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从练气期到大乘期
叶尘目光一扫,恰瞧见香凝先前携来的那只箱子,内里满满皆是她用过的鞋袜。刹那间,香凝那美丽清秀的身姿仿若幻影,于他脑海之中翩然而现。叶尘顿觉心旌荡漾,再难自持,疾步奔将过去。
待至近前,他一手颤抖着紧紧握住那精致绣鞋,另一只手则拾起一双白色罗袜,上头沾染的使用痕迹清晰可辨,他缓缓将手中罗袜轻移至鼻尖,先是微微闭目,继而大口大口地深吸起来,仿若要将这一抹独属于香凝的气息,尽数纳入肺腑。不多时,他双颊已是一片潮红,仿若春日里灼灼盛放的桃花。
叶尘沉浸其中,尽情享受着这来自香凝袜子的独特“芬芳”,那气息甫一入鼻,便仿若一道电流贯穿全身,令他大脑瞬间亢奋不已,周身燥热难安。他仿若癫狂,口中喃喃自语:“不成,这般还远远不够,我渴望更多,更多……”言罢,他再不迟疑,猛地将脸深埋进那一箱旁人避之不及的脏臭鞋袜之中,忘情地吸食起来。一时间,四下静谧无声,唯闻叶尘一人粗重且急促的吸气声,在这空荡的屋子内幽幽回荡。
正值此时,苏青萝的小院之中,香凝亭亭玉立,俏生生地站于苏青萝跟前,面容恭谨,轻声言道:“二小姐,已然按您的吩咐,将事办妥。”
苏青萝慵懒地倚靠在那宽大的木椅之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香凝微微垂首,既恭敬又带着几分惑色,再度开口:“二小姐,那叶尘当真会如您所料,心甘情愿地做奴婢的奴隶么?”
苏青萝朱唇轻勾,眼中透着十足的笃定,笑语盈盈:“本小姐既然这般言语,自是成竹在胸。且不说那叶尘本就生性下贱,偏爱被美貌女子羞辱打骂,再者,我命你在送去的那一箱鞋袜之中,可是撒了诸多幽梦粉。”香凝听闻,不禁面露疑云,轻声问道:“二小姐,那幽梦粉当真有如此神效?”
苏青萝柳眉轻挑,美目流转间满是自信,笑语嫣然道:“那是自然。这幽梦粉,虽说品阶不高,但其炼制所需药材却极为珍稀,乃是采撷生长于绝谷禁地的幽魂花花瓣炮制而成。其效用非凡,能惑人神智、控人心魂。”言至此处,苏青萝朱唇轻抿,露出一抹狡黠坏笑,“我特意安排你将之洒于鞋袜之中,此刻那叶尘,怕是在屋内正捧着你的袜子,如饥似渴地大口猛吸呢,片刻都不舍耽搁。往后啊,他定会对你的鞋袜生出十足的依赖之感。往后能否再得你的鞋袜,全然操于你手,到那时,莫说是当个奴隶,哪怕是让他当最为低贱的家畜,只要能换得你的脏臭鞋袜,他都会趋之若鹜、求之不得。”
苏青萝莲步轻移,款摆腰肢,继而朱唇轻启,娓娓言道:“不过,此幽梦粉虽有奇效,终究只是下品之物,并非那珍稀无比的幽魂花,故而至多对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方能起效。”言罢,她美目流转,看向香凝,又道,“你且想想,那叶尘不过一介小小家奴,我为何要你使出这般手段,要将他彻底收服?”
第一章
在一间杂乱无章的屋子里,一位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病弱苍白的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眸。初醒时还有些迷茫,片刻后,意识回笼,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他轻轻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喃喃自语道:“我这是……穿越了?”话语落下,他环顾四周,看着
这陌生又破旧的环境,眼中的惊愕逐渐化为苦笑。
他本以为,自己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中理应死去,却没想到,命运的齿轮陡然一转,竟将他的灵魂硬生生扯入了这异世界,附身到了一个名为叶尘的少年身上。如今这具身体,不过是东玄州云安城苏家最底层的家奴,年仅十四岁,身世可怜,前路未卜。
叶尘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的慌乱寂静的屋内,叶尘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忽然,“叮”的一声轻响毫无预兆地在他脑内炸开。紧接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回荡:“最强抖 M 系统,植入成功。”
叶尘惊愕地瞪大双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散发着幽光的透明属性面板已然缓缓浮现在他的眼前。
姓名:叶尘年龄:14修为:暂无灵根:暂无源点:暂无叶尘心中微微失望了一下自己既然没有灵根资质岂不是没办法修炼?随机系统便弹出来新手礼包仙品火灵根 1 x六道轮回决 1 x天赐神体四象神体1 x 叶尘心中顿时大喜光听名字就觉得很强的样子叶尘尚未来得及展露笑颜,房门便“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只见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亭亭玉立在门口,面容清秀姣好,身着一袭青衫,质朴却难掩灵动之气。她朱唇轻启,轻声说道:“叶尘,随我走一趟,二小姐唤你前去侍奉,莫要磨蹭了,若是误了时辰,二小姐那脾气,你心里可有数。”言语间,既有催促之意,又似带着几分对叶尘的轻视“好的,香凝姐。”叶尘念头一转,刹那间,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便记起眼前这位姑娘,正是苏家二小姐苏青萝身旁的贴身大丫鬟。
不过须臾,叶尘便随着香凝来到了苏青萝的院子门口。迈入其中,抬眼便望见一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静立其间,她身着一袭紫衫,衣袂随风轻拂,仿若紫霞仙子临世,风姿绰约,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香凝见着眼前之人,眸中闪过一抹亮色,满心欢喜地飞奔过去,带着些许娇嗔说道:“绿珠姐!”那被唤作绿珠的姑娘,莲步轻移,伸出如羊脂玉般洁白的小手,轻轻捏了捏香凝的脸颊,笑语盈盈:“你这小妮子,莫要顽皮,快些进去吧,二小姐都要等不及了。”全程里,她仿若旁若无人,自始至终未曾瞧叶尘一眼,叶尘站在一旁,倒像是个透明之人,只默默静候着下一步的吩咐。
叶尘随二人款步迈入屋内,抬眸望去,只见那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素白罗裙的少女,风姿绰约,惹人注目。少女莲足轻点,蹬着一双白色绣鞋,悄然触及地面,鞋面上所绣繁花仿若绽于足尖,灵动非常。再瞧其面容,尚带着几分稚气未脱,恰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娇花,清新又明艳。此女正是与叶尘同年诞于苏家的二小姐 —— 苏青萝。苏青萝见叶尘踏入,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浅淡笑意绿珠款步上前,身姿婀娜,行至自家小姐身侧,轻盈福了一福,朱唇微勾,轻言慢语道:“小姐,奴婢已将人妥妥带到。”语毕,她美目流转,回首瞥了一眼身后。只见那叶尘仿若木雕般僵立原地,神色间尚有几分初来乍到的懵懂与惶然,眼眸低垂,似在暗自揣度这全然陌生之地。
苏青萝本生得一副娇俏可人之貌,粉嫩的面庞仿若春日初绽的
娇花,此刻瞧着叶尘这般呆愣模样,那原本挂在唇角、如新月般的甜笑瞬间凝住,蛾眉轻蹙,眸中隐有薄怒泛起。
香凝心思向来机敏,眼波轻动间,便将二小姐的不悦瞧了个分明。她柳眉倒竖,杏目圆睁,莲步急趋至叶尘跟前,素手扬起,“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叶尘面颊之上手指怒指其面,娇叱道:“你这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见了咱家二小姐,还不速速跪下磕头请安!莫不是我等平日里待你太过宽和,竟让你将这高门府邸的规矩都抛诸脑后了?
叶尘仿若大梦初醒,身子一个激灵,双膝弯折,“扑通”一声直直跪地,额头紧紧贴于地面,不敢稍有僭越,声音颤抖,仿若蚊蝇嗡鸣:“小人……哦不,奴才给二小姐请安,奴才一时迷了心窍,失了礼数,万望二小姐海涵,饶恕奴才这一回。”言辞间满是惶恐,身躯亦微微颤抖,在这封建时期背景下眼前这女子一句话便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苏青萝莲步轻移,居高临下地睨视着跪地的叶尘,粉嫩唇角微微下撇,眼中尽是不屑与鄙夷,冷哼一声道:“哼,今次便暂且饶了你,权当给你个教训。可你需得时刻谨记,你不过是我苏家最微末、最卑贱的家奴,这身份莫要忘了。往后不论何时何地,礼数半点不可疏慢,这日常请安,须得规规矩矩地行那三跪九叩大礼,切不可再这般糊涂。还有,在本姑娘面前,莫要再以‘小人’自称,‘奴才’二字才是你该用的,可听明白了?
苏青萝款步轻移,雪白的裙袂随之轻晃,她莲足轻点,微微伸出那绣工精美的白色绣鞋,柳眉轻挑,眼中满是鄙夷之色,朱唇轻启,冷冷道:“哼,过来,为本小姐将这鞋面细细舔干净。既把你唤至跟前,便是要你好生伺候着,莫要忘了自己的奴才身份,恪尽职守才是。”
言至此处,她顿了顿,美目流转,眼底忽地闪过一抹玩味,继而悠悠开口:“你且用心侍奉,若能叫本小姐满意了,赏你一双本小姐的袜子,那也未尝不可。”说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叶尘面上悄然浮起一抹薄红,他生性便有些别样癖好,若能得机会亲近眼前这位美丽佳人的鞋袜,竟仿若天赐良机,心中暗喜不已。遂敛衽躬身,语调谦卑且恭敬地应道:“承蒙二小姐垂怜,予奴才这般机缘,得以侍奉在侧,为二小姐清涤履靴,实乃奴才三生之幸。”言罢,便直挺挺地跪地,规规矩矩地连叩三首,语毕,叶尘缓缓俯身,双手虔诚地托起苏青萝那素白绣鞋,鞋面所绣繁花仿若凝霜带露,精致非常。他眸中微光闪烁,竟探出舌尖,轻柔且细致地舔舐起来,似这般侍奉之举,于他而言是无上殊荣。不多时,鞋面污痕渐消,已见洁净。
苏青萝蛾眉轻挑,眸中寒意隐现,莲足轻抬那绣着精致云纹的鞋底一脚蹬在了叶尘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朱唇轻启,语带不屑:“哼,这便完了?本小姐鞋底尚脏,还不速速清理。”叶尘闻之,神色未有半分忤逆,忙不迭应下。他重新端正身姿,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定鞋底,目光专注面庞早已染上绯色,仿若春日桃夭,伸出舌头认真擦拭那沉醉模样,旁人瞧来虽觉怪异,他却似沉浸在自得其乐之境,瞧着叶尘悉心侍奉那绣鞋,面上竟还流露
出沉醉之色这般情态,直把三位女子逗得忍俊不禁。香凝率先发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美目流转间尽是鄙夷,朱唇轻启:“哟,叶尘,瞧你这副模样,二小姐的鞋底滋味可好?这般享受,倒是我等眼拙,从前竟未瞧出你有这般癖好。往后若想过瘾,只管与姐姐言语一声,咱们姐妹那儿积攒的脏鞋子可不少,权当赏你,让你好生过把瘾,也算是成全了你这点‘雅兴’。”那话语恰似冰刀霜剑,直直刺向叶尘,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与羞辱之意。一旁的绿珠闻听此言,忙以袖掩口,却仍止不住那串串银铃般的轻笑,肩头微微颤动,眼眸中也透着相同的揶揄之色。叶尘闻听此言,先是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之光,转瞬便又神色一肃,端端正正地朝着香凝躬身一揖,言辞恳切:“承蒙姐姐厚爱,若往后真有契机能为诸位姐姐效力,净涤履靴,于叶尘而言,那必是天降洪福,求之不得。”其态之恭谨,仿若面对天大恩赐。
苏青萝垂眸审视着绣鞋,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悠悠开口:“叶尘,瞧你平日碌碌,似无甚出众之处,不想这清理鞋子的手艺倒有几分火候,依本小姐看,你这舌头,生来便似有化作擦鞋布、脚垫的天分,往后这等差事,少不了你。”不过你这奴才,侍奉之态虽说尚可,倒也勉强入得本小姐眼。只是,鞋面既已舔干净,却浑然不知鞋底亦需即刻清理,非得本小姐出言提点,当真是愚笨至极。既如此,本小姐原许下赏赐你袜子之事,今日便作罢。似你这般蠢笨之人,怎配触碰本小姐贴身之物,莫要痴心妄想了。”言罢,轻轻一甩衣袖,尽显傲娇之态。
绿珠微微欠身,轻声附和道:“正是此理,二小姐的罗袜,这般珍宝的贴身之物,莫说他叶尘,便是寻常有头有脸之人,又哪有资格轻易触碰?依奴婢之见,即便要赏他二小姐的袜子也断不能如此轻易予之,须得让他知晓其中矜贵。”言罢,轻轻甩了甩手帕,神色间尽是对叶尘的不屑。
香凝亦趋步上前,福了一福,笑语盈盈:“绿珠姐姐所言极是,二小姐肯让他近身伺候清理鞋子,本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他既承了这份恩,做得好自是分内之事,若稍有差池,施以惩戒责骂,那也是理所应当,可不能乱了规矩。”说罢,瞥了一眼跪地的叶尘,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叶尘听闻,伏地叩首,额头冷汗涔涔,唯唯诺诺道:“奴才明白,多谢二小姐、绿珠姑娘、香凝姑娘提点,奴才定当竭尽所能,万望恕罪。”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在这几人面前,尽显卑微之态。叶尘心下满是委屈,悄然攥紧双拳,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想方才,二小姐分明仅命他清理鞋面,于他而言,哪怕仅仅是亲近二小姐足下之履,亦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哪敢有半分僭越之举?未得二小姐亲口谕令,莫说是鞋底,便是鞋面之外一丝一毫,他都不敢贸然触及。却未料到,这般谨小慎微,反倒招来二小姐斥责,连那令他心心念念、视作珍宝的赏赐 —— 二小姐使用过的袜子,也被无情收回。
叶尘低垂双眸,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瞄向二小姐那裹着素白罗袜的玉足,心中暗自叹息:“实在可惜,那可是二小姐使用过的袜子,若
能有幸,哪怕仅是轻嗅一口,想必亦是无上幸福。”这般念头刚起,他便忙不迭地暗自警醒,忙又将头垂得更低。
苏青萝玉手轻抬,微微掩口,面上透着几分倦怠,朱唇轻启,淡淡言道:“罢了,本小姐倦乏得紧,你且退下吧。”
叶尘闻听此言,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双膝跪地,俯身叩首,连磕三个响头,口中谦卑应道:“奴才遵命,不敢扰了二小姐休憩,这便告退。”言罢,缓缓起身,倒退着步出房门,每一步皆透着谨慎。
一旁的香凝与绿珠见状,也忙不迭地敛衽弯腰,福身行礼,齐声道:“奴婢告退。”二人身姿婀娜,动作轻盈优雅,尽显乖巧柔顺之态。
于这小小屋舍之中,尊卑之序尽显无遗。香凝、绿珠身为苏家丫鬟,平日里在苏青萝身侧伺候,地位自是比叶尘这等粗活家奴高出许多,单瞧这行礼问安的细微差别,便一目了然。
第二章
叶尘回到那间狭小简陋的居所,迫不及待地欲融合系统所予的仙品火灵根与四象神体。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周身气息流转,仿若置身尘世之外。足足耗费一个时辰,体内灵力翻涌不息,直至周身光芒渐隐,才终告融合完毕。
待平复体内紊乱灵力,叶尘稍作歇息,便开始整理思绪。苏家于云安城扎根立足,已然二百余载,其间昌盛不衰,究其根由,乃是有金丹期老祖坐镇,威镇四方,庇佑家族。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五年之前,苏家老祖坐化仙逝,仿若擎天之柱倾颓,家族顿失依仗,在这强者为尊的世间,没了金丹修士的苏家,日渐式微如今偌大的苏家只有四位筑基修士坐镇。
目下苏家,最强者当属现任家主苏玄天,其修为已至筑基后期,苏青萝便是他的嫡亲女儿。另有大小姐苏墨舞,年方二十二岁,天赋卓绝,不久前刚成功筑基,堪称苏家近百年来最快筑基的天才,家族上下皆对她寄予厚望,盼其日后能突破桎梏,结成金丹。
叶尘稍作休憩之后,遂盘坐于榻上,开始修习那六道轮回决。未及一个时辰,便已然引气入体,成功晋为炼气一层之修士。今叶尘身怀神体与仙品灵根,自是信心满满,笃定可于两年之内,不藉筑基丹等外物之助,成功筑基,进而成为那威风赫赫之筑基大修。思及此处,叶尘面上笑意难抑,不禁喃喃自语道:“不妥,不妥,区区筑基之境,怎可令吾如此失态,吾乃欲成仙帝之人也。”念及于此,叶尘脑海中不禁浮想联翩,开始幻想自己成就仙帝之时的无上风姿,思及美妙处,竟至忘形,咳咳。
叶尘方才侍奉苏青萝之时,机缘巧合,竟探得那系统的一番奇妙功用。系统源点霍然蹿升,竟是足足涨了五百之数。叶尘见状,心下立时明白,原来被女子羞辱、折辱一番,便能让这源点大幅增长,如此脾性,真真是个“抖 M”系统,却恰恰称了他的心意。在叶尘想来,与其日复一日,苦守那枯燥乏味的修行之道,倒不如曲意逢迎、侍奉女子,只需这般,便能日益强盛,如此捷径,自是比那苦修之途强上太多。
俄而,一阵咚咚敲门声起。叶尘不疾不徐,轻轻启门,但见一俏丽女子俏生生立在门前,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箱子,观其面容,赫然正是香凝。叶尘忙拱手,恭敬言道:“香凝姐,此番前来,是有
何事?”闻得此言,香凝柳眉一蹙,嗔怪道:“哼,怎的,没事就不能来你这儿了?”叶尘见状,连连摆手,赔笑道:“自然不是,香凝姐能大驾光临,叶尘满心皆是感激与欣喜。”香凝面上忽而泛起一丝笑意,悠悠开口:“今日我来,你定会开怀,因有一桩天大的福分要落于你身上咯。”“天大的福分?”叶尘听闻,眉梢轻挑,眸中亦闪过一丝疑惑。
但见香凝莲步轻移,缓缓开启手中所持之箱。刹那间,箱内景况映入眼帘,竟是满满当当堆叠着女子用过的绣鞋,以及带着明显使用痕迹、已然有些旧色的袜子。叶尘目光一触,面上瞬间泛起一抹薄红,呐呐问道:“香凝姐,您这是……”香凝唇角噙着一丝狡黠笑意,脆生生应道:“这就是予你的福分呐。”言罢,她美目流转,继而又道:“这等被用过的脏臭鞋袜,于寻常人而言,自是唯恐避之不及,可对你这有特殊癖好之人来说,不恰恰是求之不得的天大好事么?”其言语之间,说得那般理所当然,仿若她这穿过的鞋袜递予叶尘,便是赐予了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耀一般。实则,诚如所言,叶尘心底里,确是对眼前这位娇美少女的鞋袜渴慕已久。
叶尘双眸之中难掩激动之色,双唇微颤,话语间满是欣喜与感恩:“香凝姐,这般厚赐,叫叶尘实在不知该如何答谢您才好。”香凝嘴角轻勾,浅笑道:“此不过些许开胃小菜而已,莫要这般大惊小怪。”言罢,她款步轻移,袅袅婷婷走向椅旁,悠然落坐后,莲足轻抬,玉腿徐徐伸长。叶尘目光触及此景,只觉心跳如雷,轰然作响。
就在叶尘心旌摇曳之际,少女朱唇轻启,笑语嫣然,素手纤纤伸出,轻轻褪去那翠绿色的绣鞋,雪一般洁白的罗袜瞬时映入眼帘。未等叶尘定神细赏这如诗景致,香凝又莲指轻挑,罗袜翩然落地,一对洁白粉嫩的莲足展露无遗。此时,香凝朱唇轻抿,美目含情,秋波流转间,将那小巧玲珑的脚丫对着叶尘,声音软糯,却又透着一丝撩人的媚意:“来,舔人家的脚吧。
叶尘此刻心间自是欢愉至极,不及思索,身形一矮,迅速屈膝跪地。他仰起面庞,双眸之中满是炽热渴望(各种。她下巴微扬,神色间透着些许高傲,悠悠开口道:“今日可是本姑娘心情尚佳,才肯施予你这般恩赏,你且好生珍惜。往后啊,这般能以舌尖侍奉本姑娘玉足的机会,可不会多有咯。”
说起来,香凝对叶尘确是存了几分好感。缘由无他,叶尘生得一副好相貌,眉清目秀,俊朗不凡,且性子温顺,对她所言所嘱无不依从。只不过,这好感至多也就止步于对一条听话“舔狗”的喜爱罢了。
香凝早年出身官宦世家,奈何家道中落,无奈沦为苏家丫鬟。虽说身份低微,可自幼伴在二小姐身侧,倒也过得娇生惯养,鲜少受过委屈,衣食住行相较叶尘这般寻常家奴,自是优渥许多。也正因如此,香凝心性颇高,在她心底,叶尘纵有千般好,却从未被纳入未来夫婿的考量范畴之内。
叶尘神色愈发虔诚,腰背挺直,而后恭恭敬敬地俯身,向着香凝所在方位,重重磕下十六个响头,不多不少,恰与香凝芳龄之数相同。磕罢,他才缓缓凑近,舌尖轻颤,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香凝那嫩如春笋的足背,仿
若触碰稀世珍宝,带着几分敬畏与渴慕。轻舔数下,似觉意犹未尽,复又张嘴,轻轻含住香凝如羊脂玉石雕琢而成的脚趾,双眸微闭,仿若婴孩沉醉于母乳的甘甜,那般专注,那般投入,悉心吮吸起来。
这边厢,香凝亦是脸颊飞红,仿若天边云霞,那一双美目之中,媚意横生,流转间轻启朱唇,娇声言道:“叶尘,怪不得二小姐说,你天生便有做擦脚布的潜质。瞧你素日里,除了生得一副好皮相,身娇体弱,还道是没甚长处,没成想,这舔脚的功夫倒是一绝。哼,你该不会早前便偷偷给旁的女孩子清理过脚底了吧?”言语之间,醋意虽淡,却也隐有几分。
叶尘闻听此言,头摇得似拨浪鼓,忙不迭地恭敬回道:“香凝姐,决然没有此事。我这实实在在是初次以舌尖触碰女孩子的脚,许是真如您所言,我天生便该有这伺候人的本事,故而初次上手,便这般熟练罢了。”言辞恳切,神色间尽显真诚。
香凝轻轻挑眉,漫不经心地随口应道:“嗯,既如此,下次寻个空儿,让绿珠姐也来,瞧瞧你侍奉得如何。
叶尘听闻,面上笑意顿生,欣喜道:“那自是妙极之事。”言罢,唇角上扬,眼中满是期待之光。
岂料,前一瞬还沉浸于叶尘口舌侍奉、娇柔婉转的香凝,刹那间面容冷峻如霜,美目之中寒芒一闪,莲足陡然一抬,径直朝着叶尘面庞踏去。叶尘虽身为炼气一层的修士,可面对一介凡人女子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自然是有躲避之能,却哪敢妄动分毫,只得生生受下。只瞧那香凝白嫩如玉的小脚,重重地蹬在了叶尘脸颊之上。
叶尘满心委屈与不解,眼眶泛红,颤声问道:“香凝姐,叶尘可是何处做得不好,得罪了您?”
香凝居高临下,冷冷睨视,寒声斥道:“哼,原瞧你侍奉尚算尽心,本姑娘还动了心思,欲将你收为脚奴。却没料到,你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连讨好人、扮作一条乖巧哈巴狗的本事都没有,当真是令我失望透顶。”言罢,玉手一挥,带着满腔怒意,一巴掌重重扇在叶尘脸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叶尘左脸颊瞬间红肿一片,指印清晰可见。
叶尘眼中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模样煞是可怜。香凝见状,冷哼一声,莲步轻移,甩袖走向门外,行至门槛处,又驻足回首,一脸不屑鄙夷道:“你且好生反省,若真想做本姑娘的脚奴,往后便要受得住这如今日这般,无数次毫无由头的羞辱责骂。当然,作为交换,你也能以脚奴身份,多得些伺候本姑娘玉足的机会,你且掂量清楚。”言毕,再不回头,径直离去。
第三章
香凝走后,屋宇之内,只剩叶尘孤身一人,依旧呆坐于冰冷地面之上。他低垂双眸,暗自思忖:“当真蹊跷至极,方才被香凝那般折辱对待,半分怒意也无,反倒心间盈满兴奋与欣喜。甚至,心底深处更加渴望,能再多些。”
叶尘微微皱眉,思绪飘远,忆起往昔:“想我穿越之前,虽确是是个抖 M ,但程度尚浅,更多的是比较偏足控属性。若在从前,遭此等境遇,必然会有些许愤怒,愤懑难抑。可如今却大不相同,究竟是何缘故?难道是自己魂穿占据的这具肉身本就也是个抖 M ?二者相加,1+1反倒大于2了?又或是这所谓抖
M 系统,在暗中捣鬼,操控我心?”
叶尘目光一扫,恰瞧见香凝先前携来的那只箱子,内里满满皆是她用过的鞋袜。刹那间,香凝那美丽清秀的身姿仿若幻影,于他脑海之中翩然而现。叶尘顿觉心旌荡漾,再难自持,疾步奔将过去。
待至近前,他一手颤抖着紧紧握住那精致绣鞋,另一只手则拾起一双白色罗袜,上头沾染的使用痕迹清晰可辨,他缓缓将手中罗袜轻移至鼻尖,先是微微闭目,继而大口大口地深吸起来,仿若要将这一抹独属于香凝的气息,尽数纳入肺腑。不多时,他双颊已是一片潮红,仿若春日里灼灼盛放的桃花。
叶尘沉浸其中,尽情享受着这来自香凝袜子的独特“芬芳”,那气息甫一入鼻,便仿若一道电流贯穿全身,令他大脑瞬间亢奋不已,周身燥热难安。他仿若癫狂,口中喃喃自语:“不成,这般还远远不够,我渴望更多,更多……”言罢,他再不迟疑,猛地将脸深埋进那一箱旁人避之不及的脏臭鞋袜之中,忘情地吸食起来。一时间,四下静谧无声,唯闻叶尘一人粗重且急促的吸气声,在这空荡的屋子内幽幽回荡。
正值此时,苏青萝的小院之中,香凝亭亭玉立,俏生生地站于苏青萝跟前,面容恭谨,轻声言道:“二小姐,已然按您的吩咐,将事办妥。”
苏青萝慵懒地倚靠在那宽大的木椅之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香凝微微垂首,既恭敬又带着几分惑色,再度开口:“二小姐,那叶尘当真会如您所料,心甘情愿地做奴婢的奴隶么?”
苏青萝朱唇轻勾,眼中透着十足的笃定,笑语盈盈:“本小姐既然这般言语,自是成竹在胸。且不说那叶尘本就生性下贱,偏爱被美貌女子羞辱打骂,再者,我命你在送去的那一箱鞋袜之中,可是撒了诸多幽梦粉。”香凝听闻,不禁面露疑云,轻声问道:“二小姐,那幽梦粉当真有如此神效?”
苏青萝柳眉轻挑,美目流转间满是自信,笑语嫣然道:“那是自然。这幽梦粉,虽说品阶不高,但其炼制所需药材却极为珍稀,乃是采撷生长于绝谷禁地的幽魂花花瓣炮制而成。其效用非凡,能惑人神智、控人心魂。”言至此处,苏青萝朱唇轻抿,露出一抹狡黠坏笑,“我特意安排你将之洒于鞋袜之中,此刻那叶尘,怕是在屋内正捧着你的袜子,如饥似渴地大口猛吸呢,(各种。往后啊,他定会对你的鞋袜生出十足的依赖之感。往后能否再得你的鞋袜,全然操于你手,到那时,莫说是当个奴隶,哪怕是让他当最为低贱的家畜,只要能换得你的脏臭鞋袜,他都会趋之若鹜、求之不得。”
苏青萝莲步轻移,款摆腰肢,继而朱唇轻启,娓娓言道:“不过,此幽梦粉虽有奇效,终究只是下品之物,并非那珍稀无比的幽魂花,故而至多对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方能起效。”言罢,她美目流转,看向香凝,又道,“你且想想,那叶尘不过一介小小家奴,我为何要你使出这般手段,要将他彻底收服?”
香凝蛾眉轻蹙,面露惑色,轻声应道:“此事奴婢确是不解,二小姐此前从未与奴婢提及。”
苏青萝神色一正,容光焕发,郑重其事地说道:本小姐昔日曾蒙我苏家前任老祖垂怜,在其坐化之前,以一奇异灵水为我洗目。自那之
后,我这双眼便能瞧见诸多寻常人难见之物。那叶尘,他身具灵根,而且绝非寻常灵根,极有可能是双灵根,乃至异灵根,便是单属性的天灵根,亦不无可能。”
言及此处,苏青萝微微一顿,继而又道:“三个月后便是凌云宗的升仙大会。虽说我苏家老祖已然仙逝,可往昔与凌云宗现任宗主颇有交情,届时苏家所得名额颇多,哪怕只是伪灵根、杂灵根资质,只要身为苏家人,皆可入内成为杂役弟子。
香凝微微颔首,恍然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二小姐为那叶尘费了这般诸多心思。只是,二小姐,奴婢尚有一事不明,您既有如此筹谋,为何不亲自出面,对他施用幽梦粉,将其径直彻底收服,反倒遣奴婢前去?”
苏青萝闻听此言,下巴轻扬,面上浮起一抹高傲之色,朱唇轻启,冷然道:“亲自出手?哼,他叶尘不过是个微末之人,眼下要做我的私奴,他还远不够格。你身为我的奴婢,去做他的主子,倒也算相宜,亦是他现今该处之位。”
言罢,苏青萝款步轻移,缓了缓语气又道:“当然,倘若他往后在修炼一途能稍有作为,本小姐自会斟酌,赏他做我裙下之奴。只不过,一切还得先瞧他在这升仙大会前三个月的表现。他若是分不清尊卑,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说到此处,苏青萝明眸之中寒芒一闪,语气森冷如冰:“那便直接取消他参加升仙大会的机会,让他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在苏家干一辈子粗活,做个低贱家奴吧。纵然他身负再高的灵根资质,可这仙缘机遇,终究是掌控在本小姐手中。”
第四章
香凝闻听苏青萝一席话毕,眼眸轻转,唇边旋即漾起一抹慧黠笑意,轻声笑道:“既如此,这三月时光,奴婢可要好生拿捏折腾叶尘一番,权当替二小姐用心甄别甄别了。”言罢,她盈盈福了一福,仿若已然成竹在胸,诸多“妙计”尽在心头。
苏青萝见状,明眸之中笑意更浓,喜盈盈地嗔怪道:“你这鬼灵精怪的丫头,一肚子都是促狭心思。罢了罢了,既你有心,便都依你主张。横竖他眼下已是你的私奴,奴才受主子些折腾,若能博得主子片刻欢愉,这本就是他们分内之责,无可厚非。”
而此时叶尘在屋内,仿若被鬼魅迷了心智,一头扎进那香凝的鞋袜之中,痴迷地吸舔,直至后半夜,方有停歇之意。但见地上散落的些许罗袜,沾染着星星点点叶尘释放出的白色液体,场面好不怪异。此时的叶尘,已然耗尽心力,面容尽显疲态,仿若历经一场鏖战,瘫倒在地。
未几,他起身,脚步挪至床边,重重坐下,心中暗自思忖:“不妥,我叶尘志在高远,一心求道,矢志成为那俯瞰三界的仙帝,怎可这般沉沦,迷恋一个小丫鬟的袜子?”念及此处,他眸光渐亮,似已驱散心中阴霾。
转瞬,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思绪却不受控地飘远,脑海中走马灯似的浮现出日后的景象:待我功成名就、修炼大成之时,该冠以何种尊号?是霸气侧漏、威震三界的“尘天帝”,还是超凡入圣、受万人敬仰的“叶天尊”?诸多名号纷至沓来,扰得他一时有些出神。不过须臾,他便强行收束心神,摒弃杂念,潜心凝气,开启艰苦卓绝的修炼。
时光悠悠,一晃三日已逝。这三日里,叶尘仿
若不知疲倦的行者,日夜不辍,沉浸在修炼的世界。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他成功突破,进阶至炼气期三层。叶尘难掩喜色,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果真是仙品灵根非凡,即便身无丹药辅助,亦无灵草灵物加持,进阶竟也如此迅速。
晨晓初破,悠悠静谧之中,忽闻一阵咚咚咚敲门声,叶尘缓移至门前,轻启门扉,但见一少年卓然而立。这少年与叶尘年岁相近,观其貌,平平无奇却透着一股憨实淳朴之态。叶尘眸中光芒一闪,刹那间,记忆如潮涌,知晓此人乃是与自己原身情谊不浅、同为家奴之身的张炎。
只见张炎神色惶急,额间隐有汗珠滚落,口中急促言道:“尘哥啊,你这三日究竟所为何事?这三日的活计全然未曾理会,绿珠姐已然动了肝火,要扣你这月的月例钱呐!”
叶尘于数年前便被指派至苏青萝的庭院,干杂役琐事。而那绿珠,在这院中仿若执事总管一般,诸事调度皆经其手,大小事务皆由她悉心操持、费心劳神,叶尘闻听此言,神色淡然,他目光平和,轻声言道:“无妨,此事乃我之过,当下便去给绿珠姐请罪去。”言罢,他整了整衣衫,步履沉稳走去叶尘不疾不徐,款步前行,行至绿珠居所门前。他立身静立,抬手缓叩三下门扉,其声清脆,回音悠悠。俄而,门扉轻启,绿珠现于门内。但见她身着一袭淡白色的柔软睡衣,脸蛋素颜朝天,未施任何粉黛脂粉之物,却难掩那与生俱来的俏丽容颜,清新自然,仿若晨间初绽的百合。脚下未着鞋袜,一双玉足径直踏在地面之上,剔透玲珑,恰似温润白玉雕琢而成,引人瞩目。
叶尘目光初时在绿珠那姣好的脸庞上轻轻一扫,继而便被那一双玉足紧紧吸引,目光胶着,难以移转。
绿珠见状,柳眉轻蹙,美目含嗔,呵责道:“看够了不曾?”
叶尘猛地回过神来,神色一凛,连忙躬身行礼,急声说道:“绿珠姐恕罪。实乃姐姐天生丽质,貌若天仙,叶尘自出生以来,所见女子无几人能与姐姐之美相媲美,故而方才一时失态,望姐姐海涵。”言辞恳切,面上满是惶恐之色,只是那目光偶尔飘向玉足,仍难掩一丝难以察觉的痴迷。绿珠岂是那等轻易便能被花言巧语所惑之人?她蛾眉轻挑,美目之中寒意顿生,冷冷言道:“你休要在此处巧言令色,蒙混于我。哼,你究竟是何品性,何种心思,我心中自是清楚。”言罢,她朱唇轻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嘲弄道:“不过是方才瞧着本姑娘的小脚,痴了神罢了。只是任你如何痴迷眷恋,本姑娘断不会给你半分可乘之机,让你这登徒子触碰到我这赤足分毫。”
叶尘闻言,面色一阵白一阵红,神色尴尬窘迫至极,呐呐说道:“绿珠姐当真是慧眼如炬,洞察秋毫,我这等心思,在姐姐面前实在是无所遁形,什么都瞒不过姐姐的眼睛。”言语间,那目光却仍不自觉地朝着绿珠的双足瞟去,只是触及绿珠那清冷的眼神后,又慌忙移开,只恨不能寻个地缝钻将进去。
叶尘面上微微一窘,为了缓解尴尬,忙拱手作揖,言辞恳切道:“绿珠姐,此番前来,实则是因前些时日身体稍有不适,精神萎靡,以致耽搁了您费心安排下的诸多杂活,心中愧疚万分,特来向您请罪。”
言罢,他微微垂首,又补充道:“叶尘自知,不论出于何种缘由,未先行向您禀明,便是大错特错,还望姐姐海涵。”
绿珠闻言,美目流转,瞥了叶尘一眼,那眼神仿若洞察一切,冷哼一声道:“哼,你且莫要在我跟前装蒜,我可都知晓,恰是三日前,香凝给你送了满满一箱她用过的鞋袜吧。依我看,你这三日定是沉溺其中(各种!”言至此处,她眉头轻皱,脸上满是嫌弃之色,似是瞧见了什么腌臜秽物,别过头去,不愿再多看叶尘一眼。
叶尘面上一阵白一阵红,支支吾吾,嗫嚅难言:“这……这……”
绿珠见状,柳眉倒竖,美目含煞,毫不留情地截断叶尘话语,寒声斥道:“够了,莫要再言!闭嘴!”言罢,她稍作停顿,眼神冷峻如冰,“你即刻滚去找媚姨,领受三十鞭子的惩戒,此事便可作罢。”
叶尘听闻,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躬身行礼,连声道:“是,是,叶尘这便去领罚,定当深刻反省。”语毕,他脚底抹油,转身疾行,此刻心中唯愿速离此地,只因这周遭气氛实在是太过尴尬了,窘迫之感如芒在背,令他一刻也不愿多留。
第五章
从绿珠居处步出的叶尘,脑海中尽是绿珠那晶莹剔透的玉足,心中不免泛起丝丝遗憾,暗自思忖道:“若能轻舔一番那玉足,该是何等美妙之事啊。”只是绿珠对己并无半分好感,眼下自是无此机缘。“罢了,且待下次寻个时机,再去好好赏玩香凝的小脚罢。”叶尘心中暗念,“此事急不得,待我修炼有成,只是区区一个丫鬟,便是想要如何,又有何难?”可转瞬,他又连连摇头,喃喃自语道:“不可不可,我叶尘乃是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怎能做出这等以势欺压他人之事?实非君子所为啊。”思及此处,叶尘轻叹一声,“罢了,还是先依绿珠之言,去寻柳媚管家领那鞭子吧。”
叶尘不敢有丝毫懈怠,脚步匆匆,须臾间便已至柳管家的门前。实则这般小事,本无需惊动柳媚,只是那绿珠方才对他厌烦不已,一心只想快快将他打发了去,这才责令他前来此处。
他立身门前,整了整衣衫,抬手轻叩门扉,动作轻柔且恭敬。俄而,门扉轻启,一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现于眼前。这小姑娘生得眉清目秀,双颊粉嫩,青涩稚嫩之气尚未脱尽,恰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俏可爱。
叶尘微微躬身,神色平和,轻声说道:“姑娘,在下是前来拜见柳管家的,烦请姑娘代为通报一声,有劳了。
那小姑娘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声音娇嫩婉转,仿若黄莺出谷:“好的,您且稍等片刻。”言罢,便迈着小碎步,匆匆往屋内跑去,脚步略显慌乱,透着股子未经世事的青涩劲儿。
叶尘瞧着她那略显笨拙的小跑模样,心中不禁暗忖:“好一个娇憨可爱的姑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几分笑意。
未几,小姑娘又折返回来,奶声奶气地唤道:“请进,奶奶唤您过去呢。”
叶尘整了整衣摆,稳步随她踏入屋内。抬眼望去,只见一位年约三十五六岁的妇人端坐其中,岁月虽在她面容上留下些许痕迹,却难掩那股子风月犹存的韵味,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妇人的风姿绰约。
叶尘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直接道明来意:“承蒙绿珠姑娘差遣,特来向柳
管家领受惩处。只因前些时日,我耽搁了杂役之事,特来请罪领罚三十鞭子。”言罢,微微垂首,静候妇人发落柳媚素手轻抬,掩住朱唇,悠悠打了个哈欠,那模样慵懒至极,她启唇轻言,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真是的,绿珠这丫头,些许小事也来烦我。”言罢,她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小姑娘,和声说道:“小蝶啊,这三十鞭的惩戒,便劳烦你代劳咯。”
那唤作小蝶的姑娘,听闻此言,面露难色,贝齿轻咬下唇,嗫嚅道:“啊……喔……可是,奴婢从未做过这等鞭打之事啊。”她眼神中透着些怯意,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身子微微发颤,显是十分紧张。
柳媚见状,柳眉轻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轻声宽慰道:“傻孩子,凡事都有个开头。你且随意处置便是,打轻打重,全凭你当日心情,无需太过拘谨。
小蝶轻咬下唇,脸上带着几分忸怩与为难,微微垂首应道:“好……的,奶奶。”那声音恰似蚊蝇振翅,细弱且带着一丝不自信。
而此时的叶尘,心中竟莫名涌起一阵窃喜,暗自思量着即将被小蝶鞭打之事,眼眸中隐隐闪烁着期待之光。他心想,能被这般娇柔可爱的姑娘施以惩戒,倒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福分”,哪怕疼痛,亦是心甘情愿。
少顷,小蝶便引着叶尘来到一处空旷静谧的屋子。小蝶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足全身的勇气,声音虽仍带着几分颤抖,却竭力提高音量说道:“你……你跪下!”
叶尘闻言,并未即刻屈膝下跪,而是微微仰头,眼中露出些许疑惑之色,仿若未听清小蝶所言。
小蝶见状,顿时紧张起来,双手紧紧交握,身子微微瑟缩,声音愈发低弱且急促地说道:“这……这是规矩。历来受罚之人,在承受刑罚之时都需跪下,我往日瞧着姐姐们行刑皆是如此。”言至此处,她愈发心虚,声音也渐渐如同蚊蚋,几不可闻,面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叶尘闻罢此言,未曾有半分犹豫,当即撩起衣摆,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地跪在小蝶面前,神色坦然,抬眼望去,只见一根鞭子紧紧握于小蝶那白皙如玉的小手之中,只是那小手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叶尘见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笑意,轻声说道:“小蝶姑娘,您莫要紧张。能承蒙您这般可爱的女孩子执鞭惩戒,实乃叶某三生之幸,叶某欢喜还来不及呢。”言语间,目光诚挚,透着几分真心实意。
小蝶听闻,不禁“噗嗤”一声轻笑,宛若春花绽放,刹那间,面上的紧张之色已然褪去大半。她微微歪头,轻声嗔怪道:“你这人,当真是古怪得紧。便是为了宽慰我,也不至于这般作践自己呀。罢了罢了,既你如此说,人家下手时定会轻些,只是也不能太轻了,若打不出些许痕迹,让奶奶瞧出端倪,怕是我也不好交代。
叶尘微微仰头,目光坦然,拱手笑道:“小蝶姑娘,万万不必如此费心,您直管使出全力,尽情鞭打便是,叶某绝无怨言。”
小蝶听闻,也不多加言语,素手轻扬,挥起手中长鞭。起初,她尚有些许拘谨,鞭子带着几分力道落下,抽打在叶尘后背。瞬时,一道鲜艳的红印浮现,叶尘心底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眼中光芒更盛。
小蝶瞧见
这般情景,心中竟也涌起一股冲动,热血上头,一时间忘却了先前“下手轻些”的承诺,接连挥出数鞭,每一鞭都倾注全力,重重砸在叶尘背上,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呼呼声响。
转瞬之间,三十鞭子已然打完。此时的叶尘,后背布满交错纵横的红印,血迹隐现。小蝶回过神来,望着自己的“杰作”,这才惊觉刚刚打得太过忘情,一时懊悔不已。她暗自思忖:“怪不得平日里姐姐们那般热衷于行刑鞭打、之事,原来此间竟这般愉悦。”想到此处,她面露赧然,偷瞄了一眼叶尘,满心愧疚,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小蝶俏脸微红,带着几分羞赧与歉意,声若蚊蝇般小声言道:“那个……刑罚已然打完了,您怎还跪于此处?快些起身吧,让小蝶扶您起来。”言罢,她莲步轻移,欲上前搀扶。
叶尘见状,赶忙抬手相拒,连连摆手道:“不不,姑娘好意叶某心领了,在下跪地不起,实是有一事恳请姑娘成全。”他言辞恳切,目光中满是期盼。
小蝶微微一怔,旋即停下脚步,脆生生应道:“您但说无妨,只要是小蝶力所能及之事,定当全力相助。”
叶尘深吸一口气,似鼓起莫大勇气,直言道:“姑娘,可否将您脚上所穿的袜子赠予叶某?”
小蝶先是一愣,下意识接口道:“原来只是要人家……”话至半途,她蓦地回过神来,脸颊仿若被春日里最艳的晚霞染透,红得似熟透的番茄一般,明眸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嗫嚅道:“什么?您……您要小蝶穿过的袜子?”那模样,又惊又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叶尘微微仰头,目光诚挚,缓声说道:“自叶某踏入这府门,第一眼瞧见小蝶姑娘,便觉仿若春日暖阳照进心间,甚是欢喜。姑娘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天真烂漫、清纯无邪,宛如磁石般,将叶某的心紧紧吸引。只可惜叶某一直在后院忙碌,若无差遣,鲜少有闲暇时光前来此处。今日一别,往后怕是每日都会被这思念萦绕,苦不堪言。故而恳请姑娘,能否将您脚上所着之袜赠予叶某,也好稍稍慰藉这相思之苦。”言罢,他眉头轻蹙,面上满是恳切与忧愁之色,仿若陷入情障难以自拔之人。
小蝶听得此言,一双美目睁得溜圆,被叶尘这一番深情告白忽悠得晕头转向,本就红彤似霞的脸颊,此刻更是仿若火烧云般艳丽,眼眸之中隐隐泛起感动的泪花。她轻咬下唇,似是下了莫大决心,郑重其事地回道:“公子既对小蝶这般一往情深,不过些许小事,小蝶又怎忍心拒绝。”言罢,她莲步轻移至一旁凳前,缓缓坐下,先是褪去那精致的红色绣鞋,继而玉手轻抬,将脚上的罗袜轻轻脱下。刚欲递出,又忽地想起什么,面上一红,羞赧道:“只是……这双袜子,因这两日府中诸事繁杂,小蝶忙碌不堪,已然有三日未曾换洗了,味道怕是有些重,只恐委屈了公子。”言毕,她垂首不敢直视叶尘,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满心羞怯。
叶尘见状,赶忙伸出双手,仿若迎接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接过小蝶递来的袜子,神色庄重,言辞恳切道:“姑娘这是何话?莫说是三日未洗,便是历经风雨、沾染泥尘,只要是从小蝶姑娘您玉足亲着过的,于叶某而言,皆是无比珍贵之物,又怎会有委屈一说?”
言罢,他双手虔诚地将袜子捧至胸前,轻轻拢着,那模样,仿佛捧着的是这世间最最珍视的奇珍,眼中满是沉醉与痴迷,似已全然忘却了周遭一切。
小蝶见此情景,脸颊愈发滚烫,恰似春日里灼灼盛放的桃花,她微微垂首,声若蚊蝇般轻声言道:“那……那人家便先回去了,若是耽搁太久,奶奶定会怪罪下来。”
叶尘微微躬身,拱手作揖,礼数周全地应道:“小蝶姑娘慢行,叶某恭送。”
小蝶抬眸,目光不经意间与叶尘交汇,刹那间,那娇羞之意更甚,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慌乱间,她又急急低下头去,仿若受惊的小鹿般,悄然转身,轻轻推开房门,莲步轻移,缓缓离去。直至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叶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妮子未免也太过单纯好哄,恰似那未经世事的雏鸟,轻易便入了吾彀。”抬眼望向小蝶离去的方向,他目光中透着几分了然,“瞧她模样,年岁不过十一二岁,放在前世,至多也就刚上初一罢了。生于这深宅大院,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鲜少能接触外男,故而才如此轻易地被我三言两语糊弄了去。”言罢,他垂眸看向手中那洁白又带有几分污渍的罗袜,眸光微闪,“罢了,且先回屋,再慢慢品尝享受小蝶这双臭袜子。”说罢,便携袜举步,悠然向居所行去。
第六章
叶尘回到居所,反手轻轻掩上房门,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之后,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小蝶的罗袜。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珍馐。
紧接着,他缓缓将袜子凑近鼻尖,先是轻轻嗅闻,那一瞬间,一股女孩子独有的青涩体香裹挟着淡淡的脚臭气息扑面而来,两种味道相互交融,直钻心肺。叶尘心中暗道:“这小妮子的袜子,味道着实有些浓烈,怪不得先前特意提醒三日未曾换洗,果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可即便如此,叶尘却仿若着迷一般,不仅未觉厌恶,反而眼神愈发迷离沉醉。未几,他竟伸出舌尖,沿着袜子轻轻舔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蝶那张青涩可爱的面庞,一颦一笑,尽是纯真无邪。每一次呼吸,每一下舔舐,都让他愈发沉沦,口中喃喃自语:这般味道,虽说熏人,却令人欲罢不能,实在是……上头得很呐。” 。待得话语停歇,却见他身躯微微颤抖,气息也变得急促紊乱,竟是下身隐有异动。再瞧时,那私密之处已然肿胀而起。
叶尘“战斗”完后缓缓抬手,指尖轻点,轻轻滑动身前那散发着幽光的系统面板。目光扫过之处,眼中喜色顿生,只见这几日下来,系统内的源点竟已积攒至五千有余。叶尘难掩心中的欣喜,不禁开怀大笑:“哈哈,未曾料到,这短短数日,竟能攒下这般丰厚之数!”
当下,他敛了笑意,目光沉稳,思忖起自身所需。功法一道,如今既有系统慷慨赠予的《六道轮回诀》,此诀高深莫测,威力无穷,足以支撑他当下修行之路,暂时无需多虑。
“既如此,倒不如择一趁手武器。”叶尘喃喃自语,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兵器库中穿梭游走。未几,他目光一定,落在一把名为“赤火剑”的利器之上。
细观此剑,乃是玄阶灵器,周身赤芒流转,仿若燃烧的云霞,剑身之上符文
隐现,似藏无尽玄机。叶尘知晓,此剑一经滴血认主,便能与自身融为一体,宛如臂使。手持此剑,注入灵气之际,既能施展出一道宛如烈火般的红色屏障,坚如磐石,可挡外敌千般攻势;又能挥剑斩出汹涌澎湃的火焰气浪,所到之处,仿若炎浪滔天,焚尽一切阻碍。
“妙哉!有此剑傍身,自己同阶战斗更有了几分底气。”叶尘轻抚剑身,眼中满是满意之色,“且此剑足可伴随吾直至金丹期前夕。我本就身负仙品火灵根,待筑基之后,四象神体解封些许伟力,届时便可驱动朱雀灵火之力,与此剑相得益彰。如此神兵,于现阶段而言,当真再契合不过!
叶尘轻抚着刚入手的赤火剑,剑鞘触手温热,可他的眉心却微微蹙起,面上满是忧愁之色,喟然长叹道:“唉,此番购置这赤火剑,耗费甚巨,几乎将辛苦积攒的源点挥霍殆尽,如今囊中羞涩,几近清零。看来,非得再奋力拼搏一番不可。”言罢,他负手踱步,苦苦思索。
忽地,叶尘似是想起什么,眼眸一亮,嘴角上扬,转而开怀笑道:“倒是险些忘了,前几日香凝提及,要我好生考虑,做她的脚奴一事。倘若应下此事,往后近身伺候,机会良多,还怕挣不来源点?想到这就马上去做。
叶尘步履匆匆,须臾间便至香凝居所前。他刚欲抬手叩门,恰逢那门“吱呀”一声,香凝的身影已然出现。
香凝抬眸瞧见叶尘立在门前,美目之中寒意顿生,朱唇轻启,冷冷问道:“你来做甚?”
叶尘整了整衣衫,神色一肃,拱手道:“香凝姐,上回您所提之议,小弟回去后细细思量了一番,此事干系重大,可否容小弟进屋详谈?”
香凝眸光淡淡地扫了叶尘一眼,未吐一词,莲步轻移,悠悠侧身,将那纤细娇躯往左侧靠于门框之上,继而玉腿轻抬,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横跨在另一侧门框,仿若一道玉色长虹拦住去路,神色清冷,淡然启唇:“钻进去吧。”
叶尘闻言,瞬间一怔,显然未曾料到香凝会有如此举动,当下便愣在了原地。
香凝见他模样,不疾不徐地朱唇再启,补充说道:“上回所言之事,你若心中不愿,又何须特地前来告知于我?既今日专程至此,欲与我相商,我心中便已然明了你的答案。再者,不过钻个胯罢了,往后真若成了奴,需你做的羞辱之事只多不少。这般小事若都受不得,那便速速离去,莫要在此耽搁。
叶尘见状,心中一凛,再无半分犹疑,当即双膝跪地,俯身以四肢爬行之姿,缓缓钻过进去瞧着叶尘这番狼狈丑态,香凝俏丽的面庞上,仿若春冰初融,悄然绽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自叶尘踏入此地,她便冷若冰霜,究其缘由,乃是因叶尘上次离去后,足足过了四日才来寻她。
犹记当初,二小姐曾与她言,叶尘嗅了沾染幽梦粉的她的鞋袜,定会对此上瘾,难以自持,彼时她还料想,这叶尘定会即刻折返,不想竟拖了这般时日,让她心里有了几分不快。
叶尘钻过香凝的胯下后,并未即刻起身,依旧双膝跪地,身姿卑微如尘。
香凝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语盈盈却又透着几分居高临下:“倒还不错,算你知晓几分规矩,也该明白,你这奴才,在本姑娘的闺房之地,哪有资格起身站立。”
叶尘
面上迅速堆起谄媚讨好之色,言辞恳切道:“香凝姐有所不知,自上次得您赏赐之后,叶尘回到屋子,每日每夜、时时刻刻都沉浸于回味那鞋袜的气息。长夜漫漫,却因思念那滋味而难以成眠(各种。故而,无论如何,恳请香凝大人您大发慈悲,许我留在身边,充当您的脚奴,如此,叶尘方才有活路可寻。”言道此处叶尘特意将香凝姐的称呼改称香凝大人。
第七章
香凝闻得叶尘这番自轻自贱之语,原本郁结于心的烦闷顿时烟消云散,只觉通体舒畅。她心底暗自思忖:原来如此,拖了足足四日才过来,竟是躲在屋内回味本姑娘的鞋袜。哼,往后定要拿捏好赏赐的分寸,少些予他,也好叫他知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念罢,香凝柳眉轻挑,面上却依旧装作冷若冰霜,朱唇轻启,不紧不慢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本姑娘予你机会,许你近身伺候,做这等下贱的私奴,你竟不知好好珍惜,足足拖延了四天,才厚着脸皮前来乞求。似这般良机,你本当闻风而动,毫不犹豫、满心欢喜地即刻奔赴而来,如今,哼,晚了!”
叶尘闻听此言,心中大急,额上汗珠滚滚而落,忙不迭地叩首道:“求香凝大人再赐小人机会,小人定当竭尽心力服侍,必不辜负大人恩泽,做一个恪尽职守的合格脚奴。”言罢,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以显其诚。
香凝莲目微睨,目光中满是不屑,居高临下地瞧着跪地求饶的叶尘,冷冷道:“哼,莫要以为这脚奴之位轻易可得,能近身伺候本姑娘,本就是无上殊荣、珍贵赏赐。罢了,姑且看你可怜,便给你个试用之机。这几日,你且好生表现,若能顺了本姑娘的心意,再考虑正式将你收入麾下,做我脚奴。
叶尘听闻此言,顿时喜形于色,赶忙伏地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多谢主人恩赐!小人定当感恩戴德,肝脑涂地以报此恩!”言罢,连连磕头,额头触地之声砰砰作响。
香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弄的弧度,美目流转,瞥了一眼叶尘,嗤笑道:“哼,主人?你这奴才也配这般称呼?如今不过是试用罢了,尚未正式将你收入囊中,暂且还是唤我香凝大人吧。”语罢,她莲步轻移,微微仰头,神色间尽是高傲。
继而,香凝朱唇轻启,不紧不慢地吩咐道:“从今日起,你便搬进这院子里住下。一应日常侍奉、伺候起居,还有诸多劳务杂事,哪一项都不许落下,可都听清了?”说罢,目光如炬,直直地盯向叶尘。
叶尘赶忙敛容,恭敬作揖,应声道:“谨遵香凝大人吩咐。”语毕,他微微抬眸,面露几分犹疑之色,轻声问道:“只是小奴愚昧,不知搬到此处来,该栖身于何处?还望大人明示。”
香凝闻得此言,朱唇轻启,慢悠悠说道:“起初啊,本是打算将你安置于侧边那所破旧柴房,那儿离我居所近,你伺候起来也便捷。”言至此处,她美目流转,忽地泛起一抹促狭之意,嘴角噙着一丝坏笑,继而道:“不过当下嘛,你既只是试用,还算不得本姑娘正式的贴身私奴,那便委屈你些,就住在茅房吧。也好让你知晓,这机会来之不易,需得好生珍惜。”说罢,眼神玩味地看着叶尘。
叶尘闻听要住茅房,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怔在了原地,
面露难色,嗫嚅道:“香凝大人,那茅房污秽不堪,又怎可住人呀?”香凝听闻此言,面上瞬间浮起嘲讽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嗤笑道:“哟,住不得人?哼,你虽生而为人,可如今到了这儿,可不是来当人的,而是来做本姑娘的脚奴。那脚奴算个什么物件?不过是垫在脚下的脚垫,是专司清理鞋底的玩意儿罢了。”言罢,她美目圆睁,满含愤怒地瞪视着叶尘,语气愈发冷厉,“再者,这乃是本姑娘的安排,你这奴才,也配在此有异议?”说至此处,香凝柳眉一竖,玉手一挥,重重地朝着叶尘扇了两记耳光,清脆之声在这院落中回荡。她寒声道:“你且给我牢牢记住了,你如今是何身份!身为私奴,主人之令,唯有遵从、执行这一条路可走,万不可有丝毫质疑。今日念你初来乍到,本姑娘便暂且不与你多做计较,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香凝柳眉微蹙,眸中寒意更甚,冷冷开口道:“往后你这奴才,每日仅有三个时辰可供休憩安睡,也唯有在这三个时辰里,你方可回那茅房歇着。且每日晨起之后,首要之事便是去将你这身子好生清洗一番,务必洗得干干净净,待没了那腌臜味儿,方可前来侍奉本姑娘。除此三个时辰之外,其余任何时候,你皆不可踏入茅房半步。你若整日待在那茅厕之中,浑身沾染着污秽之气,莫说是近身伺候了,本姑娘见你靠近半分,都觉厌烦不已。”言至此处,香凝不禁微微掩鼻,面上满是嫌弃之色,仿佛此刻那股子想象中的难闻气味已然萦绕在鼻尖,瞧向叶尘的眼神里更是透着浓浓的不耐与鄙夷。香凝柳眉轻挑,朱唇轻启,笑语盈盈却又透着几分不容置疑:“还有一事,你需牢记心间。待夜幕降临,众人安歇之时,你便去往茅厕歇卧。身子且入那茅厕之内,只是脑袋务必搁于门口外侧。你也知晓,这院子里姐妹众多,夜半时分,若有人起夜入厕,冷不丁瞧见个黑影,岂不被吓得花容失色?你将头露在外面,我自会提前与姐妹们知会一声。如此,她们半夜有了尿意,远远瞧见你那颗脑袋,心中便有了底,也不至于惊惶失措。待她们走近,只需抬脚在你头上轻轻一踩,你便即刻起身,再跪于门口,权当是站着守门罢了。”言至此处,香凝自己都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美目微阖,脑海中已然浮现出那般滑稽场景:夜半更深,月色如水,几个小丫鬟睡眼惺忪,揉着眼睛走向茅厕,迷糊间瞅见叶尘那颗搁在门口的脑袋,想也没想,抬脚便是用力一踩,睡得正酣的叶尘一个激灵惊醒,随后麻溜地起身,仿若一条忠实的看门犬,乖乖地跪守在茅厕门口,听着里头传来的淅淅沥沥如厕声,好不窘迫。
香凝眼珠儿一转,又心生一计,暗自思忖道:“哼,倒不如寻些个小丫鬟来,给她们定下固定的如厕时辰,如此一来,那叶尘一整晚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只能在茅厕那儿被折腾得苦不堪言。待到白日里,他定然会无精打采,萎靡不振,那时,我便有了由头去责骂、惩处他。”想到此处,她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对自己这主意颇为满意。
继而,她又暗暗想道:“其实呀,我若想打骂他,又何须寻什么理由呢?只是我向来心善,哪怕是对待自己奴才,那也
得是他真犯了错,我才去管教一二呀。”这般想着,她面上还装出一副慈悲模样,仿佛自己当真就是那宅心仁厚之人。
而此刻的叶尘,听闻香凝所言,已然是呆若木鸡,满脸的惊愕之色。原本呀,他心中所想,以为做了香凝的脚奴,不过就是帮忙清理清理鞋子,偶尔舔舔脚,再做些琐碎杂活,平日里好生听话端茶倒水伺候着便是了,哪曾料到,竟还有这般令人难堪又折磨人的安排,一时之间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第八章
次日,晨晓初破,叶尘已然起身,净手洁面清洗身子后、整饬衣衫之后,便携着满心的恭谨,稳步迈向香凝所居之处。
行至门前,他微微驻足,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门扉,那叩门之声轻柔且有节律,似怕惊扰了这晨间的静谧,又恐触怒屋内之人。
俄顷,屋内传来香凝清冷却不失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叶尘闻听此令,不敢有丝毫耽搁,轻轻推开房门,未及站稳,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以额触地,整个身躯匍匐于地,姿态谦卑至极。
香凝端坐于妆台前正在梳妆,容色清冷,仿若霜华,她瞥了一眼跪地的叶尘,神色淡然,悠悠开口:“先侍奉我洗漱,再安排早膳吧。”
叶尘俯身叩首,态度恭谨万分,言辞恳切有加,回道:“遵命,香凝大人。能有这般机会,得以日常近身侍奉香凝大人,实乃小奴三生修来的福分,小奴定当竭尽心力,不负大人所望。”语毕,微微抬头,目光中满是谦卑与讨好,偷瞄向香凝。
香凝却仿若未闻,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施舍给叶尘,她柳眉轻挑,朱唇微撇,傲然出言:“哼,少在本姑娘面前耍嘴皮子,油腔滑调的,也不嫌腻歪。既做了我的奴才,便该知晓,首要之务是多做事、少言语,莫要惹得本姑娘心烦。”说罢,她莲步轻移,慵懒地坐于榻边,玉足轻晃,漫不经心地吩咐道:“你且去给我打些热水来,本姑娘晨起要先洗脚。”
叶尘听闻,忙不迭地将头紧紧贴于地面,应声道:“是,香凝大人,小奴即刻便去准备。”口中虽这般应答,心底却暗自窃喜,悄然忖道:“如此甚好,给香凝洗脚,便能再度近距离亲近香凝的玉足了,这岂不是天赐良机?”想着即将触碰到那温软柔腻之物,叶尘心中竟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面上却仍维持着那副恭顺谦卑之态,缓缓起身,倒退着出了房门,疾步向烧水之处奔去。
未几,叶尘双手稳稳地端着一盆温水,步入屋内。那盆中之水,温度恰到好处,既无滚烫之感令人不适,亦无凉意侵袭叫人瑟缩,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叶尘行至香凝跟前,身姿挺拔而谦卑,他微微躬身,双手将水盆放到地面,语气极尽恭敬地说道:“香凝大人,小奴已将热水备好,请大人先试试水温,瞧瞧是否合宜。”言罢,他低头静立,目光不敢稍有僭越,只盯着脚下那一方地面,静候香凝的指示。
香凝莲步轻移,款摆腰肢,缓缓伸出那白皙如玉、仿若羊脂雕琢而成的裸足,向着盆中的水面轻轻一点。刹那间,水面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仿若被春风拂过的湖面。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竟似冰雪初融,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冷峻的神情也随之舒缓开来。
叶尘眼角余光瞥见香凝神色变
化,心中暗自欣喜道:“看来这水温,调得还算恰当。
香凝轻盈地抬起玉足,缓缓将两只脚都浸入了水中。一时间,盆中清水微微荡漾,热气氤氲间,那两只洁白胜雪、仿若凝脂般明亮的小脚,就这般在叶尘近在咫尺的注视下,没入了略带气泡、热气袅袅的水盆之中。
叶尘瞧着这一幕,只觉心旌摇曳,目光紧紧黏在那双脚上,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痴了。他心中暗自忖道:“香凝的玉足近在眼前,实是叫人难以自持,真想即刻便亲近一番。”越想越觉心痒难耐,眼神愈发炽热。
却不想,香凝柳眉一蹙,朱唇轻启,呵斥道:“还愣着作甚?唤你过来,难不成是让你干巴巴地跪在地上,望着我的脚流口水的?” 。
香凝朱唇轻勾,面上泛起几分似有若无的轻笑,缓缓自水盆中抬起一只玉足,那姿态仿若轻云出岫,优雅至极。她将玉足径直对着跪地的叶尘,只见那小巧玲珑的脚丫洁白胜雪,刚离了热水,还滴答滴答地淌着水珠,脚背之上,颗颗晶莹的水珠滚动欲坠,整只脚仿若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之中,热气袅袅升腾。
香凝俏脸含春,甜美的笑容在晨曦微光中愈发夺目,她笑语盈盈地说道:“既做了本姑娘的脚奴,便好生尽你分内之事吧。你当知晓,本姑娘素日里可并无这清晨洗脚的习惯,今日此举,可是专门给你的赏赐呢。”言罢,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促狭看向叶尘。
叶尘抬眼瞥见这一幕,顿觉气血上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兴奋难抑,仿若小鹿乱撞。而此刻,他下身竟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私密之处已然肿胀而起。
香凝目光敏锐,自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柳眉轻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嗤笑道:“你这奴才,当真是没出息至极!不过是让你稍稍靠近些脚罢了,竟这般不堪,下体都勃起,也不嫌丢人现眼!
叶尘面色涨红,眼中却透着一抹狂热,他缓缓俯身,将头凑近香凝那如羊脂玉般的裸足。先是怯生生地伸出舌尖,仿若触碰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自那脚底轻轻舔舐而起,一下、两下……足足舔了大概十几下,每一下都似带着无尽虔诚。随后,他缓缓收舌,继而双唇紧贴脚底,腮帮微鼓,开始忘情地吮吸起来,似要将脚底残留的那丝丝洗脚水都汲取殆尽,面上满是沉醉享受之色。
香凝瞧着叶尘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轻蔑笑意,她莲步轻移,轻轻将脚放回水盆之中,朱唇轻启,冷冷命令道:“把头伸进去,本姑娘今日既要惬意泡脚,又要尽情享受你这奴才的口舌侍奉,莫要扫了我的兴致。”言罢,她慵懒地靠在榻上,美目微阖。
叶尘闻言,双唇紧抿,并未多言,只是依言缓缓将头探入盆中。入水之际,他先是微微闭目,稳了稳心神,继而探出舌尖,仿若灵动的蛇信,轻柔地滑过香凝那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玉足脚背,一下、两下……数下之后,似是仍觉不够,竟又缓缓张口,将那小巧可爱的脚趾轻轻含住,动作轻柔且带着几分痴迷,仿若沉浸在一场荒诞却又令他沉醉的绮梦之中。
片刻过后,香凝莲步轻移,玉足轻抬,将脚从容地从水盆中抽出。她神色淡然,瞥了一眼叶尘,不咸不淡地说道:“好了,今日这脚
,我已然洗好。”
叶尘心底正意犹未尽,满心贪恋着那片刻“欢愉”,可听闻香凝此言,哪敢有半分违拗,诺诺应道。他赶忙伸手,欲取那提前备好的洁净毛巾,准备悉心为香凝擦拭玉足,怎料,香凝柳眉一蹴,美目含煞,伸出一脚,将那毛巾远远踢开。她朱唇轻启,语气冰冷且鄙夷:“你这蠢货,既为脚奴(各种?还用得着这劳什子毛巾?你呀,生来不就是块供人差遣的擦脚布么!”
叶尘听闻,身子一颤,将头紧贴地面跪地口中连连附和:“是是,香凝大人所言极是,小奴实在是愚笨至极,没能领会大人深意,还望大人恕罪。”
叶尘低垂着头,神色虔诚至极,直至将香凝玉足上的水珠逐一吮尽、彻底吸干,才缓缓直起身来。他不敢有半分耽搁,手脚并用地迅速朝那双精致洁白的绣鞋爬去,仿若一只急切讨好主人的忠犬。待凑近绣鞋,他轻轻张口,用嘴小心翼翼地叼起,而后一路膝行,重回香凝身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候命。
香凝见状,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从衣衫兜里探出素手,取出一双同样洁白如雪的袜子,随手一扬,那袜子便直直飞向叶尘面庞,不偏不倚地贴在他脸上。与此同时,她朱唇轻启,命令道:“好生伺候本姑娘穿戴鞋袜,莫要出了差池。”
叶尘赶忙应诺,双手接过袜子,动作轻柔且熟练地为香凝套上玉足,继而又捧起绣鞋,仔细穿好,每一个动作都尽显卑微恭顺。
诸事完毕,香凝目光扫向水盆,伸手指向那盆水,说道:“这洗脚水可不许浪费了,毕竟沾染过本姑娘的玉足,便都赏给你这奴才了。”言罢,她又环顾四周,瞥见地板上星星点点、因方才洗脚溅出的水珠,顿时微微皱眉,不快地数落道:“瞧瞧这地上,还有诸多本姑娘的洗脚水残留,日后可不许再让我多费口舌嘱咐,你需得将地板这些残余的水珠统统舔干净。”
叶尘听闻,脸上瞬间堆满卑微的讨好之色,忙不迭地叩首道:“香凝大人赏赐之物,于小奴而言,自是比那奇珍异宝还要珍贵万分,莫说是这一盆水、些许水珠,便是点滴碎屑,奴才也定当珍而重之,一丝一毫都不敢浪费。”
香凝微微扬起下颌,面上带有几分高傲之色。朱唇轻启,语气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哼,这是自然之事。莫说是我的洗脚水,哪怕仅仅是本姑娘随意踩在地面上的一个鞋印,于你这等奴才而言,那也当是稀世珍宝,珍贵至极需磕头膜拜才是。”言罢,她美目流转,瞥了一眼叶尘,神色稍缓。
“不过,你这奴才今晨侍奉倒也算尽心竭力,姑且值得一赞。”稍作停顿,她莲步轻移,玉手轻抬,指向旁边门口处摆放着的一双绣鞋,那鞋面之上沾染着些许泥垢,显得有些邋遢。“待我外出一趟归来之前,你需得好生清理这双脏鞋子,鞋面、鞋底,一处都不许落下里面的味道也要吸干净,定要清洗得干干净净。至于里面那双脏袜子,便算作赏你的了。记住,本姑娘回来时,望你能虔诚地跪在门口迎接,交付与你的一应任务,必须完成得妥妥当当,若有差池,仔细你的皮!”说罢,她整了整衣衫,款摆腰肢,径直向外走去,压根就没打算理睬叶尘随即要回复什么。
第九章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之中,两位
身着素色睡衣的少女,莲步轻移,于庭院之中悄然而息地缓行着。
走在前头的霜儿,脚步略显踌躇,她怯生生地转头望向身旁的青儿,轻声说道:“青儿姐,幸而有你相伴同行,若不然,单让我一人前去如厕,我这心里还真是怕得紧呐。”言罢,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睡衣,似欲借此寻得几分安全感。
青儿嘴角噙着一抹不以为意的轻笑,神色淡然,轻声宽慰道:“霜儿妹妹莫怕,那不过是香凝姐的一个奴仆罢了,因犯了过错,这才被罚去茅房。他一个下人,量也不敢如何对你有别的心思,妹妹只管放宽心便是。”
霜儿柳眉依旧轻蹙,面露难色,微微摇头道:“话虽如此,可这夜半三更的,黑灯瞎火,让我独自去往那茅房,门口还守着个男人,想想便觉着心里发怵,实在是有些惊恐难安呐。
彼时,叶尘已然在茅房门口和衣而卧,沉沉睡去。白日里,他被诸多杂役累得精疲力竭,加之香凝稍有不顺意,便责令他长跪不起,直跪得双膝红肿、腰背酸痛。唯有这夜深人静之时,方能觅得片刻喘息之机,即便身处茅房这等脏乱之所,异味熏天,他也全然顾不得了,只图能合上眼皮,暂解困乏。
俄而,霜儿与青儿两位少女,手挽着手,脚步轻盈却又略带迟疑地朝茅房走来。临近门前,青儿柳眉轻挑,朱唇微撇,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莲步轻移,毫不留情地抬起玉足,朝着叶尘熟睡的面庞重重踏下。
叶尘陡然惊醒,只觉脸颊一阵剧痛,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瞧见眼前两位少女,瞬间便明了来龙去脉。心中虽有怨怼,却也知晓自身处境,当下抿紧双唇,一言不发,撑着疲惫身躯,缓缓起身,侧身让开道路,垂首侍立一旁。
青儿神色镇定,轻声向霜儿说道:“妹妹,进去吧,有我在这儿守着,这小子断不敢造次。”霜儿微微颔首,莲步轻移,却仍有些踌躇。
青儿见状,柳眉一蹙,面上闪过一丝不快,转头对叶尘斥道:“谁许你这般傻站着了?香凝姐早有吩咐,我等姐妹如厕之时,你需得乖乖跪在门口,好生候着!”
叶尘垂首,目光平静,淡然应道:“是。”心底虽泛起几缕不悦的涟漪,却深知此时不宜表露,只能暗自隐忍。
霜儿心有不忍,凑近青儿,悄声低语:“青儿姐,要不……便罢了吧。”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求情之意。
青儿嘴角一撇,面露不屑,冷声道:“怕甚?这本就是香凝姐的命令,他敢不从?量他也没这胆子!”言罢,目光扫向已然乖乖跪在一旁的叶尘,眼角眉梢尽是得意之色,霜儿缓缓步入茅厕之内。未几,便传来一阵淅淅沥沥宛如溪流潺潺的声响,叶尘闻之,心下瞬即明了,知晓这乃是霜儿小解的声音。须臾,又有轻微块状之物掉落的响动传来,在这寂静夜里,声声入耳。
不多时,霜儿款步而出,面上神色一扫先前的紧张与局促,变得神清气爽起来。实则,她此前已然憋尿良久,若不是有青儿相伴,在这夜半三更之际,仅凭她一个豆蔻年华的柔弱女子,又怎敢独自涉足这有着陌生男子躺卧的茅厕?这般畏惧,在情理之中。毕竟,夜深人静之时,茅厕本就阴森,再加上一位不相熟的陌生男子这一突兀存在,寻常女子,心生怯意是十分正常的。
霜儿
莲步轻移,行至青儿近前,微微欠身,面上满是感激之色,轻声言道:多谢青儿姐相陪.青儿神色淡然,仿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轻轻摆了摆手,柔声道:“妹妹莫要这般客气,不过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言罢,她柳眉轻挑,目光转向一旁屈膝跪地的叶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朱唇轻启,刻薄之言脱口而出:“你这小子,可得警醒着点儿,莫要偷吃了霜儿妹妹刚排出的秽物。香凝姐早有明示,你本就是个变态,满脑子皆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怪异癖好。”
霜儿闻听此言,脸颊瞬间浮上一抹红晕,娇嗔道:“青儿姐,莫要再拿霜儿打趣了,这话实在羞人。”说罢,她轻轻扯了扯青儿的衣袖。
青儿见状,捂嘴轻笑,顺势挽起霜儿的胳膊,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笑语嫣然,款摆腰肢,沿着来时之路悠悠折返而去,只留叶尘孤身跪在原地。
第十章
晌午时分,日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碎光影,屋内一片静谧。香凝慵懒地斜倚在躺椅之上,仪态闲适,仿若一只休憩的灵猫。叶尘则恭顺地跪于她的脚边,身姿卑微。
此刻,他正埋首于香凝脚下,专心致志地舔舐着鞋底。那原本脏污的鞋底,在叶尘一番悉心努力舔舐之下,早已洁净如新,不见丝毫污垢。然而,只因未曾得到香凝的亲口吩咐,叶尘哪敢有半分懈怠,依旧不敢停下手中动作,只能持续不断地探出自己那滑嫩的舌头,轻柔且虔诚地反复摩挲着已然干净的鞋底,香凝朱唇轻启,声如碎玉,轻声言道:“叶尘,瞧你这几日,侍奉倒也算尽心尽力,倒让本姑娘颇为满意。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正式成为我的私奴,往后准许你称我为主人。”
叶尘听闻此言,心内仿若春雷乍响,欣喜之情瞬间溢满心间。他所喜者,非仅仅是得了这“正式”二字,更在于终能摆脱那夜夜难眠的茅房苦境。回想起这几日,每至夜半,正当他于茅房一角和衣而卧、沉沉睡去之际,总有前来如厕的丫鬟,睡眼惺忪间,一脚将他踹醒,那等苦楚,真真令他苦不堪言。此刻,曙光乍现,他怎能不喜?虽面上依旧维持着恭顺谦卑之态,可微微颤抖的双肩,却泄露了他心底的激动。
香凝瞥了一眼面露喜色的叶尘,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与不耐,轻声叱道:“哼,还不快收起你那副没出息的模样把头低下去。”
叶尘闻言,赶忙收敛神色,将头紧紧贴于地面,不敢再有半分僭越之举,整个身躯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香凝见他如此,这才满意地微微点头,随后自顾自地开始宽衣解带。她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捏住上衣领口,动作优雅而缓慢地将那轻薄衣衫轻轻滑过凝脂般的肌肤,露出她那如“洗衣板”般平坦的胸脯,神色间不见丝毫忸怩。继而,她莲步轻移,将一只玉足轻轻踏在叶尘的背上,借力站稳,随后不紧不慢地褪去长裤,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高傲,仿若在她眼中,叶尘不过是一件供她随意差遣、毫无尊严可言的物件罢了。
香凝玉手轻扬,将换下来的衣物随手一掷,那衣物便飘飘然落于叶尘身上。她嗓音慵懒,仿若春日里贪睡的娇猫在轻吟:“把本姑娘这些个脏衣物拾掇清洗干净了,莫要误事。”言罢,她款摆腰肢,走向卧榻,侧卧其上,又漫
不经心地抬手轻抚云鬓,续道:“我且小睡片刻,你自个儿警醒着。哦,还有一事,过两日大小姐、二小姐要外出游历,点了你一同随行,你可得提前将诸事准备周全了,莫要到时候丢了我的脸面。”
叶尘自香凝居所退出,脚步匆匆却又尽量放轻,回到自己那狭小逼仄的屋舍,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反手轻轻掩上门扉。
屋内光线昏暗,仅有从窗棂缝隙透入的几缕微光,叶尘却仿若未觉,他的目光径直落在手中那堆香凝换下的衣物上。双手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期待,他缓缓将衣物凑近鼻尖,先是轻轻一嗅,刹那间,一股仿若春日繁花、纯净而馥郁的少女体香悠悠传来,丝丝缕缕萦绕在鼻端,那香味不浓烈,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清新与诱人,直沁心脾。
叶尘顿觉心旌摇曳,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沉醉的神情,双目微阖,愈发沉浸其中,仿若置身于一片花海,周身被这迷人的芬芳包裹,满心满眼都是那衣物所承载的、属于香凝的独特气息,一时竟痴了去。
俄顷,叶尘仿若从一场迷醉的绮梦中骤然苏醒,缓缓放下手中那带着香凝馥郁体香的衣物,长舒一口气,强行收敛心神。他目光渐凝,透出一股坚毅之色,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为之一振。
继而,他不慌不忙地盘腿坐于床榻之上,脊背挺直,仿若苍双手自然交叠,置于丹田之处,阖上双眸,进入修炼之境。一时间,屋内静谧无声,唯见他周身气息流转,若有若无的灵力光晕在其体表闪烁。
这段时日以来,钻研修习那神秘莫测的六道轮回诀。如今,这炼气篇已初窥门径,臻至小成之境,其体内灵力澎湃,修为稳稳踏入炼气期六层。这般迅猛的修炼进速亦是惊世骇俗,足以令诸多修行者咋舌惊叹。
叶尘稍作调息,收功而起,整了整衣衫,稳步迈出房门。这些日子对小蝶那玲珑小脚念念不忘。那小蝶生性单纯,心思澄澈,极易糊弄,叶尘思量再三,终是按捺不住心底那一缕绮念,决意前往探望一番。
他步履匆匆,却又尽量放轻脚步,不多时便来到小蝶所居的屋子之外。叶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上前轻轻叩响那扇朱漆房门,同时低声唤道:“小蝶姑娘,在否?”声音轻柔,片刻间只闻屋内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朱漆房门缓缓开启,小蝶那娇俏的面容映入眼帘。见来者乃是叶尘,少女的眼眸瞬间亮若星辰,一抹嫣红悄然爬上双颊,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羞怯与欣喜交织于面庞。
小蝶垂首,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声若蚊蝇般嗫嚅道:“叶尘哥,您……您怎的来了?”那模样既惊又喜,又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忸怩。
叶尘见状,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小蝶,直言不讳道:“心中思念妹妹,便忍不住前来探望。”言语间,情意绵绵,仿若丝丝暖流淌入小蝶心间。
小蝶听闻此言,心头仿若被小鹿撞了个正着,喜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小蝶莲步轻移,微微靠近叶尘,抬眸望向他,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眷恋,轻声说道:“这几日,人家于这深院之中,日夜盼你,思念之情,绵延不绝。”言罢,粉颊微红,恰似春日里盛开的灼灼桃夭。
叶尘听得此言,心中暖意顿生,目光中满是怜惜,旋即轻叹一声,温声道:“小
蝶妹妹,此番前来,实则另有缘由。过几日,我需得与大小姐、二小姐一同外出游历,这一去山高水远,路途迢迢,归期难定,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
小蝶闻听叶尘所言,那原本因羞涩而染上淡淡红晕的娇俏面庞,忽地闪过一抹坚定之色,恰似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贝齿轻咬下唇,葱管般的手指微微颤抖,却毅然决然地轻轻搭上领口,缓缓褪去上衣。
“叶尘哥哥,”她声若蚊蝇,却字字清晰,“自上次别后,小蝶于闺阁之中反复思量,心中情愫愈发炽热。既如此,叶尘哥哥,你便要了小蝶吧。小蝶心意已决,此生此世,愿追随哥哥左右,不离不弃。”言罢,她抬眸望向叶尘,目光中满是羞怯与坚定交织的光芒。
叶尘乍见此景,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在他印象中,小蝶向来是个极易害羞、温婉娇柔的姑娘,平日里多说几句体己话,便能让她双颊绯红,仿若云霞拂面。怎料到今日,她竟如此大胆奔放,这般骤变,直让叶尘一时之间懵了神。
叶尘见状,神色一凛,瞬间收起适才的惊愕,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与认真。他后退一步,微微拱手,言辞恳切地说道:“小蝶,此事万万不可。你年纪尚幼,青春豆蔻,未来之路还长。我叶某虽不敢妄称正人君子,平日里也颇多瑕疵,可这般毁你清白、陷你于不义的糊涂事,决然不会去做。”言罢,他目光坦荡,直视小蝶双眼。
小蝶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量,俏脸上满是欣慰之色,暗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叶尘哥果真心地纯净,品性仁善,是个值得托付之人。”这般想着,双颊不禁又泛起一抹红晕,恰似天边云霞。
未及她开口,叶尘却似犹豫再三,终又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小蝶,实不相瞒,我对你的思念,日夜煎熬,如焚如灼。只是要我做出那等玷污你清白的行径,我断不能为。可若……若你怜惜我这份心意,能否许我一求,只望你赐我轻轻一舔你的玉足,聊解我这相思之苦,可好?”说罢,他面露期待,又略带忐忑。
小蝶听闻叶尘所言,粉颊瞬间涨得通红,恰似春日里灼灼盛开的桃瓣,她垂首轻咬朱唇,声如蚊蝇般嗫嚅道:“这……这自然是使得的,叶尘哥既坚守君子之道,不肯唐突于我,仅求这一舔足之缘,小蝶又怎忍心拒绝。”言罢,她莲步轻移至床边,缓缓屈膝坐下,葱管般的手指轻轻搭上绣鞋的系带,动作轻柔且羞涩地褪去绣鞋,继而以食指尖轻轻勾起那罗袜的边缘,一点点将之褪下,露出一双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小巧玉足,细腻白嫩,盈盈一握。
叶尘见状,单膝下跪,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玉足,仿若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先是微微闭目,双唇轻轻印上小蝶的脚背,而小蝶已经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还是偷偷用手指留了一道缝隙偷偷看着单膝跪地亲吻自己脚背的叶尘,此时小蝶双颊染就绯云,羞怯之意满溢在心头。
叶尘继续探出舌尖,轻柔地在小蝶的玉足上滑动起来。从脚背的细腻肌肤,到脚底的柔软之处,再至脚趾的玲珑尖端,每一寸肌肤都未曾放过,动作虔诚且专注。
也不知时光悄然流逝了几何,小蝶面上的红晕愈发浓重,眼中羞怯与嗔怪交织,她娇声带有一丝埋
怨道:“叶尘哥,这般可够了么?您都舔了足足一个时辰了,瞧,人家的脚都被您舔得湿哒哒的啦。”叶尘仿若从一场迷醉的绮梦中骤然惊醒,心中暗忖:“竟不知不觉过去了这般长久的时间么?”他抬眸望向小蝶,目光中尚有未散尽的痴迷。
叶尘抬眸,目光仍带着几分未散尽的痴迷,缓声道:“确是如此啊,小蝶,皆因你这双玉足太过迷人,令我情不自禁,只想这般长久亲昵下去。”言罢,他目光灼灼,望向小蝶的眼神中满是眷恋。
小蝶闻听,贝齿轻咬下唇,似是鼓足了勇气,又轻声问道:“那叶尘哥,你此前可曾有过亲吻、(各种?要知道,人家可是初次与男子这般亲昵相待呢。”说罢,她眼眸亮晶晶地盯着叶尘,似要从他眼中探寻出真相。
叶尘心头一紧,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忙强自镇定,拱手作揖,言辞恳切道:“自是从未有过,小蝶妹妹我叶某虽不才,却也知晓礼义廉耻,今日这般,亦是生平头一遭如此近距离亲近姑娘家的玉足。”
小蝶听闻此言,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开心道:“真的吗?”那模样仿若得了世间最珍贵的承诺,满心欢喜溢于言表。
未及叶尘作答,小蝶却似突然来了兴致,轻轻弯腰俯身,青葱般的玉手缓缓伸向叶尘的腰带,作势欲将他的裤子脱下。叶尘见状,身子微微一僵,却并未加以阻拦。
小蝶直起身来,面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娇声开口道:“叶尘哥,你既说我年纪尚轻,此刻亲热为时尚早,那便用人家的小脚,帮叶尘哥哥你宣泄一二,总归没什么问题了吧?
她轻轻抬起裙摆一角,露出了一双仿若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小脚,肌肤胜雪,细腻白净,脚趾圆润可爱,宛如珍珠点缀其上只见她伸出一只玉足轻点,缓缓伸到叶尘的肉棒上,轻轻带有规律的上下揉搓,另外一只小脚踩住两个蛋蛋的左右转圈,叶尘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中满是沉醉与感恩,尽情享受着小蝶赐予的福利。
片刻,叶尘面色骤变,双眉紧蹙,急急呼道:“小蝶妹妹,要出来了!”小蝶见状,粉颊亦是染上一抹红晕,轻言软语安抚道:“叶尘哥,万万不可要好好憋住,人家第一次哦你可不能这么快哦,话到此处小蝶突然收回来放在叶尘肉棒上的小脚叶尘也是硬生生的止住了。
小蝶再次伸出来白净小巧的玉足踩在叶尘肉帮上,软语温言道:“叶尘哥,莫要心焦,且放宽心。此次,小蝶定当,让哥哥尽意释放。”
小蝶双脚两边夹住叶尘肉棒的左右两侧以极快的速度上次搓弄叶尘面庞之上泛起层层舒惬之态,眉眼舒展,口中喃喃低语:“来了,来了……小蝶听闻此话便更加加快了速度,“滋滋”作响,冲破桎梏,喷射而出,在灰暗的屋子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恰似散落的碎银,纷纷扬扬地落入地上,叶尘整束衣衫,正欲抬脚跨出门槛之际,忽闻身后一声轻柔呼唤:“叶尘哥……”那声音,婉转娇柔,直直钻进叶尘心里。
叶尘回首,便见小蝶莲步轻移,袅袅婷婷而来。她身着藕色罗裙,裙摆轻拂,如随风舞动的花瓣,更衬得她身姿婀娜。行至近前,小蝶微微仰头,星眸中羞怯与果敢交织,那小巧粉嫩的嘴唇轻启,仿若春日里初绽的娇花,带着
一丝颤抖,缓缓向叶尘的脸颊印了上去。这一吻,轻柔如蝶翼拂过,却似一道电流直击叶尘心间。刹那间,叶尘只觉脸颊滚烫,仿若被春日暖阳直射。
“叶尘哥,”她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婉转,仿若春日里的微风拂过琴弦,“此番出行,山高水远,路途迢迢,还望哥哥务必珍重自身。小蝶定会守着这份思念,盼望你早日回来。”言罢,红晕愈发浓重,她羞怯地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
十一章叶尘闻听小蝶这一番恳切言语,心间仿若有暖流涌动,眼眶亦不禁微微泛红。自踏入这方世界往昔相处之时。小蝶是对他最好的人了可叶尘一念及往昔相见之时,自己竟数次心生邪念,妄图用小蝶满足一己私欲,叶尘星眸之中泪光隐现,心中五味杂陈,开口说道:“小蝶妹妹,你且放心。此后山水阻隔,相见难期,然每一个无你相伴的朝朝暮暮,我定会于心底将你深切思念,你的身影心声,断不会从我心间淡去。”言罢,他身姿挺拔如松,却又缓缓弯下腰去,向着小蝶郑重地深鞠一躬,直起身时,叶尘深吸一口气,强自敛去眸中的缱绻情思,迈着看似沉稳却又略带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独留小蝶在原地,目送他渐行渐远,目光中满是眷恋与期许。
叶尘款步踏入屋内,反手轻轻掩上房门,心中暗自思量,当下首要之事,便是细细梳理这一段时日的诸般收获。他缓缓踱步至桌案前,徐徐落座,抬手轻抚下颌,目光深邃,这些日子以来,他在这小院里每日跪舔香凝,系统源点竟已积攒至八千有余。
叶尘微微闭目,沉吟良久,心中渐渐有了盘算。他深知,如今自己根基尚浅,不过是炼气期的修为,在这强者为尊的世间,实在太过孱弱。反观苏家,树大根深,底蕴深厚,筑基强者虽寥寥无几,却也有近五人坐镇,这般实力,绝非他现下所能抗衡。
是以,他暗自下定决心,待筑基之日,便是自己毅然合法离开苏家之时。彼时,他将拥有足够的实力自保,即便脱离苏家庇佑,也能在这广袤天地间寻得一方立足之地。可眼下,时机未到,切不可轻举妄动,一切都求稳,虽说他也曾动过偷偷逃离的念头,可思及自身处境,又不禁苦笑摇头。现今自己毫无合法身份信息,贸然前往别的城池,只是个黑户,这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处处受限,举步维艰。故而,还需耐住性子,蛰伏待机,待修为突破,身份之事,也需另寻他法妥善解决。
俄顷,叶尘仿若被一道灵光击中,猛地一拍脑门,恍然道:“哎呀,险些忘了,香凝此前让我为她浣洗衣物,至今尚未动手。”言罢,他匆忙起身,手脚麻利地收拾起香凝的衣物,将其轻轻叠放于洗衣盆内,而后抱紧盆子,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内水池奔去。
行至池畔,叶尘寻了块平整的石头稳稳坐下,挽起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先是轻轻掬起一捧池水,洒在衣物之上,随后拿起皂角,小心翼翼地涂抹开来,继而全神贯注地揉搓起来,那模样,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一丝一毫的污渍都休想逃过他的眼睛,不敢有半分懈怠。
正值叶尘擦洗得入神之际,一阵宛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突兀传来:“呦,瞧瞧这是谁?叶尘,你又在这儿给香凝姐姐洗衣服呢!”叶
尘抬眸望去,见是青儿迈着俏皮的步子走来,遂微微点头应道:“正是。”
青儿眼珠一转,狡黠之光一闪而过,二话不说,径直将自己盆中的脏衣物一股脑儿地扔向叶尘,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骄纵,颐指气使道:“既如此,那可巧了,顺道把本姑娘的衣服一并洗了吧。”言罢,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又戏谑道:“我且就在这儿盯着你,你可得仔细着,莫要趁本姑娘不注意,偷偷闻我换下来的衣物,那可就难为情啦。”说罢,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似真要全程监看一般。
叶尘剑眉一凛,面上闪过一丝薄怒,沉声道:“青儿姑娘,莫要胡言,在你眼中,叶某竟成了何等不堪之人?我叶某以正人君子自许,行事向来端方守礼,岂会如你所言那般荒唐!”
青儿却柳眉倒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嗤笑道:“哼,就凭你还敢称正人君子?我可都瞧得真真的,好几回了,你在香凝姐面前,又是舔脚又是舔鞋,那般低三下四的模样,莫要辩解说是被迫而为,(各种!”说罢,双手抱胸,目光鄙夷地上下打量着叶尘。
青儿眼珠一转,唇边忽现一抹狡黠至极的坏笑,莲步轻移,凑近叶尘些许,压低声音却又字字清晰地说道:“哼,瞧你这副嘴硬的模样。罢了,叶尘,倘若你现下认了自己是个满脑子龌龊心思、没半分出息的登徒浪子,说不准呀,我还能考虑发发慈悲,将我脚上这双正穿着的袜子赏与你。”言罢,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尽是促狭玩味,似是笃定叶尘绝不敢应承。
叶尘闻言,身形猛地一僵,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心中暗自叫苦,这青儿所言实在荒唐,可那袜子……竟莫名让他心内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一时间,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心纠结,只觉双颊滚烫。
青儿见他这般窘态,心中得意更甚,咯咯笑了两声,继而又添上一句:“哦,对了,叶尘,我且好心提醒你一遭,我脚上这双袜子,足足穿了四天有余,那味儿,啧啧,保管浓郁得很,想来正合你这等有特殊癖好之人的口味呢。”说罢,还故意抬起脚晃了晃,似是有意炫耀。
叶尘只觉气血上涌,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锋,终是没能扛住那股冲动,他咬了咬牙,又带有几分为难道:“罢了罢了,我确是满脑子龌龊心思,是个没出息的登徒浪子,恳请青儿姐姐大发慈悲,赏我您的袜子!”言毕,不敢抬眼,只觉颜面尽失,却又对那袜子满心期待。
青儿闻听叶尘这急切又荒唐的恳请,先是一怔,继而眉眼弯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绽放在她的唇角,恰似春日里娇艳的花朵,初看甜美动人,可细细瞧去,那弯起的双眸中、微挑的眉梢间,尽是对叶尘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唾弃之色。
她围着叶尘缓缓转了一圈,随后朱唇轻启,字字如刀:“叶尘啊叶尘,你还真敢应承!可着实好笑,我不过是说倘若你承认,我便‘考虑’赏你,如今嘛,我已然考虑好了 —— 你这般行径,实在是下作得很,莫说是闻我的袜子,就连靠近都不配!哼,还妄想我将袜子予你,简直是痴心妄想!”言罢,她下巴微微扬起,眼中的轻蔑之意更浓。
叶尘跪在地上,听闻此言,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满心的期许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他紧咬下唇,眼眶泛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身子微微颤抖。可心底的那丝羞耻感如藤蔓般缠缚,令他不敢再多言半句,只因此刻的自己已然颜面扫地,若再开口辩解,只怕是要将这丢人现眼之事闹得更大,往后在这园子里,怕是更要沦为众人的笑柄了。
青儿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她居高临下地睨了叶尘一眼,见他那副狼狈又屈辱的模样,心中的得意更甚,轻轻甩了甩手中的丝帕,慢悠悠地开口道:“哼,瞧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为了能亲近亲近本姑娘的袜子,竟能如此作践自己,当真是让人瞧不起。”
言罢,她围着叶尘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物事,随后站定,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罢了罢了,我便发发善心,给你个机会。我可允诺赏你我的袜子,只是,你休要妄想将它带走。你若是想对着它做些什么腌臜事儿,那便只能在这儿,当着本姑娘的面儿做。”说着,她捂嘴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把你那些丢人现眼的行径,统统都展露在我眼皮子底下,也好让我仔仔细细、毫不留情地将你嘲笑个够。怎么样,这样便能有机会触碰到我的袜子,你可莫要错过了,够划算吧?”语毕,她双臂抱胸,目光紧紧锁住叶尘,似要将他的窘迫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第十二章
叶尘听闻此言,心中虽五味杂陈,满是羞惭无奈,可一想到那袜子就近在咫尺,刚刚已然颜面扫地,此刻倒也横下心来,觉得再添几分狼狈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应声道:“青儿姐既肯开恩,叶尘哪有不应之理。莫说只是这般,便是再难堪些,为了能得青儿姐这袜子一赏,我也心甘情愿。”言罢,他微微低头,不敢直视青儿那满是戏谑的双眸,双手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只静候着青儿下一步的动作。
青儿柳眉轻挑,唇边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弧度,那笑容仿若霜寒,瞬间冰冻了周遭的空气,而后玉足轻抬,毫不留情地踏在叶尘肩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冰冷且带着命令口吻:“哼,既想得我袜子,便乖乖在此给我当个脚凳,也省得我弯腰费力,好方便我给你脱袜子。”
叶尘身形一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虽屈辱万分,可那执念作祟,竟驱使他咬着牙,膝行向前,蹭着地面朝青儿爬了两步,待几乎要触碰到青儿脚边时,才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住青儿的双脚。
此时,青儿却柳眉一皱,嫌恶地瞥了叶尘一眼,朱唇轻启,冷声道:“谁要你动手脱了,把头低下!”言罢,她玉足猛地一用力,狠狠踩在叶尘头顶,借力站稳,而后自顾自地弯下腰,将重心移到踩着叶尘头的那只脚上,确保脚下之人动弹不得。随后,她伸出玉手,沿着小腿缓缓下滑,手指轻轻勾住袜沿,那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似是故意在拖延,享受着这掌控全局的时刻。
她先是轻轻一拉,将袜筒微微褪下些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接着,手指灵活地转动,慢慢将袜子一圈圈地卷下,每一下动作都不紧不慢。随着袜子逐渐滑落,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
飘散开来,青儿却仿若未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目光时不时扫向叶尘,似要将他的窘迫与期待尽收眼底。
青儿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袜子,心中满是鄙夷与不屑。她暗自想着:“这叶尘,平日里瞧着在我面前也算有几分人样,如今为了一双袜子,竟这般摇尾乞怜,真是令人不齿。瞧他那副丑态,眼巴巴地盯着,好似这袜子是什么无上珍宝,当真可笑至极。我倒要看看,把他这般作践,他能忍到何种地步。”
同时,看着叶尘在脚下卑微的模样,青儿又涌起一丝得意,觉得自己掌控全局,能如此轻易地拿捏他人,这种高高在上之感让她愈发享受当下的情境,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似是在嘲笑叶尘的可怜与愚蠢。
直至袜子完全脱离玉足,她轻轻一甩,那袜子便如一条软绵绵的白练,朝着叶尘的脸飘落而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却又充满了对叶尘的羞辱意味,尽显她的骄纵与刁钻。
就在青儿袜子触碰到叶尘脸颊的瞬间,叶尘双手猛地抬起,如获至宝般紧紧将袜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他的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微微颤抖着,鼻翼急剧地翕动,大口大口贪婪地吸吮着那混杂着异味的气息,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在这静谧无人的角落显得格外突兀。
青儿本就带着几分骄纵地站在一旁,此刻听到这清晰无比的吸气声,嘴角瞬间上扬,勾勒出一道满是嘲弄与得意的弧线。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中的鄙夷仿若实质化的利箭,一支支射向叶尘。那弯弯的眼眸,那微微扬起的下巴,无一不在尽情展示着她此刻内心的畅快,欣赏于叶尘这毫无尊严的丑态之中。
而跪在一旁的叶尘瞬间捕捉到了青儿投射来的鄙夷目光。令人诧异的是,他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惭或懊恼,双眸之中反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整个人也似乎变得更加兴奋,下体静悄悄的肿胀起来。
青儿心中的那点戏谑之意更浓,眨了眨眼睛,调侃道:“哟,瞧你这副模样,我这香袜有什么神奇魔力,能让你这般把持不住下体都兴奋起来。
叶尘此刻只觉体内似有一股热流奔涌,直欲将裤子脱下,尽情试用青儿的袜子宣泄自己的兴奋。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如紧绷的丝线,拼命拉扯着他。瞧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却屈膝跪地,拜伏于一妙龄少女跟前,费尽周折、卑微乞求,方得了这双袜子,嗅着那气味,已然颜面扫地,沦为青儿笑柄。倘若此刻再不管不顾,脱下裤子尽情宣泄,岂不是将这丢人现眼之事做到极致?这般思忖,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牙关紧咬,拼命强抑住这股冲动,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鬓角,身子也微微颤抖,极力维持着最后一分体面。
青儿柳眉轻蹙,朱唇微启,话语间已带了几分不耐,轻哼一声道:“哼,叶尘,你也在这上头沉醉够了吧?莫要再拖延,速速起身,将这衣物洗净。待本姑娘瞧着你洗完,还得拿回去呢。”言罢,她玉手轻伸,青葱般的指尖朝着叶尘一点,脆声道:“袜子拿来,莫要逼我动手。”
叶尘面露难色,眼中满是不舍,呐呐道:“啊……青儿姐,这、这袜子您还要收回?”那语气中的不情愿,仿若孩童被夺了心爱的玩物。
青儿听闻,
杏目圆睁,俏脸含嗔,提高了声调斥道:“那是自然!难不成还任由你这登徒子拿了去?若真给了你,谁知你会背着我干出什么亵渎我袜子的腌臜事儿来,哼!”说罢,目光灼灼地盯着叶尘,似要将他心底的那点小心思看穿,只等他乖乖奉上袜子。
叶尘面上堆满讨好之色,眼角眉梢尽是谄媚,趋近一步,躬身作揖,言辞恳切道:“青儿姐,您瞧这袜子,既经了此番玷污,拿回去怕是也不能再着于您的玉足之上,恐脏了您的贵体,于您而言已然无用。不若就将它赏了小的,小的定会感恩戴德。”言罢,眼巴巴地望着青儿,眼中满是期许。
青儿柳眉倒竖,面露嫌恶,朱唇轻启,话语似冰刀霜剑:“休得胡言!这袜子经你这一番舔闻,早已脏污不堪,我岂能再穿?莫说穿了,便是多看一眼都觉恶心。我拿回它,自是要寻个无人处扔掉,断不会再给你半分可乘之机,让你有机会再近此物。你莫要痴心妄想,速速还来!”说罢,玉手前伸,掌心向上,摆明了索要的架势,目光冷峻,不容置疑。
叶尘闻听青儿这番言语,心间恰似打翻了五味瓶,纵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却也知晓拗她不过,只得咬咬牙,双手颤巍巍地将袜子递上,那模样仿佛割舍的不是袜子,而是心头挚爱。
青儿莲步轻移,素手轻扬接过袜子,蛾眉一蹙,朱唇轻启,急声催促道:“哼,莫要再磨蹭,耽搁了时辰。速去将衣物洗净,莫要误了本姑娘的事儿。”言罢,她美目流转,闪过一丝狡黠,继而又道:“还有现在给本姑娘洗衣,需得跪着,你可有异议?”
叶尘忙不迭地躬身弯腰,连声道:“没意见,没意见,青儿姐但有所命,自当遵从。”语毕,他赶忙转身,去取青儿的衣物。刚拾起一件,那衣物上残留的淡淡的女孩子的体香便幽幽袭来,叶尘心下一颤,鬼使神差地就想凑近嗅上一嗅。可眼角余光刚瞥见青儿清冷眼神,顿时如遭雷击,瞬间清醒,忙不迭地低下头,规规矩矩地蹲下身去,双手浸入水中,认认真真地揉搓起衣物来,再不敢有半分逾矩之举,仿若一只受惊的鹌鹑,只求在青儿的威严下相安无事。
第十三章
晨曦初露,天际才泛起一抹鱼肚白,叶尘便已悠悠转醒,毫无半分慵懒拖沓之意。缘是昨日香凝特意前来叮嘱,言明今日需得随大小姐、二小姐出门办事,切不可有误。
叶尘闻听此讯,心底恰似有春风拂过,泛起丝丝涟漪,自是欣喜非常。自他这魂穿自此,至今尚未踏出苏家大院一步,仿若一只久困樊笼的飞鸟,满心渴望着外面的广阔天地。此刻听闻能有机会一探究竟,如何能不激动?当下,他利落地翻身而起,整理衣冠,面上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只盼着能快些开启这未知的行程。
叶尘步履匆匆,未几,便率先踏入了香凝的居所。他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拱手作揖,毕恭毕敬地说道:“主人,敢问何时启程?”香凝微微颔首,朱唇轻启:“嗯,恐需稍晚些时日。需得等大小姐归来,眼下,你我且先移步至二小姐处。”
不多时,叶尘与香凝二人便已行至苏青萝屋前。香凝款步上前,轻声言道:“二小姐,奴婢二人来了。”
俄顷,屋内传出苏青萝温婉之声:“进来吧。”
香凝率
先迈步入内,叶尘则垂首敛息,亦步亦趋地跟于其后。待踏入屋子,香凝莲步轻移,欠身向苏青萝施了一礼,柔声道:“二小姐,奴婢给您请安。”
叶尘见状,赶忙屈膝跪地,将头颅深深俯贴于地,恭声道:“二小姐在上,奴才给您请安。承蒙二小姐大发慈悲,恩准奴才随大小姐、二小姐出行,得以一同侍奉,奴才感激涕零。”
苏青萝,款摆腰肢,袅袅婷婷地行至近前,朱唇轻启,声若流莺婉转:“香凝,这奴才,近些时日在你身边,可还乖巧听话?你管教得如何了?”
香凝莲目轻抬,余光微微扫向叶尘,欠身回道:“回二小姐,这奴才,骨子里透着股下贱劲儿,被奴婢拿捏着,倒也不敢造次,能得奴婢差遣,他自是满心欢喜,好管教得很。”言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苏青萝听闻,面上绽出一抹浅浅笑意,仿若春桃初绽,明艳动人。她转而望向叶尘,柔声道:“起来吧。香凝收你做她的私人奴仆,皆是我授意。叶尘,你若懂事乖巧,往后本小姐定会给你机缘,许你踏入仙门,开启仙途,成为那世俗之人渴慕的陆地神仙。
往后只要你表现出众,成为我身边的贴身近侍,也未尝不可。”言罢,苏青萝微微扬起下颌,那精致的面容上满是傲然之色,仿佛能成为她身旁的贴身奴仆、近身侍奉之人,便是这世间最了不得的殊荣,是那足以让旁人打破头颅、梦寐以求的天大恩赐,旁人当感恩戴德、肝脑涂地才配得上这般机遇。
叶尘闻听此言,身形一震,未作丝毫迟疑,当即撩袍跪地,俯身叩首,言辞恳切道:“多谢二小姐此番恩赐,奴才往后定当竭尽心力,勤勉奋进。日后若有机缘踏上修仙之路,亦会矢志不渝,刻苦修习,唯愿能成为二小姐身边略有些许用处的奴才,以报小姐大恩。”
苏青萝本端坐于榻,闻得叶尘这番肺腑之言,俏脸上瞬间绽出一抹浅笑,仿若春桃初绽,明艳动人,嗔怪道:“好了,叶尘,先前不是让你起来了吗?怎的又跪了下来。”
叶尘头也不敢抬,恭顺答道:“回二小姐,与您言语之时,跪地乃奴才分内之事,况且但闻小姐声音,奴才便觉如聆仙音,心内尊崇,实在忍不住要跪地聆听教诲。”
苏青萝见状,嘴角笑意更浓,故意逗弄道:“既如此,那你便跪着吧。
苏青萝朱唇轻启,转而望向香凝,笑语盈盈问道:“他素日里也这般模样?”
香凝抿嘴一笑,眼含促狭,盈盈下拜后回道:“回二小姐,正是呢。这奴才奴性已深植骨髓,乖巧听话至极,平日里倒有不少法子讨奴婢欢心。”
恰在此时,一小丫鬟碎步匆匆而入,面向苏青萝福了一福,轻声禀道:“二小姐,马车已然备好。”
苏青萝蛾眉轻挑,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款步起身。香凝与叶尘见状,赶忙相随其后,三人一道向着马车徐徐行去。叶尘跟在最后,身姿谦卑,目光却透着几分质朴与坚定,仿若在心底暗暗立下什么宏愿一般。
叶尘三人方至马车之畔,骤闻一阵呼啸风声自高空直直掠来。三人下意识抬首仰望,只见一道刺目剑光仿若惊鸿疾闪,刹那间,光芒敛处,一女子现出身形,悬于叶尘三人头顶四五米高空。
那女子年约二十二岁,身姿绰约,一袭无瑕白衣胜
雪,墨发如瀑,柔顺垂落,头上未施半点珠翠,脚下蹬着一双雪白长靴,轻盈踏于飞剑之上,风姿卓绝,超凡脱俗。正是苏家大小姐,苏墨舞,修为已然臻至筑基初期,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令旁人望而生畏。
叶尘抬首望向半空,眸中满是艳羡之色,不禁脱口而出:“这便是那御剑飞行之术么?听闻只要臻至筑基期方可施展,果真玄妙非常。”言罢,他已然神思缥缈,仿若瞧见自己足踏赤火剑,御风而行,于江湖间快意恩仇、行侠仗义,更有那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的诸般美事。
苏墨舞脚踏飞剑,衣袂飘飘,恰似凌波仙子临世,柔声道:“小妹,可是久等了?”
苏青萝莲足轻跺,娇嗔之意尽显,樱唇轻启:“哎呀,姐姐,您可真真让小妹等得心急如焚呐。”
香凝见状,忙敛衽行礼,仪态端庄,轻声言道:“奴婢见过大小姐。”
再看叶尘,兀自沉浸于那幻梦之中,眼神呆滞,仿若木雕泥塑。香凝柳眉轻蹙,莲足悄然探出,精准地踩于叶尘脚背之上。叶尘吃痛,这才如梦初醒,慌乱跪地,以头叩地,连声道:“奴才见过大小姐,望大小姐恕罪。”
苏墨舞仿若未闻叶尘所言,星眸只凝视着苏青萝,轻言细语:“既如此,咱们这便启程,莫要耽搁了时辰。”言罢,款步踏入马车。苏青萝莲步紧随其后。
香凝临进马车之际,回首狠狠瞪了叶尘一眼,那眼神仿若利刃,直刺叶尘心窝。叶尘心下暗忖:此番可糟了,在大小姐二小姐面前给香凝丢了如此大的颜面,待回府之后,香凝定不会轻饶于我,只盼莫要再被扔到那茅房之中,受那诸般苦楚才好。
彼时,叶尘仿若魔怔一般,脑海中蓦地又浮现出苏墨舞方才御剑飞行之英姿。清风拂动她的衣袂,她仿若天仙临世,足踏飞剑,凌虚而行,白衣胜雪,直直撞入叶尘心间。叶尘心旌摇曳,竟暗自思忖道:“倘若我能化作那柄飞剑,有幸可以被这般冰清玉洁、貌若天仙的女子,踩在脚下得以时时刻刻与苏墨舞的鞋底亲近,能感受她足下的每一分重量,那该是何等的幸事……
苏墨舞仪态优雅,坐姿端庄,仿若一朵绽放在云端的青莲,静静散发着清冷的光辉;苏青萝则挨着姐姐,时而笑语嫣然,时而托腮凝思,眼眸灵动,尽显俏皮之态;香凝乖巧地侍立在旁,随时准备听候差遣。
车前,叶尘稳稳地握着缰绳,身姿挺拔如松。他目光扫向前方那两匹神骏非凡的宝马,心中暗自惊叹。此二马浑身毛色光亮,仿若流淌的绸缎,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奔跑起来四蹄生风,气势惊人。叶尘知晓,这哪里是什么寻常宝马,分明是已达炼气八层的妖兽所化,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虽隐而不发,却也让人心生敬畏。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轻轻一抖缰绳,低声吆喝,催动马儿稳步前行。
叶尘驾着马车,一路风餐露宿,行了大半天后,终在一片静谧的树林寻得一处歇脚之地。此时,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为这短暂的休憩添了几分闲适。
不多时,香凝莲步轻移至马车旁,玉手轻抬,缓缓推开那绣着精美花纹的车帘。紧接着,她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件瓷器,那瓷器在日光映照下,釉色温润,做工精巧细致,花纹繁
复华丽。
叶尘正于一旁整理缰绳,眼角余光瞥见香凝走来,忙撂下手中物什,疾步上前,未及站稳,“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垂首敛息,乖巧非常地问道:“主人,可是大小姐、二小姐有何吩咐?”话语间,满是谦卑与顺从。
香凝轻移至叶尘跟前,面色冷峻,朱唇轻启,冷冷言道:“哼,自然是二小姐赏你的。”言罢,美目斜睨,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叶尘听闻,面露疑惑之色,赶忙伏地叩首,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小奴不知二小姐赏赐这花瓶瓷器,所为何事?”说话间,眼神中满是不解与忐忑。
香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弄的弧度,轻哼一声道:“蠢货,赏赐给你的,可不是这瓷器,而是里头所盛之物。”说罢,她玉手轻抬,缓缓拉开瓷器上精致的盖子。刹那间,一股异味隐隐飘散开来,只见瓷器之中,露出约莫四分之一存量的黄色液体。
叶尘目光触及那液体,心下顿时明了,自是知晓这无疑是二小姐的尿液
第十四章
苏墨舞仪态优雅,坐姿端庄,仿若一朵绽放在云端的青莲,静静散发着清冷的光辉;苏青萝则挨着姐姐,时而笑语嫣然,时而托腮凝思,眼眸灵动,尽显俏皮之态;香凝乖巧地侍立在旁,随时准备听候差遣。
车前,叶尘稳稳地握着缰绳,身姿挺拔如松。他目光扫向前方那两匹神骏非凡的宝马,心中暗自惊叹。此二马浑身毛色光亮,仿若流淌的绸缎,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奔跑起来四蹄生风,气势惊人。叶尘知晓,这哪里是什么寻常宝马,分明是已达炼气八层的妖兽所化,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虽隐而不发,却也让人心生敬畏。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轻轻一抖缰绳,低声吆喝,催动马儿稳步前行。
叶尘驾着马车,一路风餐露宿,行了大半天后,终在一片静谧的树林寻得一处歇脚之地。此时,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为这短暂的休憩添了几分闲适。
不多时,香凝莲步轻移至马车旁,玉手轻抬,缓缓推开那绣着精美花纹的车帘。紧接着,她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件瓷器,那瓷器在日光映照下,釉色温润,做工精巧细致,花纹繁复华丽。
叶尘正于一旁整理缰绳,眼角余光瞥见香凝走来,忙撂下手中物什,疾步上前,未及站稳,“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垂首敛息,乖巧非常地问道:“主人,可是大小姐、二小姐有何吩咐?”话语间,满是谦卑与顺从。
香凝轻移至叶尘跟前,面色冷峻,朱唇轻启,冷冷言道:“哼,自然是二小姐赏你的。”言罢,美目斜睨,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叶尘听闻,面露疑惑之色,赶忙伏地叩首,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小奴不知二小姐赏赐这花瓶瓷器,所为何事?”说话间,眼神中满是不解与忐忑。
香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弄的弧度,轻哼一声道:“蠢货,赏赐给你的,可不是这瓷器,而是里头所盛之物。”说罢,她玉手轻抬,缓缓拉开瓷器上精致的盖子。刹那间,一股异味隐隐飘散开来,只见瓷器之中,露出约莫四分之一存量的黄色液体。
叶尘目光触及那液体,心下顿时明了,自是知晓这无疑是二小姐的尿液。他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不自觉地颤
抖起来,却又不敢表露过多不满,只能强压心头的屈辱,伏地叩首,嗫嚅道:“小……小奴多谢二小姐赏赐。
双手高高举起,带着十二分的恭敬,颤抖着接过那承载着苏青萝尿液的瓷器。瓷器入手,尚有余温,(各种。
他眼角余光瞥见香凝正冷眼瞧着,心中一凛,忙强压下满心的不愿,硬生生挤出一抹看似虔诚至极的笑容,眼中更是努力挤出崇拜之光,仿若此刻接过的并非秽物,而是仙露琼浆。在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将他彻底淹没之前,他紧闭双眼,仰起脖颈,将那黄澄澄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叶尘双手捧着已然空了的瓷器,身子俯得极低,脸上堆满谄媚至极的笑容,声音发颤却又极力装出陶醉的腔调:“小奴今日能有幸品尝二小姐的仙露,实乃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这仙露才一入口,小奴便觉仿若一道澄澈清泉直灌心底,浑身经络都似被其涤荡而过,畅快无比,整个人都仿若脱胎换骨一般。”说罢,还煞有介事地回味一番,咂巴咂巴嘴。
香凝在一旁瞧着他这副丑态,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继而柳眉轻挑,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叶尘啊叶尘,真没瞧出来,你这人竟这般没下限。本姑娘素日里与你相处,自觉对你的脾性已然摸了个通透,没成想今日你这番作为,倒叫我大开眼界。哼,既你如此‘识趣’,下次回府,本姑娘心情好时,也赏你尝尝我的排泄物,看你是不是也能这般感恩戴德。”言语间虽带着调笑,可那眼中的鄙夷之色却也毫不掩饰。
叶尘听得这话,心里一哆嗦,脸上笑容却不敢有半分褪去,只是连连叩首:“多谢主人,小奴但凭主人吩咐。” 。
香凝朱唇轻启,神色淡淡,话语却如冰碴般落下:“哼,虽说这瓷器里头的物什才是二小姐特意吩咐赏你的,可这已然当过便器使过的瓷器,二小姐自然是不会再留存了。既如此,我便做一回主,将它赏给你这奴才当作饭盆吧,往后也莫要忘了二小姐这番‘厚意’。”说罢,她美目流转,斜睨了叶尘一眼,似在瞧他作何反应。
叶尘身形猛地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全无,他双膝跪地,叩首有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不甘,却又强行压抑,挤出一句:“是,多谢主人赏赐,小奴感恩戴德。
而此时马车里,苏墨舞轻轻放下手中书卷,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方,似是陷入沉思,片刻后开口道:“小妹,此次出行,一路见闻倒让我对修行又多了几分体悟。你近日功法修炼可有精进?”
苏青萝正逗弄着笼中的灵雀,闻言停下动作,微微撅嘴道:“姐姐,那《青灵诀》着实晦涩难懂,我虽日夜研习,却总觉进展缓慢,不像姐姐你,年纪轻轻便已筑基,叫人好生羡慕。”不像妹妹我现在才刚刚炼气期四层嘞。
苏墨舞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微笑着看向妹妹:“青萝,修行切忌心焦,需循序渐进。你根基尚佳,若遇到难处,随时来问我便是。方才我见路边那株灵植,其灵气运转之妙,恰似《青灵诀》中所言脉络,你可有留意?”
苏青萝眼睛一亮,忙凑上前:“竟有此事?姐姐快与我细说。”马车里一时充满探讨修行的热切氛围。
香凝款步轻移,悄然掀帘进入马车。车内,苏青萝正闲坐无聊,抬眸见是香凝
,便漫不经心地问道:“怎样,叶尘可喝下去了?”
香凝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弧度,轻声应道:“回二小姐,喝下去了,而且瞧他那模样,可是十分开心呢。还特意央着奴婢,求二小姐您把那盛过尿液的瓷器赏给他,说是往后就用它当饭盆,好时刻记着二小姐的恩情。”实则,香凝心中暗自哂笑。
苏青萝听闻,轻轻点了点臻首,神色间透着几分满意,悠悠开口:“不错,这叶尘若是敢露出一星半点不悦之色,我便即刻收回允他测试灵根、进入凌云宗的机会,看他还敢如何。”
香凝眼珠子一转,觉得还不够,继续添油加醋道:“二小姐,您是没瞧见,叶尘那小子,心思可野着呢,竟还妄图让奴婢求您,日后若有机会,赏他些……大便尝尝,说是那般才更显二小姐对他的恩宠。”
苏青萝先是一愣,随即仰头轻笑:“哈哈,这是自然。他叶尘不过是个下贱坯子,天生的抖 M,能被本小姐这般尊贵又貌美的女子当作便器使唤,怕是心里偷着乐呢,真以为我会信他那套谄媚之词?目前的他不过是个可供消遣的玩意儿罢了。”言罢,她随手把玩着鬓边的发缕,眼中尽是鄙夷与自得。
第十五章
三日后,残阳如血,渐次隐没于西山之后,夜幕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徐徐铺开。四下里一片静谧,唯有马车辘辘前行之声,打破这夜的寂静。
此时,苏墨舞正闭目凝神,于马车颠簸间调息静气,陡然间,她秀眉一蹙,豁然睁开双眸,那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精芒。她莲座轻移,悄然撩起车帘一角,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股无形的压力自她周身散发而出,只因她敏锐地察觉到,在这沉沉夜色之中,似有一双隐匿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她们,那隐匿之人散发的灵力波动,雄浑而深沉,绝不在她之下,仅凭这气息判断,至少是一名筑基修士!
身旁,苏青萝正歪着头,百无聊赖地逗弄着一只灵雀,见姐姐神色有异,不禁放下手中物事,满是疑惑地问道:“姐姐,怎么啦?可是发生了何事,这般神色凝重?”言语间,透着几分关切与不安。
“我们被人跟踪了。”
香凝闻言,娇躯一颤,花容失色,双手不自觉地揪住衣角,惊呼出声:“啊!这可如何是好?大小姐、二小姐,咱们现下该怎么办呐?”她双眸圆睁,满是惊恐之色,慌乱地环顾着马车四周,仿若那暗处的危险即刻便要将她们吞噬。
苏青萝柳眉一挑,杏眼圆睁,娇嗔中带着几分骄纵:“惊慌什么!姐姐可是筑基修士,量他也不敢如何,敢来招惹咱们,纯粹是不长眼的找死!”言罢,她玉手轻抚腰间佩剑,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还是泄露了心底潜藏的一丝不安。
夜幕笼罩之下,四周静谧得有些诡谲,那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缓缓现出身形,他身形魁梧,一袭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脸上带着几分阴鸷与得意,目光如恶狼般在苏墨舞、苏青萝以及香凝三人身上来回扫视,随后舔了舔嘴唇,怪笑着开口道:“呦,今日这运气倒是不错啊,竟碰上这么三个雏儿,嘿嘿,看来此番收获定不会小啊。”
只见他周身灵力涌动,那灵力波动雄浑而深沉,赫然正
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比起苏墨舞的筑基初期,足足高了一个小境界,如此实力差距,让这局势瞬间变得严峻起来。而在他身旁,还站着一名面容青涩的年轻男子,那年轻男子一脸紧张,却又强装镇定,其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显示他正处于炼气期八层。
苏墨舞柳眉倒竖,蛾眉之下,双眸中满是鄙夷与愤怒,冷哼一声道:“哼,阁下身为堂堂筑基修士,本应秉持正道,恪守修行者的本分,怎的竟还会做出这等抢劫、盗贼之事?当真枉为修士,也不怕遭人唾弃,坏了自己的名声么?”她身姿挺拔,虽明知对方修为高于自己,却毫无惧色,尽显苏家大小姐的傲然风范。
那中年男子却不以为然,脸上依旧挂着那阴鸷的笑容,嘿嘿一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他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嘿嘿,你们这些家族的子弟又怎会知晓我们散修的难处?我们无依无靠,想要获取修炼资源谈何容易,四处稀缺,若不偶尔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又哪来的资源供我等修炼进阶?这也是无奈之举罢了。”言语间,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反倒理直气壮。
“大哥,跟她们啰嗦这些作甚!动手便是。”一旁的精瘦青年按捺不住,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小子和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就交给我了,定能手到擒来。”说罢,他摩拳擦掌,周身灵力隐隐涌动。
那中年男子面色一狞,宽大的袍袖猛地一挥,探手入储物袋中,须臾间,一把散发着诡异血气的巨斧已然在手。那血斧周身符文隐现,随着男子一声暴喝,他抡圆了膀子,奋力劈下,刹那间,一道弯月型的血光仿若开天利刃,带着刺鼻的血腥之气,呼啸着向苏墨舞斩去。
苏墨舞美目之中寒芒一闪,玉手轻抬,葱白指尖轻点虚空,一把寒光熠熠的飞剑应声而出。飞剑剑身嗡嗡震颤,似是知晓此番面临强敌,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迎着那血光冲了上去。二者相撞,仿若雷霆对撞,一时间光芒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仅仅三秒,却似三个世纪般漫长,那飞剑终究不敌血斧之力,哀鸣一声,被狠狠弹了回来。
苏墨舞俏脸微白,却未有半分退缩之意。素手翻转,指尖仿若灵动的蝶,瞬间又拈起一道灵符。她樱唇轻启,默念法咒,而后猛地一甩,灵符裹挟着一道汹涌的火光,如一条怒腾的炎龙,向着那肆虐而来的血光扑去。火光与血光相互纠缠、撕扯,一时间竟也勉强抵住了血斧的这一轮强攻,只是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边缘,已被血光舔舐得滋滋作响,似是下一刻便要被全然吞噬。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炼气八层的精瘦男子瞅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苏青萝、香凝与叶尘三人迅猛袭来。苏墨舞眼角余光瞥见,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小妹不过炼气四层修为,根基尚浅,自保之力微薄,而另外那香凝与叶尘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此番凶险,实难应对。
中年男子瞧出苏墨舞分心,眼中闪过一抹阴鸷,趁此良机,他口中念念有词,指尖光芒一闪,一道汹涌的火光如灵动的火蛇,瞬间朝着苏墨舞奔涌而去。苏墨舞反应亦是极快,就在火光将至的刹那,她腕间的手环光芒大放,一道
湛蓝光芒如澄澈天幕乍现,瞬间化为一道坚实的护罩,将那来势汹汹的攻击稳稳抵住。火光在护罩上跳跃、溅射,却始终无法穿透分毫。
中年男子见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继而转为贪婪,咧开大嘴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护身法器,哼,不过待我擒下你,这宝贝马上就是我的了!”言罢,他双手舞动,血斧在空中呼啸盘旋,斧刃之上血气更浓,似是在积蓄着更为磅礴的力量,准备给苏墨舞致命一击。苏墨舞则紧咬牙关,一边全力支撑着护罩,一边思索着下一步的退敌之策,形势愈发危急。
苏青萝花容失色,莲步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惶。此刻,姐姐苏墨舞被那筑基魔修死死缠住,脱身不得,形势岌岌可危。而自己不过炼气四层的修为,平日于杀伐争斗之道一窍不通,这般境地,如何能是这来势汹汹的男子的对手?
“二小姐,主人莫慌!”叶尘一个箭步跨到苏青萝身前,将她与香凝护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朗声道,“有小奴在,这丑八怪,休想碰你们一根发丝!”言辞间,自有一股决然之气。
香凝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额前发丝凌乱,她嗔怪地瞪了叶尘一眼,慌忙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强!”话语里虽有责备,却也透着几分对叶尘的担忧。
那男子闻听此言,脸上怒容更甚,额上青筋暴起,嘶吼道:“什么丑八怪!”说着,他的目光恶狠狠地扫向叶尘,在看到叶尘那张清秀面容时,更是妒火中烧,扭曲的脸上恨意尽显,“我一定要把你的脸皮撕下来,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言罢,他周身灵力涌动,作势就要向叶尘扑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叶尘周身忽地涌起一阵灵力波动,那灵力仿若汹涌的潮水,澎湃而有韵律,竟赫然显示出他同样处于炼气期八层的修为境界。
“哼,以为与我同等修为就可以嚣张了吗?”那精瘦男子见状,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身为魔修,他平日里在这荒郊野岭打家劫舍已成家常便饭,可谓是“三天一小仗,七天一大仗”,历经无数生死搏杀,在他心中,自是笃定比这些久居家门、平日里几乎未曾经历过什么真正生死较量的人要强上许多。
然而,他却浑然不知,眼前这看似普通的叶尘,实则身具惊世骇俗的四象神体与仙品灵根。这般得天独厚的天赋,使得叶尘自身战斗力超群,灵力恢复速度,源源不断,灵力储量更是相比炼气期深不见底,远非一般同阶修士所能比拟。此刻,叶尘眼眸深邃,凝视着对手。
叶尘身姿挺拔如苍松,双眸之中寒芒闪烁,率先发难,他身形一动,仿若鬼魅穿梭,瞬间欺身向前,右拳裹挟着雄浑灵力,带起呼呼风声,朝着精瘦男子面门砸去。这一拳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四象体质带来的磅礴力量,刚猛无匹。
精瘦男子也绝非等闲之辈,见叶尘攻来,脸上闪过一抹阴鸷,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左手探出,五指如钩,直抓叶尘手腕,试图化解其攻势并顺势反击。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拳风与灵力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空气都被激荡得泛起层层涟漪。
几个回合下来,叶尘凭借仙品灵根的优势,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丝毫不见疲态。反观精瘦男
子,虽战斗经验丰富,但灵力消耗过快,气息已渐渐紊乱。他心中暗惊,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奴仆竟如此棘手。
叶尘敏锐地察觉到对手的破绽,瞅准时机,他猛地大喝一声,体内灵力疯狂汇聚于掌心,拍出一道璀璨的灵力掌印,如泰山压顶般朝着精瘦男子压去。精瘦男子躲避不及,硬着头皮举臂抵挡,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臂骨骼竟被这强大的力量震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已然重伤。
男子狼狈地倒在地上,尘土飞扬间,他的面庞因惊恐而扭曲,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叶尘,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声嘶力竭地吼道:“同为炼气八层,为何我在你面前竟只能撑住寥寥几个回合?这绝不可能!”
叶尘负手而立,身姿卓然,衣袂飘飘,面上一片傲然之色。他微微仰头,俯视着地上的男子,冷笑道:“这是自然,因为我乃天纵之才,而你不过是平庸之辈罢了。哼,同阶又如何?修为高低,从不是衡量战力的单向标尺。莫说是你与我同境修为,就算你是炼气期大圆满,在我这等天赋卓绝之人眼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言罢,叶尘眼中寒光一闪,似是在向这世间宣告自己的不凡一旁的苏青萝美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叶尘。她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幼起,她便投身于修仙问道之路,在静谧的庭院之中,日复一日地潜心修炼,方才有如今炼气期四层的修为。
可眼前这叶尘,平日里在府中不过是个干杂活的奴仆,每日晨起便忙碌于洒扫庭除、端茶送水诸多琐事,按理来说,根本抽不出一星半点时间用于修炼。然而,就是在这样的境地下,他竟然无声无息地已然达到炼气期八层,这般飞跃式的成长,实在令她难以接受。
苏青萝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叶尘深藏不露的惊愕,又有因自身修为进展缓慢的失落,那中年男子一边与苏墨舞对峙,一边也分出心神留意着叶尘那边的情况,见阿三那般轻易地就败在了叶尘手下,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低声咒骂道:“阿三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如此输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真是丢尽了我等的脸面!”
苏墨舞柳眉倒竖,美目之中寒意更甚,宛如九幽寒冰,她朱唇轻启,冷冷喝道:“魔道贼子,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不速速领死!”言罢,只见她那白玉般纤细的指尖,灵光一闪,缓缓浮现出一道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符咒。那符咒之上符文流转,隐隐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能,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冻结,温度骤降。
中年男子见状,顿时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这竟是符宝!仙子饶命啊,都是误会,是我等有眼无珠,冒昧冲撞了诸位,还望仙子高抬贵手啊!”说着,他连连后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双手也不自觉地摆动着,似是想表明自己并无再战之意。
苏墨舞却依然面容如寒冰,不为所动,心中暗自思忖:“未曾想今日竟要在这浪费一张符宝了。”这符宝可不是寻常之物,乃是苏家那位金丹期的老祖,在坐化之前,耗尽自身灵力,以本命法宝冰寒灵针为根基,抽取其中的部分威能,精心凝练
而成。这等珍贵之物,苏家上下皆是视若珍宝,如今留存的数量本就稀少,可谓是用一张便少一张啊。可眼前这魔道贼子着实可恶,若不使出这般手段,恐难以将其制服。
苏墨舞俏脸凝重,贝齿轻咬下唇,而后毅然决然地伸出纤细指尖,运转灵力,指尖处瞬间溢出一滴嫣红的精血,缓缓滴落在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符宝之上。
刹那间,符宝仿若被唤醒的上古巨兽,幽蓝光芒大盛,光芒涌动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温度,急剧凝结成冰。只见那蓝光如灵动的丝线,迅速交织、汇聚,眨眼的工夫,便凝结成了一根又一根晶莹剔透、寒光闪闪的冰针。这些冰针根根锐利无比,似是能洞穿世间一切,带着凛冽的杀意,朝着中年男子呼啸而去。
中年男子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想要施展身法躲避,可那冰针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一瞬,冰针便密密麻麻地扎满了他的全身,他整个人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冰层包裹,眨眼间就化为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然而,这冰雕也不过只存在了短短一秒,下一秒,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破碎声,那冰雕轰然破碎,化作了无数碎渣,飘散在风中。那中年男子竟是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只余下些许冰屑缓缓飘落,见证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苏墨舞轻舒一口气,收回符宝,只是那符宝上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可见方才这一击虽威力巨大,却也耗费了符宝不少威能。
第十六章
苏墨舞身姿翩跹,仿若一只力竭的蝶,从半空之中缓缓飘落,轻盈着地。甫一落地,她便娇喘连连,胸脯剧烈起伏,那粉嫩的脸颊此刻毫无血色,透着无尽的疲惫,额前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几缕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苍白的面庞上,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
苏青萝见状,美目之中瞬间盈满了焦急之色,莲步急移,衣袂翩飞,三两步便奔至苏墨舞身侧。她伸出柔荑,轻轻扶住姐姐的手臂,秀眉紧蹙,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担忧,急切地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可有大碍?”
苏墨舞微微摇头,强挤出一抹安慰的笑,可那笑容却因疲惫显得有气无力:“妹妹莫急,我并无大碍,只是方才情况危急,不得已动用了符宝。那符宝威力虽大,可耗用的灵气精血亦多,眼下不过是些许脱力罢了,稍作歇息便好。”言罢,她轻轻拍了拍苏青萝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似是在安抚妹妹的惊慌。
苏青萝莲步轻移,缓缓朝着那位被叶尘重伤、瘫倒在地的精瘦男子走去。她莲足轻抬,而后狠狠落下,重重地踩在男子身上,口中娇叱道:“你这无耻淫贼,好大的胆子,竟敢将歪主意打到本小姐身上,当真活得不耐烦了!”言罢,心中恨意难消,又接连发力,莲足起落间,狠狠连着踩踏了好几下,直踩得那男子杀猪般嚎叫,在地上痛苦翻滚。
此时,叶尘在一旁静静看着苏青萝这般盛怒之举,略一思忖,上前拱手说道:“二小姐,您莫要因这小贼脏了自己的脚,这般惩治实在便宜了他。何不让小的代劳,先一刀结果了他性命,也好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给您解解气。”说罢,目光望向苏青萝,眼神中透着
几分讨好。
岂料,苏青萝闻言,柳眉一蹙,美目瞬间转向叶尘,眼中满是狐疑与质问,莲步轻移到他跟前,寒声质问道:“哼,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奴才,哪里来的修炼功法?我苏家向来对功法看管甚严,层层把守,密不透风,你一介下人,怎会有机会接触到修行功法?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还不快从实招来!”说罢,目光紧紧锁住叶尘,似要将他的心思看穿,周遭的空气也仿佛因她的质问而冷了几分。
叶尘身姿挺拔,神色镇定自若,面对苏青萝的质问,他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回道:“回二小姐,小奴家中曾祖留有一本古籍,名为《引气决》,小奴起初并不知晓其乃修行功法,前些时日偶然翻阅,才惊觉它的不凡之处。”他言辞恳切,眼神坦荡,仿若所言句句属实。
苏青萝蛾眉轻蹙,美目凝视叶尘,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她朱唇轻启,冷冷说道:“《引气决》?哼,这名字倒是平凡。你莫要妄图欺瞒本小姐,回去之后,我自会命人彻查清楚。倘若让我发现你这奴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哄骗于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到时候定要将你这颗脑袋砍下来当球踢!”说罢,她莲步轻移,转身而去,衣袂随风飘动,留下一股冷冽的气息,显然是动了真怒。
苏青萝此刻心中怒火熊熊燃烧,面上虽冷若冰霜,可那攥紧的双拳、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悄然泄露了她心底的情绪。实则,她生气的关键并非单纯纠结于叶尘是否欺骗于她,根源乃是叶尘作为一介家奴,却已然突破至炼气后期境界,还能如此举重若轻地轰杀一位同样处于炼气后期的敌手。
想她身为苏家二小姐,自幼得家族倾尽全力培养,资源无数,但无奈灵根资质较差,才勉强拥有炼气期四层的修为。反观叶尘,平日里不过是默默跟在众人身后,做着粗使杂役的家奴,不显山不露水,谁能料到关键时刻竟爆发出这般惊人实力。这般强烈的反差,让她顿觉颜面扫地,仿佛自己一直以来的优越感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狠狠击碎,也难怪她满心愤懑,难以释怀同时也决定定要找个由头好好惩戒叶尘一次方才解她心头的烦闷之气。
此时,苏墨舞小步轻移,款步上前,神色间透着几分从容与淡定。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小妹,眼下诸事繁杂,你心中所恼、所疑之事,即便再急切,也暂且搁置一旁吧。此地不宜久留,先一同离去,莫要因一时意气,再生枝节,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待寻得安稳之处,你再细细追究不迟。”言罢,她目光温和地看向苏青萝,似在安抚妹妹的情绪,又似在提醒众人当下的局势紧迫,不容耽搁。
两日之后,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在屋内。屋内静谧非常,唯有苏墨舞与叶尘二人。
苏墨舞轻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抬眸看向叶尘,朱唇轻启问道:“叶尘,你可知凌云宗?”
叶尘微微一愣,赶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疑惑之色,拱手回道:“大小姐,小人平日里忙于府中杂役,对这修行界诸多事务着实所知甚少,这凌云宗,小人还未曾听闻过呢。”
苏墨舞轻轻颔首,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说道:“这凌云宗乃是云灵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宗门,
在整个东玄州那也是赫赫有名,排名前六的大宗门呢。其底蕴深厚,宗门内有三位元婴老祖坐镇,那可都是跺跺脚便能让这一方天地抖三抖的厉害人物。而金丹修士,更是有着足足十人之多,各个神通广大,威名远扬。再往下说,我这等修为筑基修士数量多达八百余人,炼气期的子弟更是将近十万人。这般庞大的势力,在整个东玄州内,除了那有着化神期大能坐镇的青灵门之外,可谓是无惧任何宗门了。”
“大小姐,您的意思是……”叶尘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刚欲开口询问,却被苏墨舞抬手打断。
苏墨舞黛眉微蹙,嗔怪道:“别打岔,听我说完。”她理了理衣袖,接着说道,“昔日我苏家老祖,曾在凌云宗担任过门内长老,与如今的宗主颇有交情,有着这样一层渊源在,我便可以出面担保你进入凌云宗。你可莫要小瞧了这机缘,要知道,你天资极为出众,在府中身为奴仆,平日里根本没有什么资源帮扶,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炼气后期,这般天赋,着实罕见。我料想,你一旦进入那凌云宗,定有极大的机会被门内的金丹长老看中,进而收为真传弟子啊。到那时,你便能在宗门内获得诸多修炼资源,修为必定会一日千里,往后的修仙之路,也会顺遂许多。
苏墨舞微微一顿,美目凝视着叶尘,朱唇轻启,缓缓道出的一番话更是让叶尘惊得瞪大了双眼,半晌回不过神来。
“叶尘,你若能进入凌云宗,日后好生修炼,待你筑基成功之时,我便可做主,将小妹许配给你。
而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房门竟被人重重地推开,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微微颤抖。苏青萝一脸怒容,莲步生风,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俏脸涨得通红,柳眉倒竖,美目之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径直走到苏墨舞跟前,娇声质问道:“姐,你方才说什么?你竟然要让我嫁给一个奴才?他叶尘算什么东西,此前在府里,当我的私奴都不配,如今不过是有了些许机缘得了些许修为,你怎能就把我许配给他呀!”言罢,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苏墨舞见状,微微皱眉,起身拉过苏青萝的手,轻声劝道:“小妹,此事并非我一人的主意,乃是我和父亲仔细商量之后的结果,你也知晓,父亲向来行事谨慎,既做了这般决定,那定是有他的考量,你可莫要随意任性了呀。”
苏青萝听闻此言,猛地甩开苏墨舞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眼中蓄满了泪水,倔强地摇着头,带着哭腔喊道:“不可能,爹爹最疼我了,才不会这样做呢!而且姐姐,你平日里最是懂我,最是疼我,从来不会这般勉强我做不愿做的事儿,你如今却这样,你变了,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说罢,那豆大的泪珠便顺着脸颊簌簌滚落,模样甚是委屈。
此时,叶尘微微垂首,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大小姐,二小姐说的极是。我本就是二小姐院里的奴婢香凝的私奴,身份低微,二小姐金枝玉叶,嫁给小奴这般人,岂不是太过委屈了?小奴实在是不敢有此等非分之想啊。”说罢,他又深深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苏墨舞与苏青萝一眼。
苏青萝听闻叶尘这话,眼中怒火更甚,她带着些许未干的眼泪,冷哼了两声,莲步轻
移,快步走向了叶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竟伸出小脚,狠狠踹在了叶尘身上。叶尘未曾防备,被这一脚踹得往后退了几步,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你这奴才,我和姐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苏青萝柳眉倒竖,娇声呵斥道。可似是觉得这般还不解气,她紧接着又扬起那白净的小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了叶尘的脸上。这一巴掌下去,叶尘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可他却咬着牙,一声未吭,只是默默待在原地,低垂着眉眼,仿佛这般打骂都是他应得的一般。
第二十章
叶尘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血液滴在那件蓝色透明的仙灵宝衣上。血液刚一接触宝衣,便如同被吸收一般,迅速消失不见,紧接着,宝衣绽放出一阵柔和的蓝光,光芒流转间,仿佛与叶尘建立起了一种神秘的联系。
他急忙将宝衣穿在身上,刹那间,一股温润的力量包裹住他的身躯,仿佛一层无形的保护膜,让他顿感安心。心念一动,仙灵宝衣便瞬间隐匿起来,无论是视觉还是神识,都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叶尘重新盘膝而坐,准备全身心投入修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摒弃心中杂念,引导着体内灵力按照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转。随着灵力的流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仙灵宝衣似乎在与他的身体产生共鸣,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一股微妙的助力,使得灵力的运转愈发顺畅,修炼的效率也得到了显著提升。
一晃,三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今日,苏家上下一片热闹景象,处处张灯结彩,奴仆们往来穿梭,神色间满是兴奋与忙碌。
苏家的街道上,众多子弟和奴仆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其中一个小厮满脸好奇地拉住身旁的老仆,问道:“哎,苏家今天好生热闹啊,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那老仆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之色,伸手轻轻点了点小厮的脑袋,说道:“哎,这你就不知了吧。今天可是有凌云宗的金丹修士来咱们苏家,要挑选带有灵根资质的人去凌云宗修行呢!”
“凌云宗?那可是咱们云灵国第一的修仙大宗门啊!”小厮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羡慕与向往,“要是能被选中,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谁说不是呢。”老仆微微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憧憬,“进了凌云宗,修炼资源丰富,还有名师指点,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苏家那些有灵根的子弟,这会儿恐怕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好好表现一番呢。”
而此刻,在苏家的演武场上,已经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年轻子弟。他们个个神情紧张又兴奋,有的在原地不断踱步,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有的则闭目养神,暗自运转灵力,期望在选拔时能展现出最佳状态。
叶尘也混在人群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别样的光芒。三个月的苦修,在仙灵宝衣的助力下,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炼气期十层。
此时,苏家的演武场已然被挤满密密麻麻的人群,犹如潮水般涌动,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在演武场的看台上,主位却一直空着,苏家家主苏玄天,平日里在苏家那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此刻却只能坐在旁边的位置上,神色间隐隐透着一丝恭敬与期待。他的目光不时望向演武场的入口,似乎在
盼望着什么。
就在众人被那几道流光吸引目光之时,天空中一艘造型古朴、周身萦绕着浓郁灵力光辉的飞行法器缓缓飞来,稳稳地停在了演武场上空。
一位年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踏步而出。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袍角随风轻扬,面如冠玉,神色冷峻中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当即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空中飞去。眨眼间,他便来到空中,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说道:“苏玄天见过程长老船型法器中传来了一道和善的老人声音:“嗯,几年不见了,玄天你也进入筑基巅峰了,看来以后若是获得些许机缘也便有机会进入金丹期了。”这声音虽温和,却带着一种久经岁月沉淀的厚重感,仿佛能穿透喧嚣,直抵人心。
苏玄天脸上立刻浮现出谦逊的笑容,恭敬地回应道:“程长老谬赞了,能有今日的修为,多亏了宗门这些年的栽培以及前辈们的指点。晚辈自知,虽说如今已至筑基巅峰,这距离金丹期看似仅仅不过一丝之隔。但实则以我的资质,若没有什么天材地宝相助,恐怕穷尽一生,都难以踏入金丹期啊。”说罢,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初入宗门时,他满怀壮志,一心渴望在修仙大道上闯出一番名堂。然而,修仙之路残酷异常,资质在其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尽管苏玄天日夜苦练,可随着岁月的流逝,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天资确实有限。
苏玄天早先年进入凌云宗修炼但眼看着年龄越来越大,同辈之人有的凭借卓越资质一路前进,而他却在筑基境界停滞不前。苏玄天心中明白,以自己的情况,恐怕此生都难以踏足筑基之上的境界。无奈之下,早年他便选择回到家族,担当起族长这一重任。
随即,从那船型法器之中,缓步走出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他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袍身随风轻摆,不带一丝尘埃,仿若仙人临世。老者留着长长的胡须,根根雪白,垂落在胸前,更添几分出尘气质。此人正是凌云宗为数不多的金丹真人程天化,金丹中期修为,如今已年至四百岁,在凌云宗也算是十分具有资历的老人。
“事不宜迟,就尽快开始吧,不要浪费时间了。”程天化目光扫过众人,言语简洁而有力。
紧接着,他抬手轻轻一挥,只见一枚小巧的石头从他掌心飞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轻轻落在地上。就在石头落地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阵柔和的光芒以石头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光芒闪烁间,那原本小巧的石头开始迅速变大。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块足有三米高的大石头,稳稳地矗立在演武场上。石头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灵力流转,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是,那程长老,您先坐。”苏玄天连忙侧身,恭敬地引着程天化走向看台的主位。程天化步伐沉稳,不紧不慢地来到主位前,轻轻拂了拂袍袖,悠然落座。
“好啦,三伯,现在开始吧。”苏玄天对着他身旁的花白老人说道,言语中带着族长的威严与命令。
“是,家主。”花白老人恭敬地应道,他不慌不忙,神色沉稳,从袖口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泛黄的名单。名单纸张虽旧,却保存得极为平整,老人缓缓展开名单,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第一位,苏云。”
“将你的手去
触碰这块测灵石,即可。”程天化对着那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说道。
“是。”只见少年仰首挺胸,步伐坚定地走了过来,那年轻的面庞上洋溢着自信与期待。他来到测灵石前,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轻轻触摸在灵石之上。
刹那间,测灵石光芒大盛,四道光芒自灵石中激射而出,分别呈现出蓝、红、褐色、黄四种色泽,正是水火土金四灵根的象征。
程天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四灵根,资质虽有些许差,但也并非毫无机会。你可先进入宗门成为杂役弟子,待修炼至炼气期十层以后,便有机会进入外门。”
少年听到这个结果,原本明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重新燃起希望。能进入凌云宗,哪怕只是从杂役弟子做起,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恭敬地向程天化行了一礼,说道:“多谢长老,晚辈定会努力修炼。”随后,便退到一旁。
“下一位,苏晓晓。”花白老人拉长了声音喊道。
话音刚落,一位可爱俏丽的女孩子像一只活泼的小鹿般小跑过来。她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洋溢着青春的朝气。来到测灵石前,她有些紧张地咬了咬嘴唇,随后缓缓伸出手,轻轻放在测灵石上。瞬间,测灵石上亮起了两束光芒,一束如湛蓝湖水般的幽光代表着水属性灵根,另一束则似翠绿嫩叶般的青光代表着木属性灵根。两种光芒相互交织,如梦如幻。
“水、木双灵根,不错,不错。”程天化满意地点了下头,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双灵根在修仙者中已属难得,水与木两种属性相辅相成,若加以培养,日后成就不可小觑。
苏晓晓听到程天化的称赞,原本紧张的神情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两个小酒窝俏皮地挂在脸颊上。她连忙对着程天化行了一礼,脆生生地说道:“谢谢长老。”
演武场上其他苏家子弟,有的投来羡慕的目光,有的则在心中暗暗较劲,期待自己能比苏晓晓表现得更好。
第二十一章
“下一位,苏青萝。”随着老人的声音响起,苏家二小姐苏青萝莲步轻移,缓缓走了过来。她身姿婀娜,脸上带着一贯的矜持与骄傲,虽未刻意打扮,却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苏青萝走到测灵石前,微微仰头,优雅地伸出手放在测灵石上。只见测灵石光芒闪烁,三道光芒依次亮起,分别是代表土属性的褐色光、代表水属性的蓝色光以及代表金属性的黄色光,正是水土金三灵根。
“资质虽然一般,但是只要努力,加上些许机缘,未来成就未必也没有期待啊。”程天化缓缓说道,目光在苏青萝身上打量着。
苏青萝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和失落,毕竟身为苏家二小姐,她早就测过自己的灵根资质和属性。三灵根的资质确实只能说一般,比起自己的姐姐苏墨舞,还有前面测试的苏晓晓都是双灵根。虽然看似只是差了一点,但她心里清楚,就差这一点,在修炼速度上就要慢上很多。不过,苏青萝的骄傲不允许她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任何气馁,她微微欠身,恭敬说道:“多谢长老点评,青萝定当勤勉修炼。”
周围的苏家子弟们,有的对苏青萝投以羡慕的目光,毕竟三灵根也并非人人都有。
随着选拔继续,苏家又陆陆续续上来好多位
子弟。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们的手触碰到测灵石后,测灵石毫无反应,这意味着他们都没有灵根,无法踏上修仙之路。
这些子弟大多面容气馁,眼神中满是失落与不甘。他们原本怀揣着对修仙的憧憬,满心期待能在今天改变命运,却没想到得到这样的结果。有的子弟默默低下头,不愿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沮丧;有的则紧咬嘴唇,拳头攥得发白,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很快,苏家二十岁以下的弟子都测得差不多了。场中气氛有些凝重,那些没有测出灵根的子弟情绪低落,而测出灵根的子弟,无论是资质优良还是普通,都深知这只是第一步。
好啦,苏家年轻一代都测试完灵根了。”苏玄天开口说道,目光扫过场中众人。“接下来,便是让那些年龄二十以下杂役家奴测试了。”
这便是为何有许多人哪怕当奴才也愿意来苏家。因为每届苏家年轻弟子测试完灵根后,都会给府里的家奴们一个机会去测试灵根,说不定就能就此获得仙缘,改变一生的命运。
此言一出,那些身为杂役家奴的人,眼中纷纷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尽管他们身份低微,但对修仙的渴望丝毫不亚于苏家的嫡系子弟。
一个身形瘦弱的家奴率先走出,他的脚步有些颤抖,既紧张又兴奋。走到测灵石前,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上去。然而,测灵石依旧毫无反应,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失落地退到一旁。
紧接着,又有几个家奴上前测试,结果皆不尽人意。众人的心情愈发沉重。
终于,在好几位家奴测试完后,一位身材矮小、面容朴实的青年上前,将手放在测灵石上。刹那间,测灵石光芒大放,五种颜色的光芒交织闪烁,竟是五灵根资质!
程天化微微挑眉,旋即说道:“五灵根,虽略显驳杂,资质低下,但也可收为杂役弟子。”
那青年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眼中泪光闪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程天化连磕几个响头,激动地说道:“多谢长老,多谢长老开恩!”
周围的家奴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虽说只是被收为杂役弟子,但在凌云宗做杂役弟子和在苏家做家奴,那可是天壤之别。
很快,便轮到了叶尘。只见叶尘神色镇定,步伐沉稳且自信地朝着测灵石走去。此刻,周围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打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怀疑,更多的是轻视。
但叶尘心中毫无惧意,他早已知道自己是仙品单属性火灵根,这可是凌驾于天灵根资质之上的顶级存在。
叶尘轻轻触碰灵石便闪出一道红色光芒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冲破天际,光芒之盛将整个苏家都映照得通红。这光芒仿佛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不仅照亮了每一个角落,还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
苏家一众年轻弟子和家奴们,尽管大多不懂什么是仙灵根,但眼前这奇特的天地异像,却让他们本能地意识到,这绝非寻常之事。
一些年纪稍小的子弟,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忍不住交头接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光芒?”
只见程天化面容上的惊讶之色久久未退,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竟然是单属性的仙灵根,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哈哈。”他那爽朗的笑声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带着难以
掩饰的兴奋。
苏玄天同样满脸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叶尘有着炼气后期的修为他早已经听苏墨舞提过,早已经猜想过他灵根资质不凡却也没想过竟然如此惊人。
“姐姐,什么是仙灵根啊?”苏青萝好奇地拉着苏墨舞问道。苏墨舞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仙品单属性的灵根是凌驾于天灵根之上的存在。这种灵根的天资极其强大,可谓是逆天而行。拥有此灵根之人,只要在修炼途中不中途陨落,并且修炼资源足够,未来必定可以进入化神期。”
“什么?化神期!”周围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们云灵国,最高修为也才元婴后期,就是整个东玄洲最高都只是有一位化神啊。”有人惊叫道。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叶尘身上,眼中满是敬畏。
程天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叶尘,眼神中满是热切。他说道:“小子,你可愿拜入我凌云宗?我宗定会倾尽全力培养你,让你成为我宗的中流砥柱。”叶尘微微躬身,行礼道:“承蒙长老厚爱,叶尘自然愿意。”
程天化迫不及待地说道:“好啦,今天到此结束吧!本座要先行把这个小家伙带回去面见老祖。”他的眼神一刻也没从叶尘身上移开,仿佛生怕叶尘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苏玄天听到这话,心中明白程天化口中的老祖定然是凌云宗门内的元婴老祖。他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一切但凭程长老安排。”苏玄天心中虽有几分复杂情绪,但更多的是对凌云宗和程天化的敬畏。
程天化微微点头,随后大手一挥,一道灵力裹挟着叶尘,瞬间将他带到了飞行法器之上。
程天化转头看向苏家剩下的那些通过选拔的弟子,高声说道:“你们其他剩下的苏家弟子就晚些自己安排前往宗门吧。宗门自会有人接应,你们只需按指引而来便是。”
“出发!”程天化一声令下,飞行法器周身光芒大盛,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凌云宗的方向疾驰而去。下方的苏家众人,望着那渐渐远去的光芒,久久未能言语。
苏晓晓看着叶尘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羡慕,轻声说道:“真没想到,这么一家奴竟有如此惊人的灵根资质,这下他可要一飞冲天了。”
“那是你没听大小姐说了吗?仙灵根可是未来至少进入化神的存在,说不定未来整个东玄洲都是人家说了算了呢。”一位苏家子弟满脸惊叹,对着身旁的同伴低声说道。
“真有这么夸张?”同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追问。
“千真万确!大小姐还能说错?你想想,咱们云灵国最强者才元婴后期,整个东玄洲最高也只有一位化神期强者,而且这位前辈岁数也不小了寿元无多他一坐化东玄洲最高战力可就只有元婴了到了那时候谁能进入化神谁便是这东玄洲之主啊”那子弟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叶尘站在东玄洲巅峰,一呼百应的场景。
第二十二章
在凌云宗内,一位年约花甲的老人稳稳地坐在主位之上。他面容清癯,白发苍苍却不失威严,眼眸深邃犹如幽潭,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此人正是凌云宗的无名老祖,宗门内唯一的元婴后期修士。
一旁,站着一位年约三十岁出头的儒雅男子只见他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师祖,程长老已传来消息。”今日收到了一位仙品火灵
根的弟子,此时正在送往宗门的路上。”
老祖听闻,原本古井无波的表情瞬间露出一丝微笑,“哦”了一声,眼中满是欣慰与期待。他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厅中踱步,说道:“仙灵根,自古都是世所罕见的存在,定要好好培养。若不是老夫我近几年旧疾身体亏空的厉害,就亲自教导这等好苗子了。”
老祖看向那儒雅男子,缓缓说道:“君逸,你如今也是宗主了,平日处理宗门事务本就繁忙。目前你的首要目的,是要在老夫坐化前,早日进入元婴后期才是。”所以这仙灵根的弟子就放在萦心门下教导吧。
凌君逸一脸敬重与无奈,轻声说道:“是,师祖。如今我步入元婴中期已经五十余年,想要更近一步,踏入元婴后期,恐怕没有二三百年是没多大希望的。”
老祖听闻,微微一叹,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与感慨:“是啊,是老夫太着急了。你毕竟也才三百余岁,还有七百余年的寿元,急不得。只是不知老夫还能不能撑到那时候了。
老祖微微皱眉,语气中透着一丝忧虑:“陈萦心不过刚满二百岁,才刚刚踏入元婴初期,让她短时间内突破到元婴后期,更加困难。所以,只能是你了。我们凌云宗占据着这么大一片的灵脉,是必须要有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坐镇才行。”
“是,师祖。”凌君逸微微躬身,态度恭谨地说道,“就将那弟子先放在虚月峰,让萦心师妹好好教导。仙品灵根资质,理应尽量向他倾斜更多的资源,就将平常真传弟子的十倍以上吧。”
老祖微微点头:“如此安排甚好。虚月峰灵气充裕,环境清幽,适宜静心修炼,对那孩子的成长大有裨益。萦心虽性格清冷古怪,但做事认真,且刚踏入元婴初期,与那新弟子年龄差距相对不大,沟通起来想必更为顺畅,由她教导,能助那孩子夯实基础。”
一年后,凌云宗一处静谧的洞府内,灵气氤氲,仿若仙境。一位身穿白袍,袖边绣着几处象征着凌云宗真传弟子标志流云图案的清秀男子,正静静盘坐在蒲团之上。此人赫然是叶尘。
此时,他正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试图突破当前境界。体内的灵力如同汹涌的火焰,在经脉中奔腾流转。叶尘紧闭双眼,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紧咬,神色专注而凝重。
在他的识海之中,灵力漩涡飞速旋转,不断吸纳着外界涌入的灵气。突然,叶尘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炽热的光芒,如同火焰喷发。瞬间,洞府内的温度急剧升高,四周的岩石仿佛都要被这股高温融化。
“轰!”一声闷响在洞府内回荡,叶尘成功突破到筑基初期。澎湃的灵力从他体内四溢而出,整个洞府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微微颤抖。
姓名:叶尘血脉:人族年龄:十五岁境界:筑基初期灵根:仙品火灵根体质:四象神体功法:六道轮回诀(筑基篇章小成)
云梦剑典(第二层小成)
青梦幽魂大法(第二层小成)
终于踏入筑基期了!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那股比以往更为雄浑的灵力,心中满是畅快。想起师尊之前答应过,只要自己筑基,便可以离开宗门外出游历一番,叶尘更是迫不及待。
“在宗门可是憋死了此番离了宗门,我定要先往那风花雪月之地,纵情声色,痛痛快
快放纵一番!
叶尘刚离开洞府,一路上就有不少弟子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叶师弟,恭喜你突破筑基期啊!”一位身着淡蓝色服饰的弟子满脸笑容地说道。
叶尘赶忙拱手回礼:“同喜同喜,借师兄吉言了。”
这时,不远处两位弟子正小声议论着。
“这位是谁啊?”其中一个圆脸的弟子好奇地问道。
“啊?叶师弟你都不知道?”另一个瘦高个弟子满脸惊讶,“人家可是仙灵根的顶尖天才!一入宗门就被陈师叔收为真传弟子。”
“我去!一下就直接被元婴修士收为真传弟子?”圆脸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当然,这一下我都没注意叶师弟已经突破筑基期了。你看看这速度,刚进宗门一年就直接筑基,不愧是仙灵根啊!”瘦高个弟子啧啧称奇。
叶尘正脚步匆匆地朝着宗门大殿走去,脑海中还在思索着外出游历需要准备的诸多事宜。突然,他感觉到腰间的传讯令牌微微一震,紧接着便是连续闪动了几下。
叶尘心中“咯噔”一下,赶忙伸手将传讯令牌拿出。只见令牌上浮现出几行小字,他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不禁懊恼地低呼一声:“糟了!忘记答应凌师姐,今天一早去找她了。”
叶尘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凌月璃的洞府门前,门感应到了叶尘,自动缓缓打开。
只见凌月璃正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她那俏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生气和幽怨。看到叶尘,她轻启朱唇,略带嗔怒地说道:“小尘子,怎么回事?我说的话也不放在心上了是吗?”
下一秒才注意道啊你筑基了?
叶尘进门的第一瞬间,“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紧接着双手轻轻落在凌月璃的小腿上,有节奏地给她捶腿,嘴里还不迭说道:“小璃大人,这次真的是出了一点意外。我恰巧就在今天突破到筑基期,脑子里全是这事儿,一时才耽误了一点时间,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置气呀。”
叶尘刚进宗门时,便结识了凌梦璃。凌梦璃此时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不过这在叶尘眼中倒并非关键。真正重要的是,她乃是凌云宗宗主的女儿,背后站着身为元婴大佬的亲爹。这一身份,使得她在宗门内备受瞩目,也养成了她有些骄纵的性格。
而叶尘,在这一年来,一直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跪舔供奉着凌梦璃。
“小璃大人,您今日看起来真是明艳动人凌梦璃轻抬下巴,瞥了叶尘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有几分得意,“算你有眼光。本小姐今日心情不错,你且陪我去灵花谷走走。”
凌梦璃对于叶尘的讨好十分受用,毕竟在这宗门之中,虽不乏阿谀奉承之人,但像叶尘这般,不仅面容清秀俊朗,且又具有绝世天资的,实属罕见。这种颜值与天资皆上佳的“舔狗”,哪怕是在凌梦璃眼中,那也是稀缺之物。
“小尘子,你且说说,本小姐今日这身装扮如何?”凌梦璃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灵蝶图案,随着她的走动,仿若蝶舞翩跹。她站在叶尘面前,微微侧身,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叶尘立刻双眼放光,满脸真诚地赞叹道:“小璃大人,您今日这身装扮,简直如同九天玄女下凡,这淡粉色的罗裙衬得您肌肤胜雪,那灵蝶图案更是栩栩如生,仿佛要从裙摆上飞出来一般。这整个凌云
宗,怕是再找不出比师姐更美的仙子了。”
凌梦璃捂嘴轻笑,眼中满是愉悦,“就你嘴甜。不过,光会说可不行,本小姐听闻灵风崖那边新长出了一种灵花,名为星辰泪,极为罕见,你去帮我采来。”
“是,小璃大人放心,叶尘定不辱使命。”叶尘毫不犹豫地应下,哪怕明知灵风崖地势险峻,周围还有不少强大的筑基妖兽守护,但为了讨凌梦璃欢心,他没有丝毫犹豫。
叶尘转身正要离去,凌梦璃又开口道:“且慢,你这蠢货!才刚答应本小姐去灵花谷,就算是执行本小姐的命令,也是要有条理的,一条条的来。”
第二十三章
叶尘在陪完凌梦璃后,便第一时间匆匆朝着苏青萝所在之处赶去。这一年来,他几乎经常如此,在凌梦璃与苏青萝之间周旋。
所幸,苏青萝的灵根资质较为普通,没能被门内的金丹长老收为真传弟子,目前仅仅只是一名外门弟子。这外门弟子的身份,也带来了诸多限制,平常外门弟子是严禁随意前往后山内门弟子与真传弟子的居所的。这一规定,倒也“巧妙”地使得平常只有叶尘能够主动去找苏青萝,维持着他们之间单线联系的状态,而苏青萝根本没有办法主动去找叶尘。
直到目前为止,苏青萝与凌梦璃两人都对彼此的存在一无所知。
叶尘轻快地来到苏青萝的住处,推开门进入屋内,他却发现除了苏青萝外,还有一位秀丽女子。叶尘稍作回忆,便想起这位正是一年前被测出双灵根的苏晓晓,她也是苏家嫡系子弟家父则是苏家的筑基长老,如今十七岁。
叶尘进屋后,立刻收起脸上的轻松神情,换上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样,微微躬身道:“见过二小姐,苏师妹。”自进入宗门后,叶尘一直没有改口,依旧喊着“二小姐”而苏晓晓虽是和自己同时入门,但如今叶尘是筑基修为就是喊他一声叶师叔也不为过。
苏青萝带着一丝清冷的语气,缓缓说道:“你这些时日做甚去了?多长时间没来我这请安了。而且,进屋后还站立于此,是不是当了真传弟子,又有靠山了,就以为可以骑在本小姐头上了?”
叶尘心中“咯噔”一下,赶忙上前几步,双膝跪地,低着头,语气满是惶恐:“小姐赎罪,是叶尘的不是。近日忙于修炼突破,一时疏忽,耽误了小姐请安,还望小姐莫要生气。叶尘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有丝毫冒犯小姐的念头。”
苏晓晓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微微挑眉,嘴角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叶尘和苏青萝,似乎在等着看接下来的发展。
叶尘见苏青萝不语,丝毫不敢起身,只是双膝紧紧贴地,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微微挪动,向前靠近了些,双手极为恭敬地举出一枚储物戒指,语气谦卑且诚恳:“二小姐,这是叶尘这些时日,费尽心思为您修炼积攒的,还求您收下。”
苏青萝只是轻瞥了叶尘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高傲与不屑,冷哼一声道:“你这奴才,以为给本小姐些修炼资源,就能消气了?你不过是我的狗奴才,奴才给主子上贡那是应该的,还用得着在这邀功?”
一旁的苏晓晓看着这场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有些惊讶于苏青萝对叶尘的态度,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她微微开口,
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青萝,叶师兄也是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苏青萝撅了撅嘴,伸手一把夺过叶尘手中的储物戒指,随意地丢进自己的袖兜,“看在晓晓姐的面子上,本小姐就收下了。不过这等小错以后若是在犯本小姐可就要动用那个东西惩罚你了叶尘自是知道苏青萝口中的那个东西自然是可以轻松令他痛不欲生的羊皮卷。
叶尘一脸赔笑,小心翼翼地说道:“是,二小姐。小奴前些时日修炼比较顺利,就在刚刚不久,筑基成功啦。您看您之前说过的那个……”叶尘话说到一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偷偷观察着苏青萝的神色。
原本注意都在储物戒里面的修炼资源里面,听到叶尘筑基成功,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神情,轻哼一声道:“哼你说的是本小姐曾经答应过的待你这奴才筑基成功后可以赏赐你用舌头侍奉我的玉足吧。我不过随口一说,未曾想你这奴才竟还心心念念了一整年。”
叶尘身形微微一躬,脸上挂着一抹略带羞涩的苦笑,拱手说道:“是啊,二小姐。小奴这一整年,日夜不辍、辛苦修炼,心中唯愿能早日筑基成功获得可以获得接触二小姐裸足的机会。
苏青萝居高临下地睨着叶尘,下巴微微扬起,本小姐答应的事自不会反悔。言罢缓缓伸出纤细玉指,朝着自己脚下轻着翠绿色的绣鞋来,“用你的嘴脱下来吧。”说这话时,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戏谑。
叶尘缓缓凑近苏青萝的脚边,嘴唇轻轻触碰到那翠绿色绣鞋的边缘,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鞋底。
苏青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满是鄙夷,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尘,心中畅快不已。
叶尘咬着牙,一点点发力,那绣鞋缓缓松动。随着轻轻一拉,鞋子终于被脱了下来,与此同时,一只纯白色的袜子映入眼帘,可袜底却沾着些许尘土,在洁白的底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苏青萝柳眉倒竖,美目之中满是嫌弃与埋怨之色,她尖声叱道:“啊!都怪你这奴才,如此长时间不来本小姐这儿打日常侍奉伺候,“把这脏袜子上的灰尘都用嘴吸干净!”
在这凌云宗内,苏青萝身为外门弟子,宗门每月皆会发放净尘符,只需轻轻一贴,再肮污的衣物都能瞬间洁净如新,可她却故意弃之不用。她满心欢喜地瞧着叶尘定期前来,为她手洗衣物,似是极为享受这般乐趣。(各种。
叶尘脸颊绯红,那并非是被羞辱的怒火,而是一丝羞怯和欣喜。他毫不犹豫地用嘴亲贴在苏青萝刚刚脱下的脏袜子上,特别是脚底脏污沾满灰尘的部分,更是十分用力地吸,袜子上有着较为浓郁的脚汗味,刺鼻的气息直钻鼻腔,催动着叶尘的性欲。
苏青萝娇蛮地一跺脚,嗔怪道:“好啦,人家的脚都晾了半天了。”言罢,将那只小巧玲珑的玉足高高抬起,直对着叶尘的脸。叶尘毫不犹豫地将嘴唇凑了上去紧紧贴在苏青萝的脚底。那模样,仿佛苏青萝的小脚是叶尘久别重逢的恋人亲昵一般。
下一瞬,苏青萝只觉足底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竟是叶尘的舌头在轻轻舔舐。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容,眼中满是轻蔑与戏谑,口中还
不时发出几声娇笑:“哼,这才像话,你这低贱的奴才,就该好生伺候本小姐。”好好珍惜这一会的时间吧,你能直接接触到本小姐身体,就只有本小姐脚踝以下的部分哦。”言罢,她轻轻抬起玉足,那白皙纤细的脚踝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趾俏皮地微微蜷缩,似在向叶尘示威。
苏青萝鼻腔中轻轻哼出一声,续道,“这可是你有限人生为数不多的机会,可以用舌头侍奉本小姐的裸足。”说这话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第二十四章
苏晓晓目睹了这如此露骨的一幕,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兴奋。她掩嘴轻笑,心里暗想道:“这苏青萝,可真会玩呢。”顿了顿,她又装作羞涩地扭了扭身子,道:“青萝,我先去方便一下,你先玩着吧。”苏晓晓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苏青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道:“晓晓姐,直接在这上就可以啦,这不有一个现成的便器吗?
苏晓晓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苏青萝将一只裸足重重地踩在叶尘的脸上,肆意碾动,边碾边对着苏晓晓道:“直接在他嘴里就可以啦,晓晓姐。这奴才,可是很喜欢这一口呢,平日里伺候本小姐,他还求之不得。
苏晓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轻嗔道:“青萝,这像什么样子,人家怎么可以这样对叶师兄 .无妨,晓晓姐生得这般娇俏可人、伶俐灵动,叶尘能饮得姐姐排出的小便,对他可是十分的幸福呢。
见苏晓晓面露犹疑之色,叶尘见状,恳切道:“苏师妹,还请莫要踌躇,就听二小姐的吧。师妹恩泽,叶某定当珍之重之,点滴不漏,全饮而尽。”苏晓晓垂眸思忖片刻,终是微微颔首,轻声应道:“既如此,那便依师兄所言,叶师兄,只望事后莫要怪罪于我,言罢,粉颊微微泛红,抬眸瞥了叶尘一眼。
苏晓晓轻轻背过身去,声若蚊蚋:“还望叶师兄暂行背过身去,若师兄直勾勾瞧着,师妹我宽衣解带,委实羞煞人也,这……这叫我如何使得。”言罢,贝齿轻咬下唇,粉面晕红。
苏青萝莲足轻抬,而后猛地发力,重重踏于叶尘头顶,直将他的面庞狠狠压向地面,冷声道:“叶尘,你且给我牢牢记住,莫要动你那神识,偷偷窥探晓晓姐的下体,若敢有违,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罢,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
二小姐既有令,叶尘自是不会做出此等无耻之事为,便是借叶尘十个胆子,也断不敢忤逆二小姐的指示。
苏晓晓闻得此言,贝齿轻咬下唇,脸颊飞起两片红晕。她羞怯怯地抬眸,瞥了一眼叶尘与苏青萝,缓缓抬手,青葱玉指轻解腰间系带,下裳悄然滑落,露出里头素净洁白的双腿。微风拂过,衣袂轻飘,她愈发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苏青萝示意道:“好啦,叶尘,你且在转过身去,拿这双袜子蒙住你的眼睛吧。”声如黄莺出谷,婉转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此时苏青萝莲足轻抬,玉手轻挽,将自己另一只袜子也褪了下来,素手把玩着那轻薄织物,目光在叶尘与苏小小身上来回游移,似在审视,又似带着几分玩味,确保万无一失后,才微微点头叶尘头缓缓转身但不敢多看苏晓晓一眼,只是双手接过递来的袜子,略显笨拙地将其覆于双眸之上,小心翼翼地
系好,确保不透丝毫光亮。
苏晓晓朱唇轻抿,美目流转间,见叶尘已乖乖躺于地上,双眸覆着苏青萝的袜子,密不透光。她莲步轻移,悄然而至叶尘身侧,裙袂轻拂,仿若翩跹蝶影。
须臾,她深吸一口气,莲足轻抬,那欺霜赛雪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曼妙弧线,而后轻轻落定,将双足分至两边。紧接着,她款摆腰肢,身姿如柳扶风般缓缓下蹲,裙袂似云般铺散开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恰似月下凌波的仙子,一举一动皆透着难以言喻的柔美与娇羞,蹲定之后,她低眸望向叶尘,目光中交织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要来啦,叶师兄,您可要把嘴张大些,万莫将师妹为您排出的尿液洒于地上,若是如此,青萝那儿恐要不悦了。
叶尘忙不迭应道:“是,苏师妹放心,叶某……”话语尚未及说完,那温热的尿液已然倾流而下,径直流入口中。叶尘不及多想,赶忙大口吞咽起来,喉结急速滚动,仿若久旱逢甘露的旅人急于汲取甘霖。叶尘双眸这罗袜遮挡,幻想紧紧盯着上方尿液倾泄之处,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恐苏晓晓排尿之速甚于自己饮尿的速度,以致尿液洒落,触怒了苏青萝苏晓晓二人。一时间,只闻“咕咚咕咚”饮水之声不绝于耳,在这静谧之地显得格外突兀。
苏晓晓贝齿轻咬下唇,双腿微微颤抖,杏眸中水光潋滟,透着丝丝羞怯。这毕竟是她生平头一回,在男子面庞之上倾泄,粉颊也悄然染上了红晕,仿若春日枝头初绽的粉嫩桃瓣。然而,念头一转,想到眼前此人乃是和自己的父亲一般修为的筑基期的修士还如此年轻,更是元婴真君的亲传弟子,如今却如同自己的“尿壶便器”一般,毫无怨言地大口吞咽自己的尿液,这般反差,令她心底陡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
旋即,苏晓晓那粉雕玉琢般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甜美的微笑又隐隐透着几分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
只见她抖身轻移,故意微微抖动自己的娇躯,那原本倾泻而下的尿液,便如调皮的精灵,偏离了既定的轨迹,纷纷洒落在叶尘嘴巴的外面,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在脸部周围晕染出一片水渍。
叶尘只觉那温热的尿液顺着脸颊流淌,却又不敢擅自动作,只得紧闭双眼,任凭尿液肆意蔓延。
苏晓晓眨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佯装嗔怪道:“哎呀,叶师兄,瞧瞧你,怎这般不小心,竟让都洒落到外面啦。
叶尘心中暗自思忖:这苏晓晓初见里瞧着乖巧可爱,没想到内里竟如此古灵精怪,这般捉弄于我。
叶尘虽满心无奈,却依旧语气极尽温和恭顺:“实在对不住,苏师妹。叶尘能有幸喝到您的尿液,实是欣喜若狂,一时之间竟失了分寸,还望师妹海涵。
苏晓晓轻启朱唇,语气温婉:“嗯,无妨的,叶师兄快快起身。”言罢,她玉手轻抬,随手拿起蒙在叶尘眼睛上那已然被尿尿浸湿的袜子,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狡黠道:“只是,青萝妹妹这袜子,(各种。叶师兄,您可一定要负起责任,把这双袜子里的尿,全都用嘴吸干净哟。反正叶师兄似乎对这般事并不抵触,权当是给您的奖励啦。”说罢,她歪着头,眉眼间满是促狭,静静打量着叶尘。
第二十五章
叶尘面色涨红,双唇紧抿,沉默不语
间唯有喉头微微滚动,继而缓缓张开嘴巴,唇瓣微颤。
苏晓晓见状,眉眼间笑意更浓,她玉手轻捻苏青萝的半截袜子,那姿态仿若逗弄小狗喂食,将袜子轻轻送入叶尘口中。叶尘不带一丝犹豫用力吮吸起来,沉闷的吮吸声在寂静空间里回荡,袜尖上点滴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进入口中,狼狈之态尽显。苏晓晓饶有兴致地看着,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好奇。
苏晓晓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娇声说道:“叶尘师兄可真是听话呢,这般折辱自尊的事儿,竟也毫无二话就做了。”这时苏青萝轻掩朱唇,咯咯嘲笑两声道:“哎呀,他本就是个抖 m 呢。平日里瞧着倒是一本正经,可是被晓晓姐这样的女子这般对待内心早就乐开了花,说到底,不过是个闷骚货罢了。”
“哎,叶师兄,你今儿个这般听话,其实呀,师妹我本想着奖励你,让你舔一舔人家的脚呢。可你瞧,你嘴巴才刚喝过人家的尿,再来舔师妹我的裸足总归是有些不妥,便只能算了吧。
苏晓晓眉眼含笑,语调俏皮:“不过嘛,倒也不是全无奖赏,且先送你一双袜子,便是人家脚上这双哦。”叶尘听闻,心中不禁一喜,眸中闪过一抹亮色。
这时,一旁的苏青萝柳眉微挑,轻喝道:“叶尘,还不赶紧磕头,感谢晓晓姐的恩赐。”
“是是。”叶尘赶忙“砰砰”磕头,额头触地之声清晰可闻,口中不迭说道:“多谢苏师妹赏赐,叶尘感激不尽。”
就在叶尘磕头之际,苏晓晓莲足轻抬,不着痕迹地踩在叶尘的头顶,面上笑意盈盈,柔声道:“叶师兄,无需如此多礼呢。不过是一双平日里修炼时穿的脏袜子罢了,并非什么稀世珍宝。再者说,叶师兄往后唤我名字便好,不必一口一个‘苏师妹’,显得生分了。
叶尘微微仰头,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讨好,问道:“那苏师妹,你大我两岁,以后我也喊你晓晓姐,不知可否?”
苏晓晓脆生生地应道:“当然可以啊。”说罢,她微微下蹲,玉指轻勾,将自己的袜子缓缓脱下。而后,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中满是戏谑,抬手便将那袜子径直塞进叶尘口中,顺势拍了拍叶尘的脸颊,娇笑道:“以后姐姐我就认你这个弟弟了,可要听话哦。”
叶尘口中塞着袜子,言语含糊不清,却仍努力说道:“是,晓晓姐,叶尘定会好好听从二小姐和晓晓姐的话。”他这般言语,不忘在讨好苏晓晓的同时,顺带提及苏青萝,这已然成为叶尘在多年“舔狗”生涯中养成的下意识反应,只求能在这两位姑奶奶面前,尽量多挣些好感。
苏晓晓听闻,掩唇轻笑,眼中满是得意之色,轻轻踢了踢叶尘,调侃道:“算你小子识趣,往后若能一直这般乖顺,姐姐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好了,叶尘,你脚也舔了,资源也供奉了,还承蒙晓晓姐这般‘奖励’了你一番,这便下去吧。我和晓晓姐还有要事相商。”
叶尘忙不迭点头,口中喏喏应道:“是,那二小姐、晓晓姐,叶尘先行告退了。二位若有任何差遣,随时唤我便是。”言罢,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躬着身子,一步一步缓缓离开。
苏晓晓美目流转,笑意盈盈地看向苏青萝,赞叹道:“青萝,你可真有本事,竟把他驯服得这般听话。”苏青萝嘴角勾
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娇嗔道:“哪里呀,晓晓姐。这哪算得上我本事,分明是他本就一副下贱胚子嘛。”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晓晓姐,你平日可别跟他客气。若是外门发放的修炼资源不够用了,只管吩咐叶尘,让他磕着头把资源灵石送来便是。”
苏晓晓掩唇轻笑,点头道:“那敢情好,有你这话,姐姐我往后可就不客气啦。”不过,难得遇上这么个能可持续利用的小舔狗,咱们心思也别太露骨了。往后啊,我在人后尽量扮作温柔的大姐姐。青萝你呢,就继续维持高冷二小姐的人设,咱们俩得好好合计合计,尽量从他身上多榨取些好处。”
苏青萝微微点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嗯,晓晓姐想得周全。就他那副贱骨头,瞧见姐姐这般温柔,怕是更要死心塌地了。我继续扮高冷,也能让他时刻敬畏,不敢生出半分懈怠。”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两个月的时间便如潺潺流水般悄然划过。叶尘自洞府而出,行至途中,发觉一路上众人皆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仿若一群欢快的雀儿,谈论得热火朝天。
叶尘心中好奇,遂抬手唤住一位炼气期的老者。他微微抱拳,礼数周全,言辞谦逊:“这位同门,冒昧打扰,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引得诸位如此热闹?
这位炼气期八层的老者,忙不迭躬身行礼,恭敬说道:“原来是叶师叔啊。是这样的,咱们外门大比的时间已然确定,就在一个月之后。此次大比,众多弟子都极为重视。只要能在这外门大比中斩获名次,便能得到一笔颇为可观的灵石。倘若有幸进入前十,更是能获宗门赏赐的高品阶法器。而且啊,有些弟子还琢磨着,要是这次能有出色表现,说不定就被门内的金丹长老看中,收为真传弟子也不是没可能。”
叶尘听着眼前这位瞧着足以当自己爷爷的老者一口一个“叶师叔”,心中着实涌起一阵别样的别扭。然而,修仙界向来以修为论辈分,叶尘虽说年仅十几岁,却已然是筑基修为的内门弟子。反观眼前这位老者,想必是多属性的杂灵根,又缺乏足够的修炼资源,才落得一大把年纪,还依旧被困在炼气期。
叶尘微微颔首,客气说道:“原来如此,多谢告知。”老者直起身来,赔笑道:“叶师叔客气了,能为叶师叔解惑,是晚辈的荣幸。”第二十六章夜幕悄然降临,如水的月光倾洒而下,那轮圆润的明月高悬天际,清冷的光辉静静地倒映在叶尘明亮澄澈的瞳孔之中。此刻,叶尘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宗门的庭院内,此处静谧清幽,四周花木扶疏,正适合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仰头赏月。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叶尘的发丝。忽然,叶尘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似有人正悄然靠近。他动作轻柔而缓慢地慢慢回眸,只见那月光映照下,来人竟是身姿婀娜的苏晓晓。
“晓晓姐,”叶尘赶忙起身,恭敬行礼,“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苏晓晓轻轻叹了口气,美目流转间满是愁绪:“没什么,只是夜晚烦闷,想来赏月解解愁,没想到叶尘弟弟也在这儿啊,可真是巧了。”叶尘听闻,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赶忙问道:“晓晓姐是因何烦闷?弟弟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只见苏晓晓微微咬着下唇,脸上浮现出一脸为难之
色:“这……不过是些小事罢了,姐姐实在不想麻烦弟弟。
“晓晓姐,您若是真心把叶尘当作亲弟弟,就请直言,弟弟定会竭尽全力帮您。”苏晓晓微微颔首,伸出如玉般的纤手,轻轻挽起垂在耳边的一缕发丝,神情略显落寞:“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马上就要外门大比了。这次机会对姐姐我而言至关重要,可我入门时间不长,资源和灵石都没积攒多少。如今这大比来得着实有些早了。”
叶尘听闻,心中已然明了,爽朗一笑:“我当是什么事呢,晓晓姐,您这儿缺的,弟弟这儿有。”说罢,他不假思索地随手拿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就要放入苏晓晓手中。苏晓晓见状,赶忙往后缩手,连连摆手:“这可不行,叶尘弟弟,你刚刚筑基,正是稳固修为的关键时候,姐姐我怎么能接受呢。
叶尘满脸诚挚,再次劝说道:“晓晓姐,您就别再推辞了。这些没了,弟弟我身为真传弟子,随时都能从宗门调取。”苏晓晓仍是面露难色,轻声说道:“可是这样做,总归不太好吧。”叶尘赶忙又道:“没关系的,晓晓姐。您本就拥有双灵根资质,天赋在宗门里绝对算得上中上层次,进阶到筑基期不过是迟早的事。就当是提前借用一下宗门的资源嘛。”
苏晓晓听闻,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叶尘的肩膀,说道:“弟弟你呀,竟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姐姐我也不好再推脱了。”言罢,她便缓缓伸出玉手,接过了叶尘递来的储物袋。触手处,储物袋鼓鼓的,分量十足,苏晓晓心中暗喜,面上却仍带着几分矜持,说道:“那姐姐就先收下了,日后定会还你。”
“弟弟,稍后你且来我屋中一趟吧。”苏晓晓莲步轻移,语气温婉,仿若月下仙子。
叶尘闻言,顿时一脸茫然,下意识抬眸望向她,眼中满是疑惑。苏晓晓见状,只是朱唇轻抿,浅浅一笑,并未多言。
待叶尘身影远去,苏晓晓心中暗忖:“哼,这次受了他这诸多灵石资源,总归不妥。不妨先赏他些甜头,也好叫他日后更为本姑娘死心塌地的利用。只是,需拿捏好分寸,膝盖之上,断不能让他触碰分毫就先许可这小子舔一下人家的裸足吧。”想到此处,她不禁嗤笑一声,“这小子,实在是太过纯善好欺。我爹亦是苏家的长老筑基中期修士又不是什么贫困散修,他在苏家修炼多年,怎会攒不下我这区区炼气中期所需修炼资源?不过是我随口一句漏洞百出的谎话罢了苏晓晓美目流转,得意之色渐浓:“幸得我多方打听,知晓他素喜于此地夜赏明月。为这一场‘偶遇’,我连着数日前来,屡屡扑空,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此番不费吹灰之力,便得这丰厚资源,倒也算值当了。叶尘啊叶尘,往后你便继续被我利用乖乖做本姑娘踏上修行路上的垫脚石吧。”言罢,她莲步轻移,衣袂飘飘,向着居所方向翩然而去。
叶尘满心狐疑地回到洞府,一路上脑海中不住地思忖:“晓晓姐特地唤我去她那儿,究竟所为何事?难不成是瞧我这般听话,要给我些特别的奖励?”这般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也闪过一丝期待。
正出神间,只听得“咚”的一声闷响自洞府外传了进来。叶尘抬眸望去,只见一位秀美
女子亭亭玉立在洞外,正是凌梦璃。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外衣,衣袂飘飘,一头乌发仅用一根蝴蝶簪子轻轻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更添几分楚楚动人之态。只是此刻,她那绝美的面容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怒,双眸仿若含着两簇小火苗,直直地盯着叶尘。
叶尘见状,心中一紧,赶忙起身迎了出去,拱手行礼道:小璃大人不知您大驾光临,所为何事?”言语间满是恭敬,可心底却暗自忐忑。
凌梦璃莲步轻移,缓缓走到叶尘面前,娇声怒喝道:“跪下!”
叶尘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违抗,“扑通”一声径直双膝跪地,垂首低声道:“小璃大人息怒,叶尘不知何事冒犯了了您。”
凌梦璃见状,气得胸脯微微起伏,她玉手紧攥衣角,恨声道:“哼,我来找你所为何事,你当真不知?我方才瞧见你与那女子在庭院私会,那女子究竟是谁,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小璃大人,那女子只是我一位姐姐,我与她并无特殊关系啊。
话到此处凌梦璃玉手高高扬起,带着满腔的愤怒与鄙夷,“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狠狠扇在叶尘脸上。叶尘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他身形微微一晃,却强忍着没有倒下。
凌梦璃朱唇轻启,话语似冰刀霜剑般刺向叶尘:“并无特殊关系?哼,你当我是和你一样的蠢货吗?本小姐可是能清晰感应到你和她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还一口一个姐姐,我看分明就是你的情姐姐吧!你倒好,为了她,竟然将那么一大批的修炼资源毫不犹豫地拱手相送。
叶尘刚欲张口,试图再多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那话语还未及出口,凌梦璃便柳眉倒竖,抬手猛地一挥,娇声厉喝道:“好了!不许再找理由了!你莫要再费口舌,说再多也不过是狡辩之词。”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叶尘,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紧接着,凌梦璃语气冰冷,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从今日起,你便收拾好东西,搬到我洞府去居住。往后,你不许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有过多接触,特别是女子哪怕只是言语交谈也不行。”说罢,她玉手一伸,掌心向上,摊开在叶尘面前,“通讯令牌也要一并交给我保管。
从今往后,你那些所谓的社交关系就此中断,莫要再想着与旁人联络。”
她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我洞府半步。日常之中,除了伺候好我,你便一门心思好好修炼。你只需记住,你的一切皆由我掌控,若再有任何不轨之举,休怪我手段狠辣!
“是,叶尘一切都听小璃大人的。”叶尘低垂着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恭顺,微微弓着身子。
凌梦璃见状,满意地轻点了一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的厉色也随之缓和了几分,满意道:“嗯,这才是本小姐听话的小尘子。莫要再惹我生气,否则,定不轻饶。
第二十七章
三日后,暖阳透过斑驳的云层,洒落在凌梦璃那清幽雅致的洞府。洞内,灵植吐翠,瑞气氤氲,与洞外的尘世仿若隔绝。
凌梦璃慵懒地斜倚在榻上,眼波流转间,望向正用心浇灌灵植的叶尘,朱唇轻启:“小尘子,一会儿忙完手头的事儿,本小姐要沐浴。届时,你便在旁陪着,给
我搓背。”她的声音娇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尘赶忙低头应道:“是,小璃大人。”话语间,透着十足的恭顺,凌梦璃轻抬玉手,指尖微勾,缓缓解开衣衫系带,那罗衣便如流云般悄然滑落,露出如雪般莹润的肌肤和圆滚滚丰满的胸部。
小尘子,灵泉的水温,可都调好了?”
叶尘赶忙低头,恭敬回应:“是,小璃大人。一切均已按您的心意准备妥当。“那你还愣着干嘛,让你伺候我沐浴,还不把你的衣服脱了。”凌梦璃颐指气使地说道。叶尘自是听话,马上就将自己全身的衣物脱了下来。
凌梦璃是先行进入灵泉中,只见她俏皮地伸出小脚,轻点了一下叶尘,顿时叶尘的脸颊就被凌梦璃脚丫上的点滴泉水浸湿。那泉水带着丝丝凉意,顺着脸颊滑落。
凌梦璃“咯咯”一笑,声音清脆悦耳,仿若银铃:“小尘子,你这模样可真有趣,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一样。这灵泉对修炼有所益处,本小姐今日心情好,你也来泡泡。”
叶尘心中一惊,赶忙说道:“小璃大人,这可使不得。您身份尊贵,这灵泉专为您所用,我怎能僭越。”
凌梦璃柳眉微蹙,佯装生气道:“怎么,本小姐的话你都不听了?叫你进来你就进来,哪来这么多废话我的命令你只需无脑服从就好。”
叶尘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踏入灵泉之中,仍与凌梦璃保持着一段距离。凌梦璃却不乐意了,说道:“你躲那么远干嘛,怕本小姐吃了你不成?过来离我近一点不然你怎么伺候我。
当叶尘在泉水中慢慢贴近凌梦璃,两人之间仅有几寸距离时,凌梦璃忽然玩性大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突然伸出手,猛地按住叶尘的头,一下子把他按进水下面。凌梦璃用手轻轻扶住叶尘的头,让它紧紧贴在自己的下体,脸上带着几分俏皮与认真说道:“小尘子,你且用心舔舐人家的小穴好好侍奉本小姐。
叶尘很是听话,脸上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凌梦璃看着水中卖力舔自己的叶尘,小脸上的潮红又浓了几分,兴奋之感也也是增加了几分。
凌梦璃半躺在池边,玉手轻轻搭在额前,慵懒地娇呼一声:“啊,叶尘要来了,本小姐这会子突然想要尿尿了,她微微侧头,眼神斜睨向浸在水池中的叶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好好用嘴接着哦。”叶尘在水池中,艰难地抬起头,嘴里嘟囔着几句,奈何四周水汽氤氲,又伴着潺潺的水流声,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呲呲”的水流声在静谧的洞府内格外清晰,那清澈的尿液声音如一道灵动的水线,倾泻而下。
叶尘紧紧含住凌梦璃排尿的部位,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倾注而下的小便,神情专注而顺从。“小尘子,怎么样,这灵泉水和本小姐尿液的味道相融的味道如何?”凌梦璃眉眼含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叶尘,眼神中满是俏皮与期待。
由于叶尘在水池下面,无法开口说话,凌梦璃于是不等叶尘回复便自顾自说了起来:“说起来小尘子你可要懂得感恩呢,本小姐早已辟谷,根本不需要进食和排泄这种腌臜之事的,人家可全是为了你呢,才亲自排泄尿液,所以你要怀着感恩的心大口喝下去呢。”
过
了一会儿,凌梦璃也是洗乏了,便起身站立起来,走出灵泉池。水汽氤氲间,她身姿曼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泉雾气,仿若下凡的仙子。
一旁的叶尘赶忙上前,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干爽长袍。凌梦璃并未伸手接过,而是淡淡开口“小尘子,本小姐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灵泉水可是极为难得,本小姐命你品尝干净,可是对你的恩赐。”凌梦璃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却又难掩得意。
叶尘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边舔着凌梦璃的裸体,一边含糊回应:“是,多谢小璃大人恩赐,叶尘定当珍惜。”此时的他,全身心都放在了凌梦璃的娇躯和残留的承载着强大灵力的灵泉水上,只觉每一滴入口,都让自己的经脉愈发舒畅,灵力运转也更为顺畅内心也更为兴奋。
凌梦璃玉足轻抬,那肌肤胜雪的脚丫在微光下仿若羊脂玉般温润。灵泉水珠从她纤细的脚趾间滑落,滴答作响,叶尘面色涨红嘴唇轻轻触碰上那洁白无瑕的脚背,似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颤抖,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稀世珍宝。
叶尘微微张嘴,开始吸吮那顺着玉足淌下的灵泉水。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小心翼翼地亲吻,到仿若陷入癫狂般吮吸小巧的脚趾,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饱含着他对凌梦璃玉足的迷恋和崇拜。
凌梦璃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氛围,随后便伸脚踩住叶尘的下体轻轻滑动。
不一会儿后,叶尘便将凌梦璃娇躯残留的灵泉水全都清理干净了。凌梦璃轻点了几下头,随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递向叶尘,“擦擦吧,别弄得浑身湿漉漉的,仔细着了凉。虽说咱们筑基修士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这灵泉之水灵力特殊,着了寒也不是小事。”
叶尘赶忙双手接过丝帕,“多谢小璃大人关怀。”他一边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水珠,一边抬眼偷偷打量凌梦璃。只见她神色淡然,眉眼间却透着一抹关切,与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模样略有不同,让叶尘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
凌梦璃看着叶尘规规矩矩的样子,忍不住笑骂道:“瞧你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本小姐顶多就是日常小小的欺负你一下下又不会吃了你。对了,此次在灵泉中,你对灵力的感悟又增进了几分?莫要辜负了这难得的机会。”
叶尘将丝帕叠好,恭敬地递回凌梦璃,认真说道:“小璃大人,此次收获颇丰。灵泉之水灵力醇厚,与小璃大人所赐予的“仙露”的融合后,在我体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灵力循环,让我对灵力的运转和控制有了更深的理解。”
凌梦璃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哦,你小子挺会哄我开心的。不过是本小姐拉的一泡尿罢了,还什么仙露,哪来的什么灵力循环,不过是灵泉水的效果罢了。”
叶尘赶忙恭敬地说道:“小璃大人,您有所不知。您的尿液看似寻常,可与灵泉水相融后,的确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就如那灵力循环,若只是一般灵泉水,绝无这般独特的运转方式。想必师姐您的“仙露”定非凡品,方能与灵泉相辅相成。”
凌梦璃秀眉微蹙,伸出玉足踩住叶尘的脸上,说道:“好好,竟然如此,那以后本小姐便天天赐予你仙露,助你修行好啦。”
叶尘虽脸上被踩,却并无恼怒之色,而是艰难地说道:“师姐厚爱,叶尘感激不尽。
第二十八章
转瞬之间,半年的光景已然悄然流逝。在这悠悠半载岁月里,叶尘一直安分守己地待在凌梦璃的洞府之中。每日里,他全身心沉浸于修炼功法、提升境界,其余闲暇时分,便悉心侍奉左右,不敢有丝毫懈怠。
“啊,时候差不多了,如今我自身灵力充足,是时候冲击进阶筑基中期了。”随即,叶尘迅速划开系统面板,毫不犹豫地花费了七千源点兑换了一枚筑基灵果。刹那间,一枚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果实凭空出现在叶尘的手中。
“啊,这便是筑基灵果吗?”叶尘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未作丝毫犹豫,便大口将其吃了下去。瞬间,一股磅礴到近乎狂暴的灵力,如汹涌的海啸般在他体内肆虐开来。
随着灵力的不断冲突与融合,叶尘的身体周围渐渐泛起一层诡异的光芒,时间大概持续了一刻钟左右,叶尘赫然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叶尘轻轻擦去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啊,在这屋子里待了快半年了,可闷死我了,得要找个由头出去耍一下。”
正思索着,突然听到洞府外传来凌梦璃清脆的声音:“叶尘,你修炼得如何了?”叶尘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出修炼室,恭敬说道:“师姐,托您这半年悉心教导的福,我已成功突破到筑基中期。”
凌梦璃上下打量着叶尘,感受到他身上焕然一新的气息,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啊,想起一年半前你刚入门的时候,不过是炼气期,当时我就已经是筑基中期了,结果你现在都赶上我这个做师姐的了。”
叶尘赶忙摆手,一脸谦逊地说道:“哪里,哪里,我不过是些许侥幸罢了。若不是小璃大人这一年多来的悉心照料与教导,叶尘哪能进阶的这般快。
叶尘忙不迭地点头:“小璃大人这些时日来一直专注修炼,有些疲惫,您看我想着出去放松放松,可以吗。”
凌梦璃闻得此言,蛾眉轻蹙,嗔道:“才不过半载光阴,你便耐不住了?有本小姐朝夕相伴,你竟还觉此间日子寡淡无趣?哼,我瞧你啊,莫不是心有所牵,想去会那红颜知己了?”
叶尘见状,连忙摆手,神色慌张,连声道:“非也非也,小璃大人,叶尘年纪尚浅,于这洞府之中一待便是半载,着实有些憋闷。”
凌梦璃凤目含嗔,狠狠瞪了叶尘两眼,玉手一扬,一枚传讯令牌如矢般飞出,“哼,既你执意要出去,那便依你。但自此之后,每日需向我报备行踪,这一日去往何处、所为何事、邂逅何人,皆要一五一十详述与我,不许有半分隐瞒,可听明白了?”
叶尘神色一凛,抱拳躬身,沉声道:“小璃大人,叶尘已然听明。既如此,叶尘先行去往师尊大人处禀报详情,还望小璃大人恩准。”凌梦璃微微抬眸,神色清冷,缓声道:“嗯,准你前去。但需谨记,莫要忘了本小姐的叮嘱,否则,后果自负。你且退下吧。”
在凌云宗内,高耸入云的虚月峰之巅,一座巍峨大殿庄严肃穆地矗立着。殿内,一位身着宫装的女子静静伫立,风姿绰约,瞧其面容,秀丽明艳,约摸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她便是凌云宗的副宗主陈萦心,身负元婴初期修为。
而陈萦心身前,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身姿挺拔,恭敬有加地垂手而立。陈萦心目光柔和却又透着几分期许
,轻声开口道:“嗯,你入我凌云宗已然快满两载,如今也到了该出去闯荡历练的时候了。在外莫要懈怠,需持续巩固自身修为,力求早日突破,踏入筑基后期.为师自会提前为你筹备结成金丹所需的诸般灵物,以你的资质,为师料想,待你百岁之前,踏入金丹期应无大碍。”言至此处,她微微一顿,目光陡然锐利,紧紧锁住叶尘,“况且,你身负仙品灵根,为师对你期望颇高。若你能在五十岁之前修成金丹,为师定当予你一场泼天的造化。”叶尘闻听此言,心中热血沸腾,当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神色坚定无比,朗声道:“师尊放心,徒儿定不负您的殷切期待,必于五十岁前成功踏入金丹之境!”
从虚月峰下来后,叶尘脚步匆匆,向着苏青萝的居所赶去。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量着该如何向苏青萝解释这长达半年的“消失”。
不多时,便望见了苏青萝的庭院。叶尘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这才上前叩门。
“吱呀”一声,门扉轻启,苏青萝那清丽脱俗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便隐藏起来,“你这一走便是半年不见,可让我好找。”
叶尘面露惭色,躬身行礼,恭敬说道:“二小姐,实在对不住。这半年来,我一直在师尊峰下潜心闭关,接受师尊的悉心指导,不敢有丝毫懈怠,直至如今突破至筑基中期,才得空出来。”他言辞恳切,目光却微微躲闪,苏青萝微微一怔,“原来如此,恭喜你修为大进啊!”
叶尘干笑两声,挠了挠头,“多亏了师尊的教导,我才有此番进益。这半年没在,没让二小姐担心吧?”
苏青萝话语虽带着几分傲娇,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叶尘身上流转:“哼,本小姐怎会担心你?不过是没了你这奴才在旁侍奉,诸多事宜办起来有些许不习惯罢了。”说罢,她轻轻一甩衣袖,似是要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也一并挥去。
叶尘赔笑道:“二小姐说笑了,叶尘能得到二小姐这般看重,哪怕是一辈子做奴做狗,那也是心甘情愿。此次闭关时日颇长,实是对不住二小姐,往后定当多多弥补。”
苏青萝白了他一眼,“哼,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如今修为进了,往后侍奉起本小姐来,可别失了水准。”话虽如此,可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欣喜。
叶尘微微躬身,面露忐忑之色,斟酌着言辞道:“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要向二小姐您禀报。实不相瞒,因叶尘刚刚侥幸突破至筑基中期,师尊之意,是让我离开宗门外出游历一番,借此巩固修为,如此一来,怕是要暂别一阵时日了。”言罢,他悄然抬眸,望向苏青萝,试图从她脸上捕捉一丝反应。
苏青萝听闻此言,那原本笑意盈盈的面容瞬间如霜打过一般,冷了下来,紧抿双唇,竟是一言不发。
叶尘瞧得苏青萝面色不佳,心下愈发不安,急忙解释道:“二小姐,此次外出实是师尊做出的安排,并非叶尘擅自做主……”
话还未及说完,苏青萝柳眉一竖,朱唇轻启,冷冷打断道:“打住,不用多说了。”说罢,她竟当着叶尘的面,莲足轻抬,(各种!”那袜子上还带着些许温热,可苏青萝此刻的眼神却仿若冰刀,直直刺向叶尘。
叶尘手捧袜子,满脸惊愕,一时间手足无措
,呆立当场。
瞧你这模样,想来这半年光景,都未曾再闻过本小姐的罗袜的香气了吧。苏青萝殊不知,这半年来,叶尘那厮可是几乎日日都与凌梦璃的袜子亲昵接触,形影不离呢舔脚侍奉更是日常。
叶尘犹豫再三,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轻声说道:“二小姐,许久未见,您风采依旧,叶尘斗胆,想求您一事,不知可否让叶尘再为您舔舐一下玉足,以解思念之苦。”他这般言语,虽隐晦,却也透着些亲近之意。
苏青萝柳眉轻蹙,神色清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这奴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莫不是许久未受羊皮卷的威力,皮又痒了,想尝尝那滋味?”她的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尘心中一凛,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笑容,急切地解释:“不是不是,二小姐,实是因这段时间分离,叶尘对您思念至极,才会一时莽撞,还望您恕罪。”他微微低头,做出一副恭敬悔过的模样,哼,日后或许有机会能让你一亲芳泽,前提是,你得先将本小姐交代的任务圆满完成才行。也不想想自己,我的裸足,岂是你能随意触碰的?
叶尘于此际愈发真切地感受到了凌梦璃的好。平日里,那近乎每日舔脚的日常侍奉之事,虽说带着几分傲娇指令,却也别样亲昵,更不消说她时不时还会给予一些特殊“福利”,让他得以触碰到她的身体,这般亲近,已然让他心内满是暖意。相较而言,苏青萝于他而言,却似远在云端,自己实则连她脚踝往上的位置,都未曾有过贴身接触的机会。
第二十九章
在凌云宗匆匆离开的叶尘,脚踏赤火剑,如同流星划过天际,不到半天便飞抵一座的城池。剑停人落,叶尘信步走进城中,眼前的繁华景象让他暂时忘却了旅途的疲惫。不久,叶尘来到一处装饰雅致的青楼。轻纱幔帐后,传来阵阵悦耳的丝竹之声。
叶尘微微一笑,缓步踏入其中。两位娇艳的女子轻盈地迎上前来,一左一右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娇声说道:“公子,喝一杯吗?奴家会好生侍奉公子。”叶尘目光流转,看着眼前这充满柔情蜜意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
左边的女子眼波流转流转间满是好奇与倾慕,轻声细语道柔声问道:“公子这般英俊,气宇不凡,可是来自哪户名门大家的子弟?
叶尘淡淡一笑,并未作答,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右边的女子见状,娇嗔道:“公子莫要沉默,奴家也会些歌舞,愿为公子助兴。
丝竹之音袅袅而起,那身姿曼妙的妖娆女子,似是应和着这悠扬韵律的召唤,款动腰肢,翩翩起舞。她的每一个动作皆如行云流水,裙摆飞扬间,仿若盛开的繁花,尽显婀娜之态。
叶尘置身其中,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女子的身影,不禁暗自感叹:“唉,这才是让人身心愉悦之所啊!想我于凌云宗内,每日皆是闭关苦修,那日子,实在是无聊乏味得很。”
叶尘身旁的那位眉眼含情的女子轻启朱唇,娇声说道:“公子,待姐姐舞毕,让奴家和姐姐一同回屋,一起侍奉公子,可好?”
叶尘微微颔首,面上浮现出一抹温润笑意,道:“能得两位姑娘相伴,享受鱼水之欢,实乃叶某之荣幸。”
不多时,舞毕,那跳舞的女子款步而来,与身旁这位女子相视一笑,
而后一同轻挽叶尘,三人朝着内室走去,只待共赴屋内的悠然时光。
屋内烛火摇曳,弥漫着淡淡的汗息。两位女子轻喘着气,其中一位面带娇嗔,看向叶尘柔声道:“公子,当真是好体力呢!奴家和姐姐一同侍奉公子,这才一会儿,我俩都已累得坚持不住了。”
叶尘笑着摆了摆手道:“啊,无大碍。既然如此,你们姐妹二人,就用小脚来伺候本公子吧。”姐妹俩相视一笑原来公子有这般癖好奴家自当好生侍奉呢。
只见叶尘床上一左一右的两位千娇百媚的女子,白皙如玉的小脚从被子下微微探出,娇嫩得仿若春日初绽的花蕊。二人一左一右,轻轻将小脚踩在在挺立垂直的肉棒上上。随后,她们缓缓滑动,小脚与表面轻轻摩挲。
叶尘一脸舒爽,微微眯起双眼,沉浸在这惬意的足交之中。左边的女子轻声问道:“公子,可还舒服?还需我们姐妹再使些力气,或是换个地方踩踏吗?”
叶尘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应道:“甚好,这般力道正合适,劳烦二位姑娘了。”
恰在此时,屋外骤然传来一阵喧闹吵嚷之声。
“听闻了否?那紫陌仙子今日会后可要献舞呢!”
“果真如此?那我定要前去,亲眼瞧上一瞧,这般盛景,岂能错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满是期待与兴奋。叶尘亦是面露疑惑,转向身旁的两姐妹问道:“二位姑娘,不知这外头所言的紫陌仙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如此富有魅力,引得众人这般热议?”
两位女子停下脚上的动作,姐姐轻笑着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紫陌仙子在这方圆百里可是声名远扬呢。”
妹妹也跟着点头,眼神中满是羡慕,接着说:“紫陌仙子不仅生得貌若天仙,而且才情出众。她的歌舞那可是一绝,每次现身,都如同仙子下凡,让人移不开眼呢。”
姐姐微微皱起眉头,似是回忆起什么,又道:“听闻她出身名门只是后家道中落,自小就精通各种才艺。她的舞姿轻盈如梦,歌声婉转如莺啼,见过之人无不为之倾倒。而且她心地善良,常常救助穷苦之人,所以深受大家的喜爱。”
叶尘听着姐妹俩的讲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喃喃道:“如此人物,倒真值得一见。”他整了整衣衫,起身向门外走去。
叶尘随着熙攘的人群,踏入了那灯火辉煌的大厅。厅内,一片热闹喧嚣之景,众人皆簇拥着往一处张望。叶尘抬眸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衣袂飘飘,宛如云霞。她一头秀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年约双十,正值青春妙龄。此刻,她正手持长剑,翩翩起舞,身旁还环绕着许多同样美丽的女子,或持乐器,或伴轻舞,共同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氛围。
那紫衣女子的剑舞,而似彩蝶纷飞,轻盈飘逸。她的身姿曼妙,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与剑融为一体。叶尘的目光瞬间被她牢牢吸引,心脏不由自主地猛烈悸动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若是能让她多看我一眼,哪怕即刻便让我死去,也心甘情愿啊!”
然而,就在这痴迷的瞬间,叶尘突然心中一凛,一股警觉涌上心头。“这……这莫不是媚术?”他暗自思忖,随即运转灵力,试图驱散那股萦绕心头的异样感觉。
待稍稍恢复清明,叶
尘这才定下心神,仔细观察起来。这一瞧,他便察觉出了端倪,这所谓的紫陌仙子,绝非普通的青楼舞女。从她周身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以及施展剑舞时那远超常人的灵动与力量,叶尘判断出,此女竟是一位拥有筑基初期修为的修士。“在这烟花之地,以媚术惑人,不知她究竟有何目的。
紫陌仙子在台上舞剑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台下的人群,很快便注意到了叶尘。
紫陌仙子美目流转,与叶尘对视了一眼。原本清冷如霜的脸上,竟对着叶尘轻轻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美得动人心魄。
这一幕恰好被叶尘身旁的一位路人大哥瞧见,他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道:“看到了没有!紫陌仙子对我笑了,你们瞧呀!”
话音刚落,站在他另一侧的人可不乐意了,立刻反驳道:“你放屁!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笑容明明是朝着我这个方向好不好!仙子定是注意到了我!”
第三十章
叶尘心中念头急转,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他本就无意卷入莫名纷争,如今见这紫陌仙子以媚术引得众人痴迷,虽不知其目的,但贸然掺和绝非明智之举。
他目前虽已是筑基中期,凭借那独特的四象神体,在金丹期以下可以战胜他的几乎没有,一般威胁难以近身。可谁又能保证,这紫陌仙子背后是否藏着更为强大的高阶修士?万一触怒了背后势力,那麻烦可就大了。
这般思量之下,叶尘打定主意,不动声色地开始往大厅外挪动。周围的人还沉浸在紫陌仙子的剑舞与那神秘笑容引发的争论之中,并未留意叶尘的悄然离去。
彼时,叶尘脚步匆匆,眼看便要行至门口。紫陌仙子仿若心有灵犀,敏锐察觉其动向,不动声色间,传音向旁人悄然低语几句。
叶尘前脚才跨过门槛,后脚便有一位容色清丽、身姿婀娜的炼气后期女修款步上前。她莲步轻移,盈盈下拜,柔声道:“这位前辈,我家小姐特遣晚辈前来,有事欲邀您一叙,烦请前辈稍候片刻,莫要推辞。叶尘闻听此言,不由得停下脚步,抬眸望向那女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姑娘,实不相瞒,在下此刻确有要事缠身,亟待离去,还望姑娘通融。”那女修闻言,面上笑意未减,依旧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可言语之中却毫无退让之意,轻声却坚定地回道:“前辈,此事关乎我家小姐的命令,还望前辈莫要推辞,最好应下才是,否则若有什么后果就不是晚辈可以保证的。”
叶尘心间顿时涌起些许不悦,暗自腹诽:虽说自己是个抖m,可也绝非任来历不明的女子随意拿捏之人,这般被人强行相逼,实在叫人恼火。他目光一凛,看向女修的眼神中添了几分冷意。
既为紫陌仙子所邀,叶某自是深感荣幸,敢不从命。”
那女修见他应允,微微欠身,玉手轻抬,做了个“请”的手势,柔声道:“前辈请随我来。”叶尘稳步跟上,不多时,便随着她踏入一处清幽雅室。
刚一进屋,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气悠悠萦绕,沁人心脾。环顾四周,屋内陈设虽简,却布置得极为雅致,唯有一点颇为蹊跷 —— 竟是空无一人。
女修欠身行礼,轻言细语道:“前辈且在此处稍候片刻,我家小姐须臾便至。”言罢,悄然退下
,留下叶尘独自站在这空寂的屋内,他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揣测这紫陌仙子究竟是何用意.足足半个时辰过后,屋门轻启,一位女子款步迈入。但见她身着淡雅罗裙,眉如远黛,目若秋水,风姿绰约,清丽脱俗,正是那适才在外厅引得众人倾慕的紫陌仙子无差。
紫陌仙子莲步轻移,朱唇轻启,声若银铃:“未曾想,在这僻隅之地竟能邂逅同道中人,实乃幸事。小女子乃阴阳宗门下弟子君紫陌。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师从何家?还望不吝赐教。”言罢,美目盼兮,盈盈望向叶尘,叶尘见状,忙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恭声道:“仙子谬赞了,在下叶尘,不过是一介散修,四处漂泊,机缘巧合至此,能与仙子相逢,亦是叶某之福。
叶公子,您可莫要再打趣小女子啦。公子身着的这件流云袍,是凌云宗真传弟子方才得以拥有的服饰,旁人可是难以仿制。小女子虽不才,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公子又何必隐瞒呢?
君道友既已识破叶某出身,又何苦多此一问?”叶尘微微侧身,避开那灼人的目光,语气虽淡,却难掩一丝局促。
“公子,往后莫要再称道友这般见外了,直呼小女子名字便好,如此才亲昵些。”言罢,君紫陌莲步轻移,瞬间拉近与叶尘的距离,玉手轻抬,纤指勾起叶尘的下巴,双眸含情,满是妩媚之态。
叶尘心下暗忖:这阴阳宗的行事作风,果然如传闻般开放不羁,自己今日算是真切领教了。他喉结微微滚动,叶尘稳了稳心神,轻咳一声,开口问道:“紫陌姑娘,此番特意唤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君紫陌,笑意盈盈,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叶尘,娇嗔道:“自是瞧着公子这般年轻俊杰,小女子心底欢喜,一心只想与公子结交一番呢。”
话音刚落,叶尘便觉一阵酥麻之感涌上心头,心跳陡然加快,悸动得异常厉害。他心中暗自警醒:“莫不是这君紫陌又对我施展了媚术?”可尽管心有疑虑,那奇异的感觉却让他莫名觉得舒坦,仿佛全身的筋骨都被轻轻揉过,沉醉其中,竟也不想挣扎。
叶尘正自心乱神迷间,君紫陌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媚声道:“叶公子,这长夜漫漫,良辰难得,不如今晚便与小女子一同,留在闺房中交流一番,公子意下如何?”
叶尘但觉一股热意直蹿上脸颊,顿时绯红一片,心乱如麻,舌头像是打了结般磕巴道:“那……那自是……可以……”话一出口,他便觉耳根滚烫,心中又羞又窘,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期待。
君紫陌见叶尘这般模样,心中暗自窃喜,一双美目流转间,满是得意之色:“看来此番媚术已然奏效,如此轻易便寻得一个绝佳的炉鼎。”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计,心中快速盘算着下一步计划:“接下来,便要瞅准时机,将血种寄生到此人心脏之中,一旦成功,他便会成为我修炼的助力,任我驱使。”念及此,她再次抬眸看向叶尘,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好啦,公子。”君紫陌笑意盈盈,娇声说道,“小女子这闺房静谧清幽,断然不会有人前来叨扰。咱们呀,还是尽早办正事为妙。”说罢,她眼波流转,透着丝丝魅惑,轻轻挽住叶尘的手臂
,君紫陌媚眼如丝,玉手轻抬,径直朝叶尘衣袖伸去,动作轻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叶尘见状,脸庞瞬间染上一抹羞意,如同天边绯霞,嗫嚅道:“紫陌姑娘,此等……此等小事,不劳姑娘动手,我……我自己来便好。”他微微侧身,试图避开君紫陌的手,眼神中满是腼腆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