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在附近的便当店买了炸鸡块便当后,我解开公寓的门锁,走进了大厅。
总算从夏日灼热的阳光下逃脱,我稍微松了口气。
这时,我感觉左侧有人。是在快递柜那里。
一看,一个女人正试图从快递柜里取出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包裹。
那个女人,是住在我房间楼下的,我记得她叫吉田。
年龄和我相仿或稍大一些,大概三十五岁左右吧。
我记得她说自己是护士。是下班回家吧。
也就是说,是刚下夜班吗?
「看起来很重呢。要我帮您拿吗?」我不由自主地搭了话。
当然,我那时还无从知晓,这竟会是我误入歧途的开端。
「可以吗?那可帮大忙了」
吉田小姐微笑着对我说。
虽然算不上特别漂亮,但她爽朗的感觉让人很有好感。
「那么,这个就拜托你了」,我这样说着把便当递给了她。
然后,我取出了快递柜里的包裹。
从大小和重量来推断,大概是一箱350毫升的罐装啤酒吧。
上面还贴着中元节礼物的礼签。
我们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她帮我按了八楼和九楼的按钮。
我的房间是903,她的房间是803。
「你总是努力地骑自行车通勤呢。真了不起啊」
她主动和我搭话。
偶尔,早上通勤的时候,我们会在电梯里遇到。
我的公路自行车是放在房间里的,所以当我连人带车一起进电梯时,她也从没露出过不悦的神色。
我正回答着「哪里哪里,没什么」之类的话,电梯就到了八楼。
她说「那么」,想和我交换行李,但我决定就这么直接走出电梯。
说着「我帮您拿到房间门口吧」。
我身后,没有载着我的电梯门关上了。
她打开玄关的门后,我一只脚踏了进去,将包裹放在高出一阶的走廊上。
我本打算在那里拿回自己的便当就回去的,但她没有让我这么做。
「难得来一次,进来喝杯茶吧」
她为我拿出了拖鞋。
话虽如此,一个男人进到独居女性的家里,还是会让人有些顾虑。
我本想这样说然后拒绝,但她拉着我说「我们又不是完全不认识,没关系的」,于是我便进到了房间里。
「这个,是便当吧。你现在要吃午饭吗?既然这样,不如在这里吃吧?还是说,太太在楼上等着你?不过,这是单人份的吧」
总觉得被她看穿了。
我虽然在家办公,但我妻子是正常上班的。
「我也正准备吃午饭呢」
她领我到客厅,给我倒了一大杯麦茶,然后用微波炉热了一份即食咖喱。
我也打开炸鸡块便当,和她一起说了声「我开动了」。
「对了。你等下会开车出门吗?」
被她这么一问,我摇了摇头。
「不,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准备在家休息了」
「那样的话,正好呢。我也想喝点」
她轻快地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冰啤酒。
午餐时间在闲聊中结束了。
借着罐装啤酒的酒劲,我们之间的气氛也变得相当融洽了。
「你是护士对吧。在哪家医院工作呢?」
我这么一问,她告诉了我一个我也知道的附近一家规模挺大的泌尿科医院的名字。
她大概是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这次换她开口问道。
「你有什么在意的事吗?和泌尿科相关的」
其实我确实有点在意的事情,但又犹豫该不该在这里提出来。
现在在这里聊
黄段子,也太不合时宜了吧。
「因为你经常骑自行车嘛,难道说……」
她催促般地说道。算了吧,就算气氛变得尴尬,反正也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前几天,我在网上读到一篇很在意的文章。说经常骑公路自行车那种细长的坐垫,对前列腺不好」
前列腺是男性独有的器官,位于膀胱下方,环绕着尿道。
正好在会阴部的位置,似乎被自行车的坐垫过度压迫不太好。
前列腺属于泌尿科的范畴。
「是呢。会导致前列腺肥大的说法我也听说过,你是有什么这方面的症状吗?」
我还在担心聊黄段子会不会不太好,她却毫不在意地回答了我。
「症状是指?」
「比如小便不畅,或者有尿不尽的感觉,再或者一个小时内要去好几次厕所之类的」
「那些,我应该没有」
「那么,是勃起困难之类的吗?」
该说是真不愧是专业人士吗。能这么自然地说出勃起这样的词,果然是医护人员特有的吧?
「啊,失礼了。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哦。对男人来说,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事已至此,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了。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对方又这么主动地问我,我一个大男人要是退缩了算怎么回事。
不知怎的,我心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固执。
「是这样的,其实最近和我妻子做晚上的那种事时,虽然能硬起来,但有时做到一半会软掉」
我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是有点中途疲软是吧。要不我帮你看看?」
她率先站起来,从餐桌边移到了客厅的矮沙发那里。
不,可是这也太……。这种发展,不可能的吧。
「那么,请坐在这里,然后脱掉吧」
她若无其事地说道。
「在这里,露出来吗?」我不由得反问。
「是啊。不露出来的话怎么看诊呢」
我知道了,我这样说着,把运动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
也许是喝了啤酒的缘故,总觉得这像是梦里发生的事情。
我坐在矮沙发上,暴露着下半身,她俯下身子朝我伸出了手。
她的手,触碰到了我的阴茎。
「大小是普通尺寸呢。不过,不勃起的话还是看不出来啊」
她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刺激我的龟头。
我的那里立刻就变大了。血液迅速聚集,进入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很不错呢。大小和硬度,我觉得都符合你的年龄。那么,我慢慢地刺激了哦。感觉要射的时候就射出来好了。我已经准备好纸巾了」
她把桌上的纸巾盒拉到手边说道。
我的兴奋感是平时做爱的好几倍吧。像这样被女性单方面地刺激,还是第一次的体验。比起普通的性爱要兴奋得多。
「啊啊,要射了。马上就要……」
我这么一说,她便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是想让我一口气射出来。
我毫无抵抗地回应着那份刺激。脑中火花四溅,腰部像痉挛般地猛地一挺。
凝成一团的jy,两次、三次地通过了尿道。
感觉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把水枪。
啊、啊啊。声音自然而然地漏了出来。
与此同时,龟头传来一阵非同寻常的酥痒感。
她的手还没有停下来。我的腰向后缩去。开始想要逃跑了。
2 SMのM(SM的M)
「啊啊,已经不行了。请停下来」
我忍住想用手甩开的冲动说道。
毕竟是人家让
我舒服地射了精,再把她甩开就太失礼了。
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她展开那张吸满了我jy的纸巾看着。
「jy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呢。没有中途疲软,看来完全正常哦。太好了呢」
被说成完全正常,这不就像是我在撒谎一样吗。
期待着会变成这样……。我不想被这么认为。
「不,可是,我没撒谎啊。和我妻子做的时候……」
「也就是说,因为陷入了倦怠期,所以刺激不够了哦。你现在不是很兴奋吗。肯定是觉得这是很难得的体验吧」
「是呢。确实如此」
「你太太没有这样对你做过吗?」
「嗯,没有呢。我和妻子只是很普通地拥抱而已」
「不过,被女性主动就会兴奋。真田先生,你可能有点M的倾向呢」
M,是SM的那个M吗。我这么一问,「是的。不管是哪边,或者说两边的素质,任何人都会具备一些哦。真田先生应该是M那边吧」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是这样。
「有没有想过,比如想被捆绑手脚之类的?」
又是一个深入的问题。
但是,事已至此,我心想干脆就奉陪到底吧。
「偶尔会想象着被那样对待,然后自己撸管倒是有的」
「那么,我们来试试看吧」
她站起身,暂时消失在里屋。
很快回来的她手上,握着好几根色彩缤纷的皮带。
是穿牛仔裤时用的那种腰带。
射过一次精后身体懒洋洋的,已经不想再做什么色情的事情了。
所以,虽然拒绝的想法更强烈,但我还是被异常积极的她给说服了。
她说在沙发上不方便,于是我们换到了和室。
狭小的六叠和室里,只放着一个书架和一个小衣柜。
我按照她说的,在那间榻榻米房间里,躺在了铺好的浴巾上。
看了看挂在和室墙上的时钟,从我到这个房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那么,我来绑绑看哦。首先,请把双手举起来做万岁姿势」
我仰躺着举起双手。她将我的手腕并在一起用皮带绑住。
「要是弄脏了就不好了,干脆脱掉吧」
她把我褪到膝盖的运动服和内裤一口气全都脱了下来。
之后,双脚的脚踝也被同样地绑在了一起。
变成这样后,就算想抵抗也做不到了。完全是毫无防备的状态。
越是这么想,我的胯部就越是,明明刚刚才释放过,却又精神了起来。
明明是屈辱的状况(各种。
我,从一开始就是这种性癖吗。
在衣着整齐的女性面前,只有自己被脱光了绑着手脚。
羞耻的感觉当然有,但羞耻心越是强烈,就越是能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甘美。
想抵抗却完全动不了。只能任凭对方为所欲为的状态。
在这种状况下,我的心脏开始怦怦直跳,兴奋感不断高涨。
呼吸也变得粗重,心情不知为何变得恍惚起来。
然后,她用力拉过我的双脚。
身体蜷缩起来。最后,她用一根皮带把我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我被固定成双手双脚捆在一起的样子。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痛吗?」
我对俯视着我的她,只回答了一句没事。
不过,她做这种事的目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么热心呢。
尽管抱着这样的疑问,我胯间的那个东西却在不断增加硬度。
「果然,M气质很高呢。已经完全精神了哦」
蹲在一旁的她笑着,用手握住那根屹立的东西,轻轻
地抚摸起来。
「顺便,也来检查一下前列腺吧」
她的手指滑溜地碰了一下我的肛门。
「欸?不,那个就」
我对她说那个还是算了吧,她却说着「你不是在担心前列腺吗」,一边朝厨房走去。
她会从厨房拿什么过来呢。厨房这个词,让我联想到了菜刀或者叉子之类的东西,开始不安起来。
现在,我完全无法抵抗。
甚至开始想象,她其实是个精神变态的杀人狂,而我则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可怜小猫。
就在我感到腋下冒出冷汗的时候,她回来了。
幸运的是她没有拿着菜刀。
3 お尻の検査(屁股的检查)
「那么,请放松屁股哦」
她蹲在我身后说道,此时的我正侧躺着,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
因为在我的视线之外,所以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肛门上传来滑腻的触感。是手指黏滑的感觉。
好像是被涂了润滑油之类的东西。
然后,那根手指立刻就捅了进来。
唔、呜呜。声音不禁漏了出来。真是种奇妙的感觉。
手指更加滑溜地深入,正好按压在阴茎根部附近。
虽然是奇怪的触感,但也感觉到一种苦闷的快感。
「刚才,你的小鸡鸡抖了一下哦。这附近就是前列腺呢。好像没有特别肿大。也没有硬块之类的」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我的体内缓缓肆虐。
奇怪的快感逐渐增强,时不时地会被一种顶上来的感觉侵袭。
「啊,好厉害。你的小鸡鸡流了好多口水出来哦」
她开心的声音。
从手臂的间隙窥视,我的那里确实硬邦邦地勃起了,龟头的顶端湿漉漉地闪着光。
「这里是男人的性感带对吧。如果开发一下,光靠这里的刺激好像也能高潮哦」
她的指尖,与之前的检查不同,改变了动作。
啊、啊,她仿佛在享受我一抖一抖的反应一般,试探性地刺激着我。
「够了,请饶了我吧。感觉要变得奇怪了」
我压抑着想再被多弄一会儿的心情说道,她的手指便干脆地退了出去。
总感觉有些恋恋不舍。
她说着「我去洗一下手」,然后站了起来。
「对不起,很脏吧」
对回来的她,我下意识地说道。
「没关系哦。是隔着塑料袋的」
原来是这样啊。完全没有塑料的触感。
「就是超市里买生鲜食品时用的那种薄塑料袋哦。又薄又柔韧,所以有很多用处呢」
是那样的东西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么,先给你解开哦」
她解开我的束缚。
手脚终于能如愿活动了。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就有一条皮带穿过了我的右手腕。
就这样,手腕穿过右膝内侧,被固定在了右脚踝上。
「那个,还要做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接着又用同样的方式将我的左手腕固定在了左脚踝上。
这样一来,双手就成了障碍,连膝盖也无法并拢。
被强制摆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
「被绑起来欺负,真田先生会兴奋的吧。我好像正好相反。欺负别人的时候会兴奋。看着真田先生的反应,我的心都开始怦怦跳了。请让我再多欺负一下吧」
虽然我隐约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但被她这么明确地说出来还是很困扰。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不,肯定不好啊。这算是出轨吗?
在我脑中各种思绪交错之际,她随手伸向了我的胯部。
光是被以羞耻的姿势固定住
,我的那里就已经完全勃起了。
她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龟头。
用前列腺液变得滑腻的顶端,被她缓慢地刺激着。
「像这样,感觉如何?舒服吗?」
「是的,非常舒服」
她的手掌,执拗地只刺激着我那话儿的顶端。
明明感觉马上就要射了,却总有种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最后那道防线的感觉。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部分刺激不够,这样下去是无法she jing的。
「总感觉,快到了又到不了。真急人啊」
可以的话真想用自己的手尽情地撸。但是,现在手脚被绑着做不到。这种焦躁感快让我发疯了。
「这叫龟头责罚吧。只刺激这个顶端。想射也射不出来对吧。我可是故意的哦」
「怎么这样。快让我射吧。我忍不住了」
她高兴地眺望着扭动着身体的我。
「还早着呢,得更慢地享受才行。太浪费了哦。真田先生,(各种?你有好好地让你太太高潮吗?」
我忍住了想说「多管闲事」的冲动。
仔细想想,或许她说的没错。我射了就结束了。
在性爱中取悦妻子的心情,或许很淡薄吧。
第N次的绝顶感又接近了。感觉马上就要射了。
虽然是令人焦急的刺激,但还是感觉快要射了。
「哦,稍微休息一下吧。快要射了吧」
她停下了手。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之后,会被弄到什么地步呢。在即将she jing的前一刻,被无数次紧急刹车,这样的过程会永远持续下去吗。
想象着那如同天堂、又如同地狱般的前方,我的那话儿硬得发痛。
她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东西。
正当我的灵魂因更强快感的开始而战栗时,传来了电话铃声。
好像是她的手机。
她站起身,将手机贴在耳边。
说了两三句后,她挂断电话说道。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抱歉,我有点急事」
真是个扫兴的结局。
我们互相交换了LINE之后,我离开了她的房间。
在等待电梯上来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下次会是什么时候。
4 尻叩きの効果(打屁股的效果)
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我整个星期都在想这件事。
虽然交换了Line,但并没有收到联络。
原本还担心她会不停地发消息给我,结果却扑了个空,让我有些失落。
就在那时,我忽然想到。
前几天的那场调教算是SM吗。
所谓的SM游戏,举例来说,在女性是S而男性是M的情况下,就是女王大人用鞭子抽打、用蜡烛滴受虐男性,让他感到疼痛,而受虐男性则通过被虐待来获得兴奋。
我本以为是这样的,但在前几天的那场调教中,我并没有被施加任何痛苦。
虽然手脚被束缚了,但要说的话,感觉更像是快乐的责罚,只是在焦急的挑逗下享受着快感而已。
也可以说,那只是一场单纯由女性主导的性爱。
结果,我只是舒服地she jing了而已,不能因为我喜欢那场调教,就说我是个受虐男性。
因为只要是个男人,大概都会很高兴被那样对待吧。
而且,如果我真有M的特质,我能通过被她鞭打而兴奋起来吗?
虽然我觉得讨厌疼痛,但一想到在完全无法抵抗的情况下被束缚、被鞭打的场景,就感觉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
这或许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知道吧。
因为迟迟没有接到邀请
而感到焦躁的我,也并没有主动给她发Line。倒不是因为怕被看轻或是出于固执,单纯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像是「下次再拜托你了」,或者「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呢」之类的话,明明只是我单方面被玩弄,总觉得说这些话很奇怪。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久违地邀请了妻子由美子。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明天我们俩都休息,所以晚上的时间很充裕。
「我还以为你已经对我硬不起来了呢?」
由美子的话听起来有点坏心眼。
「难道说,你是在等我邀请你吗?」
我抚摸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由美子的腿。
然后我蹲下身,将由美子的腿拉到我的胯部。
由美子动着腿刺激我的胯部。
我站起来,将家居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扯下。
我那已经变硬的东西弹了出来。
「哎呀,感觉好久没见过它变成这样了」
由美子微笑着,吻了我的那个东西。兴奋感急速高涨。
我坐在双人沙发上,让由美子跨坐上来,就这样插了进去。
在由美子体内被紧紧夹住的同时,我们接吻着。
彼此都只脱了下半身的衣物,感觉也很刺激。
由美子似乎也来了感觉,开始摇晃腰肢,摩擦着结合的部位。
为了让由美子更舒服,我用左手刺激着她的阴蒂。
我能感觉到由美子已经相当有感觉了。
啊,啊。好棒。
由美子的声音将客厅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气氛。
当然我自己也很舒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能坚持到最后。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我想起了前几天的兴奋。
我下意识地将之与那时极致的快感做了比较。这下糟了。
我的东西缓缓地失去了力气,就像以前发生过好几次那样,最终无法在由美子体内挺立,滑了出来。
「抱歉」
对只说了一句道歉的我,由美子叹了口气。即使没有言语上的责备,那声叹息对我来说也如同鞭打一般。
对了。我灵光一闪。或许会让她觉得奇怪,但姑且一试。
「让你失望了。能惩罚一下没用的我吗?」
我不顾由美子一脸茫然的表情,从卧室的衣柜里拿来一个塑料衣架。
「用这个,打我的屁股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惩罚一下没用的自己。我自己打不到,所以你来打」
过了一会儿,由美子说她明白了。
我将上半身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
「要用多大的力气打才好呢?太痛的话你会讨厌吧?」
我再次觉得,由美子真是温柔啊。
「没关系。不痛的话就不算惩罚了吧。你只要把你的心情直接发泄出来就好了」
我正想着这种说法会不会起反效果时,由美子的第一击落了下来。
伴随着「咻」的一声,传来「啪」的清脆击打声。
明明是又轻又薄的衣架,我本以为不会怎么样,但与那单薄的声音相比,却是相当的疼痛。
第二击很快就袭来。因为第一次的疼痛还未消退,疼痛被放大了,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大概打多少下才好呢?20下左右?」
我甚至无法回答由美子的问题。
因为我沉默着,由美子以为这样就可以,于是开始数数。
是不是打习惯了,她的击打渐渐变得尖锐而有力。
如果我是个受虐狂的话,这应该会变成快感才对,但疼痛无论如何都只是疼痛,其中似乎没有任何快感。
我强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
20下打屁股结束后,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屁股火辣辣地刺痛着,难以忍受,而由美子那边却连汗都没出。
我抱着一丝希望看了看自己的胯部,结果那里还是萎靡不振,令我大失所望。
5 二度目のプレイ(第二次Play)
然后,第二次的召唤,在第二天的周六到来了。
『真田先生,今天傍晚有时间吗?』
真是单刀直入。
周六的白天,我们夫妻俩总是分开行动。由美子会去健身房或网球学校,而我大多是独自一人骑自行车。
我当然回复说没问题。不过,当我发信息说希望六点能回家时,她回复说那请早一点,三点钟来我家吧。
我出门的时候,由美子还在家,所以我穿着一身骑行装出了门。
我也推着放在房间里的公路自行车,在楼下一层下了电梯。
我按下门铃,房间的门立刻就打开了。
她说着「时间刚刚好呢」,露出一丝浅笑,然后连我的自行车也一同让我推进了房间。
「请到洗手间把衣服全都脱掉,然后戴上这个」
她递给我一个像是面罩一样的东西。好像是SM Play用的道具。
「准备得真周到啊。是在亚〇逊上买的吗?」
对于我开玩笑似的提问,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她是不是已经进入抖S模式了?
我戴上了那个面罩。嘴巴的部分是空的,但眼睛的部分是封住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原来是面罩啊」
「那么,我会牵着你的手走」
被她牵着手,我在一片漆黑中前进。
即使看不见,但我还有前几天的记忆,而且房间布局和我家一样,所以不至于手足无措。
一进到客厅,就听到了「唔呼呼」、「呀」之类的、别人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房间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在吗。
「没关系哦。你看不到她们,她们也看不到你的脸。既然互相不认识对方的脸就没问题了吧。所以,现在我们不会用你的名字来称呼你」
话虽如此,但在陌生人面前,只有我自己是全裸的。
我的心情还没整理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傻站着,(各种她的语气还算礼貌,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没办法,我只好照她说的做。
「把手转到身后」
我犹豫了一瞬间。现在的话,还可以拒绝然后回家。
但是,一旦被束缚住,就再也无法抵抗了。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手臂就被拉了过去,套上了绳子。
前几天用的是皮带,今天竟然连绳子都准备好了。
在我还在犹豫是否要挣脱逃跑的时候,绳子就被勒紧了,终于被固定得无法逃脱。
「你没有逃跑呢。看来果然有M的潜质。不用担心,不会做太疼的事情哦。今天叫到这里来的,是我的两位同事。前几天的事,我稍微跟她们提了一下,她们就说也想来参观一下,拜托了我。不过,大家都是护士,所以很安全吧」
她的说话方式感觉稍微柔和了一些。
她或许也有些担心我会抵抗吧。
在三名女性面前,我全裸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着。
还被蒙着眼睛。
三个女人,正俯视着赤裸跪着的我。
光是这个想象,我就能感觉到胯部的那个东西正在起立。
血液不断涌入,出口却被封印着。一下子就变得硬邦邦的了。
「好厉害。一下子就完全勃起了」
一个不是吉田小姐的声音说道。
「大
概有多少厘米呢?部长,有测量工具吗?」
又是一个不同的声音。比刚才那个声音听起来要年轻得多。
所谓的部长,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人,也就是吉田小姐吧。
吉田小姐原来是护士长吗。
「好的,请吧,量量看」
吉田小姐的声音说道。
我的阴茎下方有什么东西碰了上来。然后我听到了卷尺伸长时「唰唰」的声音。
「差不多是14.5厘米呢。作为日本人来说,比平均水平要高一点吧」
「不是很雄伟嘛。让我摸摸」
年轻女人测量完之后,另一个人这么说着,我感觉到有人靠近了。
然后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东西,上下滑动起来。
我的东西,正被一个陌生女人的手玩弄着。
这件事让我更加兴奋了。
被绑起来的我,无论她们对我做什么都无从抵抗。
这种绝望的状况,难以抗拒地动摇着我的心。
睾丸被紧紧握住,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痛苦向我袭来。
我不禁想往后缩腰,但睾丸被握着根本动不了。
啊啊,好痛。我只能小声地这么说。
「我总是在想啊。蛋蛋的痛到底有多痛呢」
那个大概正握着我东西的、既不是吉田小姐也不是年轻女人的第三个人说道。
因为很麻烦,接下来就叫她年长女人好了。
「那当然了,毕竟只是被女人踢一下就会倒下痛苦不已,应该相当痛吧?」
吉田部长说道。不会吧,我心里一凉。
「这个人,试着踢一脚看看不行吗」
年长女人稍微用力地握住了我的一颗蛋蛋。
「啊,那个还请饶了我吧」
我一说完,就有人「啪」地一声打了我的屁股。
「奴隶是禁止说话的,你给我闭嘴。是吧,吉田部长」
又是那个年长女人。
「说的是呢。虽然之前没说,但奴隶先生禁止说话。在可以拒绝的时候没有拒绝的你,将被视为放弃了那个资格」
吉田部长的语气虽然礼貌但很坚决。我的反抗心就此被折断了。
「那么,让他咬住这个就行了吧」年轻女人说。
「不愧是吉田部长,准备真周到。这个是一整套买的吗?」
「因为在亚〇逊上很便宜,就一口气都买了」
年长女人和吉田部长这么说着笑了起来。
「喂,把嘴张开」
被年长女人这么一说,我不明所以地照做了。
我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像是塑料球一样的东西。
就那样在脑后被皮带固定住,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当然也说不了话了。
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SM影片里出现过的叫做口球的器具。
双手的自由被剥夺,眼睛被蒙住,甚至连说话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简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但是,明明是这种状态,心情却不知为何兴奋了起来。
6 導尿プレイと告白(导尿游戏与告白)
「但是,还不能踢蛋哦。在那之前,我有个想法。」
吉田女士对另外两位同事说道。
面对年轻女人的询问,她应了一声,然后让我站了起来。
然后,我被迫先坐在沙发上(是那种三人座的长沙发),接着就这样被按倒躺下。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法摆出舒适的姿势,她们就随便用靠垫帮我调整了一下。
之后,我伸直的双腿被用皮带捆在了一起。
「其实呢。我想这或许能成为一次很实用的实习。我也不太擅长,你们不也说过自己不拿手吗?」
听了吉田女士的话
,年轻女人立刻回应道。
「难道说,是导尿的练习吗?」
「原来如此,这个好呀。既能折磨小鸡鸡,又可以练习。真是一石二鸟呢。」
年长些的女人也笑出声来。
导尿?这词好像在哪听过,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个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吗?」年轻的女人开口道。
「马上他就会明白了。」年长的女人说。
「那么就由我先开始吧。」吉田部长说。
我的阴茎被握住、拉扯。
因为不清楚要被做什么,我吓得刚才还硬邦邦的阴茎稍微萎软了一些。
「好了,现在要开始导尿了哦。引导尿液,写作导尿。这是针对因疾病导致尿潴留,也就是无法排尿的患者所采取的处置。可能会有点痛,请忍耐一下。」
原来导尿是这个意思啊。
呜哇——。
从阴茎前端把管子插进去什么的,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但是,想逃也逃不掉。因为手脚都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我的阴茎顶端传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原来是她们在涂抹润滑液。
因为被蒙着眼,感觉皮肤的触感变得格外敏锐。
甚至能听到对方兴奋的喘息声。
然后,管子的尖端终于进入了我的尿道口。
感觉不到冰冷,是因为管子是塑料之类的非金属材质吗。
虽然不痛,但在感觉上无法接受。
平常除了尿液通过以外不受任何刺激的地方,正被一根管子滑溜溜地插进来。
我扭动腰部,想以此表示「请住手」。就在那一瞬间,阴茎根部传来一阵刺痛。
「最好不要动哦。现在正通过敏感的地方呢。乱动的话只会更痛哦。」
吉田部长猛地一拉我的阴茎。
我的那话儿似乎已经完全缩了起来。她的手像要把它拉伸开一样扯着。
「导尿这种事,果然男人也会害怕吗?」
年轻女人说道。
「那当然了。普通人应该都没有经验。年轻人照理说不会那么痛,但过了中年的前列腺肥大的男人经常说痛得受不了,所以导尿很痛的说法就传开了。」
年长的女人回答道。
这时,管子传来了一阵刺痛。
呜呜——,不成声的、含混不清的悲鸣从被口塞堵住的嘴里漏了出来。
「这附近就是前列腺了吧。在这里稍微拧一下,然后用力推进去。」
伴随着吉田部长的话语,我的阴茎被改变了方向,管子也进一步侵入深处。
那一瞬间,我竟感觉到一种不同于疼痛的、令人难耐的快感。
腰猛地向后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感觉下腹部的深处被戳弄着。疼痛感则唰地一下退去了。
「好像到膀胱了。把这个松开……你看,尿出来了哦。」
她们是准备了脸盆之类的东西吗?我这边完全没有排尿的感觉。
我也不觉得有多少尿意,所以心想大概只是淅淅沥沥地流出来一点吧。
「这样就结束了吧。好了,我先拔出来了哦。下次谁来试试?」
话音刚落,导管就被哧溜一下抽了出来。
虽然有一瞬间的疼痛,但拔出后的解放感让我松了一口气。
「下一个,可以让我来吗?」年轻女人说道。
另外两人「请便」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从衣服摩擦的声音,我能听出面前的女人换了人。
「那么,就请让我来吧。我可能比部长手笨,会有点痛,请忍耐一下哦。」
话音刚落,我的阴茎再次被女人的手握住。
我哈哈地用嘴剧烈
地喘着气。口塞的球体上开了无数的小孔,呼吸还是能做到的。
管子再次被塞入阴茎顶端。滑腻的感觉就像有条蚯蚓钻了进来,(各种。
一阵刺痛。好痛。
我想扭动腰部逃开,但刚才已经明白了,越动只会越痛。
我只能呜呜地呻吟着。
「啊,弄痛你了吗。是不是润滑啫喱不太够啊。可能有点涩。」
管子被暂时拔了出来。我呼——地长舒了一口气。
很快,管子又被插了进来。
这次似乎变得顺滑了一些。
滑溜溜地进入深处的触感。但是,在某个地方,又传来一阵刺痛。
管子在狭窄之处强行挤入的感觉。明明很痛,不知为何却又有一丝难耐的快感,真是复杂。
请饶了我吧——我想这样大喊,却发不出声音。
啊啊……呜呜呜……,我在后悔今天来到这里的念头中,只能不断地发出呻吟。
「不过,看不到脸,就看不到表情,总觉得差点意思呢。」
年轻女人结束处置、拔出管子后说道。
「是说看不到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会觉得寂寞吗?若菜你可是抖S呢。啊,抱歉,把名字说出来了。」
年长的女人说完后道了个歉。
「没关系啦。只是名字而已。不过,说真的。像打针什么的,护士的工作里有很多时候都会给患者带来痛苦呢。反过来,看男人、特别是年轻男人痛苦的表情,反而成了我的兴趣了。」
之后,第三位年长的女人也对我进行了导尿处置,我作为导尿练习台的任务也结束了。
****「在发什么呆呢?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我正深深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刚洗完澡的啤酒,由美子娇媚地靠了过来。
我正在回忆前几天被当作导尿练习台时的事情。
「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的期待感,和「再这样下去就糟了」的不安感,在我脑中的搅拌机里被搅得一团乱麻。
但是,混乱和兴奋的状态大概是可以并存的吧。我的胯部已经硬得不行了。
由美子的手缓缓地抚摸着那里。
「今天很有精神嘛,在想什么呢?」
要不要说出来呢。
告诉她我是个抖M。
告诉她我是个被捆绑、被强迫就会兴奋的变态。
听了我的告白,由美子会怎么想呢。
她会嫌弃我,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变态,我看错你了」吗?
还是说,会出乎意料地附和我呢?
如果她能接受抖M的我,并配合我的话,我大概能一生一世都继续爱着由美子吧。
但是,如果被拒绝了呢。
现在的我,感觉今后要是没有那种游戏,根本无法忍受。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有一个特殊的癖好。」
我从包里拿出前几天在大型购物网站上买的,用于尿道责罚的不锈钢尿道扩张器的盒子。
我在桌子上把它摊开来给她看。
「这是什么?」
由美子好奇地拿起一根比筷子稍长、顶端弯曲的不锈钢棒。
是吉是凶。
我决定掷出骰子。
7 二週明けた日曜日(两周后的星期日)
两周后的星期日,我又收到了楼下的女王大人的传唤。
我在自己房间的淋浴间做完肠内清洗后,穿着居家运动服就直接乘上电梯,按响了楼下房间的门铃。
和上次不同的紧张感,压迫着我的内心。
因为上次,出乎意料地增加了女性成员,而这次我也已经知道人数还会再增加。
面对四位S属性的女性,我
必须独自一人来满足她们的欲望,并且,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原因。
吉田小姐打开门,让我进去。
和上次不同,她的表情很柔和。脸上挂着一丝浅笑,说道,我来保管道具。
我把包递过去后,就在洗手间脱光衣服,变成了全裸。
然后,戴上也可以用作眼罩的面罩。接着被戴上项圈,嘴里也被塞上了口塞。
「那么,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前进吧。门要开了,请吧」
从空气的感觉中,我大概能感觉到自己进入了客厅。
也能感受到先到的三位女性的呼吸声。
在她们之中,只有我一个人全裸着被戴上项圈,四肢着地。
光是这样,我的胯部就猛地充血了。
「从后面看,屁股眼一览无余。屁股里面好好清洗干净了吧」
吉田小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奴隶是不能说话的。
「今天,我们在上次的成员基础上又邀请了一位。新人就暂时先观摩一下,可以吧」
随着吉田小姐的话音,我听到了一个细小的「是」的回答。那是很熟悉的声音。
前几天的事情浮现在脑海。
那是我向妻子由美子坦白的时候。
对「可能会被讨厌」的不安,被「没有这个爱好的话已经无法忍受」的欲求压倒了。
由美子默默地听着我在客厅桌上摊开尿道扩张器进行说明。
「所以,那个,SM游戏什么的,你去过那种店吗?」
被由美子这么一问,我犹豫着该怎么回答。
要老实地全盘托出吗?严格来说这应该不算出轨。毕竟没有肉体关系。
但是,如果站在妻子的立场上,认为她能想得这么开也太天真了。
思考过后,我决定全盘托出。所谓一不做二不休。
而我觉得,结果是好的。
「只要我能成为S女,和你的所有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了,是这个意思吧」
由美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不锈钢尿道扩张器。
「把这个,插进你的小鸡鸡里吗。我能做到吗……」
「当然,不是非要现在就能做到。练习的时间多的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突然说,脱裤子把小鸡鸡露出来。
被完全没有经验的人做那种事,肯定会痛得要死吧。
我想起了被这方面的专业护士导尿时的疼痛。肯定不止那种程度。
「下次,那个SM派对什么时候开?」
由美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问我。
我回答还不知道,她就说下次要去观摩,然后把不锈钢尿道扩张器放在了桌上。
昨晚,收到今天聚会的邀请时,我立刻告诉了由美子。
她对我说,那,你帮我问问能不能也去观摩一下,于是我便在LINE上那样回复了。
隔了一会儿,收到了回复说,那么,请让您太太先下来。
因此,今天由美子比我先下来,和这个房间的成员们见了面。
现在,由美子正用什么样的表情,俯视着我这羞耻的姿态呢。
「喂,这里。你看啊。被命令像狗一样裸体四肢着地,这里已经硬邦邦的了哦」
一个半老女人的声音响起,我的阴茎被向后拉扯。
光是这样的刺激就让我心跳加速。
「那么,接下来绑成M字开腿束缚吧」
吉田小姐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就接了上来。
「能让我来吗?我在网上查过了」
是上次那个叫若菜的女孩。
看来,成员和上次一样。因为看不见脸只能靠声音判断,但这确
实是上次听过的声音。
「在那之前,先把双手绑在后面不是更好吗?」
是那个半老女人的声音。
「等等。双手反绑在身后的话,仰卧时手会被压在身下。所以,不如让他做出投降的姿势,绑住手腕,然后把绳子从背后连到绑腿的绳子上,这样不是更好吗?」
吉田小姐连这种事都考虑到了吗。简直就像SM捆绑教学课一样。
我跪坐着,双手被举起。然后手腕被绳子捆绑起来。
「好了,请在那里仰躺下来」
听着若菜的声音,我被人从跪坐的姿势推倒,向后躺下。
大家说话的语气还很温柔,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双膝弯曲着,绳子套上了我的右脚。先是绑住脚踝,然后绳子在大腿和小腿上绕了两圈,穿过膝盖后方,被用力收紧。
绳子的末端绕到背后,开始捆绑左脚。
最后,左脚踝也被固定住了。
「若菜,这里有点松哦」听了半老女人的话,绳子被解开一次,然后再次被收紧。
「这样可以吗。有哪里疼吗?」
被若菜这么问,我点点头回应。M字开腿束缚完成了。
两腿在膝盖弯曲的状态下被强行张开。
而且,绑住手腕的绳子和绑腿的绳子连在了一起,我双手抱头,再也放不下来了。
「硬邦邦的鸡鸡一览无余,这个样子,真让人兴奋呢」
半老女人的感想。
「怎么样?新人小姐,有什么感想?」
吉田小姐的声音。
「嗯。只是被绑起来,私处就变得那么有精神,真让我吃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软下去呢」
由美子也兴奋起来了吗。
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呢。被蒙着眼睛,真让人心焦。
8 CBT「那么,这次应奴隶君的要求,我们就来试试CBT吧」
吉田小姐说道。
「CBT是什么?」若菜问道。
「是CockBallTorture的缩写,简单来说就是小鸡鸡责罚。因为也包括蛋蛋,所以也包含踢蛋哦。看来奴隶君很喜欢上次的导尿呢。他自己买了尿道扩张器带来的哦」
吉田小姐这么说着,传来了拉开拉链的声音。
还听到了金属物品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个凹凸不平呢。和医院用的不一样啊」,若菜说道。
「是啊。医院的只是单纯用来扩张尿道,但这个为了刺激尿道做成了凹凸不平的样子呢」吉田小姐解释道。
「有三种粗细吗。大概是5、6、7毫米吧。我先拿去清洗和灭菌了」
吉田小姐和若菜交谈过后,我感觉有人站了起来。
「可是,这么硬邦邦的很难放进去哦」这次是那个半老徐娘说道。
「是啊。勃起的时候尿道会变窄,所以可能比较难放进去吧?不过,还是先试试看吧。反正他本来就没有尿道狭窄症,5毫米左右的也许能行」
吉田小姐冷静的声音。真像是一位干练的护士长。
「好~。灭菌完成了。托盘放这里哦」若菜好像回来了。
「那么,我先来吧。新人小姐,不,已经可以叫名字了吧。由美子小姐,到这边来。这样看得更清楚哦」
吉田小姐好像来到了我的左侧。然后,由美子是来到了我的正面吗。
我的阴茎被握住,稍微朝下牵引着。龟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应该是涂上了消毒剂吧。
「首先,涂上足量的润滑剂。涂到快要滴下来的程度就好。(各种。如果有注射器的话,用那个往尿道
里注入润滑剂会更好。那么,把尿道口撑开,把前端放进去。弯曲的方向朝上,或者说,朝向腹部那边」
随着吉田小姐的说明,我的阴茎前端被撑开,一根冰冷光滑的棒子滑溜溜地进来了。
勃起的阴茎从里面被使劲地撑开。
在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状态下,羞耻的地方被女性的手玩弄着。
我的兴奋感愈发高涨,腰部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进去一点之后,又被「咯」地一声撑得更紧了。好痛。一阵刺痛传来。
「果然,这个弯曲的地方有阻力呢。勃起状态下如果不是直头型的,还是有点勉强啊」
吉田部长的手停了下来。之后,扩张器「嘶溜」一下被拔了出来。
「果然,还是先让他射一次吧」是那个半老徐娘的声音。
「嗯,久美小姐,可以拜托你吗?啊,或者,由美子小姐来做?」
听到吉田部长的话,我才知道那个半老徐娘的名字是久美。
「我……今天就只看看好了」由美子说道。
she jing这种男人极为个人和私密的事情,被她们若无其事地谈论着,还要被女人的手强行撸动,这让我感到一阵战栗。
我的人权被无视,像物品一样被对待。
我现在没有被当做人来对待。
由美子现在,是怎样看待这样的我呢。
心爱的丈夫,正被别的女人像动物一样处理着。
那样的场面会非常震撼吧。
难道由美子有S的潜质吗?
回想起至今为止和由美子一起生活的记忆,果然还是只能得出否定的结论。
如果由美子没有S的潜质,那光是看着这个场面也会觉得很痛苦吧。
「不过,只是单纯地让他she jing也没什么意思呢。顺便试试看能不能让他潮吹,怎么样啊」久美说道。
「那是什么啊。潮吹不是只有女人才会的吗?」若菜问道。
回答那个问题的是吉田。
「若菜,你不知道啊。搜一下男人的潮吹,就能看到那类的视频哦。男人啊,刚she jing后龟头会变得非常敏感,会觉得很痒哦。我觉得,这是为了让男人在做爱she jing后不再动弹。如果动了,阴道内会被搅动,精子就不容易游动了吧。为了更容易着床,那时候男人一动不动会更方便嘛。所以,持续用sy来刺激刚射完精的敏感龟头,就能看到男人的潮吹了。不过,因为绝对会觉得很痒而挣扎,所以不像这样绑住手脚让他无法动弹的话是不行的呢」
听完说明的若菜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下次也在男朋友身上试试看吧。
「那么,由美子,我们就这么办,让他潮吹试试看,可以吗?对男人来说,有时候似乎会感到痛苦呢」
吉田向由美子问道。我已经被当成是由美子的所有物了。
「好的。拜托了」由美子回答道。
润滑液被滴在了我的阴茎上。然后,光滑的手指缠绕上来,开始刺激着我。
被绑得动弹不得,既不能说话也不能看的我,被女人的手强行持续地给予着快感。
这种被当成动物般对待的处境,从心理上将快感推向了高潮。
在不断加深的快感中被步步推高,我情不自禁地伴随着呻吟,将积攒的jy猛地发射了出去。
「呀,射了射了。噗滋噗滋地射得好远呢。都溅到脸上了」久美边说边笑。
「好浓的jy啊,这种东西要是进到身体里,感觉一次就会怀孕
呢」这次是若菜的声音。
「就这样,别停。以龟头为中心继续刺激哦」吉田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但是,我这边很快就变得不妙了。
变得敏感的龟头痒得受不了。想逃跑却动弹不得。
我只能呻吟。龟头每被刺激一次,就会有电流般的麻痹感窜过。
即使想扭腰躲开也无法顺利移动。
「呀,他挣扎得好厉害。不要紧吧」我听见了若菜的声音。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担心我,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心存感激了。
没想到变得敏感的龟头被强行摩擦会是如此的拷问。
是我想得太天真了。不要。不行了。快住手。
我能动的地方只有脖子。我拼命摇头表示抗拒,但我越是挣扎,周围的窃笑声就越多罢了。
简直就像是恶魔的笑声。
「看着男人像这样被玩弄,真让人兴奋呢」这是若菜的声音。
「由美子你也好好看着哦。对受虐男性来说,这可是奖励呢」
这是久美的声音。
然后,吉田,「感觉快要尿出来的话,就直接尿出来没关系哦。因为那就是潮吹」
在我耳边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