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姑娘融入中国家庭2
这个暂时不更了,想写别的故事小苏撑着床垫从徐曼身下爬出来,腿是软的,膝盖在床单上陷出两个深窝。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底冰凉,从脚心一路凉到小腿肚。她扶着墙摸黑走出主卧,走廊里的空气比卧室凉了好几度,吹在她湿漉漉的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卫生间里她没开灯。黑暗里拧开水龙头,捧了冷水往嘴里灌。嘴唇肿了,门牙碰到上唇内侧的嫩肉时刺了一下——是刚才被压着的时候牙齿咬出来的。她含了一大口水仰头咕噜咕噜漱了好几遍,吐出来的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咸涩味。她又挤了一截牙膏在手指上,塞进嘴里用力搓舌苔,搓到干呕了两下才停。用毛巾擦脸的时候,毛巾上沾了一层淡淡的黄渍,是尿和唾沫混在一起的颜色。她把毛巾翻了个面又擦了一遍,对着黑暗里的镜子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矮小的轮廓,头发乱得像鸟窝。
她回到主卧的时候,床头灯已经拧开了。暖黄色的光铺在床单上,徐曼半靠在枕头上,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条,露出半边锁骨。她的两条腿分开着,膝盖微微弯曲,脚踩在床垫上。灯光照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上面有一层半干不干的湿痕,是小苏刚才挣扎时从嘴角溢出来的尿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留下的。再往上,浓密的黑色毛发被各种液体打湿了粘成一缕一缕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高潮后的反复摩擦还微微肿胀着,泛着深粉色的光泽,两片肉唇之间那道缝隙微张着,里面渗出透明的、发粘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过来。"徐曼用下巴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小苏跪到床上,膝盖陷进床垫里。她爬到徐曼分开的双腿前面,低下头,伸出舌尖。舌尖碰到大阴唇外侧的皮肤时,尝到了一股复杂的味道——最表面是沐浴露残留的花香和一点化工清洁剂的味道,中间一层是尿液蒸发后留下的淡淡的氨味,最里面是女性分泌物特有的那种腥甜和咸涩。她用舌尖从大阴唇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缝隙的弧线缓慢地往上舔,像在用舌头沿着一个软壳贝的边缘描线。舌尖把沾在皮肤表面的各种液体卷进嘴里,温热的、粘腻的,吞咽的时候喉咙里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沿着食道壁慢慢滑下去。
徐曼的手指插进小苏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她的头皮,发出一阵沙沙的细响。她的呼吸很平稳,嘴角微微翘着。
小苏舔完了外侧,用舌尖轻轻拨开了大阴唇。内侧的小阴唇颜色比外侧更浅,是一种被热水泡过的淡粉色,表面湿漉漉的,粘膜上沾满了透明的分泌物。她的舌尖沿着小阴唇的边缘从下往上刮过去,把那层粘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然后她又把舌尖探进了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那道褶皱里——那里藏着最多的残留物,汗液、尿液、分泌物都被那道褶皱兜住了,舌尖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滑腻腻的阻力,刮出来的液体在舌面上形成了一层沙沙的触感。
"仔细点。"徐曼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每一道褶都要舔干净。"小苏的舌尖更用力地伸进了那道褶皱的最深处。她的鼻尖陷在徐曼浓密的毛发里,
吸气的时候毛发扎在鼻孔周围,痒痒的。她的舌尖沿着褶皱的纹路一道一道地舔过去,从左到右,从外到内,把每一道沟回里藏着的液体都刮出来咽下去。她舔完褶皱之后,舌尖移到了尿道口的位置。尿道口周围的粘膜微微凸起,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浅的粉白色,上面还残留着几滴极细小的尿液痕迹。她把舌尖对准尿道口轻轻地绕了几圈,把那些残留的尿滴卷进嘴里。尿道口的粘膜在舌尖下有一种海绵体一样的微弹触感,舌尖刮过去的时候徐曼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了一下。
接下来是阴道口。小苏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缓慢地往外渗出新的液体。那是一股透明的、微微发粘的液体,质地比刚才的分泌物更稀薄但更滑腻,舌尖刚碰到阴道口的时候就被那层液体裹住了。她把舌尖伸进阴道口几毫米,用舌面贴着阴道前壁轻轻刮了一圈,把从深处渗出来的那层新分泌物也卷进了嘴里。
她舔得很仔细。她不敢不仔细。刚才徐曼说的那句话——"好好给我舔!让你好好反省反省为什么嘴巴这么不牢!"——还在她脑子里嗡嗡地转。她不知道自己上次哪里没舔好,不知道床单上的尿渍和自己嘴巴漏了有什么关系。但她知道如果不让徐曼满意,她还会被坐在脸上的。那种整张脸被臀肉封死、连一丝空气都吸不到的窒息感,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所以她舔得特别仔细。舌头从阴道口舔回小阴唇,从小阴唇舔回尿道口,从尿道口舔回大阴唇,再从大阴唇舔回毛发根部——反反复复,像一个在擦一件永远擦不干净的瓷器的人。她把每一个角落都用舌尖清理了至少两遍,把能尝到的所有液体都咽了下去。她的舌头酸得发胀,舌根被反复的吞咽动作扯得发疼,嘴唇被长时间的摩擦磨得发麻。
但每次她舔完一遍、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弄干净了的时候,她就会发现徐曼的阴道口又渗出了新的液体。不是残留的——是新的。透明的、发粘的,从阴道深处缓缓地涌出来,在阴道口聚成一滴小小的、晶亮的液珠,然后沿着会阴往下淌。她用舌尖把那滴新液体卷走,但不到半分钟,又有一滴新的渗了出来。
小苏的心里开始发慌。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以为自己舔得不够干净,以为是自己漏掉了哪个地方。她开始舔得更加用力,舌尖在阴道口来回刮了好几次,甚至把舌尖往阴道深处多伸了几毫米试图堵住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液体的地方。但液体还是源源不断地渗出来,舌尖越用力刮,渗出来的反而越多。阴道口周围的粘膜在她舌头的反复刺激下充血得更厉害了,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豌豆。
徐曼在上面看着她。她的眼睛半眯着,嘴角那个弧度从一开始就挂着,到现在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弯得更深了。那是一种玩味的笑容——不是嘲讽,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在看一只小动物做一件永远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的那种觉得有趣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阴道在不断地分泌新的液体,她知道小苏不可能把她舔干净,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被那种舔舐本身不断唤起新的欲望。每一次舌尖刮过阴道口,每一次鼻尖蹭过阴蒂,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
更多的液体。这是一个死循环——她越被舔就越湿,越湿小苏就越慌,小苏越慌就舔得越用力,而她被舔得越用力就分泌得越多。
徐曼很清楚这个循环。但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她就那么半靠在枕头上,低头看着小苏在自己的腿间慌慌张张地、反反复复地用舌头刮着那片正在变得越来越湿的软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舔干净了吗?"徐曼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股装出来的天真。
小苏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的舌尖从阴道口缩回来,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在床头灯下反着亮晶晶的光。她抬起头看着徐曼,眼神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害怕,有困惑,还有一点点委屈。她明明一直在舔,舌头都快舔断了,但那些液体就是舔不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还没。"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舌尖因为太酸了说话有点大舌头。
"那继续啊。"徐曼把枕头往上垫了垫,让自己靠得更舒服,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妈妈不急。你慢慢舔。什么时候舔干净了什么时候停。"小苏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徐曼的腿间。她的舌头开始越来越酸,每一次伸出来都像在举一个越来越重的哑铃。但徐曼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液体。不是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如果是那样她至少可以用舌头接住——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几乎不间断的渗出,像夏天墙壁上渗出来的水珠,擦了又冒,冒了又擦。她的舌尖刚把表面那层液体刮走,不到十秒就又有一层新的覆盖上来。她开始用舌头堵住阴道口,不让那些液体流出来,但液体还是会从舌头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床单上。
她的眼眶开始发热。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急出来的。她已经竭尽全力了,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耐心,但还是做不到。这种感觉比被打被骂还要难受——被打被骂至少有个明确的标准,痛就是痛,但现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干净",不知道这个任务到底有没有终点。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在用一个漏水的水瓢舀水的人,永远舀不完,永远不能停下来。
她想起刚才在客厅里,徐曼坐在她的脸上看电视的那两个小时里,她也是这样的——每一次吸气都要经过臀沟的过滤,每一次呼吸都是徐曼胯下的味道。那时候她也告诉自己,再忍忍就好了,再忍忍就过去了。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她不是在忍,她在努力做一件事,而那件事本身就注定了她不可能成功。这种绝望比单纯的忍耐更让人崩溃。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滴在了徐曼的大阴唇上。她赶紧用舌尖把那滴眼泪也舔掉了,怕徐曼觉得眼泪也是"不干净"的东西。
徐曼感觉到了那滴温热的液体。她低头看着小苏在她腿间拼命舔着的样子——小小的身子跪在床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委屈的。舌头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拖过皮肤的时候有气无力的,但还在坚持着,一下一下地,像一台快要没电的小机器还在拼命转动齿轮。她能看到小苏的耳根是通红的,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得很紧指节发白,能看到她额头上的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还有她鼻尖上挂着的那滴没来得及擦掉的眼泪。
徐曼的嘴角
弯到了一个很深的弧度。那个笑容里有满足——不是身体上的满足,而是一种看着另一个人为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而拼命努力的满足。这种满足比高潮更绵长,比被舔脚更舒服,比坐在她脸上看电视更让人上瘾。因为这不是单纯的服从。服从只需要做就好,但小苏现在是在"努力"——她在为一个永远达不到的标准而努力,而她不知道这个标准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这种暗中的不对等、这种只有施予者自己知道的绝望的循环,让徐曼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响了一下。
她决定再推她一把。
"小苏,"徐曼的声音变得很温柔,那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你看看你,舔了这么久还没舔干净。是不是不太用心啊?还是说你嫌弃妈妈,不想帮妈妈弄干净?""没有!"小苏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急促。她的嘴唇上还挂着一条半透明的粘液丝,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断掉了粘在了下巴上。她的眼眶全红了,但眼泪硬是憋着没掉下来。"我没有嫌弃!我……我真的在用力舔,我很用心,但是……但是它一直在……一直在流……"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情况。她不知道"爱液"这个词,不知道女性身体在受到刺激时会自然分泌润滑液这种生理常识。她只知道自己在舔,但那个地方一直在流水,她越用力舔就流得越多。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做错了,但不知道错在哪里。
徐曼看着她慌张失措的表情,心里那种愉悦感又涨了一层。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了擦小苏下巴上挂着的那条粘液丝,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动作很慢,眼神一直看着小苏。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小苏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继续舔。舔到她不再流水为止。也许只要舔得足够久,总会流完的。她只能这么相信,因为如果不相信这一点,那就意味着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而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意味着她会一直被惩罚下去。
她低下头,重新把舌头伸了出来。这次她的动作更慢了,不是偷懒,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舌尖在徐曼的阴唇上划过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压力,像是只是轻轻贴在上面蹭过去而已。但她还在坚持,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尿道口到阴道口,一遍一遍地,像一台收到了指令就永远不会停止的机器。
徐曼靠在枕头上,看着腿间那颗小脑袋在不知疲倦地上下移动,看着小苏的后脑勺因为用力的缘故随着每一次舌头的动作微微震颤,看着她耳根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后面。她的嘴角还是那个弯弯的、玩味的弧度。
窗外的天边开始泛鱼肚白了。
小苏的舌头已经不太像自己的了。舌根深处的肌肉在长时间的反复伸缩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隔几秒舌尖就会自己抖一下,像一只累到了极限还在拼命蹬腿的青蛙。她的嘴唇肿得合不拢,口水混着徐曼不断渗出来的分泌物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挂了长长的一条丝。她没有抬手去擦——她怕一松手、一停下来,徐曼就会觉得她不用心。
徐曼半靠在枕头上,手臂枕在脑后,姿态懒洋洋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她的身体上,把她小腹下
方那片浓密的毛发和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反光都照得一清二楚。她的呼吸从头到尾都很平稳,偶尔打一个哈欠,用脚背蹭蹭小苏跪在床垫上的膝盖窝,像是在催促一只动作太慢的小狗。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窗外的天色已经从鱼肚白变成了灰蒙蒙的浅青色,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慢慢扩大,从一条细线变成了一块长方形的光斑。楼下有垃圾车经过的声音,轰隆隆的发动机响了一阵又远去了。
小苏还在舔。她的动作已经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肌肉惯性,大脑几乎不参与控制了。舌尖从阴道口刮到大阴唇,再从大阴唇刮回阴道口,来回的路径已经完全固定,像一个被设定了轨道的扫地机器人在原地打转。她的意识有一部分飘走了——飘到了学校教室里的课桌上,飘到了周婷递给她那瓶水的操场边上,飘到了任何不是这张床的地方。但每一次徐曼稍微动一下腿,她的意识就会被猛地拉回来,她会紧张地抬起头看看徐曼的脸色,确认自己没有惹她生气,然后再低下头继续舔。
徐曼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头。
"停。"小苏的舌头在半空中僵住了,舌尖还滴着混合的液体。她抬起头,眼眶红肿,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被人从水底捞出来的恍惚感。
徐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灯光照上去,整个外阴部位反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尿,也不是之前残留的东西,而是小苏反复舔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唾液和新渗出来的分泌物的混合体。皮肤表面的确是干净的,没有汗渍也没有尿痕,但那种"干净"不是干燥的干净,而是被舌头反复打磨过的、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干净。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量不大,但一直没停过。
"你看。"徐曼用手指拨开自己的大阴唇,把那层亮晶晶的水光展示给小苏看,"舔了这么久还是湿的。你觉得这算干净吗?"小苏的心脏在胸腔里猛沉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徐曼手指间那片湿漉漉的软肉,嘴唇动了好几下,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说"算",因为皮肤表面确实没有脏东西了。但她不敢说,因为徐曼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那个弧度她太熟悉了——每次徐曼要用一个问题把她逼到墙角的时候,嘴角就是这个弧度。
"不算。"她最后小声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她垂下眼皮,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徐曼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把小苏散落在脸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朵后面,动作很轻很温柔,指尖在耳廓上划过去的时候让小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其实吧,"徐曼把手指收回来,在自己腿间沾了一点那层亮晶晶的液体,举到小苏面前,拇指和食指慢慢捻开,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你舔得挺干净的。这个不是脏东西,这个是妈妈身体自己会产生的——怎么说呢——润滑的东西。你越舔,它就流得越多。你舔得越用心,它就流得越起劲。所以你刚才那一个多小时,其实是在白费劲。"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小苏脸上的表情从恍惚变成了一种缓慢的、痛苦的恍然大悟。小苏的眼睛睁大了。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低头看了看徐曼腿间那片还在泛着水光
的软肉,又抬头看了看徐曼嘴角那个弯弯的弧度。她终于懂了。
懂了这几个小时里她一直在为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拼尽全力。懂了徐曼从头到尾都知道她舔不干净,但徐曼一个字都没有说。懂了徐曼看着她越来越慌、越来越急、越来越用力却离目标越来越远的过程,觉得很好玩。她不是在惩罚她。她是在拿她取乐。
小苏的眼泪掉下来了。没有前兆,眼眶一红,两行眼泪就直接从眼角淌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被彻底击穿之后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的无声流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嘴唇抖得咬都咬不住。眼泪顺着鼻子两侧淌进嘴角,和嘴里残留的液体混在一起,咸咸的,涩涩的。她抬起手臂挡住眼睛,但眼泪还是从手臂下面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徐曼看着她哭,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没有安慰,没有道歉,也没有笑。她就那么靠在枕头上,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等到小苏的抽泣稍微弱了一点,她才重新开口。
"把手放下来。"小苏的胳膊抖了一下。她犹豫了两三秒,然后把挡在眼睛上的手臂慢慢放了下来。她的整张脸被眼泪泡得通红,鼻尖红得像刚被拧过,睫毛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她看着徐曼,那个眼神已经不是委屈了——委屈是觉得不公平,但她现在不是觉得不公平,她是觉得自己傻。她居然一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没想到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够好"这个可能性。
"妈妈就是想看看你能用心到什么程度。"徐曼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小苏眼角还挂着的泪珠。擦完左边擦右边,动作还是那么温柔,那种温柔比打骂更让人觉得无助——因为她没有可以做错事然后挨打挨骂然后被原谅的那种解脱感,她只是被当成了一个实验对象,被观察,被测试,被取乐。"结果还不错。一个多小时,没停过,没偷懒,舌头都舔麻了吧?"小苏点了点头,下巴还在抖。
"行了,别哭了。"徐曼把自己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板上。她伸手把那杯放在床头柜上已经凉透了的温水端过来喝了一口,嘴唇离开杯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哭什么哭,我又没打你。去洗把脸,然后回来——"她顿了一下,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腿间。
"——接着舔。这次不用舔干净了,反正也舔不干净。你就跪那儿,用舌头慢慢蹭,别停就行。妈妈想睡个回笼觉。"小苏从床垫上爬起来的时候腿已经跪麻了。她的膝盖窝里积着一大片深红色的压痕,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打着哆嗦,差点一头栽在床垫上。她扶着墙走出主卧,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打在眼皮上的时候能感觉到眼皮肿得发烫,像两片被热水泡过的红枣皮。她没照镜子——她已经好几天不敢在卫生间里认真看自己的脸了。洗完之后她又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嘴里那股腥甜涩混杂的味道,然后把水吐掉,用袖子擦干脸,转身回了主卧。
徐曼已经换了个姿势。她从半躺变成了侧躺,两条腿弯曲着分开,给胯间留出了一个刚好够塞进一颗脑袋的空间。淡紫色的睡裙下摆堆在腰上,小腹往下什么都没有穿。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比刚才更亮了,灰青色变成了浅金色,在床单
上铺了一层淡淡的光。徐曼在晨光里闭着眼睛,呼吸已经变得很均匀,好像真的打算再睡一觉。
小苏爬上床垫,跪在徐曼分开的双腿前面。她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了那片已经被她舔了一个多小时的软肉之间。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次她不再着急了。她知道了那些不断渗出来的液体不是自己舔得不够干净,而是徐曼身体自己的反应。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里某个拧了一个多小时的东西松开了——不是放松,而是一种认命之后的松绑。反正永远舔不干净,那就不用去追逐那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了。她只需要像徐曼说的那样,用舌头慢慢地、持续地蹭着,让徐曼在她舌头的节奏里舒服地睡过去。
她的舌尖重新碰到了徐曼的阴唇。这次的动作比之前轻柔了很多——不是用力刮,而是极缓极缓地贴着粘膜表面滑过去,像用毛笔蘸了水在宣纸上拖一笔细细的线条。舌尖从阴道口的下端开始,沿着那条缝隙的弧线缓慢上升,经过尿道口的时候轻轻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上,停在阴蒂的包皮边缘上蹭了两下,再沿着同样的路线滑回起点。来回一次大概十几秒,节奏很稳,力道很轻。
徐曼闭着眼睛,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微的很舒服的哼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松弛下来,脚趾在被单上慢慢舒展开。小苏的舌头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刚好踩在了她身体最舒服的那个频率上——不太刺激,不至于让她兴奋到睡不着,但那种持续的、温热的、湿润的接触又足够让她全身都软下来,像泡在一缸恒温的水里。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慢。
小苏能感觉到徐曼的身体正在放松下来。夹着她脸颊的大腿内侧从紧绷变成了软绵绵的,大腿肌肉从硬邦邦的变成了松软有弹性的。阴道口渗出来的液体量也少了一些——不是停了,是身体在逐渐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新陈代谢慢了下来。她保持着那个节奏,不急不慢地舔着,舌尖像一个小小的钟摆在固定的轨道上来回摆动。
窗帘缝隙里的光从浅金色变成了明亮的白色。楼下小区的广播开始播早间新闻,声音隔着玻璃传上来模糊不清。走廊那头次卧的门开了,有人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去了卫生间,马桶抽水声响了一下,然后又啪嗒啪嗒回了房间。是林悦,起夜又睡回去了。
小苏还在舔。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不是困——是一种大脑在长时间重复同一个简单动作之后自动进入的节能模式。她的思考和身体动作脱离开了,舌头在有节奏地工作,但她的心里在想别的事。她在想今天星期几。她在想周婷昨天跟她说过的那道数学题有什么更简单的解法。她在想中午食堂的红烧鸡腿是不是比糖醋排骨更好吃。她在想如果她当初没有答应爸爸来中国,现在是不是还在日本那间小公寓里,跪在茶几前面一个人吃着便利店的饭团。
这些念头在她的脑子里飘来飘去,像水面上漂着的碎花瓣,抓不住,也沉不下去。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舌头上不断传来的那股味道和触感——温热的、粘滑的、微微发咸发腥的。那股味道已经不再让她反胃了,不是适应了,而是麻木了。就像一个在鱼市工作的人闻不到鱼腥味一样,她的感官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浸泡之后已经自动关闭了对那股味道的排斥
反应。
徐曼睡着了。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很规则的、带着一点鼻音的轻鼾,嘴唇微张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手指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还是会对小苏舌头的触碰做出反应——阴道口时不时轻轻收缩一下,挤出一小滴新的液体,然后被小苏的舌尖顺势卷走。她的嘴角在睡着的时候还挂着一丝很淡的弧度,像是正在做一个让她挺满意的梦。
小苏没有停。徐曼说的是"别停就行",所以她不敢停。即使徐曼已经睡着了,她也不敢停。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徐曼就会醒,然后发现她没有照做。她已经在这个家里学到了足够多的事情——每一件都告诉她,听话是唯一的出路。听话不一定会让她好过,但不听话一定会让她更难熬。
她就那么跪在床垫上,脸埋在继母的腿间,用舌头维持着那个不急不慢的节奏,从灰蒙蒙的清晨一直舔到了太阳完全升起来。窗外传来越来越多的车声和人声,楼上有人开始拖椅子,咚咚咚的声音穿过天花板传下来。走廊里又响起拖鞋声,这次是徐曼——不对,是林悦——不对,小苏在恍惚中已经分不清这些声音是谁发出的了,她只是机械地用舌尖来回蹭着那片温热的、永远舔不干净的软肉,像一台被设定好了程序的小机器。
小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也迷糊过去的。她的手原本撑着床垫,后来手肘慢慢弯了,上半身往下塌,脸埋得更深了,嘴唇几乎是被徐曼的阴唇兜住的。但她的舌头没有停——或者说,在意识已经模糊到接近睡眠边缘的那个状态下,她的舌头还在靠着肌肉记忆一下一下地蹭着那片软肉,像一台忘了关开关的按摩器,力道越来越轻,节奏越来越慢,但没有彻底停下来。
徐曼在睡梦中感觉到了那股持续不断的温热触感。她做了一个很舒服的梦——梦的内容醒来就忘了,只记得有什么软软的、暖暖的东西一直在讨好她身体最敏感的那几个点。她在梦里翻了个身,现实中的大腿也跟着动了一下,夹了夹胯间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那颗小脑袋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她大腿的动作移了两寸,舌头的位置从阴道口滑到了阴蒂,然后就在那个地方继续慢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就是这个不经意的位置变化让徐曼醒了过来。阴蒂上传来的那种持续的快感比她睡梦中习惯的程度要强烈一些——不是尖锐的刺激,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海浪舔沙滩一样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天花板上的顶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把房间照得半亮不亮。她低头往下看,看见自己的小腹下面埋着一颗小小的脑袋,那头散乱的黑发铺在她的大腿根上,发梢糊着干涸的口水痕和别的什么东西粘成的硬块。小苏的整个脸完全陷进了她胯间的软肉里,鼻梁被夹在小阴唇中间,嘴唇包着阴蒂,舌尖还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梦游一样的频率来回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微微肿胀的小豆子。
她还在舔。在睡梦中还在舔。
这个发现让徐曼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一些。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更仔细地观察腿间那个场景。小苏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安静地贴在眼睑上,呼吸从鼻孔出来直接打在徐曼的毛发上,一深一浅的,很慢
,很平稳。她的嘴唇在睡梦中还保持着含住阴蒂的姿势,像婴儿含住奶嘴那样——不是出于意识,而是出于习惯。唇瓣会偶尔无意识地抿一下,舌尖就会顺势在阴蒂上轻轻划一小圈,然后停下来,过一会儿又无意识地抿一下,舌尖又划一小圈。这种断断续续的舔舐在频率上完全没有规律,但在徐曼身体的感觉上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节奏——你不知道下一次触碰什么时候会来,所以每来一次都会让身体的神经末梢集体雀跃一次。
徐曼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变成了一个介于玩味和惊叹之间的弧度。她真的没料到这个。她以为小苏会在她睡着之后偷偷停下来,以为这孩子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懒打个盹,以为她最多就是保持一个样子做做表面功夫。但她万万没想到,小苏连睡着了都在继续。这个孩子的服从性已经不是"听话"这个词能概括的了——这是一种被刻进了肌肉里的东西,是一种在意识已经完全离线的情况下身体还在执行命令的本能。
徐曼把枕头重新垫高,自己往上靠了靠,让上半身几乎坐起来半靠在床头板上。她重新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颗安静埋着的小脑袋,伸出脚,用大脚趾轻轻地碰了一下小苏的膝盖。小苏没有反应,呼吸节奏完全没变。她睡得很沉——在持续将近两个小时的高强度舔舐之后,身体和精神都彻底过度消耗了。
徐曼看着那颗埋在胯间的小脑袋,看了很久。她的瞳孔里闪动着某种说不清楚的光。然后她的眼神慢慢变了,从惊叹变成了好奇,从好奇变成了一个逐渐成型的、有点恶劣的念头。
她想知道这个孩子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清醒的时候舔,她可以理解——那是害怕,是对惩罚的恐惧在驱动。但睡着了还在舔,这已经不仅仅是恐惧的问题了。这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徐曼想测试一下——如果她现在加大动作,小苏会醒吗?如果醒了,她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会继续舔,还是会躲开?如果没醒,她会在睡梦中被动到什么程度?
这个问题一钻进徐曼的脑子里,就再也出不来了。
她把脚收了回来,两只脚踩在床垫上,膝盖缓缓往外张开,把胯间的位置调整成了一个更方便发力的角度。然后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小苏的后脑勺。后脑勺的头发很软,有一层细细的绒毛,摸上去温热又顺滑。她顺着后脑勺摸到小苏的头顶,五指张开,像按一个球一样慢慢地、轻轻地往下施加压力。
小苏的脸被按进了徐曼胯间的软肉里。她的鼻子陷进了小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里,两片湿润的粘膜从鼻梁两侧包过来,把她鼻子两侧的皮肤都蹭得亮晶晶的。她的嘴唇被压得更紧了,整个口腔被徐曼的阴蒂和周围的一圈包皮填满了,嘴角溢出一点之前分泌物的残留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的呼吸在鼻孔被粘膜堵住之后变成了沉闷的、断断续续的鼻音,每一次呼气和吸气都要穿过那两片贴在鼻孔上的软肉。
但她没有醒。
徐曼看着小苏在自己手掌的压力下往她胯间越陷越深,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越来越浓的满足感。她的手指在小苏头顶轻轻转着圈,像是按摩似的,但实际上每一次转动都在把那个小脑袋往更深处按。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外侧的皮
肤被小苏的鼻梁撑得微微分开,呼出来的热气在里面形成了一小团湿润的、滚烫的气团,那股气团把她阴部最深处的毛发都蒸得微微发潮。
手掌按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徐曼松开了手。她不是同情小苏让她喘口气,而是她发现了一个问题——用手按着不够稳。手会酸,而且她不可能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她需要一个更省力、更持久的方式把腿间这颗小脑袋固定住。
于是她把腿收拢了。
她的两条腿慢慢从大张变成闭合,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膝弯夹住了小苏的脖子两侧。大腿根部那两块柔软的、微微带点赘肉的内侧肌肤从左右两边贴上了小苏的耳朵,把那两颗耳廓严严实实地包了进去。小苏的耳朵被夹在腿肉之间,外面的声音一下子被隔绝了大半——她能听到的只剩下了徐曼体内传来的那些低沉的声音:血管里血液流动的轰鸣,肠道偶尔蠕动时发出的咕噜声,还有她自己的呼吸穿过徐曼毛发时发出的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徐曼把大腿调整到一个刚好能把小苏的脑袋完全锁住但又不至于把人真勒死的力度。膝盖在大腿收拢之后自动弯曲,膝弯内侧扣住了小苏的后颈窝,两条小腿往下延伸,脚后跟交叉叠在小苏的后腰上。这样一来,她不需要用手去按,光靠大腿和小腿的力量就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环,把小苏的头牢牢夹在了她的胯部正中央。那个姿势看起来像是她在做某种柔韧性很好的瑜伽动作,但实际上她只是用腿造了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颗正在睡梦中微微呼吸的小脑袋。
她夹好之后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得意的笑。
小苏的脸现在完全被她下体包住了。鼻梁嵌在她的阴道口和尿道口之间的凹陷处,鼻孔被小阴唇贴在前面封住了一半,每次吸气都只能从阴唇的侧面挪出一丝缝隙。嘴唇被她的阴蒂和阴蒂包皮完全塞满了,嘴角被撑开到一种不太自然的角度,像被强行撑开的小小的O型。下巴陷在会阴和肛周的软肉之间,皮肤能感受到肛门括约肌因为徐曼大腿夹紧的动作而产生的轻微收缩。整张脸除了额头还露了一点在外面之外,其余的部分全被徐曼胯间的肉包住了——大阴唇从左右包住了鼻梁两侧,小阴唇贴在鼻孔和嘴角上,阴蒂塞在嘴里,会阴压在颏尖上。她脸上唯一能接触到外面空气的就是太阳穴往上的那一小截额头和发际线的边缘,其余的部分都陷进了徐曼温热潮湿的胯下。
小苏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因为被塞得更满了而轻轻抿了抿——这个抿的动作无意中吮了一下徐曼的阴蒂,让徐曼的腰窝轻轻抖了一下。小苏的鼻子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像是被憋住了一样的哼唧声,然后她的睫毛颤了几下,像是处在醒和睡的边缘线上。但她在那个边缘上挣扎了几秒之后,又沉回了睡眠里。她太累了。太困了。意识有几次短暂地浮到水面上喘了口气,然后又软塌塌地沉了下去。
徐曼看着小苏在自己腿间微皱着眉头、半梦半醒地含着阴蒂挣扎了一小会儿然后又安静下来的全过程,心里的满足感就像水壶里慢慢冒到顶的一层水泡,密密麻麻地从胸口往喉咙里涌。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林悦的教育方式——让她洗鞋倒茶做家务——
都太小儿科了。真正的快乐不是让别人做一件讨厌的事,而是让别人在最不可能的状态下还在继续做一件事,在连意识都管不了自己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管醒着还是睡着——都在忠实地执行她曾经下达过的每一个指令。
她的腿稍微又夹紧了一点点。不是故意想憋死小苏,就是想看看小苏在睡梦中的反应。果然,小苏的呼吸频率变快了一些,鼻翼被阴唇封得更紧之后能吸到的空气变少了,她的嘴唇张不开——因为嘴里塞着阴蒂——所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种很细很尖的、被压抑到极限的喉音,嘴唇微微颤了一下,身体无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她的后颈窝被徐曼的膝弯牢牢锁住了,脑袋根本退不出去,只能更深地往前顶了一下,这一顶让她嘴唇含得更深了,阴蒂被她的上颚和舌根夹在中间狠狠碾了一下。
徐曼吸了一口凉气。这一下来得有些突然,快感从阴蒂蔓延到整个会阴再传到脊椎底部,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全绷紧了一瞬。小苏的头被突然收紧的大腿夹得更死了,太阳穴两侧的皮肤被压得微微发白,颧骨被大阴唇后的耻骨碾得生疼,眉头拧得更紧了些,嘴唇在睡梦中蠕动着,舌头又开始了那种无意识的、慢节奏的拨弄——不是她有意识想舔,而是因为嘴里被塞了东西,口腔本能地分泌唾液,舌头本能地想把异物往外推,但推不出去就只能绕着那个异物自己转,结果就变成了用舌面反复地、缓慢地绕着徐曼的阴蒂画圈。
徐曼把后脑勺靠到床头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大腿稍微松开了一点,给小苏留出刚好够活下去的呼吸空间,但还是把她的头夹得稳稳当当的。她不打算松开了。小苏的舌头现在是她腿间的一道固定的舒适装置——不需要手动操作,不需要言语指挥,甚至不需要那个人的意识清醒,只要她还活着还有呼吸,她的舌头就会在有节奏地拨弄着自己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把床头柜上那杯凉透的水端过来又喝了一口。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软件,调成静音开始刷短视频。她的手机屏幕上闪过了几个短剧片段和萌宠视频,亮度调到最低,映在她脸上的光忽明忽暗。她在看视频的过程中偶尔会调整一下大腿的角度,让阴蒂在小苏口腔里换个位置,从舌面换到舌尖,或从舌尖换到上颚。每一次调整之后她都会重新找到一个舒服的点,然后继续看视频,好像她腿间夹着的就只是一只会自动服务的抱枕。
小苏在睡梦中被来回调整的姿势弄得眉心一直皱着。她的意识在睡眠的深水区里偶尔会浮上水面几秒——在这几秒钟里她大概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什么温热的、潮湿的、软中带韧的东西填满了,能听到一种闷闷的、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嗡嗡声,但她的大脑已经累到无法把这些感官信号拼接成一个完整的认知。她知道自己在被什么东西困住,但她判断不了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东西很软、很暖、把她的整张脸都裹住了,她的嘴唇碰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舌头在绕着那个东西一圈一圈地转。她在半梦半醒中给出的唯一判断是——她在做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黏糊糊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梦。然后意识就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