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下机翻

认命下机翻

5

第二天早上,趁梅瑞迪斯还在睡觉,我悄悄溜了出去。我去了图书馆,赶紧弄完我的申请材料。离开了梅瑞迪斯,我进展顺利,花了一整天,总算补全了所有材料。幸好梅瑞迪斯还没开始申请。

回宿舍的路上,我思考如何面对梅瑞迪斯。我可以走进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能还得像往常一样打扫房间。我可以再哀求她不要申请,尽管这很可能只会惹恼她,甚至在她已经忘了这事的时候提醒她。奖学金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但对梅瑞迪斯微不足道。

或者,我可以做几周来一直在做的事:讨好梅瑞迪斯,想方设法取悦她,牺牲尊严来稳住她。这似乎是她最能理解的语言——我愿意屈从,为她做事,这样她就不用动一根手指头。在我给她收拾干净之后,她似乎很享受让我给她揉脚。

我深吸一口气,心想还是坚持我熟悉的方式。但这一次,我要加倍努力取悦梅瑞迪斯:我会主动提出给她按摩脚。如果她甚至无需开口要求,肯定会更高兴吧?当我笃定要违背自己原则时,我感到胃里一阵奇怪的悸动——梅瑞迪斯拥有我遥不可及的一切,我却要侍奉她的任性,满足她的傲慢,在她考虑夺走我唯一上大学的机会时给她揉脚。

一走进宿舍,我就直视梅瑞迪斯,露出微笑。

“嗨,今天过得怎样?”

我放下包,走向她的床,深吸一口气,“你……需要足部按摩吗?然后我可以帮你洗衣服?”

梅瑞迪斯的眼睛饶有兴趣地审视我,手机轻轻敲着下巴。她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试图巴结她,但她没有嘲讽我,而是嘴角可爱地上翘。

“嗯,你能主动提出来,表现真不错。”

她忽闪着明亮的蓝眼睛,显然看穿了我的表演,但她没有指摘,因为正如我几个月来所了解到的,她真的很喜欢备受宠爱。我朝她的床走去。

然而,她先指向她的书桌。

“你能帮我把作业拿过来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

我惊喜地松了口气。也许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明白了学业的重要性。我走到她桌前,拿了作业。

但当我坐到她的床上时,她皱起了眉头。

“你在干什么?”

我困惑不解。

“我以为……你想让我帮你做作业?”

她摆摆手,指向地板。

“小傻瓜,去揉我的脚,然后同时看题告诉我答案。”或许看出我的迟疑,她美丽的脸庞浮现不屑,“是你主动提出要为我按摩脚的,这么快就反悔了?”

“没有。”我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我只是没想到……好吧……”

我跪在她床尾,然后把作业摊开在床。

梅瑞迪斯拿起作业本,试卷留给了我。她的双脚笔直朝我伸过来,脚底几乎遮住了我的全部视野。她的脚趾在我眼前,俏皮地夹起一支铅笔,粉色的脚趾甲递了过来。

“你还需要这个。”

我尴尬地从她的脚趾接过铅笔,她的脚紧接着踩上我的手心。我笨拙地揉按她的脚掌,翻阅试卷,说出解题所需的方程。梅瑞迪斯在作业本上飞速记录,然后看向我。

“答案呢?”

“梅瑞迪斯,这样不对。”我结结巴巴,“你可以自己算出来的……”

她没有说话,抬起的脚趾突然踢上我的乳房。

“我只会再说一遍:答案。”

她的脚趾甲相当尖锐,我的乳房有种针扎的刺痛。这是我

第一次看到她对我怒气冲冲,我的意志瞬间崩溃了,说出了答案。

然而,她并没有动笔,还是冷冷俯视跪在她脚前的我。空气冻结了片刻,我的呼吸都不敢出声,直到她拿起手机,另一只手朝我扔来她的作业本。

“后面的你写。”她再也不看我,两个大拇指在手机忙碌地敲击起来。

我暗自叹气,拿起她的作业本。我曾如此坚定不替她做作业,但现在我觉得自己没有选择。当我跪在她脚边,乖乖地爱抚和揉捏她柔软的脚掌时,我感觉自己就像任由她塑形的陶土。越来越清楚的是,梅瑞迪斯对学习没有任何兴趣。她只想尽快完成作业,最高效率就是我直接给她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发现自己完全在帮她写作业,而她懒洋洋坐在那里玩手机,忽然抬起一只脚,脚后跟搁在我肩膀上,脚趾压在我的脸颊上。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为了找个合适的地方搁脚放松。当她脚后跟抵进我的后颈时,我努力保持镇定,继续解题。我一只手握着铅笔,另一只手忙着按压揉捏她的另一只脚,因为这种尴尬又局促的姿势,我的背部开始疼痛。然而梅瑞迪斯踩着我的颈椎一踏一踏,慵懒的声线感慨:“你真擅长这个。也许从今天起,你应该替我做完所有的作业,省得我麻烦。”

她若有所思轻笑一声,“几个月前就该这么做,这样轻松多了。”

“哦。”

我尴尬地应了一声,内心涌起一阵沮丧。梅瑞迪斯这辈子不用努力,而我却要拼命才能追在她的身后,这不公平。但以前的我坚持自己穷人的立场,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觉得自己的骨气衰退了。

我满怀怨恨地回头看她,就在这时,她美丽的脸上露出了漂亮满足的笑容。电光石火,我有一种奇怪的悸动,好像感觉我理应为了她的笑容侍奉,就像之前我给她按摩汗湿的脚。这他妈的一点道理都没有,但我好像陶醉于她目中无人的高傲自私。我试图摆脱内心涌现的奇怪感觉,赶紧开口:“我已经写完了,可以结束了吗?我有点事要做。”

梅瑞迪斯的目光离开手机,瞥了一眼回头的我。

“结束了。”她像往常那样摆摆手,“我不再需要你了。”

这话像一记重拳打在我的心口,尤其在我刚刚为她做了那么多事。但我没说话,忍耐着起身。突如其来,梅瑞迪斯又叫住了我。

“但在那之前,打扫一下房间,现在有点乱。”她指着散落在她床上的衣服和书本说,“还有,你可以把我的衣服洗了。”

我想愤怒地尖叫,但相反,我只是点点头开始干活,明白取悦我富有的室友,比满足我自己的欲望更重要。我浪费了改采的一个小时给她揉脚、替她做作业,为了她不抢我的奖学金。我真的不相信自己能从梅瑞迪斯手中,赢得奖学金吗?显然是的。我害怕梅瑞迪斯,不是因为她的智力,而是因为她从出生起就含着的金汤匙。

奖学金是我的首要考虑,然而我越来越担心那些不断潜入我脑海的诡异想法——我认为梅瑞迪斯理应被众星拱月的想法。我最后看了她一眼,打量着她娇俏可爱的美貌,曼妙性感的身材,最后目光顺着她的腿往下,停留在她在床边摇晃的小脚上,回想它们在我的手中多么柔软。

接下来的几周,我无可自拔越

陷越深。每一天,我都想方设法迎合梅瑞迪斯的要求。我一次次主动提出给她按摩脚,最终也给她按摩头部、肩膀和背部。甚至有一次,当她和英国那些富家朋友视频聊天时,我也出现在屏幕里,跪在她身后,尽职地给她按摩肩膀。我的脸完全羞红,而他们起哄大笑,笑我为梅瑞迪斯的“乖乖小室友”。

尽管那次经历让我无地自容,日复一日,我依然在课后回到宿舍,默默收拾她的杂乱。她用完浴室后,我会擦拭淋浴间,洗净她湿漉漉的毛巾。她把鞋靴随意踢在床尾,害得我一次次险些绊倒,而我总替她收拾整齐。

就连周五晚上,梅瑞迪斯大声地和男友达西聊电话时,坐在书桌前的我,却在做她的作业,为她写一篇该死的论文——当前社会贫富差距的思想评论。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绝非梅瑞迪斯的真实想法。我写出的东西,让她显得光彩照人,让她看上去像个有教养的人,能体恤他人的经济困境。与此同时,梅瑞迪斯坐在我的床上,靠着墙,双脚搁在我的腿上。我用书桌下的一只手为她按摩着脚,尽全力让她舒适,另一只手则同时在为她草草赶写论文。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这违背了我的道德准则。但取悦她这件事,有种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几周过去,我甚至分不清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保住奖学金,还是因为我喜欢我对她有用——喜欢被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千金使用。承认这点很痛苦,但顺从梅瑞迪斯的颐指气使,竟让我内心感到一阵温暖。有时这种感觉出奇地好,尤其是每当她微笑着,夸我是个好室友。顺从她的意志几乎令人上瘾。每次当我屈服,她得意地露出坏笑,我都会感到一阵脸红心跳,头脑晕眩。她的傲慢散发着醉人的诱惑力,尽管过去我向来对这种做派嗤之以鼻,如今却觉得它无比迷人。面对我可怜的讨好,她的一声冷哼或嗤笑本该是种侮辱,然而,随着我越来越频繁地遭受这些,我竟渐渐开始渴望自己的努力,能换来她这样的反应。

于是,我继续为她写论文、洗衣服、收拾残局。我继续按摩她的脚。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仆人,而非室友。更令人担忧的是,我似乎越来越享受做仆人的感觉。我知道我本该在陷得太深之前说出口。我本该告诉她我不能继续这样了。但我太害怕失去所有对我重要的东西,又对自己对她日渐滋生的情愫困惑不已。我害怕如果我说不,会发生什么:她会生气吗?她会为了报复我去申请那份奖学金吗?或者更糟,她会彻底无视我,去找别人洗衣服、按摩她那可爱高贵的小脚吗?我不知道哪种可能性更让我恐惧。

所以我继续为她效劳,希望如果我给她留下足够深的印象,她会放弃申请奖学金的念头,仅仅满足于我提供的一切照顾与舒适。再过几个月,我就能自由地踏上求学深造之路了。毕竟,这才是目标,我几乎把自己与梅瑞迪斯的这段经历,视作为了实现梦想而必须忍受的考验——仿佛那是通往自我实现之路上的一根横杆。

我对自己失望透顶,厌恶那些在我体内加速滋长的、无法解释的情感。每当我和母亲通电话时,我总是避而不谈,安抚她说我一切安好,绝口不提我真实的生活处境——我其实并没有在

这些富家女孩面前站稳脚跟,相反,我几乎成了其中一人的奴隶。母亲多年来一直在富裕人家的房子里打扫清洁,如果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女儿索菲亚,竟然选择跪在那帮人中最任性的一个脚下,一定会惊骇万分。

有一天,我格外疲惫,因为前一晚熬夜帮梅瑞迪斯做了一份作业。那天早上,我早起去上课,整个下午都在图书馆赶自己的作业。通常我能游刃有余,但要替梅瑞迪斯干的活儿太多,打乱了我的计划。那份作业耗时比平时更长,因为我必须小心谨慎,确保自己的作业,和已经替梅瑞迪斯写好的那份,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一天结束时,我真的累垮了。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房间,刚进门,梅瑞迪斯就指着自己赤裸的双脚,期待地扭动着脚趾。

“足部按摩时间到~”

她的声调是习以为常的欢快,丝毫没想过我会有什么感受。但我也听惯了她,内心毫无波动。我的思想,已经重新定义了自己在这个房间里的角色。我不再与梅瑞迪斯平等——其实从来也未曾平等过——我们在这个房间里的份额当然也不相等。这基本上就是她的房间,而我只是在这里提升她的寄宿学校体验。我基本上已被降格为她的女仆——一个她生活中习以为常的角色。我在这里是为了做所有她不屑于做的琐事,让她感到尽可能舒适。她正过着最美好的温斯洛生活,而我的生活完全围绕着她。

某种程度上,我觉得自己现在是把奖学金的事当作了借口,帮助我在心理上接受自己在她面前如此谄媚的事实。每当她对我微笑,我的心跳就会漏掉一拍。每当我达到她的期望时,我都会生出一种奇怪的骄傲,仿佛被这个富有、娇纵的女孩在某种程度上承认,我的人生比埋头苦学更有价值,仿佛我确实跻身于这所学校的阶层。

像往常一样,梅瑞迪斯在枕头上蹭着身子往下挪了挪,而我则在她床尾下跪就位。一句话也没说,我的手指环抱住她小巧的双脚,尽管整天握笔写字的手疼痛不已,我依然卖力地按摩着。一旦我乖乖就位,梅瑞迪斯就玩起手机,随后给男友打了个电话。这似乎成了我给她揉脚时频繁上演的节目。她喜欢利用这段时间和朋友们及爱人聊天。她曾说过,脚底被按摩的时候闲聊调情,让她感到无比放松。

“等我毕业了,我们去哪儿?”她对着电话轻声说,“我在想,也许可以去安道尔滑雪,或者来个格鲁吉亚的酒庄之旅?”

我努力不去听她的对话,像个好仆人那样,专注于用拇指按压她的脚掌。我早就学会了,当梅瑞迪斯忙着聊天时,我应该勤快但安静地按摩。我的职责就是保持隐形、不让她分心,好让她更能放松享受。相比之下,梅瑞迪斯的声音让我神经刺痛,但这是我必须忍受的。我在这儿是伺候她的,不是去打扰她那些重要通话的。

“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去巴厘岛。”梅瑞迪斯说着,用手指卷着一缕头发,“也许可以待上整整一个月?然后去悉尼或者什么地方?呵~没什么,我的室友在给我揉脚呢。对,亲爱的,她经常这样。”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不敢相信她这么轻易就把我做的事告诉了她男朋友。我一直以为,这些定期的足底按摩是我们之间特殊的事情。她告诉过一个朋

友我给她按摩脚,其他朋友也见过我给她揉肩,但那些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恋人。给她揉脚是羞辱的卑躬屈膝,但它也很亲密。那些时刻是我与别人最亲密的时刻,尽管我是直女,尽管对方是个似乎只乐于使唤我的女孩,但它们依然有意义。我担心她的男朋友会叫停这件事但显然,对梅瑞迪斯来说,说出这件事根本不算什么。又不是她夜复一夜跪下来乖乖给室友揉脚,对吧?又不是她在替别人做作业或洗衣服,她有什么可难为情的呢?我才是那个被利用的软柿子,但像梅瑞迪斯这样的女孩显然不这么看。她们只觉得我这样的人天生就该为她们服务,所以她自然没什么可隐瞒的。

我羞怯地用一只手的指尖按进她脚趾下方的凹陷处,另一只手用指关节按摩她的脚跟。这时,她男友说了些什么,惹得梅瑞迪斯笑得前仰后合,不得不用手捂住嘴。“我可做不到。”她说,回头饶有兴致地盯着我,“她确实对我言听计从,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做那个。我是说……她说不定会。她替我做了那么多事,就算她真做了,我也不会惊讶。”

在她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已经忐忑不安,尴尬地继续用手指揉捏她的脚趾。当她理所当然向她男友谈论她对我的掌控时,我的脸颊已经羞愧得红了。

然后,她侧着头,在我手中的脚趾缓缓勾动。

她说:“你为什么,不亲吻我的脚呢?”

我僵住了。

难以置信盯着她。

她望着我。

“来吧,我知道你想吻我的脚。我早就看出来帮我揉脚的时候,你有多投入了。”

听到这话,我脸更红了,在她床尾羞怯地坐立不安。我不是什么女同性恋,每天都从触摸梅瑞迪斯身上获得性刺激。但每当她提出要求,我就觉得无力抵抗。她越任性,我就越想让她满足,让她称心如意。此刻,我看着她的脚,脚掌正好对着我的脸。那种想对她唯命是从的冲动,再次牵动着我。

梅瑞迪斯欢声笑语,又勾动了一下脚趾,电话依然贴在耳边。

“来吧,你知道你喜欢这样,给我的小脚一个甜蜜的吻。”

她的脚趾分开。透过她趾间的缝隙,我们的目光相遇了。我认出了她眼中的渴望——尽管她的语气带着戏谑,但她真的想让我亲她的脚。她明亮的蓝眼睛闪闪发光。与其说是我想亲,不如说是因为梅瑞迪斯想要。她想在男友面前露一手,因此,我内心的一部分想要让步,让她赢得这场胜利。

我突然向前倾身,在她的脚心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响吻。

当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足弓时,我像被闪电击中了。我惊讶于她脚底的肌肤是那么美妙柔软,就像我想象中亲吻一个男孩,尽管我已经无数遍用手触摸过她的脚,但一个吻胜过了之前所有的时光。然而,与亲吻男孩不同的是,她的脚不会回吻我。这种崇拜的表示完全单向。

“天哪。”我看到她紧贴手机,胜利地朝我扬起嘴角,“亲爱的,她居然真的亲了。”

我立刻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她肆意的欢笑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居然真的亲了梅瑞迪斯·多赫提的脚?那个任性傲慢,不过是家财万贯的女孩?我不仅在她想要的时候随时给她揉脚,现在居然还亲了她的脚?像对待恋人一样去亲吻它?

她当着我的面大笑,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剩

下的按摩时间,我都保持沉默,为自己做了如此古怪的事情感到无比尴尬。与此同时,梅瑞迪斯继续和男朋友有说有笑。她甚至又用脚来逗弄我,怂恿我再亲一下,好让她拍张照片给她亲爱的达西看。

“来吧。”她用戏弄又诱惑的声音说,手机已经准备好记录这一刻,“我知道你想再来一次,我的小小亲脚家。”

她的大脚趾抵住我的嘴唇。有那么一秒钟,我顺着她修长紧致的腿向上望去,真想再次给她想要的。但幸好,我缩了回去,生怕这种事被手机拍下来。不过,谢天谢地,虽然亲她的脚似乎是我生命中一个重大的时刻,但梅瑞迪斯却把它当作稀松平常的事,打了个哈欠,困倦地把话题转到别处,似乎对继续玩弄我失去了兴趣。

第二天,我在图书馆熬了个通宵,纯粹是因为太尴尬,不敢回宿舍。我确信梅瑞迪斯会误解我的行为,兴许以为我暗恋她。她已经跟她男朋友开玩笑说我爱给她揉脚、亲她的脚了,我可不想让这些玩笑升级成我不知满足,跟她的脚趾热吻——给她揉脚就已经够糟了,我不想让全校都知道,(各种。我甚至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种疯狂的事,但好像就在我盯着她美丽、肉感的脚掌时,我突然失去了理智,觉得必须亲它一下,也许是承认……某种东西。我不太确定,但梅瑞迪斯想让我这么做,而在当时,当我乖乖地揉着她的脚、听她跟男朋友一起大笑时,这似乎就是应该做的事。

等我终于回去时,梅瑞迪斯对我的缺席非常不满。

“你跑哪儿去了?昨晚你没回来,是不是偷溜出校园了?”

“没有。”我揉着疲惫的眼睛,“我整晚都在图书馆学习。”

“哦。”她有点惊讶,“好吧,你一直疏忽你的职责,我今天还专门去教室找你了。你知道这有多烦人吗?”

我知道她去上课了,因为我看见她足足迟到了十五分钟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坐在靠后的位置,她懒洋洋地坐在前排时,我蹲下身子,躲了起来。我做笔记时注意到,梅瑞迪斯全程都在用手指卷着头发,茫然地盯着前方,显然对老师讲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不过,她到那里去只是为了找我,这个事实莫名让我感到安慰,让我觉得自己被需要。

即便如此,我还是累坏了,也许正因为如此,我的情绪有点失控。我砰的一声放下书包。“梅瑞迪斯。”我用痛苦、绝望又无奈的哀叹声说道,“我有作业要做。我来这所学校首要目的就是这个。”

梅瑞迪斯突然眯起眼睛。

“嗯,我也有作业要做。”

她举起手机,朝我晃了晃。

“我需要你帮我申请那份奖学金,有些流程让人费解。爸爸已经派人准备所有那些无聊的材料了,但这些流程还挺麻烦。”

“什么?你说真的?”

我试探性地朝她走了一步,注意到她的手机确实打开了申请页面,已经填了一些她的信息。

她不是在虚张声势,我的胃顿时翻江倒海。

“我以为你不打算申请了?”

“我从没那么说过。”她扬起眉毛,“我说我会考虑。昨晚你没回来的时候我想了很多,然后我想,也许我应该申请一下,看看会怎样?最坏能怎样呢?我没拿到奖学金。”她的指尖点着下巴,“但是……如果我拿到了,对你来说最坏又能怎样呢?”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我就没法上大学了。”

“那对你来说可真糟糕,不是吗?”

“是的,很糟糕。”我的思绪已经开始飘向那种情况的后果。我可能得在咖啡店之类的地方打工,直到想出办法。我母亲需要我读书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至少赚点钱帮她一把。我不能无所事事地干坐着,所以我必须工作,直到找到合适的替代奖学金计划。“我得找份工作。”

“当女仆,对吧?”

她露出戏谑的坏笑。

“女仆?”我惊讶地反问,她又提到了这个。“不,我不会做那个。”

我母亲一辈子辛辛苦苦,手指都累弯了,只为打扫富人们奢华的家园。她可不想我重蹈覆辙,去伺候另一个自私冷漠的富家女,只换来微薄的报酬。我当初进这所学校,是怀揣着未来能有一份收入丰厚、体面职业的抱负。我的目标一直是毕业后去读法学院或学金融。无论未来几个月我决定做什么,成为梅瑞迪斯的女仆,绝对不是我的计划。

“为什么不?你挺擅长的。”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肯定会雇你当我的女仆。也许等我拿到这份奖学金,你可以跟着我来为我工作。怎么样?你想做我的全职女仆吗?”

我知道她只是在逗我,但仅仅是把这当作未来的一个选项来考虑,我的双腿就有些发软。失去奖学金和学位,就为了给梅瑞迪斯打工?整天手脚不停地侍奉她,给她揉脚,听她抱怨一切,看她花钱在那些我完全够不着的东西上?我不由得想象自己穿着女仆装,在她某次马术盛装舞步训练后,跪在地上,用拇指按压着她汗湿的脚掌。日复一日,被迫吸入那股汗味,我的余生都用于服务那个剥夺我上大学机会的女孩的脚痛。

能有幸进入温斯洛女子学校,结果还是当了女仆。那将是多么彻头彻尾的羞辱,尤其对于一个满怀希望入学的奖学金生来说。我来这里是为了证明财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努力。然而,努力被证明是徒劳的,因为无论如何,我最终还是成为了梅瑞迪斯·多赫提忠实又贴心的女仆,仅仅因为这是她想要的。

我原地微微踉跄了一下,擦着额头,感觉有些头晕。一切都被夺走,沦落为她的仆人。这是多么不公平的命运,完全不是我应得的。但这只是另一个例子,证明像梅瑞迪斯这样的女孩,总能得到她们想要的,而尽管我有全部的学术才能,但面对她的人气、美貌和财富,这些都一文不值。

“你没事吧?”

梅瑞迪斯看着我左右摇晃,有些担心地问。

“呃,没事。”我迷迷糊糊地说,同时想象着在可预见的未来,每天都得给梅瑞迪斯按摩双脚。她会代替我去一所名牌大学,并带上我。也许我会在她书桌下面,一只手给她揉脚,另一只手帮她做作业,而她则朝着父亲安排好的职业生涯迈进。我迅速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可怕却又有些令人陶醉的念头从脑海中赶走。“是的,我没事。”我说,但立刻,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淫秽的画面上。这太不对了,太不公平了,可为什么我一直在想象自己深陷其中?

“很好。”梅瑞迪斯说,“因为我想我现在真的很需要泡个脚,再按摩一下。你怎么说,我未来的小女仆?”她冲我吐出舌头,似乎期待我说些什么作为回应,“你想再次照

顾我的脚吗?”

“嗯,当然。”我脱口而出,眼睛已经落到了床尾她的脚上。她像往常一样舒适地坐着,脚趾纷纷扭动,脸上露出了坏笑。

“完美,我爱听这个。我本来正要给爸爸打电话,但我想等你回来。你知道我打电话的时候,有你在那里照顾我的脚,能让我多放松。听起来不错吧?”

“是的。”我说,语气有点过于热情了,我的思绪仍然完全被这成为常态的想法所困扰。我的意思是……那不可能发生,对吧?我不可能真的成为梅瑞迪斯的……终身女仆。那太荒唐了,但是,想象一下,如果真的发生了呢?一阵温暖的刺痛在我身上舞动,我在设想那种羞辱。我又摇了摇头,害怕自己的思绪不停地游荡,然后走向浴室。

用热水和肥皂装满碗后,我回到梅瑞迪斯的床边,轻轻放下碗。我准备先为她洗脚。但我下意识抬头,目光扫向她修剪整齐的修长手指,我几乎想要它们打响,期待咔哒一声,让我开始工作,让那个逐渐深入我思想的幻想变成现实。我想象自己乖乖地等着,随时准备在梅瑞迪斯打响指、示意我为她服务,一阵战栗穿过我的身体。

梅瑞迪斯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在我的眼睛和她的手之间来回跳动。

“你在想什么?”她问,然后,在她漂亮的蓝眼睛又闪烁了几下之后,她犹豫地向我伸出手,手指蜷缩成松松的拳头。

“你想亲它吗?”她饶有兴趣地侧着头,“你知道,就像你亲我的脚那样?”

我盯着她的手看了一秒,感到在那种期待下温度迅速升高。她注意到我渴望地凝视着,可笑地希望她打响指,而现在,她反而把手伸出来让我亲吻,好像我真的是她忠实又细心的女仆,奉女主人之命服务。我无法将目光从她蜷缩的手指上移开,尽管这远没有亲吻脚那么羞辱人,但其中的象征意义仍然感觉分量十足。单膝跪地,轻轻亲吻梅瑞迪斯那娇生惯养的小手指,接受我作为她女仆的位置,默默地献上我的服从和忠诚。我的肚子又在颤抖了,她的手看起来如此诱人。尽管我的内心对未来感到恐惧,但我的身体却奇怪地鼓励着这种行为。

我舔了舔嘴唇,正想象着做这件事,想象着她柔软的手指贴在我唇上的感觉,这时梅瑞迪斯的手机响了。她的手迅速缩了回去,几秒钟后,她就开始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显然在处理比折磨我更重要的事。她一边全神贯注地做着她的事,一边转过身,把脚搭在床边,悬在热气腾腾的碗上方。

我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感激她的手机救了我,让我免于走向我正要迈出的愚蠢一步。我蹲在那里,等着她把可爱粉嫩的脚趾浸入诱人的水中,然而,她却只是从手机上抬起头,向我眨了眨眼。犹豫了片刻,满心困惑之后,我意识到我们完全在同一频道上。自从她开玩笑地让我亲她的脚,而我心甘情愿地照做之后,我们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们都知道,如果她的手还伸在我面前,我一定会虔诚地亲吻它了。我们达成了一种默契:梅瑞迪斯是发号施令的人,而我是服从命令的人。当我抬头看着她娇俏可爱的脸时,我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梅瑞迪斯太太完美了,不能指望她自己把脚泡进水里。

因此,在暗自视自己为她的女仆的同时,我伸

手过去,轻轻地托住她的脚踝,支撑着她腿的重量,引导她的脚趾进入水中。在我服侍她的过程中,简单地把自己想象成梅瑞迪斯忠诚的女仆,就让整个行为变得刺激得多,仿佛我沉浸在一个令人满足的禁忌幻想中。一触到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她微微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但随后,她让我把她的脚完全浸入水中,然后我开始用另一只手捧起水,顺着她的小腿浇下去。最终,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举动,因为梅瑞迪斯本可以轻松地把脚直接伸进水里,但这种象征意义不言而喻,而在那一刻,我感觉离她如此之近。我在照顾她。我在崇拜她。我因为她美丽和崇高的地位而膜拜她。她是如此美丽、矜贵、娇嫩,拥有光滑柔软的无暇皮肤,她应该被呵护备至,不是吗?她是绝世美人,她所有的精力都应该享受人生。她需要像我这样的人,来服务她生活中所有平凡琐事。我逃到了图书馆,我躲了她整整一夜,累到崩溃,然而,我却又回到了这里,跪在梅瑞迪斯的脚边,仿佛这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命运。日复一日的辛苦工作,不断地与那些拥有更多优势的人对抗,是一场无法取胜的战斗。我开始接受了。

我帮着梅瑞迪斯的另一只脚也放进碗里,当温水涌入她的脚趾间,舒缓她疲惫的双脚时,她满意地呻吟了一声。到底什么让她疲惫?显然这不是我该知道的,或者不该对对此疑虑。保持完美无瑕自然是一件累人的事情,相比之下,我自己那些事无关紧要。与梅瑞迪斯需要的宠爱和崇拜相比,我在图书馆熬了一整夜毫无意义。

她在水里扭动着脚趾,欢快地拍打着水花,手机贴在耳边。

“喂,爸爸。”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在水里来回摆动,“好好按摩。”她低声说,然后语气甜蜜,“是的,爸爸,我一直很用功。她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真好。”

于是,我开始在水面下轻轻揉搓她的脚。梅瑞迪斯从不在任何事情上努力。她过着悠闲的生活,而我为她辛苦劳作。当我听她向父亲撒谎时,我有种奇妙的自豪感,为自己做好了她的作业洋洋自得。我感到自己真的很有用。她和父亲说话时显得那么安详和放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突然,一本书砸落我旁边的地板。

“帮我做一下。”

她的声音从上方降临。我抬起头,看到她仍然把电话贴在耳边。

“对,爸爸,我的室友帮助我的学习。”

我再次抬头看她。如今,我没有因替她做作业而感到怨恨。我擅长学业,梅瑞迪斯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实际上,她让我为她工作,这本身就卓尔不群。她不是我这样的劳动者,她生来就是领导者,总有一天她会直接被引荐进入一家成功公司的董事会。靠薪水过日子的挣扎并不在她的血液里,所以,她是认识和利用我的技能,来体现她的成绩,不是吗?她把烦人的工作交给下属,展示了卓越的管理技巧,而我就是她挑选的那个小角色。

我突然倍感骄傲,冲走了任何屈辱。她选择了我。万众瞩目、富有美丽的梅瑞迪斯·多赫提,认为我值得承担她的责任。这里所有其他的富家女孩都把我推开、嘲笑我,梅瑞迪斯却看到了我的价值,我不是该被排斥的人。我是凭实力来到这里的,我配得上我的奖学金

,而梅瑞迪斯没有将此视为嘲笑我的理由,反而将其视为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她认识到我是一个努力的人,并重新安排了我的劳动,这样她就可以更加不费力。

我本该感到厌恶。我本该感到愤怒。但当我抬头看着她漂亮的脸蛋,看着她与父亲交谈时洋溢的喜悦,我在她脚边似乎也变得容光焕发。我更加用力地抚摸和揉捏她的脚掌,梅瑞迪斯的叹息和呻吟足以奖励我的努力。

梅瑞迪斯微微眯起眼睛,然后从我手中抽出一只脚,将她修剪整齐的脚趾踩在我旁边的练习册上。不需要言语,信息很明确。我打开书,伸手拿起旁边的铅笔,开始答题。在整个过程中,我确保用另一只手继续轻轻按摩她悬垂的脚,我知道完成她的作业是首要任务,但照顾她的小脚也同样重要。对我来说,作业很简单,我平静地完成了它,自然地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和原则。

当我坐在地板上给梅瑞迪斯揉脚时,她正在讨论她即将到来的暑假计划,以及毕业后的大学计划。她甚至简要提到了奖学金。不过谢天谢地,她没有特别提到我的奖学金,也没有提她正在进行的申请,也许是因为我对她来说是个非常好的室友。为此,我将拇指深深按进她的脚掌,感激她的体恤。她向我闪了一下睫毛,当我们凝视着彼此的眼睛时,默契就在那里。只要我继续对她好,按照她期望和渴望的方式对待她,大学肯定会是我的未来。这并没有要求我太多,不是吗?为了宠爱如此完美的女孩,以此换取我的未来,这是一个很小的代价。这所学校是为特权女性设立的,而我侵入了她们的空间。我付出我的代价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前一天晚上我抛弃了她,她以我未来做她的女仆威胁我,但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那是为了让我保持专注和任务。那是为了让我把首要任务放在正确的地方:在梅瑞迪斯那矜贵、娇纵的脚下。

我突然被征服了,觉得我需要告诉梅瑞迪斯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懂了。我犹豫了一会儿,听着她和父亲确认她的阿拉伯马,在她不在的时候过得怎么样。那可怜的动物一定非常难受,离开梅瑞迪斯这么久。我完全理解,我感到非常幸运,我是那个每天都能在她身边的人。能成为她的室友,我真是太幸运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了。尽管她还在手机上热闹地聊天,但我知道她会对我将要承认的事情感到高兴。

“梅瑞迪斯?”

然而,她显然太忙了,无暇理会我崇敬的宣告,而是把脚踩在我的嘴唇上让我安静下来。当她的脚一直踩在我脸上时,我整个身体都在嘶嘶作响,我感到血液在沸腾,我的皮肤在滚烫。梅瑞迪斯继续打着电话(各种;她的脚掌有意地压在我的嘴唇上。信息很明确:我可以被看到,但不能被听到。我必须等到她需要我的时候,不能打断她的谈话。她如此确信,不仅对自己确信,而且对我会服从她的意愿并保持安静这一事实也确信。

过了不知多久,梅瑞迪斯终于挂了电话。她微笑着看向我,脚仍然踩着我的嘴唇。

“谢谢,这通电话打了很久。”

我想说点什么。然后,我的身体自然地投入了最合适的理解表现。她曾想让我亲吻她的手,我犹豫了。现在,当她的脚还压在我的嘴唇上时,我知道

我该做什么。我保持安静,噘起嘴唇形成一个吻,轻轻地将它印在她的脚掌上。

梅瑞迪斯流露惊讶,但随后赞许地点了点头。

“很好。”

然后,她移开脚,回到床上伸展着脚趾,显然注意到我已经完成了她的作业。“谢谢你帮我做作业。”她低头对我笑着说,“你真的很聪明。”

听到这句赞美,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把所有沮丧赶出脑海,专注于她美丽的微笑。

“谢谢。”我回答,“我随时效劳。”

梅瑞迪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很高兴你现在毫无异议。”她说,“你比我擅长得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只是再次点了点头。很明显,梅瑞迪斯没有意识到我脑海中的想法,不过她的评论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就在那里,她称赞了我的聪明。她承认我确实有价值,而且我在某件事上比她强。她会为此嫉妒吗?她会像我曾经对她的财富和美貌那样心生怨恨吗?不,她没有。她认识到我的价值,并且没有因此恨我,而是利用了它。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区别。她是一个领导者,而我曾经对他人拥有而我没有的优势充满了苦涩的嫉妒,认为这是不公平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将永远处于像她这样的人的阴影之下。梅瑞迪斯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她的世界没有苦涩或嫉妒。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如此美丽,拥有丝绸般柔软的无暇皮肤,没有负面情绪来损害她的完美。

她伸展双臂。

“我现在要小睡一会儿,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我想在入睡时有人给我揉脚。”

她闭上了眼睛,我跪起来。当她躺下来入睡时,我继续揉着她的脚,感觉每一秒都越来越像个仆人。我才是那个一夜没睡后疲惫不堪的人,然而我仍然被她派去工作,在她心满意足入睡的时候,放松舒缓她的小脚。但是,当我看着她安详美丽的睡颜,我没有一丝怨恨,因为我崇拜她。

当她安眠时,我继续侍奉她的脚,忍不住想知道这是否就是我的一生。为一个甚至不承认我存在(除了我能对她有什么用之外)的任性富家女揉脚。这极其羞辱,尤其是我替她做完了所有的作业。但这种羞辱,似乎在我内心点燃了什么。我曾以为我必须表现得,好像我很乐意替梅瑞迪斯做作业,因为我不想她申请奖学金。我需要那份奖学金,我整个学业未来都指望着它。这是现实,但我的行为如此奇怪。我不再是出于必要而屈服于她的意愿,而是因为我真心喜欢这样做。好像我在梅瑞迪斯的生活中,占据了一个隐秘而亲密的位置。

最终,我给她盖好被子,回到自己的书桌。我发现我的注意力极其集中,因为我已经照顾好了我的首要任务——梅瑞迪斯的小脚,我就可以专注于不那么重要的事情了——比如我自己的作业。

6

第二天,梅瑞迪斯难得早早出门上课,这着实令人意外。我却一反常态地睡过了头,因为连续两晚没睡好。我错过了课程的开头,冲进教室时,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

梅瑞迪斯正站在教室前方讲解她的作业,我落座时,发现她竟然对所有要点了如指掌。尽管她本人一个字没写,但她并不愚笨,粗略浏览之后,便能将作业冒充成自己的。这简直完美诠释了她所在的阶级本性——将来她当上公司高层

,全靠压榨下属的勤奋,包装为自己的成绩。但我反而有些自豪,因为我能为她如此自信地站在前面出了一份力:她是镜头前的明星,我则是幕后花时间撰写她讲稿的秘书。

至于我自己的作业,就没那么成功了。接连的疲惫尚未消退,我虽然勉强完成作业,但还是犯了几处错误,勉强算是通过。老师对梅瑞迪斯的表现赞不绝口,然后关切地问我是否遇到了什么问题。

“这没达到你平时的水准,索菲亚。”老师说,“睡得不够吗?”

我默默点头,想到真相时,脸颊已微微发烫。

一起吃午餐时,梅瑞迪斯全程都在和男友发短信,几乎没跟我说话。不过和往常一样,有她在身边,其他女生都不会来打扰我,我便安安静静地享用了午餐。吃完后,我替她收了餐盘,然后一起回宿舍。

我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梅瑞迪斯就再次夺走了我的目光。她娇嫩的小脚从穆勒鞋中滑出,脱下漂亮的羊毛衫,将黑色西裤从蜜桃般的臀部褪下。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完美沙漏型的身材,让我羞涩地移开目光,为自己的窥视感到难为情。她的胸脯比我的丰满成熟得多,乳沟如峡谷般深邃。我着迷地张大了嘴,但这引人入胜的景象没持续多久,她就套上了一条宽松短裤和一件合身的露脐上衣,修长光滑的双腿和紧致的小腹完全展露出来。

“过来,揉脚。”

她坐到床上说道,而我已经在把她脱下的衣服放进洗衣篮了。

“好的,梅瑞迪斯。”

我的语气略显兴奋,迅速盘腿坐在她脚边,手指立刻环绕住她的足弓。

“你知道吗?”

待我坐下后,梅瑞迪斯若有所思地俯视着我。

“我今天一直在想,讲解自己的作业感觉真好,走学术这条路说不定还挺不错。人们总是因为我的外表和家庭背景评判我,但今天大家那副惊讶又佩服的样子,你看见了吧?我觉得上大学会非常棒。”

“肯定的。”我说,“我觉得你会非常享受大学生活,梅瑞迪斯。”

我已经开始想象她的大学生活会是怎样。她大概会加入姐妹会,而她们会热切地希望她成为其中一员,毫不犹豫地引她入门。整个过程中,很可能会有新会员——不那么受欢迎和漂亮的女孩——对她唯命是从,必须靠侍奉梅瑞迪斯来换取在姐妹会中的位置,而梅瑞迪斯则乐享其成。对梅瑞迪斯来说,大学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对我而言,却是场持续不断的挣扎,需要保持优异的成绩才能获得下一笔奖学金。

“很高兴你同意。”

她点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还是会去申请那份奖学金。”

我震惊地抬头看她,胸口猛地一抽。我方才一直处于恍惚之中,满怀敬奉地揉着她的脚,完全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我最初做这一切的原因。幻想成为梅瑞迪斯的忠诚女仆,固然莫名诱人,但这并非我真正想要的。我最近对她如此殷勤,全是为了赢得她的好感,而她竟暗示仍要剥夺我的奖学金。

“可……你说过你不会申请的?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感觉自己面无血色,“梅瑞迪斯,我基本上成了你的奴仆。”

梅瑞迪斯挑起眉毛。

“我以为你做这些事只是出于好意,想当个‘好室友’。”

她的眼神突然锐利。

“你的意思是,你照顾我,只是为了得到

你想要的东西?”

她从我的手中抽出脚,抬到我的脸上。娇俏的脚趾张开,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

“你太自私了。”

她也好意思说我自私?她还这样想脚底堵住我的嘴,甚至是让我亲吻她的脚。我的身体震惊得战栗不止。

“你知道我需要那份奖学金,梅瑞迪斯。”

我期待她眼中能闪出一丝同情,尤其是过去几周我们关系已经亲密了许多。然而,她只是耸了耸肩。

“嗯,你是需要,但我想要。爸爸说我应该去申请,他还给评委会的人打了几个电话。”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我都没意识到,其中一位评委和爸爸是老朋友,他们当年一起在牛津读书。”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呜咽着,眼睛慌乱地在她翘起的脚底游荡。正如我担心的那样:我怎么可能争得过她?我已经在咒骂自己真是个白痴。我一直迎合她、侍奉她,甚至在做这些的时候还仰慕地望着她,觉得我们之间越来越亲密,沉溺在这种奇怪的、堕落的幻想中。可梅瑞迪斯似乎从未如此看待我——恰恰相反,她自始至终都在谋算从我手中夺走那份奖学金。

绝望之中,我猛地前倾,双臂紧紧抱住她的小腿,脸颊贴在她柔软光滑的皮肤上。一切都那么娇嫩脆弱——考虑到我往她皮肤上按摩了多少乳液,这本该如此。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再次低语,感觉自己完全依赖于她,任她宰割。

“你在干什么?”

她困惑地俯视我,微微抬起双臂,明显表现出不适——就像一只不受欢迎的狗蹭到了你干净的衣服上时人的反应。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说了第三遍,双手合拢抱住她的腿,嘴唇颤抖着抬头看她。

“作为你的室友,我恳求你不要跟我竞争。学校里没有其他人符合这份奖学金的资格,我是唯一的一个,而且——”

“但是,你不是唯一啊。”

她皱眉打断。

“不是吗?条件明明写在那里,我每一条都符合。”

她点点头,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是申请表界面。

“单亲家庭。少数族裔背景。”

她又点点头。

“成绩优异。”

“你的成绩优异,是因为我!”我气得嘴唇哆嗦,“你的作业一直是我写的!天,我一直在帮你提高竞争力!”

过去几个月我暗地里享受屈服于她骄纵要求,如今让我身陷险境。事情已经过火了。

她明亮的蓝眼睛俯视着我。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的眼神流露嫌恶,好像怕被我弄脏,“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和罗茜塔每次搞砸了什么,跑来求我原谅,求我不让爸爸开除她时一模一样。”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跪下来求你。”我抓住她的话头,完全丧失了自尊。“求你了,别拿走这份奖学金。那是我上大学的唯一机会。”

“你能松手吗?”她伸出一根手指戳我的胳膊,“我不喜欢你这样碰我。”

“对不起。”

我道歉着松开她的腿,往后挪了挪。讽刺至极,毕竟她每天都要求我的双手在她脚上揉捏。

“我只是想到可能上不了大学,急疯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

“你就这么没自信吗?我们一起申请,看结果就好了。”她扬起嘴角,“我相信谁够资格,谁就会得到。要知道,你确实有机会,所以别这么哭哭啼啼的了。”

我摇摇头。

“如果奖

学金颁发公正,我当然有自信,可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

梅瑞迪斯挑起眉毛。

“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

我咽了口唾沫,不得不避开她逼人的目光。

“像你这样的人,总能得到想要的,而像我这样的人,总是得不到。这不公平,可我这辈子一直都是这样。”

我听到梅瑞迪斯轻蔑一笑。

“这可不是事实,不是吗?我们家拥有的一切,都是努力挣来的。”我错愕地抬头,正对上她鄙夷的目光,“这显然是你自己的借口。你们这种人为什么总是嫉妒别人的成功?如果你肯付出点努力,也许人生还能有点成就。”

“你家也许过去很努力。”所有的钦佩和崇拜正迅速从我逐渐清醒的头脑中褪去,“但你没有,梅瑞迪斯!你什么时候努力过?”我朝她的床比划了一下,“你就那么躺着,脚翘得老高,而我像你的女仆一样给你洗衣服。你今天讲的那份作业是谁写的?”

“我付你钱了。”她耸耸肩,“所以我不知道你在抱怨什么。”

“你已经好几周没给我钱了。”

“好吧,我付过你钱,后来是你自己忘了要。看看,你们这种人,是不是总在怪别人?”

她倒也没撒谎。奖学金的事,加上对她那种奇怪的感觉,让我分了心,根本没想起来要钱。

梅瑞迪斯继续晃动翘起的小脚:“再说了,做作业是你自愿答应的。我又没强迫你,对吧?”

“那是被迫的。”我回想起她当时把作业本扔给我,用严厉强硬的语气命令我的情景,“总之,你说过要是我照顾你,你就不申请奖学金了。”

“我说我会考虑。”她瞪着我低声说,显然被我的态度惹恼了。“我考虑了,然后决定申请奖学金。何况……”

她的声音忽然低沉,翘起的小脚骤然踩在我的膝盖上。我吃了一惊,本能地低头,看向她涂着粉色趾甲的脚趾,她柔软的脚底贴在我紧绷的膝盖上。她的脚底如此柔软——为什么呢?因为我充满爱意地按摩了无数次,涂抹了无数乳液。她有着娇生惯养公主般的柔软小脚。我抬头,四目相对时,梅瑞迪斯似乎看穿了我此刻的想法。

“你说,我总能得到我想要的,对吗?”

“对……”我强打精神,努力移开注意力,不去想她此刻,脚踩我的膝盖上,“你出生开始,来到温斯洛,一直以来,你不用为任何事情努力。一切都是现成的,端到你面前。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生活有多难吗?”我不知不觉提高声量。“你知道在你这种人脚下,你这种拥有我想要的,遥不可及的一切的人脚下,卑微地讨好献媚,究竟有多屈辱吗?”

“不,当然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那种感受?”

梅瑞迪斯脱口而出。

“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的脚趾张开,轻轻扣住我的膝盖。

“为什么我总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你要向我卑微地讨好献媚?为什么——你花这么多时间,跪在我的脚下?”

“因为……”

我仰望着她,目光沿着她美丽柔软的腿,掠过她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胸脯,直到她完美无瑕、模特般的脸庞,闪亮的棕发,深蓝的眼眸。

“……你很完美。”

我沮丧地长叹一口气。我“你就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而且你很有钱。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

说到此

处,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现在你还要从我这里夺走奖学金……这不公平!”

这和在温斯洛时无数次发生的情景一样,那些骚扰我为乐的恶女。但这是我第一次,在梅瑞迪斯的脚下哭泣,我感到如此彻底的迷失。

“我为你做了所有事,可你还想要更多!”

我的抽泣越来越重,掌心全被泪水打湿。就在这时,我感到有东西碰了碰我的头顶。我不由得一缩,抬头一看,发现梅瑞迪斯正有些笨拙地用两根手指按着我的头皮。

“好了,好了,别太难过了。”

我完全懵了,她试图安慰我的方式实在……太敷衍了。没有抚摸,也没有轻拍,没有一丝温暖的同情。简直就像表演,只是为了显得自己关心。

她又戳了一下我的头。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你最终会认命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回瞪着她,尽管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在让你感觉好点啊。”她说,“就像你总是让我感觉好点一样。”

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想法。我日复一日地爱抚、按摩她的脚,我投入那么多感情去舒缓她的脚底,充满爱慕地揉捏她的脚趾来消除酸痛。我把那么多情感都倾注在对她的侍奉中,而她却把像蘸酱料一样戳我的脑袋,然后对我说出这种毫无共情的话?她的人生智慧是什么?告诉我接受人生很糟糕然后认命?

梅瑞迪斯的脚从我的膝盖上收回,伸进半露在床外的拖鞋里。她有时候会在房间里穿这双拖鞋,上床时常常一脚踢到床底下。(各种。

她的脚后跟,忽然踩在地板上,脚踝交叉,拖鞋底朝着我。

“然后,把心里话好好说出来。”

她单手托腮,审视般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紧。

“什么心里话?”

她明亮的蓝眼睛,沿着自己双腿的线条向上扫了一眼,拖鞋里的脚趾兴奋地动了动,然后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

“为什么你刚才说……我很完美?”

“啊……”

我完全愣住了。在我脆弱时刻倾泻而出的那些话语中——那些年积累的伤害、痛苦、挫败和不公,在我将自己的一切都倾倒出来、直至泪流满面之后……

最让她感兴趣的竟然是这个?

她在乎的心里话,就是我为什么觉得她很完美?

“为什么……你想知道?”

她的嘴唇,扬起一丝微小的得意笑容。

“我感兴趣。”

我咽了口唾沫,忐忑地看着她。

“你……你想让我说什么?”

“实话。”

她把腿收回来,在膝盖处交叉,一只脚顽皮地临空晃悠。

“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我很完美,为什么一切对我来说都那么容易?”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几乎在发光,“我很感兴趣。”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这几周以来,我一直沉溺于侍奉梅瑞迪斯的诱惑,尤其因为它们违背了我所信仰和代表的一切——我母亲要是知道我整天跪在她服务的那种富家女脚下,一定会吓坏的。但正是这个原因,我愈发为此上瘾。明知母亲如此努力地想让我远离那种生活,我却心甘情愿地又跳了回去。但心底幻想是一回事,被梅瑞迪斯要求说出来是另一回事。看见她对此跃跃欲试,我的心脏咚咚狂跳。

“因为……你很美。”

我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目光迅速害羞地从她身上移开。

当然,这不能满足梅瑞迪斯

。

“具体呢?”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彻底,但她的眼中满是入迷。她显然早就知道这一切,但是,有没有人跪在她面前、绝望地乞求她怜悯的时候,告诉她这些?

我的心些许悸动。

“你的眼睛。”我直视她的眼睛,“它们那么大,那么蓝,那么耀眼。”

梅瑞迪斯眨了眨眼,然后咬着嘴唇,来回晃动她翘起的腿,穿拖鞋的脚继续上下摆动。

“接着说,多说点。”

我看见她粉嫩的舌尖舔舐嘴唇,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灼热。她在要求我的颂扬,颂扬她凌驾于众人之上的优越感。要求我的承认,承认自己低她一等的嫉妒。我的胸腔涌上火热的颤栗。

“你的嘴唇那么饱满,那么粉嫩。”我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她华美的身体,“你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无瑕。你的乳房丰盈挺翘。你的双腿那么光滑修长,你的脚……就连你的脚都那么美。你没有任何缺点,我真希望——”

我哽咽了一下,忍住了另一次落泪。

“你希望什么?”

她挑起眉毛。

我的目光落到她搁在地上的拖鞋。尽管母亲在抚养我长大过程中经历了那么多艰辛,尽管她向我灌输了那么多自尊——那种不顾一切逆境,也要取得成功的动力。在我的所有伪装之下,一直隐藏着一个真相。

“我真希望我是你。”

我听到梅瑞迪斯在头顶轻笑了一声。

“为什么?你真的很聪明。你总是帮我做作业,对吧?所以你明知道,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我。那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希望这个呢?”

我愣住了,她说的是事实。我的才智是我仅有的一切,我没有其他任何资本。我能成为学校里最顶尖的学生之一,全靠我的辛勤努力。然而,我是怎么度过空闲时间的?在梅瑞迪斯跷着脚放松的时候,我给她洗衣服,花时间给她写作业,或者跪着给她揉脚。这是一个我永远无法否认、无可争辩的事实。面对她在这个世界上天生的优势,我所有的学术才能都显得微不足道。我哀叹自己可怜的人生。

“因为……相比所谓的聪明,美貌和财富才是人们真正尊重的,而你——在这两方面都占尽了。”

“没错,的确如此。”她说,“但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呢?你又改变不了,对吧?那还不如认命,不是更好吗?”

“啊……”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更性感,也更富有。我们都知道。”她直截了当,“所以,别抱怨了,认命吧。”

我咽了口唾沫。

“我……怎么认命?”

梅瑞迪斯耸耸肩。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的这些抱怨真的很烦人。”她又举起了手机,显然她对我的注意力正在减退,“不管怎样,我得提交这份申请,然后拿下奖学金。”

我眼睛一颤,努力想弄明白刚才那一番交流到底有什么意义。她让我屈辱地承认了她所有完美的方面,为了满足她自己的虚荣心,然后呢?即使我流了那么多眼泪,苦苦哀求说这是我上大学的唯一途径,她还是要提交申请?即使我已经向她承认了她的生活有多轻松,反复诉说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她接受我说的是对的,她享受我的屈服,然而她还是要申请我的那份奖学金?

“梅瑞迪斯,求你了,不要。”我呜咽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求你了,

我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是信任你的。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你在干什么?你在求我吗?”梅瑞迪斯鄙夷地俯视我,交叉的双腿松开,两只拖鞋并排踩在地毯上,“明明我们都有获得奖学金的机会,你现在这种行为真是可悲。难怪你家穷困,有时间不去努力,却跪在我脚下哭着乞求施舍,果然你们这种人只会这样。”

我哑口无言。她和我同住这么久时间,我的拼命努力,她视而不见,就像大街上遇到的那个倒霉流浪汉,她对所有在她之下的人,向来冷漠无情。她可能并非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但她就是认为我贫穷,是因为我没有足够努力去提升自己,否则我没有权利抱怨任何事情,只需要认命就行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丧失了所有尊严,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和梅瑞迪斯竞争那份奖学金,我根本他妈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就像她说的,她爸能动用各种关系,而我早就明白,像我这样的女孩根本赢不了她那样的女孩。这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尽管她自欺欺人地不这么认为。

“求你了,梅瑞迪斯,这根本不是我努力就能解决的事。和你相比,我根本没有机会,我只能求你了。”

我破罐破摔,等待另一句毫无同情心的刻薄话,但梅瑞迪斯陷入沉默。我看见她在床上坐得更直,头发整齐地别在耳后。她的眼神没有了平时那种茫然的漠视,一只穿着拖鞋的脚,忽然朝我伸了过来。

“好吧,那就开始吧。”她说,目光越过她伸出的拖鞋,看向我,“既然你比我丑这么多、穷这么多,既然你根本没有机会,如果你想要这份奖学金,就乞求我吧。”

“什……什么?”

“你听见了。你要是这么想让我白白给你机会,那就乞求我,求我退出。”

梅瑞迪斯直直地俯视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蓝色的眼眸星星般闪烁。她微微坏笑了一下,眼睛瞄了瞄脚下的拖鞋。

“你可以跪在我脚下乞求。既然你不相信自己能凭实力赢下奖学金,那就像街上那个乞丐做的一样。”

我瞪大眼睛,完全没想过她会提起那名流浪汉。我的自尊立刻复燃。

“梅瑞迪斯,拜托,别让我这样。”

梅瑞迪斯冷笑一声。

“得了吧,室友,别装得好像有失你的身份。几个月来你一直像只小狗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转。你给我洗衣服,你帮我做作业——不对:你替我做作业。你甚至为我按摩刚脱靴子,汗湿漉漉的脚。所以,别装得好像你不会这样求我。”她挑起眉毛,“你到底想不想要这份奖学金?如果你不想我申请,那你就得说服我放弃。我完全有权利申请,而你除了乞求我的怜悯,似乎拿不出任何东西。”

我的嘴正在发干,我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我有些担心她提出这个只是为了羞辱我,但我知道,如果有一丝机会让我独自争取奖学金,我也得抓住。

“如果我求你,你就会退出?”

梅瑞迪斯抿了抿嘴唇。

“我会考虑,看你表现如何。”她抬起一只手,端详着自己的美甲,“就像你哭着说的那样,我其实并不需要这笔钱,对吧?但我想要,而且我值得拥有。所以,乞求我帮你这个忙。你基本上是在求我放弃白送的钱,所以,试着说服我吧。”

我感到一阵温热的刺痛窜遍全身,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倒

不是因为她要我卑躬屈膝的胁迫,而是她的口吻,理所当然认为那笔奖学金已经属于她。但无论如何,我只能向她哀求:“梅瑞迪斯,求你了,求求你,我不能没有那份奖学金……”

我听到头顶传来她的轻笑声。

“嗯,不错,但还不够。”

她的拖鞋在地毯上朝我滑过来,微微抬起,然后带着期待地拍了拍地板。

“这次,亲吻我的脚。”

我愣住了。

“梅瑞迪斯,需要这样吗……?”

她欢笑回应:“当然啦,罗茜塔。”

“我不是罗茜塔。”我咬着牙说。“我是索菲亚。我们同住几个月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她撇撇嘴。

“呵,是你在求我帮忙。亲我的脚,然后求我发善心帮你,我才考虑考虑。”她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再说,别装得好像你不喜欢亲吻我的脚,忘了自己当时多迷恋我的脚吗?”

我尴尬地垂下眼睛,盯着她的拖鞋奢华毛绒,想必源于某种天价皮草,名字我大概都念不出来。然而,无论它多么昂贵奢华,(各种。毛绒看起来那么柔软,我的嘴唇贴上去,一定非常柔软舒适。这个念头萦绕脑海,我鬼使神差,猛地俯下身子,嘴唇啄上了梅瑞迪斯翘起的拖鞋顶上。果然,她的毛绒拖鞋,丝绸般光滑细腻。我的脸霎时红了,立刻撑起身体,努力若无其事。

“行了吧?”

梅瑞迪斯没有说话,一只脚抽出拖鞋,轻轻踩回拖鞋顶上。

“嗯?”

她咬着嘴唇,忍住不笑出声来。

我有些困惑。

“怎么?”

“我要你亲吻我的脚,不是吗?”

她一根手指敲着下巴,“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但你吻的是我的拖鞋,不是我的脚。”

“这……有什么区别吗?”

我试图挣扎。我精心呵护她的完美小脚,产生奇怪的感觉,但那是在侍奉她的过程发生的。现在完全不一样,她想要我俯首称臣,卑躬屈膝、哭哭啼啼地亲吻它们,乞求决定我人生命运的奖学金,这是纯粹的羞辱。如果我现在心甘情愿地亲吻梅瑞迪斯的脚,相当于确认我是她的奴仆。我有些恐慌。我宁愿像往常一样给她按摩脚。如果她能忘掉奖学金,我甚至会充满柔情地亲吻它们。

现在她盯着我的神情,洋溢兴奋的渴望。我忽然意识到,我给这个拥有一切的富家千金,提供了一件她从未体验的玩具。她现在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穷人,跪在她脚下乞求她的宽大处理,乞求她不要贪婪地攫取更多的财富。这是她在街上经过乞丐时,一直秘密怀揣的幻想吗?这就是为什么她开玩笑说,让那个乞丐在讨要一块钱的同时给她擦靴子?梅瑞迪斯真的喜欢把不幸的人踩在脚下羞辱吗?

“你亲吻的,必须是我的脚。”她说,“与此同时,乞求我不要申请奖学金。”

“好……”

我认输了。我无计可施,只能这样设法保住我的奖学金。我重新伏低身子,双手平放在地毯上。当我凑近她娇生惯养的小脚时,一缕淡淡的少女气息飘散我的鼻腔。我的心抽动了一下,想起了平日按摩的时刻,尤其她一整个下午骑马之后。我的脸悬在她的脚上方,她的脚趾期待地动了动,然后我迅速而轻柔地在她的脚趾吻了一下——我接受了自己在梅瑞迪斯面前卑躬屈膝的现实。

梅瑞迪斯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带着女王般的气场

。

“然后呢?”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你不是还有话要说吗?”

“对……”我暗骂自己忘了,“求求你别申请那份奖学金,梅瑞迪斯。”我做出悲伤的表情,双手合十,“我乞求你的怜悯,乞求你的宽容,乞求你的慈悲。乞求你别申请那份奖学金。”

“是吗?但我还没考虑好。”

她微笑,然后另一只脚也从拖鞋里抽了出来,“继续,亲吻我的脚,乞求我,说你有多穷,多么需要这笔钱。”

“梅瑞迪斯!”

我双手拍在地毯上,猛地抬头,“拜托!有必要这样吗?”

我不敢相信她说出如此侮辱的话语,瞠目结舌地望着她。

梅瑞迪斯困惑地看着我,侧着头。

“怎么了?我只是在说事实。如果你没有你那些可怜的奖学金,你还能和我同住这间宿舍吗?”她眯起眼睛看着我,“但你有没有想过,那是谁付的钱?你那么聪明伶俐,难道以为钱是从树上长出来的吗?你觉得是谁在资助你的奖学金?是我!我这样的家庭在施舍你们这些乞丐!”她冷哼一声,“爸爸给慈善机构捐了很多钱,说不定这份奖学金,实际上是他设立的。所以,我才应该得到奖学金,我只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财产。”

我如鲠在喉,心脏在胸腔猛烈地跳动。过去一年,我忍受所有富家女孩的各种嘲讽和侮辱,我以为我已经对此泰然自若。但现在,我完全不知所措,因为我意识到梅瑞迪斯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是羞辱,不是冷漠,她是实话实说。我感到自己脸颊冰冷,兴许面无血色,但梅瑞迪斯还没结束:“你总是愤愤不平抱怨,但你应该感谢我,是我们设立了这些奖学金。尽管爸爸向你这样的乞丐捐款,是为了抵扣税款和社会评价,毕竟你得到了奖学金,不是吗?”

我浑身颤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合乎逻辑的回应。梅瑞迪斯彻底颠覆了我的思维。奖学金不再是成就,而是梅瑞迪斯的施舍。当我跪在她的脚下,而她带着正气凛然的气场,居高临下俯视我时,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渺小。梅瑞迪斯洞若观火,直接击碎了我多年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我所有的信念正在崩溃,我的视线有些模糊。我应该感谢梅瑞迪斯吗?因为为我提供了上学的机会?就像她说的,如果不是像她这样的富豪资助,奖学金根本不会存在,对吗?总得有人捐钱。所以,我应该感谢她,感谢她将她的珍贵财富,施舍我这种乞丐?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梅瑞迪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态变化。

“那就照做吧。如你所说,我总能得到我想要的。”

我的嘴唇颤抖着低语:“你想让我亲吻你的脚,告诉你我有多穷?”

“不仅如此。”

这是我见过她最兴奋的样子。她的脚向我伸来,踩到我蜷缩身体的正下方,修剪精美的粉色趾甲俏皮扭动。

“复习一下你自己的话,赞颂我的美貌,包括我的脚!这会让你感觉更好吗?能够亲吻我美丽的脚。然后好好感谢我,感谢施舍你这种穷人奖学金。”

梅瑞迪斯的说法,仿佛确凿无疑温斯洛的奖学金,源于她父亲的捐赠,实际上未必如此。但我没有反驳她。到了这一步,我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脚趾。我无法否认,就连她的脚趾,都比我的脸保养得更好,比我整副身

躯更具有女性魅力。我的眉毛浓密蓬乱,如果不及时拔的话,几乎要连成一条线。我眼睛周围有黑眼圈,化妆也遮不住,尽管我也不太会化妆。我妈妈从不在乎,她干的都是体力活,总是大汗淋漓,化妆就是浪费时间。因此,她也从来没教过我好好化妆。我经常招来同学们的嘲笑,所以现在,我基本上素面朝天,随她们冷嘲热讽。

而梅瑞迪斯的脚趾,虽然只是她可爱小脚的一部分,却被精心呵护,美学上无可挑剔。每个指甲都修剪到合适的长度,经过悉心打磨,没有任何不齐的边缘,粉色趾甲油涂得精细入微。她脚趾的肌肤也如牛奶柔滑,没有任何粗糙。不像我自己的脚,脚后跟总是皮肤干裂。

“是的。”我低声说,敬畏地凝视她的脚趾,“你非常美,梅瑞迪斯,你的脚趾都那么美。”

“很好。”她的脚趾又扭动了一下,“可你在承认这一点的时候,不是应该亲吻它吗?”

“对,对。”我蹲下身,嘴唇吻在她娇嫩的脚趾。

她享受地叹了口气:“然后呢?你的话还没说完。”

我的心跳犹如擂鼓。那些话在我舌尖打转时,一阵羞愧的反思涌遍全身。我要说些非常错误的话,但奇怪的是,这让我感到兴奋。当我接受奖学金时,尽管我知道自己理所应得,但在那个满是富人的房间里,我依然觉得格格不入。但现在,我不得不直面自己,说出我们俩都心知肚明的真相。当我跪伏于她的傲慢之下,为一件完全荒谬的事而感谢她时,我却如释重负。我的手指颤抖着抓住地板。

“感谢你赞助这样的奖学金项目,施舍我这种穷人上大学。”

说出这些话,我又感到一阵羞愧传遍全身,我承认了她随心所欲的说辞,仿佛就是她捐赠了我申请的奖学金。我低下头,再次亲吻她的脚趾。这一举动现在显得完全自然,我沉浸在那股堕落的快感。如此坦率地吐露心声,让我皮肤发麻。梅瑞迪斯真的很完美,不是吗?她美丽又富有,富到我无法想象。要不是因为奖学金,我除了做她的女仆——就像罗茜塔那样——根本不可能和她共处一室。一阵战栗再次划过我的脊背,我意识到,这就是梅瑞迪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么随意地表现出种族歧视的原因。她不是种族歧视,她只是不知道还有别的可能。像我这样的人在她的生活中,只扮演过服务的角色。我不是她的同辈,而我能假装是,全靠我的奖学金——那种梅瑞迪斯这样的人捐赠,只是为了获得税收减免和社会名声的项目。他们的生活就是如此奢侈骄横。

“为什么感激我的资助?小穷鬼~”

她戏谑道,抬起脚趾,摩挲我的下巴。

我脸颊发烫,被她的粉色趾甲划过的嘴唇,颤抖着低语:“因为没有奖学金,我就没法接受教育。”

“那谁在资助这样的奖学金,让你这样的穷人受益呢?”

我羞愧地垂下眼睛:“是你这样的富豪,梅瑞迪斯。”

我听见梅瑞迪斯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没错,所以你以后应该更心存感激一点。也别再以为这种机会,是你理所当然享有的权利,明白吗?”

“是的……”

我小声说,莫名局促不安,仿佛错的是我。

“现在亲吻脚底。”

她得意洋洋宣告,脸上挂着愉悦而优越的笑容,脚底翘在我的头上

。

考虑到我这么做的背景,她的要求绝对荒谬,但她把我带入了一种奇怪的精神状态,我的所有信念和原则都离我而去,以至于亲吻梅瑞迪斯的脚底,几乎让我觉得是她的慷慨之举——正是那种慷慨让我得以进入这所学校。

于是我的嘴唇贴上她嫩乎乎的脚掌,我再次被它的柔软震惊。所有的娇宠、呵护、滋润都远超预期,(各种。嘴唇的触感让我陶醉地闭上双眼,近乎梦幻般地凑上前去,沉溺于亲吻她华丽脚底的温暖与轻柔。我亲了一下又一下,嘴唇压平,最后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响吻。

“对不起,我太贪心了。”我不由自主地喃喃道,一股温热的悸动贯穿全身。我竟说出了可笑的话。亲吻这样冷漠傲慢的豪门千金的脚底,却把自己认作贪婪的人。我在本能屈服的快感中头晕目眩。

“没关系,我原谅你。”

她笑容满面,脚底从我唇边抬起,脚趾尖顶住我的下巴,抬勾我的头,迫使我直视她明亮的蓝眼睛。

“我会考虑接下来怎么做,但目前我倾向于申请,毕竟我胜算不小。”

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然后把她的脚趾抬高到踩在我的额头上,以示我低微的屈服。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可怜巴巴地带上哭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疯狂地亲吻她的脚底各处。

听着头顶上梅瑞迪斯的欢快笑声,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滑稽可笑。

“继续吻。”梅瑞迪斯说,而我依然匍匐在她脚下,接着我听见她头顶上手机轻敲的声音,“我正在好好了解所有奖学金的申请要求。我看到需要一些志愿工作——好吧,听起来挺恶心的,但爸爸肯定能安排一下。也许可以让别人去做,我事后到现场拍张照片就行。”

我每个周日都在网上给墨西哥的贫困孩子做辅导,就是为了满足奖学金的这项要求。我提供免费英语课,帮助他们提高升学或找工作的机会。我能为同胞带来切实的改变,这种感觉很好。我们建立了极好的联系,他们看到自己中的一员,在这么有声望的学校里取得成功,似乎也备受鼓舞。但最近几天,我无法投入那么多时间,因为梅瑞迪斯通常就在背景里,大声打电话,干扰课程。尽管如此,我所投入的时间和精力是有记录的,这也成了我申请材料中的关键部分。

“我能做什么呢?”梅瑞迪斯在我头上自言自语,“也许我可以在马厩之类的地方做志愿者?训练马匹?”

显然,这并不符合慈善活动的宗旨,明摆着是她本来就喜欢的爱好。然而我没有质疑她的逻辑,只是尽职尽责地跪在她床边,在她的脚底上留下一连串可怜兮兮的啄吻。恭敬而轻柔的啄吻,爱抚着她可爱的小脚趾。每一次,我都噘起嘴唇,贴在她肌肤上停留片刻,希望能用我的热情取悦她。每隔几个吻,我就卑微地哀求:“求求你不要申请,梅瑞迪斯。”

我开始按照她要求的方式说话,试图打动她的自负和自私。“我知道,我是在索取你捐赠的奖学金,但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我彻底背叛了我妈妈辛苦奋斗的一切,但我无法否认,为了梅瑞迪斯的欢心而喃喃自语这些荒谬的念头,感觉出奇地满足。每次我结结巴巴地说出一大堆自贬的胡话,梅瑞迪斯就笑个不停,而我则畏缩着,沉浸在自己堕落的火花里。

最后,在我亲吻她的脚趾不知多久之后,梅瑞迪斯轻轻踢了踢我的脸颊,把我推到一边。

“嗯,足够了。”她懒洋洋地说,“你现在可以去给我洗衣服了。”

我怯生生地退开,咽下尴尬,爬向她的洗衣篮。我甚至没有力气站起身来,因为过去一个多小时,我一直跪在地上。突然,离开她的脚底,我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无地自容。我是个模范学生,配得上我凭实力获得的奖学金。没错,梅瑞迪斯更漂亮、更受欢迎,当然也更富有,但所有这些对我们的学业来说都无关紧要,不是吗?我们来这里都是为了同一件事:学习、毕业,然后进入社会,开启崭新的人生。但因为梅瑞迪斯难以抗拒的魅力,我让自己陷入了深深的后悔和羞愧。

梅瑞迪斯微微低着头看着我,漂亮的嘴唇上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她盯着我的样子,就像一只即将吞食猎物的猎豹。她脚底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嘴唇上。为了摆脱这份不自在的难堪,我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我忘了问她要写作业酬劳的事。

“呃……你会给我钱吗?”

我结结巴巴。

“什么钱?”

梅瑞迪斯像往常那样挑了挑眉毛。

“你知道的……洗衣服的钱。”

“还有这个必要吗?”她噘起嘴唇,用一种完全居高临下的口气对我说,“你果然很贪心。”

我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嗯,我觉得从现在起,你应该出于好心帮我洗衣服。你看,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一个忙,那你也帮我一个忙才合理吧?如果我允许你自己去申请那份奖学金,你拿到的不就是我的钱吗?记住,你照顾我,我就照顾你。”

我愣在原地。

“可是……你刚刚才说,我忘了问你拿钱……”

梅瑞迪斯嗤笑一声。

“我的小小亲脚家,现在我认为你应该学会谦逊。你们这种人怎么总是想要白拿?先是奖学金,现在连洗个衣服这么简单的事都指望拿钱。你自己的衣服不也是要洗的吗?那再多洗我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才是好室友该做的,对吧?”

“但是……我一直在攒这些钱,要给我妈妈的。”

我委屈地抽抽鼻子。

梅瑞迪斯满足微笑。

“可怜的小穷鬼,还要和我谈钱吗?那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比如填完这份申请表。”

“别,求你了。”我连忙摆手,“我洗,可以吧?”

梅瑞迪斯笑出了声,然后随便朝我挥挥手。

“去吧,给我洗衣服。”

就在我一脸羞怯慌乱地拖着脚步走出门时,我听见她补了一句:“我的小女仆罗茜塔~”

实在没精力和能量,将ai翻译出来的小说润色了,所以直接发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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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那之后,我一直小心翼翼。我在网上悄悄搜索了奖学金理事会成员的信息,果然梅瑞迪斯所言非虚。我的心狂跳起来,我意识到自己真的处于劣势。如果我输了,我可以指控舞弊,但我知道学术界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他们互相照应,没人喜欢告密者,我只会引火烧身,就算有调查也会不了了之,他们还可能曝光我母亲非法越境的事。另一个选择是放弃奖学金,走学生贷款这条路。但我母亲坚决反对,她说与其背一辈子的债,不如直接找份工作。

因此,明智之举仍然是避免让梅瑞迪斯申请奖学金。所以,我不要钱就帮她做作业、洗

衣服、打扫房间,收拾她脱在床边的鞋子。每当她累了或者想跟朋友打电话,我就给她揉脚。在她的骑马课外活动后,我给她做足浴,把她的马靴擦得锃亮。当然,不完全是为了奖学金。梅瑞迪斯就像悬崖,而我不断地幻想从我的生活,向她纵身一跃,全心全意地去侍奉她的生活。那会多么轻松,我不会有任何烦恼,没有奖学金、教育、学位、工作或账单。因为我全部的注意力都会放在梅瑞迪斯的需求上,服务她的特权生活,确保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因为她如此美丽、富有、完美。

成为梅瑞迪斯的女仆,在她脚下为她辛劳一整天,然后在她花掉相当于我一整年收入的钱买奢侈鞋履之后,亲吻她的脚,乞求我微薄的工资。我在给她揉脚的时候,常常沉浸这样的幻想,甚至会偷偷亲吻一下她的脚底,为了敬拜她的伟大,然后感受背叛自己那份骄傲的墨西哥裔野心。梅瑞迪斯每次被碰到都会微微一缩,然后我们的目光相遇。但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扬起嘴角,慵懒地靠回床上。一旦得到她的默许,我就会安静地亲得更多,鼻子深深嗅吸她汗湿的脚趾间,矜贵娇宠的浓烈味道。

终于,距离奖学金申请截止日期,正好差半个月。我和梅瑞迪斯一起上了一整天的课。像往常一样,她交了一大堆我费尽心血为她写的作业,并因此获得了亮眼的分数。她为了庆祝自己的学业(分明是我的学业)成功,带我去看她的马术盛装舞步训练课。与其他女孩不同,她穿了一套极其奢华的装束:一件量身定制的马术外套,一条勾勒出她挺翘臀部的紧身马裤,还有她最爱的奶油色长筒皮靴——尽管她一下马,长靴就沾上了泥土。

我全程在一旁,着迷地看着梅瑞迪斯在马背上跳跃起伏,她似乎玩得很开心;而我,完全被排除在这种活动之外。像往常一样,我站在一旁,看着富家女享受她的乐趣;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也不在奖学金的覆盖范围之内。在我看来,这不过是“马术舞蹈”,是梅瑞迪斯这类女孩最钟爱的华丽消遣。对我来说,这只是不必要的奢侈和财富的炫耀。有钱人一定无聊透顶,以至于他们觉得没有什么比教马跳舞更值得做了。

一回到房间,梅瑞迪斯就扑通倒在床上,疲惫地叹了口气。“天哪,我讨厌走路。”她抱怨道。“我怀念有自己司机的日子。”

我再次被她的特权感震惊了,也对她如此显然自己有多娇生惯养、多粗俗感到震惊。不过,我咬紧了舌头,不想惹她生气,毁掉过去几天所有的努力。虽然她对我仍然要求苛刻,但至少不像我趴在地上、在她脚边乞求那天那样言语残酷。看来我额外的顺从行为遏制了她想要用来“教育”我的那些残酷现实。但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尽管她那些坦率的宣言深深地刺痛了我,但也在我心里点燃了一团难以扑灭的火焰。她那冷酷的话语把我击垮了,让我这个几乎身无分文的人为自己“贪婪”而道歉。如果她再努力一点,还能贬低我性格中的哪一部分呢?我既恐惧,又有点好奇。

自从认识梅瑞迪斯以来,我就明白她从不承认自己有任何错误。她总是能把争论扭转到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提出一些我无法反驳的理由。很多时候,她会引用

自己富裕生活中的某些例子,而我根本无法反驳,因为我根本没有那样的生活经验。比如,有一次她喋喋不休地讲着她的铃铛马,我随口提到赛马的残酷性,引用了一些善待动物组织的数据,结果却被她告知我根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我的马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是为我培育的。”她说。“再说,如果不是像我这样的人拥有它们,这些马会在哪里?大概在某个炎热、俗气的海滨度假胜地驮着游客吧。”

我对这些一无所知,所以我只能默默地咬着嘴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的逻辑漏洞百出。一个生来就是奴隶的人,难道要因为奴隶主让他得以出生而感谢他吗?但我可不会去纠正她。似乎所有和梅瑞迪斯的讨论都是这样的,所以当她说自己“到处走路”——也就是去盛装舞步场地打了个来回——累坏了的时候,我又有什么资格质疑呢?

梅瑞迪斯伸手去够她一只靴子的开口处,懒洋洋地拽了拽,但丝毫没有坐起来的意思。

“卡住了。”

她松开了手,四肢摊开躺在床上,向我忽闪着睫毛。她一这样做,我就转过身去,给手机充电,因为我完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尽管奇怪地喜欢她命令我跪在她脚下的时候,但我还是害怕那双毛皮衬里的靴子以及它们散发的臭味。

“室友。”我听到她用最温柔、几乎诱人的声音说。“我需要你。”

我挺直了背,内心似乎升起一阵嗡嗡声,等待着那个不可避免的请求。自从我第一次同意帮她洗衣服以换取现金后,这几乎给了她全权把她不想做的其他杂事都推给我。那些事情总是琐碎、微不足道的,而且总是以一种好像我在帮她忙的方式说出来。比如帮她擦洗她用过的淋浴间,或者再给她拿杯饮料,或者因为她懒得起身,让我从房间另一边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每次她对我嘟囔这些小要求时,传达的意味都远不止于此。我有点怀念过去的日子,那时我还觉得她天真无知,我帮她收拾,觉得自己是在照顾一个无助的天真无知的女孩。

她习惯了被人无微不至地伺候,和我同住一个房间的头几周对她来说真的很艰难。她总是抱怨连连,在处理许多行政事务方面显得特别无助,因为她以前从未做过这些事。即使是像记录我们的课程表这样简单的事情,对她来说显然也很困难,因为她习惯了被人叫醒,然后被告知某一天要做什么。那时候,我会翻个白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觉得她的天真很可笑。

而对我自己来说,由于我多年端盘子,还帮妈妈做清洁工,我深知金钱是努力工作的结果。很多时候,我不得不为比我们富裕得多的人工作,我习惯了应对他们的态度和他们持续居高临下对我说话的舒适方式。我原以为那些日子已经结束了,但多亏了梅瑞迪斯,它们显然又回来了。

“亲爱的,你能帮我个忙吗,室友?”梅瑞迪斯问道,她已经撅起了嘴唇,做出小狗般的眼神。她的头仍然靠在枕头上,懒洋洋地用手指了指她的靴子。“你能帮我把这些脱掉吗?我太累了。”她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天哪,我的脚感觉好湿。”

我瞥了一眼那双奶油色的靴子,厌恶地眯起眼睛,想着那双昂贵的鞋子里正在酝酿着什么。她自己脱个靴子能有多难?我像往

常一样,在房间外就把鞋脱了,因为我不想把泥土蹭到地毯上。当然,尽管我跟她说了好多次,梅瑞迪斯总是径直走进来,根本不在乎自己弄脏了哪里,因为她习惯了那是别人的问题。现在,这成了我的问题,我每天晚上都得不停地扫地。我知道这不公平,但我们的角色已经不可动摇确立了,我有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从我认识她以来,每次我提出这个问题,梅瑞迪斯脸上就会出现同样的表情。她会扬起眉毛,似乎觉得好笑,我竟然没有在做她要求的事,然后她会安静地等待,直到我最终在尴尬的沉默中难受,屈服,做她想做的事,感觉自己拒绝她是在冒犯她。现在,在她脚下真正被击垮之后,我甚至都不拒绝了。

“怎么这么久?”她不耐烦地问。“你这个女仆当得真差劲。”

“因为我不是女仆。”我想都没想,用带哭腔的声音说道,然后畏缩了一下,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责骂。

“但你就是。”她轻笑着说。“你为我做了一切,那和有女仆有什么区别?你是我的女仆,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她完全放松地自己哼着歌。“现在和永远,都是我的小女仆。”我正要走向浴室,梅瑞迪斯在我身后清了清嗓子。“要不要给我脱靴子?”

我转过身,看到她直挺挺地坐在床上,两条腿玩耍般朝我伸着。她靴子上的鞋底明显脏了,我已经看到一些泥块脱落,掉到了下面的地毯上。“你把地板弄脏了。”我啧啧地说,知道之后得由我来清理。自从有了我,梅瑞迪斯根本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期望一切都能魔法般在她身后收拾好。即使你有女仆来打扫,一开始就不弄脏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非要说的话,她如此粗心大意,简直是心存恶意。

“我累了。”她用一种刺耳的声音说道,然后像个被宠坏一样反复踢着腿。每次脚后跟撞到床架,就会有一小撮脏兮兮的碎屑洒得满地都是。

“梅瑞迪斯,求你了。”我说着走过去,单膝跪下。老实说,有时候,尽管她很美,尽管她似乎对我内心的不安有着催眠般的效果,但感觉就像在应付一个孩子。我抓住一只靴子的顶部,而她的脚后跟则搁在了我的膝盖上(各种。我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把它从她脚上拔了下来。立刻,一股温热、近乎潮湿、像醋一样的气味从她穿着的及踝袜上传来——正是那天我揉她湿漉漉的脚时,让我措手不及的那股气味。她在马背上待了太久,汗水几乎浸透了袜子,使其变得半透明;透过布料能看到她精致粉红的皮肤。

“它们臭吗?”她问道,而我仍然盯着她穿着袜子的脚,鼻子被那股强烈的气味熏得微微皱起。

“什……什么?”我惊讶地问,抬头看着她。显然,它们很臭,她当然知道这一点。

“我的脚。”她仍然用那种戏谑的语气说。“它们臭吗?”我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梅瑞迪斯就把脚猛地抬起来,把我的鼻子直接压进了她袜子里脚趾间那条热乎乎、汗湿湿的缝隙中。她咯咯地笑着,然后用湿漉漉的布料夹住我的鼻子。“闻起来怎么样?穿着这双靴子,它们总会有点味道。”

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甚至来不及绷紧自己。相反,我直接吸入了梅瑞迪斯汗脚那浓烈、刺鼻、几乎令人陶醉的气

味,源头直击,同时她湿漉漉的袜底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睁大眼睛,直直地向上盯着她的眼睛,完全震惊于她竟如此无耻地对我做这种事。我跪着,顺从地服侍她,而我的奖励就是她那双臭烘烘、汗津津的袜子直接塞到我的鼻子上。到底谁会认为这样随随便便地对别人是合适的?她以前也做过,但那次是偶然。显然,这几个月我所有的涕泪横流和迎合奉承已经完全抹去了她对我的任何尊重,而在我可悲地卑躬屈膝、在她脚边乞求之后,她似乎认为做这种事是完全可接受的。

但紧接着,另一种感觉击中了我,我被一个黑暗的认识惊呆了。抬头看着梅瑞迪斯,我意识到,我永远、永远不会有胆量对她做这种事。她总是那么端庄得体,那么优雅、衣着光鲜。她举止淑女,就连走路的姿态也是如此。她的一切都传达着财富、优雅和近乎王室的气质。因此,把脚塞到她脸上会显得完全不自然。见鬼,对任何人做这种事对我来说都不自然,尤其是对像梅瑞迪斯这样的人。我脑海里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

然而,她却不假思索地对我做了这样的事。她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只是看着我鼻子陷进那个热气腾腾、气味强烈的“牢笼”时脸上惊讶的表情,轻声笑了笑。因为对她来说,我跪在她面前是完全自然的,而如果把脚塞到我脸上能让她觉得有趣,那她为什么不做呢?毕竟,她总是为所欲为,从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到底有多臭?”她歪着头问道,眯起眼睛。“比上次更臭吗?因为我今天真的觉得出了好多汗。”

我几乎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翻过去了,那股刺鼻的气味肆意折磨着我的鼻子。然而,我依然跪在那里,动弹不得,心脏怦怦直跳。当一切的分量击中我时,我能感觉到血液顺着血管泵涌,贯穿全身。她正在羞辱我——不管这是不是她的本意——因为她认为她可以这样做。她问我她的脚臭不臭,仿佛我是她用来检测这种东西的工具?

“哦,天哪。”我说。

“你能闻到上面靴子的味道吗?”她一边张开脚趾夹住我的鼻子,一边戏弄道。“我的脚有设计师款的味道吗?”她在空中挥了挥手,我注意到她低头看我时眼中闪烁的光芒。“你能闻到财富的味道吗?”

“呃。”我呜咽着,感到腹中燃起火焰时,我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梅瑞迪斯又在攻击我的不安全感,那些我试图埋藏的自卑感。她正把它们推到台前,而我就那么跪着,摇摇晃晃,她则毫不费力地用她黏糊糊的脚趾继续夹着我的鼻子。这一切累积起来,重击着我的自信,各种思绪在我脑海中盘旋,而我被她温暖恶臭的气味所俘获。学校里没有其他女孩会让别人对自己做这种事。即使她们害怕梅瑞迪斯的家族势力,她们也不会允许她把脚塞到自己脸上。她们都那么自信,觉得自己属于这里,但梅瑞迪斯从第一天起就觉得只配对我发号施令。好像她觉得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满足她的奇思妙想,而且显然,我远不如她,以至于她可以随意把她汗湿的脚贴在我脸上,仿佛这是一个玩笑。

然而,一个玩笑大概只会持续一秒,不是吗?她会把她臭烘烘的脚趾伸向我的脸,咯咯笑,然后戏谑地移开。但梅瑞迪斯没有那样做。她把我无助

的鼻子直接按进了她袜子脚趾间汗湿的缝隙里——这只脚一整天都被锁在那些奶油色、毛皮衬里的皮靴里。更糟的是,她一直把它按在那里,一边取笑我它有多臭……然后我意识到了。她说过穿着那双靴子脚总会变臭,所以她明明知道它们有多臭,却还是把脚趾直接塞到我脸上。为什么?为什么她偏偏选择现在对我发动这种恶臭攻击?

突然,随着那股侵入性的臭味肆意飘入我的鼻子,我作为这所学校学生的所有价值都消失了。妈妈对我自我提升的所有鼓励和培养都被视为无关紧要。我永远比不上梅瑞迪斯那类女孩,无论我在生活中取得什么成就,学业上或其他方面,她们总会认为自己比我高一等。像梅瑞迪斯这样的女孩显然觉得让别人闻自己的脚是完全正常的。用她们汗湿的脚趾夹住我的鼻子,仿佛这是一种完全可以接受的相处方式。就像她第一次见到我就认定我是女仆一样,她现在认定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闻脚者。

而不知为何,这正是我正在成为的角色。当我的大脑艰难地应对着正在发生之事的严重性时,我却奇异地从梅瑞迪斯的脚趾间吸入那股刺鼻的气味,而她则饶有兴致地看着,取笑我她多么富有。当我抬头看向她的眼睛时,我没有看到平时那种明显的无知。它们有些微眯,凝视着,锁定在我身上,观察着我的每一个瞬间,尽管偶尔会随着她脚趾的张开和夹紧而睁大。

她歪着头,似乎被我被她汗湿脚趾俘获时的软弱样子逗乐了。“你要把另一只靴子脱掉吗?”她问道,松开了我的鼻子,把脚搁在我弯曲的膝盖上。

我快速眨了好几次眼,目光瞥向门口。现在我的鼻子自由了,我可以逃走,但是,我却渴望地看向她的另一只靴子,而且不知为何,我希望她温暖的脚趾重新回到我的鼻子上。我想要再次感到无助,被梅瑞迪斯可爱但汗湿的脚的强大臭味所困住。令我极度羞愧的是:我想要被她羞辱。

我伸手去够另一只靴子时,手在颤抖。“嗯,是的,当然。”我的指尖现在因汗水而湿滑,我变得紧张不安,意识到就那么跪着让她把脚放在我脸上看起来一定很尴尬。她显然认为那样做是可以接受的,但我也传达出我也接受了。当我被突袭时我做了什么?我只是脸红了,畏缩了,在她问我脚闻起来怎么样时,透过她黏糊糊的脚趾呼吸。尽管那股强烈的醋味让我感到一阵羞辱的冲动,我仍然在她随心所欲地夹紧和张开时继续吸入,因为我喜欢这样,但最糟的是:我觉得我活该。我活该成为梅瑞迪斯积聚的臭味的受害者,同时参与着一种我无法涉足的富人消遣。

此刻,我正在顺从地为她脱下另一只靴子,甚至没有口头承认这种不尊重,更不用说反对了。一阵挣扎后,我把靴子拔了下来,和第一只一样,我把它从她几乎冒着热气的、穿着袜子的脚上褪下来;汗水产生了一种吸力,把脚牢牢吸在里面。奢华的皮革在我潮湿的手指间感觉如此精致,毛皮衬里明显是湿的。我把它放在一边,知道我永远不会有机会穿这样的东西。除非,有一天梅瑞迪斯让我把它们扔掉,就像她对那双凉鞋一样,但我总不能在学校里穿她的旧东西吧?我很可能会把它们珍藏在床下。不过如今,我

在想那是为了穿,还是为了偷偷嗅闻她令人难忘的气味,以承认她的伟大。

梅瑞迪斯把脚抬起来,然后,她再次在袜子里张开脚趾;透过湿漉漉的布料能看到她脚底的颜色。她皱了皱鼻子,用两根手指捏住,然后看向旁边,对着我。“你这只也想闻闻吗?”

我茫然地抬头看着她,被问到如此荒谬的问题时,我的脸颊已经发烫。当然,我不想自愿去闻她臭烘烘的脚,不是吗?那太令人尴尬了。她就是厚颜无耻地把脚塞到我脸上,用她臭烘烘的脚趾夹住我的鼻子,这已经够糟了,但现在,她竟然问我是不是真的想这么做?她没有强迫我,而是把决定权交给了我。我困惑地皱起额头,完全被她竟敢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而困惑。但接着,我们的目光相遇,我看到她凝视中的完全严肃。似乎没有戏弄,但也没有恶意或嘲笑。它又回到了和往常一样的浑然不觉的本性,就像她只是期待我照她建议的去做,然后,她扬起了眉毛,几乎是一种确认,仿佛在等着我表演。

“那么,你想吗?”她耸耸肩问道。她把脚稍微移近了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保持僵硬地跪在她面前。“我好奇它们闻起来是不是一样,或者可能这只更臭?”

我的目光已经转移到她的脚底,注意到她袜子湿透、半透明的状态,然后,视线精确地聚焦在她脚趾下那个汗湿的凹处。她在好奇,但我会是那个找出答案的人。

“告诉我哪只更臭?”她问道,然后,她一边把脚逐渐移向我的脸,一边保持目光看着我,密切观察。“只要说你想闻,你就可以闻。”

我的目光转向她的眼睛,绝望而恳求,希望她能意识到我的无助,放我一马。就那样做,不要把决定权交给我。但是,我似乎如此拼命想给她留下好印象,在她几个月来随意地对我发号施令之后,我觉得自己不配出现在她面前,以至于我根本没有能力反对她。内心深处,有一种非常真实的迫切需求,想要完全臣服于梅瑞迪斯,把自己无助地躺在她娇生惯养的脚下。当她潮湿、汗湿、穿着袜子的脚靠近时,我焦虑地用手指抓着地毯,尽管我内心每一丝残存的骄傲都想逃跑,但似乎我已经接受了我比她低等的位置。我确实想闻那只袜子,不是吗?因为我知道我是如此可怜地活在她的阴影下,我活该吸入她脚趾间的臭味,作为对我贫穷、充满嫉妒的生活的惩罚,以及对她的奢华、优越生活的承认。如果那个被宠坏的、富有的梅瑞迪斯期望像我这样的人去闻她的脚,检查味道有多浓,那么,我就应该为她做这件事,不是吗?一开始能和她在同一个房间是我的幸运。当再次思考我的困境现实时,我的肚子翻腾,即使我和她上同一所学校,她偶尔也不得不请我帮忙做功课,但实际上,我比她低等。我将永远如此,像我这样的人最终总会跪在她那样的女孩脚下,嗅闻和崇拜她汗湿的脚,以证明她难以理解的自然美。

“是的。”我呜咽道,在预期的羞愧中快速眨着眼睛,就在她穿着袜子的脚趾安置并合拢在我的鼻子上时。“我想闻你的脚,梅瑞迪斯。”

梅瑞迪斯的嘴唇微微分开,她的舌头从牙齿上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继续。”她催促道。“好好闻一闻。”

我的目光摇曳

到她的眼睛上,当她再次扬起眉毛时,我知道我的位置就是做我的优越者想要的任何事。她不仅仅是财富、地位、外貌或诸如此类方面的优越者,而是一切的优越者。梅瑞迪斯开始自己咯咯笑,同时用腿做着圆周运动。在此期间,我努力把鼻子埋进她脚趾汗湿的缝隙中,拼命想吸入那令人陶醉的臭味,以任何可能的方式贴附到她奢侈生活的衣角上。她甚至有一次拍了拍手,似乎很兴奋,因为我毫无保留地贬低自己,在她问我问题时,我边呻吟边呜咽着吸入她的臭味,仿佛我在品尝一种极致奢华、昂贵的香水。对我来说,它差不多可以算是那样的——热气腾腾、汗湿的有钱女孩脚的气味,在梅瑞迪斯飞入我的生活并慷慨地允许我沉迷之前,是我完全无法企及的。

梅瑞迪斯突然松开了我的鼻子,我左右摇晃,迷失在眩晕的恍惚中,仍然屈服于她那双令人着迷地难闻、穿着袜子的脚的魔力。她挪回到床上;两只袜子的湿透的脚底直直地盯着我的脸。我向前冲去,拼命地想再次感受那臭烘烘的湿气贴在我脸上,不再感到任何自我意识或骄傲地拒绝我的真实身份:梅瑞迪斯娇生惯养脚下的仆人,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满足她最微不足道的念头。

然而,梅瑞迪斯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粗暴地把我向后推去。“去把我的靴子收好。”她说。

我眨了眨眼,摇了摇头,仍然处于顺从的氛围中。“什……什么?”我问道。我是如此需要她的脚,以至于我几乎不能处理她在说什么。

“去把我的靴子收好。”她重复道,朝靴子点了点头。

我再次眨了眨眼,随即慌忙爬过地板,抓起她的靴子走向衣橱。我刚打开门,正笨拙地把靴子塞回去时,梅瑞迪斯突然说了句话,吓了我一跳:“实际上,你能先擦干净并抛光一下吗?”

我顿住了,半探着身子在衣橱里,嘴里一阵发干。我把头缩回来,手里还拿着靴子,看见她正看着手机。“什——什么?”我忐忑地问道。我急切地想回到她脚边,不想因为浪费时间去擦她的靴子而分心。

梅瑞迪斯耸耸肩。“我想让它们干净些,这样我需要的时候就能直接穿了,明白吗?”我们之间短暂地尴尬沉默了一下,我一时想不通为什么此刻这件事这么重要。她抬起眉毛,期待地看着我。“嗯?”她补充道,同时看向我手中晃悠的靴子。“你要帮我擦亮吗,室友?就像我的女仆那样?”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听到“女仆”这个词时,心里一阵悸动。知道我正在为我这个被宠坏的室友做这件事,就有种特别的感觉。仿佛我这样做只是因为我的种族背景:她看到我的棕色皮肤,给我贴上了女仆的标签,而现在我确确实实成了女仆,仅仅因为梅瑞迪斯想要这样。在我的整个求学生涯中,我一直在抵制所有针对我的偏见和歧视。每当有人对我公然表现出种族主义时,我都会竭尽全力反击。但梅瑞迪斯就是有办法,能让这一切显得自然而然,甚至近乎礼貌,好像我觉得被冒犯了反而是我的错。她像是在我身边轻柔地将我按摩成她觉得最适合的角色,不用特意刻薄或残忍。她觉得我天生就该为她服务,因此她就会相应地对待我,不管我是否同意她的看法。她那种满不在乎的态

度,加上她总是仰着鼻子对我发号施令,我发现自己的决心正在瓦解。从来没有商量,也没有争论,她总是理所当然地希望我做她想做的事,因为她习惯了这样,而且这种方式有种诱惑性的毒性。我仿佛被她那颐指气使中所散发出的天然力量所吸引,我既羡慕又害怕。我害怕惹她不高兴,被她赶走,失去在她身边以及随之而来的种种特权。即使我绝望地在地板上爬行,可怜地嗅着她的脚趾,我仍然处于她美丽、受欢迎、富有的自我的范围之内,不是吗?我为自己的这种扭曲想法感到极度羞耻,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刚加入这所学校时曾遭到残酷的欺凌,主要是因为我的背景和我靠奖学金上学的事实。既然大多数其他女孩都来自能轻松支付学费的富裕家庭,我依赖奖学金的事实就说明了一切。有些人甚至坚持说,如果不是因为“慈善”,我根本不会在这里。然而,自从我和梅瑞迪斯成为室友后,那些评论就消失了。因为我能和她待在一起,即使很明显她根本对和我交往毫无兴趣,但这意味着其他女孩不敢再欺负我了。学院里似乎有一种不言而喻的等级制度,而梅瑞迪斯就处在最顶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家族和他们拥有的权力,没人敢冒犯她,因为她爸爸很记仇。事情就是这样,梅瑞迪斯本人总是客气而甜美,只有在觉得被人激怒时才会降低声调,而且她对别人的阿谀奉承几乎视而不见。她从不会在公开场合做任何刻薄的事,也绝不会自降身份去咒骂或直接欺负人,仅仅因为那不值得她花时间。那对她作为一个过着悠闲生活的上流社会女孩所塑造的完美形象不利。因此,所有事情都通过她爸爸来解决,如果你惹恼了她,她甚至不会再搭理你。

但和我在一起时,情况就不同了。她觉得在我面前羞辱我很自在,当我们独处时,她可以相当残忍地行使她的特权。这甚至让我觉得有些特别,仿佛我在她的生活中获得了一个无人能替代的特权角色。因此,我不想让她不高兴,因为我也可能被扫地出门。现在,我几乎觉得自己很幸运,能把鼻子拼命塞进她完美的脚趾间,因为学校里没有其他人这样做。

我迅速冲进浴室,擦着她的靴子,同时能听见她在床上自顾自地哼着歌。我不知道花了多久,但我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从上到下把靴子擦得锃亮,直到那奶油般柔滑的皮革再次变得一尘不染。我用浴巾把它们擦干后,放进了她的衣橱,然后飞快地回到她脚边。

她低头看着我,嘴唇微张,显然对我顺从地执行了她的指示感到满意。我眉开眼笑,准备再次接受她臭脚丫的奖赏。可突然,梅瑞迪斯的手机响了,我的心一沉,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把我推开,躺回床上。然而,她接起电话,同时随意地抬起一只脚,若无其事地将她穿着袜子的、汗湿的脚趾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每次脚趾间黏糊糊地夹住我的鼻子,都像是在侮辱和贬低我。我跪在那里,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双手交叠在腰后,几乎快乐地把脸往回凑,一边吸入并陶醉于那令人沉醉的臭味。她这样做对她毫无益处,但她似乎同样乐于用这种方式贬低我。这就像是在确认她对我这类人的真实看法,并清楚地展示了我们在世事格局中的位置。

“嗨,宝贝。”她欢快地说,而此时我的鼻子还夹在她臭烘烘的脚趾间。我立刻脸红了,感觉自己暴露无遗,尽管她的男朋友此刻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哦,没什么,刚从马场回来,骑了一小时。”她眯眼看着我,脚趾舒适而轻松地张开、夹紧。“是的,累坏了。我刚回房间放松一下。是的,宝贝,我也想你。”

说着,尽管我深深地吸着气,却感觉自己像是在偷听。这和我窝在床上,趁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偷听他们私密谈话的感觉完全不同。然而,当我抬头看着梅瑞迪斯时,我觉得自己在偷听一个不被允许参与的对话,这让我感到很不自在。这本身就是个赤裸裸的现实,考虑到我此刻正被她温暖臭脚的脚趾夹着,(各种。但听到她对她男朋友那么嗲声嗲气地说话,仿佛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意识到自己陷得太深了。我几乎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真心迷恋着一个只对我表示轻蔑的女孩,像吸食上瘾的毒品一样饥渴地嗅着她汗湿的脚。我微微转身,想把鼻子从她脚趾间挣脱出来,但梅瑞迪斯突然皱起眉头,用更大的力气夹住我,紧紧钳住我的鼻子,痛苦地几乎把它夹扁。

“等一下,宝贝。”她说着,放下手机,捂住了麦克风。她疲惫而不耐烦地抬起另一只手。“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我在她脚的禁锢下低声说。“我以为让你自己好好打电话。”

“如果我想让你走,我会告诉你走。”她说,脸上仍然满是恼怒。显然,我试图通过不听来避免惹恼她,结果只是让她更生气了。她松开我的鼻子,然后把脚稍微挪开一点,弯曲脚趾,让脚掌对着我。“把我的袜子脱了。”她说,我几乎笨手笨脚地把袜子撕成两半,急切地将她美丽的脚从那被汗水浸透的包裹中解放出来。当我贪婪地、心甘情愿地再次把鼻子埋进她现在光裸的脚趾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时,她的眼里闪烁着惊讶的光芒。立刻,我满足地叹了口气,袜子被脱掉后,气味似乎更浓烈了。

梅瑞迪斯咬着嘴唇,略带玩味地点点头。“你知道你一直亲吻我的脚吧?”她歪着头,看着我闪烁的眼神问道。我仍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着她脚趾间的臭味,发现自己越来越深地陷入它们的魔力中。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体验到被另一个女孩脚上的强烈臭味所征服。那种总是看不起我的女孩。这只是我们交往中又添的一层羞辱。她不仅美丽、受欢迎、富有,而且有自信把她汗湿的脚直接伸到我脸上,好像我对此毫无发言权。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同时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鼓励我一次又一次地吸气,好像这不是一件她把我贬低到渴望去做的、完全可怕而堕落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安静下来,现在就做呢?”

“现在?”我惊讶地问,目光越过她的脚趾看向她紧握的手机。“当你在——”

“是的,当我和我男朋友说话的时候。”她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安静点,亲吻我的脚。”

我垂下眼睛,尽管嘴唇颤抖着,但我保持了沉默,仿佛被恰到好处地归位了。与此同时,梅瑞迪斯继续和她男朋友说话,好像一切都完全正常,显然对我将毫无怨言地执行她的指令感到满意。我抬头看着她,有那么一刻,我被

她那样漠不关心和轻蔑地对待我的方式(好像我的存在就是一种烦扰)所激起的强烈苦涩感淹没了。她一进门就可以让我一个人待着,但她似乎就是故意要让我在她脚下受辱,毫无理由。

然而,当我带着胆怯的忿恨看着她时,我的另一部分却陶醉了,奇怪地感到一种冲动,想要崇拜她,因为她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被宠坏的方式命令我闭嘴、亲吻她的脚。这完美体现了她的自私本性,以及我讨厌像她这样的女孩的一切,但我无法抗拒她那有特权的期望:因为我比她丑、比她穷,所以我就应该亲吻她的脚,赞美她卓越的存在。我的肚子因不合逻辑的兴奋而颤抖,仅此而已,我的嘴唇就贴在了她的脚掌上。

与此同时,梅瑞迪斯躺回床上,挪动着身子让自己在靠垫里更舒服些。她朝我打了个响指,就像过去几周我一直暗暗渴望的那样,示意我跟上,我一边向前爬,一边继续用亲吻覆盖她汗湿的脚底。在我努力的过程中,当我把鼻子压进她脚趾间湿润的缝隙,亲吻她的脚掌时,我注意到他们的谈话渐渐变得火热起来。

我开始脸红了,我继续在她的脚底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不知道这是因为我在做的事,还是因为我成了他们电话性爱中的第三方。当梅瑞迪斯解开她的外套扣子,开始隔着衬衫淫荡地抚摸自己的乳房,同时对着电话那头的爱人低语着充满色情意味的话语和情话时,我无所事事地待在旁边,感到不自在,觉得自己非常多余。我从未与任何男孩有过亲密或性接触,因为我不被认为符合传统意义上的吸引力。此外,我也没有时间,因为我全心扑在学习上。然而现在,如果我想继续我的学业,我有了一件更需要我全心投入的事情,我闭上眼睛,尽可能热情地亲吻着梅瑞迪斯的脚。

相应地,梅瑞迪斯呻吟着,扭动着身体,随着她的手指继续挤压和探索她火热、卓越的身体,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嗯……”她低声说着,同时把手机贴在耳边。“你为我硬起来了吗,大男孩?”

我咽了口唾沫,再次感觉自己闯入了不该涉足的地方。我的目光移向门口,只想悄悄爬走、逃离这里。然而,我的嘴唇刚停止轻啄梅瑞迪斯的脚底,她就一脚伸过来,把那柔软起皱的皮肤直接贴到我脸上。“亲它。”她说。我抬头看她,不确定她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她男朋友说。但当她的目光完全锁定在我身上时,我明白了——我突然成了这场景的一部分。于是,我开始更用力地在她脚底上流着口水亲吻,嘴唇在她柔软的皮肤上胡乱涂抹,吻得越来越投入。偶尔,当梅瑞迪斯沉浸在激情中时,我们的目光会相遇。我把嘴唇轻轻贴在她的脚底上,用亲吻爱抚着她美丽的脚,同时看着她的手指沿着她的腹部向下滑动,拉扯着马裤的裤腰。当她的手指钻进松紧带、探入内裤时,我的脸不由自主红了。

然而,尽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梅瑞迪斯那双美丽的蓝眼睛却牢牢地锁在我身上。她或许在和他说话,但她此刻和我在一起。她把脚从我手中抽出来,弯起膝盖,把最大的一根光脚趾抵在我嘴唇中央。“吸它。”她低语道。

我后背僵住了,所有肌肉仿佛立刻抽筋。“什——什么?”我紧张又

惊讶地问,害羞地移开目光,陷入一阵燥热而羞怯的慌乱中。

“嘘——”梅瑞迪斯对我嘘了一声,再次用手捂住手机。“你在破坏气氛。”她用涂着精致指甲的手指指向她的脚趾,然后再次将它抵在我嘴唇上。“吸它。”她又说了一遍,眯起眼睛,在枕头上挪动身子。见我没有反应,她用力戳了戳我的嘴唇,大脚趾上粉色的指甲微微扎了进去。“吸它,就现在。”

我仍然紧紧闭着嘴唇,觉得这太过分了。恭敬地亲吻她的脚和她现在提出的这种充满性意味的要求完全是两码事。被迫听她和她男朋友的电话性爱(或随便什么)已经让我够不舒服了,但现在还指望我积极参与其中,让我觉得事情升级得太过了。我自己毫无性经验,这一切都太让人不自在了。于是我摇了摇头,正准备扭身离开,梅瑞迪斯却倒在床上,然后伸手把另一只穿着袜子的脚勾在我脖子后面。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用脚掌狠狠地拍在我脸上。尽管她娇生惯养的皮肤很柔软,但这一下拍在鼻子上还是让我的鼻子阵阵抽痛,眼睛也微微湿润了。她的大脚趾再次抵住我的嘴唇,她咬着牙用力推着、探着,试图把脚趾挤进我嘴里。她把那只穿着袜子的脚从我脖子上松开,然后用脚趾粗暴地夹住我的鼻子,挑了挑眉毛示意我吸气。

“吸它。”她又说了一遍,然后对着电话低语:“是的,宝贝,吸我的乳头,就像你知道我喜欢的那样。”

当我再次吸入那诱人的气味时,一股火花从我的脊背窜了上来,我突然意识到:梅瑞迪斯不像我,不是处女。显然,她和她男朋友已经有过各种亲密接触。当我注视着她那丰满、充满女人味的身体时,我承认她拥有任何男人都想要的女性魅力。这再次印证了一点:尽管我成功进入了这所名校,但我永远无法获得完整的体验。已经有太多课外活动是我的奖学金无法覆盖的,而这是我被排除在外的又一个例子。当像梅瑞迪斯这样美丽的女孩享受被像达西这样合适的单身汉渴望和追求的乐趣时,我的命运又是什么?无非是在富家女享受与男人浪漫而火热的亲密时,趴在她们脚下巴结着亲吻她们的脚罢了。

就在那一刻,当我从心底接受了这就是我在求学期间能获得的、最接近性体验的遭遇时:梅瑞迪斯的脚趾胜利般地撬开了我的嘴唇。瞬间,她那脚趾上浓烈、压倒性的咸味让我惊呆了,那味道比那刺鼻的气味更强烈,比我上次不小心把她脚上的汗水蹭到嘴唇上时更加冲击。显然,在那双马靴和短袜里,梅瑞迪斯在盛装舞步训练中出了不少汗。很可能,所有其他参与盛装舞步的富家女孩,看着梅瑞迪斯熟练地驾驭她训练有素的马匹时,永远不会知道她们这位美丽富有的同龄人的靴子里发生了什么。她们永远无法想象,这样一位仪态万方、养尊处优的淑女,脚上那双袜子里竟然会出那么多汗。而且,她们又何必去想象呢?她们不像我,不像我这个可怜又可悲的穷酸货,靠着有钱人用他们多余的款项捐赠,才有机会获得奖学金。当她们和她并肩骑行时,我却跪在她的床尾,呼吸着她穿着袜子的脚趾间的臭味,任由她探索着的、汗湿的脚趾含在我嘴里,仿佛它本就属于那里。

当梅瑞迪斯的脚

趾在我舌头上自由地扭动,把咸湿的汁液直接涂抹进我嘴里时,我顺着她被紧身马裤包裹的、健美而曲线玲珑的腿向上看去,惊叹她过着多么美好的生活。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和她交换位置。我当初来这所学校是为了证明,我的相貌和经济状况不足以阻挡我前进。证明纯粹的努力和勤奋可以抵消特权出身赋予的所有优势。然而,此刻我却跪在地上,吮吸着梅瑞迪斯的脚趾,而她则一边和男朋友聊天,一边自慰。我有可能处在这样的位置吗?让梅瑞迪斯跪在床尾吮吸我的脚趾?绝无可能。光是想想就让我不安地颤抖,我皱着眉,无法想象自己除了此刻的位置之外还能在哪儿。

我就是为梅瑞迪斯这样的女孩吮吸脚趾的人。我是她的脚部嗅闻者。我只配给她洗衣服,这样她自己就不用洗了。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一边顺从地帮她做作业,让她能浪费时间跟朋友聊天,一边吸闻和吮吸她那双娇生惯养的小脚趾间的汗液。这就是学校对我的意义,而对我来说,我似乎不过是像她这样的女孩生活中一个额外的、逗趣的体验。我只是她奢侈生活方式所能负担的又一项课外活动。然后,我被一种怪异、荒诞的欲望所淹没——想要彻底屈服,为她进一步丰富那种体验。把她的“胜利”推向一个全新的高度。

我调整了一下膝盖,向前挪了挪,紧挨着床边。然后,当梅瑞迪斯的手开始在她内裤里胡乱地自慰时,我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捧着,握住了她的脚踝,帮她承受腿的重量。注视着她公主般的美貌,我内心的某种东西把她的舒适放在了我的首要位置。我想让这整个体验都围绕着她。以前我不在房间时,她可能和她男朋友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但在这过程中,有像我这样的人吮吸过她的脚趾吗?很可能没有。而奇怪的是,我想把这份额外的“胜利”拱手送给她。我想给她一些学校里其他富家女孩无法复制的、别样的东西。梅瑞迪斯比所有同龄人都漂亮得多,显然也富有得多,但我想再给她的自负增添点什么:她自己的、比她穷的室友,做她勤奋而忠诚的吸趾者。

即使只是在我自己脑海的安全范围内给自己贴上这样的标签,也让我的后背传来一阵刺痛的颤抖。我含着她脚趾的嘴几乎要倒吸一口气,第一次,我把嘴唇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趾根部,形成了一个吸吮的动作。梅瑞迪斯立刻提高了呻吟的音量,在床上扭动得更加剧烈。“对,继续,吸我的脚趾,你这可悲的小女仆。”她低语道,随即立刻瞪大了眼睛。“哦,我,嗯,这个嘛……”她看向我,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个邪气的笑容,而我则惊慌失措地意识到,她不小心把正在发生的事说了出去。“实际上,我的室友正在吸我的脚趾。”

显然,这对我是又一次赤裸裸、沉重的现实打击。像梅瑞迪斯这样的女孩可以和她们的帅哥男朋友进行电话性爱。我能那样做吗?不能,因为我只能在富家女进行电话性爱时亲吻她的脚。我只能在她自慰到高潮时,把她脚趾上的汗液吸吮干净。

然而,我继续跪在那里,做着她要求的事,因为梅瑞迪斯总能以这种方式触动我自卑情结的每一个按钮。她把我所有的不安全感和担忧都带到台前,然后为了她自己的乐趣和利益玩

弄它们。与此同时,我的整个身体都被这一切带来的羞辱所折磨。我顺从而虔诚地吮吸着她的脚趾,然后贪婪地把舌头伸进那汗湿的趾缝间,尽可能多地舔吸她美味、咸腥的脚汗,即使在她经历那惊天动地的高潮时也不例外。她尖叫着她男朋友的名字,而我看着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探索着她每一个脚趾间的缝隙,在她继续颤抖和哆嗦时,为她延长这份体验。即使她已经躺在床上,仍在微微呜咽和发抖时,我已经在舔着嘴唇,伸手去够她的另一只脚,急切地想脱掉袜子,去品尝那新鲜、汗湿的脚趾。

8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我们俩的关系变得明显更加亲密。仿佛一道屏障被跨越了,通过我吮吸、舔舐梅瑞迪斯汗湿的脚趾直到她达到高潮,我承认了我们社会地位上的差距。我默默地——尽管仍然通过我嘴和舌头的服侍——接受了我在这世上的位置就是在她的脚下。无论我取得怎样的学业成就,我都永远无法与她天生对我的优越性相提并论。梅瑞迪斯是一个美丽、受欢迎、性感的女孩,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而我是什么?是她那个更丑、更穷的室友,活在她的阴影下,不过是她忠诚的走狗,有时还是她急切而顺从的性玩具。

而天啊,我竟然欣然接受了这个位置。自从我第一次吮吸她脚趾的那晚之后,我发现自己仍然会在夜里醒着,像往常一样偷听她的电话。但从那以后,我发现自己焦急地等待着,带着一种强烈的、满怀希望的专注聆听着,盼望着她能再次需要我的参与。在那之前,尽管奇怪,那却是我与另一个人唯一的性体验。

我们的亲密关系几乎变成了共生,双方各取所需。不是情人之间的那种方式,而是一个卑微者崇敬着优越者的方式。我有机会安静而安全地探索和拥抱那种一直牵动我心弦的自卑感。与此同时,梅瑞迪斯也真正陶醉于这样一个事实:她能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充分展现她的优越情结。我在我们房间的范围内度过了无数个小时,跪在地上,在她花了一整个下午参加盛装舞步、马球或槌球(这些活动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远非我的奖学金所能企及)之后,为她按摩酸痛的脚。我用亲吻沐浴她的双脚,感谢她如此慷慨,允许我在她度过这样体力消耗的下午后服侍她。当她张开脚趾、期待地看着我时,我会急切地把舌头深探其间,渴望找到并汲取她在那些奢华的毛皮衬里靴子里积累起来的、任何一点美味咸腥的精华。

“这才是好女仆。”有一次她嘟囔道,扬起眉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终于,你找到了你人生的真正使命:把我汗湿的脚舔干净。你能尝到财富的味道吗?”

这让我兴奋得直呜咽,我完全接受了自己可悲的命运,拼命地用舌头在她脚趾间探询,在羞愧中燃烧,却奇怪地陶醉于这一切堕落的羞辱。她越是嘲笑和戏弄我贫穷,说我人生最大的用处就是舔她富贵的脚,我就越是兴奋地叫唤,加倍努力。

以前,我会心怀怨恨,但在以这种有辱人格又亲密的方式服侍梅瑞迪斯那双漂亮的小脚时,我几乎被她迷住了。我开始喜欢她参与盛装舞步等这样富裕、富家女专属的活动,因为这意味着之后我可以在她发泄和抱怨那些琐事时,伺候她的脚

。她在房间外面总是那么彬彬有礼、谈吐得体。但当我跪在她脚下时,我发现她变得更加直言不讳,愿意倾诉让她恼火的事情。也许是某个员工没有达到她的期望,或者是别的女孩说了什么刻薄话惹恼了她。她从不会在公共场合失态,因为她知道这关系到她家族的声誉。当我同情地对她那些抱怨点头回应,同时谦卑地亲吻她的脚,(各种。我向她保证,她比所有其他人都优秀得多,其他人的意见或缺点都无关紧要。当我吮吸她的脚趾、饥渴地吞下她的脚汗时,她点点头,不是在感谢我的支持,而是同意这一切都是真的。似乎她信任我,因为我为了取悦她做了如此堕落的事情。我简直是无耻地吮吸了她脚趾间的汗水,那我怎么可能做任何可能让她揭发我这种事的事情呢?

到这个时候,我基本上已经成了她的玩物。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去想这一切最初是为什么开始的。梅瑞迪斯已经有一周左右没提过奖学金的事了,而且似乎对实际去申请毫无兴趣。这本身就让我有点相信,我们应该像现在这样继续下去,尽管我有时也会怀疑。当我在嗅闻她刺鼻的脚,或者虔诚地吮吸她脚趾间的汗水时,我会突然清醒过来,愣住,思考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一阵羞愧的浪潮会淹没我,我会思考自己竟然堕落到如此可悲的地步。我讨厌像梅瑞迪斯这样的女孩。我讨厌她们一切来得太容易的事实,那我他妈为什么天天巴结她?我为什么要为了她的利益和消遣而放弃自己的人格?没有任何一个骄傲的学生应该忍受我日复一日自愿承受的那些羞辱,然而,我就在这里,不过是一个忠诚地为梅瑞迪斯舔脚和吮吸脚趾的东西。

但是,尽管羞愧,我却因为这样做有效而变得更加大胆。我越是做梅瑞迪斯想要的事,越是不抱怨她那理所当然且坦率地说是堕落的要求,她对奖学金表现出的兴趣就越少。相应地,她更多地让我进入她生活中最私密的领域,我无数次跪在她床边,在她自慰到高潮时吮吸她的脚趾。我信任她,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依附于她。

在学校里所有对我极度轻蔑的女孩面前,我总是畏缩和反抗,可怜地反击,呜咽着宣称我和其他人一样有权利待在这里。但是,在梅瑞迪斯的阴影下,我反而感到一种奇怪的舒适。在内心深处,我一直把那个借口放在首位: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不让梅瑞迪斯从我这里抢走奖学金。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越来越多的疑虑正在滋长。那些撩拨我内心的侵入性想法,一天天地发酵、发展。

我发现自己亲吻和依偎她脚趾的劲头有点过于热情了,热情到梅瑞迪斯会停下她正在做的事情,扬起眉毛。有时候,我发现自己卑躬屈膝地讨好她时太过投入,闭着眼睛,陶醉于自己的屈服,甚至没有注意到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尽管如此,我还是得不断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我一直迎合梅瑞迪斯那些放纵、自负、近乎施虐的意愿,这将是一次值得的忍耐。一旦我能畅通无阻地获得奖学金,所有这些都将成为过去。见鬼,等我上了大学,开始攻读学士学位时,所有关于我匍匐在梅瑞迪斯这个富有的、被惯坏的女孩脚下的记忆都会被抛到过去,就

像一个我想抛在脑后的噩梦。一个我经历过的阶段,它促使我成长为一个成功、独立的女性。

然而,我无法否认,每当我经历这些羞辱之一时,身体里都会涌起一阵刺痛。仿佛现在她知道我愿意顺从她的奇思妙想了,梅瑞迪斯偶尔会有这种冲动,只是想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想证明我天生就是仆人胚子,就该匍匐在她那个被宠坏了的、娇生惯养的脚下。即使在这几个星期的服从中,我一直在满足她的需求,想讨好她,她还是忍不住想把脚伸到我脸上,把羞辱再提升几个等级。无数个夜晚,我跪在她的床尾,顺从而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底,一遍又一遍地恳求她不要去申请那个奖学金,仅仅因为我的绝望能取悦她。

我就这样在各种情况下做着这些事——她玩手机的时候,她浏览我为她准备的作业以便熟悉内容的时候(你懂的,万一老师要考考她的知识)。甚至有好几次,她和她有钱的男朋友视频聊天时,我就在屏幕外,偷偷亲吻她的脚底,而她则陶醉于自己拥有一切的事实。她拥有美貌、财富、男朋友,甚至还有自己的宠物仆人,为她亲吻双脚,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她有多么了不起。自始至终,她从未回应过我的恳求,让我沉浸在自己的绝望中,自己也绝口不提奖学金的事。她会申请吗?她不会申请吗?我不知道,因为她没告诉我,但我还是照样乞求着。

最难忘的时刻是当她和她的朋友或男朋友开始他们那套老生常谈,抱怨那些人总是想要更多。一个常见的话题是关于那些流浪汉,说他们只需要更努力地找工作。我注意到在这种讨论中,梅瑞迪斯会把手机移到一边,然后在我们四目相对时,我正对她完美无瑕的脚趾进行法式深吻。

有一次在这样的过程中,她专注地看着我,一边用对话撩拨我,寻找着一丝反抗的迹象,但意识到我内心已经没有抗争的力气了。“穷人就是需要更努力工作。”她刻薄地说。我没有反驳,只是把舌头滑进她汗湿的脚趾间,沉浸在那咸味里,觉得用我的嘴做这个,比挑战梅瑞迪斯那些偏颇的观念更合适。“他们需要被像我们这样的人安排工作。”她补充道,“那些真正知道自己在生活中做什么的人。”我低下头,亲吻她的脚,接受她是对的。她满意的微笑对我屈服于她傲慢的偏见已经是足够的奖赏。我不再质疑它们;我用我温暖、顺从的嘴巴来奖赏它们。我证明了她是对的,因为我被安排去做一件远比我的时间更值得的事情:清理梅瑞迪斯自私、汗湿的双脚。

为什么?因为我意识到,经过一段时间,经过最荒谬的自我反思,我无疑是在享受这一切。当我的脸贴在梅瑞迪斯柔软、娇生惯养的脚底上时,而她正躺在床上,和朋友谈论着我永远无法理解的奢华事物:我闭上眼睛,迷失在她皮肤的温暖中。当我直接从她可爱的小脚趾间吸入她少女味道的脚臭时,我的鼻子刺痛地张开。我他妈真是太幸运了,能每天沉迷于富家女的脚,而其他所有穷女孩都没有意识到她们错过了多么大的快乐。

接下来的几天,知道她已牢牢控制住我,梅瑞迪斯逐渐在她的日程表上增加了一些她期望我去执行的小任务。她会以最漫不经心的方式提到,我做某件事是在帮

她一个“忙”,因为她显然太忙了,没时间自己做。

当然,这个话题一提出来,我立刻就感到胃里一沉,为我不得不牺牲更多的空闲时间来侍奉我被宠坏的室友而感到沮丧。然而,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被我肚子里一种奇怪的翻腾所取代,一旦她把任务扔给我,然后她就光着脚,脚踝交叉着,在床上放松。这仿佛又是梅瑞迪斯漫不经心地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传达出在她面前什么角色适合我。她看待一切事物都是如此理所当然、傲慢的视角,这些家务活对她来说有失身份,而更适合用来打发我的时间。每过一天,我就像是被越来越推入一种女仆般的思维模式。

她到底忙得连去邮局取个包裹都做不到?就忙着坐在床上玩手机、放松?而我却要在已经忙碌了一天的情况下,特意去帮她做这个“忙”?然而,当我偷偷瞥见她光裸的脚底时,我又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迫吸入那令人陶醉的臭味,而梅瑞迪斯却咯咯笑着,随意地将它们抹在我脸上。这就像一个不断的提醒,她对我做这种事毫无顾忌,每当我内心升起一丝拒绝的念头时,回想起那些屈辱的互动,我就会迅速安静下来。她只需把脚往我脸上一伸,就足以让我赶紧跑去满足她任何的心血来潮。她那温暖、汗湿的脚底贴在我脸上时的感觉,以及我被迫把鼻子塞进她脚趾下那又热又臭的沟壑里,这些都让我屈服、被驯服。我不断地忍受那种羞辱,而学校里没有其他人忍受过,因此,我觉得自己与其他人格格不入,不配做他们的同龄人。我觉得做她的吩咐是我的本分。

每次她让我跑腿帮她忙时,我一边从她脚上移开目光,一边点头,然后垂下下巴,说她想听的话。“当然可以,梅瑞迪斯。”我每次都这样说,就这样,在我的梅瑞迪斯生活中的角色里又增加了一项责任。

终于,奖学金截止日到了,而梅瑞迪斯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日子的重要性。我醒来时胃里揪紧,她却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和我一起去上课。之后,我去了图书馆,而梅瑞迪斯则慢悠悠地走到场地上去打一场轻松的马球。

“回头见。”她说着消失在走廊里。“准备好像个好室友一样满足我的需求。”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担心有人听到了。然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梅瑞迪斯总是很小心,确保她在温斯洛的名声不受影响,尽管我们私下里会做些恶作剧。虽然我暗自对稍后能对她有用感到兴奋,尤其是在她在阳光下打完马球之后,但让我安心的是,她似乎对奖学金截止日毫不在意。她今天没搞任何仪式,看来我的申请会平安无事地通过。我将是唯一申请奖学金的学生,尽管服侍梅瑞迪斯时我有各种奇怪的感觉,但知道大学就在我的未来,还是令人振奋。我喜欢被梅瑞迪斯利用,尽管这很尴尬,但这只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幻想。我需要大学,尽管想象自己沦落为她的女仆(仅仅因为产生的那种刺激感)让人兴奋,但从全局来看,这并不是一个可行的选择。这是一个阶段,是每个人在青少年末期都会经历的,当我们最终毕业后,它不会跟着我们走出温斯洛的大门。

我在图书馆待到日落时分,回到房间,期待着像往常一样拜倒在梅瑞迪斯脚下。

然而,她不在,房间也和我上次打扫后一样干净。

“梅瑞迪斯?”我沉思着问,同时把头探进浴室。镜子上没有水汽,地上也没有湿毛巾。于是,我在书桌前坐下,花了一些时间做作业。

我肯定在那里待了一个小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梅瑞迪斯苗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穿着她平常的马术装备。她大步走了进来,毫不在意地把泥土踢得到处都是。我羞涩地瞥了她一眼,但既然她没搭理我,我想也许她是为了别的事烦心。

然而,当梅瑞迪斯打了个响指时,我吓了一跳。“把我的靴子脱掉。”她说着,坐在床尾,头低着看手机。“整齐地放回衣橱里。我不想它们被弄坏。”

我点点头,从书桌前起身,跪在梅瑞迪斯脚下,轻轻地从她热气腾腾的袜子上脱下紧身靴子,同时像往常一样兴奋地颤抖起来。今天,她穿了一双长长的羊毛袜,我已经在期盼中颤抖了,不知道她的脚会有多臭。即使她穿着袜子的脚底踩在地板上,我的鼻子也因飘向她那强大的气味而张开。

我手拿靴子走向衣橱,然后停下来,觉得这是一个主动行动、进一步取悦她的机会。“我先清洗和抛光一下,好吗,女士?”我说,带着一丝微笑和恭敬的低头。每当我这样恭敬地称呼她时,看到她的微笑,我就很喜欢,即使我有时会用自卫性的讽刺来掩饰。

梅瑞迪斯从手机上抬起头,做了个鬼脸。“实际上,不用,等会儿再做。”她指着她脚边的地板。“回来这里。我们有点事要谈。”

我怔住了,把靴子放进衣橱,然后回到她脚边,不安地跪着;她暴躁的情绪有点吓到我了。

她环顾了一下手机,懒洋洋地抬起一只脚,毫不犹豫地直接踢到我脸上。当感觉到她穿着袜子的脚底又湿又潮,完全覆盖和包裹住我的面部时,我喘着粗气。我立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兴奋的颤抖穿过我的身体,让我过呼吸得发抖。在她长时间的阳光下打完马球之后,那股臭味似乎更浓烈了,而且羊毛似乎更有效地吸收了汗水。我忍不住把舌头从嘴唇间探出来,舌尖戳进那湿漉漉材料的足弓。我尝到的咸味几乎让我从跪姿中倒下。

当我的舌头继续舔舐她穿着袜子的脚底时,我仍然跪在那里,挣扎着接受我竟然允许事情升级到这种地步。这真是悲惨,心甘情愿地用舌头舔我富有室友刚打完马球后汗湿的、穿着袜子的脚,但这就像我现在为它而活一样。我一开始只是帮她洗衣服,因为她付钱给我,但不知怎么的,这升级到了打扫房间,现在,又变成了脱掉她的靴子,让她把她温暖、潮湿、汗湿的脚直接塞到我脸上,同时鼓励我吸入那令人陶醉的臭味,饥渴地吞下咸味。这根本不是朋友之间会发生的事。见鬼,这在普通室友之间也不会发生。那我们算什么?我们的互动将来会被如何定义?她做了那么多自然的评论,说有一天我会成为她的女仆,虽然想想很兴奋,但这不可能真的发生,对吧?

我的胃突然一沉,因为我意识到由于我的不作为,我允许了一个先例被建立起来。如果她真的要求我放弃大学,取而代之去做她的女仆呢?我已经完全接受了梅瑞迪斯对我自然的贬低,即使她一开始不这么认为。我日复一日地跪在那里,让她戏弄我,就好像

我是她的宠物一样。即使我将来试图坚持立场,但那个时刻将永远存在于我们之间。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我将永远知道她汗湿的脚趾闻起来是什么味道。我将永远知道她穿着袜子的、又热又黏又湿的脚贴在我脸上是什么感觉。当我把舌头滑进那又热又咸的缝隙时,我会知道她脏污脚趾间的触感。这是一种没人应该承受的羞辱,但我承受了,因为我比她穷,比她没特权。这就是我在她生命中的位置?不是作为朋友,而是作为有用的东西和让她开心的东西?如果她要求我当她的女仆,并威胁要把我为她做的事告诉所有人,我还有什么力量反抗她夺取我的未来吗?

梅瑞迪斯低头看了眼手机,暂时把穿着袜子的脚从我脸上挪开,踩回了地板上。“你真是太像罗茜塔了。”她说着换了个脚,把刚出汗的脚趾往我鼻子上蹭,“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过就算是她,也不会让我这么摆弄。这简直就像刻在你骨子里似的。我真该让爸爸炒了她,让你接她的活儿。你天生就是伺候我们的料。”

“我们?”我问道,在臭味的侵袭下拼命维持镇定。真不敢相信她的脚闷在靴子里一整天能积出这么浓烈的臭味,比我闻过的任何时候都刺鼻。她下午大半天都在球场上,我出发去图书馆时还以为她顶多再玩一小时就回宿舍。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她蓄谋已久的。她就是想让自己的脚今天格外臭,特别是穿上那双袜子,这让我不禁琢磨起原因来。

“你知道的,像我这样的有钱人。”她低声说道,同时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来吧。”她说,“闻闻看。光凭气味告诉我这双靴子多少钱。”她咽了咽口水,稍作迟疑,然后仔细观察我的反应。见我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她似乎心满意足,便乘胜追击:“你知道吗?就是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那种靴子。”

“梅瑞迪——”我试图哀求,却发现自己的嘴唇迅速被她湿漉漉的脚底压扁,她就这样用那双娇生惯养、被宠坏了的脚主宰了我。

“嘘。”她说,“只管闻我的脚,听我说。”她举起手机,点了几下,“有件事要你帮忙。你口述,我记下来,行吗?”

我别扭地咽了口唾沫,下巴被她的脚压得开始发酸。“嗯……好的。”我答道,心里竟对这种要求感到有些兴奋。这几个月来,她一直把作业丢给我,要么指望我坐在她脚边替她做完,要么让我安安静静在自己桌上忙活。所以现在这样倒是个可喜的变化,一边闻着她的脚,一边动嘴,而她则负责记录。

“太好了,因为我的申请材料最后一部分需要你帮忙。”她嘟囔着向后一靠,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穿着臭袜子的脚底完全糊住了我的脸。

我如梦似幻地翻着白眼。一边脸颊被她有力的脚趾压扁,鼻子则被另一只脚湿漉漉、臭烘烘的脚趾紧紧夹住。每次吸入那股令人迷醉的气味,一股屈辱的浪潮便在我体内翻涌,将我自以为尚存的那点自尊碾得粉碎。我的感官被这强烈的刺激彻底攻陷,思维混乱,只能对她说的任何话频频点头。即便我心里闪过一丝疑虑,含混地问了句“申请材料?”,梅瑞迪斯也只是眯起眼睛,摇了摇头。

“嘘。”她噘起嘴唇,“你这样的穷丫头就配这个。”她窃

笑道,“闻着我富家脚趾间的汗味。知道吗,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就该这么领报酬。我们根本不用付你钱,这本身就是莫大的恩赐!”

“天哪。”我呻吟着,她那些刻薄又盛气凌人的话直击我心,让我浑身一阵酥麻。她信口胡诌的那些话荒谬至极,却莫名其妙地触动了我,原因我也说不清。就好像梅瑞迪斯在利用我自己的不安全感来对付我,在我心存疑虑、耿耿于怀的地方试探我、取笑我。就像我第一次跪下来亲吻她的脚时,感到一股顺从臣服的震颤涌遍全身,同时竟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的接纳感将我笼罩。她现在很清楚,当她用她的财富和汗脚一起羞辱我时,对我产生的是什么效果,而此刻,她正打算这么做。

“把我袜子脱了。”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一只手抓住一只袜子,用牙咬住另一只。

“哇哦。”她饶有兴致地说,“小穷鬼这么渴望我的富家脚吗?你是不是很想尝尝我脚趾间的财富是什么味道?”

“呃。”我呻吟着,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喜欢她拿我的贫穷来羞辱我。别的女孩嘲笑我是拿奖学金的特招生时,(各种。听她用那种傲慢、拿腔拿调的声音说出如此残忍的侮辱,竟显得那么自然而然,仿佛她是唯一配得上如此特权地位的女孩,只有她有资格这样贬低我。我把她的袜子扯下来,一只从湿冷的脚上拽掉,另一只仍咬在齿间。“没错。”我低吼着,把嘴里的袜子吐到一边,“我想要你的富家脚,梅瑞迪斯。”

她自得其乐地咯咯笑着,把脚趾伸向我的嘴唇。“放进你这张穷酸的小嘴里?”

“想——想!”我呜咽着,兴奋得浑身发抖,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我想把你的富家小脚趾放进我这穷酸的嘴里。”

“那就请便吧。”她说着,脚向前一送,汗湿的脚趾直接滑进了我的双唇之间。我的脸颊鼓了起来,勉力容纳这突如其来的入侵,但她那小巧的脚实在纤细柔美,竟然把五根脚趾全塞了进去。“吃吧。”她狞笑道,脚趾在我舌头上自由地扭动,汗水的咸味将我体内残存的所有抵抗碾得粉碎,“尝尝财富的滋味。”

她另一只脚那刺鼻、肮脏的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当我吸入那令人迷醉的气味时,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感官攻击,我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我的整个世界都沦陷在梅瑞迪斯那双富贵、被宠坏的脚下。

当我被她汗湿的脚趾困住,任由它们在我嘴里探索、夹紧我的鼻子时,梅瑞迪斯对着手机念出了每一个问题。当她把脚从我嘴边挪开,允许我含糊地说出适当的回答来取悦她时,我兴奋得两眼翻白,迫切希望这个问题赶紧过去,好让我把舌头重新伸进她的脚趾间,再次品尝那咸滋滋、脏兮兮的美妙滋味。每次合作后,她都满意地哼一声,手机键盘嗒嗒作响,记下我自愿奉上的答案。

有时我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她会更用力地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不等我逃脱就把脚重新塞回我嘴里。“啊,啊,啊。”她嘲讽地唱道,“不完成这个你哪儿也去不了。再尝尝我富家脚趾的污垢吧。对你来说大概跟鱼子酱似的,嗯?不过你肯定没尝过鱼子酱,穷鬼。那是给我这种人享用的。你配得上的就是这个。”她张开脚趾,我一尝到那令人振

奋的汗水,舌尖舔到几团咸涩的污垢,便再次失去所有理智,全身心投入去做梅瑞迪斯的穷鬼脚部清洁工。我竟荒谬地对她感激涕零,贪婪地吸吮着她下午打马球时特意为我积攒下来的所有汗渍。

“就差个人陈述了。”她说道,我闭着眼睛,舌头一路舔到她的小脚趾。说完,她就把那只脚从我嘴里抽出来,懒洋洋地搁在我肩上,仿佛我不过是她的脚凳。我沮丧地呻吟,她用脚趾拍了拍我的脸颊,让我安静下来。“这下我需要你的嘴来说话。”她点点头,“要写长一点,具体一点,你得给我写好点,明白吗?”

我舌头在脸颊内侧打了个转,少了那只美味脚丫的占据,我的神智渐渐恢复。“个人陈述?”我说,“申请奖学金用的?”我垂下头,让现实沉入心底,明白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今天特意要让脚更臭,是因为她知道,当她用脚糊在我脸上时,我会变得多么软弱。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她脚边逢迎讨好,求她不要申请,原来她早已谋划好了。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争那份奖学金,我所有的努力在她眼里不过是逗乐罢了。

尽管她用脚对付我的方式,她对我贫穷处境的嘲讽和戏弄,以及我对自己崇拜她的财富日渐增长的诡异癖好,都让我欲火焚身,但我还是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梅瑞迪斯。”我开口道,嘴唇开始颤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扬起眉毛,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我为什么不呢?”她惊讶地问道,“爸爸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的申请是第一流的,他说我要是帮他省下这笔学费,赢得了奖学金,就给我买辆敞篷车。”她耸耸肩,“我们连定金都付了。现在帮我搞定吧,我只需要把这封个人陈述写对路就成了。”

“可……我需要那份奖学金。”我最后绝望地恳求道,“我想上大学。”

梅瑞迪斯双手举着手机,一脸困惑地盯着我。我能看到她蓝眼睛里真真切切的茫然。她微微点了点头,说话时带着近乎屈尊俯就的意味:“你干吗要上大学?”然后她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你又上不了大学。”她用一种完全平板的语气补充道,“你以后要当我的女仆。”她垂眼看向手机,不屑地冲我挥了挥手,“已经定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被她毫无同理心、甚至不愿听我说完的态度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赶紧又把那双臭烘烘的脚趾塞回我鼻子上,脚踝搁在另一条搁在我肩上的小腿上。“现在,别抱怨了,赶紧帮我写。”

我试图屏住呼吸,真的试过了。我本可以翻身滚开逃走的,但这一切来得太猛烈了。彻底的背叛,她无情的自私,都让我难以承受。她如此贪婪地要从真正需要的人手中夺走那份奖学金,我为此感到愤懑不已。但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在幻想中迷失了自我,我的未来被生生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成为梅瑞迪斯忠诚恭顺的女仆的命运。如果我帮她写这份陈述,这就不再是幻想了,我将心甘情愿地让它成为现实。尽管想到那条路可怕的后果,我吓得浑身发抖,但我还是深深吸了一口她那浓烈的脚臭带来的畅快气息,想象着未来几十年作为梅瑞迪斯的女仆,困于贫穷,才智被禁锢,沦落到除了满足这个被宠坏的、富有的、自以为是的女

孩最任性的念头之外毫无用处,想到这里,我的双腿间竟感到一阵悸动。

尽管我知道自己正把赢得奖学金的工具交给她,帮她量身定制申请材料来夺走我的未来,但被困在她汗湿的脚下,鼻子夹在她温暖、刺鼻的脚趾间时,我无法抗拒她在我心中激起的臣服感。我滔滔不绝地吐出一个个字句,告诉她她想要的一切,她的拇指兴奋地在手机上敲击,记下从我唇间说出的每一句睿智之言。被困在这个富家女脚下,处于如此屈辱的境地,我感到无比卑贱,自我毁灭的快感一阵阵涌遍全身。我甚至再也想不通自己凭什么该得那份奖学金;我脑海里只想着未来去伺候那个当之无愧的、被宠坏的、厚颜无耻的自私鬼梅瑞迪斯·多赫提。

我知道自己事后会后悔帮了她,尤其是当那层顺服的迷雾散去之后。但在那一刻,在她那种优越感的诱惑面前,我完全无法自拔。闻着她那美丽、骄纵的脚散发出的臭味,呼吸着那股气息,我无法抗拒向它们屈服,仿佛未来的一切后果都无关紧要。甚至当她快写完个人陈述时,我仍在给她提建议,尽管那些建议只会对我不利,而我的建议之间还夹杂着对她柔软肥厚的脚底献上的臣服之吻。这本来应该让我崩溃,但当她继续嘲弄我,说我上不了大学,只能当她的女仆时,我这辈子第一次感到:自己真真切切地活着。

然后,就这样,她按下了提交键,一切都太迟了。

梅瑞迪斯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悔意,她第一次用脚趾压着我的鼻子,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现在就向你保证。”她低语道,“等我拿到奖学金,我就跟爸爸说,让你跟着去当我的女仆。你目前为止干得挺不错的。”她耸耸肩,“再说,学习上我可能还需要你帮点小忙。”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蹭着我的脸颊,几乎是安慰的意味。“什么都别担心。你的未来有保障了。”见我没反应,她把脚从我鼻子上挪开,然后傲慢地把那紧实、肉乎乎的脚后跟伸向我嘴边,脚趾邀请般地往后翘了翘。“怎么了?”她问道,那种熟悉的、浑然不觉困惑的挑眉表情又出现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沮丧地低下头,“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帮你做了这些。”

“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她说,“你终于在生活中找到了一个真正重要的位置。”她耸耸肩,“反正那份奖学金给你也是浪费。”

我惊愕地抬起头,嘴唇颤抖着,却无法用言语表达我的绝望。我放弃了大学,就为了当梅瑞迪斯的女仆?这根本不合逻辑,但每次想到这件事,我双腿间就燃起同样的火焰。即便我被悔恨折磨,为什么这感觉还是如此该死的令人兴奋?

“怎么?”她打量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担心。”我说,“我妈会崩溃的。”

梅瑞迪斯嗤笑一声(各种。“嘘。”她说,“你的抱怨烦死我了。赶紧开始亲我的脚吧。”她耸耸肩,对我未来的命运显得如此漫不经心,“你很快就会认命的。”

说完这番话,面对她冷酷的自私和对我的学业前途被彻底摧毁的漠不关心,我噘起嘴唇,亲吻了梅瑞迪斯那双被宠坏了的脚。而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则因看到我屈服于她的意志而兴奋地睁大。

“没错。”她突然尖声叫道,脚趾紧紧夹住我的鼻

子。与此同时,我正拼命地吮吸、舔舐着她的脚后跟,活像一可怜的、没脑子的白痴——我已然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在崇拜她、敬仰她,尽管她将我作为体面、聪慧女性的未来彻底摧毁。“我在截止前一分钟提交了。呦吼,奖学金我来啦!”

尽管明知自己帮了她,做了几个月来我一直试图阻止的事,但梅瑞迪斯脚汗的咸涩味道却麻痹了我的思绪。我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懊悔,反而把舌头伸进她可爱的小脚趾间,拼命寻找更多那令人上瘾的美味滋味。面对内心翻涌的崩溃感,这几乎成了一种慰藉。那一刻我意识到,对于我这样的女孩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自私、被宠坏的富家女脚趾间的汗液更能令人振奋的了,尤其是当她正想方设法地要把我困在我曾拼命想要逃离的贫穷之中时。我曾希望攻读博士学位,或者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或会计师,但现在,这一切都遥不可及了。我注定要成为一名女仆,因为这是梅瑞迪斯想要的,而从我遇见她的第一刻起我就明白:那个受欢迎、美丽、富有的梅瑞迪斯,总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9

一小时前,我的奖学金面试结束了,现在我坐在办公室外面。尽管提交梅瑞迪斯申请时发生了那等龌龊事,但等我终于从她脚下挣脱出来之后,不可避免的悔恨便涌上心头。可到那时候已经太迟了,她的申请已经作为我的竞争对手进入了审核流程。

尽管明知自己对抗不了她家族的名望、她父亲能调动的权力和资源,我还是来参加了面试。这几乎就像在我未来被彻底碾碎之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出乎意料的是,面试进行得相当顺利,我似乎和评审委员会建立了不错的默契。但让我担心的是,尽管这是一项针对少数族裔的奖学金,委员会里却清一色都是年长的白人男性。

梅瑞迪斯正好在我离开会议室时抵达,她从我身边大步走过时,我认输似的垂下了眼睛。她腋下夹着一个文件袋,穿着奢华、考究的名牌套装,脚蹬一双崭新的豪华高跟鞋,咔嗒咔嗒地沿着走廊款款而行,卖弄风情地扭着胯。她的打扮显然价值不菲,那里的每个人肯定都看得出来。此时此刻,这简直就像她在当面羞辱我,仿佛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他们知道她不配得到奖学金,因为她根本不需要,但因为她是谁——他们无论如何都会给她。我知道这一点,梅瑞迪斯也知道。

当她从会议室里兴高采烈地冲出来,欢呼雀跃、大呼小叫时,我甚至没有表现出惊讶。几个月前我就已经认定了,如果梅瑞迪斯真的申请,这个世界的残酷与不公就会上演。我会输给另一个富家女,因为她们总能得到想要的。与地位相比,我的能力不值一提。重要的不是你知道什么,而是你认识谁,而据我所知,梅瑞迪斯的爸爸谁都认识。

她如此兴奋于从一个真正需要奖学金的人手里偷走了它,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我坐在走廊里,双手捂着脸默默哭泣,看着她蹦蹦跳跳地冲向出口。

我哭了好一阵子,最后擦干眼泪,咒骂自己如此软弱。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学与我无缘了。这不再是选项,而我是心甘情愿把它交出去的。她不仅仅是从我手里偷走了未来,更是我跪在她脚边,吸着她那骄纵、自

以为是的脚趾缝里的臭味,亲手帮她把我的未来夺走的。她提交申请之后,我是怎么报复的?我把舌头伸进她脚趾间,一边品尝着那辛辣咸涩的脚汗,一边绝望地呜咽。

我好不容易站了起来,走到校门外,看到梅瑞迪斯的父亲也来了。我惊讶地倒吸一口气,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路边停着一辆崭新的银色敞篷阿斯顿·马丁,引擎盖上系着一个大大的红丝带蝴蝶结。“我真为你骄傲,我的小公主。”他说着,拥抱了她。

“哦天哪,爸爸。”她喜笑颜开,跑过去抚摸着车门,“太漂亮了。”

我站在台阶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那份冷酷,那份彻底的缺乏同理心,那份对我所受伤害的完全无视,以及他们对物质消费主义的全神贯注,几乎让我当场在街上作呕。这一切让我崩溃,手里的包掉落在地,笔记本电脑就这样摔在石阶上。

他们俩都猛地抬起头看了过来。梅瑞迪斯一如既往地扬着眉毛,而她父亲至少还体面地露出了关切的神情。“没事吧?”他弯下腰,朝我伸出一只手,西装衬里明显是定制的,面料一看就价格不菲,“你还好吗,亲爱的?”

“就是她。”梅瑞迪斯提高了嗓门,“就是我的室友。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她走到我面前,然后咧着嘴朝车子那边努了努嘴,“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我再也无法直视那辆车了。“我……我该怎么办?”我凝视着虚空问道,然后双手抱住了头,“没有奖学金我上不起大学。”

梅瑞迪斯看着我,似乎对我的痛苦感到困惑。“我们不是谈过这个吗?”她说,“我相信你会想出办法的。”她伸出手,粗鲁地拽了拽我肩头的衬衫,好像试图给我鼓励,“一切都会好的。你不需要上大学,因为你会找到一份适合你这种人做的工作。”

“什么工作?”我完全惊呆了,被她的轻描淡写的残忍震得说不出话,甚至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我仍然无法接受自己命运的现实。在我母亲付出了那么多辛劳之后,我却上不了大学。相反,我得去打一份低薪的工艰难谋生,就像母亲一辈子受苦那样。“我上了温斯洛之后,难道真的要去干一份最低工资的工作?过去这两年还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不呢?”她问,“其他像你这样的人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她的父亲在一旁看着,对女儿随口而出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种族歧视无动于衷。而我,却被从麻木中震醒了。“梅瑞迪斯。”我惊骇地问,“你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你毁了我的生活,就为了让你能搞到一辆该死的新车?”我厌恶地皱起脸,对着那辆可怕的银色怪物。

“看看它。”她说着,自己又笑了起来,“我开着它去上大学该多拉风,是吧?”她噘起嘴唇,我仿佛看见了那幅画面:梅瑞迪斯开着车,头发在风中飘扬,戴着一副名牌太阳镜。“反正,事已至此,你想让我怎么办?”她耸耸肩,好像我的整个未来也就只值这个反应,“给自己找个工作什么的就行了。”

“我不想要工作。我想要学位。”我带着哭腔说,“我想要事业。”

梅瑞迪斯抱起双臂,透过衬衫上一颗松开的纽扣,能看到她丰满的乳沟。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嘴唇翕动,发出一声沮丧的叹息。“你想

帮我洗衣服吗?”她问。

“什么?”我不解地问,纳闷她为什么提起这个。

“我的衣服。”她用一种缓慢的拖腔说道,“你想洗吗?”

“不想。”我说,然后羞愧地移开了目光,“呃,一开始不想。”

她扬起眉毛。“那你为什么洗了?”

我的嘴突然发干,意识到我对她的满腔怒火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拆解。“嗯,因为”——我不得不完全没了尊严地看向地面——“我需要钱。”我完全垂下了眼睛,目光落在她那双一尘不染的亮漆皮高跟鞋上,“你知道的。”

“而且你现在更需要钱了,对不对?”

“算是吧。”想到要帮妈妈分担,我已经开始发抖了。如果我不上大学,她会一直逼我去找工作。

梅瑞迪斯觉得有趣地抿着嘴唇,然后咬着嘴角思考起来。“你有多需要钱?”

看着她脸上那副觉得有趣的表情,我满心受伤。她显然太过享受这一刻了,仿佛她很高兴自己把我困在了我一直以来那狗屁倒灶的生活里。“非常需要。”

“嗯,如果你真的很缺钱,也许我可以给你几块钱,让你帮我——”她突然皱起脸,像是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尖叫起来,“呃,没了你,我在大学里可怎么办啊?”她的脸突然亮了起来,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倒吸了一口气,“天哪,我有个好主意。要不我问问爸爸,让你也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丝极其微弱的希望朝我抛了过来。她终于开窍了,意识到自己彻底搞砸了在温斯洛最亲近的朋友的生活?尽管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怪异,但我们已经变得非常亲近了,不是吗?还有谁像我一样了解梅瑞迪斯生活中那些细枝末节?还有谁知道她袜子的酸臭味,或者她脚趾间有多咸?这一定意味着什么,对吧?如果她身上还有一丝一毫的同理心,那么在她从我这里偷走奖学金之后,她父亲资助我上学才是公平的。她们家富得流油,她什么都不缺,却仅仅因为做得到就把奖学金从我这里夺走了?这实在太不公平了,而她在这整个过程中对我毫无悔意或体谅,更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就算她家只出一半费用,至少我也能想方设法找份工作什么的来凑齐剩下的钱。

“来?”我问,“上大学?”我眨了眨眼,满怀期待,心跳加速,“你能帮我付学费吗?”

梅瑞迪斯茫然地盯着我,仿佛在等着我讲出什么笑话的笑点。可我只是紧张地坐立不安,等着她回答,她便自顾自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不是去学习,傻瓜。”她歪着头,“你付不起学费,对吧?你自己说的。”

“对,因为你抢走了——”

“我在想,你可以像之前说的那样,真的当我的女仆。”她打断了我的话,显然对我的话毫无兴趣,“我之前只是在逗你,但你知道吗,这完全说得通,对吧?你这么擅长这个。我可以让爸爸在校外给我租套公寓,然后你跟我住在一起,帮我打理一切。就像你在这儿做的那样?而我呢,就专心攻读学位?”她近乎梦幻般地向上翻了翻眼睛,“有你在身边,我的日子会轻松太多了。”

我看着她,眨了眨眼,情感上彻底崩溃了,她竟然真有脸提出这种事。在她从我这里偷走了那份奖学金之后,竟然建议我跟她一起去,去那所我梦寐以求

的大学,站在一旁,让我眼睁睁看着她过上我梦想的生活,而且还是在前排观礼!不仅如此,她还从中受益于那份本该为我这样的人、而不是她这样的人设计的奖学金!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梅瑞迪斯就转身跑向她父亲了。我注意到,在她充满活力、眉飞色舞地交谈时,她不时朝我这边指一指。她父亲边听边点头,然后她就跑回我身边,兴奋地露出大大的笑容,激动不已。

“他答应了。”她兴奋地尖叫道,“你能来的,对吧?”

“嗯,什么?”我完全惊愕地问。

“我打算在大学附近弄一套公寓,爸爸说你可以住那个空房间。他会雇你当我的女仆,不过你的食宿费用会从你的工资里扣除。你的工作就是在过我大学生活的时候照顾我。”

“嗯?”我咕哝着,依然几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我会得到多少报酬?”

梅瑞迪斯耸耸肩。“不知道。大概是最低工资吧。这活儿又不累,对吧?再说,爸爸不喜欢浪费钱,而且他对你的考勤可能会有点吹毛求疵。”她用指关节弹了一下我的脑门,疼得我缩了一下,“给我洗衣服、揉脚,又不是要你用脑子,对吧?”然后,她歪着头,“不过,等你帮我拿学位的时候,估计还是需要用脑子的。”

“这……是认真的吗?”我困惑地盯着她那辆豪车问道,“这真的会发生吗?”我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一场噩梦里。

梅瑞迪斯微微低下头,然后期待地看着我。“那你怎么说?你要跟我一起去上大学吗?因为……没了那份奖学金,我看你自己是上不了大学的,对吧?”见我依然茫然若失,下唇颤抖着,她不耐烦地冷笑一声,“好像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出路似的?不然你打算怎么办,去星巴克上班?”

“我……我不知道。”我的头几乎是机械地转向她,头部肌肉变得僵硬。我用双手抱住头,被这一切的压力折磨得彻底崩溃。

妈妈的话在我脑海中回响。“如果你拿不到奖学金。”她说过,“那我们就给你找个能挣钱糊口的事做。”

“你……你真的会付我工资?”我满怀希望地问,已经在害怕要跟母亲坦白我的彻底失败了。至少如果我已经有了一份工作,不管是什么工作,总归能减轻打击。

“当然了。”她难以置信地眯起眼睛,仿佛被这个问题冒犯了,“你可以立刻开始工作。”她说道,然后,一如既往精明的梅瑞迪斯似乎察觉到了我内心的挣扎。她靠向我,假装给我一个同情的拥抱,同时在我耳边低语。“你想想看。”她说,“你可以把我那双富贵的、汗津津的脚舔得干干净净。每一天。”然后她退开,我倒吸一口气,她则甜甜地对我笑着,同时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捧住我的双颊。“对一个小穷鬼来说。”她又凑近了些,用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我,“这难道不是梦想成真吗?”

我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然后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那种熟悉的、美味又令人迷醉的感觉又回到了我的肚子里。即使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梅瑞迪斯依然如此了解我,我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奴隶。她想让我当她的女仆。她真的想要我,我应该为此感恩才对,不是吗?她认出了我的渴望。她理解我的需要。她接受了我想要在她那双骄横、被

宠坏的小脚下彻底化为虚无的欲望。她知道那是我需要的,而她正给我机会去真正体验它。

她扬着眉毛,然后表情柔和下来。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看出了那股彻底淹没我的冲动。她嘴里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向我伸出一只手,手指轻轻蜷成拳头。那枚过分奢华的戒指就展示在那里,她朝戒指点了点头。“亲一下就表示你接受了。”她逗弄着说,然后眼睛朝下看了看自己的新鞋,“我现在不指望你亲我的脚,毕竟咱们在公共场合,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

说完,我发出一声最终认命的呜咽,小心翼翼地握住梅瑞迪斯纤细的手腕,在她那被娇生惯养的手背上谨慎地亲了一下,就像人们对社会地位更高的人做的那样。“是的,夫人。”我低声说道,垂下眼睛,完全接受了自己生活中新的定位,真正的顺从带来的那种全然兴奋、愉悦的感觉淹没了我。

“她答应了。”梅瑞迪斯转向父亲,大声欢呼起来。他也笑了,招手让我们俩都到车那边去。

我迈出颤抖的一步,紧张地即将踏上我那贫困潦倒人生的下一阶段,但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僵住了。母亲辛辛苦苦把我送进私立学校,后来又送进温斯洛,可现在她却要眼睁睁看着我做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工作?去迎合和服务这个社会最自私、最自负的人?“哦,天哪。”现实像重锤一样砸向我,我说道,“我妈会怎么想?”我绝望地抬起头看着梅瑞迪斯,“她会吓坏的。”我抱住头,感觉恐慌症要发作了,“天哪。我就要当个女仆了?”

梅瑞迪斯转过身,朝我挥了挥手,翻了个白眼。“谁在乎啊?”她大声嘲弄地笑道,然后不屑地发出噗声,“别这么夸张了。我相信她很快就会认命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