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给日本女孩补习1

上门给日本女孩补习1

这篇我多更几章已经弄了几万字,后面我还得整理一下优子把雨馨的脚捧到嘴边,低头闻了闻。她的鼻尖贴在脚背上,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雨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脚背的皮肤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先生の足……いい匂い……”优子用日语低语着,然后伸出舌头,把舌尖抵在雨馨的大脚趾上。

一股湿热的触感从脚趾尖传来。雨馨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子。

优子的舌头从大脚趾的根部开始,慢慢地往上舔,在趾甲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绕过趾甲,舔到了趾尖。她的舌头很小,但很灵活,舌尖刚好能钻进脚趾缝里的缝隙。她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然后转回来,把整个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雨馨的脚趾在优子温热的口腔里本能地蜷起来,脚趾肚碰到了优子柔软的上颚。优子没有因为脚趾的蜷曲而停下来,她用嘴唇包紧雨馨的脚趾,开始轻轻地吮吸。吮吸的力度不大,刚好能让脚趾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负压,像被一只温热的小章鱼吸住了。

“优子……”雨馨的声音发干。

优子含着脚趾含糊地应了一声:“ん?”

“……没什么,你继续。”

优子得到了指令,更加专注地投入到舔舐中。她吐出大脚趾,舌头沿着脚趾缝往下滑,舔到了脚掌和前脚掌连接处的那个凹陷。那里的皮肤很嫩很敏感,舌面滑过去的时候雨馨感觉脚底一阵发麻,一直麻到小腿肚子。优子好像知道那里是敏感区,用舌尖在那个凹陷处来回画圈,一圈一圈地,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雨馨的脚已经完全湿了,上面全是优子的唾液,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优子舔完脚掌,开始舔脚心。脚心的皮肤是整个脚底最薄最敏感的地方,优子的舌头刚碰上去的时候,雨馨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脚趾猛地张开又蜷起,差点从优子手里抽走。

“痛かったですか?”优子立刻停下来,抬头看雨馨,表情有点紧张。

“不痛,就是有点痒。”雨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不要停。”

优子点点头,又低下头去。这次她用两只手更用力地固定住雨馨的脚腕,不让它乱动,然后把舌面平贴在脚心,从脚后跟的方向开始往上推。她的舌头在脚心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从后脚跟一直舔到前脚掌,然后翻过来又舔回去。来回舔了四五遍之后,脚心每一寸皮肤都被唾液充分浸湿了,在空气中散发着凉爽的感觉。

接着优子转到了脚后跟。她用舌尖顶着脚后跟上那片比较粗糙的皮肤,用力地刮蹭。脚后跟的死皮在唾液的浸润下慢慢变软,优子的舌尖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于是更加用力地舔,把那些被泡软的死皮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雨馨第一次见到那个日本小女孩,是在刘姐别墅的客厅里。

那天下午她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按门铃,心里想的是这份家教的工资到底能有多高。刘姐在电话里说的是“一个月三万,包吃住”,这个数字让雨馨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三万块,她爸妈加起来一个月也就挣这么多。

开门的是刘姐本人,四十五岁,保养得好,看起来像三十七八。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雨馨注意到她打量自己的眼神,从脸看

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腿,像在检验一件商品。那个眼神让雨馨有点不舒服,但她忍住了,毕竟三万块。

“进来吧。”刘姐侧身让她进门。

别墅的玄关比雨馨老家整个客厅都大。地上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地砖,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转角的楼梯扶手是实木的,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雨馨脱鞋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激动。她心想自己要是能在这里住半年,回学校都能跟雪姐和小影吹一辈子。

刘姐把她领到客厅,让保姆倒了杯茶,然后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雨馨注意到刘姐的脚很白,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踩在一双丝绸拖鞋里。

“你的简历我看过了,师大的学生,成绩不错。长相嘛——”刘姐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一些。”

雨馨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就笑了笑。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刘姐放下茶杯,表情严肃了一些,“我后天要出国,这次去至少半年。家里就剩下你和优子两个人。保姆只负责做饭和打扫,不住在这里。所以你的工作不只是家教,还得照顾优子的生活起居。”

“优子?”雨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我女儿。”刘姐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朝楼上喊了一声。说的是日语,雨馨听不懂,但她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然后一个小女孩出现在楼梯拐角。

那个小女孩看起来十岁出头,但个子比同龄人要矮小很多,瘦得像一根豆芽。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睡裙,裙摆拖到小腿,光着脚踩在楼梯上。她的头发很黑,剪成齐刘海的学生头,发尾刚刚好盖住眉毛。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有点空,不像正常小孩那么灵动,看人的时候好像不是在看,而是在透过你看别的东西。

“这是我女儿优子,今年十二岁。”刘姐把小女孩拉过来,让她站在沙发旁边。优子站得很规矩,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脚后跟并拢,脚尖微微分开,低着头看地板。

“她是日本人?”雨馨问。

“她生母是日本人。我跟她生父几年前分开了,优子归我。”刘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优子从小在日本长大,五岁才跟我回国。她中文能听懂一些,但说得不好。另外,她六岁的时候摔过一次,脑袋受了伤,智力发育受了一些影响。医生说她的认知水平大概相当于五六岁的孩子,学习能力也比较差。”

雨馨看着优子,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小孩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个活人。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太出来,像一尊小小的日本娃娃。

“优子,叫老师。”刘姐用中文说。

优子抬起头,看着雨馨,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先生、”

“说中文。”刘姐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硬。

优子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然后她用更小的声音说:“老……师……好……”

中文说得很生硬,每个字之间的间隔都太长,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它们从嘴里一个个拽出来。但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清亮亮的,像冬天里的水。

“你好啊优子。”雨馨蹲下来,让自己跟优子平视。她尽量笑得温和一点,但优子没有回应她的笑容,只是又低下了头,

重新看地板。

刘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行了,优子你回房间吧。”刘姐摆了摆手。优子像得到了赦免一样,快步走回楼梯,噔噔噔跑上了楼。脚步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刘姐重新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说:“你也看到了,她不太正常。我送她去过好几个学校,都待不下去。老师说她上课的时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下课也不跟同学玩,后来干脆不说话了。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加上之前的脑损伤,情况比较复杂。”

“那她爸爸呢?”雨馨问。

“她爸爸在日本,有自己的家庭了。”刘姐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移向了窗外,“我不想提这个。”

雨馨识趣地没有追问。

“反正就是,这半年你不用想着能教她什么,她已经超出那个阶段了。”刘姐的语气变得很直接,“你的工作就是看着她,别让她出事,给她按时吃饭吃药,晚上哄她睡觉。就这些。剩下的时间你爱干嘛干嘛,游泳池可以用,酒柜里的酒也可以喝,就当在自己家。”

雨馨愣了愣,说:“就这些?”

“就这些。”

“那工资……”

“照给。三万一个月,半年十八万,我先付一半。”刘姐从茶几下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推过来,“密码是优子的生日,0604。”

雨馨看着那张银行卡,心跳快了几拍。她伸手接过来,手指碰到卡面的时候感觉到塑料表面微微发凉。

“行。”雨馨说。

“还有一件事。”刘姐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雨馨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优子有一些……怎么说呢,习惯。这些习惯是她在日本的时候她生母教的,后来回国之后我也没纠正。你要是看到了,不要大惊小怪,更不要训斥她。”

“什么习惯?”雨馨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刘姐靠回沙发,恢复了刚才那种淡然的表情,“她要是主动提出要帮你做什么,你答应就行。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拒绝。她不会勉强你。”

雨馨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再细问。反正三万块摆在那里,就算优子有什么古怪的习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能古怪到哪里去。

当天晚上雨馨就住进了别墅二楼的客房。客房很大,比她在宿舍的床位大十倍不止,床是两米宽的实木大床,床垫软得她躺上去就陷进去了。床单是白色的,有洗衣液的香味。窗户对着后院,能看到那个露天泳池,水面上倒映着月光,亮晶晶的。

雨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着银行卡里那九万块,想着那个游泳池,想着半年后还能再拿九万。然后她想起了优子,那个瘦小的、安静的、像日本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刘姐说她有古怪的习惯,到底是什么习惯?为什么不能纠正?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涌上来,雨馨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刘姐的司机开车把她送去了机场。走之前刘姐站在客厅里对优子说了一大段话,还是日语,雨馨听不懂。但她看到优子站在那里一边听一边点头,表情很认真,像在接收一道重要的命令。说到最后,刘姐提高了声音,说了一句中文:“要听雨馨老师的话,知道吗?不然老师会罚你的。”

优子低低地应了一声:“はい……”

刘姐走后,别墅里就剩下雨馨和优子两个人

。保姆每天早上来一次,做好两顿饭放在冰箱里,然后打扫一遍卫生就走。剩下的时间整个房子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和后院泳池水循环系统发出的低沉嗡鸣。

头两天雨馨还装模作样地给优子上了几节课。她找了几本小学语文课本,从拼音教起,但优子根本学不进去。她坐在书桌前,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课本,但雨馨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书上。她的眼神还是那种空空的,像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优子,你来读一下这一句。”雨馨指着课本上的字。

优子低头看着那些字,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音,然后停住了。过了大概十秒,她抬起头,用那种带着日本口音的中文说:“老师……我……不会……”

雨馨叹了口气,把课本合上,说:“算了,咱们不学了。”

优子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雨馨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那是如释重负的放松。

“你去玩吧。”雨馨说。

优子站起来,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那是标准的日式鞠躬,后背和肩膀保持在一条直线上——然后转身走了。她走路的方式也跟一般小孩不一样,脚步很轻很碎,像穿着和服在榻榻米上行走的女人。

雨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想算了,刘姐都说了不用教,自己操什么心。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三天下午。

那天雨馨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忽然感觉小腹一阵坠胀,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涌了出来。她低头一看,浅灰色的运动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完了完了完了。”雨馨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往卫生间跑。她这个月例假提前了四五天,她包里根本没带卫生巾。这别墅里只有优子一个小女孩,更不可能有卫生巾。

雨馨坐在马桶上,把脏掉的内裤和运动裤脱下来扔在一边,双腿微微发抖。她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翻了翻,没有卫生巾,连卫生纸都快用完了。她骂了一声操,心想这下惨了。

就在她坐在马桶上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先生……大丈夫ですか?”优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雨馨没听懂那句日语,但她听出优子的语气有点担心。她用手挡住胸口——虽然门关着——然后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下来,说:“老师没事,优子你去玩吧。”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优子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老师……流血了吗?”

雨馨愣住了。隔着门她怎么知道的?

“优子刚才……看到了……老师的裤子上……有红色的……”优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怕说错了会被骂。

雨馨捂着脸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也瞒不住。“是,老师流血了,但是不是受伤,就是……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流的那种血。你长大以后也会有的。老师现在需要卫生巾,你知道什么是卫生巾吗?”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优子说:“お母さんも……”

“什么?”

“妈妈……也流血……每个月……”优子费力地用中文表达着,“优子……帮妈妈……治好了……”

“治好了?”雨馨皱了皱眉,“什么叫治好了?”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优子换了一个更坚定的语气:“老师……优子可以帮老师……疗伤……优子很棒的……”

雨馨

忽然想起刘姐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她要是主动提出要帮你做什么,你答应就行。”

所以刘姐说的“古怪的习惯”是指这个?帮她“疗伤”?怎么疗?

雨馨的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念头,但她没有往下想。她只是觉得一个小女孩说要帮她疗伤,多少有点可爱,也有点奇怪。她冲了马桶,拿浴巾裹住下半身,然后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优子站在门外,抬头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种很认真的神情,跟之前那种空洞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她的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嘴唇抿得紧紧的。

“你真的能帮老师?”雨馨半信半疑地问。

“はい。”优子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了指马桶,“老师……请坐……在这里……”

雨馨犹豫了几秒。她看着优子那张认真又紧张的小脸,心里的戒备慢慢松动了。一个小女孩能干嘛?顶多就是帮她拿个毛巾什么的吧。

她裹着浴巾在马桶上坐下来。

优子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然后她伸出两只小手,轻轻掀开了雨馨裹在下身的浴巾。

“诶——你干嘛!”雨馨吓了一跳,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但优子没有停。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雨馨,用那种软软的、带着日本口音的中文说:“老师……请把腿打开……优子要……疗伤……”

雨馨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这个日本小女孩,看着她那张白皙的小脸、齐刘海的短发、认真的眼神,脑子里嗡嗡地响。

她想起了刘姐的话——“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拒绝。她不会勉强你。”

但是她没有觉得不舒服。

她觉得慌乱,觉得心跳快,觉得脸颊发烫,但她没有觉得不舒服。

雨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夹紧的双腿松开了。

优子像得到了许可一样,把头凑近了一些。雨馨能感觉到优子的呼吸喷在自己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那气息又热又轻,让她的小腿肚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接着,优子伸出舌头,把舌尖轻轻地、非常非常轻地,碰在了雨馨大腿根部靠近核心部位的皮肤上。

雨馨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从马桶上弹起来。

“ちょっと待って……等一下……”优子用日语嘀咕了一句,然后用中文说,“老师……不能动……动了……治不好……”

她的舌头开始移动。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在沾了经血的皮肤上慢慢地舔过去。她的舌头很小,很软,温度比体温稍微高一点点,舔在皮肤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不像手摸,不像毛巾擦,也不像男朋友亲,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雨馨的手指攥紧了马桶边缘,指节发白。她低头看着优子的头顶,看着那个黑色的发旋,看着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脑袋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下舔。经血被舌尖卷起来带进嘴里,优子的喉咙发出很轻微的吞咽声。

“优子……你……”雨馨的声音在发抖。

“先生、ちょっと痛但是优子会很温柔的……”优子说完,把脸整个埋进了雨馨的双腿中间。

雨馨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身后的水箱上,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只能感觉到优子温热的嘴唇贴在她最敏感的那道缝隙上,然后舌尖分开了两片柔软的肉瓣,像翻开书页一样轻柔但坚决地探了进去。

一股剧烈的酥麻

从脊柱底端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雨馨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优子的脑袋,把那个小小的头颅固定在自己的胯间。

优子没有挣扎,也没有停下。她的舌头在那道缝隙里来回舔舐,把渗出的经血和另一些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卷进嘴里。她舔得很仔细,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非常神圣的事。每一次舌面滑过黏膜,每一次舌尖触碰到那个已经充血变硬的小小突起,雨馨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抖一下。

“先生……気持ちいい?”优子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

雨馨听不懂,但她大概猜到是什么意思。她想说“不要问了”,但她张开嘴发出的只是一声压不住的喘息。

优子好像从这个反应里得到了鼓励。她张开嘴,把雨馨整个外阴含住,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吮吸。她的嘴唇包得很紧,口腔里形成一个小小的负压空间,舌头在里面不停地搅动。雨馨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往外吸,不是血,是更深处的东西。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迎合着优子嘴唇吮吸的节奏。

“不行……不行……优子……停……”雨馨说停,但她的手却伸下去按住了优子的后脑勺,把她按得更紧了。

优子听到了“停”字后面的“不行”,也感受到了后脑勺上那只手的力道。她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她把舌头探进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往里伸了一点,然后缩回来,再伸进去,像一条小鱼在寻找更深的水域。

雨馨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所有的声音、光线、空间感都消失了,只剩下双腿之间那个舌头还在不停蠕动的感觉。然后那个感觉忽然炸开了,从小腹底部开始,一股巨大的、滚烫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她张着嘴,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大概二十秒——或者两分钟,她不知道——她才从那个浪潮里浮上来,像溺水的人终于把头探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浴巾已经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低头往下看。

优子还跪在她双腿之间,仰着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她的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沾着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和透明的唾液混合物,齐刘海的发梢上也沾了一些。她的大眼睛望着雨馨,瞳孔很黑很亮。

“せんせい、傷は治りましたか?”优子轻声说。

雨馨没听懂,但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后悔,也不是因为高潮。那种感觉太复杂了,复杂到她的身体只能用眼泪来表达。她弯下腰,把手肘撑在膝盖上,两只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优子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迹,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拿了一条湿毛巾。她走回来,蹲在雨馨面前,用毛巾轻轻擦拭雨馨大腿内侧残留的血迹和体液。她擦得仔细而温柔,毛巾每碰到一处皮肤前都会先在手背上试试温度。

“老师……还痛吗?”优子用生硬的中文问。

雨馨把捂在脸上的手放下来,低头看着优子。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太干净了。不是天真无邪的干净

,是另一种——是那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并且觉得自己做了正确事情的干净。

“不痛了。”雨馨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やった!”优子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露出了雨馨见到的第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明亮得刺眼。

那天晚上,雨馨躺在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条银白色的线。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下午在卫生间发生的那件事一直在她脑海里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优子蹲下来的样子,优子舌头的触感,优子抬头看她时那个干净的眼神,以及最后她自己在马桶上抽搐着到达高潮的狼狈模样。

她应该感到羞耻。她应该感到恶心。她应该立刻打电话给刘姐说自己不干了。

但是她拿过手机,翻到刘姐的号码,盯着那个绿色拨号键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她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两腿之间那个地方还残留着一种轻微的酥麻感,像电流的余波在皮肤下面缓慢地流淌。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刘姐说优子在日本的时候,是她生母教的这些。

一个母亲,教自己的女儿用嘴去舔自己的经血。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正常的?但优子做这件事的时候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那种认真和专注,又让雨馨觉得在这件事上使用“正常”或“不正常”去判断似乎变得非常困难。因为在优子的认知里,这就是正常的。这就是她的世界。

雨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想起今天下午高潮来临之前那几秒,她低头看见的优子那张埋在自己胯间的脸。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一个十二岁的日本小女孩,齐刘海,白皮肤,瘦小的身体跪在卫生间地砖上,用嘴接着另一个成年女人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而她自己,作为那个成年女人,作为那个名义上是“老师”的人,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舔得更深。

雨馨把被子拉起来蒙住头,在黑暗里骂了自己一句。

“操。”

但即使骂了自己,她也没有真正后悔。这才是让她最不安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雨馨是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叫醒的。

“老师……朝ごはん……”优子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雨馨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从被子里钻出来。她看了眼手机,才七点。她穿上拖鞋走过去开门,门外的优子已经穿戴整齐了,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头发梳得顺顺的,还用一个粉色的小发夹别住了刘海。

“老师……保姆さん做了……早饭……”优子抬头看她,脸上的表情比前几天放松了很多。昨天那一场“疗伤”好像拉近了她和雨馨之间的距离,虽然这个距离被拉近的方式雨馨到现在还不太愿意去想。

“好,老师洗漱一下就下去。”雨馨说。

优子没有走,还是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来绞去。她咬着下嘴唇,看起来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怎么了?”雨馨问。

“先生……今晚……优子可以跟老师……一起睡吗?”优子用那种磕磕绊绊的中文小心地问,“优子以前……和妈妈……一起睡……妈妈不在了……优子一个人……怖い……”

怖い。雨馨没听懂,但从优子的表情能猜到是“害怕”或

者“孤单”之类的意思。

“行啊。”雨馨答应得很干脆。她蹲下来,看着优子的眼睛说,“以后你每晚都可以跟老师一起睡,好不好?”

优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日式鞠躬:“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吃完早饭,雨馨坐在客厅沙发上用手机查资料。她搜的是日文常用语发音,想学几句简单的日语好跟优子交流。查了一会儿,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杯茶。她走到沙发前,跪下来,双手把茶杯举过头顶,说:“先生、お茶をどうぞ。”

雨馨接过茶杯,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这个日本小女孩的举手投足太规矩了,规矩得不像一个孩子。每一个动作都有固定的姿态,每一句话都有固定的格式,像一台被精密编程过的小机器人。

刘姐说这些习惯是优子在日本的时候她生母教的。一个什么样的母亲,会把女儿教成这个样子?

“优子,过来坐。”雨馨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优子从地上站起来,但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在雨馨脚边的地板上重新跪坐下去,双手放在膝盖上,后背挺得笔直。那是日本女人在榻榻米上的标准坐姿。

“怎么不坐沙发?”雨馨问。

优子摇摇头,指了指自己膝盖下的地板:“优子这里……就好……”

雨馨没再勉强她。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绿茶,不烫不凉,温度刚刚好。她又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着脚边那个安静跪坐的小女孩。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她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伸到优子面前。她的脚趾停在优子鼻尖前面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优子没有躲,也没有露出惊讶或者厌恶的表情。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大眼睛看着雨馨,眼里带着一点疑惑,但更多的是那种熟悉的认真——像是在确认老师的需求。

“お母さんと……同じ……”优子小声说了一句雨馨听不懂的日语,然后伸出两只手,轻轻捧住了雨馨的脚。

雨馨的呼吸停了一拍。

优子把雨馨的脚捧到嘴边,低头闻了闻。她的鼻尖贴在脚背上,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雨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脚背的皮肤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先生の足……いい匂い……”优子用日语低语着,然后伸出舌头,把舌尖抵在雨馨的大脚趾上。

一股湿热的触感从脚趾尖传来。雨馨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子。

优子的舌头从大脚趾的根部开始,慢慢地往上舔,在趾甲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绕过趾甲,舔到了趾尖。她的舌头很小,但很灵活,舌尖刚好能钻进脚趾缝里的缝隙。她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然后转回来,把整个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雨馨的脚趾在优子温热的口腔里本能地蜷起来,脚趾肚碰到了优子柔软的上颚。优子没有因为脚趾的蜷曲而停下来,她用嘴唇包紧雨馨的脚趾,开始轻轻地吮吸。吮吸的力度不大,刚好能让脚趾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负压,像被一只温热的小章鱼吸住了。

“优子……”雨馨的声音发干。

优子含着脚趾含糊地应了一声:“ん?”

“……没什么,你继续。”

优子得到了指令,更加专注地投入到舔舐中。她吐出大脚趾,舌头沿着脚趾缝往

下滑,舔到了脚掌和前脚掌连接处的那个凹陷。那里的皮肤很嫩很敏感,舌面滑过去的时候雨馨感觉脚底一阵发麻,一直麻到小腿肚子。优子好像知道那里是敏感区,用舌尖在那个凹陷处来回画圈,一圈一圈地,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雨馨的脚已经完全湿了,上面全是优子的唾液,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优子舔完脚掌,开始舔脚心。脚心的皮肤是整个脚底最薄最敏感的地方,优子的舌头刚碰上去的时候,雨馨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脚趾猛地张开又蜷起,差点从优子手里抽走。

“痛かったですか?”优子立刻停下来,抬头看雨馨,表情有点紧张。

“不痛,就是有点痒。”雨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不要停。”

优子点点头,又低下头去。这次她用两只手更用力地固定住雨馨的脚腕,不让它乱动,然后把舌面平贴在脚心,从脚后跟的方向开始往上推。她的舌头在脚心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从后脚跟一直舔到前脚掌,然后翻过来又舔回去。来回舔了四五遍之后,脚心每一寸皮肤都被唾液充分浸湿了,在空气中散发着凉爽的感觉。

接着优子转到了脚后跟。她用舌尖顶着脚后跟上那片比较粗糙的皮肤,用力地刮蹭。脚后跟的死皮在唾液的浸润下慢慢变软,优子的舌尖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于是更加用力地舔,把那些被泡软的死皮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最后是脚踝。优子把嘴唇贴在脚踝内侧那个突起的骨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用舌尖绕着脚踝骨转了一圈。那个地方的皮肤特别薄,舌头碰上去能直接感受到骨头的硬度。雨馨低头看着优子认真舔自己脚踝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

优子放下雨馨的右脚,然后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在问:もう片方も?

雨馨把左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给她。

优子接过左脚,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整个过程。大脚趾、脚趾缝、脚掌凹陷、脚心、脚后跟、脚踝。每一个部位都不漏掉,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她舔了大概十五分钟,直到雨馨的两只脚都湿透了,脚底凉丝丝的,在客厅的空调风里微微发凉。

舔完之后,优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又恢复了那个标准的跪坐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后背笔直,眼睛望着雨馨,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那个姿态太顺从了。顺从得让雨馨心里生出了一股异样的冲动。

“優子、こっちに来て。”雨馨用今天刚学的日语说,说得磕磕绊绊的,音调也不太对。但优子听到之后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爬起来走到雨馨面前。

雨馨站起来,低头看着优子,说:“跟我来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