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2

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2

第七章、急转弯

我一脚跨进教室。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

目光扫过去,有人在补觉,有人嚼着包子翻手机,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有几道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半秒——大概是脸上没消肿的痕迹——然后漠不关心地移开了。

一切正常。

正常到让我后背发麻。

我走向靠窗那个座位。

苏涵正趴在那里,脸埋在胳膊弯里,朝向我这一侧。栗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手臂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睫毛偶尔会动一下。

『我疼得一宿没睡,这小母狗倒是睡得挺香。』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脸,一股混杂着后怕和荒谬的邪火猛地蹿上来。但我立刻压了下去,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

屁股刚挨到椅子——她就睁眼了,仿佛一直在等我一样。

不对,她就是在等我。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呀?学委大人也会睡过头吗?”她缓缓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听着这和往常一模一样的、带着刺的开场白,我愣住了。

我磨蹭了那么久才来,就是为了躲开这张嘴。更怕的是,她会不会把昨晚的事当八卦传出去。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摆出平时那副优等生的表情:“苏涵同学你才是,一大早就没有睡醒的样子,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吗?”

『……我在说什么啊。她不是昨天被我肏到半夜,又跪在地上被当脚垫,零点打了我一顿才从我家离开的吗?』

苏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我好像听见了她的心里话:“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就在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左脚脚背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唔——!”

苏涵的脚正死死踩在上面,还用力碾了一下。她穿着帆布鞋,鞋底不算硬,但以她的力气,这一脚下去,我差点以为脚骨又要裂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看我这边。只是随手翻开了桌上的英语书。然后朝我这边微微偏了一下,压低声音:“人渣主人,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呢~♡”

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带了颗心。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那只脚同时踩中了。凌晨被揍的疼痛记忆瞬间复苏,混合着此刻脚背上的钝痛,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一整节课,我坐得笔直。

老师的讲课声从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身上。

苏涵倒是安静。偶尔打个哈欠,歪头看看黑板,转两下笔。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的脚一直没停过。

不是用脚尖踢一下我的小腿,就是鞋底蹭过我的脚踝。力道不重,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或者挑衅。每次她碰到我,我的肌肉都会绷紧,脑子里闪过她昨晚捏碎手机的画面。恐惧像潮水,一阵阵冲刷着我的理智防线。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边机械地抄着板书,一边疯狂思索。等下课?等没人的地方再动手?还是打算在课堂上给我来个“意外”?

下课铃响起的那一瞬,我几乎要虚脱。

老师宣布下课的声音刚落,我唰的一声弹起来,刚想借着起身去厕所的由头赶紧逃走。

一只手,冰凉而有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苏涵。

她没看我。只是拽着我,穿过还在起身、打闹的同学,径直朝后门走去。

“苏、苏涵……苏涵同学……”我试图挣了一下,没挣开

。

我被拖到了走廊尽头。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和消毒水味道。

她松开手,门在我身后带上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

我腿一软,跪了下去。额头抵着水磨石地面,把酝酿了整节课的话倒出来:“苏、苏涵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我吧!昨天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人渣!是我变态!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今天就求老师给我换座位,我保证以后离您远远的,见到您就绕道走!求求您了!”

我一口气说完,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昨晚的殴打还记忆犹新,我可不想在学校的角落里再来一次。那瓶药已经用完了,一点不剩,要再挨一顿打,我真得躺到医院去了。

预想中的拳脚没落下来。

我抬起一点眼皮。

苏涵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昨天该打的,我已经打够了。”她说。“现在拉你过来,是因为——”

她蹲下来,脸凑近,我能在她眼睛里看到自己——“——你怂得让我火大!”

声音陡然拔高。

“跪什么跪!求什么饶!昨天在我身上逞威风的时候,主人的架子呢!扇我耳光、逼我戴那些恶心玩意儿、摁着我往死里肏的时候,你他妈不是挺有种的吗!啊!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一句接一句,语速又快又冲,脏话夹杂着凌厉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身上。没有动手,但每一句话都比拳头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我……”我想辩解,想说昨晚是形势所迫,是牛子占了上风,是……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说的都是事实。

“我什么我!”她直起身,踢了一下旁边的铁皮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

“看着你现在这副德行我就来气!被肏的是我!挨打的是你!你他妈跪在这儿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给我站起来!废物!”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苏涵盯着我,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强行压下了更激烈的情绪,但眼神依旧凶狠。

空气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弦,忽然“铮”地响了一声。

等等。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刚才……叫我什么?

不是“黄燚”,不是“死宅”,不是“变态”。

“……主人?”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试探。而且早上的时候我也清楚地听到她喊的是“人渣主人”。

苏涵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一边,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哼……现在才反应过来?人渣主人的反射弧是绕地球三圈吗?”

真的是“主人”。虽然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你还叫我主人?为什么?”

“为什么?”苏涵转回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昨天不是调教得挺起劲吗?扇耳光,戴夹子,逼我说那些恶心话……怎么,自己做过的事,转头就忘了?”

我张了张嘴。

“我……”

我顿了顿,一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你……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她挑眉,语气带着挑衅。

“……被我肏服了?”

她翻了个白眼。“服你个大头鬼!谁、谁被你肏服了!你他妈做梦呢!我那是愿赌服输!愿赌服输懂不懂!”

她骂得凶,但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我。

『赌约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那你为什么还叫我主人?”

“我……我乐意!行不行!”她梗着脖子,声音却低了下去,“你……你昨天那些手段……虽然人渣,虽然变态……但、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最后自暴自弃般地飞快说道:“……你还挺会调教女孩子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从自己嘴里冒出来。

我站在原地,消化着她的话。挺会调教女孩子的?这信息量有点大。

“你几乎快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我试图提醒她事情的严重性。

“那又怎样?不是给你药了吗?而且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她歪了一下头,“你昨天虐了我那么久,我说什么了吗?”

我再次无言以对。

虽然那瓶药是我自己用积分换的。

但逻辑好像……无懈可击?

上课铃响了。我和苏涵回到教室。

既然苏涵认了我当主人,那岂不是说……我还可以继续下命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扎了根。

上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老教师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有节奏地响。教室里偶尔有翻书声,后排传来一两声闷咳。

苏涵托着腮,盯黑板,没什么表情。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作响:但还挺会调教女孩子的。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撕下一小块便签纸,飞快写了几行字,折好,推到她课桌边缘。

苏涵侧过头,眉毛挑了一下。她瞟了一眼讲台——老师背对我们——然后伸手拿起纸条,展开。

我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她看完,脸“唰”一下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带着怒意的、从脖子根烧上来的红。她猛地转头瞪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是三个字:你疯了?

纸条上写的是:张开腿。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见你的内裤。

我回给她一个眼神。

苏涵盯着我看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把纸条攥成一团,塞进桌肚。

我以为她不会做。

但她偏过头,重新盯住黑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然后——她的手指动了,按在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提。

动作很小,很慢,像是在确认没人看见。

裙摆掀起一条缝隙,露出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一小截浅粉色的蕾丝边——内裤的边缘。她只提到刚好能看见的高度,就停住了。

然后她的腿分开了大概两三厘米。

『她今天回家换内裤了?款式和昨晚的不一样。』

心脏撞得我肋骨发疼。裤裆紧得发胀。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十几秒——对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然后裙摆放下来,腿并拢,她侧过脸,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看够了没有,死变态……”

我咽了口唾沫。

不够。远远不够。

我撕下第二张纸条,写了新命令,推过去。

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她死死瞪我,嘴唇无声地翻动,骂了几句脏话。

纸条上写的是:自慰。现在。

她的手握紧了笔,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然后她动了。

右手从课桌上移开,缓缓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手指顺着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手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的肩膀在抖,手臂有极轻的、连续的律动。

呼吸变急了。脸颊的红蔓延到脖子根。嘴唇紧抿着,眼珠盯着黑板,但瞳孔已经不对焦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慢慢抽回手,放回桌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转头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声音压到最低,从齿缝里挤出来:“……够了吗。”

我摇头。

我撕下第三张纸条,推过去。她看完,整个人僵住了。

纸条上写的是:手伸到我裤子里来。给我打飞机。

她慢慢转头,眼珠子通红,嘴唇抖得厉害,无声地一字一字骂:“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嗓子里碎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过来。

手指从课桌底下探进我这边,碰到我的大腿,顺着往上,摸到拉链位置。她没有拉——那声音太大了——只是从裤腰边缘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

我差点叫出声,咬住舌尖才忍住。

她的手很小,握不全,但手指动起来了,生疏的、试探地上下动。力度不大,节奏也不稳,但那种触感——混着“正在上课”的刺激——让我脑子发麻。

我闭上眼,假装在听课。身体在发抖。

十几秒后——“嘶——!”

她用力捏了一把。

我猛地睁眼,惨叫几乎冲出喉咙,拼命咬住下唇才压回去。眼泪差点飙出来,身体弹了一下,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黄燚?”

讲台上,老师转过身,疑惑地看我。

全班的视线聚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事……”我声音在抖,脸涨得通红,“腿……抽筋了……”

老师看了我几秒。“注意休息。别熬夜。”

然后转回去了。

我瘫在椅子上,裤裆里还在抽痛。

苏涵已经把收回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她侧过脸,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眼神里全是“活该”的愉悦。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活、该、人、渣、主、人。”

我捂着裤裆,欲哭无泪。

中午的铃一响,我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苏涵上课途中就趴下补觉了,老师也没管她。她脸埋在胳膊弯里,呼吸很轻。她永远都是那副睡不够的样子。我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桌面。没反应。她没动。

我又敲了一下。“苏涵。”

她闷闷地发出一声“嗯”,脸侧了一点,露出一只眼睛,带着“你最好有正经事”的眼神。

“……跟我去天台。”我说。“有事问你。”

她盯着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像是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不去。”

“我有话要问你。”

“就在这说。”

我看了看四周——教室里还有几个人没走,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面包。然后我压低声音:“……是刚才课上的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听懂了。她合上笔盖,“啧”了一声,站起来。

她走在我前面,推开天台的门。

午间的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干燥的热气。阳光直射下来,地面被晒得发白,铁栏杆摸上去

有点烫手。

我走进去,靠着一面阴凉的墙,她站在我两步远的地方,抱着手臂,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

我本来想了很多,刚才走楼梯的时候一直在想。但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比预想中更直接。

“你为什么使劲捏我?”

她歪了一下头,像是不太明白我在问什么。

“……我是说,你不是愿意喊我主人吗?那为什么要使劲捏我?是在耍我吗?”

她听完,表情没变,但抱着的手松开了,垂在身侧。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头看着我。

“我耍你?”她重复了一遍,“人渣主人,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命令是你下的。‘把手伸进来’。对吧?”

“……对。”

“我伸了。我照做了。我这不是很听话吗?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啊!你差点把我捏废了!”

“人渣主人,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搞错了什么?”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想一个合适的说法。然后她说:“人渣主人下命令,小母狗愿不愿意听,有没有自己的想法,是两回事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全部碎成了渣。

“我——”

“你让我掀裙子,我掀了。你让我自慰,我做了。你让我把手伸你裤子里——”

“——你使劲捏我了。”我说。

“那是你自找的。”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在教室里干那种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人渣主人,这是学校,不是你家。你他妈在课堂上让我把手伸进你裤子里,我没有一拳头把你从座位上揍飞出去,就已经是在听你的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说得好像……确实有道理。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你就不能换个方式说吗?”我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比如说‘现在不行’,或者——”

“我说了你会停吗?”

我愣了一下。她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等我自己回答。

“……不会。”我说。

“那不就结了。”

她转身,像是要往门口走。

“所以你就捏我?”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苏涵,既然你喊了我主人。就不要给我搞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这种你自己想出来的小动作。难道每次我都要加一句禁止攻击我吗?如果你不会服从命令”我说,“那不如一开始就别叫我主人。”

苏涵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露出了牙齿的那种笑。

“看我心情啊。”她说,“人渣主人♡。”

风又吹过来,灌进领口。

我被噎住了。她又补了一句:“或者,你可以试试用更强硬的态度让我不敢乱来。”

我看着她。她在试探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屈服,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挑衅。

不知是怎么着,也许是被她的提议刺激到了。

“那好。你现在给我口交。”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但看着她那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表情,那股邪火就压不下去。

没听到回应。我继续说:“这是命令,就当证明给我看,你没有在耍我。”

她大概没反应过来。几秒后,她眉毛猛地一挑,那双圆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瞬间烧起火来。

“哈?!”她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有点破音,“人渣主人,你他妈脑子是真被精虫塞满了吧

!刚在教室玩完,现在又想来!这是学校天台!大白天的!你——”

“这是命令。”我打断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容置疑,尽管手心又在冒汗,“你不是叫我态度强硬点吗?证明给我看,你没有耍我。”

我还是不放心:“还有——不准咬我。”

“我证明你大爷!”她气得胸口起伏,伸手指着我鼻子骂,“谁知道你他妈真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刚才在教室,老娘手都伸你裤裆里了!你还想怎样!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演一场活春宫你才爽!你这变态怎么不去死啊!”

她骂得又急又凶,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我被她骂得有点懵。

“你就说,做不做。谁叫你课上使劲捏我鸡儿的?”我看着她,补了一句,“你不是喊我主人吗?”

苏涵的骂声卡住了。她死死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拳头在身侧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我能看到她校服袖子下,小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以她那怪力,一拳下来,我可能真得去医院躺几天。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不爽的“啧——!”

“行!行行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人渣主人你牛逼!你赢了!我他妈做!我做还不行吗!”

她一边骂,一边猛地弯下腰,动作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裤腰,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拽倒。

她与其说是听令,不如说是在发泄。

我紧张地看着她扯我的裤子,生怕她又故意使坏捏我。她看都没看我,直接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裤子拉链头,恶狠狠地往下拽,那架势不像是在脱裤子,倒像在撕扯什么仇敌的皮肉。拉链“刺啦”一声被暴力扯开,她顺手就把我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腿根。

东西弹出来,暴露在午后的空气和阳光下。一下打到她脸上。

“……操。”她嫌恶地别开脸,骂了一句,“恶心得要死。”

然后,她跪了下去。

“砰。”

膝盖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声音很实,听着都疼。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只有烦躁和“赶紧完事”的不耐。

她伸出手,不是捧,而是用三根手指有些嫌弃地捏住,像捏着什么脏东西,然后才把头凑过去。

嘴唇碰到之前,她抬起眼皮又瞪了我一眼,眼神凶得能杀人。

“看什么看!转过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她骂道。

我没转。她就当我不存在,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呸!”刚含进去不到一秒,她就退出来,扭头往旁边啐了一口,其实什么也没吐出来,就是做个样子,“……腥死了!你他妈是不是从来不洗!垃圾堆里捡出来的都比这干净!”

“也没有吧,昨晚我俩一起洗澡的时候不是洗了吗?”我小声反驳。

『还是你用嘴给我洗的。』

“操你妈,你给我闭嘴啊!”

她大声怒吼,骂完,她又重新含住,这一次没立刻退出来。但动作极其粗鲁,毫无技巧可言,就是机械地上下吞吐,牙齿时不时会磕到,带来一阵刺痛。她边动边骂,声音含混不清,但怨气冲天:“嗯……呜……人渣……变态……唔……早晚……呜……烂掉……呸……”

她每次深喉到比较深的位置,喉咙被顶到,就会发出难受的干呕声,然后退出来狠狠喘两口气,接着骂:“咳……要死啊……

那么深……想捅死我啊!咳……妈的……”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校服衬衫前襟和裙子上,也滴到水泥地上。她完全不管,只顾着执行这项她嘴里“恶心到爆”的任务,同时用最脏的话问候我全家。

她的服务可以说毫无快感,甚至有点疼。但看着她那张精致的、此刻却因为做着这种事而扭曲、写满嫌弃和不甘的脸,听着她断断续续、却始终坚持的辱骂,一种极其诡异的征服感和兴奋感还是窜了上来。尤其想到她那可怕的怪力,现在却不得不跪在这里,做着这种事……

快感累积得比想象中快。

我喘着气,按住她的头——她立刻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声,像被侵犯领地的小兽,但没挣脱。

“……要射了。”我哑着声音说。

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了两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自暴自弃地想“赶紧结束这破事”。

灼热的液体冲进她喉咙深处。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滚动,吞咽了好几下,眼角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生理性地泛出一点水光,但立刻被她用力眨掉了。没有哭,只有被呛到的难受和滔天的怒意。

等我射完,她立刻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然后“呸呸呸”连着啐了好几口,好像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完了!”她抬头瞪我,眼睛通红,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气的。

“嗯。”

她立刻撑着膝盖站起来,腿有点晃,但站得很稳。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她抬脚,用她那只穿着帆布鞋的脚,对着我的小腿胫骨,结结实实、用尽全力地踹了过来!

“去死吧变态!”

“嗷——!”我猝不及防,剧痛从小腿炸开,疼得我单脚跳了起来,眼泪瞬间飙出。刚接好的脚差点又断了。刚刚发泄过的鸡儿也吓得一缩,彻底萎靡下去。

苏涵踹完,拍了拍手,又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混合着嫌弃和畅快的表情。她看着龇牙咧嘴的我,冷哼了一声。

“人渣主人有点主人的样子了啊,”她说,语气居然有点阴阳怪气的“赞赏”,“比早上那副怂包样顺眼点了。——虽然本质上还是个烂到根的变态。”

我抱着剧痛的小腿,疼得直抽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稍微缓解,我才一瘸一拐地站直。看着她也正在整理有些凌乱的校服,用手梳理被抓乱的短发。午后的风吹过,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点不真实的安静,如果忽略她通红的眼角和紧抿的、还带着湿痕的嘴唇的话。

气氛有点尴尬。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方面还残留着刚才的刺激和腿上的疼,另一方面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真的做了。一边骂得狗血淋头,一边真的跪下去做了。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苏涵,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呢吧,我请客。”

苏涵整理头发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讥讽的弧度。

“哈?请我吃饭?”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省省吧,人渣主人。你下面吐出来的东西,已经够我‘吃’饱了。恶心都恶心饱了,还吃什么午饭?”

她说完,又用力擦了

擦嘴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什么不堪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天台门口。

“下午上课别迟到,人渣主人。还有——”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侧过半张脸,在正午的太阳下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凶悍,“——下次再敢在大白天、在学校里发情,我就把你那玩意儿拧下来喂狗。”

铁门被她用力拉开,又“哐当”一声关上。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天台口交改了两版,苏涵不骂人的样子越写越不对味。之前写了那么久色色删掉也浪费,就放这儿了。

这版呢?和之前相比“张嘴。”

她没动,盯了我几秒,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拉链头,用力往下拽。拉链滑到底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皱着眉用力一扯,金属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内裤布料鼓起来的形状顶到她脸前。她偏了一下头,像是在避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转回来,伸手扯下裤腰。

鸡儿弹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你他妈就不能洗个澡再来?”她皱着眉,声音闷闷的。

『小母狗瞎说什么呢?昨晚我俩不是一起洗的澡吗?』

她的嘴唇包住鸡儿前端,舌头只是贴在上面,不动。像是在等我自己动。我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她才开始缓慢地、拖泥带水地动了起来,每一口都含得比上一口更浅,像是在试探“最少含多少算执行了命令”。

她含两下就停下来,又像是要调整姿势。手握着根部,偶尔轻轻攥一下,但不上下动,只握着。

口水从她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没有去擦。

我把她按深了一点点。她呛了一下,退出来咳嗽。

“咳……你他妈……”她边咳边骂,“说‘张嘴’就行是吧?我嘴张了,你还要怎样?”

“继续。”

她没动,抬起头,用那种“我不高兴但我不说”的眼神瞪着我,然后重新凑过来,这次速度更慢了,像是演示“我很不情愿”。含进去,吐出来,再含进去,再吐出来。节奏是乱的,每一口都像是在抱怨。

我的手还放在她后脑上。我没有往里按。

感受到了她的敷衍,我做了另一件事。我松开了按在她后脑的手。

她停住了,抬眼看我。

“你想让我按着你做,还是你自己做完?”

她瞪着我。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她说,“非要我说出来?”

“你说出来也行。”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开始动,手也配合着套弄。

她开始故意打乱节奏。她会在某个时刻突然放慢,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恢复速度,然后又放慢。她在用这种不规则性让我不舒服,但又不至于让我觉得她在拒绝——因为她的确在执行命令。

直到她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她自己也没预料到的位置——她自己的反应先于她的判断出现,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然后她立刻停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感觉到她口腔里有一个位置——舌头和上颚之间——她每次经过那里都会稍有停顿,像是怕碰到什么,又像在试探什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小腹上,湿热。

然后我没忍住,往里顶了一下。

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发出含混的“咕”声,眼睛瞬间睁大。她本

能地想要退开,但我按住了她,她能感觉到我手掌的力度,停住了。

她瞪着我,眼角渗出了眼泪。然后她的目光向下移,像是在确认“我想要什么”和“她能不能拒绝”。她没有挣扎,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含着继续。

这一次,她开始主动尝试更深一点的角度——像是在用身体记住昨晚的经验。她的动作比之前流畅了一点,但仍然带着一种不情愿的生硬感。

没过多久我就射出来了。

她感觉到了,但没躲。只是停住了,保持着姿势,等我射完,才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上,叠好,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满意了?”她声音有点哑。

“还行。”

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用手撑了一下膝盖才站稳。

然后突然猛地踢了我一脚。

“你妈……”我被吓了一跳,刚接好的腿差点又断了。

“人渣主人有点主人的样子了啊,比早上的表现要好。”

她走到天台门口,又回头看我。

“愣着干嘛?吃饭啊。今天你买单,我饿了。”

她还是第一次叫我一起吃饭。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她瞪了我一眼,耳根有点红,转身推门走了。

『妈的这小母狗想干嘛,给一个枣子打一巴掌吗?』

算了。我提好裤子,跟了上去。

第八章、病假

天台的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拉好拉链。手指还在发抖。

我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整理思绪。

刚才……苏涵她……她真的做了。

虽然从头到尾都在骂,虽然踢了我一脚,虽然最后拒绝了我请吃饭的提议,但——她真的跪下去了。她真的做了。

一边骂得狗血淋头,一边老老实实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认了我这个“主人”?虽然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虽然她会反抗、会发泄、会踢我,但最终……她还是会服从?

『我的天……这不是真的吧?』

心跳又开始加速。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情绪——混合着难以置信、兴奋,和某种黑暗冲动的复杂东西,在胸腔里翻腾。

我想起凌晨被苏涵按在地板上暴打的画面,又想起刚才她跪在面前、眼含怒意却还是张开嘴的样子。

『她真的不会打死我?她真的会听我的命令?』

『我真的……当了苏涵的主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从头顶劈下来,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某种东西从那片空白里冒出来。

扭曲的、压抑已久的、平时被理智和怯懦死死压制的……欲望。

我又想起昨晚。想起她被我按在地上顶弄,挣扎、辱骂、却没有反抗的样子。想起她舔我脚时,那种屈辱和不甘混杂的眼神。想起她被我打耳光时,略微潮红的耳朵。想起那种掌控一切的、病态的快感。

『如果她真的会服从……』

『如果我可以下更多命令……』

『如果我可以……』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念头甩出去。但它们像藤蔓一样,牢牢缠住了我的理智。

不行不行不行——黄燚你清醒一点!她只是暂时……暂时没打你而已!万一哪天她反悔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但另一个声音说:她答应的事情就会努力完成。她自己说的。她叫了你主人,她答应了当你的母狗,你要相信她。

我扶着墙,腿还有点软。不知道是刚才射完的虚脱,还是被她踢的,还是……这个认知带来的眩晕感。

『慢慢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先试试。再下一些……不那么过分的命令。看她反应。如果她真的会做……那就……』

那就继续。

一点一点地,试探她的底线。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天台的门,往楼下走。

下午的课,我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黑板上写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苏涵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弯里,像是在睡觉。但我知道她没睡。因为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呼吸也不像睡着时那样平稳。她在装睡。

或者说,她在躲避我。

我能感觉到她散发出来的敌意,几乎是实质性的,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我隔绝在外。

我试探性地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推到她桌子边缘。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抓起那张纸,没看,直接撕成两半,扔进桌肚。

我愣了一下。

又写了一张,推过去。

她这次连碰都不碰,只是把头偏向另一边,背对着我。

『她……她是在躲我?』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点失落,有点……受挫?还有点恼火。

我靠近她一点,压低声音:“苏涵……”

她立刻抬起手,死死堵住靠近我这一侧的耳朵。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耳朵都堵住了,像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起来。

“……”

我被噎住了。

她就这样保持着堵耳朵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我是什么瘟疫病毒,碰一下就会死。

『她在怕什么?』

不对。不是怕。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怕,应该是提前警告我、威胁我,而不是这种消极的逃避。

『她是怕我又下什么变态的命令?』

『还是怕自己服从?』

她不知道。所以她在躲。她干脆不听命令。哪怕嘴上骂得再凶,身体再反抗,她还是忍不住会做。

而她讨厌这一点。

但她没法改变。

想通这一点,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原来是这样。

『所以她只能躲。』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那股黑暗的兴奋又膨胀了一圈。

我没再试图和她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课间她趁我不注意不知道跑哪去了,放学铃响起的时候,更是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来。

她飞快地收拾书包,动作快得像背后有鬼在追。书本胡乱塞进包里,笔袋也没拉好拉链就扔进去,然后背上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

“苏涵——”我叫了一声。

她跑得更快了。

几乎是逃一样,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慢慢收拾自己的东西。

『跑吧。』我在心里想,『反正明天还要坐在我旁边。』

『而且……你越躲,我就越想试试,你到底能听话到什么程度。』

我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放学后我去街上买了部新手机。被苏涵捏烂的手机是我初中毕业时候才买的,才用了不到三个月,分期的钱都没还清,想起来就肉疼。

『这只臭母狗。删掉视频不就是了?非要毁我手

机?』

我恨得牙痒痒,但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跪在我脚边的样子。那股火气混杂着别的什么,堵在胸口,说不清是怒还是痒。

回到家,我随便应付了晚餐,完成家庭作业,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

满脑子都是苏涵的脸。

那张可爱又精致的、充满敌意和戒备的脸。

『明天见,小母狗。』

我嘴角勾起一个笑。

然后开始认真思考,明天要怎么“调教”我的同桌。

『小母狗毁掉了我的手机,我都没让她赔偿呢。』

『明天先加个好友吧,这样我随时随地都可以下令了。』

————我————是————分————割————线————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满脑子都是苏涵服侍我的画面,以及她昨天下午那种彻底无视我、最后干脆跑掉的态度,心里就有点堵得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起的、火辣辣的兴奋感。

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脑子里成型。不能急,昨天就是太急了,在课堂上就乱下命令,把她惹毛了。得慢慢来,先让她放松警惕……对,就像温水煮青蛙。先从一些她可能不那么抗拒的小事开始,让她习惯“听从命令”这件事本身。等她慢慢适应了,再一点点加码……

脱掉小内裤光屁股上课?夹着跳蛋去讲台答题的时候突然给她调到最高档?嘴里含着精液不准咽下去保持一整个下午?我越想越过分,想到“下课给我当尿便器”、“拉完屎叫她用嘴清理”的时候,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太过了。感觉真提出来,她可能会暴起杀人,什么服从性都扛不住。而且说实话……我自己想想都反胃。』

但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如果她真的做了……那我岂不是……』

我猛地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冷静。别还没开始就自己先嗨了。得先让她肯听命令才行。』

说来也怪。昨天我还跪在她面前求饶,吓得屁滚尿流。今天就满脑子想着怎么进一步“调教”她。这种转变快得让我自己都有点陌生。但那种掌控一个强大又别扭的存在带来的快感,像毒品一样,尝过一次就戒不掉了。

我跳下床,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我,眼圈还有点黑,但眼神亮得惊人,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收回去的、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古怪笑容?

『苏涵看见我这副表情,会是什么反应?』我忍不住想。大概会立刻皱起眉,骂一句“笑得真恶心”、“变态人渣”之类的吧。然后别开脸吧。但说不定,她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她又能怎么样呢?她还是会服从的。

这个念头让我整个人都飘起来。

我特意很早来到教室,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把书包塞进抽屉,然后就开始盯着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教室里渐渐充满了清晨特有的、带着困意的嘈杂。聊天的,补作业的,吃早饭的。

苏涵的座位,一直空着。

我心里那点兴奋和期待,慢慢冷却下来,变成了一丝疑惑。『睡过头了?』不太像,她平时虽然爱趴着补觉,但很少迟到。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下坠感袭来。

『她……还没来?』

我放下书包,假装若无其事地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早自习的铃响了,她还没来。

第一节课的预备

铃响了,她还没来。

班主任走了进来。

开始点名,点到苏涵的时候,很自然地跳过了。

“老师,苏涵今天怎么没来?”

“苏涵今天请假了,身体不舒服。”

班里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哦”,没人太在意。她虽然是个存在感很高的学渣。

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请假?身体不舒服?』

『怎么可能——她昨天还好好的!』

『……她在装病躲我。』

一股无名的火气猛地窜上来,烧得我胸口发闷。我昨天躲她、跪地求饶,她嫌我没出息。我给她下命令,她照做了还要踢我。现在倒好,直接不来学校了?

『这只小母狗……以为躲一天就能解决问题?』

越想越觉得可能。昨天下午她跑得那么快,显然是不想给我任何下命令的机会。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师开始讲课,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一种强烈的失控感和挫败感涌上来。我的“温水煮青蛙”计划,还没开始煮,青蛙就跳出锅了?

整个上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师讲什么完全听不进去,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旁边空着的座位。

我是学委,是班主任指定的苏涵“结对子帮扶”负责人——老师安排我盯着她学习,虽然她从来没听过。但这是个很好的借口。

“黄燚!”数学老师突然点名,“这道题,你上来做一下。”

我猛地回过神,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有些慌乱地站起来,走向讲台。脑子里还乱糟糟的,但握着粉笔的手,却异常稳定。

下课铃一响,我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朝办公室走去。

“老师,苏涵今天请假了,今天发的学习资料和作业……我给她送过去吧?她本来就跟不上,再落下就更麻烦了。”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平时就喜欢我这种“懂事负责”的好学生。她果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黄燚啊,你真是有心了。苏涵那孩子要是能有你一半认真就好了。地址我写给你,辛苦你跑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我接过那张写着地址的便签纸,手指微微发抖,眼睛扫过那行字——平安路32号,6栋302。

————我————是————分————割————线————平安路离学校很近,下午放学后,我按照地址找到那栋略显老旧的公寓楼,爬上三楼,站在302室门前。

里面传来游戏音效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操!又死了!这什么垃圾游戏——”

『妈的这小母狗果然在装病,玩得这么嗨。』

我清了清嗓子,捏着鼻子,尽量掩饰自己的声音:“你好!外卖到了!”

“谁啊?送错了吧!我没点外卖啊!”

门“咔哒”一声开了。

苏涵穿着皱巴巴的宽大T恤和短裤,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捏着一个游戏手柄。她抬头,看到是我,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猫。

“Surprise!”我扯出一个笑容。

下一秒——“我草你妈——!”

苏涵的骂声几乎是炸开的,她猛地抬手就要关门。我早有准备,一脚卡在门缝里,手也抵住了门板。

“你他妈有病啊!跟踪狂!变态!滚出去!”她一边骂一边用力推门,脸因为用力而涨红。

但她力气再大,隔着门缝也使不上全力。我咬着牙,

硬是挤了进去。

“砰!”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靠在门上,喘了口气,看着她。

她退后两步,手里还攥着游戏手柄,像只炸毛的小猫,恶狠狠地瞪着我。客厅里很乱,零食包装袋、空饮料瓶、摊开的漫画和书本堆得到处都是。电视屏幕上还暂停着游戏的画面。

“你……你他妈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慌的。

“老师给的地址。”我晃了晃手里的学习资料,“我来送今天的作业和试卷。你身体不舒服,作为同桌兼负责人,我当然要关心一下。”

我特意加重了“身体不舒服”几个字,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脸红红的,眼神有点涣散,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但除此之外——她站得笔直,骂人中气十足,完全不像生病的样子。

『果然在装病。』

“看来小母狗没什么事嘛,”我往前走了一步,她立刻后退,背抵在了沙发边缘,“装病躲主人?嗯?”

“躲你妈!少把自己当回事!滚!立刻!马上!”她把手柄砸过来,我偏头躲开,塑料外壳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

『倒是没否认自己是母狗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昨天叫我‘主人’,今天就想赖账?”

苏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凶狠,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我熟悉的、挣扎的动摇。

“我……我那是……”她别开脸,声音低了下去,“……被迫的。”

“谁逼你了?我向你求饶的时候你不是叫我怂货、废物吗。”我又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汗味的清香,“我命令你的时候你不是有在听吗。”

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如果真要认我这个主人,”我放轻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现在就跪下。”

空气凝固了。

苏涵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盛满怒意和不屑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认命?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不跪是吧,那我这就走,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

终于,她咬着牙,膝盖一弯——“噗通。”

她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头低着,肩膀微微颤抖。

“操你妈!人渣主人!你现在满意了吧!”苏涵豁出去怒吼。

『她跪了。』

『她真的跪了。』

一股强烈的、近乎眩晕的快感冲上头顶。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但眼神依旧凶狠,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人渣……变态……”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没说话,另一只手扬起——“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她闷哼一声,却没躲。

“咳——呸!”我吐了一口唾沫到她脸上。

“操你妈!干嘛啊!脏死了!你她妈再吐一口试试!”

“闭上你的狗嘴。”我又是一耳光,“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裤子解开。”

“你他妈有病啊!我闭嘴怎么给你解裤子啊!”

“额……你用嘴给我解开裤子就是了。”

“好好好!”苏涵不耐烦地把头伸过来,伸向我的裤腰。

拉链被拉开。

内裤被扯下。

那根早已半硬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她看着那东西,什么也没说,啊呜,直接一口包住

了。

温热的、湿漉漉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我差点哼出声。她技术还是生涩得可笑,牙齿时不时碰到,疼得我吸气。她笨拙地吮吸、吞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我感觉她根本就不想好好练习。

我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进入得更深了,顶到了她的喉咙。

“唔……!呕……!”

她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剧烈挣扎。但我按得很紧。

我开始加快速度,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里进出。她能做的只有承受,偶尔用舌头无意识地推拒,反而带来更多刺激。

我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挺腰,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难受的、被呛到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我射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她来不及吞咽,呛得剧烈咳嗽,一部分从鼻子里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我退出来,看着她趴在地上咳嗽、干呕,满脸都是泪水和精液。

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但还不够。

我拉起她,把她推到沙发上。她还在咳嗽,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抗。

我扯掉她的短裤和内裤。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没有任何前戏,我扶着鸡儿,对准那个粉嫩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啊——!”

苏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里面又湿又热,紧得发疼,但小穴深处传来的高温,让我愣了一下。

『好烫……』

不是情欲的那种热,是……病态的高温。

但我没停。被紧致包裹的快感和征服欲压倒了一切。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混蛋……!去死……!啊啊……!轻点……!”

苏涵的骂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痛呼和呜咽。她的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指甲抓挠,留下几道红痕。她浑身都在抖,皮肤烫得惊人,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

我肏得越来越狠,汗水滴在她身上。她一开始还在骂,后来声音渐渐小了,变成了含糊的呻吟和抽泣。

直到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小腹上。

低头一看,是眼泪。

苏涵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弱的、像是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

她哭了。

那个暴躁的、嘴硬的、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涵……被我肏哭了。

我心里猛地一揪。

动作停了下来。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她把脸转开了一点,哑着嗓子,恶狠狠地骂:“她妈的不是知道我请了病假吗?人渣主人你傻了还是脑子坏掉了?肏爽了才想起来问?虚伪!”

明明声音都虚得发飘,骂人的气势倒是一点没减。

我感觉脸有点热,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

“……抱歉。我以为你装病躲我。”我小声说。

她扭过头,对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道歉有个屁用。”

『她根本不吃这套。』

刚才的兴奋和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一片冰冷的慌乱。

『前天晚上……我折腾了她那么久,看样子她这几天也没好好吃饭……』

『我还以为她是铁打的……』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愧疚?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说

不清的烦躁和……心疼?

我看着苏涵迷迷糊糊的脸,那张总是写满怒意的脸,此刻因为高烧和情欲而泛红,嘴唇微微肿着,睫毛被泪水打湿,显得异常脆弱。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头,想吻她。

就在嘴唇快要碰到的时候——苏涵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迷蒙的、带着泪水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抗拒和凶狠。

她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我的手腕,左手按住我的肩膀,腰身一拧——“砰!”

天旋地转。

我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重重摔在了地板上!后背着地,痛得我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而苏涵,在完成这个漂亮的散打擒拿动作之后,大骂“狗娘养的,你想干嘛?你她妈敢亲我,我杀了你”,结果身体晃了晃,眼睛一闭,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咳……咳咳……”我趴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

苏涵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高烧显然很严重。

我咬了咬牙,忍着身上的疼痛,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她轻得不可思议。

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怎么办?

送医院?联系她家人?不行。她这副样子……怎么解释?

『但是40度的小穴真的好爽啊?我还没射呢,要不继续?』

『呃…算了吧…把小母狗整死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要不还是给她喂点药吧?』

我问苏涵买了药吗,放在哪里。

苏涵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这小母狗,生了病都不吃药的啊?』

我唤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快速浏览着药品类,找到了超厉害退烧药。

价格……很贵。而且这些东西的名字为什么都这么敷衍啊?

但看着苏涵痛苦的样子,我一咬牙——兑换。

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出现在我手中。

我扶起苏涵,想喂她喝下去。

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我想喂她什么东西,极其不配合。嘴唇紧闭,头歪向一边。

“苏涵,张嘴,吃药。”我捏住她的脸颊,试图撬开她的嘴。

她眉头紧皱,使劲摇头挣扎。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我总不可能嘴对嘴喂她吃药吧?看她刚才那架势,她不得杀了我?

我心里那股火气又上来了。我他妈好心好意给你药吃,你还不吃?还以为我会害你怎么着?呃,可能还真有可能……

我默默操作界面把药退了。

我刷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网上冲浪看到的一个问题,恩重如山的大师姐和与你相爱的魔教圣女同时中毒了,一炷香内没解药就死定了,但是你手头只有一份解药,该救哪一个?

最好的方案其实是——直肠给药,直肠的吸收效率是口服的两倍!一人一半塞屁股里就都得救了!

也就是说……

这个念头像触手一样缠上来。

我还没……开过苏涵的后门。

而且,这样“喂药”……不是正好吗?

我重新唤出那个半透明的界面。找到厉害退烧药。效果有超厉害退烧药的一半,但是价格只有超厉害退烧药的十分之一,真是经济又实惠。

兑换。

掌心一沉,冰凉的小蓝瓶落在手里。

我拧开药水盖子,抹在重新勃起、胀到发紫的鸡儿上。冰凉触感激得我倒

抽一口气,龟头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前列腺液,和药水混在一起。

掀开被子。苏涵迷迷糊糊侧躺着,呼吸粗重。我抓住她细瘦的肩膀,用力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凌乱床单上。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两瓣小巧的臀肉中间,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我跪到她身后,手掌按住她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涂满药水的鸡儿,龟头抵上那个从没人碰过的入口。

冰凉触感让那圈嫩肉猛地缩紧。

“唔……”苏涵迷迷糊糊发出声音,然后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睁开眼睛,“……你、你他妈想干嘛……”

声音虚弱,但语气依旧凶。

“喂药。”我简短地说。

“喂你妈——啊啊啊!操!疼!”

我没再废话,腰胯向前发力——“噗嗤。”

前端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陷了进去。

『好紧……!』

比前面紧太多了。肠壁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像活物一样绞上来,每一寸侵入都遇到剧烈的抵抗。而且温度——烫得吓人。那股病态的高温透过薄薄的肠壁传来,烫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苏涵的身体瞬间绷成弓形。

“疼疼疼疼疼——!你他妈——!拔出去!混蛋!人渣!变态!”她拼命挣扎,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我草你妈——!你有没人性啊!我都病的这样了还肏我!”

但她力气还没恢复,高烧让她虚弱得可怕。挣扎没什么用。

我咬着牙,继续往里顶。能感觉到肠壁黏膜被摩擦、撑开、甚至传来轻微撕裂感的触觉。龟头挤过最紧的入口后,里面稍微宽松一些,但依旧被滚烫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啊——!操——!”苏涵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疼死了!你他妈——!我要杀了你——!”

全部没入,根部完全埋进她臀缝。

我停下来,大口喘气。低头看去——自己的鸡儿完全插进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周围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微微颤抖着,边缘还沾着乳白色的药水。而她小巧的臀部正紧紧夹着我的胯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温度……太烫了……但是……好爽。』

快感几乎要把我淹没。那种撕裂般的紧致,那种滚烫的包裹,那种她挣扎时肠壁剧烈收缩的触感——我开始缓慢抽动。

“嗯……啊……疼……操你妈的……”苏涵的骂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菊穴比小穴更紧更涩,没有天然润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压迫感。但能感觉到,药水正被体温和摩擦产生的热量融化,随着抽插动作被涂抹进直肠深处。

大概抽插了一百多下。我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温度……确实降了一些。

『有效。』

这个认知让我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在如此紧致、未经开拓的菊穴里抽插,那种近乎撕裂的包裹感和征服感,混合着药水的冰凉和她体内的滚烫,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我看着苏涵随着我撞击而晃动的臀部,看着她因疼痛而蹙紧的眉头,看着她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动承受的样子……

欲望,像潮水一样重新漫上来。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荡。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碾过肠壁褶皱,顶到最深处的阻力。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的鸡儿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滑出,带出混合着药水和肠液的乳白粘丝。

“操——!太快了——!慢点——!混蛋——!”苏涵的骂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我草你妈——!疼——!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痉挛。肠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鸡儿。

“哈啊……”我喘息着,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平坦胸部上那颗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手指深陷乳肉,指甲刮蹭乳尖。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噗嗤!噗嗤!咕唧——”菊穴被反复开拓,逐渐产生了一些肠液润滑,进出时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个紧窄的洞口已经被撑得微微张开,边缘红肿,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吞吐着我的鸡儿。

快感积累到顶峰。

我咬紧牙关,腰部疯狂挺动,龟头一次次狠狠撞进她直肠最深处的软肉。苏涵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呜咽。

然后——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直肠深处。滚烫的冲击让她全身痉挛,菊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绞得我几乎要软掉。射精持续了六七波,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她体内。

我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鸡儿还插在她菊穴里,能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从结合处微微溢出,混合着药水和肠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

过了十几秒,我才慢慢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菊穴缓缓闭合,但已经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苏涵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轻微起伏。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盯着天花板,心跳还在狂跳。

过了一会儿,我侧过头看她。

她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耳根红得发紫。

“……苏涵?”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闭嘴。”她的声音闷闷的,透着浓浓的怒意和……虚弱。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不烫了。“爽不爽,小母狗?”

沉默。

“……那个,药效应该起作用了呀。”我小声说,“小母狗应该好了吧?”

沉默。

“怎么不说话?”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红红的,瞪着我:“说你妈——!就不能好好喂药吗!非要——非要用那种方式!变态!人渣!”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

“什么啊喂,我刚才喂你吃药你不是死活不吃吗?还觉得我会害你来着,你又不让我亲你,我不得已只能走后门给你喂药啦。是不是很合理?”我理所当然地说。

『好天才的理由,不愧是我。』

“而且你分明也很爽嘛?我看你都翘脚脚了。”

她脸颊气得涨红,眼神凶狠地瞪着我,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翘——翘你妈的脚脚!”她恼羞成怒地吼道,声音都有点破音,“我那是——那是疼的!你懂个屁!”

我盯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勾起来:“是吗?可我记得你腿都在抖——”

“闭嘴!闭嘴闭嘴!”

正当她要继续骂下去的时候——“咕噜噜噜~~~”

一声响亮的、毫无遮掩的肚子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愣住。苏涵也愣住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刚才主人的精液……没吃饱吗?”

“我草你妈——!滚!给老娘滚出去!”被子猛地掀开,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我脸上,“去死啊!变态!人渣!我饿关你屁事!”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打游戏,估计根本没好好吃东西。高烧成那样,还被我折腾成这样……』

我揉了揉被枕头砸到的鼻子,站起来:“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等个屁!谁要吃你的东西!人渣变态做的饭肯定也是变态味——!”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她出租屋那个小小的开放式厨房。拉开冰箱——空的,除了两瓶矿泉水和几个孤零零的鸡蛋。地上就一点青菜,橱柜里倒是有米和挂面,还有一些调料。

我开始忙活起来。切菜、打蛋、热锅。

做饭这种事……我还挺擅长的。毕竟爸妈工作忙,从初中开始就经常自己做。

蛋炒饭、青菜汤、火腿煎蛋。简单但营养均衡。

在翻炒蛋炒饭的时候,我突然灵机一动。

『要不……加点营养快线给小母狗补补营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放下锅铲,走到水槽边,背对着客厅的方向,解开裤子拉链。那根半软的东西弹出来。我用手握住,缓慢地撸动。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趴在床上、菊穴被我肏开、混合液体流淌的画面。

很快,它重新胀大、发硬。

我对准装蛋炒饭的盘子,加快手速。

“哈啊……”

几分钟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出来,落在金黄色的蛋炒饭上。我用锅铲快速翻炒,把精液均匀地混进米饭里。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多了一点……特殊的光泽。

『嘿嘿。』

我系好裤子,洗干净手,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蛋炒饭。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做坏事得逞的、混合着兴奋和罪恶感的情绪让我手指微微发抖。

我系好裤子,端起盘子,还有汤和煎蛋,一起放在托盘上,端进卧室。

苏涵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碗。“我说了我不吃——”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又“咕噜”一声。

“……”

空气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最终,饥饿战胜了戒备和羞耻。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抢过碗,低下头,几乎是把脸埋进碗里,大口吃了起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邪恶的笑容。

“……味道还行。”她别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还带着高烧后的沙哑,“没想到变态主人……手艺还蛮好的嘛。”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夸我了?』

虽然前面加了“变态”两个字,但这确实是……夸奖?

但下一秒——苏涵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她皱起眉,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然后,她猛地转过头,眼睛死死瞪着我,瞳孔都在颤抖。

“你……”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你他妈……在饭里加了什么!”

我假装无辜:“什么加了什么?就是蛋炒饭啊。”

“放你妈的屁!”她腾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虽然还有点晃,但气势惊人,“蛋炒饭!这味道——这黏糊糊的感觉——!”她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加了你的——你的那个——对不对!是不是精液!我操你

妈黄燚!你是不是把精液加进去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恶心的。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恶趣味被满足的兴奋感再次升腾起来。我耸耸肩:“哦,被你发现了啊。我看怕你吃不饱,给你加点营养嘛。怎么,主人的‘营养快线’不好吃吗?”

“混蛋!人渣!变态!恶心!”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涌出泪花,但依旧死死瞪着我,不肯示弱,“你他妈——!你是不是有病!那是能吃的吗!你恶不恶心啊!”

“你不是吃得很香吗?”我挑眉,“而且,你吃了我那么多精液,怎么可能吃不出来?刚才还夸我手艺好呢。”

她这两天被我口爆吃了那么多精液,都从鼻孔里溢出来了。她对这味道,恐怕比我自己都熟。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

“我夸你妈——!那是老娘饿昏头了!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照顾我,谁知道你这人渣会干这种事!”她扑上来,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幸好高烧刚退,她力气还没恢复,拳头软绵绵的,打在身上并不太疼。

“咳……”我被她骂得哑口无言。

确实。

她抓起枕头又要砸我。

我赶紧后退:“好好好!我错了!下次不加了!”

“还有下次!”

“不不不!没有下次了!”

苏涵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气呼呼地坐回床上,端起那盘蛋炒饭——然后继续吃。

我愣住了。

“你……你还吃?”

“不然呢!”她边吃边骂,“浪费粮食吗!而且我他妈饿死了!你以为我想吃你这变态做的东西!”

“……”

她就这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整盘精液蛋炒饭都吃完了。连汤和煎蛋也没放过。

“休息一下。”我说,转身开始收拾碗筷,“明天记得来上学。我还要去学校调教你呢,别想再装病。”

“我她妈没装病!”

“还有啊,你今天的作业我带过来了,休息完记得写作业。”

“你他妈!我好不容易请到病假!你把我治好了还要我写作业?你他妈是不是人啊!”

“我是你主人啊。主人当然要负责小母狗的学习和健康。”

“负责你个头!我宁愿再去发四十度高烧烧死也不想看见你这个变态的脸!我今天连课都没上,写你妈的作业!”

我听着她中气十足的骂声,反而彻底放心了。烧退了,力气回来了,骂人都比刚才有劲儿。明天铁定能来上学。

“你可以用DeepSuck自己边学边做啊,还是想要本学委亲自辅导?”

“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啊!谁要你辅导!”

我收拾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开始朝我狂丢东西,我逃也似的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哐哐哐的声音从门上传来,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砸烂了。

『让小母狗学习怎么这么生气,比被我肏还生气。』

『好像都还没加小母狗好友呢,算了,还有的是时间。』

我期待着明天,心满意得地回家了。

九、罚跪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提早十分钟到教室。苏涵的座位还是空的。我坐下,开始数有几个同学在我之后来教室。

一、二、三……

『真慢啊。这小母狗该不会想逃课吧?』

终于,数到十五的时候,教室后门“哐”地被推开。苏涵背着书包,脸色有些苍白,但脚步还算稳当地走了进来。她没

看我,径直走到座位旁,把书包塞进抽屉,然后坐下,动作一气呵成。

我斜眼瞟了她一眼。她今天照常穿着校服,头发比平时整齐些,但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苏涵同学,交作业了,我们组就差你了。”小组长见苏涵来了,向她喊道。

“没写,不用收我的。我请了病假怎么写作业。”苏涵理不直气也壮,边说边瞪了我一眼。

『果然还是没写作业,真是小母狗改不了吃精液。』

“早上好呀,苏涵同学,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我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说。

她没理我。眼睛盯着桌面,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实际上那里什么都没有。

“苏涵,你要不要抄一下作业,我把我的给你抄。”我身后传来班长杨光的声音。“你这样老是不写作业也不好。”

苏涵抬起头,刚才还绷着的脸忽然松了下来,眼角弯了一下。她转过身,一下搂住了杨光的腰。

“光光~你人真好!不像某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天天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好好好,敢阴阳主人是吧,小母狗你今天有福了。』

我看着苏涵那副装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阵火大。

“你不请病假的时候也难得写作业啊。”我小声吐槽。“而且你什么时候和杨光关系这么好了。”

苏涵还是没理我。

“嘿嘿,苏涵这不是生病了吗,课也没上,也是情有可原。”杨光说。她站在苏涵身边,手里拿着作业本,脸上是那种标准的班长式的关怀表情。

『才没有呢,我昨天七点就给她治好了,这个小母狗就是不想写。』

“黄燚你也是,干嘛就对苏涵这么凶啊,她虽然成绩不好,但也不是坏孩子。”

『还是杨光好啊,人美心善。不像某条小母狗,人虽然美,但心黑得跟什么似的。』

“杨光你也是,别惯着她啊,我昨天特意送了作业给她,她都不写。”

“要你管,想挨打是吗?”苏涵边抄边攥紧拳头威胁我。

『果然不听话,这条小母狗。』

我看着她那副凶样,又想起昨晚她被我插屁穴喂药的样子,不由得嘴角上扬。她注意到我的表情,拳头攥得更紧了。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妈的,能不能把我同桌换回来啊?』

早自习开始,教室里响起嗡嗡的读书声。

苏涵交完作业,书也不读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睡觉。但我知道她没睡——她的呼吸节奏不对。太快了,而且不均匀。

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小张纸,拿起笔,思考了一下写了几个字:“小母狗,你如果看了这张纸条,主人今天就不惩罚你了哦?”

『嘿嘿,小母狗,你别说主人没给你机会。』

我把纸条推到她桌子边缘。

她没动。趴在那里,头埋在臂弯里,像个鸵鸟。

我耐心等了半分钟,又轻轻推了推那张纸。

她的肩膀动了动。然后——她伸出手,抓起那张纸,看都没看,直接揉成一团,扔进抽屉。

『哈哈,神机妙算啊我。』

我又从本子上撕下一张,这次写的是:“今天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再次推过去。

这次,她没有再扔掉。而是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然后……她把纸翻过来,背面朝上,拿起笔,飞快地写了几个字,推回给我。

我拿起那张纸,翻过来。她的字迹潦草,但很用力,几乎要戳破纸面:“没有(划掉),罚你妈。”

我

看着那“没有”没划干净的痕迹,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笔画深深嵌进纸里,像是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划。

『这小母狗还挺诚实的。』

我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昨晚的“教育”,看来确实有效。

我继续写:“待会儿上课的时候去厕所,脱掉内裤,穿着裙子光屁股回来。”

我把纸条推过去,眼睛紧盯着她的反应。

苏涵看到纸条,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死死盯着那行字,握着笔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教室里的读书声像背景音一样模糊不清。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她拿起笔,在纸条上写了什么,然后猛地推回给我。

我拿起来一看——“知道了。人渣。”

后面还画了个简笔的竖中指。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把纸条塞进抽屉,假装低头看书。

第一节课是数学。我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等会儿会发生什么。苏涵倒是坐得笔直,像是在认真听课,但我知道她根本没在听。她的笔一直握在手里,却没在本子上写过一个字。

我默默等着苏涵执行我的命令,到快下课的时候,终于苏涵举手了。

“报告老师,我想去厕所。”

“马上就下课了,能不能忍一下?”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

“老师,我肚子不舒服,我实在忍不了了……”苏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那好吧,快去快回。”

苏涵站起来,脚步有些僵硬地走向门口。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跳加速。

五分钟后,下课铃响了,她回来了。

步伐很正常,表情也没什么异样,只是耳朵尖有点红。她坐回座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双手放在桌上,背挺得很直。

“苏涵,肚子还是不舒服吗?病还没好就来上学了吗?没事吧?”杨光关切地问。

“没,没事啦,光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苏涵赶紧趴在桌子上,双腿紧紧夹住裙子。

我侧过身,假装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瞥了一眼苏涵的下体。她死死夹着裙子,看不见内裤的轮廓。

一股电流般的兴奋蹿上脊背。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瞥了一眼杨光,她在和别的同学说话,我乘机把手悄悄伸向苏涵裙摆下方——手指沿着苏涵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我的指尖碰到了光滑的、温热的皮肤。

没有布料的阻隔。直接就是大腿的肌肤。皮肤温度比我想象的要高,带着一点点汗湿的黏腻感。

『嘿嘿嘿,小母狗还是挺乖的。』

我的指尖快速触了下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小阴唇。外面已经有点湿润了。我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抖。然后我收手坐正。

我靠近头埋在胳臂里的苏涵:“居然湿了,小母狗这么兴奋吗。”

她没理我。但我看到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第二节课是自习。老师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书页和墨水的味道。

苏涵坐得很正,在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这次偷偷弯下腰,用手指继续向后,滑过会阴,抵达那个昨天才被开拓过的、还有些红肿的褶皱。

我试探性地用指尖抵住那个小洞,轻轻按压。

“唔……”苏涵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

、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我手指微微用力,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捅了进去。

里面还是紧得惊人,而且湿热。肠壁立刻绞上来,把我的手指紧紧吸住。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轻微发抖。内壁的褶皱一圈圈包裹着我的手指,温度高得吓人。

『这小母狗……身体还挺敏感的。』

我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着昨晚的动作。教室里还有同学在走动、聊天,杨光在聚精会神地思考问题,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小动作。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苏涵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脸色涨红,呼吸明显乱了。我能看到她侧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抽出手指,坐直身体,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指尖还沾着一点透明的肠液,我悄悄在裤子上擦了擦。

老师有事找杨光,她们出去了,教室里逐渐沸腾起来。有人开始聊天,有人趁机玩手机,有人趴在桌上睡觉。

我撕下第三张纸条:“现在,用你的小内裤,给我打飞机。就在桌子下面。”

我把纸条推过去。

苏涵看了一眼,脸“唰”地白了。她猛地转头瞪向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平静地回视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命令。”

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气极了。但最终,她低下头,手伸进书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团小小的、浅蓝色的布料。

她咬着牙,把那团布料递到桌子下。手微微发抖。

我接过小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混合着汗味与体香的气息。我把它展开——是一条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前面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大概是刚才第一节课她兴奋时留下的湿痕。

我解开裤子扣子,把小内裤裹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她的气息。我抓住苏涵的手,按在我的裤裆上。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还在微微发抖。

想到她上次使劲捏我,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补充命令:“……绝对、不准使劲捏我。不然我会狠狠惩罚你。”

苏涵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说话,但手开始动作。

隔着小内裤,她的手生涩地上下撸动。力度很轻,动作笨拙,但那种由她亲手服务的触感,还是让我爽得直抽气。龟头在棉布的摩擦下越来越敏感。

我靠在椅背上,假装在看书,实际上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下体。

她的手慢慢熟练起来,速度加快,力道也稍微加重了一些。内裤粗糙的棉布摩擦着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我能感觉到前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那只手猛地收紧!

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攥住了我的龟头!

“唔——!”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半寸,又硬生生压回去,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臭母狗……!』

我扭头看向苏涵。

她正一脸“无辜”地看着黑板,仿佛刚才那一下不是她干的。但她的嘴角,分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恶劣的笑意。

我疼得龇牙咧嘴,下体那点快感全被剧痛取代了。我死死瞪着她,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手已经收了回去,放在桌上,继续“认真”看书。

我咬着牙,忍过那阵剧痛,才慢慢缓过来。裤裆里湿乎乎的,又疼又难受。

中午放学铃一响,苏涵想

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干嘛!”她甩了一下,没甩开。

我低声道:“天台。现在。”

她甩开我的手,但没反抗,跟着我走出了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我们一前一后,保持着一定距离。

天台空无一人。同学们都去吃饭了,阳光很烈,晒得水泥地面发烫。我把门关上,转身看向她。

苏涵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冷漠。

“第二节自习课的时候,”我走到她面前,“主人是不是说过,不准使劲捏?”

“啊?有吗,小母狗没听见耶。”她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你耍我呢,你耳朵又没聋。”

“小母狗真没听见耶。”她歪了歪头,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怎么,捏一下而已,主人这就不行了?这么脆弱?”

我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写满“你能拿我怎样”的脸,胸口那股火“噌”地烧了起来。

我抬手——“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左脸上。她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红印。

“为什么,不听命令?”我声音冷了下来。

苏涵慢慢转回头,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脸颊,眼神依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桀骜:“我有在听啊?”她又满脸委屈,“但我又不是每一句话都听得见呀——怎么,主人不满意?”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好家伙,这小母狗不逃跑了改阳奉阴违了哈。』

这个认知让我怒火中烧。她不是真的听不到,她是故意的。故意在试探我的底线,故意在挑衅。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她没怎么反抗,只是闷哼了一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张嘴。”我拉开裤子拉链,那根还没完全消肿的性器弹了出来。

苏涵看着那东西,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又来?主人除了这个,就没别的惩罚方式了?”

“闭嘴。”我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对准,捅了进去。

这次我没留任何余地。直接深喉,整根没入,顶进她喉咙深处。她立刻干呕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但我按得很紧。我开始抽插,在她紧窄的咽喉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干呕。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舌头无意识地摩擦着柱身。

“唔……!呕……!咳……!”

她眼泪飙了出来,脸色涨红,呼吸艰难。但她的眼睛一直瞪着我,里面没有求饶,只有愤怒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倔强。

我加快了速度。粗硬的性器反复蹂躏着她娇嫩的喉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

终于,我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流了满脸。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在她脸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我退出来,看着她趴在地上咳嗽、干呕,满脸都是白浊的液体,狼狈不堪。

但我心里的火还没消。

“手机。”我说,“拿出来,解锁。”

苏涵一边咳嗽,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我。动作很顺从,但眼神还是那副不服

气的样子。

我打开设置,“把我的指纹录进去。”

“操你妈!想干嘛!这是我手机!”

“小母狗不需要隐私。”

“哼!”

苏涵骂骂咧咧,不情愿打开指纹录入系统。

我接过手机开始操作,录入指纹。系统提示录入成功。

然后,我打开她的微信,添加了我的好友。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凶巴巴的小猫,昵称是“无敌喵酱”。

看着苏涵气鼓鼓的脸,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再打开她手机相机,对准她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咔嚓”拍了一张,定格了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然后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苏涵和我的聊天背景。

这样,每次她打开和我的聊天窗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自己满脸精液、屈辱不堪的样子。

我把手机递还给她。

苏涵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你……你他妈有毛病吧!你到底想干嘛啊!”苏涵大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天台回荡。

“闭嘴,你再叫我就把这张照片设成你的手机桌面。”

“换掉。”她把手机递回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我摇头,“这是命令。不准换。”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苏涵猛地扑了上来!

她的速度很快,但我早有准备。她一拳狠狠砸过来,我肚子一缩躲过了。但还是感觉到拳风擦过了皮肤。

我反手一个耳光甩过去。“贱货,给我跪好。”我不知道哪来的底气,也许是已经摸清了苏涵的底细。“又想谋杀主人了是吧!”

“操你妈——!”她跪在地上,捂着脸,“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拍那种照片!还设成背景!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看来不狠狠教育一下,这条小母狗不会长记性了。

“你给我跪在这里,不许动。等我发信息给你你才能站起来。”

我往天台大门走去。

“操你妈!你,你,你想干嘛!你想晒死我是不是!”

我走回来挠挠头,指着边上一块阴凉的地方,“你给我跪那去。”

苏涵瞪了我一眼,用膝盖一下一下挪过去。找好不会晒到太阳的角度,笔挺挺跪好,不服气地看着我。膝盖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哼!”

我打开天台门,走进楼梯间。

背对着铁门,我心有余悸瘫软在地上,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我掀起衣服,一个拳头印突兀地出现在我肚子上。要不是我闪得快,就真给这贱货打死了。小母狗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

『刚才那一拳……明明躲开了啊……』

我喘着粗气,使劲揉着肚子。

分明没挨到我还是受伤了?难道是——波动拳!这小母狗战斗力也太离谱了吧?!

我顾不上细想,对苏涵的战斗力有了更准确的认识。我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膝盖还有点软,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栏杆慢慢走回教室。

杨光正坐在座位上翻书,看到我回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黄燚同学,你和苏涵中午没去食堂吗?都没看到你们?苏涵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大概是额头还有汗,或者衣服有点皱。我扯出一个笑,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平时那个样子。

“哈哈,我早上吃多了,今天中午不饿,去小卖部随便买了点面包垫了下

肚子。”

“哦,那你看见苏涵了吗?”

『小母狗在天台罚跪呢。』

“不知道诶,她没和我一起,也许她今天中午有事回家了吧。这个暴力的家伙整天古里古怪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可以哦,黄燚同学,你不可以背后说别人坏话。”杨光皱了皱眉头说,“我知道苏涵同学和你有点矛盾,苏涵同学虽然成绩差,脾气也不太好,但毕竟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你下次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手里那本书夹着书签,像是正准备翻开又停住了。

“知道啦。也不知道苏涵这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见她的话没起效果,杨光继续说,“黄燚同学,我知道班主任让苏涵和你结对子,你不怎么乐意。但我也知道你是一个阳光开朗,乐于助人,关心同学,待人真诚友善,积极向上,集体荣誉感特别强的人。既然你都答应要帮助苏涵了,更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别让那点小情绪影响了你的发挥。我们不光要把她的成绩提上来,更得让她感受到咱们班的这份向心力才行,这才是……黄燚、黄燚同学!你在听吗?”

“是是是,杨大班长。”杨光的话从我左耳朵进去,转了一圈,一个字都没留住。但我并不讨厌她这样子。——不如说,我甚至有点羡慕她这样看我。从初中开始她就这么说,阳光、开朗、乐于助人——她每次说这些词的时候都像是真的相信。而我在她面前也确实是那个样子。

杨光看了我一眼,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记得就好。”

我趴桌子上眯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我发微信给苏涵,叫她不用跪了,可以回来了。

苏涵没回复。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回来,我打电话给苏涵,苏涵也没接。

苏涵该不会真晕倒了吧。虽然是在阴影里,但外面温度还是蛮高的。我站起来,往天台跑。楼梯踩得咚咚响,拐弯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从楼上下来的人。我侧身让了一下,继续往上跑。

我推开门,远远的看见苏涵还跪在那里。我走过去一看,苏涵居然睡着了,脸上的精液都还没擦。

这小母狗真是……

我蹲下来拍拍苏涵的脸。

“苏涵,醒醒,醒醒。要上课了。”

“光光,你来接我了吗?”

苏涵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我,破口大骂:“操你妈!变态主人!让老娘跪在这里一中午,都还以为被你忘了呢!老娘腿都跪麻了!”

我一个耳光甩过去,“跪一中午还治不了你这张破嘴是吧?”

“你他妈有病啊!怎么还打我!”苏涵不服气:“你这个变态,快抱我,我站不起来了。”

“唉,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母狗。”

我把苏涵抱起来。往楼下走,她的脑袋耷拉在我肩膀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苏涵,你和杨光怎么认识的?”

“什么怎么认识的?就是一个班的啊?莫名其妙。”

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苏涵直接从楼梯上丢下去。

“你说了和没说一样。”

“那你就不要问。”

走到楼梯平台,我直接松手,苏涵一屁股掉在地上。

“操!你妈有病啊!手断了是吗!不会抱人就不要抱!吓老娘一跳!”

苏涵揉揉屁股站起来,“老娘连内裤都没穿啊!痛死了,你什么时候把内裤还我

。”

“丢了,刚才给你擦脸上的精液的时候顺手丢了。”

“你他妈有病啊!不会用纸啊!我这条内裤很贵的好不好!你赔我内裤!”

苏涵使劲掐我的脖子前后摇晃。

“别闹了,我们快回教室,要上课了。”

“到底是谁在闹啊!你这个畜牲!人渣!变态!”

“好好好,知道了,母狗。”

十、杨光

下午的阳光从西侧窗户斜射进来,在墙上拉出长长的、边缘模糊的光斑。

苏涵走在我前面半步,脚步还有点不稳——刚才我把她丢地上摔的那一下看来确实疼。她左手扶着墙,右手揉着屁股,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变态人渣死宅混蛋”之类的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牙切齿。

我看着她的背影。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从我这个角度,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那片阴影——没有内裤的轮廓。午休时她光着屁股跪在天台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混合着满脸精液的狼狈表情。

走到教室后门,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一个念头刚好浮上来。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框,仰头看着我。

“喂。”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难得的、没有夹杂骂人的平静。

我停下脚步。“干嘛?”

“我前天下午去找了光光。”她歪了歪头,“我问她,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杨光?你问她这个干什么?”

“确认一下啊。”苏涵耸肩,“你这个变态人渣,分明上一秒还在跪地求饶,下一秒就敢给我下变态的命令,还敢把鸡儿塞我嘴里,你还真不怕我给你咬下来哈。本来还想干脆躲着你,结果你像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昨天居然还追到我家里来肏我,你还能再离谱点吗?”

“呃……所以呢?”我有点生气。

“光光说你们初中就是同班同学,说你人挺好的,为人正直,善良热心就是……不怎么喜欢和其他人接触。”

她顿了顿,满脸的滑稽盯着我。

“然后我说‘是吗’,她就自己补了一句——‘黄燚同学其实是那种,一旦认真起来就会很认真的人。’”

“她还问我对你的这个结对子负责人的看法。”

“小母狗对主人什么看法?”我有点好笑。

“我说你是个好人。”苏涵翻个白眼继续说,语气轻飘飘的,“至少表面上是。光光听了还挺高兴的。”

“……然后呢?”

“然后?”苏涵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然后我还说,但是,我持保留意见。”

她往前凑了半步,距离近到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体液的甜腥气息。那是中午时留下的。

“我说啊——”她拖长了声音,热气喷在我下巴上,“黄燚同学这个人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谁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光光好像没听懂。”苏涵继续说,语气里那种恶意的愉悦越来越明显,“她还跟我说,让我别对你有偏见,说你其实挺关心同学的……哈。”

她笑了一声,短促而尖锐。

“我就在想啊——”她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在我胸口,指甲隔着校服衬衫戳在皮肤上,有点疼,“要不要……告诉她呢?……她好像很喜欢你啊。”

我呼吸一滞。

“告诉她,她口中那个‘阳光开朗、乐于助人’的黄燚同学,其实是个喜欢让

同桌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爆同桌菊花来给她上药的,让同桌脱掉内裤光屁股上课的,还逼她跪在天台一中午的——变态。”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耳朵里。

她掏出手机,展示给我她手机的聊天背景——她满脸精液的照片。

“你说……”她歪着头,表情天真得近乎残忍,“光光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盯着她。盯着她那双眼睛,里面倒映着我此刻有些僵硬的脸。午后的阳光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睛有点发酸。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远处传来别的班级老师的提前上课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你不会说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

“哦?”苏涵挑眉,“凭什么?”

“就凭……”我顿了顿,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就凭你是我的小母狗啊。”

苏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觉得……”我凑近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压低声音,“光光会怎么看你?那个‘虽然脾气不好但心思细腻’的涵涵,其实是个被人打耳光、捅屁眼都不反抗,还跪着给人舔鸡儿的——小母狗?”

苏涵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她收回戳在我胸口的手指,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脸上。

“你威胁我?”她问,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不是威胁。”我摇头,“是事实。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苏涵同学。”

她又沉默了。走廊里的光斑在她脸上缓慢移动,从额头滑到鼻尖,再到下巴。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许久。

“……行。”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不耐烦的调调。

“你赢了,人渣主人。把内裤还我,我在你裤子口袋看到了!”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我向你要你会给我吗?你还骗我说你丢了!”

“确实不会。”

“这不就得了。”

她一把抓过小内裤塞自己裙子口袋里,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我还以为她要穿起来呢。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好险。』

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整理了一下表情,紧接着走进教室。

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讲课声音平缓得像催眠曲。我翻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涵说的话。

杨光好像很喜欢我?

杨光说我是个好人。

杨光说我……不怎么和其他人接触。

心脏某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胀。初中时的画面碎片一样闪过脑海——那时候我刚觉醒了系统,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本来就不爱和其他人交流。这下就更没有什么必要了。虽然我不久就能知道这个系统完全就是个基本没有什么卵用,只会骗我学习的坑货。但中二时期的我只想着拯救世界。

体育课独自坐在树荫下看书的我,午餐时总是默默吃着便当的我,小组活动时永远独自负责记录和整理的我。

杨光总是笑着走过来,把一瓶冰镇饮料递给我,说“黄燚同学,天气热,喝点水吧”,而我笑嘻嘻地回应。她总是那样,对每个人都好,笑容

明亮得像夏天的阳光。

她眼中的我,是那个“阳光开朗”的黄燚。

而我眼中的自己呢?

我侧过头,看向旁边的苏涵。她又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睡地挺香。跪了一中午,她也累坏了吧。刚开学的时候,她起床气差点掀了整个教室,所有任课老师就再也不管她上课睡觉的事了。

这个知道我所有阴暗面的人。

这个……被我强行拖进泥沼里,却还在挣扎着、试图把我一起拖下去的人。

我收回视线,低头看着物理课本上那些复杂的公式。黑色的字符在白色的纸页上扭曲、变形,像某种看不懂的咒文。

『一条绳上的蚂蚱……吗。』

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下课铃响了。老师合上课本,说了声“下课”,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伸懒腰,有人收拾课本,有人凑在一起商量放学后去哪玩。

苏涵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她没看我,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下节课的英语书,翻开,盯着上面的单词表发呆。

我犹豫了一下,撕了张纸条,写了一句:“你内裤不穿起来吗?”

推过去。

她瞥了一眼,没动。过了几秒,才拿起笔,潦草地写了几个字,推回来:“你又没命令,我怎么穿。”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那你现在可以把内裤穿起来。”

“不穿。”

“为什么,你不听主人的话了吗?”

“上面都是主人的精液。”

『原来如此,确实还不如光屁股呢。』

我继续写,推过去。“现在穿起来,这是命令。”

苏涵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犹豫了片刻,把小内裤狠狠塞回我裤兜里,又把纸条撕烂塞抽屉里,冲我喊道。

“滚啊!我就应该告诉光光。”

“涵涵,你叫我吗?”站在远处的杨光把头探过来。

“没,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我慌忙掩饰。

第二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个年轻的女老师,讲课很有活力,但今天的课我继续听不进去。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苏涵。

她这节课……格外安静没有抖腿,没有弄出奇怪的声音,没有故意把东西碰到地上。她就那样坐着,偶尔记一下笔记,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黑板,表情平静得我想偷偷摸她屁股。

苏涵是个学渣,除了英语。她的英语绝对格外好,虽然她每次都不写作文,但她的听力永远全对,我感觉她要是认真答题英语绝对是满分。

之前她英语课都会认真听课。就像是小朋友在反复看同一集动画。

今天虽然也很安静,但反而让我有些不安。

她在想什么?

是在谋划怎么报复我?还是在思考怎么摆脱这种关系?或者……是在犹豫,要不要真的把一切都告诉杨光?

我盯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棕色的短发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边。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因为中午被我粗暴插过,还有点红肿。

其实……她长得挺可爱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在想什么啊。』

我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下课铃响了。这节课是最后一节课。老师说了声“放学”,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欢呼着收拾书包,三五成群地往外走。

苏涵也慢吞吞地开始收拾。她把课本一本本

塞进书包,拉链拉上,然后站起身,背起书包。

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厌恶,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朝教室门口走去。

“苏涵。”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干嘛?”

“……明天见。”

她沉默了几秒。

“嗯。”很轻的一声。

然后她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人流里。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杨光也在其中,她正拿着抹布擦黑板,动作很认真。

“黄燚同学,你还不回家吗?”她擦完黑板,转身看到我,有些惊讶地问。

“啊……马上就走。”我站起身,开始收拾书包。

『我在等你啊。』

『其实我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今天和苏涵同学相处得怎么样?”她走过来,一边整理讲台上的粉笔盒一边问,“我看她下午好像……挺安静的?”

“还……还行吧。”我含糊地回答,“她可能……身体还是不太舒服。”知道她可能真的喜欢我,我有点不自在。

“这样啊……”杨光点点头,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那你要多关心她一点哦。苏涵同学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其实……是个很怕寂寞的人呢。”

我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一下。

“怕寂寞?”

“嗯。”杨光笑了笑,那笑容温暖又明亮,“我能感觉出来。她总是用凶巴巴的样子来掩饰自己……就像刺猬一样,把刺都竖起来,其实是害怕受伤。”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

“黄燚同学,你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也许只有你,才能真正走近她呢。”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柔?

我?

『……开什么玩笑。』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背起书包。“我……尽力吧。”

“嗯!加油哦!”杨光朝我挥挥手,笑容灿烂得像午后的阳光。

我转身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夕阳的余晖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瓷砖地上。

我慢慢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杨光的话。

“怕寂寞的人。”

“就像刺猬一样。”

“也许只有你,才能真正走近她。”

『……真是……』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苏涵的话又回响了。

『杨光真的喜欢我?小母狗骗我吧?没道理啊,杨大班长不对谁都这样吗?』

走了一会儿,我恍然大悟。

『小母狗想骗我不调教她了是吧?』

好险,真是差一点就上当了,还好我技高一筹。

『小母狗你等着,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你。』

我迈着坚定不移的步伐汇入放学的人流。

夕阳把我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