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留学生一家的终身奴隶(一)
吴宸昊低笑一声,脚掌在我胸口轻轻碾了碾,声音低沉稳重,却带着明显的嫌弃:“卖力?就那两下舌头功夫,也叫卖力?不过……这狗舌头还挺灵活的,昨晚舔得我挺舒服。灵活得……或许还能干点别的。”他顿了顿,像是认真思考一样,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比如……舔屁眼。”
林依依闻言,脸瞬间红了。她轻轻拍了吴宸昊的胸口一下,手掌软软地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声音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却又掩不住好奇:“昊哥……你说什么呢……好恶心……”她说话时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被子下的身体微微扭动,脸埋进他颈窝,耳尖红得透明。但她没有真正反对,只是用那种软绵绵的语气撒娇,像在等他继续说下去。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表面甜美害羞,骨子里却对这种极致的羞辱有着隐秘的兴奋,尤其是在确认我彻底属于她之后。
吴宸昊却很认真。他一只手搂着林依依的腰,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被子上,指尖轻轻敲着床沿,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恶心什么?他是我们的奴隶,不就是用来伺候我们的吗?昨天他给我口过,舌头那么灵活,舔屁眼肯定会更爽。”
林依依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的,羞意和兴奋交织。她轻轻扭了扭身子,声音细若蚊鸣:“……那……那试试吧……但……但别太脏……”
我躺在地上,听着他们的对话,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舔屁眼?那个可能沾着屎、带着臭味的……屁眼?我昨天晚上被迫给他口交,已经是极限了。那根粗大的鸡巴顶进喉咙的恶心感、满嘴精液的腥臭,到现在还残留在舌根。现在居然要我舔屁眼!我本来跟着林依依,只是想有个住处,能天天看到她,能接近我的女神。脏活累活我都认了——擦鞋、爬行、当脚垫、吃剩饭……这些我都接受。可这……这已经不是脏活了,这是把我最后一点做人的底线也踩碎。
我浑身发抖,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女神……昊哥……求求你们……这个……这个我真的不行……太脏了……我……我受不了……”
话音刚落,吴宸昊的脚猛地抬起来,又重重踩在我脸上。脚底带着晨起的温热和一点汗味,脚趾直接压住我的鼻子和嘴,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地毯上。“受不了?贱狗,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受不了?”他的声音冷下来,带着商人式的冷静和残忍,一字一句像刀子:“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连学都上不了、家里破产、靠给富家女打扫房间混饭吃的废物。林依依收留你,让你住车库、吃剩饭、睡地板,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还敢挑三拣四?舌头昨天舔我鸡巴的时候不是挺起劲的吗?现在让你舔屁眼就装纯?贱不贱啊?”
林依依也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完美的胸部。她低头看着我,甜美的脸上带着怜悯,却又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声音软软的,却每一句都像针扎进我心里:“小狗,你别这样嘛……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吞了昊哥的精液,吃得那么乖?现在只是舔屁眼而已,又不是让你吃屎……你要是连这个都不愿意,那你跟着我还有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对你
太好了,所以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委屈起来,眼圈微微红了,像真的伤心了一样:“我把你从伦敦带回来,给你住处、给你饭吃、让你天天看到我……结果你连舔屁眼这种小事都不愿意?那你走啊,马上滚出去。我让门卫把你扔到大街上,让你继续睡桥洞、吃垃圾,好不好?”
吴宸昊配合地冷笑,脚掌在我脸上用力碾了碾,把我的鼻子压得发白:“听到了吗?贱狗。女神给你机会让你赎罪,你还敢拒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踹出去,让你裸体爬回车库?从今天起,你要么乖乖把舌头伸进我们屁眼里,把里面舔得干干净净,要么就滚蛋,一辈子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被他们的话砸得头晕目眩。恶心、恐惧、自卑、绝望,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心脏。我明明知道这是PUA,是他们在玩弄我的心理底线。可我又能怎么办?我没有钱,没有地方去,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资本。我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未来,都已经彻底捏在他们手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吴宸昊的脚底滑落。
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我……我错了……女神……昊哥……我舔……我愿意舔……求求你们……别赶我走……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酒窝浅浅,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像在安慰一条终于听话的狗:“这才乖嘛。小狗,你本来就是我们的玩具……玩具就要听话,知道吗?”
吴宸昊满意地收回脚,声音恢复了平静的稳重:“跪好。先从我开始。把舌头伸进去,舔干净。”我跪直身体,膝盖发抖,脸慢慢凑近吴宸昊的臀部忽然吴宸昊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又踹了我一脚,狠狠地说到“贱狗,你刚才说什么?”吴宸昊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锋利,像一把刀慢慢割开我的自尊。他脚掌用力一碾,我的鼻子被压得发白,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我呜咽着摇头,声音被闷在脚底下,断断续续:“对……对不起……我……我错了……”吴宸昊冷笑一声,脚掌稍稍抬起,却没有完全移开,只是用脚趾捏住我的鼻子,强迫我仰起脸直视他。他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被子随意搭在腰间,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神居高临下,“错了?那你以后怎么称呼我?还敢叫‘昊哥’?你配吗?”我浑身一颤,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吴宸昊的脚趾用力一夹,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他俯身凑近,声音一字一句,像铁锤砸在我的心上:“从现在开始,你叫我‘男主人’。听清楚了吗?男——主——人。叫一次,让我听听。”
我嘴唇颤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屈服:“男……男主人……”
吴宸昊满意地“嗯”了一声,脚掌终于从我脸上移开,却顺势踩到我胸口,把我死死按在地上。“再叫一遍,大声点。”
“男主人……”我哽咽着,声音提高了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依依靠在吴宸昊肩上,看着这一幕,甜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酒窝。吴宸昊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恢复了宠溺,却依旧带着对我的绝对掌控:“宝贝,这贱狗以后在我面前,只能叫男主人。在你面前叫女神。”
林依依咯咯笑
,身体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被子滑落一截,露出雪白的肩头。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怜悯与优越:“小狗,你听到了吗?以后要乖乖叫男主人。男主人让你舔屁眼,你就得把舌头伸进去,舔得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都不许剩。懂吗?”
我跪在地上,膝盖发抖,胸口被吴宸昊的脚掌压得喘不过气。恶心、屈辱、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带着彻底的顺从:“是……男主人……女神……我……我听话……我舔……”
吴宸昊终于把脚从我胸口移开,满意地靠回床头。他拍了拍床沿,声音平静而带着命令:“跪上来。先从我开始。把脸埋进去,舌头伸直,舔干净里面。舔不干净,我就让你把舌头伸到更深的地方。”林依依甜甜地笑着,伸手捏住我的耳朵,把我往前拽:“去吧,小狗。好好伺候男主人……舔完男主人,再来舔我的哦。”
我膝行着爬上床沿,双手撑在雪白的床单上,身体微微发抖。吴宸昊已经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宽阔的后背对着我,臀部微微抬起,被子被他随意推到一边。那两瓣结实的臀肉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清晰可见。
他的肛门就暴露在那里——不是特别脏,周围的皮肤干净,褶皱也比较浅,但因为昨夜出汗和没有彻底清洗,褶皱深处还是沾了一点点淡黄色的污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男性体味的臭味。那味道不算刺鼻,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逃的酸腐和麝香混合的臭,像陈年的汗渍混着一点点粪便残留的痕迹。我脸离那里只有不到十厘米。一靠近,那股味道就直冲鼻腔,像一根无形的针猛地扎进我的大脑。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恶心感像潮水一样从胃底涌上来,喉咙一阵阵痉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想把那股臭味挡在外面,却越挡越浓。尤其是……男人的屁眼。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离一个男人的屁眼这么近。生理性的反感像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我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1 @5 Y f8 K0 u8 o吴宸昊的命令像一只有力的大手按着我的头强行往前推,“伸舌头,贱狗。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张开嘴,舌头颤抖着往前伸。可舌尖刚碰到他肛门外围的皮肤,那股淡淡的臭味就瞬间放大十倍——咸、酸、腐、带着一点点苦涩,像把舌头按进一团发酵的污垢里。我的胃猛地抽搐,一股强烈的呕吐冲动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我“呕”的一声干呕,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差点直接吐在他屁眼上。
我彻底崩溃了。这是我跟着林依依以来,抗拒最大的一次。比昨天给他口交还可怕一百倍。昨天至少是鸡巴,是性器;可现在是屁眼,是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尤其是男人的。我的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不行!太脏了!会沾上屎的!我是人啊!我不是狗!我不能这样!我猛地往后一缩,身体重重摔回床下,跪在地上,额头“咚”的一声磕在地毯上。“女神!男主人!求求你们……我真的不行……太脏了……我受不了……我会吐的……求求你们换个别的……让我做什么都行……擦鞋、喝
尿、吃剩饭……什么都行……就是这个……我真的……”
我像疯了一样,额头一下一下狠狠磕在地上,“咚咚咚”的声音在套房里回荡。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癫狂:“求求男主人……求求女神……我真的是你们的狗……可这个……这个我真的克服不了……我怕我会吐在男主人身上……那就更脏了……求求你们……给我点时间……我慢慢适应……求求你们……”
我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额头已经磕得发红发肿,声音越来越嘶哑,身体抖得像筛糠。那一刻,我真的快要疯了——生理反感和心理底线同时崩塌,我宁愿被他们打死,也不愿意把舌头伸进那个地方。
吴宸昊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一个翻身坐起,被子滑到腰间,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恼怒和没面子。堂堂吴家少爷,第一次让一个贱狗舔屁眼,居然被拒绝得这么彻底,这让他觉得尊严受损。
他猛地从床上下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手扬起就是狠狠一巴掌。“啪!”耳光声清脆而响亮,我的脸瞬间肿起半边,嘴角破了,鲜血混着口水流出来。“贱东西!你他妈敢拒绝?”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啪!”
我整个人被扇得歪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他还不解气,抬脚对着我的腹部就是一脚,力道极重,我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胃里的酸水直接涌到喉咙。“让你舔你就舔!还敢磕头求饶?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他又连续踹了两脚,一脚踩在我胸口,一脚踩在我大腿上,疼得我蜷缩成一团,发出压抑的惨叫。
吴宸昊喘着粗气,脸色铁青,显然是真的动了气——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别人在他面前低头哈腰,现在一个“玩具”居然敢当面抗拒,让他觉得非常没面子。
林依依被吓到了,她原本靠在床头看热闹,甜美的脸上还带着期待的笑意,可看到吴宸昊真的下狠手,她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赶紧爬过来,从后面抱住吴宸昊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慌乱和娇嗔:“昊哥……哎呀……别打了……小狗他……他就是第一次,有点害怕嘛……你看他都吓成这样了……”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摇着吴宸昊的胳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眼睛却偷偷瞥向我,里面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确实觉得有点过了。毕竟我是她的私有物,她想慢慢调教,而不是一下子把我逼疯;另一方面,她骨子里有强烈的占有欲——我是她的狗,只有她才能决定怎么玩我,吴宸昊这么直接地对我下狠手,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像自己的玩具被别人抢着用坏了。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忽然变得更软,带着一点娇滴滴的委屈:“凭什么让你一个人享受啊……我也要……小狗,先来舔我的,好不好?慢慢来嘛……别一下子就吓到他……他以后会乖的,对不对,小狗?”她转头看向我,甜美地笑了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先舔我的吧……我给你时间适应……乖。”
吴宸昊喘着粗气,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被林依依的软声细语哄得松了手。他冷哼一声,坐回床上:“算了……宝贝你说怎样就怎样。先让你玩。”林依依甜甜地笑,拍了拍我的头,像在
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瘫在地上,脸肿得发烫,泪水混着血丝往下流。心里却涌起一丝复杂的感激——女神……她还是护着我的。哪怕这份“保护”,也只是为了让她能继续慢慢折磨我。晨光洒在床上,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依依甜甜地笑了笑,转过身,跪在床上。她先是把被子完全推到一边,然后慢慢趴下去,上身伏低,雪白的脸颊贴在枕头上,圆润的臀部却高高翘起,对着我。她的姿势优雅却又充满诱惑——双膝分开,腰窝深深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两瓣屁股丰满而紧致,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泛着柔软的珠光。没有一丝赘肉,臀缝笔直而深邃,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林依依的屁眼很干净。因为她是那种极度精致的富家女,从小就被教导要“从头到脚都香喷喷的”。昨晚洗澡时她一定仔仔细细地清洗过,褶皱细小而浅,颜色是娇嫩的淡粉色,周围的皮肤光滑无瑕,几乎看不到任何污垢。只有最里面的几道细褶里,残留着一点点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自身淡淡的体香——那种混合着水蜜桃和茉莉的甜香,温和、清新,完全没有男人那种酸腐的臭味。甚至因为她爱干净、少出汗,那里只带着一丝温暖的、带着少女气息的甜腻,像刚剥开的荔枝,带着一点点自然的湿润。
我看着那朵粉嫩的菊花,心脏忽然狂跳起来。和刚才面对吴宸昊时的生理反感完全不同。这是我的女神。是我日思夜想、跪着求她踩我的女神。奴性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恶心和抗拒。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不再是恐惧,而是带着病态的渴望——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把舌头伸进她最私密、最隐秘的地方。只要是她,我都愿意。我膝行着爬过去,双手轻轻扶住她雪白的大腿外侧,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依依感觉到我的靠近,轻轻扭了扭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害羞却又兴奋的颤音:“小狗……慢慢来……先舔外面……别太用力……”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淡淡的甜香钻进鼻腔,让我全身一颤。
然后,我把脸慢慢埋进她温暖的臀缝里,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来,舌尖轻轻抵在她臀缝最上方,那里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我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舌面平贴着皮肤,把每一道浅浅的褶皱都舔得湿润。舌尖滑到菊花外围时,我先绕着那圈粉嫩的褶皱画圈,像在亲吻一朵娇嫩的花瓣。舌头轻轻压扁,用舌面的中段反复摩擦,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一点点卷进嘴里——甜的,带着一点奶香,像融化的棉花糖。
林依依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撒娇:“嗯……小狗……好痒……再往里一点……”
我壮着胆子,把舌尖对准那朵粉嫩的菊花,轻轻往里钻。褶皱很紧,却因为她放松而微微张开。我的舌尖一点点挤进去,钻进最里面的细褶,尝到一丝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甜味。那味道温和极了,没有任何让人恶心的臭,只有淡淡的香甜,像她身上所有香水的精华都浓缩在了这里。我开始用舌头打转——先是顺时针,舌尖在里面一圈圈地刮,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逆时针,再
用舌尖尖端轻轻顶住最深处,慢慢搅动,像在给她做最温柔、最下贱的按摩。
我的鼻子完全埋在她臀缝里,每一次呼吸都吸满她温暖的体香。生理上完全没有反感,反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我正在用最卑微的方式,侍奉我的女神。我的下体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疼,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林依依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她腰肢轻轻扭动,声音软腻腻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啊……小狗……好舒服……舌头再伸深一点……对……就是那里……舔里面……嗯……”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往后,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深地压进她的臀缝里。她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吴宸昊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原本铁青的脸色渐渐缓和。
他缓缓走过来啊,一只手随意搭在林依依的腰上,另一只手慢慢抚摸着自己的下体,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宝贝,看来这贱狗对你倒是挺卖力的……舌头伸得够深啊……”
林依依转过头,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撒娇:“昊哥……他舔得我好舒服……比你刚才凶他那会儿乖多了……”我继续卖力地舔着,舌头在她的菊花里进进出出,舌尖尽力往最深处钻,把每一丝可能存在的痕迹都卷出来吞进肚子里。
味道越来越淡,只剩下她独有的香甜。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我终于能用这种方式,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了。林依依的呼吸渐渐急促,她轻轻摇着臀部,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小狗……再快一点……女神要……要被你舔舒服了……”
晨光越来越亮,洒在林依依雪白的身体上,像给一尊女神镀上金边。而我,就这样把脸深深埋进女神的臀缝里,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侍奉着她最隐秘的地方。我叫陈然,来自中国东部一座沿海的三线城市。家里算小康,父母做点小生意,勉强把我供出国留学。不过成绩一直平平,大学只读了所本地的二本,学的是计算机。二十二岁生日刚过,我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来到了伦敦,进了当地一所很普通的大学继续读书。
我身高一米七,体重七十公斤。在同龄男生里,已经算矮的了。按父母的身高推算,我本该长到一米七八。可我终究只停在了现在这个数字。原因很简单——我骨子里那股该死的奴性。我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看见女老师,就会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冲动。我盯着她们的脚、丝袜、鞋子发呆,脑子里全是跪下去、把脸贴上去、闻那股皮革混着脚汗味道的画面。小学到高中,几乎每晚我都靠着白天某个女老师的脚意淫入睡。
有时我会给自己编故事:作业没写完,跪着求老师别罚我;或者干脆被她踩在脚下,当一张会呼吸的脚垫。过早、过度、毫无节制的手淫,让我提前发育,也提前停滞。身高就此封顶。更残酷的是,连那玩意儿都没能幸免。不勃起时五厘米,勃起后勉强九厘米,包皮过长,只有一小部分的龟头可以露出来,整个像一根可笑的口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恶心。于是我变得越来越自卑。我后来才明白,我其实并不单纯恋足。我只是下贱。极度的、彻头彻尾的下贱。在奴性最疯的时候,我觉得任何一个女人——无论美丑、
年龄、身份——只要她愿意让我跪在她脚下,我都会感激涕零。我还特别崇拜有钱人。不是羡慕他们的生活,而是渴望成为他们脚下的一件东西。比起漂亮的穷女孩,一个长相平平的富家女对我来说诱惑力大得多——因为她能给我一种更彻底的、不可逆的践踏感。这就是我,陈然。一个带着残缺身体、畸形欲望、和深不见底奴性的留学生。现在,我在伦敦。而我最怕的,也是最渴望的,就是在这里遇到一个真正能把我踩进泥里的女人。
来到英国后,我一下子就感觉整个人都松绑了。国内的生活太压抑,到处是熟人、熟脸,说句话都得掂量半天,生怕传出去。可在这里,谁都不认识我,也没人管我。我像脱了缰的野马,终于能喘口气,活得肆意一点。
不得不承认,英国本地女生的平均颜值和身材确实高出一截。个子普遍很高,我一米七站在人群里几乎找不到比我矮的女生。而且她们皮肤都很白皙,很多还带着那种天然的冷调气质,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
中国留学生这边也大多是中产甚至更往上的家庭背景,穿得讲究,拎的包动辄就是GUCCI、LV、Chanel——这些牌子,我在国内连见都没见过,来了伦敦才慢慢认全。
我读计算机专业,理工科里女生不算多,但我们班上还是有那么几个,每次上课我都忍不住偷偷瞄过去。不是看脸,是盯着她们的鞋子发呆:运动鞋、乐福鞋、马丁靴、平底小皮鞋……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画面——跪下去,把脸贴近那双鞋,闻着皮革和淡淡的味道……我坐在最后一排,表面认真记笔记,心里却已经天马行空。
那段日子过得还算有滋有味,可就在去年,一切突然崩塌了。父亲的投资全亏了,公司破产,欠下一屁股债,房子被拍卖,母亲也病倒了。家里彻底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连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更何况,就算买得起,我也不敢回去——听说那些债会追到我头上,我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于是我只能咬牙留在这儿,等学生签证一到期,就准备黑在这里了。幸好学费和住宿费都是提前一次性交完的,至少我不至于露宿街头。可生活费怎么办?学生签每周只能合法打工20小时,中餐馆、中国超市这种地方最常见,但工资低得可怜。伦敦法定最低时薪已经涨到12镑多,可我这种黑工性质的零工,通常只能拿到5镑一小时,还得避开上课时间。干一天下来,赚的那点钱连吃顿像样的饭都不够——随便在外头吃一顿,起码15镑往上走,稍微好点儿的二三十镑很正常。
我每天精打细算,饿了就啃超市打折面包,日子过得像在坐牢。直到我遇到了林依依,那个命中注定影响我一生的女人。
之前在中餐馆打工时认识的女老板人挺厚道,她听说我的事后,私下跟我说,有份活儿没那么累,收入也高得多。我当时心跳得砰砰响,既激动又害怕——会不会是违法的?她笑笑,说不是,是给那些有钱的留学生打扫房间、跑腿买东西、整理公寓,全程微信联系,不用交税,也不受签证时长限制。她很快就给我介绍了几个客户。
我第一次去干活时,手心全是汗。那是个在骑士桥附近的高档公寓,业主是个富二代女生,二十出头,长得挺漂亮
,屋里到处是奢侈品。我戴上手套,低头拖地、擦桌、收拾衣帽间,干得格外卖力。结束后她随手甩给我50镑现金,说“下次还找你”。那一刻,我几乎要跪下来磕头感谢。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富二代留学生出手真的阔绰。打扫一次公寓,1-2小时就能拿30到50镑不等,有时候加点跑腿买咖啡、取快递,还能多给小费。因为生存压力,我把每一次都当成救命稻草,干得比谁都认真:地板擦得一尘不染,衣柜里的衣服放得整整齐齐,卫生间连马桶盖内侧都不放过。
口碑就这样传开了,被我服务过的学生又把我推荐给朋友,活儿越接越多。现在,我的生活勉强有着落了。
那天是十月初,伦敦的雨下得又细又密,天空灰得像一块浸湿的抹布。我像往常一样开始了我的工作,我按照地址找到了一栋位于南肯辛顿的高级公寓楼。这里离UCL不远,是伦敦的富人区,这里的房价贵得离谱。到了门口,原来这里的公寓都有前台,门卫看我背着个破旧的双肩包,穿着廉价的冲锋衣,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但我报了名字,他还是放我进去了。
电梯直上12楼。我敲了敲1203的门,心里盘算着:听说这家小姐刚来伦敦读大一,父母在国内有钱,公寓是全款买的。活儿应该不重,就是打扫卫生、整理行李,可能还要帮她装点网课设备。她开的价格非常诱人,两小时可以拿到150英镑,我心里想着暗自高兴,又可以吃很多顿饭了。
门开了,我愣住了。开门的是一个女孩,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七,跟我差不多高,穿着宽松的米色毛衣和牛仔裤,脚上是毛茸茸的拖鞋。她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脸侧。那张脸……怎么形容呢?有点婴儿肥,脸颊圆润,眼睛很大很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那种甜美到让人心里发软的类型。
可她又不是那种网红式的甜,她站在那里,带着一种天然的高贵感,像从小就被精心养护的花,连雨天的潮气都沾不到她身上。
“你好,你是陈然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南方口音,却又因为常年说英语而变得清晰好听。
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赶紧点头:“是,是我。林小姐吧?有人介绍我来帮你打扫房间。”
她侧身让我进来,笑着说:“叫我依依就好了,林小姐听起来好老。”A2 s6 w3 t% C5 E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你来这么远的路,外面雨挺大的吧?”
我心想不愧是富家女,怪有礼貌的,我低头看自己湿漉漉的鞋,尴尬地笑了笑:“没事,地铁过来的。”
公寓很大,三室两厅,落地窗正对海德公园的方向。虽然家具还没完全摆齐,但光看那实木地板、设计师沙发和厨房里的SMEG电器,就知道这地方随便一个月租金都能顶我半年的生活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味,像某种高级的花果香水,混着新居的木头味。
她带我参观了一下:“我刚到没几天,好多箱子还没拆。主要是卧室和书房乱一点,客厅厨房我自己收拾过了。你要是饿了或者渴了,冰箱里有东西,随便拿。”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干活就行。”
她没勉强,只是笑了笑,转身去主卧拿了几个还
没拆封的纸箱出来。
我开始干活——先是把散落的衣服分类挂进衣柜,再把书一本本码到书架上。她买的书很多,有英文原版的小说、艺术类画册,还有几本UCL的教材,崭新的,连塑料膜都没撕。我一边干,一边忍不住偷偷看她。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平板在看什么,不时抬头问我:“需要喝水吗?”“这个箱子要不要扔?”“你觉得这个灯的位置放这里好看吗?”
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像怕惊扰到谁。可我能感觉到,她骨子里那种被优渥生活养出来的从容和自信。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连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姿势,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优雅。
我低头继续擦书架,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我在干活她就在沙发上坐着,但时不时的和我聊天,我原先工作的时候客户很少有跟我说话的更别说闲聊了,所以我也习惯了,但是今天这个女生却让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很喜欢跟她说话。
我们聊了很多包括专业,兴趣爱好,她和我家里的背景,当然这里我撒谎了,我只是说了我父母是做生意的,我来做这份工作是为了不靠家里面资助,靠自己的能力生活。她也对我表示了敬佩,或许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因为在她眼里她家里的钱从来都花不完。
跟她闲聊的这段时间我感觉很奇妙,我见过很多富家女,以前打工时,也去过几个留学生的公寓。有的傲慢,有的随便,有的把我当空气。
但眼前这个女孩不一样。她会说谢谢,会关心我有没有淋雨,会在我搬重箱子时过来帮忙扶一把,虽然她根本扶不动。
干到一半,她突然从厨房端了一杯热巧克力过来,放在我旁边的茶几上。
“我自己冲的,可能有点甜,你要是不喜欢喝就别勉强。”杯子是Le Creuset的樱桃红,我这种打工仔平时连星巴克都舍不得点大的。她却随手就递给我一杯,还冒着热气,上面飘着棉花糖。
我喉咙有点发紧,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笑了笑,又坐回沙发,继续低头看她的平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残酷的事实——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杯热巧克力,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飞商务舱,周游世界,读最好的国际学校,考上UCL像是自然而然的事。她的妈妈是跨国公司的老板,爸爸做外贸,姐姐嫁了富二代,还有一个三岁的可爱小侄女。
而我呢?曾经勉强算小康家庭,现在却在异国他乡,靠给别人打扫房间跑腿度日。以后能不能毕业都未知,更别提还债、赡养父母。
可偏偏就是这个女孩,这个叫林依依的女孩,用最不经意的方式,把我心底某块早就麻木的地方,轻轻敲了一下。
我继续干活,手上的动作没停,心里却乱得不行。活干完已经下午四点多。
走的时候她给了我150镑现金,还额外给了我50镑小费,我推辞了几句,她就笑着说:“那下次还找你,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头。走出公寓楼时,雨已经停了。伦敦的天空难得露出一点灰蓝色的光。我站在路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50镑纸币,又想起那杯没
喝完的热巧克力。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陈然,你疯了不成?别做梦了。可另一个声音却更清晰——我下次,还想再见到她。
从那天以后,林依依就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悄悄缠进了我的心里,怎么都解不开。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别傻了,人家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可一闭眼就是她笑着递热巧克力的样子,就是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脚尖轻轻晃动的模样。
因为我是在伦敦一所很普通的学校,我开始在她的学校里打听她。UCL这么大,中国留学生又多,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的蹲点和打听我就知道她读的是Bartlett建筑学院下面的服装设计专业,原来是艺术生,怪不得气质那么不一样。
艺术楼在校园主干道的东侧,一栋灰白色的现代建筑,门口总有学生抱着画板、扛着布料进进出出。我没道理进去,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在门口蹲着。第一次去是周三下午,我提前查了课表,知道她那天下午有工作室课。
伦敦的秋天冷得刺骨,我裹着那件廉价冲锋衣,蹲在路边的长椅上,假装低头看手机,其实眼睛一直盯着大门。等了两个小时,手指都冻僵了,她终于出来了。她穿着一件oversize的米色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和格子百褶裙,脚上一双棕色的马丁靴,头发随意披着,脸上几乎没妆,却依旧甜得晃眼。
旁边跟着另一个女生,个子稍矮一些,染了亚麻色的头发,一身名牌从头到脚:Chanel的耳环、Gucci的腰包、Balenciaga的鞋。那女生走路带风,嚼着口香糖,笑声很大。后来我才知道,她叫顾瑾瑜,也是服装设计的,家里在上海做奢侈品代理,典型的富二代圈子里的女孩。
我脑子一热,站起来就往前走,手心全是汗。“依依……”我声音有点哑,叫得太突然,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我,随即露出惊喜的笑:“陈然?你怎么在这儿?”
顾瑾瑜停下脚步,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太直白了,从我的旧球鞋看到我有些许破洞的旧牛仔裤,再到我背着的破双肩包,最后停在我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硬着头皮说:“我……我路过,看见你了,就过来打个招呼。”
林依依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笑着介绍:“这是我朋友顾瑾瑜,这是陈然,上次帮我收拾房子的,特别认真。”
顾瑾瑜“哦”了一声,声音拖得老长,眼神里那点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原来是小时工啊。”
一句话,把我钉在了原地。
林依依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顾瑾瑜已经挽住她的胳膊:“走啦走啦,饿死了,去SOHO吃那家日料,我请客。”
林依依被她拉着走,回头冲我笑了笑,做了个口型:“下次聊。”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又酸又涩,却又忍不住想她。
几周后,她又在微信上找我。“陈然,你这周有空吗?我房间又乱了,特别是鞋柜……好多鞋子还没整理,能麻烦你来帮个忙吗?还是老价钱。”
我几乎秒回:“有空,你需要的时候叫我就行。”
周六中午,我又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面是灰色运动短裤,露出一截细白的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空气里全是她沐浴露的香味,甜甜的。
“进来吧,今天就麻烦你了。”她笑着让我进门,自己去厨房切水果。
这次的任务主要是鞋柜。她有整整一墙的嵌入式鞋柜,玻璃门,里面灯光柔和,像专卖店的陈列。我打开柜门,看到这么多鞋差点没站稳。几十双鞋,整齐码着,却因为她刚到伦敦,很多还没摆放上去。地上堆着一堆鞋盒:Jimmy Choo的水晶高跟、Roger Vivier的方扣平底、Valentino的铆钉凉鞋、Dior的运动鞋……随便一双,都够我打工好一个月。
我蹲在地上,一双一双拿出来,擦灰、分类、放进对应的格子里。
她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抱着膝盖看我干活,不时递给我一双:“这个放上面一点,好不好看?”我故作镇定地接过来,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凉凉的,软软的。
擦到一双Nike的Air Force 1,低帮白色,鞋底几乎没磨损。我下意识翻看了眼鞋码——38。她穿38码的鞋。这个发现莫名其妙地让我心跳漏了一拍。38码,在中国女生里算偏大的了,尤其是在我自己身高只有一米七的情况下,更是对个子高的女生有一种天生的崇拜。
“怎么了?”她看我盯着鞋子发呆,歪头问我。
我慌忙摇头:“没事,这双鞋挺好看的。”
她笑着踢了踢脚上的毛绒拖鞋:“我脚有点大,挑鞋子老挑不好看。你觉得38码算大吗?”
我喉咙发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大的……挺合适的。”
她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只是点点头:“那就好,我妈老说我脚大,不让我穿太细跟的鞋,怕崴脚。”
我低头继续整理,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那天干完活,她照例多塞了我50镑小费,我推辞,她就笑着说:“拿着吧,你帮了我这么多忙。下次我需要收拾的时候还找你,好不好?”
我看着她大大的充满真诚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平时都穿38码的鞋吗?”她愣了一下,随即扑哧笑出声:“对啊,怎么了?你还记着这个呢?”我脸唰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没……就是随便问问。”她没追问,只是弯起眼睛笑,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又出来了。
从那天整理鞋柜以后,我彻底陷进去了。像着了魔一样,满脑子都是她。晚上躺在宿舍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就能想起她弯腰递鞋子时衬衫领口微微露出的锁骨,想起她笑起来的模样。白天上课走神,下课打工也走神,连送外卖的路都走错好几次。
我明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她,想让她注意到我,想让她……哪怕只是多看我一眼。
我没什么钱,银行卡里余额常常不到五十镑。可我还是开始偷偷给她点外卖。起初是她随口在微信里说“今天工作室做到很晚,好饿”,我就立刻下单了一份她公寓附近评分最高的日料套餐,备注写“多加一份三文鱼”。没留名字,只写了“一个关心你的人”。她收到后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配文“神秘外卖天使
谢谢你”,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半夜,笑得像个傻子。
后来我又点了几次,一会儿是她爱喝的奶茶,一会儿是网红甜品,一会儿是热腾腾的螺蛳粉。我自己舍不得吃正经饭,中午常常去超市门口领那些临期或者变形不要的面包,硬邦邦的,难以下咽。可我还是省下每一分钱,只为了让她吃得好一点。
大概第四五次的时候,她在微信上直接问我:“陈然,是你点的吧?”我心跳得像要炸开,回了她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谢谢你啦……但以后真的不用了,你自己留着钱多吃点好的吧。”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嗡嗡响。明明是好意,却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我回了句“好,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那天晚上我没吃饭,就喝了自来水,躺在床上想:她是不是嫌我烦了?可我还是忍不住。
十二月中旬,伦敦已经很冷了,泰晤士河边风像刀子一样。我攒了半个月的钱,买了一条围巾——不是什么大牌,就Topshop的羊毛款,灰蓝色,看起来低调又暖和。我想送给她,借口说“伦敦冬天冷,艺术楼又老漏风”。那天晚上,我没提前约,直接去了她公寓楼下。
站在门禁外面,手里攥着那条围巾,包装盒都被我捏得变形了。我给她发了微信:“依依,我在你楼下,你能下来一下吗?我有东西给你。”
她过了十多分钟才回:“现在?有点晚了……你上来吧。”
电梯门开的时候,她穿着睡衣,外披一件长羽绒服,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妆,却依旧好看到让我呼吸都乱了。“怎么突然过来了?”她笑着让我进门,声音还是那么软。
我把围巾递给她,声音发紧:“天冷了,送你的,怕你着凉。”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条围巾,没接,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我深吸一口气,我下定了决心要把这几个月所有的想念都挤出来,一口气说了:“依依,我喜欢你。从第一次来你公寓那天就开始喜欢你了。我知道我没钱,没背景,也没资格……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每天都想着你,想给你买好吃的,想让你开心。我知道我现在很差劲,但我会努力的,以后我会……”我越说越乱,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恳求:“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她先是怔怔地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她的眼神慢慢变了——那种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眼神。不是生气,不是同情,不是感动。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匪夷所思的惊愕。紧接着,她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她尴尬地笑了笑。
“陈然,你是在开玩笑吗?”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戏谑,“你认真的?你跟我表白?你喜欢我?哈哈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站在原地,像被钉死了一样。血一下从头顶冲到脚底,又瞬间抽干。脸烧得发烫,手里的围巾盒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啪”一声。过了一会儿她稳住了心神,平静地说道:“陈然,我不是故意笑你的……就是、就是太突然了,太……荒唐了。你是认真的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我,带上了一丝怜悯:“陈然,你人挺好的,
也挺勤快的……但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别想太多了,好吗?以后也别送东西了,我会尴尬的。”
我低头捡起地上的盒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我……我知道了。打扰你了。”转身出门的时候,我没等电梯,直接走的消防通道。十二层,一级一级往下走,腿软得几乎跪下去。伦敦的夜风从楼梯井灌进来,冷得刺骨,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像被挖走了什么再也填不回去的东西。
出了公寓楼,我沿着街边没目的地走。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的一个。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那天,她递给我的那杯热巧克力。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她生活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时工”。而我,却傻到把这当成了一场可以触碰的梦。那天以后,我删了她的微信,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可我还是会梦到她。
出了公寓楼,我沿着街边没目的地走。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的一个。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那天,她递给我的那杯热巧克力。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她生活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时工”。而我,却傻到把这当成了一场可以触碰的梦。那天以后,我删了她的微信,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可我还是会梦到她过了那个夜晚,我以为自己终于死心了。
我删掉她的微信,拉黑所有联系方式,连南肯辛顿那一片都不敢再踏足半步。可心这东西,从来不听话。夜里一闭眼,她的样子就一遍遍在脑子里重播:笑得眼睛弯弯的模样、递热巧克力时指尖的温度、弯腰整理鞋子时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
我开始拼命打工,像不要命一样。宿舍清洁、酒吧洗杯子、超市补货、深夜送外卖,能接的私活全接了。身体累到极点,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腿像灌了铅,好歹能让我自己忙一点,可以少想起那些画面一点。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
先是中国留学生群里,有人发了张照片。圣诞市集的彩灯背景,林依依裹着白色羽绒服,围着浅灰色围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手里端着两杯热红酒,正递给她。那男生侧脸棱角分明,肩膀宽阔,T恤下隐约可见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类型。
我手指发抖地点开大图,放大,再放大,看了又看。评论区已经炸了:“吴宸昊终于下手了啊!”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依依还没松口呢,但这架势,八九不离十了吧。”
我又去私聊、又去打听,终于拼凑出他的全貌:商学院的,身高一米八五,长得硬朗帅气,健身狂魔。他们家在上海开了家广告公司,资产上亿。顾瑾瑜是圈子里的交际花,和他早就是老熟人,这次不知怎么就把林依依和他撮合到了一起。
最近吴宸昊追得特别猛。天天开车接送她上下课,请她吃米其林、看西区剧院的新戏,朋友圈全是两人同框:牵手逛海德公园、靠在一起喝咖啡、夜跑后一起拍的自拍……每一条都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坐在宿舍那张窄得可怜的单人床上,盯着手机屏幕,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呼吸都疼。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就彻底完了。连偶尔路过艺术楼、远远偷看她一
眼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又是一个寒冷的傍晚,伦敦下起了小雪。雪花打在脸上,像冰针。我裹紧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站在宿舍窗前,手指冰凉,我从别人那儿要来了她的新号码,一个字一个字敲出那条消息:“依依,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当面跟你说,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可以吗?”
她隔了很久才回:“陈然……你又想干什么?我真的很累了。”
我喉咙发紧,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却还是咬着牙继续敲字:“就二十分钟,不会再打扰你了,求你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她终于回了几个字:“好吧。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家。”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躺在宿舍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脑子里反复翻腾着那些字句。我写了整整一夜的,笔尖在廉价笔记本上划出沙沙声响,把所有积压在心底的深情、卑微的恳求、绝望的发誓,全都倾倒进去。
每一句都像在自挖伤口:我承认自己一无是处,却幻想你能施舍一丝怜悯,我发誓会为你改变一切。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就早早站在了她公寓楼下。伦敦的雪还在下,细碎的雪花粘在睫毛上,化成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我裹紧那件褪色的冲锋衣,手里攥着那封信——信封已经被我的汗浸得微微发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跳如擂鼓,每一秒都像在倒计时,脑子里反复演练着要说的话,却又怕一开口就全乱了套。
门开了,是林依依。她穿着宽松的米色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白的锁骨;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脸侧,脸上没化妆,显得有些憔悴,眼底隐约有黑眼圈。空气中飘来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熟悉得让我心一揪。她的眼神没有了从前那份柔软的温暖,只剩下一种疲惫的不耐烦,像在看一个反复纠缠的陌生人。“进来吧。”她侧身让我进门,声音平淡得像在处理一件琐事,没有多余的客气。
我刚踏进客厅,脚还没站稳,就愣住了。沙发上坐着顾瑾瑜。她懒洋洋地靠在靠垫上,穿着紧身的黑色瑜伽裤和一件短款白色羽绒服,勾勒出修长的腿部曲线,一条腿高高翘起,脚尖在空中轻轻晃荡,像在宣示她的随意和优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染着一头棕发。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我,那眼神像猎人审视猎物,又像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闹剧——戏谑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恶意。
“哟,这不是陈然吗?”顾瑾瑜的声音甜腻腻的,却裹着尖锐的攻击性,“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说清楚了吗?还是说,你听不懂人话?”她故意拖长尾音,嘴角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可爱,却让我脊背发凉。
林依依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水面荡起细微的涟漪。“说吧,什么事?”她靠在柜台边,双手抱胸,眼神游移,不再看我。
我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深吸一口气,把信递给她,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依依,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这几个月,我每天做什么都会想起你,满脑子
都是你。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没钱、没背景、连身高都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求你,让我留我在你身边,哪怕、哪怕只是让我继续帮你打扫房间、擦鞋子、跑腿也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的声音越来越抖,到最后几乎是跪着求她,膝盖发软,眼前模糊起来。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热浪:我多想就这样扑倒在她脚下,亲吻她的鞋尖,乞求她别扔下我这个废物。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在嘲笑我的痴妄。林依依低头看着那封信,没拆开,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信封,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荒谬,像在看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乞丐。“陈然,”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明白。我们不可能的。你别再这样了,好吗?这样下去,你只会越来越痛苦。”
我还想开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挽回,顾瑾瑜却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像个兴奋的小孩发现新玩具,蹦蹦跳跳地走到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脸上绽开那种不怀好意的、狡黠的笑容。“收下你呀?”她拖长了声音,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秘密,“那你是什么呀?终身佣人?仆人?还是……”她故意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更甜了,声音里满是恶意:“还是小狗?”最后一个词,她咬得特别清晰,像故意要让我听清每一个音节,字字如刀,刺进我的自尊。
林依依皱了皱眉,轻声说:“瑾儿,别这样。”但她的语气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制止的力气,甚至带点无奈的纵容。顾瑾瑜根本不理,继续绕着我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我,像在评估一件廉价的商品:“哎呀,依依,你看他这副样子,还真挺像的呢。低着头、抖得跟筛糠似的……要不你就收了吧?以后公寓脏了让他打扫,出门拎包让他拎,晚上无聊了……让他在地上爬逗你开心啊!”她没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动,眼泪都笑出来了,那笑声尖锐,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站在原地,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脸烧得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指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觉得疼。心里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又瞬间凉透:我算什么?一个笑柄,一个供她们取乐的玩意儿。林依依没笑,但也没阻止。她只是静静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仿佛终于摆脱了一个纠缠不休的麻烦。
“陈然,你走吧。”她声音很平静,却像最后的判决,“以后别再来了。我会跟门卫说,不让你上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却一个字都挤不出。顾瑾瑜还在旁边笑,拍着手掌,像在鼓掌送客:“走好啦,小狗狗~下次记得摇尾巴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让我觉得异常羞辱。
我转身,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电梯下行的十二层,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墙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地往下掉。无声的,热热的,砸在旧球鞋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雪还在下,风从电梯缝隙灌进来,冷得刺骨,可我却觉得整个人都麻木了。原来,这就是我的命运转折点。
不是灰姑娘遇上王子,而是癞蛤蟆终于被一脚踩醒。
我走出公寓大楼没几步,雪粒混着刺骨的冷风砸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得皮肤生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耻辱像火一样烧灼着胸口,愤怒如潮水般涌来,心碎成碎片,可最底下那层,却还是对她的痴迷,像一根深埋的毒根,死死拽着我的灵魂不放。
我停下脚步,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低头看着自己冻得通红、布满冻疮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指甲掐出的血痕,隐隐作痛。心里有个声音在吼:陈然,你他妈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认了?以后她跟吴宸昊手挽手、亲密无间,你连远远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了!另一个声音却在冷笑:你还想回去?回去继续当她们的笑话?跪着摇尾巴,求她们施舍一点怜悯?可腿却不听使唤,像被无形的线牵扯着,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一步一步,又走回了楼下。
雪花落在头发上,融化成冰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凉得我打了个寒战,可那股冲动却越来越强——我不能就这样结束,我不能让她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手指按门铃的时候,在发抖,指尖冰凉得像触电。对讲机里传来林依依的声音,明显带着惊讶和一丝掩不住的烦躁:“……陈然?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的语气像在叹气,又像在警告,让我心一沉。
“我……我还有话没说完。”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就几句,真的,就几句。”过了好半天,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门禁才“咔哒”一声开了。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在嘲笑我的愚蠢。
电梯里,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的陌生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沾满雪水,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活像一个乞丐。心里翻腾着无数念头:回去干吗?继续自取其辱?还是就这么一头栽进去,赌上最后一点尊严?可一想到她那张脸,那双眼睛,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哪怕跪着,哪怕被踩在脚下。
门一开,林依依和顾瑾瑜站在玄关,两人抱着胳膊,表情如出一辙的不耐烦。林依依的眉心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上还穿着那件米色毛衣,空气中飘来她熟悉的茉莉香味,让我心神一荡。顾瑾瑜则歪着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还有什么事?”林依依皱着眉,语气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疏离,“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们不可能的。”
我深吸一口气,像要把最后的尊严都赌上,是几乎喊出来的:“求你了,依依。只要你能收下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什么都行!”我顾不上面子尊严什么了,脑子里只有她,只有那股疯狂的渴望。
林依依张了张嘴,显然想直接拒绝,可顾瑾瑜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后拽了两步。两人背过身去,肩膀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隐约传来顾瑾瑜压抑不住的笑声。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们在商量什么?在嘲笑我吗?还是……在考虑?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们转过身来。林依依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点无奈,有点好奇,还有一点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怜悯,又像试探。她咬着下唇,眼睛微微闪烁,不再那么决绝。顾瑾瑜则完全是兴
致勃勃,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
林依依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在试探水温:“真的……让你做什么都行?”
我脑子轰的一声,血液全往头上涌,几乎是脱口而出:“是!什么都行!”那一刻,心里的纠结如潮水般翻涌:我疯了吗?乞求她们的施舍?可如果不这样,她就会永远离开我的世界,我会彻底失去她。耻辱和渴望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毒蛇在啃噬我的心。
顾瑾瑜“噗嗤”一声笑出来,往前走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像在逗一只宠物:“那好啊,第一件事,很简单——”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你先跪下啊。怎么能站着跟两位女神说话呢?”
空气瞬间凝固了,像结了冰。林依依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眉心轻蹙,却没有阻止。那一刻,我的心如坠冰窟,又如火焚。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在怒吼:陈然,你他妈疯了?跪下?你还有一点男人的尊严吗?站起来,滚出去!另一个却像魔鬼一样低语:跪就跪吧,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只要她不赶你走……哪怕只是当一条狗,也比一无所有强。
我呆呆的占着不知所措,目光落在林依依脸上,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从前的温柔,也没有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近乎审视的好奇。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品,让我既痛苦又着迷。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腿一软,我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可我低着头,没敢抬起来。雪从窗外飘进来,落在地板上,融化成小水洼,映出我扭曲的影子。心里涌起一股空虚的满足——我跪了,我屈服了,可至少,她还在我面前。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紧接着,顾瑾瑜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拍着手掌:“哎呀,真跪啦!依依你看,他真的跪了!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尖锐而肆无忌惮,像鞭子抽在我的自尊上。林依依没笑,但嘴角却微微弯了弯,那弧度细微,却让我心跳加速。她走近两步,低头看着我,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疏离的威严:“陈然……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颤抖:“想清楚了……只要你不赶我走。”顾瑾瑜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她的手指凉凉的,指甲轻轻刮过皮肤,那触感像电流,让我全身一颤。她笑得眼睛都弯了,却满是恶意:“哟,小狗狗还会说话呢。那从今天起,你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吧?”
我看着她,又看向林依依。林依依没否认,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无奈。可那一刻,我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哪怕这根稻草,是带刺的。哪怕我已经跪在了泥里,灵魂碎成粉末。可我还是抓住了——因为,除了她,我一无所有。
顾瑾瑜看着我跪在地上,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猎人发现新鲜玩具的狡黠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品味即将到手的猎物。她舔了舔下唇,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甜,却裹着明显的恶意:“跪着就够了?太没诚意了吧。来,给我们两位女神磕几个头,证明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磕头?这已经不是
简单的羞辱了,这是把人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我抬头看了林依依一眼,她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灯光洒在她米色毛衣上,映出柔和的轮廓。她脸上没有明确的鼓励,也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好奇,又像是想看看,我到底能贱到什么地步。她的沉默,像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我的退路。
我喉咙发干,手掌撑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心里翻江倒海:太丢人了,太下贱了……站起来啊,陈然,你他妈还有点骨气吗?就这样磕头,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可一想到如果现在起身离开,我就再也没有机会留在她身边,再也闻不到她身上那淡淡的茉莉香,再也看不到她弯起眼睛笑的模样……
那种纠结,像两条毒蛇在心底缠斗,一条是残存的自尊,一条是病态的渴望。下体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热血涌动,那种混杂着极度羞辱和隐秘兴奋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我全身一颤。以前都是我自己去幻想去意淫那些女老师女同学,现在我居然真实的感受到了因为被这样羞辱而兴奋的感觉。我恨自己,却又觉得很爽,停不下来,那股热浪让我脸烧得发烫,呼吸急促。3 o N3 n8 r3 [7 Q) K8 h( O9 p我咬紧牙关,低下头。“咚——”第一个头磕下去,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疼得我眼前发黑,额角瞬间肿起一块青紫。“咚——咚——”第二个、第三个……我开始卖力地磕,像疯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像在把我心底最后一点自尊敲碎成渣。
地板的木纹映入眼帘,带着一丝灰尘的味道,混着空气中她们的香水味,让我既恶心又着迷。顾瑾瑜笑得花枝乱颤,拍着手掌:“哎呀,真乖!继续继续!”她的笑声尖锐而肆意,像鞭子抽在我的脊背上,刺激着我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只觉得额头火辣辣的疼,膝盖也麻木了。就在我抬起头准备再磕一个的时候——一只脚轻轻落在了我的头上。不是用力踩,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味的力道,把我的头按在了地板上。我侧过脸,看见那只粉色的毛绒拖鞋——是林依依的。
拖鞋底很软,带着她脚底的温热,淡淡的香味混着沐浴露的甜蜜,钻进鼻子里,像一股暖流,却又让我心如刀绞。这个姿势……我整个人跪趴在地上,头被她一只脚踩着,像一只被主人随意制服的宠物。脸贴着地板,灰尘沾上嘴唇,咸咸的,苦苦的。那一刻,羞辱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我这么渺小,这么低贱,在她面前连抬头都做不到。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热浪: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还觉得……有点满足?因为这是她啊,因为她的脚踩着我,就意味着她没扔下我这个废物。
顾瑾瑜在旁边夸张地“哇”了一声,声音拉得老长:“依依,你这也太有范儿了吧!他现在彻底成你的脚垫了!”她的语气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弯成月牙,手机已经举起,隐约传来录像的咔嗒声。林依依没说话,脚下的力道也没加重,就那么自然地踩着,像踩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她的
脚趾在拖鞋里微微动了动,那细微的动作传到我的头顶,让我全身一颤。过了几秒,她才轻轻移开脚,低头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像女王在审视臣民:“好吧……陈然,我收下你了。”
我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终于听到了这句话。那一刻,纠结如潮水退去,只剩下一股空虚的解脱。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默念:值得吗?值得的……哪怕跪着,哪怕被踩着,只要在她身边。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我每天都来她的公寓。早上给她做早餐,煎蛋的香味弥漫在厨房,我却只能偷偷多看她两眼;中午帮她收拾工作室带回来的布料和画具;下午打扫卫生、洗衣服、拖地,家务我一个人全包了,我却不敢抱怨;晚上等她回来做晚饭,她和顾瑾瑜出门玩到很晚,我就在客厅跪着等她,有时候等到凌晨两三点,膝盖跪得发肿,外面雪花敲打窗户,像在嘲笑我的痴傻。
林依依对我还算“温和”。她不会太过分地羞辱我,只是把我当一个免费的、随叫随到的佣人。她会淡淡地说:“陈然,把地板再拖一遍。”或者“陈然,帮我把这双鞋擦干净。”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工具,没有多余的情感。那双鞋——有时是她刚脱下的高跟,带着她脚底的温热和淡淡的皮革味——我擦拭时,手指颤抖,心里纠结:我爱她,却只能通过这些方式触碰她的痕迹。
顾瑾瑜则完全不一样。她几乎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有空就过来“玩我”,像个调皮却残忍的公主。她是真的把我当狗。“来,小狗,跪下爬两圈给我看看。”她会坐在沙发上,晃着那双修长的腿命令我,瑜伽裤下隐约可见的曲线,让我既卑微又心动。我得四肢着地,在客厅里一圈一圈爬,粗糙的地毯磨得膝盖生疼,她在后面拿着手机拍视频,笑得前仰后合:“看你爬得多可爱!再快点!”
最常玩的游戏,是“捡袜子”。她会脱下一只穿了一天的袜子——有时候是运动后的白棉袜,带着咸咸的脚汗味和淡淡的体香;有时候是丝袜,薄薄的,透着她皮肤的白皙——然后随意往客厅角落一扔。“去,叼回来。记住,只能用嘴,而且不准弄湿哦~弄湿了就罚你舔干净地板。”
我得跪爬过去,低头用嘴咬住袜子尖,一点一点叼回来,放到她脚边。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混着耻辱的兴奋,让我下体又一次反应——我恨这种反应,却又沉迷其中。有一次我没咬稳,袜子掉在地上沾了点灰,她立刻变脸,抬脚踩在我头上,脚趾用力按压:“笨狗!重来!这次要是再掉,就把你关阳台一晚上,让你冻成冰棍!”我不敢反抗,只能一次次叼,一次次在她脚下放下,心里默念:为什么不走?因为走开,我就一无所有了。
林依依有时候会在旁边看,通常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刷手机,灯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偶尔她会淡淡说一句:“瑾瑜,别玩太晚了。”但她从不真正阻止,那种纵容,像在默许我的存在。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跪着,习惯了被叫“小狗”,习惯了额头上的青紫,习惯了每天闻着她们脚上的味道却不敢抬头。心里偶尔会闪过一丝
悔恨:我曾经是个留学生,有梦想、有未来……现在呢?却心甘情愿地堕落。可一看到林依依的笑脸,那悔恨就烟消云散。
我告诉自己:这样至少我还能留在她身边。还能每天看到林依依。哪怕,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件会动的家具。哪怕,我已经彻底不再是人。只是她脚下的一条狗,一条纠结着爱与恨、尊严与屈服的狗。
时间已经到了2025年12月下旬,伦敦的圣诞气氛越来越浓。海德公园的灯饰亮得晃眼,五彩的彩灯缠绕在树上,像一条条闪烁的丝带;空气里弥漫着烤栗子和热红酒的甜香,混合着路人欢快的笑声和街头艺人的圣诞颂歌。可对我来说,这些节日热闹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怎么都触碰不到——我每天的生活,几乎完全围绕着林依依的公寓转,外面世界的喜悦,只会让我更觉孤立,像一个被遗忘的影子。
早上七点准时到,我用她给我的备用钥匙打开门禁,跪在玄关,先把昨天她和顾瑾瑜扔了一地的鞋子一对对码好。林依依的Dior老花拖鞋,鞋底还残留着她昨晚踩过的地毯纤维;顾瑾瑜的Balenciaga老爹鞋,鞋帮上沾着街头细雪的痕迹;偶尔还有她们出去party换下来的细高跟。鞋子常常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香水味混在一起,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里,让我着迷。其实女生的鞋子一般都是不臭的,尤其是打扮精致的富家女,但她们的鞋会比较脏,我猜可能是富家女穿鞋不会很注意,毕竟对她们而言奢侈品鞋的价格完全不算什么。我低头一件件擦干净,用软布轻轻拭去灰尘,摆进鞋柜最显眼的位置。心里涌起一股纠结的热浪:我这是干什么?曾经的留学生,现在跪在这里擦鞋子,像个下贱的仆人。可一想到这些鞋子曾包裹着她的脚,那股耻辱就转为隐秘的兴奋,我恨自己,却又停不下来。
林依依起床通常很晚。她会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裙,裙摆轻轻荡在膝盖上,头发乱乱的,娃娃脸带着刚睡醒的粉嫩,从卧室走出来。经过我跪着的地方时,她最多淡淡瞥一眼,说一句“咖啡做好了吗”,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去。那双38码的秀气脚,踩在柔软的家居拖鞋里,脚趾偶尔露出来,涂着裸色甲油,晶莹剔透,看得我心跳加速,却不敢抬头多看——怕她察觉我的渴望,怕她厌弃我这个废物。她对我,始终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爱理不理,像把我当一件会动的家具,用的时候叫一声,不用的时候就当我不存在。那种冷漠,像刀子在心上轻轻划过,让我既痛苦又上瘾:为什么不走?因为走开,我就一无所有了。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顾瑾瑜。她几乎把这里当自己家,一周来四五天,每次来都像带着一场新游戏,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恶意。她一进门,就会在客厅大声喊:“小狗狗,出来迎接!”声音甜腻腻的,却不容置疑。我得立刻从厨房或阳台跪爬出来,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得生疼,跪在她脚边,低头亲吻她的鞋尖。她最近特别喜欢穿一双黑色的Jimmy Choo细跟短靴,靴尖尖的,带着金属扣,踩在地上哒哒响,像在宣告她的到来。她会故意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笑着
说:“今天心情好,赏你闻闻。”然后她会脱下一只靴子,里面是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带着一整天走路的微热和淡淡的皮革味。
她把脚直接伸到我鼻子前,命令我深吸:“闻啊,笨狗,这是女神一整天的味道,记住了吗?”我只能低头,鼻子贴着她的脚底,深深吸气。那种混杂着丝袜、皮革和她身体味道的气味,让我既羞耻到想死——我他妈是个男人,怎么能跪在这里闻脚?——又控制不住地兴奋,下体隐隐反应,那股纠结如火焚心:我恨这种感觉,却又沉迷其中,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林依依通常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或者抱着平板画设计稿,对这一幕视而不见,灯光洒在她脸上,显得格外专注。
可顾瑾瑜偏偏不满足。“依依,你看他闻得多认真啊,像条真狗似的。”顾瑾瑜会笑着拉林依依过来,声音拉得老长,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玩具,“你也试试呀,你的脚他肯定更喜欢。”林依依一开始还会皱眉说“脏死了,顾瑾瑜你别太过分”,眉心紧蹙,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可顾瑾瑜总有办法。有一次,她们刚从SOHO的一家米其林餐厅吃完晚饭回来,两人都有点微醺,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顾瑾瑜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拉着林依依坐到沙发上。“来来来,小狗,过来给两位女神按脚。”我跪爬过去,先是习惯性地低头去闻顾瑾瑜的脚——她今天穿了一双Valentino的铆钉凉鞋,脚趾涂着正红色甲油,脚底因为走了很久的路微微出汗,味道比平时重,咸咸的,带着一丝酸味。
顾瑾瑜咯咯笑着,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闻够了没?换一边,去伺候你的正主儿。”林依依本来抱着手臂往后靠,脸上带着点不情愿,嘴唇微微抿起。可顾瑾瑜直接抓住她的脚踝,拉到我面前。“依依,你别装了,他天天想着你的脚想疯了,你就让他按按嘛。”林依依的脚……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今天穿了一双Roger Vivier的方扣平底鞋,鞋子已经被她踢到一边,露出一双干净白皙的脚。脚型完美,脚背高而薄,脚趾匀称修长,大拇指微微内扣,脚底因为穿了一天鞋微微泛粉。那是那种从小没吃过苦、被精心养护的脚,连一点老茧都没有,皮肤细腻得像婴儿。
她一开始还想缩回去,脸颊因为酒精微微红了,小声说:“瑾儿……别闹,好恶心。”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娇嗔。可顾瑾瑜笑着按住她:“哎呀试试嘛,他按得可好了,上次我脚疼他按了半小时呢。”林依依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点复杂——有不屑,像在看一个乞丐;有好奇,像在评估一件新玩具;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优越感,让我心如刀绞。最后,她还是没缩回去,只是把脚轻轻搭在我膝盖上,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你按吧。轻一点。”
我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脚。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脚很软,温度刚好,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指尖触碰时,那股温热直达心底。我用拇指轻轻按着她的脚心,从涌泉穴到脚跟,一点点揉压,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她起初还有点紧绷,脚趾微微蜷起,但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如天籁,让我心
神荡漾。
顾瑾瑜在旁边看得兴起,突然一脚踩在我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玩味:“按得不错啊小狗,继续。依依,你看想不想一个按摩仪。”林依依没说话,但嘴角却微微弯了弯。那是她第一次,在这种场景下,对我露出一点近乎玩味的笑,那弧度细微,却像火苗,点燃了我心底的纠结:她享受了吗?还是只是醉酒后的随意?为什么我跪在这里,还觉得幸福?
从那天起,事情开始变质。顾瑾瑜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天天怂恿林依依“试试新玩法”,像是发现了宝藏。有时是让我跪在地上当人体脚凳,她们两人把脚都搭在我背上,一边看剧一边聊天,脚的重量压得我脊背发酸,却不敢动弹;有时是顾瑾瑜故意把喝剩的咖啡洒在地上,黑色的液体溅开成斑点,让我用舌头舔干净,林依依一开始说“太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后来在顾瑾瑜的笑声里,也会淡淡补一句:“舔干净点,别留痕迹。”她的语气平静,却让我心颤——她变了,她开始参与了。
还有一次,她们在客厅试新买的衣服,换下来的一堆袜子和内衣扔在地上,散发出淡淡的体香。顾瑾瑜命令我一件件用嘴叼起来,分类放到洗衣篮里。林依依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我叼着她刚脱下来的白色棉袜——还带着她脚底的温度,软软的,温热的——放到篮子里时,她忽然轻笑了一声:“瑾儿,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有点变态啊?”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一丝审视的凉意。
顾瑾瑜笑得前仰后合,抬脚踩在我头上,脚底用力按压:“他当然是啦,不然谁会心甘情愿给我们当狗?”林依依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甜美依旧,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冷的审视,像在看一个有趣却低贱的玩物。我跪在地上,嘴里还叼着她的袜子,心跳得像要炸开。那一刻,纠结如潮水涌来:我恨自己,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还觉得满足?因为那是林依依。哪怕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条真正的狗。我也心甘情愿,摇着尾巴,趴在她脚下。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伦敦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压抑的旧棉布,透不过一丝阳光。公寓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飘着林依依最喜欢的Diptyque无花果香薰蜡烛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木质的清凉,钻进鼻子里,让人昏昏欲睡。我跪在客厅中央,背微微弓起,像一张活的人体脚凳。膝盖压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早已跪得发麻,骨头仿佛在抗议,却不敢动弹半分。
顾瑾瑜懒洋洋地躺在沙发左侧,腿翘得高高的,两只脚都踩在我背上。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丝袜,薄薄的,半透明,脚底还带着外出回来的一点凉意,像两块冰冷的玉石,脚跟正好压在我脊骨上,每一次她无意识地晃腿,都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得我又疼又麻。那种重量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必须稳稳撑住,不能抖,不能塌,否则她会不高兴,会用靴尖踢我的脸,或者更糟,用那种甜腻却恶毒的语气说:“小狗不听话了?”我咬紧牙关,脊背绷得像一张弓,汗水顺着后颈滑下来,滴在地毯上,留下暗色的斑点。
林依依坐在右侧,姿势优雅得多。她只把一只脚轻轻搭在我
腰侧,那只38码的秀气脚今天穿着粉色毛绒家居拖鞋,拖鞋底柔软,带着她体温的温暖,偶尔无意地蹭一下我的侧腰,像羽毛扫过,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我低着头,额头几乎贴着地板,鼻尖能闻到地毯上淡淡的洗涤剂味,混着她们脚上不同的香气——顾瑾瑜的香水味浓烈张扬,像玫瑰与麝香的碰撞;林依依的则是清甜的,像水蜜桃沐浴露,带着一丝少女的奶香。
她们在聊天,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像在讨论一件与我无关的趣事。先是聊新开的餐厅,聊哪个网红甜品不好吃,聊UCL艺术楼那个总穿奇装异服的教授。顾瑾瑜的声音总是很大,放肆的笑,让人觉得活泼可爱,像个被宠坏的公主。林依依的声音轻软,偶尔被顾瑾瑜逗得咯咯笑,那笑声还是我最初喜欢的那种,带着浅浅酒窝的甜,甜得让我心尖发颤。
我听着她们笑,背上承受着她们的重量,心里却像被两股力量撕扯。一方面是深深的羞辱——我,一个曾经有梦想的留学生,现在跪在这里当脚凳,被两个女孩随意踩着,像一件最廉价的家具。脊背被压得发酸,膝盖跪得发麻,脖子因为低头太久而僵硬得像生锈的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的灼热。另一方面却是病态的满足——因为这是林依依的脚,哪怕只是通过一层毛绒拖鞋底,我也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那点温暖,那点偶尔无意的蹭动,都让我控制不住地兴奋,甚至顾瑾瑜的丝袜脚压在我背上时,那种带着轻蔑的重量,也让我下意识地想更稳地撑住,想让她们更舒服。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贱?为什么被踩着还觉得……幸福?
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男生身上。顾瑾瑜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坏笑:“哎,依依,你最近跟吴宸昊怎么样啊?上周我看他又在艺术楼下等你,手里还拿了两杯你最喜欢的茉莉奶白呢。”林依依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点娇嗔:“才没有,你别乱说。”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语气里那点掩饰不住的开心。她脚尖在我的腰侧轻轻点了点,像撒娇,又像害羞。那一下点得我心尖一颤,像被电击,血液瞬间冲上脑门。
顾瑾瑜不依不饶:“装什么呀,全校都传遍了。他一米八五,会打篮球,长得又帅,家里还有公司……啧啧,多少女生抢着要,你还端着?”
林依依轻哼了一声:“他是有点烦,天天发消息,约吃饭约看电影的……我还没答应呢。”嘴上这么说,可她声音里分明带着笑,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了蜷,无意识地又在我腰上蹭了一下。那动作轻得像猫,却让我瞬间血脉偾张,下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羞耻和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
顾瑾瑜大笑:“哎呀,你这脸都红了!别嘴硬了,我看你早晚得栽。他上次还问我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说要送你99朵玫瑰呢。”林依依“呀”了一声,像是羞得不行,脚终于从我腰上移开,往沙发里缩了缩。但紧接着,顾瑾瑜故意把脚往我背上重重一压,笑着补刀:“你看你家小狗听到吴宸昊的名字,都抖了一下,肯定嫉妒死了。”她的脚跟用力碾了碾,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我的背部,像在提醒我:你算什么?
林依依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点玩味,一点好
奇,还有一点……近乎怜悯的优越,像在看一个可怜却可笑的宠物。
我低着头,脸烧得通红,背上顾瑾瑜的脚像故意似的来回碾了碾,丝袜的凉意和摩擦让我脊背发麻。嫉妒?当然嫉妒。嫉妒得快要疯了。吴宸昊可以光明正大站在艺术楼下等她,可以送花,可以约她吃饭,可以让她脸红心跳。而我,只能跪在这里,当她们聊天时的脚凳。听着她们讨论那个即将走进她生活的男人,听着她嘴上说“才没有”,却连脚趾都在害羞地蜷缩。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永远不可能成为吴宸昊。我甚至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我只能永远跪在这里,承受着她无意的温暖,和顾瑾瑜故意的碾压。听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娇羞。却还心甘情愿地、死死地,把背挺得更直。只为了让她们,踩得更舒服一点。
那一瞬,羞辱、嫉妒、渴望、屈服,全都搅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搅动。我咬紧牙关,额头抵着地板,汗水混着眼泪滴下来,砸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外面伦敦的灰天还在下着小雨,可我却觉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烧在这种扭曲的、卑微的、却又无法割舍的爱里。
那天是12月22日,周一晚上。伦敦的圣诞灯饰已经把整条街照得五彩斑斓,可公寓里却安静得只剩吸尘器的嗡嗡声。林依依中午发消息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让我自己看着办。我照例六点到,先把厨房收拾干净,又把她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分类手洗晾好,然后开始拖地、整理鞋柜。做这些事的时候,我脑子里总忍不住想她今晚会去哪儿,跟谁一起,吃什么。每次想到这些,心就揪一下,却又莫名地兴奋——因为不管她去哪儿,回来后地板会更干净,鞋子会更亮,她会更舒服。
大概八点半,我正跪在客厅擦茶几底下,突然听到门锁“咔哒”一声。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直身子,朝门口看过去。能用钥匙开门的人只有两个:林依依,和她那个同样在这栋楼住的“邻居好闺蜜”顾瑾瑜。门开了,进来的果然是顾瑾瑜。她穿着一件短款黑色皮衣,里面是紧身低胸针织衫,下身超短牛仔热裤配黑色过膝长靴,浅棕色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鲜艳的红唇亮晶晶的。她一进门就把大手包往沙发上一扔,靴子踩得地板哒哒响,脸上带着那种我最熟悉的、兴致勃勃的坏笑。“哟,小狗狗,还挺勤快嘛。”她看着我跪在地上的样子,笑得眼睛眯成月牙。
我低头叫了声“顾瑾瑜小姐”,声音有点抖——因为林依依不在,她每次都玩得特别疯。顾瑾瑜没急着让我做什么,先是慢悠悠地在客厅转了一圈,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然后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长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今天依依不回来吃饭啦,”她故意拖长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她跟吴宸昊出去吃法餐了。听说那家餐厅超级难订,吴宸昊托了好大关系才订到位置。啧啧,烛光晚餐呢~”
我的手瞬间僵住,抹布还攥在手里,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吴宸昊……又是我最不想听到的名字。顾瑾瑜看着我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用靴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怎么,嫉妒啊?人家小情侣出去浪漫,你却只能在这儿跪着擦地
,吃狗粮。”“狗粮”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眼睛里全是恶意。我脸唰地烧起来,低头没敢说话。
顾瑾瑜却不放过我,突然一脚踩在我手背上,粗粗的靴跟压得我手指生疼。“说话啊,小狗。是不是特别羡慕吴宸昊?他现在正陪你的女神吃饭喝酒,可能待会儿还去看电影,散步,牵手……而你呢?就配在这儿给女神做家务,吃别人剩下的狗粮。”她顿了顿,笑得更肆无忌惮:“哦对了,我今天刚好带了点真狗粮来,想试试你到底有多贱。”她从大手包里真的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几粒褐色的狗粮颗粒——她上次在宠物店买来逗狗的,现在却拿来逗我。
我盯着那袋狗粮,喉咙发干,脑子一片空白。顾瑾瑜把袋子打开,倒了三四粒在地板上,就倒在我面前。然后她翘起二郎腿,长靴晃啊晃,红唇一勾:“吃啊。小狗不是该吃狗粮吗?依依不在,今天我陪你玩儿个痛快。把这几粒吃了,我心情好,说不定待会儿赏你点别的。”
我跪在那里,手指被她靴跟压得发麻,心跳快得要炸开。羞辱、恐惧、愤怒,全都搅在一起,可最底下那层,却还是对这种被彻底践踏的病态渴望。顾瑾瑜见我没动,靴尖直接顶到我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那双狐狸眼很吓人,满是兴奋和残忍。“怎么,不吃?那我现在就给依依发消息,说你不听话,连狗粮都不肯吃,看她回来怎么罚你。”
一提到林依依,我整个人都软了。我低头,慢慢把脸凑到地板上,嘴唇颤抖着碰上第一粒狗粮。那东西干硬,带着一股怪怪的肉香味,又有点腥,我张嘴含住,牙齿咬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顾瑾瑜在上面大笑,靴子踩在我头上,把我脸直接按到地板上,逼我把剩下的几粒一粒粒舔干净。“真乖啊,看来你真比狗还贱。以后依依跟吴宸昊谈恋爱了,你就天天吃这个庆祝,好不好?”
我嘴里嚼着狗粮,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地板上。可我还是,一粒没剩,全吞了下去。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
林依依不在的晚上,顾瑾瑜就是我的噩梦,她让我跪直然后命令道:“先学狗叫。”她声音甜腻腻的,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汪汪两声,让我听听你多乖。”
我心跳加速,脸憋得通红,心里翻江倒海:陈然,你还要不要脸?学狗叫?你以前可是坐在教室里敲代码的留学生啊。可一想到如果不听,她就会生气,会把我赶出去,会让我再也见不到林依依……我咬紧牙关,低声挤出两声:“汪……汪……”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顾瑾瑜立刻不满地捏住住我的鼻子,用力一拧:“大声点!像真狗一样叫!不然我今晚就把你关阳台,让你冻一宿!”
我浑身一颤,声音立刻拔高:“汪!汪汪!”她满意地笑了,故意把她今天穿的那双Stuart Weitzman过膝长靴的靴尖伸到我嘴边:“第二件事,用嘴给我脱靴子。记住,只能用嘴,不能用手。不过我这鞋这么贵,你要是咬坏了,那就有你受的。”
她故意把话说得慢条斯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我,像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闹剧。我跪在她面前,鼻尖几乎碰到靴筒。只能用嘴……不能用手……不能咬坏……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这
靴子没有拉链,只能从靴筒顶部往下拽,而我不能用牙齿去咬任何地方,因为呢料柔软却昂贵,一用力就会留下齿痕,甚至撕破纤维。那就只能……纯用嘴唇和舌头去“含”住靴筒,用力往外拉。
我低头,脸贴近她的靴子。靴筒高而紧,材质像厚袜子,表面绒绒的,却带着靴子本身的硬度。我深吸一口气,把嘴唇尽量张大,先用下唇包住下排牙齿,上唇也努力裹住上排牙,像含着一个烫手的滚烫馒头,生怕牙齿露出来哪怕一丝。我的嘴唇被迫向内翻卷,牙齿被嘴唇死死挤压在里面,口腔里满是自己牙龈的咸腥味,嘴角已经被拉得发酸。我张嘴,嘴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靴跟,嘴唇被拉扯到极限,嘴角酸痛得发抖,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我开始往外拉。头用力后仰,脖子青筋暴起,嘴唇死死裹着靴筒,像吸着一个巨大的冰棍,却不能真的“咬”。每拉一下,靴筒就往下滑一点,牙齿在里面互相挤压,腮帮子内侧被自己的牙齿硌得生疼,像被钳子慢慢夹住。
我的姿势滑稽极了:跪着,头往前低,嘴巴大张,嘴唇翻卷,含着一截粗黑的过膝靴筒,像一条狗在用嘴“吞”一根巨大的柱子,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咬下去,只能靠嘴唇和舌头的包裹力一点点往下拽。
顾瑾瑜看得眼两眼瞪大,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个不停。她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录像,声音里满是恶作剧的兴奋:“哎呀你看你这德行!嘴巴撅得跟鸭子似的,含得这么卖力……脸都憋红了!再用力点,别停!看你嘴角流口水流得,贱死了!
靴筒一点点被我“拉”下来,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和呢料的弹性回弹声,每拉出一厘米,嘴唇就被硌得更疼,嘴角裂开细小的口子,火辣辣的。靴筒的松紧材质像活的一样,反弹力把我嘴唇往里拽,牙齿在里面被挤得发麻,腮帮子肿胀得像塞了棉花。整个过程漫长而屈辱,我像个滑稽的木偶,嘴巴大张,含着一根昂贵的过膝靴筒,拼命往外拽,却只能一点点挪动,姿势低贱得让我自己都想吐。
终于,靴筒滑到脚踝位置,她轻轻一抬腿,靴子整只脱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我的嘴瞬间空了,嘴唇肿得发麻,嘴角破皮,血丝混着唾液往下滴,腮帮子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口腔里满是呢料的绒毛味、皮革味和自己的血腥味,腥咸苦涩,全都搅在一起。我大口喘气,舌头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燎过。
顾瑾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弯腰凑近我,捏住我肿胀的下唇,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看你这贱样,含得这么认真,嘴巴都变形了……疼吧?疼才好玩啊。”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下次再玩,我换双更粗的,看你还能不能含得住。”
我跪在那里,嘴唇火辣辣地疼,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却涌起一股更深的屈辱和扭曲的快感。我恨自己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还觉得……她的笑声比疼痛更让我沉沦。因为她玩得开心,因为她在羞辱我时那么尽兴,不过我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脱下靴子后她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白皙的皮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那股味道扑面而来——呢料的淡淡羊毛味混着皮革、丝袜、
她脚底的温热汗味,像一股毒药,直冲脑门。我忍不住深吸,那种耻辱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让我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反应。我恨自己,却又停不下来。
她赤脚踩在我脸上,脚底用力碾了碾:“闻闻,女神今天走了多少路?”
我鼻子贴着她的脚心,深深吸气。丝袜的纹理摩擦着皮肤,带着咸咸的汗味和淡淡的体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顾瑾瑜的脚,可我却在想林依依。如果是她……如果现在踩着我的是她顾瑾瑜看我走神,立刻抬脚踢了我一下:“想什么呢?想你家依依?”她笑得更开心了,“来,趴下,当马给我骑。”
我趴在地上,四肢撑地,像条狗。她跨坐在我背上,双腿夹住我的腰,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当缰绳。“驾!小马跑起来!”她用力一拽,我只能往前爬,膝盖和手掌在地毯上磨得火辣辣疼,背上她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她骑着我绕客厅一圈又一圈,边骑边笑:“你说吴宸昊现在是不是在亲依依了?他在艺术楼的角落搂着她亲嘴,你在这儿给我当马,多配啊~”每说一句,她就用力拽一下我的头发,或者用脚跟踢我的肋骨。我疼得闷哼,却不敢停。嫉妒像一把火,在胸口烧得我喘不过气。吴宸昊……他现在可能正抱着林依依,吻她的唇,闻她的香味。而我,只能趴在这里,被另一个女人骑着,像个笑话。
骑够了,她从我背上下来,却没让我起来。她把我拖到椅子边,我双手绑在椅子腿上,跪姿固定住。然后她坐回沙发,重新穿上那双SW过膝长靴,靴底对准我的脸“啪!”
第一下抽在左脸,粗跟靴底的硬度让疼痛瞬间炸开,耳朵嗡嗡作响,像被锤子砸中。
“你说吴宸昊现在是不是在亲依依了?”她声音甜甜的,却充满挑衅。
我咬着牙,没回答。
“啪!”又一下,这次右耳,疼得我眼泪直流,耳朵肿起,火烧火燎。
“回答啊,小狗。”
“……可能……是。”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她笑得花枝乱颤:“对啊,他在那儿亲嘴,你在这儿挨打。多配啊~你配当狗,他配当男朋友。”
“啪!啪!啪!”她连抽了好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我脸上,粗跟的边缘刮过皮肤,留下红印,疼得我头晕目眩,眼泪混着汗水滴下来。耳朵肿了,火辣辣的,可我却没求饶——因为求饶也没用,她只会玩得更开心。
一直玩到半夜,她才心满意足。她解开丝巾,踢了我一脚:“滚去阳台跪着反省,今晚不准进屋。想想你家依依现在在干什么。”
门关上,客厅灯灭了。外面风很大,雪花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我跪在阳台上,膝盖冻得发紫,耳朵还火辣辣地疼。风吹进衣服里,冷得刺骨,可我脑子里全是她的话:吴宸昊在亲她……他们在亲嘴……
嫉妒、耻辱、痛苦、渴望,全都搅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搅动。我低头看着自己冻得发抖的手,泪水无声地掉下来。
深夜十二点,门外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心跳猛地一紧,立刻从阳台跪爬出来,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来不及让自己暖和一点,立马爬过去像往常一样跪在玄关,帮林依依脱鞋、换拖鞋。
可门一开,她却没有停下脚步等我,而是直接把脚上的黑
色Roger Vivier方扣高跟鞋一脚一只踢开。两只鞋在空中划出弧线,“啪”“啪”两声重重砸在墙角,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像两记耳光抽在我脸上。她脚步有些轻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酒后的慵懒与兴奋。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红酒果香,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Jo Malone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甜得让人头晕目眩。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客厅,外套随手一甩,落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窝进沙发一角,抱着抱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哎呀……好累哦……”声音软软的,尾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完全不像平时对我那种冷淡疏离。
我还跪在原地,心脏像被一只手突然攥紧。还没来得及爬过去,门又打开了。顾瑾瑜几乎是闻着八卦味儿冲过来的。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随意挽着,脸上却很精神。“宝贝儿!回来了?快快快,详细说说!”她直接扑到沙发上,盘腿坐到林依依身边,顺手把她的腿拉到自己大腿上揉捏,“脸这么红,肯定有情况!”林依依被她逗得咯咯笑,推了她一下,却没推开,反而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任由顾瑾瑜帮她按脚心。
“没什么啦……就是吃了饭,喝了点酒,他送我回来的。”
“他?他?他!”顾瑾瑜夸张地尖叫,声音高得几乎要掀翻天花板,“吴宸昊表白了吧?我就知道!快说快说!”
林依依咬了咬下唇,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更红了。她抱紧抱枕,小声却掩不住得意:“嗯……表白了。”
顾瑾瑜激动得直拍大腿:“啊啊啊细节!他说什么了?”
“他说……喜欢我很久了,从第一次见我就觉得我特别甜、特别可爱,想每天都看到我,想认真追我……”林依依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抱枕里,肩膀轻轻抖着笑,“然后问我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顾瑾瑜“哇”了一声,抱住她猛亲了一口:“然后呢?你答应了?”
“我拒绝了呀。”林依依抬起头,酒意让她的娃娃脸显得更软更圆,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明晃晃的自信与优越。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轻飘飘的傲气,“我跟他说,我还要再想想。女生要爱自己嘛,眼光得很高很高,不能随便就答应。得再多考察考察他,看他到底有多真心。”
顾瑾瑜笑得前仰后合:“对对对!就是要这样!我们依依这么漂亮这么优秀,多少男人排队等着呢,干嘛急着答应一个?”两人笑成一团。
顾瑾瑜忽然像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笑。“哦对了宝贝儿,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你家小狗今晚表现可好了。你不在,我就陪他玩儿了一会儿。”林依依正笑着,闻言微微一愣,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我。
我还跪在客厅边缘,地上是她刚踢开的鞋子,鞋口朝上,隐约能看见里面浅色的鞋垫,沾着她脚底的温度。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进冰窟。林依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惊讶,随后慢慢变成一种……混合着酒意、被表白后高涨自信、以及刚刚觉醒的居高临下的审视。那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缓缓划过我的脸。
顾瑾瑜不等她开口,就兴致勃勃地添油加醋:“我让他吃狗粮了
哦,真狗粮!倒在地上,他一粒一粒舔得可干净了,一点都没剩。还学狗叫,给我脱靴子,按脚,当马骑……哎呀,玩得我都累了。”
林依依睁大眼睛,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样看着我。那眼神里有诧异,有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被顾瑾瑜点燃的、饶有兴趣的鄙夷。“真的啊……”她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刚刚觉醒的、女王般的漫不经心,“他……真的吃了?”
顾瑾瑜点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的!还吃得挺香的!”
依依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酒精和今晚被表白的巨大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耀眼的光芒里。那张娃娃脸依旧甜美,可眼神却冷了下来,像在看一个低等生物。她慢慢把脚从顾瑾瑜腿上放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酒意泛着粉。那双38码的秀气脚,踩过我刚拖干净的地板,留下一串浅浅的的脚印。然后,她冲我勾了勾手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过来。”
我膝盖发软,喉咙发紧,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拽着,爬了过去,停在她脚边,低着头。心里像有两把刀在对砍:一边是剧烈的耻辱——她刚刚被吴宸昊表白,却把我当狗玩;另一边却是病态的狂喜——她终于主动命令我了,她终于正眼看我了,哪怕只是带着鄙夷。
她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还是甜的,却让我后背瞬间发凉。“瑾儿说的……是真的?”
我声音发抖,几乎听不见:“是……是的。”
她“哦”了一声,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像踢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你还挺听话的。”
顾瑾瑜在旁边起哄:“对呀对呀,他最听话了!依依,你今晚心情好,要不要也试试命令他?”
林依依没立刻回答,只是又看了我一会儿。那目光重新审视我,像在衡量一件新玩具的价值。然后,她慢慢抬起一只脚,轻轻搭在我肩膀上。脚底温热,带着酒后微汗的潮气,压得我不自觉地低头更低。“把我的鞋捡过来。”她声音轻,却带着一种新生的、试探性的威严,“用嘴。”
顾瑾瑜在旁边“哇”了一声。我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屈辱、嫉妒、渴望、自恨,全都搅和在一起,烧得我几乎要哭出来。可我还是转过头,用嘴叼起她刚才踢远的那只高跟鞋,慢慢爬回来,把鞋放在她脚边。鞋底的皮革味混着她的脚香,钻进鼻子里,让我沉迷。
林依依低头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甜甜的笑。那笑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怜悯或不忍。只有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兴味。“真乖。”她脚尖在我肩膀上轻轻碾了碾,像在确认自己的新玩具到底好不好玩。那一刻,我知道。她的女王意识,彻底被唤醒了。
从那天晚上以后,林依依真的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一夜之间翻天覆地,而是像春天的冰层,悄无声息地一点点融化,却又彻底、不可逆转。她不再对我流露出任何别扭或不自然,仿佛我跪在她脚边、为她端茶递水、擦鞋按脚,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早上,她起床时,我早已跪在床边。她会睡眼惺忪地伸出脚,脚趾在我掌心轻轻点点,像在确认我还在那里,然后随意地说一句:“拖鞋。”我双手捧着她的脚,把那双粉色毛绒拖鞋轻轻套
上。她甚至不会看我一眼,只是打着哈欠走向洗漱间,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淡淡补一句:“咖啡少糖。”语气平静得像在跟空气说话。
晚上她回来,我跪在玄关,用嘴帮她叼来拖鞋。她再也不会微微皱眉,而是自然地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弯下的背上,借力脱掉高跟鞋。那双38码的脚带着一整天走路的温热,有时会故意在我背上停留两三秒,脚底的温度透过衣服渗进来,像在检验我这张“肉垫”是否够稳。接着,她赤脚踩过我的身体,走向沙发,留下淡淡的脚印和香味。
她和顾瑾瑜的关系也肉眼可见地更亲密了。顾瑾瑜几乎每天都来,两人窝在沙发上聊天,从新买的包聊到护肤八卦,再到学校里哪个男生帅、哪个教授奇葩。私密到什么程度?她们甚至会聊到生理期、第一次接吻的感觉、喜欢什么体位的男生……这些女生之间最隐秘的话题,她们完全不避讳我。
我常常跪在沙发前给她们当脚凳,或者趴在地上帮她们按脚。顾瑾瑜聊得兴起时,会一边用脚趾夹住我的耳朵,一边笑着问:“这个姿势男生做起来会不会很累啊?”林依依就会咯咯笑,脸红红地推她:“讨厌!”然后脚尖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画圈,像在逗一只宠物。她们知道我在听,却从不觉得需要避开我——因为在她们眼里,我已经彻底不是“人”了,只是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随着学期推进,林依依在UCL的社交圈越来越广。周末她和顾瑾瑜、其他中国留学生、甚至一些国际生,经常出去party、看展、逛Bond Street,常常很晚才回,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那些夜晚,公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把所有家务做完后,就会打开鞋柜,一双一双地把她的鞋拿出来。Jimmy Choo的水晶高跟、Dior的老花凉拖、Roger Vivier的方扣高跟鞋、Balenciaga的老爹鞋……每一双,我都跪在地上,用最柔软的丝绒布,一寸寸擦拭。鞋面擦到能照出我扭曲的脸,鞋内里用小刷子轻轻刷去每一粒灰尘,甚至鞋底——那些踩过伦敦街头泥泞、雨水、雪水的鞋底,我也跪着,用牙刷和湿巾一点点清理,直到纹路里再无一丝污垢,看起来像刚从店里买回来一样。
我把它们摆回鞋柜,灯光打在上面,闪闪发亮,像一排排属于她的奖杯。做这些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她穿着这些鞋的样子:她走路时优雅的步态,她翘腿时露出的脚踝,她无意中踢掉鞋子时那双白嫩的脚。我孤独,却又不觉得空虚。因为这些鞋,是她留给我的唯一陪伴,是我能触碰到的、离她最近的东西。
有一次,她跟家里视频电话。她会把我支到厨房,或者让我跪在摄像头死角。我能听见她妈妈温柔的声音:“依依,房间怎么收拾得这么干净?是不是请了钟点工?”
林依依笑着摇头,声音甜得像撒娇:“没有啦妈,我自己收拾的~”
她妈妈夸她:“我们家依依真能干,长大了会持家。圣诞节我和你姐还有小甜椒想飞过去看你,好不好?到时候带你去吃大餐。”
林依依立刻兴奋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想死你们了!”
她们聊了很久,聊家庭聚会,聊礼物,聊伦敦的雪。没人知道,镜头之外,有
一个人跪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把她刚脱下的拖鞋用嘴叼到鞋柜最显眼的位置。
圣诞节要来了,她即将被家人包围,被真正的爱和宠溺包围。而我,只能继续跪在暗处,把她的鞋擦得更干净一点。这样,当她们来的那天,至少她的家,会看起来像一个完美的、富家千金该有的样子。
圣诞前夕,伦敦希思罗机场T2航站楼出口处,人潮涌动,空气里混杂着咖啡的焦糖、香水的甜腻以及行李箱轮子的声音。
林依依和顾瑾瑜早早等在接机口。林依依穿了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小香风短裙套装,脚上一双Dior老花短靴,浅棕色大波浪披在肩上,妆容精致,酒窝浅浅,甜得像一颗刚剥开的糖果。顾瑾瑜则一身黑,紧身皮夹克配热裤长靴,浅棕色长发扎成高马尾,红唇张扬,站在那儿就像一道明艳的风景线。
远远地,她们看见何萍推着行李车走在前头。林舒安抱着小甜椒跟在旁边。何萍一头蓝紫渐变色短发,耳后露出一小截脖颈,米白风衣搭配白色短靴,气质优雅从容;林舒安一身黑白灰冷调,酒红长发低马尾,尖下巴高冷脸,抱着小甜椒时却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小甜椒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白色羽绒服,像个小雪团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到处看。
“妈!姐!”林依依兴奋地挥手,小跑过去扑进何萍怀里。一家人抱在一起,笑声不断。
何萍摸着女儿的头发,温柔却带着心疼:“怎么瘦了?伦敦吃不习惯吧?”
林舒安把小甜椒递给妹妹,淡淡笑着:“她一路上念叨姨姨念叨了几十遍。”
顾瑾瑜在旁边笑着打招呼:“阿姨,舒安姐,小甜椒,来伦敦玩开心点!”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上了车,直奔南肯辛顿的公寓。而我,在公寓里等了一整天。
从早上六点开始,我就把整个房子反复打扫了三遍。地板用德国进口木地板护理油擦到能照出人影,鞋柜里每一双鞋都重新码过,玻璃门擦得没有一丝指纹。厨房备好了何萍爱喝的龙井、林舒安喜欢的黑咖啡、小甜椒的果泥和酸奶。连卫生间的马桶,我都跪着用小刷子刷了里面每一道缝。我穿了最干净的那件灰色卫衣,跪在客厅角落,低着头。
门终于开了。先是小甜椒奶声奶气的“哇”,然后是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紧接着是几道不同味道的香水味一起涌进来。我没敢抬头,只听见脚步声停住了。空气安静了两秒。
“这是……谁?”第一个开口的是何萍,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严肃。9 Y& K2 a0 B- T1 y9 g2 x我偷偷抬眼——何萍站在最前面,鹅蛋脸上温柔的笑容已经完全收起,眉心微蹙,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紧绷,目光锐利地落在我身上。林舒安抱着小甜椒站在她旁边,高冷的脸更冷了几分,细长眼睛眯起来,像在审视一个可疑物体,薄唇抿成一条线。小甜椒好奇地探头,眨巴着大眼睛看我,胖乎乎的小手还抓着妈妈的衣领。
林依依显然没准备好怎么解释,脸上的甜笑僵了一下,支支吾吾:“他……他是……”
顾瑾瑜反应最快,笑着往前一步,一本正经,却带着恶趣味:“阿姨,舒安姐,这是我们养的小狗哦~”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何
萍的表情从温柔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沉默。她放下行李把手包,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狗?依依,这到底怎么回事?家里怎么会有个男人?他是你男朋友?同学?还是……”
她目光扫过我,隐约带着审视和不屑——我跪在地上,只有一米七的个子缩得更低,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头发因为跪太久有点乱,额头还贴着地板,怎么看都不像能入她们眼的“正经人”。
林舒安抱着小甜椒往后退了半步,冷艳的脸上毫不掩饰鄙夷,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紧,声音冷得像冰:“男朋友?不像吧。”
小甜椒懵懂地问:“姨姨,他真的是小狗吗?”
林依依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酒窝都尴尬地僵住了。她看了顾瑾瑜一眼,顾瑾瑜却笑得更开心,耸耸肩,一副“看你怎么圆”的样子。
何萍显然不接受这种玩笑,她声音更沉了:“依依,你老实说。这人到底是谁?怎么在你家里?还……跪着?”
林依依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终于无奈地开口,把整个过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从我第一次来打扫房间,她随口说“下次还找你”,到我表白被笑,再到我跪下磕头求她收下我,当佣人、当狗……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一个有点荒唐却又理所当然的故事,声音越来越平静,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习以为常的淡然。
何萍听完,脸色从严肃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沉默。她保养得极好的鹅蛋脸上,温柔完全褪去,只剩母性的警惕和失望,目光在我和女儿之间来回扫,像在确认这不是玩笑。林舒安则全程抱着小甜椒,冷艳的脸上先是诧异,然后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小甜椒听不懂,懵懂地拽着妈妈衣服问:“姑姑,他在干什么呀?”
顾瑾瑜在一旁不忘补刀:“阿姨,真的啦,他自愿的,可听话了!家务全包,鞋子擦得跟新的一样干净~”
林依依说完,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抵触或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审视。被表白、被追求、被家人宠爱、被闺蜜起哄……这些日子以来积累的优越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新生的女王气场:“妈,姐……他就是我养的……仆人吧。或者,像顾瑾瑜说的,小狗。他自己愿意的,我也没逼他。”
何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依依,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人?他再怎么样,也是个人。”
可林依依只是耸耸肩,酒窝浅浅一笑,那笑甜得晃眼,却冷得让人心凉:“妈,他喜欢这样呀。我以前也觉得奇怪,但现在……习惯了,我觉得挺好的。”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点了点,像在确认自己的新玩具是否还在原地。
那一刻,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心跳如雷。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站起来,恨自己为什么还跪在这里,恨自己为什么在被她们这样审视、这样谈论的时候,下体却越发坚硬。
她们把行李推进客厅,小甜椒兴奋得像个小雪球,在沙发上蹦蹦跳跳。何萍却没有急着坐下。她脱掉米色风衣,动作优雅地搭在椅背上,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那双
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交叠在身前,姿态从容,却带着明显的戒备。
“舒安,你先带小甜椒去房间玩一会儿。”何萍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林舒安抱着小甜椒,淡淡扫了我一眼,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转身进了次卧。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只剩下何萍、林依依、顾瑾瑜和我。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何萍走到沙发前坐下,背脊笔直,鹅蛋脸上的温柔已经完全收起,只剩严肃与深深的担忧。她看着我,声音放缓,却字字清晰:“你叫什么名字?”
我低着头,声音很小地答道:“陈……陈然。”
“多大年纪?家里做什么的?来英国多久了?”
我一一小声回答。她听完,眉心仍旧紧蹙,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依依手里?还是欠了钱?她有没有逼你做这些?”
林依依在一旁想开口,何萍抬手止住她,继续盯着我:“你抬头,看着我说。你愿不愿意现在就走?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机票,你想回国就回国,想去别的地方也行。只要你说一句不愿意,我立刻帮你。”
她的眼神真诚而坚定,像一位真正关心女儿安全的母亲。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如果我说“是”,或许就能结束这一切。可我低头,看着眼神冰冷的林依依,我的内心无比纠结:一边是剧烈的耻辱和求生的本能,一边却是病态的、无法割舍的渴望。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自愿的,阿姨。没有人逼我。”
何萍沉默了很久,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在努力消化这个答案,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
林依依咬着下唇,娃娃脸上带着一点不安,却又隐隐透出不耐烦。顾瑾瑜却在这时笑出声,打破了沉重的空气。“阿姨,您别担心啦,他真的可听话了。不信我给您演示一下?”
不等何萍回答,顾瑾瑜已经往前一步,靴子踩得地板清脆作响。她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狐狸眼眯成好看的弧度:“小狗,爬过来。”
我膝盖一软,四肢着地爬到她脚边。顾瑾瑜抬脚,用靴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给阿姨问好。”
我喉咙发紧,声音发抖:“阿……阿姨好。”
顾瑾瑜咯咯笑,靴尖顺着我的下巴滑到脖子,再往下,轻轻踩在我胸口,把我压得不得不后仰支撑。“转一圈,让阿姨看看你爬得像不像狗。”
我四肢着地,在客厅地毯上慢慢爬了一圈。膝盖压过地毯的绒毛,背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每一次挪动都像在把最后一点尊严碾碎。何萍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睁大,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痛心。
顾瑾瑜仍不满足,又命令:“去,把依依的拖鞋叼过来。”
我爬到鞋柜前,用嘴叼起林依依那双粉色毛绒拖鞋,慢慢爬回来,放在顾瑾瑜脚边。顾瑾瑜弯腰接过,随手扔到何萍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一脚踩在我背上,重量压得我手臂发抖。
“阿姨您看,他比狗还乖。家务全包,鞋子擦得比新的还干净,依依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她脚尖在我背上轻轻碾了碾,像在炫耀一件有趣的玩具。
何萍的目光从顾瑾瑜的靴子,落到我被压弯的背,再到茶几上那双被我用嘴叼过来的拖鞋。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得更紧,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显然还在极力克制情绪。
林依
依终于开口,声音软却带着一点辩解:“妈,他真的自己愿意的……我现在也习惯了。”
何萍转头看向女儿,眼神复杂——有失望,有痛心,还有深深的担忧。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呼吸声,和顾瑾瑜靴底偶尔碾过我衣服的细微摩擦声。
那一刻,我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地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我知道,从今天起,不仅仅是林依依和顾瑾瑜,整个林家,都将知道我的存在。
何萍终于移开了视线。她没有再看我,而是转头看向林依依,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母亲特有的柔软与不容置疑:“依依,先去洗个脸,换身舒服的衣服。妈有点累了,想喝杯茶。”
林依依立刻点头,像小时候那样乖巧地“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她的脚步轻快,赤脚踩过地板时完全注意到我还跪在原地。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脚趾因为走得急微微蜷起,又舒展。
何萍起身,走到次卧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舒安,把小甜椒带出来吧,我们在客厅坐会儿。”
门开了,林舒安抱着小甜椒走出来。小甜椒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新玩具——一只毛绒小熊,显然是林依依提前准备的。林舒安把孩子放到地毯上,让她自己玩,然后走到母亲身边,自然地帮何萍拉开沙发上的靠垫,又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何萍常用的那款龙井茶叶。她的动作安静而体贴,高冷的脸上难得带出一丝柔软。
“妈,你先坐。我去帮依依。”
何萍笑着拍了拍大女儿的手背:“不用,你们俩都歇着。今天飞了十几个小时,我来看你们,可不是让你们伺候我的。”
她弯腰抱起小甜椒,亲了亲孩子胖乎乎的脸颊:“让外婆抱抱,哎呀,又重了,小甜椒是不是又长高了?”小甜椒咯咯笑,奶声奶气地往外婆怀里钻,肉乎乎的小手抓着何萍的衣领。
何萍抱着外孙女在沙发上坐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孩子的后背,眼神温柔。林依依端着茶盘回来,把一杯泡得恰到好处的龙井双手递给母亲,又给姐姐倒了一杯黑咖啡,最后给自己倒了杯热牛奶。她窝到母亲另一侧,头轻轻靠在何萍肩上,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妈,你这次多待几天好不好?我好想你们。”
何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妈和你姐都请了假,陪你过完圣诞再走。”
林舒安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起腿,端着咖啡轻抿一口,目光扫过客厅,淡淡地说:“房子收拾得不错,比我想象中干净。”4 q3 f8 ?% T1 I0 i3 n5 o7 Q林依依立刻笑起来,酒窝浅浅:“我厉害吧!”
何萍宠溺地揉了揉小女儿的头发,又转头对大女儿说:“舒安,你也别老绷着脸,难得来伦敦,带你去逛逛,你上次不是说想看那家新开的展览吗?”
林舒安嘴角终于弯了弯,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嗯,听妈的。”
三人就这样围坐在沙发上。何萍抱着小甜椒,林依依靠着母亲,林舒安偶尔插一句。她们聊国内的亲戚,聊小甜椒最近学会的新词,聊伦敦哪家餐厅好吃,聊圣诞节要去哪里看灯。话题始终围绕着她们自己,温暖、亲密、自然,像一幅再普通不过的家庭画卷。而我,跪在茶几另一侧,距离她们不到两米,却像被一道无
形的墙隔开。
一开始,何萍的目光还会偶尔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复杂、痛心与不适。但随着聊天深入,她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几乎完全无视。林舒安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我一次,只在小甜椒好奇地想往我这边爬时,淡淡伸手把孩子抱回去:“别过去,地上凉。”语气平静得像在提醒孩子别碰脏东西。林依依则更自然——她起身添水时,从我身上直接跨过去,脚尖几乎擦过我的肩膀;她拿手机给母亲看新买的包时,坐回沙发时顺手把一只脚搭在茶几边缘,脚趾晃啊晃,离我的脸只有十几厘米。
她们的互动里,再也没有提到我。仿佛我只是一个活的家具。何萍的关爱全倾注在两个女儿和外孙女身上——她给林依依夹头发,给林舒安调整靠垫,喂小甜椒吃水果泥。林舒安虽然高冷,却会在母亲杯子空了时默默添茶,会在小甜椒闹觉时轻拍她的背。林依依则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撒娇、笑闹,享受着母亲和姐姐的纵容。
第二天一早,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一家人加上顾瑾瑜围坐在餐桌前。何萍看着手机上的比斯特购物村攻略,笑着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Outlet逛逛?圣诞折扣正厉害,依依不是说想看新款包吗?”
林依依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酒窝深深:“好呀好呀!妈,你帮我看看那款Chanel小号经典款有没有折扣。”
林舒安端着黑咖啡,淡淡补充:“我也要去Roger Vivier专柜转转,上次看的那双方扣靴子应该有货。”
顾瑾瑜一边喂小甜椒吃水果泥,一边坏笑:“带上小狗呗?让他拎包、还能帮我们试鞋,多方便。”
林依依本来想说“不用了吧”,但转念一想,嘴角弯了弯,声音软软的:“也行,东西多,拎着累。”
何萍微微皱眉,却没反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复杂的怜悯已经淡了许多,更多是默认与疲惫。林舒安冷冷瞥我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于是,我被带上了。
她们在楼下租了一辆七座商务车,空间大,适合一家人出行。可没人会开车,林依依自然而然地给吴宸昊发了消息:“昊哥,我们要去比斯特,能不能麻烦你开车呀?人有点多~”吴宸昊几乎秒回:“当然可以!我马上到!”不到二十分钟,一辆崭新的特斯拉Model X停在楼下。吴宸昊穿着深蓝羊绒大衣,身高一米八五的身材把衣服撑得笔挺,笑容阳光又绅士,下车就帮她们拿行李,挨个问好:“阿姨好,舒安姐好,小甜椒叫叔叔!”
何萍被他那股热情劲儿逗笑:“小吴真会说话,麻烦你了。”林舒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商务车底盘较高,上车要踩一步台阶。
商务车底盘较高,上车要踩一步台阶,车门打开后,林依依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趴那儿,垫脚。”我立刻跪趴在车门前的台阶旁,双手撑地,背弓起,像一个活体脚踏垫。车门前的地面还残留着昨夜的薄霜,冰冷刺骨。
第一个上车的是林舒安。她今天穿了一双棕色Roger Vivier乐福皮鞋,鞋面光滑,薄薄的皮底。她抬脚,直接踩在我背上,鞋跟精准地压在我的脊骨中间,凉凉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鞋油
香。那重量稳稳落下,她借力上车,鞋底在我背上微微一碾,才松开。整个过程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像踩的只是一块普通的踏板。
接着是何萍。她了一双浅色方头穆勒鞋,鞋头带细细的金属链装饰。她脚步优雅,鞋底踩上来时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鞋头抵在我腰侧,轻轻一借力,鞋跟几乎没压实就移开,留下一丝凉意。她上车后,甚至没有回头。
林依依第三个。她穿了一双厚底Gucci老爹鞋,鞋底厚实,抓地力强。她笑着踩上来,鞋底的花纹清晰地压进我卫衣的布料里,重量比姐姐妈妈都重一点,因为她故意在上面站了两秒,像在试平衡。鞋底带着一点点街头的灰尘,蹭在我衣服上。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的笑:“真乖。”
最后是顾瑾瑜。她一身黑,脚上一双Dr. Martens经典八孔马丁靴,靴底厚重,齿纹深。她直接一脚踩在我肩胛骨上,靴跟重重压下去,咯咯笑着:“小狗垫得挺稳啊。”靴底的粗糙纹路硌得我皮肤生疼,她还故意左右扭了扭,像在确认我这块“肉垫”够不够结实。
吴宸昊在旁边看着,笑容有点僵,却还是绅士地扶着车门:“大家都上好了吗?”上车后,我很自觉地爬进最后一排座位下面,蜷缩成一团,头几乎贴着地毯。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轻笑。
小甜椒奶声奶气:“姨姨,他怎么钻地下了?”
3 L9 ?5 O2 A9 W: Z8 w林依依笑着揉揉侄女的头:“他喜欢那儿,凉快。”
顾瑾瑜直接把脚搭在中间座椅上,靴子晃啊晃:“哈哈哈,真听话。”
何萍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弯,像在默认这个“新常态”。林舒安靠窗而坐,淡淡一句:“开车吧。”
吴宸昊立刻启动车辆,一路上有说有笑。他先是夸伦敦的圣诞氛围,又聊比斯特哪些店折扣大,聊到兴起时还分享自己家广告公司的趣事,声音稳重又幽默。何萍偶尔点头回应,林舒安因为以前也留学过所以会比较有共同语言,林依依笑得眼睛弯弯,小甜椒被他逗得咯咯直乐。
话题不知怎么转到我身上。吴宸昊笑着摇头:“陈然也太……敬业了吧?阿姨,你们家保姆都这么尽职尽责的?”
顾瑾瑜立刻接茬:“他可不是保姆,他是小狗~”
林依依扑哧一笑,补充:“昊哥,你不知道,他自愿的。”
吴宸昊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优越感的调侃:“那还真挺特别的。我平时开车都嫌后备箱东西多,他这直接当脚垫用,省空间。”车厢里又是一阵轻笑。我缩在座位下面,头抵着地毯,能闻到各种鞋底混在一起的味道。而他们高高在上,说说笑笑。
吴宸昊的声音稳稳传来:“阿姨放心,今天我当司机,保证把你们送到,东西再多我都帮拎。”
何萍笑着说:“小吴真靠谱。”
我缩得更紧。对比,太明显了。一个是她们眼前追着捧着的青年才俊。一个是蜷在脚下、连座位都不配坐的狗。一路上,笑声不断。没人再问我冷不冷。我把脸埋进臂弯,泪水无声地渗进地毯。
比斯特购物村离伦敦市区一个多小时车程。一路上车厢里热闹不断。吴宸昊开着车,边聊边放圣诞歌单,偶尔从后视镜看林依依
一眼,眼神温柔得像要把她融化。何萍坐在副驾,和他聊起上海的广告行业,声音优雅从容;林舒安抱着小甜椒在中排,低头给孩子讲绘本,偶尔抬起头接一句;林依依和顾瑾瑜挤在后排,兴奋地刷手机看折扣攻略,笑闹着比谁的购物清单更长。
我蜷在最后一排座位下面,膝盖压着地毯,头低得几乎贴到脚垫。车子每颠簸一下,我的脸就差点撞上座椅底。吴宸昊的笑声从前面传来,稳重又风趣:“阿姨,到了比斯特我帮你们提东西,保证不让你们累着。”何萍笑着夸奖了他。
在车上闲聊时,我从她们的对话里得知,林舒安其实也曾来英国留学过。那时她读的是伦敦政经的硕士,身边追求者无数,其中不乏家世显赫的富二代。她最终选了其中一位,两人回国后很快结婚,现在婚姻稳定,生活优渥。
或许正因为她见惯了那些开着豪车、出手阔绰、背景深厚的男人,所以对我这种身高一米七、穷酸落魄、跪在地上当脚垫的“下贱”穷人,才会从骨子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在她眼里,我甚至不配被称作“人”,只是一团脏东西。
到达比斯特后,村里圣诞氛围浓厚,灯饰挂满街头,空气里飘着热巧克力和烤栗子的香。吴宸昊找好停车位,一行人下车时,我又自觉跪趴在车门边,当垫脚板。
她们第一站直奔Roger Vivier专柜。店里灯光柔和,货架上陈列着各种方扣鞋,漆皮、绒面、铆钉款一应俱全。林舒安一进门就直奔那排短靴区,她今天穿的棕色乐福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酒红长发在肩上微晃,高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兴致。
“妈,你看这个款式,上次我在上海试过类似的,黑漆皮方扣,配裙子好看。”她拿起一双黑色漆皮方扣短靴,转头对何萍说。
何萍笑着走过去,鹅蛋脸上的温柔一如既往:“是挺经典的,试试看。”
店员热情地拿来37码——林舒安的码数。她坐到试鞋凳上,我自觉跪爬过去,双手捧起她的脚。林舒安没看我一眼,直接把脚伸过来,乐福鞋底在我掌心一蹭,就脱了下来。她的脚型骨感修长,脚背高而薄,指甲涂着裸色,带着淡淡的皮革味。
我低头帮她套上新靴子,黑漆皮凉凉的,靴筒包裹住她的小腿,粗跟稳稳落地。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两圈,靴底踩在地上“哒哒”响,配上她的黑色风衣和短裤,看起来又飒又贵气。
“怎么样?”她问母亲。
何萍仔细打量,笑着点头:“好看,就是这双了。可惜只有一双37码的现货。”
林舒安低头看了眼靴子,犹豫了两秒,忽然弯腰脱下来,递给母亲:“妈,你穿穿看。我觉得这颜色配你更好,成熟点。”
何萍愣了一下,笑着推辞:“这是你看中的,我穿什么呀。”
林依依在旁边起哄:“妈,试试嘛!姐说的对,你穿肯定更优雅。”
顾瑾瑜笑着挤过去:“阿姨,舒安姐让您穿,您就穿呀!小狗,过来帮阿姨套上。”
我爬过去,跪在何萍脚边。她今天穿的浅色方头穆勒鞋轻轻一踢,就脱了下来。她的脚型优雅成熟,皮肤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我双手捧起她的脚,轻轻套上那双黑漆皮方扣短靴。靴子刚好合脚,她站起来,在店里走两步,镜子里的她风衣下摆微荡,
靴子金色链扣闪闪发光,气质更显大气从容。
林舒安点头:“果然,妈穿更好看。就这双了,刷卡。”
店员打包时,我跪着帮她们把旧鞋擦干净放回盒子。何萍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已没有昨晚的震惊,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和默认。
吴宸昊在旁边笑着递卡:“我来付,阿姨。”
何萍推开他的手,笑着说:“不用,小吴,我们自己来。”
林依依和顾瑾瑜笑闹着选其他配件,小甜椒好奇地拉着我的袖子问:“叔叔,你为什么跪着呀?”
林舒安立刻把孩子抱走,冷冷一句:“别碰他。”
就这样,第一双靴子成了何萍的。她们继续逛,我拎着越来越重的购物袋,跪着帮试鞋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林舒安走在前面,酒红长发在冬风里微微晃动,对着熟悉的店铺布局淡淡感叹:“我读研那会儿就常来这里,这么多年了,格局一点没变,连那家咖啡角都没换。”何萍笑着挽住大女儿的手臂,声音温柔:“是啊,经典的东西才经得起时间。”
林依依兴奋地拉着母亲试包包,顾瑾瑜则在一旁帮小甜椒挑小配饰,吴宸昊永远跟在最方便的位置,随时接过她们手里的战利品,笑容绅士又体贴。我跟在队伍最后,拎着十几个沉甸甸的纸袋和鞋盒。Chanel的经典黑白袋、Gucci的绿色logo袋、Prada的三角标袋、Dior的橙色鞋盒……逛了一下午我累得够呛,双腿都在发抖。她们偶尔回头看我一眼,不是关心,而是确认东西有没有少。
天色已暗,圣诞灯彻底亮起,整个村子像童话世界。吴宸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笑着提议:“阿姨、舒安姐、依依,大家都饿了吧?牛津有家中餐馆很不错,我订了位,一起去吃个饭?”
何萍立刻点头:“好,小吴订的位置肯定不错。”
中餐馆包厢很大,圆桌能坐十人,暖黄灯光下菜品精致:帝王蟹、鲍鱼辽参、松鼠桂鱼、宫保虾球,一上桌就香气四溢。
服务员拉开椅子,何萍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温和地说:“陈然,你也坐吧,一起吃。”
我刚要起身,林舒安放下筷子,冷冷开口:“妈,他不配跟我们一桌。”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林依依本来正笑着夹菜给小甜椒,闻言忽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带着浅浅酒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带着表演意味的傲然。
她轻轻放下筷子,声音软软的,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姐说得对。他就是一条狗啊,狗哪有上桌吃饭的?”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笑,目光扫过吴宸昊,又落回我身上:“让他在桌子底下待着就行,我们吃剩下的,丢点下来给他吃,他就很开心了。”
顾瑾瑜立刻配合地笑出声,夹了一块鱼肚皮,随手扔到我跪着的地毯上:“对呀,小狗,接好!”
吴宸昊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优越的调侃:“依依,你这宠物管得还挺严。”
何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头给小甜椒夹菜。林舒安淡淡瞥我一眼,没再说话,继续和母亲聊菜品。
5 G0 N y4 I; b4 V( b1 n& W小甜椒好奇地往桌下看,被林依依笑着抱到腿上:“宝贝,吃虾虾。”
我跪在圆桌底下,地毯厚实却隔
不住地面的凉。头顶是她们说笑的声音、筷子碰撞的清脆、菜香混着红酒的味道。顾瑾瑜又扔下来一块虾壳,林依依笑着把啃剩的蟹腿骨头丢到我面前,甚至何萍不经意夹起的一块肥肉,也被林舒安不动声色地拨到桌下。
饭桌上,顾瑾瑜坐在林依依旁边,位置刚好对着桌下我的膝盖。她从一开始就不安分。先是用马丁靴的靴尖轻轻踢我的小腿,像在试探我会不会躲。见我一动不动,她笑得更开心了,靴子直接伸过来,踩在我大腿上,靴底的齿纹压进肉里,来回碾。偶尔她夹菜时会突然用力一压,疼得我倒吸凉气,却不敢出声。
后来她脱了靴子,换成黑色丝袜脚,脚趾灵活地夹住我的耳朵拽,或者用脚心贴着我的脸蹭,带着一点餐厅暖气烘出来的微热。丝袜脚底干净,却因为逛了一天商场,微微有些潮,带着她惯用的那款浓郁果香香水的尾调,混着一点点皮革和丝袜的纤维味,不臭,反而有点勾人。她一边跟吴宸昊聊笑,一边脚下不停,踩我肩膀、踢我胸口,甚至把脚伸到我嘴边,用脚趾顶开我的嘴唇,逼我含一下大拇指。林依依偶尔低头看一眼,嘴角带着笑,却不阻止。
她们聊吴宸昊家的公司,聊小甜椒的幼儿园,聊明年回国要带她们去哪里玩。没人再提让我上桌的事。林依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甜得像糖,却带着一点刻意的骄纵:“昊哥,你多吃点,这个虾球好吃。”
我低头,把地毯上那块鱼肚皮叼起来,慢慢嚼着。咸的,带着酱汁的鲜,却嚼不出一点味道。因为我知道,她今晚这么说,不是因为恨我,只是因为吴宸昊在看着。她想让我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吃完饭,一行人开车回伦敦。夜里高速上冷风呼啸,车里暖气却开得十足。我照旧蜷在最后一排座位下面,十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堆在我身上,几乎把我压得动弹不得。车厢里笑声不断,吴宸昊偶尔从后视镜看林依依一眼,柔情似水。何萍和林舒安聊着明天去哪里看灯,林依依靠在顾瑾瑜肩上刷手机,笑闹声不时传来。我把脸埋进臂弯,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她们的快乐。
回到公寓,顾瑾瑜先回了自己家。门一关,客厅里只剩下何萍、林舒安、林依依三个女人。我早已跪在玄关,把今天买的十几个纸袋和鞋盒一一码好,分类摆在鞋柜旁。之后,我立刻爬过去,先跪到林依依脚边,伸手去接她那双厚底Gucci老爹鞋。林依依却忽然抬脚,鞋底直接踹在我肩膀上,把我推得往后一仰。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伺候我妈。”我愣了一下,立刻转向何萍,双手恭敬地捧向她脚边的浅色方头穆勒鞋。
何萍显然没料到,低头看着我伸过来的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脚。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交叠在身前,优雅的鹅蛋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和不适。她下意识看向林依依,声音轻却带着关切:“依依,这……还是算了吧。”
林依依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笑着走过来,亲昵地挽住母亲的手臂,声音甜得像撒娇:“妈,你就让他好好伺候你嘛。他本来就是干这个的,他很喜欢这样,你不用多想。”她顿了顿,酒窝浅浅,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经地义的骄纵:“再说了,我们家的实力,
请一个这样的仆人,不是随随便便的事?”
何萍看了女儿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我。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接受了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把脚往前伸了伸。我双手捧住她的脚踝,轻轻脱下那双浅色穆勒鞋。逛了一天,鞋内里微微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和一点点皮革的清新,没有任何异味,只有高贵女人该有的、干净到近乎透明的优雅气息。
她的脚保养得极好,脚心微微泛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我把鞋子放到一边,又拿来她的家居拖鞋,恭敬地帮她换上。何萍低头看着我的动作,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
接着是林舒安。她坐在玄关的长凳上,冷冷地把脚伸过来。那双棕色Roger Vivier乐福鞋被我双手脱下,鞋内干净得几乎像新的一样,只有一点点皮革和她身上冷香的味道。她没看我一眼,穿上拖鞋就起身往客厅走,鞋底踩过地板的声音清脆而疏离。
最后才是林依依。她靠在墙边,笑着看完整个过程,这才慢悠悠地把脚伸过来。那双Gucci老爹鞋厚底厚重,我捧着脱下时,能感觉到鞋里因为走了一天路而蓄积的温热。鞋垫上有一点点浅浅的脚印,带着她水蜜桃沐浴露的甜香,混着极轻极轻的皮革和橡胶味——干净、甜美、少女感十足,完全没有臭味,只有那种让人想深深埋进去的、属于她的专属气息。
我把她的脚放进粉色毛绒拖鞋里时,她脚趾在我掌心无意识地蜷了蜷,像猫一样。“今天表现不错。”她低头看着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赏赐的意味。然后她转身,走向客厅和母亲姐姐汇合。三个女人在沙发上坐下,继续聊今天的战利品,笑声温馨而亲密。我跪在玄关,把她们的三双外鞋一一擦拭干净,放进鞋柜。鞋子里残留的温度和香味,还在空气里轻轻飘散。那是只有我能闻到的、属于她们的秘密气息。
三天里,公寓像过节一样热闹。何萍每天早上泡好一壶龙井,就拉着两个女儿坐在沙发上聊家常,声音温柔而绵长;林舒安带着小甜椒去海德公园喂鸽子、看圣诞灯,酒红长发在冷风里轻轻晃动,冷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柔软;林依依则带着母亲和姐姐去UCL校园转悠,炫耀自己的工作室,笑声清脆,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顾瑾瑜也几乎每天都来,四个女人加上一个小女孩,把客厅沙发占得满满当当,笑声、聊天声、玩具碰撞声此起彼伏。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她们走的那天是12月28日,早班机。吴宸昊又开车来送机。我把所有行李搬到车上,再趴在车门边当垫脚。何萍最后上车,她踩上我背时,力道比第一次重了许多,似乎是默许了我的存在。
车开走前,何萍摇下车窗,看着站在门口的林依依,声音温柔又郑重:“依依,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吃好穿暖,别太省。钱不够就跟妈说。还有……那个人,”她顿了顿,目光越过女儿落在我身上,“你自己看着办,别太过分,但也别太惯着他。妈就这一个要求。”
林依依笑着点头,酒窝浅浅:“知道啦妈,放心。”
那天晚上,林依依第一次主动找我。她一回家就径直走向沙发,她窝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米色毛衣和灰色运动短裤
,脚上随意套着那双她最近最常穿的Maison Margiela黑色分趾短靴——俗称猪蹄靴。靴子是哑光小牛皮,分趾设计,粗跟,原本帅气又前卫,可这几天逛街、公园、草地都没换鞋,鞋边、鞋跟和分趾缝里都沾了不少泥点和灰尘,鞋面也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翘着二郎腿,靴子晃啊晃,忽然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爬过去,跪在她脚边。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靴子,又看了看我,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新生的、试探性的冷意:“这双靴子脏了,清理干净。”
我刚要起身去拿湿巾和鞋刷,她忽然抬脚,靴尖顶在我下巴上,逼我抬头。那双漂亮的圆眼睛里,酒窝还在,却多了一丝玩味的残忍。
“不用拿东西。”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冷冷吐出三个字:“用舌头。”
我愣住,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曾经是留学生,现在却要用舌头去舔一个女孩子的脏靴子。可当我对上她那双带着兴奋与期待的眼睛时,另一种更病态的渴望又死死拽住了我:如果我拒绝,她会不会真的告诉她妈妈?她会不会把我赶走?她会不会再也不需要我了?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甜甜的笑,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碾了碾,像在催促:“怎么,不愿意?那我明天就告诉妈,你不听话了。”
我跪在林依依脚边,脸慢慢凑近那双Maison Margiela黑色分趾短靴。靴子是哑光小牛皮,原本低调又前卫的分趾设计,现在却被伦敦冬天的泥水和公园草地蹂躏得有些狼狈:鞋跟侧面有一道明显的干泥痕,鞋边沿沾着细碎的灰土,分趾缝里甚至卡着两三根枯草屑。靴筒上还有几点浅浅的水渍痕迹,看得出她这几天完全没在意,随意踩过湿草地、泥泞小径,甚至地铁站台的脏地面。
我本来以为,有钱人的名牌鞋会永远一尘不染,像橱窗里的展品一样被珍惜。可现在才发现,林依依穿鞋其实很随意——她喜欢一双就连续穿好几天,逛街、散步、踩草地都不换,脏了就扔给我处理。贵的东西,在她眼里,似乎就是可以随意糟蹋的。
我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鞋跟的泥痕。干掉的泥土带着一点苦涩的土腥味,混着小牛皮特有的微涩。我用力把舌头贴上去,泥点一点点化开,颗粒在舌面摩擦,发出极轻的刮擦声。我得把它们卷下来,咽进喉咙。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这太脏了,太下贱了,我明明知道,却又控制不住地去舔。
舔到鞋边时,舌头沿着皮革边缘来回刮,灰尘和细土被卷起,嘴里全是干燥的、带着伦敦冬天潮气的尘土味。我的双手死死撑在地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我曾经也是个普通留学生,现在却跪在这里,像一条狗一样舔一个女孩脏靴子上的泥。可当舌尖尝到那属于她的皮革气息时,另一种更病态的兴奋又死死拽住了我——这是她的靴子,她踩过的泥地,她随意糟蹋的名牌,都是她的一部分。那种被彻底践踏、被她随意使用的感觉,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同时在我舔的时候,下体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几乎是一瞬间就变得异常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林依依低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带
着甜甜的笑,却不说话。只是偶尔脚趾在靴子里动一动,像在感受我的舌头。那双漂亮的圆眼睛里,酒窝还在,却多了一丝玩味的残忍。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她忽然把靴子往前一送,靴尖直接顶进我嘴里,逼我含住整个鞋头,“好好舔,连里面都舔干净。”
皮革的涩味瞬间充满口腔,我得用舌头绕着缝隙转圈,把里面的脏东西全卷干净。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林依依“咦”了一声,抽回了脚,跑去开门了,留我跪在原地。
是顾瑾瑜。她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于是好奇地问道:“哟,你们在玩什么好玩的?”
林依依笑着把她拉进来,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我和她脚边那双半干净的Margiela靴子:“他正给我舔靴子呢,脏死了,我懒得管。”
顾瑾瑜“哇”地一声蹲下来,双手托腮,兴致勃勃地打量我,又看看靴子:“这双猪蹄靴不是新买的吗?怎么这么脏?你也太随便了吧!”
林依依耸耸肩,坐回沙发,重新把靴子伸到我面前:“我喜欢穿这双啊,舒服。脏了就让他舔呗。”
顾瑾瑜笑得前仰后合,直接脱了自己的马丁靴,盘腿坐到林依依旁边,也把脚伸过来:“那我的也脏了,小狗,继续啊,别停。”
她今天穿的黑色丝袜,踩了一天,带着一点点潮热,脚底干净却有淡淡的汗味,浓郁的果香香水混着丝袜纤维的味道。两个女孩并排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把脚伸到我面前——林依依的脏靴子,顾瑾瑜的丝袜脚。
她们开始聊天,像在讨论一个新玩具。
顾瑾瑜:“你现在玩得越来越开了啊,以前还扭扭捏捏的。”
林依依笑着踢了踢我的脸,靴尖又顶进我嘴里:“家人走了,没人管了呗。反正他喜欢,我就随他舔呗。”
顾瑾瑜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咯咯笑:“对呀,让他舔干净点,明天我们还出去玩呢。”
我跪在中间,舌头继续在林依依的靴子上忙碌,偶尔被顾瑾瑜的丝袜脚踢一下脸,或者踩一下头。她们聊着明天去哪里逛街,聊新买的包,聊吴宸昊最近又发了什么消息。
忽然,顾瑾瑜像是想到了什么,托着腮,语气里带着兴奋的坏笑:“依依,你看他刚才舔得那么认真,要不要让他把靴底也舔干净?鞋底这么脏,踩过那么多地方,舔完肯定比刷子刷得还亮。”
林依依靠在沙发上,将靴底朝上,粗跟微微翘起。那双Maison Margiela分趾短靴的鞋底因为这几天的随意踩踏,已经彻底脏了,而且本身就是平整的黄色鞋底已经有些磨损了。林依依低头看了看靴底,又看了看我,酒窝浅浅地弯了弯,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残忍:“靴底……脏死了,上面全是泥和沙子,舔了嘴巴不得烂掉?”
顾瑾瑜咯咯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直视那双靴底:“烂掉才好玩啊!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狗。依依,你不是说他喜欢吗?让他证明一下有多喜欢。”
林依依沉默了两秒,眼睛亮亮的,像在权衡什么。她的脚尖在空中轻轻点了点,靴底离我脸只有几厘米,泥土和橡胶的味道已经扑鼻而来。
她忽然笑了,那笑甜得晃眼,却让我后背瞬间发凉。“好啊,那就舔吧。”
她把靴底直接压到我脸上,硬硬的鞋底硌得我鼻梁生疼
。泥点和沙砾贴着我的嘴唇,带着潮湿的土腥味和淡淡的橡胶涩。我喉咙发紧,胸口像被重锤砸中。羞耻、恶心、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靴底这么脏,踩过泥地、草坪、地铁站台,甚至可能踩过狗屎……我刚才舔鞋面已经觉得够极限了,可鞋底……怎么可能用舌头舔?我喉咙发紧,舌头还残留着刚才泥土的苦涩,胃里一阵翻涌。脑子里嗡嗡作响:不能舔,太脏了,太恶心了,我会吐,我会疯……可她就那么拿着靴子,等着我。
可她就那么抬着脚,等着我。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残忍。我张了张嘴,想求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她见我不动,微微歪头,笑得更甜了,声音轻得很轻显得很不在意:“怎么,不想舔?那我明天发个视频给你妈看,让她知道你不听话了?”
我脑子“轰”的一声。舌头已经先于大脑伸了出来。先是靴跟的泥痕——干硬的泥块在舌尖碎开,颗粒感刮得舌头生疼,苦涩的土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我对于何萍的害怕主要还是来自于如果她让林依依把我赶出去,那我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伺候她了。
我强忍着干呕,一点点把泥刮下来,吞下去。然后是鞋底中央那块磨损最多的区域——那里最脏,黑乎乎的污渍混着细沙,我舌头探进去,来回摩擦,沙粒磨得舌尖火辣辣的疼,嘴里全是那种潮湿泥土和街头垃圾混合的腥苦味。我舔得越来越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地毯上。可我还是舔,一寸一寸,把那些她踩过的脏东西,全都舔进嘴里。林依依低头看着我,靴子在我舌头上轻轻转动,像在指导我舔得更干净。她没说话,只是笑,却冷得让人发抖。我舔到最后一处底纹时,舌头已经完全麻木了,嘴里全是泥土和污渍的味道,喉咙火烧火燎。
顾瑾瑜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机录像:“看他舔得多卖力!舌头都伸得老长了,像条真狗!”
林依依低头看着我,脚底用力往下压了压,靴底的泥巴直接蹭到我嘴唇上。她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一丝新生的冷酷:“舔快点,别偷懒。靴底这么脏,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味道吗?全都吃下去。”
我含着泪,继续舔。舌头被沙砾磨得发麻,嘴里全是泥土和橡胶的腥苦味,喉咙一阵阵干呕,却不敢停。心理像被撕成两半:一边是极致的羞辱和自我厌弃——我他妈在干什么?我曾经也是个人,现在却跪着舔一个女孩靴底的泥;另一边却是无法抑制的扭曲快感——这是她的靴底,她踩过的泥,她随意糟蹋的痕迹,全都进了我的嘴里。这种被彻底践踏、被她完全支配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让我沉沦。
舔到最后,靴底的纹路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颜色。她满意地收回脚,用靴尖在我脸上蹭了蹭,把残留的泥点抹在我嘴唇上。“真好用。”她笑着说,“下次再脏了,还让你舔。”
顾瑾瑜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我的头,像拍宠物:“依依,你现在玩得真上道。以后咱们俩一起玩他,多好玩。”
那一刻,我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泥土和橡胶的苦涩,泪水混着泥点滑下来。
从那天起,林依依对我的要求彻底变了。她不再允许我用湿巾、鞋刷或者任何工具清理她的鞋子。每次她从外面回来,随手把鞋一踢,鞋底朝上扔
到我面前,就会淡淡地说一句:“舔干净。”
不管鞋底有多脏——踩过雨后的泥坑、公园的湿草地、伦敦街头不知什么人留下的污渍,甚至偶尔还有一点点可疑的黄色痕迹——我都得跪下来,用舌头一点点舔净。泥土的苦涩、沙粒的粗糙、街头油渍的腥腻,全都得吞进肚子里。
终于,有一天,我没忍住。那天晚上,林依依和顾瑾瑜出去看电影,很晚才回。我一个人在公寓,跪在鞋柜前,把她今天穿的那双Valentino铆钉高跟鞋拿出来。那双鞋底脏得尤其厉害——她们去过一家露天酒吧,鞋底沾满了泥水、烟灰,甚至还有几点干掉的啤酒渍。
我把鞋底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泥土、烟草、酒精和她脚底微咸气息的味道,瞬间让我脑子发晕。下体几乎是瞬间硬了起来,包皮过长的9厘米小东西在裤子里猛地胀大。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拉开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我的龟头被包皮紧紧包裹着,又热又胀,像一根被勒得发紫的口红。我一边闻着她的鞋底,一边快速撸动。掌心包裹着那根可笑又短小的东西,每一下都带着耻辱的快感——它硬得发疼,青筋暴起,因为包皮过长只能撸下面,用包皮里面来回摩擦龟头,我的龟头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冲脑门。脑子里全是她踩过这些脏东西的画面,全是她冷冷命令我“舔干净”的声音。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我喘得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鞋底那些黑乎乎的纹路,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在鞋底最脏的那道沟里来回刮。泥土的颗粒在舌尖摩擦,苦涩的土腥味混着皮革的涩味,全都涌进嘴里。我的下体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湿了我的手指,每一次撸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腰眼一阵阵发麻,蛋蛋紧紧缩起,那股要射的冲动像火山一样在小腹深处积聚……就在我快要到顶点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林依依和顾瑾瑜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笑。
我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那短小的下体,它暴露在空气里,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包皮被撸得翻卷在冠状沟处,一滴透明的液体正从马眼里缓缓渗出。鞋子还贴在脸上,舌头还停在最脏的那道沟里。她们走进客厅的光线里,先是愣住,然后同时睁大眼睛。林依依的娃娃脸先是震惊,嘴巴微张,眼睛瞪圆,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盯着我看。那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手里握着的鸡巴,又滑到我鼻尖贴着的那双脏鞋底。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酒窝还在,却多了一种混合着厌恶、荒谬和……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的复杂表情。
顾瑾瑜反应更快,直接“噗嗤”一声笑喷了,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弯腰拍大腿:“哈哈哈哈哈我靠!他、他居然……在闻你的鞋底打飞机!”
林依依没笑,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甜美还在,却多了一种全新的、带着残忍玩味的光。顾瑾瑜笑够了,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肩膀上,把我踹得侧倒在地,手还尴尬地握着没松开。
“变态啊你!”她穿着麦昆小白鞋的脚直接踩在我硬邦邦的下体上,用力碾了碾。鞋底粗糙的纹路压在敏感的龟头上,疼得我倒吸凉
气,却又忍不住更硬,“舔鞋底就舔鞋底,还闻着撸!你是有多贱啊!”
林依依终于走近两步,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意和权威:“陈然……你居然……对着我的鞋底做这种事?”她弯腰捡起那双Valentino高跟鞋,鞋底朝向我,慢慢凑近我的脸。“喜欢闻是吧?喜欢舔是吧?”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却让人发寒的笑:“那以后……你就只准闻,只准舔。不准碰自己。”顾瑾瑜在旁边笑得更疯:“对!锁起来!要不我们买个笼子给他戴上?”林依依没理她,只是低头看着我,鞋底轻轻在我嘴唇上蹭了蹭,把上面的泥灰抹到我嘴边。“从现在开始,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射,如果被我发现了,你就滚出去。”她声音越发强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听懂了吗?”
我喘着气,脸烧得通红,下体疼得发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她满意地直起身,把鞋扔回我脸上。“好狗。”顾瑾瑜笑着拍手:“哎呀,依依,你终于开窍了!这下有好玩的了!”那一夜,她们没让我射。只是让我跪在客厅中央,继续舔那双鞋底。舔到干净为止。而我,硬了一整夜。鸡巴胀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液体,却被她们的命令死死锁住。那种又疼又痒、又空又满的煎熬,像火一样烧了我一夜。
从那天被发现之后,林依依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以前,她虽然使唤我,却偶尔还会带着一点好奇或玩味,像在逗一只听话的宠物。现在,那点兴趣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和疏离。她没谈过恋爱,对性的事懂得很浅,只觉得我对着她脏鞋底撸管、差点射出来这件事“超级恶心”“超级变态”。她当晚就冷着脸下了禁令:“以后不准射,一次都不准。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碰自己,我就把你扔出去。”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那语气里,没有一丝玩闹,只有真切的嫌弃。顾瑾瑜不一样。她谈过几次恋爱,知道男人这方面的事,所以那天晚上她先是震惊,然后笑得喘不过气。她不懂SM,只是单纯觉得“好玩”“太贱了”“太刺激了”,当场就提议买个贞操锁或者笼子锁住我不老实的下体。但林依依没接茬,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随他去死吧”,然后就不再理我。
从那以后,她对我越来越冷淡。原本她还会让我按脚、偶尔用脚踢踢我、命令我舔鞋时看我几眼。现在,她连让我碰她脚都不愿意了。回家把鞋一踢,就让我“自己去舔干净,别靠近我”。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跟吴宸昊发消息、视频通话,笑得眼睛弯弯,声音软得能滴水,却从不正眼看我一眼。
我彻底成了空气,一件会动的、用来擦鞋拖地的工具。
她一门心思扑在吴宸昊身上。每天精心打扮、出门约会、回家后抱着手机傻笑。吴宸昊送的花摆在客厅,两个人合照的手机壳她换了新的,甚至连香水都换成了吴宸昊说好闻的那款。
我跪在角落舔鞋底时,能听见她跟吴宸昊视频里甜腻腻的声音:“昊哥,今天好想你哦~”
那种感觉,比舔最脏的鞋底还苦。
有一天晚上,林依依突然说要请吴宸昊来家里吃饭。
“他想吃我做的菜,我就随便做点,让他来吧。”她语气轻松,
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的心里却犹如翻江倒海,我最怕的就是林依依跟吴宸昊在一起之后我也要伺候他,这让我万般抵触。我实在无法想象我面对一个男人的时候会有设么反应,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吴宸昊来时,带着礼物和红酒,西装笔挺,笑容温暖。他还是那么高大,净身高一米八五,而且还很强壮。不过他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他进门先抱了抱林依依,在她脸颊亲了一下,他坐到客厅沙发上,林依依靠在他身边,两人头凑着头看手机,笑声低低的,亲密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他穿着深色休闲西裤和一双黑色切尔西靴,鞋面光滑得几乎反光,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林依依抬头看见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给他换鞋。”
我心里猛地一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给吴宸昊换鞋?他是个男人,还是正在追林依依、几乎要成为她男朋友的男人。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恶心、嫉妒、屈辱像滚烫的油一样全涌上来。我不想在他面前,不想碰他的脚,不想伺候一个抢走我女神的男人。可林依依已经转头继续跟吴宸昊说话去了,完全没看我一眼。
吴宸昊笑着抬起脚,靴子晃了晃,声音温和却带着天然的优越:“麻烦你了,陈然。”
虽然不情愿,但这是女神的命令,我膝盖发软地爬到他脚边。他脚很大,估计45码,靴子是小牛皮的,鞋面干净,鞋底却因为走路沾了点街头的灰尘和细沙。我双手捧住他的脚踝,轻轻脱下第一只靴子。靴筒里温热,带着淡淡的男士古龙水味和皮革的清香,他穿着一双洁白的袜子,没有异味,却让我恶心得想吐,那陌生的男性触感像电流一样让我胃里一阵翻涌,说不上来的感觉,那是对同性的一种与生俱来的抵触心理。
第二只靴子脱下来时,他还无意识地用脚尖在我掌心点了点,那动作自然,又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随意。我跪在那里,把他的切尔西靴并排放到鞋柜最显眼的位置——那是以前我放林依依最常穿鞋子的地方。
此时他的一双白袜大脚被我捧在怀里,是那么的巨大,我原本很抵触他,但这是却短暂地变成了崇拜,在他面前我是这么渺小,这么卑贱。
我低头把他的家居拖鞋——林依依特意准备的一双新拖鞋——套到他脚上。手指再次碰到他的脚背时,我下体却可耻地跳动了一下。那根包皮过长的短小东西在裤子里猛地胀大,龟头被包皮紧紧勒住,又热又胀,像一根被勒得发紫的口红,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布料里顶一下,渗出黏腻的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我不是同性恋但是这种被女神羞辱强迫伺候别的男人却让我觉得异常羞辱和兴奋。
吴宸昊笑着道谢:“谢谢啊,陈然,手脚真麻利。”
林依依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头靠在他肩上:“他就干这个的,应该的。”
这之后我默默地跪趴在玄关,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手指掐进掌心,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恶心、嫉妒、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伺候了他。伺候了这个即将拥有一切的男人。而我,连看她一眼的资格,都越来越少。
最让我崩溃的是,吴宸昊自然地搂住林依依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脸红红地推了他一下,声音软得像撒娇:“讨厌~
饭还没吃呢。”
饭桌上,他们三人坐着,林依依做了几道简单家常菜,吴宸昊夸得天花乱坠。气氛亲密得像小情侣第一次见家长。我负责上菜、倒酒、收拾空盘子,像一个真正的仆人。吴宸昊偶尔会说“谢谢”,语气客气,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林依依则完全不看我,连“端菜”“倒酒”都不说,只是用眼神或脚尖轻轻一点桌子,我就得立刻过去。
1 R" v: g m9 q9 E2 h4 G我抵触得要命。我不想伺候他。他是个男人,还是追林依依的男人。让他坐我的位置,吃我女神做的饭,碰我女神的手,甚至可能以后……我恶心得想吐,可我没资格拒绝。
伺候完之后我退到墙角,跪下来。我跪在那里,裤裆里那根可笑的短小东西却又一次可耻地硬了起来。包皮紧紧勒着龟头,又热又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裤子里跳动一下,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我恨自己,恨得想死,却又控制不住地更硬——因为她现在正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笑,而我只能跪在角落,看着、听着、闻着,却连碰自己都不被允许。
伦敦的夜空难得放晴,米其林二星餐厅的顶楼包间被吴宸昊整个订下。落地窗外是泰晤士河的夜景,灯火映在水面,像撒了一把碎钻。包间里只开了暖黄的壁灯,中央圆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器和水晶杯折射出细碎的光。空气里飘着玫瑰和香槟的味道,背景音乐是低低的钢琴版《La Vie en Rose》。
林依依坐在主位,今天的她美得像从童话里走出来。她穿了一件香槟色吊带丝绸长裙,裙摆轻柔地堆在脚踝,腰间系着细细的金色腰带,衬得腰肢不盈一握。浅棕色长发被造型师烫成大波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耳垂上戴着一对吴宸昊提前送的Cartier钻石耳钉,灯光一打,闪得晃眼。妆容是她最爱的韩系甜美风,眼尾却拉了细细的金色亮片,像撒了星尘。唇上是豆沙色的雾面口红,笑起来酒窝浅浅,整个人散发着柔软又耀眼的光。
顾瑾瑜和其他三个朋友——两个女生一个男生,都是UCL中国留学生圈里的熟人——围坐在桌边,个个打扮精致,却都自觉地成了她的背景板。吴宸昊穿了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口别着一朵新鲜的红玫瑰。他站起来时,全场灯光忽然暗了一度,只剩一束追光打在他和林依依身上。他单膝跪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一枚Tiffany经典六爪钻戒在灯光下闪出刺眼的光。
“依依。”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却足够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第一次在艺术楼下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孩。你笑起来有酒窝,说话声音软软的,却又那么有主见。我追了你这么久,每天都想让你开心,想让你被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包围。”他顿了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你,想陪你看每一场日落,想给你最好的生活。林依依,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林依依先是愣住,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细的亮片。然后,眼
眶迅速红了,泪水一下子就涌上来,顺着她精致的妆容往下滑,却又被她慌乱地眨回去。她双手捂住嘴,肩膀微微发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掉下来,砸在香槟色裙摆上,晕开深色的小点。“昊哥……我……”她声音哽咽,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拼命点头,眼泪却越掉越多。
顾瑾瑜在旁边第一个尖叫起来:“啊啊啊答应他!答应他!”其他朋友也跟着起哄,鼓掌、吹口哨、举杯。吴宸昊笑着把戒指轻轻套进她无名指,尺寸完美。他起身,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林依依哭着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西装,像怕这一切是梦。全场灯光重新亮起,香槟被打开,气泡在水晶杯里升腾。她站在那里,被吴宸昊揽在怀里,泪痕未干却笑得像个最幸福的小公主。
钻戒在灯光下闪耀,香槟色长裙映着河景,像个真正的天使。那一刻,她是全场最美的焦点,是所有目光的中心。而同一时刻,在林依依的公寓里。我趴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客厅没开灯,只剩鞋柜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我赤着上身,膝盖和手肘压在地板上,脸贴着林依依今天出门前穿的那双Gucci老爹鞋的鞋底。鞋底沾了冬天地铁站台的灰尘和一点点融雪后的泥水,味道潮湿而腥苦。我舌头机械地来回舔着,把每一道纹路里的脏东西都卷进嘴里吞掉。嘴里全是泥土和橡胶的苦涩,舌尖已经磨得发麻。鼻尖贴着鞋底,能闻到她留下的极轻的脚香,混在脏污里,像遥远的梦。
客厅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手机放在旁边,屏幕还亮着——是她下午随手发在朋友圈的那张自拍:她穿着那条香槟色长裙,对镜子比心,配文“情人节快乐~猜猜今晚去哪儿呀?”我没资格评论,也没资格点赞。我只是趴在这里,舔着她的鞋底。像一条没人要的狗。等着她或许带着满身香槟和玫瑰的味道回来。或者,根本不回来。冰冷的地板贴着我的皮肤,凉得刺骨。可我还是舔,一下又一下。因为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能触碰她的方式。
她们正式在一起后,吴宸昊来得越来越频繁。林依依的公寓本来就大,三室两厅,主卧室带独立卫浴,比吴宸昊在学校附近的单间宽敞太多。没过几天,他就带着几套换洗衣服和笔记本电脑住了进来。晚上,他们常常窝在主卧看电影、聊天到很晚,客厅的灯一关,整个公寓就只剩卧室门缝里漏出的暖光和偶尔传来的低笑声。
那天晚上,林依依第一次正式把我叫到客厅。她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裙,头发随意披着,窝在吴宸昊怀里。吴宸昊穿着灰色家居服,手臂自然地环着她的腰,两人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亲密。她看了我一眼,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陈然,过来。”
我跪爬过去,停在他们脚边。她指了指身边的吴宸昊,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笑:“这是吴宸昊,我男朋友。以后,他也是你的男主人。你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他,听懂了吗?”吴宸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冲我点头:“陈然,以后多麻烦你了。”0 Q6 C6 W3 J; A& j0 Y我低头应了一声:“是。”起初几天,他确实像个阳光大男孩。他会礼貌地说“谢谢”,偶尔还会笑着夸我“家务做得真细致”。我给他
拖鞋时,他会自己抬脚配合;我端茶倒水时,他会接过去说“辛苦了”。
吴宸昊正式搬进来后,一切都变了。他带来的不仅仅是几套衣服和笔记本电脑,还有一种无声的占有感。公寓原本就属于林依依,现在却越来越像他们的“家”——主卧的衣柜多了一半他的西装,浴室里多了一瓶他的古龙水,客厅茶几上多了一副他的眼镜。工作量一下子翻倍:以前我只伺候林依依一个人,现在要同时伺候他们两个。早上要给他们准备两份早餐,中午要多洗一套碗筷,晚上要多擦一双男士皮鞋,还要随时待命——林依依一个眼神,吴宸昊一个“陈然,过来”。
林依依某天晚上窝在沙发上,随口说了一句:“陈然,既然昊哥也住进来了,你干脆彻底搬过来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天气。我愣了一下,低头应了声“是”。其实也没什么可搬的。我本来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单间,一个床、一个书桌、几件旧衣服而已。以前我还会回去住一两天,喘口气,假装自己还是个“人”。现在,连这个假象都没了。我彻底住进了林依依家——或者说,住进了他们的家。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吃住问题全解决了。住的话,他们给我买了一个大型的狗窝,铺着厚厚的灰色绒垫,尺寸足够我蜷缩进去,就放在一进门鞋柜旁边。第一次让我睡进去时,林依依笑着拍了拍窝边:“以后你就睡这儿,方便我们叫你。”吴宸昊在旁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对,这样我们晚上想喝水、想吃宵夜,都不用起床。”
吃的话,更简单。我平时吃的是她们的剩饭剩菜。饭桌上他们吃完,我跪着把盘子端进厨房,把剩下的菜吃完——有时候是半碗米饭配几块鸡肉,有时候是没吃完的西兰花和虾仁——蹲在厨房角落解决。偶尔顾瑾瑜来玩,会带一袋真狗粮,倒在地板上,笑着命令我:“小狗,过来吃饭。”我得四肢着地,用嘴去叼那些硬邦邦的颗粒,嚼得满嘴都是人工香精味。她们就坐在沙发上笑,吴宸昊偶尔也会加入,语气温和地说:“陈然,吃饱点,明天还得干活呢。”
我蜷在狗窝里睡觉时,常常闻到鞋柜里她们鞋子的味道——林依依的香水味、吴宸昊的古龙水味。白天,我跪着擦地板、洗衣服、端茶倒水;晚上,我蜷在狗窝里,听着主卧传来的低语、笑声、偶尔压抑的喘息。吴宸昊的声音低沉温柔,林依依的声音软得像糖,他们的亲密像刀子,一下下割在我心上。
我甚至一度以为,吴宸昊不会为难我。可我我错了,同性就是最大的敌人,更何况我还是曾经喜欢林依依的人。大概是他们交往一周后的某个晚上。我刚把厨房收拾完,跪着擦完地板,正准备回自己的小储物间睡觉。客厅灯突然亮了,吴宸昊穿着睡裤走出来,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窝在沙发里的林依依。“宝贝,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林依依抱着抱枕,抬头看他:“怎么啦?”吴宸昊顿了顿,声音低却清晰:“家里多一个人,我总觉得有点不自在。本来想跟你过二人世界,很多事……都不太方便。”
林依依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撒娇:“昊哥,你别把陈然当人看呀,他就一工具,摆那儿跟扫地机器人差不
多,我都没感觉。”
吴宸昊笑了笑,却没立刻接话,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客气,只剩一种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隐隐的排斥和警惕。“不是,我不是嫌弃他做家务……就是,家里有个男人,我总有点不放心。万一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林依依扑哧一笑,推了他一下:“昊哥你想多了,他敢?再说他那样子……”她话没说完,吴宸昊已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更低:“宝贝,我就是想跟你单独待着,不想有外人在。你懂的。”
林依依咬了咬下唇,脸颊微红,明显被他哄得心软。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不耐烦和无奈,最终还是点头:“好啦好啦,听你的。”然后她冲我招招手:“过来,爬过来。”我膝盖发软,爬到他们脚边。林依依低头看着我,声音依旧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冷冷的决绝:“你男主人对你不满意。他说不放心你在家里,怕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却让我心底发寒的笑:“所以,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吴宸昊抱着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平静。
4 e8 c1 I3 z: h( O2 J5 T: g客厅灯亮得刺眼,我跪在他们脚下,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心像被刀子一寸寸割开。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会走……不会打扰你们……”林依依“哦”了一声,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那你明天就搬走吧。东西我让人收拾好给你寄过去。”吴宸昊笑了笑,手指绕着她的头发:“宝贝真懂事。”他们相视一笑,像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而我,跪在原地。像一条,终于被主人嫌弃、准备扔掉的狗。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和额头撞击地板的闷响。我几乎是扑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实木地板上,双手撑地,额头一下一下地磕下去,声音发抖得不成调:“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扔我……”磕头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回荡,额头很快撞得发红发烫,我却停不下来。“求求主人……求求男主人……我不敢……我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我什么都不敢想……我只想留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求你们收下我……不要赶我走……”我声音越来越哑,眼泪混着鼻涕砸在地板上,狼狈得像条丧家狗。
林依依本来抱着吴宸昊的胳膊,听我说完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从他怀里坐直身子。她今天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裙,头发随意披着,脸上的妆已经卸了,娃娃脸在暖光下显得更圆更软。可她看着我的眼神,却不再是以前那种偶尔的心软或好奇,而是带着一种谈恋爱后补课似的、成熟又冷淡的审视。她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甜甜的,却让我后背发凉。“那你之前……”她声音拖长,带着一点点故意,“还对着我的脏鞋底做那种事?”一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我整个人僵住,脸瞬间烧得通红,额头还贴在地板上,不敢抬头。
吴宸昊本来搂着她的手也顿了一下。他显然没听林依依说过这事,身体微微一僵,抬头看向她:“什么?”
林依依转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却字字清晰
:“就是上次我跟顾瑾瑜回来,早了点……看见他跪在地上,把我的鞋底贴脸上……自己撸呢。”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一件有趣的小八卦,尾音还带着点笑。吴宸昊的表情瞬间变了。先是震惊,眼睛睁大,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我,那目光从最初的客气和礼貌,迅速变成一种混合着厌恶、荒谬和……隐隐不安的复杂神色。他没想到。没想到我这么贱。没想到这个天天跪着伺候他们的男人,竟然对着女朋友的脏鞋底做过那种事。更没想到,我还有男性功能——完整的、能硬能射的男性功能。
他下意识地把林依依往怀里又拢了拢,手臂紧了紧,像在无声地宣示主权。“……真的?”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点不舒服。
林依依点点头,窝在他怀里,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点了点:“真的呀,顾瑾瑜也看见了。超恶心的。”吴宸昊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阳光和礼貌。只有一种男人对另一个潜在威胁的、冷冷的警惕。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身体微微发抖。我知道,这一次,我彻底完了。吴宸昊的不安,像一把刀,悬在了我头顶。而林依依,只是笑着,靠在她男朋友怀里。像个最幸福的小公主。完全没把我,当成人看。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我额头撞击地板的闷响和急促的喘息。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前扑,膝盖重重磕在实木地板上,双手死死撑地,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磕下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要把自己最后的尊严都砸碎。“求求你们……求求主人……求求男主人……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不敢想……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想留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做牛做马都行……求你们收下我……”声音越来越哑,额头已经撞得火辣辣地疼,隐约渗出血丝,我却停不下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砸在地板上,狼狈得不成样子。
林依依窝在吴宸昊怀里,低头看着我,娃娃脸上带着一种谈恋爱后补课似的成熟冷淡。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漠不关心:“我本来对你去留也不是很在乎的,反正你就是个工具人。”她顿了顿,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点了点,目光转向吴宸昊,语气像在商量一件小事:“要不要留他,你决定吧。我听你的。”
吴宸昊抱着她,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原本阳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种男人对潜在威胁的冷冽警惕,和一丝隐藏不住的厌恶。我听见这句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不上额头的疼,连滚带爬地挪到吴宸昊脚边。他穿着林依依给他准备的那双灰色家居拖鞋,脚很大,拖鞋底干净,却带着一点男士的体温。我低头,嘴唇颤抖着贴上他的拖鞋面,先是轻轻一吻,然后越来越用力,亲吻拖鞋上的每一个地方,舌尖甚至伸出来舔了舔拖鞋边缘。“男主人……求求您……收下我……我愿意伺候您……像伺候主人一样……”亲吻完拖鞋,我整个人往前趴下去,全身跪趴在他脚前,额头贴地,脸侧紧贴着他的拖鞋底。那双拖鞋底压在我脸颊上,带着一点点橡胶和家居地板的味道,温热、厚重,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身份地位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高高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我曾经痴迷的女神,享受着她的依恋和亲吻。我却只能像一条最下贱的狗,趴在他脚下,用脸贴着他的拖鞋底,亲吻、舔舐、乞求。吴宸昊低头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他忽然抬起脚,那只穿着拖鞋的脚直接踩到我脸上,鞋底整个压下来,力道不轻,却又带着一种玩味的碾动。
拖鞋底的纹路刮过我的脸颊,鼻子被压得变形,嘴巴被迫张开,呼吸全是他脚底的温度。他用力往下碾了碾,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厌恶和嘲讽:“没想到你这么下贱啊。”他顿了顿,脚底又加了点力,把我的脸压得更紧,鞋跟几乎顶到我眼睛。“我真没想到,还有人能对着女朋友的脏鞋底撸管。”林依依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被踩的脸,眼神冷淡。吴宸昊继续往下碾,拖鞋底在我脸上来回摩擦,像在碾一只虫子:“那你现在……是不是很爽啊?”他脚底忽然一用力,把我的头压得更低,声音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残忍和试探:“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我整个人颤抖起来,脸被他的拖鞋底死死压着,呼吸困难,脑子一片空白。却还是,双手颤抖着,去解裤腰的扣子。因为我知道,我的去留,我的全部,现在全在他一脚之下。
迫于那股无形的压力,我的手颤抖着伸向裤腰。先是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然后是拉链,拉链声像锯子一样拉过我的神经。我把裤子往下褪,膝盖跪着,动作笨拙,裤腿卡在脚踝上,我得用手拽下来。裤子脱掉后,我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内裤已经被顶得高高鼓起,像一个小帐篷。布料紧绷,鸡巴硬得发疼,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一点湿痕,透出深色的印子。那是刚才被吴宸昊踩脸、被羞辱时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
吴宸昊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脚还踩在我脸上,没移开的意思。那眼神分明在说:继续。我喘着粗气,转头望向林依依。她窝在吴宸昊怀里,丝质睡裙的吊带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她的眼睛落在我内裤的帐篷上,先是微微睁大,脸颊因为害羞泛起一点红——她毕竟没谈过恋爱,对这种场面还残留着本能的羞涩。可那羞红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她的眼神就冷了下来,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和鄙视。嘴角甚至微微撇起,像看到什么脏东西。酒窝还在,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她期待看我更狼狈的样子。
我咬紧牙关,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闭上眼,一把往下拉。内裤褪到膝盖时,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硬得翘起,龟头因为包皮过长只露出一小点,上面还拉着一条透明的分泌物丝,粘粘地连在内裤上。客厅的暖光打在上面,一切都暴露无遗。林依依的呼吸明显一滞,她下意识把脸往吴宸昊怀里埋了埋,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尖细:“好恶心……”但她没闭眼,透过指缝偷偷看,眼神里的厌恶越来越浓,像看到一只恶心的虫子。
吴宸昊的脚终于从我脸上移开,他低头打量我裸露的下体,嘴角的冷笑更深了。“站起来。”我双手撑地,慢慢站起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们面前。身高170的我,本来就瘦,肋骨隐约可见,皮肤因
为长期跪着而膝盖和手肘发红。鸡巴硬得发紫,却只有9cm,细细的,包皮长得盖住大半龟头,只露出一点湿漉漉的尖,上面还挂着分泌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吴宸昊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那可怜的9cm上,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他搂紧林依依,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脸埋在他胸口,肩膀抖个不停。“昊哥……好小哦……”她声音带着笑,却满是嫌弃。
吴宸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宝贝,别看了,脏眼睛。”我站在那里,赤身裸体,鸡巴硬得发疼,却在他们眼里,只剩可笑和恶心。身份的差距,在这一刻,被彻底钉死。他们是衣冠楚楚、相拥而坐的情侣。我是光着身子、鸡巴硬着、被嫌弃的奴隶。连空气,都带着对我的轻蔑。
吴宸昊的目光落在我那硬得发抖、却只有9cm的小鸡巴上,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嘲讽弧度。他抱着林依依的手没松开,反而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像在宣示所有权。“啧啧,”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我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就这?这么小,还包皮过长……难怪只能对着鞋底撸,现实里估计什么都干不了吧?”
林依依本来还带着点害羞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噗嗤”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她抬头瞄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厌恶更浓,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和轻蔑:“昊哥,你别说了,好恶心……”吴宸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目光却没离开我下体,语气轻慢却带着刀子:“虽然小吧,但好歹还能用,能硬,能射……这玩意儿留在家里,我总觉得不放心。”他话头一转,声音忽然冷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要么你现在滚,滚得远远的,再也别出现。要么……去做手术,把这恶心的东西切掉。鸡巴,蛋蛋,全切了,干干净净,我和依依才能过舒心日子。”
林依依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她从小被父母保护得很好,从没接触过这种赤裸裸的残忍,脸上的笑僵了僵,下意识往吴宸昊怀里缩了缩,却没反驳,只是小声嘀咕:“昊哥,你说得也太……”可她没说完,目光落回我身上时,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漠不关心。我整个人如坠冰窟。切掉?把鸡巴和蛋蛋全切掉?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恐惧、羞耻、绝望全涌上来,我“扑通”一声又跪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额头疯狂磕向林依依脚边。“主人……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更不要阉割我……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求你留我……我愿意做任何事……”磕头的声音在客厅回荡,我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依依低头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不适——她毕竟没见过这种场面,残忍到要切掉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对她来说还是太过了。她咬了咬下唇,转头看向吴宸昊,声音软软地撒娇:“昊哥,这样是不是太狠了呀……他再怎么样,也是个活人……”
吴宸昊没立刻回答,只是抱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神却冷冷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的残忍,一点没减少。他继续笑着说道:“在古代,太监伺候皇帝
和皇后不也是要切掉鸡巴和蛋蛋的嘛,你看他不就是个太监吗?”
林依依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什么,声音轻快起来:“这样吧,上次顾瑾瑜不是说过那个什么……锁吗?给他戴上不就行了?钥匙给你管,他想硬都硬不起来,也射不了。这样你总放心了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买个新包的颜色。
吴宸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宝贝真聪明,就这么办。”他低头看着我,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声音带着最终的宣判:“听见了?明天去买个锁,戴上。钥匙我管。”“以后,你这玩意儿,就是废的了。”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身体抖得像筛子。
林依依笑着靠回他怀里,声音软得像糖:“这样最好啦,昊哥开心最重要~”他们相视一笑,继续亲热。而我,只能跪在原地。接受这个新的、彻底的囚笼。
吴宸昊抱着林依依,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那硬得发抖、却只有9cm的小鸡巴,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他玩性忽然大发,低下头在林依依耳边低声问:“宝贝,这条贱狗当时到底是对着你的鞋子犯贱,是什么情况啊?他……射了吗?”7 i" V3 g0 M' U7 D林依依本来还窝在他怀里,听见这话,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愠怒和厌恶。她皱了皱鼻子,声音带着点娇嗔,却满是嫌弃:“讨厌死了,我哪知道啊!当时我和顾瑾瑜回来早了点,就看见他跪在那儿,把我的脏鞋底贴脸上,自己撸得正起劲……超恶心的,我都没敢细看!”她说到“恶心”两个字时,语气加重,目光扫过我裸露的下体,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眉头紧蹙。
吴宸昊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他搂紧林依依,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残忍兴致:“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宝贝,你看他现在还硬着呢,肯定又在想那事儿了。”
林依依“哼”了一声,推了他一下,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里带着点赌气的冷意:“这贱货这么喜欢射,那就让他射死算了!”
吴宸昊眼睛一亮,显然被这句话点燃了玩心。他坐直身子,一只手还搂着林依依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指了指我,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戏谑:“听到了吗?女主人让你射死。你还不赶紧表现一下?”他顿了顿,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拖鞋底在我皮肤上刮了一下:“现在开始,自己撸。给我们表演一下你当时到底是怎么犯贱的。动作、表情、神态,全都还原,一点不准藏。私货都抖出来,让我们看看你有多下贱。”
林依依本来还带着点愠怒,听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没阻止,只是抱着手臂,靠在吴宸昊肩上,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残忍的期待。
我跪在地上,全身赤裸,鸡巴硬得发紫,包皮过长的龟头只露出一小点,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吴宸昊见我没动,脚尖又用力踢了我一下:“发什么呆?女主人让你射死,你还不谢谢恩?”我喉咙发紧,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下体。指尖碰到那硬得发烫的小鸡巴时,全身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我开始慢慢撸动,手法机械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熟练——就像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客厅时一样。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发出低低的喘息,脑子里全是林依依的鞋底、她的脚、她的冷笑。吴宸昊抱着林依依,低声在她耳边说笑着什么,林依依时不时笑出声,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场低级的表演。我撸得越来越急,鸡巴在手里跳动,快感混着极度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们就那么看着。像看一条正在发情的狗。在他们面前,彻底犯贱。
极度的羞辱像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我跪在他们面前,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紫、却短小得可怜的鸡巴,动作越来越快。吴宸昊的嘲笑、林依依的厌恶、他们亲密的低语,全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快感混着耻辱飞速堆积,我甚至没撑过一分钟,身体猛地一抖,龟头抽搐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就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细细的丝,腥味瞬间在空气里散开。
林依依瞪大眼睛,先是愣住,然后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像看到什么极度恶心的东西。她下意识往吴宸昊怀里缩了缩,声音又尖又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真的好贱好恶心啊……就这样射了!”她显然已经跟吴宸昊发生过关系,知道正常男人应该能坚持多久,所以对我这不到一分钟的“表现”彻底惊呆了。那语气里既有鄙夷,又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吴宸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肩膀直抖。他搂着林依依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依依脸瞬间红了,却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对我的轻蔑。“哈哈哈哈,我靠,这么快!”
吴宸昊笑得停不下来,脚尖踢了踢我大腿,“你也太废物了吧?就这点本事,还敢对着我女朋友的鞋底犯贱?”
林依依捂着嘴,眼睛眯成月牙,却笑得冷冰冰的:“昊哥你别说了……我都要吐了。”
吴宸昊笑够了,玩心更盛。他坐直身子,手还搂着林依依的腰,目光落在我软下去却还抽搐的小鸡巴上,声音带着恶意的兴奋:“继续啊,别停。我倒想看看你这贱货能射几次。来,继续,给我们表演表演你到底有多下贱。”
我整个人僵住,满脸恐慌。射过一次后,奴性像被抽掉了一半,脑子清醒了许多。看着吴宸昊那带着仇恨和残忍的眼神,我突然害怕了——他同为男人,知道我曾经对林依依有过非分之想,那种排斥和恨意是真实的。他不是在玩,他是真的想玩死我,想让我彻底崩溃。我跪在那里,手悬在半空,不敢再动,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可林依依却似乎没了兴趣。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搂住吴宸昊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蹭,声音软得像撒娇:“昊哥,我们去房间吧……不要管他了,看到他就恶心。”
吴宸昊心领神会,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笑着起身,顺手把她打横抱起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冷淡却带着最终的命令:“听到没有?你女主人对你不感兴趣了。还在这儿杵着干嘛?滚去门口跪好。记住,以后在家不准穿衣服——狗都是不穿衣服的。”我连忙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声音发抖:“谢谢男主人……谢谢女主人……”他们没再理我,笑着往主卧走。林依依被吴宸昊
抱着,头靠在他肩上,咯咯笑着,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
我爬到玄关门口,那里有一块厚厚的羊毛地毯,常年开着地暖,跪上去倒也不冷。我把刚才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角落,然后赤身裸体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头低低垂着。客厅灯渐渐熄灭,只剩玄关的感应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卧室里偶尔传来林依依的笑声和吴宸昊低沉的说话声,暧昧又亲密。我跪在门口,地板的温暖透过膝盖传上来,可心却冷得像冰。就这样,迷迷糊糊度过了一夜。鸡巴因为冷和恐惧软软地垂着,地板上那滩精液已经干了,留下一块难看的痕迹。我没敢去擦。因为那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的存在证明。
第二天早上,我跪在玄关门口,一夜没怎么睡,眼睛干涩得发疼。林依依和吴宸昊已经出门了,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空气,那股混着精液腥味和他们亲热后的香水味,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我赤身裸体跪了一夜,鸡巴因为冷和恐惧早就软了下去,只剩一点可怜的收缩,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藏在里面,像个没用的装饰。
昨天的事到现在还让我脑子乱成一团,迷迷糊糊的,像没睡醒一样。我原本以为,只要能留在林依依身边,哪怕只是跪着给她擦鞋、舔靴底、吃剩饭剩菜,也算一种“在一起”。在这里不用付房租,不用愁饭钱,吃住全包,还能每天闻到她的味道、看到她笑、听到她声音——对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已经是偷来的最大幸福了。我甚至说服自己:她高高在上,我卑微到尘埃里,这不就是我骨子里最想要的吗?她不需要爱我,只要别把我赶走,我就知足。
可她正式跟吴宸昊在一起后,一切都变味了。她不再属于我了。哪怕只是“属于”这个词都显得可笑——她从来没属于过我。但以前至少,她的世界里还有我这个影子。现在,她的眼里、心里、手机里,全是吴宸昊。她回家后第一件事不再是踢鞋给我舔,而是笑着扑进他怀里;她刷手机时不再是随意命令我,而是甜腻腻地跟他发语音;她甚至连看我一眼都嫌多,眼神里只有厌恶和冷漠。
最让我崩溃的,是吴宸昊的态度突然转变。一开始他还装得客气,会说“谢谢”、会说“辛苦了”。可没过多久,他就露出了真面目。他开始嫌弃我“碍眼”、嫌弃我“存在感太强”、嫌弃家里“多了一个男人不自在”。昨天晚上还要将我阉割,多亏了林依依帮我说话,我才勉强获得了带锁的机会。
这时大门打开了了。林依依和吴宸昊手牵手走进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裙,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还带着昨晚没卸干净的淡妆,眼睛亮亮的,像刚睡醒的小公主。吴宸昊一米八五的身材把她衬得更娇小,他穿着昨晚那身家居服,胳膊自然地揽着她的腰,两人低头笑着说什么,亲密得像一对璧人。那一刻,我看见他们那么恩爱,那么般配——她甜美娇软,他阳光稳重,天生一对——我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血脉偾张,9cm的小东西瞬间翘起,包皮被顶开了一点,龟头露出一小截,渗出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低头想遮,却遮不住。羞耻和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可偏偏越烧越
硬,怎么都软不下去。
吴宸昊一眼就看见了我的反应,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失去了耐心。他把林依依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明显的厌烦:“依依,你这条公狗怎么回事?一直发情怎么办啊,一直硬着。”林依依懒洋洋地坐着,从茶几上拿起一包薯片,边吃边刷手机,漫不经心地抬头瞄了我一眼。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满是随意和不耐烦,像在看一件坏掉的玩具。“哦,那你就教训他呗。”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踹他,直到他软下来为止。他就是这么下贱。”
吴宸昊眼睛一亮,显然来了兴致。他还没换鞋,脚上那双黑色的切尔西靴,鞋底干净却带着街头灰尘的痕迹——踩在地上“哒哒”响。他冲我勾勾手指,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玩味:“贱狗,趴着,屁股对着我。”我颤抖着趴下去,四肢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就像一条小狗一样。鸡巴还硬着,蛋蛋吊在下面,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湿湿的。吴宸昊没多说,抬脚就对着我的鸡巴和蛋蛋狠狠踹了下去。
第一脚,靴尖正中我的蛋蛋——那股剧痛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脑门,蛋蛋被踹得往上缩,像是被锤子砸中,火辣辣的疼混着钝痛,瞬间让我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往前缩,膝盖一软,差点趴倒,嘴里发出低低的闷哼,泪水一下子涌出来。没等我缓过劲,第二脚又来了,这次靴底平平踹在鸡巴上——硬邦邦的小鸡巴被踹得往一边歪,根部像被撕裂一样疼,龟头撞上大腿内侧,分泌物拉出丝,疼痛从鸡巴传到小腹,像刀子在里面搅。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进地板,指甲都掐出血丝,我弓起背,像虾米一样蜷缩,嘴里忍不住发出“啊”的痛呼。吴宸昊没停,第三脚踹在蛋蛋侧面——靴底的硬皮刮过皮肤,蛋蛋被挤压变形,那种钝痛像被石头砸,扩散到整个下腹,腿软得发抖,我往前爬了半步,想躲,却被他一脚踩住屁股,固定在原地。痛得我全身冒冷汗,鸡巴终于开始软下去一点,却还抽搐着,龟头渗出更多液体。第四脚,他故意用靴尖顶住鸡巴根部,来回碾压——鸡巴被压扁,包皮被挤得翻开,龟头完全暴露,那种挤压痛像被钳子夹,火烧火燎的,我大腿内侧肌肉抽筋,身体往前扑倒,脸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嘴里吐出一口口水,混着泪水。第五脚,又是蛋蛋——靴底整个踩上去,来回碾,蛋蛋被压得扁平,痛得我眼前发白,身体痉挛,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鸡巴彻底软了下去,缩成一小团,龟头藏回包皮里,分泌物滴在地板上。我趴在那里,地板凉凉的贴着脸,身体还在抽搐,蛋蛋和鸡巴像火烧一样疼,钝痛混着刺痛,从下体扩散到小腹、大腿,甚至后背。泪水鼻涕全糊在脸上,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只被打残的狗。
吴宸昊终于停了脚,笑着拍了拍手:“行了,软了。”林依依低头看了眼我的惨状,笑着摇头:“昊哥你下脚真狠。”吴宸昊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贞操锁——一个不锈钢的笼子,小巧却坚固,带着锁扣。他戴上黑色皮手套,手套光滑冰冷,像外科医生一样专业。他蹲下来,一手粗暴地抓住我的软鸡
巴和蛋蛋,皮手套的凉意让我一缩。他没管,另一手把笼子套上去,动作生硬,像在组装一个机械零件。蛋蛋被塞进环里,鸡巴被强行塞进狭小的笼子空间,包皮被挤压,龟头顶在笼头铁丝上。他用力一扣,锁“咔哒”一声合上,钥匙拔出,顺手扔给林依依。整个过程粗暴得像在修理一个坏掉的工具,没一丝温柔。
“好了,以后这玩意儿就是我的了。”他笑着起身,拍拍手套上的灰。林依依手下,笑着亲了他一口:“昊哥真棒。”他们转身往房间走,留下我趴在地板上,下体被笼子锁得紧紧的,蛋蛋和鸡巴还隐隐作痛。客厅灯灭了。只剩我一个人,在黑暗里蜷缩。
吴宸昊的皮手套从我下体移开时,那股冰冷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根刺扎进肉里。我趴在地板上,蛋蛋和鸡巴还隐隐作痛,火辣辣的钝痛从根部往小腹扩散,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伤口。贞操锁紧紧箍着我的软鸡巴和蛋蛋,不锈钢笼子冰冷无情,环绕着根部,笼头铁丝顶着龟头,哪怕现在软了下去,也像被永不松开的枷锁勒住。分泌物还挂在笼子上,拉出细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他们从沙发上站起来,林依依笑着亲了吴宸昊一口,顺手把钥匙扔到茶几上,“咔哒”一声轻响。那把小钥匙在玻璃面上滚了半圈,停在他们刚才喝水的杯子旁,银光闪闪,像一把通往自由的门,却离我那么远。林依依随意地靠在吴宸昊肩上,声音软软的:“就放那儿呗,反正他也拿不到。钥匙在明处,他天天看着却够不着,不是更有趣?”她笑起来时,酒窝浅浅,眼睛弯成月牙,像在讨论一个新买的玩具怎么玩。但那语气里,已经没有一丝对我的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随意践踏的残忍。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就转头亲了亲吴宸昊的下巴:“昊哥,你说呢?”
吴宸昊低头看着茶几上的钥匙,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他弯腰捡起钥匙,在手指间转了转,那把小银钥匙在他大手里显得那么渺小,却掌握着我的全部命运。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恶意:“不行,不能让他有这个念想。”他顿了顿,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让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轻蔑和仇恨,像在看一只即将被阉的畜生。“只要你做我们的狗,以后就没有释放的可能了。本来,按我的脾气,是要阉割你的——狗不是要做绝育吗?切掉鸡巴,切掉蛋蛋,干干净净,省得你天天发情,盯着我女朋友的鞋底犯贱。”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阉割……切掉……那些词像锤子砸在我的蛋蛋上,昨晚的踹痛瞬间复苏,火辣辣的钝痛从下体扩散到全身。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想象着手术刀切下去的画面,血淋淋的,蛋蛋被扯掉,鸡巴被剁断,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洞……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全身发抖,鸡巴在笼子里缩得更小,蛋蛋紧巴巴地往上收,贞操锁的铁丝硌得生疼。
“只不过,看在依依的面子上,让你戴锁,”吴宸昊继续说,钥匙在他手指间转得更快,“这个锁要跟你一辈子了。你就做我们一辈子的狗吧。天天跪着,舔鞋底,伺候我们,鸡巴硬了也射
不出来,蛋蛋肿了也别想碰。明白吗?”说完,他把钥匙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像在逗一条狗看骨头。我吓哭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鼻涕混着口水拉丝往下掉。我全身发抖,像筛子一样,膝盖软得跪不住,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抱住吴宸昊的脚,额头疯狂磕在地板上。“求求男主人……求求女主人……不要阉割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想做你们的狗……一辈子做狗……求你们别切掉我的鸡巴蛋蛋……求求你们……”磕头的声音闷闷的,额头撞得火辣辣的疼,血丝渗出来,混着泪水糊在脸上。我抱着吴宸昊的脚,疯狂地亲吻他的拖鞋底,舌头伸出来舔着鞋底的纹路,那股橡胶和脚汗的咸苦味钻进嘴里,我舔得越来越用力,像在用我的下贱博取同情。
可吴宸昊只是冷笑了一声,脚底用力一碾,把我的脸踩得更紧,拖鞋底的纹路刮过我的舌头和脸颊,疼得我抽搐,却没移开。“没用,”他声音冷得像冰,“你这种贱货,舔鞋底还不够。”林依依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低头看着我舔吴宸昊鞋底的狼狈样子,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无动于衷。吴宸昊转头看向林依依,声音带着点征求意见的温柔:“宝贝,你说呢?钥匙怎么处理?”林依依耸耸肩,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冷漠:“那好吧,老公你开心就好。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吴成昊看向卫生间,转身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戏谑的弧度。他穿着那双黑色切尔西靴,靴筒包裹着小腿,靴底还带着典礼草坪的细草屑和泥点,鞋面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抬脚,靴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屁股,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像踢开路边的一块石头。“贱狗,爬进去。”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膝盖发软,双手撑地,缓缓地爬向卫生间,冰冷的瓷砖瞬间贴上皮肤,凉意直钻骨髓。我跪在马桶前,额头几乎贴到马桶边缘,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吴宸昊和林依依跟着走了进来。他们两个站在我面前,我跪着,赤身裸体,贞操锁勒得下体胀痛,龟头通红,分泌物晶莹剔透地挂在笼子上,像泪珠一样缓缓往下滴,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们比我高大太多。吴成昊一米八五的身高,深蓝西装笔挺,切尔西靴踩在瓷砖上“哒”地一声,像在宣判我的死刑;林依依长裙轻柔飘动,脚上穿着那双Dior老花凉拖,脚趾露了出来,雪白得晃眼。他们站在那里,像两座高塔,我跪在马桶前,像一条渺小的虫子,吴成昊低头看着我,笑着用靴子轻轻踢了踢我带着贞操锁的小鸡鸡。
靴头冰冷坚硬,顶在笼子上,铁丝被踢得一震,龟头被顶得火辣辣的疼,像被针扎进肉里。我全身一颤,发出低低的闷哼,鸡巴在笼子里跳动了一下,分泌物被挤出一大滴,晶莹地挂在笼头,缓缓往下滴。“啧啧,看看这小东西,”吴成昊声音带着嘲讽,靴头又踢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笼子“咔”地响了一声,疼得我抽搐,“还硬着呢?贱狗,你是真他妈贱啊,戴着锁还敢硬?想射?门都没有。”
林依依站在他旁边,甜美地笑着,酒
窝浅浅,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冷漠:“昊哥,他就是这样,一见到我们就犯贱。”
吴成昊掏出钥匙,他低头看着我,笑着把钥匙举到我眼前晃了晃:“贱狗,看好了,这是你最后一点‘尊严’的钥匙。”他顿了顿,靴头又踢了踢笼子,疼得我闷哼一声。“可惜啊,你不配拥有。”说完,他手一松,钥匙“叮”地掉进马桶里,水面荡起一圈涟漪。我瞪大眼睛,喉咙发紧,想伸手去捞,却被林依依一脚踩住后颈。她的Dior凉拖鞋底压在我后脑勺,带着淡淡的水蜜桃香和脚汗的咸甜,鞋底纹路刮过我的头发,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头放进去。”她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一种残忍的随意。
我颤抖着把头伸进马桶里,冰冷的瓷壁贴着脸颊,马桶里的水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钥匙静静躺在水底,银光闪闪,像最后的希望。吴成昊笑着抬起脚,切尔西靴底踩在我的后脑勺上。靴底宽大、坚硬,带着草坪泥点和街头灰尘,纹路深深嵌入我的头皮。全身的重量猛地压下来,像一座山砸在后脑,头骨“咯吱”一声,脸瞬间被压进水里。水冰冷刺骨,瞬间灌进鼻腔和嘴里,消毒水味混着马桶的陈旧气味冲进喉咙,我本能地挣扎,双手乱抓马桶边缘,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别动。”吴成昊声音低沉,靴底用力往下压,靴跟边缘顶在我的后脑勺,像要把我的头按进水底。脸完全浸没,水泡从鼻子里冒出,肺部火烧般灼热,缺氧感瞬间涌上来,眼前发黑,意识模糊。林依依站在旁边,笑着按下冲水按钮。“哗啦——”水流从头顶冲下来,冰冷的水柱砸在后脑,钥匙被卷进漩涡,转了一圈,消失在下水道里。我的最后一点尊严,就这样被冲走了。
吴成昊脚底又碾了碾,靴底纹路刮过我的头皮,疼得我抽搐。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最终的宣判:“贱狗,从今天起,你彻底废了。”
林依依甜美地笑着,脚尖踢了踢我的脸:“昊哥说的对。钥匙没了,你就一辈子当我们的狗吧。”他们转身走出厕所,门“咔哒”关上。我趴在马桶边,头发湿透,脸上全是水渍和泪水,嘴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苦涩。贞操锁勒得下体生疼,龟头胀得通红,分泌物晶莹剔透地滴落瓷砖。我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却没人听见。从此以后,我连幻想释放的资格,都没有了。
春节越来越近,伦敦的街头挂满了红灯笼和中国结,唐人街超市里堆满年货,人们的脸上都露出欢快的笑容。而我,已经彻底成了一条被圈养的狗。学校因为我欠缴学费,早在一个月前就发了强制退学通知。导师的邮件我看了,却没回。家里更没消息——父母大概以为我还在英国苦读,偶尔发来的微信问候,我也没敢回。手机早被林依依收走,只剩一个旧平板用来放监控,看我有没有偷懒。我现在的生活,就是公寓里的一个角落。一个真正的狗窝——林依依从宠物店买来的大号狗笼,放在客厅不起眼的拐角,里面铺着旧毛毯。白天我跪在笼子里,晚上也睡在笼子里。身上一丝不挂,贞操锁冷冰冰地箍着下体,钥匙早在吴宸昊冲进马桶的那天就永远消失了。鸡巴和蛋蛋被不锈钢笼子挤压得变形,稍微有一点念头就胀痛
,却永远硬不起来,更别提射了。
可我还是愿意。至少,这里有个家。哪怕是个狗窝。至少,她还在。春节前一周,林依依和吴宸昊窝在沙发上商量过年的事。林依依抱着平板,兴奋地说:“昊哥,圣诞节我妈她们来过了,今年过年就不来了。你爸妈也在国内,咱们俩自己过?还是叫点朋友来热闹热闹?”
吴宸昊搂着她,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叫朋友热闹点。不过顾瑾瑜不是说她妹妹顾又彤、她妈赵莉、她爸顾建昌过年要来看她吗?叫他们一起来吧,你家大,正好做顿年夜饭一起过年。”
林依依眼睛一亮:“好呀!顾又彤超可爱,赵阿姨人也超好,顾叔叔又会做菜!就这么定了!”
她立刻给顾瑾瑜发消息,顾瑾瑜秒回:“太好了!我们一家正愁在伦敦没过年的氛围呢!依依你最棒了!”
消息发完,林依依靠在吴宸昊怀里,笑着刷手机,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那……他怎么办?”她没说我的名字,只是用下巴往笼子方向点了点,语气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冷淡。
吴宸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正赤身裸体在笼子里,像一条狗一样趴着。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下体被挤压得变形,膝盖和手肘因为长期跪着而布满红痕。由于一直吃不上饱饭我现在已经瘦到了60kg,吴宸昊皱了皱眉,声音低沉:“这事儿确实有点麻烦。现在这社会,哪还有奴隶?咱们总不能跟正常人说‘这是我们养的狗’吧?顾又彤才多大,赵阿姨顾叔叔又是正经人,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戴着那种锁被我们关在笼子里……吓坏了怎么办?”
林依依咬着下唇想了想,眼睛里闪过一丝为难,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无所谓:“要不……把他关储物间?或者让他那天出去?反正他在这儿也碍眼。”
吴宸昊摇头:“储物间太明显,声音传出来也麻烦。出去?万一他跑了,或者跟人说了什么……”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男人对潜在威胁的冷意:“不行,不能冒险。”
林依依叹了口气,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漠不关心:“那怎么办呀昊哥……我也不想吓到瑾儿家人。”
吴宸昊低头想了想,忽然笑了笑,手指绕着她的头发:“要不……就说他是请来的小时工?过年加班,住家里?衣服给他穿上,锁……先不戴?钥匙不是冲了吗,锁打不开,就说是什么医疗器械?”
林依依扑哧一笑,推了他一下:“医疗器械?谁信啊!那东西一看就不是正经玩意儿。”两人笑成一团,亲热地闹着,完全没把我当回事。我跪在笼子里,额头贴着冰冷的铁栏杆,听着他们讨论我的“处理方式”,像在讨论一件家具怎么摆放。心像被刀子一寸寸割。可我连哭都不敢大声。因为我怕。怕他们真的把我扔出去。怕我真的变成一条,连狗窝都没有的野狗。
最后,林依依懒洋洋地下了结论:“算了,就这样吧,锁就锁着呗。大不了说他是变态,自己喜欢戴。赵阿姨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吴宸昊笑着亲了她一口:“还是宝贝聪明。”他们继续腻歪,讨论菜单、买年货、放烟花。我跪在笼子里,贞操锁硌得下体生疼。春节要来了。他们要热热闹闹过年。而我,只能继
续做一条,被锁在笼子里的狗。
大年三十晚上,伦敦的唐人街灯火通明,空气里全是鞭炮声、饺子香和烟火气。林依依的公寓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只开了客厅的暖黄壁灯,沙发上散落着她和吴宸昊的零食包装,两人窝在一起刷手机,等客人上门。我跪在玄关处的狗笼子里,笼门虚掩,空间够大,能让我跪着伸出手臂够到门口的地毯。笼子是特制的铁栏杆,底部铺了薄薄的旧毛毯,味道是陈年的灰尘和我的汗渍混在一起,酸酸的,刺鼻却熟悉。贞操锁冷冰冰地箍着我的下体,不锈钢笼子挤压着软鸡巴和蛋蛋,每动一下都硌得生疼,提醒我这是永不释放的牢笼。全身赤裸,膝盖和手肘因为长期跪爬而磨出老茧,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苍白得像鬼。
门铃响了。林依依“啪”地关掉手机,笑着跳起来开门,吴宸昊跟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腰。门一开,顾瑾瑜的声音最先钻进来,活泼得像串鞭炮:“宝贝儿!过年好!我们来蹭饭啦!”顾瑾瑜一马当先冲进来,穿着黑色皮夹克配短裙,脚上一双Valentino铆钉短靴,浅棕色大波浪长发披着,狐狸眼画了烟熏妆,红唇亮得晃眼。她身后跟着顾又彤,18岁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米白毛衣裙+厚底毛毛鞋,甜美可爱,眼睛圆圆的,像个小公主。赵莉和顾建昌走在最后,赵莉穿着一件正红色丝绸衬衫+黑色高腰裤,顶着一头性感的大波浪,脚上随意套着一双Ferragamo红色粗跟鞋,保养得体的鹅蛋脸带着大方笑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闪闪发光;顾建昌一身深色Polo衫+休闲裤,白色休闲鞋干净利落,方正脸上笑容亲切,却带着商界大佬的稳重底气。
“赵阿姨、顾叔叔、又又、瑾儿,新年快乐!”林依依笑着抱了抱顾瑾瑜,又拉着顾又彤的手亲热地转圈,“快进来快进来,昊哥帮拿东西!”吴宸昊笑着接过他们带的年货礼盒和酒,顾建昌拍拍他的肩:“小吴,麻烦你了。”
他们进门时,先是赵莉脱鞋。她低头看了看玄关的地毯,优雅地抬脚,用手扶着墙脱下那双Ferragamo粗跟鞋。鞋面小牛皮光滑,鞋底纹路里嵌着细沙和泥点,逛街时踩过的街头潮气还残留着,味道是皮革的涩混着土腥。她把鞋随意踢到一边,换上林依依准备的家居拖鞋,动作自然从容,像在自己家一样。赵莉心里大概闪过一丝好奇——这公寓打理得这么干净,女儿平时一个人住,怎么做到的?但她没多想。
顾建昌接着脱鞋,他的白色休闲鞋底有浅浅的纹路灰尘,脱下时随意踢到墙角,鞋底朝上,露出一道轻微的泥痕。他心里想着,这次来伦敦过年,本来是为了陪女儿和顾又彤,顺便看看顾瑾瑜在UCL的生活,没想到林依依这丫头这么热情请客。
顾瑾瑜脱鞋时最随意,她直接一脚踢掉Valentino短靴,靴子飞到笼子边,铆钉闪闪,靴底厚重,卡着草屑和泥,味道是皮革和她脚汗的浓郁果香。她笑着拉顾又彤:“又又,来,姐给你看个好玩的。”
顾又彤脱鞋时低头看自己的厚底毛毛鞋,鞋底毛绒绒的,沾了点细灰。他脱完鞋没有穿上拖鞋直接走上了地毯,她笑着对顾瑾瑜说:“姐,这里好暖和啊,地毯好软!”
他
们全部进客厅坐下时,顾瑾瑜的目光先扫到笼子。她先是愣住,然后“扑哧”笑出声:“哟,小狗还在呢?过年也不放假?”
顾又彤跟着看过去,圆圆的眼睛睁大,甜美的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下意识往姐姐身后缩了缩:“姐,这是……谁呀?怎么在笼子里?不穿衣服……还戴那个……奇怪的东西?”
赵莉和顾建昌的脚步顿了一下。赵莉保养极好的鹅蛋脸上的笑容微微收起,细长眼睛眯起,带着一种贵妇人的审视和震惊。她低头看着我,珍珠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她心里闪过一丝不适——这什么情况?顾瑾瑜说林依依这丫头平时可规矩了,怎么家里藏着这么个玩意儿?还一丝不挂,锁着下体……这不是闹着玩吗?赵莉见多识广,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她没立刻发作,只是优雅地坐下,声音带着试探的从容:“依依,这……这是什么情况?”
顾建昌方正的脸上的亲切笑容也收了收,他仔细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体和贞操锁上,先是皱眉,然后转为一种男人对怪事的警惕和不悦。他心里涌起一股不悦——这算什么?家里关着个裸男,还戴着锁?林依依这丫头怎么搞出这种事?还和我们家顾瑾瑜走得这么近,万一传出去,顾瑾瑜的名声怎么办?作为父亲,他本能地想保护女儿,但又不想在朋友家当场发火。他低头喝了口茶,声音稳稳的:“小吴,依依,你们家这是……养宠物?”
林依依笑着拉赵莉坐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冷淡:“赵阿姨、顾叔叔,别紧张。他就是我们养的……狗。瑾儿知道的,又又也别怕,他听话着呢。”
顾瑾瑜笑得前仰后合,拉着又也坐下:“对呀妈,爸,又又,这是依依家的贱狗,专干家务的。你们别管他,我们玩我们的。”
又又的圆脸红了红,她好奇却又有点害怕,下意识拉着姐姐的手:“姐,他真是个……狗?不穿衣服,还戴那个……锁?看起来好疼啊……”
赵莉仔细打量我,红唇微微抿起,细长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和不适。她心里快速转了个弯——年轻人的玩法,她见过更奇怪的,宁波富豪圈子里的富家子弟什么没玩过?既然自愿,又不伤人,就当个新鲜事吧。反正顾瑾瑜看起来很开心,她作为母亲,不想扫兴,很快压下不适,笑着问林依依:“依依,这事儿……顾瑾瑜跟我提过一点,但没想到这么……直接。你们年轻人真会玩。他……自愿的?”
顾建昌皱眉看了赵莉一眼,没说话,心里却不舒服——这事太荒唐了,自己女儿的好闺蜜家里有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关在笼子当狗,还给别人舔鞋?但赵莉已经表态,他作为丈夫,不想当场驳面子,只能暂时压下不悦,端茶自顾自地喝着,目光偶尔扫过我,带着一丝警惕和轻蔑。但为了缓和气氛也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哦?那有趣了。小吴,你不介意?”
吴宸昊听完哈哈大笑:“叔叔,你看他还是个男人嘛,又矮又小,下面还被锁着,钥匙已经被我们丢了,他一辈子就只能做一个太监了,我有啥可介意的。”他这种直率的性格也是赢得了顾建昌的认同。
顾瑾瑜见父母没反对,笑得更开心,拉着又也:“来,又又,看看他表演舔鞋底?”又也脸红红的:“姐
……真的吗?鞋底那么脏可以舔吗?”
赵莉笑着说:“又又,你把他当成一个擦鞋的机器就好了。”她不想让又又乱想,所以只能用这种话语让又又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当。
顾建昌没出声,默认了。我跪在笼子里,伸出手臂从栏杆缝里够到他们的鞋,先拿赵莉的Ferragamo粗跟鞋。鞋底纹路里嵌着细沙和泥点,逛街踩过的潮气残留,我低头舔,一点点把泥沙卷进嘴里吞掉,舌尖刮过纹路,苦涩的土味在口腔散开。赵莉低头看着我,细长眼睛眯起,红唇弯弯,心理从最初的不适转为一种贵妇的玩味好奇:“舔得还真认真……依依,你们这狗训得不错。”
又又见到这个场景,胆子大了点,把毛毛鞋踢到笼前。我舔她的鞋底,毛绒里卡着灰尘,味道干净甜美,像少女脚底的奶香。她咯咯笑:“姐,他舔得好认真!”
在这之后我又被顾瑾瑜命令舔她的短靴,顾建昌看着我舔顾瑾瑜的Valentino短靴,靴底卡着草屑和泥,我舌头探进纹路舔干净,嘴里全是皮革和草屑的腥苦味。他心里有一丝不悦——这男人太下贱了,舔女人鞋底像狗一样,但顾瑾瑜笑得开心,他忍着没发作。
随后他们的聊天继续,赵莉问林依依:“依依,学业忙吗?小吴对你挺好的吧?”顾建昌和吴宸昊聊起了生意:“小吴,听说你们家是开广告公司的,最近怎么样?”两个男人聊了起来。
顾瑾瑜和又又也闹着要林依依带她们去逛街:“宝贝儿,明天带又也去Harrods买裙子吧!”他们互相嘘寒问暖,赵莉给林依依拿来了他们从宁波带来的点心,说道:“这是我们那里的特色,你们多吃点。”顾建昌连忙上来给赵莉添茶:“阿姨,喝口热茶。”又又撒娇让顾瑾瑜给她讲留学的趣事,一切温馨自然,像一个大家庭的团聚。
而我,在笼子里舔鞋底,舌头麻木,嘴里满是泥土和脚汗的苦涩,贞操锁硌得下体生疼。他们偶尔低头看我一眼,赵莉的玩味,顾建昌的不悦,顾瑾瑜的残忍,顾又彤的好奇,却没人把我当人。他们的得嬉笑声像刀子,每一句关爱都像在提醒我——他们有家,有爱,有尊严。我只有笼子,只有鞋底的脏污。
渐渐地,赵莉适应了,她笑着说:“这小狗舔鞋还真干净,老公,你看我的鞋底多干净了。”顾建昌没说话,但见老婆开心,也没再反对。顾瑾瑜拉着又又招呼我过去:“来,又又,让他给你按脚。”又也脸红红的:“姐……我怕……他不会咬人吧”这话引起了一阵哄笑,年夜饭,就在这样的羞辱中,拉开了序幕。
年夜饭的桌子铺着红色的桌布,中央摆着热气腾腾的火锅,锅里沸腾着帝王蟹、鲍鱼、鲜虾和牛肉片,空气里全是麻辣鲜香的味道。旁边是顾建昌亲手包的饺子,皮薄馅大,蒸笼里冒着白汽;林依依做了几道西式小菜,沙拉和烤蔬菜,点缀着节日红绿彩椒;顾又彤负责摆盘的年糕和糖果。
他们围坐在圆桌边,赵莉和顾建昌作为长辈坐主位,赵莉红唇弯弯,笑着给林依依夹一块蟹肉:“依依,多吃点,这蟹是阿姨从市场挑的新鲜的,在英国可不好买。”顾建昌端着酒杯,和吴宸昊碰杯:“小吴,敬你一杯,以后我们两家可以多来往。”
吴宸昊笑着回敬
:“顾叔,必须的,回国之后我跟我爸介绍您。”
顾瑾瑜和顾又彤闹着抢最后一只虾,顾又彤圆脸红扑扑的,笑着推姐姐:“姐,你吃多了会胖!”顾瑾瑜咯咯笑着打趣道:“胖了依依也不嫌弃我,对吧依依?”
林依依靠在吴宸昊肩上,甜美地笑:“讨厌,你们俩别闹了,吃菜吃菜。”
他们互相夹菜,赵莉给顾又彤盛了一碗汤:“又又,喝点热汤,伦敦这边还是挺冷的。”顾建昌给赵莉剥虾:“老婆,吃这个。”顾又彤撒娇要林依依喂:“依依姐,给我夹块肉!”顾瑾瑜笑着拍顾又彤的手:“你这丫头,越来越会黏人了。”吴宸昊给林依依倒酒,林依依脸红红的:“昊哥,我少喝点。”整个桌子满是温馨的笑声和关切,像是真正的大家庭过年,亲密无间,每一句嘘寒问暖都像暖流,缠绕在他们身上。
我跪在笼子里,看着这一切,不由得一阵心酸,曾经我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如今确已经支离破碎。他们的互动那么自然,那么温暖,而我只能舔鞋底的脏污,吞下泥土的苦涩。过了一会儿,火锅吃到半饱,吴宸昊忽然笑着提议:“宝贝,要不要让小狗出来垫脚?桌子底下空着,踩着舒服点。”
林依依低头看了我一眼,甜美地笑着应道:“好呀,让他出来吧。赵阿姨,顾叔,又又,你们还没试过活的地毯吧,来,今天来试试,我也想看看他在客人面前表现怎么样。”
顾瑾瑜立刻起哄:“对呀,爸妈,又又,依依家的狗狗超级下贱,让他做什么都行!”
赵莉红唇弯弯,笑着点头:“行,那阿姨就试试吧。”顾建昌皱眉,却没反对。顾又彤好奇地伸头:“姐,真的吗?”
林依依打开笼门,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出来,躺桌子底下。”
我不敢怠慢,连忙爬出笼子,全身赤裸,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下体被挤压得变形,蛋蛋紧巴巴地缩在环里,鸡巴软软地塞在笼子里,硌得隐隐作痛。爬到桌子底下时,我躺平,身体贴着桌子底下冰冷的地板上。冷硬的金属挤压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勒紧,蛋蛋被环箍得胀痛,鸡巴在笼子里动不了分毫,却因为羞辱而隐隐有胀硬的冲动。
他们开始踩上来。先是林依依。她没脱拖鞋,粉色毛绒拖鞋底软软的,却带着她体重压下来,踩在我胸口上。拖鞋底的毛绒摩擦皮肤,温热却带着潮气,她脚心透过拖鞋传来的温度,让我呼吸一滞。贞操锁被她脚的震动牵动,硌得下体抽痛,像在提醒我这是她的专属牢笼。随机吴宸昊也踩了上来,他们两个是坐一起的,所以他就踩在了我的肚子上,穿着白袜的45码的大脚重重的踩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挤压着,还好不是全体重,不然我今天可能就要命丧他们脚下了。殊不知,我的侥幸还是太早了。
她笑着和顾瑾瑜聊:“瑾儿,阿姨做的汤圆真好吃!”
赵莉第二个。她脱了拖鞋,直接用黑色丝袜脚踩在我小腹上。丝袜脚底光滑潮湿,带着逛街后的轻微汗味,咸咸的,混着茉莉香水,踩下来时力道优雅却稳重,脚趾在腹肌上轻轻蜷曲,像在试探我的承受。她心理从好奇转为一种贵妇的随意享受,笑着说:“这垫脚还真软,老公,你试试。”
羞辱像电流从腹部
扩散,我下体胀痛,贞操锁挤压蛋蛋,让我喘不过气。顾建昌也脱掉了拖鞋,把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踩到我另一边的胸口,用力踩了两下,像是在测试我这块地毯是否结实耐踩。然后说道:“嗯,还不错,踩着挺软的,就是有点瘦了,不够结实”他那神态仿佛我已经是一块地毯了,他本来就是公司老总,见过不少大场面,也有不少人巴结他讨好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只是刚开始有些不适,现在已经完全接受我的身份了。
林依依家的餐桌是长方形的,顾瑾瑜和顾又彤分别坐在两个短边,也就是我的腿和我的头两个方向。顾瑾瑜最狠,先是一脚用力踩在我大腿上,疼得我抽搐,这已经可以说是跺了。随后她脚俏皮地往上移,碰到了我带着锁的可怜的小鸡鸡,她先用脚趾拨弄了几下,像是在调皮地玩着玩具,随后她用力踹了几脚,笼子拉扯着我的鸡巴,疼的我龇牙咧嘴。
顾瑾瑜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咯咯笑:“贱狗,踩着舒服吗?又又,来,踩他的脸!”顾又彤犹豫了一下,脸红红的,但好奇心胜过不适。她用穿着粉色棉袜的脚踩在我脸颊上。袜底软软的,带着少女脚底的奶香和轻微汗味,踩下来时力道轻,却让我鼻子压扁,呼吸全是被她的脚底堵住。她笑着说:“姐,他脸好热!像垫子一样!”
年夜饭,就在我的痛楚和他们的欢声中,继续进行。
0 A4 l8 Q# r; c0 O1 l年夜饭吃到后半程,火锅的汤底已经熬得浓稠,饺子也下了两轮,桌上只剩些残羹冷炙和几瓶喝了一半的红酒。话题从伦敦的房价聊到国内的生意,又聊到顾又彤的大学专业、顾瑾瑜的网红账号,再慢慢地,话锋就转到了我身上。赵莉先开的口。她端着酒杯,红唇沾了点酒渍,细长的眼睛带着一点酒意后的慵懒和好奇,笑着看向林依依:“依依,这小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年轻人玩得这么开,阿姨可真是头一回见。”她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位见过世面的贵妇对新鲜事的兴趣。顾建昌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低头剥了个虾放进赵莉碗里,目光偶尔扫过我,带着一点审视,却没有明显的厌恶。
顾瑾瑜笑得最开心,抢先接话:“妈,您别说,这事儿可刺激了!他一开始是来依依家打扫卫生的穷学生,后来……哎呀,自己犯贱,非要表白,被依依笑了一顿,结果就跪下磕头求收留了。”
顾又彤睁大眼睛,圆圆的脸颊因为酒意微微泛红,她本来还有点拘谨,但这会儿也好奇地凑过来:“真的假的?他自己要当狗?”
吴宸昊笑着揽住林依依的腰,补充道:“是真的,顾叔叔,赵阿姨。他自己说的,要做依依一辈子的狗,什么都愿意。家里的家务全包不说,还可以按脚擦鞋,脏活累活都干。后来……还被我们抓到对着依依的脏鞋底撸,哈哈,太贱了。”
林依依脸红了红,推了他一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得意:“昊哥,你别说了,好恶心……不过他确实自己犯贱,我一开始还觉得怪怪的,现在习惯了。”
话题彻底打开了。赵莉听着听着,红唇弯起一个玩味的笑。她心理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已经完全转为一种贵妇的从容和兴趣——她家有钱,在宁波是混最上
层圈子的,什么场面没见过?足疗店里跪着捏脚的服务生、奢侈品店里蹲着换鞋的导购,早见怪不怪了。只不过,把亲眼见到一个活人被当狗,还被赤身裸体用贞操锁锁住下体,倒确实有点新鲜。“原来是这样,”赵莉笑着说,丝袜脚在我胸口轻轻碾了碾,“年轻人玩得开,阿姨不反对。不过这锁……是永久的?”
顾瑾瑜咯咯笑:“对呀,妈,钥匙冲马桶里了!他一辈子射不出来了,哈哈!”
顾又彤脸更红了,她18岁,刚成年,对这种事既好奇又害羞。她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踩在我脸上,脚趾蜷了蜷,带着少女的奶香和一点点汗味,圆圆眼睛里闪着兴奋:“姐,他……真的射不出来了吗?那他硬了怎么办?”
顾建昌终于开口,声音稳重,带着一点长辈的不悦:“瑾瑜,又又,别说这些了。年轻人玩归玩,别太过分了。”
但赵莉笑着拉住丈夫的手,红唇弯弯:“老公,别扫兴啊。又又问问怎么了?我们家又不是没见过世面。足疗店里那些小伙子不也跪着给我们捏脚?不过这小狗确实够下贱就是了。”转而带着一种优雅的残忍问道:“不过,依依,你这狗……下面的功能全废了?”
林依依点点头,笑着靠在吴宸昊怀里:“嗯,昊哥说不能留隐患,就冲走了钥匙。他现在想硬也硬不起来,更别说射了,天天憋着,他越是下贱想硬,就越疼。”
吴宸昊笑着补充:“顾叔叔,赵阿姨,他自己犯贱,我们也就是成全他。”
顾建昌见老婆和女儿们都接受了,也就默认。他端起酒杯,和吴宸昊碰了一下:“年轻人玩得开,我不管。但别出事就好。”
顾又彤好奇地用脚趾夹了夹我的鼻子,笑着说:“姐,他皮肤好烫……憋得难受吧?”
顾瑾瑜笑着说道:“难受才好!贱狗就该憋着!”赵莉看着我,细长眼睛眯起,红唇弯弯,丝袜脚在我胸口慢慢碾压,脚心潮湿的汗味钻进鼻子里:“小狗,阿姨踩着舒服吗?”
随着她脚上力气加大,我越发喘不过气,贞操锁硌得下体生疼,却只能低低应声:“舒服……谢谢赵阿姨……”
他们笑起来,继续聊天。羞辱就这样,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缓慢却彻底地进行。
吃完年夜饭,桌上只剩些残羹冷炙和空酒瓶。众人吃得尽兴,脸上都带着酒意和满足。林依依笑着起身,拍拍手,像个小主人一样宣布:“大家吃好了吧?现在来点饭后放松~”她转头看向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狗,过来,给客人舔脚服务。”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刚从大家的踩踏中缓过神来,下体依旧被笼子勒得隐隐作痛。膝盖和手肘已经红肿发紫,爬行时地板的凉意透过皮肤直钻骨头。林依依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无毒口腔清洁喷雾和一支电动牙刷,扔到我面前:“先清洁嘴巴,给每人舔之前都要喷一次,再刷牙。卫生第一,不能让客人觉得脏。”
那瓶清洁剂是医用级别的,味道很大——浓烈的薄荷混着酒精和药味,像把一团化学消毒水直接灌进喉咙。我跪直身子,先张大嘴,对着自己舌头和口腔内壁喷了三下。喷雾冰凉刺鼻,瞬间麻痹了味蕾,喉咙火辣辣地烧,药味直冲脑门,我忍不住干咳了两声,眼泪都被刺激出来。然后我含着电动牙刷,刷
了整整两分钟,牙膏泡沫混着清洁剂的苦涩在嘴里翻腾,刷到舌根时恶心得想吐,却只能咽回去。刷完漱口,水里全是白沫和苦味,我把嘴张大,给林依依检查。她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行了,第一位,赵阿姨。”
赵莉笑着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我面前。她今天在家穿的是浅色家居拖鞋,她已经自己脱掉了丝袜,露出一双保养极好的脚,脚背白皙细腻,可能因为中年有些许发福,脚趾略显圆润,却极具富态,指甲涂着红色指甲油,脚底因为暖气略微出汗,带着一点点潮热。脚底干净却带着家居地毯的绒灰和淡淡的汗味。我低头,先是亲吻她的脚背,表示敬意,然后舌头从脚跟开始舔起。舌尖碰到她脚底时,那股温热的皮肤触感和轻微的咸味瞬间传上来——不是臭味,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混着茉莉香水和一点点汗的优雅气息。我舔得仔细,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弓,一寸寸把细微的灰尘和绒屑卷进嘴里吞掉。赵莉低头看着我,红唇弯弯,细长眼睛里带着贵妇的从容和一点点玩味:“舔得还挺舒服,阿姨的脚底干净了吧?”
顾建昌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目光里不悦已经全无。他见老婆享受,也就默认了。大约过了20分钟,我给赵莉舔完了两只脚,我又喷了一次清洁剂,刷牙漱口,苦涩的药味再次麻痹舌头。第二个是顾建昌。他脱掉拖鞋,把脚伸过来。他的脚大而结实,脚背有几根青筋,脚底因为常年穿皮鞋略粗糙,带着一点男士的汗味和皮革残留。我亲吻他的脚背时,能感觉到他脚的温度和力度。他没看我,只是和吴宸昊继续聊生意,但我舌头舔他脚底时,他脚趾微微蜷了蜷,像在试探我的力度。我舔得更用力,把脚底纹路里的灰尘全卷干净,咸涩的汗味混着皮革味,让我喉咙发紧。
第三个是顾瑾瑜。她笑着把脚直接踩到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