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绿帽癖母狗老婆(女绿)
我的老婆叫佳佳,全名林佳韵,三十二岁,在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我们结婚四年了,她长得漂亮,是真的漂亮,一米七的个子,腿又长又直,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百。她平时在外面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话慢条斯理,待人接物客气但疏离,所有人对她的评价都是“高冷女神”。就连在家里,她也从来不怎么笑,对什么事都是淡淡的。
我们结婚四年,她从来不让我碰她。新婚之夜她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她说她不习惯跟别人有身体接触,让我给她一点时间。我心疼她,就答应了。结果这一等就是四年。四年来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我碰一下她的手她都会条件反射地缩回去,更别提别的了。我试过跟她沟通,她永远是一句话,“我还没准备好。”
我以为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冷淡,疏离,对谁都不会亲近。我以为她可能天生就是性冷淡,或者有心理阴影。我甚至想过她是不是不爱我,但她选择了我做她的丈夫,这总归是事实。所以我一直忍着,等着,期望有一天她会突然打开心门。
直到上周四晚上,我才知道真相。
那天佳佳在洗澡,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忽然亮了,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名是“花姐”。我没打算偷看,但那条消息的内容直接显示在锁屏界面上——“宝贝,上次的视频你还想要吗?主人又想看你被踩的样子了。”
我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愣在那里好几秒,脑子里嗡嗡作响。视频?主人?被踩?我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水声还在哗哗地响。佳佳的手机密码我知道,是她生日倒过来,有一次她解锁的时候我瞥见了。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发抖着输入了密码,打开了她的微信。
花姐的聊天记录被置顶在最上面。我点进去,往上翻。
最先是几天前的消息。
花姐:“小母狗,回去了没?”
佳佳:“到了家了主人。”
花姐:“今天玩得开心吗?”
佳佳:“开心,谢谢主人。”
花姐:“视频我发你,你自己看看你那贱样。”
接着就是那个视频文件。我点开它,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视频的背景是一间装修很普通的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偏暗但足够清晰。第一个画面就是佳佳跪在地上,没错,是我的老婆佳佳,跪在一块看起来像是专门铺在地上的粉色绒毯上。她头上戴着毛茸茸的黑色狗耳朵发箍,脖子上套着一根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身子微微一动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她的手腕上戴着同样红色的皮质护腕,膝盖上也套着护膝,整个人四肢着地,赤裸着身体跪趴在那块毯子上。她的屁股里塞着一条毛茸茸的假狗尾巴,黑色的,从尾椎骨那里伸出来,微微上翘,跟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着。我老婆的身材我从未真正看过,而视频里的她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腰很细,屁股翘起的时候臀线圆润饱满,皮肤白得晃眼。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姿势下贱到了极点。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女人,从镜头的右后方走进来。这个人大约三十
七八岁,实际可能更老一些,保养得还行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头发烫着大波浪,眼角有些细纹,嘴唇涂得很红,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踩着一双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头,比佳佳矮了大半个头,身材有些走样,肚子上微微有点赘肉,大腿也有些粗。但她站在佳佳面前的时候,气势完全压过了我的老婆,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花姐,就是视频里这个女人。
她伸出右脚,把拖鞋蹬掉,赤脚踩在佳佳面前的地板上。她的脚算不上好看,脚型偏宽,脚趾因为常年穿高跟鞋有点变形,脚底有些发黄的茧子,脚后跟的皮肤粗糙干裂。她就这样把脚伸到佳佳的脸前面,脚趾动了动,然后开口说话了,声音粗俗带点烟嗓的味道,“抬头。”
佳佳就抬起了头。镜头把她正脸拍得很清楚。我老婆那张精致的脸,那张在公司里面对下属从不流露任何情绪的脸,此刻仰着,眼睛湿漉漉地看向花姐,嘴唇微微张着,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甚至无法想象会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是期待,是奴性,是彻底放下一切尊严之后的低贱。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抵触,没有一丝羞耻,全是顺从和渴望。
花姐把脚伸得更近了一些,脚趾几乎碰到佳佳的嘴唇,然后低头看着她,笑着说,“想舔?”
佳佳的声音软得像泡了水,跟平时和我说话那个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语调判若两人,她说,“想舔,求主人让母狗舔主人的脚。”
我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视频里的花姐踢开另一只拖鞋,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往后一靠,把两条腿张开,双脚踩在绒毯上,“舔吧,从头到尾给我舔干净,不许漏掉一根脚趾头。”
佳佳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似的,弯下腰,双手撑着地面,脸凑到花姐的左脚前面。她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花姐的大脚趾,试探一样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舔了上去。她的舌头贴在花姐脚趾的指缝里,来回地滑动,从大脚趾的内侧舔到第二根脚趾之间,舌尖钻进去转了一圈,再沿着指缝往下舔到脚掌与脚趾连接的根部。花姐的脚趾缝里有些汗渍和死皮,佳佳的舌头把这些东西全部卷进嘴里,舔得啧啧有声,嘴角沾满了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淌。
花姐的大脚趾被舔得湿漉漉的,指甲油都湿润发亮。佳佳接着把那根大脚趾含进了嘴里,嘴唇包裹住脚趾的根部,用力地吮吸,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舌头在口腔里面绕着花姐的脚趾打圈。她吸完大脚趾,又逐根逐根地把花姐左脚的五根脚趾全部含进去吮了一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和她赤裸的乳房上,亮晶晶地泛着光。她的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每根脚趾她都舔得极其仔细,连指甲缝都用舌尖去刮,舔完之后还用嘴唇把脚趾头包住,发出“啵”的一声才吐出来。
舔完脚趾之后她开始舔脚掌。花姐的脚掌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前脚掌有厚厚的老茧,颜色偏黄,摸上去粗糙得像砂纸。佳佳的舌头顺着脚趾根部往下,平贴着脚掌的皮肤,从前往后舔过去,舌尖用力地刮过茧子的每一道纹路,把粗糙的脚皮舔得湿滑发亮。然
后她的舌头钻进花姐的脚心窝里,那个地方因为凹进去,平时不容易清洁,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皮肤分泌物的咸涩味道。佳佳的舌头在那个凹陷里拼命地钻探,舌尖来回地勾、舔、转,口水把整个脚心窝灌得湿漉漉的。花姐的脚心窝里有一些细小的干皮屑,佳佳把这些皮屑全部舔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舔完脚心窝之后,她的舌头滑过脚弓,到达脚后跟。花姐脚后跟的皮肤干裂得像龟壳,每道裂纹都有半毫米深,裂纹里面嵌着灰色的死皮和污垢。佳佳的舌尖钻进最粗的那道裂纹里,硬生生地往下探,用唾液的湿润去软化那些硬化的死皮,然后舌尖往上勾,把裂纹里泡软的皮屑翻出来卷进嘴里。她舔完一道裂纹接着舔下一道,把花姐脚后跟上每一道粗糙的裂缝都清理了一遍,有些裂纹太深,她的舌尖够不到底部,她就反复地用舌头去剐蹭边缘,直到把开裂的皮肤边缘泡软发白为止。花姐脚后跟最粗的那块老茧面积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黄褐色,硬邦邦地凸起来。佳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茧子的边缘,嘴唇收紧,像吃奶一样用力地吮吸,舌头同时来回地搓动茧子的表面,吸了大概有十几秒之后那块老茧的颜色从黄褐色变成淡黄色,表面的一层被她的唾液全部泡软化开了,她再伸出舌头把化开的死皮舔下来吞进肚子里。
她舔完左脚,花姐把右脚伸给她。佳佳一刻不停地转过去,用同样的方式,从右脚的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吮,然后脚掌、脚心窝、脚后跟,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头过了一遍。她把花姐的两只脚舔得干干净净,脚上再没有一丝灰尘,到处都是她唾液的湿痕。
花姐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舔得湿亮的两只脚,抬起刚才被佳佳舔过的那只左脚,踩在佳佳的头顶上,用了些力,把佳佳的脑袋踩得低了下去,佳佳的额头被压得撞在绒毯上。花姐的声音从上往下落下来,“好了,贱狗,抬头看看你这副样子。”
佳佳抬起头。花姐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镜头。镜头里的佳佳满脸通红,嘴唇因为长时间摩擦和吮吸变得红肿发亮,下巴上、脸颊上、鼻尖上全是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涣散,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深红色的豆子。她的表情是那种满足之后彻底放空的痴态,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口水丝。
花姐用脚背轻轻拍了拍佳佳的脸颊,声音里全是轻蔑和不屑,“看看你,跪在一个比你大十岁的老女人脚下舔脚,你舔得可真卖力。你在公司里不是林总吗?不是谁见了你都恭恭敬敬的吗?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变成这副德性了?”
佳佳喘着气,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贱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贱狗在主人面前什么都不是,求主人骂贱狗。”
花姐听了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起来更加狰狞。她抬起右脚,不再用脚背轻拍,而是实实在在地扇了佳佳一记耳光,脚掌直接抽在佳佳的左脸上,声音清脆得像鞭子打在皮肉上。佳佳的脑袋被抽得猛地甩向右边,左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脚掌印,然后花姐又一脚反抽回来,脚背扇在佳佳的右脸上,把她的脑袋打得甩回左边。佳佳没有躲,甚至没
有闭上眼睛,她的脸迎着花姐的脚落下来的方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的期待。花姐连抽了她七八下,左右开弓,脚掌和脚背交替着扇在佳佳的脸颊上、耳朵上、额头上,每抽一下佳佳就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脸上的红印越叠越多,她的眼泪淌了下来,但她还是在笑,笑得又贱又下作,嘴里的口水沿着下巴流到锁骨,再流到乳沟里。
花姐抽够了,收回脚,站起身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佳佳,然后缓缓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睡袍敞开,露出她略微走样的身体。她的肚子上堆着赘肉,大腿根部的皮肤有些松弛,乳房下垂,但因为够大所以看起来依然有压迫感。她重新坐到沙发上,双腿张开,然后对佳佳招了招手,“过来,主人让你做什么你知道的。”
佳佳用膝盖跪着往前爬,姿态和一条真正的母狗没有任何区别,爬到花姐双腿之间,然后钻了进去,钻到花姐的身下。我只能看到佳佳的后背和臀部,她的后背上全是汗水,肩胛骨因为手臂撑地的动作而凸起,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尾椎里塞的那条狗尾巴滑稽地晃动着。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瓣之间那根黑色的毛绒尾巴朝上竖着,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左右摇摆。
从镜头的角度看不到她在花姐腿间具体做了什么,但花姐的反应说明了一切。花姐的身体往后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嘴唇张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和低沉的呻吟。她的一只手抓着佳佳的头发,手指插进佳佳的发丝里,用力地往下按,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佳佳后颈的皮肤,指甲在佳佳光滑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花姐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她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野兽的低吼,“贱狗,舔得不错……再深一点……”
佳佳跪在她身下,脑袋完全埋进了花姐的两腿之间,身体因为用力和缺氧而微微颤抖,汗水从她后背上不断地滑落下来,滴在绒毯上。
这个姿势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花姐忽然坐起来,一把揪住佳佳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拽了出来。佳佳的脸被扯得仰起来,脸上全是水——眼泪、口水还有别的什么液体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的嘴唇、鼻子和下巴。她的眼睛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哭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眼神涣散迷离,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
花姐把她从腿间拽出来之后,一翻身把佳佳推倒在绒毯上,仰面朝天。然后花姐站起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佳佳,慢慢地抬起了右脚。
她的右脚悬在佳佳身体的上方,缓缓地放下去,脚掌直接踩在了佳佳的双腿之间。佳佳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腰背离开地面,脖子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花姐的脚掌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用力地踩下去,脚趾卷曲起来抓挠着那里的皮肤,脚后跟往下碾,整个体重仿佛都压在了那一只脚上,脚底的茧子和粗糙的皮肤直接摩擦着佳佳最娇嫩的黏膜。佳佳的尖叫声变成了又像哭又像笑的声音,身体抖得像筛糠,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绒毯,十根手指把绒毯扯得变了形。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花姐的另一只脚踩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强行掰开,不让她合拢。
花姐一边踩一边低头看着佳佳扭曲的
表情,脸上带着那种像是欣赏一件玩物的笑容,“母狗想要什么?告诉主人。”
佳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音节破碎不成句子,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像在拼命,“母狗要……要主人踩贱狗……求主人踩贱狗……踩死贱狗……”
花姐的脚底加快了碾动的频率和力道,脚趾分开了佳佳那两片湿透了的外唇,脚掌直接贴住了里面充血的嫩肉,然后用脚掌的中段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揉搓。她的脚底和佳佳那里接触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听得我头皮发麻。佳佳的叫声越来越尖,浑身痉挛着,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迎合着花姐脚底的动作。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抽搐左右晃动,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汗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去,和双腿间花姐脚底挤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绒毯。
花姐的脚踩得更快了,脚掌完全覆盖住佳佳的整个私处,前后来回地搓动,脚趾配合着夹住那颗最敏感的突起,一紧一松地挤压拉扯。佳佳的身体忽然猛烈地弹跳起来,双手从绒毯上松开,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然后抓住了自己的乳房,手指痉挛般地用力揉捏着自己的胸,指甲陷进乳肉里,她张大了嘴却喊不出声,整个人僵直了几秒钟,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花姐的脚没有停,继续踩在她还在痉挛抽搐的私处上,脚底沾满了黏滑透明的液体,每一次踩下去都会拉出几根细长的丝。佳佳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的身体在余韵中不停地颤抖,双腿时而蹬直时而蜷缩,眼神彻底涣散,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声,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极点的痴笑。
花姐这才慢慢收回了脚,低头看着自己被浸湿的脚底,然后抬起那只脚,把脚掌悬在佳佳的脸上方。佳佳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花姐把脚底上粘着的那些液体全部蹭在了佳佳的舌头上。佳佳乖乖地舔干净了花姐的脚底,然后闭上了眼睛,瘫在地上像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大腿内侧和绒毯上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迹,那条塞在屁股里的狗尾巴歪在一边,滑稽地耷拉着。
视频结束了,时长十七分钟。
我坐在床边,手机屏幕已经黑了,我的手还在抖。心脏狂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耳朵里全是血往上涌的嗡鸣声。我把视频重新点开,快进到佳佳仰面被踩的那一段,又看了一遍。我的老婆,林佳韵,那个在外面高贵冷艳、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女人,那个结婚四年不让我碰一根手指头的女人,跪在一个四十岁上下、身材走样、脚底长满老茧的老女人脚下,舔她的脚,被她扇耳光,被她踩到高潮失禁,还亲口说“贱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我把视频关掉,继续翻上面的聊天记录。
三天前。
佳佳:“主人今天有空吗?母狗想过去。”
花姐:“想挨揍了?”
佳佳:“想,想主人的巴掌,想主人的脚。”
花姐:“你老公呢?他不是在家吗?”
佳佳:“他什么都算不上,一个窝囊废。”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花姐:“窝囊废?你不是说他追了你三年你才答应的?怎么又窝囊废了?”
佳佳:“他就是个木头,夫妻生活都
不敢碰我一下。我跟他说我不习惯跟别人有身体接触,他就真的信了,傻乎乎地等了四年,笑死我了。他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的,在我面前跟个太监一样,连碰我的勇气都没有。现在想想真觉得恶心。他不知道他老婆在别人脚下比狗还贱。”
花姐:“你倒是真会玩,把老公当傻子耍。”
佳佳:“他本来就是傻子。主人比那个废物强一万倍,母狗只配舔主人的脚,他连舔脚都不配。”
花姐:“够贱,我喜欢。明天下午过来,给你准备好东西了。”
佳佳:“谢谢主人,母狗准时到。”
我的手指冰凉,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的关节攥得发白。我把聊天记录继续往上翻,翻了大概两个多月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把每一句话都刻进了脑子里。
佳佳和花姐认识的原因现在无从判断,但聊天记录显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最早的消息可以追溯到三个月前,花姐发的第一句是“加我干什么”,佳佳回的是“我在群里看到您发的照片,想认识您”。之后就是佳佳主动的、一步步地把自己降到尘埃里的过程。从一开始的“您好”,到试探性的“可以叫您姐姐吗”,再到直白的“我想做您的狗”,最后变成一口一个“母狗”“贱狗”“主人的脚凳”。全是佳佳主动的,是她求着花姐收她做狗,是她主动去找的花姐,是她心甘情愿地跪下去。她的语气从最初试探性的矜持到后面彻底撕破脸皮的放荡下贱,这个转变的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周。
其中有一条消息佳佳是这样写的:“我在公司里看着下面那些人对我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能跪在您脚下舔您的鞋底该多好。我这种人天生就该做母狗,人前装得再高贵也没用,骨子里就是贱。”
我盯着这句话,脑子里浮现出佳佳在公司的样子——深色职业套装,高跟鞋在走廊里踩出清脆的回响,下属跟她汇报工作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说话滴水不漏,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那种高不可攀的职场女神。我也这样觉得,甚至觉得娶到她是自己高攀了,所以这四年她怎么冷淡我都忍着,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
结果这个女人亲口说她骨子里就是贱,说她跪在老女人脚下舔脚底的时候比在公司里当林总更爽。
我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水声停了,里面传出佳佳擦身子的声音。我转身回到卧室,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擦掉了浏览痕迹,然后躺到床上装睡。佳佳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皮肤在暖光灯下白得发光。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掀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我。
我看着她的后脑勺和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白皙的脖颈,脑子里全是她戴着黑狗耳朵、屁股里塞着狗尾巴、仰面躺在地上被花姐踩到痉挛的画面。
那一夜我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佳佳照常七点起床,洗漱化妆换衣服,一身深蓝色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她路过餐桌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早饭我不吃了,今天早会。”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门锁咔哒一声关上。
愤怒的种子在那天晚上就以无法控制的速度发芽疯长。不是因为她出轨——我对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早就不抱任何期待
了,也不是因为她喜欢女人——她的性取向我可以接受。我愤怒的是她亲口把我叫做窝囊废,叫我去死,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四年,花姐在她嘴里成了一个值得炫耀的存在,而我在她嘴里连舔脚都不配。我愤怒的是她在我面前永远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而面对一个脚底长满老茧的老女人,她却可以笑着跪下去舔她的脚趾缝,被扇耳光扇到眼泪淌下来还在笑,被踩到失禁还在喊主人。
我把这些愤怒压了下去,没有让她看出来。接下来的一周,我装作一切正常,每天早出晚归,和佳佳维持着结婚四年来一贯的那种冷淡而体面的表面和平。但我开始留意她的行踪,记她的出门规律。
佳佳每周三下班后和周六下午两点准时出门,回来的时候大约傍晚五六点钟,回家后眼神柔和了一些,和我说话的语气也稍微比平时多一点温度,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四年来我已经足够熟悉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周三和周六的晚上,她洗澡的时间会明显变长,有一次浴室的水声响了快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尖全是泡皱的褶子,眼睛周围微微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了花姐的事之后的第二个周六,我决定跟踪佳佳。
中午吃过饭,佳佳换了衣服——和平时出门的装扮不同,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运动鞋,脸上戴了副黑框眼镜,没化妆,头发直接扎了个马尾,看上去像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她出门前经过我身边,习惯性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拉开门走了。
我等她进了电梯之后才跟出去,隔着一段距离走楼梯下到一楼,在单元门口看到她往小区东门走。我跟上去,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混在周末下午小区里零星的路人中间,她一直没有回头。出了小区之后她走到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我马上也扫了一辆跟在她后面。佳佳骑车的速度不快不慢,从我们住的小区骑了大约十五分钟,拐进了城南一片老旧的小区。
这个片区我去年来过一次,都是九十年代建的那种六层红砖楼,没有电梯,楼道里阴暗潮湿,墙皮剥落得厉害,到处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和开锁的小广告。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外地务工人员和上了年纪的老人,环境和治安都算不上好。
佳佳把共享单车停在一栋楼前面,没有锁车,只是靠墙放好。我远远地停在拐角处,看着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我完全听不到内容。挂了电话之后她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某个窗户,然后推开单元门走了进去。
我快步跟上去,在单元门关上之前伸手抵住了门。楼道里比外面更暗,白天的光线从楼道尽头那个布满灰尘的小窗户里透进来,勉强能看清环境。一楼有两个门,都关着。二楼也是。三楼也是。直到四楼,西边的门开着一条缝,温暖的黄光从门缝里泄出来,我听到了佳佳的声音。
她站在门里的玄关位置,刚才穿的那件灰色卫衣已经脱掉了,连内衣也不在身上,她的上衣完全赤裸,只有脖子上的那条红色项圈,挂着小铃铛,微微作响。她的下面也脱了,只剩下一条很薄的黑色丁字裤,和她的护膝、护腕。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然后我听到佳佳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软得像一块泡在水里的海
绵,语调乖巧得近乎谄媚,“花姐,母狗来了。”
然后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回应了她,正是视频里那个带着烟嗓的粗俗声音,“跪下,爬进来。”
佳佳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玄关的地面上,皮肉撞击坚硬地面的闷响穿过门缝传到我耳朵里,清晰得像鼓点。接着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她真的四肢着地用膝盖爬了进去。门没有完全关上,可能是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门,也可能是花姐故意不让她关,反正门还留着那条缝,正好够我往里看。
客厅里的布局和视频里差不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那盏暖色落地灯照着浅色的布沙发和地上铺着的粉色绒毯。花姐站在沙发前面,穿着一件大红色吊带睡裙,脚上踢着拖鞋,光着脚踩在绒毯上。她比视频里看起来更老一些,脸上不化妆也能看到法令纹和眼角的鱼尾纹。她的眼神在看到佳佳爬进来的那一刻亮了起来,完全是一副猎手看到猎物自投罗网的满足表情。
佳佳爬到花姐脚边,停下来,额头贴地,屁股翘起来,胳膊肘撑着地面,“母狗给主人请安。”
花姐低头看着她,抬脚踩在佳佳的后脑勺上,把她的额头踩得整个贴住了绒毯,力道看上去不轻。佳佳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躲。花姐的声音带着笑,“今天迟到了五分钟。”
佳佳的脸被踩在地面上,声音闷闷地从地板上传出来,“母狗错了,求主人罚母狗。”
花姐把脚从她头上移开,转身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只脚荡在空中晃了晃,“自己掌嘴,三十下,我听着数,少一下重来。”
佳佳跪直身子,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照着就是自己的左脸一耳光,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然后是第二下,右脸。第三下,又是左脸。她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耳光声清脆利落,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泛起红色的掌印。她的眼泪随着巴掌落下而掉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大腿上,但她手上的力道一分没减,眼泪和手掌交替着拍在脸上。花姐低着头看着她,腿继续晃着,表情漫不经心。
三十下扇完,佳佳的两边脸颊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皮肤上清晰地印着她自己手指的痕迹。她的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嘴唇肿起来一些,更红了。但她跪在那里,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乖巧得就像她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血都不存在一样。
花姐满意地嗯了一声,伸出右脚抵在佳佳红肿的脸颊上,脚趾轻轻点了点佳佳脸上的红印,“疼不疼?”
佳佳的脸贴着花姐的脚底,眼睛抬起来看着花姐,声音因为刚才的耳光而微微沙哑,但语调里的奴性比声音更浓,“疼,但母狗喜欢,主人给的疼母狗都喜欢。”
花姐的脚趾顺着佳佳的脸颊滑到她的嘴唇上,脚趾尖戳进佳佳微张的嘴唇之间,抵在了她的牙齿上,“张嘴。”
佳佳张开嘴,花姐把脚趾塞了进去。一根,两根,最后三根脚趾全塞进了佳佳的嘴里。佳佳的嘴唇包裹住花姐粗糙的脚趾,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里面来回地舔弄着脚趾的每一寸皮肤。花姐动了动脚趾,在佳佳的口腔里搅动,指甲偶尔刮到上颚,佳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口水
沿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和下巴上未干的泪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我看得心脏揪成一团,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花姐把脚趾从佳佳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长长的口水丝,脚趾上沾满了唾液,湿亮湿亮的。她换了左脚,又把脚趾塞进去,佳佳照单全收。花姐的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抬起右脚踩在了佳佳赤裸的胸上,脚趾分开夹住了佳佳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轻轻地拧了一下。佳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花姐左脚的三根脚趾,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她的腰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乳房更紧地贴向花姐的脚底。
花姐左右两只脚同时动作,左脚在佳佳的嘴里缓慢地抽插,脚趾在她的舌面上来回滑过,右脚夹住佳佳的右边乳头,脚趾一紧一松地玩弄着,把乳头夹得充血发紫。佳佳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嘴上的吮吸动作一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用力了,舌头疯狂地舔着花姐的脚趾缝,把那些汗渍和死皮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花姐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施虐的快感,笑着说,“母狗今天真骚,看你这副贱样,在公司里跟员工发号施令的高冷范儿去哪里了?”
她把左脚从佳佳嘴里抽出来,然后两只脚一起踩在佳佳的胸上,脚掌盖住两只乳房,用力地往下踩,佳佳的身体被踩得往后仰,后背撞在沙发前面的茶几腿上,发出一声闷响。花姐的脚底在她的乳房上来回地搓揉,粗糙的脚底皮肤把佳佳柔嫩的乳肉摩擦得通红,脚趾陷进乳沟里,来回地刮蹭。佳佳仰着头,喉结因为喉咙里发出的呻吟而上下滚动,她伸出手抓住了花姐的脚踝,不是推开,而是更用力地把花姐的脚按在自己的胸上,指节都发白了。
花姐踩够了她的胸,脚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佳佳的黑色丁字裤早就湿透了,那块布片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贴在她饱满的外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花姐的脚踩上去的时候,佳佳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一座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在嗓子眼里的尖叫。她的双手松开花姐的脚踝,转而抓住身下绒毯的绒毛,十根手指拼命地抠着毯子的纤维。花姐没有停,脚掌隔着丁字裤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
我看着佳佳在我眼前被另一个女人用脚踩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好几次,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跳动着,那些透明的液体从丁字裤的边缘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好大一片绒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声地仰着头,眼睛翻白,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翻了几个身才软下来,侧躺在绒毯上不停地喘息,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花姐收回了脚,低头看着脚底沾着的黏液,然后在佳佳的侧脸上把脚底蹭干净了。佳佳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脸上的红肿还没有褪去,嘴角依旧在渗血,但她的嘴角是往上翘的,她在笑。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没有推门进去。我在楼梯间里蹲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听到门里重新安静下来,才轻手轻脚地下了楼。蹲在楼下的墙角边,点燃一根烟抽了两
口又按灭,心里翻涌着的情绪复杂得我自己都理不清楚。愤怒、屈辱、恶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感搅在一起。
愤怒还是最上风的。不是因为佳佳被另一个女人踩在脚下,而是因为她和花姐聊天记录里说的那些话——她说我是个什么都不算的窝囊废,她说我这种人就该去死,她说她嫁给我只是为了有个人养她,她说她每次看到我就觉得恶心。这些话像刀一样扎在我心里,比她的出轨更让我难受一万倍。
一个多小时后,佳佳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她的头发重新扎好了,脸上的红肿下去了一些,不仔细看已经不太明显。她穿着那件灰色卫衣,拉链拉到脖子最上面,遮住了项圈。她看到蹲在楼下的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径直朝共享单车走去。
我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她头也不回地跨上单车骑走了,我也骑上自己的车远远地跟着。回家的路上她没有再回头看过我一眼。
一进家门她就直接去了浴室,关门,锁门,水声响了起来。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回想今天看到的一切——她赤裸着上身跪在玄关磕头的样子,她用膝盖爬向花姐的样子,她扇自己耳光扇到嘴角流血还在笑的样子,她被花姐的脚踩到高潮后侧躺在绒毯上喘息的样子。
还有她的聊天记录。那些字字诛心的话,每一句都重新在我脑子里滚动播放,像一根生锈的锯条反复地拉锯着我的自尊。
那天从花姐家楼下回来后,我整整想了三天。我这人从来不信什么命,更不信什么以德报怨,佳佳把我当傻子耍了四年,在她眼里我连舔脚都不配,那好,那我就让她看看,她眼里这个窝囊废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
我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去摸花姐的底。她真名叫刘桂芳,三十九岁,老家在隔壁省的农村,二十岁出头来省城打工,做过洗脚城的技师,后来嫁给一个开五金店的小老板,五年前离了婚,没有拿到多少财产,现在一个人住在那栋旧楼里,靠倒腾二手名牌包和偶尔接一些美容私活过日子。她的生活圈子不复杂,晚上偶尔去小区附近的一家叫“夜色”的清吧喝两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怎么主动跟人搭话。她的手机相册里存了好多奢侈品包的照片,但背在她身上的没几个,日子过得不算宽裕。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三十四岁,一米八二,身材保持得不错,皮肤干净,五官端正,穿上合身的衬衫和西裤走出去,说不上多惊艳,但在普通场合让女人多看几眼还是做得到的。我的经济条件不算大富大贵,但比刘桂芳强得不是一星半点,住高档小区,开一辆五十多万的奥迪,每个月工资加投资分红的流水是她的好几倍。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然后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佳佳周六下午照常去花姐那边,我借口见客户,在她出门十分钟后开车跟了过去。我没上楼,就在楼下等,等到佳佳跪完了、爬完了、被踩完了,满面潮红地骑车回去之后,我才把车熄了火,走进“夜色”酒吧。
刘桂芳比我预计的更准时,十点多就来了。她穿了件黑色的低胸连衣裙,料子不算差但也绝对不算好,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粗壮但
还算匀称的小腿。她化了妆,比视频里浓一些,粉底打得不算太匀但灯光昏暗也看不出来。她进门之后扫了一眼吧台和卡座,然后照例坐到了最角落的那个双人位上,把腋下夹着的小包放在桌上,点了一杯莫吉托,一个人抿着。
我在吧台旁边坐了一刻钟,端着威士忌没怎么喝,用余光观察她。她喝得很慢,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没人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的表情会微微往下沉,嘴唇抿成一条线,显得有些落寞。我等的就是这个。
我端起酒杯走了过去。走到她桌边的时候放慢了脚步,表情拿捏得刚好,带着三分礼貌三分不确定,“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警惕也有好奇。我笑了笑,朝她周围看了看,“其他座位都满了,方便我坐这儿吗?”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把桌上的小包往自己那边挪了一下。我坐下来之后没有立刻跟她搭话,而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威士忌,目光落在墙上的老电影海报上,像是在想自己的事情。安静了大概有一分钟,她才主动开口,“你一个人?”
我转过头看她,笑了笑,“你不是也一个人?”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也不排斥。酒保过来问我要点什么,我给她又要了一杯莫吉托,她没推辞。第二杯上来的时候我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她问我做什么工作的,我说自己做点投资,不忙,有时候一个人无聊就会来这边坐坐。她说她经常来,以前没见过我,我说我刚搬到这个区,还在熟悉环境。她哦了一声,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柠檬片从杯沿滑进酒里,她拿手指把它捞出来,放进嘴里含着。含完之后她抬起眼睛看我,目光里开始少了些戒备,多了些打量。
“你结婚了没?”她问得很直接,烟嗓在酒吧的背景音乐里显得格外有味道。
“离了。”我面不改色,“你呢?”
“也离了。”她笑了一下,把柠檬片吐在杯垫上,“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
我没有反驳她,反而举起威士忌杯跟她碰了一下,“说得对。”
那一碰之后气氛就变了。她的话多了起来,开始跟我聊她离婚的事,说她前夫开五金店赚了点钱就在外面乱搞,她离婚的时候连房子都没分到,说的时候语气里全是不甘和怨气。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偶尔点头,偶尔感叹,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她说话的时候我看着她,眼神不躲不闪,专注而温和,和那些坐在吧台上只盯着她胸口看的小年轻完全不一样。
聊到接近午夜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三杯莫吉托,脸上泛着明显的酒红,说话开始有些大舌头,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往我这边伸。先是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表,夸表盘好看,然后手掌搭在了我的小臂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收回去。我注意到了她手指侧面和掌心的茧子,那是长期用手做力气活儿留下的痕迹,粗糙但有力。
“走吧,我送你回去。”我结了账站起来,把手伸给她。她握住我的手站起来的时候高跟鞋崴了一下,她没有摔是因为我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她腰上的肉软软的,体温透过裙子的面料传到我的手掌上,她没有躲,反而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扶着她走出了酒吧。白天的温度散了,晚风有些凉,她打了个哆嗦,我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
上,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进去。她坐在奥迪的真皮座椅上,看着仪表盘和中控的亮光,手指摸了摸车门内侧的胡桃木饰板,眼神里有一瞬间像是在做一个价值评估,然后那一瞬间过去了,她偏过头看着我坐进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你住哪?”我问。
她报了一个地址,就是我去过的那栋旧楼。我发动车子,挂挡,驶出了停车场。路上她歪着头靠在座椅上,一句话没说,但呼吸明显比平时要重。我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路灯的明暗交替中微微颤动,嘴唇因为喝酒而发干,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舔完之后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上排几颗不太整齐的门牙。
车开到她家楼下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我,顿了两三秒,然后声音有些哑地说,“上去坐坐?”
我没有回答,直接熄了火。
楼道里还是那么黑,声控灯坏了两盏,她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给我带路,我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跟着。走到四楼的时候她伸手扶住门框,从包里摸出钥匙,手有些抖,插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捅进锁孔。她推开门,我跟着她走进去。
客厅里还是那盏落地灯,还是那张浅色的布沙发,还有地上那张粉色的绒毯。我的眼睛扫过那张毯子的时候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但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刘桂芳把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落下去,她转过身看着我,背靠着门板,胸口的呼吸起伏得比刚才更剧烈。
“你喝多了。”我看着她,声音放得很柔和。
“我没醉。”她抬起下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被我压抑了太久的饥饿感,像是忽然被火苗点燃了一样,亮得有些发烫。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然后她踮起脚尖,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把嘴唇压在了我的嘴上。
她的吻很用力,嘴唇干裂粗糙,舌头带着莫吉托残留的甜腻,急切地往我嘴里钻。我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烫成大波浪的头发里,回吻了回去。她在我的回应下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从我的肩膀滑下来,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指甲刮过胸口的时候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我们一路吻着往卧室走。她的卧室不算大,床是那种老式的实木床架,床单是深紫色,枕头边放着几个毛绒公仔。她倒在床上的时候公仔从枕头边滚落,掉在地板上,她看都没看,拉着我的领口把我也拽了下去。我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长的叹息,腿缠上来勾住了我的腰。
“你多久没做了?”我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很轻。
她的回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年多了。”
我伸手摸到她后背的拉链,慢慢地把她的连衣裙扯下去,露出里面黑色带蕾丝边的内衣。她的皮肤比视频里看起来更松弛一些,锁骨不明显,乳房在内衣的承托下聚拢出还算饱满的弧度,但解开内衣之后,它们就自然地往两边散开,乳晕颜色偏深,乳头很大粒,暗红色。肚子上那圈赘肉比视频里更明显,侧躺着的时候软软地堆在腰侧,大腿根部的皮肤有几道白色的纹路,屁股上的肉有些下垂但好在够大,捏上去手感很扎实。
但我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我低头亲她的脖子、锁骨,
嘴唇沿着她胸口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移,然后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绕圈。她的身体敏感得出乎意料,我才舔了几下她就弓起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声音。我换到另一边乳房的时候发现她的乳沟和胸下围有些湿痕,是汗水,还有一些可能是她刚才自己回家换衣服时残留的沐浴露,带着一种廉价香精的甜味。
她翻身把我推倒,骑在我腰上,动作笨拙但足够急切。她解开我的皮带扣,手指抖得太厉害拉链都拉不下来,我帮她拉下去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进去,握住了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眼睛瞪得圆圆的,抬头看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那种纯粹的、未经掩饰的惊喜。
“这么大。”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呼吸都变得不均匀了。
我不是没有被人夸过尺寸,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不只有惊喜,还有一种捡到了便宜的小心翼翼和急切。她低下头,脸凑到我双腿之间,嘴唇先碰了一下顶端,试探性地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口活技术谈不上多好,嘴唇包裹得不够紧,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皮肤,但她胜在够投入,头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大,每次吞进去的时候都会用力往里吸,腮帮子深深地凹进去,喉咙里发出阵阵含含糊糊的呻吟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着根部配合着唇舌套弄,另一只伸下去揉着自己的胸,手指夹住乳头又拉又拧,像是光给我口交已经让她的身体吃不消了。
我让她口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她抬头的时候嘴角全是口水,下巴连着两根黏糊糊的丝,眼神迷蒙地看着我,大口地喘着气。
“上来。”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立刻翻身上来,调整了一下位置,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扶着我的东西对准自己。她往下坐的时候眉头皱紧了,牙齿咬着下嘴唇,身体一寸一寸地容纳进来。她里面很湿,温度高得发烫,但肌肉的弹性明显不如年轻女人,包裹感没有想象中那么紧致。然而她的反应特别大,刚坐下不到一半就开始大口地喘气,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像骑在一匹烈马上,嘴里不停地说着断断续续的话,“太粗了……好久没有这么大的进来了……”
她坐到底之后停了十几秒,撑着我的胸口大口喘气,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忍耐着撕开的痛感和体内深处的满足感之间的巨大矛盾。然后她开始动了,双手扶着我的胸肌,屁股提起来再落下去,每次落下来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合着她的汗水和体液,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上下甩动,暗红的乳头在天花板灯光下勾出残影,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晃动的样子,眼神里有一种自虐的满足,然后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喘着气说,“捏我,用力捏。”
我从善如流,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边的乳房,手指陷进软塌塌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不够挺拔但足够大,五指聚拢的时候乳肉会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我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来回碾动,越夹越硬,越夹越紫。
“再用力!”她的声音在颠簸中颤抖。
我松开她的乳房,抬起手,照着
她晃动的右乳扇了一巴掌。手掌抽在乳肉上的声音比我们交合的声音更脆,她的乳房被扇得往左边甩过去,又弹回来,乳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粉色的手印。她叫了一声,但不是疼的惨叫,是那种又惊又爽的短促尖叫,然后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雾,声音沙哑得厉害,“再扇。”
我又扇了一下,这次是左乳。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力道比刚才更重,指尖扫过乳头的时候带起一阵刺痛,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里面也跟着绞紧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沿着我大腿根部往下淌。
“贱货。”我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又一巴掌扇在她甩动的乳房上,扇得她的身体左右摇晃,但她的屁股没有停,上下套弄的动作反而更快更用力了,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痴迷,嘴唇张着,舌尖舔着干裂的嘴角,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滴。她低下头看着我,胸前的乳房被扇得红痕交错,眼神却亮得吓人。
“我就是贱货。”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调却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一样兴奋,“别停,骂我,扇我,我就是个贱货。”
我坐起来,一把把她推倒,然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的双腿被我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脚跟朝天,我用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尽量往后压,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插进去。这个角度可以进得比以前任何姿势都更深,她刚被我插进来就发出了短促的尖叫,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床单好大一截,头往后仰,下巴朝天,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向上摊开,像两团发了过头的面团摊在胸口,随着我的冲撞来回晃动,红紫的乳头在晃动的中心画着不规则的圈。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毛发稀疏,颜色偏深,两片被撑开的外唇因为充血而肿得亮晶晶的,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里面鲜红的黏膜被翻出来,每次我捅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白色的细沫在皮肉摩擦的地方一圈圈地浮起来,顺着她会阴的皮肤流下去,淌进臀缝里。
“你有别的男人吗?”我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压得很低。
她迷乱地摇头,头发披散在枕头上,眼神焦距涣散,“没有……男人……只有你……”
“那你有别的女人?”我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但她完全听不出来。
她在这种状态下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听到了直接就回答,声音被我的冲撞碾得断断续续,但还是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有个……有个女奴……漂亮得很……比你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她跪在我脚下舔我的脚,比狗还听话……啊!”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腰上的动作顿了一秒,然后下一记冲撞用了狠劲,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了半寸,后脑勺差点撞到床头板。她发出一声被操碎了的闷哼之后又笑起来,以为我的突然暴起是因为吃醋,声音又黏又骚,“你是不是嫉妒了?你放心,女奴就是条狗,你不一样,你是真的男人……再这样……再这样操我……”
我加快了速度,每次撞进去都顶到最深,皮肉拍击的声音又密又响,混合着她越来越高的叫声。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翻白,嘴唇肿得老高,满脸都是眼泪、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脚趾在我肩膀上
方蜷成一团又伸直,反复地抽搐着。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身高高地弓起来贴住了我的小腹,里面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热流从最深处喷出来,灌了我一整根。她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声地抽搐了好几秒,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去,像一摊被搅散了的湿面粉,瘫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得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
我没有跟着出来。我拔出来的时候她里面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顺着我退出的动作又涌出来一股水,浸湿了屁股下面的床单。她的腿摊在床上,膝盖还无意识地往外撇着,整个人被操烂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起伏,乳肉上我留下的红掌印正在慢慢变深。
我躺在她旁边,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她侧过来,把头埋在我胸口,手指蜷在我肚子上,像一个找到了安全感的小动物。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她缓过来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那种绵软,“你真厉害,你以后还会找我吗?”
我抚着她的头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很温和,“会的。只要你让你那个女奴也听我的。”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精光还没完全熄灭,嘴角慢慢勾起来,坏笑着,像是在做一个交易,“你想玩什么?”
“情侣奴。”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纹丝不动,温和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是主人,你是女主人,让你的女奴跪在我们脚下叫爸爸妈妈,舔我们俩的脚。你做得到吗?”
刘桂芳的眼睛亮了,像是脑子里已经勾勒出那个画面的样子。她舔了舔还红肿着的嘴唇,然后拿过床头的手机,翻到佳佳的头像,开始打字。她打字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屏幕,消息内容是——“母狗,在做狗上,你永远不要质疑主人,主人说什么你照做就对了。主人我有了一个男朋友,以后他是你的男主人,他的话比我还大,我们以后就是你的爸爸妈妈,记住了吗?”
刘桂芳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手机屏幕暗了不到十秒钟就亮了。佳佳的回复弹出来,连着三条。
“主人,母狗做不到。”
“他是男人,母狗没办法在男人面前做这种事。”
“求主人别让母狗伺候男人,母狗只愿意伺候主人一个人。”
刘桂芳靠在我怀里,看到消息之后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露出那种我看过无数次的、不耐烦的表情。她举着手机给我看,像是在展示一件不听话的玩具,然后用语音回了一句,语气冷得像刀子,“林佳韵,你现在是觉得自己有资格跟你主人谈条件了是吧?你是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吗?”
语音发过去,那边沉默了好一阵。刘桂芳等了几秒,又发了一条,“行,你不想伺候男人也可以。下次你别来了,舔脚的事也免了,以后我刘桂芳不认识你林佳韵。”
这次佳佳回复得极快,几乎是秒回,“不是的主人!母狗错了!母狗没有资格谈条件!主人不要丢下母狗!”
刘桂芳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手指在屏幕上慢悠悠地打字,“那就给我想清楚,主人的男朋友以后就是你男主人,你要像伺候主人一样伺候他,不,要比伺候主人更用心。他皱一下眉头我都算你没伺候好,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佳佳的回复后面跟了一个跪着的小人表
情。
“叫妈妈。”刘桂芳打字的手指带了力道。
“妈妈。”佳佳发完这两个字之后又发了一条,“爸爸。”
刘桂芳把手机丢到一边,转过脸来看我,眼角带着那种刚驯服了一头不听话的牲口的满足感,伸手在我胸口画圈,“行了,搞定了。不过我跟你说,我这个女奴虽然跪下来的时候比狗还贱,但站起来的时候是个正经人,在外面有头有脸的,你能不能想到,我让她跪,她就得跪,漂亮高贵的女人跪下来舔我的脚,这种感觉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得温和而克制,“我等着。”
约的时间定在了周六下午,我特意提前一天去理了发,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了件白衬衫,没打领带,袖口还是卷了两圈,露出小臂。我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把头发往后梳了又梳,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像一个能在刘桂芳面前呼风唤雨的男人。
周六下午三点,刘桂芳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她到了,你过半个小时再来。”我回了一个“好”,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发动了车子。
佳佳比我早到了半个小时。她以为这只是她的女主人要带一个新男人来接受她的臣服,她不知道那个新男人是谁。她更不知道,她的丈夫正把车停在楼下,看着手表等时间过去,心脏跳得比第一次跟她约会的时候还要快。
楼下的共享单车堆了好几辆,其中一辆蓝色的横着倒在地上,没人扶。我踩着楼梯往上走,声控灯亮了一盏,其余的还是坏的。走到四楼的时候,门缝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传出来的声音不再是佳佳的乖巧问候,而是闷闷的皮肉拍击声和压抑的哭声。
我没敲门,站在原地听着。
刘桂芳的声音带着怒气,不是上次那种游刃有余的调笑,而是真正的不耐烦,“我养条狗是干什么用的?是听话用的!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你还有什么用?我找个男人你就这副死样子,怎么,你脸比命还大?”
然后是一声脆响,不是用手扇的,是脚掌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力道比上次重得多。佳佳闷哼了一声,接着是身体撞在地板上的闷响,铃铛叮叮当当地乱响成一片。
“主人……母狗错了……”佳佳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从地板上传来的,闷闷的,像是脸被踩在地面上说话,“母狗真的做不到……求求主人了……母狗什么都可以给主人做……但男人真的不行……母狗一想到男人就想吐……母狗求主人了……”
刘桂芳没说话,回应她的是一串脚步声,脚底在绒毯上快速移动的闷响,然后是佳佳的脸被踩住的声音——那种脚底板碾在皮肉上、把脸颊骨压得微微发响的、让人牙酸的闷响。我看不到画面,但我在脑子里已经拼出来了:佳佳仰面躺在地上,刘桂芳的脚踩在她的脸上,脚后跟压着她的鼻子,脚掌盖住她的嘴,脚趾抵着她的额头。
“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以为你懂规矩。”刘桂芳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冷得像冰碴子,“我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主人,我让你伺候他你就要伺候他,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你以为你是来跟我谈恋爱的?你是条狗,我找的男人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用来听话的,不是用来挑三拣四的。”
她把脚从佳佳脸上移开,然后踩住
了别的地方。佳佳发出一声被踩痛的尖叫,紧接着叫声被闷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然后我听到了熟悉的咕叽声——刘桂芳的脚踩在佳佳乳房上的声音,脚底的茧子碾在柔嫩乳肉上发出的那种湿黏的摩擦声。佳佳的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乳头被脚趾夹住拉扯的细微声响从门缝里挤出来,钻进了我的耳朵。
“你这对奶子是我一手揉大的,你这张脸是我每天踩在脚下的,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愿意伺候一个男人?”刘桂芳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脚底碾动的频率也加快了,“你要不要我现在拍张照片发到你们公司群里,让你们全公司的人看看林总现在什么样子?”
“不要!主人不要!”佳佳的叫声尖锐起来,恐惧盖过了羞耻,“母狗错了!母狗真的错了!”
“错哪了?”
“母狗不该不听话……母狗不该嫌弃男主人……母狗愿意……母狗什么都愿意……”佳佳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个字都裹着眼泪,从喉咙里艰难地往外挤。
刘桂芳收了脚,声音变回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要挨顿揍才舒服是吧。行了爬起来,把眼泪擦擦,你男主人马上到了。待会儿你要是敢在他面前摆出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佳佳吸鼻子的声音和铃铛偶尔的脆响。
我看了一下手表,十五分钟过去了。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门。
脚步声走近了,刘桂芳拉开门。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料子很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的时候能隐约看到身体轮廓,头发烫得更卷了一些,嘴唇涂了深红色,耳朵上戴了一对夸张的金色耳环,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熟透了快要掉下来的果实,饱满但是带着点过度的甜腻。她看到我,笑了一下,是那种真正的、收到礼物之后的笑,然后拉我进门。
我走进去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佳佳。
她跪在客厅中央的粉色绒毯上,姿势和刘桂芳训练出来的一模一样——四肢着地,屁股翘起来,额头贴地,脖子上套着红色的项圈,狗耳朵发箍歪了一点,毛茸茸的黑色假尾巴从尾椎上翘出来微微晃动着。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大腿都在抖,皮肤上细小的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冒出来,乳白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亮光。她的脸贴着绒毯,所以看不到门口进来的人是谁,但她应该听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佳佳的身体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瞬间,抖得更厉害了。
刘桂芳挽着我的手臂,头靠在我肩膀上,用下巴朝地上跪着的人点了点,“喏,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女奴。怎么样,身材不错吧?”她弯下腰,抓住佳佳后颈的项圈,用力往上一提,“抬头,看看你男主人。”
佳佳被迫抬起头。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一秒钟我没办法用任何语言准确地描述她脸上的表情。她的瞳孔先是猛地收缩,然后整个眼白露了出来,嘴巴张开,嘴唇发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了下去,又在下一瞬间全部涌上来。她的眉毛拧在一起,不是愤怒,是那种被剥光了扔在大庭广众之下之后的、纯粹的、毁天灭地的羞耻。她认识我。我是她丈夫。那个她说在花姐面前说他什么
都算不上的窝囊废丈夫,是她亲口说看到就恶心的窝囊废丈夫。现在这个窝囊废正站在她面前,被她的女主人挽着手臂,刚刚被介绍成她的“男主人”。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膝盖在绒毯上蹭出了一道褶皱,但这个动作只持续了半秒就被刘桂芳察觉了。刘桂芳松开我的手臂,上前一步,低头瞪着佳佳,“怎么了?你认识他?”
佳佳的反应快得超出了我的预期。她脸上的震惊只维持了不到三秒就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撕裂了她自己的、痛苦的服从。她重新低下头,额头贴回绒毯上,声音沙哑得像是用最后的力气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认识。母狗不认识男主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肩膀也在抖,但她没有再往后退。她跪在那里,接受了我变成了她“男主人”的事实,接受了她的耻辱又多了一层底色——一层只有我和她知道的底色。
刘桂芳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她转过身重新挽住我的手臂,身体贴上来,仰起头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这个吻不深但很响,发出了明显的“啵”的一声。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往沙发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朝佳佳丢了一句,“跪好了,等着伺候。”
佳佳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地面,连头都不敢抬。
我坐在沙发上,刘桂芳跨坐在我腿上,两条腿缠住我的腰,姿势和在床上那晚一模一样。她搂着我的脖子,把我拉近,然后又把嘴唇贴了上来。这次的吻比刚才深得多,舌头毫不客气地钻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廉价润唇膏的甜腻味道。她吻得很卖力,舌头在我口腔里搅来搅去,像是在跟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展示什么东西。我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真丝睡衣里,顺着她腰间堆积的赘肉往上摸,握住了她没有穿内衣的乳房。软塌塌的,乳头很大粒,一捏就硬。
刘桂芳在我的嘴唇上闷哼了一声,然后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把手伸进去,在佳佳看不到的角度,握住了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她的手指裹住我在裤子里上下套了两下,嘴唇贴到我耳朵边上,气息热烘烘的,“你今天特别硬,是不是因为地上跪着那个贱货?”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佳佳身上。
佳佳的额头还是贴着绒毯,但她刚才似乎抬了一次头。因为我看到她耳根的方向红得更厉害了,脖子上的皮肤也渗出了汗,汗水沿着脊柱往下流,流过尾椎,流到那根黑色假尾巴的根部,浸湿了一小片绒毯。
刘桂芳在我腿上蹭够了,从我身上下来,踢开拖鞋,赤脚踩在绒毯上,然后朝佳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母狗,过来舔脚。”
佳佳终于直起了身子。她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了——脸上的妆已经哭花了,左脸颊上还留着清晰的掌印,右颧骨有被踩过的红痕,嘴唇有些肿,眼睛周围一圈全是红的。她的眼睛不敢看我,低垂着,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用膝盖跪着朝沙发爬过来。她爬到刘桂芳的脚边,停在熟悉的距离上,先是俯下身去,额头碰了一下刘桂芳的脚背,然后抬起头看着刘桂芳,嘴唇开合了一下,声音小得像
蚊子,“主人……”
刘桂芳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我身上,把两条腿伸出去,双脚踩在佳佳的面前,“舔。”
佳佳没有犹豫。她的上半身俯下去,脸凑到刘桂芳的左脚前面,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舔起。她的舌头贴着刘桂芳脚底粗糙的皮肤,从后往前拉了一道长长的湿痕,然后舌尖钻进脚心窝里来回地打着圈,舔得很仔细,每一条皮肤的纹路都用舌尖去刮。她的双手轻轻地托着刘桂芳的脚踝,姿势虔诚得像在托着一件什么圣物。她舔完脚心窝之后,舌头滑到前脚掌,刘桂芳的大脚趾自动地翘起来,佳佳的舌尖立刻钻进了脚趾缝里,来回地舔着,把那些积在指缝里的汗垢和死皮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她张开嘴,把那根大脚趾含了进去,腮帮子鼓起来,用力地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刘桂芳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嘴里发出嗯嗯的轻哼。过了几分钟,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认真舔脚的佳佳,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来,“你也伸过来,让母狗给你也舔舔。”
我把皮鞋脱掉,袜子也脱了,把脚踩在绒毯上。佳佳的余光看到了我脚的动作,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舌头还在刘桂芳的脚趾上打着圈,但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刘桂芳把自己的脚从佳佳嘴里抽出来,然后冲她抬了抬下巴,“去,给你爸爸舔。”
佳佳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跪在那里,微微弓着背,双手撑着地面,盯着我那两只踩在粉色绒毯上的脚。我的脚比刘桂芳的大一圈,脚型偏瘦,脚背上有几根淡淡的青筋,脚底没有她那样的老茧和裂纹,皮肤也干净得多。但对于佳佳来说,这是一双男人的脚,是她打心眼里恶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男人的脚。
她迟迟没有动。
刘桂芳的脸色沉下来了。她坐直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很低,“林佳韵,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佳佳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她咬住下嘴唇,慢慢地转向我,低着头,朝着我的脚爬过来。她的膝盖在绒毯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拖痕,动作慢得像是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走。她爬到我脚前面大概十几厘米的位置就停了下来,身体前后轻轻摇晃着,鼻尖和我的脚趾尖还有一段距离,但我能看到她的背上有成串的汗水往下淌,肩胛骨的轮廓因为紧张而凸得很明显。
她的手指抬起来,犹豫着伸向我,指尖刚碰到我的脚背就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我可以看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紧,手臂上细小的汗毛根根竖起,下巴抖得合不上牙齿,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快速地起伏着,脖子上的红色项圈箍得她喘不过气来。
刘桂芳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走到佳佳面前,弯下腰,一把揪住佳佳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拽。佳佳的脸被迫仰起来,刘桂芳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扇在了她的右脸上,一巴掌扇得她的头甩向一边,口水从嘴角飞出来,溅在绒毯上。然后刘桂芳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拽回来,盯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让男主人等了这么久,他脚还光着放在地上,你觉得合适吗?”
佳佳的眼泪掉下来了,但是她没有再躲。她咬着下嘴唇,嘴唇上留着她自己深深浅浅的牙
印,然后重新转向我的脚,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嘴唇张开,凑近了我的左脚。
她的舌头碰了一下我的大脚趾。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没法形容。不是生理上的刺激——她的舌头比刘桂芳的还要软,也更凉一些,不是很熟练但也有几下技巧——真正让我爽到头皮发麻的不是舌头的触感,而是那个画面。跪在我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伸出舌头舔我的脚趾头的女人,是林佳韵。是我的老婆,是那个在外面高冷了一世的林佳韵,是那个结婚四年连手都不让我碰的林佳韵,是那个在手机里跟别的女人说“我老公就是个窝囊废”的林佳韵。
现在她跪在我脚下,舔我的脚。
我的后脊梁骨从尾巴骨一路麻到了后脑勺,一股电流般的快意从头皮上炸开,顺着血管流遍了全身。我在沙发里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把脚往前伸了一点,让脚趾碰到她的嘴唇。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舌头从我的大脚趾开始舔起,舔得比给刘桂芳舔的时候更慢,嘴唇不敢张得太大,舌尖也只是轻轻地点在我的皮肤上,那力道小得像怕碰碎什么东西。
刘桂芳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然后她用脚尖踢了踢佳佳的屁股,力道不轻,踢得佳佳身体往前窜了一下,鼻尖撞在我的脚底上。“你没吃饭?怎么给主人舔的你就怎么给男主人舔,含进去。”
佳佳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呜咽,然后她张开了嘴,把我整个大脚趾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包裹住我的脚趾根部,口腔里的温度比我想象中更高,舌头在密闭的口腔里慌张地乱动着,找不到固定的节奏。她没有含着我不放,只是含了一下就吐出来,然后顺着脚趾往下的方向继续舔,舌尖滑过我的脚掌,触碰到我的脚心窝。我的脚心窝皮肤很敏感,她的舌尖刚刚碰到那里我就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脚趾,佳佳感受到了我的反应,整个人瞬间僵住,但很快又继续舔了下去,只是舔得更慢了,舌尖的动作像是带了一种极其隐忍的小碎步节奏。
她的舌头滑到我的脚后跟,然后她停顿了。我的脚后跟皮肤光滑,没有裂纹也没有茧子,和刘桂芳的完全不一样。她把嘴唇贴上去,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刘桂芳。
刘桂芳已经坐回了我身边,翘着二郎腿看佳佳舔我的脚,表情满足得像在看一幅自己亲手画出来的杰作。她见我靠回沙发,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十指穿进我的指缝里,然后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说了吧,比狗还听话。”
我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用脚尖碰了碰佳佳还沾着泪水的脸颊,然后往下滑,脚趾夹住了她项圈上的小铃铛,轻轻地摇了摇,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当声。佳佳被铃铛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停住了,蹲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看刘桂芳。
“舔得还行。”我看着佳佳,声音故意放得很平,“第一次给男人舔脚?”
佳佳的嘴唇动了动,她抬头飞快地瞟了我一眼,那一眼里藏着太多东西——愤怒、羞辱、困惑、还有一丝只有我才能看懂的乞求。但刘桂芳在旁边,她什么都不敢说。她咬着下嘴唇,重新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是第一次。”
刘桂芳靠在沙发
上笑了,笑得很响亮,伸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那你可捡到宝了,我养了这么久的母狗第一次伺候男人,她还挺害羞的,你看她脸红的。”
佳佳的脸确实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子,连锁骨上都浮着一层绯红,和项圈的红色几乎融在了一起。
我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低头看着跪在我两脚之间的佳佳,然后慢慢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接着解开了皮带。刘桂芳看到我的动作,眼睛亮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佳佳听到了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她的身体又开始了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站了起来,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踢到一边。我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直地挺在小腹前面,尺寸确实不算小。刘桂芳上次的反应是实打实的,她现在再看到还是忍不住伸手过来握了一下,手指包不住一整个。佳佳跪在我正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眼睛和我的胯部在同一高度。她看到了,她全都看到了,然后她猛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脖子上的筋都绷了起来。
刘桂芳看到她这副样子,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站起来,走到佳佳身边,蹲下去凑在她耳边说话,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让我也听到,“别装了。妈妈帮你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主人,你应该高兴才对。”她用手捏住佳佳的下巴,把她的头强行转回来,让她正视着我胯下的方向,“尝尝看,妈妈尝过了,比你舔的那些脚好吃多了,舔过你就懂了。”
佳佳跪在那里,盯着我胯下那根硬邦邦地冲她翘着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无法形容。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唇色发白,鼻翼快速地翕动着,眼角红得像要滴血。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告诉我她有多么不想做这件事,有多么恶心,有多么屈辱。但我也看到了别的东西——她的眼神深处有一种沉下去的、放弃挣扎的东西,那是她在无数次抗拒之后最终被刘桂芳打碎磨平的骨头。她慢慢地把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刘桂芳,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乞求。
刘桂芳的表情是铁板一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站起来,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佳佳,“男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佳佳转回头,重新面对我。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流过红肿的脸颊,滴在锁骨上。她没有再看我的眼睛,手腕撑在地上,慢慢地往前爬了两步,爬到我的双脚前面,然后抬起了上身。
她伸出双手,托住了我胯下那根东西。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握在根部的时候拇指和食指刚好能圈住。她的手指接触到我的皮肤的那一刻,她的指尖冰凉,手心却全是汗。她机械地上下套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用自己的两团乳房夹住了我。
佳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够她从两侧推挤着把我的下半段包住。她的乳肉被刘桂芳每天踩来踩去,却依然保持得很好,皮肤滑得不像话,温度也有些烫。她用双手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推,让乳沟夹紧我,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她的乳头在这个过程中被摩擦得硬了起来,紫红色的乳头蹭着我的皮肤,每一下移动都让她的牙齿咬得更紧。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自己的乳房上和我的小腹上,温温的,湿湿的。刘桂
芳在旁边看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摆盘不够精致,“慢点慢点,你那么赶着干什么?好好伺候。”
佳佳的速度放慢了,但力道没有减。她的乳房前后上下地裹着我摩擦,乳沟里因为出汗而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推移都比上一次更顺滑。我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狗耳朵发箍歪得更厉害了,那对还没消肿的脸颊在她自己乳房的挤压之下泛着泪光。我可以感觉到她在发抖,从肩膀到膝盖都在抖。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手指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把她往前拉了一步,然后把腰部稍稍往前挺了挺,让顶端碰到了她紧闭的嘴唇。佳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水雾和血丝。我在她的注视下又往前顶了半寸,顶开了她的嘴唇,碰到了她紧闭的牙齿。
“张嘴。”我低头看着她说。
佳佳的下唇剧烈地颤抖着,牙齿死死地咬着不肯松开。刘桂芳从后面伸手捏住了佳佳的下巴,两根手指卡住她的颌骨关节,用力地往外掰,把她的嘴硬生生地撬开了。佳佳发出一声闷闷的、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呻吟,嘴被迫张开,然后我的东西直接滑了进去。
她的口腔比刘桂芳的紧得多,温度更高,舌头慌乱地想往后退但没地方退,只能贴着我的前端来回乱动,反而给了我不小的刺激。她没有含得太深,只有前半段进去了,后半段还露在外面,牙齿因为紧张而不小心刮到了我的皮肤,刮得我皱了一下眉。刘桂芳注意到了,捏住佳佳下巴的手指又紧了紧,“牙收回去,刮到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佳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把牙齿收了回去,嘴唇包住我,开始慢慢地含进含出。她的口技比刘桂芳差得远了,动作僵硬生涩,节奏也乱,但她的嘴本身对我的刺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含着我鸡巴的这个女人是林佳韵,她皱着眉头闭着眼睛眼泪流了一脸,像吞毒药一样忍着恶心吞着我的每一寸。每往里含一寸,她就干呕一下,喉咙收缩的时候反而把我裹得更紧了,爽得我差点没忍住。
她含了一会儿,动作稍微顺了一些,虽然还是一脸的痛苦,但至少不再干呕了。刘桂芳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腰来,然后朝我走过来,跨坐在我身后的沙发上。她拉开睡衣的带子,里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叉开搭在沙发扶手上,朝我招了招手。
我把佳佳的脑袋从自己胯下推开,她被我推开的时候嘴唇还裹着我,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长丝,滴在她的乳房上。
我转身走向沙发,刘桂芳张开双臂把我拉下去,两条腿缠上来。她的下面已经全湿了,阴毛稀疏,颜色偏深,两片外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黏膜。她自己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湿透了的外唇,另一只手抓住我硬着的、被佳佳舔得全是口水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然后用脚后跟勾住我的腰,把我往里压。
佳佳跪在地上,整个人还处于刚才给我口交的震惊中没有缓过来。她的双手垂在大腿上,眼睛里蒙着一层散不去的雾,呆滞地盯着沙发上的我们,狗耳朵发箍和狗尾巴还在原地摇摇晃晃。
我压在刘桂芳身上,腰部的动作由浅入深,每次撞进去的时候都带出一
声皮肉拍击的脆响。刘桂芳的叫声比上次更放肆,大概是知道有佳佳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演欲空前高涨,每一下顶进去她都要大声地喊出来,声音高亢而刻意,伴随着夸张的腰身扭动和指甲掐进我后背的刺痛。她的乳房在肚子上甩来甩去,暗红的乳头画着圈,大腿的赘肉跟着我的撞击节奏一下一下地颤。我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抓住刘桂芳摇晃的右乳,手指收紧,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然后用力地揉捏。刘桂芳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腰往上顶得更厉害了,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然后我转过去叫佳佳。
“母狗,过来。”
佳佳像是被电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抗拒。但她还是爬过来了,膝盖在绒毯上蹭出一道接一道的压痕,爬到沙发侧面,停在刘桂芳张开的双腿旁边。
刘桂芳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脚跟朝天,双腿之间的位置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和佳佳面前。我们交合的地方离佳佳的脸只有不到半米,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粗大的、沾满了刘桂芳分泌物的东西在她女主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被翻开的红色黏膜和丝丝透明的黏液,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又把那两片肿得发亮的外唇挤得东倒西歪,白色的细沫从摩擦的缝隙里鼓出来,沿着刘桂芳的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屁股和身下的沙发垫子。
“舔。”刘桂芳在我身下喘着气下令,声音被我的冲撞碾得不连贯但语气依然不容置疑,“你给妈妈舔,让你看着就不错了。”
佳佳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那种生理性的恶寒让她撑在地板上的双臂猛地抖了一下。那是我的鸡巴,她刚用嘴含过的鸡巴,现在正插在她的女主人的逼里。而她被命令去舔那个地方,去舔一个男人和她的女主人交合的地方。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刘桂芳就用腿踢了她一下。佳佳闭上了眼睛,俯下身,把脸凑到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舌头先碰到了刘桂芳的皮肤,贴着外侧的褶皱,沿着外唇往上舔,舌尖刮过刘桂芳充血肿胀的阴蒂,刘桂芳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然后佳佳的舌尖继续往上,在我往外抽的时候她的舌头刚好舔到了我阴茎根部的皮肤,尝到了我和刘桂芳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舌头碰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爽得我闷哼了一声,腰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两个档次。
“继续舔,别停。”我低头看着佳佳,咬着牙挤出了这句话。
佳佳的脑袋在刘桂芳的双腿之间,像一个被钉在那个位置上的摆设。她的舌头在刘桂芳的命令下不停地舔着,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就用舌尖扫过我的柱身和龟头,每次我捅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就跟着被带进去,压在刘桂芳肿胀的黏膜和我的皮肤之间,被两边的摩擦力夹得来回翻滚。她的口水和我们交合处渗出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下巴滴在她的乳房和绒毯上,亮晶晶地连成一线。
刘桂芳被我加速的冲击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从我的后背上松开,转而抓住了佳佳的头发,用力地把她的脸往自己腿间按,按得佳佳的脸几乎贴住了我们的交合处,鼻尖沾上了我往外抽时带出来的
黏液。佳佳被按得喘不过气来,本能地发出了几声闷闷的、像是被淹在水里的呻吟,但她没有把头挣开。她的舌头在刘桂芳的手掌压力下舔得更加密集更加用力,舌尖从我的根部一路扫到刘桂芳的阴蒂,卷走所有渗出来的液体,又在下一秒被新涌出来的液体再次灌满。
我的视角往下看,看到的是刘桂芳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我肩膀两侧,表情又爽又狰狞。然后是我的老婆佳佳,她的脸埋在刘桂芳双腿之间,侧脸贴着刘桂芳大腿内侧的赘肉,头发被刘桂芳抓在手里,狗耳朵歪在后面,脸颊上的红印和泪痕交错在一起。她的舌头正舔在我的鸡巴和刘桂芳的逼交合的地方,嘴唇上糊满了白色的细沫和粘稠的液体,鼻尖也沾着亮晶晶的东西。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碎泪,每舔一下她的眉头就紧皱一次,但她的舌头没有停,一次都没有停。
这个画面让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出一股一股的暴爽。我看着佳佳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那张在公司里让几十号人恭恭敬敬地叫“林总”的脸,此刻正糊满了她老公和另一个老女人交合处的体液,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舔个不停,嘴里全是那种咕叽咕叽的潮湿声音,和她平时在办公室里慢条斯理地敲键盘点鼠标那种高冷的节奏反差大到了不真实的程度。
我伸手抓住了佳佳的右乳。手掌裹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我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配合着自己腰部挺进的节奏捏着她的乳头来回地拉。她的乳头在我的指腹间越来越硬,充血充得从紫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和我手指的温度比起来又烫又硌手。她被我捏得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声音淹在刘桂芳的叫声下面,但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整个乳房的震颤,那种震颤顺着我的手掌传到我的心脏,变成了更浓烈更漆黑的满足感。
刘桂芳在我的冲撞下和佳佳的舌头的双重夹击下很快就到了临界点。她的双手都抓住了佳佳的头发,把佳佳的脑袋死死地按在我们交合处,然后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腰离开了沙发面好大一截,悬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着,下面的肌肉痉挛般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浇下来淋在我整根东西上。她的叫声从尖锐变成沙哑,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瘫在沙发扶手上不停地抖,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脸上的表情又爽又失神,嘴巴张着合不上,口水沿着嘴角流在沙发靠垫上。
我没有跟她一起到。我在她痉挛的余韵中又挺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转向佳佳。
佳佳的舌头还停在半空中,嘴唇上全是粘稠的半透明液体,脸上湿了半边,头发粘在额头和脸颊上。我拔出来的时候甩出来的液体溅到了她的下巴上,她没有擦,只是直直地看着我,眼神空洞而麻木。
我走过去,握住了还硬着的自己,凑到佳佳脸前。沾满刘桂芳分泌物的顶端碰到了佳佳红肿的嘴唇,顶进去,开始在她嘴里抽送。佳佳闭着眼睛,不反抗也不配合,嘴巴张开着,舌头缩在口腔后面一动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容器。我进出了大概十来下之后加快了速度,在她的口腔深处释放了出来。佳佳的喉咙条件反射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了一些,又从嘴角淌下来了,流过下巴,滴在绒毯上,和她之前舔脚时留下的口水痕叠在了一
起。我退出来之后她还跪在那里,闭着眼睛,嘴半张着,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羞辱到极致之后放弃了思考的、彻底的空白。
刘桂芳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眼神迷迷瞪瞪地看着我们,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我坐回沙发上,把佳佳也拉了起来,让她坐到刘桂芳旁边。刘桂芳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呼吸依然不均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满足变成了某种带着算计的兴奋。她伸出手,拍了拍佳佳仍泛着泪光的大腿,然后把腿伸过去搁在佳佳的膝盖上,脚趾动了动,像是在提醒佳佳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刚才表现还可以,”刘桂芳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但语气像是老师在批改学生的作业,“你给男主人舔的时候我看了,开头不行,后面还行,但是需要多练习。”
佳佳低着头,不说话。她的目光垂在自己的大腿上,刘桂芳的脚搁在那里,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身边,没有任何动作。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看了看楼下。小区里没有人,阳光已经开始偏西了。我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这两个女人。刘桂芳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脚还搁在佳佳腿上。佳佳坐在沙发边上,姿势端正但眼神空洞,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狗耳朵发箍被刘桂芳伸手扶正了,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响着。
这就是我的报复。但这还只是开始。
从刘桂芳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和佳佳一前一后下了楼,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十几级台阶的距离。她的灰色卫衣帽兜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狗耳朵发箍和项圈已经摘掉了,但她走路的时候膝盖似乎还在发软,下楼梯的时候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挪。她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到家的时候她已经进了门,浴室里的水声响着,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她在洗刷自己身上的痕迹。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换着台,耳朵却一直听着浴室的方向。
水声响了很久。比平时更久。
佳佳出来的时候穿着那套她最常见的家居服——淡灰色的棉质长袖长裤,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没化妆,热气蒸出来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她靠着厨房的台面喝水,侧对着我,脖子上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着粉色,锁骨上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痕,是刘桂芳用脚趾夹出来的印子,不算深,但我知道它在那里。她喝完水把杯子放进水槽,然后朝卧室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跟了进去。
卧室还是那个卧室。她的枕头和我的枕头中间隔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和过去四年一样。她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上用毛巾擦头发,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今天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开了口,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今天感觉怎么样?”
佳佳的手停了一拍。她在毛巾里侧过头,露出来的半张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羞耻或者崩溃。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苦闷,也不是冷笑,而是一个小弧度地往上翘了翘,然后她把毛巾拿下来搭在膝盖上,低下了头。
“还行。”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语调不像平时那么冷硬。那声调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和沙哑,像她高潮过后的声音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盯着她的侧脸,看到她耳根那个我熟悉的位置正在慢慢地变红,从耳垂烧到耳廓,再蔓延到脖子侧面。
“还行?”我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离她的距离比平时近了一些。她没有躲,甚至没有往旁边移一下。我偏过头去看她的脸,她被我盯着看得有些心虚,垂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是……还行。一开始很难受,后来……我也不知道,说不上来。”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绞着毛巾的边角,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那抹红从耳根漫到了脸颊,从脸颊漫到了脖子,连锁骨上被刘桂芳踩过的地方都变得更红了。
我看着她脸红的样子,脑子里忽然划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来得又快又猛,像一盆冷水浇在烙铁上——她不是愤怒,她是被激发了什么。我试探性地伸手过去,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我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些,另一只手探过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我们也试试。”我低下头,声音放得比平时低沉一些,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我们做一次。”
佳佳的肩膀在我的手掌下瞬间僵住了。她抬起头看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但眼神里那些软绵绵的、粉红色的雾气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瞳孔重新聚焦,变成了我熟悉的、结了薄冰的距离感。她轻轻地把我的手掌从她肩膀上拿下来,放在床上,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又变回了平时的佳佳,那个四年不让我碰一根手指头的林佳韵。
我盯着她,牙关紧了紧。她拒绝我之后低头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神又变了——那层冰还没化,但冰面下面多了些我看不太清的东西,隐隐约约地晃动着。
“你想碰我的话……”佳佳把半干的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转过头看着我,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你必须先跟别的女人做过才行。”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没有说错。
“花姐可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其他女人也可以。”
然后她站起来,绕过我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像过去四年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在我和她之间留出了那道手掌宽的缝隙。
我看着她的背影,盯着她后脑勺的轮廓,脑子里那些模糊的东西开始慢慢对焦。
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我的眼睛没有瞎——她提到“其他女人”的时候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那不是紧张,那是兴奋。她说到“花姐”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一个调,带着某种隐秘的悸动,和他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还行”用的是同一个调子。
我忽然想起来在刘桂芳家的时候,她被刘桂芳用脚踩住脸,被扇耳光扇得嘴角流血,她的反应是什么?不是抗拒,是顺从,是迎合,是那种把脸贴向脚底的、近乎贪婪的贴近。她跪在
沙发边上为舔我们交合的地方,嘴上全是体液,她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是羞辱到极点的空白,但那空白的底层,藏着的不是痛苦,是某种被填满了的、餍足的东西。
她想让我绿她。
不是那种普通的、偷偷摸摸的出轨,而是当着她的面,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让她跪在旁边看着。她需要的不只是羞辱,而是这种具体而微的、可以触摸可以舔到的羞辱。她想让我在她面前碰别的女人,别的任何女人,老女人也行,年轻女人也行,只要是女人就行。她想让我把和别的女人亲热的画面灌进她的眼睛里,让她跪在那种画面的边缘,用最卑微的姿势承受那种铺天盖地的、属于她的耻辱。
这就是今天下午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她被她的女主人踩在脚下,然后发现那个被她骂作窝囊废的丈夫,竟然是她女主人带进来的新男人、是以她女主人的男人的身份降临到了她面前。那种翻倍的、叠加的、灭顶的羞辱,把她的身体和脑子同时按在水里,但她没有溺死,她反而学会了在水下呼吸。
我看着佳佳的后背,后背的曲线在被子下面微微起伏着,她已经装出了平稳的呼吸节奏,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她从来没有在拒绝我之后这么快睡过。
我转过头,背对着她躺下来,在黑暗中对着墙壁笑了笑。
刘桂芳可以,其他女人也可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以为刘桂芳是我唯一能碰到的女人,或者至少是我最方便碰到的女人。她还不知道我已经嫌弃她那个脚底长满老茧、皮肤松弛、满嘴烟味的女主人。刘桂芳对我来说只是一块撬开佳佳这颗坚果的石头,现在坚果壳已经裂了一条缝,那块又粗又糙的石头自然可以扔了。
其他女人。这三个字在我的脑子里打着转,越想越亮,越想越兴奋。
第二天一早我就想到了小苏。
苏晚,二十三岁,今年夏天刚分到我们部门的实习生。本地重点大学的大四学生,学的是市场营销,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头,但比例极好,腿又直又长,皮肤白得跟奶脂一样。她的眼睛是那种又圆又大的杏眼,眼角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无辜,睫毛长得像是画上去的。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乖巧得让人想把她搂在怀里揉揉头。
我注意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小苏看我的眼神,从她入职第一天起就不对劲。开会的时候我讲几句,她就坐在角落里托着下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走廊里碰到的时候她永远会主动跟我打招呼,声音比跟别人说话的时候高了半个调,打完招呼之后还会回头看我一眼。有时候我去茶水间接水,她刚好也在,然后她就会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包速溶咖啡拆了半天拆不开,然后抬头看我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一笑。我把咖啡包接过来帮她撕开倒进杯子里,她的手指就故意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指尖凉凉的,碰完之后她的耳朵尖就红了。
我给她交代工作的时候她听得很认真,但她看PPT的时间绝对没有看我的时间多。有一次我用余光观察她,她盯着我的侧脸看了大概有二十秒,直到我转过头她才慌慌张张地把视线移到屏幕上,假装在看数据。她的眼神里有崇拜,有好奇,有年轻女孩对成熟男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还有
一种被工作场所的禁忌压得很辛苦的、黏糊糊的东西。
那段时间我还在守着我那份对佳佳的、可笑的忠诚。小苏看我的眼神我再清楚不过,但我从来不接。她冲我笑,我点点头就过去了。她借机在茶水间多待一会儿,我泡完咖啡就走,不跟她多聊。她下班的时候说要搭我的顺风车,我说不顺路——其实我的车就停在离她租的房子不到两公里的地方。
但现在不一样了。佳佳亲口说刘桂芳可以,其他女人也可以。她给了我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把锁了我自己四年的锁。我现在想碰谁碰谁,不用藏着掖着,甚至不需要等佳佳发现——我应该主动让她发现,让她跪在床脚边,让她看着,让她舔。这本身就是她想要的不是吗?我不过是在满足她的癖好,顺便满足我自己。
周一早上到公司,我特意换了件新衬衫,头发打了一点点发蜡,比平时更用心地打理过。经过开放式办公区的时候,小苏坐在她的工位上,正在整理一份报表。她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睛就不动了。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盯着我看,赶紧垂下眼睛,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个键,敲完才发现自己打了一串乱码。我经过她工位的时候放慢了脚步,偏头看了她一眼,冲她笑了笑。那是我以前从没对她露出的笑容——不是礼节性的、上下级的点点头,而是一种更私人的、更亲近的、意味深长的笑。
“小苏,早。”
“早……早,林哥。”她的声音有些慌,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去捡笔的时候又碰到了键盘,键盘挪了一下,撞倒了显示器旁边的盆栽小仙人掌。她手忙脚乱地把仙人掌扶起来,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没有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去写字楼底下的餐厅,而是走到小苏的工位旁边,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桌面。“一起吃饭?”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意外,有惊喜,还有一点不敢相信。然后她迅速把桌上的东西收进抽屉里,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抽屉把手,疼得她龇了一下牙,但她还是笑着说,“好!”
吃饭的时候我让她坐在我对面。她抱着自己的餐盘,吃得不多,一直在说话,说了她最近在跟的项目,说了她大学室友的八卦,又说她妈妈想让她回老家考公务员但她不想回去。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说到一半会忽然停下来,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然后低下头把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害羞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我给她倒了杯水,手指在递杯子的时候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手。她接过杯子,看着我,眼角弯起来,耳根又红了。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我跟她一起走,路过电梯口的时候人有点多,她的肩膀被挤了一下,整个人往我这边倒过来。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没有马上放开,就这么扶着她站了大概两三秒。她的身体贴着我,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传过来,她仰起头看我,嘴唇微微张开,那双圆圆的杏眼里全是水光。
接下来几天我一步步加码。开会的时候我让她坐到我旁边,低头在她耳边解释PPT上的数据曲线,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下班的时候我说顺路送她,她愣了一下说“你之前
不是说……”我说“之前不顺路,现在顺路了”。她在车里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拉下来压在两团柔软的突起中间,我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她没有缩,反而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子和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第三天晚上,下班后我带她去了一家安静的清吧,她喝了一杯长岛冰茶脸蛋就红透了,说话开始大舌头,歪着头靠在卡座的沙发靠背上看着我,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缝。
“林哥,你知道我喜欢你多久了吗?”她的声音被酒精泡得软塌塌的,比平时更大胆,“从入职第一天,你跟我握手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睫毛落在脸颊上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像是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我看着这个比我小十一岁的女孩歪在沙发上,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香,嘴唇因为酒精而微微发干,她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地摊开在我面前,软得像一摊温水。
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扶着她站起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走出了酒吧。她没有问我要去哪,顺从地将头靠在我肩膀上裹着我的西装外套,在我的副驾驶上蜷成一小团,偶尔睁开眼睛瞄一眼开车的我。我把车开到了我家楼下。
我知道佳佳今天不在家,她出差了,但明天下午的飞机就回来了。我有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
小苏在我搀着她上电梯的时候还有点迷糊,进了门之后,站在玄关,她低头看到鞋柜上佳佳的拖鞋,忽然清醒了一点,仰起头看我,眼神里多了些慌乱,“林哥,这是……你家?”
“嗯。”我把她的包放在玄关柜子上。
“那你……你……”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眼神已经在问了——你是不是有老婆?
我把她拉近,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扫过她的下唇,然后低头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更软,带着长岛冰茶甜丝丝的味道,口腔里的温度很高,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像是在努力地跟上我的节奏但总是慢半拍。她接吻的时候会垫起脚尖,双手抓着我的衬衫前襟,指节微微发白,整个人像是挂在了我身上。
我没有回答她投过来的疑问,只是牵着她走进了主卧。
小苏在我面前脱衣服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害怕,是紧张。她先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手指笨得解了三四下了才解开上面那颗,然后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她的皮肤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锁骨下面那颗小痣和之前在车里看到的位置一模一样。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包裹在内衣里聚拢出自然的弧度,腰细得像一掐就断,肚脐小小的,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在低腰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把她压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体陷进佳佳睡了四年的床单里。小苏在我身下发出轻巧而软的哼声,手指先是抓着床单,然后慢慢地攀上我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肩胛骨,像是怕弄疼我。她的腿缠上来勾住我的腰,大腿内侧的皮肤滑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和我皮肤接触的地方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松开。她里面很紧,又湿又热,包裹感比刘桂芳强了好几个量级。她的背弓起来贴住我的胸口
,乳房挤在我的胸膛上,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她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被我顶一下就叫一下,频率越来越高,最后连在一起的叫声像拧开了水龙头关不上。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浑身剧烈地抖了好几下,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隔着她的胸口砸在我的肋骨上,跳得又快又猛。
我们在佳佳的床上做了很多次,那张佳佳四年不让我碰的婚床上,小苏趴着、跪着、仰躺着,新鲜的少女体液浸透了床单中央那块四年未曾被打湿的区域,将干燥的棉布浸润成深色的湿痕。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了家。小苏最近请了假,窝在沙发上穿着我的T恤看电视,宽大的T恤盖到她的大腿中部,下面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她看到我进门的时候跳起来跑过来抱我,腿缠在我腰上,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上去。
佳佳的飞机下午三点落地,她一般从机场打车回来到家差不多四点半。现在是三点四十,我有足够的时间跟小苏翻云覆雨。
三点五十的时候小苏已经在我身下叫了好一阵子了,她的叫声比昨晚更放肆,反正是在“单身公寓”里,她不用顾忌什么。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跳着挤压着,乳房甩来甩去,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成一团,那双圆圆的杏眼半眯着,嘴唇微张,额头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然后我听到了玄关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清脆而清晰,然后是短暂的停顿——佳佳看到了玄关上小苏的那双米色细跟凉鞋。
卧室的门半开着。
小苏还没有听到玄关的声音,还在我身下软绵绵地哼着。我压低身体,手从小苏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肩膀,腰上的动作没有停,但耳朵已经对准了门口的方向。我想听到佳佳的反应。
一阵很微弱的窸窣声从玄关传来。像是有人把一双鞋子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里端详。然后是安静,很长的安静。
在这段安静里我脑补了佳佳站在玄关、捧着小苏的细跟凉鞋愣神的样子——她刚下飞机,还是一身端庄的职业套装,脸上挂着机场空调吹出来的疲惫,然后她看到自己家门口放着一双不属于她的女士高跟鞋。那双鞋不属于刘桂芳,也不属于她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它是一双新的、陌生的、带着另一个女人脚底温度和皮肤气味的鞋。
安静过后,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佳佳在吸鼻子,深深的,长长的,像是在闻什么东西。然后是湿漉漉的声音——舌头舔在光滑皮革上的声音,很轻很细,但在安静的客厅外面,那个声音穿过走廊和半掩的卧室门,清清楚楚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声音的频率不快,舌尖和皮面接触的时候带着一丝微微的黏腻感,是鼻腔充血、唾液分泌旺盛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濡湿而细腻的水声。她不是在舔一下就停,她是慢慢地、仔细地、从鞋头的珍珠扣舔到鞋跟的防磨垫,每一寸皮面都用足了舌头的力度。
小苏终于听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僵了一下,偏过头看向卧室门的方向,眼神从不聚焦到聚焦,然后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门缝外面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深蓝色西装套
裙,头发盘起来,高跟鞋踩在卧室门口的木地板上,手里还拎着一只米色的细跟凉鞋。
她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踢掉,赤脚站在木地板上,然后慢慢地推开门跪了下来。
小苏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声音有些发慌,却并没有推开我,“她……她是谁?”
我从容地将身体撑起来一些,但并未离开小苏的身体——我甚至还保持着在她里面的姿势。然后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卧室门口、额头贴地的佳佳,再转回来对小苏笑了笑,声音轻松得好像只是在介绍一位普通通通的串门邻居。
“这是我老婆,林佳韵。”
小苏张大了嘴,她的第一反应是推我的胸口想坐起来,脸上的表情慌成一团,“你老婆!你有老婆!你怎么不早说——”
“别急。”我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发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她不会生气的,她跟你见过的女人不一样。她不喜欢男人。”
小苏推我的力气减弱了几分,但脸上的慌还在,她瞄了一眼跪在门口的佳佳,再看了看我,声音又低又急,“不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选择了一个她大致能立刻明白的角度切入,“意思就是——她喜欢做女人的母狗。”我伸手把她的下巴转向门口的方向,“你看她现在跪着的样子,像什么。”
门口的位置,佳佳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冰凉的门槛,身体弓成一个谦卑到极点的姿势。她的身体像外面被正午烈日暴晒过后无法动弹的动物,整个身心都因为那双陌生的女士凉鞋而彻底瓦解。她刚才在玄关捧着那双鞋深深地闻了很久,舌头上还残留着小苏鞋底皮革的苦涩味道,那种归属于陌生年轻女性的、淡淡的脚汗和皮革混合的气味让她从飞机上带下来的所有疲惫都沉到了脚底,换上来的是灭顶的、令她头晕目眩的屈辱感。
她的丈夫带了一个比她年轻、比她娇嫩、比她更有青春气息的女人回来,在她的婚床上翻云覆雨,而她跪在门口看着。她的丈夫正在那个女孩子的身体里,用她从来没被允许承受的节奏撞击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而她呢?她跪在这里,刚刚舔过那个女孩的鞋底。
“她主动让我找别的女人的。”我把嘴唇凑到小苏耳边,热气吹得她的耳廓缩了一下,“我不碰别的女人她就,不让我碰她,这就是我想通的事。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们玩我们的,她看她的。她看着我们,比她自己做的时候还爽,对不对,老婆?”
佳佳的额头抵着门框,肩头剧烈地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是。”
小苏看着跪在地上的佳佳,又看了看我,脸上一连串情绪快速闪过——先是刚才被撞破的慌张,再是对“妻子绿帽癖”这种只在网上见过的概念的震惊和好奇,最后落在一种犹豫不决的、跃跃欲试的表情上。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正在人生中第一次面对这样荒诞而刺激的局面,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比她大将近十岁的、端庄高冷的职场女性,心里那些平时被乖巧外表压着的东西开始冒头了。
小苏的腿慢慢放松了,缠在我腰上的小腿肚不再绷得那么紧,她的眼神从慌乱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某种带着兴奋的试探。她咬着下嘴唇,小声地问我,“林哥……那我……我可以做什
么?”
“想做什么做什么。”我亲了她一下,“你试试,很好玩的。”
小苏的身体里的紧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不曾在床上见过的、带着恶作剧与新奇感的热情。她撑起上半身,赤裸的上半身还泛着刚才未褪尽的粉色,有些害羞但还是把头转向了门口,视线落在佳佳身上。她伸出赤裸的脚,脚背白嫩得能看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脚趾圆润饱满,指甲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小苏用这只脚在前方的空气中轻轻画了个圈,然后对着佳佳勾了勾脚尖。
“姐姐,你过来呀。”
佳佳的身体震了一下。她的额头离开门框,先是抬起头看了看小苏悬在半空中的脚尖,再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弥漫着浓厚的、快要溢出来的耻辱,但那双眼睛底下,我无比熟悉地看到了那簇火苗——和刘桂芳家用脚踩她脸的时候同样的火苗。她用膝盖跪着往前爬,爬过卧室的木地板,爬到床脚的位置,然后在距离小苏脚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来,重新把额头贴在了地板上。
小苏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人,伸脚碰了碰佳佳的额头,问,“老公,她这么乖啊?我以为你刚才开玩笑的。”她的脚趾顺着佳佳的额头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件很贵重的易碎品,“姐姐这么漂亮,看起来都不像那种人。”
“她只是看起来高冷,”我说道,腰上顶了一下让她的头向后仰去,“你试试踩踩她。”
小苏把我的话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把自己另一只脚也伸了出去,两只嫩白的小脚一起踩在了佳佳的脸颊两侧,脚掌贴住佳佳被刘桂芳扇到此刻还有些红肿残留的皮肤上,轻轻地揉了两下。佳佳的脸在小苏的脚底下变得滚烫,但她没有躲,甚至在小苏脚掌离开后微微转过脸,嘴唇擦过了小苏的脚底。
小苏被这个细微的动作弄得轻叫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新奇。她低头看着佳佳那张漂亮而屈辱的脸,圆圆的杏眼里开始亮起某种大胆的光。她靠回我怀里,手勾着我的脖子,用下巴朝佳佳的方向点了点,声音又甜又坏。
“姐姐,”她的声音软糯糯的,但尾音里藏着刀,“刚才介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佳佳的额头贴着地板,声音闷闷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知道。我是最低的母狗。你是女主人。”
“那你知道母狗要做什么吗?”小苏把脚尖点在佳佳的鼻尖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佳佳的身体抖了一下。“……舔女主人的脚。”
小苏转向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在问我“这样可以吗”。我对她点了点头,然后用下巴朝佳佳的方向倾了一下。小苏得到确认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右脚完全伸到佳佳面前,脚趾离佳佳的嘴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那开始吧。舔干净一点”
佳佳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小苏那只白嫩的脚上。这只脚比她自己的脚小了至少两号,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脚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趾圆润饱满,甲油是新涂的,一点瑕疵都没有。她的目光从小苏的脚趾移到脚背,再从脚背移到小苏得意而期待的脸,然后又移回那只脚上。
她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小苏大脚趾趾甲上的紫黑色甲油。那一下轻得像羽毛落地,舌
尖和甲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濡湿的轻响。小苏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脚趾缝间露出一点点皮肤。佳佳的舌头顺着大脚趾的甲面往下滑,滑到脚趾根部,然后在两个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来回舔舐。她的舌面粗糙温热,刮过小苏趾缝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让小苏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对,就是那里。舔仔细点。”
佳佳把脸埋进小苏的脚趾间,鼻尖顶着二脚趾的关节,舌头从大脚趾与小脚趾之间的缝隙开始,挨个舔每一个趾缝,每一条褶皱,每一寸趾关节的侧面。她把小苏每个脚趾都含进嘴里单独吮吸,嘴唇包住趾甲,舌头在甲面上打圈,然后吐出来,在趾腹上舔一下,再含进去,发出轻微的“吧嗒”声。这声音不像男女交合时那样响亮,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一条狗在舔碗底的水。她舔完脚趾之后顺着脚背往下舔,舌尖扫过小苏凸起的跖骨和青色的毛细血管,在手能触及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小苏的脚背本身就不大,佳佳的舌头从脚趾根部舔到脚踝只需要一个来回,但她舔了一遍又一遍,把每一寸皮肤都用唾液涂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光泽。
然后她舔到了脚底。小苏把脚趾往上翘,露出脚底窝里的纹路。佳佳的舌头从脚后跟开始,慢慢往前推,推到足弓中间那个微微下凹的软窝时,她的舌尖钻进去舔了一圈。小苏的脚心被舔得痒极了,忍不住缩了一下脚,脚趾在佳佳鼻子上轻轻踢了一脚,踩住她的脸。
“痒死了……你不许躲,让我踩一下。”
佳佳被那只带着自己唾液的小脚踩住脸,鼻尖正压在小苏的脚心窝里,舌头在半空中伸着却舔不到任何东西。几秒钟之后,小苏松开脚,她立刻把舌头重新贴在脚后跟上,继续往脚心推。这一次她舔得更细致,从脚后跟的弧形边缘开始,沿着脚掌外侧的弧线舔到小脚趾外侧的皮肤上,再沿着脚掌内侧的弧度舔回来,把整个脚底的纹路全部覆盖了一遍。她舔到小苏前脚掌时特意停下来,舌尖在脚掌和脚趾连接的那道横纹上来回扫了好几遍,那里是小苏最容易出汗的地方,皮肤上有一层极淡的汗味混着皮质拖鞋的味道。佳佳把那种味道全部咽了下去。
“脚后跟还有一点没舔干净。”小苏把脚翻转过来,指着自己脚后跟上一块指甲大小的干燥硬皮,“这里,你用点力。”
佳佳把嘴唇贴上那块硬皮,上下牙轻轻咬住,舌头在口腔里包着那块皮肤反复摩挲,舌尖卷起来抵住硬皮中心揉压,直到那块干燥的皮肤被唾液泡软,色泽从淡白变回和小苏脚底其他皮肤一样的粉嫩。小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左脚也伸了过去。
“这只也要。刚才那只脚你舔了多久你自己算算,这只不能偷懒。”
佳佳转向左脚。这只脚刚才一直被小苏翘在右腿膝盖上,脚趾舒展,足弓弯如新月。她先用嘴唇贴了一下脚踝内侧的那块凸起的骨节,然后张开嘴把整个前脚掌含进去,像含一块快要化掉的糖,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然后她用同样的工序重复了一遍——从脚趾到趾缝到脚背再到脚底,每一个部位都不曾遗漏。最后她把小苏的左脚脚趾全部含在嘴里,舌根压住趾腹往喉咙深处的软腭轻
轻推了一下,再缓缓吐出来。小苏的整个左脚被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好了。”小苏把脚收回来,低头检查了一下两只脚的脚底——脚心半透明,趾缝间干净清爽,连指甲边缘的死皮都消失不见。她抬起头对我弯起眼睛,笑得很甜,然后把沾满口水的右脚在我膝盖上蹭了蹭,“老公,你看——你的母狗舔得干净不干净?”
小苏靠在我怀里,那只刚被佳佳舔干净的右脚还湿漉漉的,脚趾上残留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脚背皮肤因为刚被舔舐而微微泛红。她仰头看我,那双圆圆的杏眼里没有了最初面试刘桂芳时的故作老练,反而多了一层小姑娘在等长辈夸奖时的甜糯期待。她把脚抬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脚趾俏皮地张开又并拢,深紫色的趾甲像五颗小葡萄。
我握住她的脚踝,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她被我亲得痒,缩了一下脖子,咯咯地笑出声来。“干净。”我说,然后把她的小腿搁在自己膝盖上,拇指在她脚心窝里不轻不重地揉了一圈。小苏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得更深了些。
跪在地上的佳佳听到我们对话的声音,额头抵着地板,一动不动。牵着她项圈的绳子系在茶几腿上的金属环上,长度只够她跪在原地,活动范围不超过半米。她的灰色西装裙已经被膝盖压出了深深浅浅的褶皱,盘起来的头发在之前的动作里散了几缕下来粘在脖子上,白衬衫的后背被汗浸透了,透出肩胛骨的轮廓和内衣背扣的痕迹。她的呼吸很浅却很急促,胸腔起伏的频率比正常状态下快得多。
小苏顺着我的视线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佳佳,然后翻了个身,把两条腿都搁在我大腿上,脚心朝上,像两只并排摆放的白瓷盘。她用脚趾夹了一下我的裤腿,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老公,想让小苏给你踩踩吗。”
她要给我足交。她把“踩踩”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滑,尾音往上挑,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她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在这套游戏里越陷越深,从最初的紧张羞怯到现在的主动索求,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转变的速度有多快。我看着她的脚在我大腿上不安分地动着,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张开,显然对自己即将做的事情既期待又紧张。她之前没给我用脚做过,这个念头光是冒出来就让她的脚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会用脚吗?”我伸手解开皮带,把裤子褪下去,然后重新靠回沙发靠背上。小苏的目光往下移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从耳朵蔓延到了脖子。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把两只脚并拢悬在我胯部上方,脚尖绷直,试探性地用脚背碰了我一下。然后她自己先吸了一口气,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又紧张又兴奋地看着我,眼神里写着“我做得对不对?”
“脚心夹住。”我伸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引导她的动作,“对,就这样,然后上下动,不用太快。”
她的脚心很软,跟刘桂芳那种粗糙的脚底完全不同,触感细腻湿润,足弓的弧度刚好能贴合我的两侧。当她开始慢慢上下移动双脚时,她的脚趾紧张地蜷起来,脚底的细汗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而潮湿。她自己也在感受这种
陌生的触感,眼睛一会儿看着自己运动的双脚,一会儿又抬起眼瞄我的表情,像一只第一次尝试跳上高台的小猫,既想得到奖赏又怕掉下去摔跤。
“舒服吗?”她小声问我,声音比平时多了一点哑。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比平时更用力,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固定住,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小苏被我突如其来的强势吻得闷哼了一声,然后她的嘴唇软下来,整个人又放松了几分,脚下也动得更加流畅,脚跟并拢夹住我,脚弓压着我上下滑动,脚趾时而蜷起刮过顶端,时而张开用趾腹轻轻踩压。
我松开她的嘴唇,小苏的嘴还微微张着,唇上沾着一层水光,杏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继续。”我放开她的下巴,目光越过她娇嫩的侧影,落在了跪在茶几旁边的佳佳身上,“母狗,别光在那边趴着,过来舔。舔她给我足交的脚。”
佳佳的额头从地板上抬起来。她的脸暴露在灯光下,刚才被小苏的脚底碾过的脸颊还泛着一片不均匀的淡红,鼻尖上沾了一点绒毯上的细毛。她看着沙发上正在给我足交的小苏,看着给我足交时小苏雪白的脚背和灵动的脚趾,看着她丈夫的胯部和那双年轻女孩的脚贴在一起上下摩擦的画面。她的喉头上下滚了一下,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浓稠到近乎黏腻的屈辱,但她的膝盖已经开始向前爬了。
佳佳爬到我的膝前,低着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沙发上的画面离她只有不到半米——小苏的双脚夹着她丈夫的东西,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脚背上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深浅的紫色趾甲在肉色和白色交织的画面里显得格外扎眼。她的目光被迫落在这个画面上,连移开都做不到,因为项圈的绳子已经被她爬行的距离拉到了极限,她最远只能停在这个位置。
“舔。”我低头看着她,语气不重,但足够清晰。
佳佳跪在原地没动。她盯着小苏那双正在上下运动的脚,那双比她小了将近十岁的年轻女孩的脚,那双她刚才用自己的舌头一寸一寸舔过的脚,那双现在正夹着她丈夫的性器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的脚。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上的肌肉绷得能看到骨骼的轮廓,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指甲掐着手心的肉。她宁愿我现在扇她耳光,像刘桂芳那样把她踩在地上、踩她的乳房、踩她的脸,也不愿完成眼前的指令。但我不扇她,刘桂芳也不在这里发号施令,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是我和小苏,是一个比她小的年轻女孩和她的丈夫,这两个人不打她不骂她,只是用最平静的声音让她做她最不情愿的事。
可这比任何体罚都让她更加崩溃。因为没有人强迫她,她完全可以拒绝,然后站起来走出这个家,结束这一切。这扇门一直没有锁。但她没有站起来,她跪在那里,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因为克制而轻轻发抖,嘴唇反复翕动,眼睛里那种抗拒和渴望纠缠在一起的光明明灭灭。最后她伸出舌头,闭上眼睛,把脸凑近了小苏的脚和我胯部之间的缝隙。
她的舌尖第一个碰到的是小苏的脚背,然后是脚弓,然后是脚趾。小苏的脚还在上下动着,佳佳的舌头小心翼翼地避开被她运动带动的皮肤
,但又不敢离得太远,只能在那双玉足的周围打着转地舔舐。年轻女孩裸露的玉足与丈夫暴露的硬物紧紧贴合在一起,这幅画面被推到她的鼻尖前——她需要一边舔,一边亲眼看着小苏用那双好看的天足裹着丈夫的生殖器在足弓间来回搓揉;她的鼻尖距离那个摩擦的交界处只有几厘米,能闻到小苏脚底和唾沫混合的淡淡牛奶味,以及丈夫性器在摩擦中散发的雄性气味。
小苏被佳佳的舌头舔到的同时还在努力保持脚下的节奏,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分散了。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把脸贴在自己脚边,舌尖在自己的脚弓和我的柱身之间来回游走,脚底同时传来佳佳舌尖的湿热痒意和自己心爱男人坚硬光滑的热度。两种触感叠在一起给了小苏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这个在她脚下舔着的女人,是她男朋友的正牌妻子,是高学历高收入的职场精英,比她大将近十岁,现在却跪在她的脚下,舔着她正在为爱服务的脚背。这种刺激让小苏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脚趾,脚底加快了速度,喉咙里泄出一声介于满足与得意之间的轻叹。
“母狗舔得你舒服吗?”我问小苏,声音不大但故意让佳佳听得清清楚楚。
“舒服……她舌头好软,舔得我脚心痒痒的。”小苏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脚底的汗水又沁出来一层,和佳佳的唾液混在一起,把摩擦的声音变得咕叽咕叽的。
佳佳的舌头微微一僵,停顿了不到半拍,然后继续舔舐起来,动作比以前更卑顺,舌面贴着皮肉的角度比以前更驯服。因为她听到我们用的是第三人称——我在用“她”称呼她,小苏用的是“母狗”,我们两个当着她的面聊天,像是在评价一件会动的摆件。这种视若无物才是真正击沉她的那一下。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握着小苏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揉了揉小苏的头发。小苏被我揉得眯起眼睛,脚下快慢渐次交替,时而用脚趾绕着顶端打圈,时而把脚掌夹得更紧加速滑动。她的呼吸也跟着快起来,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佳佳的舌头始终跟着小苏的脚背,舔舐的范围从脚趾关节扩展到脚背侧面再扩展到我的腿根,但她从不敢碰我的身体,每次舌尖快舔到我的皮肤时就自动缩回去绕到小苏的脚上。她清楚自己的权限:在今晚这个格局中她只是最低等的母狗,我没让她舔我的身体,她就不能越界,这比任何外在的命令都更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曾经被她拒于千里之外的丈夫的躯体,现在悬在她眼前被别的女人用脚伺候着,而她自己只能舔到那双脚的表面。这种距离感,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近在咫尺,比任何直接的体罚都更精准地刺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我抬起右手,手背贴了贴小苏发烫的脸颊,然后轻轻抓住她散落的一缕发丝,把她往自己身边带近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搭在我肩膀上的脚踝微微移位,佳佳的舌头也跟着挪动,生怕漏掉一寸小苏脚上的皮肤——她已经彻底进入了她那套自我羞辱的节奏,脸埋在小苏的脚边,舌头像一条忠诚的小狗一样追逐着女主人的脚背,脸颊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通红,眼角滑落的泪珠和口涎混作一团,滴在小苏的脚后跟和自己的脖子上。
“老公……我……我好像快
不行了……”小苏忽然仰起脖子,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意,脚趾在我身上猛地蜷紧,整只脚弓绷成一道月牙般的弧线。这种感觉被我强制又灌注了一会,她自己也跟着攀到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顶点——她的脚底还在持续滑动,但节奏已经完全乱掉了。佳佳的舌头依然黏在她的脚侧,小苏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舔得满脸泪水的“姐姐”,然后抬头看向我,我们相视一笑。
佳佳用嘴清理完了秽物,小苏也累得瘫倒,我送她回了家。
几天后那会儿我正靠在沙发上,小苏窝在我旁边刷手机,两条腿搭在我大腿上,脚趾时不时蹭一下我的手背。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客厅里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和她偶尔看到好笑的地方发出的咯咯笑声。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微信消息预览上显示的名字是“刘桂芳”。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没回,把屏幕翻过去扣在茶几上。过了大概五分钟,又震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连续的消息提示音密集得像一串没拧紧的水龙头,把小苏的注意力从综艺节目上拽了过来。她歪过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又看了看我的表情,什么都没问,把脚往我手心里蹭了一下,继续看她的电视。
我翻过手机,划开屏幕。刘桂芳的消息已经堆了七八条,最新的一条写着:“你最近怎么都不回我消息?我给你发了好几天了。”往上翻,是前天发的“在干嘛呢”,大前天发的“想你了”,还有更早之前发的几张自拍照片——她穿着那件我见过的酒红色真丝睡衣,躺在床头,滤镜开得很大,磨皮磨得下巴都快没了,嘴唇嘟着,角度是从上往下拍的,刻意把乳沟挤在画面中央。我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然后打了两个字:“忙呢。”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那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最后弹出来的只有两句话:“那你什么时候不忙呀?”“我去找你?”
我没有立刻回复。小苏换了个姿势,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圆圆的杏眼里,她正在刷淘宝,看中了一条裙子,把图片举给我看,“林哥,这件好看不?”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条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收腰的设计,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很适合她。我说好看,买吧,她美滋滋地点了加入购物车,然后仰起头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
茶几上的手机又震了。刘桂芳又发了一条,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播放。她的烟嗓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和之前那副居高临下、呼来喝去的语调完全不一样了,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软塌塌的撒娇味儿,尾音拖得很长,“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嘛?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嘛,我改还不行吗?”
语音自动播放下一条:“别不理我啊,我这两天晚上都睡不着,就想你。”
第三条:“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找谁说话,那个母狗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跟我说话心不在焉的,我就只想你了。”
小苏从我肩膀上抬起头,看着我的手机屏幕,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这个也是……你的那个什么?”
“以前认识的。”我把手机放下,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不重要的人。”
但“不重要
的人”显然不这么认为。手机又震了,这次刘桂芳发了一大段文字,密密麻麻地占满了整个消息气泡,我扫了一眼,每一行都透着那种中年女人动情之后的患得患失和刨根问底。她问我是不是认识了别的女人,问我是不是嫌她不够好,说她知道自己年纪比我大,但她可以对我比任何人都好,只要我不离开她,她什么都愿意做。最后那句话说——“我这辈子没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
我把这段文字从头看到尾,心里没有什么感动,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判断——这条鱼已经上钩了,钩子穿透了她的上颚,她挣不掉了。现在是我决定怎么处置这条鱼的时候了。
小苏大概是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上,用手指戳了戳我的下巴,“林哥,你在想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圆圆的杏眼,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真正的不安,只有一点点好奇和一点点撒娇式的占有欲。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搞不懂我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她只知道自己喜欢我,我宠她,我们在一起很开心,还有一个漂亮的老婆跪在地上给她舔脚,这种日子刺激又舒坦,她不想失去。而刘桂芳比小苏大了将近二十岁,离过婚,做过洗脚城的技师,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她以为自己见多识广、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此刻她对我的感情已经从掌控变成了依赖,从依赖变成了乞求,这种感情的沉没成本越高,她对我的服从度就越高,高到我可以让她接受任何条件。
我在脑子里把这两天的念头拼接完整,然后拿起手机,给刘桂芳回了一条消息。
“明天下午两点,你来我家一趟。我们当面谈。”
刘桂芳秒回了一个“好好好”,后面跟了好几个红色爱心的表情,然后又问我家地址,我把小区名字和楼栋号发给了她,她的语音消息立刻发过来了,声音里的雀跃收都收不住,像是捡回了一条命,“明天我一定到!我穿那件你说好看的裙子来!”小苏听完了这几段语音之后,伸手勾着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凑到我耳边问道,“明天有……好戏看?”
我把她拉近在大腿上坐稳,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她的屁股,“明天你来做女主人——有兴趣面试一下你自己的母狗吗?”
小苏的大眼睛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一半又故作矜持地压回去,用那种故作严肃的小奶音说,“看你表现咯。”
第二天下午一点四十分,小苏换上了昨晚淘宝下单的那条浅蓝色吊带裙,站在全身镜前把头发散下来理了理。这根裙子的腰收得刚刚好,掐出她细得过分的小蛮腰,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一双又直又白的小腿。我说她好看,她便当着面转了一个圈,裙摆扬起来的弧度刚好露出一截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肤,然后停下来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甜甜地说,“行,那我今天拿出点女主人的架势来。”
一点五十五分,门铃响了。小苏和我对视一眼,自顾自在沙发正中央坐下,背靠着靠垫,腿交叠着翘起来,赤着的脚悬在半空中,脚趾涂着新换的深紫色甲油,显得她本就很白的脚背更像一块羊脂玉。我走到玄关开了门。
刘桂芳站在门外——黑色紧
身包臀连衣裙,领口开得低,裙摆遮不住膝盖上面。头发新做了卷,耳环换了一副更大的金色耳环,站在门口的时候整个人是雀跃的、带着期待感紧绷着的,手里还拎了个小纸袋,看形状像是一瓶什么礼物。门打开那一瞬间她看到我的脸,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她越过我,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年轻女人。
那个穿着浅蓝色吊带裙、皮肤白得发光、翘着脚坐在沙发正中央、正歪着头冲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的年轻女人。
刘桂芳的笑容僵在嘴角,但她没有质问,也没有发作。她只是脸上的笑纹像是突然被定住了,然后提着纸袋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但她没有问“她是谁”,也没有摔门而去,因为这个女人已经被我驯服得太彻底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她——现在跟我闹翻,等于直接出局,而她已经无法承担出局的代价。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门的位置。
刘桂芳迈进玄关的脚步像是踩在了软泥地上,她弯下腰去脱自己的高跟鞋,这个弯腰的姿势她大概在家里练过,知道低着头抬眼看男人会显得妩媚。但是今天与她同台的对手是年轻到几乎能照出她自己衰老痕迹的小苏,她低着头换上拖鞋时,余光不受控地瞥向沙发——先瞥到小苏垂下来的那只脚,白得像瓷器,纤细伶仃的脚腕像是一只手就能圈住;再瞥到小苏斜倚在扶手上的腰线,腹部平坦到裙料的丝绸完全贴着皮肤一路顺下去,没有一丝赘肉。刘桂芳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包臀裙往下扯了扯,又收紧了腹部的肌肉,但她小肚子上的那圈软肉不是收紧就能消失的。
小苏翘着二郎腿,一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刘桂芳,等到这个女人局促不安地站到茶几前面,不自然地换了两次重心,她才漫不经心地伸出脚用脚尖点了点沙发前面的地板,“你站到那边去呀。”
刘桂芳乖乖挪到了指定位置,踩在地板上,动了动嘴唇看着我又看了看小苏,眼神里翻涌着快要藏不住的酸楚和妒意。但她把这些都咽下去了,挤出一个笑来,把手里纸袋递向我,“我给你带了瓶红酒,你说你喜欢喝干红……”
小苏不等她把话说完,脚趾在空中勾了一下,声音柔柔的但每个字都像是在下命令,“放那边吧。”
刘桂芳把纸袋放在茶几角上,退回去站着。
“姐姐,”小苏歪着头看她,那双圆圆的杏眼在审视别人时意外地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你是来应聘的吗?”
刘桂芳愣住了,然后她声音微微发颤地反问,“应聘……什么?”问完之后她把视线转向我,眼神里的意思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谁?我们俩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着小苏的肩膀,对刘桂芳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她应该很熟悉,我在夜色酒吧第一次坐到她对面的时她就是用这种笑容把她钓上来的。我开口的声音很平和,平和得像是跟她讨论天气,“桂芳,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你那个女奴,佳佳——”我停下来,等着她眼睛里浮起困惑和警醒的光,“——是我老婆。”
刘桂芳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瞬间变得刷白。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纸袋从她手边滑落,红酒瓶在茶几腿上磕出闷闷的一声响,但她根本没注意到。她只是盯着我
,用一种被当头敲了一棍的表情盯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迹。找不到之后她的声音变得干涩沙哑,“不是……你再说一遍?你老婆?什么老婆?你……”
“我和佳佳结婚四年了。”我换了条腿翘起来,小苏的手指自然地塞进我的指缝里,我看着刘桂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在她手机里说我是她的男主人,说我在外面有头有脸还这么疼你,你问她是不是很羡慕。她当时怎么回你的?她说我什么都算不上,看到就恶心。是真的吧?”
刘桂芳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了沙发扶手,指关节凸得很高,喉咙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重新说出话来,声音低得已经不是烟嗓了而是哑嗓,“所以……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在设局?你……”她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既愤怒又绝望又卑微到骨子里的极其复杂的红眼眶瞪着我,嘴唇抖了很长时间才挤出一句,“你是为了报复她。”
“一开始是。”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眼眶已经彻底红了的女人,伸出手把她额前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朵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但没有躲,“但后来我发现你也不是完全没用。你帮我撬开了佳佳,她现在已经是个跪在我和小苏脚底下的最下等的母狗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里面仅剩的那点愤怒被这句话击碎了散进了一圈一圈的不可置信里。
“你在她心里是不可替代的女主人,她的精神支柱就是你,没有你对她的掌控,她不会这么彻底地碎掉。”我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溢出来的一滴眼泪,“现在你也知道了全部前因后果,你也可以走,我不会拦着。”
她听到“走”这个字,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是恐惧的短促音节,摇着头,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但是如果你不走……”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声音放得很轻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脑子里种进去,“如果你想留在我身边也可以——连同你和她一起,你同时做我和女主人小苏的母狗,佳佳则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狗,她伺候你,也伺候我,也伺候小苏,她是所有链条的最底端。你愿意吗?”
刘桂芳抬头看我,眼泪已经淌到了下巴上,但她眼睛里那点畏惧、愤怒却混杂成一种走投无路又不甘放手的光,她嘴唇翕动了很久最后说出来的话几乎是嘶哑的,“我不走……只要你不让我走,我什么都愿意。”
小苏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她听到了这一切,但没有很惊讶——昨晚我们已经聊过了。她知道刘桂芳是谁,也知道佳佳和刘桂芳的关系,更知道自己在这个新结构里扮演什么角色。她站起来光脚走到刘桂芳面前,歪着头打量了她一下,“所以姐姐你答应了?”
刘桂芳转而望向小苏,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先把你手里那个纸袋里的那瓶红酒拿出来,”小苏对刚才的位置重新抬了抬下巴,“给男主人倒杯酒。”
刘桂芳愣了一下,然后笨拙地转身去够那袋红酒,从纸袋里抽出一个外形普通的干红瓶子,手忙脚乱撕掉封口。我告诉她开瓶器在厨房抽屉第二个,她便走进厨房把酒打开,然后回到客厅,茶几上正好有只干净的玻璃杯,她在小苏的注视下倒了小半杯红酒,手还在抖,瓶口磕在杯沿上发出当当的轻响
。
她端着杯子转向我,酒液在玻璃壁上晃出红褐色的弧度,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眼睛看着我的胸口不敢抬头看我,“主人。”
小苏在她身后纠正道,声音甜丝丝的但语气很脆,“是男主人。”
“男主人。”刘桂芳立刻改了口,捧着酒杯的手指还在抖。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脸上的妆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粉底被眼泪冲出两道浅沟,睫毛膏晕在下眼睑上,嘴唇因为反复地咬和舔而红肿斑驳。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屈辱有认命有不甘还有一种扭曲的、不敢表达的依赖。她爱我。这个离过婚被前夫背叛、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的中年女人,真的爱上了我。而我利用了她的爱,像利用一把钥匙。
我没有感到愧疚。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她的皮肤温度很高,有些湿,是冷汗和残余的眼泪。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退开,“去把佳佳叫过来吧。她在卧室里。”
刘桂芳愣了愣,转头跟随着小苏的手指看到半掩的卧室门,然后踩着虚浮的步子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佳佳在里面。她当然在里面——今天一大早我就告诉过她今天下午会有一个特别节目,让她在自己房间里关好等着,不许出来。佳佳听到了这一切,卧室门开了,她跪在卧室正中央的地板上,穿着我早上指定的那一套衣服——不是家居服,不是睡衣,而是职场正装。深灰色西装裙,白色真丝衬衫,黑色细高跟鞋,头发盘起来,一丝不苟,就像她平时去公司开会的样子。但她的脖子上套着红色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根皮质牵引绳,牵引绳的另一头被放在她正前方的地板上,像是在等待什么人去捡起来。
她的脸和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也是红的,但是干的。她把外面那些声音都听到了,甚至听到了刘桂芳被揭穿所有真相、哀求着不要被抛弃等等,她用这些声音在自己心里搅出了又一层耻辱的漩涡,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西装裙的裙摆被她跪坐的姿势绷得笔直,她的大腿并拢着夹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攥拳而微微凸起。
刘桂芳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这对一个多小时前还是女主人和女奴身份的女人四目相对。佳佳抬起头看着刘桂芳花掉的妆和红肿的眼皮,然后佳佳的嘴角极小幅度地上翘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是笑,更像是一种苦到极点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落进这个陷阱里的人的复杂和解脱。
刘桂芳盯着佳佳脖子上的项圈和自己脚边牵引绳,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弯腰把牵引绳捡了起来。我走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她的后腰上轻轻往前推了一下,“把她牵出来。”
客厅里,小苏重新坐回了沙发正中央,翘着腿,腿上放着一杯她自己泡的红茶。她从杯沿上方看着刘桂芳牵着佳佳从卧室里走出来——刘桂芳走在前面,手里攥着牵引绳,佳佳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缓慢而清脆的笃笃声,走到茶几前面刘桂芳停了下来,佳佳也停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然后自觉地屈膝跪了下去,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熟练的轻响。
小苏放下红茶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我坐下,然后看着面前
跪着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半小时前还在微信上发语音求我去找她的落魄女主人,另一个是几个小时前还穿着这身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冷淡矜持的职场高管。小苏嘴角噙着笑,翘起来的那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趾上的深紫色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用脚尖点了点地毯,“你,年纪大一点的那个——面试开始。先说说,你多大了,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来应聘——做我们家的母狗?”
刘桂芳跪在地板上,咬着下嘴唇,眼神里有不甘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破罐子破摔的觉悟。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声音沙哑但清楚,一字一句地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我叫刘桂芳,三十九岁,以前在洗脚城做过技师,后来自己做点小生意,现在……现在没有工作。”她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向小苏,“我想留在男主人身边。我愿意做任何事。我可以伺候男主人和女主人,我可以帮你们调教这条母狗,她最听我的话。只要你们不赶我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苏慢慢地伸出自己翘着的那只脚,深紫色的趾甲在刘桂芳眼前晃了晃,然后停在她嘴唇前不到三厘米的位置。“那你先舔一下吧,面试总得有点才艺展示的。”
刘桂芳的身子微微前倾,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小苏的大脚趾趾甲,深紫色的甲油在口水下泛出更亮的光泽。然后她把嘴唇贴上去,从大脚趾开始,挨个把小苏的脚趾含进嘴里又吐出来,每一下都带着闷闷的吮吸声。她的舌技本身确实不赖,很快小苏的整只前脚掌都被她舔得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小苏被她舔得舒服了,脚趾在她嘴里蜷了一下,然后抽出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把口水擦在她还挂着泪痕的颧骨上,“还不错嘛。”
然后小苏把脚收回去,转向佳佳。
佳佳跪在刘桂芳身后半步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倾,脖子上的牵引绳被刘桂芳攥着绕在手腕上,她看着曾经是自己女主人、如今和她在同一条链条上的刘桂芳,然后又看向小苏。小苏冲她招了招手,“姐姐,你也过来呀。”
佳佳跪着往前爬了两步。她爬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拖在地板上呲呲地划出声响,西装裙的裙摆被膝盖压得皱巴巴的,白衬衫在胸口的位置因为紧张而湿了一小片,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她爬到刘桂芳并排的位置停下来,然后重新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端正,和旁边失魂落魄的刘桂芳形成鲜明对比。
小苏用脚尖勾起佳佳的下巴,歪着头,她用一种好奇而真诚的语调问她,“姐姐,你老公现在是我的老公,你的前主人现在也和我一样是他的女人,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佳佳被迫仰着头,脖子上的红色项圈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喉咙里滚了好几圈,声音才从胸腔的挤压中艰难地出来,声音不大但是房间很安静,所以每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是最低的母狗。女主人的脚,男主人和女主人的脚,还有……前主人的脚,都是母狗最喜欢的。”
小苏听她说完,用手指轻轻拍了拍她发热的脸颊,然后转过头看我眨了眨眼睛,“老公你教她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些规矩是佳佳自己从之前的惩罚里
总结出来的。被刘桂芳一次又一次地踩在脚下碾碎自尊的日子里,她学会了一整套关于服从的条件反射,她在这里跪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此刻在她心里,她的确就是那个最低的、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母狗。
小苏松开佳佳的下巴,伸手接过了刘桂芳手里的牵引绳,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左边的地板,“新来的,你跪这边。”刘桂芳驯顺地挪到小苏左手边,双膝并拢跪好然后转向小苏。然后小苏又对佳佳倾了倾下巴,“你跪到我的右脚边,离我近一点——最低的母狗要负责随时给我暖脚。”
佳佳低着头爬到她右脚边的位置,然后侧趴下来,小苏把右脚踩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脸顺着小苏的脚背调整了一下弧度,鼻尖压进小苏雪白的脚心,嘴唇贴住小苏的脚底板,呼出的热息全数闷在小苏的脚底的微凹里。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细微地抖动,小苏脚底那一层薄薄的汗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成一个直接灌进她脑髓的眩晕——“原主人”此刻是我的右手边,而她这个女奴中最下级的母狗正在给小自己七八岁的年轻女孩暖脚,她亲自聘用过的实习生,踩着她引以为傲的面孔。
刘桂芳落在小苏右手边,她低着头但是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瞟,瞟到佳佳那张侧脸被小苏的脚底碾得变了形,自己喉咙里也跟着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小苏把牵引绳拽了一下,绳子的另一端连着佳佳脖子上的项圈,把佳佳的头扯得往上仰了一下,顺带拍了拍身边我的腿,“老公你说点什么吧,今天你是主考官。”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个并排跪在茶几前面、各怀心思的女人面前。刘桂芳仰头看我,眼神里有柔软的、接近卑微的爱意和依恋。佳佳则垂着眼,脸上还贴着刚才被小苏踩过的温热触感,表情是一摊搅不动的心绪。
我的影子罩住了她们两个人。
“新的规矩很简单。”我把手背在身后,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小苏是我的女朋友,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之一。刘桂芳,你是我和小苏的母狗,负责伺候我们两个的日常起居和所有我们想到的需求,同时也是佳佳的直接管理者——她还是你的女奴,你曾经怎么训练她的,现在依然怎么训练她,只是你头顶上多了两个主人。”
刘桂芳低着头应了一声,闷闷地说,“是,男主人。”
“佳佳,”我低头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她微微转正脸面朝向我,等着我说下去,“你是所有链条的最底端。你听我的话,听小苏的话,也听刘桂芳的话。她的身份已经不是你的女主人了,她现在和你一样是我的母狗,但她比你高一层——你不仅要伺候我们,你还要伺候你的前主人。她让你舔脚你就舔,让你舔别的地方你就舔,你在我这里的价值就是在这条母狗链的最末端,时刻在屈辱和痛苦中反省自己。”
佳佳的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然后用她一贯在会议上汇报工作的沉稳语调应答道,“是,主人。母狗明白。”
我看着她的脸,看到她在说出“母狗明白”这四个字时眼角终于克制不住地又涌出了眼泪,那滴眼泪顺着她颧骨的弧度滑下来,滴在西装裙的裙摆上,晕开一个深灰色的小点。她不是没有被羞辱过,也不是没有跪着舔过别人的脚,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跪在她旁边的刘桂芳,和她一样成了别人的狗。而她还要跪在这条狗的下面,这一层反转让她心理上近乎崩溃。
但她就是在这种崩溃边缘找到了那条隐约的、幽暗的纹路——那是她自己的癖好,只属于她自己的隐秘欲望,一股在屈辱中被逆向喂饱的饥渴。
我坐回沙发上,小苏立刻把腿搭在我膝盖上,肩膀靠进我怀里。她晃了晃脚趾,小苏对着刘桂芳吩咐,“你,去把佳佳的牵引绳系到茶几腿上,然后回来给我揉揉肩。”然后她用脚尖碰了碰佳佳的腰,用带着一点指令感的慵懒声音补充道,“最低的母狗,你在那边脸贴着我的拖鞋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