,”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今天的修炼,到此为止吧。”
翎泉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薰儿默默地穿上自己的靴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萧炎一眼。萧炎还趴在地上,抱着翎泉的靴子,浑身颤抖,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修炼室。
翎泉跟在薰儿身后,临出门前,回头看了萧炎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然后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却像刀子一样刺进萧炎的耳朵:“明天,老地方见。我等你。”
修炼室的大门缓缓关闭,只剩下萧炎一个人,抱着那双靴子,跪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他的眼泪流干了,喉咙也嘶哑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而在修炼室外的月光下,翎泉和薰儿并
肩走着,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越靠越近。薰儿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的脚步却不自觉地跟随着翎泉的步伐,一步,一步,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走向未知的深渊。
夜风拂过,吹起薰儿的裙摆,在翎泉的靴边轻轻摇曳。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八章:最后的抉择萧炎在洞府中已经独自待了三天。
三天来,薰儿没有来过一次,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萧炎坐在洞府的蒲团上,望着空荡荡的石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他想要去找薰儿,但又不敢——他怕自己那天的丑态已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怕她看到自己时眼中会流露出厌恶和嫌弃。
然而,就在第四天的清晨,一个侍女送来了薰儿的信。
“萧公子,薰儿小姐请您今晚去她的洞府一叙。”
萧炎接过信,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薰儿终于愿意见他了!他连忙站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快步向薰儿的洞府走去。
薰儿的洞府坐落在古族内院的深处,是一处幽静的院落,四周种满了翠竹和兰花,环境清幽雅致。萧炎穿过竹林,推开院门,走进了洞府的大厅。
大厅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薰儿常用的那种淡淡的花香。然而,萧炎刚一进门,便愣住了——大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两个人。
翎泉坐在左侧,薰儿坐在右侧,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翎泉的手搭在薰儿的肩膀上,薰儿的头则靠在翎泉的胸口,姿态亲密无间。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萧炎身上,一个带着戏谑,一个带着冷漠。
萧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薰儿……这是……”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薰儿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萧炎,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萧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敢相信。
“我爱上翎泉了。”薰儿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萧炎的脑海中炸响。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眶瞬间红了:“薰儿……你、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过,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吗?”
“那是以前。”薰儿的声音依旧冷漠,“以前我以为你是天骄,以为你能给我未来。可你做了什么?你输给了翎泉,跪在他脚下,被他踩着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尽了颜面。你以为我还会和一个废物在一起吗?”
“不是的,薰儿,我可以的!我还能修炼,我还能变强!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萧炎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爬向太师椅,想要抓住薰儿的裙摆。
然而,一只穿着黑油军靴的脚伸了过来,踩在他的手背上,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萧炎抬起头,看到翎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废物,你没听懂吗?薰儿不要你了。你现在像条狗一样跪着求她,只会让她更厌恶你。”
“你放开我!”萧炎挣扎着想要抽回手,但翎泉的脚踩得死死的,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指骨在靴底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薰儿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翎泉松开脚,站起身,走到萧炎面前,蹲下身,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
抬起来:“废物,我给你一条生路。”
萧炎瞪大了眼睛,眼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期待。
“我黑湮军缺一个坐骑,”翎泉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愿意当我的奴隶,我就答应留你在我和薰儿身边,伺候我们两个。怎么样,这个提议不错吧?”
萧炎愣住了。
坐骑?奴隶?伺候他们两个人?
“不……我不要……”萧炎想要挣扎,但翎泉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头发,让他动弹不得。
“不要?”翎泉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现在是什么?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废物,一个被全族耻笑的笑话。你离开了古族,连外面的野狗都不如。我肯收你当坐骑,是给你一条活路,你还不知好歹?”
萧炎的眼泪流了下来,他转过头,望向薰儿:“薰儿……你、你忍心让我给他当奴隶吗?”
薰儿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翎泉说得对,你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你愿意留下,至少还能活着。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滚出古族,自生自灭吧。”
薰儿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萧炎的心脏。
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地面上。他的内心在疯狂地挣扎——他想要拒绝,想要站起来,想要一拳打在翎泉脸上,然后把薰儿抢回来。但理智告诉他,他做不到。他太弱了,弱得连翎泉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如果拒绝,他真的会被赶出古族,失去一切。
而留下……至少还能看到薰儿,至少还能活着。
哪怕是以一条狗的身份。
萧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最后一点光芒已经熄灭。
他低下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贱狗萧炎……愿意成为主人的坐骑。”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声,“求主人收留……”
翎泉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萧炎的头:“乖,这才是好狗。”
他转过身,走回太师椅前,重新坐下,然后将薰儿搂进怀里,当着萧炎的面,深深地吻住了薰儿的唇。薰儿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发出一声轻吟。
萧炎跪在地上,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亲热,眼泪无声地滑落。
翎泉和薰儿吻了许久才分开。翎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既然要做我的坐骑,就要有坐骑的样子。先学几声狗叫给我听听。”
萧炎咬着嘴唇,浑身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低吟:“汪……”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翎泉皱眉。
“汪汪!汪汪汪!”萧炎提高了声音,眼泪随着叫声一起流下。
“哈哈哈!”翎泉大笑起来,“好狗!好狗!宝贝,你看,他学得多像。”他转向萧炎,“从今天起,你不用穿衣服了。一条狗,不需要穿衣服。”
萧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他没有反抗。他缓缓地脱下了上衣,然后是裤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不敢抬起头。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九章:狗链与羞辱翎泉从怀中掏出一条银色的金属锁链,链子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他将锁链的一端系在萧炎的脖子上,扣紧,另一端握在手中。然后,翎泉从腰间解下一根短鞭,递给薰儿:“给你,试试
手感。”
薰儿接过短鞭,在手中掂了掂。她走到萧炎面前,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你以前不是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吗?怎么现在成了我的狗?”
萧炎看着她,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废物。”薰儿冷笑一声,挥手一鞭抽在萧炎的脸上。鞭梢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疼。萧炎发出一声痛呼,却不敢躲闪。
“很好。”翎泉站起身,走到萧炎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弯上,萧炎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踢得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青石地面。翎泉将靴尖踩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条狗。狗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都会慢慢教你。你要做的,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毫无保留的服从。”
萧炎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看着薰儿冷漠鄙夷的眼神,看着翎泉嘴角那抹胜券在握的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碎了。他想反抗,想站起来拼了,可他看看自己发软的腿,看看自己被踩断的手,再看看自己胯上硬邦邦的鸡巴——他早就贱了,早就被那双臭脚勾得魂都没了,反抗有什么用?他就算跑了,这辈子也忘不了这股味道,忘不了这种被踩在脚下的快感,他根本跑不掉。
“怎么?不说话?不愿意?”翎泉皱了皱眉,抬脚就要往他鸡巴上踩,“不愿意就滚,别在这耽误老子操你女人。”
“我愿意!”萧炎赶紧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主人,我愿意留下来,我愿意当奴隶,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别赶我走……”
“哦?愿意啊,那先磕头,给我和薰儿磕三个响头,磕得响了,我们才认你这条贱狗。”翎泉命令道。
萧炎咬着牙,“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在地板上,磕得额头出血,他趴在地上,喘着气说:“谢主人……谢主母……”
“不错,挺懂事。”薰儿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指了指他的衣服,“把衣服脱了,全脱了,赤条条跪过来,让我们看看你这条贱狗的骚鸡巴到底有多硬。”
萧炎浑身一颤,抬头看了看两人,然后慢慢抬手,解开了衣扣,一件一件把衣服脱了下来,最后脱得精光,赤条条跪在地毯上,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直直翘着,龟头泛着潮红,渗出亮晶晶的粘液,直挺挺对着床上的两个人,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又爽得浑身发热。
“你看,硬得多棒,果然是条会发情的贱狗。”翎泉笑了笑,搂住薰儿,伸手扯开自己的睡袍,露出那根比萧炎粗两倍的大鸡巴,硬邦邦挺着,“薰儿,今天咱们就让这条贱狗好好看着,看看老子怎么操他以前的女人,让他开开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薰儿骚得浑身发热,赶紧趴到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萧炎,腰往下塌,把骚穴张得开开的,让翎泉进去:“快操我老公,让这条贱狗看看,你操得我有多舒服,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
翎泉嘿嘿一笑,顶着粗大的龟头,对准那片粉嫩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一下子就全插了进去,插到了最深处。
“啊——!翎泉!好深!操死我了!”薰儿浪叫出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整个床都跟着晃了起来,发出
吱呀吱呀的声响,浓烈的骚味混合着脚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萧炎,过来,贱狗,跪到床边来,把老子脱在床边的靴子舔干净,舔不干净,今晚就别想吃一口东西。”翎泉一边抽插,一边对着跪在地上的萧炎命令道。
萧炎赶紧爬过去,跪在床边,面前就是翎泉脱下来的黑牛皮战靴,靴口敞开着,热烘烘的脚臭味扑面而来,他伸出舌头,顺着靴底开始舔,一口一口舔着靴缝里积攒的脚汗泥,咸臭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越舔越快,越舔越上瘾,鸡巴在自己小腹上跳得越来越厉害,爽得他浑身发抖。
翎泉操了十几下,抽出光脚,直接踩在了萧炎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往靴子里按:“把头埋进去,给老子把靴筒内壁也舔干净,连一滴脚汗都不许剩!”
萧炎赶紧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靴筒里,舌头疯狂舔着内壁沾着的脚汗,整个鼻子和嘴都被皮革和脚臭味填满了,每一口呼吸都是浓浓的脚臭味,他爽得脑子都快晕了,鸡巴硬得快要炸开。
“看看你以前的男人,多乖,”翎泉对着趴在床上的薰儿笑,“比任何一条狗都懂事,知道给老子舔靴子,还知道闻老子的臭脚,你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贱呢?”
“他就是个天生的贱货,以前装得像个圣人,原来骨子里就是这么骚,就喜欢被踩被辱。”薰儿浪叫着,一边承受着翎泉的抽插,一边低头对着萧炎骂,“贱狗,你快撸啊!看着老子被翎泉操,你不硬吗?怎么不撸?快撸,射给我们看,看看你这条贱狗能射多少!”
萧炎听到命令,赶紧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一边撸,一边透过床板的缝隙,看着翎泉的大鸡巴一下一下插进薰儿的骚穴里,看着薰儿浪叫着扭动屁股,听着他们两个人羞辱自己的话,那股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了。
他撸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脸埋在靴筒里,闷得快要窒息,可那股脚臭味却让他更加兴奋,他感觉精液已经冲到了龟头,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啊……翎泉!我要高潮了!快射我!”薰儿突然夹紧双腿,尖叫着,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骚水一下子喷了出来,沾湿了床单。
翎泉低吼一声,猛地把鸡巴插到底,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全射进了薰儿的骚穴里。
就在他们高潮的瞬间,萧炎也忍不住了,他浑身猛地绷紧,鸡巴一阵痉挛,浓稠的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全射在了翎泉的靴筒里,混着靴子里的脚汗,沾满了整个靴底。
射完之后,萧炎脱力一样瘫在地上,脸还埋在靴筒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精液顺着靴筒流出来,滴在他的下巴上,他都懒得擦。
翎泉抽出来,擦了擦,穿上裤子,然后拿出一条亮银色的狗链,走到萧炎身边,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扣紧了铜扣,然后拽了拽:“起来,以后你就睡在我洞府门口的狗窝里,明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和薰儿舔脚,听懂了吗,贱狗?”
萧炎爬起来,乖乖点了点头,脖子上戴着冰冷的狗链,赤条条跟着翎泉走,回头看了一眼,薰儿正躺在床上擦身上的精液,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什么萧家,什么薰儿,全都没了,剩下的,只有脖子上这条狗链,只有翎泉
那双臭脚,是翎泉和薰儿脚边的一条贱狗。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十一章:臭脚羞辱第二天傍晚,翎泉再次来到薰儿的洞府。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的缝隙,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翎泉推开门走进来时,看到萧炎正跪在薰儿的脚边,嘴里含着薰儿脚上的丝袜,仔细地舔舐着脚趾间的缝隙。薰儿则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似乎在假寐。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萧炎身后,拍了拍他的头:“做得不错。”
萧炎浑身一颤,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丝袜上的绒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像一个被打怕了的囚徒。翎泉走到太师椅前,将薰儿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宝贝,想我了没?”
薰儿睁开眼,微笑着回吻了他:“想。”
翎泉坐在太师椅上,薰儿则坐在他的膝上。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翎泉的手在薰儿的背上游走,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到臀瓣。薰儿发出一声轻吟,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萧炎跪在两人脚边,低着头不敢看。然而翎泉却没有放过他。
“抬起头来。”翎泉命令道。
萧炎颤抖着抬起头,目光不敢直视两人,只能垂着眼帘,看着翎泉那双黑油军靴的靴尖。
“今天训练了一天,脚有些累了。”翎泉说着,将右脚抬起来,伸到萧炎面前,“把靴子脱了,给老子的脚好好舔舔。”
萧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不敢违抗。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翎泉那只黑油军靴的靴筒,一点一点地将靴子从翎泉脚上脱下来。靴子脱下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一整天穿着军靴训练后积累的汗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和泥土的腥味,浓郁得像实质一样撞在萧炎脸上。
翎泉的脚上裹着一双黑色的棉袜,袜底已经被汗水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湿痕,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股气味从棉袜的纤维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带着一种咸腥的、粗野的雄性气息。
萧炎的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但他不敢表现出任何不适,只能强忍着。
“把袜子也脱了。”翎泉命令道。
萧炎的双手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捏住翎泉脚上黑色棉袜的袜口,缓缓地往下拉。袜子从翎泉的脚踝上褪下,露出那只汗湿的、泛着油光的脚掌。当袜子完全脱离脚面时,那股汗水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直冲萧炎的鼻腔——那是一整天的训练积累下来的汗味,咸涩而浓烈,带着皮革和泥土的混合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萧炎的喉咙。
翎泉将赤裸的脚伸到萧炎面前,脚趾微微分开,露出趾缝间那些湿润的汗渍。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好好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萧炎看着面前那只汗湿的脚掌,看着那泛着油光的皮肤和趾缝间的汗渍,大脑一片空白。那股气味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地勒住了他的理智。他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想吐,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反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加速,胯下那根肉棒竟然开始微微发硬。
“闻到了没有?”翎泉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这是老子的脚汗味。今天走了一天的路,指挥了一天的训练,脚上出了不少汗。你以前不是
很厉害么?不是能打败古妖么?现在连老子的脚汗味都不敢闻?”
“不……不是的……”萧炎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就好好闻。”翎泉将脚掌直接贴到了萧炎的鼻尖上。那温热的、湿润的脚掌触碰到他鼻尖的一瞬间,萧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汗水的气味直冲他的大脑,那是一种咸涩的、带着皮革气息的味道,像是某种野兽的气息,强烈而粗野。
萧炎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屈辱,也许是绝望,也许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气味中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刺激。他张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翎泉的脚掌。
舔完脚背,就该舔脚心了。翎泉主动把脚心拱起来,对着萧炎的嘴,脚心是出汗最多的地方,纹路最深,积的汗泥也最多,萧炎把整个舌头贴上去,舌尖细细刮着每一道纹路,把嵌在纹路里的发灰汗泥一点点刮下来,混着口水咽下去,咸咸涩涩的,带着泥土的腥气,可萧炎越舔越上瘾,舌头动得越来越快,连翎泉脚心那颗敏感的痒痣都舔到了,翎泉忍不住缩了缩脚,然后用五个脚趾分开,夹住了萧炎的舌头,轻轻拽了拽,笑着骂道:“贱狗,还挺会舔,是不是以前背着薰儿偷偷舔过别的男人的脚?嗯?”
“不……没有……”萧炎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舌头还在不停舔着翎泉的脚心,感受着脚掌温热的皮肤蹭着他的舌尖,那种触感和味道,让他鸡巴硬得快要裂开,前列腺都一阵阵收缩,精液都快要被逼出来了,可他记得规矩,没有主人命令不能射,只能死死忍着,浑身抖得像筛子。
接下来就是最脏的趾缝,五个脚趾乖乖分开,露出细细的缝,里面全是攒了一天的汗碱和泥垢,黑乎乎粘乎乎的。萧炎把舌尖一点点挤进细细的趾缝里,一下一下刮着那些汗泥,坚硬的趾头挤压着他的舌头和牙龈,又痒又麻,满满的咸臭味灌满了整个口腔,他舔完一个趾缝再舔下一个,把五个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舔完一只脚,再舔另一只,就这么认认真真舔了小半个时辰,萧炎的嘴巴都舔酸了,下巴都快掉了,嘴角沾满了汗水和泥垢,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沾得胸口黏糊糊的,胯下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紫,翘得老高,尿道口渗出来的粘液把整片肚皮都打湿了,腥臊的味道混着脚臭味,在空气里飘着。
翎泉的脚掌上沾满了汗水,咸涩的味道在萧炎的舌尖上蔓延开来。他闭着眼,一边流泪一边舔舐着,从脚掌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脚趾间的缝隙,将那积攒了一整天的汗渍和污垢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进肚子里。
翎泉低头看着萧炎舔着自己脚掌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胸腔。他转头看向薰儿,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芒:“宝贝,看好了,这就是曾经的天才萧炎,现在正舔着老子的脚汗。”
薰儿看着萧炎跪在那里舔舐翎泉脚掌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奇特的快感——一种彻底驾驭一个人、彻底摧毁一个人尊严的快感。她靠在翎泉怀里,带着笑意看完了整个过程,唇间发出一声轻哼:“做得不错,狗奴才。”
翎泉又将
另一只靴子也脱了,让萧炎将两只脚都舔得干干净净。萧炎足足舔了小半个时辰,才将翎泉两只脚上的汗渍全部清理干净,连脚趾缝里都没有放过。他的舌头已经有些麻木了,嘴角沾满了翎泉脚上的汗水和污垢,但他的眼眶是红的,泪水一直没停过。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脚收回来,踩在太师椅的横档上。然后,他将薰儿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两人在太师椅上旁若无人地开始缠绵。
“看好了,”翎泉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命令,“接下来,我要让你好好看着,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翎泉说着,将刚刚脱下的那只沾满汗水的黑色棉袜,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了萧炎的嘴里。萧炎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但翎泉的眼神让他不敢动弹。那棉袜上浓郁的汗味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刺激得他眼泪直流。但他不敢吐出,只能含着那只袜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然后,翎泉将赤裸的右脚高高抬起,用脚掌直接捂在了萧炎的口鼻上。
那只还带着汗水的脚掌紧紧地贴在萧炎的脸上,拇指压着他的左脸颊,食指和中指的根部压着他的右脸颊,整只脚掌像一块厚重的肉垫,将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全封住。脚掌上残留的汗水味和温热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唯有萧炎的眼睛,还露在外面。
翎泉用脚掌压着萧炎的脸,用力不小,让萧炎既无法呼吸,也无法移开目光。萧炎的视线正好越过翎泉的脚踝,看到太师椅上那两个人的身影——他看到翎泉的手探进了薰儿的衣襟,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他看到薰儿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轻吟;他看到两人紧密地依偎在一起,嘴唇交融,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萧炎的心上。
“把你的胯下那根狗玩意儿掏出来,开始自慰。”翎泉命令道,他的声音穿过薰儿的喘息声,清晰地传到萧炎耳中。
萧炎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没有动。他的心中还有最后一丝挣扎,还有最后一点尊严在阻止他。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翎泉的声音冷了下来,捂在萧炎脸上的脚掌又加了几分力道,几乎将他的口鼻全部压进脚掌的肉垫里,“你是想让我踩断你的鼻梁,还是乖乖听话?”
萧炎的眼眶彻底红了。他感觉到翎泉脚掌上的茧子摩擦着他的鼻梁,感觉到那汗水的气味一次又一次地涌入他的鼻腔,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翎泉的脚掌。
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他缓缓解开裤带,将那根半硬的肉棒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那根肉棒在烛火下泛着不健康的白,像是他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写照——软弱、卑微、没有尊严。他的手指颤抖着握住柱身,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翎泉看着萧炎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自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满足。他故意将薰儿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薰儿发出一阵轻笑。然后,他伸手探入薰儿的裙底,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游走,两人在太师椅上更加放肆地缠绵起来。
而萧炎,就在翎泉的脚掌下,含着那只沾满汗水的棉袜,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翎泉的手在薰儿的身体上游走,看到薰儿的表情从平静变得迷离,看到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甚至听到薰儿发出的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听到翎泉低沉的喘息,听到两人身体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响。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钝刀,在他的心上反复切割。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告诉自己不要看,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离不开那两个人。他告诉自己停下来,但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肉棒上疯狂地套弄着。他恨自己,恨这根不争气的肉棒,在那样的羞辱中还能硬起来,还能产生快感。他更恨自己的心,恨它为什么在看到薰儿和别人亲热时还会痛,还会流血。
翎泉看着萧炎眼中那痛苦而挣扎的神色,心中的快感更加高涨。他故意在薰儿耳边低语:“宝贝,叫大声点,让咱们的狗好好听听。”
翎泉的脚趾就随着他撸动的节奏轻轻动:大脚趾在萧炎鼻翼上一圈一圈碾,把咸咸的脚汗蹭进他的毛孔里,每转一圈,萧炎的呼吸就乱一分;第二根脚趾踩在他舌根上,跟着撸动的频率一下一下轻轻顶,每顶一下,萧炎就浑身剧烈抖一下,呛得他直吸,吸进去更多浓烈的脚汗味,咸得发苦,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整个身体都泡在了这股臭味里,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翎泉的脚味。
有时候萧炎撸慢了,翎泉就猛地收紧脚趾,整个脚掌再次压死所有进气的缝隙,让他足足憋五六秒,憋得萧炎眼前发黑,浑身痉挛,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才松开一点,那种濒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每次憋完,萧炎撸的速度就更快,鸡巴也硬得更厉害,精液顺着输精管一点点往龟头冲,涨得他龟头都发疼。
软椅上,薰儿靠在翎泉怀里,纤纤玉手划着翎泉胸口的肌肉,眼神居高临下落在萧炎身上,满是刻薄的鄙夷:“你看看他那个骚样,被你踩着脸都能硬成这样,当初我跟他睡了那么久,从来没见他这么硬过,原来他就好这一口,喜欢被男人踩脸吃脚汗,真是贱到骨头缝里了。”
“本来就是天生的贱种,”翎泉低头吻了吻薰儿的耳垂,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萧炎能听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你看现在,踩两下就乖了,让他撸他就撸,比家里养的狗听话多了。”
这些话像烧红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萧炎的心上,每一个字都让他更羞耻,也让他更兴奋,他撸得越来越快,手都抖得快要握不住鸡巴了,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高潮就在眼前,他忍不住想要抬头,求主人允许他射,刚抬起浑浊的眼睛,就直直撞进了两道居高临下的目光里。
翎泉斜靠在软椅上,胳膊搭着靠背,手稳稳搂着薰儿的腰,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兴奋,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和不屑,就像萧炎不是一个曾经的斗帝,只是他脚边一坨发情的野屎,多看一眼都嫌脏,那眼神淡得像水,却冷得像冰,直接扎进萧炎的灵魂里。
薰儿靠在他怀里,一条白花花的长腿搭在扶手上,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她微微歪着头,眼神冷冰冰的,嘴角撇着,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也配当初我的未婚夫?你也就配这样跪在我和翎泉脚下,露着骚鸡巴自慰给我们看,你就是一条烂到根里的贱
狗。
没有怒骂,没有鞭打,就只是这么冷冷地俯视着,像看一件脏了的垃圾,这种不屑,比任何羞辱都要狠,都要刺激。
就在眼神对上的那一瞬间,萧炎浑身猛地绷紧,像被闪电劈中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脚趾堵住的闷哼,握着鸡巴的手死死攥住,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第一发力道太猛,直接射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白花花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混着脸上的脚汗,糊了一片;第二发溅在了翎泉露在外面的脚背上,沾了一小片温热的白浊;剩下的一发发顺着肚皮往下淌,流进了肚脐里,沾湿了小腹的毛发,黏糊糊热乎乎的,他足足射了十几秒,把半片肚皮都打湿了,射完之后,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鸡巴还在一下一下轻轻痉挛。
翎泉低头看了看脚背上的精液,皱了皱眉,直接抬起脚,用温热的脚背在萧炎脸上轻轻蹭了两下,瞬间就把那点精液全蹭在了萧炎脸上,混着原来的脚汗和眼泪,弄得萧炎满脸黏糊糊,什么样子都分不清了。
第十三章:臀缝诱惑
白日里翎泉要去黑湮军校场检阅,自然是让已经学会当坐骑的萧炎驮着去,整整三个时辰,赤条条的贱狗四肢着地,膝盖直接蹭着晒了一天烫得发软的青石板,三层油皮磨得裂开,血珠顺着腿弯往下滚,洇湿了一路尘土,回到洞府的时候,萧炎膝盖上的伤口连皮带肉粘在了裤腿上——哦不对,他早就是翎泉名下的贱狗,早就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过日子,哪里来的裤腿,伤口直接露在外面,每走一步都扯得生疼,可他那根骚鸡巴从骑上去那一刻就硬着,驮着主人沉甸甸的重量,闻着主人靴子飘出来的脚臭味,硬了整整三个时辰,龟头早就渗得满肚皮都是透明粘液,黏糊糊蹭着肚皮,痒得钻心。
翎泉从萧炎背上跳下来,黑色牛皮战靴落地磕出清脆一声响,靴底沾着的尘土落在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热烘烘的脚臭味顺着晚风飘过来,本来就硬得发胀的骚鸡巴忍不住又蹦了一下,疼得萧炎倒抽一口冷气,却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翎泉随手拽着萧炎脖子上那根亮银色的狗链,把他牵到洞府门口那根碗口粗的青石柱旁,铜扣“咔哒”一声卡进石柱上提前焊好的铁环里,扣得紧紧的,萧炎试了试,活动范围刚好只有三尺,多走一步都被勒得脖子疼,只能乖乖低着头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柱,喘着粗气不敢乱看。
“拴好了就行,今晚咱们好好歇歇,别管这条贱狗了。”翎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搂着候在门口的萧薰儿往内室走,薰儿一身薄纱寝衣,风一吹就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回头瞥了一眼跪在门口的萧炎,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跟着翎泉走进了内室。
洞外的天慢慢黑透,内室里烛火点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镂空纱帐飘出来,把床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影影绰绰的,能看见两个人贴在一起扭动,低低的调笑声顺着门缝飘出来,混着男女交合的骚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热烘烘的男人体味,一阵一阵飘到门口萧炎鼻子里,勾得他心脏砰砰狂跳,硬了一天的鸡巴又胀了三分,顶得耻骨都发疼。
萧炎跪在那里,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往内室瞟,他听见翎泉低笑了
一声,然后是床板轻轻吱呀一声,接着就看见影子换了姿势——原来仰躺着的翎泉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床上,腰往上一拱,圆实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那道深深的臀缝正好对着门口,完完全全对准了跪在石柱旁的萧炎,连臀瓣上细小的卷毛都能在烛火下看得清清楚楚,轮廓绷得紧致结实,一看就充满了力量感。
白日里翎泉骑了他一天,穿了一整天紧身缎裤,屁股闷在裤子里出了一身汗,臀缝里也沾着薄薄一层汗渍,热烘烘的体味顺着敞开的门缝一阵一阵飘出来,混着薰儿身上的茉莉脂粉香,那股味道又原始又勾人,像一只无形的手,一下子攥住了萧炎的心脏,勾得他浑身都发起热来,鼻尖痒得慌,鸡巴硬得快要裂开,龟头渗出的粘液顺着马眼往下淌,流进了肚脐里,黏糊糊的,痒得他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他哪里知道,这根本就是故意的。翎泉趴在床上,搂着薰儿的腰亲着她的脖子,看似全情投入,指尖却悄悄催出一缕淡金色斗气,顺着空气无声无息飘到门口,精准地绕到那根扣在铁环上的铜扣上,微微一拧——“咔哒”一声轻响,铜扣悄无声息弹开了,贴在萧炎脖子上的银狗链一下子失去了力道,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链环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在安静的洞府门口格外清晰。
萧炎本来正低着头憋气,被这声响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扭了扭脖子,原本勒得紧紧的狗链突然松了,冰凉的链身顺着肩膀滑下去,掉在地上,脖子上只剩下那圈宽牛皮项圈,束缚没了,他居然能自由活动了!
萧炎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猛地抬起头,直直往床上看过去——就看见翎泉趴在松软的大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臀缝对着他,那圈深色的肛门褶皱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像一只勾人的、会说话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盯着他。薰儿侧身躺在翎泉旁边,一只雪白的手搭在翎泉的腰上,指尖轻轻划着翎泉臀瓣的轮廓,两个人亲得难解难分,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狗链开了,就像是故意留了一个缺口,等着他自己爬过去。
理智那点微弱的声音在脑子里喊:不能去!那是主人的屁眼,你是贱狗也不配舔这种地方,去了就是彻底把脸扔在地上踩,再也捡不起来了!可那点声音刚冒出来,就被那股飘过来的热烘烘体味冲得烟消云散,萧炎的膝盖早就不听使唤了,不自觉就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又一步,每挪一步,那股味道就浓一分,勾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鸡巴硬得快要炸了,龟头蹭着自己的肚皮,又痒又疼,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拴着他的脖子,把他往那道张开的臀缝拽。
“老公,你今天骑了一天马,屁股都坐硬了吧?”薰儿故意抬了抬声音,娇娇软软的,正好能让爬到一半的萧炎听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帮你舔舔松快松快?”
翎泉低笑一声,大手狠狠捏了一把薰儿胸前的软肉,声音也故意放得不小,带着懒洋洋的戏谑:“你刚才已经舔过了,哪用得着你动手?我看啊,门口那条贱狗早就饿得慌了,这几天天天就盯着我屁股看,口水都快流到门槛了,不如赏他一口,让他活动活动舌头,不然天天闲着该发情了。”
“哟,
还真是,”薰儿咯咯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刻薄的羞辱,“你看他那点出息,狗链都开了,爬得比狗还快,眼睛都快粘在你屁股上了。说真的,当初全大陆谁不把他当救世的萧炎拜啊,谁能想到咱们这位斗帝,最大的爱好就是趴在床脚等着舔男人屁眼?说出去谁信啊?”
“他本来就是天生的贱骨头,”翎泉拍了拍自己翘起来的臀瓣,发出轻轻的啪声,那声音震得萧炎浑身发麻,“以前装得人模狗样,那是没机会露馅,现在落在我手里,什么狗屁尊严,早就烂成泥了,他就爱舔这种脏地方,越脏他越爽,是不是啊贱狗?”
话刚说完,萧炎已经四肢并用地爬到了床脚,脸离翎泉的屁股不到两尺远,那股浓郁的味道浓得像化不开的雾,瞬间包裹住了他整张脸,呛得他呼吸都变粗了,可他舍不得挪开,深深吸了一大口气,那股混合着汗味、体味、还有肛周淡淡的分泌物腥气,直直灌满了他的肺,他浑身抖得像筛子,跪在那里,硬邦邦的鸡巴直直翘着,龟头涨得发亮,连说话都打颤:“主人……贱狗……贱狗来了……”
“上来啊,愣着干什么?”翎泉不耐烦地扭了扭屁股,臀缝跟着张合了一下,那股味道又浓了三分,“是不是要老子下去请你?快点爬上来,把老子的屁眼舔干净,舔舒服了,有你的好处,舔不舒服,今天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贱狗这就舔!”萧炎连忙应着,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跪在翎泉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把脸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贴在了那圈柔软的褶皱上。温热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体温的腥咸味瞬间钻进了鼻腔,萧炎浑身一颤,鸡巴猛地蹦了一下,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了咬牙,控制着发抖的手,伸出颤抖的舌头,轻轻舔在了臀瓣光滑的皮肤上。
温热的皮肤带着满满的咸汗,舌尖一沾上去,那股咸涩的味道瞬间就化开了,顺着舌尖流进喉咙里,又腥又咸,又臭又香,刺激得萧炎脑子都晕了,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顺着臀缝往下舔,从饱满的臀瓣舔到中间深深的沟缝,再舔到那圈紧紧收缩的肛门褶皱。刚碰到那圈柔软细嫩的入口,翎泉的屁眼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样,轻轻收缩了一下,紧致的褶皱蹭过萧炎的舌尖,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一下子就把萧炎的魂勾走了,他再也忍不住,舌头微微一顶,就钻进去了小半个舌尖,沾到了那里一点点透明的分泌物,咸咸腻腻的,他直接吞进了肚子里,爽得浑身都发起抖来。
“唔……不错,挺会舔……”翎泉舒服地哼了一声,故意放松了肛门,让萧炎的舌头能伸得更深一点,“往深处舔,把里面也舔干净,别只舔表面偷懒。”
萧炎赶紧听话,舌头一点点往里面钻,整个舌尖都探进了那温热紧致的入口,顶着里面柔软的肠壁,一下一下搅动着。翎泉的屁眼紧致又温热,裹着他的舌尖,时不时还会轻轻收缩夹一下,每夹一下,萧炎就浑身颤一下,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舌尖直窜到小腹,顶得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发涨,他整个脸都埋进了翎泉的屁股里,鼻子蹭着翎泉柔软的会阴,嘴巴舔着屁眼,连放在旁边的两颗囊袋都没放过,伸舌头舔了一遍,把那地方舔得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的,沾了一身。
他跪在床上,随着舔舐的动作,腰不自觉地一下一下轻轻晃着,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薄薄的床单蹭着,粗糙的布料磨着敏感的龟头,又疼又痒,快感一阵一阵往上冲,他舔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整个舌头都几乎插进去了,呼噜呼噜的舔舐声响满了整个房间,又下流又淫邪。
“你看看他,舔得多卖力啊,”薰儿伸手过来,指尖插进萧炎散乱的头发里,像摸一条听话的野狗一样,轻轻挠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翎泉屁股里按了按,“当初你在乌坦城对我那么纯情,连碰一下我的手都脸红,现在呢?脸都埋进男人屁眼里了,舔得这么欢,是不是比操我还爽啊?嗯?萧炎大人?”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一下子扎进萧炎的脑子里,羞辱感瞬间炸开,混着快感顺着血管往全身上下窜,萧炎嘴里含着翎泉的屁眼,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拼命点头,舌头舔得更疯狂了,恨不得把整根舌头都插进翎泉的屁眼里。他就是贱,就是喜欢舔主人的屁眼,就是喜欢被当着曾经女人的面羞辱,这种感觉比什么都爽,什么尊严,全都是狗屁,只有舔着主人的屁眼,被主人羞辱,才是他活着的意义。
翎泉被他舔得舒服了,低笑一声,故意放松了腹部肌肉,肛门轻轻一胀——“噗”的一声,一股热烘烘的浊气顺着张开的屁眼喷了出来,正好全喷在萧炎舔着屁眼的脸上,舌尖上全是温热的腥臭味,浓浓的肠道气味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顺着喉咙往下滑,呛得萧炎眼睛都泛了红,可那股刺激劲一下子冲到了天灵盖,他浑身猛地绷紧,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就是这一下,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克制。
“啊……唔……”萧炎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埋在屁眼里的脸蹭了蹭翎泉的臀瓣,握着床单的手死死攥紧,胯部猛地一挺,硬邦邦的鸡巴一阵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全射在了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沾得床单湿漉漉的。他射得太猛了,第一发直接溅在了翎泉的臀瓣上,温热的白浊沾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扎眼,他足足射了十几秒,把硬了一整天的存货全都射了出来,射完之后,浑身脱力,软成了一滩泥,脸还埋在翎泉的屁股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水混着残留的屁味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和精液混在了一起。
翎泉满足地扭了扭屁股,推开萧炎的头,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大滩精液,又看了看萧炎满脸口水、眼神迷离的贱样,嗤笑一声,抬起脚,用光着的脚掌踩了踩萧炎的脸,把沾在臀瓣上的精液全蹭在了萧炎脸上:“真是没出息的贱货,舔个屁眼都能射这么多,老子还没爽够你就先射了,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薰儿也笑了,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口水,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喘气的萧炎:“赶紧爬回去,别脏了我们的床,今晚就在门口好好跪着反省,下次再敢这么快射,就饿你三天,把你这骚鸡巴割下来扔去喂狗,知道吗?”
萧炎赶紧点着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有,他爬下床,乖乖捡起地上的银狗链,伸长了脖子让翎泉重新扣好铜锁,被牵着慢慢爬回门口的石柱旁,重新锁好。铜扣卡进铁
环的那一刻,萧炎乖乖低下头,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柱,嘴角还残留着翎泉屁眼的腥咸味,那股味道挥之不去,一直留在舌尖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鸡巴,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门口的青石板上,心里却满是满满的满足。
内室的烛火吹灭了,房间里陷入黑暗,只剩下门口的萧炎,跪在冰冷的石柱旁,脖子上挂着沉重的狗链,回味着嘴里那股热热腥腥的味道,没一会儿,软下去的鸡巴又慢慢硬了起来。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十二章:黄金之辱夜色如墨,古族圣山的群峰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辉。薰儿的洞府内,烛火摇曳,将三道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两道交叠在太师椅上的身影,和一道匍匐在地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檀香、汗水、精液,还有一种正在逐渐扩散的腥臊味道。萧炎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那条缀着金色铃铛的狗链,嘴里还塞着薰儿的丝袜,唾液顺着丝袜的缝隙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记。他的裤裆处还敞开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无力地垂在双腿之间,沾满了半干涸的精液。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已经麻木,但他不敢动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着头,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翎泉坐在太师椅上,薰儿依偎在他怀里,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把玩着他胸前的衣襟。她身上的衣裙有些凌乱,脸颊上泛着一层迷人的红晕,呼吸还带着几分急促——刚才那一番当着萧炎面前与翎泉的亲热,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满足。
“宝贝,”翎泉低头在薰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声音带着温柔和宠溺,“今天高兴吗?”
薰儿抬头看他,眼中的光芒温柔而顺从:“嗯,高兴。”然后她转过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炎,那目光像在看一件废弃的物品。
“那就好。”翎泉搂着她的腰,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该给我们这条狗上上规矩了。”
翎泉站起身,走到洞府一侧的角落里,拿出一个铜盆,放在洞府正中央的地面上。铜盆很大,盆口足有两尺见方,在烛光下泛着暗黄的光泽。他将铜盆放好后,回到太师椅前,拍了拍薰儿的肩膀:“宝贝,过来。”
薰儿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翎泉和地上的铜盆:“这是……做什么?”
“给他点更刺激的东西尝尝。”翎泉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意,他走到薰儿身后,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引到铜盆前,“蹲下。”
薰儿看着面前那个铜盆,再看看跪在不远处的萧炎,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抗拒,而是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萧炎,缓缓蹲下身。她的裙摆撩起,露出白皙的臀部和修长的玉腿,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拉出来。”翎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薰儿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着头,迟疑了片刻。她毕竟是古族大小姐,是无数人追捧的天之骄女,要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到底还是有几分挣扎。
翎泉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宝贝,想想他刚才自己穿着你的丝袜自慰的样子。这个让你蒙羞的男人,已经不值得你把他当人看了。”
薰儿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她回
过头,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炎。那个曾经让她深爱、让她崇拜、让她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嘴里塞着她的丝袜,裤裆大敞,浑身散发着精液的腥臭味。那根曾经在她体内进出过的东西,此刻无力地耷拉着,沾满了肮脏的污渍。
她看着他那副卑贱的样子,心中终于做出了决断。她闭上眼,咬紧牙关,身体用力。
一阵沉闷的声响传来。
噗嗤——黄色的稀便从薰儿体内泄出,砸落在铜盆中,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那声响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惊雷,劈在萧炎的心上。紧接着,更多的排泄物接连落下,噗噗作响,砸在铜盆底部,发出绵密而沉闷的声响,混合着薰儿用力时轻微的闷哼。
空气中迅速弥散开一股浓郁的恶臭——粪便特有的酸臭味混合着人体消化后的腐败气味,在封闭的洞府中迅速扩散,令人作呕。薰儿蹲在铜盆前,脸上泛着羞耻的红晕,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快意。她完成了这一切,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将某种沉重的包袱彻底扔掉了。
翎泉看着她拉完,满意地笑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宝贝真乖。”然后他站起身,走向跪在地上的萧炎。
萧炎浑身都在发抖。
那股恶臭已经飘到了他面前,他清晰地闻到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味——那是薰儿的粪便,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的排泄物,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面前不到三丈远的铜盆里。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但嘴里塞着丝袜,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翎泉走到他面前,伸手扯掉他嘴里的丝袜。萧炎大口喘着气,唾液混着泪水从嘴角流下,他抬起头,看向目光冰冷的翎泉,声音沙哑地问:“你……你要做什么……”
翎泉没有回答他,只是蹲下身,将那条银色的狗链在手里绕了几圈,然后拍了拍萧炎的头:“爬过去。那盆黄金,就是你的晚餐。”
萧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翎泉:“你说什么……不……不可能……”
“没听清楚吗?”翎泉站起身,一脚踢在萧炎的侧腰上,将他踹倒在地,“我让你爬过去,跪在那盆黄金前!”
萧炎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眼泪再次涌出,模糊了视线。他摇着头,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让他去吃薰儿的粪便?他怎么可以……他怎么能……
“不……求求你……主人……换一种惩罚……”萧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翎泉。
翎泉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他冷冷地看着萧炎,又看向站在铜盆旁的薰儿:“宝贝,你说,你的粪便他该不该吃?”
薰儿整理好自己的衣裙,走到翎泉身边。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炎,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被冷漠取代。她点了点头:“既然他这么喜欢舔我的丝袜,想必也喜欢更直接的味道。”
翎泉笑了,满意地搂住薰儿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得好。”然后对翎泉使了个眼色。
翎泉骑到萧炎的背上,双腿夹紧他的腰侧,靴尖踢了踢他的肚子:“爬过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萧炎感觉自己身上像压了一座大山,他咬着牙,双手撑地,开始向铜盆爬去。每爬一步,他的身体都在剧烈地
颤抖,他的眼泪滴在青石板上,留下深色的水痕。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那清脆的声响此刻却像是在奏响一曲哀乐。
铜盆越来越近,那股恶臭也越来越浓烈。当萧炎终于爬到铜盆前时,那股浓烈的臭味几乎将他熏晕过去——粪便特有的酸臭味、腐败味、人体消化后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性气味,直冲他的鼻腔,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翎泉从他背上跳下来,站在他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弯上,萧炎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铜盆前。“趴下。”翎泉命令道,然后伸手抓住萧炎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铜盆里的粪便。
萧炎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抬起头,但翎泉的手劲大得惊人,将他的头死死按在铜盆上方,距离那些黄色的稀便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那股恶臭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要凝固,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粪便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和嘴唇。
“闻清楚了,”翎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残忍的笑意,“这就是你心爱的女人拉出来的黄金。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萧炎的眼泪滴落在粪便中,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胃里翻涌得更加厉害。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在经历一场酷刑。
薰儿站在一旁,看着曾经自己深爱的男人跪在自己粪便面前的模样,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她走到翎泉身边,依偎进他怀里,和他一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粪盆前的萧炎。
萧炎跪在地上,脸颊距离薰儿的粪便不到一寸,眼泪滴入其中,激起小小的波澜。那股恶臭像一记沉重的铁锤砸在他的头顶,黑暗在意识的边缘蔓延。他的尊严、他的过去,他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崩塌,化为齑粉。
翎泉却仍不满足。他伸手将萧炎的头更往下按了按,直到萧炎的鼻尖碰触到那温热的排泄物。“舔一口,我就让你起来。”
一缕金黄色的秽物沾在萧炎脸上,像是一枚金印,将“奴隶”二字彻底烙在他身上。萧炎浑身僵硬,像一尊突然被冻住的雕像。夜明珠的光芒洒在铜盆上,将一切映照得清晰无比,残忍无比,像是命运对他的嘲弄。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他看到了薰儿冷漠的面孔,翎泉得意的笑容。他放声大哭,涕泗横流,最终认命地伏下身,张开了嘴。
翎泉和薰儿看着他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将那令他作呕的事物吞入喉中。翎泉笑了,笑得很畅快——在萧炎跪在自己粪盆前的那一刻,他获得了彻底的胜利。
不到半个时辰,整整一泡黄金就被萧炎吃了个干净,最后只剩下一点碎渣沾在铜盆底,萧炎低下头,把舌头伸进去,一圈一圈舔着盆底,把沾着的碎渣全都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臭味都没剩下,铜盆底被他舔得发亮,就像新的一样。
他终于吃完了,慢慢抬起头,满脸都是黄澄澄的粪渍,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秽物,眼睛因为兴奋和屈辱泛着迷离的光,他就这么跪在铜盆旁边,赤条条翘着硬邦邦的鸡巴,满脸污秽,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翎泉和薰儿,像一条刚吃完屎的野狗,等着主人的夸奖。
翎泉低头看着他满脸粪污的样子,又看了看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铜盆,再转头看向怀里的薰儿,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胜利者的从容,满是残忍的满足,他们曾经高高在上,把整个斗气大陆都踩在脚下的萧炎,现在就跪在他们面前,满脸污秽地吃着薰儿的屎,真真正正变成了他们脚底下一条只会吃屎的贱狗,再也翻不起任何浪了。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十四章:骑乘之夜夜风裹着寒意,掠过古族圣山的群峰,吹动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薰儿的洞府内,烛火在铜灯盏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三道身影拉长又扭曲,映在石壁上,像是一场荒诞的皮影戏。
洞府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翎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骑在萧炎的背上,两腿夹紧那瘦削的腰侧,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萧炎四肢着地,浑身颤抖着爬过门槛,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地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他的膝盖上还缠着白天包扎的绷带,血迹已经渗出纱布,将白色的布料染成暗红色。他的舌头肿胀着,嘴角还残留着白天舔靴子时留下的血痕,整个人狼狈不堪。
“好了,停下。”翎泉拍了拍萧炎的后脑勺,从他背上跳下来。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洞府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双腿翘起,靴尖对着门口,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
薰儿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她看到翎泉骑着萧炎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但随即便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那种看到自己的男人展现出绝对掌控力的兴奋。
“回来了?”薰儿站起身,走到翎泉面前,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翎泉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目光同时落在跪在门口的萧炎身上。
“今天表现怎么样?”薰儿问,手指在翎泉的胸口画着圈。
“还行,”翎泉淡淡地说,“还学狗叫了。”他低头看向萧炎,“是吧,废物?”
萧炎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颤抖着回答:“是……主人……”
薰儿看着萧炎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忽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这个男人曾经是她仰望的存在,是她在无数个夜晚幻想共度一生的人。可现在呢?他跪在她脚下,像一条真正的狗,浑身沾满泥土和血污,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叫他爬过来。”薰儿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命令的意味。
翎泉吹了声口哨,朝萧炎招了招手:“爬过来。”
萧炎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的两人。他的目光落在薰儿脸上,想从她眼中找到一丝旧日的情意,却只看到一片冷漠。他的心脏一痛,却还是服从地爬了过去,铃铛在他脖子上叮当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卑微。
当他爬到太师椅前时,翎泉伸出脚,靴尖抵在他的额头上,阻止他继续前进:“停下。就跪在那儿。”
萧炎乖乖停下,跪在太师椅前三尺处,低着头,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薰儿:“宝贝,你说,咱们今天该怎么调教这条狗?”
薰儿想了想,忽然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先让他把靴子舔干净。今天在外面跑了这么多路,靴子上一定沾了不少灰。”
“好主意。”翎泉赞赏地看了薰儿一眼,然后将右脚伸到萧炎面前,“听到了吗?给老子舔干净。”
萧炎看着面前那双沾满灰尘的黑色战靴,二话不说,俯下身伸
出舌头,开始舔舐靴面上的尘土。他的舌头已经肿胀麻木,每舔一下都带着疼痛,但他不敢停歇,只能用尽全力去服侍主人的靴子。他的唾液混合着灰尘,将靴面上的泥土一点点润湿、卷起,然后咽进肚子里。
翎泉看着萧炎兢兢业业地舔着自己的靴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他转头看向薰儿,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芒:“宝贝,你来试试?”
薰儿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脱下自己的白色长靴,露出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纤足。她将脚伸到萧炎面前,学着翎泉的语气说:“给我舔。”
萧炎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只熟悉的脚。曾经,他无数次抚摸过这只脚,在床笫之间亲吻过它的每一寸肌肤。可现在,它却被当作施舍和羞辱的工具,伸到他面前。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薰儿的脚背。
丝袜的触感细腻柔软,带着薰儿脚掌的温度和汗水的咸味。萧炎舔得很仔细,从脚背到脚趾,从脚心到脚跟,不放过任何一寸。他的舌头划过丝袜的纹路,将上面的灰尘和汗渍一一舔净,吞进肚里。
薰儿看着萧炎低头舔着自己脚的样子,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有厌恶,有快感,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她开始觉得,萧炎生来就该跪在她脚下,就该像条狗一样服侍她。她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两只都要。”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萧炎将薰儿两只脚都舔了一遍。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丝袜上的绒毛,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和期待——像是在求主人赏一根骨头。
翎泉看着他那副模样,冷笑一声,然后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洞府一侧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根狗啃的骨头——那是一根真正的牛腿骨,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肉丝,散发着肉腥味和淡淡的腐臭味。翎泉将骨头扔到萧炎面前:“赏你的。含住了,不许咬碎,含够一个时辰。”
萧炎看着面前那根沾着腐肉的骨头,胃里一阵翻涌。但他不敢违抗,只能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骨头含进嘴里。腐肉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混杂着骨头表面的泥土和细菌,呛得他几乎要吐出来。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将那根骨头含住,不敢吐出来,因为翎泉说了,含够一个时辰。
翎泉和薰儿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萧炎含着骨头、流着口水的模样,开始亲热起来。翎泉搂住薰儿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探进她的衣襟,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薰儿发出一声轻哼,仰起头,迎上他的吻,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开始缠绵。
萧炎跪在一旁,嘴里含着骨头,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亲热。他的眼泪无声滑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要窒息。但他不敢闭眼,只能眼睁睁看着薰儿在翎泉怀里扭动,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翎泉的手在薰儿的脖颈上游走,他解开她衣领的纽扣,露出白皙的锁骨。薰儿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享受着他的抚弄。她迎合着翎泉的动作,发出轻吟,那声音像是一把钝刀,在萧炎心上反复切割。
萧炎含着一嘴腐臭的骨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他想要移开目光,但脖子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只能死死盯着两人缠绵的身影。他看到翎泉的手滑进了薰儿的裙底,看到薰儿的身
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看到她的脸上浮现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沉沦的表情。
翎泉和薰儿在太师椅上忘情地纠缠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像是故意在他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萧炎跪在地上,含着骨头,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瓦解,像一面被重锤击碎的镜子,再也无法拼凑回原样。
不知过了多久,翎泉从薰儿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走到萧炎面前,蹲下身,伸手取下他嘴里的骨头。骨头已经被口水泡得发白发涨,表面布满了齿痕和唾液,散发着一股酸腐的味道。
“今天的表现,勉强及格。”翎泉拍了拍萧炎的头,“好了,滚到墙角去睡吧,明天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呢。”
萧炎跪在地上,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只是看着翎泉和薰儿的背影,看着两人牵着手走向内室,铃铛在他脖子上轻轻晃动,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
夜风透过窗棂的缝隙吹进来,吹灭了烛火,洞府陷入了黑暗。萧炎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将脸埋在双腿之间,无声地哭泣。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被翎泉的靴子踩碎,被薰儿的冷漠粉碎,被夜风一点点吹散,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和一声始终无法说出口的悲鸣。
而在内室中,翎泉躺在床上,薰儿依偎在他怀里。
“他不会想不开寻死吧?”薰儿忽然问道。
# 《斗破苍穹·翎泉调教录》第十六章:黄金之吻翎泉的洞府坐落在圣山半山腰的一处幽静院落中,院内种着几株古松,枝干虬曲,苍劲有力。院门虚掩着,翎泉从萧炎背上跳下来,推开门,牵着狗链将萧炎拉了进去。
院内,薰儿正坐在一张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锦缎靴,长发挽成高高的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夕阳映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五官,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冷漠与疏离。
“回来了?”薰儿放下书卷,站起身,走到翎泉面前,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嗯,”翎泉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的祭祖大典,辛苦你了。”
“不辛苦,”薰儿淡淡地说,“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萧炎跪在一旁,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刺痛。他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翎泉牵着狗链,将萧炎拉到院子中央的一块空地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银色的短鞭,在手中轻轻拍打着。他转向薰儿,笑着说:“宝贝,今天咱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
薰儿眨了眨眼:“什么有意思的?”
“让这条狗,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翎泉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翎泉让薰儿褪去下裳,蹲在院角一方青石上。薰儿虽有一丝犹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炎,便不再抗拒。她蹲下身,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臀瓣,在翎泉灼灼的目光中,开始动用腹力。
翎泉将萧炎拉到她面前:“好好看着。”
萧炎跪在离薰儿三尺远的地方,看着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翎泉走到萧炎身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整个人压得趴在地上,脸几乎贴到了地面。萧炎挣扎着抬起头,正好看到薰儿的私
处,那个曾经他无数次亲吻过、进入过的地方,此刻正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排出一截黄褐色的排泄物。
噗嗤——一声沉闷的声响,薰儿排泄出的粪便落入青石上,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其间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
萧炎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里一阵翻涌。他想要移开目光,但翎泉踩在他背上的脚却压得他动弹不得,逼着他将这一幕完整地看在眼里。
薰儿拉完,站起身,用一块白绢擦拭干净,然后重新穿好衣裙。她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走到翎泉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炎,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翎泉蹲下身,伸手在青石上蘸了一点粪便,然后走到萧炎面前,将那根沾满粪便的手指伸到他的鼻尖前:“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粪便的气味涌入鼻腔,那是一种混杂着酸臭和腥咸的味道,刺鼻而令人作呕。萧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这是你心爱的女人的味道,”翎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魔音,“我要你记住这个味道,一辈子都忘不掉。”
萧炎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翎泉微微一笑,将那根沾着粪便的手指,直接塞进萧炎的嘴里:“含着,感受一下。”
萧炎的瞳孔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但翎泉的另一只手却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将那根手指含在嘴里,将上面的粪便一点一点地舔干净。那恶臭而腥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的胃翻涌着,几乎要吐出来。
“咽下去。”翎泉冷冷地命令道。
萧炎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将那口混合着粪便的唾液咽了下去。一股苦涩的、令人作呕的感觉从胃里涌上来,他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很好。”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青石前,将那滩粪便用一块布帛兜起来,提到院子中央,放在地上。然后,他走到萧炎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头:“现在,爬过来。”
萧炎颤抖着爬了过去,跪在那包粪便前。
“跪下,让你的脸,好好感受一下你心爱的女人送给你的礼物。”
翎泉一把抓起萧炎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布帛上的粪便,将他的脸整个埋了进去。那温热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面孔,恶臭涌入鼻腔,直冲天灵盖。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翎泉松开手,退后两步,看着萧炎的脸埋在粪便中,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哭泣声。翎泉搂住薰儿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宝贝,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前未婚夫,现在只是一条吃粪的狗。”
薰儿看着萧炎的惨状,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快感。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他活该。”
翎泉从青石上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沾满粪便的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薰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给他最后一次认清自己的机会。”
薰儿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炎,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笑意——一种残忍的、居高临下的笑意。她缓缓地走到青石前,蹲下身,撩起裙摆,露出刚刚排泄完的私处。那处还沾着些许粪便的残渣,菊纹周
围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你的黄金还在那儿。”翎泉指了指青石上那滩黄褐色的粪便,然后用靴尖踢了踢萧炎的后腰,“过去,跪在你的黄金面前。”
萧炎机械地爬了过去,跪在青石前,头低垂着,鼻尖几乎碰到了地上那滩冒着热气的粪便。
然后,薰儿走了过来。她站在萧炎身后,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他,然后缓缓坐了下去——她将自己的整个屁股,直接坐在了萧炎的头上。
萧炎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压得趴在地上,后脑勺被薰儿的臀部死死压住,脸朝下,鼻子和嘴正好撞在地上那滩粪便上。那温热的、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面孔,恶臭涌入鼻腔,直冲天灵盖。
他在那滩秽物之中,被压得无法呼吸。
而薰儿却像是坐在一张舒适的坐垫上一样,翘起二郎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她抬起头,看向翎泉,眼中闪过一丝妩媚的光:“现在,该你享受了。”
翎泉笑着走到她面前,解开腰带,露出那根粗大的鸡巴。薰儿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龟头,开始为他口交。
翎泉抚摸着薰儿的头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了一眼萧炎——他被薰儿的屁股压在下面,整个脸都埋在她的粪便中,只能发出含混的、压抑的呜咽声。
“感觉怎么样,贱狗?”翎泉笑着问,“你心爱的女人坐在你脸上,还骑在你的黄金上,而她正在给你主人我口交——这滋味如何?”
萧炎无法回答。他的脸被埋在粪便中,嘴巴和鼻子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薰儿的臀缝中勉强呼吸到一丝带着粪便气息的空气。他的眼泪流了出来,混在那滩秽物中,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泪水,哪里是粪便。
薰儿一边吞吐着翎泉的鸡巴,一边微微睁开眼,往下瞥了一眼。她看到萧炎的脸被自己压在屁股下面,整个头都陷在那滩她刚排泄出的黄金里,一开始还略带犹豫的眼神,瞬间便冷了下去。那曾经让她心动的面孔,此刻沾满了秽物,狼狈得像一条在粪坑里打滚的野狗。
这就是曾经惊艳了整个大陆的天才,这就是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现在,他连狗都不如。
薰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更加卖力地吸吮起翎泉的鸡巴来,发出“啧啧”的声响,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嗯……翎泉统领的鸡巴……比某人……好吃多了……”
萧炎在薰儿的屁股下听到这句话,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他想要哭喊,但嘴里塞满了秽物,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只能任由眼泪混着粪便流下,任由薰儿的体温透过裙布压在他的后脑上,那是他曾经最贪恋的温暖,此刻却比任何刑罚都要残忍。
翎泉大笑起来,伸手托住薰儿的后脑,挺动腰身在她口中抽送。他的目光越过薰儿的头顶,看着萧炎在薰儿的臀下挣扎,看着他那张沾满粪便的脸在绝望中扭曲,看着这个曾经惊艳了整个大陆的天才,如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他心爱的女人胯下,被她用自己的黄金羞辱。
“爽!”翎泉仰天长叹,然后低头看向萧炎,“废物,好好记住这一刻。你的黄金,你的女人,都在你嘴里。你要好好地品味,好好地记住这个味道,因为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人生。”
萧炎的身体
剧烈颤抖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粪堆中。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失去了薰儿,失去了一切,彻底沦为了一条连狗都不如的贱畜。
夕阳彻底落下山去,洞府中的光线暗了下来。翎泉在薰儿口中射了出来,薰儿吞下精液,满足地舔了舔嘴角。她从萧炎头上站起身,整理好衣裙,挽住翎泉的手臂。
“走吧,宝贝。”翎泉在薰儿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两人转身向洞府内室走去,留下萧炎一个人跪在院子里,脸还埋在那滩已经被压扁的粪便中,浑身剧烈颤抖,像一尊破碎的雕像。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动萧炎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那声音空洞而刺耳,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像一条狗,在荒野中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正文:
第一章
古界翎泉府邸的后院,最偏僻肮脏的角落,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生铁狗笼。已经是夏末深夜,闷臭的热气裹着尿骚、粪臭和腐烂稻草的酸臭味,从狗笼里源源不断地飘出来,熏得周围半丈之内连蚊虫都不肯靠近。
狗笼最里面,蜷缩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他原本挺拔宽阔的脊梁已经被长期的折磨压得微微佝偻,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新旧伤痕——鞭抽出来的血痕刚结了痂,又被烟头烫出乌黑的水泡,膝盖和手肘处的厚茧磨破了一层又一层,大腿内侧还留着昨天薰儿穿细高跟踩出来的青紫脚印,连胯下那根原本雄健的鸡巴,都因为长期被锁在贞操带里勒得发紫,软塌塌地缩在腿缝里。
他就是曾经名震中州的萧炎。如今,他只是翎泉和古薰儿养的一条贱狗,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脚奴肉便器。
三年了。从三年前他被翎泉设计暗算,在争夺古族女婿的比试中遭了阴招,战败被掳进古界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天日。曾经爱他敬他的薰儿,早就投入了翎泉的怀抱,换来了古族族长夫人的位置,而他,成了这对狗男女闲暇时候取乐的玩具,天天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白天要跪在地上给他们舔脚擦鞋,晚上要蜷在狗笼里等着主人赏赐剩饭剩屎,稍不顺心就是一顿鞭打踩踏,长久的调教早就把他的尊严磨得一干二净,骨子里的奴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只有每个深夜,当整个府邸都陷入沉睡的时候,他破碎的理智才会偶尔冒出来,啃噬着他的心脏。
铁链哗啦轻响了一声,远处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声。萧炎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趴在笼子里,脑袋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这是他三年来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只要主人过来,就必须摆出这个恭候的姿势,错一点都是一顿毒打。
铁门哗啦一声被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少女脚臭飘了进来。薰儿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赤着脚,外搭十厘米的细高跟凉拖,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盘,盘子里放着一块温热的、形状规整的金黄色排泄物。她皱着精致的眉头,用凉拖的鞋尖狠狠戳了戳萧炎的脸颊:“贱狗,起来接你的夜宵。”
萧炎不敢抬头,乖乖抬起脸,鼻子刚好蹭到薰儿滑溜溜的脚底板。那股混着香水的脚汗味钻进鼻腔,萧炎的身体本能地一阵发热,刻在骨头里的奴性瞬间翻了上来,想要低头舔舐的冲动差点控制不住,但今天白天,翎泉当着
全府下人的面,用钉了铁掌的战靴踩断了他三根肋骨,刚才那一动,疼得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只能僵在原地不敢动。
“怎么?贱狗还敢不给主人脸?”薰儿不满地哼了一声,抬起脚,狠狠碾在萧炎的脸颊上,鞋跟尖尖的那头正好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把他的脸都踩得变了形,“昨天你舔翎泉少爷靴子的时候,把靴底舔得歪歪扭扭,今天罚你只能吃我的屎,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摆脸色给我看?”
“不敢...贱狗不敢...”萧炎含含糊糊地求饶,嘴角蹭着冰冷的地板,“谢谢主人赏赐,贱狗...贱狗不配...”
“算你识相。”薰儿松开脚,用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夹住那块温热的黄金,缓缓递到萧炎张开的嘴边,“张嘴含好,就这么含着睡觉,明天早上我来检查,要是敢咽下去一点,或者吐出来一点,我就把你的鸡巴切下来喂看门的藏獒,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萧炎乖乖张开嘴,薰儿的脚趾带着淡淡的汗味,把那块温热的黄金稳稳塞进了他嘴里。一股复杂的味道瞬间炸开在味蕾上,咸腥、恶臭,混着薰儿中午吃的热带果的甜腥气,萧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但他不敢——上一次他忍不住吐了薰儿的屎,翎泉把他的嘴缝起来饿了三天,还让他眼睁睁看着薰儿被翎泉操,从那以后,他就算恶心死也不敢吐出来半分。
温热的黄金躺在他的舌根下面,薰儿又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喉咙,确定他含稳了不会掉出来,才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乖狗狗,好好含着,主人明天睡醒再来疼你。”说完,她锁好狗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回主卧室陪翎泉睡觉去了,只留下萧炎一个人,蜷缩在黑暗潮湿的狗笼里。
夜越来越深,整个府邸都静了下来,只有蛐蛐在墙根断断续续地叫。萧炎含着嘴里的黄金,一动不敢动,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狗笼顶生锈的铁栏杆。长久的屈辱和疲惫涌上来,他本来快要睡着了,突然,一股淡淡的热流从舌根下面的黄金里渗了出来,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然后瞬间炸开,像活过来一样,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萧炎浑身一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热流带着极强的能量,正是古族皇族特有的斗气温热属性——薰儿修炼的是古族镇族的帝印诀,她身体里的能量渗透进排泄物,居然也带着这么浓的威力?而且这股能量偏偏往他被封印的主经脉里钻!
当年翎泉为了防止他反抗,废掉了他九成的斗气,还在他的主经脉上设了三重封印,把他的修为硬生生压在了斗宗境界,让他永远没办法挣脱。这三年来,他也偷偷试过运功冲关,但是封印纹丝不动,反而每次都会触发封印的反噬,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只能放弃,认命做一条贱狗。
可今天,这股从薰儿的黄金里渗出来的能量,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尖刀,顺着他的经脉一点点往封印的位置撞过去。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萧炎的全身,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全身,把身下的稻草都泡得发涨。他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嘴里的黄金都被他咬得变了形,一点恶臭的汁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他知道,只要
发出一点声音,外面巡逻的守卫就会过来,那今天好不容易出现的机会,就彻底没了。
疼痛一波接着一波,萧炎的经脉被撑得快要裂开,他能感觉到封印一层接着一层破碎,那些被压制了三年的斗气,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在他的经脉里疯狂奔涌。斗宗...斗尊...斗尊巅峰...九星斗圣...每一个境界的突破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也带来越来越清晰的理智。那些被奴性压制了三年的记忆,一点点浮了上来:他想起了迦南学院的梧桐树下,薰儿穿着白色的裙子,红着脸拉他的手;他想起了美杜莎女王在天焚炼气塔底冰冷的眼神,后来却心甘情愿为他孕育孩子,跟着他颠沛流离;他想起了药尘师傅摸着他的头,说他一定能振兴萧族,完成先辈的遗愿...原来那些甜蜜的梦想,全都是真的。他不是天生的贱狗,他是萧炎,他不是翎泉和薰儿可以随便玩弄的玩具!
剧痛猛地达到了顶点,然后瞬间消散。萧炎感觉到浑身一轻,原本空荡荡的经脉里充满了澎湃的斗气,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来,他攥了攥拳头,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身上断裂的肋骨、新旧的伤痕,都在斗气的滋养下快速愈合。
咔哒。
拴在他脖子上的粗铁链,被他轻轻一挣,就硬生生挣断了。冰冷的铁链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萧炎吓了一跳,赶紧屏住呼吸,听了半天外面没动静,巡逻守卫的脚步声早就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磨得伤口流脓的铁项圈,扔在狗笼角落,那铁项圈套了他三年,此刻终于离开了他的脖子,像是砸碎了套在他身上三年的奴性枷锁。
他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复仇的火焰。三年的屈辱,三年的折磨,今天终于有机会逃出去了!他小心翼翼地推开狗笼的铁门,光着脚踩在冰凉的草地上,身上一丝不挂,嘴里还含着半块薰儿的黄金,但是他毫不在意,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逃到中州,找到师傅,找到美杜莎,总有一天要回来报仇!
他运转斗气,把自己的气息完全隐藏起来,躲过了一波又一波巡逻的守卫,一路往后墙走。后墙不过三丈高,对于现在的半圣萧炎来说,简直如履平地。他轻轻一跃,就翻出了围墙,落地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半个时辰之后,萧炎终于站在了古界的边界之外。他回头望着古界方向朦胧的光影,嘴里的半块黄金终于掉在了草地上,那股恶臭的味道还残留在嘴里,刻在他的舌头上,也刻在他的心上。
他抹了抹嘴,身上的斗气运转,把身上的污秽都吹散了。三年的猪狗不如的生活,没有把他打死,反而让他在绝境里突破了半圣。翎泉,薰儿,你们给我等着,我萧炎回来了。我一定会回来,把你们加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他转过身,朝着中州迦南学院的方向,大步走去。黑暗中,他的背影重新挺得笔直,眼底的复仇火焰烧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