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和紫妍居然沦为了大小姐的性玩具母狗

小医仙和紫妍居然沦为了大小姐的性玩具母狗

罗府深处,一处装饰奢华的闺房内。

“放开我!你们这群废物!家族养你们有什么用!”罗小夭被两名侍女勉强搀扶回房,一进门便猛地挣脱,将桌上精致的茶具狠狠扫落在地。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在房内回荡,两名侍女吓得脸色发白,低头不敢言语。

罗小夭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那紫红色的指印依旧火辣辣地疼。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原本娇艳、此刻却红肿变形的脸,眼中泪水混杂着怨毒,簌簌落下。

“该死的贱人......竟敢打我......竟敢当着全城人的面打我!”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浸满恨意。

回想起街道上那些围观者惊愕、甚至有幸灾乐祸的眼神,罗小夭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耻辱感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是罗家的掌上明珠,是老祖最疼爱的孙女,从小到大,谁敢对她有半分不敬?今日却被人当众连扇两个耳光,还被爷爷勒令道歉!

“还有那个穿黑袍的混蛋......装什么清高!”她越想越气,抓起梳妆台上一个玉簪,狠狠砸向镜面。

“咔嚓”一声,镜面裂开细纹,映照出她扭曲的面容。

“小姐......老祖吩咐了,让您这几天好好在房里休养,不要......”一名年长些的侍女怯生生地开口,话未说完便被罗小夭厉声打断。

“休养?我凭什么要休养!我罗小夭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她猛地转身,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侍女,“爷爷也是!明明我被人欺负了,他居然还向那些人低头!我们罗家的脸都丢尽了!”

侍女们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位大小姐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连家主都时常头疼。

罗小夭在房中急促地踱步,裙摆因动作太大而翻飞。她突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那个穿白衣服的贱女人......我记住她了。”她声音压低,却更加森寒,“不就是个斗宗吗?有什么了不起!等我......”

她脑海中飞快盘算着,那些人看样子是冲着空间虫洞来的,必然还会在城中停留。

“等那个婊子落到我手里......”罗小夭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走到碎裂的铜镜前,伸出依旧有些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脸上的指痕,声音如毒蛇吐信,“看我不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喂狗!让她知道,得罪我罗小夭的下场!”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小医仙凄惨求饶的场景,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还有那个黑袍小子......装模作样......”她喃喃道,随即提高了声音,对侍女喝道,“去!给我查清楚那几个人住在哪里,什么来路!尤其是那个白衣贱人,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细!”

侍女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硬着头皮道:“小姐,老祖说了,让您暂时不要......”

“啪!”

一记耳光甩在侍女脸上,罗小夭面容扭曲:“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吗?去查!偷偷地查!别让爷爷知道!否则我让你们都生不如死!”

两名侍女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头应声,匆匆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粗关上的声响犹在耳边回荡,罗小夭胸中的怒火却并未因此平息半分。

她独自站在房中,急促地呼吸着,眼中的怨

毒几乎要满溢出来。

“啊——!”她不甘心地低吼一声,又觉脸颊刺痛,伸手去碰,却只碰到一片滚烫的红肿。

就在这时,她身侧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了一下。

“咻。”

一声轻如羽毛落地的微响,几乎被房中她粗重的呼吸和未散尽的怒气完全掩盖。

可罗小夭还是察觉到了。

不是听到,而是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光影的偏移,乃至温度,都似乎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同。

她猛地转身,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她身侧不到三尺处,原本空无一物的红木雕花椅旁,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

那是一位女子。

罗小夭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她甚至无法在瞬间找到合适的词藻来形容。

倾国倾城?太过俗套。

绝代风华?略显空泛。

那女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着一身仿佛流淌着月华与星辉的素白长裙,长发如最深的夜幕垂至腰际,容颜精致得超越了想象,仿佛天地间所有关于“美”的法则,都在她身上得到了极致的体现。

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剔底,却又仿佛蕴藏着无穷宇宙,淡淡望过来时,让罗小夭满腔的怒火和怨毒都像是被冰水浇过,瞬间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脊椎升起的寒意和......无法抑制的自惭形秽。

“你......你是谁!”罗小夭惊得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梳妆台,声音因惊吓和莫名的压力而尖利走调,“你怎么进来的!”

她下意识就想呼喊护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竟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那女子对她的惊恐恍若未闻。

她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只是步入自己的庭院,轻柔柔地旋身,坐在了那张铺着柔软锦垫的椅子上。

裙摆如水银泻地,没有半分褶皱。

“你干什么!你到底是谁!”罗小夭见她如此旁若无人,惊怒交加,色厉内荏地喝道,手却悄悄摸向了藏在袖中的一把淬毒短刃。

她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罗小夭那依旧红肿、却因极致的愤怒和此刻的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直接抚平灵魂躁动的韵律:“小姑娘,何必那么急躁呢?”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却足以让百花失色的笑意。

“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罗小夭一愣,随即警惕心更盛,眼神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神秘女子,“你我素不相识,你能帮我什么?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她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尤其是在她刚吃了大亏、满心怨恨的时候。

那个女人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也不着恼,只是用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轻轻扫过罗小夭紧握短刃的手,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想报复那个......白色衣衫的女子吗?”她偏了偏头,像是在回忆,“哦,对了,她叫小医仙,是位斗宗强者呢。”

被直接点破心思,罗小夭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被更深的怨毒覆盖,她冷哼一声,抬高下巴试图维持姿态:“是又怎样?我早晚会收拾那个贱......那个女人!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差点又把“贱婊子”骂出口,但在对方那清澈的目光注视下,竟莫名有些难以启齿。

“关系?”女人轻轻一笑,那笑声如风拂银铃

,“关系在于,仅凭你自己,或者说仅凭你们罗家,恐怕很难如愿呢。”

不等罗小夭反驳,她继续用那轻柔却不容置疑的语调说道:“那个黑衫青年,名叫萧炎,他的实力可不弱,隐藏的手段更是连我都有些好奇。而你爷爷罗成,不过五星斗宗而已。”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瞥向窗外某个方向,“更何况,那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紫发小女孩,也不是善茬,真动起手来,你爷爷他们......恐怕未必能讨得好哦。”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精准地浇在罗小夭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上。

她当然知道爷爷今天的退让意味着什么,只是愤怒让她刻意忽略了。

此刻被这神秘女子毫不留情地揭穿,她顿时感到一阵难堪的羞恼,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审视。

“那......那也轮不到你来说!”罗小夭跺脚,试图用怒气掩饰心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颜神对她的逐客令置若罔闻,反而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上的星辉似乎流转得更快了些。

她看着罗小夭,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哎呀,我都说了,我可以帮你啊。”

“帮我?”罗小夭气极反笑,“你怎么帮?凭你这张脸去魅惑他们吗?”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这嘲讽苍白无力,因为对方的美貌,已经超越了她认知中“魅惑”的范畴。

她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小姑娘的愚钝:“我的力量,可以暂时借你用一下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甚至没有任何斗气或能量波动的征兆,罗小夭忽然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从眼前女子身上弥漫开来。

那不是威压,不是气势,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浩瀚的存在感。

仿佛她坐在这里,这片空间,乃至其背后的规则,都要向她俯首称臣。

罗小夭体内的斗气不由自主地凝滞了一瞬,心脏狂跳,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她咽了咽口水,强行压下那莫名的恐惧,质疑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她当然明白。

颜神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竟似带着一丝无奈,一丝......戏谑?

她摇了摇头,用只有自己能完全理解的语气低语道:“我本来不想帮你的,但是如果不帮你,这篇文章,后续没法进行下去,我也只好......”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罗小夭完全听不懂。

颜神抬起眼,那蕴含着宇宙星辉般的眸子直视着罗小夭,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意味:“至于我是谁吗?呵呵呵......”

她的身影似乎在光影中模糊了一瞬,声音空灵回荡:“她们都叫我......颜神......!”

“颜神?”罗小夭茫然重复,从未听过这个名号。

就在她愣神之际,颜神似乎心念微动。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光华万丈的景象。

罗小夭只感到一股清凉如月下溪流般的“感觉”,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感觉瞬间流过四肢百骸,渗入肌肤,融入骨髓。

她立刻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丹田和经脉——斗气水平,纹丝未动!还是原来的大斗师境界!

“你!”期望落空,巨大的失望瞬间转化为被戏弄的暴怒,罗小夭气得面红耳

赤,指着颜神骂道:“你装神弄鬼搞什么东西!我的境界根本没变!你定是个骗子!来人啊!有......”

她再次想喊,却发现声音依旧被困在喉咙里,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嘶哑。

“呵呵呵......”颜神掩嘴轻笑,动作优雅至极,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小姑娘,急躁的毛病还是没改呢,我交给你的力量,可不是这个世界的斗气法则哦。”

她站起身,缓步走近。

罗小夭想退,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靠近。

颜神伸出纤长完美的手指,虚虚点向罗小夭的额头,指尖仿佛有微光流转。

“有了我的‘法则’,你不管是想教训那个小医仙,还是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都是没问题的。”颜神的声音如同催眠的咒语,在她耳边低语,“就看你......如何‘使用’了。”

说完,她后退一步,身影开始如烟似雾般淡化。

直到这时,罗小夭才猛地从那股无形的束缚中挣脱,大口喘气。同时,她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上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是力量,不是斗气......而是一种更加微妙、更加本质的东西。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更加轻盈协调,感官似乎敏锐了一分,连呼吸都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最重要的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皮肤似乎更加细腻光洁,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柔光。

她猛地扑到那面已经碎裂的铜镜前。

镜中的人影,依旧是她罗小夭。

五官轮廓没有改变。

但......就是不同了。

眉梢眼角,鼻梁唇形,每一处细微的弧度,似乎都被无形的手精心调整过,臻至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完美。

红肿未消的脸颊,在那份悄然改变的气质映衬下,竟少了几分狼狈,反而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原本就出众的容貌,此刻仿佛被拭去了所有尘埃的明珠,焕发出惊心动魄的光彩。

她......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不是换了一张脸,而是原本的底子被提升到了极致,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组合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这是......”罗小夭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不明白,这算什么力量?变漂亮就能报仇?

她豁然扭头,看向颜神刚才站立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其淡雅、仿佛不存在于世的幽香。

椅子上的锦垫平整如初,仿佛从未有人坐过。

那个自称“颜神”的倾世女子,已然消失不见,如同她来时一样神秘莫测,无迹可寻。

房中,只剩下罗小夭一人,对着一面破碎的、映照出她此刻绝美容颜的铜镜,怔怔出神。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短刃冰凉的触感,而心中翻腾的,除了未消的怨恨,更多了一层深深的困惑与......一丝悄然萌芽的、对于那“非斗气法则”力量的扭曲期待。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在死寂的闺房中突兀地响起,让正对镜发怔的罗小夭猛地回过神来。

她迅速收敛脸上那混杂着困惑与奇异期待的神情,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往常般骄横:“谁!”

门外传来侍女怯生生的回应:“小姐......是、是奴婢,春桃和秋月。您吩咐打

探的消息......有、有些眉目了。”

罗小夭眼中寒光一闪,方才那些诡异经历带来的冲击暂时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对萧炎一行人的浓烈恨意。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此刻在碎镜中依旧惊艳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两名侍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侧身挤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关上。

她们始终不敢抬头,只是规规矩矩地走到距离罗小夭约莫五步远的地方,便停住了脚步,齐齐跪了下去。

“小姐,奴婢回来了。”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畏惧。

罗小夭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不知为何,她并未立刻追问打探的结果,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细节——这两个自进门起就低垂着头的侍女,身体姿态虽然保持着恭敬的跪姿,但那微微紧绷的肩膀,以及偶尔不自觉稍稍抬起的眼睑角度,都似乎在......偷偷地、难以自制地瞟向她。

尤其是她的脸,她的身体。

这感觉极其微妙,与她平日里凭借权势和脾气让下人畏惧的感觉截然不同。

那不是单纯的害怕,更像是一种......被强烈吸引却又自惭形秽、不敢亵渎的复杂情愫,混杂在恐惧之中。

罗小夭心中一动,想起了那个神秘“颜神”临走前的话语——“我的力量,可以暂时借你用一下......不是这个世界的斗气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