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3
十一、
闹钟在6点40准时响起,我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把按掉闹钟。满脑子都是昨天下午上课前苏涵说的话。
昨晚做的那个梦太奇怪了。梦里苏涵坐在教学楼三楼废弃教室的讲桌上,脱了鞋,翘着二郎腿,抬起一只白丝小脚。我跪在地上,满脸高兴地舔着她的脚脚。苏涵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最诡异的是,杨光站在废弃教室破了的玻璃窗外看着我们,脸上露出温柔、失望又悲伤的表情。半夜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大片,害得我不得不起来换内裤。
『我舔小母狗的脚?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妈的,梦都是反的!都怪小母狗说了奇怪的话,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我感到很烦躁,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出了小区右拐。
我在路边摊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
说起来,我已经快一年没有一大早就爬起来,像个傻逼似的跑到校门口排队等开门,然后第一个冲进教室了。就为了完成那个破系统的周常任务:连续一周第一个到教室,奖励2积分。我一度怀疑这二手破系统是不是吃了回扣,不然怎么奖励寒碜得跟蚊子腿似的。
吃完一个包子的时候走到了岔路口,我想了想,拐了个弯绕去了平安路32号6栋。
我在楼下喊苏涵。喊了几声,总觉得周围好像有人在盯着我看,但环顾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真是怪事。
叫了半天楼上也没个动静,我只好上楼敲门。
敲了好一阵,门终于开了。“特么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苏涵探出半个身子,还是那副没睡醒的鬼样子,栗色短发乱糟糟的,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大敞着,锁骨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粉色的乳尖亮晶晶的,真让人垂涎欲滴。
“你好,苏涵同学,您订购的上门叫醒服务请签收。”
“他妈的谁给我订的?人渣主人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看清是我,苏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就是,有个事想问你。”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苏涵一脸警惕,“哼!你站门口不准进来。”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一滴泪,“哈啊……有屁快放,困死了。”
“先上学吧,别天天踩点,我们边走边说。你赶紧洗漱换校服,别磨蹭。还有,记得带作业。”
“好好好,学委大人,一天到晚就记得个破作业。”苏涵随手去洗手间抹了把脸,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脱了个精光,开始穿校服。
“喂喂喂,有人在呢。”
苏涵看傻子一样瞥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主人虽然早就看光你了,但基本的羞耻心还是要有的好吗苏涵同学。”
苏涵继续不理我。
“……呃,对了,这个还你。”我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掏出昨天她塞进去的那条小内裤,递了过去。
苏涵接过来,一脸懵逼,然后表情变成了刻意的嫌弃,“你特么都不给我洗干净吗?”
“我洗了啊?”我一脸无辜。
『完全忘了。』
“你放屁吧!这上面全是你的精斑。”苏涵两根手指捏着小内裤,举得远远的。
“哦,我洗完烘干又用了一遍。”
“操你妈!神经病!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喂!”
“给我闭嘴,快穿衣服。再骂一句你今天就得穿着这条内裤上学。”
“穿你妈啊!”苏涵套上校服上衣,
“恶心死了,我情愿不穿内裤。”
“是你自己说的啊。”
苏涵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说啥了?”
“你说你暴露上瘾了,今天还想真空穿裙子上学。”
“啊啊啊啊啊!神经病啊!你脑子有病吧!这样理解有意思吗!一大早的小心我揍你!”
我点了点头。
“你确定?”苏涵朝我攥紧了拳头。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
十分钟后,苏涵穿着新的内裤,校服也收拾得整整齐齐,和我一起出了门往学校走。
“就是有个问题想问你。”我鼻孔堵着卫生纸和她并排走着,一边组织语言,“昨天中午你说的那件事,”我盯着她的眼睛,“杨光喜欢我——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她眨了眨眼,表情从困倦慢慢变成了“你他妈在逗我”。
“……唔?”
“我问你,你说杨光喜欢我,是不是为了让我心软好放过你?”见她不出声,我的语气不自觉严肃起来。
“唔……唔?”
“我是认真的。”
苏涵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突然“噗”地一声笑出来了。
她捂着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直接蹲到了地上。
“你饿得说不出话了吗?要不要吃点早餐,我这里还有个包子。”我边喝豆浆,边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剩下的肉包,递到她嘴边晃悠,“嗯嗯?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啊。”
苏涵拼命摇头。
“不吃啊,那我自己吃了。”
苏涵猛地从嘴里拽出一条湿漉漉的内裤,狠狠砸在我脸上。“操你妈!你有病吧!我嘴里堵着内裤吃你妈的包子!我还说我小内裤怎么一股包子味!”
我从脸上摘下小内裤,噫,这小母狗的口水真恶心。
她一把抢过包子塞进嘴里,狠狠瞪了我一眼,边嚼边和我继续往前走。
“你一大早上门堵我就为了问这个?哈哈哈哈……人渣主人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哈哈哈……”
我脸上烧得发烫,“……笑什么笑!”
“不行不行……太好笑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直起身,但嘴角还在忍不住地抽搐,“我昨天就是随口一说,想看看你什么反应……结果你竟然当真了?哈哈哈哈……你是小学生吗?还‘杨光喜欢我’……噗哈哈哈哈……”
……果然。
一股火气从胸口直窜上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所以是骗我的?”
“不然呢?”苏涵还在笑,那笑声刺耳极了,“光光那种阳光开朗的大班长,会喜欢你这种阴湿宅男变态强奸犯?你是不是工口漫画看太多了产生幻觉了啊人渣主人?”
“……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点吓人。
『我就说嘛,这小母狗果然在骗我。』
苏涵的笑声慢慢停了。她看着我,顺走了我手里喝了一半的豆浆,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想干嘛?”
“没什么。”我转身,朝学校方向走去,“上课吧,要迟到了。”
“喂……喂……喂喂!”她追上来,“哎呦~人渣主人你生气啦?”
我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喂!黄燚!”她拽住我书包带子,“你他妈到底——”
“松手。”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愣住了。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她下意识松开了手。
“第一节课下课,三楼废弃教室。”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一下课就过来。这是命令。”
说完,
我转身继续走。
“哼……我刚才骗你的!光光真说了。”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我摇了摇手里的内裤。
“小母狗其罪有四,其一,一大早殴打主人。其二,主人让你嘴里塞着内裤上学,你提前吐出来了。其三,未经允许抢走了我半杯豆浆,那是主人的早餐。其四,欺骗了主人的感情。小母狗今天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苏涵喝完豆浆,从我身后狠狠一脚踢了过来:“滚啊!做你妈准备。”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苏涵那张笑到扭曲的脸,还有那些刺耳的话。
『随口一说。』
『看看你什么反应。』
『你是小学生吗。』
『阴湿宅男。』
我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笔记本上,我无意识地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又一个圈。脑海里酝酿着待会要说的话。
下课铃响了。
老师还没说“下课”,我就已经合上了课本。苏涵还趴在桌上装睡,脸埋在臂弯里。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上衣袖口,指节发白。
『哼,小母狗知道害怕了?』
我扯了扯嘴角,站起身,从苏涵身边路过,在她腰的位置偷偷使劲掐了一下,径直走出教室。
废弃教室在三楼最西边的角落,以前是美术教室,后来就荒废了。高二的教室在一、二楼,平时根本不会有学生上来,作为惩罚小母狗的场所再合适不过了。
废弃教室的窗户很脏,好久没人清理,艺术班和高一一起搬到了新教学楼,把里面的东西搬空了,只剩下几张缺胳膊少腿的画架,还有几张蒙着白布的静物台。
我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我把窗帘的缝隙合拢,靠坐在边缘。
两分钟后,苏涵推门进来。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手还握着门把。
“……干嘛?”她警惕地看着我。
“过来。”我说。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来,顺手带上门。
我在讲台边站直身体,朝她勾了勾手指。
苏涵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她比我矮差不多十公分,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果然嘛,梦都是反的。』
“跪下。”我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动。
“我说,跪下。”
“……人渣主人。”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感到有点不耐烦了。
“跪下,你没听见吗?”
苏涵膝盖缓缓弯了下去,突然她又站直,声音提高了10个分贝:“啊!你刚才使劲掐了我的腰!”
“你别转移话题,跪下。”
“你先让我掐回来!”
“不可以!”我发出尖锐爆鸣,“我,我下次绝对不掐你了!你……你再不跪那我就回去上课了。”
“哼,你发誓!”
“我……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无缘无故掐苏涵同学的腰,不然就让苏涵同学打死我。”
她看了我几秒,最终还是屈膝,跪在了我面前的水泥地上。裙摆散开,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裙子的布料。
我脱下校服裤子,把内裤往下褪。
鸡儿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了。我捏着它,抵在她唇边。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张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动。
呃。
我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力。“张嘴。”
苏涵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突然,“嗷呜!我咬死你!”
我一个耳光甩过
去,妈的吓我一跳。
苏涵愤愤地看着我。“哼,怂货!”
虽然担心苏涵咬我,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一下这只小母狗不可了,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含进去,你自己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她的舌头瑟缩着,不敢动,就那样僵硬地含着。
我按着她的后脑,小心往前送。
“深一点。”
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但还是顺从地往前凑。鸡儿一点点滑进她口腔深处,直到顶到喉咙口。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角渗出泪花。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唔……嗯……”苏涵的喉咙被摩擦,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我,但在碰到我大腿的瞬间又缩了回去,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裙子。
我加快了速度。
鸡儿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校服衬衫上。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每次我插到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干呕,但喉咙却本能地收缩,紧紧吸裹着我的鸡儿。
『嗯……好爽,小母狗的嘴穴。』
我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开始更深更用力地顶撞。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痉挛,在抗拒,又被迫吞咽。
“咳咳……呕……”苏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我肏她的嘴。期间上课铃响了,我看了眼苏涵,她没反应。
要不还是晚点去上课吧,反正我作为学委,随便找个合理的理由老师都会相信。
大概持续了十分钟,我感觉要发射了。
我按住她的头,龟头深深顶进她喉咙,精液一股股喷发出来。
“唔——!”苏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疯狂吞咽着,但还是有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把软下来的鸡儿从她嘴里抽出来。
苏涵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液从她指缝里漏出来,滴在裙子上。
我想提起裤子,手腕被抓住了。
是苏涵,她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抬起头,默默瞪着我。
“……变态。”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人渣。这就不行了吗?”
“苏涵同学,可是已经上课了诶。”
苏涵一脸不屑,死死盯着我,“旷一节课而已,人渣主人今天让我来这不应该只是这种程度吧,你今天特么的怎么扭扭捏捏的,想说什么就直说,我发誓不打你。”
“真的?那我说了啊。”
沉默。
我酝酿了一整节课的话脱口而出。
“你早上说杨光不会喜欢我,是吗?”我伸手,用手指抹掉她下巴上的一滴精液,抹在她脸上,“那你说,如果她知道你跪在这里给我口交,吞了我的精液,她会怎么想?”
苏涵的身体颤抖起来。
“她会觉得你恶心。”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会觉得你脏。会觉得……你这种小母狗,根本不配做她的朋友。”
“……闭嘴。”她终于开口,声音在抖。
“我偏要说。”想了那么久我不说那不亏大了,“你看我伪装得多好。在其他人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温柔善良乐于助人的好学委。在你面前呢?在你
面前,我就是个喜欢肏你嘴、捅你屁眼、让你跪着舔脚的变态。你说,哪个才是真实的我?”
苏涵的嘴唇在颤抖。
“……神经病啊!你说这些谁懂啊!”苏涵吐槽,“我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就隐约有感觉出来了,你特么根本就是在装。”
“是吗。”我挑眉。
“你伪装得太好了,人渣主人。好到连我差点都信了,要不是上周五英语测验时你突然发疯,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这张优等生学委的面具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恶心的东西。”
我听她说着,胸口那股火又烧了起来,我气不打一处来。
“哼,要不是你天天欺负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自找的。”
我用手指捅着苏涵的头,重新站起身。
“张嘴。”我说。
苏涵愣了一下。“……你还要?”
“不是要口交。”我冷冷地说,“我尿急。”
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又变红了。“我就说嘛!这么大阵仗人渣主人怎么可能口一发就完事了。”
“快张嘴,接好。”我捏着已经重新半硬的鸡儿,对准她的脸,“不然我就尿你头上了。”
苏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她没动,也没说话,就那样跪着,仰着头。
淡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喷出来,直直射向她张开的嘴。有点歪的尿液溅到她眼睛里。
“唔——!”苏涵猛地闭上眼,但嘴还张着。尿液冲进她口腔,灌满,又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她拼命吞咽,但量太大了,根本吞不完。
“……慢、慢点……咕噜”,声音淹没在了水流声中,苏涵直起身,含住了我的鸡儿,拼命吸吮。
我愣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骂我,会反抗,会吐出来。
但她却直接用嘴含住了。
她拼命吞咽,像一条快要溺死的鱼。尿了大概十几秒,我停了下来。
吞咽完,她睁开眼睛,开始咳嗽。她跪在那里,浑身湿透了。头发、脸、脖子、校服,全都被尿液浸湿。
“妈的,脏死了!你这混蛋!”苏涵愤愤不平的样子,“你也不尿慢点,下次……记得叫我空腹。不然……会吐出来。”
我站在那儿,突然觉得有点荒谬。这小母狗脑回路怎么回事?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吗?
“是你自己早上要抢我豆浆喝的。”
“你他妈也没说要尿我嘴里啊!”苏涵恶狠狠瞪着我,被尿湿的头发贴着她的脸黏糊糊的,一脸狼狈。
她狠狠踢了我一脚,我差点叫出声。
“不是说好不打我的吗!”
“你尿我身上了。”
我们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我兑换了一套全新的S码女生校服让苏涵换上。她惊奇地看着我,“收藏女生校服的变态!”
我给了她一耳光。
等到第二节课下课,见老师走了,我们才偷偷摸摸溜回教室。
杨光正从讲台上下来,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
我和苏涵一前一后从后门溜进来,被她看到了。
“黄燚,苏涵,”她把作业本放在第一排桌上,“你们去哪了?一整节课都不在。黄燚你从不翘课的。”
“啊……我们去医务室了。”理由我早就想好了,“苏涵肚子疼,我陪她去。你知道她没有朋友嘛,作为她的帮扶负责人,我义不容辞。”
“肚子疼?”杨光看向苏涵,眼神里带着审视。
苏涵低着头,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杨光的目光在我和苏涵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停在苏
涵还没干透的头发上。“涵涵你怎么洗头了?”
“在医务室不小心……沾到了脏东西。医务室枕头好脏的。”苏涵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杨光沉默了几秒,“你们没事就好。”她露出一个有点冷淡的笑。“下次记得请假。”她抱起作业本,转身走了。
看杨光那表情完全是不相信的样子。她真的喜欢我吗?我脑海里又蹦出这个问题。
『算了,反正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我和苏涵坐回座位。她把下巴放在课桌上趴着,双手捂着肚子,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午休时间,我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回教室。苏涵没去食堂,大概又去哪躲着了。这小母狗这样天天不好好吃东西,难怪这么瘦小还平胸。我坐了一会儿,感觉肚子突然一阵便意。我只得去厕所解手。
我边解手,满脑子都是苏涵拼命吞咽我尿液的样子。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我脑海里。
这不太好吧。要不试一试?就试一试,苏涵不愿意就算了。反正顶多挨顿打。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我给苏涵发了条消息:“我在三楼男厕所最里面隔间,忘带纸了,你现在过来给我清理,不准带卫生纸,立刻。”我又想了想,补上了一句,“这是命令。”消息发出去,我心脏狂跳,既有期待,也有恐惧。她真的会来吗?是过来揍我,还是过来舔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厕所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水龙头的滴水声,以及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来了……』
我听到隔间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这里。”我招呼苏涵过来。
脚步声停在了隔间门口,我紧张地吞咽口水。
“咚咚。”门上传来两下敲门声。
“进来。”我声音有些发干,打开门锁。
苏涵推开门,侧身挤了进来,她迅速关上了门,反锁。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的存在感充满。她的栗色短发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我坐在马桶上和她对视了一眼。她凶恶的眼神仿佛是要将我活吞。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不敢细看她的脸。她的脸苍白得可怕,嘴唇紧紧地抿着,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苏,苏涵同学,你来啦,谢谢你给我送纸。”
“送你妈!人渣主人!你老年痴呆了吗?你别跟我说你就忘了你发了啥?”
“怎么可能呢,哈哈,我开玩笑的。”
“你这个畜生!人渣!死全家的变态!你居然真敢给我下这种命令!还开你妈玩笑!我……你妈的还不转过来,屁股翘起来!”
她很用力地跪了下来,像是不服气。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前倾,将脸朝着我刚刚排泄过的地方,缓缓靠了过来。
“你这个人渣!畜生!我恨死你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边抽噎着边骂着。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能看到她苍白的侧脸,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能看到她因为极度屈辱而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经渗出了一丝血丝。
我的心跳得很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厕所隔间里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排泄物的味道,混合着香薰的气味,还有苏
涵身上淡淡的……尿骚味。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她离我越来越近,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屁股。
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不停颤抖着,缓缓靠近。
『小母狗真的要舔了……她真的要用嘴舔干净我的屁眼……』
就在那一瞬间,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我菊花的瞬间,我所有的阴暗兴奋,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一切,像是参加了冰桶挑战一样,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不……不行……』
如果苏涵真舔了,那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虽然早就回不去了,但总感觉还没迈过某条线。
我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以及她因为极度屈辱和忍耐而扭曲的侧脸。
『她会恨我一辈子……不,她可能已经恨我一辈子了……』
我究竟在做什么?
不是只是试一试么?
一种比之前更强烈的恶心感和恐慌感涌了上来,不是对苏涵,而是对我自己。
“等等!”我猛地开口,声音有些失控。
苏涵的身体僵住了,动作停在了距离我皮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我记错了。”我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索着,“我……我找到了,哈哈,原来我带了卫生纸来。”
我掏出一卷卫生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涵缓缓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也许我对她来说和陌生人也许没有什么区别吧。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默默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突然,她一把抢过卫生纸,拉开了隔间的门跑了出去,和我的卫生纸一起。
除此之外没有再说一句话,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隔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坐在马桶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五味杂陈,有庆幸,有后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还有一丝对自己刚才阴暗欲望的强烈厌恶。
『我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她舔了,我以后……还能怎么面对她?』
『或者说,我以后,还能怎么面对我自己?』
但是紧接着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摆在我眼前。
『喂!我的纸呢!我那一卷卫生纸呢?妈的把纸还我啊!苏涵你这臭母狗!』
————我————是————分————割————线————『李白乘舟去拉屎,到了岸上忘带纸,桃花潭水洗屁股,不及汪伦送来纸。』
我赶在上课前回到了教室,还好没人看见。
苏涵一个下午没理我。我好几次想开口向她道歉,都被她若无其事地避开了。
放学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
“等等,苏涵,等等!我有话跟你说!”我拼命想叫住苏涵。苏涵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我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脚步加快,几步就缩短了距离。
“苏涵。”我叫她。
她跑得更快了。
“苏涵!”我提高了声音,伸手想去拉她的书包带。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
她眼里不再是厕所隔间那种冰冷的眼神,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赤裸裸的厌恶。
“人渣主人。”她的声音很冷,很清晰,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听到了,投来好奇又诧异的目光,“离我远点。我现在,很恶心。”
我被她的眼神
和语气震了一下,我赶紧把她拉到一边,不要让其他人听到了。
看着苏涵的脸,我下意识地挤出一个笑容,试图用轻佻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一丝被她“无视”激起的恼怒。
“别这么生气嘛,”我听到自己用那种故作轻松,甚至带着点嬉皮笑脸的语调说,“苏涵同学,这不是……没让你舔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苏涵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翻江倒海的屈辱,最后,是彻底爆发的、混杂着恨意与痛苦的怒火。
“你……你……”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不再是那种冰冷的清晰,而是带着哭腔,破碎的,却又充满了力量,“你这个变态!懦夫!伪君子!人渣!”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划过她的脸颊。
“你没让我舔!”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你他妈知不知道我跪在那里,鼻子全是厕所的臭味,嘴巴离你那恶心的屁眼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我他妈不如真的死了算了!不如一拳打爆你的头,然后我也去死算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吓得我后退了一步。她的眼泪混着鼻涕,狼狈不堪,但眼神里的凶狠却没有丝毫减弱。
“你命令我!你用最恶心的话命令我!你看到我照做了!你看到我真的要去舔了!然后你他妈……你他妈说‘我找到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你是在耍我吗!你是在享受这种……这种反复折磨我的快感吗!看着我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准备舔你拉的屎,然后你轻飘飘一句话,施舍一样放过我?操你妈!你这懦夫!这比你真的让我舔了,更让我恶心!更让我想杀了你!”
她边哭边骂,声音嘶哑,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恐慌。我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当时是真的……真的有点……
但看着她歇斯底里、泪流满面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里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打断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黄燚!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用衣服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和鼻涕,但那泪水还是不断涌出,回头想走。我伸出手想阻止她,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我瞬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
她转过身,不再看我一眼,踉踉跄跄地混入放学的人流中,很快消失了。
我还躺在原地,周围传来了同学们的讨论声。
“要不要叫救护车啊?”
“那个苏涵又打人了,真是死性不改,为什么学校还不把她开除啊?”
“那不是黄燚吗,怎么回事?”
我后脑勺好疼啊,刚才那一下摔得不轻,明天估计要肿起一个大包。
“黄燚!你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是不是涵涵又欺负你了?”一个人急急忙忙把我扶起来,我坐起身子,使劲揉搓着脑袋。
杨光?
“班长,你不是早走了吗?”
“涵涵哭着跑了,喊她也不理我。我觉得不放心,就回来看看,远远地就看见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怎么了?涵涵又打你了吗?你伤到哪里了?”
“哈哈哈哈哈
,不是啦,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多大人了还会平地摔,你说这像话吗?班长你不用担心啦。”
我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的灰。
杨光用极其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背上的灰。原地转了我两圈,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然后叹了口气。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刚才只是脚滑了一下,“班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从小就平衡感不好,初中上体育课跑个步都能把自己绊倒,平地摔个跤不是很正常吗。那什么,苏涵那家伙你也知道,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顺手了一下,我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我说得飞快,像是只要说得够快就能把这件事从她脑子里覆盖掉。
杨光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我裤子上那块灰印,又看了看我刚才躺过的那块地砖,像是在确认水迹。
“……黄燚。”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语调还是温和的,但尾音没有上扬。那是她准备要说“很长一段话”之前的信号。我和她同学五年了,这个信号我认得,班长又要唠叨了。
“你知不知道,从初一开始我就是你的班长,到现在我们同班第五年了?”
我张了张嘴,“……嗯。”
“初二的时候,我特意找了班主任,说我想跟你坐一起,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是个好人?”我试探性地笑了笑,像往常那样。
杨光没笑。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不属于平时那个“阳光班长”的东西。
“因为你从来不跟任何人说你在想什么。体育课你一个人坐在树荫下看书,我问你看什么,你说‘没什么’。中午你一个人吃饭,我问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你说‘习惯了’。小组讨论你永远坐在边上负责记录,我问你要不要参与进来,你说‘我记就好了’。我当了五年班长,跟班里每个人都聊过天,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最近在烦什么,但对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因为当时我觉得我是天选之子,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不需要社交,我忙着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攒积分呢。”但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我偷偷看向杨光一脸认真的脸,像是听老师说教的小学生。
“我知道你有时候觉得我烦。”杨光继续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丝无奈的笑意,“每次我说‘黄燚同学你人很好’,你都一脸‘你又来了’的表情,然后笑嘻嘻地敷衍过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看了五年了。”
她垂下眼睛,停了一下,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多一点准备。
“黄燚同学,你初二那年突然就开始每天第一个到教室。别人都觉得你是变勤奋了,但我知道不是。因为你那段时间,上课老师提问的时候,你总是抢着回答问题,但完全不懂,回答的都是错的,你的声音在抖,像是有谁在逼你一样。”
我的后背有点发凉。那段时间是我刚开始做系统任务的日子,每天五点半起床,强迫自己举手,强迫自己社交,强迫自己变成一个“标准优等生”,天天想着多完成任务攒积分,想着兑换商城里的牛逼道具。
我以为藏得很好,杨光全都看到了。
“后来你的成绩越来越好,从班级
中游爬到前三,再到年级前几。大家都说你开窍了,但我知道你每天放学后都留到很晚。有一次我忘了拿东西,回来取的时候,看见你一个人在空教室里趴着,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在动。我不知道你在哭还是在喘气。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悄悄走了,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在那里。”
『呃,那是我为了完成连续一个星期班里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周任务,有3积分呢!原来就是你啊班长!磨磨唧唧在学校干嘛呢!搞得我天天等你!』
杨光慢慢地把五年来她看到的、她记住的、她从没问过的事情,一件一件摆在我面前。
“但是,你今天上午翘课了,”她继续说,“你从来不翘课的。回来之后苏涵的头发是湿的,她的衣领换了新的,你们俩一整个下午没有说过一句话。刚才苏涵哭着跑了,而你躺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同班5年了,黄燚,我不会问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你可以不说。”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你真的可以试着依赖我多一点。”她的脸红扑扑的,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还有一件事。”
“刚才……涵涵跑出去的时候,我在楼梯拐角看到她蹲在地上哭。我想过去叫她,但我还没来得及走近,她就站起来跑掉了。后来我远远看到你躺在地上,我就想,她是不是又动手了?”
她停了停,像是在组织语言。
“黄燚,涵涵她……打人是不对的。我知道她脾气不好,我知道她动不动就动手,我作为好友,不应该替她找借口。但是——”
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了,那种认真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恳切。
“但是涵涵她真的,不是坏孩子。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她只是……不会用别的方式表达自己。她不知道怎么跟人好好说话,不知道怎么让别人知道她生气了或者难过了,她只能用拳头和骂声把所有人推开。我问过她高一的情况,她没细说,但是……”
杨光的声音低了一点,像是接下来的话,她也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说。
“是在隔壁市的那个贵族学校,她过得并不开心。”
我愣了一下。隔壁市那个贵族学校?她不是住在破破烂烂的出租屋吗,家长会也是她一个人来,不见她的父母。我还以为她是留守儿童呢。
“所以每次她动手,我都想说她几句,但每次看到她那个浑身都竖着刺,谁也不让靠近的样子,我又觉得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让别人走进来。”杨光的手指尖轻轻点着我的胸口,“你今天……你肯定也挨她揍了,对不对?”
我下意识地想说“没有”,但她看我的眼神让我把那个谎咽了回去。
“……嗯。”我说。
“对不起。”杨光说。
我愣了。“你道什么歉?”
“替涵涵道歉。”她说,语气很认真,“虽然她肯定不会让我替她道这个歉,而且她也不一定会领情,但是作为班长,作为她唯一的好友,看到她这样把身边的人都推开,看到她让你躺在地上,我觉得我应该替她说一声对不起。黄燚,涵涵她……不坏的。她只是——”
“都是我的错。”
杨光的话被我打断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干巴巴的,像生锈的铁片在磨。
“不是苏涵的错。”
杨光愣住了。她眨
了眨眼睛,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什么?”
“我说,都是我的错。”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大了点,“苏涵没做错什么。她打我……应该的。她没做错任何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杨光就那么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很轻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的沉静。
“……你这样说,”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就更让我觉得,你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比我想的复杂多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很复杂就是我上午把鸡儿塞她嘴里射精了还灌了她一肚子尿中午想让她舔我屁眼她差点舔了然后我喊停了”,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我发现自己宁可躺回地上假装摔晕过去。
“……反正你别怪她。”我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是我不对。我……我做了一些事,她生气是正常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杨光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说,“那我不问了。”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和我讲讲你的心里话。”杨光用手把玩着鬓发,脸转到一边,嘴里小声嘀咕,“不止作为班长。”
“什么?班长,你说啥呢,我没听清楚。”
“没啥!黄燚你没事就早点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好的,班长,下周见咯!”我朝杨光挥挥手,往楼梯口走去。
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停了下脚步,刚才杨光说,苏涵就是蹲在这里哭的。
『小母狗早上真的没骗我啊,我又不是傻子,不止作为班长?只是我和苏涵都已经这样了。呃……』
地砖上没有什么痕迹。但我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我摇了摇头,然后迈开步子,走下了楼梯。
十二、初吻
放学回到家,我放下书包,出门去超市买菜。
高一的时候,由于父母工作调动,他们本来想着让我一起转学。但我实在不想和朋友们熟悉的NPC们分开,加上这里高中的教学质量确实好,我的成绩也已经稳居全校第一,他们根本不用担心我的学习。再加上我展示了完全可以一个人生活的能力。
于是父母放心去外地工作去了,每个月按时给我生活费,对我完全是放养状态。
就这样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父母双忙,有钱有房”的生活。
晚上我简单吃完饭,迫不及待地窝进卧室打开游戏,因为平时要完成系统发布的每日任务,只有周五的任务我可以拖到周末完成。
打开游戏,点下匹配。等待的间隙,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放学时的画面。
苏涵的脸。
那张精致的脸哭得一塌糊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还在骂我。
『你这个变态!懦夫!伪君子!人渣!』
『你是在耍我吗!』
『这比你真的让我舔了,更让我恶心!』
……我回过神来,屏幕上已经显示“你拒绝了确认,已返回房间”。
我啧了一声,重新点下匹配。但脑子里又浮现出杨光的脸。
『你真的可以试着依赖我多一点。』
『不止作为班长。』
……
“多次确认失败,队列已封锁12小时。”
啊啊啊啊啊啊!
我烦躁地从电竞椅上滑下来,整个人扑到床上,好死不死正好撞到后脑勺那个包。我死死地张开嘴,疼得想叫却叫不出来,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脚绷得紧紧的。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拔下充电的手机,点开微
信,看着置顶的那个头像——奶凶奶凶的小猫,备注着小动物小母狗,当然是为了防止让人看见。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我开始回忆这个星期离谱的事情。短短五天,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周一的时候,掰手腕赢了赌约,我尝试命令苏涵,我要把我脑内的那些妄想一一在她身上试验,如果她不反抗的话……我调教了她一个晚上,然后一到零点,我就被她暴打了一顿。
周二的时候,我根本不想去上学,但无故旷课的惩罚太大了。我担惊受怕了一整个早上,她下课拉住我去仓库的时候真的把我吓死了。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还叫我主人,我试着课上给她下了几个简单的命令,她居然都服从了,我开心坏了。我最后命令小母狗课上给我打飞机,她做了,但是最后使劲捏了我的鸡儿,气得我中午和她对质,狠狠肏了她的嘴,当时我居然没想过她会把我鸡儿咬下来。肏完之后小母狗开始躲我,一下午无视我的命令。
周三的时候,小母狗请病假,我还以为她躲我呢,放学去她的出租屋肏了她一顿,爆了她的菊花,顺便把病治好了,然后给她做了一碗精液蛋炒饭,她居然吃完了。
周四的时候,我给小母狗下令用内裤给我打飞机,她死性不改又狠狠捏了我鸡儿,我惩罚了她,让她在天台跪了一中午。她上课前想用杨光威胁我,我没接。
然后就是今天,我早上去她家里堵她,调戏她,顺便核实杨光的事情。她骗我说杨光不喜欢我,我灌了她一肚子尿。今天还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翘课。这半个学期的全勤奖没了。10积分。算了。
我和她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今天中午。
『我在三楼男厕所最里面隔间,忘带纸了,你现在过来给我清理,不准带卫生纸,立刻。』
『这是命令。』
再往上翻,全是这两天我骚扰小母狗的聊天记录。
『电话未接通』×3『小母狗你再不醒我就来肏醒你咯。』
『戳戳.jpg』×5『小母狗起来了吗』
「你高兴得太早了。」
『小母狗,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你的主人黄燚。』
仔细想想,我这个星期比我初一获得坑比系统以来过的都刺激。我发现了,我就是在补偿我自己,那个初中那个自认为天选之子,最后被现实无情打脸的我。我认命了,不再强求系统任务,转头沉迷ACG去了。我完全是在苏涵身上发泄我对系统的不满。
简直难以置信。
我怎么会给小母狗下这样过分的命令,我感到很后悔。我伸出手指长按消息气泡,没有出现撤回的选择,已经过了撤回时间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只剩下五个字。
“今天……对不起。”
发送。
消息变成了已读。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
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回复。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我盯着那个对话框,像个傻子一样等着她回我。
但她没有回。
『是啊,她为什么要回我?我做了那些事,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唤出系统翻看商城。
【好感度眼镜】:查看观察对象对使用者的好感度,好感度显示区间为。【价格:500积分。】
『这个还用看吗?苏涵是-100,杨光是10
0啊?』
【催眠手表(便携版)】:录入语音,对目标进行轻度催眠,效果因人而异。【价格:15000积分】
『这个可能有点用,但是也太贵了。』
看着我仅剩的几百积分,我摇摇头。
【可以看见性经验人数的眼镜】:查看观察对象的性经验人数,查看性经验次数请再购买配件。【价格:10000积分】
『?』
【绿帽眼镜】:可以看到女友出轨的细节,透视衣服和墙壁。【价格:100积分】
『谁买这破玩意?话说这鸽子怎么还不更新?』
……
系统里就没一个能用的,这破系统。
我无奈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另一张脸。
杨光。
她说她看了我五年。
我有那么帅吗?我只自认为身材挺拔、五官清秀。是个拯救世界不可多得的人才。到底哪里吸引她了?
五年前,那时候的我明明……我试着回忆初二那年的自己,画面慢慢清晰起来。
操场边那棵梧桐树下,我坐在树下背单词,阳光透过树叶在纸页上晃动。
四级单词快背完了,这已经是我目前获得积分最快的方式了,但算算总共才得到了不到100积分,就是拿到全校第一1000积分的零头,六级单词的任务也迟迟不开放。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攒够8000积分啊,每日任务全部完成一天才6积分,现在连6积分都拿不到了,这速度也太慢了。』
由于每日任务只要求三次上课举手发言,也没要求正确。我三番两次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老师点到我的时候我要么支支吾吾要么答非所问,搞得各科老师都不点我了。
真的能拿到全校第一吗,我现在才200名左右啊。全校第一哪是那么好拿的?我努力了几个月才勉强从吊车尾进到了班上前20,难道要我偷偷给学校前几百名的同学全部下泻药让他们弃考吗?恐怕我就因为投毒被警察带走了吧。而且估计系统还会直接把我的积分扣到负数。毕竟它不让我作弊,连听写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同桌的听写本它都会警告我。
“黄燚同学,你怎么又不参加班级活动啊?”一个身影从远处靠近,手里拿着一个水杯,在我旁边的树荫下站定。
我抬头看她,杨光这个固定NPC又来了,好像每次我躲在边上一个人行动的时候她都会刷新出来。她是班上前三名,是我还遥不可及的存在。
『我参加5分钟班级活动打个卡就有积分了。还费那劲干嘛?』
“果然又在背单词啊?黄燚同学,”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摊在膝盖上的单词本,“我昨天放学的时候看到你在背,今天早上到教室你已经在背了,上课在背,课间在背,中午你还在背……你不用休息的吗?”
“而且,你怎么就在背四级单词了?中考单词就背完了吗?虽然是有重复的,但释义重点完全不一样哦。而且你是不是完全没有复习啊,背完就忘了?我看你英语成绩完全没有起色诶。”她用手指点了点书页,“我背单词的话,会每隔三天回头复习一遍。你这样只往前背,前面的很容易就忘了……而且学习虽然重要但和同学们搞好关系也是很重要的哦!你这样总是一个人待着不参加班级活动人可是会变得越来越孤僻的。诶我说你,是不是完全没在听我说的话啊?”
这个NPC好啰嗦啊,
我该怎么和她解释。我可是有系统的天选之人,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不一样,不需要社交,等我攒到8000积分兑换假面骑士腰带(万代正版)变身为假面骑士,到时候……
我回答杨光了什么,我早就记不清了,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我初中怎么老想着变成假面骑士啊?这也太中二了吧!明明是变成魔法少女更好才对!』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和杨光的聊天记录。
最近一条是她刚发的:“黄燚同学,涵涵就拜托你了~”
我回了个:“收到,班长大人。”
她发了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
『如果……如果我和苏涵没有发生那些事,我是不是应该……追杨光?』
『她对我那么好,她那么关心我,她说她看了我五年……』
『可是苏涵……』
我又打开和苏涵的聊天界面,盯着那条“对不起”。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喜欢杨光吗?还是只是因为她对我好,我就觉得我应该喜欢她?』
『我和苏涵……那算什么?那不是喜欢,那是……』
我脑子一团乱。
困意终于来了,我躺下,闭上眼睛。
很快,我睡着了。
然后,我做梦了。
梦里,我又出现在那个废弃教室。
苏涵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张。
我按着她的头,鸡儿在她嘴里进出。
“小母狗,叫主人。”
“唔……哈……人渣主人……”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我低头看着她。
然后,她的脸,慢慢变了。
变成了杨光的脸。
杨光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眼睛红红的,嘴里含着我的鸡儿。
“班长……?”我愣住了。
“黄燚同学……”她抬起头,眼神迷离,“我是你的班长……也是你的小母狗……”
“等等,不对,你……”
“嗯♡主人……请捅深一点♡用力一点♡”她主动凑过来,舔着我的龟头,“我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
我的鸡儿更硬了。
我按着她的头,开始用力抽插她的嘴。
“班长……班长……”
“唔……嗯♡……主人♡……”
她的眼泪流下来,混着唾液,打湿了校服。
我射了。
大量的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
她拼命吞咽,但还是有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
“班长……对不起……”
“没关系的,黄燚同学……”她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精液,却笑得很温柔,“这样,你就能依赖我了吧?不止作为班长……”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亮了。
我坐在床上,浑身是汗。
『卧槽……我刚才梦到什么了……』
『我居然梦到班长……』
『我是人渣。』
『我真的是人渣。』
我抱着头,深深吸了口气。
『班长对我那么好,那么关心我,而我……我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这种事……』
『我不配。』
『我根本不配喜欢杨光。』
周六和周日,我没敢出门,生怕在外面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人,毕竟这个小镇就这么大。
手机上,苏涵还是没有回我的消息。
我试着再给她发了几条:“苏涵,我们能谈谈吗?”
“我知道我做错了。”
“你……还好吗?”
全都石沉大海。
我甚至想过要不要直接去她家找她。
苏涵回信了。
只有一个字。
“滚”
没有表情包,没有语音,没有标点符号,只有光
秃秃一个大字。
“滚”
我彻底断绝了去她家找她的念头。
周一,我硬着头皮去了学校。
走进教室的时候,苏涵已经坐在位子上了,杨光还没来。
她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早……早上好。”我小声说。
她没反应。
“苏涵……”
还是没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打开我的手。
“别碰我。”她的声音很冷。
“我……”
“闭嘴。”
我闭嘴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伸出手来。
“手机给我。”
“啊?”我从书包里掏出手机,递给她。
“解锁。”
“好,好的。”
怎么感觉立场完全颠倒过来了。
她当着我的面操作手机,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我和她的微信聊天背景被她设置成了她竖着中指的自拍。背景就是我们现在坐着的这间教室。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根竖起来的中指,像一把刀。
她发了条消息:“怂货主人,你的‘对不起’,比屎还臭。让我发现你敢换和我的聊天背景,我就敢把你塞进马桶里冲走。”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背景。
『怂货主人……』
“懂?”
我赶紧点点头。
她重新趴下,不再看我。
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杨光来了,在我们身后坐下。
“早上好呀,涵涵。”
“光光早上好呀!”苏涵一下子坐起来转过身子露出开心的表情。
她俩开始讨论起周末的时候她俩一起出去玩的事情。
『妈的这个臭母狗,周末两天我都没敢出门,你倒好和光光玩挺开心哈。』
我不敢说出口,只能假装整理课本等上课。
而且我发现了,苏涵还叫我主人,只不过变成了怂货主人,她的聊天背景也还是那张颜射照片,是不是说明我还能给她下命令?
我试着像上星期那样给苏涵递纸条。
“放学后,来天台。”
“今天不准穿胖次。”
“午休的时候,去废弃教室等我。”
她每次都当着我的面,把纸条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一句话都不说。
“上课给我打飞机。”
她伸出手来,作出了一个用力握拳的手势。
算,算了吧。
我试着碰她。
她打我。
我试着小声地口头命令她。
“小母狗,过来。”
她没有装听不见:“怂货主人也配下命令?”
然后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我试着道歉。
“苏涵,我真的……”
“闭嘴。”
又是一拳。
难道要我发消息吗?我课间我背对着苏涵,掏出手机,发送消息。“苏涵,你究竟要怎么样。”
苏涵掏出手机飞快地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踩了我一脚。
真是气死我了。
我忍不住想,我就像是游戏一开始就拿到高等级宝可梦的训练家。而苏涵就是完全不听话的宝可梦。
苏涵,母狗宝可梦。
属性:格斗/恶。
特性:说到做到(当天有效,过期不候)。
技能表:击掌奇袭(一拳打断我的鼻梁骨)、抓(使劲捏我的鸡儿)、吼叫(“去死吧!”)、抛下狠话(“怂货主人也配下命令?”)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声。
“笑你妈呢?真欠打。”苏涵又是一拳。
周二中午,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
我刚收拾好课本,准备一个人去食堂,苏涵又不知道
跑哪去了。
“黄燚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吧?”杨光叫住了我。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单马尾,发尾垂在肩胛骨的位置。
她的语气很平常,像是随口一提。
自从知道杨光可能喜欢我之后,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她。这种观察和观察苏涵完全不一样。观察苏涵是因为她随时可能打人,得提前预判。观察杨光……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杨光真的很漂亮,苏涵是小巧精致,她则是英姿飒爽。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校服衬衫,领口整整齐齐地翻在外面,第一颗扣子扣着。她的单马尾扎得很高,发圈是深蓝色的。她鼻梁上有一道很淡的晒痕,大概是上周末和苏涵出去玩的时候晒的。
“好啊。”我说。
我们一起走出教室,她走在我左边,比我慢半步。从余光里能看到她微微侧着头,像是在等我说点什么。
“班长……今天怎么想到叫我一起吃饭?”
“什么怎么想到的,”她笑了笑,“我不是每天都吃饭吗?”
“不是,我是说……”
“你是想说,‘为什么突然找我’?”她替我补完了后半句。
“……嗯。”
“没有突然啊。”她语气轻松,“我之前也经常叫你一起吃饭,你都找借口跑掉了。要么说‘我还不饿’,要么说‘我带了便当’,要么说‘我要去办公室交作业’。对了,还有一次你说‘我要去厕所’,然后你确实去了,但你去了之后就没回来。”
“……你还记得啊。”
『呃……那其实是因为我不用吃饭,当时我觉得吃饭耽误我学习的时间,每次都是用系统兑换的压缩食品应付。2积分能吃一个月,营养又健康,量大又便宜,就是不怎么好吃。』
“记得啊。”她歪了歪头,“我全都记得。这些年你找过的借口,我大概能列一张表。”
我尬住了,班长你绝对是在数落我吧?说得我感觉我像是个玩弄少女心的渣男一样。
我们端着餐盘,坐在角落的位置。
“这两天还好吗?”她问。
“还……还行吧。”
“真的吗?我看涵涵又开始欺负你了?”杨光沉默了几秒。“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班长。”我摇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黄燚同学。”
“嗯?”
“我说的话……你记得吗?”
“什么话?”
“就是……”她的脸有点红,“我说,你可以依赖我多一点。不止作为班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当然记得。”
“那你……”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愿意……依赖我。”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不止作为班长。”
我张了张嘴。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梦。
杨光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嘴里含着我的鸡儿……
『……我究竟在想什么……』
“班长,我……”我迟疑了很久。
“没关系。”她打断我,笑了笑,“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站起来,端着餐盘。
“我先回教室了。你慢慢吃。”
她走了。
她好像很失望。我一个人尴尬地坐在那里,盯着餐盘里的饭菜,一口都吃不下。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真的要选择班长吗?』
这两天,苏涵越来越频繁
地欺负我。
绊倒我,弄乱我的抽屉,上课的时候踢我的椅子,就像我们刚结对子的时候一样,甚至比那时候更狠。每次她动手,我都不反抗。她打我,我就站着挨打。她骂我,我就低着头听。我也没再有想过下命令的想法。
『我欠她的。』
『我活该。』
我心里,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我想结束这一切。
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我想……道歉。
真正的道歉。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对不起”,而是面对面地,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我错了。』
『我不该那样对你。』
『对不起。』
苏涵接受了之后呢?我就可以把我做过的事情彻底翻篇,心安理得地选择班长了吗?
我拿起手机,打开和苏涵的聊天界面。
苏涵那张竖着中指的自拍,还挂在背景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深吸一口气。
打字。
“苏涵,我想和你谈谈。明天中午,天台。”
发送。
这次,她秒回了。
“滚!”
我愣了一下。
『至少她回我了……这算是个好的开始……吧。』
周四,数学课。
老师在讲台上讲题,我低着头默默记着笔记,苏涵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手机震了一下,我偷偷瞥了一眼,是苏涵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厕所。”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她这是……』
我举手。
“老师,我肚子疼,能不能去趟厕所?”
老师看了我一眼,点头:“去吧。”
我站起来,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上很安静,只有教室里传来的讲课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这样想着,我快步走到三楼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是上次的那个。
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苏涵就在里面。
她背靠着水箱,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我。
“进来。关门。”
我照做了。
隔间里很小,两个人站着都有点挤。
“怂货主人,你最近和光光走得很近嘛?”
怎么?她是来兴师问罪来了,怕我抢走了她的好友?
“不关你的事。”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怼她。
她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脱裤子。”
“什么?”
“我说,脱裤子。”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冰冷,“别让我重复第三遍。坐马桶上,拉。”
我愣住了。
“快点。”她不耐烦地说,“把上次没做完的事做完。这次不准停。”
我的手开始发抖。
“苏涵,你……”
“我说,他妈的快点!你想我给你脱吗?”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裤子,坐在马桶上。
她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拉。”
“你看着,我……我拉不出来……”
“那就等着。”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水龙头的滴水声。我坐在那里,她站在那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便意来了,我低着头,开始排泄。
她表情夸张地捏着鼻子,皱起眉头。开始嘲讽我:“哕……真他妈臭……怂货主人你吃啥了,哕。”
“所以你倒是给我出去啊?”我习惯性地怼苏涵,看着苏涵凶恶的眼神我赶紧噤声。
苏涵继续像念台词一样说道:“怂货主人居然让女孩子舔他拉完屎的屁眼,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人渣的变态?”
“啊?我啥都没说好吗!不是……”
“闭嘴!”
我坐在那里,不敢动。
“我……我上次不是停
手了吗?”我小心翼翼地说,“今天……今天分明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不管。”她打断我,语气冷硬,“反正就是你的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始终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终于她开口了。
“还不快让我舔。”
“……你说什么?”
“我说,还不快让我舔。”她咬着牙,声音在抖,“怂货主人,你聋了吗?”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眼睛红红的,嘴唇抿得很紧。她在等。
我坐在那里,沉默。
……
苏涵还在看我。
她眼睛里的光快要灭了。
我深吸一口气。
“那你自己过来舔不就是了?”
“你说呢?怂货主人。”
我懂了。
杨光的脸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她的头偏到一边,脸上瞬间浮起红印。
“贱货。”我的声音很冷,“给我跪下。”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红红的。
嘴角,却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嗯。”
她跪下了。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
“还不快转过去。”她的声音有点哑,“屁股翘起来点,别让老娘够不着。”
我照做了。
双手撑着墙壁,屁股对着她。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近。
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皮肤。
“操……真他妈恶心……”她骂骂咧咧,“人渣主人你这个变态……让女孩子舔你拉完屎的屁眼……你他妈还是人吗……”
然后是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
她的舌头,贴上了我的菊花。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她开始舔。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手术。
舌尖在褶皱处打转,把每一寸皮肤都清理干净。
“操……好臭……呸呸……”她停下来,吐了几口唾沫,“你他妈吃了什么?臭死了……”
“可以了,苏涵。”
“闭嘴。”她又凑了上去,“让老娘舔完……”
她继续舔。
这一次更用力了。
舌头深入到褶皱深处,像是要把每一粒残留都舔干净。
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混着那些污秽,顺着股沟往下流。
“唔……呸……妈的……”她又停下来,“人渣主人你这个变态……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恶心过……”
她骂着,却没有停手。
又舔了一遍。
又一遍。
直到我的菊花彻底干净,只剩下她唾液的湿润。
“……好了。”她终于停下,声音沙哑得厉害,“舔完了,人渣主人。”
我慢慢转过身。
她跪在地上,嘴唇周围还粘着一些可疑的黄色,我不敢细看。
她抬起头瞪着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孩子舔屁眼吗?”
“没看过。”
“滚!”
苏涵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漱口水,含了大一口在嘴里,开始漱口。
“呸。”她全部吐在卫生间地上,然后站了起来,“果然还是好恶心,老娘要去刷牙了。你这人渣,下次记得吃清淡点。”
她推开隔间门,往外走去。
然后呢?我要做什么?
对,对了,我还没道歉。
我鬼使神差地喊住她了:“苏涵,等一下!”
苏涵迟疑了一下,没有停。
“给我站住,这是命令!”
苏涵停下脚步,不耐烦地转过身。
“你还想干嘛?让我给你提裤子吗!”
我看她眼睛红红的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果然,她想要躲到一边去哭。
一股强烈的冲动,混合着巨大的愧疚、扭曲的怜惜,以及一种阴暗的、近乎自毁的承担的欲望,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怯懦。
没有再想下去。
我猛地站起身扑了上去,内裤和裤子都没有提起来。
无视她那几乎泫然欲泣、倔强的眼神,无视她嘴唇上可能残留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无视所有理智和羞耻,朝着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
我的舌尖尝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苦涩的、难以形容的异味。那是漱口水无法完全掩盖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
我用力地吻着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不顾一切地、野蛮地搅动、纠缠、吮吸。我尝到了漱口水的薄荷味,也尝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苦味。
苏涵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唔……唔嗯!”她发出含糊的、愤怒的呜咽,双手握成拳,开始疯狂地捶打我的胸口、肩膀、后背。拳头很重,带着她恐怖的力气,砸得我生疼,骨头都像要裂开。
“放开……人渣……变态……放开我!”她含糊不清地骂着,用力别开头,试图挣脱我的嘴唇。
但我抱得太紧,吻得太用力,她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动作就渐渐慢了下来。我停止亲吻,看向她。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从紧绷,到彻底僵硬,像一尊被突然冰封的雕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屈辱、愤怒,还有委屈。
沉默。
小母狗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我感觉到她的肩膀不再那么僵硬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我开始道歉:“对不起,苏涵,对不起。”
“我不该……哕!”
一拳砸在我肚子上。还好,不是很用力,我还能呼吸。我弯下腰,胃里一阵翻涌。
“啊!”
又是一拳砸在我肩膀上。我往后踉跄,差点被还没提起来的裤子绊倒,后背撞到隔间墙壁,冰凉的瓷砖硌得肩胛骨生疼。
“你他妈——!谁让你——!谁准你——!”
拳头雨点般落下来。我抱着头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挨打。她的拳头是真疼,每一下都像带着这整整5天的怨气,砸在我背上、肩上、后脑勺上。我不敢躲,也没地方躲。
“谁让你亲老娘的!谁让你伸舌头的!你他妈恶心不恶心!啊!”
“苏涵……苏涵你听我说……”
“听你说你妈!”
又是一拳。打在我胸口。我猛地咳嗽起来,差点喘不上气,眼前一阵发黑。
苏涵打累了。退后两步,喘着粗气。
她瞪着我。眼睛已经不红了。但脸还是红的,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哼!”
她别开脸。不再看我。
“你吃了啥?嘴里臭死了!恶心!”
我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抬起头看她。明明是她刚舔了我的屁股,她嘴里臭,她赖我?
“……明明是你刚舔了我的屁股,你嘴里臭你赖我?倒反天罡?”
苏涵的脸“唰”地红透了。那红色比刚才挨打时还深,一路烧到脖子根。
“你他妈——!那是你的屎!当然是你臭!”
“那你怎么不漱口?”
“我漱了!”
“漱了还有味道那就是没漱干净!别赖我!”
“你还顶嘴!你还敢顶嘴!
你是不是还想挨打!”
我闭嘴了。识相地闭嘴了。
苏涵气呼呼地跑掉了。
我精疲力尽地躺在卫生间的地上怀疑人生。
『我的初吻……没了……大便味的?』
十三、合照
我躺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
“唔……不就是亲了一口嘛……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哎哟……”我呻吟着,试图撑起身体,但刚一用力,腹部的剧痛就让我重新瘫了回去。
我听见了厕所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我心里一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脚步声停在了隔间门口。我费力地抬起头,一个男生走了进来,大概是隔壁班的,我不认识。
“呃……这不是黄燚吗?你怎么又躺地上了,没事吧?”他停在隔间门口,低头看着我,语气有点迟疑。
“没、没事!”我强忍着痛,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坐起来。“脚滑……对,不小心滑倒了!”我一边胡乱解释,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内裤和裤腰上都湿了一块,也不知道是刚才溅到的水,还是……我不敢细想。
“你不会又被人形母暴龙打了吧?”
“啊?怎…怎么可能呢?这里是男厕所啊?”
“可是我刚才看到苏涵很生气的样子路过诶。”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一脸“我懂的”表情。
“啊?是吗,哈哈哈……那可真巧……”我只能继续干笑。
那男生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愈发古怪,混杂着同情和一丝看好戏的揶揄。“真的没事?你……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不用!”我猛地站起来,想证明自己没事,结果腿一软差点又摔下去,幸好及时扶住了隔间的门。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的没事!就是摔了一跤,不碍事的!”我几乎是逃也似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男厕所。
『妈的,小母狗你等着,亏我还想道歉?道个屁!看我下次不把你肏哭!』
我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一边整理着衣服,慢吞吞地往教室挪。刚走到教学楼的楼梯口,下课铃就响了,走廊里瞬间充满了学生们的喧闹声。我低着头,尽量不让人看出我的不对劲,从后门溜进了教室。
苏涵已经坐在位置上了,她趴在桌子上,把脸整个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她的袖口湿了一大片,水渍一直蔓延到手肘。大概是去洗手池彻底漱过口了。
我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随即被怒火覆盖。我想要狠狠一下掐小母狗,但想到她极有可能会掐回来,我只是默默在她身边坐下,身体的每一处伤口都在抗议,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自己坐得稍微舒服一点。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杨光用笔杆轻轻戳了戳我的后背。
“黄燚同学,你怎么下课了才回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没啥,就是肚子疼……在厕所待久了点。”
“哦。”杨光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担忧,但她没有多问,只是递过来一张折叠好的纸条,“这是今天的作业,我帮你记了一份。”
“谢谢。”我接过纸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摊开纸条,假装认真地看着上面的字迹,但眼睛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直往旁边的苏涵身上瞟。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妈的,小母狗又在装睡了。打完主人
就装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呃…完了,就是有这么好的事,我又不敢对她怎么样。』
一整节课,我们都没说话。
下课铃再次响起,老师刚说出“下课”两个字,苏涵就像被按了弹射按钮一样,突然站了起来。她没有看我,只是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我愣了一下,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犹豫了几秒钟,跟了上去。
她没走远,背对着我,站在楼梯间的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
“苏涵?”
她没回头。
“那个……刚才……”刚才被殴打萌生的怒火很快就消散了,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也看向窗外。楼下操场上有几个班在上体育课,跑道上有人影在移动。我看到一对狗男女躲在操场边上的梧桐树下面偷偷接吻。
『我靠,什么成绩啊?就敢早恋?老子全校第一都还是单身喂!』
“闭嘴。”苏涵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飘散的思绪。
“我……”
“我说闭嘴。”她转过头,瞪着我,“你再提刚才的事,我就把你从这窗户扔下去。”
『呃,是舔屁眼的事?还是接吻的事?还是殴打我的事?算了还是别问了,问了估计又要挨揍。』
想了想我还是闭嘴了。
我们就这样站了大概一分钟。她突然开口。
“光光喜欢你。”
“……我知道。”
“那你呢?”
“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啥什么啥?”她不耐烦地转过头,“我问你,你喜欢光光吗?”
“喜欢……吧?”
母胎单身的我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在初三才认清了系统就是个坑货以后,一头埋进了旮旯给木里,好像恋爱对于我来说就是点击选项上涨好感度最后解锁多张HCG罢了。杨光确实很合我胃口,长相也好,成绩也好,性格也好,简直就是理想中的女主角模板。但在我意识到她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NPC之后我俩好像从来没有正经交流过啊。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吧’是什么狗屁回答?给个准话,怂货主人。”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盯着窗外,表情很平静,但嘴唇抿得很紧。她在等我的答案。
『我喜欢杨光吗?』
『她那么好,那么温柔,她说了她看了我五年。我是不是应该喜欢她?我是不是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和一个好女孩在一起,把和小母狗之间的事情彻底翻篇?』
我又想到刚才厕所里发生的事情,我全身还在隐隐作痛。
『如果刚才小母狗没有舔我的屁眼还嫌我嘴臭,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喜欢杨光啊。』
“我不知道。”我说。
苏涵嗤笑一声。“不知道?呵,真是符合你这个人渣怂货的风格。”
“那你呢?”我鬼使神差地反问了一句,“你希望我喜欢她吗?”
“你喜不喜欢她关我屁事?”
“那你问我干嘛?”
“我希望你去死。”她打断我,语气凶狠,“我希望你被车撞死,希望你吃饭噎死,希望你现在就从这跳下去摔死。”
但她没有看我只是一直盯着窗外。
“哦。”我说。
又是一阵沉默。
“不过,如果你真的和光光在一起了,对她好点。”
我转头看她。
她还是没看我。
“光光是个好女孩。”她说,“你……虽然你是个人渣,是个变态,但至少别在
她面前暴露。”
“我才不会……”
“闭嘴。我不想听你保证。”她终于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冰冷,“你要是敢让光光流一滴眼泪,我就阉了你。我说到做到。”
说完,她转身就走。
“苏涵!”我下意识她。
她停下脚步。
“我们……我们之间的事,怎么办?”
她背对着我,沉默了几秒。
“什么事?”她反问,“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吗?”
“……没有吗?”
“没有。”她斩钉截铁,“什么都没有。你是黄燚,我是苏涵。你是年级第一,我是问题学生。你是老师眼里的优等生,我是老师眼里的麻烦精。我们唯一的交集,就是被老师强行按着同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的脑子一热,那些被理智压抑住的话脱口而出,“你不是刚舔完我屁眼吗?上周我都说算了,结果你今天非要补上,生了那么久的气就是为了这个?”。
“啊啊啊啊啊!”苏涵一脸震惊看着我,“你他妈!人渣主人说话到底会不会看气氛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现在说的是杨光!杨光!”
“你还没说为啥现在今天非要舔我屁眼,舔完还想偷偷一个人哭。”
苏涵暴跳如雷,冲过来一把抓住我了领口:“因为我傻逼!因为我他妈的就是个傻逼!行了吧!”
“我亲了你你还打了我一顿。”我小声嘀咕。
“闭嘴啊!给我闭嘴啊!”她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快步离开,身影迅速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快要上课了喂,小母狗你又要跑到哪去啊?』
『算了反正小母狗上不上课也没什么关系,上课也是睡觉,老师又不管你。』
我捂着小腿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想到,几秒钟后,楼梯拐角处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她居然又冲了回来,跑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又是一脚。
“死变态!是不是还有一节课,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不敢。”
“我他妈真的会被你给气死!”
放学的时候,苏涵第一个冲出教室。杨光收拾好书包,走到我旁边。
“黄燚同学,一起走吗?”
“好啊。”
我们一起走出校门。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在我身边,偶尔说几句话,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我家往这边。”她指了指右边,“你呢?”
“我往左边。”
“哦。”她点点头,没动。
“班长,你……”
“叫我杨光就好。”她笑了笑,“不用总是班长班长的。”
“杨光。”
“嗯?”
“那个……你之前说的话,我还……”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她打断我,语气温柔,“我说了,你可以慢慢想。我不急。”
“……谢谢。”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你和涵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跳。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你们之间的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看着我,眼神清澈“……有吗?”我心虚地移开视线。
“有。”她肯定地说,“我很了解涵涵,也很了解你。所以我能感觉到。”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班长你真了解我就不会放学和我一起回家了。
“黄燚同学,”她往前一步,离我更近了一点,“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如果你需要帮
助,或者需要有人倾诉,我随时都在。”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很真诚,里面满满的都是关心。看着她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的粉嫩小嘴,我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恍惚。
『班长,不,杨光在担心我。』
『该死……我好想用鸡儿堵住这张一直在说些温柔话语的嘴啊,就像昨晚的那个梦。』
『如果下午我没有打小母狗的耳光,没有让她舔我的屁眼,没有强吻她的话……我一定……一定能毫无负担地接受这份好意吧……』
“谢谢你,杨光。”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感觉自己虚伪到了极点。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只是开心地笑了笑,对我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
我看着她走远,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我才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另一个方向。
回到家,我做完作业,躺在床上,我盯着聊天背景苏涵竖起的中指看了很久。
突然蹦出来一条消息,“在干嘛?”
小母狗居然会主动联系主人了。
“刚写完作业。你呢?”
“刷牙。”
“这个点刷什么牙?”
“要你管?”
我盯着这条消息,突然想起下午那个充满味道的吻。
我犹豫了一下,打字:“该不会一直刷到现在吧?”
那边沉默了几秒。
“关你屁事。”
“真的假的?你不是簌了口吗?”
“真的。你的口水是真的恶心。比屎还恶心。老娘到现在刷了三次,计划明天早上刷两次。满意了?”
『妈的这小母狗,早知道就不亲她了,还害我挨顿打。』
“对不起。”
“道歉有屁用。”
“那你要我怎么办?”
“去死。”
“除了这个。”
“那你去吃屎。”
“我已经吃过了。”
“你放屁!分明是我吃的。”
“我也吃了。”
“闭嘴!不准再提这件事!”
小母狗不再回我了,我叹了口气。看来她是真的很在意下午接吻的事,明明我俩啥都干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做点什么。明天……给那只挑食的小母狗做点吃的吧。她天天不是啃面包就是吃泡面,一点胸都没有,我都怕以后让她给我乳交会像锉刀一样疼。而且,我也怕杨光会叫我一起去食堂吃饭。
冰箱里食材还算齐全。我拿出鸡蛋、培根、生菜、番茄,还有昨天买的吐司面包。又翻出一块鸡胸肉,解冻,切成丁,用料酒、生抽、淀粉腌上。
我想了想,又拿出几个土豆,削皮,切成细丝,泡在水里。
『做丰盛点吧。』
我系上围裙,开始忙活。煎培根和鸡蛋的时候,油脂在锅里滋滋作响,香味飘满整个厨房。我把吐司放进多士炉,烤到表面微焦。鸡丁下锅滑炒,加青椒和洋葱,最后勾个薄芡。土豆丝沥干水分,热油爆香蒜末和干辣椒,下锅快炒,加醋和盐。
大概忙活了快一个小时,我把做好的东西分别装进两个保温饭盒。培根鸡蛋三明治用油纸包好,鸡丁炒饭和酸辣土豆丝分开装,还切了几片苹果放进去。
杨光的事情,我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她,如果今晚再梦到班长,我就试一试?算了还是拒绝吧。很可惜,这一夜,我居然罕见地失眠了。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上课,到了午休时间,趁杨光还没开口叫我去食堂,我
一把拉住了的苏涵的手腕。
“干嘛!”她被我吓了一跳,想甩开我的手。
“跟我来,做了午饭给你吃。”我没给她反抗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外走。
我们一路来到了天台。我轻车熟路地走到上次让她给我口交的那个角落,从书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野餐布铺在地上。
苏涵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脸“你又想搞什么飞机”的表情。
“吃啥?”
“喏,”我从书包里拿出两个沉甸甸的保温饭盒,递给她一个。
“快坐下。”
她狐疑地接过饭盒,脱了鞋,在我旁边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坐下。她盘着腿,打开饭盒盖子,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愣了一下。
“这什么?”
“培根鸡蛋三明治,鸡丁炒饭,酸辣土豆丝,还有苹果。”
“你做的?”
“嗯。”
她没再说话,只是拿起那个用油纸包着的三明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像是在检查有没有毒。
“变态主人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还没加呢,”看她一脸警惕的样子,我冲她咧嘴一笑,“作势就要去解裤子,你要吃新鲜的吗?我现在加吗?”。
“加你妈啊,变态主人!我就是问一下!”她侧过身子伸出一只棉袜小脚踢了过来。被我一把握住,顺势将她往我这边一拉,搂住在怀里。“快吃,尝尝主人的手艺。”
小母狗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认命地拿起三明治,小口地咬了一下,嚼了嚼,咽下去。
“一般。”
“……”
她又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炒饭。
“炒饭太咸了。”
“……”
最后是土豆丝。
“土豆丝还行。”
我没理会她的毒舌评价,转过头看着她。她正低着头吃炒饭,侧脸被阳光照得有点模糊。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巴小小的,咀嚼的时候脸颊微微鼓起来。像一只正在囤积食物的仓鼠。
『……还挺可爱的。』
“你他妈要摸到什么时候?”她突然抬头瞪我,试图把被我握在手里的脚缩回去。
“干嘛,我还摸够呢!”
“变态主人你居然还是个足控?”小母狗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停止了挣扎,我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把玩她的小脚,顺手脱下了那只碍事的白色棉袜。
她的脚很小,大概只有我手掌那么大,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很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之前几次调教的时候,光顾着羞辱她,还真没仔细看过她的脚。
『好小……好白……』
她的脚挣扎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想要从我的掌心逃离,但我握得很紧。
“变态主人,你他妈摸够了没有?”苏涵嘴里还嚼着土豆丝,声音含糊不清,“我要吃饭。”
“你吃你的。”我说,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脚心。
她的皮肤很细腻,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平时打架斗殴……啊不,是经常运动留下的痕迹。我用手指顺着足弓的曲线慢慢滑过,能感觉到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像受惊的小动物。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抖了一下,但没再挣扎。
我得寸进尺地将她的脚抬高了一点,放到眼前仔细端详。五个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大脚趾比其他四个稍微饱满一点,趾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她
的大脚趾,轻轻地揉捏着。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苏涵的声音有点不稳,她放下筷子,转过头瞪我。
“想玩。”我说。
“玩你妈啊……”她骂了一句,但脚却没有收回去。
我松开她的脚趾,用手掌包裹住她整个脚掌。她的脚很凉,大概是因为一直穿着袜子。我用手心温暖着,感受着皮肤细腻的触感。然后我分开她的脚趾,用指尖轻轻搔刮趾缝。
“啊!”她猛地抽了口气,脚剧烈地颤抖起来,“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继续在那个敏感的区域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痒……”她的声音变小了,带着一点哭腔,“……太痒了……”
我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固定住,然后低下头,近距离观察她的脚底。皮肤纹理很清晰,足弓处有几道浅浅的褶皱。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噫——!”她发出尖锐的吸气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你他妈……变态!变态!放开我!”
她一下把脚缩了回去。“变态主人!你到底是叫我来吃饭的,还是想玩我的脚的!”
“你现在给我足交。”看着小母狗那副又羞又怒的样子,我脑子一热,直接下令。
“足交你妈!”
“要我下命令吗?”
“滚啊!等我吃完饭再说!”她抱着饭盒,一副誓死捍卫午餐的样子。
“晚点吃,我还没给你加料呢!”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她快要抓狂了。
……
最终,小母狗还是屈服了。她一边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一边不情不愿地用她那只刚被我脱下来的、还带着余温的棉袜,套在我鸡儿上笨拙地上下动作。
“我就不该犯贱去舔你那个屁眼,你他妈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她满脸不爽,小声地嘟囔着。
“你也知道你犯贱啊?”我笑嘻嘻地把手指伸进她嘴里,玩弄她又软又滑的舌头,“舔都舔了,小贱狗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我舒服地叹了口气,在她不耐烦的动作中,很快就释放了出来,全部射在了那只白色的棉袜里。她沉默地感受着袜子里传来的温热和粘稠,默默地把袜子穿回脚上。
“我没叫你穿上啊。”拉了拉小母狗的舌头。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不穿上,难道让你塞我嘴啊?我怎么吃饭?”
“我还没……”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不想嘴里塞着袜子上下午的课!”
该死,这小母狗都学会抢答了。
我们继续沉默地吃着饭。吃到一半,她突然开口。
“你为什么不去找光光?”
我正在夹土豆丝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不去找光光?”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淡。
“你说呢?”我指了指小母狗渗透着精液的袜子。
小母狗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有点恼怒,“因为你是个变态,还不想改正。”
“你知道就好。”
她无奈地把剩下的饭几口扒完,盖好饭盒,递还给我。
“手艺还行,看在没往里面加精液的份上,勉强能吃。”
见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一下。”
苏涵被我按得又坐了回去,她转过头瞪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又干嘛?饭也吃完了,胶也给你打了,还有什么事?”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功能。
“合影。”
“哈?”她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俩合影干嘛?”
“你别管。”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举起手机,调整到自拍模式,然后一把将她揽过来,紧紧地挨着她。
“笑一个”
“笑个屁,快点。”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臭脸。
我按下快门,屏幕里定格下两张脸。我的表情有点紧张,但又带着一点点傻笑;苏涵则是一脸“快点拍完老娘要走了”的不耐烦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看向镜头,但没什么焦距。
“你手机给我一下。”我说。
“干嘛?”她警惕地看着我。
“给我就是了。”
她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我熟练地解开锁,打开微信翻找,找到了我的头像,备注着傻逼主人,我点击进入聊天。聊天背景还是那张她满脸精液一脸屈辱的照片。我点开设置,把背景换成刚才拍的合照。
“给。”我把手机还给她。
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愣住了。“哼。”她突然哼了一声,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
“恶心。”
“啊?”
“我说,恶心。”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你是笨蛋吗?这么傻逼的合照合适吗?我俩又不是情侣。”
“那我给你换回去,手机给我。”
“你做梦!”
“好你吧,那我手机这个可以换掉了吧?”我指了指自己的手机,“你给我设的那张竖着中指的照片。”
“不许换!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换我就把你塞进马桶里冲走!”
“你妈的!这不公平!你把手机给我。”
“不给。”
“这是命令!”
小母狗穿上鞋子快速往楼下跑。
“我听不见——”
『真是服了,小母狗精液不粘脚吗?跑这么快?』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收拾好饭盒,无奈地摇了摇头。
十四、告白
我收拾好饭盒回到教室,苏涵和杨光正在说些什么,见我过来,苏涵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神神秘秘的。
我坐在苏涵身边,侧过身子问她:“你和班长在说啥呢?”
“哼,要你管?”苏涵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不告诉我就算了,谁稀罕似的?”我感到有些滑稽。这条小母狗,中午在我怀里的时候多乖巧啊,我想摸脚就摸脚,想玩舌头就玩舌头,让她给我足交虽然有在讨价还价,但最后还是乖乖用袜子给我打飞机。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一进教室就跟换了条狗似的,天天冲着主人叫。
算了,我直接问杨光吧。我转头和杨光对上视线,刚想开口,上课铃声就响了。老师夹着教案书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同学们安静,上课了。都回到座位坐好。”
我只得回过头端坐姿,苏涵也装模作样地挺直身体。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母狗,有我作为榜样,小母狗也是越来越遵守纪律了呢。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
我认认真真记着课堂笔记,旁边的小母狗翻来覆去地在课桌上打滚。很好,这次认真听讲坚持了10分钟。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板书,我用行草认真记着,虽然全是已经掌握了的东西,但多年的习惯还是让我停不下笔来。
都怪这条小母狗天天干扰我,我这个月的日常任务积分收入完全是腰斩状态。每周任务:本周所有科目课堂笔记完整(进度:0/6)
【奖励:5积分】我算是完全放弃了。
突然感觉右边小腿被什么东西踢了一下。
又来了。我无奈地转头看向苏涵。她正趴在桌子上,脸朝着我的方向,一脸便秘的样子。
她的右后足从桌下伸了过来,隔着校服裤子,用脚尖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腿。
我皱了皱眉,用眼神问她:“干嘛?”
她没理我,继续蹭。动作很轻,但频率很快,像是有小虫子在爬。
我压低声音:“你脚痒?”
她这才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有点。”
『哼哼,谁叫你不老老实实给我足交的。』
“活该。”
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转回头继续听课。
她开始不安分地用脚踢我,似乎是在抗议我不理她。
我只好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上“脚很痒吗?”折叠好推过去。
“嗯。”她推回来。
很可惜的是,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安慰她,让她忍一忍,至少等放学才能脱下来。主人是不会心软的,小母狗!
突然感觉自己好坏啊,命令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脱,虽然是她自己要穿的。她一定后悔了,还不如直接塞嘴里,我感到一阵暗爽。
于是我写上“谁让你非要穿回去的,小母狗?”推过去。
她打开便签纸,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全身颤抖地奋笔疾书,好像很生气地推回来:“妈的!还不是你这个变态害的!”
我略微思索,把便签纸翻了个面,认认真真写道:“我发誓,主人刚才真的没想过要把袜子塞你嘴里,是你自己想多了。我虽然变态,但在学校里还是有分寸的。”然后画了个三根手指发誓的表情。我欣赏了一下我遒劲有力的笔迹,折叠好推过去。
她打开一看,似乎是愣住了。她狐疑地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动摇和困惑。也许是在思考我话里的真实性。
『上钩了。』
看着她那副开始自我怀疑的可爱模样,我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纯良无害”的样子,重新撕了一张便签纸,写完折好,递过去的时候我使劲捂住自己的嘴,肩膀都在抖。
“我只想过把它塞进你的小穴里啦,笨蛋小母狗。”,这个颜文字笑死我了。
苏涵打开便签纸,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刚刚还带着一丝迷茫的眼睛瞬间被怒火和羞愤填满。如果不是在课堂上,我毫不怀疑她会直接一拳打爆我的头。
我正襟危坐。小母狗从来没有在课堂上发过飙,我很放心。除了开学初她生起床气的时候。
她咬牙切齿,小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他妈塞你屁眼里!”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想要动粗。
“欸欸欸?!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我赶忙摆手求饶。
“苏涵,黄燚你俩干嘛呢?”似乎惊动了数学老师,他停下板书回头制止。
我慌忙坐正,双手放在桌上,背挺得笔直。苏涵一脸不服气,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里握着的笔传来了咔嚓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脚上突然传来剧痛。
苏涵正一脸认真地盯着黑板,右手还拿着断笔在笔记本上装模作样地写着什么,好像是在画乌龟。她那穿了精液棉袜的脚踩在我的脚背上,像踩小强一样碾了又碾,好像终于止痒了。
我咬着牙,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却只能保持微笑。
“哼……活该。”
『小母狗你等着,看我不把袜子狠狠塞你小穴里。』
下课铃响了。老师刚走出教室,杨光立马朝我们搭话:“黄燚同学,涵涵,”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提醒你们一下,今天可是周五哦。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我买了三张票,是最近很火的那部爱情片。”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涵好像很惊讶,小声嘀咕:“不是叫你买两张吗?”
『让我听到了喂。』
杨光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只是笑了笑,把其中一张票塞到苏涵手里:“就当是陪我嘛,涵涵?票不能退,不看就浪费了。”
『好啊班长,你也学会套路了,你目标绝对是我吧!』
苏涵看着手里的票,又看了看杨光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电影院里光线昏暗,巨大的银幕上正上演着男女主角生离死别的催泪情节。杨光坐在我和苏涵中间,安安静静看着电影,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她看起来有点紧张。我不知道说啥,只能一个劲儿往嘴里塞爆米花。剧情有点离谱,苏涵很快就开始了毒舌吐槽。
“这女主傻逼吧,男主明显是渣男,还往上凑?”
“这表白词弱智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接吻镜头拍得这么假,导演是没谈过恋爱吗?”
“……”
她一句接一句,毫不留情。
“……“电影的结局是俗套的皆大欢喜。
散场的时候,苏涵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男主最后回头那个眼神太绝了……”
我也没好到哪去,眼泪一个劲地流。“是呀是呀,他眼眶红的时候我就绷不住了,呜呜呜呜。”
杨光一脸懵逼地看着,默默给我俩递纸巾。似乎是在说这全员幸福的剧情有什么好哭的。
她一定是光想着怎么向我告白了,没仔细看剧情。
真没想到小母狗的品味这么好,让我更想狠狠疼爱她了呢。
我们三人走在喧闹的街头。我放慢脚步,默默等着杨光开口,她一直欲言又止,手指绞着书包带子,嘴唇张了又合。而苏涵则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她停在一家宠物店的橱窗前,弯下腰看里面的小猫。玻璃反光里能看到我们这边,她绝对是在偷看。
我默不作声地等着。我倒要看看班长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黄燚同学……”杨光终于鼓起勇气,停下脚步,轻声叫我。
“嗯?”终于要开始了吗?我转过身,对上她的视线。
杨光抬起头,突然变得一脸的气势汹汹,像是攒了半天的勇气一口气全放出来。
“今天中午你又在躲我了对不对?”
『开幕雷击!班长你这样也直接了吧。』
“啊!有,有吗?你不是误会了?”我眼神飘向旁边,挠了挠脸。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往前逼近一步,手指点着我的胸口,“今天上午一下课你就拉涵涵去天台吃饭了,涵涵都告诉我了!你都没有叫我……前几天我都有叫你一起去食堂。”
『叫了你我怎么摸小母狗的脚啊?』
“啊?班长你不都是去食堂吃的吗?我看苏涵经常不吃饭才拉她……”我越说越没有底气。
“哼,算啦,我都习惯啦,”她抱起双臂,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无奈的调侃,“初中同学三年,感觉你有一半时间都在躲我。”
『班长你天天干扰我刷积分我不躲你躲谁……』
“啊?我怎么完全不记得
有这回事哈哈……”
“高一开学的时候你主动和我坐一起,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呢。”
『这不新学校班上就你一个熟人嘛。』
“巧合吧?我坐的时候都没看见你。”
“结果你还是跟之前完全没区别,我真是服了你这个人机了!”她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
“啊啊啊?有吗?”我捂着被戳的额头,往后仰了仰。
“你就装吧,你这混蛋!”
我第一次看见班长生气的样子,我有点无所适从。手指不知道该放哪,只好抓了抓裤缝。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她直直地看着我,声音忽然变轻了,像是问出一个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的问题。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我!给我说实话!”她攥紧拳头,声音又提了起来,但尾音在抖。
“没有好吧!我高一不是和你坐一起了嘛?”我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班长我都再也没把你当NPC了,进步这么大你也给我个缓冲期嘛。』
“那也是老师安排的,班级第一和第二坐一起。”她别过脸,语气里有种“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无奈。
“高二呢,我俩也不是坐一起了?”
“那就是你懒得躲了!”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班长我还以为你要告白呢?原来你今天是算账来了?』
“你!”
杨光一脸幽怨地盯着我,我感到无地自容,低下头,挠了挠后颈,我明明啥也没干……
“班长你……”
“叫我光光,阿燚。”她忽然打断我。
“啊?”我愣了一下,“班长你说啥?”
杨光好像很期待,盯着我看。
“我说叫我光光,不要老是班长班长地叫我。”
“之前不是说叫你名字吗?”
“我看你也没叫啊?”
好吧。“光……光光?”
杨光满意地点点头。
“光光你究竟喜欢我哪一点啊,我性格古怪,又不合群,阳光开朗、乐于助人都是装的,除了学习好一点,长得像个人……”我掰着手指数自己的缺点,越数越觉得她是不是看走眼了,说到最后自己都有些尴尬,声音越来越小。
『背地里还是个死宅,满屋子色色手办轻小说,周末能在家打两天游戏不出门,社交全靠班级强制活动,跟不熟的人说话不超过三句就想跑,除了学习啥都不会。』
“我都知道啊。”班长眯缝着眼,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啊?”
“我们可是同学了五年耶。你初中什么样,现在什么样,我可是一清二楚好吗?”她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往下数,语气像是在给我做学期总结,“你看起来是一脸阳光地和别人交往,满口谢谢谢谢,其实就是不耐烦,想快速结束交流,一个人呆着。你看起来乐于助人,但一旦别人想接受帮助你就嫌麻烦。”她收起手指,抬起头直视我,“阿燚你在老师同学们面前可能装得很好,但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是不是小母……苏涵和你说了什么?”我警觉地问道,差点说漏嘴。
“涵涵说了啊,她说你不像表面那么老实,让我提防你。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摆了摆手,那语气像是在重复一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
“呃……”
“既然光光你都知道,那你怎么会喜欢我?不会是看上我的建模了吧?你也不像颜控啊?”
“没想到阿燚你还
挺自恋的。”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我,嘴角翘起一个忍俊不禁的弧度,“你虽然一直都在装,但你真的可以更自信一点,你有很多优点啊?”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下意识反问。
『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很努力,持之以恒,”杨光竖起第一根手指,“还记得你初一的时候还是吊车尾的时候吗?你每天第一个到学校,最后一个走。拼命学习,天天背单词。”
『每日任务是这样的。』
“你很正直,从来没有作弊过。”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里带着笃定。
『系统不让啊,不小心瞄到了别人的试卷我考试就白考了。』
“你很温柔,”她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放缓了些,“还记得初中校园里那只你喂了很久的流浪猫吗?”
“呃……记得……”
我记忆里最为悲惨的回忆浮现出来。
那只公的三花猫。“猫娘鱼干”——系统商城里那个花了我整整500积分的破道具。说明写着“猫咪食用后,即可变成猫娘,(需与喂食者的亲密度达到一定值)”。怪我也没仔细看说明,由于不方便也不肯被我带回家,我给它吃了猫娘鱼干后,发现它没有变,我再看说明才发现要达到一定的亲密度。于是我蹲在操场后面喂了它整整两周小鱼干,风雨无阻,腿都蹲麻了。它从一开始弓着背哈我,到后来远远看到我就跑过来蹭裤腿。亲密度涨得稳稳当当,我连猫娘的性格都预设好了——傲娇系?还是粘人系?算了,都行,先变了再说。
终于,它肯让我抱了。我开心地搂着他,举过头顶。
有蛋蛋。
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三花猫为什么会有蛋蛋啊!?不是万分之一的概率吗?这破手气怎么不去抽卡?
后来我抱它在学校后门蹲了很久,纠结要不要先带去宠物医院处理一下。猫耳正太也不是不能——算了。不行。接受不了。我的XP系统还没更新到那个版本。
最后还是放生了。临走的时候它蹭了蹭我的腿,大概是在感谢我两周的免费伙食。
我攒了很久的500积分就这么打水漂了。
“——燚?阿燚?”
班长滔滔不绝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拽了回来。
“我本来想提醒你,不带回家的话最好不要随意投喂流浪猫,会破坏生态圈。没想到你说想自费给流浪猫做绝育。”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很温柔,也很聪明,对野生动物充满爱心。”
“啊?哈哈哈哈哈是吗?那我可真是温柔啊哈哈哈哈。”
我尬得满地抠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杨光竖起第四根手指,表情认真起来,“你很有正义感。班上那个家庭条件差、成绩不好的同学被混混霸凌,你立马挺身而出保护了他。你告诉了老师,老师没有管,然后你就自己去和那些混混对峙。最后老师为了保护你这个优等生才出面处理。”
“这有什么?哈哈,小事一桩。”
『拜托!假面骑士怎么能对邪恶置之不理?况且我还想试一试系统商城买的道具呢——他们一群人都打不过我。』
杨光放下手,安静地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默默看着她,感到有点惶恐。
“呃……班长,这些话以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那我问你!”她突然提高了声音,
手指指着我,“我之前如果说了,你就想转学了是不是?”
“怎么可能啊,你也想太多了吧?”我干笑着往后仰了仰。
『这你怎么都知道,你是不是在窥视我……』
“那就是换班级,换座位。”她掰着手指替我数选项,语气里带着“你逃不掉的”的笃定。
『完全不能否定啊……』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的思绪又开始乱飘,“你要转学了吗?”
“你怎么——他妈——唉。”杨光无力地看着我,扶了扶额头,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你是不是又没在听我说话啊?有时候真的会被你给气死!”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嘴角却带着一丝不甘示弱的倔强。“哼!反正现在有涵涵在,我看你还能跑哪去。”
“所以阿燚。”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前倾,像在问我一个她已经想了很久很久的问题,“你要不要和我试着交往一下?”
我俩沉默地站了很久,大概有整整两分钟。
苏涵在前面喊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好啊?还走不走啊?”她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但人没转过来,还在看那家宠物店的橱窗。
“光光,能让我回去想一想吗?我会尽快回复你。”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我现在心情有点复杂。”
“可以。”杨光点点头,垂下眼睛,睫毛在路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会转学的,不会让你难堪的。”
“班长!这不对吧!”她居然还会威胁人,“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心机了啊喂!”
“哼!全都是你逼我的!”杨光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完了,她来真的!』
……
杨光在岔路口和我们分手,我和苏涵并排走着,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再拉长。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杨光刚才那些话,还有她最后那个半是幽怨半是威胁的眼神。
『班长……不,光光她居然喜欢我喜欢了这么久?我他妈的……到底何德何能啊?』
『她说的那些……努力?正直?温柔?正义感?哈……她看到的,根本就是个假象。是个我为了完成任务、为了维持“优等生”人设而精心伪装的空壳。』
『如果她知道我背地里是怎么对小母狗的……如果她知道我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念头……她还会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吗?』
“喂,变态主人,发什么呆呢?”苏涵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把狗头凑过来,仰着头看我。“和光光谈得怎么样了?看你一副魂被勾走的样子,是不是被表白了然后乐傻了?”
我回过神,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淡,带着点惯有的嘲讽,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点别的什么。是探究?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说我需要想想。”
“想想?呵。”她嗤笑一声,“人渣主人还装起矜持来了?光光那么好的女孩,主动倒贴你,你还‘需要想想’?你怎么不直接跪下谢恩啊?”
她的毒舌一如既往,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点别的味道。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小母狗。”
“干嘛?”
“你觉得……我配得上班长吗?”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配得上?你哪来的自信问出这种问题?长相
嘛……勉强算个人模狗样。成绩嘛……也就那样。性格嘛……人渣,变态,怂包,虚伪,闷骚,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就是黄色废料。光光呢?长相好,性格好,家世好,成绩也好,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你说你配不配得上?”
“……”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她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怎么,被光光的真情告白吓到了?觉得自己这个人渣不配拥有那么纯粹的感情?”
我沉默着,没有反驳。她说得对,每一句都对。我就是一个披着优等生皮囊的烂人。
“所以呢?”苏涵追问,“你打算怎么回复她?接受?还是拒绝?”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接受的话……我觉得我是在欺骗她。拒绝的话……她威胁我说她会转学。”
“转学?”苏涵皱起眉头,“我没教她这么说啊。”
“你不知道吗?你这母狗军师不称职啊。”我噗呲笑出来。“你希望我接受还是拒绝?”
“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关我屁事。”
“那你给光光出个屁的主意?”
“光光找我了,我也没办法。”
“对了,脚……还痒吗?”
苏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脚步也顿了顿。她没有回头,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尖似乎有点红。
“关你屁事。”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但脚步明显加快了一点。
“肯定还痒吧?”我追上去,和她并排走,“毕竟……嗯,穿着黏糊糊的袜子走了这么久。”
“闭嘴啊!你还敢提这件事!”她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我,脸颊绯红,“还不都是你这个变态害的!”
“是是是,我的错。”我举手投降,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看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样子,下午那股恶劣的冲动又有点冒头。
『我真的很想把袜子给小母狗塞到小穴里去诶,而且一个晚上不准拿出来。但她肯定会恨死我的。』
我们又沉默地走了一段。快到我家小区门口的时候,苏涵突然停下了脚步。
“喂,变态主人。”
“嗯?”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表情有点别扭,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们……定个词吧。”她低声说。
“定个词?什么词?”我没听懂。
“就是……一个词。”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下定决心,“比如说……‘哥哥’。”
“啊?”我有点懵。
“我的意思是,”她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以后……如果我喊你‘哥哥’……那之后,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绝对不会反抗,也绝对不会打你。”
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没处理过来这句话的信息量。
『什、什么意思?喊我“哥哥”?然后我可以为所欲为?小母狗这是……在主动给我开绿灯?』
“为、为什么?”我感到气血上涌,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为什么。”她别开脸,不看我,“你就说定不定吧。”
“任何事情……是指?”
“就是任何事情!”她有点恼羞成怒,“字面意思!听不懂人话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像第一天那样!”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猛地一跳。
“为什么?”
“你管我!”她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我就是想这么叫!不行吗!你要是不愿意就拉倒!你就当……是我犯贱好了。”
“……但是,为什么是‘哥哥’不是‘弟弟’?”我说
,“你比我大诶,我俩同年,我是12月的,你是1月的。”
“啊!你这个死变态还比我小!妈的!算了!我不喊了!”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叫爸爸可以吗?”我赶忙一把拉住她,勾着她的下巴抬起,试探性地问到:“到时候我不会再把你当人,我会虐你,打你,肏你,报复你,你就是我的炮架,飞机杯,肉便器……”
“变态主人说完了没?”苏涵边听边皱眉头。
“还没呢,别打断我。嗯嗯你就是我的炮架,飞机杯,肉便器,我会狠狠折磨你,让你痛哭、惨叫……”
“你她妈背课文呢?”
“你闭嘴,让我背完,不是,说完。”
“滚啊!神经病,他妈的完全在浪费老娘时间喂!你再不快点我就走了!”苏涵使劲挣扎,“死变态你想干嘛就干嘛嘛!而且你要干的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你肯定会忍不住打我那种。”
“都说了我不会打你!你耳聋吗!”
“那好。”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那……现在,你可以叫我吗?小贱狗?”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地、飞快地说了一句:“……爸爸。”
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跟我回家。”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没拉动,我回过头。
“你要我打你吗?”
“你他妈敢打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我用手试探性拍了拍苏涵的脸,她不服气地看着我,我抡起胳膊,用力地甩了过去。
“啪!”她一个踉跄,重新站直。小贱狗的半张脸瞬间变得通红,一个巴掌印浮现。
“贱货,还不跪下。”
“嗯。”小贱狗低着头,慢慢弯下膝盖,整个人跪在地上。
“给我爬过去。”我骑在苏涵身上。她没吭声,四肢着地开始往前挪,但爬了两步故意停了一下,回头白了我一眼,才继续动。
“怎么不说话了?”我敲了敲苏涵的小脑袋。
“说什么话?骂你吗?还是想听我求饶啊?”
“啥啊,不是你叫我打的吗?”
“我叫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苏涵不服气地爬着。
十五、约定(套路)
我骑在苏涵的身上,身下那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腰肢,正随着她往前爬行的动作而微微起伏着。
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我方坐骑”的感觉吗?虽然非常微妙,但不得不说,确实挺有趣的。
“这摇摇车太好玩了吧!还不用投币。说到摇摇车是不是还少了点什么?要不要叫小母狗唱歌?唱《两只母狗》?两只母狗,两只母狗,爬得快……”
“唱你个头啊!敢让老娘唱这种奇怪的歌,老娘咬死你!”
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那你知道两只母狗为什么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吗?”
小母狗没有理我。
“因为一只蒙了眼罩,一只没有插尾巴肛塞呀。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笑,笑啊?你为什么不笑?”
“闭嘴,傻逼。”
“可是真的挺好玩的诶。”
“好玩你妈了个逼,下次我骑你试一试。”
“……”
“……”
“可以呀,待会就让你骑,不过我是正面朝上哈哈哈哈哈。““……”
”小母狗怎么不说话了。“我拉了拉她的耳朵。
夜风有些凉,吹在我那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烫的脸颊上。苏涵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
温顺小狗一样沉默着往前爬行。尽管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不情愿,但她确实没有反抗,甚至连平时那股一言不合就要给我一拳的架势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难道说,本主人的威严终于在今天彻底立起来了?好吧,并没有。』
“喂!变态主人……你她妈到底要骑到什么时候啊?你知不知道自己超级重的诶!”苏涵非常不满,咬牙切齿地抱怨着。
“闭嘴,小贱狗。分明你自己刚刚主动叫爸爸的,今晚都要乖乖听话。你爬到家里就好了。”为了增加主人的威严感,我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还别说,把小母狗当小母马来骑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套马的汉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噫呀!”苏涵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转过头来,那双圆滚滚的眼睛狠狠地瞪向我,里面满是羞愤的怒火,“你这个死变态!居然敢这么用力打老娘的屁股!你是真的想死一次看看吗!”
这眼神,简直像要用目光把我碎尸万段一样。
不过,虽然嘴上骂得能让人折寿十年,她终究还是咬着牙,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手一拳把我揍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而是继续别扭而缓慢地往前爬着。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小母狗,你说的有效期一整天是到什么时候?零点还是有效期24小时啊?”
“不知道呢?变态主人想调教我到什么时候呢?”苏涵偏过头,把脸颊贴在自己肩膀上蹭了蹭,斜眼看着我,“难道我说是零点,变态主人现在从我背上下来吗?只有2个多小时了呢。”
“当然……怎么……可能呢?小母狗你居然敢威胁我。”
想到上次被苏涵揍个半死的时候,我全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拜托~我哪有威胁你,你这个怂货别自己吓自己好不,”苏涵满嘴都是嫌弃,“变态主人有什么把戏今天尽管往我身上招呼,麻烦尽量轻一点,我怕疼。”
“哼,下午在教室里用脚踩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听见小母狗居然求饶了,我得意地扬了扬嘴角,指挥着她,“好了,快点爬,驾,驾,前面拐个弯就到了。”
“哼……你还真有脸提……”苏涵低声嘟囔着,顺从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终于,我们避开了小区保安和零星路人的视线,一路顺畅地回到了我的家里,反锁上防盗门。
『呼……安全着陆!』
说实话,我事先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的“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借口居然完全没用上,这让我甚至有些微妙的遗憾。要不……现在再骑出去转一圈?
“呼···呼···变态主人,终于到了,你可以立刻、马上从我背上滚下来了吧!”苏涵趴在玄关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听起来已经快到暴走的边缘了。
哼,作为主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听话?我并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变本加厉地坐在她的腰肢上。我伸手捏住她软软的脸颊,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扯了扯:“急什么?小贱狗刚才在外面爬得不是很欢吗?怎么,到了主人的地盘反而认生了?”
“噫!痛死啦!放手啊你这个混蛋!”苏涵像被捏了脸的母狗一样叫了起来,“谁、谁爬得欢了!还不是你这个死变态逼我的···唔唔!”
我松开手,顺势拍了拍她红肿的半张脸,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
俯视着坐在地板上的小母狗,双手抱在胸前,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开始。脱掉。全部。衣服。”
苏涵咬着牙,嘴里蹦出一串含糊不清的脏话:“妈的···死变态···人渣···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愤怒的力道,扯开了校服的领结,然后是衬衫的扣子。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少女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部微微起伏着,透着一种青涩而诱人的美感。
“现在,我们来算算下午的账吧,小母狗。你居然敢那么用力踩我的脚!”
“哈啊!算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苏涵一听,顿时炸毛了,裙子都没脱完,仰起头冲我大喊道,“明明是你先用便签纸写那些恶心死人的话来耍我的!什么塞进小穴里……你这个大变态!我踩你一脚怎么了?我没把你那脚踩烂就算我脚下留情了!”
“喔?又是你自己主动说的啊。”
“我又说啥了?”苏涵一脸莫名其妙。
“你刚才说你要把中午那只精液袜子塞小穴里。”
“你,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要把精液袜子塞小穴里面了。”
“哦~那就是我听错了。”我恍然大悟。
小母狗一脸警惕。
“你说的应该是要把两只袜子都塞小穴里吧!”
“啊啊啊啊啊!神经病啊!你他妈又来!你脑子幻听了吧,小心我揍你啊!”
“不不不,你绝对说了,而且还保证了不打我的。”我信心满满地指正。
“你确定?”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使劲攥紧了拳头。
当然,我真的完全没发现她很生气。
“对,把两只袜子脱下来全部塞小穴里。”我的语气温柔而坚定,“你自己来,我嫌脏。”
“脏你老母!你他妈中午摸我脚摸了那么久!都想塞自己嘴里了!现在你他妈跟我说你嫌脏!”
『糟了,被小母狗找到漏洞了。』
“对不起,小母狗,主人搞错了。”我认真地说。
苏涵诧异地看着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原本还担心塞进去会发炎呢,原来一点也不脏啊。那就请现在脱下来塞小穴里吧。”
『耶!扳回一局!』
苏涵死死盯着我,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那双好看的眉毛几乎要拧成麻花。
“真要我塞?”
见小母狗马上要认输了,我开心地点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那随时可能暴走的情绪,然后慢吞吞坐下。脱掉裙子,脱掉小内裤。
『顺序是不是反了?不应该先脱鞋,再脱裙子的吗?小母狗傻了?』
她使劲瞪了我一眼,开始缓缓地脱帆布鞋。随着鞋子的脱落,一股混合着少女体温、淡淡脚汗味以及中午干涸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的复杂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只白色的棉袜,此时因为穿了一下午,脚底和脚趾部分已经有些发黄和潮湿,甚至隐约可见一些干涸后结成硬块的白色污渍。
“哼……你这个!大变态!死变态!我恨死你了!”苏涵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捏住袜口,缓缓地将袜子从脚踝上褪了下来,一边小声咒骂着。
随着袜子的脱落,她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展现在我面前。她的十个脚趾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脚尖微微勾起,粉嫩的脚底板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汗
。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死变态!去死一万次吧!”苏涵一边低声咒骂,一边动作极其粗鲁地扯下另一只精液袜子,把两只袜子丢到我脸上。
“哼,我才不要塞。”
小母狗怎么又出尔反尔了?
“啥呀?分明是你自己提出来要定个词的。我们定好了,你喊了爸爸以后又不听话,不会后悔了吧?我真是看错你了,呜呜呜,没想到小母狗是这样一条说话不算话的坏母狗。”
“怎么可能?你……你这个卑鄙小人!”苏涵语气词都懒得说了,“我是说你先拿好,待会去卧室里塞。”
“好,我们去卧室。”我指了指走廊尽头。“要我抱过去吗?”
她没理我,直接走在前面,步子很小,大概是因为光着身子走路本能的羞耻。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小屁股,心里已经在盘算接下来要怎么折腾她了。
到了卧室,我坐到床沿上,指了指面前的地板:“跪下。”
她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我把袜子递到她面前。苏涵一脸嫌弃地接过袜子。布料还带着下午留下的潮湿和干涸的精斑,那股腥甜而酸涩的气味更浓了。她手指颤抖着把两只袜子揉搓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棉团。
“自己把腿分开,塞进去。”
我又想到一件事情。
“等一下,先别塞。”
苏涵愣了一下,急了,她手里那团“乒乓球”攥得更紧了一些:“……你他妈又要干嘛?又想半途而废是吧!你敢停手我就揍你!”
我没回答她,低下头,假装在思考什么。实际上我已经唤出了那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快速翻到商城,兑换了一颗“妇炎洁(口服版):专治各种妇科疾病,入口即化。鸡肉味,嘎嘣脆。”拿在手里。
我看向苏涵,伸出手:“张嘴。”
苏涵警惕地看着我:“……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快吃,哪有这么多事。吃完再塞袜子。”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别开脸,小声骂了一句:“……妈的。”但她还是张开了嘴。我把药丸塞她嘴里,她咬了一口,药丸唰的一下就钻进了她肚子里,她咂了咂嘴,眉头皱了一下:“……什么玩意儿?”
“鸡米花。”
“不对吧,哪来的鸡米花?”
“前天吃剩的,塞裤兜里了。”
“是这样的味道吗?”
“变质了吧。”
“操!我就说你他妈怎么突然这么好给我吃鸡米花!”
“闭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继续塞。”
“哼!”苏涵岔开腿,那片光洁无毛的神秘地带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着。粉嫩的小穴此时正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蕾。
“需要我帮你吗?”我作势要伸手。
“不……不用!我自己来……你别碰我……呜……”苏涵急忙喊道。她用左手费力地扒开自己紧致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肉芽和狭窄的阴道口。也不知道是因为一下午鞋子黏糊糊的脚感,还是因为这会儿兴奋了——反正那里已经湿了,透明的爱液正缓缓往外渗。
她右手拿着那团揉皱的棉袜,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哈啊……好粘……好脏……”当粗糙的棉袜布料接触到娇嫩的阴道口时,苏涵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塞进去,加油,全部塞进去。”
“唔唔……啊♡……痛……太粗糙了……你这个混蛋……
”苏涵咬着牙,手指用力,一点一点地将那团棉袜往自己紧致狭窄的通道里推去。
棉袜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壁,带来一阵粗糙的异物感。苏涵的眉头紧锁,小嘴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啊……哈啊♡……进去了……唔……好满……好奇怪的感觉……呜呜……里面……里面全是你中午的……唔嗯♡……”
“混蛋···变态···这种东西···呜···好难受···”她一边费力地往里塞,一边带着哭腔咒骂着。
随着她的动作,整团棉袜终于被完全塞进了她的小穴,只留下一小截袜口露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她的小穴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原本紧致的入口此时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形状,粉红色的肉芽无助地包裹着那团脏兮兮的棉袜。
“哈啊……哈啊……塞……塞好了……呜……”苏涵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敞开着,眼神迷离而屈辱。
苏涵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着。
“真棒,好乖好乖,摸摸头。”我满意地笑了笑。“就是点浅了,再塞深一点吧?”
“你还要往里塞深点?”
“没事,主人借工具给你啊。”我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狰狞勃起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正对着苏涵那张满是红晕的小脸。“来,先准备准备,用小嘴清理一下。”
“借你妈逼啊!我说你他妈居然还要往我里面塞深点?”
“快点,我准备好了,该你了。”
苏涵嫌恶地皱了皱眉,却还是熟练地凑了过来。她张开小嘴,含住了顶端,开始笨拙而努力地吞吐起来。
“唔···唔嗯···♡”
我抓住苏涵的后脑勺使劲往里面塞。
“呜!咳、咳咳!——”苏涵被顶到了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剧烈地咳嗽着,却依然没有松口,而是更加卖力地吸吮着。
坚持了快一分钟,苏涵开始挣扎,拼命想要推开。我拔出鸡儿,拍了拍小母狗憋得通红的脸。
“小母狗真没用,才一分钟就不行了。”
苏涵翻了个白眼,我猜她肯定是深喉爽的。
“哈……哈……妈的,准备好了没?”她使劲擦了擦满脸的口水。她嘴边还沾了一根弯弯的毛,好色哦。
“好了好了,”我躺在床上,鸡儿笔直地朝着天,“自己坐上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爬上来。
苏涵跨坐在我身上。她咬着嘴唇,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缓缓沉下腰肢。当龟头挤开她紧致的小穴,摩擦着那团袜子时,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呜咽。然后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晃动腰肢,小脸涨得通红,嘴里还不忘断断续续地骂着:“死变态……混蛋……早晚……早晚咬死你……”
“停停,我说停停。”小母狗体内的棉袜磨擦着我的龟头,快感也太猛了,根本压不住。得赶紧换一边,不然小母狗说我不行咋整。
苏涵停了下来,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干,干嘛啊,主人?”
“嗯嗯,接下来,我们先复习一下‘直肠给药’的课程吧。”我快速翻身压在她身上,想要强行将她翻转过去,让她撅起屁股。
苏涵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后……后面?你……你要肏我的屁眼!”
“哈?变态主人不会就不行了吧
?“小母狗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哼哼,是你自己非要要塞进来的。““又不是没搞过,小母狗。”我无视了她嘲讽。“快点,把屁股撅起来。”
“啊嘞嘞~,没想到变态主人这么没用啊~“苏涵居然还捂着嘴偷笑。
妈的,懒得再跟她斗嘴,我直接伸手掐住她肉鼓鼓的屁股,粗暴地往上一抬。苏涵“噫!——”地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我翻了个面,像只被掀翻的乌龟一样趴在床上。
“扭什么扭,小母狗。”我一巴掌抽在她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还别说,手感真不错。
“你、你居然敢打我的屁股!你这个死变态!”
小母狗嘴上骂得凶,屁股倒是老老实实撅着。
『哼哼,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我用龟头在她小穴蹭了几下,蘸满黏腻的淫液,然后抹到屁眼上。小母狗臀瓣猛地抖了一下。
“你、你轻点……”
“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我直接挺身用力刺入。
“啊啊啊啊!——痛死啦!你这个混蛋!快拔出来!呜啊!♡”
苏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肠壁滚烫地绞着我的鸡儿,紧得我差点当场交代。
“拔出来?刚才谁说我‘没用’来着?”我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送,“现在知道谁没用了吧?”
“知、知道个屁……!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呜啊……!好深……!屁眼要被你……肏坏了……!啊啊……!♡♡”
她骂得越凶,我插得越狠。
她的骂声开始带颤音了。我发现她每次被顶到某个角度,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弱点,调整角度专门往那里撞。
“啊……!不、不要老是顶那里……!你这个……死变态……!♡♡”
“不要顶那里?那就是要我顶别的地方?”我故意停下来,只留龟头卡在她肛门口,“你说清楚一点,主人听不懂。”
“……你、你故意的……!”苏涵气得浑身发抖,想转头咬我,却被我一个深顶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肠壁疯狂地痉挛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我的鸡巴。
『哈哈,我真厉害。💪』
我俯下身,贴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怎么不骂了?小母狗的嘴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哼哼了?”
“去死吧……呜呜……再快点……用力一点啊!你这个没用的废柴主人!♡”苏涵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嘴上还在骂,但腰已经不自觉地往后顶了。
“求我啊?”我故意停下动作,整根鸡巴埋在她屁眼里不动,“说‘主人请肏烂小母狗的屁眼’,我就继续。”
“做……做梦……!”苏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却因为我的停顿而焦躁地扭动起来,“你、你这种……废柴……我才不会……!”
“不说?”我慢条斯理地用龟头在她被抽插得微微外翻的肛门口画着圈,就是不进去,“那主人就把精液射在你屁股上,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快点……插进来……!”苏涵猛地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你、你这个……没用的……主人……!连……连让母狗高潮都做不到
吗……!”
『啊?你不是已经高潮好了吗?还没过瘾?』
我抓住她的腰,再次狠狠捅入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我懒得再压节奏了,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撞击她的臀肉。苏涵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乱晃,嘴里的骂声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叫和诅咒的混合体:“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呜啊……!好深……!要坏了……!屁眼要被你……肏坏了……!啊啊……!♡♡”
“坏不了,小母狗的身体……可是很耐操的呢。”我喘着粗气,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冲到马眼。
『不行,还差点。就这么射了太便宜她了。得留点纪念品。』
我灵机一动,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小母狗求饶的场景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得好好保留下来慢慢欣赏。
我打开摄像头,对准了我们交合的部位,然后缓缓上移,对准了苏涵那张充满情欲的脸。
“来,小母狗,看这里。”
我把镜头对准她。屏幕里的苏涵愣了一下,然后那双被情欲泡软的眼睛,瞬间清醒了。
“你他妈想干嘛!”
“当然是录视频啦。”我笑嘻嘻地说。
她伸手要抢手机,我往后一缩,顺便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原位。
“别动。”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屏幕正对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现在,翻个白眼,把舌头吐出来,说——‘主人,小母狗的屁眼好爽,请主人继续用大鸡巴填满我’。”
苏涵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死死地盯着屏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小母狗这幅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我凑到她耳边,低沉着声音:“如果不说,或者表情不到位,我就把这段视频,连带你的脸和我的声音,直接发到班级群里。你说,光光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同学们看到暴力萝莉苏涵在床上求欢的样子,又会怎么想呢?”
“操你妈把手机放下!他妈的你敢发试试!”
她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停下了。
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抬起来,直直地盯着我。然后她伸手,从我手里抽走了手机。动作不快,但我拦不住——她的手指捏住机身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根本压不住的力气,像钢筋一样,我的手腕被轻易地撬开了。
我感觉怀里的女孩儿猛地爆发一阵强烈的杀意。
她任由我摆布,跪着、趴着、被我翻来翻去。以至于我偶尔会忘记,那不是因为我力气大,是因为她乐意,现在她不乐意了。
我搂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刚才还觉得自己箍得挺紧。现在她的腰只是微微挺直了一点,我的手臂就被一股不讲道理的力道撑开了。不是挣扎,不是爆发,就是很平静地、像推开一扇没关紧的门一样,把我推开。
“你他妈的以为这种东西能威胁到我?”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还亮着,还在录像。她看了一眼屏幕上自己那张潮红的脸,然后目光越过屏幕,落在我的眼睛里。
“新手机又不想要了是吧。还记得之前录了像的那个,被老娘搓成渣了吗。”
她没在问。她在提醒我。语气很轻,像是忽然懒得再凶了。
『操,玩脱了。』
那个手机我都还有9个月的分期要还,要是这个再报销,我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财政危机在向我招手。
“扑通”一声,没有任何
犹豫,没有任何心理建设,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滑了下来,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我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仰起头,用一种比她刚才还要凄厉、还要可怜的眼神望着她。
“苏涵大小姐!我错了!”我赶紧扯着嗓子喊道,语气真诚得能感动苍天,“千万别冲动!手下留情啊!”
苏涵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毫无节操的滑跪动作搞得愣住了。她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手里捏着我脆弱的手机,表情滑稽得像是一只正在发怒却突然被塞了一嘴小鱼干的猫。
“我错了!苏涵大小姐!我真的错了!我是吓你的!我怎么可能把我宝贝母狗的裸照给别人看呢!”我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手机就报废了,“求你了!那手机可是我花了6个月生活费买的!你手指轻轻一捏,我就要饿死在街头了!”
苏涵握着手机,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我。她赤裸着身体,却散发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霸气,仿佛刚才在床上呻吟求欢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主人’哪去了?”她不屑地嗤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到枕头上,“以后再敢拿这玩意儿对着我,我就直接把它塞进你屁眼里,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我只是自己欣赏,再也不威胁你了!”
“还有,谁是你宝贝了?恶心死了。”苏涵白了我一眼,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遮住身体,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毒舌,“你要是真没钱吃饭了,就跟老娘说,老娘养头猪还是养得起的。滚过来,继续,刚才还没弄完呢,人渣主人。”
我重新爬上床,感受着苏涵那依然带着攻击性的体温。虽然她嘴上让我“继续”,但刚才被她捏碎手机的恐惧还残留在指尖。看着小母狗那张写满了“老娘现在很不爽”的脸,我心里有点生气,但是不敢显露出来。
“喂,苏涵……你这分明是耍赖吧?明明说好了你叫了‘爸爸’以后我就可以为所欲为的,结果我才刚拿出手机你就翻脸,我这算哪门子主人啊……”
“哈?!”苏涵猛地坐直,那双圆滚滚的眼睛瞪得老大,“你他妈的还有脸说!我只说了可以让你干任何事情,可没允许你录视频发到网上吧!”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看你那种屈辱的表情嘛……”见小母狗语气缓和了点,我尝试装可怜。我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而且我也说了不会发出去的,你根本就不信任我,这让身为‘爸爸’的我非常伤心喔?”
“伤心你个大头鬼啊!去死吧你!”苏涵抓起枕头狠狠砸在我头上,“这种鬼话谁会信啊!你要是真想玩,就给老娘拿出点真本事来,别整天想那些下三滥的招数!”
我接住枕头,看着苏涵那副虽然嘴硬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激战而显得软绵绵的样子,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阴暗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从抽屉里掏出上次那个塞在小母狗小穴里的按摩棒,开关一直推到最大档——旋转、突刺、电击,三个功能的指示灯全亮了,粉色的棒身开始嗡嗡作响,顶端慢慢转动。第一次调教的时候怕小母狗殴打我,我没有打开开关插进过小母狗的小穴里。今天终于可以试一试全力全开了!
“你……你他妈怎么又把这玩意儿拿
出来了!”苏涵看到我手中的粉色怪物,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慌乱。
我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这是‘惩罚’喔,小母狗。既然你破坏了自己的约定,那我们就换一个玩法吧。我要把这个东西塞进你的小穴里,全部打开,然后让你塞着它度过一个晚上。”
“哈啊!你疯了吧!”苏涵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塞进去一个晚上!你是要我死吗!不许!绝对不许!你敢靠近我一步我就踢爆你的蛋蛋!”
“别这样嘛,苏涵……”我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的语气,“求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超级想看你被折磨到失神、被电得不停抽搐的样子……你就满足一下主人的小小愿望吧?我发誓,这是今晚最后一个要求了!”
苏涵看着我那副毫无底线的求饶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这个……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死变态!”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挣扎,“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答应啊!”
我看她分明是有点心动的样子,“你肯定会爽得尿一床的,我都不嫌弃你。”
“才不会尿一床!你敢嫌弃我试试!”
“而且你看,主人的鸡儿都被你吓得今天都硬不起来了!”我见她语气松动,赶紧道德绑架她,拉住她的手摇晃着,“求求你了,爸爸真的好想看……就试一次,好不好?要是你真的受不了,你就喊关掉,我立马关掉。”
苏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副纠结的样子可爱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按摩棒,又看了看我那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怂样,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挫败感的叹息。
“妈的!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猛地躺回床上,张开双腿,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拿过来吧!你这个该死的变态主人!我喊了关掉,你敢不给我关掉,我就把你全身的骨头都拆了喂狗!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小母狗真乖!”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按下了按摩棒的开关。
随着微弱的电机嗡鸣声,按摩棒顶端开始缓缓旋转,内部的突刺结构也发出了轻微的机械咬合声。我小心翼翼地握住苏涵那双纤细而有力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唔……噫!——”
我将按摩棒慢慢顶着苏涵的小穴往里推,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好冷……混蛋……你动作轻点啊!”她一边骂着,一边闭上眼睛,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我慢慢地将按摩棒推入。
“哈啊……哈啊……好胀……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转……呜唔!♡”
按摩棒完全没入,我转了转,感受手感变化,应该把刚才塞的棉袜顶到子宫口了吧,我接着按下了“突刺”和“电击”的按钮。
“啊啊啊啊啊!——”
苏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后背猛地弓起,剧烈地抽搐着。那种高频的震动混合着细微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御。
“混蛋!快停下!……唔唔!……里面……要被搅烂了!……哈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肉里,带起阵阵刺痛。
“感觉怎么样,小母狗?”我凑到她耳边,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和痛楚而扭曲的俏脸,轻声问道,“爽不爽
?还满意不?”
“满意你个头啊!……呜呜……死变态……快关掉♡……啊啊啊……去死吧!……啊啊啊!……♡♡♡”
苏涵一边疯狂地咒骂着,一边因为体内那横冲直撞的突刺而不断发出娇喘。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大量的爱液顺着按摩棒的边缘流出,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我去客厅捡来苏涵的小内裤,给苏涵穿上固定住按摩棒。再从抽屉里掏出童军绳,把苏涵不停扭动的双手和双脚绑在床上。趁着苏涵张嘴尖叫的瞬间,我把口球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接下来我将按摩棒的频率调到了最高。
苏涵的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被堵住喉咙的沉闷呜咽。她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愤怒,但更多的却是被彻底支配的恐惧与兴奋。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被口球塞住嘴,四肢绑成大字,体内被按摩棒疯狂搅弄、只能发出求饶般呜咽的样子,油然而生出一种愉悦感。
“轰叽,抽呢么,嘿轰叽。”苏涵一脸开心地在说些什么。我仔细听了一下,应该不是关掉,操你妈,快关掉吧。
“好啦,主人知道你很开心啦。已经很晚了,我们一起睡觉吧。”
苏涵疯狂地挣扎着,但体内的按摩棒却随着她的动作而产生更加剧烈的摩擦,让她每一次挣扎都变成了一场自虐般的快感盛宴。最终,她似乎放弃了抵抗,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但那双眼依然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说:“变态主人!你套路我!给我等着,明天老娘一定要杀了你!”
我笑了笑,熄灭了灯。
班长那句“你要不要和我试着交往一下”又浮了上来。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她。
怀里的小母狗还在闷闷地呜咽,像在骂我,又像在哼唧。我紧紧搂了搂小母狗。
——算了,明天再说。
仔细想想,这还是我俩第一次同床共枕。
卧室内回荡着微弱的电机声和少女压抑的呜咽,白噪音真的很催眠呢,我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