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2
# 第四章:马桶盖头,黄金糊面的决裂之夜宁雨回来的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日。
我正在陈阿姨的出租屋里跪在地上舔着她的脚趾缝里的汗泥,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了宁雨的名字,我浑身一哆嗦,差点把陈阿姨的脚摔在地上。
“接。”陈阿姨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漫不经心地说,“别让她起疑心。”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宁雨阳光明媚的声音:“云泽!我回来啦!快到楼下来接我,我带了好多特产!”
“好...好的,我马上下来。”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宁雨似乎没有察觉。
陈阿姨吐出一口烟圈,用脚趾夹住我的下巴:“去吧,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陪你的校花女朋友。不过记住——”她俯下身,用烟头在我胸口上比划了一下,“你已经是我的狗了,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穿上衣服,匆匆下楼。看到宁雨的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心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她还是那么漂亮,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拖着行李箱,笑容灿烂得像是阳光本身。
“云泽!”她扑过来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想我了吗?”
“想...当然想。”我僵硬地回应,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阿姨那双布满老茧的脚掌和那股浓郁的脚臭味。
回到公寓后,宁雨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她在海南的见闻,拿出各种特产和纪念品。我敷衍地应和着,心思却完全不在她身上。她身上那股清新的沐浴露香味,现在在我看来索然无味,远不如陈阿姨那股浓郁的体味来得刺激。
晚上,宁雨主动挑逗我,想要亲热。她的手抚摸着我胸口,嘴唇凑上来,我却下意识地避开了。
“怎么了?”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一周没见,不想我吗?”
“想...可能是太累了,今天状态不太好。”我找借口搪塞过去。
宁雨有些不高兴,但也没再说什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去。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陈阿姨的脚趾、屁眼、还有那股浓郁的臭味。我的鸡巴硬了,但我不能碰它——陈阿姨规定,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那是属于她的特权。
接下来的几天,我对宁雨越来越敷衍。她跟我说话时我总是走神,亲热时毫无兴致,经常以“累了”“不舒服”为由拒绝她。宁雨开始察觉到异常,她变得敏感而多疑,经常偷偷观察我的表情和行为。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往陈阿姨房间跑。白天宁雨上课的时候,我就溜进对面房间,跪在陈阿姨脚下,舔她的脚,亲她的屁眼,接受她的各种调教和侮辱。那种被践踏、被支配的感觉让我上瘾,每次从陈阿姨房间出来,我都感觉灵魂的一部分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宁雨开始跟踪我。
那天晚上,我照例等到宁雨睡着后,悄悄爬起来,光着脚溜出房间。我没有注意到,在我身后,宁雨睁开了眼睛。
我轻轻敲开陈阿姨的房门,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头发松散,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居高临下的笑容。
“来了?进来吧,今晚有任务交给你。”
我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跟着她走进去,关上了门。
我没有看到,在我身后不远的楼梯拐角处,宁雨那张苍白的脸
出现在阴影里。她穿着睡衣,光着脚,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亲眼看到我半夜溜出房间,敲开了那个她最讨厌的女人的房门。
宁雨咬咬牙,跟了上去。
陈阿姨的房门没有锁死,虚掩着一条缝。宁雨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门,客厅里的景象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客厅中央放着一张奇怪的椅子——那是一个改装的坐便椅,椅面中间开了一个圆洞,下面放着一个塑料桶。陈阿姨正张开双腿蹲坐在那张椅子上,睡裙掀起到腰部,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屁股悬空在椅子洞口上方,正在用力往下压。
而我,我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椅子下方,头正好在洞口正下方。我张着嘴,伸出舌头,正在虔诚地舔舐着陈阿姨悬在我脸上方的屁眼。
“咕啾...咕啾...”
舌头的舔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阿姨的屁眼在我的舌头下不断收缩,散发着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肠道气味的臭味。我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舔舐着那个暗色的、布满褶皱的小孔,用舌尖钻进那狭窄的通道里探索。
“嗯...再用力点...对...就是这样...”陈阿姨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老娘三天没拉了,堵得慌,你给我舔松点,等会儿好拉屎。”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她的屁眼。舌头在她直肠内壁打转,品尝着那股苦涩的、粪便残留的味道。我的鸡巴硬得像铁一样,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前端不断渗出淫液。
“云泽!”
一声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宁静。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宁雨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她穿着白色的睡裙,头发散乱,脸上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你...你们...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愣住了,舌头还贴在陈阿姨的屁眼上,大脑一片空白。
陈阿姨却一点惊慌都没有。她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站着的宁雨,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哟,校花小姐来啦?”她的语气轻佻而嘲讽,“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吧。看看你的好男友,现在是什么德性。”
“云泽!”宁雨冲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你给我起来!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在舔这个老女人的屁眼!”
我被她摇得头昏脑胀,但我没有起身,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了陈阿姨的大腿,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继续舔舐。
“你...你放开他!”宁雨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伸手去拉扯陈阿姨的睡裙,“你这个骚货!老骚货!你把我男朋友怎么了?你给他下药了是不是?”
“呵,下药?”陈阿姨冷笑一声,用脚踢开宁雨的手,“你自己问问你的好男友,我有没有给他下药。他可是自愿的,对吧,贱狗?”
她的脚踩在我头上,用力往下压了压。
“是...我是自愿的...”我的声音从她的臀缝里闷闷地传出来,“主人...我是自愿的...”
宁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叫她什么?主...主人?”
“听到了吧?你的好男友,现在是我的狗。”陈阿姨得意地翘起二郎腿,完全无视了我还趴在她
胯下的事实,“而且啊,他还是个天生的贱骨头。你没发现他这一周都不碰你了吗?因为他现在只有闻到老娘的脚臭和屁眼味才能硬起来了。”
“闭嘴!”宁雨尖叫着扑上来,她抓住陈阿姨的头发,用力往后扯,“你这个贱人!你把他还给我!”
陈阿姨发出一声痛呼,随即脸色阴沉下来。她猛地推开宁雨,然后低下头,用那双充血的眼睛盯着我:“贱狗!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押到厕所里去!”
我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人,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抓住宁雨的手腕。
“云泽...你...你干什么?”宁雨惊恐地看着我,想要挣脱,“你疯了?你放开我!”
但我没有放开她。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把她拖向卫生间。
“云泽!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你疯了吗!”宁雨拼命挣扎,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血痕,但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很快就把她拖进了狭小的卫生间里。
“把她摁在马桶里。”陈阿姨跟了进来,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容。
我抓住宁雨的后颈,用力把她的头按进马桶里。冰凉的陶瓷边缘磕在她的额头上,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云泽...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她的哭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你被下药了是不是?你清醒一点...我是宁雨啊...你的女朋友...”
我的手颤抖了一下,但陈阿姨的声音立刻响起:“别停!把她压住!”
我没有停下。我用力把宁雨的头整个压进马桶里,马桶里的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脸,她开始呛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陈阿姨走到我身后。她脱下睡裙,赤裸着下半身,然后她一脚踩在宁雨的头上,用力往下压。
“既然你的校花女朋友这么爱干净,嫌弃我的靴子臭,那就让她尝尝更臭的东西。”
她说着,慢慢蹲下身,屁股对准了宁雨被按在马桶里的脸。
“不...不要...求求你...”宁雨的声音从马桶里闷闷地传出来,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噗——”
一声响亮的屁响彻卫生间,紧接着,我看到陈阿姨的屁眼逐渐扩张,一个暗色的、坚硬的物体从里面慢慢冒出来,然后“噗通”一声掉进了马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紧接着,是一股稀烂的、黄色的粪便喷射而出,全部糊在了宁雨的脸上。
“呜...呜...”宁雨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想要挣扎,但陈阿姨死死地坐在她的头上,用整个人的重量把她压在马桶里。
陈阿姨的排便过程持续了将近三分钟。她用屁股堵住马桶口,一边放屁一边排便,屎尿混杂着喷射出来,全部落在宁雨头上、脸上、嘴里。整个卫生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
排完后,陈阿姨站起来,随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屁股,然后扔在地上。她俯下身,看着马桶里满身粪便的宁雨,发出了猖狂的大笑。
“怎么样,校花小姐?老娘的黄金好吃吗?你不是嫌我靴子臭吗?现在你整个人都是屎了,你比我臭多了!”
宁雨趴在马桶上,不停地呕吐,但陈阿姨的屎已经糊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怎么吐也吐不干净。她的眼泪混合着粪便流下来,整个人都在抽搐。
“
把她绑起来。”陈阿姨命令道。
我从储物柜里翻出一根绳子,按照陈阿姨的指示,把宁雨的手反绑在身后,然后用绳子把她固定在马桶上,迫使她跪在马桶前,脸贴着马桶内壁。
“让她闻一夜。”陈阿姨用脚踢了踢马桶盖,“盖上盖子,让她好好闻闻老娘的黄金。明天早上再放她出来。”
我颤抖着放下马桶盖,盖住了宁雨那张沾满粪便的脸。马桶盖合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宁雨发出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一把刀刺进我的心脏。
但我没有打开盖子。
陈阿姨拉着我回到卧室。她躺在床上,把脚伸到我面前:“伺候老娘睡觉。今天心情不错,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我跪在床边,抱着她的脚,开始机械地舔舐。她的脚趾间还残留着厕所里的味道,那种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让我感到恶心,但同时,我的鸡巴却可耻地硬了。
我就这么跪在地上,舔着陈阿姨的脚,听着卫生间里宁雨压抑的哭声和呕吐声,度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陈阿姨悠悠转醒。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低头看着依然跪在地上舔她脚的我,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
“好狗,走吧,去看看你的校花女朋友怎么样了。”
她骑在我背上,像骑马一样让我驮着她爬到卫生间。我打开马桶盖,看到了这辈子最难忘的画面——宁雨蜷缩在马桶边,脸上、头发上、睡衣上全是干涸的粪便,她的眼睛红肿,目光呆滞,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马桶里的屎块已经凝固,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哟,还活着呢?”陈阿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样,昨晚睡得香吗?我黄金的味道让你安心吧?”
宁雨缓缓抬起头,看到我赤裸着身体跪在陈阿姨身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云泽......”
“别叫他的名字了。”陈阿姨踩在我的背上,双手叉腰,“他已经不是你的男朋友了。他是我的狗,明白吗?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滚蛋,要么也加入进来,当我的另一条母狗。”
宁雨的眼神在我和陈阿姨之间来回扫视,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过了很久,她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放开我...我要回家...”
“早该这样了。”陈阿姨示意我解开她的绳子。
我颤抖着解开了宁雨手腕上的绳子,她站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是一个破布娃娃。她踉跄着走向门口,走到一半时,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怨,有不解,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她转过头,打开门,冲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陈阿姨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哼哼,放心,她会回来了。”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看着她。
陈阿姨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文:
第二章
古族族长翎泉的议事大厅,水磨大理石地面铺着一寸厚的雪熊皮毛地毯,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把整个大厅照得富丽堂皇,空气中飘着龙涎熏香和上等雨前龙井的香气,和后院关萧炎那片角落的闷臭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的
两个世界。古薰儿穿着绣着缠枝莲纹的鎏金旗袍,高开叉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头发挽成精致的贵妇髻,插着价值连城的羊脂玉簪,可此刻这位风光无限的古族族长夫人脸色惨白,指尖捏着一张烫金密信,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坐在雕花紫檀椅上,圆润的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翎泉...密信上说的是真的,萧炎那贱货...真的突破斗帝了!”薰儿的声音都带着颤,指尖捏得密信皱成一团,“他在迦南学院天焚炼气塔底拿到了陀舍古帝的完整传承,硬生生把灭了几百年的萧族重新捡起来了,下个月就是八族评议会,他摆明了就是要来找我们算账的!当年我们那样折磨他,把他当狗一样骑,他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翎泉穿着玄色绣龙的族长朝服,腰佩古族传族玉玺,斜倚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手指慢悠悠转着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嘴角挂着一丝淡定到残忍的笑,丝毫看不出慌乱:“慌什么?不就是一个斗帝?我三年前就等着这一天了。”
薰儿猛地站起来,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哒哒跑到他身边,柔软的身体贴上去搂住他的胳膊,胸垫蹭得他胳膊发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大话?那是斗帝啊!整个斗破大陆几千年都没出一个货真价实的斗帝,我们手里这点人,哪里挡得住他?他一句话就能把我们古界拆了!”
翎泉伸手摸了一把她撅起的屁股,捏了捏那软肉,笑着安抚:“你放心,三年前我设计阴萧炎的时候,就没打算斩草除根杀了他。我故意把他的封印留了一线,就是等着他跑出去,等着他捡回萧族,等着他突破斗帝——我早就布好局了,他今天能走到斗帝的位置,都是顺着我的棋走的。”说完他抬手拍了三下手掌,厚重的红木大门轰隆一声被推开,两个身高八尺的古族护卫,拖着一个半人高的生铁狗笼,吭哧吭哧走进大厅,狗笼锁得紧紧的,里面传出呜呜的闷响,一股酸臭混着屎尿的恶臭味顺着风飘过来,薰儿赶紧捂住鼻子,皱着精致的眉头退了一步:“这是什么东西?臭成这样。”
翎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了的衣角,慢悠悠走到狗笼边,掏出黄铜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铜锁,一把拉开笼门,扔出一根拴着铜项圈的粗牛皮狗链:“出来吧,老贱狗,让你的前未来主母好好看看你。”
只听见铁链哗啦一响,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头发胡子打成死结,粘满了屎尿和发霉的干粮渣,脸上全是新旧交错的伤痕,一道刀疤从额头斜斜划到下巴,把半张脸都扯得变了形,脖子上的铜项圈磨得皮肉翻卷,脓水顺着脖子流进胸口,把身上那块破烂得遮不住身体的麻布浸得发黑。他两条腿都被打断过三次,接好了又被打断,早就废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面爬,裸露的膝盖上全是磨出来的厚茧,破了又长,长了又破,脓血蹭在雪白的雪熊地毯上,一下子就留下一串肮脏的黑印。
薰儿揉了揉眼睛,仔细辨认了半天,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惊呼出来:“这...这是药尘!药尊者?萧炎的师傅!你...你居然在三年前就把他抓过来了?”
翎泉哈哈笑起来,猛地拽了一把手里的狗链,粗链瞬间勒进药尘脖子溃烂的伤口里,药尘
疼得浑身抽搐,发出一声像狗一样的闷哼,翎泉拽着狗链把他的头抬起来,斜着眼对薰儿说:“不然呢?三年前我设计阴萧炎的时候,第一桩事就是派人把躲在他纳戒里养伤的老鬼偷出来了。那时候萧炎满脑子只想着跟我抢你,哪里会想到我动了他的根?这老东西关在我家狗笼里三年了,天天吃屎喝尿,早就磨得没了那什么药尊者的脾气了。”
药尘抬起头,浑浊的老眼睛里冒着怒火,嘴角流着黑血,哑着嗓子骂:“翎泉...你这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翎泉眼神一冷,抬脚狠狠踩在药尘的脸上,把他的脸硬生生踩进柔软的雪熊地毯里,皮靴跟尖尖的那头狠狠碾着他的颧骨,碎骨头都发出咔咔的轻响:“妈的,老贱狗还敢嘴硬?三天没抽你鞭子,皮子又痒了是不是?”他抬起脚,又狠狠踩在药尘露在外面的手背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掌骨瞬间被踩得粉碎,药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缩成一团,眼泪混着鼻血淌在雪白的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污渍。
薰儿看着药尘惨成这样,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当年她还在迦南学院的时候,也受过药尘的指点,承过他的情。可那点转瞬即逝的不忍,一想到萧炎带着斗帝的力量回来,把她和翎泉千刀万剐,把她当年那些肮脏的调教过往公之于众,那点心软瞬间就冻成了冰。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尖尖的鞋跟狠狠碾在药尘另一只完好的手背上,语气冰冷得像刀:“药老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翎泉叫你出来,是给你一个活路。你帮我们炼一枚丹药,事成之后,我们给你一个痛快,总比你天天关在狗笼里吃屎受罪强,对不对?”
翎泉松开踩在药尘脸上的脚,拽着狗链把他的头硬拽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见没有?我要你炼一枚‘奴性引丹’,无色无味,入口即化,哪怕是斗帝吃下去也察觉不出异样。只要他闻到我战靴上的气味,就能把他三年前刻进骨头里的奴性全部激发出来,让他瞬间变回当年那条跪在我脚下舔鞋的贱狗,听明白了吗?”
药尘瞪着浑浊的眼睛,死死咬着掉了一半牙的牙床,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你做梦...那是我徒弟...我不可能害我徒弟...”
翎泉笑得更狠了,蹲下来用皮靴尖挑着药尘的下巴,“害他?我这是帮他找回自己的本分!他萧炎骨子里就是一条爱舔脚爱吃屎的贱狗,三年前我们调教得他多乖?要不是他运气好钻了空子突破,现在还在我们后院狗笼里好好趴着含着薰儿的黄金睡觉呢。你不炼是吧?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熬不住。”
他慢悠悠掰着手指头说:“第一,你不是最看重你药尊者的名声吗?你不炼,我就把你这三年当狗的样子画成图,印个几万份,发到整个大陆每一个坊市每一个丹堂,让所有炼药师都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药尊者,其实就是我翎泉养的一条老贱狗,天天给我舔脚吃屎。第二,我不会杀你,我每天让薰儿光着脚踩在你脸上,让你二十四小时闻她的脚臭,顿顿给你吃我们的剩饭剩屎,饿不死你,就天天这么折磨你,你活一年我折磨你一年,活一百年我折磨你一百年,我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
薰儿配合地脱掉高跟鞋,把带着
淡淡脚汗的光脚抬起来,踩在药尘的脸颊上,脚心的汗味蹭在他的鼻子上,软乎乎的脚心压得他喘不过气:“药老先生,你就从了吧。你想想,你关在这里三年,萧炎根本不知道你还活着,就算他突破了斗帝,也想不到他师傅早就落在我们手里了,他根本救不了你。不如炼了丹,死了也干净,总比活受罪强啊。”
药尘感受着脸颊上温热的脚汗,闻着那股钻进鼻腔的脚臭味,听着翎泉那些残忍的话,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三年了,三年没日没夜的折磨,断骨接好了又断,鞭子抽烂了皮肉又长好,尊严早就被磨得渣都不剩了,他早就撑不住了。他看着翎泉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残忍,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答应,真的会被活活折磨一辈子,连死都求不到。他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肮脏打结的头发里,嘶哑地开口,声音碎得像纸片:“...我炼...我答应你们...只求你们...事成之后...给我一个痛快...”
翎泉哈哈大笑,一脚把药尘踹翻在地,踩在他的胸口上,回头冲薰儿扬了扬下巴:“看见了吧?什么药尊者,什么斗帝师傅,还不是乖乖听咱们的话?那萧炎就算突破了斗帝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回来当咱们的贱狗?”
薰儿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了地,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衣衫不整地依偎进翎泉怀里,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胳膊上,娇声说:“还是你深谋远虑,我刚才都快吓死了。”
翎泉摸了一把她滑腻的腰,指尖探进旗袍开叉里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笑着说:“那当然,我布了三年的局,就等着萧炎往里面跳。等他吃了奴性引丹,八族会议上就能直接让他现原形,到时候萧族也归咱们,整个大陆都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多好。”
他转头对门边的护卫说:“把老贱狗带去后山丹房,看好他,给足他药材,炼好了兑现承诺给他个痛快,炼坏了就每天抽一百鞭子,饿他三天,听见没有?”护卫恭敬应了一声,拽着狗链把哀嚎发抖的药尘拖了出去,肮脏的脚印一路留在地毯上,薰儿叫佣人进来收拾,自己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惊惶,问翎泉:“丹药炼好之后,什么时候给萧炎服下?”
翎泉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转着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八族会议上,自然有机会给他。等着吧,用不了多久,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炎帝,就会自己爬回我们的狗笼,老老实实当我们的脚奴,这一次,他再也别想逃出去了。”
第十八章:丹毒入骨
天府联盟凌霄议事殿建在天府主峰之巅,飞檐翘角嵌着斗大的碧玉,八族的族旗顺着汉白玉台阶一路插到大殿门口,猎猎风声里,全大陆叫得出名号的各族首领都挤在了殿内,香案上熏着价值千金的安息香,烟气袅袅绕着雕梁画柱,衬得整个大殿庄重又威严。
主位的真皮龙椅上坐着萧炎,一身绣着炎纹的玄色锦袍,黑发用玉冠束起,额角开阔,眼神沉凝,三年隐忍一朝登顶的气势压得满殿首领都不敢大声喘气——这可是万年来第一个斗帝,是整个斗气大陆实打实的第一人,谁不得给三分面子。他左手边的侧椅上坐着美杜莎,一身火红曳地长裙,墨发挽起,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妖娆冷艳的目光
扫过殿内,满是女主人的气场,谁能想到这曾经令万兽战栗的蛇人族女王,如今安安静静坐在萧炎身侧,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
萧炎指尖轻轻敲着龙椅扶手,正准备开口宣布会议开始,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护卫高声通传:“古族族长翎泉,族长夫人薰儿到——”
满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门口。古族是八族之首,当年古界出事之后翎泉接掌大权,手段狠辣雷霆万钧,没人敢不给面子,全都站起身行礼。萧炎也跟着站起来,脸上挂着主人应有的温和笑容,可刚站直,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顺着风飘了过来,他的心脏猛地就是一跳,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翎泉走在最前面,一身玄色军袍,腰束嵌玉皮带,最扎眼的就是脚上那双蹭得锃亮的黑牛皮高帮战靴——靴筒挺括,靴面擦得反光,靴底沾着一点上山时蹭的泥土,穿了整整一天,闷了满满一靴筒的热脚汗,刚进门,那股混着皮革鞣制剂、泥土腥气和男人咸汗味的酸臭味就顺着风飘了过来,不浓,可丝丝缕缕钻进鼻子里,一下子就精准戳中了萧炎骨头缝里那点藏了半年的瘾。
萧炎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他拼命压着心跳,把目光从那双靴子上移开,脸上维持着笑容,伸手虚引:“翎泉族长,薰儿夫人,快请坐,位置给二位留好了。”
翎泉笑着点头,搂着薰儿的腰往主宾席走,脚步不紧不慢,黑色战靴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磕磕”声,每一声都敲在萧炎的心尖上。他故意走得慢,那股脚臭味就一阵一阵往萧炎这边飘,越飘越浓,萧炎攥着龙椅扶手的手,指甲都快要嵌进木头里了,手心全是冷汗,目光就像粘在了那双靴子上,挪都挪不开。
怎么会挪得开呢?半年了,他逃出来之后拼了命洗澡,换了几十身衣服,把所有沾过味道的东西都烧了,可他还是忘不掉这个味道,忘不掉靴底踩在脸上的坚硬触感,忘不掉舔靴缝时满嘴的咸汗味,忘不掉被按着脑袋往靴筒里塞的时候,那股浓烈的臭味呛得他快要窒息,却又爽得浑身发颤的感觉。他本来以为,成了斗帝,掌控了万火,这点刻在骨头里的瘾早就被压下去了,可 just 闻到这么一点点味道,他的骨头就已经开始发痒了。
翎泉和薰儿在主宾席坐下,正好对着主位的萧炎,距离不过十步远。翎泉一坐下就自然地跷起了二郎腿,那只跷起来的右脚正好对着萧炎,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露出来一截黑色丝袜的边,袜口沾着一点淡淡的湿痕,那是穿了一天渗出来的脚汗,热气从靴口飘出来,带着更浓的咸臭味,直直往萧炎鼻子里钻。
萧炎的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偷偷咽了一口唾沫,裆部那里,本来好好的,居然慢慢热了起来,那根沉睡了大半年的骚鸡巴,居然就这么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硬了起来,顶得玄色锦袍的裤裆慢慢鼓起来一小块,他吓得赶紧往椅子里面缩了缩,并拢双腿,用宽大的龙袍下摆挡住,心脏砰砰狂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怎么能这么贱!当着全大陆各族首领的面,当着自己老婆的面, just 看到别人的靴子,闻到一点脚臭味,就硬成这样!萧炎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指尖偷偷掐了
一把大腿内侧,掐得皮肤青紫,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可那根硬起来的鸡巴就是软不下去,反而因为这疼痛,更硬了一分,顶得裤裆更鼓了,尿道口甚至慢慢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沾在内裤上,热热的,痒得他心尖都发颤。
这时候翎泉开口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莹白的瓷瓶,放在案几上,对着萧炎笑着说:“炎帝陛下突破斗帝,可喜可贺,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瓶养神丹,是药老亲自炼的,他说这药能稳固斗帝道基,抚平突破时留下的隐伤,特意托我带给陛下。”
“药老!”萧炎猛地一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突破斗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古界找药老,可一直杳无音信,他本来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药老居然还活着,还特意给自己炼了丹!他瞬间把刚才那点不对劲抛到了九霄云外,哪里还会有防备,连忙起身走过来,双手接过那个瓷瓶,声音都带着激动:“真的是师父炼的?他老人家还好吗?”
“好得很,就是在古界住惯了,不想出来,”翎泉拍了拍萧炎的肩膀,笑得一脸温和,那眼神里的阴谋藏得严严实实,“他说让你放心突破,放心飞升,他在古界挺好的,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回古界看他。”
萧炎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问题,他打开瓷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闻着确实是上等丹药的味道,里面三枚通体浑圆的赤红色丹药静静地躺着,他想都没想,倒出一枚就放进了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洋洋的,舒服得很。“多谢翎泉族长费心,回去替我谢谢师父。”萧炎把瓷瓶收进怀里,对着翎泉拱手道谢,完全没发现,那股温热的药力下肚之后,慢慢顺着血管往全身窜,最后全都沉到了灵魂最深处,像一颗种子,遇到了早就等在那里的引子,一下子就发了芽。
会议正式开始,各族首领轮流发言,讨论八族结盟共同划分地盘的事,说得热热闹闹,可萧炎坐在主位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粘在翎泉那只跷起来的战靴上。
一开始只是忍不住瞟,到后来,药效慢慢发作,那股瘾被勾得越来越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视线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那双靴子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靴面上的压纹,看到靴口露出的黑丝袜,看到因为翎泉偶尔动一动脚趾,靴面微微鼓起的柔和弧度,那股咸臭味一阵一阵飘过来,越来越浓,钻进他的鼻子,钻进他的肺,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都在喊着:舔,踩,闻,要被踩在脚下,要吃脚汗……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三年前的画面:翎泉踩在他脸上,整只脚掌捂住他的口鼻,脚趾塞进他的嘴里,咸臭的脚汗沾满他的舌头,他喘不上气,快要憋死了,可却爽得浑身发颤,鸡巴硬得快要炸了,那种窒息的快感,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的羞辱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烈,现在想一想,都能让他的鸡巴又硬一分。
萧炎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浸湿了,他偷偷掐自己的大腿,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就是挪不开目光,压不下胯下的硬。那股药力像是长了眼睛,专门往他骨头里那点奴性上窜,把那点藏了半年的瘾,吹得像野火一样,烧得
他理智都快没了。
有个炎族长老站起来提问,问萧炎对盟主体制的看法,问了两遍,萧炎都没反应,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翎泉的靴子,整个人像傻了一样。美杜莎坐在旁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说:“萧炎,长老问你话呢。”
萧炎猛地惊醒,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到满殿人都看着他,脸瞬间涨得通红,慌慌张张清了清嗓子,随便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语无伦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好不容易把那个长老打发坐下,他已经浑身都湿透了,鸡巴硬得快要炸开,顶得裤裆都快藏不住了。
美杜莎皱起了眉,她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到底怎么了?从翎泉进来你就不对,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休会?”
“没事,”萧炎硬着头皮摇头,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到殿中的议事舆图上,可没两秒钟,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双靴子上,“就是刚突破,道基还有点不稳,有点乏,没事,继续吧。”
美杜莎虽然还是疑惑,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坐下,眼神里满是担忧。她哪里能想到,自己的丈夫,这个全大陆敬仰的斗帝炎帝,居然会对着另一个男人的靴子发情,硬成这副样子?
这一切,都被主宾席上的翎泉和薰儿看在眼里。
翎泉端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茶,眼神斜斜扫过萧炎涨红的脸,扫过他并拢双腿挡着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阴谋得逞的笑意。他故意动了动跷着的腿,把靴子往萧炎这边又送了送,靴口更对着萧炎了,那股脚臭味飘得更狠,他能看到萧炎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那藏在龙袍下的鸡巴,肯定又硬了一分。
薰儿靠在翎泉怀里,手指轻轻划着翎泉胸口的肌肉,眼神冷冷扫过主位上的萧炎,嘴角勾着刻薄的笑。她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当初装得纯情又正义,骨子里早就贱得流脓了,三年前就忍不住抱着翎泉的靴子闻,现在成了斗帝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闻到一点脚味就控制不住,什么斗帝,什么炎帝,说白了就是翎泉脚底下一条贱狗,穿再体面的衣服,也改不了吃屎的本性。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各族首领陆续告辞,殿内慢慢空了下来,萧炎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就松了,可那股瘾已经涨到了顶点,他坐在龙椅上,浑身都在抖,鸡巴硬得发疼,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美杜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说要去送送那些远路来的首领,让萧炎在这里休息一下,说完就转身往外走,殿内只剩下萧炎、翎泉和薰儿三个人。
翎泉慢悠悠站起来,搂着薰儿往门口走,经过萧炎身边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停了下来,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贴着萧炎的耳朵,笑着说:“感觉怎么样啊,炎帝?那枚奴性引丹,味道不错吧?里面磨了我三天的脚汗粉,混着薰儿的尿,药尘亲手炼的,够意思吧?”
萧炎浑身猛地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退得干干净净,他猛地抬起头,瞪着翎泉,眼睛里满是震惊:“你……”
“我什么?”翎泉低笑一声,抬起穿着战靴的脚,靴尖轻轻顶了顶萧炎鼓起来的裤裆,狠狠碾了一圈,硬邦邦的靴底蹭得敏感的龟头一阵发麻,剧烈的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你看,你都
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呢?你本来就是我的贱狗,逃出去半年,当了半年斗帝,也该够了,今晚我就来接你回家,回我脚边趴着,继续给我舔脚吃屎,知道吗?”
说完,他收回脚,搂着薰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留下萧炎一个人坐在龙椅上,浑身剧烈颤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被翎泉刚才那一下碾得快感顺着脊椎往上冲,差点就当场射出来。
浓郁的脚臭味还留在空气中,还留在他的鼻子里,刻在他的骨头里。三年布局,一朝收网,他就算成了斗帝,又能怎么样?奴性引丹已经发了作,瘾已经烧到了天灵盖,他逃不掉的,从三年前被翎泉踩在脚下那天起,他就注定了,这辈子都是翎泉脚边的贱狗,就算爬得再高,最后还是得乖乖跪回去。
萧炎低着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裤裆,看着手上那枚剩下的丹药瓷瓶,眼泪慢慢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可胯里的鸡巴,却硬得越发厉害了,涨得他的龟头都一阵阵发疼,满脑子都是翎泉脱下靴子,光脚踩在他脸上的画面,连手指都控制不住,悄悄往桌下挪,碰到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第十九章:斗帝崩塌
会议散后,美杜莎送走最后一拨各族首领,转身回到凌霄殿,就看见萧炎瘫坐在主位龙椅上,浑身抖得像筛子,额头上的冷汗把额发都浸湿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宽大的玄色锦袍下摆微微鼓起一块,硬邦邦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萧炎,你到底怎么了?”美杜莎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不对,不像是发烧,倒像是兴奋过了头,“是不是翎泉给你的丹药有问题?他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邪术?”
萧炎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喉咙里滚出模糊的字音:“翎泉……他给我的是……奴性引丹……我控制不住……美杜莎,我们别去,别去找他,我们走,马上离开天府……”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美杜莎哪里还能忍?当初萧炎被囚禁古界三年,音讯全无,她找了三年,哭了三年,好不容易等他出来成了斗帝,居然又被翎泉下了这种阴毒邪丹,她美杜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一把拽住萧炎的胳膊,把他从龙椅上拉起来:“走!我们现在就去找翎泉对质!他要是不交出解药,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拆了他的府邸,杀了他和萧薰儿那个贱人!”
萧炎浑身发软,脚都站不稳,被美杜莎半拖半拽着往翎泉在天府主峰的临时府邸走,一路上,那股熟悉的咸臭味就顺着风一阵一阵飘过来,越来越浓,每走一步,萧炎的腿就软一分,骚鸡巴就硬一分,等到了府邸门口,他的裤裆已经硬得发胀,透明的粘液早就渗了出来,沾湿了内裤,黏糊糊蹭在大腿上,痒得他心尖都在发颤。
门没锁,虚掩着,推开门就看见翎泉斜倚在客厅主位的真皮沙发上,萧薰儿依偎在他怀里,两个人笑吟吟看着闯进来的美杜莎和萧炎,一点都不意外,好像早就等着他们来了。
“美杜莎女王,这么大火气干什么?坐啊,坐下说。”翎泉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语气慢悠悠的,一点都不慌,那条一直跷着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黑牛皮战靴靴口微微张开,一股淡淡的热臭味先飘了出来。
“翎泉你少
装模作样!”美杜莎把萧炎往身后一护,往前一步,怒目圆睁,一身火红长裙因为愤怒微微鼓起来,“你三年前设局陷害萧炎,囚禁药老,还给萧炎下了奴性引丹,你这种阴毒小人,也配当古族族长?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畜生!”
翎泉哈哈笑了,笑够了,抬起手打断美杜莎的骂声,语气还是那么慢悠悠:“急什么呀,骂两句就能骂死我?我今天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动手,不过在动手之前,我得让你们,尤其是让萧炎,好好闻闻我今天新闷的脚汗味,对不对?这奴性引丹,本来就是混着我的脚汗炼的,不见见本主,怎么能发得了力呢?”
说着,他抬起右脚放在面前的脚踏上,伸手就去解靴口的牛皮鞋带。黑色牛皮鞋带被一天的脚汗浸得发潮,滑溜溜的,他一根一根解开绳结,手指轻轻一扯,鞋带就整个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他伸手攥住靴筒顶端,微微用力,慢慢把靴子往外面脱——“嗤”的一声,靴子离开脚掌的瞬间,一股热烘烘的、带着酸咸汗味和皮革鞣制腥气的热气猛地扑了出来,混着淡淡的药粉苦味,直直往站在不远处的萧炎那边飘。
萧炎浑身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呼吸瞬间停了半拍。那味道太熟悉了,三年来天天闻,天天舔,早就刻进灵魂里了,哪怕他逃出去半年,成了斗帝,只要一闻到这个味道,骨头就立刻开始发软,刻在骨头里的瘾瞬间就翻了上来。
翎泉没停,把整只靴子脱下来,随意放在脚边的地毯上,靴口正好对着萧炎的方向,那股味道散得更开了。然后他慢慢褪掉脚上沾湿的黑丝袜,丝袜整个粘在脚掌上,揭下来的时候还带着拉丝的汗渍,揉成一团扔在靴子旁边,露出光裸的脚掌——脚掌宽大结实,脚纹清晰,整只脚因为闷了一天,泛着健康的粉红,脚汗顺着趾缝往下流,亮晶晶的,整个脚心都湿漉漉的,浓郁的咸臭味瞬间又浓了三分,顺着空气一点点扩散,一点点填满整个客厅,钻进每一个角落,钻进萧炎的每一个毛孔里。
“闻到了吗,萧炎?”翎泉动了动脚趾,五根脚趾微微张开又合拢,趾缝里的汗渍跟着反光,那股味道一阵一阵往萧炎鼻子里钻,“这味道,你想了半年了对不对?当了半年高高在上的斗帝,是不是天天晚上做梦都想闻我这口臭脚汗?是不是抱着你的女王都硬不起来,只有想到我这双臭脚才能射?”
萧炎靠在门框上,浑身抖得站不住,后背把木门蹭得咯吱响,他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流,他拼了命想要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味道,可脚就像钉在了地上,挪不动半分,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只放在地毯上的黑牛皮战靴,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奴性引丹在血管里疯狂翻涌,那股味道就是引信,一下子点燃了灵魂里深埋的奴性,那些被他拼命压下去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了出来:他跪在地上舔翎泉的脚趾,咸臭的脚汗沾满整个舌头,咽进肚子里,爽得浑身发颤;他被翎泉踩着脸,整张脸塞进靴筒里,闷得快要死了,可骚鸡巴硬得快要炸了,当场就射了;他一口一口吃翎泉和薰儿的热黄金,酸臭的味道
混着屈辱,让他爽得高潮一次又一次……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撞进脑子里,每一个画面都带着那股熟悉的咸臭味,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骚鸡巴硬一分,现在,那根贱货已经硬得发紫了,顶得锦袍裤裆高高鼓起,连尿道口渗出来的粘液都透了出来,在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清清楚楚摆在那里,美杜莎就在旁边站着,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
“萧炎?萧炎你怎么了?你说话啊!”美杜莎骂了半天,才发现身后不对,她转头一看,吓得魂都快飞了——萧炎靠在门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抖得像筛子,裤裆高高鼓起,那副样子,哪里像是被下了邪毒,分明就是发情发得控制不住了!她伸手抓住萧炎的肩膀,使劲晃了晃,“萧炎!你醒醒!你看着我!你是斗帝!是整个斗气大陆的炎帝!你不能被他控制!醒醒啊!”
可已经晚了。
奴性早就刻进骨头里了,三年调教,半年引丹发酵,就差这一口脚味,现在味道有了,最后那点理智早就被冲得一干二净了。萧炎感受着肩膀上美杜莎的摇晃,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响,鼻子里全是那股诱人的咸臭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过去,闻,抱靴子,舔,做狗……
“噗通”一声。
萧炎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结结实实砸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震得整个客厅都颤了一下,尊贵的玄色锦袍蹭在地上,沾了一层灰尘,他却一点都不在乎,双手撑在地上,头低着,像一条被放开链子的野狗,四肢并用地往翎泉脚边爬,膝盖蹭着大理石,磨得发烫,他也不觉得疼,只想着快点爬过去,快点闻到那口够劲的脚味。
美杜莎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个刚刚受万人朝拜,万年来第一个斗帝炎帝,那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像条狗一样,往另一个男人的脚边爬!她张了张嘴,想要喊,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只有血液瞬间冻住,浑身发冷。
萧炎爬得飞快,没用几秒钟就爬到了那只黑牛皮战靴旁边,他伸出手,一把抱住那只还带着翎泉体温的靴子,力道大得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二话不说,把整张脸狠狠往靴口里一埋,鼻尖正好对着靴筒深处,那里积攒了一整天的热脚汗,混着药粉,浓烈的酸臭味瞬间灌满了整个鼻腔,顺着气管钻进肺里,一下子冲到天灵盖。
“啊……”萧炎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鼻子疯狂地吸气,一口接一口,把靴子里所有的味道都吸进肺里,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源源不断渗进靴筒内壁,混着原来的脚汗,黏糊糊的,他还嫌不够,伸出舌头,对着靴筒内壁疯狂舔舐,把沾在上面的每一滴脚汗都舔进嘴里,咸咸的,臭臭的,带着一点点皮革的腥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他爽得浑身发抖,抱着靴子的胳膊都在颤,胯里那根硬邦邦的骚鸡巴蹭在地毯上,摩擦得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冲,差点当场就射出来。
翎泉靠在沙发上,看着怀里的薰儿,笑着抬起那只光脚,悬在半空中,五根脚趾慢悠悠一张一合,把那股新鲜的脚臭味往美杜莎的方向扇,故意说:“你看看你找的好男人,当了斗帝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趴在
我脚边闻我的靴子?他心里啊,就想当我脚底下的贱狗,比当什么斗帝舒服多了,对不对啊,贱狗?”
薰儿靠在翎泉怀里,咯咯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刻薄的鄙夷:“就是啊,当初他把我当圣女供着,我还以为他多有骨气,原来骨子里就是这么一条贱狗,就爱闻男人的臭脚,咱们美杜莎女王还不知道吧?他就算硬起来,也都是因为想翎泉的臭脚,跟你睡觉的时候,指不定脑子里想的是谁呢!”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美杜莎心上,她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往前冲了两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伸手去拉萧炎的肩膀,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萧炎!你醒醒!你站起来!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是斗帝啊!你忘了你受的羞辱了吗!忘了药老了吗!快点站起来!跟我走!”
萧炎被她拉得肩膀晃了晃,才慢慢从靴口里抬起头,整张脸蹭得全是靴灰和口水,头发乱了,眼睛迷离得像一摊烂泥,嘴角挂着一抹痴迷到骨子里的笑容,口水还顺着下巴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他抱着的靴筒上,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美杜莎,没有愧疚,没有羞耻,只有满满的满足和痴迷,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脚汗,声音沙哑又软糯,带着浓浓的满足,清清楚楚地说:“老婆,别喊了……主人的脚味就是香……我本来就是翎泉主人的贱狗……当斗帝有什么好的……哪有抱着主人的靴子闻臭脚舒服啊……”
话音落下,他又把脸埋回了靴口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像一条吃到了肉的野狗,再也不肯抬头。胯里那根硬邦邦的骚鸡巴蹭着地毯,随着他嗅闻的节奏轻轻颤抖,眼看就要射出来,他也完全不在乎,什么斗帝,什么尊严,什么妻子,全都比不上靴筒里这一口臭脚汗。
美杜莎停住了脚步,呆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抱着靴子埋着脸的背影,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浑身发颤,一脸满足的男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那个曾经横刀立马,异火焚天,让整个斗气大陆都为之仰望的斗帝炎帝,真的死了。
这一刻,斗帝的光环彻底碎裂,跪在地上的,只是一个被奴性彻底控制的贱狗。
第二十章:女王之降
美杜莎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成了冰,又在下一秒炸开,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搅疼。她盯着那个抱着黑牛皮靴子埋脸猛嗅、浑身不住发颤的背影,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等了十几年、陪着他从废柴走到斗帝的男人,现在就像一条发了情的野狗,趴在另一个男人脚边,对着一双臭靴子痴迷得死去活来,连她喊他都不肯回头。
“萧炎……你抬起头看着我……”美杜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她攥紧了拳头,掌心全是冷汗,一身火红长裙被怒气吹得微微鼓起来,蛇人族女王的煞气瞬间散开,“你醒醒!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是斗帝!你是我美杜莎的丈夫!你怎么能作践自己成这样!”
回应她的只有萧炎满足的哼唧声,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抱着靴子蹭了蹭脸,撸得手里的鸡巴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显然已经爽得快飞上天了,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
美杜莎踉跄着退了两步,背狠狠撞到冰冷的木门框上,坚硬的木料硌得她后背生疼,却远
比不上心口那一刀剜得刺骨。她怔怔看着跪在翎泉脚边,把整张脸都埋进臭烘烘的战靴里猛吸的萧炎,银红色绣蛇纹的裙摆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里,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渗都浑然不觉。
她从认识萧炎那天起,就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当年在加玛帝国,他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面对她这个斗皇强者的追杀,都能挺直腰杆对视,从来没低过头。后来跟着他颠沛流离,闯云岚、打魂殿,多少次九死一生,他都把她护在身后,说“有我在,没人能碰你”。三年前萧炎被掳古界,她拼了命找了他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他逃出来,又陪着他闯天焚塔、拿传承、重建萧族,她以为熬出头了,她是名正言顺的萧族族长夫人,是斗帝的女人,她以为那些屈辱早就过去了,可现在呢?就一双穿了一天的臭靴子,就一股冲鼻子的脚臭味,就把她拼了命护出来的斗帝,打回了原形?
翎泉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刻进骨头里的嘲讽,“三年前我把他锁在狗笼里,他天天就盼着我和薰儿脱鞋给他闻,给他舔,他自己都爱死了当狗的滋味。要不是那次他运气好,借着薰儿黄金里漏出来的能量冲破了封印,他现在还在我后院狗笼里乖乖趴着含屎呢。你以为他逃出去是真想报仇?他不过是运气好跑了而已,骨子里的贱劲早就刻进DNA里了,今天这不是自己乖乖爬回来了吗?”
薰儿扭着腰从沙发上站起来,紧身旗袍的高开叉一路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白生生的大腿就露出来一片,晃得人眼晕。她手里把玩着一枚透亮的水晶球,蔻丹鲜红的指尖轻轻转动着球身,嘴角勾着妩媚又残忍的笑,一步步走到美杜莎面前,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美杜莎紧绷的下颌:“好姐姐,你别自欺欺人了。你想看看你家炎帝,当年在我和翎泉身下,有多乖吗?”
不等美杜莎反应,薰儿指尖一弹,水晶球悬浮在空中,明亮的投影瞬间投在了客厅洁白的墙面上。第一个画面跳出来的时候,美杜莎的脸“唰”的一下就白得像纸。
画面里就是古界翎泉府邸那个阴暗潮湿的后院狗笼,萧炎浑身赤裸,脖子拴着拇指粗的铁链,趴在发霉的稻草上,脸贴着冰冷的铁笼地板,屁股高高撅着,标准的恭候主人调教的姿势。薰儿赤着脚,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凉拖,一脚踩在萧炎的脸颊上,鞋跟尖尖的那头碾着他的颧骨,把他的脸都碾得变了形,声音娇滴滴的:“贱狗,舔干净脚趾缝,今天舔不干净不给你饭吃。”萧炎就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一点一点舔舐薰儿脚趾缝里积的脚汗,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稻草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他还含糊地哼哼:“谢谢主母...主母的脚好香...贱狗舔得好舒服...”
画面一转,是翎泉站在萧炎面前,解开裤腰带,对着萧炎张开的嘴撒尿,温热的尿液浇在萧炎脸上,顺着喉咙往肚子里灌,萧炎仰着脖子,一口都不漏,喝完了还伸出舌头,把翎泉软塌塌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抬头笑着说:“谢谢主人的尿...真好喝...”
再往下,更不堪的画面一个个跳出来:萧炎被翎泉用钉了铁掌的战靴踩断了三根肋骨,疼得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还咬着牙磕头说“谢谢主人惩罚
...贱狗知错了”;薰儿把刚拉出来还温热的黄金塞到萧炎嘴里,让他含着睡觉,萧炎乖乖闭着嘴含着,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翎泉骑着萧炎当马,抽着牛皮鞭子让他在院子里爬,萧炎爬得满头大汗,膝盖磨出了血,还不敢放慢速度,一个劲地喊“主人驾...主人快点骑...”最后一个画面,是萧炎跪在翎泉和薰儿的卧室门口,磕着头说“贱狗萧炎,永远都是主人和主母的狗,永远不会离开”,那语气里的诚恳和满足,看得美杜莎浑身发冷,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不...不可能...这是你们逼他的...你们用刑逼他这么做的!”美杜莎摇着头,不断往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墙上,退无可退,她不愿意相信,那个跟她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居然会对别人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下贱到骨子里的事。
“逼他?”薰儿笑出了声,伸手拨了拨耳边垂落的碎发,指尖划过自己丰满的胸口,“姐姐你睁大眼睛看看他的眼睛,你看他那副享受的样子,像是逼的吗?三年调教,早把他的骨头都换了。他当年突破半圣的时候,药尘明明早就关在我们狗笼里,他怎么不救?他只顾着自己跑,他心里哪有什么师傅,哪有什么萧族,哪有你?他只要能当狗,能闻主人的脚臭,吃主人的屎,他就满足了。你不过是他拿来遮羞的旗子,是他当斗帝需要的一个摆设罢了。”
翎泉也跟着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美杜莎,你是个聪明人。你现在也看到了,萧炎骨子里就是我的贱狗,他从来就没属于过你。今天你要是识相,就跪下来认我和薰儿为主,以后你跟萧炎一起,给我们当牛做马,我们还能留你一条活路,让你也尝尝被调教的滋味。你要是不识相,今天我就把你打断腿,跟萧炎锁在一个狗笼里,天天关着,顿顿给你吃我和薰儿的屎,让你生不如死,你选哪个?”
美杜莎的目光下意识转向萧炎,萧炎这时候已经把那只战靴舔得干干净净,连靴底的灰都舔没了,他抬头看着美杜莎,脸上还沾着靴子里的脚汗和灰尘,眼神迷离,带着一丝贱兮兮的笑,开口说:“老婆...主人说的对...我本来就是贱狗...你也认了吧...认了主人,我们就能天天闻主人的脚臭,吃主人的赏赐,多好...别反抗了...反抗太疼了...当狗多舒服啊...”
那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美杜莎心里那座早已摇摇欲坠的信念堡垒。
她突然想起来,这几年萧炎回到她身边,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会做噩梦,迷迷糊糊喊着“主人饶命”“贱狗错了”,她那时候以为他只是忘不了当年的屈辱,原来不是,他是忘不了当狗的滋味。她想起来,每次她让他碰她,他都总是心不在焉,原来他的魂早就留在古界的狗笼里,留在翎泉和薰儿的脚边了。她拼了命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爱情,拼了命抢回来的男人,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一条狗,她不过是帮别人看了几年狗而已。
什么萧族族长夫人,什么斗帝皇后,原来都是个天大的笑话。
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掉,砸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冰凉。她一向高傲,活了几百年,从来没给任何人跪过,当年面对魂天帝都
没低过头,可今天,她撑不住了。她的天塌了,她的信念碎了,那个她仰为依靠的男人都心甘情愿当狗了,她还撑什么?
美杜莎踉跄着退了两步,背狠狠撞到冰冷的木门框上,坚硬的木料硌得她后背生疼,却远比不上心口那一刀剜得刺骨。她怔怔看着跪在翎泉脚边,把整张脸都埋进臭烘烘的战靴里猛吸的萧炎,银红色绣蛇纹的裙摆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里,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渗都浑然不觉。
她从认识萧炎那天起,就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当年在加玛帝国,他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面对她这个斗皇强者的追杀,都能挺直腰杆对视,从来没低过头。后来跟着他颠沛流离,闯云岚、打魂殿,多少次九死一生,他都把她护在身后,说“有我在,没人能碰你”。三年前萧炎被掳古界,她拼了命找了他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他逃出来,又陪着他闯天焚塔、拿传承、重建萧族,她以为熬出头了,她是名正言顺的萧族族长夫人,是斗帝的女人,她以为那些屈辱早就过去了,可现在呢?就一双穿了一天的臭靴子,就一股冲鼻子的脚臭味,就把她拼了命护出来的斗帝,打回了原形?
“萧炎...你抬头看看我...你告诉我你是被下药了,你不是自愿的...”美杜莎的声音都在抖,一向冷冽锋利的蛇瞳里蒙了一层水雾,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咬着牙就要冲过去,想把这个迷路的男人扇醒。
可还没等她动,翎泉就慢悠悠动了。他光着脚,抬起汗津津的脚掌,一脚踩在萧炎的头顶上,狠狠往下碾,直接把萧炎的整张脸都压进了靴筒深处。靴筒里聚集了一整天的湿热臭气被挤出来,浓烈得呛人,萧炎不仅不挣扎,反而舒服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像狗一样满足的呜咽声,鼻子深深埋在靴口里猛吸,那副刻进骨头里的贱样子,看得美杜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翎泉另一只脚翘起二郎腿,光溜溜的脚掌悬在半空中晃荡着,五根脚趾头微微张开,趾缝里还挂着汗渍,那股被袜子捂了一整天的酸臭味混着皮革的闷味,一阵一阵地往美杜莎的鼻子里飘。他甚至故意勾了勾脚趾头,像逗狗一样对着美杜莎的方向轻轻摆了摆,脚心那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那股臭味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美杜莎的鼻腔,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她活了几百年,闻过蛇人族沼泽里的腐臭,闻过战场上的血腥,可从来没觉得哪一股味道像现在这样让她腿软。那种酸腐的、咸涩的、带着体温的脚臭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一下一下拨弄着她脑子里某根她不愿意承认的弦。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咬着牙拼命想站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薰儿,你看她,”翎泉嗤笑着,脚趾头又勾了勾,“站都站不稳了,还在那撑什么呢?”
薰儿扭着腰走过来,猩红的蔻丹指尖轻轻划过美杜莎紧绷的下颌,笑得妩媚又残忍:“好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看萧炎多有觉悟,早早跪下了,多舒服啊。你非要站着,闻着主人的脚臭味还要装清高,你闻着那味道的时候,骚逼是不是已经湿了?”
“你闭嘴!”美杜莎咬着牙骂,可声音却在发抖,她自己都能听出那
颤抖里的心虚。
薰儿也不恼,直接绕到美杜莎身后,直接骑在了美杜莎的后背上,双腿夹紧她的腰,双手揪着她的长发往后一拽,逼迫她仰起头。美杜莎猝不及防,被压得往前一踉跄,双手撑在地上,狼狈地跪了下去。
“走!”薰儿双腿夹紧她的腰,像骑马一样用脚后跟狠狠磕她的肋骨,“爬过去!爬到你主人脚边去!你不是撑吗?我今天就让你爬过去,让你亲自尝尝你男人天天闻的味道是什么滋味!”
“不...我不去...”美杜莎双手撑着地,拼命想站起来,可薰儿死死压在她背上,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四肢着地,被薰儿骑着,一步一步往前爬。膝盖磨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爬一步,那股脚臭味就浓一分,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小腹那股燥热就像被浇了油一样,越烧越旺。
“快点!别磨蹭!”薰儿又磕了一下她的肋骨,疼得她闷哼一声,只能加快速度往前爬。
翎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他把踩在萧炎头上另一种翘着二郎腿,把那只汗津津的脚掌悬在美杜莎面前,五根脚趾头微微张合,趾缝里挂着亮晶晶的汗丝,那股浓烈的味道直直扑在美杜莎脸上。
“来吧,美杜莎,”翎泉的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闻一口,就一口,闻完了你就知道,当狗有多舒服了。”
美杜莎跪在翎泉脚前,浑身都在发抖。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悬在眼前的脚掌,粗糙的脚底,凸起的脚弓,趾缝里挂着的汗珠,那股浓烈的酸臭味像毒药一样弥漫在她周围。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喊:不能闻!你是蛇人族女王!你是萧族族长夫人!你是斗帝的女人!可另一个声音却在低低地说:你已经跪在这里了,你已经被薰儿骑着爬过来了,你的膝盖早就脏了,你的骄傲早就碎了,闻一口又能怎样?你男人都闻了三年了,你凭什么不能闻?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缓缓低下头,目光扫过趴在她脚边、正仰着头看着她的萧炎。萧炎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辱,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像是在说:来吧,跟我一起当狗吧,当狗真的很快乐。
那一眼,彻底击碎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头缓缓低了下去,低到不敢再看萧炎的眼睛,不敢再看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此刻正像狗一样跪在别人脚下的模样。她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泪水的脸。
然后,她用膝盖和手肘,一步一步,爬到了翎泉的脚边。
她停下,浑身剧烈颤抖着,缓缓抬起头。那只汗津津的脚掌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她能看清脚心每一道纹路里嵌着的灰尘,能看清趾缝里挂着的亮晶晶的汗珠,那股浓烈的酸臭味像实体一样堵在她鼻腔里。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翎泉的脚背上。
然后,她抬起头,把脸轻轻贴在了翎泉的脚底。
温热的、粗糙的、汗湿的脚掌贴着她娇嫩的脸颊,那股浓烈的臭味瞬间包裹了她的整个感官。她没有躲,没有吐,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味道灌满了自己的肺。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美杜莎...拜见主人...”
她睁着眼,眼泪不断往下流,可她的脸却贴在翎泉的脚底,一下一
下地蹭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都蹭在了主人的脚心上。
翎泉满意地用脚趾夹了夹她的脸颊:“乖,这才是听话的好母狗。”
薰儿从她背上跳下来,笑得花枝乱颤:“姐姐,这不是挺好的吗?早这样多轻松啊。”
美杜莎没有回话,她只是跪在那里,脸贴着翎泉的脚底,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知道,从她把脸贴上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是主人的狗了。和她心爱的男人一样,从此以后,永远都是了。
她的肩膀不停发抖,良久,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沙发上的翎泉和薰儿,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我认了...求主人...收留我...美杜莎...以后就是主人的贱货...听凭主人处置...”
话刚说完,翎泉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客厅都发颤。薰儿笑得弯了腰,扭着屁股走到美杜莎面前,抬起光脚,踩在美杜莎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脚心咸咸的汗味蹭在美杜莎的鼻尖:“这才乖嘛,我的好姐姐。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好好调教,保证比你跟着那条贱狗舒服多了。”
翎泉抬脚把还抱着靴子猛闻的萧炎踹到一边,拍了拍沙发扶手,笑得一脸阴狠:“既然认了主,那就要守主子的规矩。接下来就让你好好尝尝,当了主人的狗,该受什么样的调教。”
美杜莎低着头,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脚臭味,还有萧炎身上散出来的贱气,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骄傲碎了,信念塌了,从今往后,她不过是翎泉和薰儿脚下的一条母狗,和她那个贱狗男人一起,永远被锁在这座奢华的牢笼里,再也逃不出去了。
第五章
美杜莎刚认完主,膝盖还沾着大理石的凉意,翎泉就提着银狗链拽了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认主只是第一步,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蛇人族女王,骚逼养得又娇又贵,得好好改改形状,改成适合老子踩的脚窝,今天带你们去密室,好好调教调教。”
萧炎刚射完,瘫在地毯上喘粗气,一听见调教两个字,软下去的骚鸡巴瞬间又硬了半分,他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乖乖跟在翎泉身后,脖子上的银狗链哗啦啦响,赤条条的身体晃着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渗出来的粘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也不在乎,就想着快点看主人调教自己老婆,这种羞辱比什么都让他爽。
穿过府邸地下三层阴冷的石梯,推开厚重的实木密门,一股混杂着皮革霉味和淡淡脚臭的热气扑面而来。密室不大,四面都是粗糙的青石墙壁,正中央立着一个黑铁打的十字架,铁链擦得发亮,早就等着人来绑了。美杜莎的斗气早被奴性引丹封得死死的,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薰儿拽着胳膊,把她拖到十字架前,双手手腕分开绑在架子顶端的铁环上,双脚脚踝硬生生拉开,绑在架子底端的两个铜扣上,绑得紧紧的,绳子一收,整个身体被拉得笔直,双腿张开到最大幅度,韧带扯得生疼,整个人挂在铁架上,浑身赤裸,所有私密处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门口锁铁链的墙角,正好对着跟进来的萧炎。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倾绝大陆、连走路都带着女王威仪的美杜莎,现在会被绑在这种地方,双腿大张着,把最隐秘的地方露给两个
主人和自己的丈夫看?她的皮肤还是像象牙一样白,饱满的乳房因为悬挂的姿势微微下坠,乳头硬得发红,微微挺着,胯间那片乌黑的阴毛整整齐齐,原本紧致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分开,又紧张又兴奋,已经慢慢渗出了透明的淫水,沾湿了阴毛,亮晶晶的,在密室煤油灯的光下泛着湿光。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残存的最后一点骄傲还在拼命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着热,那股提前闷在密室里的脚臭味一阵阵飘过来,钻进她的鼻子里,勾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连阴道都忍不住轻轻收缩了一下。
萧炎被翎泉一脚踹在墙角,粗重的铁链唰啦一声锁在他脖子的牛皮项圈上,锁得紧紧的,最多只能爬到铁架跟前,根本逃不掉。他乖乖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抬头直直看着绑在架子上的美杜莎,赤条条的身体刚射完不久,可那股浓浓的脚臭味一飘过来,软下去的鸡巴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慢慢抬头,没一会儿就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透明的粘液一滴一滴渗出来,落在青石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他攥着拳头,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美杜莎张开的胯间,又兴奋又羞耻,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鸡巴随着呼吸轻轻跳,每跳一下,心里的瘾就涨一分。
翎泉慢悠悠走到密室中央的皮椅上坐下,后背靠在椅背上,对着美杜莎抬了抬下巴,慢悠悠解开黑牛皮战靴的鞋带。牛皮鞋带浸了一整天的脚汗,滑溜溜的,一扯就开,他攥着靴筒轻轻一拔,靴子就脱了下来,靴口对着萧炎的方向,一股热烘烘的酸臭味先飘了出来,薰儿在一边帮他脱另一只,两只靴子都脱下来,放在脚边,靴口敞着,浓得化不开的脚臭味顺着热气往上飘,整个密室瞬间就被填满了。
接着翎泉伸手去脱脚上裹了一整天的黑棉袜。棉袜吸满了脚汗,整个袜底都黑透了,粘糊糊地贴在脚掌上,脱的时候发出“嗤啦”一声轻响,揭下来的时候,袜底还连着一丝丝亮晶晶的汗丝,整只袜子沉得拎手,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那股酸咸热臭瞬间炸开,比靴子散出来的味浓了十倍都不止,呛得美杜莎忍不住吸了一口,浑身猛地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腹瞬间缩成一团,淫水又渗出来不少,顺着腿弯往下流,滴在青石地上。
“闻着味就骚成这样?果然是天生的贱母狗。”翎泉笑着站起来,光着脚一步步走向铁架,那只捂了一整天的脚宽大结实,脚掌泛着闷出来的粉红,脚纹深深浅浅,整只脚心都浸得湿漉漉的,汗顺着趾缝往下流,五根脚趾粗短结实,趾缝里挂着亮晶晶的汗丝,走一步,那股臭味就浓一分,走到铁架面前,整个脚掌的热气都喷在美杜莎大开的胯间,熏得她睁不开眼。
翎泉伸出手,粗糙的大拇指捏住美杜莎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记住了,今天老子把你这骚逼改造成专属脚窝,是你的福气,以前萧炎那根小鸡巴操得你舒服吗?哪有老子这只脚操得爽,对不对?”
美杜莎咬着牙不肯说话,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翎泉也不生气,哈哈笑了一声,松开手,那只光脚抬起来,大脚趾顺着美杜莎光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粗糙的脚皮蹭得敏感的皮肤一阵阵发颤,美杜莎忍不住浑
身抖了一下,大脚趾就停在了她的阴蒂上,没等她反应过来,狠狠就揉了上去。
“啊——!”
尖锐的疼瞬间顺着阴蒂窜遍全身,美杜莎忍不住惨叫出声,浑身剧烈抽搐,绑着的铁链哗哗乱响。翎泉的大脚趾粗硬,沾着咸湿的脚汗,粗糙的脚皮狠狠磨着娇嫩敏感的阴蒂,一开始磨得她生疼,皮都快磨破了,疼得她眼泪哗哗往下掉,可磨了没几分钟,那股疼慢慢混上了诡异的快感,那股浓浓的脚臭味顺着呼吸钻进肺里,奴性引丹在血管里翻涌,她的淫水就像开了闸一样,哗哗往外渗,瞬间沾湿了翎泉大脚趾,顺着他的脚缝往下流。
“叫这么浪?看来早就等着老子操你了对不对?”翎泉嗤笑一声,大脚趾顺着湿润的阴道口往下滑,顶着入口,用力就往里顶。
“噗——嗤!”
本来就因为紧张撕裂了一点娇嫩的入口,翎泉这一下用力顶,硬生生把整根大脚趾塞了进去,撕裂的疼瞬间炸开,鲜血混着淫水一下子渗了出来,沾在翎泉的脚趾上,温热黏腻。美杜莎疼得浑身弓起来,惨叫都变了调,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疼……疼啊……翎泉……求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既然当了贱狗,就得有贱狗的样子。”翎泉根本不管她叫疼,又把第二根脚趾挤了进去,阴道口本来就小,两根粗脚趾塞进去,硬生生撑得开口裂了点血丝,疼得美杜莎浑身抽抽,接着第三根、第四根,翎泉一点点往里面挤,硬生生把整个前脚掌都塞进了美杜莎的阴道里,阴道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就像一个套套套在了他的前脚上,合都合不上,血丝混着淫水顺着他的脚腕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青石地上,染得一片深色。
“你看看你,被撑得这么大,还说不想要?”薰儿走过来,站在美杜莎身边,伸出手,尖尖的指甲捏住她两个硬邦邦的乳头,狠狠掐着转圈圈,掐得美杜莎浑身发抖,浪叫一声接一声,“刚才在客厅你不是挺硬气吗?不是还要杀了我们吗?现在被主人的脚塞得满满的,是不是爽死了?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把主人的脚都打湿了,真是个骚到骨头里的贱母狗。”
薰儿说着,伸出脚,用脚尖挑了挑墙角跪着的萧炎的下巴,让他抬头看:“你看看你老婆,多骚,被主人的脚操得流这么多水,你是不是硬得难受啊,贱狗?”
萧炎早就硬得快炸了,鸡巴都快贴到肚子上了,他顺着薰儿的脚尖抬头,看着铁架上美杜莎被撑得大开的阴道口,看着翎泉整个前脚掌塞在里面,血混着淫水往下流,他的鸡巴狠狠跳了一下,差点当场射出来。翎泉也看见了,对着他招了招手,脚趾动了动,沾着淫水和血在空气里勾了勾:“贱狗过来,把老子趾缝里的脏东西舔干净,别弄脏了老子的脚。”
萧炎听见命令,连滚带爬地挣着铁链往那边爬,铁链勒得脖子生疼,他也不在乎,爬到翎泉脚边,仰起头,张开嘴,就对着他张开的趾缝舔了上去。舌尖先碰到沾在趾缝里的血,咸腥的味道混着浓浓的脚汗,还有美杜莎淫水的骚味,一下子就在舌尖散开,萧炎贪婪地舔着,把每一道趾缝里沾的脏东西都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不剩,舔完了,他抬起头,满脸都是口水,对着翎
泉露出一个下贱的笑容,沙哑着嗓子说:“主人……我女人的骚水真甜……谢谢主人赏舔……贱狗舔干净了……”
这句话说得翎泉和薰儿都笑了,翎泉抬脚,用脚背轻轻拍了拍萧炎的脸,沾着淫血的脚蹭得萧炎满脸都是湿乎乎的,他满意地说:“还算识相,滚回墙角趴着去,好好看主人怎么操你老婆。”
萧炎赶紧连滚带爬地滚回墙角,重新跪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铁架上的美杜莎,鸡巴硬得快要裂开,就等着看好戏。
翎泉见他爬回去了,转回头,看着铁架上喘着粗气的美杜莎,握住自己的脚腕,开始慢慢搅动。整只前脚掌都塞在阴道里,他转动脚踝,脚掌就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蹭,脚心硬硬的,正好贴在美杜莎的阴蒂上,每转一圈,就狠狠蹭一下阴蒂,抽出来的时候,整个脚掌带出来一阵淫水,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撞得宫颈一阵阵发麻。
“嗯……啊……主人……啊……”美杜莎一开始还疼得哭,现在蹭了没十几分钟,快感就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往上冲,她忍不住浪叫起来,浑身绑在铁架上不停抽搐,铁链哗哗响个不停,阴道一阵阵收缩,紧紧裹着翎泉的脚掌,淫水越流越多,把翎泉半个脚掌都泡湿了,顺着脚腕流得满架子都是。
翎泉就这么慢悠悠搅动着,一下一下,不快不慢,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美杜莎高潮来的又快又猛,第一个高潮就差点把她疼晕过去,浑身痉挛得像筛子,叫都叫不出来,只有眼泪哗哗往下淌,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她早就软了,整个人挂在铁架上,只有身体不停抽搐,浪叫断断续续,连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只剩下“主人……爽……好爽……”
整整搅动了一个小时,翎泉的脚都没停,美杜莎足足高潮了六七次,最后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瘫在铁架上,张着嘴大口喘气,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阴道还在不停轻轻收缩,裹着翎泉的脚掌。
翎泉这才停下来,握住脚腕,慢慢把脚掌从美杜莎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淫水的声音,格外淫邪,美杜莎的阴道口被撑得松松垮垮,赫然变成了脚掌的椭圆形,合都合不上,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淫水和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看得萧炎眼睛都直了,鸡巴跳得快要飞出去。
翎泉用干净的布擦了擦脚,指着美杜莎张开的阴道口,对着密室里两个人说:“都看好了,从今往后,这个骚逼就是老子专属的脚窝,只有老子的脚能操她,只有老子的脚能让她高潮,就算是她原来的男人萧炎,也碰不得,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美杜莎喘着气,有气无力地应声,阴道还在一阵阵发酥,回味着刚才的快感,她现在一点都不疼了,只剩下满身体的酥麻,只想让主人的脚再塞进来,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被男人的脚操这么爽,比萧炎的鸡巴爽一万倍。
萧炎在墙角看着,看着自己老婆被改造成主人专属的脚窝,看着那个被撑成脚掌形状的骚逼,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忍不住对着翎泉“咚咚咚”磕头,磕得额头撞在青石地上,都出血了,他也不停,一边磕一边兴奋地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帮贱狗调教女人……谢谢主人
赏贱狗看……贱狗一辈子给主人当牛做马,谢谢主人……”
翎泉看着他那个下贱样子,笑了笑,抬起穿着靴子的脚,狠狠一脚踹在萧炎的胸口,踹得他滚在墙角,喘不过气来,翎泉指着铁架上的美杜莎,冷笑着说:“趴好,好好看着,今天主人还要爽一把,让你看个够,看你自己的老婆怎么被老子的脚操高潮,好好学一学,以后怎么给主人舔脚。”
萧炎赶紧趴在地上,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铁架,硬邦邦的鸡巴翘得老高,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心里满是满足——真好,他的女人,也成了主人的玩物,以后他们就能一起给主人当狗,一起被主人操,一起舔主人的脚,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什么女王,什么斗帝夫人,不如做主人的脚窝,舒服一万倍。
密室里的煤油灯晃着,满屋子都是浓浓的脚臭味、淫水的骚味和血腥气,浪叫声一声接一声,撞在青石墙壁上,弹回来,裹着浓浓的羞辱和快感。
这两个曾经站在大陆顶端的人,彻底泡成了翎泉脚底下,最贱的狗。
密室的中央,一把宽大的紫檀太师椅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翎泉大剌剌地坐在上面,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玄色长裤,裤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小腹和人鱼线。他两只脚都光着,刚从战靴里解放出来的脚掌冒着微微的热气,脚趾头慵懒地张合着,趾缝里积着一整天的汗垢,散发出浓烈的酸腐味,混着皮革的闷臭,在密室里缓慢扩散开来。
两只脚,分别踩在两颗低垂的头上。
美杜莎跪在太师椅的左侧,萧炎跪在右侧,两个人的脸都被翎泉的大脚狠狠踩着,一边脸贴着粗糙汗湿的脚底,另一边脸贴着冰凉的石板地面。沉重的脚掌压得他们半张脸都变了形,嘴唇被挤得歪向一边,只能靠另一侧艰难地呼吸,鼻腔里灌满了翎泉脚上那股浓烈的、带着咸涩汗味的酸臭。
“脸给我贴紧了,谁也不许动。”翎泉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两个,给我睁大眼睛,互相看着对方。”
美杜莎艰难地转动眼珠,透过翎泉脚趾的缝隙,看到了对面的萧炎。萧炎同样被踩在地上,脸贴着石板,一只眼睛被翎泉的脚掌压得半眯着,另一只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辱,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他看到美杜莎在看自己,甚至还微微弯了弯嘴角,像是在说:你看,我们是一样的了。
一样被主人的脚踩在脚下,一样脸贴着地,一样像狗一样跪着。
美杜莎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这就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这就是她拼了命从古界救出来,陪他重建萧族,立他为斗帝的男人。此刻他正和她一起,被同一个人的两只脚踩着脸,像两条待宰的狗一样趴在冰冷的地上。而她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奇异的、让人羞耻的踏实感——原来她不是一个人,原来她男人也在这里陪着她一起被踩。这种荒诞的“陪伴感”,比任何鞭子都更有效地击碎了她最后那点自我安慰。
“看清楚了?”翎泉的脚趾用力碾了碾,趾缝里的汗垢蹭在美杜莎的颧骨上,“曾经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和曾经不可一世的炎帝萧炎,现在就是我脚底下
两条喘气的贱狗。你们的脸贴着我的脚底板,你们的鼻子里全是老子脚上的汗臭味,你们的女人和你们的男人都趴在这儿,谁也救不了谁。这种感觉,爽吗?”
没有人回答。美杜莎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了翎泉脚底的汗渍里。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翎泉的脖子。薰儿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丰满的胸脯贴着翎泉的后背,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老公,你坐稳了,我要骑上来了。”
翎泉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吧,正好让这两条贱狗看看,主人是怎么操主母的。”
薰儿娇笑着跨坐到翎泉的大腿上,分开双腿,对准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腰一沉,缓缓坐了下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薰儿搂着翎泉的脖子开始上下起伏,浪叫声很快就在密室里回荡开来。
而翎泉的两只脚,始终稳稳地踩在美杜莎和萧炎的脸上。他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脚掌微微上移,用脚趾把两个人的眼皮往上撑开,逼迫他们的眼睛必须直视前方,直视他和薰儿交合的画面。
“不许闭眼,”翎泉一边挺着腰往上顶,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看看你们的主母是怎么被主人操的,看看她的骚逼是怎么吞我的鸡巴的。你们俩,一个给我撸鸡巴,一个给我抠骚逼,一边看一边弄,弄到射为止,听见没有?”
萧炎立刻乖乖地把手伸到胯下,握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翎泉和薰儿交合的地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美杜莎却僵住了,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怎么也伸不到自己的腿间。
“怎么?还要我教你?”翎泉的脚趾猛地夹住美杜莎的脸颊,用力一拧,疼得她痛呼一声,“你的骚逼昨天都被我改造成脚窝了,还有什么好装的?自己抠,抠到高潮为止,别扫了主人的兴。”
薰儿一边上下颠动着身体,一边低头看着脚下的美杜莎,笑得妩媚又残忍:“好姐姐,你就听话吧。你不是已经认主了吗?既然认了,就认到底。你看萧炎多乖,你总不能连那条贱狗都不如吧?”
美杜莎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慢慢地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间,指尖触到那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时,浑身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她闭上眼,手指缓缓插了进去,开始机械地抽插。
“睁开眼!”翎泉脚趾一用力,又把她的眼皮撑开,“我要你亲眼看着,你主母是怎么被我操的,你男人是怎么看着你被我操的,你又是怎么自己抠着骚逼跪在我脚底下的,都给我记住了,记到你骨头里!”
密室里只剩下啪啪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萧炎粗重的喘息和美杜莎压抑的呜咽。薰儿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低头看着脚下两条像狗一样跪着的男女——萧炎正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眼睛死死盯着她被操的骚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美杜莎正用手指抠着自己的阴道,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却还是听话地睁大眼睛看着她的方向,看着自己的丈夫在看她被操,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极致的羞辱感和掌控感让她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她仰着头尖叫着高潮了,淫水顺着翎泉的鸡巴往下流,滴在萧炎
的脸上。
萧炎赶紧伸出舌头,把滴在脸上的淫水舔进嘴里,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他浑身抽搐着,射完精液之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脸更紧地贴住了翎泉的脚底,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翎泉的脚趾缝,把趾缝里积了一天的汗垢一点点舔干净。
翎泉爽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把踩在美杜莎脸上的脚收了回来,伸到美杜莎面前:“张嘴。”
美杜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乖乖张开嘴,翎泉把沾满萧炎口水和自己脚汗的脚趾插进了她的嘴里。粗糙的趾头刮过她的舌头,咸涩的汗味和萧炎口水的气味混在一起,恶心得她胃里翻腾,可她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那两根脚趾,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干净。
薰儿从翎泉身上下来,蹲在美杜莎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好姐姐,现在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了吗?”
美杜莎含着翎泉的脚趾,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应道:“知道了...我是...主人的贱狗...”
“那你男人呢?”薰儿指了指旁边还在喘息的萧炎。
美杜莎看了一眼同样跪在地上的萧炎,那个曾经她深爱的男人,此刻正一脸满足地舔着翎泉另一只脚的脚背,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心里最后那根弦终于断了,她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也是...主人的贱狗...我们都是...主人的贱狗...永远都是...”
翎泉满意地把脚趾从她嘴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不错,总算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了。从今天起,你和萧炎就是我翎泉和薰儿的两条看门狗,我们让你们吃屎你们就吃屎,让你们舔脚你们就舔脚,让你们趴在床底当脚垫就当脚垫,明白了?”
“明白了,主人。”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同样的顺从和认命。
薰儿笑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翎泉眨了眨眼:“老公,你看,这俩贱货调教得多好。一个是斗帝,一个是女王,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我们脚底下,一个舔你的脚趾头,一个含你的汗脚?”
翎泉哈哈大笑,把两只脚分别踩在两人的头顶上用力碾了碾:“那是他们天生就是当狗的料,就是欠调教。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我要让他们彻底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他们是我脚下两条狗。”
第六章
天光大亮,米白色的羊绒窗帘滤进淡金色的晨光,把翎泉和薰儿的主卧染得暖乎乎的,可空气中散不开的,却是混杂着脚臭、骚味和隔夜精液味道的浑浊气息。床前的地毯上,一男一女早就跪着恭候了大半个时辰,脖子上都套着磨得发亮的铜项圈,细细的铁链拴在床腿的铜环上,勒得脖颈微微发红。
萧炎跪在床尾,脊背弓成一个舒服的弧度,方便主人踩上来,后背上还留着昨天翎泉踩出来的青紫脚印,胯下贞操带勒着硬了半宿的鸡巴,涨得发疼却不敢动一下。他低着头,额发垂下来盖住脸,耳朵竖着,只要床上稍微有一点动静,他的肩膀就会下意识绷紧——三年调教刻出来的本能,早就改不了了。
他身边的美杜莎,跪趴在床侧,赤裸的后背同样布满了红痕,下身阴道口
还隐隐作疼,昨天被翎泉的脚掌撑出来的扩张感还残留在体内,稍微动一动就酥麻得发软。她低着头,银红色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发红的脸,心里还压着最后一丝说不出来的别扭。昨天她认了主,被操了一顿,可当清晨醒过来,真要像条狗一样跪在这儿等着主人起床踩,那点残存的女王骄傲还是像针一样扎得她慌。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萧炎,萧炎早就正襟危跪,一脸期待地等着,那副迫不及待的贱样子,让她心里那点针扎似的疼又麻了几分——连他都甘之如饴,她还有什么可撑的?
床上终于有了动静,翎泉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光着的大脚随意一甩,正正踹在萧炎的脸上。脚尖狠狠蹭过萧炎的嘴唇,咸涩的脚汗瞬间蹭进了嘴里,萧炎不仅不躲,反而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翎泉的趾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一声满足的哼鸣。
“哟,贱狗醒得挺早啊,”翎泉笑着睁开眼,坐起身,把整只脚都压在了萧炎的脸颊上,用力往下碾,把萧炎的脸碾得贴在地毯上,“是不是昨天看着我操你女人,硬了一宿?就等着老子今天踩你了对不对?”
“是...主人说的对,”萧炎被压得喘不过气,还是含糊不清地应着,舌头不停舔着翎泉的脚底板,“贱狗...贱狗就是硬了一宿,就等着主人踩贱狗的脸,贱狗舒服...”
翎泉哈哈大笑,把双腿都放下来,踩在萧炎弓起的后背上,刚好把萧炎的脊背当成了现成的人肉脚垫。“起来点,弓稳了,晃一下老子打断你的狗腿。”翎泉一边说,一边拿起搭在床架上的玄色族长长裤,低头往脚上套。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萧炎背上,压得萧炎脊椎咯吱咯吱响,肺里的气都被挤了出来,可萧炎咬着牙,死死弓着背不敢晃一下,翎泉的脚汗渗进他后背的皮肤里,那股酸臭味顺着毛孔钻进去,让他胯下的鸡巴涨得更硬了,贞操带勒得龟头发疼,却爽得他浑身发颤。
这边床上的薰儿也醒了,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真丝睡裙滑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和细腻的腰肢,她斜着眼瞥了一眼跪趴在旁边的美杜莎,勾着唇角笑了:“美杜莎,过来啊,傻愣着干什么?给主母当脚垫,没听见规矩吗?”
美杜莎浑身一颤,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乖乖跪趴在床边,把自己光滑的后背拱起来,正好齐着薰儿的脚边。薰儿满意地抬起脚,把两只光溜溜的玉足都放在了美杜莎的后背上,体重压下去,美杜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后背被薰儿的脚趾硌得生疼,鼻尖萦绕着薰儿脚上淡淡的玫瑰香混着脚汗的咸腥味,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让她小腹莫名又热了起来。
“乖乖趴着别动,主母我涂指甲油,”薰儿拿起梳妆台上的正红色指甲油,对着镜子歪着脚,一点点往脚指甲上涂,猩红的指甲油衬得她的脚愈发雪白细腻,她一边涂一边跟翎泉说笑,“你看咱们这两个新宠物,多懂事,昨天刚调教完,今天就乖乖会当脚垫了,比当初萧炎刚抓来的时候听话多了。”
“那是,”翎泉系着腰带,脚下用力踩了踩萧炎的后背,萧炎赶紧吸了口气挺得更稳,“萧炎那贱狗是天生的贱骨头,磨了半年才乖,这美杜莎呢,本来就是女王,骄傲得很,不把她那
点骨头打碎了,怎么会听话?你看今天这不就乖了?”
薰儿涂完一只脚,抬了抬脚趾,不小心蹭了一点指甲油在脚趾缝里,她不满地皱了皱眉,抬脚就踩在了美杜莎的脸颊上,把沾了指甲油的脚趾凑到美杜莎嘴边:“贱货,舔干净,慢点舔,蹭掉一块指甲油我撕烂你的骚逼。”
美杜莎乖乖张开嘴,含住那根带着指甲油甜味和脚汗咸味的脚趾,舌尖细细舔着脚趾缝里多余的指甲油,一点点咽进肚子里。甜腻的化工味道混着咸涩的脚汗,奇怪的味道却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薰儿的脚趾在她嘴里轻轻搅动,蹭着她的舌尖,那股熟悉的屈辱感混着快感,慢慢爬满了全身。她偷偷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沾着薰儿的脚汗,嘴里含着主人的脚趾,跪趴在地上像条母狗,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蛇人族女王,真的已经死了。
涂完两只脚,薰儿吹了吹脚指甲,满意地看着成果,抬脚又碾了碾美杜莎的脸:“不错,挺会舔的,比萧炎刚学会舔脚的时候强多了,果然骚货天生就会伺候主人。”
这时候外面的仆人敲了敲门,把早餐端了进来,一桌子精致的餐点,有熏肉、烤面包、鲜榨的牛奶,还有一小碟蓝莓,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翎泉和薰儿擦了擦手,坐在床边慢慢吃,一块熏肉咬了一半觉得腻,就扔在油纸里,半杯牛奶喝不完,也直接倒在油纸上,没几分钟,俩人吃剩下的剩饭剩菜就堆了一小堆。
薰儿擦了擦嘴,对着萧炎招了招手:“贱狗,过来,吃你的早饭了。”
萧炎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铁链哗啦啦响,他乖乖趴在地板上,仰着头看着薰儿。薰儿把那堆沾了翎泉口水、她自己咬剩下的剩饭,“哗啦”一声全倒在了冰凉的羊毛地毯上,然后抬起脚,在那堆剩饭上踩了两脚,把面包踩碎,把熏肉踩得沾满了地毯毛,才笑着说:“吃吧,贱狗,这是主人赏你的狗粮,慢慢吃,连地毯上沾的碎屑都给我舔干净,舔不干净晚上不给你闻脚。”
“谢谢主人,谢谢主母赏赐。”萧炎低着头,美滋滋地应了一声,直接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点点舔食地毯上的剩饭。他先舔干净了掉在外面的面包屑,舌头扫过地毯的纤维,把沾在上面的油星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叼起那块踩脏的熏肉,大口嚼了起来,吃得一脸满足,连沾在上面的地毯毛都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一块熏肉滚到了美杜莎的脚边,萧炎爬过来,抬头看了一眼美杜莎,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美杜莎的脚背,才叼起熏肉缩回去继续吃。那一下轻轻的舔舐,让美杜莎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啊,当年那个把她护在怀里,说要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现在居然像条狗一样,在她脚边叼剩饭吃,还舔她的脚——原来什么夫妻,什么帝后,原来都是笑话,他们现在就是同命相连的两条贱狗,都是主人脚下的玩物。
薰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抬脚狠狠踩在了美杜莎的脸颊上,趾甲狠狠刮着她的皮肤,语气尖酸又娇媚:“怎么?抖什么?是不是觉得你男人吃狗粮很下贱?啊?你忘了昨天你怎么张开腿让主人的脚操你的骚逼了?你忘了你怎么喷了主人一腿淫水了?你比他还下贱!你的骚逼都改造成主人的脚
窝了,你有什么资格嫌你男人脏?嗯?说话!”
“不...不敢,主人,”美杜莎被踩得喘不过气,赶紧摇着头,声音发抖地回答,“贱狗不敢嫌脏,贱狗本身就是下贱的母狗,跟贱狗男人一样,都是主人的玩物,贱狗不敢有半点嫌弃。”
“这才对嘛,”薰儿满意地碾了碾她的脸,抬起脚,示意翎泉,“你看这母狗,多乖,比刚认主的时候懂事多了,看来昨天那顿阴道塑形没白做,骨头都给她打碎了。”
翎泉笑了笑,把自己吃剩下的半块奶油蛋糕,还有喝剩的小半杯咖啡,都倒在了美杜莎面前的地毯上,踩了两脚,说:“母狗也有狗粮,吃吧,吃完了乖乖跟你男人一起回狗笼待着,我们晚上回来再好好玩。”
美杜莎乖乖低下头,像萧炎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地毯上的蛋糕屑和咖啡渍。奶油的甜香混着地毯的味道,还有翎泉鞋底沾过来的脚汗味,她一口一口吃着,心里那点最后残存的别扭和羞耻,一点点被这顿狗饭磨得干干净净。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萧炎,萧炎正舔得高兴,吃完了还舔干净了她脚边的蛋糕渣,对着她摇了摇尾巴一样晃了晃屁股,她突然也觉得,就这样当一条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不用扛着萧族族长夫人的担子,不用当什么蛇人族女王,只要伺候好主人,就能有吃的,就能有爽的时候,比之前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舒服多了。
吃完了早饭,萧炎和美杜莎都乖乖趴在地上,等着主人出门。翎泉穿好战靴,抬起脚踩在萧炎的头顶,碾了碾:“好好在家待着,别乱跑,晚上回来有大奖赏给你们俩。”
“谢谢主人,贱狗一定乖乖听话,等着主人回来调教。”萧炎赶紧低头,舔了舔翎泉的鞋尖,一脸讨好。
美杜莎也赶紧跟着爬过去,舔了舔薰儿的鞋跟,小声说:“贱狗也等着主人回来。”
翎泉和薰儿笑着挽着手走出门,厚重的实木门关上,把阳光挡在了外面,只留下满屋子的脚臭味和骚味,还有两条乖乖趴在地上的贱狗,等着晚上的调教。
正文:# 第一章:黄金马桶斗气大陆历,炎帝萧炎突破斗帝、飞升大千世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从加玛帝国到中州,从魂殿废墟到古族领地,无人不赞叹炎帝天纵奇才,三十余年便登顶斗气之巅,破空而去,留下无数传说供世人瞻仰。加玛帝国更是建起了宏伟的炎帝神庙,每日香火不断,萧家老宅的门楣都快被各地慕名而来的朝拜者踩破了,谁都以为萧炎早已经成了跳出凡尘的真仙。
可谁也想不到,此刻这位传说中已经飞升的斗帝炎帝,正赤条条跪在古族翎泉府邸最偏僻肮脏的地下厕所里,像条哈巴狗一样伸着舌头,哈喇子流了一地,硬邦邦的鸡巴翘得老高,浑身抖得像筛子,就等着主人赏一口热屎吃。
厕所不大,墙壁被常年的秽气熏得发黄发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脚臭、屎尿骚臭混合着皮革闷出来的怪味,闷得人喘不过气,可对跪在地上的萧炎来说,这却是世界上最让他兴奋上瘾的味道。他脖子上套着粗重的牛皮狗脖套,冰凉的铁链延伸出去,握在一旁斜靠在墙边上的萧薰儿手里——曾经萧炎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清纯圣女,现在是翎泉最听话的帮凶,也是羞辱萧炎和美杜莎最狠
的那个。
在萧炎正前方大约两步远的地方,一个特制的黑木架固定着曾经倾绝大陆的美杜莎女王。那木架设计得极为精巧,四条立柱顶端各拴着一根铁链,分别锁住美杜莎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将她整个人以四足跪姿固定在地上。她的脊背被迫压低,臀部高高撅起,但她的上半身却被强迫仰起,脖颈向后弯曲,整个头部被一个皮质头箍固定在木架的横梁上,迫使她的脸朝天仰起,嘴巴大张着对准正上方——就像一个专门设计的口腔承接装置。
曾经高贵冷艳的蛇人族女王,妖娆绝美的斗帝夫人,此刻浑身赤裸,光滑的象牙白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鞋印、鞭痕和牙印,两条修长大腿之间,透明的骚水早就顺着腿弯流到了地上,积成一小滩湿痕,女人发情的骚味混着厕所的臭味飘出来,看得萧炎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这一切,都是半年调教刻进骨头里的结果。翎泉根本没想着杀他们,他要的就是把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存在狠狠踩进泥里,碾成蛆虫,变成自己专属的玩物,让全天下都知道,翎泉才是斗气大陆真正的王。
从那天起,药尘就被铁链锁在地牢里,每天被逼着炼制翎泉要求的禁药——奴性引丹。这种邪丹霸道无比,磨成细粉之后,每天都要被涂抹在翎泉和薰儿的鞋底、靴壁上,再穿上靴子闷整整一天,让药粉混着脚汗、脚臭在密闭的靴子里发酵,变成带着药劲的“臭脚精”。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逼着美杜莎和萧炎把翎泉和薰儿从头到脚舔干净,从脚趾缝到靴底,连一点脚汗泥都不能剩下,药粉就顺着他们的舌头,一点点融进血液,刻进灵魂里。
一开始美杜莎还放不下女王的高傲,咬碎了翎泉的一个脚趾头,换来的就是三天三夜不准喝水,只准抱着翎泉的臭靴子舔脚汗,最后渴得快要死了,只能抱着翎泉的脚拼命舔,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敢反抗。半年下来,奴性引丹早就把她的骨头都泡软了,原来她只被逼着舔脚,现在舔脚早就满足不了她刻进骨子里的奴性,她就想天天张着嘴接主人的屎尿,做主人专属的活人黄金马桶,连翎泉都说,这骚逼现在比家里养的狗还懂事听话。
“贱狗萧炎,把头抬高点,别他妈缩在你老婆裤裆下面像个缩头乌龟。”翎泉懒洋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褪掉了长裤和内裤,露出那根粗大的黑毛鸡巴,此刻正半软不硬地晃荡着。但他并没有坐下——准确地说,他走到了美杜莎的面前,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并没有骑在美杜莎的脊背上,而是蹲在了美杜莎仰起的脸庞正上方,双腿分开踩在木架两侧的横档上,整个人的重心稳稳地悬在美杜莎张开的嘴巴上方。他的肛门就悬在距离美杜莎嘴唇不过三寸的位置,稍微一沉腰,就能对准那张等待的口。
“你老婆今天这个姿势摆得不错,嘴巴张这么大,一看就是饿坏了。”翎泉一只手扶着墙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还故意放了一个闷屁,臭烘烘的气体直接喷在美杜莎仰起的脸上,“是不是啊,我的骚逼黄金马桶?”
“呜……主人……”美杜莎发出沙哑又勾人的鼻音,喉咙动了动,脖子上的青筋因为仰头的姿势而绷起,但她还是努力把嘴又往上凑了凑,张到最大,让口
腔和喉咙完全暴露出来,胯里的骚水又流了一大滩,顺着大腿滴在身下的地面上,热烘烘的骚味让萧炎更兴奋了,“贱……贱货准备好了……请主人……赏赐……”
薰儿在旁边捂着嘴笑,穿着高跟皮靴的脚抬起来,尖尖的鞋尖狠狠踩在萧炎翘起的鸡巴上,用力转了两圈,疼得萧炎浑身发抖,却又爽得哈喇子流得更多了,鸡巴反而硬得快要炸开:“你听听,我们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多乖啊,哪里像你个没用的斗帝贱狗,半年了还得天天调教。外面那群傻子天天拜你,谁知道你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就配在这儿看你老婆怎么接主人的屎,对不对?”
“对……对……主人,贱狗就是配看老婆接屎……”萧炎昂着头,脸涨得通红,被踩得生疼的鸡巴蹦了蹦,“求主人……快赏赐……贱狗憋坏了……”
翎泉哈哈大笑,一只脚脱了牛皮靴子,光脚狠狠踩在萧炎的脸上,臭烘烘的脚汗瞬间糊了萧炎一脸,脚缝里攒了一天的泥垢蹭进了萧炎的嘴角,咸臭的味道直冲鼻腔,萧炎兴奋得发出呜咽,立刻伸出舌头疯狂舔翎泉的脚心,把那层黏糊糊的脚汗舔得干干净净,连趾缝里的死皮都舔进了肚子里:“好臭……好香……主人的脚太香了……贱狗爱死了……”
“贱货就是重口。”翎泉啧了一声,半蹲的姿势让他能精准地控制力道和角度。他腹部一缩,肛门一松,第一块热烘烘的粪便从肠道里被挤了出来,“噗通”一声正好掉在美杜莎张大的嘴里,稳稳落在温热的舌尖上,带着体温的屎块在落入的瞬间甚至还冒着热气。
“嗯……啊……”美杜莎浑身猛地一颤,闭着眼睛像享受顶级美味一般,她的大眼睛在这一刻舒服得向上翻白,喉咙动了动,居然轻轻咬了一下,把那团热屎咬碎,浓郁的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顺着喉咙往下滑,她的骚水狂喷,居然直接就高潮了,身子抖得像筛子,但因为四肢被铁链固定着,她只能用痉挛来表达极致的愉悦,“好……好吃……谢谢主人赏赐……太香了……”
曾经谁敢相信,那个一声令下就能让蛇人族踏平加玛帝国的美杜莎女王,会因为一口热屎爽得高潮,骚水喷得满地都是?奴性引丹加半年的脚汗浸泡,早把她那点高傲磨得一干二净,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死在主人的屎堆里,做一辈子永远不用站起来的黄金马桶。
翎泉一块接一块地排,每一块都精准地落在美杜莎嘴里。他蹲着的位置和角度经过无数次调教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无需低头去看就知道每一块粪便的落点。粪块不断掉在美杜莎嘴里,美杜莎咽不下那么多,半碎的屎混着热尿就顺着嘴角往下流,但从她嘴角溢出的部分,却因为仰头的姿势而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的脖颈和锁骨上,并没有一滴漏到萧炎那边。
萧炎看得眼睛都红了。他跪在地上,闻着空气中屎尿的臭味,看着自己曾经高贵的妻子满脸满嘴都是粪便,鸡巴硬得快炸了,精液在龟头处打转,但他不敢射,因为他知道没有主人的命令,射了就要挨打。
翎泉注意到萧炎渴望的眼神,故意弯腰,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指从美杜莎嘴角刮了一小块粪便,然后蹲到萧炎面前,把那块沾着屎的皮手套塞进萧炎嘴里:“别急
,有你吃的份。你老婆吃的是第一道,你吃漏的就够了。”
萧炎立刻含住翎泉的手指,像吸奶一样用力吸吮着上面的屎渣,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满足。
萧炎立刻含住翎泉的手指,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吸吮着上面的屎渣,舌头卷着那点温热秽物,连皮带骨都舔得干干净净,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满足,咸腥酸臭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他爽得浑身发颤,鸡巴又硬了三分,要不是脖子拴着铁链,他差点就直接趴在地上撸了。
翎泉排完了最后一节,直肠里干干净净。他站起身来,甩了甩沾着屎的皮手套手指,抽了一张粗糙的草纸,直接抓着萧炎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把草纸按在自己肛门上,攥着萧炎的头来回擦,把残余的屎屑和粘液都蹭在了萧炎的头发和脸上,才满意地松开手,把擦过屁股的草纸揉成一团,扔进萧炎张着的嘴里。
萧炎含着草纸,囫囵一口就咽了下去,喉咙动了动,把那点残留的屎渣都咽进了肚子里,然后仰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翎泉,等着主人夸奖。
翎泉整理好衣物,踩着萧炎的脸站起身,低头看着这一对狗男女——木架上的美杜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满脸屎尿,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嘴角还不停往下滴着混着屎的尿水;跪在地上的萧炎,头发脸上全是屎,鸡巴硬得发紫,还在不住地蹦,哈喇子混着屎屑往下掉,活脱脱一对天生的贱货。
他搂着靠过来的薰儿,捏了捏她的屁股,笑着说:“你看,半年就磨成这样了,原来一个斗帝一个女王,现在不还是乖乖给我当马桶当贱狗?全大陆都以为他们飞升了,谁能想到他们就在我府邸地下吃屎呢?”
薰儿靠在翎泉怀里,笑着用鞋尖挑了挑萧炎的下巴,语气刻薄又满足:“可不是嘛,当年萧炎把我当圣女供着,美杜莎跟我抢男人,现在呢?一个跪在这儿吃我们擦屁股的屎,一个张着嘴接我们的屎,天生的贱命,就得这么活。”
萧炎趴在地上,听见这话,立刻对着翎泉咚咚磕头,磕得额头碰在瓷砖地上砰砰响,含糊地喊:“谢主人……谢主母……贱狗天生就该吃主人的屎,贱狗命好,能吃到主人的黄金,是贱狗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美杜莎也在木架上发出慵懒的哼声,沙哑着说:“贱货……贱货也谢谢主人赏赐……以后永远给主人当黄金马桶……永远都不起来……”
翎泉满意地笑了,牵着薰儿往厕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扔给萧炎一句话:“今天表现不错,晚上拴着你俩一起舔靴子,舔干净了明天再赏你们一顿新鲜热乎的。”
厚重的厕所门哐当一声关上,锁头咔哒落锁,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浓郁的臭味,和两个跪在地上、满足地喘着粗气的贱货。曾经站在大陆顶端的帝后,此刻一个是等着投喂的吃屎贱狗,一个是专接屎尿的黄金马桶,这就是他们最终的归宿,比什么斗帝比什么女王舒服一万倍。
他转头看向薰儿,晃了晃手里牵着萧炎的狗链:“刚才你说的,回萧家?正好,让这个贱狗回家看看,让他那个老不死的爹看看,他的好儿子好儿媳现在是什么德行。”
薰儿笑了,踢了一脚还在舔靴子的萧炎,萧炎兴奋过头,鸡巴一蹦,直接射了,白花花的精液射在厕所的脏地上,薰儿抬起皮靴,一脚踩上去
,把精液踩得稀烂,抹得满靴底都是:“你看这贱狗,一说回萧家就忍不住射了,真是没出息的贱种。走吧,牵上你的狗,骑上你的马桶,我们出发。”
翎泉走到木架前,解开了固定美杜莎的铁链。美杜莎四肢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她还沉浸在吃到主人粪便的高潮余韵中,浑身颤抖着,嘴角还在往外流着没咽干净的屎汤。翎泉也不嫌脏,直接把她嘴边的屎汤往上一抹,拍了拍她的脸:“起来,别装死,趴好了,我要骑了。”
美杜莎立刻来了精神,挣扎着撑起四肢,乖乖地趴在地上,脊背放平,摆出一个标准的骑乘姿势。翎泉抬腿跨坐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当缰绳,双腿夹紧她的腰侧。
萧炎也爬了过来,像条狗一样趴在翎泉脚边,伸出舌头等待主人示意。薰儿把狗链另一头扣在自己的手腕上,踢了踢萧炎的屁股,萧炎立刻会意,开始在主人前方爬行,为战车充当开路的先锋。
整个斗气大陆还在传颂炎帝飞升的传说,没有人知道,他们崇拜的斗帝炎帝,现在正做着翎泉脚边的吃屎贱狗,而他高傲的女王老婆,就是主人骑着走的活人坐骑。那篇被世人传唱的英雄传说,早就在这间肮脏的地下厕所里,变成了翎泉和薰儿最下流的调教趣闻。
# 第二章:御兽启程晨便结束,翎泉踩在美杜莎光滑的脊背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胯下的鸡巴还半硬不硬地晃荡着。他低头看了看萧炎,这个曾经名震大陆的斗帝现在还趴在地上,脸上沾满了刚才擦屁股时蹭上去的屎痕,黑发上一块一块黄褐色的秽物,整个人就跟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但他脸上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陶醉表情,舌头还伸在外面,不断地舔着嘴角残留的屎渣。
“起来,贱狗,别在这儿装死了。”翎泉一脚踢在萧炎的肋骨上,萧炎闷哼一声,赶紧四肢并用地爬起来,狗一样撅着屁股,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啦响。
薰儿也穿上了靴子,用鞋尖踢了踢还在发愣的美杜莎的阴部:“你也是,别发浪了,今天有正事。”
美杜莎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赶紧从架子上挣脱出来,四肢着地爬到了薰儿脚边,像条讨好的母狗一样蹭着薰儿的小腿。她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骚水混合的黏液,嘴边还挂着没舔干净的屎汁,但她的眼神里满是满足和顺从,就像一条刚刚被主人喂饱了的宠物。
翎泉牵着萧炎的狗链,光着脚走在前面,脚底板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美杜莎四肢着地跟在后面,薰儿则骑在她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抓着美杜莎的头发当缰绳,另一只手玩弄着放在美杜莎嘴边的一个金色小铃铛——那是翎泉专门给美杜莎定制的项圈铃铛,每次她舔主人的脚或者吃屎的时候都会响,提醒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走出厕所,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回到翎泉的寝宫。房间布置得富丽堂皇,红木家具、貂皮地毯、水晶吊灯,处处透着主人的奢华和品位。薰儿从美杜莎身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翎泉也坐在她身边,往后一靠,两人默契地把脚架在了萧炎和美杜莎的头上,就像踩在两只脚凳上一样。
萧炎和美杜莎顺从地跪在地上,一动不
动地用头顶着主人的脚。萧炎的鼻子正好贴着翎泉刚踩过厕所地砖的脚底,上面还沾着一些看不见的灰尘和尿渍,但他一点都不嫌弃,反而贪婪地吸着主人脚底板上的味道,鸡巴再一次翘了起来。
薰儿拿起茶几上的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看着脚边跪着的两团东西,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我们就这样关着他们两个半年了,说实话,我都有点腻了。你能不能想点新花样,让我也开心开心?”
翎泉耸了耸肩,把手里的铁链绕了几圈:“我也在想,光在府里玩他们,时间长了总觉得缺点意思。要不……我们把这两条狗牵出去遛遛?”
“遛遛?”薰儿眼睛一亮,放下酒杯,“你打算带他们去哪儿?”
“随便哪儿,让外面的人也开开眼,观摩一下我曾经威风凛凛的斗帝大人现在是个什么德行。”翎泉用脚掌搓了搓萧炎的头顶,萧炎舒服得发出呜呜的声音,脸往翎泉的脚底心拱了拱,“让他那些崇拜者看看,他们当神拜的斗帝,现在连给我舔脚都不配。”
薰儿却微微摇头:“那样太招摇了,容易惹麻烦。毕竟外面都以为萧炎飞升了,要是突然冒出来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奴隶,肯定会有人起疑心。就算我们不怕,也难免多费口舌。”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翎泉挑了挑眉。
薰儿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的美杜莎,美杜莎正好抬起头,殷红的舌头伸出嘴边,轻轻舔着薰儿的丝袜脚趾,眼神满是讨好。薰儿看着美杜莎这张曾经傲视天下的绝美脸庞,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有个地方,我觉得会特别有意思。”薰儿把小脚从美杜莎嘴边抽回来,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画像。那是萧炎当年在加玛帝国成名时,一位画师为他绘制的肖像画,意气风发,目光如炬,配着一柄玄重尺,俨然一位少年英雄。
薰儿把画像丢到萧炎面前:“贱狗,认得这是什么吗?”
萧炎低头一看,画像上那个气势如虹的自己让他浑身一颤,一股羞愧感涌上心头,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就冲了上来——越是羞辱,他越兴奋。他赶紧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是……是贱狗当年的画像……”
“对,当年的炎帝。”薰儿把画像拿起来,放在萧炎的头顶,“你和你老婆还有一个女儿吧?叫萧潇,现在应该……也有十几岁了吧?”
萧炎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他唯一的血脉,当年跟美杜莎生下的女儿,一直寄养在萧家,由萧战和老仆人照顾。自从他被翎泉抓住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女儿的脸,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一个父亲。
“你不说我还不记得了。”翎泉饶有兴趣地凑过来,“我们有这么大的把柄不用,真是可惜了。”
薰儿笑嘻嘻地坐到翎泉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想不想回你们萧家看看?拜访拜访你父亲萧战,再顺便跟你的宝贝女儿打个招呼?当然,你肯定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就不好玩了。就当是我和翎泉带着两条狗去拜访萧族长,让他看看我们新养的宠物,多温顺多听话。”
萧炎的脸色变了,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半年的调教早就把骨头磨碎了,他现在根本没有勇气反抗翎泉和薰儿的任何
命令,但一想到要在自己亲生父亲和女儿面前,以这幅模样出现,他心里的屈辱感和兴奋感同时达到了顶点——他既害怕被看到,又渴望被看到,渴望让萧战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让那个老父亲知道,他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主人的贱狗,永远不可能翻身了。
美杜莎的身体也在发抖,她比萧炎更敏感。作为母亲,她比萧炎更在乎萧潇的感受,一想到可能在女儿面前露出这副奴颜婢膝的丑态,她就感觉像被万箭穿心,但奴性引丹的作用已经深入骨髓,越是痛苦,她的身体就越本能地兴奋,阴部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怎么?不想去?”翎泉捏着萧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你女儿那么可爱,你不想让她知道她爸爸现在多会伺候人吗?”
萧炎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却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想……贱狗……想见她……”
翎泉满意地笑了,松开手,拍了拍萧炎的脸颊:“这才乖。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就出发,回你们萧家省亲。”
薰儿从翎泉怀里站起来,拍了拍手:“那我们准备一下,这趟出门不能就我们两个人,得配个拉车的畜生,不然多掉价。”
翎泉想了想,打了个响指:“有现成的。”
他转身走出寝宫,来到府邸后院的地牢门前,用钥匙打开厚重的铁锁。地牢里阴暗潮湿,中间的铁链上锁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是药尘。曾经九品炼药宗师、萧炎的导师,现在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白发乱蓬蓬地披散在肩上,像只斗败的老公鸡。
翎泉走进来,一脚踢开地上的破碗,拽起药尘脖子上的铁链:“老狗,要你干活的时候到了。”
药尘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每次翎泉找他“干活”,就一定没好结果果——要么是炼制新的下流丹药,要么就是被当成畜生拉出去遛。
翎泉把药尘拖出地牢,丢在院子里。他让人拿来一套特制的马具——不对,应该叫狗具,粗重的牛皮挽具,上面镶满了锋利的铆钉,套在药尘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勒得他皮开肉绽。药尘试图反抗,但翎泉一扯他脖子上的奴印铁链,一股剧烈的痛苦就从骨髓里炸开,让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
“装什么死?起来,我让你当拉车的灵兽,那是看得起你。你现在好歹也是斗圣巅峰,拉个车总没有问题吧?”翎泉冷笑着,让人牵来一辆华丽的战车,把缰绳绑在药尘的挽具上。
药尘跪在地上,眼睛通红地看着翎泉。翎泉根本没理会他,直接转身回了寝宫,换了一身华丽的锦衣,系上金腰带,脚蹬一双锃亮的黑皮靴,一副出远门的样子。薰儿也换上了一袭淡紫色长裙,外面披着白色狐裘,脚上踩着精致的鎏金高跟靴,贵气逼人。
两人重新来到萧炎和美杜莎面前,薰儿手一扬,丢给萧炎和美杜莎各一套简陋的皮质面罩——面罩只露出鼻孔和眼睛,下方安装了两根细管子,管口正好插进鼻孔里。
“戴上,从今天开始,你们呼吸的空气都由主人来决定。”薰儿冷笑着解释,“这两根管子,一根连接主人的靴子,一根连接主人的……”薰儿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下体,“明白了吗?”
萧炎和美杜莎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把面罩
戴上。管子插入鼻孔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和麝香味同时涌入鼻腔——翎泉和薰儿提前把靴子和内裤塞进了战车的角落,那味道足够让他们一路都沉浸在最纯粹的羞辱里。
翎泉满意地点点头,牵着萧炎和美杜莎的狗链,一人一条,走出了寝宫。院子里,药尘已经套好马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战车被擦得锃亮,金色的流苏在风中飘动,一看就知道是贵族出行的排场。
翎泉踩着美杜莎的背,一翻身跳上战车,薰儿紧随其后,稳稳坐在柔软的坐垫上。翎泉抓起缰绳,猛地一抽:“驾!老狗,给我跑快点,要是耽误了我回萧家看好戏,晚上就让你舔一晚上的茅坑!”
药尘发出一声悲鸣,四肢奋力刨地,拉动战车冲出了翎泉府邸的大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萧炎和美杜莎被拴在车后,被迫跟在后面奔跑,面罩上的管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全是翎泉和薰儿身上的骚臭味。
街道两旁的民众纷纷驻足围观,看到古族族长夫妇出行,都弯腰行礼。没有人注意到后面跟着的两只“狗”有什么不对,毕竟翎泉以喜欢养稀奇灵兽出名,大家都以为又是他从哪个秘境弄来的新品种。
没有人知道,那两只在灰尘里奔跑的“畜生”,正是整个斗气大陆都以为已经飞升的斗帝炎帝萧炎,和他倾国倾城的女王夫人美杜莎。
战车驶出城池,道路两旁的风景开始变得熟悉。萧炎一边跑,一边看着那些曾经年轻历练时走过的山川河流,回忆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进心里。他记得自己曾经意气风发地在这条路上御空飞行,背负玄重尺,朝着萧家赶去参加成人礼。可现在,他像狗一样在尘土里奔跑,脖子上套着铁链,嘴里含着主人的屎味,马上就要在自己亲生父亲和女儿面前现出原形。
萧炎的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舔了舔嘴唇,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甚至比药尘还卖力。美杜莎跟在他身后,同样面带潮红,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饥饿的呜咽声。
翎泉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甩得更响了。
“驾!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第四章:狗链归乡战车载着满车的淫靡气味,终于在黄昏时分驶入了加玛帝国的边境。药尘已经跑得口吐白沫,四肢发软,但他的脚步丝毫不敢慢——车上的翎泉时不时甩一鞭子,抽在他布满鞭痕的背上,催促他继续向前。
萧炎和美杜莎跟在车后,浑身上下沾满了尘土和汗渍,面罩里的管子已经被翎泉重新调整过,从翎泉和薰儿脱下来的靴子里直接接进了面罩的呼吸孔中。这意味着他们每吸一口气,闻到的都是翎泉和薰儿脚上那混着药粉和汗臭的浓烈气味,辛辣刺鼻却又让他们的身体本能地兴奋。
加玛帝国的城池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起来。
萧炎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座城池,那条护城河,那片熟悉的建筑群,那座高耸的萧家祠堂的屋顶……一切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他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完成了成人礼,在这里得到了药老的传承,最终一步步走上了斗气大陆的巅峰。
可现在,他正戴着狗套,像一条真正的畜生一样,被人牵着回来。
“停车。”翎泉一拉缰绳,药尘踉跄着停下来,差点一头栽倒。
战
车停在了距离城门还有一里地的一片小树林里。翎泉跳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薰儿也跟着下来。两人走到车后,解开了拴着萧炎和美杜莎的狗链。
“来,贱狗,给你们换个装备。”薰儿从车厢里拿出两套新的面罩,比之前那套更加精致,更加复杂。面罩由黑色皮革制成,完全包裹住整个头部,只露出眼睛和鼻孔的位置。在鼻孔下方,有两个金属接口,可以插入不同尺寸的软管。面罩的口部位置还有一个圆形的开口,刚好可以伸出一根舌头。
“从进城开始,你们就不能随便说话了,明白吗?”薰儿拍拍萧炎的脸,把新面罩扣在他头上,扣紧颈部的锁扣,“这个面罩里有特殊的禁制,一旦戴上,斗气就会被彻底封锁,你们现在就是两条彻彻底底的普通狗,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
萧炎点了点头,面罩下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翎泉蹲下身,拿起连接面罩的两根软管。一根长约三尺,末端是一个扁平的金属嘴,可以直接塞进靴子里;另一根略短,末端是一个圆形的肛塞状结构,显然是用来插入某些“更私密”的地方。
“先插靴子,这个简单。”翎泉脱下自己的右脚靴子,把金属嘴塞进靴筒深处,然后重新穿好靴子,用力踩了踩,确保软管被牢牢夹在靴壁和脚踝之间,“哼哼,这样你一路上都能闻到我的脚汗味了,舒服吧?”
萧炎吸了一口气,一股浓烈的酸臭脚汗味顺着管子直冲鼻腔,熟悉得让他鸡巴立刻翘了起来。他赶紧点了点头。
“还有另一个……宝贝,你来。”翎泉朝薰儿扬了扬下巴。
薰儿微微一笑,掀起裙摆,脱下了自己的一只内裤——那是一条紫色的蕾丝丁字裤,裆部湿漉漉的,满是刚才两人在车中的淫水混合物。她把肛塞状的那根软管塞进自己臀缝里,塞紧了肛门,然后把另一头递给美杜莎的面罩接口:“女王陛下,这根管子就插在你的鼻孔里,你这一路上,闻到的都是我屁眼的味道。满意吗?”
美杜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点了点头,眼神迷离。
翎泉和薰儿各自穿戴整齐,检查无误之后,翎泉从战车里拿出两根镀金的狗链,分别扣在萧炎和美杜莎脖子上的项圈上。两条链子都只有三尺长,末端分别握在翎泉和薰儿手里。
“好了,进城。”翎泉拽了拽链子,萧炎乖乖地四肢着地,跟在翎泉脚边。薰儿也牵着美杜莎,一起向城门走去。
加玛帝国的城门在黄昏时分依然人来人往,进出的商队和行人络绎不绝。守卫城的士兵看到翎泉和薰儿的华丽装束,立刻认出这是古族的高层人物,连忙弯腰行礼,不敢多加阻拦。
翎泉大摇大摆地牵着萧炎走过城门,士兵们好奇地看了看他脚边的两只“灵兽”,但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毕竟翎泉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多问。
萧炎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城门两侧的街道。这里的一切都和从前一样,那个卖烧饼的老汉还在街角吆喝,那个铁匠铺门口还挂着玄重尺的仿制品——那是炎帝的象征,是加玛帝国的骄傲,是萧家世世代代的光荣。
而现在,炎帝本人正戴着狗套,四肢着地,从这条他曾经踏过的石板路上爬过,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当年的影子上。
翎泉注意到萧炎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故意放慢了
脚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怎么样,回家的感觉不错吧?你闻闻这空气,是不是比我的脚臭味还要熟悉?”
萧炎的眼泪夺眶而出,但他不敢出声,只能用力点头。
萧家老宅坐落在城中的东侧,是一座古朴而气派的府邸,门前挂着“萧府”的金字牌匾,门口立着两只巨大的石狮。当翎泉和薰儿牵着两只“灵兽”走到萧府门口时,门前的仆人立刻认出了他们,连忙跑进去通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萧战就带着几位长老匆匆迎了出来。萧战看上去比当年老了不少,鬓角已经花白,但精神依然矍铄,眼中透着几分疑惑和不安。他不明白,古族族长和夫人为什么会突然造访他一个小小的萧家,难道和炎儿有关?但炎儿都已经飞升半年了,古族的人来干什么呢?
“不知古族族长和夫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萧战抱拳行礼,态度恭敬而又不卑不亢。
翎泉微微一笑,回了一礼:“萧族长客气了,我和夫人路过加玛帝国,想到贵府是炎帝的故居,特意前来拜访,还想在府上叨扰一晚,不知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族长和夫人能光临寒舍,是我们萧家的荣幸!”萧战连忙侧身让路,“请进,请进。”
翎泉和薰儿并肩走进萧府大门,手里牵着的狗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萧战的目光扫过那两只拴着链子的“灵兽”,看到那两只“灵兽”浑身赤裸,浑身布满尘土和不明的黏液,心中觉得有些不适,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古族的爱好,不是他一个萧家族长能过问的。
萧府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气派。萧战领着翎泉和薰儿穿过回廊,来到正厅坐下。仆人们赶紧端上茶水和点心,退在一旁等候吩咐。
萧炎和美杜莎被牵到正厅的角落里,像两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萧炎的鼻子连着的管子正好被翎泉踩在脚下,随着翎泉的脚掌移动,管口在靴子里不停地摩擦,那股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臭脚汗味一阵一阵地往萧炎的鼻子里钻。美杜莎则被迫趴在地上,她的呼吸管直通薰儿的肛门,随着薰儿的身体动作,一阵阵的屁味和屎臭味涌进她的鼻腔,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萧战和翎泉聊着一些客套的场面话,无非是古族最近有什么大事,萧家的势力发展得怎么样之类。萧战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翎泉身上,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两只“灵兽”的异常反应。
但翎泉显然不想就这么平淡地结束。
“萧族长,我们这次来,除了拜访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想看看炎帝的故居,毕竟那是斗气大陆的传奇人物,我和夫人都很敬仰他。”翎泉喝了一口茶,笑着说。
萧战自然无法拒绝,立刻亲自带着翎泉和薰儿前往萧炎当年的住处。那是一座位于萧府后院的小院,干净整洁,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一把藤椅,那是萧炎小时候最喜欢躺着看书的地方。
翎泉走进房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萧炎肖像画,又看了看桌上放着的一些旧物,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过身,对着萧战说:“萧族长,炎帝大人真是人中龙凤,只可惜飞升得太早,不能再亲眼看看他曾经的故土了。”
他说着,故意把脚往萧炎的狗链上踩了踩,站在角落里的萧炎被
拉得一踉跄,差点摔倒,赶紧重新调整姿势趴好。
萧战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只是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思念:“是啊……炎儿从小就懂事,就是要强,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帮上他什么忙,只能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巅峰,然后看着他又离开……不过,只要他过得好,我这个做父亲的,就知足了。”
萧炎的身体猛地一震,面罩下的眼泪无声滑落。他想扑过去抱住萧战,想告诉他自己就在这里,想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他的嘴巴被面罩封着,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翎泉看出了萧炎的激动,故意蹲下身,拍了拍“灵兽”的脑袋:“你看这只畜生多有灵性,一听说炎帝的事情就激动得发抖。萧族长,你说它是不是也在替炎帝高兴?”
“可能吧……”萧战笑了笑,没有多想。
这时候,薰儿突然开口了,声音甜腻腻的:“萧族长,我听说炎帝大人还有一个女儿,叫萧潇,对吧?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她?我们想看看,炎帝的后人是什么模样。”
萧战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萧潇她现在不在府上……去她娘家的蛇人族圣地修炼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薰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再来的。”
萧炎心中却是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萧潇不在,他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感到遗憾。
参观完萧炎故居之后,萧战安排了丰盛的晚宴,款待翎泉和薰儿。宴席上,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萧炎和美杜莎则被拴在桌子底下,像两条真正的狗一样趴着,一声不吭。
翎泉有意无意地把脚伸到萧炎面前,鞋子尖轻轻挑开萧炎的面罩下方的开口,把一块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骨头丢到了萧炎嘴边。萧炎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伸出舌头,把那块带着翎泉口水的骨头叼进嘴里,嘎吱嘎吱嚼碎吞了下去。
萧战看到这个场景,笑呵呵地说:“古族长的灵兽真是听话,教得真好。”
“那当然,这些畜生嘛,不听话就得打,打多了就老实了。”翎泉淡淡地说,用鞋尖蹭了蹭萧炎的脸颊,“你说是不是啊,小畜生?”
萧炎不能说话,只能点了点头,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翎泉的鞋尖。
萧战看到这一幕,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只“灵兽”的某些动作和眼神,让他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喝酒。
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萧战喝得有些醉了,被仆人搀扶着回了房间。翎泉和薰儿也被安排到了上房休息。
回到房间之后,翎泉关上门,看着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气的萧炎,一把扯开了他的面罩。萧炎的整个面部都被汗水浸湿,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在颤抖。
“怎么样,贱狗,回到家的感觉不错吧?”翎泉蹲下身,捏着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看到你爹说起你时那副骄傲的样子,你是不是又感动又难受?然后又觉得很兴奋?”
萧炎哽咽着说:“主人……贱狗……贱狗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的鸡巴倒是知道得很清楚。”翎泉伸手探向萧炎的胯下,果然,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汩汩地冒着淫水,“
你这个贱种,连回自己家都能硬成这样,真是天生的变态。”
萧炎羞愧地低下头,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往翎泉的手上蹭了蹭。
“好了,别做梦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你爹和你女儿都以为你已经飞升了,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下去好了。至于你……你永远是主人的贱狗,永远没有资格再回到这个家。”翎泉拍了拍萧炎的脸颊,站起身来,“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他转头看向薰儿,薰儿正坐在床边,已经解开了美杜莎的面罩。美杜莎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在宴席上舔舐翎泉吐出的食物残渣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满足。
“宝贝,过来。”薰儿拍拍床边,美杜莎立刻爬了过去,把头枕在薰儿的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母猫。
翎泉熄了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萧炎趴在冰冷的地上,听着窗外的夜风声,感受着鼻子里残留的翎泉脚臭味的余韵,还有喉咙里那块骨头的咸腥味,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梦见了小时候的萧家,梦见了那片老槐树的绿荫,梦见了父亲笑着递给他一块糖。但那个梦没有持续太久,就被翎泉第二天一早甩在他脸上的鞭子惊醒了。
第五章:夜宴的余味
晚宴的酒气还沾在衣角,萧战佝偻着背在门口赔笑,翎泉搭着薰儿的腰,目不斜视地走进客房,萧炎和美杜莎低着头,像两条拴了绳的狗,乖乖跟在后面,房门咔哒一声落锁,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四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翎泉懒得和这群废物假客气,晚宴上萧战堆着满脸笑恭维,一群萧族小辈低着头不敢喘气,翎泉看着坐在下首头都不敢抬的萧炎和美杜莎,早就憋了一肚子调教的瘾——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儿,一个是号令天下的炎帝,一个是统御万蛇的女王,现在成了他翎泉掌心里的玩物,饭桌上装乖卖傻,哪能就这么放过去?他懒洋洋靠在床头的真丝靠枕上,捏了捏怀里薰儿的屁股,斜着眼瞥门口那两个跪着的贱货:“刚才饭桌上我看着,这俩没怎么动筷子,怕是没吃饱吧?”
薰儿立刻顺着他的意笑了,扭着腰起身把放在门边的食盒提过来,掀开盖子就是一阵残羹冷炙的油味飘出来——这就是晚宴上翎泉吃剩下的东西,啃了一半的排骨,沾了酱油的米饭,吃剩的红烧肉块,还有半盆喝剩的蛋汤,全都混在食盒里。薰儿哗啦一声全倒在客房中央的羊毛地毯上,油乎乎的汤水流了一片,米饭散得到处都是:“主人说了,没吃饱就赏你们一顿饱的,还不快谢赏?”
萧炎攥着手指,掌心全是冷汗,头埋得快要贴到地毯上,美杜莎垂着肩,蛇尾都忍不住轻轻发抖,他们哪敢说话,只能低着头应:“谢主人赏赐。”
翎泉勾起嘴角,不急着说话,慢悠悠解开了藏青色长袍的裤带,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腿,他抬起左脚搁在右腿膝盖上,指尖捏着靴口亮闪闪的铜扣,咔哒一声解开,又慢悠悠把缠了三圈的牛皮鞋带一点点松开。硬挺的牛皮靴靴口慢慢松弛下来,他抓着靴筒,一点点往下褪——刚闷了一整天的靴口立刻涌出一股混着皮革味的热汗气,浓得发咸,顺着风直往门口那两个贱货鼻子里钻。靴筒滑过小腿,滑过脚踝,最后带着一声黏腻的轻响,整只靴子脱了下来,砸在地毯上,震得灰尘都飘起来。紧接着右脚
也脱了下来,两只油亮的黑皮靴歪歪扭扭靠在床边,靴口还往外冒着热腾腾的脚汗味。
两只脚都脱了靴子,露出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脚掌,丝袜被一整天的脚汗浸得湿透,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脚弓的弧度,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印出来,大脚趾顶在袜尖,把丝袜撑出一个圆圆的鼓包,趾缝的地方因为出汗贴得紧,连皮肤的淡粉色都透出来,能看到脚底板上因为出汗浸出来的浅白色湿痕。翎泉满足地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闷了一天的脚,五根脚趾在丝袜里一个个依次撑开,又慢慢蜷回去,湿漉漉的丝袜随着脚趾的动作摩擦,发出细碎的黏腻声响,大脚趾微微向上拱了拱,又左右歪了歪,趾缝撑开,带出一片湿亮的汗渍,脚底板蹭了蹭地毯,留下一个清清楚楚的湿脚印,那股咸臭的脚汗味越来越浓,飘得满屋子都是。
萧炎跪在地上,鼻尖不受控制地抽动着,那股味道钻进来,混着满胸腔的屈辱,小腹底下居然窜起一阵热流,硬邦邦的鸡巴把裤子顶起一块。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都掐出了血,却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只有那股该死的味道勾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想凑过去闻得更清楚。美杜莎垂着头,咬着下唇,血腥味都漫出来了,蛇人特有的敏锐嗅觉把那股咸臭味放大了好几倍,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发潮,原来高高昂着的头颅,现在只能埋得更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当年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蛇人女王,会对着一个男人脱下来的靴子,浑身发颤?
翎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那抹轻蔑的笑更深了。什么狗屁炎帝,什么狗屁女王,还不是闻到主人的脚味就硬了湿了?他挪动双脚,直接往那堆摊开的残羹剩饭踩了过去。
“噗叽”一声黏腻的响,温热的菜汤被脚掌踩得溅起来,沾湿了丝袜下半截,白米饭被踩得从趾缝里挤出来,混着粘稠的肉汁和脚汗,变成一团黄乎乎的糊糊。翎泉转动脚掌,把整堆剩饭都揉碎踩烂,五根脚趾张开又合上,把啃剩的排骨都碾成了碎渣,大脚趾夹着一块半肥半瘦的红烧肉,几下就碾成了油乎乎的肉泥,油浸透了丝袜,把整个前脚掌都浸得油亮,积攒了一天的脚汗顺着脚底板往下流,混着菜汤顺着地毯的绒毛往下渗,一股混合着咸臭脚汗、油腻饭菜的怪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薰儿靠在翎泉怀里,捂着嘴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萧炎的脸:“贱狗,闻着香吗?还不快爬过来吃,耽误了主人高兴,打断你的狗腿。”
萧炎连滚带爬地往前挪,美杜莎跟在他后面,手脚发软地爬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翎泉脚边,仰着头等着主人赏赐。
翎泉看着他俩那副急不可耐的贱样,心里爽得快要炸开。他娘的,当年萧炎这个小杂种多狂啊,在迦南学院就压着他一头,后来成了炎帝,全天下的人都捧着他,还抢走了本来该属于他的薰儿,连美杜莎那个眼高于顶的女王都巴巴贴上去,那时候他翎泉算什么?不过是古族一个跟在后面跑腿的小角色,谁能想到今天?曾经的炎帝成了他脚底下舔剩饭的贱狗,曾经的情敌女人现在躺在他怀里看笑话,连美杜莎都乖乖趴在他脚边等着喂。什么斗帝,什么万蛇之王,在我翎泉的脚底下,就是两条摇尾乞食的狗,命
都捏在我手里,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舔吧,”翎泉动了动脚,大脚趾蹭了蹭萧炎的脸,沾了饭泥的丝袜蹭得萧炎一脸油,“好好舔,舔干净了主人有赏,舔不干净,今晚就把你那没用的鸡巴割了塞尿壶。”
萧炎赶紧把嘴凑上去,先舔了一口脚边的饭泥,咸得发苦的脚汗混着米饭的味道一下子灌满了嘴巴,恶心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但是鸡巴却硬得快要炸开,屈辱感顺着舌尖往脑子里冲,那种快要把自尊心碾成碎渣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翎泉的大脚趾微微动了动,直接踩在了他的舌头上,压着他的舌头往黏糊糊的饭泥里蹭,温热的脚底裹着湿丝袜,蹭得他舌尖发麻,咸臭味顺着喉咙往肚子里钻。
翎泉没让他闲着,脚趾时不时动一动,一会儿把趾缝里卡着的饭泥挤出来,顶着萧炎的嘴唇让他舔干净,一会儿又把大脚趾整个插进萧炎的嘴里,卡在他的牙缝里,磨着他的牙龈,命令他把趾缝里混着脚汗的饭渣都舔干净。“舔深点,贱狗,把趾缝都给我舔干净,”翎泉翘了翘脚趾,指甲蹭过萧炎的喉咙,引得萧炎一阵干呕,“敢吐出来,我就把你舌头割了喂狗。”萧炎只能含着那根滑腻的脚趾,拼命地舔,把趾缝里每一点饭泥、每一滴咸臭的脚汗都舔得干干净净,顺着喉咙咽进自己肚子里。
另一边的美杜莎,低着头舔翎泉的脚后跟,翎泉的脚跟时不时碾一碾她的头顶,把她的头发都蹭上了饭泥和油,脚趾时不时翘起来,晃悠悠蹭过美杜莎的额头,蹭过她的眼睛,把油乎乎的饭泥蹭得她满脸都是,美杜莎睁不开眼,只能凭着感觉瞎舔,舌头扫过翎泉的脚踝,舔到满是脚汗的丝袜,只能闭着嘴咽下去。翎泉故意把小脚趾从她领口插进去,凉滑的丝袜蹭过她挺立的乳头,引得美杜莎浑身一颤,翎泉笑得更欢:“怎么了我的女王,爽了?是不是比你跟着萧炎那个废物硬不起来的鸡巴爽多了?”
美杜莎只能呜咽着点头,眼泪混着脸上的饭泥往下流,流进嘴里,咸臭的味道让她脑子发懵,她想咬舌自尽,想拼了命杀了这个侮辱她的男人,可浑身的经脉都被翎泉封了,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他玩弄,身体里那该死的反应还越来越明显,下面的骚水早就把内裤浸湿了,她骂自己贱,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让翎泉多踩她两下,多骂她两句。
翎泉踩在两个贱货的头上,感受着舌尖舔过脚底的麻痒,舒服得长出了口气,他动了动脚掌,把整个脚底都贴在萧炎的脸上,让萧炎把整个脚底都舔干净,脚趾一个个张开来,让萧炎挨个舔过去,连指甲缝里的脏东西都舔干净。“萧炎,你说,”翎泉慢悠悠开口,脚趾踩着萧炎的脸颊碾了碾,“我这脚踩的饭,比你当年吃的什么山珍海味香吧?”
萧炎嘴里含着脚趾,只能呜呜地点头:“香...香...谢主人赏赐...贱狗就配吃主人脚踩过的饭...”
“那你呢,美杜莎,”翎泉把脚趾蹭到美杜莎的嘴角,“你和萧炎,哪个更贱?”
美杜莎赶紧张开嘴含住那根脚趾,拼命舔着:“我...我更贱...我是主人的贱母狗...求主人赏饭吃...”
翎泉笑得更大声,搂着薰儿的腰捏了两把,薰儿也笑
,伸手揉了揉萧炎的头发:“可不是嘛,两个贱货,天生就配吃主人的脚汗剩饭,当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也敢跟翎泉哥抢位置?”
半个钟头过去,那堆被翎泉踩烂的剩饭早就被两个贱货舔得干干净净,连地毯上的油迹都被舔得看不出痕迹,翎泉的整只脚,从脚踝到脚趾缝,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丝袜上的饭泥都不见了,只剩下湿乎乎的脚汗,泛着亮泽。翎泉把脚抽回来,晃了晃,看着两个嘴角沾着饭粒、满脸油汗的贱货,满意地点点头:“还算乖,今晚先饶了你们,明天早上再好好调教。”
萧炎和美杜莎赶紧磕头:“谢主人开恩。”
萧炎爬起来跪在角落,低着头看着脚边翎泉的黑皮靴,闻着从靴口飘出来的浓郁脚臭味,看着趴在床边同样跪着的美杜莎,心里最后一点作为炎帝的骄傲,早就被翎泉这双脚踩成了碎泥。他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只能低着头,任由那股咸臭味钻进鼻子里,等着第二天主人新的调教——反正他本来就是翎泉脚底下的贱狗,不是吗?
第六章:黎明的黄金
天还没彻底亮透,窗外灰蒙蒙的,萧家宅院的鸡鸣刚刚叫了两声,客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薰儿穿着薄薄的丝绸寝衣,赤着脚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股早上刚醒的慵懒劲儿,但那眼神却亮得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她扫了一眼床尾——萧炎和美杜莎还老老实实蜷在床脚的地毯上,跟两条狗似的挤在一起睡,大概是昨晚舔饭舔得太累,两个人都还没醒透。
薰儿轻笑一声,直接走到美杜莎身边,弯下腰,一把薅住了她那头垂到腰际的墨绿色长发。五根指头插进发丝里,攥紧了,使劲儿往上一扯——“啊!”美杜莎被疼得瞬间清醒,头皮像是要被掀掉一样,整个脑袋都被拽得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惨白的弧线。她下意识想反抗,手刚抬起来就被薰儿一脚踩在手背上,碾了碾,骨节咯吱作响。
“母狗,醒了?”薰儿的语气甜得发腻,但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松,扯着美杜莎的长发就往卫生间拖。美杜莎的头发被扯得绷紧,像缰绳一样拽着她的脑袋,她只能歪着脖子,双手掰着薰儿的手腕减轻疼痛,膝盖跪在地毯上被拖着往前挪,整个人就像一条被拴住脖子的母狗,狼狈不堪地滑过地板。
萧炎被动静惊醒,抬起头正好看见美杜莎被拖进卫生间的背影,那双蛇纹长腿在地板上乱蹬,指甲在地毯上划出几道白痕,但很快就消失在了卫生间门后。紧接着“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还传来薰儿反锁的咔哒声。
卫生间里,冷白的晨光从高窗透进来,照在瓷砖地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光泽。薰儿松了松手指,但还是攥着美杜莎的头发没放,把她拽到马桶边,一脚踢在她的膝弯上。美杜莎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结结实实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薰儿松开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美杜莎。她穿着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裙,身体曲线在逆光中若隐若现,脚趾踩在凉凉的瓷砖上,微微蜷了蜷,带起一截好看的弧度。
“知道主人为什么大早上把你拖进来吗?”薰儿歪了歪头,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美杜莎垂着头,发丝凌乱地散在脸前,声音沙哑:“不知……请小姐明示
……”
薰儿踢了踢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然后微微一笑,那笑容甜美得像个天真的少女,嘴里的话却比刀子还毒:“主人早上起来肚子不舒服,想拉屎,但一个人拉又觉得无聊——就想找个马桶接着。”她用脚尖点了点美杜莎的嘴唇,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你这条母狗的嘴,应该比马桶好用吧?”
美杜莎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来。
薰儿的笑容收了收,眼神冷了下来,脚下用力,鞋尖碾着美杜莎的下唇:“怎么?不愿意?还是你觉得你这条蛇人女王的嘴,比主人的黄金还金贵?”
美杜莎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痕。她想起曾经,她是蛇人族至高无上的女王,万蛇匍匐在她脚下,连萧炎都要敬她三分;而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古族的一个小姐,论实力论地位,哪一点比得上她?可现在呢?她跪在这个女人的脚下,要被逼着吃她的屎。
她多想站起来反抗,多想一巴掌扇过去,但她浑身经脉被封,斗气一丝都使不出来,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攒不够。翎泉封得彻底,她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比普通女人还不如。
沉默在卫生间里拉得越来越长,薰儿的耐心显然有限,她收回脚,转身就要走:“行,不愿意是吧?那我就去告诉翎泉哥,说你这母狗不听话——”薰儿故意做出厌恶的表情,把脚在地上蹭了蹭,“昨晚那顿饭也白赏了,从今天起,饿你三天,看你还嘴不嘴硬——”
“不要!”美杜莎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破了,她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抱住薰儿的小腿,脸贴在她冰凉的小腿上,“我……我愿意……小姐饶了我……我愿意……求小姐赏黄金……”
薰儿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条趴在她腿边,浑身发颤的蛇人女王,嘴角一点点勾起,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她伸手摸了摸美杜莎的头顶,像是在摸一条听话的狗:“这才乖嘛。”
她转身,重新走到马桶边,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光裸的臀部,然后转身,踩着马桶圈,慢慢蹲了下来。她没直接蹲在马桶上,而是转了个身,屁股对准了跪在地上的美杜莎,两只脚踩在马桶圈两侧,膝盖微屈,整个人悬空蹲着,那个粉嫩的屁眼正对着美杜莎张开的脸,距离不过一个巴掌。
“张嘴,母狗,”薰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喘息,像是在使劲,“求主人赏你黄金。”
美杜莎跪在地上,脸正对着薰儿的屁股,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粉嫩的屁眼随着薰儿用力的动作微微翕动,周围的褶皱一收一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冒出头来。那股混合着肠道发酵味道的气味飘下来,钻进美杜莎的鼻腔里,恶心得她胃里翻涌,差点吐出来。但她不敢吐,她怕吐出来会被薰儿踩着脸逼她舔回去。
她只能张开嘴,舌尖抵着下牙,声音含混不清:“求……求小姐赏黄金……母狗饿……求小姐喂饱母狗……”
薰儿的屁眼又翕动了两下,然后“噗”的一声,一段金黄的东西从那粉嫩的褶皱中挤了出来,带着温热的体温,直直掉进美杜莎张开的嘴里,砸在她的舌头上,黏糊糊、沉甸甸的一坨,带着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噗嗒一声落在口腔里,
还带着一点回弹的力度。
美杜莎整个人僵住了,那坨东西在她嘴里,温热的,带着肠道发酵的酸臭味,混着薰儿体内特有的体味,沉甸甸地压在舌面上,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薰儿没有停,继续用力,一股接一股,第二段黄金紧接着挤了出来,噗嗒掉在美杜莎的舌头根上,第三段滑出来,擦过美杜莎的上唇,留下一道黄印子,然后咕咚一声掉进她喉咙里,差点直接滑进食道。紧接着第四段、第五段,哗啦啦全掉在她嘴里,堆得满满当当,黄澄澄的一坨,把她的嘴巴撑得合都合不拢,嘴角都溢出了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滴在瓷砖地上,带出一小滩黄水。
薰儿放完了,还蹲着,屁眼又翕动了两下,排出一股热气,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挪了挪蹲麻的脚,慢慢跳下马桶圈,转过身。
美杜莎跪在地上,嘴巴里塞满了黄金,脸颊鼓得像只仓鼠,嘴角溢出一缕黄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淌,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湿痕。她那双曾经高傲的蛇瞳,此刻失神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上挂着碎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呆呆跪在那里。
薰儿蹲下来,伸手捏住美杜莎的下巴,左左右右端详了一下她那张塞满污秽的脸,满意地笑了:“看看,这样多好看,比你这母狗平时那张高傲的脸顺眼多了。”她用手指把美杜莎嘴角溢出的黄金刮了刮,往她嘴唇上抹了抹,“吃啊,愣着干嘛?主人辛辛苦苦拉出来的,你敢浪费?”
美杜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和那堆温热的污秽混在一起。她闭上眼,咬咬牙,舌头动了动,把那堆黏糊糊的东西卷起来,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那股酸臭味顺着食道往上顶,顶得她喉咙一抽一抽,几次都想吐出来,但薰儿就在旁边看着,她只能拼命忍住,把上涌的呕吐物硬生生压回去,再继续往下咽。那东西黏糊糊的,吞起来并不是那么顺畅,有些粘在上颚,有些卡在喉咙口,需要使劲吞几次才能滑下去。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衣襟上。
薰儿在旁边站着,双手抱臂,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地,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想起当年,美杜莎穿着华丽的蛇纹长袍,站在萧炎身边,那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女王姿态,让薰儿恨得牙痒痒。那时她还只是个少女,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这个女人抢走,心里的妒火能把整个人都烧穿。她恨美杜莎,恨她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恨她在萧炎面前露出的温柔,恨她轻而易举得到了自己拼尽全力都得不到的东西。
而现在呢?
这个女人跪在她面前,吃着她的屎。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蛇人王冠,此刻沾满了粪便;她曾经高贵的红唇,现在在咽下从薰儿体内排出的污秽。薰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扭曲。她想,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把这种货色当成情敌。她配吗?不过是一条天生该吃屎的母狗罢了,和萧炎那个窝囊废正好凑一对。我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货色,茶饭不思了那么多年?真是可笑。
薰儿越想越觉得心里畅快,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用脚踝碰了碰美杜莎的脸:“吃完了没?吃完就舔干净,连嘴角都别给我剩。”
美杜莎费力地咽下最后一口,嘴巴里还残留着那股恶心的酸臭味,刚才吞下去的黄金堵在胃里,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伸出舌头,把自己嘴角的黄渍舔干净,又把下巴上滴到的也舔了,喉咙里还残留着一股浓郁的异味。吞下去了,全都吞下去了。她是蛇人族的女王,她是统御万蛇的女王,现在她的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拉出来的粪便。
她想哭,哭不出来;想吐,不敢吐。她只能垂着头,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瓷砖上自己凌乱的倒影。
薰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蹲下来,伸手拍了拍美杜莎的头顶:“乖,听话了才有好日子过。”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洗手,顺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腿根,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光着脚走回房间。
她爬上床,躺进翎泉温暖的怀抱里,翎泉半睡半醒地搂住她的腰,含糊地问了一句:“调教好了?”薰儿在他怀里蹭了蹭,笑得甜甜的:“好了,一条乖乖吃屎的狗而已,不出三天,她连狗都不如。”
美杜莎还跪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上,黄色的污渍还残留在嘴角边,她用袖子擦了擦,却怎么也擦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臭味。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曾经的容颜早已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一张吃屎狗的嘴。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吞下去的,到底是胃里的污秽,还是那些被碾碎的自尊。
第七章:菊花三重奏
美杜莎从卫生间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魂。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黄渍,眼眶红得发肿,膝盖因为跪在瓷砖地上太久,留下两团青紫的印子。她低着头,墨绿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脸,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粪便和绝望的气味。
薰儿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短衫,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脚上踩着一双绣花拖鞋,脚尖一晃一晃的,看着美杜莎那副狼狈样,嘴角的笑意就没消下去过。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趴在床边,屁股撅起来。”
美杜莎浑身一颤,但还是乖乖爬过去,按照薰儿的指示趴在床沿,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穿着那条昨天被翎泉踩过的薄裙,裙摆掀起来,露出光裸的臀瓣和中间的缝隙,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淫渍。
翎泉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伸手摸了摸薰儿的屁股,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在她屁眼周围蹭了蹭,然后皱了皱眉:“怎么没擦干净?还有味儿。”
薰儿回头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思:“人家早上拉完急着出来看这条母狗,哪有功夫仔细擦嘛。”她说着,突然眼睛一亮,转过头看向跪在旁边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美杜莎,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这不是有个现成的舌头吗?”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来,两只手撑在枕头上,回头冲美杜莎努了努嘴:“过来,母狗,帮主人舔干净。要是敢漏掉一丝一毫,我把你舌头拽出来打结。”
美杜莎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她刚刚才吞下薰儿拉出来的黄金,现在胃里还在翻腾,那股酸臭味还萦绕在舌尖上,而现在薰儿要她用舌头去舔那个刚刚排出黄金的
屁眼——那个地方还残留着粪便的痕迹,还带着肠道分泌物的气味,甚至可能还有一些没擦干净的残余。
她真的受够了。
美杜莎听见命令,赶紧加快速度爬过去,跪在薰儿两腿之间,仰起头。薰儿转过身,把屁股对着她的脸,分开两片臀瓣,露出皱巴巴的屁眼,屁眼周围沾着一圈淡黄色的黄金残渣,混着透明的肠道粘液,亮晶晶的,一股酸臭味直扑美杜莎的脸。美杜莎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轻轻贴在了薰儿的屁眼上。
舌头先扫过一圈沾着残渣的臀瓣,把细碎的黄金屑一点点舔进嘴里,咸腥酸臭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散开,美杜莎忍不住浑身颤了一下,骚水又流了一大滩,滴在地板上。她舔干净外围,把舌尖对着屁眼的入口,慢慢往里面顶,一点点钻进去,把残留在褶皱里的秽物都刮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舔得啧啧有声,连一点残渣都不肯剩下。
“嗯……对,就是这样,舔深点……”薰儿舒服得哼出声,一只手捏着美杜莎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屁股上按,“不愧是当过女王的,舌头就是灵活,比家里养的狗会舔多了。”
翎泉靠在床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美杜莎——她为了舔得舒服,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压得低低的,整个赤裸的后背绷出漂亮的弧线,臀缝沟痕分明,骚水顺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湿了一大片。他早就硬了,褪掉裤子,粗壮的黑毛鸡巴昂着头,一步一步走到美杜莎身后,伸手捏了捏她翘起来的臀瓣,笑着说:“骚逼舔得挺卖力,该主人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攥着美杜莎的腰,对着那张被淫水浸得湿哒哒的阴道口,狠狠一挺腰——“噗嗤!”整根鸡巴一下子全插了进去,硬生生撑得阴道满满当当,美杜莎浑身猛地一颤,舔屁眼的动作都停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浪到骨子里的尖叫:“啊——!主人!太深了!”
“停什么停?继续舔!”薰儿拽着她的头发往自己屁股上按,骂道,“主人操你你就停了?是不是欠抽?”美杜莎不敢停,赶紧把舌头重新插进薰儿的屁眼里,一下一下用力舔,身后翎泉的鸡巴一进一出,撞得宫颈一阵阵发麻,每抽插一次,整个身体都跟着晃一下,屁眼挤得舌头一阵阵发麻,两种刺激混在一起,爽得她浑身都在抖,浪叫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湿乎乎的。
翎泉掐着美杜莎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粗重的呼吸喷在美杜莎的后颈上,脑子里却想起了好几年前的事。当年古族成人礼,他就看着薰儿眼睛里全是萧炎,那小子那时候不过是个从加玛帝国来的野小子,就因为有点天赋,全族都捧着他,薰儿把他当宝,连古族的长老都对他客客气气,他翎泉作为古族黑湮军统领,反而成了陪衬。后来萧炎逃出去,一路过关斩将,成了斗帝,全大陆都喊他炎帝,建神庙,立雕像,把他吹得像个神仙,谁不给他三分面子?那时候翎泉就憋着一股气——你萧炎不是厉害吗?不是天纵奇才吗?我就要把你踩在泥里,把你最在乎的女人都抢过来,都弄脏,让你知道,你哪怕成了斗帝,也不如我翎泉一根脚趾头。
现在呢?现在你萧炎最爱的女人,曾经倾绝大陆的美杜莎女王,就在我胯下,一边给我的女人舔屁眼,一边让
我操,你自己就跪在门口,像条狗一样等着我赏你一口饭吃。翎泉想到这儿,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手心攥着美杜莎软嫩的腰,心里涌起一股极致的征服快感——什么斗帝,什么炎帝,还不是乖乖把老婆送上来给我操?你萧炎的骨头,你萧炎的女人,全都是我翎泉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种快感,比操一百个处女都爽。
抽插了十几下,翎泉眼角余光瞥到了门口,那个赤条条跪在地上的身影——萧炎跪在那儿,眼睛直勾勾盯着这边,鸡巴硬得发紫,口水都流到了胸口,一脸馋得要死的样子。翎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对着萧炎招了招手:“贱狗,过来,别光站在那儿流口水,主人给你找个好位置,好好乐呵乐呵。”
萧炎听见喊他,浑身一震,赶紧连滚带爬地往这边跑,铁链拖在地板上哗啦啦响,没两步就跪在了翎泉脚边,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声音沙哑地问:“主人……贱狗在……您有什么吩咐?”
翎泉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墙角那双自己穿了一整天脱下来的黑牛皮战靴:“把靴子拿过来,放到我胯下,然后自己把脑袋埋进去,好好闻一闻老子一天闷出来的脚汗味,一边闻一边自己撸鸡巴,不准提前射,等老子操完你老婆,一起高潮,听懂了没有?”
萧炎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灵魂最深处那点残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尊严,轻轻动了一下——他是斗帝,是炎帝啊,现在居然要自己把脑袋埋进别的男人的臭靴子里,看着别的男人操自己的老婆,还要一边闻臭脚一边自慰,这要是说出去,全大陆都会笑疯了。可那点微弱的尊严刚冒出来,就被刻进骨头里的奴性瞬间碾得粉碎。
萧炎心里 immediately 涌起一股滚烫的羞耻快感,烧得他脑子都晕了。对啊,我本来就是主人的贱狗啊,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的老婆是主人的,我的鸡巴是主人的,我的命都是主人的,主人让我闻靴子,让我看着他操我老婆,那是看得起我,那是赏赐啊!多少狗想求这个赏赐都求不到呢,我有什么可不爽的?我就是天生贱命,就该被主人这么羞辱,越羞辱我越爽,对不对?刚才看着美杜莎接黄金,我早就硬得快炸了,能埋在主人的靴子里闻着脚味撸,那是多大的福气啊!
这么一想,萧炎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了,他赶紧磕了个头,声音都抖了:“谢主人赏赐!贱狗听懂了!贱狗这就来!”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那双还带着翎泉体温的黑牛皮战靴,靴筒还热乎着呢,抱在怀里就像抱着稀世珍宝,然后屁颠屁颠爬回翎泉胯下,把靴子稳稳放在双腿之间,二话不说,把整张脸狠狠往靴口里一埋。
“呼——”
一股热烘烘的、浓得化不开的酸咸脚臭味瞬间灌满了整个鼻腔,混着皮革的腥气、淡淡的药粉苦味,还有一点点翎泉精液的腥气,直直冲上天灵盖,萧炎爽得浑身一阵哆嗦,鸡巴一下子就蹦得老高,龟头瞬间渗出一大团透明粘液,沾得满手都是。他把鼻子往靴筒深处钻,拼命吸气,把每一丝味道都吸进肺里,吸进骨头里,吸进灵魂里,整个胸腔都被这股臭味填满了,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那种窒息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烈,让他浑
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的手从靴筒旁边伸出来,握住自己硬邦邦紫涨的骚鸡巴,虎口卡着龟头下面,一下一下用力撸了起来。撸了两下,他想起翎泉说要看,赶紧微微抬了抬头,让脸和靴筒之间留了一点缝隙,眼睛透过靴筒边缘和翎泉大腿根的空隙,往前面看过去——正好能清清楚楚看到前面的场景:美杜莎还是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后背随着翎泉的抽插一耸一耸,黑紫色的长发散在背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翎泉的粗黑鸡巴进出她的骚逼,每一下都能带出一大串亮晶晶的淫水,甩得满地都是;美杜莎的头埋在薰儿的两腿之间,舌头一进一出舔着薰儿的屁眼,薰儿捏着她的头发,一脸享受的表情,偶尔低头骂两句,语气里全是刻薄的羞辱。
画面模模糊糊的,被靴筒挡了一半,可就是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更刺激。耳边清清楚楚传来抽插的“啪啪”声,美杜莎浪叫的“啊哼”声,舔屁眼的“啧啧”声,这些声音钻进耳朵里,鼻子里全是浓烈的脚臭味,手里握着硬邦邦的鸡巴,那种混合了羞辱、兴奋、满足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往脑子里冲,萧炎撸得越来越快,手都抖了。
萧炎心里一遍一遍喊着:我真贱,我就是天生的贱狗,我是斗帝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主人的臭脚,就是喜欢看着主人操我老婆,就是喜欢被这么羞辱,这种感觉太爽了,比当什么炎帝舒服一万倍!什么尊严,什么荣耀,全都是狗屁,只有主人的脚味,只有这种极致的羞辱,才是我活着的意义啊!
他越想越爽,撸得越快,鸡巴涨得发疼,龟头敏感得快要炸开,精液在输精管里打转,就等着主人一声令下射出来。
前面的翎泉也快到了,他抽插得越来越狠,腰撞得美杜莎的屁股啪啪响,美杜莎早就高潮了好几次,阴道紧紧夹着翎泉的鸡巴,浪叫都变了调,只会一遍一遍喊“主人好爽……主人操死我了……”。翎泉低吼一声,攥着美杜莎的腰狠狠一顶,整根鸡巴都插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了美杜莎的骚逼深处,填满了整个阴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就是现在!
萧炎知道主人高潮了,他也再也忍不住了,握着鸡巴的手狠狠一攥,腰猛地往上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出来,全都射在了翎泉的靴筒深处,混着里面积攒了一整天的热脚汗,暖暖的,腥臭味混着精液的腥气,闻起来更加刺激。萧炎爽得浑身发抖,埋在靴子里发出呜呜的呻吟,连骨头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足足射了半分钟,才把所有精液都射进了靴子里,鸡巴软软地搭在手上,还在不停轻轻颤抖。
翎泉抽出身,掏出纸巾擦了擦,抬起脚用脚尖挑了挑萧炎埋在靴子里的下巴:“好了,出来吧贱狗,射爽了?”
萧炎慢慢把脸从靴子里抬出来,满脸都是靴灰和口水,额头上全是高潮后的虚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对着翎泉磕了个头,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沙哑着嗓子说:“谢主人赏赐……贱狗射爽了……主人的脚味太香了……贱狗这辈子都闻不够……”
翎泉看着他这副下贱样子,搂着擦完屁股走过来的薰儿,哈哈大笑起来:“你看看,这就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炎帝萧炎,现在多乖,多听话,比一条狗都懂事
。”
薰儿靠在翎泉怀里,笑着用鞋尖踩了踩萧炎射满精液的靴子,语气刻薄又满足:“本来就是天生的贱种,以前装什么高贵呢?也就我们家翎泉主人有本事,能把这么个大人物调教成听话的贱狗。”
萧炎听见夸奖,高兴得又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得地板砰砰响:“都是主人调教得好,贱狗本来就是一块烂泥,只有主人能把贱狗捏成合适的样子,贱狗谢谢主人,谢谢主母。”
翎泉满意地点点头,让萧炎把这只射满精液的靴子抱回去,放在他睡觉的狗窝里,今晚就抱着这只靴子睡。萧炎赶紧小心翼翼抱着靴子,爬回自己墙角的狗窝,乖乖趴着,把脸贴在靴口,闻着里面混合了脚汗和自己精液的味道,心里满是满满的满足——今天能看着主人操自己老婆,能埋在主人靴子里射精,真是贱狗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还要好好听话,好好给主人当狗,永远都这样,才不枉主人调教我一场。
卧室里,翎泉搂着薰儿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墙角抱着靴子趴着的萧炎身上,满屋子都是脚臭、精液骚味和屎尿的酸臭味,这就是属于斗帝萧炎最幸福的归宿。
第九章:生日的献礼
翎泉在萧炎脸上足足坐了一个多时辰,才懒洋洋地站起身来。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满脸泪痕和口水的萧炎,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脸:“起来吧,本少休息够了,该回去给萧炎过生日了。”
萧炎躺在地上,脸上的皮肤被压得发红发麻,鼻梁上还印着一道浅浅的臀缝印子。他听到“生日”两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今天是他生日?他自己都忘了。自从被翎泉俘虏以来,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他早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哪还记得什么生日。那是他曾经最期待的日子,薰儿会给他做一桌好菜,美杜莎会送他精心准备的礼物,萧家的族人会齐聚一堂为他庆贺。而现在呢?他不敢想下去。
翎泉骑上萧炎的背,薰儿骑上美杜莎的背,一行人开始往回爬。回去的路似乎比来的时候更长,萧炎的手掌和膝盖已经磨得血肉模糊,每爬一步都疼得他龇牙咧嘴,汗水混着血水把身下的地面染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但翎泉催得紧,靴尖不停地踢他的肋骨,他只能咬着牙拼命往前爬。
回到萧家宅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整座宅院染成一片金红色。翎泉从萧炎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行了,今天辛苦了,赏你们一人一个馒头。”他示意薰儿去拿吃的,薰儿立刻会意,转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端来两个冷硬的馒头,扔在地上。
萧炎和美杜莎饿了一整天,看到馒头眼睛都绿了,赶紧抓起地上的馒头往嘴里塞。馒头又冷又硬,硌得牙床生疼,但总比饿着强。两个人狼吞虎咽地啃完馒头,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碎屑,意犹未尽地看着翎泉,希望他能再赏点什么。翎泉看着他们两个那副饥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一个馒头不够?没事,晚上本少给你们准备了大餐,保证让你们吃个够。”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萧炎和美杜莎心里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入夜后,萧家宅院渐渐安静下来,族人们都回了房,连巡夜的护卫都换了两班岗。翎泉等外面彻底没了动
静,才从床上坐起来,推了推薰儿:“走了,带两个贱货去宗祠,本少要给萧炎过个难忘的生日。”
宗祠在萧家宅院的最深处,是一座青砖黑瓦的老建筑,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摇曳的暗影。翎泉推开门,吱呀一声,沉重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排排整齐的牌位——萧家历代祖先的名字密密麻麻刻在木牌上,在缭绕的香烟中若隐若现。正中央的供桌上摆着香炉和烛台,两根白色的蜡烛燃烧着,把整个祠堂照得明明暗暗。
萧炎被翎泉用缰绳牵着走进宗祠,看到那些牌位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从小在这里长大,每年除夕都会跟着父亲来宗祠祭拜,对着那些牌位磕头行礼,听父亲讲述每一代祖先的功绩。那是他作为一个萧家人的根,是他血脉里最深处的归属感。而现在,翎泉要在这个地方羞辱他。
“愣着干什么?进去跪下。”翎泉扯了扯缰绳,软刺勒进萧炎的脖子里,疼得他回过神来,踉踉跄跄地跪在供桌前。美杜莎也被薰儿牵着跪在旁边,两个贱货并排跪在萧家祖先的神位前,头埋得很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翎泉慢悠悠地绕着供桌走了一圈,打量着那些牌位,啧啧称奇:“萧家列祖列宗,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萧家最出息的后人——炎帝萧炎。多威风啊,当年一人之力打败魂族,拯救整个斗气大陆,多么风光无限啊。可惜啊可惜——现在他跪在本少的脚底下,连条狗都不如。”
翎泉说完,转身爬上了供桌。那张红木供桌又宽又大,原本摆着香炉、烛台和几碟供品,翎泉一脚把供品扫到地上,碟子摔得粉碎,水果和糕点滚了一地。然后他撩起长袍下摆,蹲在了供桌正中央,正对着萧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萧炎抬起头,看到翎泉蹲在供桌上,屁股悬在那些牌位前方,整个人像是被冰水浇透了一样,浑身发冷。他意识到翎泉要做什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翎泉低头看着跪在下面的萧炎,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萧炎,今天是你生日,本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他指了指自己悬空的屁股,“本少亲自给你拉一碟生日蛋糕,让你在你们萧家列祖列宗面前好好享用,你说本少对你是不是很好?”
萧炎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又瞬间凉了下去。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掐得血都渗出来了,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他要当着萧家列祖列宗的面,吃这个男人的屎。翎泉看他不说话,脸色沉了沉:“怎么?本少辛辛苦苦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你不领情?”他伸出一只脚,踩在萧炎的头顶上,把他的脸往下压了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接着,要么本少让你萧家全族的人今晚都来观赏你是怎么被本少踩在脚下的。”
萧炎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谢……谢主人赏赐……”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脚。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蹲姿,屁股对准了萧炎头顶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
宗祠里安静极了,只有蜡烛燃烧
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翎泉用力时发出的闷哼声。萧炎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银碟子,高高举过头顶,碟子正好悬在翎泉的屁眼下方。他低着头,不敢看上面,但他能感觉到翎泉身体的震动,能听到他用力时发出的闷哼声,能闻到那股肠道发酵的气味越来越浓。
然后,他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噗”的一声。一坨金黄色的东西从翎泉的屁眼里挤出来,带着温热的体温,直直地落在银碟子里,发出“啪嗒”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宗祠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萧炎的心底,砸得他的整个世界都裂开了一道缝。紧接着第二坨、第三坨,一股接一股地落下来,在银碟子里堆成一坨黄澄澄的小山,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酸臭味。翎泉拉了一泡量很大的黄金,堆了满满一碟,黄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甚至还有几颗没消化完的玉米粒嵌在里面。
翎泉拉完了,站起身,提好裤子,走到主座前。他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站着看了一会儿跪在地上的两个贱货,然后缓缓转身,坐到了那张象征着萧家族长权力的主座上。他伸出两只脚,分别踩在了萧炎和美杜莎的头顶上。萧炎感觉到那只穿着靴子的脚踩在自己头顶上,靴底的纹路隔着头发硌着头皮,那股靴子里的热气和皮革味混合在一起,顺着头发飘下来。他不敢动,只能任由那只脚踩在自己头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整个人的尊严。
翎泉的脚在两个人的头顶上碾了碾,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吃吧,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足感,像是一个帝王在观赏自己的猎物。
萧炎跪在地上,头顶上踩着翎泉的靴子,双手捧着那碟还冒着热气的黄金。他的手指抖得几乎端不稳碟子,银碟边缘的黄金汁液微微晃动,映着烛光,泛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光泽。他看了看碟子里那坨金黄色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牌位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祖先名字——那些名字在缭绕的香烟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双双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他,注视着他头顶上那只属于外人的靴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碟子边缘,和黄金混在一起。
他想起小时候,每年生日,母亲都会给他煮一碗长寿面,卧两个荷包蛋,热腾腾地端到他面前,笑着摸他的头说“炎儿又长大一岁了”;他想起成为斗者那年,父亲在宗祠里摆了三天流水席,宴请全族的人,在所有祖先牌位前郑重地写下他的名字;他想起美杜莎第一次给他过生日,在蛇人族宫殿里布置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满殿的蛇人族侍女端着美酒佳肴鱼贯而入,她穿着华服坐在他身旁,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带着蛇信子凉意的吻。而现在,他跪在同一个宗祠里,头顶上踩着一个外人的靴子,端着同一个男人的屎,要在所有祖先的注视下,把它一口一口吃下去。
美杜莎跪在旁边,头顶上同样踩着翎泉的另一只靴子。她看着萧炎这副样子,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想告诉他不怕,她们一起扛。但她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她知道,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她们都是笼中的囚鸟,谁都救不了谁。翎泉的脚在她头顶上碾了碾,
靴底蹭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提醒她不要轻举妄动。
翎泉等得不耐烦了,脚下的力度加重了一些,靴底在两个人的头顶上用力碾了碾:“磨蹭什么呢?是不是嫌本少的蛋糕不够新鲜?”他说话的时候,靴子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靴底的纹路硌得萧炎和美杜莎的头皮生疼。
萧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翎泉靴子上的皮革味和脚汗味,直冲进他的肺里。他端起碟子,凑到嘴边。那股酸臭味更加浓郁了,直冲鼻腔,让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他闭上眼,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温热的触感在舌尖上化开,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发酵味和酸臭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咸味。萧炎的胃剧烈地翻涌起来,他拼命忍着,不敢吐出来,一口一口地咀嚼着,感受着那坨东西在嘴里化开、变软、顺着喉咙往下滑。每一口都像在吃自己的尊严,每一口都像在吃自己的过去。
头顶上,翎泉的脚趾动了动,隔着靴子在他的头顶上画着圈,像是在打拍子,又像是在催促他吃快一点。每当他吞咽的时候,翎泉的脚就会微微用力往下压一压,像是在给他施加压力,让他不敢停下。
翎泉看他开始吃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脚趾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敲了两下,又转头看向美杜莎:“别光看着啊,你也吃。本少给你分一半。”他弯下腰——脚下的姿势因为这个动作稍微变了变,踩在两人头上的靴子微微移动,脚掌的重心从脚跟换到了脚尖——他用手指从那坨黄金上掰了一小块,随手扔在地上,又用那只刚刚移动过的脚尖——正是踩在美杜莎头顶的那只靴子——踩了上去,碾了碾,把那坨黄金碾进了地板缝里,“喏,你的那份。”
美杜莎跪着爬过去,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那坨被踩进地板缝里的黄金舔起来。她的眼泪滴在地上,和那坨黄金混在一起,变成一滩稀糊糊的黄水。她头顶上刚刚被翎泉的脚踩过的地方,头发被靴底压得乱糟糟的,留着一个浅浅的靴底印子。翎泉收回脚,重新踩回了她的头顶,靴底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把她刚刚抬起的头又踩了下去,让她继续舔食地上的残余。
宗祠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吞咽的声音和低低的抽泣声。烛光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那些牌位静静地立在供桌上,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像是在见证一个家族的尊严如何被碾成碎末。
翎泉坐在主座上,两只脚分别踩在萧炎和美杜莎的头顶上,感受着靴底传来的那两个人微微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他低头看着两个贱货吃屎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他踩在两人头上的脚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坐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靠在高背椅上,慢悠悠地说:“对了,萧炎,你现在可以许愿了。对着你萧家列祖列宗,对着你碟子里本少赏你的生日蛋糕,许个愿吧。”
萧炎端着那碟已经吃掉一半的黄金,满嘴都是那股恶心的酸臭味,喉咙里还堵着一口没咽下去的东西。头顶上那只靴子的重量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他只能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我愿……愿萧家世代为古族奴仆……永不翻身……”
翎泉哈哈大笑,笑得踩在两人头顶上的脚都
跟着微微颤动:“好!好愿望!萧家列祖列宗听到了吗?这是你们的后人在生日这天,在本少的黄金面前许下的愿望,你们可得保佑他心想事成啊。”他笑够了,才收了笑声,脚趾在靴子里动了动,隔着靴子在两人的头顶上点了点,像是在赞许一条听话的狗,做完这一切,翎泉伸出胳膊,一把搂过站在旁边的薰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供桌前的萧炎和美杜莎,烛火晃着,把他们俩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巨大的影子罩住了整个供桌,也罩住了满墙萧家列祖列宗的影子,说不出的轻蔑。
“唔……谢谢主人……赏赐……”萧炎含着屎,含糊不清地说话,一块嚼完咽下去,又咬下第二口,咀嚼的时候,满嘴都是酸臭味,他却越吃越爽,鸡巴蹭着青石板,越来越硬,透明的粘液蹭了一大片。
另一边,美杜莎趴在地上,脸被翎泉的脚压着,只能歪着头,对着地砖缝里被翎泉碾进去的黄金碎渣伸出舌头。翎泉靴底沾着路上的尘土、皮革的屑还有踩碎的屎,把那些碎屎和灰一起碾进了砖缝的纹路里,美杜莎只能把舌尖伸进细细的砖缝里,一点一点舔,把沾在上面的碎屎和灰一起卷进嘴里,咽下去,咸涩的味道混着尘土的沙感,她却一点都不嫌弃,只能老老实实地舔,连一点碎渣都不敢剩下。
“你看看你老婆多乖,比你会伺候人。”翎泉用脚趾蹭了蹭萧炎的耳朵,语气带着戏谑,“当初她在外面多风光啊,蛇人族女王,斗帝夫人,现在还不是趴在你旁边,舔我踩碎的屎渣,你说,你是不是配不上她啊?也就我能把你们俩都调教得这么乖。”
“对……主人说的对……贱狗配不上……贱狗老婆也该给主人舔屎……”萧炎咽下一口屎,仰起头,满脸都是屎渣和眼泪,对着翎泉讨好地笑,鸡巴在地上蹭得更厉害了,“贱狗……贱狗就配吃主人赏的黄金……谢谢主人……真好吃……”
头被踩着,只能稍微抬一点,嘴刚好能够到瓷盆。萧炎先凑过去,鼻子先碰了碰那堆热黄金,浓郁的酸臭味直冲天灵盖,奴性引丹在血管里疯狂翻涌,那点残存了十几年的萧家子孙的尊严,早就在这股臭味里化成了快感的燃料。他张开嘴,对着最上面那块还热乎的,狠狠咬了下去。
温热黏腻的触感瞬间铺满整个口腔,酸臭腥咸的味道一下子炸开在舌尖,碎碎的屎屑顺着喉咙往下滑,胃里翻江倒海,却又有一股极致的羞耻快感顺着脊椎往上冲,冲得他脑子都晕了。他慢慢咀嚼着,把碎掉的黄金一点一点咽下去,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嘴角沾着的屎渣,一滴一滴掉进瓷盆里,他却越嚼越香,咽完一口,又咬下第二口,整个脸几乎都埋进了瓷盆里,吃的哗哗作响。
翎泉踩着他的头,每咽一口,就用脚趾轻轻碾一下他的头皮,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主人的存在:“慢点吃,别抢,这么大一盆都是你的,你列祖列宗就在上面看着呢,你得多吃点,给他们长长脸,告诉他们,你当斗帝不如当我的吃屎贱狗,对不对?”
“对……唔……谢谢主人……真香……”萧炎含着一嘴屎,含糊不清地回答,嘴都没空停下来,咀嚼的动作更快了,“比……比异火烤的还香……贱狗最爱吃主人拉的
屎了……”
旁边的美杜莎早就开始吃了,她早就习惯了当黄金马桶,吃起来比萧炎熟练多了,头被踩着,仰着一点,舌头舔一下,吞一口,把沾在瓷盆壁上的碎屎都舔得干干净净,骚水顺着腿弯不停地流,流得青砖上湿了一大片,她一边吃一边还能浪叫:“啊……主人拉的黄金真香……贱货太爽了……谢谢主人赏饭……”
薰儿靠在翎泉怀里,看着两个吃得津津有味的贱狗,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萧炎硬邦邦翘起来的鸡巴,捏了一把,捏得萧炎浑身一颤,差点把嘴里的屎喷出来:“你看看你看看,吃两口屎就硬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贱种,当初我瞎了眼,居然会喜欢这么个吃屎的货,还是翎泉主人你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他骨子里就是个贱狗,就得这么喂。”
“那可不,”翎泉嗤笑一声,脚趾又狠狠碾了碾萧炎的头顶,把他的脸往瓷盆里按了按,让他整张脸都埋进去蹭了蹭屎,“当初在古族成人礼,我就看出来这货不对,看着一身硬骨头,实际上骨头缝里都淌着贱水,就等着人把他踩进泥里,喂他吃屎,他才舒服。你看看现在,多乖,比我养的狗都听话,我踩他的头,他吃我的屎,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不对啊贱狗?”
“对……对……”萧炎把脸从瓷盆里抬起来,满脸都是屎,黄一块褐一块,眼睛却亮晶晶的,满是痴迷的满足,他咽下嘴里的屎,对着供桌上的翎泉讨好地笑,嘴角还挂着一块碎屎,“贱狗就是主人养的狗,主人踩得好,喂得好,贱狗舒服死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他一边说,一边鸡巴蹭着青砖,蹭得越来越快,透明的粘液混着一点精液漏出来,沾了一地,他却不敢射,没有主人的命令,射了要挨抽,所以只能憋着,憋得浑身发抖,越憋越爽,吃屎都吃得更香了。
翎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涌起满满的征服快感——当年他就是古族一个不起眼的统领,萧炎是全族都捧着的天才,薰儿眼睛里只有他,谁都高看他一头,现在呢?现在他坐在萧家祖先的供桌上,搂着原来属于萧炎的女人,两只脚踩着萧炎和美杜莎的头,看着他们一口一口吃自己拉的屎,全大陆都把萧炎当神拜,只有他知道,这个神就是自己脚底下一条爱吃屎的贱狗,这种快感,比当上古族族长还爽,比突破斗帝还爽。
他低头,对着怀里的薰儿笑:“你说,要是外面那些信徒知道,他们天天拜的炎帝,就在自己家宗祠里,被我踩着头像狗一样吃屎,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把神庙拆了?”
“拆了就拆了呗,”薰儿歪着头,看着脚下满脸屎的萧炎,笑得更甜了,“他们拜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反正萧炎自己都愿意当狗,谁管得着?反正他就喜欢被我们踩着头吃屎,比当那个劳什子斗帝舒服多了,对不对?”
“主母说得对……贱狗就喜欢被主人踩着头吃屎……”萧炎赶紧接话,又吞下一大口屎,拍着马屁,“外面那些傻子懂什么,他们想当狗还当不上呢,只有贱狗才有这个福气,能被主人踩着,吃主人的黄金……”
说话间,一盆黄金就见了底,萧炎把最后一块碎屎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整个白瓷盆舔得干干净净,连盆底刻着的“萧炎长命百岁”
六个字都舔得发亮,一点屎屑都没剩下。美杜莎也吃完了,同样把瓷盆舔得发亮,仰着头,等着主人检查。
翎泉踩着两个人的头,还是没挪开,他搂着薰儿,对着供桌上密密麻麻的萧家牌位,大声说:“看见了吗?萧家的老鬼们,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们萧家出的好斗帝!你们当年抢破头想出一个斗帝光宗耀祖,结果呢?结果出了这么一条吃屎的贱狗,带着自己的老婆,在你们的供桌下面,被我踩着头像狗一样吃屎!你们的脸面,早就被他丢到粪坑里了,烂透了!”
薰儿也跟着开口,声音清脆,字字都像刀子扎在那些牌位上,扎在萧炎的心上:“以后我们每年都会来,每年都让他们在这儿吃一顿,让你们天天闻着你们好子孙吃屎的味,永远都抬不起头,谁让你们萧家敢出斗帝敢抢翎泉主人的风头呢?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萧炎听完,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顶着踩在头顶的脚,对着供桌上的牌位磕了个头,额头碰着青砖,砰砰响,满脸的屎都蹭在了砖上:“主人说得对!主母说得对!这就是贱狗的福气!贱狗谢谢列祖列宗给贱狗这个机会,让贱狗能在这儿给主人当狗吃屎!贱狗给列祖列宗磕头了!”
美杜莎也跟着磕,头被踩着,磕得青砖砰砰响:“贱货也谢谢萧家列祖列宗,谢谢主人,谢谢主母!”
翎泉哈哈大笑,搂着薰儿,笑了半天,才慢悠悠挪开踩了快一个时辰的脚,两只脚都拿开,对着地上两个吃完了的贱狗说:“算你们乖,今天就喂到这儿,今晚你们俩就锁在这儿,陪着你们列祖列宗好好想想,明天早上再出来给我舔靴子。”
第十章:广场上的献祭
天还没亮透,萧家宅院就已经热闹起来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炎帝诞辰纪念日,整个萧家上下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直挂到后院,廊檐下挂满了大红灯笼,连院里的老槐树都系上了彩带。自从萧炎成为炎帝以来,这个日子就变成了萧家最重要的节日,不仅萧家族人全员出动,就连周边城镇的势力都会派人来贺,乌坦城的大小家族更是挤破了头想往萧家院子里钻,能混到一张请柬都够吹一整年。
广场上搭起了高高的台子,铺着红毯,两侧摆满了鲜花和供品,台中央供着萧炎的画像——画上的男人一身黑袍,目光如炬,掌心跳着一团青色火焰,身后的天空都被映成了碧色。那是萧炎成为炎帝那年请乌坦城最好的画师画的,画得栩栩如生,每一个萧家人路过都要仰头看一眼,眼里带着敬畏和骄傲。
但今天,这幅画注定要见证一些不该被见证的东西。
翎泉一大早就起来了,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脚蹬一双锃亮的黑皮靴,靴面能照出人影来。薰儿也换了一身水红色的长裙,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凤凰衔珠的金步摇,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衬得她整个人都明艳动人。两个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对来参加盛典的贵人,谁也看不出他们昨晚在宗祠里干了些什么。
萧炎和美杜莎跪在房间角落里,头上还罩着面罩——那是翎泉特意准备的,黑色绸缎面罩,把整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两只眼睛。面罩是昨天晚上翎泉亲手给他们戴上的,说是“为了今天的惊喜”。
“走吧,”翎泉扯了
扯萧炎脖子上的缰绳,“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两个贱货可得给主人长脸。”
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了。萧战站在台上,穿着一身簇新的长袍,正对着台下的宾客拱手致谢。萧家族人穿着统一的青色服饰,整齐地站在台下两侧,脸上都带着与有荣焉的笑容。乌坦城其他家族的代表坐在前排的贵宾席上,桌上摆着各色点心茶水,一群人有说有笑,气氛热闹得很。
翎泉牵着萧炎和美杜莎从侧门走进广场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萧炎和美杜莎戴着面罩,低着头,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普通的奴仆服饰,混在人群里并不显眼。翎泉带着他们走到台前,找了个靠前的位置站定,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盛典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先是萧战上台致辞,回顾炎帝的伟大事迹,然后是一系列祭祀仪式,奏乐、上香、敬酒,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台下的宾客们听得津津有味,有些老人甚至听得热泪盈眶,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萧炎站在大陆之巅、俯瞰众生的年代。
终于到了最隆重的环节——按照惯例,萧战要请出萧炎的画像,由全族共同参拜。两个萧家年轻后辈抬着那幅巨大的画像,小心翼翼地从台上走过,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准备行跪拜大礼。
就在这时候,翎泉动了。
他松开手中的缰绳,大步走上台去,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扯住了那幅画像的边框。抬画的两个人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松手,萧战也愣住了,皱着眉头正要开口询问,翎泉已经抢先一步,声音洪亮得几乎整个广场都能听到:“各位,在参拜之前,主人有一份大礼要送给诸位。”
他转身,冲着台下勾了勾手指:“上来。”
萧炎和美杜莎浑身一颤,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但他们不敢违抗,只能低着头,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上台去,跪在翎泉脚边。
“诸位一定很好奇,这两个奴仆是谁。”翎泉的笑容越来越深,他弯下腰,手指捏住萧炎面罩的边缘,慢慢往上掀,“主人今天就让诸位开开眼。”
黑色的绸缎面罩被缓缓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
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惊呼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混在一起,整个广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萧家族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那是他们的炎帝,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萧家最出色的后人,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一个古族少主的脚边,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皮质的狗链。
萧战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扶着桌角,身体摇摇欲坠,旁边的族人赶紧扶住他,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台上那个跪着的身影。
翎泉对台下的混乱视若无睹,又伸手掀开了美杜莎的面罩。美杜莎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露出来的一瞬间,台下又是一阵更大的骚动。有人认出了她——蛇人族的现任女王,炎帝的妻子,那个当年站在萧炎身边、接受万民朝拜的女人。此刻她同样跪在翎泉脚边,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怎么样,诸位?”翎泉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杰作
,“主人这份礼物,够分量吧?”
台下已经没有人能说出话来了。萧家的族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攥紧了拳头却不敢上前,有的直接跪倒在地,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乌坦城其他家族的代表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有些人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撇清关系。
翎泉弯下腰,拍了拍萧炎的脸:“炎帝大人,别光跪着啊,跟你的族人们打声招呼。”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逗弄一条宠物狗。
萧炎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他不敢抬头看台下,不敢看那些曾经敬仰他的族人,更不敢看父亲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他只能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萧……萧炎……见过各位……”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萧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推开扶着他的族人,一步一步走向台前,颤抖着伸出手:“炎儿……”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炎儿……你这是……”
翎泉一脚踩在萧炎的背上,把他整个人踩得趴在了台面上:“萧族长,别激动,你儿子现在过得很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主人待他可好了。”他的靴子在萧炎背上碾了碾,靴底的纹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来来来,主人给诸位演示一下,你们的炎帝现在是多么听话。”
他抬起靴子,伸到萧炎面前:“舔。”
萧炎跪在地上,看着面前那只锃亮的黑皮靴,靴面上映着他自己扭曲的脸。台下数千双眼睛在看着他,有震惊的、有愤怒的、有绝望的、有同情的,每一双眼睛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他多想站起来,多想大声告诉所有人他不是废物,多想冲上去一拳把翎泉打翻在地,但他做不到。他的经脉被封,他的斗气被锁,他现在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靴面。
舌尖触碰到冰凉的皮革,咸涩的汗味和皮革的气味在嘴里化开。他舔得很仔细,从左到右,从脚尖到脚跟,把整只靴子的鞋面都舔得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亮光。台下传来压抑的哭声,不知道是哪个萧家的族人忍不住了,哭得撕心裂肺。
翎泉满意地收回脚,又脱下靴子,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掌。一整天的脚汗把丝袜浸得湿透,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脚趾缝里还有细微的白色汗渍,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臭味。翎泉把脚伸到萧炎面前:“靴子舔干净了,脚也要舔。好好舔,让你的族人们看看,他们敬爱的炎帝有多会伺候人。”
萧炎看着面前那只湿漉漉的脚掌,黑色的丝袜裹着五根微微蜷曲的脚趾,趾缝间能看见亮晶晶的汗渍。那股浓郁的气味钻进鼻子里,混合着皮革味和汗味,恶心得他胃里翻涌,但他还是张开了嘴。
他先舔了舔脚背,丝袜的触感滑腻腻的,带着温热的温度,脚汗的咸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然后他含住大脚趾,像婴儿吸吮一样,一点一点地把趾缝里的汗渍舔干净。翎泉的五根脚趾在他嘴里活动着,时而张开时而合拢,在他的舌头上碾来碾去,像是在玩弄一件好玩的玩具。
台下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始干呕。那是一个年轻的萧家子弟,看着自己从小崇拜到大的偶像此刻跪在地上吮吸一个男人的脚趾,胃里翻涌得厉害,弯下腰吐了一地。他的
呕吐声像是一颗信号弹,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情绪,有人开始低声哭泣,有人转身就走,有人指着台上骂骂咧咧,但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站着,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
翎泉对台下的混乱充耳不闻,他把脚从萧炎嘴里抽出来,又换了一只脚伸过去:“这边还没舔呢,雨露均沾懂不懂?”
萧炎又低下头,机械地含住另一只脚的脚趾,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翎泉的脚背上,混着口水一起被他吞进肚子里。
舔完了两只脚,翎泉又指了指那双刚刚脱下来的皮靴,靴口向外,还冒着热腾腾的脚臭味:“靴筒里还没舔呢,里面更香。”
萧炎拿起靴子,把脸埋进靴筒里。浓郁的气味直冲鼻腔,比他想象的更加浓烈,那是一种混合了皮革、汗液和细菌发酵的复杂味道,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腌入味。他伸出舌头,沿着靴筒内壁一点一点地舔,把每一寸沾过翎泉脚汗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皮革的味道混着咸涩的汗味,恶心得他胃里翻涌,但他不敢停,舔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整只靴筒内壁都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台下已经不只是萧家的人在看了,越来越多从乌坦城赶来的围观者挤到了广场边缘,踮着脚尖往台上看。有人认出了萧炎,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在人群中传播开来——“那是炎帝萧炎?”“天哪,真的是他!”“他在干什么?他在舔那个人的脚?”“我不是在做梦吧……”
萧战站在台前,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深,他颤抖着身体,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跪着的身影。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绝望,有一种父亲面对儿子受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他多想冲上去把那个古族的杂碎撕成碎片,但他知道,他做不到。古族的势力太大了,连炎帝都栽在他们手里,他一个小小的萧家族长,拿什么去反抗?
“好了好了,舔得不错,”翎泉拍了拍萧炎的头,像是夸奖一条听话的狗,“现在该进行下一个节目了。”
他转头看向薰儿,薰儿会意,转身从台下拿上来一个银碟子,放在台中央。翎泉走到银碟子后面,背对着台下众人,慢慢蹲了下来。
萧炎跪在旁边,看着翎泉的动作,瞳孔猛然收缩——他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想开口求饶,想求翎泉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但他的嘴巴张了张,还没发出声音,翎泉就已经开口了:“诸位,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的炎帝大人生日刚过,主人还没送完生日礼物呢。”他扭过头,看着跪在旁边的萧炎,笑了笑,“昨天他生日,主人给他准备了一份蛋糕,今天正好借这个场合,让诸位也看看他吃蛋糕的样子。”
台下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着台上,一些有经验的人已经开始皱眉,隐隐猜到了什么。
翎泉不再废话,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
整个广场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翎泉用力时发出的闷哼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能听到那种肠道蠕动的声音,都能看到他那截露出来的腰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然后,一声清晰的“噗”响,划破了寂静。
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段金黄色的固体从翎泉的臀缝中挤了出来,落在银碟子里,发出“啪嗒”一声闷响。紧接着第二段、第
三段,黄色的固体一截一截地落在碟子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冒着淡淡的白色热气,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肠道发酵味,顺着风飘向台下。
台下有人开始干呕,有人捂着嘴难以置信地摇头,有人直接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几个年长的萧家族人当场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地看着台上的一幕,捶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捶打一个支离破碎的梦。
翎泉站起身,提好裤子,端起那碟还冒着热气的黄金,走到萧炎面前,俯视着他:“来,你的生日蛋糕,当着所有人的面,吃完它。”
萧炎跪在地上,面前是那碟金黄色的、还带着翎泉体温的东西,身后是数千双眼睛的注视,头顶是萧家祖先的画像,两侧是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脚下是他从小长大的土地。所有的一切都在看着他,所有的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他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只能乖乖张开嘴,一口一口,把那碟黄色的东西吞进肚子里。
“吃大声点,让大家都知道你吃得有多香,”翎泉用靴尖踢了踢他的下巴,“你可是炎帝啊,吃相要配得上你的身份。”
萧炎的眼泪和那坨黄色的东西混在一起,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台面上,滴在他自己的衣服上。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不敢看台下那些眼神,不敢看父亲那张苍老的脸,不敢想那些曾经敬仰他的人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尊严、地位、荣耀、骄傲——在这一刻,被这碟黄金彻底埋没了。
薰儿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看了一眼站在人群边缘、被人搀扶着才能站稳的萧战,又看了一眼台上跪着的萧炎,心里暗暗想着:你们萧家,从今天起,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那些画着萧炎英姿的画像,那些传颂着炎帝功绩的故事,那些被刻在石碑上的辉煌,从今天起,全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吃完那碟黄金之后,翎泉没有让萧炎站起来,而是让他继续跪在台上,面向台下所有人。翎泉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冲着台下的数千人大声宣布:“各位,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的炎帝,这就是你们萧家的骄傲!”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主人在此宣布一个决定——从今天起,萧族全族上下,皆为古族奴仆!”
萧战浑身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但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地看着台上那个跪着的、嘴里还残留着黄色污渍的儿子。
萧家族人之中,有人愤怒地站了起来,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但立刻被旁边的人按住了——他们知道反抗意味着什么,萧炎就是前车之鉴。更多的人只是沉默着,低着头,不敢看台上,也不敢看彼此的眼睛。
翎泉看了一眼台下,冲萧炎扬了扬下巴:“萧炎,你自己说,刚才主人说的对不对?”
萧炎跪在台上,满嘴都是那股恶心的酸臭味,胃里翻涌着,但他不敢吐出来。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两个字:“对……对的……”
台下沉默了,几千人的广场上,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冲着台下所有人,再次开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萧族,从今天起,就是我古族的
狗!”
第十一章:王座下的献祭
广场上沉默得令人窒息。几千人站在台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台上那个古族少主就会把怒火倾泻到自己头上。那些曾经在萧炎麾下浴血奋战的萧家战士,此刻都低着头,拳头攥得死紧,指尖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却没有人敢抬起头来看台上那个跪着的身影。
萧战还在台前瘫坐着,整个人像是老了二十岁,花白的头发在午后的风中凌乱地飘着。他身边两个萧家年轻后辈试图扶他起来,但他的手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自己坐在地上,浑浊的双眼透过泪光看着台上,看着自己的儿子跪在那个男人脚下,嘴边还残留着黄色的污渍,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翎泉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这一幕。他看着萧家族人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看着萧战那副失魂落魄的狼狈样,看着那些前来观礼的乌坦城各家族代表脸上复杂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所谓的炎帝,所谓的萧家,在他古族面前,连一条狗都不如。
“怎么?都哑巴了?”翎泉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主人刚才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要不要主人再说一遍?”他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重复,“萧族,从今天起,就是古族的狗。”
台下依然没有人说话。萧家族人互相看着彼此,有人在发抖,有人在咬牙,有人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
翎泉笑了笑,从台上跳下来,走到萧战面前。他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萧家族长,声音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意味:“萧族长,你的族人不听话啊。主人说了两遍都没人应,你是不是该表个态?”
萧战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翎泉很年轻,五官端正,甚至称得上俊朗,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狠和残忍,像是能看穿人的骨头。萧战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话:“萧……萧族……愿意臣服……”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到,但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整个广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空气变得更加沉重。几个年轻的萧家族人当场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肩膀颤抖着,把头埋得很低很低,不敢让别人看到他们脸上的泪水。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直起身,转向广场上的所有人,声音提高了八度:“都听到了吗?萧族长说了,萧族愿意臣服!主人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态度问题了。”他伸手指了指台上的萧炎和美杜莎,“但是,光说没用,要有实际行动。你们的炎帝大人已经做出了表率,你们是不是也该学学?”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抬起头,不解地看着翎泉,不知道他说的“实际行动”是什么意思。
翎泉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他重新走回台上,从萧炎脖子上解下那根系狗的缰绳,走到台前,把缰绳的一头扔到台下,正好落在萧战面前。黑色的皮缰绳在地上盘成一圈,铜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萧族长,”翎泉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
儿子现在是我翎泉的狗,你是他老子,按理说也应该跟着学学。不过今天主人不为难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伸手指了指那根系狗的缰绳,“把这根绳子,亲手拴在你儿子的脖子上。”
萧战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看着面前那根系狗用的黑色皮绳,又抬头看了看台上跪着的萧炎——他的亲生儿子,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炎儿,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萧家最出色的后人。翎泉要他这个当父亲的,亲手把狗链拴在儿子的脖子上。
“怎么?不愿意?”翎泉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萧族长觉得你儿子的脖子,不配挂主人的狗链?”
萧战的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他看着那根黑色皮绳,像是在看一把刀,一把要他亲手捅进儿子心口的刀。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根冰凉的皮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翎泉的目光更冷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萧战,主人的耐心有限。你萧家上下一千多口人,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
萧战浑身一颤,终于伸出手,颤抖着捡起了那根皮绳。他攥着那根绳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踩在刀尖上,短短几步路,他却走了很久很久。
他走到萧炎面前,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萧炎也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张曾经威严而慈祥的脸上,此刻全是泪水和绝望,那双曾经温暖而有力的手,此刻正攥着一根系狗的绳子,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炎儿……”萧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爹……爹对不起你……”
萧炎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拼命摇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他想伸手去握住父亲的手,但还没碰到,翎泉就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他立刻缩回了手,不敢再动。
萧战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双手颤抖着,把那根黑色的皮绳绕在萧炎的脖子上,然后摸索着找到铜扣,一下一下地扣紧。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扣到最后那颗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几乎捏不住,试了好几次才扣上。
皮绳勒在萧炎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像是一道永远也解不开的枷锁。
萧战扣好绳子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泪顺着苍老的脸颊不断滑落。他看着萧炎脖子上那根黑色的皮绳,嘴张大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淌。
翎泉拍了拍手:“好了,父慈子孝的戏码演完了,该进入正题了。”他走到萧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萧族长,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满意。现在你可以下去休息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的儿子来办。”
萧战像个木偶一样被两个萧家后辈搀扶着走下台,他每一步都走得很不稳,几次都差点摔倒,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萧炎脖子上那根黑色的皮绳。
翎泉重新站到台中央,面向台下所有人,清了清嗓子:“诸位,主人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既然萧族已经宣布臣服,那就该有个臣
服的样子。”他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美杜莎,“你,过来,趴下。”
美杜莎浑身一颤,但还是乖乖地爬了过去,面朝台下,趴在了台面上,四肢撑地,像一条真正的狗。
翎泉撩起长袍下摆,一屁股坐在了美杜莎的背上。美杜莎的身体微微一沉,但很快稳住了,双手撑着台面,承受着背上那个男人的重量。翎泉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坐在她背上,像坐在一张人肉椅子上。
“看到了吗?”翎泉指着胯下的美杜莎,冲着台下笑道,“这就是你们的蛇人女王。当年在加玛帝国的时候,你们萧家还要派使节去蛇人族送礼吧?逢年过节还要给她送供奉吧?现在呢?她就趴在主人的屁股底下,当主人的椅子。”他拍了拍美杜莎的屁股,“你说是不是,女王大人?”
美杜莎趴在地上,指甲抠进了台面的木板缝里,声音沙哑而含混:“是……主人说的是……”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萧家族人中有人捂住了嘴,不敢相信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的蛇人女王,此刻居然真的趴在一个男人的屁股底下当坐垫。
翎泉坐够了,站起身来,踢了踢美杜莎的屁股:“行了,起来吧,该干正事了。”他转向萧炎,脚尖点了点他脖子上的皮绳,“萧炎,你现在是萧族的代表了,替主人宣布吧——告诉你的族人,萧族从今天起,是什么。”
萧炎跪在地上,脖子上那根皮绳垂下来,铜扣硌着他的喉结。他抬起头,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些熟悉的面孔——儿时的玩伴,同族的叔伯,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泪水和绝望。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人群中那个佝偻的身影上——萧战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干瘪而脆弱。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到,只能拼命清了清嗓子,才挤出一句:“萧族……从今天起……是古族的……奴隶……”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广场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台下有人当场嚎啕大哭,那是一个和萧炎同辈的萧家年轻人,他跪倒在地,双手捶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哭声像是一个信号,越来越多的萧家族人开始哭泣,有人捂着脸蹲在地上,有人背过身去不忍心看,有人默默跪下,把头埋得很低很低。
萧战坐在椅子上,听到萧炎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他张着嘴,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却涣散着,像是什么也看不到了。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怕他从椅子上摔下去。
翎泉站在台上,看着台下萧家族人哭成一片的样子,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他走到台前,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很好!既然萧族已经是古族的奴隶了,那今天这个节日,就当是萧族献给古族的第一份贺礼吧!”
他转过身,蹲下来,看着跪在台上的萧炎和美杜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两个,今天表现得不错,主人很满意。晚上回去,主人会好好奖赏你们的。”
萧炎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台面上,但他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他
的心里已经有一个更大的伤口,盖过了所有皮肉上的疼痛。
他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台下那个佝偻的背影——萧战已经在别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广场,走得那么慢,那么艰难,像是一步一步走向一座坟墓。
萧炎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台上那些黄色的污渍上,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别的什么东西。
广场上的人群终于开始慢慢散去。萧家族人三三两两地离开,有的人一步三回头,有的人低着头走得飞快,有的人走几步停一下,回头看台上那个跪着的身影,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乌坦城其他势力的代表们也陆续退场,有些人窃窃私语,有些人摇了摇头,有些人看了一眼台上的萧炎,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不到半个时辰,偌大的广场就空了。只剩下台上的萧炎和美杜莎还跪在那里,还有散落满地的红绸和彩带,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幅萧炎的画像还立在台侧,画上的男人依然目光如炬,但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双眼睛里的光,好像已经灭了。
翎泉伸了个懒腰,踢了踢萧炎的屁股:“走吧,回去了。主人累了,要睡个午觉。”
萧炎低着头,慢慢站起来,脖子上的皮绳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没有回头再看那幅画,也没有再看那座承载了他整个童年的广场,他只是低着头,跟在翎泉身后,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他曾经最骄傲的地方。
第十二章:残阳下的祭礼
广场上的人群已经散尽,但那些目光和低语像无形的烙印,深深嵌进了萧炎的骨头里。他跪在台上,脖子上的黑皮绳垂在胸前,铜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磕着锁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午后的太阳开始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那些散落的彩带和踩碎的花瓣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美杜莎还跪在他旁边,低着头,墨绿色的长发散乱地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空洞地望着地面,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像是连最后一点灵魂都被刚才那场公开的羞辱抽干了。
翎泉已经走下了台,正站在台边和薰儿说话,声音不大,偶尔传来几声轻笑。萧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无论他们在说什么,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他甚至已经懒得去猜了,因为不管翎泉想出什么新花样,他都只能乖乖接着,没有反抗的余地,没有说不的权力。
过了大约一刻钟,翎泉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卷黄色的东西。他走到萧炎面前,把那卷东西展开——那是一张写满了字的金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蝇头小楷,字迹工整,像是用尺子比着写的。翎泉把金纸凑到萧炎眼前,让他看清楚上面的字。
那是一份降书。
萧炎的目光扫过那些字——每一句话都在重复同一个意思:萧族自即日起,全体上下,包括族长萧战在内,世世代代皆为古族之奴仆,生杀予夺,悉听尊便。如有违抗,天诛地灭。下面已经落好了翎泉的名字和古族的族徽,只差一个萧炎的签名和萧战的印鉴。
“你签个字,按个手印,这东西就算生效了。”翎泉的声音很轻快,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毛笔和一方朱砂印泥,一并递到萧炎面前。
萧炎看着那份降书,那些字在眼前模
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支毛笔的竹杆,凉丝丝的,滑溜溜的。他握紧笔杆,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笔尖,墨汁的苦涩味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松烟味。他拿着笔,悬在降书上方,笔尖微微颤抖着,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翎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种沉默比催促更有压迫感,像是一根无形的绳子,一点一点地勒紧萧炎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萧炎闭了闭眼,终于落下了笔。
笔尖触到金纸的瞬间,墨汁洇开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顺着笔尖的移动,变成了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萧炎。他的手指抖得很厉害,笔尖好几次都从纸上滑脱,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墨痕,但他最终还是撑着一口气,把自己的名字签完了。
翎泉接过毛笔,又递过一方猩红的印泥,让萧炎用大拇指蘸满朱砂,然后按在名字下面。红色的指印落在金纸上,鲜艳得刺眼,像是把一整条命都按在了上面。
翎泉满意地收起降书,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小心地卷好,塞进怀里。他伸手拍了拍萧炎的头,那动作就像在拍一条立了功的狗:“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是古族的人了。主人会好好待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萧炎跪在地上,脖子上那根黑皮绳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他的大拇指上还沾着一抹殷红的朱砂,在阳光下像是渗出来的血珠子。他看着那抹红色,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翎泉收好降书,心情大好,转身搂住薰儿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走,回房休息,今天是个好日子,值得好好庆祝。”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台上的两个贱货,“你们两个也滚下来,跟着。”
萧炎和美杜莎慢慢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跟在翎泉身后,走出了广场。路过那幅还立在台侧的画像时,萧炎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画上的男人依然目光如炬,掌心跳着青色的火焰,背景的天空是一片翠绿。那是他吗?他真的曾经那样意气风发过吗?他忽然觉得那幅画好陌生,画上的人也好陌生,像是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一个他永远也回不去的过去。
翎泉带着他们穿过后院,回到了客房。他没有急着进门,而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目光在两个贱货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萧炎脖子上那根黑皮绳上。
“绳子戴得还习惯吗?”翎泉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萧炎低着头,声音沙哑:“习……习惯……”
“习惯就好,”翎泉点了点头,“以后你就一直戴着它,睡觉洗澡也不许摘,听到没有?”
萧炎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伤口里,疼得他整个手臂都在发抖,但他还是压着声音回答:“是……主人……”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悠长的哈欠:“今天忙了一天,主人也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他用脚尖点了点萧炎的膝盖,“你,趴下,给主人当脚垫。”
萧炎跪在地上,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地,把自己弓成一个人形脚凳的形状。翎泉脱了靴子,把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搁在萧炎的后背上,脚掌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翎泉的脚
趾动了动,在萧炎的背上蹭了两下,像是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舒舒服服地靠在石凳上,闭上了眼睛。
薰儿坐在旁边,也把脚伸到了美杜莎面前。美杜莎会意,跪在地上,捧起薰儿的脚,开始一点一点地给她按摩,手指按过脚心的穴位,按过脚趾的关节,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薰儿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哼,也靠在了石凳上,闭上了眼睛。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几只麻雀在不远处的槐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如果没有背上那只穿着湿丝袜的脚,如果没有脖子上那根硌喉的黑皮绳,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很宁静的午后。
萧炎趴在地上,感受着背上那只脚的温度和重量,脑子里却一刻也停不下来。他想起父亲刚才在椅子上摇摇欲坠的身影,想起那些萧家族人哭成一片的场景,想起台下那些陌生的、熟悉的、震惊的、绝望的眼神。他想起了母亲——如果她还在世,看到今天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后悔生了他这个儿子?
他的心揪得发疼,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的背上还驮着一只脚,他不敢乱动,不敢让自己发抖,只能拼命压着呼吸,把那些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地按进身体最深处,按进那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
翎泉似乎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鼾声。薰儿也靠在石凳上睡着了,脑袋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萧炎和美杜莎就这样跪着、趴着,一动不动,像两件家具一样,沉默地待在院子里,等待主人醒来。太阳一点一点地往西边滑,影子一点一点地拉长,院子里从明晃晃的午后阳光变成了暖融融的夕照,又从暖融融的夕照变成了灰蒙蒙的暮色。
翎泉终于醒了,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石凳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僵的筋骨。他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浑身僵硬的萧炎,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行了,起来吧,主人睡够了。”
萧炎僵直着身体,慢慢地爬起来。他的四肢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一阵针灸般的刺痛和酸麻,好一会儿才能站稳,但脖子上的黑皮绳始终硌着他的喉结,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
翎泉转身回了房间,他从行李里翻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打开盖子,里面露出几根银光闪闪的针,针身细长,尾部点缀着红色的宝石,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从盒子里取出两根,在手里掂了掂,冲着萧炎招了招手:“过来,主人给你打两个标记。”
萧炎看着那两根银针,心里猛地一沉。他不知道翎泉要做什么,但他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乖乖走过去,跪在翎泉面前。
翎泉蹲下身,一只手捏住萧炎的下巴,把萧炎的脑袋往旁边掰了掰,露出左颈的皮肤。他另一只手捻着银针,对准萧炎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银针刺破皮肤的那一刻,萧炎整个人都猛地一颤。那种尖锐的刺痛穿透了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只马蜂狠狠蜇了一下,然后是一种钝钝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慢慢扩散开来。紧接着,一股诡异
的热流从针尖扎入的地方涌出来,顺着血液流向全身,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翎泉没有停手,又取出一根银针,如法炮制,在萧炎右颈的同一个位置也扎了一针。第二根针扎进去的时候,那股热流变得更猛烈了,像是两把火在体内交汇,烧得萧炎浑身都在发抖,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是古族的刺刑,专为奴隶打的印记,针上淬了特制的药水,能让烙印永不褪色,也能让被烙印的人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疼痛。
翎泉扎完针,用手指擦了擦针眼周围渗出来的血珠,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两个细小的红点,像两颗朱砂痣,对称地落在萧炎的锁骨上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好了,”翎泉拍了拍萧炎的脸,“从今天起,你就是主人的人了,这两个印记会永远留在你身上,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你跑到哪里,它们都会提醒你——你是我翎泉的狗。”
萧炎跪在地上,那两个针眼还在隐隐发烫,像两枚烧红的烙铁烙在他的皮肤上,烙进他的骨头里。他知道,这个印记会跟他一辈子,就像这身奴隶的身份,永远也洗不掉,永远也摘不掉了。
翎泉把剩下的银针收回木盒里,又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美杜莎,笑了笑:“放心,你也有份。不过主人今天累了,你的印记明天再打。”他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到房间里,躺在了床上,“你们两个也进来吧,今晚好好守着,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萧炎和美杜莎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疲惫。他们没有说话,默默地爬起来,走进房间,在床脚的地毯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蜷缩着跪了下来。
夜色渐渐深了,窗外的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房间里的烛火跳动了几下,终于灭了,只剩下一片黑暗和翎泉均匀的呼吸声。
萧炎跪在黑暗中,脖子上那根黑皮绳硌着他的喉结,颈侧那两个针眼还在隐隐发烫。他伸手摸了摸那两根银针扎过的地方,指尖触到两枚小小的凸起,像是两粒永远也化不开的朱砂,提醒着他今晚发生的一切。
第十三章:烙印与晨祭
黑夜像是永无止境的长河,萧炎跪在床脚的地毯上,颈侧那两个针眼还在隐隐发烫。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又或者根本没有真正睡过去,只是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意识漂浮在黑暗的水面上,偶尔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父亲佝偻的背影,台下族人哭泣的脸,那幅画像上自己的眼睛,还有那碟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黄金。
窗外的天光从深蓝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浅金,新的一天在鸟鸣声中到来了。
翎泉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床脚的两个贱货,萧炎和美杜莎都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头垂着,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他满意地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好天气啊,”翎泉感叹了一句,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美杜莎身上,“今天轮到你了。”
美杜莎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她看到翎泉手里又拿出了那个木盒子——昨晚给萧炎打烙印的那个
盒子。翎泉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在晨光中晃了晃,针尖泛着冷冽的寒光。
“过来。”翎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美杜莎跪在地上,膝行着爬过去,停在翎泉脚边。她的身体在发抖,但更多的是因为恐惧而僵硬的反应,她看着那根银针,看着翎泉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往一侧掰开。随着针尖越来越近,她本能地想要躲开,脖子往后缩了缩,翎泉手上的力道却猛地加重,将她固定在原地。
“想往哪儿躲?”翎泉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你昨晚还是没学乖。今天得给你好好立立规矩了。”
美杜莎整个人僵住了,那根银针在她眼前停下来,翎泉的手稳住针尖,对准刚才咬过的地方,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疼痛穿透皮肤的瞬间,美杜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那根银针一点一点地刺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穿过皮肤、穿过肌肉、抵到骨头的感觉,尖锐的疼痛从针尖扩散开来,像是一道电流传遍整个脖颈,让她头皮都在发麻。银针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她的身体里注入了一小簇火苗,针眼周围隐隐发烫,那种热度和刺痛纠缠在一起,在她的皮肤下蔓延开来。
不久之后,翎泉松开了手,那个细小的红点像一颗朱砂痣一样印在她的颈侧,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和萧炎脖子上那个印记的位置一模一样,对称地落在了锁骨上方。
“行了,和萧炎凑成一对儿了。”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银针,拍了拍美杜莎的脸,“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主人的一对狗男女,谁也别嫌弃谁。”
美杜莎跪在地上,那个针眼还在隐隐作痛,一种被标记的屈辱感比疼痛更加深刻,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针眼,指尖触到一小块微微凸起的皮肤,那是永远也消不掉的印记,永远也洗不掉的奴隶标记。
翎泉把木盒子收好,洗了把手,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在床沿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在两个贱货身上扫了一圈:“既然你们都已经是主人的人了,那今天开始,主人要交给你们一些规矩。”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床脚,“第一,每天早上起床之后,你们两个必须在床脚跪好,等主人起床之后才能动,明白吗?”
两个人同时低下头:“是,主人。”
“第二,”翎泉继续说道,“主人和薰儿吃饭的时候,你们两个必须跪在旁边伺候,我们吃完了你们才能吃。吃什么由主人决定,给什么吃什么,不许挑嘴。”
“是,主人。”
“第三,”翎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也是最要紧的一条——任何时候,只要主人需要,不管是当坐垫、当脚垫、当尿壶,还是干别的什么,你们都必须立刻服从,不许犹豫,不许反抗,连皱眉都不许。”他看着两个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明白了吗?”
萧炎和美杜莎低着头,声音沙哑而低沉:“明白了,主人。”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床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今天天气不错,主人想出去走走。”他走到萧炎面前,伸出一只脚,“来,帮主人穿靴子。”
萧炎跪着爬过去,双手捧起地上那只黑皮靴。靴筒冰凉,皮革还带着昨天的褶皱痕
迹。他握着靴口,另一只手托着靴跟,小心翼翼地把靴子套上翎泉的脚。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生怕弄疼了翎泉的脚踝。套好之后,他拉起靴筒,把鞋带一圈一圈地系好,在每个交叉处用力拉紧,最后打了一个结实的蝴蝶结。另一只靴子也是同样的步骤,他低着头,专注地做着这件事,像是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翎泉低头看着他系鞋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曾经叱咤风云的炎帝,现在跪在地上给他穿靴子,系鞋带,那双手曾经握过异火,握过玄重尺,握过千万人的命运,现在却在为他打一个蝴蝶结。这种感觉,比打赢一场战斗还要让人满足。
穿好靴子之后,翎泉活动了一下脚踝,靴子合脚,鞋带松紧合适,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手法还挺熟练的,以后天天给主人穿靴子。”
萧炎低着头:“是,主人。”
翎泉又伸出脚,让萧炎把裤腿塞进靴筒里。萧炎的手指穿过靴口,捏住翎泉的裤脚,小心地折叠平整,然后一点一点地塞进靴筒的缝隙里,让裤腿和靴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细致,他做得一丝不苟,甚至连裤脚的褶皱都要抚平。
打理完翎泉,他又爬到薰儿脚边,帮薰儿穿上了绣花鞋。薰儿低头看着他,表情淡淡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曾经是她仰望的对象,现在却跪在她脚边给她穿鞋,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
他只能跪在那里,他只能跪在这里,像一个囚犯,一个奴隶,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在自己祖先的面前,接受自己作为一条狗的命运。
夕阳西斜,阳光从祠堂的大门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他望着那道光,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正一点点脱离这具跪着的躯壳,向着那道光的尽头飘去,飘向一个没有锁链、没有羞辱、没有翎泉的地方。
但铁链在他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将他从那转瞬即逝的幻想中拉扯回这残酷的现实。
他还在这里,他还跪在这里,脖子上套着铁链,脚上拴着脚镣,像一条被拴在院子里的狗,永远也逃不掉了。
***夜幕降临,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银白。祠堂里只剩下萧炎一个人,和那些沉默的牌位,和那根冰冷地缠绕在他身上的铁链。
院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美杜莎端着一碗翎泉的黄金,一步一步地走进祠堂,在他身边跪下,把碗放在地上,轻声说:“吃点东西吧。”
萧炎没有动,他只是仰着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声音沙哑而轻飘:“美杜莎——”
“嗯。”
“你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美杜莎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回答他,只是端起那碗黄金,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送到了他的嘴边。
萧炎张开了嘴,让那口温热的黄金流进喉咙里。
月光依旧温柔,春风依旧暖和。萧家祠堂里,萧家第三十一代族长,正跪在祖先的牌位前,脖子上套着别人的锁链,让他的妻子一勺一勺地喂着翎泉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