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变淫女续写(瑶瑶和李珍珍被杨丽和孙艳玩坏)
杨丽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扔在了李珍珍面前。
“给你带了妇炎洁,弄好之后洗洗就是了,你不觉得我的高贵的鞋底直接接触你的狗逼,是很刺激的么?”杨丽就像一个恶魔,一会紧逼一会诱惑。
李珍珍一咬牙,答应了杨丽的要求。
孙艳哈哈大笑着接过了杨丽接过来的一包卫生巾,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杯子里是黄橙橙的液体,卫生巾泡在里面。
“之前喝过尿么?”孙艳问道。
“没有……”
“哈哈哈,那小杨,这第一次就给我了啊。”孙艳对杨丽笑着,杨丽挥挥手:“不知道多少人第一次喝尿就是喝的我的,估计你也就小瑶一个喝过你的尿,这个母狗第一次就喝你的好啦。”
孙艳笑眯眯的把尿递给了李珍珍:“准备吧。”
李珍珍接过那一杯尿,放在了身边,准备脱衣服,杨丽阻止了她,让她只要把裤子脱到一半就好。
李珍珍明白,杨丽对侮辱她,侮辱她的身份很是喜欢,只得听从杨丽的吩咐,把裤子脱到了膝盖处,然后帮杨丽和孙艳各自脱下一只高跟鞋,放到了自己身边,然后躺了下来。
如果这会有个摄像机的话,摄像机里的画面一定会让很多男人甚至是女人激动不已的画面,一个漂亮青春的职业女性,上半身穿着整齐,下半身半裸地躺在两个又胖又丑的老女人面前,两个老女人各自把一只没穿鞋的丝袜胖脚翘在自己的另一条腿上,而她们的两只鞋在那个漂亮女性的头两边放着。
李珍珍侧着头,小心翼翼地把盛着孙艳尿液的杯子举到了自己脸上面,捏住了泡得饱满的卫生巾,把自己精致的小嘴张开到最大,然后把卫生巾拎了出来,快速塞到了自己嘴里,在干呕了几下,适应了尿液的骚臭味之后,微微抬起头,再含了一大口孙艳的尿到了嘴里,鼓着嘴巴躺了下去。她双手拿起杨丽的高跟鞋,摸索着把鞋尖凑到了自己早已湿润的下体,当冰冷的鞋尖皮革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自己曾经是一个高贵的情妇女王,现在是一个知性的职场人妻,私密处从来都是自己的隐私和那些人痴迷的地方,现在却被自己主动用另一个女人的脏鞋准备往里塞。当找准部位之后,她闲出来的那只手,拿起了孙艳的高跟鞋,把鞋尖从闭得紧紧的双唇间塞了进去。
杨丽看到李珍珍做好这一切之后,拿起手机按了几下,说:“开始吧,加油哦骚货。”
李珍珍脸通红,紧紧闭着眼睛,嘴巴里满是孙艳的尿液和一条泡满尿液的卫生巾,含着孙艳的高跟鞋鞋跟,手配合着做着吞吐口交的动作,而另一只手则把杨丽高跟鞋的鞋底,在自己的秘唇上摩擦着,不时用鞋尖往里面塞一点,湿润的私处很快变得乌黑。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闷的呻吟,嘴角也不时漏出一两滴尿液。
李珍珍努力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记得的就是面前两个女王正看着她犯贱,犯贱的内容是之前的第二个任务,现在的第一个任务,任务内容:“含着孙艳的尿不许吐不许咽,一边帮孙艳的高跟鞋口交,一边用杨丽的鞋底和鞋尖自慰,限时五分钟必须高潮,高潮的时候把嘴里的尿喝下去。”
续写宾馆房间的灯开得很亮——杨丽特意把所有灯都打开了,床头灯、
壁灯、落地灯,连卫生间的灯都开着。白光从四面八方浇下来,照得地板上的每一粒灰尘都清清楚楚,照得李珍珍半裸的下半身无处可逃。她的西装小外套还穿在上半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甚至领口那枚小巧的银色别针都没歪。下半身却光着——西裤褪到膝盖下方堆成一团深色布料,内裤也是同样的位置,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这种上半身端庄下半身赤裸的割裂感,是杨丽喜欢的效果。
手机屏幕亮起,计时器界面。杨丽用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发出“嗡“一声震动,然后计时数字开始跳动,04:58,04:57。
“开始吧,加油哦骚货。“李珍珍闭上眼睛。羞耻感让她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双腿之间的湿意不骗人——在杨丽说开始之前那里已经湿了,在滚地的时候湿的,在被踩脸的时候湿的,在叼着高跟鞋爬回来的时候就湿了。她咬着牙在心里骂自己贱,同时把杨丽那只高跟鞋的鞋底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
嘶——!
鞋底纹路粗糙得像砂纸,刮过阴唇的触感让李珍珍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疼,是另一种东西——那种粗粝的、野蛮的、毫无怜惜的摩擦,像在把一块嫩豆腐放在麻绳上磨。阴唇是嫩的,鞋底是硬的、脏的、踩过无数地面的,上面细细的凹槽里还嵌着灰黑色的污渍。这些污渍正被她的淫水一点一点润湿、化开,变成一小片一小片乌黑的泥浆,沾在阴唇边缘的嫩肉上。阴唇原本是浅粉色的,现在被鞋底磨得发红,又被污渍染得发乌。她知道那里现在一定脏透了——这双鞋踩过饭店厕所的地砖,踩过餐厅走廊的地毯,踩过她自己的后脑勺,现在踩在她的屄上。
孙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尿味道如何?“李珍珍没法回答。她嘴里含着满满一口尿液,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乒乓球。尿液是温热的,大概三十五度——孙艳刚从卫生间出来没多久,体温还没散尽。那股味道不是单纯的骚,是带了点涩的苦味,中间还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大概是因为孙艳最近便秘,消化系统不太对劲。最要命的是那条卫生巾——泡满了尿之后吸得饱胀,棉芯从薄薄一片胀成了厚厚一坨,像一团浸了馊水的烂棉花堵在她舌头和上颚之间。棉絮黏在口腔黏膜上,一绺一绺地散开,有些棉丝甚至卡在了牙缝里,她用舌尖顶了一下没顶出来,反而让更多棉絮粘上了牙龈。干呕感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往上涌,但她不能吐——任务规则是“不许吐不许咽“,咽要留到高潮的那一刻。
“她含着回答不了。“杨丽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哈哈哈哈!“孙艳笑得拍了一下床单。
杨丽又补了一句:“还有四分半。“计时数字在跳,04:31,04:30。
李珍珍把嘴里那团尿液和卫生巾用舌头搅了一下,试图给自己腾出一点空间来呼吸。她微微抬起头,用空闲的那只手把孙艳的高跟鞋鞋跟塞进了自己双唇之间。鞋跟是细的,大约七八厘米长,皮质鞋面被孙艳穿了一个多小时的脚汗浸得微微发黏。她用嘴唇包住鞋跟,像裹住一根形状怪异的阳物,然后头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口交。她在给一只高跟鞋口交。鞋跟顶到喉咙口的瞬间,嘴里含
着的尿液晃了一下,溅出一滴从嘴角滑落,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那滴尿液在她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反射着房间里过分明亮的灯光。
李珍珍在这个动作里找到了某种变态的节奏感——鞋跟进出嘴唇的摩擦,配合下体鞋底磨蹭阴唇的频率,一上一下,两个洞口同时被两只不同的高跟鞋占据着。一个是嘴,一个屄。嘴里的鞋跟光滑坚硬,屄口的鞋底粗糙冰冷。这两种触感形成了诡异的对称,让她恍惚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上下两半,上半截是孙艳的,下半截是杨丽的,每人占了一个洞。
杨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计时数字,又看了看地板上的李珍珍。这个角度看下去,李珍珍的脸是倒着的——额头朝下,下巴朝天,鼓胀的腮帮子把原本清秀的面部线条撑得变了形,嘴角还插着一只试图从她嘴唇间探出的鞋跟。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眼皮微微颤动着,像在做噩梦。
但杨丽知道她不是在抗拒噩梦,是在追逐高潮。
“鞋尖塞进去了没?“杨丽问。
李珍珍的回应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她把原本只是压在阴唇外摩擦的鞋底调整了一个角度,让鞋尖对准了阴道口。皮革尖端触到阴唇接缝处时,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那块皮革是凉的,比她体温低很多,触感像一根被冻硬了的手指。她把鞋尖往前推了一点点,阴唇被撑开了一道窄缝,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黏膜。鞋尖上沾着的灰黑色污渍也跟着被带进了那道缝里,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脏兮兮的淡灰色液体。
“哈?这就湿成这样了?“孙艳伸着脖子往下看,“鞋底都黑了。““那是我的鞋底本来就脏。“杨丽说。
“不是——你看清楚,黑色的是鞋底的灰,亮的那是她的水。“杨丽低头看了一眼,确认了孙艳的观察属实。鞋底纹路凹槽里的灰尘被淫水泡成了泥浆,泥浆又被反复摩擦的动作涂满了整片阴唇,看上去就像在白皙的皮肤上用灰泥画了一幅抽象画。而新溢出来的透明淫水覆在泥浆上,覆在干净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三分钟。“杨丽报了一个数字。
计时器上实际显示的是03:47,但她故意往少了说。给被调教者制造额外的时间压力,是她在餐厅里就玩熟了的手段——李珍珍不知道还剩多少时间,只能从她嘴里听到不准确的倒计时,这种信息不对等让李珍珍永远无法精确掌控自己的节奏,必须比实际需要更快地冲刺,而这种仓促的冲刺往往会在最后时刻转化成更猛烈的高潮。杨丽翘起二郎腿,没穿鞋的那只脚在空气里晃着,丝袜裹着的胖脚趾一翘一翘的。
李珍珍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从鼻腔里喷出断断续续的气流。鞋尖已经整节没入了阴道口——大约三四厘米深,正好卡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皮革被体温捂热了,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闷热的涩感,在阴道内壁上刮出细密的摩擦。阴道口周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把鞋尖咬得紧紧的,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阴唇被翻带出来一小截嫩肉,推进去的时候又把翻出的嫩肉连同鞋底纹路里的污渍一起塞回阴道。
她把鞋尖又往里推了一截。这次大概进去了五厘米,鞋头的圆钝
弧度正好顶在G点附近。一股酸胀的钝痛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柱,然后在后脑勺散成一片麻麻的酥意。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臀部离地悬空了三四秒,膝盖因为被裤子绑住而无法张开更大角度,只能徒劳地夹紧手臂,把整个阴户更用力地往鞋底上压。
嘴里含着的尿液在剧烈呼吸下晃得更厉害了。喉咙内壁被晃动的尿液反复冲刷,刺激得干呕反射一阵强过一阵。但她死死闭住喉咙——不能咽,咽了就违反规则了。违反规则的下场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清楚今天杨丽给的惩罚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她已经吃过她的屎了,已经被她用鞋底踩过舌头了,已经在餐厅地板上滚过三圈了,已经没有什么底线是杨丽不敢踩的了。
“两分钟。“杨丽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水面上飘下来。
实际时间还剩两分二十秒。但李珍珍不知道。她听到“两分钟“这三个字的时候,脑海里炸开了一阵恐慌——快感在堆积,但还不够,还不够,距离高潮还有段距离,就像爬楼梯爬到最后一层时发现上面还有一层。她加快了手速,鞋底在阴唇上摩擦的频率从一秒一次变成一秒两次,鞋尖在阴道里抽插的幅度也加大了,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节顶入。阴唇被反复刮磨得充血红肿,原本只是浅浅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像被揉烂了的花瓣。
嘴里的口交也同步加速。孙艳的高跟鞋鞋跟在她双唇间进出的速度快到发出了“啵唧啵唧“的声响,气流从嘴角缝隙挤出来混着尿液泡沫,发出含混不清的滋滋声。下巴和脖子上已经淌了好几条尿液的痕迹,西装的领口也被溅出的尿液润湿了一小片。但最让她难受的还是那条卫生巾——它被含得太久了,棉芯里的纤维一根根松散开来,有些已经被她下意识地吞进了喉咙口,粘在会厌软骨上,让她每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棉絮的腥味。
“好像快到了。“孙艳的声音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还有一分半。“实际还有一分四十五秒。
李珍珍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一抽一抽地跳动,从膝盖到耻骨这一整段内侧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阴唇在鞋底的持续摩擦下变得滚烫,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颗黄豆大小的肉粒,每一次被鞋底边缘压住碾磨的时候都让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不是真的发白,是快感太强,强到大脑处理器短暂宕机,视觉中枢收到一堆混乱的信号,在眼皮后面炸成一片片白光。
还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她在心里疯狂地喊。高潮就像一个卡在喉咙里的骨头,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能感觉到它就在前面某处等着她,但她够不到。羞耻感像一堵墙挡在她和高潮之间——她太清醒了,清醒到能清楚地分辨头顶传来的计时声、孙艳的呼吸、杨丽晃脚时丝袜摩擦脚踝的沙沙声。每一个外部声音都在提醒她:你不是在自慰,你是在两个第一次见面的老女人面前用她们的脏鞋自慰,嘴里还含着其中一个人的尿。这种认知像一桶冰水,一遍一遍浇在她正在升温的身体上,让快感每次都差那么一口气无法沸腾。
“一分钟。“杨丽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刀。
李珍珍的眼泪滑了下来。不是默默流泪,是
突然一下从眼角涌出来的热流,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又沿着耳廓滑进耳道,堵住了部分听力。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咽——那种犬类受伤时的低鸣,不像人声,像母狗在夹着尾巴哭。嘴角漏出的尿液更多了,和眼泪混在一起,在下颌的弧线上分流成好几条细小的水道。
她在心里用第三声对自己的呼唤完成了某种切换——切换的不是人格,是行动模式。她把嘴里含着的尿液用舌头搅了一圈,让那股骚涩味重新充满整个口腔,然后猛地把头往后一仰,让孙艳的鞋跟整根顶进喉咙深处。呕吐反射瞬间炸开——会厌软骨痉挛,食管剧烈收缩,小舌弹跳着拍打鞋跟侧面。她压住了。没有吐。喉咙压住鞋跟的同时,她把杨丽的鞋尖又往阴道里塞了更深的一截——这次不是慢慢推进,是猛地一下整节没入,鞋头的圆形皮革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酸、胀、痛、麻,四种感觉同时炸开,像在她小肚子里点了一串鞭炮。
然后她把鞋底整个压扁在阴蒂上。
碾。
阴蒂被压在鞋底纹路和耻骨之间,像一颗被按在砧板上的小肉珠,无处可逃。粗糙的鞋底纹路刮过阴蒂顶端的敏感神经末梢,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微型的锯条,在肉珠上来回拉锯。这种刺激已经超出了舒服的范畴,是疼,是麻,是痒,是痛,是所有神经系统同时过载后混成的混沌信号,像把酸甜苦辣咸全部倒进一个锅里煮成了一锅糊。
计时数字在跳,00:46,00:45。
杨丽没再报时。沉默比倒计时更可怕,因为李珍珍不知道剩下的时间是以秒计还是已经归零了。恐慌和快感在脊柱上对冲,炸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后腰一路往下灌,灌进小腹,灌进盆骨,灌进阴道深处那个正在被鞋尖反复撞击的敏感点上。
“二十秒。“杨丽突然开口。实际还剩三十一秒。
这个数字像一把扳机。
李珍珍的身体在她大脑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先做出了反应——腰猛地弓起到极限,臀部高高抬起离地至少二十厘米,大腿内侧肌肉群剧烈痉挛,膝盖被裤子绑住无法分开,只能徒劳地夹紧、夹紧、再夹紧。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性收缩,一圈一圈地绞,像在用尽全力把鞋尖往更深处吸。阴唇在收缩中翻卷、外翻、内卷,反复几次后整片阴户像被揉烂了又展开的红色花瓣一样微微颤抖。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炸开的。像有人在她盆骨深处引爆了一颗炸药,冲击波沿着阴道、子宫、小腹、脊柱、后脑勺一路炸上去,把沿途所有的神经末梢全部点燃。她脑海中瞬间什么都不剩了——羞耻感没了,时间压力没了,清醒人格的记账簿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契约人格的规则备忘录也被炸成了灰。只剩下快感,纯粹的、野兽般的、淹没一切理性的快感,像一桶滚烫的热油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烫熟了。
她咽下了嘴里的尿。
喉咙一滚,含了整整五分钟的尿液混着卫生巾棉絮一起滑过食道,留下一路温热腥涩的灼烧感。那条卫生巾本身也跟着被吞下去了一小撮——棉芯泡了五分钟早就烂了,有些部分已经被唾液分解成糊状物,和尿液一起被咽进了胃里。剩余的卫生巾从她嘴里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泡得发胀发白的棉垫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和几缕血丝——是牙龈被棉絮反复摩擦后渗出的微量渗血。
双腿间,阴道还在收缩,最后一次痉挛挤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混着鞋底纹路里带出的灰色泥浆,从阴唇缝隙间淌下来,在宾馆浅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明显的咸腥味,混合着尿液的骚味和皮革鞋底的橡胶味,浓稠得几乎可以把人呛到。
李珍珍软了下来。弓起的腰砰一声落回地板,举着鞋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杨丽的那只高跟鞋从她松开的指间滚到一边。插在阴道里的鞋尖因为身体软下来而滑出了一大截,只剩下一个鞋头尖还浅浅地卡在阴唇间微微颤动。她大张着嘴喘气,嘴角挂着半透明的尿液泡沫,口腔内壁上粘着残余的棉絮碎片,红润的舌头无力地摊在下齿列上,舌尖上还覆着一层淡黄色的尿液残留。
天花板的白光刺得她眼冒金星。或者说是因为缺氧。她这五分钟一直在用鼻子急促呼吸,口腔被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含着的尿液和卫生巾缝隙间抽出一丁点空气。现在突然大口呼吸,氧气涌入的眩晕感混合着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整个人像被抽光了骨头一样瘫在地板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西裤还缠在膝盖下面那道深色的布箍里,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和淡灰色交叠的黏液,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弯曲姿势而僵硬得发疼。上半身的西装倒是还算整齐,就是领口那片被尿液和口水浸湿的布料贴在她的锁骨上又凉又黏。
杨丽没说话。她从床沿边站起来,走到李珍珍面前,低头看着地上这个瘫软的女人。然后她拿起手机对准李珍珍——不是拍照,是看计时器。上面显示着过去了四分二十九秒。
“高潮来得还挺快。“杨丽把手机屏幕转向孙艳,让她也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机收回兜里,用没穿鞋的那只脚踢了踢李珍珍摊在地上的手臂,“你自己看看,插个鞋都能把地毯弄湿。贱货。““喝了没?“孙艳从床上探出身子,语气是兴奋的,带了点迫不及待想确认。
李珍珍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她本能想说“喝了“,但刚才那五分钟的禁声状态——不能说话——让她一时间忘了该怎么用声带发出正常的词语。她噎了一下,然后干哑地挤出来两个字:“喝……了。““全喝了?卫生巾呢?““咽……咽了……一点点……““哈哈哈哈哈哈她把卫生巾都吞了!“孙艳笑得拍手,拍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收起笑,换上一种故作可惜的语气,“唉,那多浪费呀,还想着让你把剩下的也尝尝呢。“杨丽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李珍珍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李珍珍的眼睛半睁着,眼白上挂着没干透的泪膜,瞳孔涣散,焦距飘忽。嘴角的尿液泡沫还没消,下唇内侧有一小片被牙齿咬出的淤痕,是高潮瞬间咬住唇压出来的。
“还有任务要给你。“杨丽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对着孙艳朝床底方向努了努下巴,“让她歇会儿。等下有的是力气。“杨丽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李珍珍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李珍珍的眼白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膜,瞳孔涣散,嘴角的尿液泡沫黏在唇线
上亮晶晶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气声——她想说话,但声带像生了锈一样,刚才那五分钟的禁声把她的语言功能暂时锁死了。
“还有力气张嘴就行。“杨丽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用没穿鞋的那只脚踢了踢李珍珍瘫在地上的手臂,“起来,地上凉,我可不想我的母狗感冒了还得我出医药费。“李珍珍吃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被西裤绑着打不开,差点侧翻过去,她赶紧扶住床沿才稳住。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和淡灰色交叠的黏液——淫水混着鞋底泥浆,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脏腻光泽。孙艳看着李珍珍那两条黏糊糊的大腿,啧啧了两声:“这腿比刚才在餐厅里看着可精彩多了。
““精彩还在后头呢。“杨丽挥了挥手,“去卫生间把下面洗干净,手上也洗洗。给你三分钟——别想着锁门,锁了我就当你是要跑,跑了什么后果你清楚。“李珍珍连忙点头,拖着被裤子绑住的两条腿踉踉跄跄地挪进卫生间。她没敢锁门。关上门的瞬间,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西装外套还算整齐,但领口那片被尿液和口水浸湿的布料贴在锁骨上,像一块深色的补丁。嘴角挂着半透明的泡沫,下巴上干涸的尿液痕迹在皮肤上结了薄薄一层膜。最可怕的是眼睛——眼白上全是血丝,下眼睑挂着没干的泪痕在灯光下反着光。她对着镜子张嘴,舌头还是淡黄色的,口腔内壁上粘着白色棉絮碎片,像发霉了一样。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然后用湿毛巾擦下身——阴唇被鞋底磨得又红又肿,触到毛巾的时候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泥浆洗掉了,露出下面原本的颜色:不是正常的粉色,是充血过度的深红,像被揉烂了的花瓣。毛巾擦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连毛巾的棉绒都像砂纸。她咬着牙快速清理完,把毛巾扔进洗手池,又用水漱了三遍嘴才把那股骚涩味压下去。
三分钟卡得死死的。门一开,杨丽已经站在门口了。
“洗干净了?““洗……干净了。“李珍珍的声带总算恢复了,但声音还是哑的,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刮下来的。
“那就过来。“杨丽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拍了拍床头柜,“把你的包拿过来。“李珍珍愣了一下。包?她的黑色小拎包就放在电视柜旁边,从进房间到现在她没打开过。她走过去拿起包,放到杨丽指定的床头柜上。杨丽没接,只是翘起二郎腿,用丝袜裹着的胖脚趾点了点包的拉链:“打开。“李珍珍拉开拉链。包里东西不多:一个钱包,一个化妆包,一包面纸,一些杂物——还有一个厚厚的方便袋,扎得紧紧的,里面包着什么东西。李珍珍盯着那个方便袋,脑海里闪过餐厅包厢里杨丽趁她去卫生间呕吐时把碗里的污秽物擦干净塞进她包里的画面。当时她没注意,后来完全忘了这件事。现在那个方便袋就躺在她的包里,像一颗埋了半天的地雷突然冒了出来。
“打开看看。“杨丽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期待,“那是你的东西,别客气。“孙艳伸长了脖子,她也不知道杨丽什么时候塞了这东西。李珍珍的指尖发凉,解开方便袋的死结,打开——里面是一团被方便袋裹着又被纸包着的黄褐色软团,已经有点软了,散
发出那股熟悉的、令人胃部翻腾的酸臭味。是她吃剩的那块粪便。不是黄豆大小尝过一口的——是那块被粥泡软了的、拨到碗边的、整块的粪便。杨丽把它包起来塞进她包里,现在拿出来,颜色被时间闷得比餐厅里更深了一点,臭味在塑料袋密闭了几个小时后被一掀而开,像一只腐烂的手掌呼在她脸上。
李珍珍捂着嘴倒退了一步,胃酸涌到嗓子眼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什么时候……““在餐厅你吐的时候塞的。“杨丽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早饭,“你的包挺能装的,放了一下午味道应该还不错。行了别瞪我——这包屎是你自己吃剩的,我没给你多加一坨就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孙艳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嘴角却在抽搐——是笑的抽搐。她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杨,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个。““趁她去吐那会儿。你以为我塞完就完了?这包里装着她的福气呢。“杨丽伸手从方便袋里捏起那张包着粪便的卫生纸,放到床头柜上摊开。黄褐色的软团暴露在宾馆明亮的灯光下,表面的纹路被闷得模糊了,边缘渗出一小圈深色的水渍,把卫生纸润得透湿。臭味在空调房里扩散开来,混着刚才高潮残留的咸腥味,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是脏的。
李珍珍死死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了印子。她本该害怕的,本该恶心的——她确实在害怕和恶心。但小腹深处有一个地方在跳,不是子宫,是更低的地方,是阴道口那圈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期待什么。她恨自己,恨自己在那双胖脚踩在脸上的时候湿得一塌糊涂,恨自己在咽下孙艳尿液的瞬间高潮翻涌,恨自己明明可以选择站起来走出去却始终跪着不动。最恨的是——她知道自己还是会做杨丽让她做的事。
“上次让你吃是给你体面,还帮你拌在粥里给你托底。“杨丽把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上,“这回不用托底了,让你尝尝原汁原味的。三个要求——“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用手指从这块屎上挖一块——一块就够了,不用多。挖下来之后均匀地糊在你这对骚奶子的乳头上。“她伸手戳了戳李珍珍胸前西装外套下微微隆起的乳房,“两边都要涂满,我不检查的话别想糊弄过去。“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剩下的部分,抹在你的屄上。不是只在外面抹——是你刚才用我的鞋尖捅进去的那条缝里面也得涂进去。你自己给自己涂,手指沾着屎塞进去,把阴道口那一圈都给我抹匀了。反正你那块肉已经被我鞋底磨过一遍了,加点料也不差什么。“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涂好之后,穿好裤子,穿好鞋子,去楼下前台要一杯水拿上来。记住——不许穿内裤。这条路上你的屄里含着我的屎,走到前台跟服务员说要一杯白开水,人家给你你就端着回来。不许擦,不许躲,不许在路上解决。回来之后当着我和孙艳的面把水喝下去,然后重新脱光跪好。这三个要求做完,今天下午的调教就暂时告一段落。不做——你现在就可以走,穿着这身干干净净的西装,带着你包里那包剩下的屎回去给你老公看看。
“孙艳在杨丽说到“把阴道口那一圈都给我抹匀
了“的时候已经兴奋得不行了,等杨丽说完第三个要求,她忍不住追加了一句:“在前台多站一会儿,让服务员多看你几眼。你长得那么漂亮,人家肯定愿意跟你多说几句话。你就端着那杯水,站着听完人家的客套话再回来——要是人家闻到什么味道问你,你就说刚在健身房运动完,还没来得及洗澡。“李珍珍跪在地上,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三个要求和刚才那个五分钟高潮任务比起来,技术上不难——不需要计时,不需要强制高潮,不需要同时操控两只鞋和一口尿。但它的羞辱维度不一样。之前是在房间里、在两个人面前、在关着门的密闭空间里做那些事。现在要她走到房间外面去。虽然只是去前台要一杯水,虽然过程可能只有三五分钟,但那三五分钟里她要穿着整整齐齐的职业装,顶着银行职员的社会身份,在这个陌生城市的陌生宾馆里,乳头和阴户上涂着粪便,走在可能有其他客人经过的走廊上,坐可能有其他客人的电梯,走到明亮的前台对着一个陌生的服务员微笑说“请给我一杯白开水“。
那个服务员不会知道她乳头上糊着什么。不会知道她的阴唇上抹着什么。不会知道她没穿内裤。但李珍珍自己知道。这就是信息差——她做过的事,她做着的状态,和她表面上展示给世界的体面形象之间,存在一道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深渊。而杨丽和孙艳,是深渊那头盯着她笑的两只眼睛。
“汪。“李珍珍低着头,干哑地叫了一声。
“真乖。“杨丽拍拍手,“开始。“李珍珍对着床头柜上那团黄褐色的软块犹豫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触到粪便表面的瞬间,她的肩膀抖了一下——软的,比在餐厅里用勺子挖的时候更软,被闷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温度接近室温,触感像一块泡烂了的半干泥巴。她用小指甲的弧度挖了一块黄豆大小的下来,手指上沾着黄褐色的渣,指甲缝里塞进了一些碎屑。那股臭味从指尖直接钻进鼻腔,是酸的,腐的,像夏天垃圾桶里沤了两天的剩饭。
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松开,露出浅灰色的文胸。她把文胸往下一拉,两边乳房弹出来——不大,但形状圆润,乳头的颜色是浅褐色的,在空调冷气里微微收缩着。她用沾着粪便的食指先涂左边乳头,粪便黏在乳晕上,黄褐色覆在浅褐色的皮肤上,颜色很脏。她用指腹把粪便均匀地抹开,涂满整个乳头和乳晕,又把剩下的在乳房表面画了几个圈。右边乳头也是一样,涂完之后两边乳房看起来像被脏泥巴糊过的两团白面,乳头被粪渣裹着,硬硬地挺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杨丽点评了一句:“手艺不错,比早餐摊给烧饼刷酱还均匀。“孙艳捂着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然后是下面。李珍珍跪坐在地板上,把西裤往下褪到膝盖——这是她今天第几次脱下这条裤子了?她把双腿张开到最大角度,用手撑着上半身往后仰,把整个阴户暴露出来。刚用毛巾擦过的阴唇还是红肿的,阴蒂还微微探出包皮,阴道口在刚才的鞋尖扩张下还没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黏膜。她重新挖了一块粪便,这次比刚才大一些,用手指把粪便从阴唇外侧开
始涂抹——阴阜上的绒毛先沾上了黄褐色的碎屑,然后是大阴唇外侧,从阴蒂上方沿着两瓣阴唇的轮廓画了一圈。粪便的粗砺感刮在刚被鞋底磨过的嫩肉上,像伤口上撒盐,但疼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小腹深处往上窜。
最里面的那一步。她把食指上的粪便对准阴道口,犹豫了两秒,然后塞了进去。
噗滋——不是粪便的声音,是阴道壁在接纳异物的瞬间挤出的一股残余淫水。手指整根没入,粪便在阴道口内侧那一圈嫩肉上被均匀地抹开了。她抽出手指,又挖了一点补涂在阴蒂上,用手指尖把粪渣揉进包皮缝隙里。整个阴户涂完之后,那一片看起来像一个被弄脏了的过度使用的肉色器官,黄褐色的碎屑黏在充血的红肉上,阴蒂从糊满粪便的包皮里探出一颗深红色的小头,上面也沾着几粒深色的碎屑。
“行了,穿衣服吧。“杨丽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衣裤,“记住——内裤不穿。“李珍珍把文胸拉回原位,扣好衬衫扣子,套上西装外套。上半身的体面回复了。然后她提上西裤——没穿内裤,裆部的布料直接贴在涂满粪便的阴户上,湿凉的粪便被压在皮肤和布料之间,随着提裤子的动作糊得更均匀了,阴唇内侧的粪便被挤进阴道口更深处了一点。走路的第一步最难受——大腿一挪动,裤裆就摩擦阴蒂,粪便颗粒像微型砂纸一样在阴蒂表面来回刮,她差点叫出声来。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那双她特意绕道鞋店买来孝敬两位女王的崭新高跟鞋还整齐地摆在床边,杨丽和孙艳显然没打算让她穿新鞋出门——她就穿着自己来时的平底皮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电梯门打开的提示音像她心脏被敲了一下。电梯里有壁镜,她看到镜子里自己——领口有个别针,头发盘得整齐,小西装妥帖修身,除了嘴角有一点点红印之外,看起来就是从某栋写字楼里出来住酒店的普通白领。没人在镜子里的女人身上看到她衬衫下面糊满粪便的乳头,也没人看到她西裤里面没穿内裤、阴唇上涂着另一个女人闷了一下午的排泄物。
可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有粪便在裤裆里被碾压、被体温加热、被皮肤吸收水分后变得干干地巴在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些碎屑随着走路摩擦掉进了阴道口里面,滚在黏膜上像砂粒一样细细地硌着。
一楼到了。前台是个年轻男服务员,看到她走过来立刻挂上职业微笑:“您好女士,有什么可以帮您?““请给我一杯白开水。“李珍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服务员转身去倒水的时候,李珍珍站在前台,双手搁在台面上,后背挺直。她的裆部正贴着一层粪便——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又在跳了,一股热流从涂满粪便的阴蒂窜上来,乳头也在衬衫里硬硬地顶着文胸,被粪便裹着的乳尖每一次和内衣摩擦都让她想夹紧腿。但她不能夹。服务员端着水回来的时候她松开了台面,用双手接过一次性纸杯,杯子里水面轻轻晃了一下。
“今天天气挺好的,女士是来这边出差吗?“服务员大约是想多聊两句。
“嗯……是的。“李珍珍端着杯子的手有点抖。
“我们这边早餐时间是六点半到九点,在一楼餐厅,您要是需要的话可以
报房号就行。““好的,谢谢你。“她端着那杯水走回电梯的时候,裆部的粪便已经被体温完全捂热了,不再是刚从方便袋里拿出来时的冰凉。温热的感觉从阴唇往上蒸,带着那股臭味——她自己的体温把臭味蒸得更浓了,但臭味被裤子锁在里面,只有她自己能闻到。一个陌生男人刚才彬彬有礼地跟一个身上涂着粪便的女人聊了半分钟的天气。他甚至不知道他倒的那杯水等一下会被一个刚吃过屎、含过尿、塞过鞋尖的女人喝下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李珍珍感觉自己的腿差点软了。她走到杨丽和孙艳面前,端着那杯水,跪了下来。
“水要来了。“她声音干哑。
“喝。“杨丽说。
李珍珍举起纸杯,把杯沿送到嘴边。白开水平淡无味,凉凉的,灌进胃里混着刚才残存的尿液腥涩感和胃酸,搅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她喝得很慢,每一口水滑过喉咙都能感觉到喉咙内壁还留着孙艳尿液和棉絮刮过的肿痛感。喝完最后一口,她把空纸杯放在地上,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衬衫、文胸、西裤,一件一件重新脱下来,重新露出涂满粪便的乳头和被粪便抹得乌黑的阴户。脱到一丝不挂。
“跪好。“杨丽低头看着这个浑身脏兮兮的美女,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块刚烤好的面包,“今天的调教先到这里。表现不错,没让我费太多事。“孙艳凑到李珍珍面前,盯着她乳头上那些半干的粪便碎屑,轻轻吹了一口气。李珍珍乳头一缩,几粒粪渣从乳晕上簌簌掉下来落在乳房下面的肋骨上。
“这个味道——“孙艳皱了皱鼻子,然后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褶子,“闻久了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受。习惯了就好。““你听见了?“杨丽用手指点了点李珍珍的额头,“你孙艳女王说了,习惯了就好。今天就让你习惯到这里。现在去卫生间重新洗干净——这回可以关上门好好洗,洗完出来给我和你孙艳女王穿上衣服,我们可以去楼下吃个晚饭。“她顿了顿,补充道。
“你请客。刚才那杯水免费,晚饭可不能免。“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李珍珍站在洗手台前,把毛巾扔进水池里。镜子上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水汽,她用掌心抹了一把,露出一张脸——嘴角的红印已经消了,但嘴唇内侧被牙齿咬出的淤痕还在,舌尖上那股骚涩味怎么漱都漱不掉。她用宾馆提供的一次性梳子把头发重新盘好,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乳头上的粪便已经洗掉了,但乳晕周围被粪便碎屑黏过的那一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是反复擦拭留下的痕迹。下面也一样——阴唇洗干净了,红肿还在,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互相蹭到都疼。她把用过的毛巾丢进洗手池,从包里翻出湿巾又擦了一遍手指缝,确认指甲缝里没有残留的粪渣之后才推开门。
房间里杨丽和孙艳正坐在床边翻着宾馆的服务指南,讨论晚饭吃什么。听到卫生间门响,杨丽头也没抬:“洗完了?穿上衣服吧——这次可以穿内裤。“孙艳噗嗤笑了一声。李珍珍蹲下来从包里翻出干净内裤和备用的丝袜,背对着她们穿好,然后把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等她穿戴整齐转过身来的时候,镜子里的倒影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知性的银行职员——头发盘得整齐,小西装妥帖
修身,裙摆刚好过膝,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黑色中跟鞋踩在宾馆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响。谁也看不出来半小时前这个女人还瘫在地板上、乳头上涂着粪便、阴户里塞着另一只脏鞋的鞋尖。
“过来。“杨丽招招手。李珍珍走到床边,腿弯还没弯下去,就被杨丽一把拉住手臂。“别跪了,裙子刚换的等会儿出去吃饭跪皱了不好看。站着听我说——今天下午表现不错,虽然一开始在餐厅里拖拖拉拉的,但后面该做的都做了,也没让我费太多事。特别是下楼取水那趟,回来之后水还是满的,说明你真端着走到前台了,没在半路倒了糊弄我。这点我给你记着。
“她顿了顿,用食指点了点李珍珍的小腹位置,“但记住了——今天只是开个头。你孙艳女王那边还有一堆本事没给你见识呢,瑶瑶那边——哦,瑶瑶是我家里那个小奴隶,改天有机会让你见见——人家跟了我这么久,该学的都学完了,现在在家里伺候我的标准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你跟她比,连入门都算不上。“孙艳在旁边听到“瑶瑶“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她把宾馆服务指南往床上一丢,凑过来问:“对了小杨,你老说瑶瑶瑶瑶的,那姑娘到底被你调成啥样了?上次你说她连你上厕所都伺候,是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杨丽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拿起自己的包往门外走,“边走边说——先去餐厅占个位子,这宾馆自助餐七点就收了。“三人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们三个,壁上镶着一整面镜子。李珍珍站在镜子前面,看到自己身边站着两个其貌不扬的四十多岁女人——杨丽胖,孙艳也胖,两个人穿着路边摊买的大码女装,头发随便扎着,脸上连粉底都没打。而她自己呢,化着淡妆,穿着五百多块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身上还喷了淡香水。镜子里三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她最高、最白、最漂亮、最有气质。可是杨丽嘴里还在说着她家里那个叫瑶瑶的小奴隶——一个小李珍珍好几岁的姑娘,长得比李珍珍还好看,身材比李珍珍还好,现在在家里每天干的活儿说出来能让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当场报警。
餐厅在地下一层,自助餐台前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杨丽挑了最里面靠墙的卡座,把包往座位上一扔,拽着李珍珍坐到自己旁边,孙艳坐在对面。李珍珍刚想站起来去帮她们取餐,杨丽按住了她的手腕:“今天你坐着别动——刚才让你在房间里跪够了,吃饭就好好吃。去帮你孙艳女王拿点海鲜,帮我拿碗酸辣汤就行。“李珍珍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到餐台前,一样一样地往托盘里夹菜。她的动作很自然,后背挺直,端着托盘走回卡座时步伐稳当,任谁看在眼里都是一个懂事的漂亮职场女性在帮同行的朋友取餐。没有任何人能看出她端托盘的手指两个小时前刚从自己阴道里抠过粪便残渣。
她把海鲜拼盘放在孙艳面前,把酸辣汤端到杨丽手边,自己夹了一小盘蔬菜沙拉坐下。杨丽舀了一勺酸辣汤吹了吹,咽下去之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孙艳说:“你刚才问瑶瑶伺候我上厕所的事——这事说来话长。你知道我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什么吗?“孙艳嚼着虾肉摇头。“我一起床就要上厕所。我家
那个主卧卫生间马桶边上铺了一条旧浴巾,瑶瑶每天晚上就跪在那条浴巾上等我起夜。我半夜要是想上厕所,脚往床边一伸就踩到她背上——她睡在床和地板中间那条缝里,给我当脚垫。我踩她两下她就醒了,爬在我前面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上摆好姿势,双手撑在膝盖前面,头低下去,后脑勺对着马桶,给我当扶手。
““当扶手?“孙艳乐了,“马桶不是有马桶圈吗?““有马桶圈我也懒得用手掀——我让她跪在马桶前面,我用她后脑勺当支撑点,一手按着她头,一手脱裤子。冬天她后脑勺比马桶圈暖和。坐下之后她就把头转过来——我小便的时候她就把脸凑过来接着,我不一定每次都赏她,有时候就是直接尿马桶里让她听着水声。尿完了她帮我拿卫生纸擦,擦完帮我提裤子,然后自己爬到马桶边,把头伸进马桶里,用嘴把马桶圈上溅到的尿点子舔干净。
“孙艳瞪大了眼睛,嘴里的虾都忘了嚼:“她真舔?马桶圈上的尿?““当然真舔。刚开始那会儿她还会干呕,现在舔得比我家钟点工擦得还干净。舔完之后她就跪直了,张开嘴让我检查——舌头伸出来,舌根那边要能看到马桶圈上的水渍,那种浅浅的白色的。检查完她就去拿她的洗脸毛巾——就我跟你说过的,她那条毛巾用途多着呢。早上我洗漱之前先要洗下身,她就用热水湿了毛巾帮我擦一遍——不是擦全身,就是擦下面。擦完了那盆水就给她洗脸用。对,就是洗过我下面的水,她拿去洗脸。我有时候还催她快点洗,洗完了她那毛巾还得拿去给我擦脚。
“孙艳把手里的叉子放下,整个人往后一靠,捂着嘴笑出了声。笑了几声之后她又往前一倾身子,压低声音但是压不住兴奋地问:“那她那个——来月经怎么办?““这个问题问得好。“杨丽喝了一口汤,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瑶瑶来月经的时候我给她定了规矩:不用新卫生巾,用我换下来的。我跟她经期差不多,每月前后脚来。我来的那几天换下来的卫生巾不让丢,用手纸包好放卫生间窗台上晾着——不能晾太干,太干了不吸水。等她来了,就从我那堆旧卫生巾里挑一片还算湿润的拿去垫。她说我那个比新的好用,因为带着我的味道,垫上之后下面就不痒了。
“孙艳听到这里,笑得趴在桌上直捶桌布,盘子里虾壳都震掉了一块。杨丽等她笑够了,又补了一句:“还有更好玩的。她来月经那几天不是胃口不好嘛——我有一次跟她说,正好,你不是肚子疼吃不下饭吗,那就吃点有营养的吧。就把我刚换下来的那片直接——你懂的——就那样递给她。她犹豫了大概三秒吧,接过去就开始——哎算了这个吃饭时候不说太细,反正她习惯了。
“李珍珍一直在吃自己面前那盘蔬菜沙拉。生菜叶子嚼在嘴里脆生生的,小番茄咬开的时候汁水溅在上颚上,有一点点酸。她的咀嚼节奏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频率——杨丽讲马桶边的浴巾时她在嚼,讲瑶瑶用后脑勺当马桶扶手时她在嚼,讲瑶瑶舔马桶圈上的尿点子时她正好咬住一颗小番茄,液体挤出来的时候她吞咽了一下,没人注意到她咽下去的那口水比平时多用了半秒。她的面部肌肉控制得很好——嘴角没有扭曲,眼睑没有抖动
,连眉心都保持着舒展的状态。只有她自己的舌头知道刚才那半秒钟里她的口腔上颚传来一阵电击般的刺痛,不是生理上的刺痛,是脑神经被某个画面击中后触发的错乱信号——她脑海里闪过了自己跪在宾馆马桶边,把头伸进马桶里,伸长舌头去舔陶瓷内壁上那些淡黄色水渍的画面。那个画面只闪了一下,大概零点几秒,然后被她压下去了。
孙艳还在追问瑶瑶的其他日常细节,杨丽也不藏着,一边涮羊肉一边讲,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别人家养的一只猫。她说瑶瑶每天早上跪着帮她穿袜子,穿完袜子要帮她把拖鞋叼过来——用嘴叼,不许用手。瑶瑶在家里的活动区域主要分成两处:厨房和卫生间,客厅的沙发只有杨丽不在家的时候才能偷偷坐一下,杨丽一进门就要跪回地板上。吃饭的时候瑶瑶不能上桌,饭菜装在一个不锈钢狗盆里放在厨房角落,等杨丽吃完了她才爬过去吃剩菜。剩菜直接用嘴吃,不给筷子不给勺子。杨丽说她这么干不是为了省钱,是因为有一次瑶瑶自主主张用自己的筷子夹菜,她觉得那是对她尊严的侵犯——“她一个贱货,凭什么用筷子跟我吃同一个盘子里的东西?“从那以后瑶瑶就再也没碰过筷子。
“睡觉呢?“孙艳已经完全被带入了杨丽的叙事节奏,像个在追连载故事的忠实读者一样不断追问下文。
“睡觉——我刚才说了,她睡我床边那条缝里,当脚垫。冬天我给她加一条旧毯子垫着,夏天就直接躺地板上。有时候我一翻身脚滑下来踩到她脸上,她也不敢动,怕惊醒我。早上我醒的时候经常看到她脸上印着我的脚后跟印子——丝袜的网格印在她脸颊上,一条一条的,逗死我了。“杨丽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发自内心的好笑,没有恶意,没有任何表演痕迹,就像在讲今天早上出门时在小区门口看到一只流浪猫趴在垃圾桶上打了个哈欠。这种坦诚的愉悦,比任何刻意的凶狠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李珍珍的蔬菜沙拉吃完了。她把叉子放在空盘子边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白开水。水是凉的,滑过喉咙的时候带走了口腔里残余的沙拉酱的酸味。她想起大约一个小时前她端着一杯白开水站在前台,男服务员跟她说“今天天气挺好的您是来这边出差吗“,她回答说“是的“。她当时感觉裤裆里粪便的温度正在透过阴唇往外渗,热烘烘的,像在裤子里藏了一块刚出锅的炖肉。那个服务员不知道,她自己知道。而现在杨丽嘴里那个叫瑶瑶的女人——那个长得比她好看、比她年轻、比她顺从的女人——每天穿着体面的衣服出门上班,衣服下面穿的可能是杨丽的脏卫生巾,衬衫里面可能是一丝不挂,晚上回家之后跪在马桶边上帮杨丽舔干净马桶圈上的尿点子,用洗过杨丽下体的水洗脸,睡在床和地板之间的缝里给人当脚垫。李珍珍在心里默默做了一道算术题:她今天下午完成的任务——吃粪、含尿、鞋底磨屄、粪便涂身、下楼取水——在瑶瑶的日常里排第几级?
大概排在入门级偏上一点点。吃粪,瑶瑶也干过,而且人家是在马桶边瞒着老公干的。含尿,瑶瑶也干过,而且人家今天中午刚被隔夜尿从领口灌进去浇湿了半身。粪便涂身——这个不知道瑶瑶有没有做过,但既然连
经期用的卫生巾都是杨丽换下来的旧货,那涂粪便大概并不会让她太惊讶。
想到这里李珍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杨丽今天对她其实还挺客气的。让她吃粪的时候还拌在粥里。让她含尿的时候还给计时器。让她涂粪便的时候还允许她去洗掉。让她下楼取水的时候还允许她穿着整齐的衣服。杨丽在餐厅包厢里扇她后脑勺踩她脸的时候,至少没有把擦过下体的毛巾塞她嘴里。这不是仁慈,这是进度管理——杨丽知道李珍珍的承受阈值在哪里,所以每一刀的深度都精准地控制在刚刚好不会让她崩溃的边缘,一刀一刀切开她自尊的纤维,不急不躁。而瑶瑶那边呢?杨丽已经不收刀了。因为瑶瑶已经没有自尊了。那把刀在一个没有自尊的人身上可以乱砍,反正不会流血——或者说,反正她已经学会把流血当成高潮来享受了。
“小杨你知道吗?“孙艳突然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用叉子指着杨丽说,“我一开始在餐厅看他那个样子——就她。“她朝李珍珍努了努下巴,“我觉得这姑娘太惨了,好好一个美人被你老杨糟蹋成这样。现在听你讲完瑶瑶的事,我觉得你今天下午就是在带新人适应企业文化!人家瑶瑶那边早就做到公司副总裁了,她这才刚递交入职申请!“杨丽被这个比喻逗得直拍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转头看了一眼李珍珍——李珍珍坐在她旁边,表情安静,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参加部门例会。杨丽伸手捏了捏李珍珍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你听见了没?你孙艳女王说你才刚入职。入职培训今天下午完成了第一阶段,表现不错,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明天要是有空——“她松开手,转向孙艳,“孙姐,明天下午办公室没人,你要是没事的话过来一趟,我让瑶瑶来公司,我给你们两个见习生演示一下什么叫标准服务。
正好也让她见见你们,省得她老觉得我是瞎编出来的。“孙艳眼睛都亮了:“真的?明天下午就来?那我要带什么?““带我上次让你买的那瓶妇炎洁就行。“杨丽站起来,把餐巾纸往桌上一丢,“我去拿点水果——你们坐着别动。特别是你。“她拿手指点了点李珍珍的额头,“给你十五分钟好好坐着,把你那盘沙拉消化了就去给你和孙艳女王一人倒杯咖啡。咖啡不加糖,加奶。去吧。
“晚上八点半左右,三人在宾馆大堂分手。杨丽和孙艳住在同一个方向,两人打车走,杨丽上车前回头对李珍珍说了一句:“回去路上别乱想,今天你表现得真的不错。到家给我发个微信就两个字——汪过。汪过是什么意思你懂的。“孙艳从车窗里探出半个头,笑嘻嘻地补了一句:“记得回去洗个澡——我说的是正儿八经洗洗,不是拿你主人的鞋底蹭蹭那样洗。
“然后出租车尾灯拐过街角不见了。
李珍珍站在宾馆门口的旋转门旁边,初冬的风从街道尽头灌过来,吹得她裙摆在大腿后面轻轻拍打。她穿得不少——西装外套里面有衬衫,衬衫里面有内衣,下面是丝袜和中跟鞋——但胯下那片刚洗干净的红肿阴唇在丝袜的摩擦下仍然敏感得不像话,每一阵风刮过来她都觉得那片皮肤在被风丝一根根地撩拨。她走到公交车站,等了五分钟,上车,刷了卡,在最后一排
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多,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扫过她的脸。
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玻璃冰凉,贴着她太阳穴的那一小片皮肤沁骨的冷。车窗外城市的夜景拖成一条条模糊的光轨,红的白的黄的光搅在一起,像一碗被勺子搅乱的玉米粥——她掐了自己一下,她不想回餐厅里那碗粥。她用指甲掐了掐掌心,把注意力收回来。但她脑海里有个东西一直在转着——不是画面,是一句话。一句她今晚反复回想、反复品味、反复在舌尖上默念的话。是杨丽在餐厅里说瑶瑶的那句——“她自己愿意的。
“自己愿意的。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李珍珍心里某个一直没打开过的锁孔,然后轻轻地——咔哒一声,门开了。她意识到自己今天下午所有那些看似被逼无奈的选择,本质上都是自己愿意的。杨丽给了她去宾馆开房间的任务,她去了,没人押着她,她去前台掏信用卡的时候甚至还跟服务员说了谢谢。杨丽让她吃粪便,她选了搅碎混粥而不是拨到碗边,吃完了咽下去,然后求杨丽允许她去吐——求杨丽。杨丽让她含尿限时高潮,她含了,高潮了,咽下去的时候甚至顺便吞了一小撮卫生巾棉絮。杨丽让她用粪便涂身,她用手指从方便袋里挖出闷了一下午的软块,耐心地把乳头涂满,把阴唇抹匀,把粪渣塞进阴道口——没有任何人拿刀抵着她脖子。杨丽给的所有任务她都完成了,每一个任务都亲眼没人逼着她。是她自己怕杨丽把照片发出去,是她自己贪图那种被踩在脚下时小腹涌上来的热流,是她自己在踩脸的时刻主动抬头闻了杨丽丝袜脚上那股皮革混着汗臭的味道。
自愿。
她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吸走了她额头上一部分热度,但吸不走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黏稠的热流。裤裆里有东西在跳,不是子宫,是阴蒂,那颗被鞋底碾磨过的红肿肉珠正在丝袜的摩擦下有节奏地一胀一缩,像一颗独立于她意志之外的第二心跳。
晚上十点多她回到家。丈夫还没回来——手机上有他发的微信,说出差的事情还没办完,明天后天都不一定能回来。她回了个“好的辛苦了“,脱掉中跟鞋,赤脚走进卫生间。脱衣服的时候她闻到了自己衬衫领口那股淡淡的尿骚味和粪便的酸腐味,两个味道混在一起,经过了几小时的散逸已经很淡了,但还没完全消失。她站在淋浴花洒下面把水温调到比平时烫一点的温度,闭上眼睛让水从头顶冲下来冲到锁骨、胸脯、小腹、大腿内侧。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阴户——洗了两次,红肿还在,阴唇边缘还有几道被鞋底纹路刮出的细小红痕,像还没消褪的浅色纹身。
她关了花洒,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进卧室。从包里掏出手机的时候,她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的相框——婚纱照。照片里她穿着白纱站在草坪上,丈夫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防备。她盯着照片看了五秒钟,然后解锁手机,给杨丽发了两个字:汪过。
然后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黑暗里她看到了一个场景——不是今天下午发生过的,是还没有发生过的。她看到明天下午她推开某扇办公室的门,里面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跪在杨丽的办公
桌下面,脖子上挂着项圈,头发上还沾着淡黄色的水渍。那个女人抬头看她,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低下头去含着杨丽没穿鞋的丝袜脚趾。杨丽靠在大班椅上用下巴指了指她:“来,你今天的培训导师——叫瑶瑶姐。“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大腿根部用力的时候阴唇被压迫了一下,一阵钝钝的胀痛混着快感从那个点上散开,像一颗石头扔进水面。那个还没发生的画面停在她脑海里——那个叫瑶瑶的女人抬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一笑是什么意思?欢迎来到地狱?还是——欢迎回家?
第二天早上李珍珍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被子夹在两腿之间,大腿根部把被子压得紧紧的,阴唇隔着一层内裤和被子布料被挤压了整整一夜,醒来的第一感觉不是困,是大腿内侧那片皮肤上传来的钝钝的胀热感。她翻了个身把被子从腿间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经血,是分泌物。昨晚睡着之后身体自己做了些什么她不知道,但内裤上的证据摆在那里,由不得她不认。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发信人是杨丽,发送时间是凌晨一点——“醒了直接来办公室,不用问我几点。带上你昨天买的咖啡杯,楼下便利店买两杯拿铁带上来,一杯我的,一杯你孙艳女王的。自己那杯自己看着办。“李珍珍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拍,翻了个身,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大概十秒钟,才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坐起来开始换衣服。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用心了一点。上身是件米色丝质衬衫,外面套一件深蓝小西装,下身是及膝包臀裙,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不是昨天买给杨丽和孙艳的那两双名牌鞋,是她自己鞋柜里最贵的一双,后跟五厘米,走起来鞋跟在写字楼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她站在卧室穿衣镜前转了个身,确认后裙摆没有皱褶,西装肩线刚好落在肩膀最宽的位置,头发盘得整齐,淡妆打得自然——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就是个要去参加重要客户会议的职场精英。
包里装着昨天在宾馆便利店买的一次性纸杯。那个纸杯被她洗了三遍用开水烫过,现在干干净净地躺在包里,等着装不知道第几杯咖啡。她出门前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婚纱照,丈夫在相框里搂着她的腰笑得一脸灿烂。她没多看,转身关门的时候钥匙在锁孔里咔哒响了一声,像某个阶段的结束音。
杨丽的公司在一栋旧写字楼的六楼,电梯门一开就是公司玻璃门,门口连个前台都没有,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办公室就是杨丽的。李珍珍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刚过,她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两杯拿铁,自己那杯买的是一瓶矿泉水——她不要咖啡,怕心跳太快。推门进去的时候杨丽正靠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玩手机,脚翘在办公桌边缘,一只黑色尖头高跟鞋挂在脚尖一晃一晃的,随时要掉下来又永远不掉。看到李珍珍进来,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伸出两根手指勾了勾。
“咖啡。“李珍珍把两杯拿铁放在办公桌上,杨丽拿起一杯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啧了一声
说不够甜,让她去茶水间加糖。李珍珍端着咖啡往茶水间走的时候路过卫生间门口,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点光,她下意识往门缝里扫了一眼——然后步子顿了一下。门缝里能看到一个人跪在卫生间地上,长发披在肩后,穿着一件淡粉色针织开衫和深蓝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膝盖下面垫了一条叠成方块的旧浴巾。那个人正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在地砖上,一动不动地跪着,像一尊被放在卫生间角落的雕塑。
李珍珍没有停下来看。她端着咖啡去茶水间加了糖,端回来放在杨丽桌上,然后在杨丽的示意下站到了办公桌侧面。杨丽把吸管咬在嘴里,含含糊糊地朝卫生间方向喊了一声:“瑶瑶——出来。“跪在卫生间里的女人立刻直起上半身,但她没有站起来走——她从卫生间门缝里爬了出来。手掌先着地,然后是膝盖,头微微低着,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爬行速度不快也不慢,膝盖在地砖上交替前移的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流畅感,像猫走过熟悉的路。爬到杨丽办公桌前面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直起上半身跪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前方,然后抬起了脸。
李珍珍看清了瑶的长相。昨晚在床上脑补的画面是模糊的,脑补的脸是笼统的,现在跪在她面前三米处的这个女人,比她脑补的任何版本都更好看。瑶大概二十出头,比李珍珍小好几岁,皮肤白得几乎透光,鼻梁又高又挺,嘴唇是那种天然的淡粉色,没有涂口红也饱满得像刚咬过的软糖。她的眼睛是最漂亮的部分——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用画眼线,瞳仁黑亮得像泡在水里的黑曜石。她的长发发质极好,乌黑顺滑地垂到腰际,发尾有一点点自然的卷弧,跪在地上时发梢扫在地砖上轻轻晃着。她穿的淡粉色针织开衫料子很软,领口略微松开露出锁骨的白皙弧线,深蓝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和微微上翘的臀部曲线。这样一个姑娘,走在街上回头率不会低于百分之八十。
但她说话的声音让李珍珍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主人早上好!奴婢瑶瑶给主人请安!“瑶的声音是甜的,脆生生的,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快,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只被主人摸到耳朵的小狗在摇尾巴。她说完请安之后立刻趴下去把额头贴在杨丽没穿鞋的那只脚面上——就是那只脚上还穿着肉色丝袜、脚趾在袜尖里一根根分明的胖脚。她用额头贴着脚面蹭了两下,然后直起身来,看到了站在办公桌旁边的李珍珍,眼睛亮了一下。
“啊——这位就是孙艳主人和李珍珍姐姐吧!主人昨天跟我说过了!姐姐好漂亮!“她对着李珍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个笑容太干净了,干净到李珍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跪在地上管一个刚见面的同龄女人叫姐姐当然没问题,问题是这个叫姐姐的女人刚才用额头蹭了另一个女人的脚面,而那个脚面的主人正翘着腿喝咖啡,丝袜裹着的脚趾在瑶的额头蹭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口红印子——大概是瑶额头上沾了粉底。
“起来。“杨丽踢了踢瑶的肩膀,“去给你孙艳主人请安——她还没来,你先跪着等。““奴婢遵命!“瑶又趴下去磕了一个头,然后爬
到杨丽脚边侧面的位置,面朝办公室门口的方向跪好。她跪的姿势很标准——膝盖并拢,脚背着地,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面,后背挺得笔直,长发从肩侧垂下来遮住了一点脸侧。跪在那里安静不动的时候,就像一个在等家长来接的幼儿园小朋友,乖得过分。
李珍珍站在杨丽旁边,手搭在西装下摆的边缘,指甲不自觉地掐了一下掌心。她注意到瑶的牛仔裤膝盖位置有两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浅的圆形区域——是长期跪地磨出来的褪色痕迹。这两块褪色区域在深蓝牛仔布料上并不显眼,但一旦看到了就再也移不开眼睛。那不是今天跪出来的,那是好多好多次、在好多好多个地方、在好多好多个不同时间段里反复跪地磨出来的布纹印记。
杨丽把喝完的咖啡杯往李珍珍手里一塞:“去扔了。顺便去茶水间拿条干净毛巾——要湿的,温水泡一下拧到半干,拿过来给我擦脸。“然后她低头对瑶说,“你去卫生间把马桶边上那条旧浴巾拿出来铺在办公桌下面,顺便把马桶刷一下——刚才我在马桶里看到一圈黄印子,应该是昨天中午浇你的那泡隔夜尿留下来的。““奴婢这就去!“瑶欢快地应了一声,从跪姿敏捷地转换到爬姿,手脚并用地朝卫生间方向爬去。她的身体在爬行时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左膝落地的瞬间右手前移,右膝落地的瞬间左手前移,四个落点在交叉节奏中交替前行,长发的发梢在肩胛骨之间左右摇摆。她不是在地上爬,她是在用一种非人化的步态在空间里移动——但她的上半身姿态并没有完全垮掉,腰背没有塌下去,肩胛骨仍然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角度,把自己维持在“畜的步态“和“人的仪态“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里。
杨丽从办公桌抽屉里摸出一包饼干拆开,一边吃一边对李珍珍说:“别傻站着,去把毛巾拿来。弄好之后你就站在桌边别动——等会你孙艳女王来了有活给你干。“李珍珍应了一声,端着空咖啡杯快步走向茶水间。经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她又往里面看了一眼——瑶正跪在马桶前面先把那条叠着的旧浴巾抱起来整齐地放在一边,然后从洗手台下面拿出马桶刷和洁厕灵,开始刷马桶内壁上那些淡黄色的尿渍。她的动作熟练极了,先沿着马桶内壁的顶部一圈一圈往下刷,刷到水线位置的时候格外用力,最后把刷头伸进下水口里转了两圈,拔出来冲干净,然后跪回原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马桶内壁全部刷干净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关上马桶盖,把刷子放回原处,抖开旧浴巾抱在怀里,又爬了出来。
孙艳到的时候瑶已经把旧浴巾铺在杨丽办公桌下面了。那条浴巾是淡粉色的,表面泛着洗过太多次的旧白,绒毛已经快被磨平了,铺在地板上像一块平整的垫子。杨丽办公桌很大,桌下空间宽敞,浴巾刚好铺满桌下的长方形区域,边缘对齐桌腿,铺得一丝不苟。瑶跪在浴巾旁边面朝办公室门的方向,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就立刻趴下去磕了个头,额头碰地发出轻轻的一声“叩“。
“孙艳主人早上好!奴婢瑶瑶恭迎孙艳主人!“孙艳刚进门就被这一声请安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她把包往沙发上一丢,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瑶面前蹲下来,伸手抬
起瑶的下巴左看右看,看完之后回头对杨丽惊呼道:“我操老杨,你之前一直跟我说瑶瑶长得好看,我还以为你在吹牛——这也太好看了吧!比李珍珍还好看啊!“杨丽在椅子上翘着腿,饼干渣掉在西裤上都懒得拍,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得意:“我什么时候跟你吹过牛了。你看她的脸——素颜,没化妆。你再看看她跪在那里的样子,往那儿一跪就自动收膝盖并脚背,后背挺得比我站军姿都直,这不是我练出来的,是她自己养成的肌肉记忆——她在马路上摔倒了第一反应估计都是跪姿。
“孙艳摇着头,带着某种发自内心的震惊和不加掩饰的兴奋,开始绕着瑶转圈。她先摸了摸瑶的头发手感如何,然后捏了捏瑶的脸蛋弹性怎样,接着拉过瑶的手看了看她的指甲剪得干不干净,翻开她的针织开衫看了看里面穿的什么内衣——一件淡灰色的棉质文胸,款式很保守,但正好把胸前那道乳沟勒得清清楚楚。孙艳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她锁骨下面的皮肤温度,啧啧了两声:“真暖和,皮肤比我家小惠细多了。老杨你到底怎么把她养成这样的?我家小惠养了大半年还学不会跪着洗马桶,现在连马桶刷都拿不稳。
““你家小惠没救了,那是天生的。“杨丽把饼干往抽屉里一丢,用下巴指了指还站在旁边的李珍珍,“你可别光顾着玩那个老的,这边还有个实习生在等你呢。李珍珍,毛巾呢?“李珍珍已经把毛巾拿来了,湿水拧干的,折成长方形放在手心。杨丽让她站到自己面前,把脸仰起来,然后闭上眼睛,让李珍珍用湿毛巾帮她擦脸。擦脸的动作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从额头开始,顺着鼻梁两侧滑到下巴,再从下巴顺着下颌线擦到耳根,最后把毛巾折了另一面轻轻按在眼皮上。但杨丽闭着眼睛享受这个服务的时候,嘴里还在跟孙艳聊天,聊天内容是昨天晚饭时候没来得及细说的更详细的瑶瑶日常伺候。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她来月经垫我的旧卫生巾嘛——其实还有更细的。她那次月经来得突然,自己没来得及去便利店买新内裤,我就让她——别用内裤,直接用胶带把卫生巾贴在阴户上。你家装电线的那种塑料绝缘胶带,黑色那种,剪下来四段,上下左右各贴一段,把卫生巾牢牢粘在阴唇上,脱都脱不下来。她去上班的时候裆部就贴着那么一块东西,走路的时候胶带扯着阴毛,每走一步都在排着队的拔她下面的毛。晚上回来脱胶带的时候疼得直掉眼泪,想哭又不敢哭出声——她怕影响到我睡觉。但第二天早上问她还需不需要帮忙贴,她点了头,闭着眼睛把腿张开了。
“孙艳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手指却已经开始做记录的动作——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飞快地打字,一边打一边喃喃自语:“胶带……绝缘胶带……贴卫生巾……“李珍珍在杨丽脸前面拿着毛巾的那只手抖了一下,幅度很小,大概只偏了半厘米,但杨丽感觉到了,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下:“毛巾湿了没?再蘸点热水。”李珍珍嗯了一声,转身去茶水间把毛巾重新过了遍热水,拿回来继续擦杨丽的眼皮。
杨丽闭着眼睛继续讲。她说瑶瑶的日常里还有一条规矩叫“厕所铃声”。瑶瑶的手机里设置了一个专门的来电铃声,铃声响起
三声之内必须爬进卫生间跪好——不管她在做什么,做饭的时候要关火爬过去,洗澡的时候要关水裹着浴巾爬过去,接外卖电话的时候要先把外卖员请进屋等着然后自己爬到卫生间跪好。铃声就是命令,爬过去跪好之后杨丽会在马桶旁边先站一会儿玩手机,让瑶跪着等,等够了才脱裤子小便。小便的过程中瑶要把脸贴在杨丽大腿内侧,感受尿液从阴部喷出来的震动和热水流过尿道口时的温度变化——不是接喝,就只是贴着感受。杨丽说这叫让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她不是来接尿的容器,她是那只贴在马桶壁上的苍蝇,只能在旁边听着水声干瞪眼,水不落她嘴里轮不到她碰。
“不过最近我改了规矩。”杨丽把脸从毛巾里抬起来,睁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以前是她来月经的时候才让她垫我换下来的旧卫生巾。现在我让她每天都垫——不过呢,我特地不垫卫生巾,就用纸巾叠一叠塞在她内裤里。因为我现在快生理期了,分泌物多,纸巾湿得快,她一天要跑两趟厕所——不是她自己要跑,是我的纸巾湿透了往下掉,她不换不行。而换纸巾就意味着——她要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内裤里,掏那块被我分泌物浸透了的湿纸团,放到鼻子上闻一下,然后放进嘴里含五秒。”
孙艳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了,她不是因为不适,她是因为太过兴奋而坐不住。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在空气中快速点着,嘴里念念有词,过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看着杨丽,语气里带着一种几乎是恳求的急切:“让我看,现在让我看!别光说,老杨,别光说!让她现在就做一遍——就现在!把纸巾掏出来,放嘴里,我要亲眼看她做一遍!”杨丽笑了笑,指了指跪在桌脚的瑶,轻飘飘地说了句:“瑶瑶,听到你孙艳女王的话了?给她演示一遍——你前五分钟刚换上的那一块还在吧?”
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那个红不是羞耻的红,是哪里的红?是那种老师点名让你在班级面前示范新学的体操动作时感到的略带紧张的红。她直起上半身,双膝仍然并拢跪在浴巾上,手指勾住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她没有脱掉裤子,只是把牛仔布料从胯骨位置往下褪了大概五厘米,刚好露出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用两根手指伸进自己内裤里,摸索了一下,夹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纸团。
那个纸团是白色的,被某人的体液浸得半透,夹在两根修长纤细有涂指甲油的手指之间,凑到鼻子前面——瑶轻轻吸了一下鼻子,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然后把湿纸团放到舌面上,合上嘴。五秒。在这五秒里她的表情变化极其微妙——她的眉头一开始轻轻皱着,像在品尝一道完全陌生的菜,然后眉心的皱褶慢慢舒展开来,嘴唇合得更紧了一些,嘴角的弧度向上微微弯了大概两毫米,眼睛仍然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五秒之后她把纸团吐回手心,睁开眼,对孙艳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声音轻快得像在说自己午休时偷偷吃了一个同事给的马卡龙:“比昨天咸一点——主人最近分泌物多,纸巾都湿透了,含在嘴里有点涩涩的。不过比第一次好多了,第一次含的时候差点吐出来,现在觉得其实不难吃。”
孙艳
站在办公室中间,距离瑶大概两米远,表情管理在刚才那五秒里完全崩溃。她脸上的肌肉在笑和惊讶和某种复杂的快感之间反复切换——眉毛皱着,嘴巴张着,眼睛里却发着光,嘴角是上翘的。她凑过去抓住杨丽的胳膊晃了两下,用一种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问道:“老杨,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单独问她一些问题?就现在?不是让你把她送给我,但你总得教我怎么问吧——我家小惠回家之后我总得知道怎么问她!”
杨丽摆了摆手:“你想问就问呗,别动手就行——她是我的人,你还没资格上手。”孙艳立刻搬了张椅子坐到瑶面前,翘起二郎腿,拿手机打开备忘录准备记录。她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老实告诉我——杨丽怎么做到让你愿意做这些的?不许用‘我喜欢’这种废话回答,我要听心理学。”瑶跪在地上,头微微低着想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孙艳的眼睛回答,语气诚恳得像在讲一个对自己产生了巨大帮助的宝贵经验。
“因为我后来发现——主人每次让我做一件新的、更过分的、我以为我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的时候,她那之前让我觉得很痛苦的事情就会突然变得很容易接受。比如我一开始觉得喝洗脚水已经很恶心了,后来主人让我喝她的尿的时候我吐了,那之后我再喝洗脚水就觉得跟喝白开水一样——不是嘴里的味道淡了,是脑子里那个‘恶心’的声音变小了。而当我发现我居然能用喝主人的尿来让自己觉得喝洗脚水不恶心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以后只会越来越离不开主人。因为离开主人之后这些让我跨过去的经验就全没意义了。我选择留下——不是因为怕主人,是因为怕走出去之后没人。能再用那种方法让我变得这么舒服。”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李珍珍站在杨丽身边,手里还握着那条已经凉掉的毛巾,她的胸罩下面乳头正在变硬——不是冷,是乔瑶嘴里吐出的那个词:‘舒服’。乔瑶说的这番话中最可怕的词是‘舒服’,不是‘服从’,不是‘习惯’,不是‘忍耐’,是‘舒服’。
而下一秒瑶又补了一句话。她转头看向站在杨丽办公桌侧面的李珍珍,脸上带着刚才一直没垮掉的那个甜甜的笑容,用她清清脆脆的嗓音对着李珍珍说了一句让整个房间空气冻结的话。
“李珍珍姐姐,你今天来了就别走了啦——让主人也逼着你吃她的黄金,吃完吐完之后再吃一次,两三次之后金黄色的东西在你嘴里就会慢慢变成食物一样的味道了。然后你再吃更恶心的东西就会觉得吃黄金其实是主人对你的温柔,是甜的呢。”
李珍珍的膝盖弯了一下。不是很明显的软倒,是那种膝盖关节突然失去半秒钟支撑力然后立刻被自己强行绷直的微妙晃动。
杨丽注意到李珍珍腿抖了一下,露出满意的微笑,从椅子侧边把一个东西拖了出来——是她今早背来的一个白色帆布袋。她从袋子里掏出一卷黑色绝缘胶带放在了办公桌上,一卷手机充电线绕成的圈,还有一瓶昨天在餐厅提到过的那瓶妇炎洁。她把这三样东西并排放好——胶带,充电线,妇炎洁——然后抬头看看李珍珍,又看看跪在脚边的瑶瑶,双手交叉搁在膝上,吐出一句话。
“入职培训第二课。”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
概五秒钟。杨丽把胶带、充电线和妇炎洁在办公桌上一字排开之后就一直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用右脚的丝袜脚趾一下一下地勾着左脚的鞋跟,脸上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她不急,因为她知道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开场白——她越是悠哉悠哉地晃脚,跪在桌脚的瑶就跪得越直,站在桌边的李珍珍膝盖就抖得越厉害,而坐在瑶对面椅子上的孙艳就越像一只饿急了的猫,眼睛在三样道具和李珍珍之间来来回回地扫。最后还是孙艳先憋不住了,她把手机备忘录往膝盖上一拍,指着那卷胶带说:“老杨你能不能赶紧解释一下这个绝缘胶带的用途?你昨天跟我说了一嘴,我回去一晚上都没睡好,翻来覆去想这东西长什么样、怎么贴、贴哪里——你今天不让我亲眼看我绝对不走。
“杨丽咯咯笑了两声,把脚从桌沿上放下来,椅子往前蹭了半米,拿起那卷胶带撕开一段,胶带从卷轴上被扯下来的时候发出那种黏黏的、有点涩的撕拉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块布被慢慢撕开。她举起那段胶带在日光灯下看了看,黑色的塑料质地不反光,边缘整齐,宽度大约两指。“行,就给你仔细讲讲——别在我这憋出病来。瑶瑶你过来,跟你孙艳女王讲一下你第一次贴这个的时候是什么体验。
“瑶立刻从浴巾上爬起来,趴在杨丽腿边直起身子,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她想了想,开口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说自己第一次学做菜的故事。“最早是上个月我月经突然提前了,在办公室就来了,弄得内裤是没法穿了,主人就让我去楼下五金店买一卷黑色绝缘胶带上来——我一开始以为主人是要让我把内裤粘在身上,谁知道主人让我别穿内裤,直接用胶带把卫生巾贴在阴户上。
“孙艳手里的手机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她赶紧两手抓住,拇指飞快地敲了三个字——贴阴户。瑶继续说:“胶带剪四段,上下左右各一段,上面那段贴在小腹下面那片软肉上,下面那段贴在后会阴那里,左右就贴在大腿根部。贴完之后胶带会扯着阴毛,每走一步都像有几根手指在拔你的毛——不是一根一根拔,是顺着你走路的方向一片一片拽。我就这样穿着牛仔裤出去吃了个午饭,回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胶带的压痕,红色的,一条一条的,像穿了条条纹丝袜似的。晚上主人让我把胶带撕下来的时候,我疼得叫了一声——撕下来的时候胶带连着阴毛一起扯,阴唇边上的细毛全粘在胶带上,卫生巾掉在地上一看上面全是毛和血的混合物,像一块被拔了毛的鸡皮。
“孙艳听到“鸡皮“两个字的时候整张脸皱了一下,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大拇指还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备忘录。她抬起头来,用一种几乎是崇拜的目光看着杨丽问道:“那现在她月经没来你也让她贴?“杨丽从瑶手里接过那段胶带,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松开,粘性的那一面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橡胶光泽。“现在不贴卫生巾了,改成贴她两个乳头和下面那颗小东西——就她最怕痒最怕痛的那三个点,每天早上出门前贴好,到公司之后进办公室了我检查,只要胶带没移位、贴得服服帖帖的,就说明她路上没起邪念——因为只要她稍微一湿,胶带就会被分泌物浸得粘不住,自己
就翘边了。所以对她来说早上贴胶带就是给自己上了一把贞操锁。来,你亲自看一眼检查效果——瑶瑶你把衣服解开让孙艳女王看看贴得怎么样。
“瑶应了一声,手指熟练地解开针织开衫的扣子,然后把里面的浅灰色棉质文胸往下一拉,两边乳房弹了出来。她那对不大但形状漂亮的乳房上,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各贴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绝缘胶带,胶带边缘剪成了圆弧形,刚好盖住乳晕和乳头,贴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翘边,黑色胶带覆在白皙的乳房上像两块被钉上去的限制符号。她把文胸拉回原位的动作也很自然,没有害羞,没有犹豫,就像在健身房换衣服一样大大方方。然后她弯腰把牛仔裤裤腰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内裤松紧带上方小腹那片平坦的皮肤,上面也贴着一小块胶带——不是贴在阴蒂上,是贴在阴阜正中那片耻骨上方的软肉上,胶带边缘有几根细细的黑色阴毛从底下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孙艳凑过去盯着那块胶带看了至少十秒,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转头对杨丽说了一句极其朴素的评价:“老杨你真是个坏人。
“杨丽被这句评价逗得仰头大笑,笑完了把剩下的胶带往孙艳手里一塞。“说我是坏人?那你也当一回坏人——来,李珍珍,衣服脱了。今天入职培训第二课的第一项考核:给你也贴三块胶带。规矩和瑶瑶一样,两块贴乳头,一块贴阴蒂。贴好之后不许拿下来,直到我让你撕为止。这期间你要完成后面两个考核项目和一套完整动作——具体什么动作我贴完告诉你。瑶瑶负责给你贴,贴的时候你孙艳女王在旁边当质量监督,哪个角没贴平、哪个边翘起来了,撕了重贴。
“孙艳接过胶带的时候两只手都在微微发抖,但不是紧张的发抖,是那种在拆礼物包装纸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兴奋性手颤。她用手指试了试胶带的黏性,撕下一截在空气中感受了一下粘合面的力度,然后抬头看着李珍珍,嘴角弯起来,语气带着一种压不住的跃跃欲试:“别光站着了,自己解开——从西装开始。“李珍珍的右手抬到胸口第一颗纽扣的位置停了两秒,然后开始解扣子。西装外套、丝质衬衫、包臀裙的侧拉链、肉色丝袜——她脱得比昨天在宾馆里第一次脱的时候慢,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瑶面前脱衣服这件事本身就多了一层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瑶脱衣服的时候那种坦荡让她觉得自己的犹豫显得格外笨拙——就像一个第一次上游泳课的新手在泳池边磨磨蹭蹭,身边站着一个已经在深水区游了三个来回的救生员。她把最后一件内裤搭在椅子扶手上,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室中间,日光灯从头顶浇下来,把她全身每一寸皮肤的质感都照得纤毫毕现。
两小时前在宾馆卫生间里用湿毛巾擦拭过的阴户现在又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阴唇被昨天的鞋底摩擦和粪便涂覆折磨得很红肿,微张的唇缝里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红色黏膜。瑶从孙艳手里接过胶带,拿着剪刀剪出了大约指甲盖大小的三小块,然后仰起脸对李珍珍笑了一下,那个笑太干净了,干净到李珍珍差点忘掉下一秒这个姑娘就要把黑色胶带贴到她的乳头上。
“姐姐胸好看,不像我有点外扩,贴胶带的时候边
缘要压紧一点哦——压不紧的话等下就会翘边,撕起来黏不牢的话就白贴了。“瑶语气中的轻快让李珍珍只觉得某个部位在收缩。
瑶的手指拈起第一块胶带贴到李珍珍左边乳头上的时候李珍珍整个人轻轻震了一下。胶带是凉的,比她的皮肤温度低很多,贴在敏感的乳尖上像冰片一样。瑶用大拇指腹在胶带边缘细细地压了一圈,确保每一毫米的粘合面都贴紧了乳晕皮肤,压完之后还用指甲在胶带边缘刮了一圈把可能翘起来的小气泡挤出去。乳头的触觉神经末梢分布密度极高,在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区域里挤满了数以万计的痛觉、痒觉、温度觉纤维,而现在它们全部被一块不透气、带着橡胶气味、黏性极强的胶带封闭在了黑色涂层下面。乳头没有办法凸起了,它能感受到的只有四面八方的压迫感,像被几根手指同时捏住不松开。左乳头贴完之后瑶转到她身后去贴右乳头,头发从她肩胛骨上扫过去,痒感还没传到大脑就被右乳头被胶带封住的凉意压了下去。
最后一块胶带是贴阴蒂的。瑶没有任何犹豫地蹲在李珍珍面前,左手轻轻扒开她红肿的外阴唇,露出藏在包皮里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探出头的阴蒂,然后把第三块胶带精准地贴在了阴蒂顶端。贴下去的刹那李珍珍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但被瑶的肩顶住了,那颗被鞋底碾磨过的敏感肉珠在胶带的压迫下像被按在砧板上的豆子,被黑色胶带死死封在密闭空间里,它想勃起也勃不起来,能做的只有一跳一跳地在胶带下面发胀,每跳一次就带着胶带边缘轻微地扯动阴蒂包皮,扯动又带来新一轮的微痛,微痛又转化成更多无法释放的快感,这些快感被胶带盖住找不到出口,只能顺着阴部神经往回窜,窜进盆骨深处变成一股闷闷的钝热。孙艳蹲在旁边用手机打着手电筒照李珍珍的阴户仔细检查胶带跟阴唇的贴合度,用手指指了指胶带右下角对瑶说这里还有一道缝再压一下。瑶把胶带边缘重新压紧,然后拍拍手站直身子对杨丽汇报:“主人,贴好了,一点空隙没有。
“杨丽拿起那根充电线在手里对折了两次,线缆被折成四股之后长度大约三十厘米,白色的绝缘外皮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光。她把线递到瑶手里,交代了第二项考核:“把她的脚踝绑在椅子腿上——两边的脚踝分开绑。这边的脚踝绑在左前腿的那根椅腿,那边的绑在右前腿。绑的时候不用太紧,打个蝴蝶结就行,但双腿张开的角度要够宽,让她自己低头的时候能完整看到自己贴了胶带的骚逼。
“瑶接过线缆在李珍珍面前蹲下去,把她的左脚踝轻轻拉到椅子左前腿的位置,用线缆绕了三圈打了一个松紧适中的蝴蝶结。轮到右脚的时候李珍珍本能地把腿往回缩了一下——这一缩把左脚踝的线缆扯紧了一点,蝴蝶结勒在椅腿上的摩擦力已经足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活动范围正在被不可逆地收窄。第二只脚踝绑好之后她整个人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双腿向两侧张开到大约九十度,肿胀的阴户在双腿之间完全暴露,三块黑色胶带在两颗乳头和阴蒂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等边三角形,像是某种她看不懂但她正身处其中的仪式标记。
杨丽拿起桌上的妇炎洁药瓶,拧开瓶盖,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清
冷的、带薄荷气息的中药味道,混着微量的酒精挥发气味。她把瓶口对准瑶摊开的手掌倒了一滩透明液体,药液在瑶手心里积成一小洼,表面张力拖着它微微鼓起,反射着日光灯的白色光斑。瑶双手合起来把药液搓开,均匀地涂满了整个手掌和每根手指,然后走到李珍珍双腿之间蹲下来,把湿淋淋的右手指尖对准那片红肿的阴户说:“姐姐你忍一下,妇炎洁涂上去会有点凉——不是疼,是很冰很麻的那种凉。凉完之后下面就不那么痒了,有点麻麻胀胀的,然后等一下胶带撕下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疼,因为药液把你的皮肤先麻过了。我第一次涂的时候吓哭了,后来发现是虚惊一场——来,你放松,腿再张开一点。
“她的语气仍然是那种甜到不真实的轻快,像一个在帮闺蜜贴面膜的女生,但她把湿透的手指按到李珍珍阴唇上的那一刻李珍珍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那种凉不是“有点凉“——是从阴唇表面炸开然后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冲上脊髓的剧烈冰凉的电流感。妇炎洁的主要成分里有薄荷脑和冰片,两种成分的主要药理作用就是刺激皮肤冷感受器制造冰凉感,而阴唇黏膜是全身冷感受器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药物碰到红肿龟裂的黏膜面的刹那,数以万计的冷觉纤维同时被激活,那些神经纤维把信号疯狂地往里传——不是传痛,是传冷,是那种会被大脑同时解析成凉、麻、烫、痒的冷,因为冷觉纤维过载之后会溢出到相邻的痛觉和痒觉纤维上,导致阴唇在一瞬间同时感受到寒冰、电击和虫爬。李珍珍的大腿剧烈地抽动了一下,但她马上咬紧了牙关控制住了。她控制住不是因为不难受——是瑶的手指还在动,瑶用食指和中指蘸着药液从阴唇外侧开始涂抹,先是外侧的大阴唇,用指腹画圈的方式把药液均匀地涂满整片红肿的区域,每画一个圈就有一圈新的冰凉叠加在上一圈还没散尽的凉意上。
阴唇被药液润湿之后颜色变深了一点,红肿的皮肤表面覆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光泽,日光灯打在上面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然后是内侧。瑶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一片红肿的小阴唇往外翻,露出内侧更嫩、颜色更深的黏膜,把沾满药液的中指沿着阴唇内侧从下往上慢慢推过去,推过去的速度极慢,因为她要确保药液均匀地渗透进每一道被鞋底纹路刮出的细小红痕里。那些红痕是昨天杨丽用鞋底磨她阴户时留下的微小擦伤,表皮已经愈合了但下面的真皮层还在修复中,遇到药液之后又冰又麻还夹杂着一丝细微的刺痛,就像在破了皮的手掌心滴了一滴风油精。李珍珍的脖子往后仰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压抑的气音,那声气音从她紧闭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形了,听起来不像人声,更像某种小型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闷鸣。
瑶抬起头看了看李珍珍的表情——李珍珍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嘴唇被自己咬出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鼻翼在快速地一张一翕,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别扭的矛盾表情,上半张脸在极力忍耐,下半张脸的肌肉却在悄悄往两边扯,那个弧度的形状介于痛苦和笑之间。瑶回过头对杨丽吐了吐舌头说主人姐姐很能忍我第一次涂这个的时候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杨丽把药瓶
放在桌上又靠回了椅背,用下巴指了指蹲在那里的瑶说阴道口里面也涂一点。瑶应了一声,往自己手心里又倒了一点药液搓热,然后把右手食指重新探回到李珍珍的阴户上,对准阴唇缝隙最深处的阴道口,指尖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阴道口被昨天的鞋尖扩张过还没完全闭合,里面又湿得厉害,药液涂满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没入。妇炎洁灌进阴道的感觉和涂在外面完全不同,因为阴道内壁没有皮肤角质层保护,全部是黏膜和腺体,药物渗透速度快得多,冷觉纤维的密度也比外阴唇更高。
药液顺着阴道壁上数以万计的微小褶皱扩散开来,每一道褶皱都被填满了透明冰凉的液体,李珍珍觉得自己下面像被灌了一管薄荷味的液氮,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冷“,但那层冷包裹着一层痒,痒里又跳着一股脉动的胀热——因为胶带还封在阴蒂上,被胶带压住的肉珠闻不到药液的味道,它只知道上面是胶带的压迫,下面是药液的冰凉,自己被困在中间急得乱跳,每跳一下就咚一下撞在胶带背面,撞出来的那一点点微震透过胶带传到手指上又反弹回黏膜里,形成一道阴蒂自产自销的微型磕击。瑶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转了一圈,确保药液涂满了阴道口内侧一圈,然后把手指抽出来用事先备好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站起来回到杨丽身边。
“可以撕了。“杨丽说。
李珍珍没反应过来。她正用全部精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刚才药液进入阴道之后她不由自主地开始用腹式呼吸,深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牵扯着盆底肌群一张一翕,盆底肌一张一翕就带动阴道壁收缩,阴道壁一收缩就感觉到内壁上涂满的药液在翻涌,翻涌就把更多还没渗透完的物质带到更深处——她听到杨丽说“撕了“的时候大脑花了两秒钟才把这两个字转化成指令,然后转化成“撕胶带“。瑶已经走过来重新蹲在了她面前,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左边乳头上的黑色胶带边缘,右手扶着她的乳房稳定住位置,然后抬头对她笑了笑说姐姐别怕我撕快一点就不疼——话说完手指一翻,嘶啦一声把胶带从乳头上扯了下来。
乳头上的胶带被撕掉的瞬间,胶带底面带着她乳晕表面的微量角质层和几根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绒毛一起被拔了出来。乳头上原本密集到爆炸的压迫感突然消失,所有被封闭的神经末梢同时炸开,血液涌回被压迫了十几分钟的乳头组织,乳头在一瞬间充血膨胀变硬凸起,从被压得扁扁的状态弹成了一颗深红色的小石子的形状。但快感只存在了一毫秒——紧接着乳头的毛细血管在血液高速回流时因为血管壁来不及适应流量变化而产生了短暂的刺痛反射,那种刺痛感从乳头尖一路穿到胸椎神经根,在脊柱上炸成一团麻麻的电,然后沿着乳房表面放射状散开,像一颗被砸碎在胸口的水银珠,每一粒银色碎片都在弹跳。李珍珍的嘴里漏出一声明显比刚才高了半个调的闷哼。
“右边。“杨丽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菜单。
右边乳头上的胶带也被瑶捏住边角快速撕了下来。这次李珍珍叫出了声——不是尖叫,是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哑哑的哑号,尾音短促,一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因为右边乳头被撕的时
候左边乳头还处于充血刺痛状态,两个乳头的疼痛信号同时传导到同一个脊髓节段,在脊髓背角会合之后发生了痛觉叠加——原本各自只有五分的痛感,在大脑皮层上被合并成了八分。从胸部传来的痛感逼得她泪水夺眶而出,但不是因为太疼,是因为痛感与快感在这一刻混淆了,它们都是从同一条神经通路传到大脑的,大脑只收到了信号强度,分不清信号来源是痛还是快。
“第三块。“杨丽的声音仍然平稳,平稳得近乎残忍。
第三块胶带贴在阴蒂上,粘合面比乳头那一块更大,粘的时间也更久,胶层已经和阴蒂包皮表面的微量黏液发生了轻微的交联反应,撕的时候带的不只是皮肤表面,还有胶层边缘少量渗出的组织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瑶的手指捏住那块胶带边缘的时候李珍珍的整个盆底肌群都在痉挛——她知道下一秒会疼,但她不知道会有多疼,她的大脑在用恐惧放大预期,预期放得越大她腿抖得越厉害,抖得脚踝上的白色蝴蝶结在椅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瑶吸了一口气,手腕猛地一提,胶带被整块——从阴蒂上扯了下来。
李珍珍的嘴张开了,但第一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在阴蒂胶带被撕开的那一瞬间进入了短暂的信号过载状态——阴蒂是全身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器官,单位面积内的感觉纤维数目是龟头的两倍,而胶带粘合的又正好是阴蒂的整个背面包皮和三分之一外露的阴蒂头,撕下来的同时扯掉了包皮表面一小层角质和几根极其细的绒毛,阴蒂头被黏力拽离原位一瞬间然后又弹回去,包皮被反向撕拉到极限之后又猛地弹回去裹住它。这整个过载持续了大约零点三秒,然后才转换成她喊出声来的那一声——不是尖叫,是一声从喉咙深处被碾出来的闷闷的、带哭腔的嚎,尾音随后像被吞回胃里一样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在椅子上剧烈地缩了一下,脚踝的线缆被扯得绷紧到极限,蝴蝶结在椅腿上勒出一道白色的印痕。泪水从她眼角涌出来滑进太阳穴,但她的嘴角却在往上翘,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可能只有几毫米,但她没办法否认她的嘴角没有完全保持水平。
妇炎洁留下的冰凉麻意已经把阴唇的痛觉纤维暂时麻痹了,撕胶带带来的那一下刺痛穿过凉麻层之后反而变成了更清晰的信号,那块被释放的阴蒂在空虚的、没了挤压的、突然自由的空气里急速充血膨胀,阴蒂头从包皮里完整弹出,胀到黄豆大,隔着红肿湿润的阴唇清晰可见,随着她的脉搏一跳一跳。
杨丽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李珍珍面前弯腰解开了她脚踝上的两个蝴蝶结。线缆松开的时候李珍珍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用力支撑而轻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涨得又酸又麻。杨丽把充电线卷好放回桌上,然后用脚踢了踢李珍珍瘫软垂在椅子边缘的小腿,“行,三块胶带都撕完了,感觉怎么样?别急着回答,先站起来走两步——脚踝麻的话就原地跺几下。腿能走的话去卫生间照下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今天早上刚来办公室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李珍珍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需要扶着椅背。她的膝盖骨像生了锈的铰链,弯曲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但那是久坐后的关节响,不是受伤。她慢慢踱了两步,脚踝上被线缆绑过的地方还有一圈浅红色的勒痕,颜色不深,过半小时就会消。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虚掩的门,站在洗手台前看向镜子——然后愣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三块胶带已经不在了,但乳头和阴唇的状态还清晰可见:两个乳头充血挺立,颜色从刚撕下胶带时的深红开始慢慢变回更自然的浅褐色,但硬度还在,把丝质衬衫的前襟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小凸点;而她的阴户从大腿根之间暴露出来,阴唇被药液浸得湿漉漉的,红肿的唇缝因为阴蒂勃起而微微张开,阴蒂头完整露在包皮外面,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浸在药液里的粉色小珠子。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有泪痕,眼白上挂着血丝,但瞳孔异常大,大得几乎把棕色虹膜挤成了一小圈细环。
她对着镜子闭了一会儿眼,然后睁开,走出卫生间回到办公室。
杨丽已经收好了胶带和妇炎洁,桌上的三样道具只剩那根被卷成圈的白色充电线。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把帆布袋的拉链拉上,对李珍珍挥了挥手示意把衣服穿上。“今天入职培训第二课就到这里。你和瑶瑶今天表现都不错——瑶瑶示范得好,你接受得也快。让你孙艳女王说说评价。“孙艳从椅子上跳起来,把手机备忘录举到李珍珍面前一条一条念给她听:“乳头贴胶带第一次,撕下后充血反应明显;阴蒂胶带撕拉后勃起程度高于预期,妇炎洁涂抹配合使用效果显著;固定脚踝后暴露区域开阔,便于观察者记录反应。总体评价——比你昨天在宾馆进步大多了。
“李珍珍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装外套,把包臀裙的拉链拉上,丝袜重新提到腰际,头发用手指稍微顺了顺,但被眼泪泡过的眼线稍微晕开了一点,让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多了几分微妙的破绽感。她站在那里听孙艳念完评价,没说话,但鼻尖微微动了一下——这个细小动作被瑶捕捉到了。瑶跪在杨丽脚边,仰着头看李珍珍对她说了一句让整个房间安静的话:“姐姐你是不是在闻妇炎洁的味道?闻久了会上瘾的,我现在闻不到那个味道就睡不着觉——因为闻到了就说明主人今天又照顾我了。
“李珍珍把视线从瑶脸上移开,没有正面回答,但她的手在自己大腿外侧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隔着裙子就是大腿根,上面有被线缆勒过的红痕,红痕下面几条浅一点的划痕,是昨天鞋底摩擦留下的,隔着红痕就是阴唇,阴唇上还覆盖着一层已经快干掉的药液膜,药液的味道确实还在从裙子缝隙里慢慢散出来,凉丝丝的,带一点点薄荷的甜。
杨丽把帆布袋往肩上一背,对瑶说了句“下午放学你自己回去,今天给你的任务是在家洗马桶——记住是洗马桶,不是只舔干净,要拿刷子刷,刷完了用你的洗脸毛巾把马桶外壁擦到能反光。“瑶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趴下去用额头碰了一下杨丽的鞋尖说奴婢记住了,起身对孙艳弯了下腰说孙艳女王慢走,又转身朝李珍珍挥了挥手说姐姐再见下次见。杨丽从办公椅上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李珍珍一眼,顿了顿说:“刚才在椅子上,胶带撕下来的时候——你嘴上叫得挺惨的,但你下面那
颗东西自己弹出来胀得那么高是想藏也藏不住的。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说完拍了一下孙艳的肩膀示意她一起走,“吃饭,你请客。昨天宾馆李珍珍请的,今天轮到你。“孙艳嘿嘿笑着把钱夹掏出来翻了翻说行行行楼下兰州拉面管够。三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电梯门开合一响,办公室里只剩下李珍珍一个人。她站在办公桌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卷还剩大半的黑色绝缘胶带——杨丽没带走它,也许是有意的,也许只是忘了,胶带就安静地躺在鼠标垫旁边,边缘有点翘,因为刚才被孙艳撕下过好几截。
李珍珍伸手拿起那卷胶带,用拇指碰了碰粘合面的黏性,然后撕下一截大约三厘米长的黑色胶带,折了一个角留撕口,贴在了自己西装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出门前她看到卫生间镜子反射着的日光灯光芒,镜子下面放着瑶的那条洗脸毛巾,淡粉色,已经洗得发白了,整齐地叠成方块放在洗手台角落里,散发出淡淡的妇炎洁味。
兰州拉面的汤头偏咸,孙艳把第三勺辣椒油搅进面碗里的时候抬头问了杨丽一句:“那个瑶瑶——真能当马桶用?“杨丽正在嚼一块牛肉,腮帮子鼓了两下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辣油,语气淡得像在说家里洗碗机今天没开机。“不然你以为我每天怎么上厕所的?我家卫生间那个陶瓷马桶上次冲水是什么时候我都忘了——大概上个月物业来查水表,我让瑶瑶当着物业的面跪在马桶边上,物业问她干嘛,她说在擦马桶,物业就走了。
“孙艳的叉子在面碗里停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杨丽看了大概三秒,然后用一种压不住兴奋但又努力压着的声调问:“那便秘怎么办?我是说——你便秘的时候她怎么搞?“杨丽把最后一块牛肉夹进嘴里,嚼烂了咽干净,放下筷子,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比了一个手势——右手食指伸出来,指节弯了两下,做了个往里掏的动作。“我便秘的时候她就跪在卫生间地上,脸朝天,头往后仰,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她舌头可长,伸出来能快到下巴,我就坐在她脸上,她舌头伸进我屁眼里,把里面干结的大便头舔湿。刚开始她舔的时候会吐,但她不敢吐在我身上,就含在自己嘴里憋着,等我拉出来之后才连着我拉的屎一起咽下去。我有一次拉了一颗特别硬的,拇指关节那么大一坨,卡在肛门口出不来,我疼得直抽气,她就用舌尖沿着大便头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舔,把外面那层干壳舔化了,然后对着肛门一吸——把整坨硬屎连着里面的软便一起从肠子里吸进喉咙口。
她吸完之后咳了一分多钟,眼睛里全是血丝,但嘴里那坨东西一个碎渣都没掉——全吞了,她张开嘴给我看,连牙缝都是干净的。给她喂片健胃消食片,漱口没事了。“孙艳放下叉子,不做声了——不是被恶心的,是那种一个人突然听说世界上还有一种自己做梦都想不到的玩法时的短路表情。她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心里算账,算完之后把手压在桌上,身子往前一倾,压低嗓门但尾音直接往上翘了八度:“老杨,你说咱们这关系——我能不能用一次?就一次!我就想试试她那个——比我都漂亮,比我都年轻那么多,跪在那儿给我当人形马桶,这种感觉光想想心都要
蹦出来!
“杨丽把面碗往桌边一推,靠在椅背上看了孙艳一眼,然后乐了。“我用她当马桶都用了半年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用她用有什么不行的?就现在——回我家,正好她正在那刷马桶呢,我让她给你也服务一回。你知道我每周带她去洗牙么?知道为什么吗——洗牙是让牙龈不出血不留味道,嘴里的细菌不能比我屁眼的细菌多,这是人形马桶的第一条卫生规矩。你试试就知道了,比真的马桶还干净。
“孙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抓起桌上的包和手机,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攒了半年工资终于要买人生第一个名牌包的姑娘。
两人带着李珍珍回到杨丽家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四十。杨丽家在老小区的一楼,两室两厅,阳台封了做储物间,客厅窗帘常年拉着,光线偏暗,但地板擦得能反光——瑶每天早上跪着擦的。门一开,玄关就跪着一个人。瑶换了一身居家服,上身是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条宽松的灰色棉质运动裤,裤子的两个膝盖位置各缝了一块深色的补丁布——不是破洞打的补丁,是杨丽特意让她缝的加厚垫,缝的位置精确地对应她膝盖着地的四个支撑点。她跪在鞋柜旁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面,长发扎成了低马尾用一根淡蓝色的橡皮筋绑在脑后,脸素净得连爽肤水都没拍,但皮肤仍然白得发光。听到门锁响她就趴下去了,额头贴在鞋柜侧面的木纹贴面上,等杨丽的脚跨进门槛才直起腰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主人回来啦!马桶已经刷干净了,奴婢正等着主人检查。
“然后她抬头看到了杨丽身后的孙艳和李珍珍,眼睛在孙艳脸上停了一下,眼神闪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那种一只受过训练的看门狗看到陌生访客时本能地往后退半步的微妙的警觉。她对孙艳确实是有些排斥的,这点她自己知道杨丽也看得出来。
杨丽踩掉脚上的运动鞋换拖鞋的时候,用没穿鞋的脚尖点了点瑶的肩说今天你孙艳女王要用你当马桶。瑶的嘴唇开了一下又合上了,喉咙里滚过一个吞咽的动作。当面前这个肥肥的、长相普通的、举止粗俗的四十多岁女人要坐到自己的脸上排泄出来的排泄物时,那种来自一个漂亮女孩被训练成马桶后面对外人的最本能的羞耻感还是从胃底翻上来了——但她马上把这种心理压下去了,因为她知道主人的命令不能让外人看到她有犹豫,哪怕是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资格有。她重新把头低下去对着孙艳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的请孙艳女王先去卫生间准备奴婢马上就来。
杨丽家的卫生间不大,但干净得过分。马桶后面墙角那个陶瓷马桶是瑶刚才刷过的,内壁白得发亮,外壁上的水渍全擦干了,连马桶圈下面的铰链凹槽里都看不到一点污渍。但杨丽经过那个陶瓷马桶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而是用手指了指马桶旁边地板上铺的那条旧浴巾——那条淡粉色浴巾是瑶专用的跪垫,表面磨得已经快没绒毛了,中间部位因为膝盖长期压着凹下去了两个浅浅的圆形压痕。杨丽对孙艳说:“看到没有,这个位置——她跪在这儿脑袋往后仰,脸朝天,嘴巴刚好对准我坐的位置。我平时肚子不舒服的时候就直接坐她脸上,不用脱裤子,她隔着内裤都能把那股热气
吸进去,帮我缓解腹胀。不过你是第一次用她,我建议你脱了裤子上,新手不习惯隔着布料的。
“她转头对瑶说去刷牙,顺便把你那条擦脸毛巾用热水泡一下拿过来给你孙艳女王擦汗。瑶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刷牙。她刷牙的动作又快又凶,牙刷在牙齿上来回猛刷,牙龈刷出血丝了也不停,漱口的时候咕噜咕噜漱了三次,最后一口水吐出来的时候特意在镜子前张开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牙齿——门齿、犬齿、臼齿、舌面、上颚、下牙龈,每一处都确认没有食物残渣和异味之后才关上水龙头,用那条已经洗得发白的擦脸毛巾在热水下泡透拧干,捧到卫生间门口,弯腰双手递给了孙艳。
孙艳接过毛巾的时候手指都有点哆嗦了,和调教李珍珍时那种纯技术层面的兴奋完全不一样——此刻是一种身份碾压的快感。她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漂亮姑娘,光脸蛋就能去拍护肤品广告,身材走到街上能引来所有男人的回头率,穿着干干净净的居家服刚刷完牙嘴里还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即将跪在马桶边张开那张精致的小嘴接她的排泄物。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孩跪在自己面前已经不是幻想了而是事实,而自己是一个四十多岁、走在街上百分之九十的人不会多看一眼的中年妇女,这种差距本身就已经够爽了,而现在她还要把这差距再拉大到极限——让这个漂亮的嘴变成自己的碗子。
她把毛巾挂在水管上,脱掉裤子,坐到瑶脸前的马桶圈上,两腿叉开,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瑶。瑶已经跪好了,膝盖并拢跪在旧浴巾上,双手撑在瓷砖上,身子前倾,头微微后仰,把脸整个正对着孙艳的裆部。她嘴巴张开了——不是那种被迫的张开,是经过长期训练后形成的标准化接收姿势:嘴唇自然外翻,上下门齿之间保持大约四厘米的距离,舌头平放在下齿列上微微前伸搭在下唇边缘,形成一个倾斜的斜坡,能接住从上方落下来的固体和液体混合物。这个姿势对她的肌肉记忆来说和普通人坐马桶的姿势一样自然。
孙艳双手抓紧膝盖,试了一下力,排出了一小段大约四五厘米长的深褐色软便,啪嗒一声掉在瑶的舌面上。瑶的舌尖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她把那口软便含在嘴里,舌头轻轻搅动了一下感受了一下温度和重量,然后抬头看了孙艳一眼——这一眼让孙艳差点跳起来。不是因为瑶的眼神凶狠,恰恰相反,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还没完全压制住的委屈和内心的排斥,但又被服从本能死死压住,导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同时写满了顺从和不情愿两种情绪,嘴巴因为她还没咽下去而鼓着一个软便形成的球,这样一张脸仰起来从下面望着自己,孙艳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我要把她彻底玩坏。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臀部下压,尽可能放松了自己的括约肌。这次她故意把上午吃的那碗酸辣粉提前消化了一半的稀便全部拉了出来——褐黄色的稀水混着辣椒碎片和没消化的豆芽碎屑,啪噗噗地从她的屁眼里喷出来,直接糊满了瑶的舌头、口腔上颚和牙龈缝,有几粒辣椒碎溅进了瑶的鼻腔里,一股酸辣的刺激性气味从鼻道直冲脑门。
瑶闷哼了一声,舌头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勺子
一般的舌头坡道倾斜角度变了,一小口稀便从左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白色的T恤领口上。孙艳立刻伸手按住瑶的后脑勺,五指用力把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还在滴着残余稀便的屁股上,声音里是那种被反抗后压抑不住的暴力愉悦:“你倒是吃啊!刚才看不起老娘的眼神哪去了?嗯?你主人用你的时候你吃得干干净净,轮到老娘你就漏出来?一口都不许漏——舔!把嘴角那口给我吸回去!
“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把掉在嘴角的那口稀便用舌尖往回勾了一下勾进嘴里,然后嘴唇合拢住肛门口深深一吸,把孙艳刚又排出的最后一股稀汤也吸进了口腔深处。
她吸完之后呛了一下,稀便的辣椒碎卡在喉咙口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但她的嘴仍然紧紧贴着孙艳的屁股没敢移开,在咳嗽的间隙里一直保持着吞咽的动作,把嘴里的粪便混合着唾液一口一口往下咽。她的眼角开始往下淌泪,鼻子也淌出了透明的鼻涕,鼻涕和眼泪混着嘴角残余的黄褐色的粪便液体在脸上糊成了一片模糊的油光。孙艳低头看她这副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从杨丽递过来的药瓶里倒出两颗健胃消食片,往瑶嘴里一塞,合上她的下巴,在她喉咙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好好消化老娘的营养,以后老娘什么时候想用你这条母马桶就什么时候用,听明白了没?瑶的喉咙滚了一下,健胃消食片压着刚咽下去的稀便一起滑进了食管。她低下头贴着孙艳的脚背说了一声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的听明白了谢谢孙艳女王。
孙艳穿好裤子之后走到李珍珍面前,李珍珍从刚才就一直被杨丽要求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整个过程,杨丽说这叫观摩学习。她的脸色比刚来的时候白了好几个色号。孙艳伸手在李珍珍后脑勺拍了一下,没用力,但李珍珍整个人一个激灵差点跪下去。孙艳拽着她的胳膊拽进卫生间指着瑶旁边那块地砖说跪这儿你刚才看也看够了该实习了——我不让你吞,含着就行,但必须含满十分钟,没有我的命令咽不许咽,漏了就给舔回去。再给她重新示范一遍。
然后她重新坐上马桶让李珍珍跪在瑶的身侧,排出了今天最后剩下的一小截软便,大约三厘米长手指粗细,掉在李珍珍还没来得及完全张开的嘴唇上,滚了一下掉在她的下嘴唇和牙齿之间,留下了一道浅褐色的湿痕。李珍珍愣了一下,本能地嘴唇一合——软便被含进了口腔。温度比她想象中高,大约三十六七度,触感是软的但是有颗粒感,因为里面混着没消化干净的辣椒片,那股酸辣味带着胆汁的苦和粪便特有的蛋白质腐败气味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她差点当场吐出,但一抬头看到了孙艳那张正俯视着她的脸——那张脸已经完全不是她在餐厅第一回见到时的那个在旁边偷偷激动但还勉强保持着旁观者矜持的孙艳了。现在的孙艳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快感注视着她的狼狈,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直接照在她含满了粪便的嘴巴上,嘴角正往上扯,扯出一个根本不想控制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瑶——瑶还跪在她旁边,脸色已经不太对了,整张脸从刚才的惨白色慢慢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蜡黄色,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有点发青,跪着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但她仍然端着孙艳刚才掉落在地上的几滴稀便渍用手纸擦得干干净净,擦完之后爬了两步拿起垃圾桶接着。片刻后她趴在垃圾桶边缘开始呕吐——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受不住了,刚才孙艳的稀便里大概有什么东西她肠胃一下适应不了,胃酸混着还没消化完的粪便一起从胃里翻上来,吐在垃圾桶里。
孙艳往里面看了一眼,语气轻松地说老杨你那健胃消食片是不是过期了她怎么又吐了。杨丽蹲下来看了看瑶的脸色,伸手扒了一下她的眼皮看眼白,然后站起来摇了摇头说正常,上次也是这样,那回胀了两天肚子还发了低烧,喂了两天米汤才缓过来,人形马桶就是有这点不好,进口货质量不稳定,今天先让她在卫生间自己把胃洗干净。然后杨丽抬腕看了一眼表对李珍珍说还有六分钟你自己看着表别提前咽了,咽了今天下午那三块胶带就白贴了。然后她揽着孙艳的肩膀走出卫生间去客厅喝茶,从茶几下层翻出一盒铁观音泡了两杯,给孙艳那杯多加了两块方糖,两人坐在沙发上杨丽翘着二郎腿拿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购物频道,孙艳端那杯茶靠在沙发靠背上吹了两口,脸上的红润还没褪下去,嘴角的弧度也收不住,用胳膊肘撞了下杨丽说以后我不管什么时候想用她这条马桶你都不许拦我,我把她从一开始的看我不顺眼到现在跪在地上被我治得服服帖帖,这个过程比高潮还舒服,难怪你停不下来。
杨丽抿了口茶没抬头嗯了一声说他那人形马桶本来就是公共设施好朋友随便用呗,说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偏过头对着卫生间方向提高嗓门补了一嗓子:“瑶瑶!你孙艳女王今天吃了麻辣的,稀得多,剩在屁眼尖上那个擦不掉的也得用舌头舔干净再吐在漱口杯里,等下我检查——检查不合格你就倒自己嘴里咽下去重新洗!“卫生间里传来瑶虚弱又不失恭敬的一声“奴婢知道了“,紧接着是一阵干呕后努力平复的水龙头流水声。
李珍珍跪在卫生间地砖上看着瑶趴在洗手台边缘涮口接水拍自己蜡黄色的脸,嘴里那截软便已经含了六分钟了,温度从最初的三十六七度变成了接近体温的三十四度,表面的稀糊糊的部分已经慢慢半固化了黏在她的舌面和上颚之间,辣椒碎卡在牙龈和门齿之间的缝里持续释放着微弱的辛辣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正在不由自主地绕着那截软便轻微地打转——她在品它,不是故意的,是口腔被异物侵入后舌头的自然反应,但是这个品的过程让她发现了自己小腹深处某一块肌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紧,和昨天在宾馆里躺在床上回味自己白天经历时的那种收缩很像,阴蒂上半截被胶带粘过的地方还没完全消肿,现在还闷在内裤里一跳一跳的。
瑶漱完口虚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温和和善,然后瑶把垃圾桶推到她面前轻声说等时间到了你吐到里面千万别吞——吞了你回去就会做噩梦,但嘴上还是得必须仔细刷干净不然晚上睡觉自己都闻得到那个味道。李珍珍想点头但嘴里含着东西动不了,她的脖子僵着,膝盖在地砖上跪麻了,手掌心全是汗按在冰冷的瓷砖上滑溜溜的。她看着瑶那张被呕吐之后还完全没有恢复血色的漂亮面庞,脑海里跳出来一个不敢深想的问题
:如果再过一个月自己也和瑶一样了,那到时候孙艳要给自己也来这样一轮的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咽得下去呢?
李珍珍含满十分钟的时候,孙艳正好放下茶杯从客厅走进卫生间。她站在李珍珍面前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计时器,又低头看了看李珍珍鼓着的腮帮子和嘴唇上那道已经干涸的浅褐色粪渍,伸手捏住李珍珍的下巴往上一抬,对着日光灯看了看她口腔里那截已经被含得半化的软便——辣椒碎片还卡在她门牙缝里,舌面上铺着一层被唾液稀释成糊状的黄褐色粪浆,软便本体已经从最初的三厘米固体变成了半固态半流质的糜状物,在她舌尖上颤巍巍地晃着。
“十分钟到了,“孙艳松开她的下巴,往瑶那边偏了偏头,“吐一半给你瑶瑶姐——她刚才吐空了胃,得补点东西进去。剩下半口自己咽了。“李珍珍的喉结猛地往上一提,胃酸已经冲到了嗓子眼,但她看到孙艳那张正俯视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个在餐厅第一回见面时还会在旁边偷偷激动但勉强维持旁观者矜持的老女人,现在已经完全撕掉了那层皮,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嘴角往上扯起来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猫把半死不活的老鼠叼到主人面前时的姿势。她把嘴唇对准瑶的嘴,用舌根把嘴里半化的粪便往前推——瑶跪在地上仰着脸张开嘴接住了那一口从李珍珍口腔里转移过来的黄褐色糜状物,然后闭上嘴唇咽了下去,咽完之后整个人又趴在垃圾桶边缘干呕了一阵,但这次没吐出东西来,因为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李珍珍把自己剩的那半口也吞了,喉管里一股酸辣混着胆汁苦味的浊流滑下去,她闭上眼,嘴里那股味道让她想起昨天早上在宾馆卫生间吐完第一口粪便后漱了五次口还觉得舌头上有渣的感觉。
不一样的是昨天她吐了,今天她咽了。
杨丽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把这一切看完了,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嘴角还是挂着那种懒洋洋的、好像在看什么不关己事的笑。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她的眼睛,会发现她看着瑶趴在垃圾桶边上干呕的时候瞳孔的焦距稍微松了一下,像一个人看到自己精心养了好几年的狗第一次对着别人摇尾巴时的微表情。那个松动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又恢复了常态,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丢给瑶让她擦擦嘴角,然后跟孙艳说今天差不多了,瑶瑶再吐下去明天上不了班了,洗洗睡吧。瑶从垃圾桶边抬起头来看杨丽,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谢谢主人“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哑哑的气声——她的声带从今天晚上呕吐完第二遍之后就不太行了,现在说话像砂纸刮玻璃。她用杨丽给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又用湿毛巾把地砖上溅到的几滴稀便渍擦干净,然后把垃圾桶的袋子扎好口放在卫生间门口等明早带出去扔。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爬到杨丽脚边用额头碰了一下杨丽的拖鞋尖,沙哑地说了句“奴婢去洗胃了“,然后被杨丽挥挥手打发了。
接下来那三天杨丽出差去了邻市。走之前她在茶几上留了五百块钱和一张便签,便签上写着:瑶瑶这几天给你孙艳女王做饭吃,冰箱里有菜,记得每天洗马桶。瑶跪在玄关送她出门的时候杨丽的脚尖在她面前停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句“别给
我丢人“就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瑶跪在地上好半天没动,手指抠着地砖缝里看不见的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下沉——她知道接下来三天孙艳想打碎她的什么东西,而杨丽刚才那一句没说完的话大概本来是想帮她挡一下的,但终究没说出来。一个主人没说出来就意味着不会去保护,不保护就等于默许,瑶在心里替杨丽做了这道换算题之后从地上爬起来去厨房淘米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瑶是被孙艳拍醒的。她睡在杨丽床边那条旧毯子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拽她头发——不是拽,是往上提,五根手指张开从她后脑勺的发根处插进去,握紧,然后慢慢往上提,让她的头皮被迫绷紧,头皮一绷紧她的后脑勺就不得不跟着那只手的方向往上仰。她睁开眼,看到孙艳蹲在她面前,穿着杨丽那件旧睡袍,胖脸上挂着一个她看不明白的笑容——孙艳把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掌心里留着好几根被扯掉的断发,她把断发放在瑶脸上,对瑶说了一句话:“你主人走了——这三天你就给老娘当正儿八经的马桶用。不是跪着接那种,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那种——从早上洗脸到晚上洗头,从嘴里进去的东西到屁眼里拉出来的东西,全部归我管。听懂没?
“瑶点了下头,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孙艳已经把一个东西递到了她脸前——一只用过的塞了半袋子淡黄色液体的避孕套,温热的,隔着薄膜能闻到那股她这一晚都没忘记过的酸辣味混着蛋白质腐败的粪便臭气。孙艳高举着那只避孕套在瑶面前晃了一下,淫笑着问道:“昨晚拉了点稀——装套子里了。你是想现在自己塞进去然后穿好裤子去上班,还是想在我把你绑在马桶上灌一整管进去之后憋到明天?
“瑶盯着那只避孕套看了三秒钟——避孕套是淡粉色的,里面装着黄褐色的稀便,稀便被薄膜兜着形成一个沉甸甸的水袋形状,套口用一根橡皮筋扎得紧紧的,橡皮筋尾端还打了个蝴蝶结。她伸手接过那只避孕套,掌心感受到里面稀便的温度——大约是三十几度,比体温略低,隔着薄膜摸上去像一只刚被宰杀的小动物的内脏。手指开始发抖但身体已经开始动作了——她把睡裤褪到膝盖,侧过身子掰开自己左边臀瓣,把那只避孕套打结的那一头对准自己的肛门,闭着眼睛往里推。橡皮筋扎口的那一端比较粗,第一次顶在肛门口的时候括约肌本能地强烈收缩把她整只手弹开了,她咬着牙又从另一个角度把套子头往里塞,这次她用拇指按住套子顶端用力一顶——噗滋一声,橡皮筋扎口撑开了她的肛门内壁,整个塞了进去,只留一小截扎口皮筋卡在肛门口外面大约半厘米。塞完之后她提上睡裤站起来,直肠里那个沉甸甸的温热物体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滑了一下位置,撞到了直肠前壁——那个位置正好隔着薄薄的一层肠壁压在子宫颈后面,她说不上来是痛还是胀,但肚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只活着的小动物,蠢蠢欲动,偶尔挤压一下,偶尔又滑开。
孙艳让她穿衣服去上班。瑶穿上衬衫、西装外套、包臀裙、肉色丝袜,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除了脸色有点发白之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只要她走一步,直肠里那只避孕套
就会在肠蠕动的作用下轻微地上移或下沉。她坐地铁的时候屁股紧紧贴着塑料座椅,不敢让肛门口的异物感被人看出来;换乘的时候走楼梯每抬一下腿肛口就摩擦一下那条卡在外面的橡皮筋尾端,摩擦的触感从肛门神经传进脊髓再反馈到小腹变成一阵一阵的钝胀感,她扶着扶手把脸埋在自己肩窝里,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到公司之后她坐在自己工位上敲键盘,坐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实在撑不住了——避孕套里的稀便开始被体温慢慢加热到接近三十七度,大肠杆菌在密闭的温热环境中快速繁殖产气,气体积聚在套子内部撑得套子壁越来越薄,也把她的直肠撑得越来越胀,胀到她感觉肠道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像有人在她屁眼里塞了一个马上就要爆掉的气球。
她夹着腿小碎步挪进女厕所,坐在马桶上试着往外排——排不出来,橡皮筋还卡在肛口,她想用手把套子拉出来,但手指刚碰到肛门口就被外面经过的同事脚步声吓得缩了回去。就这样在公司憋了一整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一粒米都咽不下去,只喝了两口水,因为怕食物进了肠道会推着那只套子往下移动,一旦移动到肛门口她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内外括约肌的同时松弛了。下午四点钟坐在工位上她已经开始冒冷汗,手背上全是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脑子里现在只盘旋着一个念头:忍到下班就好,忍到回去见孙艳女王的时候再排出来就行。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转了几圈之后她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她正在把“排泄出来让孙艳女王检查“当成一种解脱、一种奖赏,她的身体把“忍着不拉“定义成了“为了孙艳女王完成的忍耐任务“,然后她的心理把“忍耐任务成功“换算成了“等会孙艳女王看见套子完整没漏会不会夸我“。
她把这两个念头翻来覆去在心里推了一遍推完之后屁股底下那只套子又胀了一下,她的阴道——对,阴道,不是直肠——她的阴道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分泌了一小股黏滑的体液,浸湿了裆部那块本就已经被一整天胶带撕拉后遗症和妇炎洁残留物弄得敏感过头了的阴唇。
下班回到杨丽家,进门之后瑶换拖鞋换到一半突然弯下腰整个人扶着鞋柜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那只避孕套已经滑到了肛门口,她刚才弯腰拖鞋的动作给了腹压最后一次推力,套子里的稀便连带着橡皮筋已经挤出了一小截。她夹着腿小碎步爬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上脱掉裤袜和内裤,深吸一口气,屁股对着马桶,用手指捏住肛门口露出的那截橡皮筋轻轻往外一拉——噗啵!整只避孕套连着一股稀便从她的直肠里滑出来掉在马桶壁上,套子被气体撑得像一只被吹胀的水袋,里面的稀便已经发酵了一整天变成了比昨晚更深的黄褐色,散发着腐臭的酸味。她瘫在马桶边地砖上大口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把腿张开放松一下过度紧张了的盆底肌群,孙艳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两片健胃消食片,一片是给她瑶的,另一片是给自己用来消食的。她低头看了看马桶里那只装满了粪便鼓胀发臭的避孕套,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瑶,冷笑了一声说:“行了别躺着了,马上换衣服出来,今晚还有活——你现在去阳台把我今天早上攒的一瓶东西拿
来。
“瑶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走进阳台。阳台上放着一个大约五百毫升的矿泉水瓶,里面灌得满满的,液面离瓶口大约只有一指的高度,颜色不是清透的黄色,是浑浊的、带一点点泡沫的黄褐色,瓶底沉着几根肉眼可见的白色絮状物——那是从尿道口带出来的少量组织脱落物。孙艳这泡晨尿的量出奇地足,而且从早上放到现在已经隔了大半天,瓶子里已经产生了微量的氨挥发,拧开瓶盖的那一刹那瑶被熏得连退了两步,那股气味不是普通尿骚味,是浓缩了一整天高蛋白饮食后产生的重氨味——孙艳昨晚吃了羊肉锅,羊杂里的嘌呤代谢之后经肾脏过滤进尿液,尿素浓度比平时高了近一倍,在密闭塑料瓶里闷了七八个小时之后那股味道已经不是骚,是刺鼻的辛辣感,像被人在鼻子前面敲碎了一个陈年皮蛋。孙艳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把另半片健胃消食片放进自己嘴里嚼碎了吞掉,声音凉丝丝地说今晚用这瓶东西给你做个圣水面膜——你就跪在卫生间地砖上脑袋往后仰好,我把尿灌到你的连上,包你白嫩。
瑶跪下去仰起脸,双手撑着冰冷的地砖,闭上眼睛,感到一股温热的、带着泡沫感的浊流从自己额头开始往下淌——不是喷,是浇,孙艳把瓶口对准她的额头正中沿着发际线慢慢倾倒,尿液像一条黄褐色的瀑布从她额头中央分流向两侧,漫过眉毛灌进紧闭的眼窝里,从睫毛缝隙渗进眼角膜表面带来一阵刺痛,然后顺着鼻梁两侧流进鼻孔,她赶紧闭住鼻腔改用嘴呼吸,但嘴一张开上面流下来的尿液就顺势灌进了嘴里填满了舌面。她闭着眼凭着肌肉记忆把那口尿吐出来——不是咽,是用舌头顶住上颚用力往外推——但孙艳一只手压住她的头顶把她脑袋固定在那个仰面朝天的角度,另一只手继续用恒定的速度倒着瓶子里剩下的那大半升,边倒边说别吐,面膜得敷够半小时,尿在脸上干了才算吸收。瓶子倒空之后孙艳把空瓶往垃圾桶里一丢,用手指像刮腻子一样把瑶脸上堆积在眼窝、鼻翼两侧和嘴角的残余尿液均匀地抹开。
孙艳的手指很用力,指腹压着她的皮肤画圈,把尿液颗粒硬生生揉进她面颊肌肤里的每一次揉压都让她感觉自己脸上有无数条细微的毛细血管在酒精般的刺激下破裂开来。瑶仰着头痛得直打寒颤,尿液顺着发根渗透进头皮,沿着脖子流进衬衫领口把浅蓝色的衬衫领染成了深蓝色贴在锁骨窝里,她感觉后脑勺冰凉凉的是尿泡湿了头发,那股氨水的气味把她整个人包在一层看不见的臭气膜里,她想哭但哭不出来——眼窝里全是尿,眼泪被尿裹着流出去,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尿。半小时之后孙艳踢了踢她的膝盖让她去洗把脸洗干净准备刷牙。瑶跪得膝盖已经没了知觉,扶着墙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不会打弯了,挪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低头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整张脸被尿泡得发白,皮肤上结了一层淡黄色的薄壳,鼻梁和颧骨位置刚才被孙艳手指用力揉过的地方隐隐发红,像在尿里又被砂纸打磨过几圈。她洗了三遍脸才把自己洗死白的那层角质被洗掉,然后拿起牙杯去接水——杯子里已经装好了半杯液体,她刚把牙刷伸进去蘸了一下准备往嘴里送,就闻到一股和阳台上
那个矿泉水瓶一模一样只是浓度略微淡一点的尿骚味。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杯子里琥珀色的半透明液体——是今天早上孙艳刻意留在她牙杯里的的晨尿,兑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自来水稀释过,但颜色和气味摆在那里任谁也不可能认错。孙艳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刷牙——用那个刷,刷够五分钟,最后一遍才许用清水漱口,敢提前倒掉就让你重新用纯尿含四十分钟。“瑶拿着那只牙刷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先于大脑把牙刷塞进了嘴里。薄荷牙膏的清凉味混着尿液中的氨水涩味在她口腔里混合成一种人类味觉词典里根本不存在的味道——冷热的冲突和酸碱的冲突同时在舌面上炸开,牙膏的凉是凉的,尿液的涩是涩的,两种刺激并行不悖地轰炸着她的味蕾,她像被通了电一样整张脸的肌肉都在抽搐但手里的牙刷不能停,牙刷在牙齿上来回猛刷——刷了大概两分多钟她的牙龈开始往外渗血,铁锈般的血腥味又加入了口感层次里,把之前的尿骚味和牙膏凉味搅在一起,她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看到自己嘴角流出来的泡沫不是白色的,是粉红色的——是牙龈血混着尿氨混着牙膏氟化物形成的淡粉色泡沫。
她站在马桶边漱了足足六次口,最后用清水漱到嘴里再也尝不出那股氨味之后才放下牙杯跪回孙艳旁边。
晚上九点半孙艳又有了尿意,这回她不让瑶用瓶接——她让瑶跪在浴缸旁边,头低下去,头发解开披散在后背上,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像个要被人浇花的陶瓷摆件。孙艳叉开腿站在她身后,对准她的后脑勺,手指轻轻按着刚才在她嘴里漱口的那半截牙杯里留下的残余尿液顺着自己指缝流在瑶的背上,然后——温热的、带着泡沫的、今天下午第二次积蓄的棕黄色尿液从孙艳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瑶的头皮顶上,顺着她光洁的后脑勺往下淌,沿着发根一寸一寸浸透她乌黑的长发,尿水把她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头皮上、后颈上、肩膀上,发梢像被上了发胶一样板结成刺刺的一小簇一小簇立在浴缸边缘。孙艳尿量极大——她尿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挂在她发红的尿道口上,她随手拿过瑶今天刷马桶用的那管马桶洗涤剂倒了一小盖子在她头顶上,然后给瑶扣了一顶塑料浴帽——就是那种宾馆里送的一次性透明浴帽,边缘的松紧带勒在她耳根后面,把一整个头皮的尿水全部闷在帽子里,和外界空气彻底隔绝。
透过透明的塑料膜能清晰看到她头发上尿水淤积成的黄褐色小水洼在帽子里随着她的呼吸频率轻微地起伏。“今晚不许洗,憋着睡——明天早上头发板结了才能洗。“那一夜瑶躺在杨丽床边她经常睡的那条旧毯子上,头上扣着那只浴帽,里面的尿液在三十七度左右头皮温度的缓慢加热下持续挥发着氨气和其他微量挥发物,但因为浴帽是塑料不透气的,气体挥发不掉就在帽子里形成了微循环——蒸出来然后又凝结在塑料膜内侧,变成一滴一滴黄褐色的冷凝水珠,顺着帽壁往下滑,流进她耳廓里,流进她后颈衣领里,耳朵被泡得又湿又痒,但她的手被自己压麻了因为睡着之后无意识攥紧了毯子边,她梦到了自己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第一次跪在杨丽面前说“主人好“的那个下午
——但梦里的杨丽没有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把项圈的另一头递给了旁边站着的孙艳。早上被孙艳从毯子上扯起来的时候她的脖子上已经起了一层红红的皮疹,枕头湿了一大片。
拿掉浴帽之后她的头发已经变成了整块发硬的板结物——一绺一绺的黄灰色结块紧贴着头皮,用手一按居然会像压干掉的胶水层一样咯吱作响,上面黏着一阵隔夜的刺鼻骚臭。她的眼泪突然一下掉了下来,完全不受控制——她跪在卫生间地砖上,向孙艳磕了三个头,声音沙哑但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被活生生凿出来一样:“求求孙艳女王……下次能不能只让奴婢洗头您别一个晚上不让洗……头皮好痛头发全臭了……“孙艳蹲下来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红红的、还没消肿的眼窝,轻笑一下说求我没用——你只有今天下午好好表现,今天下午你得用嘴把你的孙艳女王的肚子给伺候舒服了——我现在肚子又泻了稀的,你准备接。瑶的瞳孔在听到“又泻了稀的“之后抖了一下——她的胃已经完全清空了,再一吃稀的,今晚就又得抱着垃圾桶吐到虚脱,但她在孙艳开口之前就已经趴好了这个姿势,分开嘴唇,闭上眼,等待着新一轮稀便撞击舌面的那一刻。
(在客厅里,杨丽正从出差提前返回,下火车之后她打了个车回家,推开门就看到瑶正趴在卫生间地上脸朝天接着孙艳排出的稀便——这一幕她见得多了,但今天瑶接完后没有先看她,而是张大了嘴巴对着孙艳把舌根整个翻出来,下巴咔咔拉到几乎脱臼的位置,像开了口又无力合拢的机器,对孙艳拼命展示口腔已经吞咽完毕,没有一丝残留,连牙龈缝里塞的每一粒都像被检阅一样暴露在孙艳视线之下。孙艳低头看了她一眼没点下巴——她就那么一直张着,直到杨丽走到卫生间门口。瑶这才发现主人回来了,但她没有第一时间转过去招呼杨丽,而是等到孙艳啧笑一下微微点了头才把嘴巴合拢,然后又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拿起桌上的健胃消食片瓶,当着杨丽的面倒出两片连水都没喝干咽下去。杨丽看见了她内裤边缘隐约露出的一片卫生巾角落——品牌不是自己在用的。自己用的那个牌子是自己楼下便利店最便宜的那种,而瑶现在垫着的这片边缘是一个进口品牌才有的淡紫色压花。
杨丽没有说话,她把手提包放在沙发上静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掉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没有咽下去,就在嘴里含着,然后放回茶几。孙艳转过头对杨丽一笑说老杨你回来啦,瑶瑶这马桶洗得不错,刚才还主动伸舌头去舔呢,比你家陶瓷马桶好用多了。杨丽也笑了笑喝完那口水,然后缩在沙发一旁翻起了电视频道。)
杨丽出差回来之后的第三天是周六。早上八点不到孙艳就拎着一袋子东西按了门铃,杨丽穿着睡衣去开门的时候头发还是乱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了一眼孙艳手里那个塑料袋——两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一盒健胃消食片,还有一瓶用矿泉水瓶装着的深黄色液体,瓶盖拧得紧紧的但隔着塑料瓶壁已经能闻到那股隔夜尿特有的氨水味。孙艳把塑料袋往鞋柜上一放,换拖鞋的时候用下巴朝卫生间方向努了努:“瑶瑶呢?“杨丽打了个哈欠说还在卫生间洗马桶呢你
直接去就行,说完转身回卧室换衣服去了。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孙艳看到她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弧度很小,大概只有几毫米,但那个弧度落在孙艳眼里就像一张被翻开的底牌。孙艳没说什么,拎着塑料袋径直走进卫生间。
瑶正跪在马桶边用刷子刷马桶内壁。她穿着一件旧得领口都松了的粉色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袖子卷到手肘,两只手都戴着黄色橡胶手套,手套上沾着洁厕灵的白色泡沫。听到脚步声她把刷子放下来转头想请安,嘴刚张开还没出声,孙艳已经把那只矿泉水瓶拧开盖子怼到了她鼻子跟前——那股浓缩了一整夜高蛋白饮食代谢产物的重氨气味像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塞进了她的鼻腔,瑶瞬间呛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但她没有往后退,因为她在这三天里已经学会了在孙艳面前不能往后退。孙艳晃了晃那瓶晨尿,瓶底的白色絮状沉淀物随着晃动翻涌上来把整瓶液体搅成了更浑浊的黄褐色,她低头看着瑶那双被氨气熏得通红的眼睛,笑了一下说今天给你做早饭——接好。瑶跪在地上仰起脸,双手在膝盖上放平,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嘴唇上形成一个标准的接收坡道,眼睛看着孙艳手里的瓶口,然后一股温热的、带泡沫的、比昨天那瓶浓度更高的晨尿从瓶口倾斜而下,先浇在她的舌面上填满了舌根两侧的味蕾凹槽,然后漫过舌头溢进牙龈和嘴唇之间,顺着嘴角往下淌进她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淡黄色的水洼。
孙艳倒了大约两百毫升停下来,把瓶子往洗手台上一放,从塑料袋里拆开一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撕开纸盖取出调料包和蔬菜包,把面饼放进一只从厨房拿来的不锈钢碗里,然后把那瓶剩了大半的晨尿拧开盖子整瓶倒进碗里——尿液没有完全没过面饼,刚好到面饼厚度的三分之二,深黄色的液面在白色面饼边缘冒着微小的气泡,那是面饼上的油炸层遇到液体后释放出的微量气体。孙艳用筷子把面饼翻了个面让另一面也浸满尿液,然后剥开调料包倒了半包酱料进去搅了搅——红烧牛肉的酱料是深褐色的,混在深黄色的尿液里把整碗面的汤色调成了一种诡异的暗橘色,表面上漂着一层红油和尿素互相渗透形成的油花薄膜,那股气味已经不是单纯的尿骚了,是氨味混着牛肉香精混着棕榈油氧化后特有的哈喇味,三者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把普通人胃酸直接顶到嗓子眼的复合臭味。孙艳把不锈钢碗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了三分钟,取出来的时候碗边烫得她手指缩了一下,她用抹布垫着手把碗端到瑶面前放在地砖上,筷子和碗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尿汤的表面还在咕噜咕噜冒着细小的气泡,牛肉酱料被加热之后散发出一种虚假的肉香,但盖不住底下的尿素受热分解后重新挥发出来的那股辛辣到刺眼的氨气。
“吃吧——泡面你总会的,吸溜着吃。汤也得喝干净,一滴不许剩。“瑶跪在地上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尿液泡面,胃酸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她用筷子夹起第一口面的时候面还在往下滴深橘色的汤水,面身因为微波加热而变得软塌塌的,吸饱了尿液和酱料混合物之后不再是方便面原本的淡黄色,而是变成了像被酱渍泡了三天的腌面色,送进嘴里的一瞬间她的味蕾同时
接收到至少四种味道——红烧牛肉酱料的咸、方便面自带的油炸油脂味、尿液中尿素受热后释放的苦氨味、还有尿液里残余的微量酮体带来的刺舌的辛涩感。这些味道在她的舌面上不是分层来的,是一起炸开的。她嚼了第一口,嚼了第二口,嚼第三口的时候她的喉咙突然剧烈痉挛了一下——方便面油炸过的面身毛孔在微波加热过程中被尿液彻底泡开了,面体里吸饱的尿汤嚼破之后在口腔里二次释放氨味,氨味冲进鼻咽部刺激到三叉神经末梢,把她的呕吐反射直接拉到了极限,但她用手按住自己的膝盖强制把那股冲到嘴里的面糊咽了回去,然后不带停顿地夹起了第二筷子。
这整个过程大约花了十五分钟,瑶把整碗喝剩下的尿汤端起碗边送到嘴边,深橘色的汤面上漂着的红油已经和尿液分层了,上面是油下面是汤,她像喝中药一样一口气把碗底最后那点混着调料渣和尿素结晶微粒的残汤灌进喉咙,灌完之后打了一个嗝——嗝出来的气味是红烧牛肉味的尿骚。
她刚把碗放下,仰起脸习惯性把嘴张到最大对着孙艳,舌根尽力向外翻压到几乎把舌系带撕开的程度,下巴骨咯吱轻响,颧骨附近的关节囊拉到极限,口腔里每一颗牙都反射着卫生间日光灯的白色光斑——她在等孙艳点头。孙艳蹲下来,往她口腔深处看去,看到她臼齿的窝沟里确实没有面渣,舌根两侧的味蕾缝隙里只有唾液没有食物残留,牙龈被筷子刮过的地方还泛着一点被烫到的浅红,满意地点了点下巴。瑶闭上嘴双手接过孙艳递过来的健胃消食片,连水都没喝干咽下去。然后杨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孙姐你们在卫生间搞泡面能不能把门关着?味道都飘客厅来了。瑶瑶早上还没吃正经早饭呢你别净喂她那些乱七八糟的。
“孙艳从卫生间探出半个头,手里还拿着那双让瑶吃面的筷子朝杨丽扬了扬,笑着说知道啦,这不正给她泡面吃嘛,你家泡面放在厨房柜子里都快过期了我就给用了。杨丽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翻电视频道,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按遥控器的拇指比平时用力了一点,把按钮按得咯吱一声塑料壳都往下凹了一层,嘴里应了一句“哦那正好别浪费“然后把频道从购物台翻到动物世界,画面上是一只羚羊正被三只鬣狗围着咬肚子,她把音量调大了两格。
接下来的耳光发生得很快。瑶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那只装过尿液泡面的不锈钢碗想去厨房洗干净,经过孙艳面前时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一软身体晃了一下,碗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杨丽拖鞋边。瑶弯腰去捡筷子的时候孙艳的手已经抬起来了——五指并拢掌心微微弓起,从右往左横着扇过来,巴掌拍在瑶左脸颊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像一块湿毛巾被用力甩在瓷砖上,啪的一声震得杨丽电视遥控器抖了一下。瑶的脖子顺着巴掌的方向往左偏了半圈头发甩起来贴在嘴角上,左脸颊在零点几秒之内从白色变成粉色再从粉色变成五根手指印清楚到能数指纹的高肿红痕,口腔内壁的软肉被牙齿和巴掌内外夹击碾了一下破了一层表皮,嘴里立刻漫出一股铁锈味的血腥混着刚吃完泡面残留在舌根上的尿氨味和方便面酱料味,三种味道搅在一起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又马上收
住了。孙艳第二巴掌紧跟着就反手抽了回来——这次打在右脸颊上,力道比刚才只重不轻,掌跟精准地落在颧骨下面的腮部软肉上,把瑶整个人从跪姿扇歪了半截身子,她一只手撑着地砖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捡筷子的姿势,筷子刚捡起来又被这一巴扇飞掉在了地上。
孙艳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平稳得像是领导在点评员工报表:“捡个筷子都能晃——你主人平时就是太惯你,这瘫软样子能用?连最基本的身体素质都磕碜着。“瑶的鼻子开始往下淌一滴清鼻涕,但她没捂脸——这三天里她被扇过的耳光次数加起来比杨丽半年扇她的都多,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种被扇不躲的肌肉记忆,大脑皮层在视觉捕捉到孙艳手掌抬起来的一瞬间会自动向全身横纹肌发放一个“不动“的抑制指令,这个指令的传导速度比她的自主意识快得多,所以每次她还没想清楚“要不要躲“的时候身体已经替她决定了“不躲“。她重新跪直身子,把粘在自己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用手指擦掉,用膝盖退了两步退回到茶几旁边孙艳指定的跪位,后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面,微低着头等孙艳的下一句话。
杨丽全程没有转头。她盯着电视屏幕,画面上鬣狗已经咬开了羚羊的肚子扯出了一截肠子,解说员用浑厚的男中音说“大自然的选择从来都是残酷的“,她的眼珠跟着画面从左移到右,从右移到左,喉咙里咽了一口口水——咽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口水在食道里被挤下去的那一小段蠕动的触感。她没有出声制止,没有替瑶说半个字。她只是把手从遥控器上移开放到沙发扶手上,食指的指甲在扶手的布面上轻轻刮着,刮出一道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痕。孙艳打完之后也没有看她,继续训瑶,但每一句话都是当着杨丽的面说的。
“别以为你主人在这儿我就不敢治你——之前对你太客气了是吧?张开嘴。“孙艳伸手捏住瑶的两腮迫她把嘴张开,把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翻开上唇看了看牙龈,刚才那一巴掌把上颚黏膜打出了一小片淤青,左边门牙内侧的牙龈还在渗血珠子,孙艳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手指上的血擦干净,然后从杨丽家的药箱里翻出一包棉签蘸了点碘伏塞到瑶嘴里让她自己压在牙龈出血的地方。压好之后她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了一件东西——一包杨丽常用的那种便宜卫生巾,绿色包装袋,超市九块九买二送一的那种,她把卫生巾拆开取出一片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摸索了一下,从裆部撕下一片自己垫了两个小时的、已经吸饱了经血和分泌物呈现出暗红色带着深色凝血块的脏卫生巾,卷起来塞进瑶的嘴里。
“你主人早上换下来的那片你不是垫了吗?这片——我刚换的,给你换换口味,别光用你主人的,也得尝尝我的——嚼!我让你嚼了咽!“瑶含着那片卫生巾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她闭上眼用臼齿开始嚼那片吸饱了孙艳经血和分泌物的棉质卫生巾,棉絮在口腔里被牙齿撕碎,里面的高吸水性树脂颗粒混着经血在舌面上滚来滚去,嚼烂咽下的声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里闷闷地传出来。孙艳转头对杨丽说:“你家瑶瑶最近嘴可刁了,光吃你一家的还不够——改天让她吃李珍珍的试
试。
“杨丽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上个厕所“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锁上的动静比平时大了不少。
当天晚上孙艳没有回家。杨丽家只有一间卧室有床,那张一米五的旧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粉色床单,床头堆了几个靠枕。孙艳理所当然地躺在床的右边,头靠着杨丽常用的那个软枕头,杨丽躺在左边侧身对着床头柜刷手机,瑶则被叫到了床上来躺中间。孙艳侧过身用手肘撑在枕头上低头看瑶那张被扇得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的脸,左颊那五道指印已经变成了更深的青紫色——因为耳光过后毛细血管破裂面积扩散了,从巴掌印中心往外蔓延了一圈红紫相间的淤斑,像被颜料浸染的宣纸。她伸出手捏住瑶红肿的腮帮很用力地挤了一下,淤痕下面的软肉被指力压得疼到叫了出来——不是尖叫,是被掐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闷闷的哀号,尾音还没落她就马上自己止住了因为怕吵到杨丽。
“你肚子现在还胀?早上那泡面你是拉肚子了?“孙艳问她。瑶点了点头,声音又哑又虚:“昨晚胃不舒服了一阵……不过喝完暖水就好了些。“孙艳从床头柜上拿过她的背包从里面摸出一管开塞露——是那种药房买的白色塑料管装开塞露,还没拆封,她撕开包装把管口对准瑶的鼻子捏了一下管壁挤出一股甘油液体在瑶鼻尖上,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不是今天拉肚子嘛?那就给你肚子再加点料,正好清清肠胃。
“孙艳让瑶把睡裤脱到膝弯,侧身把屁股对着自己,然后用手掰开瑶的两瓣臀肉——瑶的肛门在白天被孙艳塞过的避孕套反复撑了好几次之后括约肌已经松了一些,肛门口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黏膜,孙艳把开塞露的塑料管插进去大约四五厘米,一口气挤空整管甘油和甘露醇的混合液。灌完之后她抽出一只避孕套吹开检查一下没破然后把它套在自己右手中指上,把戴着避孕套的手指塞进瑶的肛口堵住不让甘油倒流,另一只手按住瑶的尾椎骨不让她乱动。
“昨晚你是憋了一个晚上的尿在头发上才能睡,今晚你憋一晚这个再睡——明天早上我走了你才能去厕所拉,敢漏一滴出来就不用洗肛了,我直接用马桶刷子帮你刷里面。“她顿了一下低头看瑶那张在床头晕黄台灯光下肿得变了形的漂亮脸蛋,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补了一句:“要是憋不住——等下就自己爬到卫生间求我让你拉,我不点头你就在马桶上继续死憋着。
“凌晨一点多钟杨丽起夜。她假装没看到床另一边被子里瑶蜷成一团全身发抖腿绷得像两根木头杆子,没看到瑶嘴里咬着自己的枕头角不敢发出呻吟声,更没看到孙艳的一只手还按在瑶屁股上保持堵肛的姿势——孙艳已经睡着了,但她那根戴着避孕套的手指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里戳了戳,瑶的身体随之一阵痉挛。杨丽上了个厕所回来从床脚绕过去躺回自己那边,躺在黑暗中把被子拉到下巴,忽然客厅的钟响了——当!一声,半晌才第二声。她在被子下把右手伸过去摸索了一下碰到了瑶微微发抖的手指,瑶的手在那一刻猛地反握了过来像溺水者抓住岸边的草,但杨丽只握了大概两秒便慢慢松开了,缩回自己那边翻了个身。
第二天上午
孙艳醒来之后让瑶跪进卫生间把憋了整个晚上的开塞露排出来。瑶蹲在马桶上排完,之后臀部已经疼得不能直接坐硬面了,但孙艳并没有给她一句宽慰,而是把她按在洗手台前重新刷牙——牙刷伸到她嘴里牙龈深处的血块还没消退就又被牙刷毛刮开,牙膏沫子里混着血丝流进洗手盆。刷完牙之后又是新一天的选择题:孙艳让她垫上了自己的另一片脏卫生巾——今天不是经期专用的,是日常分泌物浸透的纸巾对折起来的纸垫,孙艳用透明胶带把这纸垫贴在了她内裤裆部,贴好用手指按了按说今天要上白班吧?就去办公室好好上班,要是胶带没贴住掉了下来,回来重新灌开塞露——灌两次,灌完改啤酒瓶塞。
杨丽坐在客厅喝豆浆,听到全部对话一字不落。她抬起头看了瑶看了一眼——瑶正跪在茶几边往上提裤腰,两人目光在空气里互相碰了一下,瑶先移开了,移开的方向不是地板,是不自觉地先朝孙艳那边瞥了一眼才转回自己膝前。下一秒孙艳过来,杨丽直接把喝了一半的豆浆杯塞给瑶让她去洗了,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瑶对杨丽的指令应得很顺,拿起豆浆杯往厨房爬去,但刚爬两步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一眼孙艳,孙艳连眼睛都没抬只挥了下手指让她去洗,瑶才继续爬进厨房。
电视又开了,还是动物世界——今天放的是一群狮子在抢一只斑马,两堆母狮拼命拖拽内脏,杨丽边撕油条边静静看着。孙艳拿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然后拿过杨丽撕好的那半根油条,大大方方地开口了:“老杨,我觉得以后李珍珍那个培训也可以改一改节奏——我看瑶瑶现在的水平,突击出来的比长期慢慢来快太多,你觉得呢?“杨丽把嘴里的豆浆缓缓咽下去,用舌头在口腔里翻了一下,似乎要品出刚才剩下的那点滋味似的。最终她点了点头说嗯你看着办就行反正我这阵子项目多也腾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