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从练气期到大乘期天尊二
三十一章七日后,晨曦初照,微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屋内。叶尘一脸疲惫,身形似是被抽去了筋骨,虚弱地倚在榻边。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君紫陌,只见她神色轻松,周身透着餍足后的舒爽,仿若沐浴在春风之中。
“啊,看来你体质颇为特殊呢。”君紫陌美目流转,上下打量着叶尘,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娇声说道,“若是寻常筑基修士,被本圣女这般‘采补’七日七夜,怕是早已精疲力竭,元气耗尽而亡了。”她轻抬玉手,漫不经心地抚了抚鬓角,言语间满是得意与戏谑。
“是,紫陌姑娘。”叶尘气息微弱,话语却带着几分痴迷,“叶尘确实身负天赐神体,还望紫陌姑娘……能多多‘采补’于我。”此刻的他,已然被那媚术迷得五迷三道,眼神中满是对君紫陌深深的迷恋,仿佛对方便是他世间唯一的神祇。
君紫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轻轻抬手,指尖划过叶尘的脸庞,娇笑道:“如此甚好,有你这天赐神体供养于我,本圣女的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紫陌心中自有分寸,叶公子你灵根资质绝佳,又身负天赐神体,实乃世间罕有的修炼良材。未来定能为紫陌带来更为巨大的助力。倘若此刻将你采补那般耗尽元气、废去根基,实在太过可惜。
多谢紫陌姑娘怜惜,叶某感激不尽。
君紫陌莲步轻移,绕至叶尘身前,美目流盼,似笑非笑地又说道:“叶公子,你可要想好了,往后当真打算死心塌地追随于紫陌?
当真!紫陌姑娘。
这一旦应下,可就不容反悔了。
即便我身为阴阳宗的圣女,你也绝不后悔?须知,阴阳宗乃是与凌云宗对立的魔道宗门,追随于我,便与正道为敌背叛自己的师尊同门也不悔。
叶尘赶忙满脸讨好,迫不及待地接话道:“阴阳神宗,战无不胜,紫陌圣女,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东玄!”叶尘有望追随圣女大人为奴仆此乃三生有幸听到叶尘这般应和,君紫陌那娇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轻轻抬手,玉指间夹着一颗殷红如血、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血种,悠悠说道:“很好。服下这颗血种,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阴阳宗当代圣女君紫陌麾下第十一只血奴,赐名为血十一。”
叶尘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伸手接过血种,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仰头咽下。那血种顺着喉咙滑落,瞬间,一股奇异而滚烫的力量在他体内肆虐开来。
此刻的叶尘,已然彻底沦为君紫陌的傀儡,满心满眼只有对君紫陌的顺从与痴迷。
君紫陌神色清冷,犹如高岭之花,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说道:“你且牢记,自成为血奴起,每过三月,便需服下本圣女以自身精血炼制的血丹。若稍有差池,那痛苦滋味,绝非你所能承受。”她微微停顿,目光如刀般扫过叶尘,继续道,“血奴的诸多规矩,我便不与你细细赘述。但有几样最基本的,你须得做到。每月你要将所获修炼资源全部上交于我此外,在修炼的闲暇之时,你需前往东玄洲各禁地,为我寻觅有助于突破的天材地宝。唯有这般,做好这些最基本之事,你才有资格获得本圣女赏赐的血丹。可听明白了?”
言罢,君紫陌玉立于原地,月光洒落在她身上,更
衬得她宛如冰清玉洁的仙子,只是那清冷的面容下,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
叶尘中暗自吐槽:“这前几日还风情万种,各种媚态尽显,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将我哄得晕头转向。怎么如今这才一得手,形势刚变,立马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清冷仙子模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当真是好手段。”
叶尘心中暗自思忖,这阴阳宗的门道他虽知晓一二,门内清一色的女弟子,各个看似娇柔,实则修炼的皆是采阳补阴这类阴损功法。在炼气期时,凭借吸纳男子精气,她们的修炼速度堪称一日千里,轻易便能突破至筑基期。
修行之路越往后越艰难,采补之法不过是投机取巧,到了冲击金丹期的关键节点,就全然没了效用。真正让阴阳宗屹立不倒的是那神秘莫测的“嫁灵密录”。
传闻,每当前任宗主大限将至、即将坐化之际,便会施展这等秘术,将自身毕生修为毫无保留地传输给当代圣女。如此一来,圣女瞬间便能鲤鱼跃龙门,一步踏入元婴期,成为阴阳宗的中流砥柱。这也确保了,不论宗内弟子更迭、势力如何变幻,始终有一位元婴期的强者坐镇,让外敌不敢轻易觊觎。
这“嫁灵密录”虽能造就元婴期强者,可后续进阶之路则十分艰难。靠着这门秘术踏入元婴期的修士,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禁锢,终生都难有大的突破,绝大多数都被困在元婴初期,难以寸进。
不过,也偶尔也有幸运者,在机缘巧合之下寻得稀世灵药,借其强大药力加持,艰难地迈入元婴中期。但纵观阴阳宗的历史,从无一人能在接受“嫁灵密录”灌顶达到元婴初期后,再一路突破至元婴后期,更遑论那遥不可及的化神期了。即便如此,在这东玄洲地域,一位元婴修士的存在,已然足以震慑各方宵小。要知道,寻常的金丹后期修士,穷其一生,苦苦追寻突破之机,往往直至坐化,都未能叩响元婴的大门。相比之下,阴阳宗凭借“嫁灵密录”,几乎能稳稳保留下一位元婴强者,这等优势,足以让其在众多门派中占据一席之地,长盛不衰。
第三十二章
叶尘抬眼望去,只见那推门而入的正是几日前在大厅外邀他前来的炼气后期貌美女修。身着一袭素色罗裙,身姿婀娜,袅袅婷婷地走进屋内。她先是恭敬地向君紫陌福了福身,轻声说道:“小姐,事情都办完了吧。”
君紫陌微微点头,神色清冷依旧:“婉儿,你来了,不错。我先去大厅一下,这里就交给你了。日后的些许事宜,你便都交待给他吧。”言罢,她莲步轻移,衣袂飘飘地径直走出房门,留下一股淡淡的冷香。
君紫陌身姿曼妙地离去后,那名叫婉儿的女修走上前来。她神色端庄,看向叶尘,缓缓开口道:“前辈,从今日起您既已成我家小姐的血奴,诸多事宜婉儿都得给您交代清楚。”
叶尘一脸恭敬,连忙应道:“是,姑娘您请说。”
“算上你,小姐共有十一只血奴。”婉儿神色平静,有条不紊地说道,“小姐平日里诸多事务缠身,自是无暇过多理睬你们。往后,你们的日常便由我来管教。”
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叶尘,强调道:“首先第一点,每月你们所获的资源,都需全部先上交于我。待由婉儿转交给小姐后,再
由我根据平日里对你们的表现评定,分发一小部分灵石资源,以供你们修炼也是你们获取修炼资源的途径,切不可懈怠。”
婉儿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这表现评定,可不单单看你们上缴资源的多寡,为小姐办事的效率、忠诚度,以及在禁地寻觅天材地宝的成果,都在考量范围内。若是表现出色,小姐与婉儿自不会亏待;可若是偷奸耍滑,哼,后果绝非你能承受。”
婉儿话语冰冷,完全没有了前几日的恭敬,不带一丝感情地继续说道:“还有,你必须自愿退出凌云宗,从此将过往的姓名彻底忘掉,从现在起,你只有一个代号 —— 血十一。你得与曾经认识的所有人断绝关系,从此形同陌路。没有小姐和我的吩咐,你永远不许离开阴阳宗境内,或者小姐身边半步。”
婉儿目光扫向叶尘下身,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除了被宗门弟子采补修炼之外,你永远不能和其他女子做爱,甚至不许射精。必须一直带着特制的贞操锁法器,时刻提醒自己的身份。你也不能使用通讯令牌和我宗弟子以外的任何人联系。其次,便是我刚和你说的,每月上交全部所得修炼资源。这些都是血奴必须遵守的日常规矩,容不得你有半点违抗。”
是,十一明白。”叶尘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无奈与顺从,抬起头,眼中满是小心翼翼,“敢问以后如何称呼您?”
女子微微颔首,神色淡然道:“我叫李婉清,你以后直接唤我一声‘姑娘’即可。
“是,婉儿姑娘。”叶尘赶忙应道,脸上满是谦卑恭顺,“以后十一定会好好听从小姐和婉儿姑娘的命令,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婉儿微微点头,神色依旧严肃,叮嘱道:“嗯,不过有一事你需谨记。在外的时候,人前不要喊‘圣女大人’,和婉儿一样喊声‘小姐’即可,不可太过招摇,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稍作停顿,她又补充道:“其他的,你就好生准备。过些时日,我们需要回一趟宗门。这期间,你务必熟悉自己血奴的身份和职责,别到时候出了岔子,丢了小姐的脸面。”
叶尘连忙低头,恭敬说道:“十一明白,定不会让小姐和婉儿姑娘失望。
三日后,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落在青楼外的一处庭院中。叶尘与其他几人正准备出发,这时,他注意到还有一位男子。此男子身着一袭黑袍,炼气巅峰的修为隐隐外溢,样貌极为年轻,和叶尘一般,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
那男子神色冷峻,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叶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未言语。
“嗯,好了,准备出发吧。”君紫陌清脆的声音响起。
“稍等一下,小姐。”李婉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带着丝丝坏笑提议道,“此次就这么回去,岂不太过无聊。今日小八和十一都在这,不如让他们两个当马车拉着咱们回去如何?也全当让他们修炼了不是。”
君紫陌轻抬眼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李婉晴,又将目光投向叶尘和那位被称作小八的血奴男子,片刻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倒也有趣,就依你所言。”
李婉清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转头看向叶尘和小八,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小八、十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马车套好,拉着小姐启
程。这一路,可得跑稳当了,要是让小姐有丝毫颠簸,有你们好受的。”
“小姐,十一还有一艘品阶不低的飞行法器,可更快的达到目的。”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故意拖长语调,看向叶尘,好似在看一个笑话。
“十一,你当真是蠢不可言。”婉儿话语如冰针般刺向叶尘,“我让你俩当马车拉着回去,不过是单纯觉得路途遥远,想瞧瞧你们像畜生一样被驱使拉车,哄小姐取乐罢了。你还真以为,我阴阳宗会缺少飞行法器不成?”她双手抱胸,眼中满是轻蔑,似乎对叶尘的“不识趣”极为不满。
君紫陌坐在马车里轻轻摇头声音透过车窗,脸上浮现出一丝似有若无的不耐烦:“十一,以后不要自作聪明。我和婉儿的话,对你等血奴而言,只需无脑听从即可。”
叶尘敏锐地捕捉到君紫陌话语间那一丝厌烦的情绪,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他“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惶恐地说道:“小姐,十一真的知道错了,绝不会有下次了,求小姐原谅十一这一次的鲁莽不要因为此事厌烦十一。”每一次磕头,都能听见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君紫陌在车内微微皱眉声音依旧清冷:“行了,起来吧,莫要耽误了行程。”
第三十三章
五日后,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叶尘和小八,这两名血奴一刻未歇,始终以爬行的姿态艰难地拉着马车前行。他们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又在烈日下渐渐干涸,泛起层层盐渍。
小八原本还算稳健的步伐,此时仿佛被抽去了力气,速度缓缓降了下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每爬行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坐在车辕边的婉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冷哼一声,扬起手中的鞭子,“啪、啪、啪”,几鞭重重地抽在小八身上。皮鞭落下处,瞬间绽起一道道血痕,小八吃痛,身体微微颤抖。
“不许偷懒,小八!”婉儿柳眉倒竖,厉声呵斥,“你可还是体修呢,就如此孱弱怎么行?连这点力气都没有,要你何用?”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再不行的话,下次的血丹就没有了哦。”
小八听到“没有血丹”这几个字,原本疲惫不堪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的恐惧。他牙关紧咬,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与疲惫,四肢拼命加快速度,原本迟缓的爬行节奏一下子紧凑起来,溅起一路尘土。
叶尘筑基中期修为,又身负神体,身体素质的强度自然远非小八这个炼气期体修所能比拟。即便连续多日未歇地拉车,他虽也颇有疲惫,但相比小八来说可好的太多了,又爬行了一个时辰后,小八终是仿佛到了极限。他的四肢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婉儿见状,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冷冷说道:“看来是真不行了吗?小八,你以后可得多多锻炼才行。连充当拉车的牲畜都做不好,一会儿回宗了,姐妹们轮番采补你,你又怎么能受得了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嘲讽,仿佛小八只是一个无用的物件。叶尘心中一阵不忍,却又不敢出声求情。
君紫陌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好
了,婉儿,就让他俩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嘞。”婉儿脆生生地应道,随后将目光转向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倒是十一表现得十分不错呢。”她故意拉长语调,话锋一转,“奖励你和我接吻吧,不过是和我的脚哦。”说完,她抬起脚底对着叶尘。
叶尘顿时表现得十分激动。他毫不犹豫地凑近婉儿的脚,开始疯狂地亲吻起来。随着亲吻的动作,他竟隐隐发觉,自己不光对君紫陌,就连面对婉儿时,心中也悄然滋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叶尘心里明白,这极有可能是婉儿也在不知不觉间对他施展了媚术,尽管内心深处尚存一丝清明,知晓是媚术在作祟,但他却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他的眼神中满是痴迷,不断地亲吻着婉儿的脚,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婉儿的每一声轻笑,每一次略带轻蔑的言语,在他耳中都如同天籁。他享受着这份由媚术催生而出的情感羁绊,哪怕这份情感的根源并不纯粹。
“好了,婉儿,别玩了。”君紫陌在车内适时开口,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婉儿撇了撇嘴,略带不情愿地收回脚,白了叶尘一眼,“算你运气好。”
就在这时,叶尘神色陡然一变,筑基中期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波动。他迅速警惕起来,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小八闻言,也强撑起疲惫的身躯,紧张地环顾四周。婉儿脸色一凛,下意识地靠近马车,手悄然搭在腰间的法器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
“什么人?有多少?”婉儿压低声音,向叶尘问道。
叶尘眉头紧皱,全力运转神识探查,片刻后说道:“人数不多,约莫二三个,气息隐匿得很好,但还是瞒不过我的感知,正向我们快速靠近,来意不善。”
只见半空中光影一闪,两道身影如鬼魅般疾冲而出。为首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气息雄浑,正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他目光如炬,紧盯着马车,眼中满是杀意。身旁的女子虽只是筑基初期修为,但眼神同样凶狠,娇斥道:“妖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叶尘心中一动,当下转身,一脸恭敬地向君紫陌说道:“圣女大人,此二人不知死活,竟敢冒犯您。可否将他们交给十一处理,也好让十一为您分忧,略表忠心。”
君紫陌在车内目光透过车窗,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叶尘一眼。片刻后,她轻轻颔首,慵懒地说道:“嗯,既然你有此心,那就给你个表现机会吧。不过,莫要让本圣女失望。”
叶尘得到应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与斗志。在媚术和血种的双重影响下,他一心只想在君紫陌面前展现自己。
叶尘心中自信满满,仅靠肉身力量,无需借助法器与法术,便足以单挑筑基后期修士。此刻面对一名筑基后期与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他觉得完全能够应对自如。
只见他脚步一蹬,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如炮弹般朝着那两人直射而去。那筑基后期的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叶尘竟如此勇猛,不按常理出牌。他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半月形的剑气脱剑而出,带着“嘶嘶”的破空声,斩向叶尘。
叶尘毫不惧色,只见他心念一动,手中瞬间出现赤火剑。剑身之上,熊熊火焰疯狂缠绕,他轻轻一挥剑,一道炽热的火芒伴随着强
大的灵力波动喷涌而出,那男子斩出的剑气在这火芒面前,如冰雪遇骄阳,瞬间消散无形。
与此同时,那筑基初期的女子也没闲着,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聚,一团水缸大小的水球凭空出现,带着磅礴的水压,朝着叶尘呼啸而去。
叶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只见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到极致,仿佛融入了空气中,瞬间消失在原地。那女子还未反应过来,叶尘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他高高举起赤火剑,狠狠朝着女子劈下。“噗”的一声,女子瞬间被斩成两半,鲜血飞溅而出。还未等血水落地,赤火剑上的火焰便如饿狼般扑了上去,将女子的残躯瞬间焚烧殆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灵姑!”男子见状,双目欲裂,愤懑地大喊出声,手中的剑也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眨眼间,灵姑就命丧黄泉。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男子眼见同伴惨死,怒不可遏,急忙伸手入怀,掏出一件长块状法器。那法器周身光芒闪烁,瞬间射出一堆如飞刀般的利刃,如暴雨梨花般朝着叶尘疾射而去。每一把飞刀都散发着凛冽的杀意,似乎要将叶尘绞成碎片。
叶尘面色平静,不慌不忙地朝着上风处飞去。那些飞刀,紧紧追随其后。就在飞刀即将触及叶尘身体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 飞刀竟直接穿过了叶尘的身躯,而叶尘的身体宛如透明一般,随后化作一道蓝光瞬间消失不见。
这正是叶尘施展的剑影分身之术,用来迷惑对手。
男子心中暗叫不好,立刻运转神识,如细密的罗网般朝着四周探查,试图找出叶尘的真实方位。然而,还未等他有所收获,一道火红色的剑光如天外流星般从空中一闪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穿男子的身体,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下一秒,男子的身躯在这炽热的剑光之下,瞬间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婉儿满脸惊叹,忍不住赞道:“十一不错啊,可以以一敌二,还越阶斩杀了高一小阶的修士!”话还没等她说完,异变陡生。
一道刺目金光如闪电般撕裂长空,直直攻向叶尘。那金光速度快到极致,几乎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叶尘只觉一股磅礴而恐怖的力量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躲避。
“砰”的一声巨响,叶尘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被这股力量击中,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身体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第三十四章
只见一道金光缓缓凝聚,最终形成一个人形,一位中年男人现身而出。他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周身灵力波动雄浑而内敛,此人的修为赫然是金丹初期。
叶尘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忍不住暗骂道:“真是倒霉透顶!我们一行人中不过三人是筑基期,堂堂金丹修士竟然还躲起来偷袭我。若是一开始就注意到此人,提前拿出师尊给的符宝,或许还能周旋一二,现在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君紫陌神色冷静,目光坦然地直视着那金丹初期的中年男人:“前辈堂堂金丹大能,却躲起来偷袭一位筑基小辈,如此行径,岂不失了阁下身份?”
中年男人冷哼一
声:“身份?哼,你好歹也是元婴修士的亲传弟子,谁知道你手中有没有什么冷宗主给你留下的符宝这类的东西。若是被元婴大能用本命法宝炼制的符宝、真宝击中一击,那可不是玩笑话。本想用那两个筑基修士先来试一试你的底牌,没想到,竟被这小子三下五除二的干掉了。
“好了,老夫也和你等说了这般多了,就前来领死吧!”中年男人眼中杀意大盛,全力催动那团灵力光球,直逼君紫陌。
“嗷,那看你有没有这般本事了!”只见空中传来一阵清冷的女声,宛如凤鸣九天,清脆而威严。众人抬头望去,一位身穿宫装的女子凭空出现。她身姿婀娜,气质高雅,年约二十七八,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神秘光晕,尽显超凡脱俗之态。
婉儿见到此人后,原本紧张的小脸瞬间绽放出开心的笑容,激动地喊道:“冷宗主!”
此时,中年男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他怎么也没想到,阴阳宗宗主冷拙衣竟会突然出现,还没等他开口再多说些什么,冷拙衣神色淡然,只是轻轻伸手一指。
刹那间,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以冷拙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中年男子只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将他紧紧锁定,全身的灵力仿佛瞬间被冻结,丝毫无法运转。
紧接着,一道璀璨的光芒从冷拙衣指尖点出,瞬间击中男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在这光芒之下,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这便是元婴初期的恐怖力量,面对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冷拙衣根本不需要动用任何法宝秘术,仅仅是轻轻一点,便展现出了碾压般的实力差距。
君紫陌一脸开心,快步上前,亲昵地说道:“师傅您来了。”
冷拙衣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宠溺:“是啊,有些许不放心就过来了。”
这时,叶尘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艰难地走上前,恭敬地说道:“晚辈见过冷宗主。”
冷拙衣随意地看了叶尘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稍作停留,随即转头朝着君紫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徒儿你这新收的血奴倒是不错,模样甚是英俊,灵根资质也是极为优秀。以后他进入金丹期后,可是得先给为师采补享受一番呢。”
君紫陌听闻,心中微微一紧,但很快恢复如常,笑着回应道:“师傅若喜欢,待他到了金丹期,自然是要孝敬师傅的。”
“好了,先行回宗吧。”冷拙衣言罢,玉手轻轻一挥,手中抛出一件巴掌大小的小舟。只见那小舟迎风见长,瞬间化作一艘十分巨大的飞舟,稳稳悬浮在空中。飞舟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舟身雕刻着精美的符文与图案,在光芒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一看便知非凡品。
冷拙衣率先抬脚,轻盈地踏上飞舟。君紫陌紧跟其后,仪态优雅地登上飞舟。婉儿则快步走到叶尘身旁,略带催促地说道:“愣着干嘛,赶紧上船。”叶尘微微点头,拖着受伤的身躯,艰难地登上飞舟。
众人在飞舟上站定后,冷拙衣再次抬手,打出几道法诀。飞舟顿时微微震颤,光芒大盛,而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阴阳宗的方向疾射而去。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下方的山川河流如画卷般迅速向后退去。叶尘站在飞舟边缘,望着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却五味杂陈。
此时,婉儿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叶尘身前,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十一,你先去屋子里。”叶尘不敢多问,默默点头,转身走进飞舟上的屋内。
婉儿跟了进去,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说道:“十一,你和小八可是最后回宗的呢。其他九只血奴都已经先行回宗了。这回宗后的第一件事呀,就是你们十一只血奴要先被宗门姐妹们好好采补一番。你呀,可得先行熟悉一下。”
叶尘闻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婉儿见状,凑得更近了,手指轻轻划过叶尘的脸颊,似笑非笑地说:“怎么,害怕啦?这在阴阳宗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姐妹们采补了你们,修为便能提升,你们也算是为宗门做贡献了。”
叶尘一副乖巧模样,说道:“能为宗内弟子做出这些许贡献,是十一的荣幸。”
婉儿对叶尘的态度十分满意,轻点了点头,“嗯,算你识趣。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害怕,你很幸运,小姐十分看重你。其他血奴每隔几个月都会被轮番采补一番,而小姐吩咐,你只有刚进宗门这一次会被轮番采补一次呢。”
“多谢圣女大人和婉儿姑娘照顾。”叶尘赶忙低头谢道,声音里努力带上几分感激。婉儿见他如此,笑意更浓“你明白就好,小姐也是用心良苦,说到底也是怕伤了你的根基。你瞧瞧其他那些血奴,被无节制地采补,根基早已被摧残得千疮百孔,此生想要踏入金丹期无望咯。”
她微微一顿,语重心长地说道,“待小姐成功晋升金丹、元婴之后,这些个炼气、筑基的血奴于小姐而言,自是没了用处,早晚是要更换一批新的。而十一你,可得加把劲儿努力了,若是修为停滞不前早晚也会落得个被丢弃的下场,你且好自为之吧。”
听到“丢弃”二字,叶尘满脸惊恐,他“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婉儿姑娘,十一定当努力修炼,拼死提升修为,绝不给圣女大人拖后腿。此时婉儿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满脸惊恐的叶尘,心中颇为得意,“起来吧,瞧你这副模样,只要你往后乖乖听话,潜心修炼,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小姐那般看重你,不也是瞧出你身上有几分潜力,莫要辜负了这份赏识才是。第三十五章随即,婉儿嘴角微微上扬,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那笑容仿若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转瞬即逝却又带着别样的意味。“不过呢,你也得在这好生演戏一下吧。”她轻声低语,仿若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紧接着,她素手轻扬,从袖中拿出一根巨大的假阳具,通体晶莹,在微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婉儿莲步轻移,将它竖立在地上,随后直起身来,目光淡淡地看向叶尘,轻声催促道:“来吧。”
叶尘心中一紧,面露疑惑之色,婉儿见他一脸懵懂,又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愣着干嘛,对着这阳具,装作被我采补的样子,好好叫几声,让外面的人听到哦。”
叶尘缓缓地脱下自己的衣物,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看着地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叶尘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对着它蹲了下去。不知为何,他的脸颊竟泛起了些许红润此时,婉儿朱唇轻启,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将这阳具插进你后穴里面,然后要一边扭腰,一边幻
想着做侍奉哦。”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叶尘的臀部微微颤抖着靠近着,那假阳具圆润饱满,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叶尘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阳具刺进自己的后穴里,假阳具被刺进的瞬间,叶尘被贞操锁紧紧包围的下体流出少许汁液。紧接着,他硬着头皮开始扭动腰身,动作僵硬而笨拙,脸上一片滚烫。
婉儿美目流转,瞄了叶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轻声调侃道:“怎么,已经有些许兴奋了吗?(各种。”说着,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那叶尘锁住兴奋的流出水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随即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又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过不可以呢,要忍住,十一你的精液多一滴都不能浪费。
叶尘一边扭腰一边唯唯诺诺地应道:“是,婉儿姑娘,十一明白。“十一,你再骚唤几声,让这屋里也多点热闹。”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叶尘红着脸,极不自然地发出几声低吟,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婉儿皱了皱眉头,不满意地说道:“声音这么小,哪像被采补的样子,你是怕别人听不见吗?放开来叫,不然我可就生气了。”
叶尘心中屈辱感和兴奋更甚,加大音量,发出几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叫声。婉儿听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还不时点评:“嗯,再投入点,表情也得跟上。”
婉儿袅袅婷婷地站定在一旁,嘴角噙着一丝鄙夷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叶尘,此刻的叶尘,正一边机械地扭腰晃动着被牢牢锁住的肉棒,手中紧扶着后穴插动的假阳具,身体随着那荒诞的动作颤抖,一边还不得不扯着嗓子发出浪叫,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这般模样,简直和妓女一般无二嘛。”
“婉儿姑娘,您瞧,妓女是需要收费花钱的,可十一是免费白给的,这……这差别可大着呢。
婉儿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叶尘会这般回应,随即反应过来,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笑得前仰后合,清脆的笑声在这空间里回荡。“不错不错,”婉儿好不容易止住笑,眼中却还带着未消散的笑意,“你等能有机会被我阴阳宗弟子折辱,那已是无上幸福了,怎敢索要报酬呢?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殊荣’。”她的话语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随即婉儿玉手缓缓抬起,轻轻解开衣带。随着衣带滑落,她身上的衣裙如同一朵凋零的花瓣,慢慢褪去,露出了白皙如雪的后背和纤细的大腿,那肌肤在微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宛如羊脂玉一般。
随即,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叶尘身前,她缓缓伸出手,将自己的小穴扒开。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叶尘,眼中满是嘲弄,开口道:“来,给婉儿好好舔舔。”叶尘此时下体被锁的紧紧的依旧肿胀难受至极,他缓缓凑近面前婉儿的小穴,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机械地舔舐起来。随着动作,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此刻,他兴奋的想到,要是能解开这该死的贞操锁,伸出自己的下体快意抽插眼前这粉嫩小穴,将自己的小弟弟的难受都肆意释放在婉儿的身上。
婉儿此时的状态显得舒爽,她开心得忘乎所以,口中不断发出痛快欢愉的叫声,不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名叫小八的血奴弓着身子,走了进来。他微微抬起头,看向婉
儿,轻声说道:“婉儿姑娘,您唤我有吩咐?”
此时的婉儿面色潮红,胸脯微微起伏,眼神中还残留着那股兴奋劲儿。她瞟了一眼小八,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命令:“对,好好躺在地上先。”
婉儿此时面色潮红,眼神中透着一种莫名的兴奋,脚步轻移,跨步到小八的头上,缓缓蹲下身子“小八,张大嘴全都吃完哦。”
婉儿粉嫩的后穴流出一大块糊状物混合着些许尿液,径直倒进小八的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腮帮一鼓一鼓,动作急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委屈与难受。
一旁的叶尘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小八身上,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似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有趣的细节,仿佛下一刻自己便要投身其中,与小八一同大快朵颐。
婉儿微微扭过头来,眼睛俏皮地一眨,波光流转间,目光精准地落在叶尘身上:“十一,瞧你这模样,可是也馋上婉儿的灵羹与仙露啦?”
随即,婉儿又微微摇头,佯装无奈地轻叹一声:“只是可惜咯,这次可不成,这点小八自己都还不够塞牙缝的呢,你呀,且耐心等等,下次婉儿定给你留一份,可莫要再这般望着我啦,瞧把你馋的。”言罢,她双眸含笑。
第三十六章
浩渺长空之中,冷拙衣所驾驭的飞舟仿若一道惊鸿,撕裂云层,疾驰而过。其速度堪称惊人,不过短短十个时辰左右,阴阳宗便已然映入众人眼帘。
飞舟缓缓降落在阴阳宗前的宽阔广场之上,舱门开启,叶尘和小八跟随着君紫陌、婉儿稳步而下。君紫陌一袭紫袍面容冷峻,她目光淡淡地扫向婉儿,轻声开口:“婉儿,你先行带着小八与十一过去吧,姐妹们想必等候已久,莫要让她们久等了。”
婉儿乖巧地点点头,应了一声“是”,旋即转身面向叶尘与小八,笑脸盈盈,眼神中满是安抚之色:“小八、十一,咱们走吧,可别拖沓咯。”
婉儿轻盈地带着小八和十一来到一间颇为宽大的屋子前,雕花木门在她的轻轻推动下,缓缓开启。屋内的景象随之映入众人眼帘,只见有九个男子一一排在那去,这些男子年龄长相都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葱年华再观他们的修为,其中一人周身灵气波动较为剧烈,显然是筑基后期,举手投足间隐隐有灵力外放之势;两名筑基中期的,气息沉稳另外三名筑基初期的,则稍显青涩,不过灵气萦绕,亦是不容小觑;还有三名炼气巅峰的,虽尚未踏入筑基之境,但周身那股子蓬勃的气息,昭示着他们随时可能突破瓶颈。
最为奇特的是,这九人竟纷纷全裸半蹲在地,双腿以一种近乎标准的 160 度左右岔开下体都被贞操锁牢牢锁住,双手抱在后脑的背面婉儿目光扫过小八和十一,轻声却坚定地命令道“好啦,小八、十一,你们两个也莫要耽搁,速速脱下衣服,排在他们旁边吧。”
小八和十一乖巧地依言半蹲立在那九名男子身旁。婉儿神色平静,玉手轻探储物袋,取出一件形如盒子的法器,此物周身萦绕着丝丝灵力。只见她玉指轻动,那法器瞬间光芒大盛,二十二道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银针如电射出。
眨眼间,这些银针精准无误地分别插在十一只血奴的乳头上叶尘在被射中的顺间忍不住微微颤抖,脸上的神情复杂,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却又不自
觉地微微上扬,那是疼痛与舒爽交织在一起的微妙表情。再看其他人,包括小八以及另外九名血奴,无一例外,脸上同样浮现出这种既带着疼痛的抽搐,又夹杂着舒爽的陶醉之色。
婉儿看着众人脸上那副又疼又爽的复杂神情,忍不住捂嘴轻笑,眼中满是戏谑与得意,娇声嘲笑道:“你们几个呀,且先好好享受享受本姑娘的素绵凝针吧,可别辜负了我一番‘美意’。”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在这屋内带着几分捉弄的意味,随即婉儿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样式奇异的钥匙。那钥匙散发出熠熠华光,就在婉儿从储物袋中掏出那把钥匙的瞬间,叶尘敏锐地察觉到,除他之外的另外十个血奴,眼神陡然一动。瞬间燃起了激动的光芒,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婉儿,眼中满是热切与期待,身体也因抑制不住的激动,微微颤抖起来。
只见十一道金色光线从钥匙上骤然射出,分别朝着小八、十一以及那九名男子下体的贞操锁疾飞而去。
刹那间,金色光线精准地没入锁中,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哒”声,十一个贞操锁竟瞬间打开,从众人下体上滑落。
婉儿手中握着通讯令牌,玉指在其上轻点,符文闪烁间,似是正与他人传信。不多时,只听屋子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貌美女修如潮水般涌入。
这些女修年龄各异,最小的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粉雕玉琢,一脸稚气;最大的也未到而立之年,风姿绰约。其中,一位炼气期二层的小女孩,瞧着不过十一二岁模样,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奶音,伸出粉嫩的小手,指着叶尘脆生生地问道:“这是紫陌姐姐新收的血奴吗?云儿想要先享用一番呢。
话音刚落,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款步上前, 只见她亲昵地伸出玉臂,轻轻搂住云儿的肩膀,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脆悦耳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没关系呀,云儿妹妹,大家完全可以一起享用啊。
七天时光如流水般匆匆逝去,叶尘形容憔悴,身子疲惫不堪,整个人斜倚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位年约三十炼气后期的女修,身着轻薄罗衫径直坐在叶尘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双手轻轻捧起叶尘的脑袋,娇艳的红唇与叶尘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云儿坐在另一侧,美眸紧紧盯着叶尘,粉嫩的舌头不停地伸出来,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叶尘的耳朵,嘴里还不时发出含糊的哼唧声。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小手也没闲着,正抓着叶尘的肉棒来回摆弄,那小小的手指在肉棒上绕来绕去,一会儿将肉棒弯成奇怪的形状,一会儿又轻轻扯动,仿佛那是什么新奇有趣的玩具,不一会儿叶尘忍耐到了极限精液再次喷射出来。原本挺立的肉棒开始缓缓变软了下来。
云儿粉嫩的小脸上,原本满是专注,突然神色一紧,眼中闪过一丝愤闷。她嘟起小嘴,娇嗔道:“真是的,不是和小哥哥说了嘛,要死死忍住才行呢。”说罢,她随手将一直穿戴在下身的亵裤扯下,那亵裤上还残留着她刚刚性高潮时不小心流出的淫液。
云儿伸出小手,不由分说地将亵裤往叶尘脸上戴去。亵裤盖住叶尘脸颊的瞬间内侧沾上淫液的部分正好紧贴叶尘的鼻子,让本下身疲惫不堪的叶尘微微一颤,瞬间
挺立起来。
云儿歪着脑袋,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道“我们阴阳宗弟子修炼的《阴阳合欢决》,可通过灵力修改自身,就体内排出汗液体液都是能催发人性欲的媚药呢。
原本和叶尘接吻的女修一脸颇为不愿地嗔怪道:“你这小妮子,把这脏亵裤套在他脸上,姐姐我还怎么和他好好接吻啊?
云儿毫不在意地嘟着嘴,笑嘻嘻脆生生地说道:“姐姐你就玩弄他的鸡鸡和乳头不就好了嘛。”说罢,她还伸手拿起叶尘下体的肉棒,晃了晃,随后又指了指那插着银针的乳头。
第三十七章
随即那貌美女修轻轻将叶尘推倒在地,伸出一只小手正轻柔地扒开小穴,清新体香味的瞬间在叶尘身前中弥漫开来,那鲜嫩多汁的两瓣露了出来,将叶尘的下体插入进去并且一脸潮红兴奋的上下在叶尘身上涌动叶尘内心只感觉一阵舒爽。
云儿此时并没闲着。只见她弯下腰,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利索地褪去了小巧的鞋子。紧接着,一只粉嫩的裸足露了出来,她将裸足轻轻踩在叶尘发红的脸颊上,先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开始慢慢地扭动起来。那小脚丫灵活地变换着姿势,时而转动脚踝,白皙的小腿也跟着轻轻晃动,(各种。
三个月的时光如白驹过隙,当初那热闹又荒诞的屋子,如今已悄然改变。此刻,屋内仅剩下叶尘一人。其他血奴,皆因体力不支,在刚满一个月的时候,便再也坚持不住,被带走了。
叶尘身旁,围绕着三位年约二十七八的女修。她们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眉眼间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其中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青丝如瀑,她下身无半分衣物坐在叶尘的脸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
另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衫,一边用玉足踩弄叶尘的下体笑着说道:“这新来的倒真是有些耐力,竟能撑到现在。”
叶尘身边另外一侧全身裸体女子趴在叶尘的身边。它的双眼媚态,一刻不停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叶尘的乳头随着她一下又一下地舔舐,些许的口水不断从它嘴角滑落在叶尘身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点点微光。
此时,门口又进来了四名女修,为首的那名女修柳眉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说道:“该我们了吧。”语气中满是迫不及待的催促。
叶尘听闻,心中一沉,带着一丝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求姑娘们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再侍奉,可以吗?我好累,已经到极限了。”说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哀求。
然而,那几名女修却丝毫不为所动。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修冷笑一声,“哼,在这哪由得你说累?能伺候我们,那是你的福气。”
另一名圆脸女修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别废话,赶紧起来,你把前面的姐妹都侍奉了个舒服一到我们这就不行啦。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时,婉儿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来到此处。她神色悠然,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啦好啦,先姑且放过他吧。小姐可是很看重十一的呢,你们可别把他采补废了。”
那几位女修听到婉儿的话,微微一怔。其中一位似乎与婉儿相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嗯,既然李师妹您都这么说了,那就姑且放过他吧。”说罢,她略带遗憾地看了叶尘一眼,轻轻摆了摆手。叶尘见众
人离去,满心激动,连忙爬到婉儿身边。他双手紧紧抱住婉儿的腿,声音带着哭腔道:“婉儿姑娘您可算是来了啊!再晚些,十一只怕是得成了一具干尸了。”此刻的叶尘,尽显疲惫。
婉儿看着叶尘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调笑道:“怎么可能呢,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好啦,赶紧把衣服穿好,收拾收拾这幅摸样怎么去见小姐啊。”说着,她轻轻踢开叶尘的手。
在阴阳宗的后阁,君紫陌优雅地端坐在那张绣着精美图案的椅子上,她身姿婀娜,气质冷艳。赤着的双脚轻轻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宛如一幅静态的绝美画卷。叶尘与婉儿正恭敬的站在一旁。
君紫陌悠悠开口道:“十一,在我阴阳宗,我的众多血奴们每隔半年都会被这样轮番采补一番,不过你嘛,这一次就当是给姐妹们享用一下便好以后不需像它们一样。你可要好好修炼,这是《龙凤灵犀功》,若你能勤加修炼,早日进入金丹期后,本圣女便恩赐你用此法与我一同双修。”
说着,君紫陌玉手一挥,一本古朴的秘籍便飘落在叶尘面前。
叶尘缓缓伸手接起功法玉简,低声说道:“多谢圣女恩赐,十一定当努力修炼。”
君紫陌微微颔首,眼神在叶尘身上游移,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工具,“既然如此,便下去吧。婉儿,你好生看着他,莫要出了岔子。”
婉儿连忙应道:“小姐放心,婉儿定会督促他好好修炼。”说罢,便示意叶尘跟着她离开。
叶尘怀揣着《龙凤灵犀功》,亦步亦趋地跟在婉儿身后。
四个月后的一个午间,太阳并不太浓烈,柔和的光线洒落在阴阳宗的这片庭院里,然而四周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但传来些许鞭子抽打的声音,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宁静。
只见院内,一位身穿阴阳宗杂役弟子衣衫而只有炼气期三层的女修正挥动着鞭子,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狠劲,狠狠抽打在跪在地上的三人身上。那三人浑身已被鞭子抽打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之处,鲜血淋漓,但他们却依旧没有动用灵力护体,只是默默忍受着,痛苦的神情在脸上扭曲。
此时,旁边的婉儿正悠闲地坐在一个竹椅上,翘着二郎腿,她那靠下一只白皙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躺在下面叶尘的脸上。
“哼,瞧瞧你们这副窝囊样,平日里但凡你们这些废物多些努力上贡再多些灵石可就不会是这样了?”那挥鞭的女修一边抽打,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婉儿一边翻动着手边的储物袋,一边满是轻蔑地应合道:“就是,小三、小六、小十,你们这个月上供的灵石、材料还有资源,可是相比前两个月差了整整三分之一呢。都给我长点记性,要多努力才行。”说罢,她低头看向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叶尘,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倒是十一,这两个月表现不错呢,先行奖励你继续被我当脚垫使用。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下次小姐说不定可以赏赐你舔她的脚哦。”
叶尘听她这么说,顿时苦不堪言。君紫陌平日里确实根本不会过多理睬他,也明令禁止门内其他女弟子对他进行采补。反观其他血奴,每隔一段时日在被君紫陌采补的时候,都能与君紫陌有亲热接触,而自己呢,君紫陌给出的理由竟是美其名曰看重他,怕采补损失他的根基,
所以暂时不采补只能看着其他血奴享受鱼水之欢可是羡慕坏了叶尘。
“是,婉儿姑娘,十一定会更加努力,为圣女大人做贡献。”婉儿没有回话,只是轻轻扭动了踩在叶尘脸上的脚,仿佛这就是对叶尘的回复。
此时,婉儿腰间的传讯令牌忽然闪动了一下。她掏出令牌查看后,脸色微变,旋即转头对那挥鞭子的女弟子说道:“继续打,再打三百鞭子。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是,李师姐您先去,这有我呢。”那名杂役女弟子一脸谄媚地应道,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啪啪”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每一下都重重落在小三、小六和小十身上,三人闷哼连连,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第三十八章数月后的一天,悬明城的某座交易坊都弥漫着兴奋又热烈的讨论氛围。
“你听说了吗?这悬明城中闪出了一个小遗迹,疑似为化神期修士所留,并且只有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才可以进去。”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真的吗?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碰一下运气呢?”同伴的脸上也瞬间浮现出期待之色。
“哈哈,你想多了。”另一个稍年长些的散修苦笑着摇摇头,“此秘境门口早就被城主和周边门派联手控制了,就等开启了。哪是我们这些炼气期散修可以去的啊。”
一旁的叶尘,将这些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忖:“化神期遗迹,有意思。金丹期以下才可以进去,这不明显是给我准备的吗?怪不得这悬明城突然只许进不许出,怕是其他地域各大宗门强者得到消息后这遗迹资源已经被瓜分空了吧。
遗迹门口,气氛庄重而紧张。一位身着华贵衣袍的中年男子悠然站立一旁,他周身气息磅礴,毫不掩饰,赫然是元婴初期的强者。只见他转头,对着身旁一位金丹中期的老者开口说道:“吴城主,还好你反应迅速,及时封锁了消息,哈哈。这次准备得差不多了,也该安排小辈们进去了。”
被称作吴城主的老者,微微躬身,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回应道:“是啊,云宗主。您这次看安排了数名筑基后期的弟子,想必也是势在必得吧。”
云宗主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说道:“这上古化神期修士的遗迹,机缘无数。我宗的小辈们若是能在此处获得机缘,将来必能为宗门增添几分实力。
“老夫主要是想要获取些许能延寿的灵药罢了。云宗主,您也知道,我目前寿命无多,眼见突破无望,希望就全寄托在此遗迹上面了。”
叶尘微微眯起双眼,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周围众人。目光所及,现场明面上只有一位元婴期强者,以及五名金丹期修士。其余的,大多是筑基期和炼气期修为的弟子。
他心中暗自思量,看来此地消息确实保护得极为周全。毕竟,一座疑似化神期修士留下的洞府遗迹,若是消息走漏,必定会吸引各方豪强蜂拥而至,绝不可能只有眼前这点势力。
叶尘的目光在元婴修为的男子身上停留片刻,心中默默想着:“这位应当就是沧澜宗宗主云青笑了。沧澜宗在云灵国算得上是大宗门,宗内有着一位元婴大能和数名金丹长老坐镇,实力不容小觑。”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其他几位金丹期修士,应当就是
此城的城主吴生了心中揣测:“另外几位,估计就是周边一些金丹门派的掌门或者长老吧。
叶尘轻轻抬脚,却毫不掩饰地大摇大摆朝着前方走去。他这异样的举动,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一位年约二十六七岁、筑基初期的男子赶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警惕,说道:“这位道友,此地我们另有安排,不准过多靠近。若是你只是单纯看热闹的话,还请先离门前稍远些距离。”
然而,叶尘仿若未闻,根本不搭理他,径直朝着云青和吴生身前走去。只见他神色镇定,对着二人恭敬行礼道:“晚辈叶尘,见过云宗主、吴城主。家师乃凌云宗副宗主陈萦心,此乃家师信物紫金环符宝晚辈路过此地,听闻有遗迹开启,不知可否让晚辈也一起凑一番热闹?”
“原来是凌云宗的高徒,果然名门之后,气度非凡。”云宗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心中暗自思忖:“此子前来,莫非是凌云宗已有所察觉?不过,若消息当真走漏,凌云宗岂会仅派一名筑基修士前来?看来,此事尚有转圜之余地。”
叶尘踏入秘境之后,为争分夺秒,毫不犹豫地消耗了两千源点,将整座遗迹尽数探查一周。他步履如风,身形灵动,巧妙地避开了重重机关陷阱,径直朝着大殿内层而去。
甫一踏入内殿,便见一枚晶莹剔透的功法玉简静静悬浮于空中,其上流光溢彩,隐约可见“玄玉炼神功”五个古朴大字。玉简旁,一柄古朴小剑横陈于石台之上,剑身虽无锋芒毕露,却隐隐透出一股凌厉之气,显然非凡品。还有一株万年灵药种植在此。
更令人瞩目的是,一块灵力充沛的泉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天地精华。四周更是堆砌着大量灵石,灵气氤氲,宛如置身于灵脉之中。
叶尘目光微凝,心中暗喜:“此番机缘,果然非同小可!”
叶尘正欲离去,忽闻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抬眸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女子翩然而至。她头挽双髻,左右各扎一枚圆润的丸子头,显得俏皮灵动;身着一袭红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叶尘心头一震,暗自惊疑:“我凭借系统之力,方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探查整座遗迹,避开重重险阻,抵达此处。这女子又是如何寻到此地?
那女子见叶尘,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眸中波光流转,轻轻眨了眨眼,柔声道:“公子,可否将这株灵药让与小女子?我愿以等值的灵石、丹药或法器相换,绝不让公子吃亏。”
叶尘闻言,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道:“灵石、法器之类,倒是不必了。(各种。”
女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娇嗔,轻声道:“公子莫不是在打趣我?这万年灵药何等珍贵,岂是小女子一双穿过的袜子可比?公子若不愿相让,直说便是,何必如此戏弄于我?
叶尘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温润,缓声道:“若是寻常之人,自然无法相提并论。但姑娘您风华绝代,美若天仙,即便是您所用的一双袜子,在叶某眼中亦是无比珍贵。此番交换,反倒是叶某占了便宜。”
女子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唇角微翘,轻笑道:“既然公子如此说了,小女子倒也不便推辞
了。”说罢,她纤手轻抬,动作优雅地将脚上所穿的白袜褪下,递向叶尘。随即,她眼波流转,笑意更浓,略带调侃地说道:“不如,小女子将这双鞋子也一并赠予公子吧?反正也有些脏了,想来公子……应当十分喜欢这口吧?
叶尘闻言,神色坦然,毫不推辞地将那双白袜鞋子收入怀中,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应当。他抬眸看向女子。
此时,她正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双崭新的靴子与白袜,低眉垂目,动作优雅地穿着。她似有所觉,忽而抬眸,正对上叶尘投来的视线,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道:“怎么,叶公子可是想替小女子穿鞋袜吗?”
叶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答道:“可以吗?”
江挽星轻哼一声,故作嗔怪道:“想得美!
正当女子翩然转身,欲要离去之际,忽又停下脚步,回眸一笑,声音如清泉般悦耳:“挽星,江挽星,是我的名字。叶公子,可要记住了哦。”她语气轻快,眸中却带着一丝狡黠,似笑非笑地补充道:“可不要晚些时候,用人家鞋袜……发泄的时候,连小女子的名讳都不知道呢。”
第三十九章
叶尘将功法玉简、古朴小剑与泉灵石收入怀中,心中已无半分留恋。他深知此地不可久留,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麻烦。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袖中取出一枚虚空挪移符,符箓上符文流转,隐隐透出一股玄奥的空间之力。
待他踏出大殿门槛的一瞬,手中符箓骤然激发,一道璀璨的光芒自符中迸发,将他周身包裹。下一刻,叶尘的身影便如幻影般消散于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虚空之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很快便随风而逝。
那些刚刚踏入大殿的修士还未及反应,便见殿内空无一人,唯有残留的灵气波动昭示着此处曾有人来过。为首的男子眉头微蹙,轻声道:“此人倒是机警,竟能如此迅速地脱身而去。”另一人则低声叹道:“看来,我们终究是晚了一步。”
而此时,叶尘已借助虚空挪移符之力,远遁千里之外。他立于一处山巅,回望遗迹方向,嘴角微扬,低语道:“机缘已得,此地再无留恋。接下来,便是潜心修炼,将这玄玉炼神功融会贯通了。”言罢,他身形一闪,消失于茫茫山林之中。
外海一处偏僻洞府中,叶尘盘膝而坐,手中握着那枚记载《玄玉炼神功》的玉简,细细感悟其中玄妙。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低声自语道:“这《玄玉炼神功》果然不凡,乃是上乘的神魂修炼之法,若寻常修士得之,必视若珍宝。可惜,与我修炼的《六道轮回诀》相比,却是相形见绌。此法于我无用,不如带回宗门,赠予君紫陌,也算物尽其用。”
言罢,他将玉简收起,目光转而落在一旁的泉灵石上。那灵石通体晶莹,灵力充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天地精华。叶尘微微一笑,道:“此物倒是难得,其中灵气磅礴,正可助我突破瓶颈。既然如此,便留作己用,也算不枉此行。”
他不再迟疑,将泉灵石置于掌心,运转功法,开始吸纳其中灵力。洞府之中,灵气氤氲,叶尘的身影渐渐被一层淡淡的光芒笼罩。
叶尘正于洞府中静心修炼,忽觉外界传来一阵异动,眉头微皱,神识随即外放,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只见不远处,一头筑基巅峰境界的妖兽
正狰狞咆哮,追杀两名炼气期的女子。那两名女子面色苍白,衣衫凌乱,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眼看便要命丧妖兽之口。
叶尘目光一凝,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妖兽上空。他袖袍一挥,冷声道:“孽畜,安敢逞凶!”话音未落,四周骤然亮起道道符文,一座早已布置好的剑阵瞬间激活。只见数柄火红色剑光虚影凭空浮现,炽热如烈阳,凌厉如雷霆,瞬息之间便将那妖兽笼罩其中。
妖兽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剑光绞杀,化作一团灰烬,随风飘散。
叶尘淡然一笑,挥手撤去剑阵,身形缓缓落下。他虽只有筑基中期修为,但凭借提前布置的剑阵,斩杀一头筑基巅峰妖兽却是轻而易举。若非有此阵相助,即便他实力不俗,想要正面击败这等妖兽,也需费一番周折。
两名女子神色恭敬,齐齐向叶尘行礼,其中一人低声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二人乃是化灵门弟子,今日若非前辈相助,恐怕已命丧妖兽之口。”
叶尘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心中略感疑惑:“化灵门?倒是未曾听闻。”他略一思索,随即恍然。化灵门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小门派,门中最强者也不过筑基后期修为,这等微末宗门,自然难以入他之耳。
他神色淡然,微微颔首道:“无妨,举手之劳罢了。此地妖兽横行,你们修为尚浅,不宜久留,速速离去吧。”
天色渐暗,暮色笼罩四野,远处隐隐传来妖兽的低吼声,令人不寒而栗。那两名女子对视一眼,其中年长一些的女子上前一步,恭敬道:“前辈,如今天色已晚,正是妖兽活动觅食之时,晚辈二人修为低微,恐难自保。不知可否在前辈身边暂留一晚,待明日天亮再行离去?”
叶尘闻言,摆了摆手道:“小事一桩,无需多礼。不过,你们也不必叫我前辈,你我三人年龄相仿,平辈相交即可。”
那年幼的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忍不住问道:“那……不知您今年多大了?”
叶尘微微一笑,答道:“我十六岁。”
“啊?”年幼的女子惊呼一声,满脸不可置信,“您这般年轻,竟已有如此修为!”在她看来,能够瞬间斩杀筑基期妖兽的叶尘,至少也是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甚至可能与自家掌门那般强大。
洞府内,烛火微摇,映照出一片静谧。那名年幼的女子低垂着头,双手紧握,似是在心中挣扎良久。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起身,朝着叶尘走来。
她站在叶尘面前,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吟:“叶……叶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叶尘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淡淡道:“何事?”
女子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不知……不知前辈可否收萍儿为侍妾?
只要能在前辈身边,我……我愿尽心侍奉,绝无二心!”
她话音未落,已是羞得低下头,耳根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得既紧张又期待。叶尘闻言,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心中不禁微微一动。眼前这女子年方二八,容貌娇俏,身姿玲珑,此刻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添几分动人。
“你叫萍儿,是吗?我性情有些古怪,癖好亦非常人所能理解,你可愿忍受?”
萍儿闻言,原本紧张的神色顿时一松,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点头道:“可以!萍儿一
定可以吃苦,无论前辈有何要求,萍儿都愿意去做!”她的语气坚定,带着几分急切,仿佛生怕叶尘反悔。
她心中清楚,自己不过是四灵根的资质,在化灵门这等小门派中,终其一生也难以突破到炼气后期。如今能她只想紧握所有的机会。
萍儿,因我所修功法特殊,需借女子之手羞辱打骂,方能释放体内磅礴的混乱灵力。此乃修炼之需,你不必介怀。”
“啊?要……要人家打骂前辈?这……这怎么可以?晚辈岂敢对前辈不敬……”萍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红,眼中满是惊讶与困惑。
“无妨,你只需记住,这是在助我修炼即可。无需有任何压力,更不必心存顾虑。”
萍儿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既然前辈如此说,萍儿……萍儿自当遵从。只是,还请前辈指点,该如何……如何做才好?”
第四十章
叶尘十分迅速地跪了下来,说道:“你只需把我当做你的奴仆一样就好。”
萍儿眼中闪过一丝害羞与兴奋,“奴仆?好,那请奴隶前辈给萍儿先从舔鞋开始吧。”说着,她抬起脚,将一只绣着精美花纹的靴子伸到叶尘面前。
萍儿一脸羞红,看着叶尘给她恭敬舔鞋的模样,开口问道:“怎么样,前辈?给一位修为薄弱的炼气期女子清理鞋子的感觉如何呢?是觉得羞耻,还是幸福呢?”
萍儿一脚踩住叶尘的脸,脸上挂着扭曲的快意,调笑道:“不过看前辈这般兴奋的表情,是十分享受呢。”
“萍儿也是呢,可以有这般玩弄前辈的机会。”
人家一定会好好听从前辈的命令好生欺负羞辱前辈的。
叶尘此时又小声说道:“打我,打我。”萍儿一听,顿时兴奋起来,两眼放光:“好的前辈,保证完成任务。”随即,她伸出白净的小手,重重地一下又一下扇在叶尘清秀的脸上,“啪啪”声在寂静的小道上格外刺耳。
每挨一巴掌,叶尘的头就被打得偏向一侧,萍儿似乎还是不太尽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紧接着抬起一脚,重重踢在叶尘的下体上。叶尘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依旧没有动用灵力护体。
萍儿见状,更加得意忘形,一边继续对叶尘拳打脚踢,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前辈不要随意乱动,还是好好给萍儿当沙包使用吧。”
萍儿一番拳打脚踢后,气息渐渐紊乱,胸脯微微起伏,开始轻轻喘息起来。叶尘见状,低声说道:“萍儿累了吧,不如休息一会儿,让我给萍儿舔一下脚,也好解解乏。”
萍儿听闻,灵动的大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状,脸上洋溢着快意,咯咯笑道:“可以啊。”说罢,(各种叶尘瞬间迅捷而滑稽,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小狗,瞬间扑向地面,精准地叼起那双歪倒的鞋子。鞋尖轻轻一甩,鞋子便稳稳当当地摆正了位置。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又迅速回到了萍儿的脚边,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叶尘双手颤抖着,却依旧恭敬地捧起萍儿的脚,紧闭双眼,开始细细舔舐起来。每一下触碰,都似有无上幸福包裹在身上。
萍儿愈发得意,将自己的小脚又稍稍用力踩在叶尘的脸上,调笑道:“前辈还真是变态呢,萍儿的小脚好吃吗?”
“萍儿姑娘的脚,自是……自是与众不同自我相识女子之中
也少有这般滋味。
“真是的前辈,真会哄萍儿开心,这些花言巧语,您不知给多少女子说过了吧?”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脚丫在叶尘鼻息,似是在故意挑衅。
第二日早晨,叶尘缓缓地张开双眼,脑袋还有些昏沉,昨日最后在萍儿的足交侍奉中睡着了,身心俱疲的他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突然,他察觉到下体传来些许湿润的感觉,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竟发现萍儿正趴在自己的腰下,用小巧的樱唇吮吸着自己的肉棒。
看到醒来的叶尘萍儿传来娇柔婉转的声音。正满脸潮红,带着一脸媚态,轻柔地说道:“前辈您醒了,昨晚,萍儿侍奉的您可还舒服?”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叶尘,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之意。
叶尘微微别过头,轻声应道:“嗯,不过我有事可能要先走了。
萍儿一听,顿时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一脸焦急地扑到叶尘身前,紧紧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前辈您不要萍儿了吗?
叶尘看着萍儿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但还是忍不住轻轻揪住她的脸颊,柔声道:“怎么会呢,萍儿这般可爱,我怎会不要你。我只是有些事需要自己私下去办一下。”
说罢,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玉简,递到萍儿手中,继续说道:“你拿着这玉简,去凌云宗。凭这玉简,你可直接成为外门弟子。萍儿你先回宗门等我一下就好。”
“前辈您是凌云宗弟子吗?”萍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提到凌云宗,她自然知晓,那可是云灵国第一修仙宗门,声名远扬门内足足有三位元婴大能坐镇,云灵国第一强者元婴后期的无名正是凌云宗太上长老,以她的资质灵根,若没有关系,想要成为杂役弟子都极为勉强。如今叶尘竟给了她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怎能不让她欣喜若狂。她紧紧握着玉简,仿佛握着自己的未来,看向叶尘的眼神中,除了不舍,更多了几分崇敬与感激。
“不错,本公子正是凌云宗副宗主的亲传弟子。”叶尘微微仰头,神色间不自觉流露出一丝自豪。
萍儿听闻,心中豁然开朗,这才明白为何叶尘一句话就能让自己进入凌云宗。元婴大能的亲传,这等身份地位,在云灵国这等弹丸小地那可是相当尊崇。她心中暗喜,觉得自己这次算是赌对了。回想起之前师姐指责她不知廉耻、背弃宗门,她嘴角不禁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哼,现在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凌云宗弟子了,可不是这小小的化灵门能够相提并论的。
萍儿紧紧攥着手中的玉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暗自思忖:“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各种床上性技,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讨好侍奉前辈才行呢。”她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凌云宗生活,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修仙之路上平步青云的未来。
四十一章叶尘回到阴阳宗后,第一时间便将从遗迹中获得的功法典籍和数万灵石悉数上缴。
君紫陌慵懒地倚坐在屋内的浮空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而从容。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淡淡扫过叶尘带回的功法和灵石,指尖轻轻一点,便有一道灵光流转,将那些物品一一清点。
君紫陌唇角微扬,她轻盈地从浮空椅上起身,长裙如流水般垂落,步伐
优雅而从容,缓缓走向叶尘:“十一,这次的表现确实令人惊喜。能在众多金丹与元婴修士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带回如此丰厚的收获,倒也不枉费我平日对你的栽培。”
她停在叶尘面前,微微俯身,眸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深意:“既然紫陌如此满意,自然要好好奖励你一番。”
君紫陌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语气慵懒而带着几分戏谑:“哦?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叶尘低下头,神情恭敬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语气诚恳道:“圣女大人,十一斗胆请求……希望能有幸为您侍奉足底,以此表达对您的敬仰与感激。”
君紫陌闻言,轻笑一声,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唇角,语气似笑非笑:“十一,你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和紫陌的身体有过接触了想必已经十分渴望了。不过,这次如此收获,紫陌便恩典你一回。”
君紫陌微微抬起脚,黑色短靴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显得格外精致。
叶尘低下头,双手轻轻捧起她的靴子,动作细致而恭敬。他的目光在靴子上停留片刻,眼中隐隐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指尖轻轻摩挲着靴面,他的心跳微微加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君紫陌穿着这双靴子时的优雅姿态。她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靴子上,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这……是紫陌大人刚刚穿过的……还带着她的温度……”
好希望可以和紫陌穿过的鞋子(各种。
君紫陌唇角微翘,眼中带着几分嘲弄:“十一,你是在对我的鞋子……发情吗?”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看来,你对带有紫陌气息的东西,总是难以自持呢。”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几分蛊惑,“既然如此,不如让你摄入更多紫陌的味道,直到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如何?”
此时,君紫陌的脚上正穿着一双黑色中筒袜,袜口恰好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她轻轻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叶尘的脸上,细腻的袜面贴着他的肌肤,缓缓摩擦。她的动作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仿佛在玩弄一件早已属于她的玩具。
叶尘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无比的虔诚:“圣女大人……早已如此了,十一这一路上,每当心神难安时,都是靠着您之前赏赐的袜子……才能勉强清醒过来。”
对于叶尘对自己的迷恋与依赖君紫陌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长久以来,叶尘的下体可是一直被贞操锁牢牢禁锢,未曾有过释放的机会。与其他血奴不同,他们在被采补时还能得到片刻的喘息,甚至能与自己的身体稍作亲热享受鱼水之欢。而叶尘,却连这样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
君紫陌早已将他视为自己未来的双修炉鼎,唯有等到叶尘突破至金丹期,才能真正发挥他的价值。在此之前,她只会让他愈发沉沦于对自己的依赖与渴望,直到他的身心完全属于她,再也无法挣脱。
然而,君紫陌并不知道的是,叶尘拥有仙灵宝衣的力量。这件仙器赋予了他虚化的能力,可以在不触碰贞操锁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将其取下,不过由于仙灵宝衣太过于消耗能量叶尘也不会随便用到摘除贞操锁这样的事情上。
君紫陌轻轻抬起眼眸,“这样吧,十一,紫陌也并非蛇蝎
心肠的女子。”她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从今日起,每六个月,你可以将贞操锁取下十分钟。直到你进阶金丹期之前,每年……你将有这两次释放的机会。”
虽然她的声音轻柔,然而那双眸子却透着一丝冷冽与高傲,仿佛这已是她莫大的恩赐。她的目光落在叶尘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仿佛在欣赏他因这微不足道的“慈悲”而可能流露出的感激与卑微。
叶尘眼中闪烁着炽热光芒,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感恩与崇拜之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是,圣女大人!十一定当竭尽全力,哪怕赴汤蹈火,也定会为您搜罗、上贡更多珍贵的资源。话到此时叶尘下体被贞操锁紧紧束缚住的肉棒已经肿胀的十分难受了。
叶尘将君紫陌的裸足凑近鼻尖,像只小猫咪一样轻嗅着那圣女体香的气息,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显然是被这诱人的脚香吸引到了。
接着,微微张开小嘴,将玉足轻轻送了进去。舌尖刚触碰脚趾,那浓郁的体香便在口腔中散开,随后继续试探性地舔了一小口,舌尖绕着君紫陌的足底缓缓打转,脚底沾染的些许灰尘在舌尖融化,带来丝丝兴奋与幸福。随着味道的蔓延,叶尘越发沉浸其中,开始不紧不慢地舔舐起来,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君紫陌,眸中带着些许嘲弄和高傲:“十一,你拼死得来的十万灵石,还有那珍贵的神魂功法……换来的,不过是侍奉紫陌足底的机会,以及每年那短短十分钟的两次的释放射精。”她唇角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告诉紫陌,你觉得……值吗?”
叶尘低下头,神情恭敬而虔诚,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满足:“圣女大人,十一的一切都是您的。能成为您的奴隶,已是莫大的荣幸。更何况,能得您垂怜,以十一如此卑微的口舌赐予这样的机会侍奉您的玉足,十一心中……唯有感激。”
君紫陌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与得意。
“真是乖巧呢,十一。不过,紫陌倒是好奇,若是让你重新选择,你是更想要那灵石与功法,还是……紫陌的恩赐?”
《玄玉炼神功》作为一门高阶的神魂功法,其价值之高,毫不夸张地说,无论置于哪一个宗门,它的身价都绝不会低于一百万灵石。
叶尘付出了一百一十万灵石的代价他所得到的“回报”,仅仅是能够近身舔舐君紫陌脚底,以及每年两次极为难得的释放机会。这般条件,在外人看来,实在是苛刻至极,近乎残忍。第四十二章然而站在君紫陌的角度,她却觉得自己已然是格外开恩。在她原本的盘算里,叶尘想要进阶金丹期,也得耗费几十年光阴。在这漫长岁月中,她本打算一直让叶尘处于禁欲状态,彻底断了他在男女之事上的念想。如今肯给予每年两次的机会,对她而言,已然是莫大的让步,仿佛是她居高临下施予叶尘的一种“恩赐”。
叶尘毫不犹豫地答道:“圣女大人的恩赐,胜过世间一切珍宝。十一……心甘情愿。”
君紫陌闻言,笑意更深,眸中带着几分危险的诱惑:“既然如此,那便好好珍惜吧。毕竟,本圣女的慈悲……可不是谁都能
得到的。”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然。
半年光阴转瞬即逝,叶尘的心情愈发焦灼。今天是他期待已久的日子——终于可以短暂摘除下体的贞操锁了。然而,钥匙一直由婉儿保管,而她却在闭关修炼,迟迟未出。叶尘只能无奈等待,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次日,闭关两个月的婉儿终于出关。她的修为已从炼气后期突破至筑基初期,整个人气质更加出尘,仿佛脱胎换骨。叶尘见状,心中既为她欣喜,又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等待着她手中的钥匙。
婉儿见到叶尘守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十一,你这两日一直守在门口,是为何事呢?”
叶尘连忙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婉儿姑娘,昨日是约好释放我的日子,所以我……”
婉儿闻言,微微点头,语气淡然:“哦,原来如此。但昨日才是正日子吧?既然时辰已过,那就算了吧,等下次吧。”她的语气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叶尘脸上顿时浮现出不甘之色,急切道:“啊,婉儿姑娘,这……”
婉儿神色一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规矩就是规矩,时间既然已过,就只能等下次了。”
叶尘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可是婉儿姑娘,我并未因别的事耽误,一直在您房前等候……”
婉儿轻笑一声,目光略带深意:“是啊,是因为我闭关才耽误了时间。但那又如何?难道十一觉得,你的释放比婉儿闭关突破更重要吗?”
“不是的,十一自然不敢有这种想法。”
没有就好,婉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尘忍不住低声说道:“可是婉儿姑娘,十一已经足足等了半年,实在有些难耐了……”
婉儿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有意见?那你自己去找小姐说吧。”
叶尘顿时神色一紧,连忙低头认错:“是,婉儿姑娘,您别生气。十一只是一时心急,坏了规矩,不该反驳您。”
婉儿脸色稍霁,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这才对嘛,十一。好好忍耐吧,半年后,只要你运气不是太差,不要碰到婉儿又有事情耽误了就好。”
话到此时,君紫陌轻盈地走了过来,裙摆随风轻扬,宛如一朵盛开的紫莲。
婉儿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小姐,您若有吩咐,只需唤婉儿一声便是,怎敢劳您亲自前来?”
君紫陌微微一笑,笑容如春风拂面,甜美而温柔。她轻声说道:“婉儿,十一已经忍耐得如此辛苦了,不如就让他稍稍释放一下吧。”
婉儿点头应是,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钥匙,正欲上前。然而,君紫陌却轻轻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她的声音虽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必解开。规矩便是规矩,无论出于何种缘由,既然时间已过,便该止步于此。”
随后,三人进入房门后,君紫陌她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丝轻笑,轻声说道:“十一,先将衣服脱下去吧。”“是。”
叶尘褪去衣衫后,只觉寒意侵袭,他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君紫陌的眼睛。君紫陌神色平静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根造型奇特的法器,她将法器缓缓穿戴在自己的下体上。
“叶尘,去把你的后穴剥开,将我这假阳具稳稳捅进去吧,此时叶尘乖乖全身裸体
地趴在桌子上,君紫陌语调带着几分轻快,开口说道:“要来啦,十一。
当君紫陌的假阳具它轻轻地塞进我的身体里,感受到它冰冷的温度,当它缓缓刺入我的身体时,我并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我的后穴被挤压到下体兴奋到顶锁“啊啊,圣女大人!十一真的快受不了了,求求您解开十一的贞操锁吧!”叶尘焦急地恳求着,眼神中满是期待。
君紫陌微微一笑,带有些许嘲弄且认真道:“十一,不行的。这锁是给你的约束,也是对你的呵护和看重。下面实在搔痒难受的话,就试着好好去扭腰晃动带着锁的鸡鸡,流点水出来让身体放松一点吧。”
婉儿在一旁看着:“十一这么难受,就给他点小小的赏赐吧。”
随即,婉儿动作轻柔,(各种。那袜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味,显然是白日里奔波行走留下的痕迹。
婉儿脸上带着些许微笑,将袜子轻轻放到叶尘的脸上,还故意用脚趾蹭了蹭他的脸颊,嘴里调侃道:“来,好好闻闻,这味道可还喜欢?”
叶尘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在婉儿足底凑近脸庞的瞬间,一股淡淡熏人的气味扑面而来,直冲进他的鼻腔。随着呼吸愈发沉稳那丝丝缕缕的香甜味道逐渐明晰起来,他就这般沉浸在这复杂的气味世界里面。
此时,君紫陌也准备继续将假阳具轻轻插进去。
轻轻用力,假阳具的尖端便继续地没入了叶尘的后穴之中,如此反复,每一次插拔,叶尘都会微微抖动,竟真有了些许爽快之感。
君紫陌居高临下地睨着叶尘悠悠开口道:“怎样,十一?这般滋味可还令你满足?你且好生珍惜此刻吧,毕竟,能得我与婉儿同时玩弄你,这般机会往后可是不多咯。
第四十三章
< 四年前的一天 >繁华热闹的清平城,正值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人们身着新衣,面带笑容,穿梭在各个摊位前,或猜灯谜,或品尝美食,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一位炼气中期年约十五六岁的温婉少女,缓缓漫步在街道上。她身着一袭紫色的罗裙,裙摆随风轻拂,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丝带末端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灵动。
长发垂落在肩头,仅用一支羊脂玉簪简单挽起,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衬得那张脸愈发娇美动人。她的双眸澄澈而明亮,流转间透着温婉与羞怯,只是偶尔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隐匿在眼底深处。“小姐,您慢点呢。”
“没关系,婉儿。”
二十步外,一位剑眉星目的俊秀少年正站在一盏花灯下,仰着头专注地读着灯谜。他身着一袭藏青色的长衫,身姿挺拔如松,手里紧握着一个糖人,腰间佩着一把长剑,剑鞘上的雕花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彰显着不凡的身份。
“这位公子,可否替小女子取下那盏珠灯?”
说话间,她袖中的血种蛊虫似乎不安分地涌动起来,少女不动声色地轻轻攥紧了袖口,面上依旧保持着那温婉可人的笑容。
少年闻声转过头来,目光触及少女的瞬间,不禁微微一怔,他连忙回神,拱手还礼:“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说罢,他足尖轻点,身形跃起,抬手轻轻摘下那盏珠灯,稳稳地递到少女手中。
少女接过珠灯,眼中闪过
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再次欠身道谢:“多谢公子,公子聪慧过人,想必这灯谜定是难不倒您。”她的目光盈盈看向少年,眼中满是崇拜与好奇,仿若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对眼前这位英雄般的少年充满了向往。
少年被少女这般夸赞,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挠挠头笑道:“姑娘谬赞了,不过是略通一二罢了。”
“小女子名叫君紫陌,今日有幸得公子相助,敢问公子名姓?”
听闻询问,他拱手行礼:“在下清风剑派,萧逸尘。”
君紫陌面露惊讶之色,随即微微欠身,语气中满是惊喜与仰慕:“原来是萧公子!紫陌早有耳闻,您可是清风剑派年轻一辈中的第一翘楚啊!”说话间,她盈盈美目满是崇拜。
“清风剑派在这周边声名赫赫,门内更有两位金丹修士坐镇,底蕴深厚。而萧逸尘正是门派内金丹期的清风真人亲传弟子,年仅十九岁筑基成功,乃是整个清风剑派的首座弟子门派重点培养的金丹种子。”
此时萧逸尘微微张嘴,轻轻咬下一口手中的糖人,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散开,糖丝在唇齿间拉扯出银丝。
君紫陌忽然伸出手抹去了萧逸晨嘴角的糖霜:公子这里···沾到了呢。
萧逸尘口中糖人醇厚的香甜,目光与君紫陌交汇恰似此刻心底泛起的丝丝涟漪,只见那双眼眸恰似一泓秋水,盈盈含情,一时间,心悸陡然一动,仿若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触碰。
眼前这场景,手中糖人的甜蜜,却让他蓦地想起了师父的谆谆教诲:“我辈修士,修行一生,众人往往以为天赋机缘不足是阻碍进阶的高墙,实则不然,情之一字,才是那最为隐秘又致命的沟壑。情爱,宛如世间最甜美的毒,它不动声色地潜入人心,让你在浑然不觉间心甘情愿地饮下,待到察觉时,已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故而,修道的终极追求,乃是太上忘情,唯有斩断情丝,摒弃俗念,方能在修行之途上一往无前,冲破云霄,窥探那至高无上的道之真谛。”
但萧逸尘并不这么认为,若仅仅是为了修行进阶,便要决然摒弃情爱,将满心的欢喜与眷恋统统割舍,那样的修仙之路,即便最后能超凡入圣,又有何意义呢?”
人生一世,若不能随心而动,尽情拥抱这世间的美好情感,即便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又怎算真正活过?我定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忘情,绝不会是我的道。
“萧公子,您这是怎么了?瞧您神色凝重,莫不是在思量什么至关重要之事萧逸尘反应过来,白皙的面庞瞬间泛起红晕,忙不迭地摆手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实是因紫陌姑娘您貌若天仙,方才这一晃神,失了仪态,还望姑娘莫怪。”
“萧公子,您真会说呢。紫陌不过蒲柳之姿哪担得起公子这般盛赞。君紫陌听闻此言,双眸瞬间弯成月牙,喜笑颜开。
萧逸尘微微低头,望向君紫陌手中那精致的花灯,轻声问道:“紫陌姑娘,不知您在这花灯之上许了什么心愿?
君紫陌下意识地将袖口又紧了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愿天下……”,可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嘶吼声骤然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周身散发着诡异气息、周身皮毛闪烁着幽光的筑基期妖兽,张牙舞爪地直闯进来。它的
出现,瞬间驱散了街道的祥和,引得人群惊惶四散。
萧逸尘眼神一凛,刹那间,飞剑铿然出鞘,身形如同一道疾风般疾冲向妖兽,口中怒喝道:“好大的胆子!
就在萧逸尘即将与妖兽短兵相接之际,一位修为在筑基期的男子匆匆赶来,他神色慌张,赶忙出手阻拦。只见他一个箭步挡在妖兽身前,连连拱手向萧逸尘致歉:“这位道友实在抱歉,这是我的妖兽,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失控,惊扰了诸位,还望海涵。交给我处理就好,定不会再让它胡作非为。
第四十四章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君紫陌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慵懒地坐在床边,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与温柔。她的双脚轻轻搭在床沿,蔻丹点缀的裸足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萧逸尘单膝跪地,手中握着一块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君紫陌的裸足。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君紫陌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逸尘哥哥,你可知道,在紫陌的家乡,为女子濯足的男性可是要入赘的哦。”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侃。
萧逸尘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温柔,轻声回应:“只要能和紫陌妹妹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少年的眼中满溢着炽热的情感,仿佛坠入情网,无法自拔随即。
他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君紫陌那双白皙如玉的脚上,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羞涩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悸动。
君紫陌见状,唇角轻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调皮。她微微倾身,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戏谑:“逸尘哥哥,是喜欢紫陌的脚吗?”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低声呢喃:“紫陌妹妹的一切,我都喜欢。”
“如果是逸尘哥哥的话……可以舔一下的哦。”
“真……真的吗?妹妹……”
君紫陌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微微抬起脚,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逸尘哥哥这么激动,难道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吗?”
萧逸尘被她说中心事,脸上的红晕更深,却也没有否认。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脚,喉结微微滚动,君紫陌身子微微前倾,靠近萧逸尘,低声道:“那……逸尘哥哥可要温柔一点哦。”
少年轻轻捧起她的脚,指尖在她的脚背上缓缓划过,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度。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轻轻贴近她的脚背,温热的气息触碰在她的肌肤上。温热的触感让君紫陌微微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萧逸尘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脚趾,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女孩忍不住轻笑出声,脚趾微微动了动,却被他轻轻握住君紫陌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中满是愉悦与享受。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却又被他轻轻掰开,舌尖滑过她的脚趾缝,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却又不舍得让他停下。
“逸尘哥哥……好痒……”
“妹妹我感觉好喜欢你的小脚”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脚背后低声道君紫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轻声说道:“真的吗,逸尘哥哥?只要能和紫陌在一起,付出任何代价都是愿意的吧?”
“是的,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
。
女孩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她轻轻抬起另一只脚,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这边也要……”
萧逸尘低头继续他的“工作”。他的动作依旧温柔而细致,女孩的脚在他的唇舌间微微颤抖,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灿烂。
恍惚间,萧逸尘察觉出一丝异样。明明是刚相识不久的女子,为何自己会如此迷恋,甚至觉得为了她的一刻欢喜,甘愿付出一切?他忽然想起昨日,她轻轻用手擦拭自己嘴角糖霜的那一刻,心中微微一颤。是那个时候吗?
“你也察觉到了吗,萧公子?”君紫陌低头靠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萧公子可还记得,昨日你问紫陌对着花灯许了什么愿望?现在,紫陌告诉你……”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愿……你永远逃不出这片灯火。”
话音落下,床边花灯的火焰轻轻摇曳,映照在两人之间。
萧逸尘心脏猛然一颤,体内血种剧烈跳动,仿佛在呼应某种无形的牵引。他抬眼望去,君紫陌已褪去温婉之色,眉目间浮起一抹清冷与傲然。
她唇角微扬,声音冷冽如冰:“可惜,为时已晚。你已身中血种,又对我情根深种,再无退路。
“好好体会吧,”君紫陌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以后你会明白,比起做什么清风剑派的大师兄,成为紫陌的血奴,才是你真正的归宿,也是……最大的幸福呢。”
萧逸尘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被眼前的女子种下血种,从此将受制于她;他也明白,此刻自己的心神正被她的媚术悄然侵蚀。然而,奇怪的是,他的心中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反而被一种莫名的满足与喜悦填满。
君紫陌轻轻歪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萧公子,您可是小女子的第三位血奴呢。以后,便叫你‘小三’好了。”她眨了眨眼,眸中带着几分天真与调皮。
“是,紫陌姑娘。‘小三’……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刹那间,萧逸尘的回忆戛然而止。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而沉重。此时的他,已身为君紫陌的血奴四年之久,身体早已油尽灯枯,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他艰难地张开嘴唇,声音沙哑而破碎:“紫陌……我……这些年,你可曾……对我有过一丝情意?”
君紫陌正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听到他的话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冷漠取代:“萧公子,你并非愚蠢之人。逸尘,你对我来说,不过是可以短暂利用的修炼工具罢了,何来情意可言?”
她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中不带半分温度:“若真要说的话,日常无聊之际,最多将你们当作宠物小狗般捉弄罢了。你难道……还当真了?”
萧逸尘闻言,心中竟无半分怨念。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君紫陌喊的是他的名字,而非“小三”这个称呼。对他而言,这已是莫大的慰藉,足以让他死而无憾。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气息渐渐消散。
君紫陌走出房门,婉儿正巧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欣喜:“小姐,恭喜您突破到筑基中期呢!”
君紫陌神色淡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啊,有何好恭喜的?这些血奴也真是废物,采补死了
一个,也才突破一个小境界。”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小姐。‘小三’他被咱们宗门这么多姐妹采补了四年之久,根基早就废掉了,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了。”
君紫陌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神情淡漠,仿佛刚刚逝去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
第四十五章
霜月城听雪阁内烛火在冰晶灯盏中摇曳,将君紫陌盘坐的身影投在玄冰墙上。她周身流转着冰蓝色灵力。
"婉儿让阁内的血奴都散了罢,每人多支些年份的血丹。让他们在外历练几年。"" 小姐可是...血池中的血奴刚温养出...""正道修士,终究不喜见这些腌臜物"。君紫陌话中掺了丝几不可察的颤音。
婉儿怔了怔,恍然悟到什么,会意躬身退下。
君紫陌几近呢喃的低语:"他修的是至纯剑心,莫让半点血腥气污了..."半晌后,听雪阁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筑基巅峰修为相貌平平的少年缓步走入。
君紫陌见到来人,眼中顿时绽放出光彩:"林凡哥哥,好久不见!" 少年——林凡,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神色间透着疏离君紫陌见状,心中泛起一丝不快。她起身走近林凡,红裙摇曳生姿:"我们好久不见,你怎么这般冷漠呢?"林凡抬眸,目光平静无波:"是啊,我们这些年不见,你变化了很多。"君紫陌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人总是会变的。倒是林凡哥哥,这些年过得可好?""我过得还好。此次前来,是想要做个了断。从今以后,我们便不再来往了。""为什么?就因为我入了阴阳宗吗?还是说......你嫌弃我为了修炼,被众多男子亵渎过了?"林凡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眼神依旧平静:"紫陌,你我道不同。你选择的路,我无法认同。言罢便离开这里。
在听雪阁的另一个隔间内,叶尘静静地倚靠在木窗旁,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耳中。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没想到啊他低声自语,"这君紫陌看似冷漠娇媚,对男子只有利用之心,竟还有这般一面。"叶尘把玩着手中的玉杯,"君紫陌于我而言,不过是个发泄欲望、积攒源点的工具人罢了。"叶尘放下玉杯,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风雪中渐行渐远的林凡。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倒是这个林凡,有点意思林凡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阁内,神色间透着几分冷峻与决绝,一路直至寻得一处无人问津的偏僻角落,才停下了脚步。
林凡微微抬手,只见他手指上那枚古朴的骨戒忽然闪烁起幽微的光芒,光芒渐盛,竟从中缓缓冒出一道虚幻缥缈的灵魂体。这灵魂体形似一位老者,面容模糊难辨,唯有一双眼睛透着犀利的精光。
“林小子,你这手段可真够绝情的啊!那般美丽娇俏、温婉可人的女子,你居然眼皮都不眨一下,说放手就放手了,当真舍得?”
林凡神色未改,只是微微低头:“叶老,您也知晓,我若继续与君紫陌这般牵扯不清,暧昧不明,怕是会徒惹一身麻烦,不仅误了自身前程,更会耽误咱们的大事。
凌云宗山门前,云雾缭绕。
叶尘一袭青衫,步履从容地踏上石阶。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却已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这般天赋,放眼整个宗门也是凤毛麟角。
刚踏入山门,一道倩影便翩然
而至。
"叶师弟。"苏墨舞一袭白衣,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叶尘微微一愣,随即拱手道:"大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吗?"苏墨舞掩唇轻笑:"叶师弟,'大小姐'这个称呼我可担当不起。我入门比你早,你若是不见外,便称呼我一声师姐便好。"叶尘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面上却恭敬道:"好啊,苏师姐。些许年不见,您如今越发美丽动人了。"苏墨舞闻言,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哪里......当年看你就不是凡俗之辈。初见你时,我已是筑基初期,而你不过炼气期。如今你已是筑基后期,我却还在筑基中期徘徊叶尘微微一笑,语气谦逊:"苏师姐过誉了。修行之路,各有缘法,师姐不必妄自菲薄。"苏墨舞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叶师弟不必安慰我。你的天赋,宗门上下有目共睹。这次回来,想必是要准备闭关冲击金丹了吧?"叶尘笑而不语,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苏墨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道:"叶师弟,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叶师弟您可知唐家""唐家?我自是知道的。宗门内有两位金丹期的长老都是出自此家。怎么,师姐,可是唐家得罪了您?""叶师弟有所不知。唐家的嫡子唐飞龙,近日看上了我妹妹青萝,想要强行让她做他的道侣。但唐飞龙此人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厌恶,"性格暴躁易怒,天资又差。我和家父自是不希望将青萝许配给他。"叶尘闻言恍然,原来是要他假意与青萝结为道侣权作挡箭牌。他略一沉吟,道:"我自是无妨,只是不知二小姐意下如何?"苏墨舞听得叶尘此言:"这是自然。师弟你这些年在外游历,青萝可是时常念叨着你呢。每每提及,眼中都带着几分期许。"叶尘踌躇片刻,终是鼓起勇气道:"苏师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苏墨舞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师弟但说无妨。""不知......不知可否叶尘声音渐低,耳根泛红,"让在下......舔舐师姐的......玉足苏墨舞闻言,黛眉轻蹙,眸光转冷:"叶师弟,此请是你一时请求,还是她顿了顿,"与假扮青萝道侣的交换""即便师姐不愿应允在下的请求,我也定当竭尽全力完成师姐所托。"苏墨舞闻言,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她轻拂衣袖,柔声道:"罢了,既然你这般诚心,我便应了你。
"其实我都知道呢,叶师弟。五年前初见那日,我御剑来迟,凌空而立之时,你那双眼睛可是直勾勾地盯着师姐的足尖呢。""莫非从那时起,你就存了这般心思?"叶尘闻言,耳根顿时染上绯色,讪讪道:"原来...原来师姐那时就察觉了?""那是自然。"苏墨舞莞尔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那时已是筑基初期,神识初成。这般小动作,又怎逃得过我的感知?"“是的,师姐。”说到此处,叶尘的脸更红了几分,声音愈发低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向往。
“至今我都清晰记得,那一日,师姐您身着一袭白衣,脚蹬一双雪白色的长靴,英姿飒爽地御剑飞行于天际。
“就在那一刻,想着,若是自己能化作您脚下的那柄飞剑,被您轻盈地踩住脚下,随着您翱翔九天,感
受您的每一步起落,那该有多好……”言罢,他偷偷抬眸瞥了一眼苏墨舞,又赶忙低下头去,又似害怕看到师姐眼中可能出现的鄙夷之色。
苏墨舞唇角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分不清是鄙夷还是被这番痴语取悦。她忽而倾身上前,青葱玉指轻轻点在他眉心:"这般痴愿待事成之后,自当遂你心愿。""如此...便多谢师姐成全。"第四十六章苏墨舞静坐在略显昏暗的房屋之中,烛火摇曳,光影在她脸上跳动,叶尘踏入屋内,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这才惊觉苏墨舞脚下那双靴子 —— 竟是五年前初见时她所穿的那双白靴。彼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靴面上精致的刺绣令他心尖一颤。
苏墨舞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却些许冷意:“叶师弟,你此前在给别的女子舔足时也是这般规规矩矩地站着吗?”说着,她微微抬起下巴,眼中的审视与嘲讽毫不掩饰。
叶尘几乎是瞬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地,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苏墨舞的眼睛:“苏师姐,舔您的脚时自然是跪着才对,师弟怎敢有半分不敬。”此刻的他,脊背僵硬,冷汗从额头细密地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苏墨舞端坐于上位,目光冷峻地俯视着叶尘,看着他这般狼狈模样,嘴角先是微微上扬,继而缓缓勾勒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苏墨舞轻抬玉足,月白长靴轻踏在叶尘的肩膀上。"既然你这般诚心..."她眼波流转,"不如先替师姐将这靴履舔干净吧?"叶尘的指尖触上那双白靴手指腹沿着纹路轻轻摩挲,随即他的嘴唇已虔诚如信徒触碰圣物般,印在微凉的靴底上。
叶尘喉结滚动间伸出舌头,混着铁锈味的尘土已然渗入唇齿。他睫毛轻颤,任由砂砾在舌尖辗转成齑粉——鞋底上有着晨雾里凝着的霜,青石上积着的雪,每粒尘埃都裹着苏墨舞鞋底下的温度。
“好啦,脱下来吧,舔个鞋底都这样沉迷。”说着,她还漫不经心地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那动作轻盈又随性。
一旁的叶尘听到这话,微微垂下头,脸颊瞬间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叶尘双手微微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苏墨舞靴子的后跟,轻轻往上一提,动作轻柔且缓慢,带着十足的乖巧与恭敬(各种。随着靴子一点点脱离,一双雪白色的罗袜映入眼帘就在靴子完全脱下的那一瞬间,苏墨舞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让叶尘的心跳陡然加快。
叶尘的目光正呆滞地落在苏墨舞那双雪白的罗袜上,思绪已然飘远,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苏墨舞柳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伸出纤细的小腿,足底精准地朝着叶尘的脸踩了下去。叶尘只觉脸颊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鼻腔里瞬间充斥着苏墨舞罗袜上散发的淡淡香气。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苏墨舞脚上袜子散发的香气。
瞧着他这副模样,苏墨舞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促狭又带着几分娇俏的笑意打趣道:“怎么,我的臭袜子就那么好闻吗?”那语调里分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是的,师姐您的袜子让我沉迷,每一缕体香都仿若带着魔力,勾着我。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时间可以一直定格在这一刻呢,让我能一直沉醉在这芬芳里。”
“好啦好啦,别耽
误了。”言罢,她微微弯下腰,纤细的手指缓缓勾住罗袜的边缘,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犹豫。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慢慢将罗袜脱了下来。
“快舔吧”
叶尘先是把鼻子凑近苏墨舞的裸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浓郁醇厚女孩子体香,瞬间顺着鼻腔直钻心底,叶尘满足地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陶醉到极致的神情。
随后,叶尘缓缓将裸足贴近嘴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她先是轻轻地舔了舔小脚的脚背,慢慢地舔舐着,舌尖沿着玉足的轮廓,轻柔地打转,每舔一下,嘴角都会上扬一个小小的弧度。叶尘的眼神愈发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缩小成了手中这只脚,他沉浸在这甜蜜的滋味里,满心欢喜,无比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此时寒夜如墨,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
零星的雪花轻盈地落在苏青萝如瀑的青丝上,她仰起头,任由冰凉的雪花亲吻她的面颊。
这些年来,那个身影总是不期然地闯入她的思绪。她不明白,为何会对叶尘生出这般矛盾的心绪——既想与他并肩而立,做那神仙眷侣;又渴望将他永远禁锢在身边,如同圈养一只温顺的灵宠,日夜相伴。
第二日"叶尘——"叶尘下意识地回过头,目光瞬间被吸引住。只见一位年约二十上下的女子款步走来,正是苏青萝。此刻的她,身着一身淡白色的衣裙,衣袂随风轻轻飘动美丽动人。
遥想当年,叶尘初穿越而来时,苏青萝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眉眼间尽是青涩与懵懂。而如今,她身姿婀娜,亭亭玉立,原本圆润的脸颊已略显出几分成熟的柔美线条,双眸中更是透着灵动与聪慧,昔日的小女孩已然出落成了倾国倾城的少女,叫人移不开眼。
“好久不见啊,这么多年了,你倒好,一走便是音信全无,独自痛快,也不知回来看看。”她微微仰头丝丝酸涩还是从话语间满溢出来。
“二小姐这些年,每到思念你的深夜,我便会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你临行前给我的袜子,轻轻一嗅,好似这样,就能慰藉我这满心的相思之苦,感觉你还在我身边……”
“以后啊,可别再喊我二小姐了,就大大方方直接喊我名字,就好,记住没?
“好的青萝四年的时光,你已然达到炼气期九层了,依我看,你只需再潜心巩固两年,进阶筑基期必然是水到渠成之事。
“你就别在这儿恭维我了,我哪能跟您比呀?您是谁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叶大师兄,筑基后期的高手,副宗主的亲传弟子,这一路扶摇直上,风光无限,我在您面前,可不得矮上一大截嘛。”说罢,还轻轻甩了甩头发,那故作姿态的模样,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心里正憋着股小情绪。
叶尘微微一怔旋即苦笑着开口:“青萝,您这是说的啥话?我的修为即便再高,在您面前,还不是得乖乖跪下,听从您的差遣?”
“哼,你倒还挺懂几分规矩的,没忘你这‘卑微’的身份,我是不是还得谢您这份‘惦记’呢?”说罢,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里透着些逗趣的意味。
第四十七章
十七载春秋,弹指一挥间。
凌云宗虚月峰上,叶尘洞府外灵力翻涌,凝云成海。忽而一道璀璨金芒破云而出,直贯九霄,将漫天云
霭尽数驱散。叶尘凌空而立,一袭黑色长袍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暗绣的银纹流转,恍若星河倒映。
他缓缓抬眸:"修道二十二载岁月,今日终得凝结金丹。"叶尘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叶尘血脉:人族年龄:三十六岁境界:金丹初期灵根:仙品火灵根体质:四象神体功法:六道轮回诀(金丹篇章入门)
云梦剑典(第三层大成)
青梦幽魂大法(第二层圆满)
赤焰神凰决(第二层大成)
炎狱魔功(第三层入门)
叶尘深吸一口气道:“如今步入金丹期,是时候炼制本命法宝了。”他看着眼前罗列在系统面板上的材料清单,心中五味杂陈。
“就这些了。”他轻声说道,眼神中透着决然。
千年沉海木云纹青玉青龙蜕鳞:天河弱水雨师泪陨星玄铁雷击桃木雷池金精赤炎铜母扶桑枝朱雀尾羽不烬灰玄冥寒铁玄武甲片归墟之水为了这些材料,叶尘几乎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源点消耗一空。
他并未将那些珍稀材料从系统空间取出,而是直接启用了系统空间的合成功能。叶尘面色一凛,毫不犹豫地逼出自己四象神体的部分精血。
精血甫一离体,便化作一道绚烂的光芒,带着磅礴的生命之力融入材料之中。刹那间,系统空间内光芒大盛,各种材料的特性在精血的催化下,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相互融合、渗透。
在光芒的中心,逐渐浮现出两件法宝的雏形。不多时,光芒缓缓消散,一件青玉雕琢的龙形方印和一对暗银色短刀出现在叶尘眼前。
分别是青龙镇海印和白虎裂空刃,紧接着,又有两件非凡之物开始成形。一套黑青色重甲,甲片如龟甲拼接,肩甲为蛇首造型,甲胄表面有水纹流动和一面赤铜圆镜,镜缘饰以朱雀羽纹,镜面如熔岩流动,出现在叶尘身边。
玄武归墟甲和朱雀离火镜凝炼成功。
叶尘目光熠熠,凝视着眼前这四件刚刚炼制而成的本命法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欣慰的笑容。“这项具备四象之力的法宝,可谓是攻守兼具了。”他轻声自语,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满意。
洞府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岁俏丽的身影迈步入内。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罗裙,青丝如瀑般垂落在双肩,眉如远黛,目若秋水,整个人显得温婉动人。
先是盈盈福身,而后恭敬地说道:“恭喜主人凝结金丹,此乃天大的喜事,日后主人在修仙之途必定一帆风顺,前途无量。”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叶尘见到来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萍儿,许久不见,这些年你也没有偷懒啊,瞧这修为,已经是筑基初期了。”
萍儿听闻,脸上泛起两朵红晕,笑盈盈地说道:“哪里的话,都亏了主人您赐予这么多的丹药灵材,我才有机会在近一年刚刚筑基。若不是公子相助,萍儿哪能筑基成功。”说着,她再次欠身行礼。
“你是我的人,不必这般多礼。咱们之间,无需如此拘谨。”
萍儿闻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主人待萍儿真好”她轻轻靠近了些,声音依旧柔柔的,“那萍儿给主人泡茶去。这些日子主人修炼辛苦,萍儿特意去学了甚多身法待公子和萍儿晚些在一起交流一番”
不必了,此次凝结金丹,我
要先去找师尊一趟。
萍儿连忙退后一步,恭敬地欠身:"是,主人。那...那萍儿在洞府等您回来。"她犹豫了一下,又轻声叮嘱道,"主人路上小心...若是回来得晚,萍儿先在床上等您.."凌云宗·虚月峰内陈萦心凝视着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惊讶,轻声道:“叶尘,为师虽早知你天赋异禀,五十岁内凝结金丹并非不可能,但今日亲眼见证你突破此境,仍不免心生震撼。”
“师尊过誉了,弟子能有今日成就,全赖师尊悉心教导与栽培,不敢居功。”
陈萦心目光深邃,语气中带着一丝郑重:“叶尘,你可还记得,为师曾与你说过,若你能在五十岁内结成金丹,便赐你一场大造化?”
“弟子铭记于心,不敢忘怀。”
陈萦心微微颔首,掌心一翻,一座古朴的小钟缓缓浮现。钟身刻满玄奥符文,隐隐透出一股沧桑之气。她轻轻一推,小钟便飘至叶尘手中。
待你日后激活,自会知晓其威能。”陈萦心语气淡然,却隐含深意。
“多谢师尊赐宝,弟子定不负所托。”
陈萦心点头,继续说道:“如今你已踏入金丹期,修为初成,是时候独当一面了。从即日起,你便前往东华城,接替城主一职。”
“东华城?”叶尘心中一震。他自然知晓,东华城乃是凌云宗辖下重地,城内蕴藏着广袤灵脉,历来由金丹后期长老镇守,地位举足轻重。
叶尘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弟子谨遵师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尊期望。”
三日后·东华城上空天穹之上,一座飞舟形法器破云而来,舟身流光溢彩,隐隐有符文闪烁,气势非凡。飞舟缓缓降下,引得城内修士纷纷驻足观望。
东华城中央广场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修士,皆是前来迎接新任城主。众人抬头仰望,低声议论纷纷。
一名路人修士眯起眼睛,喃喃道:“这是何等人物,竟有如此排场?”
身旁一位老者捋须笑道:“听闻是凌云宗派来的一位长老,接任咱们东华城的城主之职。”
“凌云宗的长老?”路人修士面露惊讶,“那至少也是一位金丹修士吧?”
老者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正是。东华城乃灵脉重地,历来由金丹修士镇守。此次凌云宗派长老亲至,可见对此地的重视。”
此时四位筑基家族的长老与家主早已恭候多时,见状连忙上前,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整齐:“我等见过叶城主!”
飞舟内传来一道清朗的少年嗓音,语气温和却隐含威严:“诸位不必多礼。叶某此次奉师门之命,前来镇守东华城,日后诸多事宜,还需诸位多多配合。”
话音落下,叶尘的身影已立于众人面前。他一身青衫,面容俊朗,虽年纪轻轻,却自有一股沉稳之气。四位家主与长老见状,心中虽有些讶异,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声道:“叶城主言重了,东华城能得您坐镇,实乃我等之幸。日后若有差遣,我等定当全力配合!”
叶尘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如此甚好。叶某初来乍到,对城中事务尚不熟悉,还望诸位多加指点。”
第四十八章
在城主府内,叶尘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袍,左右两侧,各有一名妖娆妩媚的女子紧紧依偎着他。左边的女子身着一袭火红色的
纱裙,她一头如瀑的红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眉眼含春,朱唇轻启,娇声说道:“城主大人,今日您看起来格外英武呢。”说着,她那纤细的玉手轻轻搭在叶尘的肩膀上,指尖还时不时地在他的脖颈处划动。
右边的女子则身着水蓝色的绸缎长裙,身姿婀娜,肌肤胜雪。她微微歪着头,将脸颊贴在叶尘的手臂上:“是啊,城主大人,身躯愈发让人着迷了。”说话间,身上那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叶尘鼻尖。叶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享受着这两位美人的恭维与亲昵。
红衣女子眼神流转,透着无尽媚意,她缓缓伸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搭在叶尘的胸口,娇躯微颤:接下来呀,就好生侍奉城主大人吧。”
蓝衣女子媚态横生,缓缓脱下鞋子,露出白皙小巧的双足。她轻轻抬起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搭放在叶尘的下体上,动作轻盈且充满诱惑。白色丝袜质地轻柔,贴合在修长的腿上,将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红衣女子将自己的脚轻轻在叶尘的脸上,丝袜脚如羽毛般轻柔地摩擦着“城主大人,羽儿脚底的味道好闻吗?”
“嗯,红羽你的小脚气味十分好闻呢。”叶尘开口声音十分低沉好似在沉迷其中。
“城主大人,那我呢,奴家的小脚舒不舒服?”说着,她轻轻咬了咬下唇。
蓝衣女子半座在叶尘身前,她那穿着白色丝袜玉足,正有节奏地轻轻搓揉着叶尘的下体。每一下动作都恰到好处,力度适中她的脚趾微微弯曲,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滑动,从叶尘的龟头沿着斜方肌一路揉下,又顺着蛋蛋慢慢回返。那轻柔的触感,伴随着脚部的温热,传递到叶尘的肌肤而红衣女子则依旧在一旁,眼神中带着几分媚意与艳羡,看着叶尘沉浸在享受之中。她微微凑近,用那如夜莺般婉转的声音在叶尘耳边低语:“城主大人,这般享受可还满意?”说罢,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为叶尘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动作轻柔而亲昵。
叶尘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醉,喃喃说道:“红羽,继续踩我,你的脚一刻也不要从我的脸上离开。我现在只想一直闻着你丝袜脚那独有的的气息,这让我感到无比放松。”
红羽脸颊泛红,轻声回应:“城主大人,您真爱打趣。但只要您欢喜,红袖便依您。”
这两名炼气期十层修为的女子,正是上一任城主留下的侍妾。由于刚刚陨落不久这两名妩媚的女子就便宜了叶尘。
蓝衣女子轻柔地停下在叶尘下体上的脚,她微微直起身子轻轻提起裙摆,坐在叶尘的肉棒上,她的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叶尘乳头上。
“啊啊 ···城主大人的肉棒真的好大奴家的小穴好舒服啊。
红羽见蓝衣女子坐下和叶尘做爱,也缓缓收起放在叶尘脸上的脚,伸出脱下自己的内裤坐在叶尘的脸上。
她刚一落下便开始用力上下挤压,叶尘的脸和红袖的小穴摩擦发出轻微声响。她脸颊泛红。
红羽娇嗔道:城主大人给羽儿舔一舔呢。
叶尘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猛地舔向红羽的小穴。他舔得十分用力,仿佛要将红羽小穴里面每一丝分泌物榨取出来。很快,口水顺着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红羽微微抿了抿嘴轻声说道:“城主大人,看来奴家小穴的味道适合您心意呢。”
叶尘此时完全沉浸在其中,含糊地应了一声,丝毫不在意自己此时略显失态的模样。
蓝衣女子起身张开小嘴含住叶尘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些许精液从嘴角湿了她的衣裳,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流淌,她的脸颊潮红已充满兴奋之色。
一个时辰后,叶尘全身裸体,惬意地躺在床上,红羽与蓝奈轻手轻脚地趴在他的身上,神情中带着几分关切与依赖。
红羽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将黑色丝袜脱下,动作轻柔,她轻轻把脱下的丝袜放在叶尘的脸上,黑丝柔软的触感贴合着叶尘的肌肤。
与此同时,蓝奈也以同样优雅的姿态,将自己白色丝袜脱下,套在叶尘的挺立的肉棒上。
叶尘将红羽的丝袜紧紧贴脸,贴近鼻尖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脚汗与脂粉的芬芳扑面而来。那味道仿佛带着红羽舞动时的韵律,既有她热烈舞姿下的微汗气息,又有她精心妆点后的柔媚脂粉香。叶尘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心神渐渐沉醉其中。
红羽声音柔腻如丝:“城主大人,实在抱歉呢~奴家的这双黑丝袜穿的太久了,平日里还穿着它跳舞招待客人,早已浸满了汗味,怕是有些……难闻呢。”
“不过……奴家可是知道的,城主大人您呀,一定是喜欢这双臭丝袜的味道,对吧?”
蓝奈声音温婉道:“城主大人让人家的丝袜来好好侍奉您吧您一定也喜欢和女人丝袜做爱吧”
叶尘抬眸开口:“今日你二人侍奉得极为尽心,让本城主颇为满意。这两瓶筑基丹,便当作犒赏赐予你们。
蓝奈和红羽二女身姿婀娜地跪在地上。
蓝奈轻声道:“谢谢城主大人。侍奉您本就是奴家的本分,能得大人如此厚爱,是奴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红羽微微仰头娇声道:“是啊,城主大人。自大人接管城主府,奴家便知日后有了依靠。每日能近身侍奉大人,看着大人意气风发,奴家满心欢喜,往后定当更加用心,绝不敢有半分懈怠。”说罢,她俩对视一眼,又齐齐叩首,额头轻触地面,以表感恩的诚心。
“好啦你们二人先退下吧”
蓝奈和红羽盈盈退下后,叶尘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古怪的笑意,他重新靠在软榻之上,伸手拾起二女遗落在此的丝袜。由于刚刚一直在享受性高潮的快感中没有仔细端详。
那袜子质地轻柔,蓝奈的是纯白色,上面绣着精致的云朵花纹,仿佛藏着她如水般温柔的性子;红袖的则是黑色的。
叶尘先是将蓝奈的袜子凑近鼻尖,轻轻嗅闻,有一股淡淡的、类似清晨露珠下的花草清香,混着些许她独有的体香和脚汗味,(各种。
而后,他又拿起红羽的袜子,那浓烈的、带着脂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隐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但却丝毫不惹人厌烦,叶尘就这样轮换着把玩、嗅闻,像是在探寻二女留下的私密印记,在这独处的时光里,放任自己沉醉于这份有些奇特却又莫名惬意的享受之中
第四十九章
在东华城地底深处,灵脉闪耀着幽微光芒,浓郁的灵气如同实质化的雾气,缓缓翻腾涌动。两位全身裹在黑色行衣中的男子,脚步轻缓且鬼鬼祟祟地穿梭其中。
他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之人。眼睛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紧握着一些模样古怪的法器,
似乎正准备对灵脉做些什么手脚。
正当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灵脉核心区域,准备有所行动之际,一个低沉而富有威慑力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两位朋友,来我东华城做客,不通知叶某一声不合适吧?”
这声音一起,仿若一道惊雷在二人耳边炸响。两位黑衣男子顿感头皮发麻,瞬间冷汗直流,后背的衣衫眨眼间便被汗水浸透。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
自叶尘踏入这座东华城的那一刻起,青龙镇海印,便悄然启动,宛如一张无形的巨网,缓缓舒展,直至将整座东华城都笼罩其中。当这两人脚步迈入灵脉所在之地的那一瞬间就马上被察觉到了。
叶尘负手而立,他微微仰头,神色间满是傲然,对着眼前两位黑衣男子朗声道:“阁下二人,乖乖束手就擒。本城主向来对待俘虏亦是优待有加,只要交待好你们的身份和此行目的就好。
那两位筑基期的黑衣男子,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决绝。他们深知今日插翅难逃,在感受到叶尘身上那强大压迫力的同时,竟心一横,毫不犹豫地做出了玉石俱焚的选择。刹那间,体内灵力疯狂涌动,汹涌澎湃地朝着一个爆发点汇聚,紧接着,两声巨响轰然炸开,光芒瞬间吞噬了他们的身影。
叶尘飞身过去,弥漫的烟尘与纷飞的衣物碎屑中仔细翻找,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角落。片刻后,只见他眼神一亮,修长的手指精准地从一堆杂乱物什中拈起两枚玉牌。
这两枚玉牌质地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上面清晰地印着“千叶”二字。叶尘将玉牌置于掌心,反复端详,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千叶……这般名号,从未听闻东华城有与之对应的家族势力,看来背后所牵扯之事,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
夜色如墨,城主府内室烛火摇曳,红羽身姿婀娜,莲步轻移,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神色间满是恭敬,朝着端坐在椅上的叶尘轻声说道:“城主大人,这是城内几位家族的家主特意差人送来孝敬您的,还望您笑纳。”
叶尘只是微微抬眸,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又将目光落回手中那两枚一直把玩的玉牌之上。此时,红羽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叶尘手中的玉牌,她的面容瞬间微微一皱,那细微的表情变化,虽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叶尘神识得探查。
叶尘剑眉一挑,目光瞬间锁住红叶,声音中带着几分探究:“怎么,红羽?你认识这玉牌的来历?
红羽瞬间收起脸上的异色,微微欠身,语调不疾不徐地说道:“是的,城主大人,这枚玉牌的确是东倭国千叶家族的信物。据我所知,东倭国地处偏远,在东玄洲不过是个边陲小国。”
叶尘听闻此言,目光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紧接着追问道:“东倭国千叶家族?家族之内可有元婴修士?又有几位金丹修士?”
“城主大人,东倭国灵石资源匮乏,已经有整整三百年未曾出现过元婴修士了。而这千叶家族,虽说是东倭国的最强家族,可也仅仅只有三位金丹修士坐镇。”
叶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原来如此,原本还担心不小心招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强大家族势力,没想到竟是这般无元婴修士坐镇的金丹家族。如此看来,倒也不足为惧
。”说罢,他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玉牌。
红羽眼眸深处隐匿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微微向前倾身,轻声问道:“城主大人,这千叶家族的玉牌怎会落到您的手中?
叶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牌,神色悠然,他抬了抬眼皮:“今日撞见两个鬼鬼祟祟的杂鱼,妄图偷偷摸摸地潜入地底灵脉所在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自然是被给收拾了。
这玉牌,便是从他们的遗物中找到的,哼,想必这千叶家族暗中在打咱们东华城灵脉的主意。”说罢,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眼中有思索红羽站在一旁,身姿婀娜,嘴角轻轻上扬,绽放出一丝甜美的笑容,轻声说道:“城主大人您亲自出马,对付这些小喽啰,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敢在您的地盘上放肆,纯粹是自寻死路。”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讨好与仰慕。
而此时的叶尘,正微微皱眉思索着那千叶家族的来头,丝毫没有察觉到红羽的异样。殊不知,就在红羽的储物袋深处,正静静躺着一枚同样印着“千叶”二字的玉牌。
“红羽,你去安排一下,即刻着手搜索千叶家族的详细信息,尽快呈交给我。”他顿了顿,心中暗自思忖,虽然从红羽之前的口述来看,这千叶家族似乎并无太过的威胁,可既然事端已起,不做任何准备无疑是自找麻烦。
“是,城主大人。”红羽乖巧应下,欠身行礼后,便缓缓退下。她身姿轻盈,莲步轻移,然而刚踏出叶尘的屋子,那先前恭敬有加、甜美可人的神色瞬间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冷。她抬手轻轻抚上储物袋,心中暗忖:两枚玉牌都已落入叶尘手中,看来派去的那两人凶多吉少,已然遇害。此事重大,绝不能擅作主张,必须先行请示小姐,再定夺下一步计划。
而后三刻,东玄洲边境,东倭国境内的千叶宅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凝结成霜。一位女子静坐在屋内,她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坚韧之气,一头乌黑亮丽的黑色长马尾顺滑地垂落在身后,身着一袭绣着精美花纹的黑色和服,衬得她越发清秀动人。
可此刻,她的面容冷峻如冰,双眸中透着森寒的杀意。
在她身前,整齐地跪坐着足足十人,皆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低垂着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千叶绫乃声音清冷:“红羽已经传来消息,青志和阿达已然被杀了,如今我们要调整计划。
第五十章
城主府内灯火通明。叶尘端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书房外,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淡淡的香气。
“城主大人,夜深了,该休息了。”红羽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盏灵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叶尘抬起头,看到紫绫温柔的笑容,微微点头:“辛苦你了,红羽。”
红羽将灵茶放在桌上,轻声道:“城主大人日夜操劳,奴家只是尽些微薄之力。这灵茶是用新采的灵草调制而成,能助您安神静心。”
叶尘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笑道:“你的手艺越发精湛了。”
红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城主大人过奖了。对了,您让奴家调查的千叶家族的事有些进展了。
叶尘闻言,眉头一皱:“什么进展?”
红羽
轻声道:“城主大人,近日从东倭国边境传来一则消息,听闻那儿惊现一处颇为蹊跷的遗迹。据传言,这遗迹之中暗藏着能够助力修士突破凝结元婴的稀世秘宝,只是开启它需要耗费数量极为庞大的灵石,前几日潜入咱们东华城地底灵脉的那两名男子,恐怕他们此番举动就与这遗迹脱不了干系。”
叶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消息可靠吗?”
红羽点头:“消息是奴家从可靠的修士那里传来的,他还带来了一份古地图。”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古朴的地图,递给叶尘。叶尘展开地图,仔细查看,发现地图上标注的路线极为详细,仿佛确有其事。
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蓝奈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走进来,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地请安后,轻声说道:“城主大人,有人求见。”
叶尘微微抬眸,神色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随口问道:“谁来了?”
蓝奈垂首,恭敬地回应:“回城主大人,是千叶家的嫡女,千叶绫乃。”
叶尘眸光微微一闪,稍作思忖后,语气平静地说道:“让她进来吧。”
只见一名身着精致和服筑基中期修为的女子款步踏入,她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女子微微欠身,仪态万千地说道:“叶城主,小女子乃千叶家千叶绫乃,特来拜见。前几日,我族中有两名下人不懂规矩,自作主张,竟擅自闯入东华城冒犯了城主您的威严。家母得知此事后,极为震怒,深感愧疚,特命我前来向城主赔罪。”说罢,她再次欠身,姿态低敛,等待着叶尘的回应。
叶尘端坐于主位之上,目光淡淡地扫过眼前这位仪态万千的千叶绫乃,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千叶小姐,这可不是一句简单的赔罪就能了事的。你族中那两名下人,偷偷潜入我东华城地底灵脉之地,我东华城的灵脉,关乎全城百姓福祉、修士修炼根基,岂容他人随意窥探?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并处置,后果不堪设想。”
叶尘的声音不怒自威,在屋内回响,每一个字都似重锤,敲打在众人心中。
“虽说你今日前来赔罪,态度可嘉,但我更想知道,他们背后究竟受何人指使,为何对我东华城的灵脉打起了主意。这其中隐情,还望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即便我有心化解这场风波,恐怕城中百姓与诸多修士也不会答应。”
千叶绫乃微微低头,姿态优雅而谦逊,轻声说道:“叶城主明鉴,那二人虽隶属我千叶家,但并非千叶家授意。我族向来恪守本分,怎会做出此等冒犯之举。此次前来,一来是替那二人的鲁莽行径向城主赔罪,二来家母深知此事给东华城带来诸多困扰,心中愧疚难安,特意备了一份薄礼,还望城主笑纳,聊表我千叶家的歉意。”言罢,她微微侧身,手中出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千叶家好大手笔这九窍灵参,这般珍贵之物,倒是让叶某有些受宠若惊了。”
千叶绫乃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轻声说道:“叶城主言重了,区区薄礼,实难弥补我族下人给您带来的困扰。此次前来,除了赔罪,确实还有一事相商。”
“近来,我东倭国境内出现了一处奇特秘境。这秘境极为隐秘,截至目前,仅有我东倭国的高层家族知晓此事。您眼前的这株九窍灵参,便是从那秘境之中所得
。”
“我此次前来,特是诚心邀请叶城主前往我千叶家做客。若叶城主赏脸,届时我们千叶家愿与您一同前往那处秘境探索。
叶尘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绫乃小姐,你这邀请确实让叶某有些心动。我也对这等神秘之地向来充满好奇,很想一探究竟。”
红羽微微嘟起嘴唇,眼神中透着娇嗔,率先说道:“城主大人,也带奴家一起去吧。这一路山高水远,多有不便,奴家定能在旁贴心伺候,让大人旅途安稳舒适。”
蓝奈轻轻点头,神色温婉,轻声附和:“是啊,城主大人。红羽所言极是,此去东倭国,不知会遇上何种状况,多个人在身边照应,总归是好的。还望大人成全。”两人话语轻柔,语气中满是殷切期盼“嗯你二人便一同前往吧”
次日晨光熹微,细碎的光影透过繁茂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千叶绫乃婀娜的身姿之上。葱白玉手轻轻捧着一束刚摘下的灵花,微微仰头,将面庞凑近那娇艳欲滴的花瓣,轻轻一嗅,眉眼间瞬间流露出一抹满足而惬意的笑容。
“叶城主,您也喜欢这些花吗?”千叶绫乃察觉到叶尘的目光,转身微笑着问道。
“这些花虽美,却不过是凡品。绫乃小姐若是喜欢,我可以让人为你准备一些更珍贵的灵植。”
千叶绫摇摇头,柔声说道:“不必了。这些花虽平凡,却有着独特的韵味。就像这东华城,虽不是绫乃的家乡,却让人感到安心。”
叶尘目光微闪,语气平静:“绫乃小姐若是喜欢,不妨多留几日。”
千叶绫乃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就多谢叶城主了。”
待千叶绫乃走后红羽上前轻声道:“城主大人,绫乃小姐近日在城中做了不少善事,百姓们对她赞不绝口。”一名侍从低声说道。
叶尘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是啊,绫乃小姐的确是个‘善良’的人。”
第五十一章
城主府内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中唯有传来的几声夜虫低鸣,叶尘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一枚玉简,眉头紧锁。玉简中记载着千叶家族近年来的动向,其中不乏对东华城灵脉的觊觎。
“叶城主,这么晚了,您还未休息吗?”门外,传来千叶绫乃的声音,那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丝丝关切之意。
叶尘收起玉简,淡淡说道:“进来吧。”
千叶绫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茶。
“我看叶城主日夜操劳,特意为您煮了一碗安神茶,希望能为您缓解疲劳。”千叶绫将茶碗放在桌上,柔声说道姿态尽显温婉。
叶尘看了一眼茶碗,淡淡说道:“多谢千叶小姐的好意。”
千叶绫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并无更多纠缠。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但叶尘的目光却愈发冰冷。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叶尘一行人日夜兼程,终是抵达了东倭国境内,千叶家族的府邸宏伟壮观,处处彰显着家族的底蕴。
叶尘步履从容,跟随在千叶绫乃身后步入那宽敞明亮的大厅。抬眼望去,只见一名金丹中期的年约三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子端坐在主位之上,她身着一身素白色和服,衣袂上绣着繁复精美的花纹,“叶城主,这位便是家母,千叶家族的族长千叶美穗”千叶绫乃侧身微微欠身,轻言细语地介绍道。
千叶美穗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
的微笑,那微笑仿若春日暖阳,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叶城主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请坐。”
叶尘依言落坐,看似随意地将神识缓缓扫过四周,心中却暗自警惕起来。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隐隐约约之间,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看似寻常的大厅之中似乎隐藏着一股诡异的力量。
千叶美穗与叶尘不咸不淡地寒暄了几句后,她那和善面容瞬间冷峻下来,毫无预兆地站起身,语气中裹挟着一丝森冷寒意:“叶城主,此次劳烦您大老远前来,实则是有一事相求。”
叶尘眸光微闪,转瞬即逝,他神色依旧淡然,不动声色地说道:“千叶族长请讲。”
千叶美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发出一声冷笑:“我千叶家族觊觎东华城的灵脉已久,此次邀请叶城主前来,便是为了夺取灵脉的控制权。
叶尘心中猛地一凛,寒意直逼骨髓。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反抗,却惊觉双腿仿若被千万根丝线缠绕,周身似被一股无形且诡异的力量紧紧束缚,动弹不得分毫。
“这是……缚灵阵?”叶尘目光如炬,冷冷地问道千叶美穗仰头嘲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得意与张狂:“没错,这正是我千叶家族的秘传阵法——缚灵阵可压制元婴期以下的修士的灵力。叶城主,您一路奔波,却不曾想如今已落入我的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乖乖束手就擒吧!莫要再做无谓挣扎,省得受苦。”
千叶绫乃,缓缓走上前,她那纤细的玉手之中,稳稳地握着一枚闪烁着幽森诡异光芒的符箓 —— 傀儡心符。符箓之上符文涌动,仿若活物一般,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她的面容之上,依旧带着那看似温柔如水的笑容,可若是仔细瞧去,便能发现她的眼中闪烁着如霜寒般冰冷的光芒,与那笑容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反差。
“叶城主,很快,你就会成为千叶家的傀儡。”千叶绫轻言细语,声音温柔婉转,可语气之中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说罢,她玉手轻抬,动作优雅却又带着几分决绝,将傀儡心符轻轻贴在叶尘的额头上。符箓仿若找到了归宿,竟瞬间融入叶尘的体内,不见踪影。叶尘顿感一股诡异至极的力量如汹涌潮水般侵入自己的神识深处。
叶尘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被傀儡心符彻底控制,双眸之中的神采渐渐黯淡,仿若失去了灵魂的躯壳,静静伫立在原地,等待着操控者的指令。
在千叶家深处那间静谧密室里,叶尘仿若沉睡许久,周身气息微弱。不知历经多少日夜轮转,他的意识才如从无尽黑暗中挣脱一般,缓缓睁开双眼。
“啊,城主大人醒来了吗?”一声故作惊讶的呼喊突兀响起,红羽和蓝奈袅袅婷婷地围拢过来,然而此刻,她们脸上再不见往昔的温婉恭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切存在的嘲弄与高傲。
叶尘目光扫过二人,心中一凛,瞬间清晰明了,此前红羽口中那东倭国遗迹秘境,恐怕打从一开始就是子虚乌有。他眼神渐冷,直直地盯着面前二人。
见叶尘神色变换,红羽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弧度,率先开口:“看来城主大人也明白了吧。”说罢,她与蓝奈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得意,继而挺直腰杆,下巴微微扬起,傲然道:“我们就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千
叶红羽,这是千叶蓝奈,正是千叶家族的旁系成员呢。”言语间,那股源自家族的优越感溢于言表。
叶尘脸色瞬间涌起些许愤怒,他咬着牙,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向前起身几步,可就在这时,蓝奈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轻轻伸出一指,刹那间,叶尘只觉一股无形之力如绳索般紧紧缚住自己,双腿一软,瞬间停下脚步,不受控制地乖巧跪在了二人脚下。奋力挣扎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哼,”一声冷哼传来千叶绫乃悠悠从阴影中走来,面容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傲。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靠近叶尘,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不屑道:“叶城主,莫要过多反抗。被种下傀儡心符后,我千叶家的任何成员都可以使用傀儡术控制于你。”言语间尽是得意。
“千叶红羽和千叶蓝奈,虽说她们修为不高仅仅是炼气期,不过是我千叶家的旁系,”她顿了顿,语调上扬,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傲慢,“但较之你们这些被种下傀儡心符的傀儡奴隶,那身份也是高贵万分的。”
见叶尘不语千叶绫乃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叶尘,继续说道:“不过,你若识趣些,将东华城内灵脉的转移阵法告知于我,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把你收为我的专属私奴哦。”她的声音轻柔“痴心妄想!东华城的灵脉关乎全城百姓生计也是我凌云宗十分重要的灵脉之源,我便是死,也不会将转移阵法告知你这等卑鄙之徒。
千叶绫乃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神情,她轻轻蹲下身子,手指挑起叶尘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道:“成为我的私奴,这已然是对你莫大的恩赐,你莫非是打算学李青言那般顽固不灵吗?
听到这个名字,叶尘心中猛地一震,脸上虽极力维持镇定,可仍难掩那一瞬间的惊愕。李青言,正是叶尘之前的东华城城主,此人天赋不俗,年仅一百四十七岁便达到金丹后期,更是凌云宗内重点培养的元婴种子。叶尘对他的事迹早有耳闻,千叶绫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继续说道:“此人倒是个正人君子,发现自身已被控制,再无转机,便毫不犹豫地碎丹了。哼,我们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呢。
叶尘听闻,心中一阵刺痛,对李青言的敬佩之情更添几分。
“他这般死了,我们可不会白吞下这口气。”
随即,她朝着门口招了下手。只见从门口缓缓爬出一位少女,身上仅穿着女性内衣,原本白皙的肌肤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像是被皮鞭抽打、利刃划伤留下的痕迹。她的脸颊上,一道鲜红的巴掌印记格外醒目,显得触目惊心。
少女艰难地挪动着身躯,每动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进入密室后,她恭恭敬敬地朝着千叶绫乃、千叶红羽和千叶蓝奈三人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三位大人……”
千叶绫乃得意地说:“她?她便是李青言的女儿,李诗瑶。李青言不是宁死不屈吗?那我们就从他最在乎的人身上下手。”
“不过,她现在只有一个名字,千叶贱子。我可是大发慈悲的赐予她千叶的姓氏呢。”
千叶绫乃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意,紧接着狠狠踢了少女一脚,恶狠狠地问道:“怎么,
喜不喜欢主人赐予你的新名字?”
少女被这一脚踢得侧身摔倒,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蜷缩成一团,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各种。
千叶绫乃轻轻一笑,微微俯身,手指轻轻勾起少女的下巴,说道:“很好,若是你父亲也同你一样这般听话,你们就不会落到这般下场了。”说罢,她直起身子,眼神轻蔑地看向叶尘,“这个不识抬举的,就赏给你做奴下奴了。以后啊,你就好好调教他。
“你以后便是贱子的儿子了我便赐予你千叶姓氏。你就叫……”
此时,千叶绫乃微微眯起眼睛,装模作样地思索着。
就在这时,千叶红羽一脸谄媚,笑嘻嘻地凑上前说道:“绫乃小姐,不如就叫千叶茨助好了。取自‘雌’‘猪’的谐音,再加上我们高贵的姓氏。”
千叶绫乃眼睛一亮,随即放声大笑,“好啊,就叫千叶茨助好了。”笑罢,她又转头嘲弄的对叶尘说道:“听好了,你这雌猪。既然你不想做本小姐的私奴,从此你就是贱子这下贱婊子的狗儿子了。”
蓝奈此刻讥笑道:“你如此不识抬举,莫说成为绫乃小姐的,就算是做我和红羽的私奴,都不配,以后就学着以前我和红羽那般侍奉你一样去伺候贱子!”第五十二章次日,晨光微熹,薄雾笼罩着千叶家族的领地。叶尘坐在屋院中,目光空洞,神情呆滞。李诗瑶缓步走近,她的脸色苍白,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哀伤。
她轻轻拉了拉叶尘的衣袖,声音微弱,几乎低不可闻:“……人前的时候,你要好好听我的话,喊我……妈妈才行。不然……不然她们会惩罚你的。”
叶尘缓缓转过头他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机械而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李诗瑶看着他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低下头,咬了咬唇,轻声呢喃:“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没有选择。”
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叶尘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具被操控的木偶,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悠悠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廊道中缓缓响起,一位身姿婀娜的年轻女子款款走来,女子修为十分微弱,仅仅处于炼气期一层。她身着一袭粉色的和服,女子面容清丽,她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拉着一个木质饭桶,那饭桶看起来有些陈旧,却擦拭得干干净净。
李诗瑶一赶忙挪动身子,十分恭敬地跪在地下,双手伏地,额头轻触地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敬畏:“见过怜子大人。”
千叶怜子站在厅中,目光冷冷地扫过一旁的叶尘。他正呆坐在角落,神情木然,且没有主动下跪给自己请安。千叶怜子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讽与轻蔑:“贱子,绫乃小姐可是交待了,要好好‘教育’你的儿子。若是他再不交待出灵脉阵法的转移口诀,就罚你去春楼待上两年。”
听到“春楼”二字,李诗瑶的面容骤然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跪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指尖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声音低如蚊呐,带着几分哀求:“怜子大人,我……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他,求您再宽限些时间……”
千叶怜子嗤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李诗瑶:“宽限?绫乃小姐的耐心可不多。你最
好抓紧时间,否则……哼。”
随即,怜子手臂一甩,将手中的饭桶重重地扔在地上,饭桶的盖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脸上带着些许嫌弃之色,冷哼一声道:“吃吧,你这贱货今日的饭食。”
李诗瑶的目光投向饭桶,只见那小小的桶中放置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剩菜剩饭,混乱着些许尿液,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息。份量极少,一眼便能看出只够一人食用。
可即便如此,她赶忙伏地叩首,声音带着几分卑微与感激:“谢谢大人您耽误时间给贱子赐予饭食。”
言罢,李诗瑶不顾饭菜的脏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她实在是太饿了,一般只有一天可以有这一顿饭食,而且还得是在没有犯错的时候。每一口饭菜下肚,虽混杂着异味,却能稍稍缓解她腹中的饥饿感。
千叶怜子美目之中满是鄙夷,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朱唇轻启:“哼,这等令人作呕的垃圾,也就你们这些低贱的云国人,才会吃得如此津津有味。”
李诗瑶闻言,身形微微一颤,谦卑地垂首应道:“是,怜子大人。贱婢这副粗鄙模样,实在是污了您的眼睛,还望您恕罪。”
千叶怜子不耐烦地冷哼一声:“少在这儿啰嗦!都怪你们这些下贱胚子,害得我还得亲自跑这一趟送饭。你给我听好了,别的不用多想,只需速速完成绫乃小姐交代的任务,若是误了事,有你好受的!”
李诗瑶直起身,望着千叶怜子离去的方向,美目中波光闪烁,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那柔弱的双肩似承载着无尽的哀愁。
随即微微回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着呆坐在一旁的叶尘,轻声说道:“你也饿了吧?来……到我胯下吃饭吧。”
叶尘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木然。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李诗瑶,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沉默。
李诗瑶低下头,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无奈与苦涩:“被千叶家傀儡符控制的奴隶,只允许以主人的排泄物为生。这是她们的规矩……你被她们要求认我为主,所以……你只能吃我的。”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而我……因为绫乃小姐平日事务繁忙,无暇顾及我所以要靠吃千叶家其他成员的剩饭勉强维持。这样的日子,我已经习惯了。”
叶尘确实感到一阵饥饿袭来。被傀儡术压制到炼气期的他,身体虚弱不堪。
李诗瑶看着他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咬了咬唇,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们都没有选择。”
叶尘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低下头,等待着她的指令。李诗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李诗瑶腹部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似是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准备。紧接着,只见她缓缓挪动着虚弱的身躯,后腿微微颤抖着用力,一团黄乎乎、干巴巴的东西被慢悠悠地挤了出来,那是它体内仅存的些许剩饭残渣,毫无水分,干涩异常,“啪嗒”一声,悠然坠落在叶尘的脸上。
叶尘随即张口,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他牙关紧咬,毫不犹豫地,将这不堪入目的食物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此刻,虽身姿屈辱地俯趴在地面上吞咽秽物的是叶尘,可最被绝望笼罩的,无疑是李诗瑶她并不向叶尘、一样知晓眼下的困境只是
暂时的。
她不知未来的路在何方,是否真的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被禁锢一生。
往昔的回忆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现,曾经的憧憬、年少的欢颜,都已被这千叶家的囚牢磨灭得一干二净。想到此处,她眼眶泛红,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角处渐渐凝起淡淡的泪花。
第五十三章
在千叶家宅邸的后庭。
李诗瑶与叶尘身着破旧却整洁的衣衫,双膝跪地,身姿笔挺,头颅低垂,双手恭顺地置于身前地面,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面前,蓝奈悠然端坐于木椅之上。
蓝奈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纤细玉手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她微微眯起双眸轻轻启唇:“贱子,这么多天过去了,竟是一点儿有用的消息都没打探出来,哼,你该不会是对这小子动了恻隐之心,狠不下心吧?”
李诗瑶闻言,急切地辩解道:“蓝奈大人,绝无此事啊!这几日,贱婢一直遵照您的吩咐,狠狠调教他来着。平日里,不管让他做什么粗活累活任何命令,他都未曾有过二话,可唯独一涉及灵脉阵法之事。
她便牙关紧咬,一个字都不肯吐露,贱婢实在是……实在是已经竭尽所能了。”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哽咽。
李诗瑶悠悠回头,眼中满是不耐与愤怒,她猛地伸手抓起地上一块脏兮兮、散发着霉味的抹布,将抹布狠狠掷向他,厉声道:“茨助,还磨蹭什么!快点将这儿给我打扫干净,这么脏乱的地方怎么让蓝奈大人待啊。”
叶尘稳稳接住抹布,脸上堆满了极尽谦卑的笑容,声音清脆响亮地回道:“是,妈妈!”语毕,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双手紧紧握住抹布,俯下身子,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开始仔细清扫地面。
没一会儿工夫,叶尘便手脚麻利地将地面清扫得一尘不染。
李诗瑶缓缓抬起一条腿,破旧的裙摆滑落,露出一只脏兮兮、满是泥垢的裸足,趾甲缝里藏着污垢,脚踝处还有几处淤青,她毫不留情地将脚伸到叶尘面前,颐指气使道:“给我好好清理干净,若是弄疼了我,有你好看的!”
叶尘他缓缓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捧起那只散发着异味的脚,将头凑近,伸出舌头,认真地沿着足底、脚趾,(各种。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李诗瑶。
而李诗瑶在叶尘的舌头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眉头猛地一皱,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适,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却又强忍着不动,任由叶尘继续。
千叶绫乃倚在窗边,纤指轻叩窗棂,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母亲大人,先是李青言,现在又是叶尘,一个个都守口如瓶,死活不肯说出东华城灵脉转移阵法的口诀。"千叶美穗端坐在蒲团上,手中茶盏氤氲着袅袅热气。她眸光微凝,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绫乃,这次不能再拖了。东华城接连失踪两位金丹期城主,若是惊动凌云宗的元婴老怪前来查探,事情就棘手了。""可是..."千叶绫乃转过身来,眉间蹙起一丝疑惑,"母亲大人,我们为何非要东华城的那座灵脉不可?难道真有什么特殊之处?"千叶美穗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指尖轻点茶案:"不错。放眼东倭国周边,唯有凌云宗内与东华城这两处灵脉,能孕育出灵晶这等至宝。"她袖中滑出一枚晶莹剔
透的灵竹,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光华:"唯有以灵晶为引,再辅以祭坛下生长的千年灵竹,方能炼制出更高阶的傀儡符。届时,便是元婴修士,也要受制于我族。"千叶绫乃闻言,眼中异彩连连:"难怪上次耗费重金购置的极品灵石,炼制出的傀儡符仅能控制三名金丹修士。如今库中,也只剩最后一枚了。""正是。"千叶美穗轻叹一声,"我东倭国境内,能开采的最高不过上品灵石。想要炼制出能控制元婴修士的傀儡符,非灵晶不可。"“那我可太期待啦!只要能早日得到灵晶,嘿嘿,就能拥有元婴修士做奴隶咯,想想就觉得美事呢 "两刻钟未过,千叶绫乃施施然踏入后庭。
此时庭内,李诗瑶正双手紧握着一条布满倒刺的鞭子,手臂高高扬起,每一下挥动,鞭子便裹挟着呼呼风声,狠狠抽落在叶尘的背上,皮开肉绽间,鲜血溅洒在冰冷的地面。
千叶绫乃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这场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轻声道:“好了,停下吧,贱子。”
李诗瑶闻声,立即收鞭跪地,额头触地:"见过主人。"声音恭敬至极。
千叶绫乃仿若未闻,她身姿优雅地微微抬起一条腿,青葱玉指轻轻捏住足袋的一角,缓缓脱下,动作间尽显漫不经心。
就在这一瞬间,李诗瑶体内隐匿的傀儡心符仿若被唤醒,剧烈地闪动起来,她的双眼瞬间瞪大,死死地盯着那足袋,呼吸急促,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千叶绫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双眸之中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不屑:“贱子,赏给你的。”说罢,手指轻轻一松,足袋悠悠晃晃地掉入李诗瑶颤抖的手中。
李诗瑶如获至宝,双手猛地捧起足袋,迫不及待地将其紧紧贴在脸上,鼻翼急剧地扇动,狠狠地深吸起来,像是在汲取世间最珍贵的养分,那模样既癫狂又透着无尽的悲哀。
千叶绫乃冷眼旁观,唇边泛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叶尘的双眸死死地注视着李诗瑶还夹杂着一丝羡慕。此刻的李诗瑶,双手捧着千叶绫乃的足袋,如痴如狂地嗅闻着,双眼紧闭,神情沉醉,脸颊绯红一片。
千叶绫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又轻蔑的微笑:“茨助,瞧瞧你这副模样,我可还未曾动用傀儡心符改变你的性癖呢,莫不是你天性本就喜欢女孩子的脚?
若你乖乖将那灵脉转移的阵法说出来,她轻轻褪去另一只足袋,在叶尘眼前晃了晃。
我倒是可以考虑,(各种。”
李诗瑶慌忙从地上爬起,几步凑近千叶绫乃,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谄媚得近乎卑微,声音带着些颤抖的急切说道:“主人,茨助这狗儿子,平日里能有幸嗅闻他贱子妈妈的脚底,对他而言就已经是莫大的奖赏啦。
他这般低贱之人,哪配接触主人您尊贵无比的足袋呀,那简直就是玷污您啊。”说着,她还不忘偷偷瞥一眼叶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似是生怕叶尘不知好歹,惹恼了千叶绫乃。
千叶绫乃见叶尘依旧牙关紧咬,死活不愿吐露灵脉的阵法,脸色瞬间一冷,抬起纤细的玉足,狠狠一脚踹在了李诗瑶的脸上。
“我说话,哪有你这贱货插嘴的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在这儿多嘴多舌,当真是活
得不耐烦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过几日,东倭国的贵族女性要来我家聚会,你们这对‘母子’,便一起给我充当乐子,像是妓男妓女一样头戴着内裤,光着身子跳裸体舞好了”
第五十四章
叶尘微微抬起头,悠悠开口道:“别白费力气了,东华城灵脉的转移阵法我并不知晓。我初来乍到,每一任城主上任之后,为保灵脉安全,都会自行更改一次阵法口诀,就是怕上任城主通过什么手段,把这至关重要的口诀泄露出去。
如今,知晓这阵法的,除了已然故去的李青言,怕是再无旁人。”
千叶绫乃那张原本娇俏动人的面容,隐隐透着些许愠怒。她贝齿紧咬下唇,恨恨地低语道:“可恶!”
她心中清楚得很,倘若叶尘所言句句属实,那她们处心积虑的计划,此刻彻底失败了。
要知道,东华城灵脉的阵法可是曾经凌云宗数位元婴修士合力布下的,其精妙高深程度,超乎想象。以千叶家现有的实力,即便手段用尽,也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毫无办法。
一想到此处,千叶绫乃的拳头便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眸中怒火燃烧。
千叶绫乃指尖符咒泛起幽光:"既然我心情不好,你也别想好过。"她玉手轻挥,傀儡符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叶尘眉心。叶尘浑身一震,眼神逐渐涣散。
"记住,"绫乃声音冰冷,"你是凌云宗的叛徒,天生就是个受虐狂,痴迷于被东倭国女子支配。"她缓步上前,玉足轻点地面:"你为了成为千叶家的奴隶,甘愿放弃一切。你痴迷我们的足袋、鞋底,为了能触碰一次,不惜付出所有代价。"叶尘的眼神越发迷离,口中喃喃重复着绫乃的话语。绫乃冷笑一声,玉足抬起,在他眼前轻轻晃动:"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我是...凌云宗的叛徒..."叶尘机械地回答,"我...痴迷于被高贵的千叶家族女性支配的受虐狂...愿意付出一切...只为触碰您的鞋子..."叶尘微微颤抖着身躯,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轻轻靠近千叶绫乃那穿着足袋的脚,将唇缓缓印了上去,动作轻柔却又透着一丝兴奋。
话未说完,绫乃已收挥,转身离去:"好好享受你的新身份吧。"千叶宅内,一处静谧的厢房之中,千叶绫乃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和服,正端坐在一张木桌前,素手轻轻捧着一本古籍,叶尘脚步轻盈地缓缓走近这房屋之中,每一步都落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直至来到千叶绫乃身前双膝跪地。
双手高高捧起一盏还冒着热气的灵茶,轻声道:“主人,灵茶已备好,请您品鉴。”声音清澈,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在这安静的屋内轻轻回荡。
千叶绫乃仿若未闻叶尘的到来,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对跪地捧茶的叶尘全然不理会。片刻后,她才悠悠然伸出玉手,轻轻拈起茶杯,送至唇边浅浅抿了一口。
她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手一扬,杯中尚有余温的茶水便朝着叶尘兜头泼了过去,茶水飞溅,洒在叶尘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哼,这么热,让我怎么喝?”她的声音清冷,仿若寒夜中的碎冰,带着几分嗔怒与嫌弃。
叶尘忙不迭地伏地叩首,语气谦卑至极:“是,主人,小人疏忽了,这就给您重新倒一杯。”
千
叶绫乃轻移至一旁的衣柜前,玉手轻轻拉开柜门,随后拿出一件女子的内衣,随手一扔,不偏不倚地落在叶尘脚边。
“罢了,瞧你这副可怜模样。你先脱去现在这身脏衣服,换上这个吧。”
叶尘垂首站在原地,目光触及那件女子内衣时,脸色“唰”地一下红透,然而,仅仅一瞬之后,他便强压下内心的波澜,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身上衣衫的扣子。
他不敢违抗千叶绫乃的命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顺从。
叶尘身形单薄,此刻身着那精致却不合时宜的女性内衣,白皙的皮肤因羞赧泛起丝丝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样貌清秀的面庞低垂着,双眸紧盯着地面,不敢与千叶绫乃对视,双手局促地交叠在身前,试图遮挡一二,却只是徒劳。
千叶绫乃瞧着他这副窘迫模样,先是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响起:“哈哈,茨助,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这衣物简直太适合你了呢,怪合适的!”
她的笑声在屋内回荡,其间裹挟着些许毫不掩饰的嘲笑,“我决定了,往后你就一直这般穿着吧,不许再穿别的衣物,这副模样倒也有趣,哈哈……”
千叶绫乃,眼中的玩味愈发浓烈:“将手拿开哦,把你的鸡鸡漏出来,不要在用手挡住了。”
“是,主人。”叶尘的声音带着颤抖的顺从他低垂的头更低了几分,双手像是有千钧重,缓缓地从身前移开,手指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随着双手挪开,那件女性内衣包裹下的肉棒展露无遗,内衣的尺寸与他的身形并不完全契合,边角微微卷起,褶皱横生,显得滑稽至极。
千叶绫乃绕着叶尘缓缓踱步,手中把玩着一缕秀发,眼神里尽是高高在上的戏谑。突然,她停下脚步,微微歪头,佯装出一副可惜万分的模样,轻叹道:“瞧瞧,多么粗壮有力、精神抖擞的肉棒啊,可惜了,你不过是我千叶家卑微的奴隶,一辈子都没有半点儿机会能插进我千叶家高贵女性的小穴咯。”那语气中的调侃与轻蔑,如同冰冷的雨水,直直淋在叶尘的心头。
叶尘跪在原地,嘴唇嗫嚅了几下,才用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说道:“主人……我能与千叶家女性的足袋有所交配,就已然是莫大的赏赐了,至于奢望接触身体,我这般低贱之人,根本就不配啊……”
千叶绫乃轻蔑一笑,用脚挑起叶尘的下巴:"这是自然。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叶尘,语气中带着讥诮:"若不是看在你金丹期的修为,就凭你这样的云国奴隶,也配跪在我身边说话?"绫乃转身走向窗边,玉足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若不是我千叶家收留,你这样的贱奴,只配在地底矿洞中日复一日地挖掘灵石,永世不见天日。"她回眸一瞥,眼中尽是戏谑:"现在,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第五十五章
叶尘跪伏在地,脑海中仍在回味方才千叶绫乃挑起他下巴时,从那足袋中飘来的淡淡体香。
他忍不住偷偷抬眼,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地板上那双纤纤玉足上的足袋。
" 怎么 ? " 千叶绫乃轻哼一声,方才那几秒还不够你回味么?
叶尘身子一颤,声音细若蚊吟:是…主人…我还想…还想多地吸入主人的气味… "千叶绫乃唇角勾
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倒是会得寸进尺。''她优雅地伸出脚 , '' 也罢,今日我心情尚可,准你多闻一会儿。''叶尘眼中顿时迸发出狂喜之色,却听见千叶绫乃又道:“不过只准贴近,不得触碰。保持三寸距离,明白吗?”
''是...是!叶尘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散发着体香的足袋,深深吸气仿佛要将这气息永远铭刻在记忆深处。
千叶绫乃冷眼旁观,眸中闪过一丝讥诮,却又带着几分愉悦。
那股气息愈发浓郁,叶尘微微仰头,隔着三寸距离闻着足袋。刹那间,满满是女孩子特有的体香味道裹挟着足袋里淡雅的脚汗扑面而来叶尘正聚精会神地呼吸着足袋上的气味,突然,千叶绫乃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主人,您有何吩咐?”叶尘瞬间清醒,目光如炬,恭敬地问道。
千叶绫乃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在我东倭国边境,有一处隐秘之地,那里栖息着一头元婴级别的妖兽——青木玄龟。此兽平日里几乎常年沉睡,但它的巢穴中藏有一枚此龟的幼兽蛋。我要你去将那枚兽蛋偷来。”
“这份任务,只有你能胜任。我们千叶家的金丹期修士,每一个都珍贵无比,不能轻易冒险。而你作为千叶家最卑微的奴隶,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缓步上前,指尖轻抚过叶尘的脸颊:"若你能成功完成..."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不仅让你触碰我的裸足,便是将足袋套在你下贱的肉棒上尽情做爱...也未尝不可。"叶尘喉结滚动,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绫乃的气息近在咫尺,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撩拨着他的神经。
"我...我去。"他咬牙道。
千叶绫乃满意地直起身,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这才乖。记住,你是我最珍贵的...工具。"她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准备好后就出发吧,可别让我失望。"几个时辰转瞬即逝,叶尘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一处幽静森林之中。他抬眸,轻轻眺望这仿若无边无际的林海,下一瞬,便施展出仙灵宝衣的瞬间移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自踏入金丹期后,他这瞬间移动的范围大幅拓展,冻结时间也显著缩短,行动愈发敏捷自如。叶尘一边悄然动用神识感应着周遭,一边疾步向前赶路,不过片刻,一股强大磅礴的气势便扑面而来,令他神色一凛。
蓦地,一只体型巨大的玄龟轰然现身,突兀地横亘在叶尘眼前。它周身环绕着雄浑强大的灵力,光芒闪烁间,那赫然是元婴级别的威压,令周遭空气都仿若凝固。
叶尘见状,瞬间绷紧神经,如临大敌,他心底透亮,以自己金丹初期的修为,即便靠着神体与法宝加持,眼下最多也只能勉强抗衡金丹后期的强者,面对这等元婴级别的妖兽,完全没有半点胜算。
然而,那青木玄龟却不似有攻击之意,它慢悠悠地朝着叶尘踱步而来,庞大的身躯在地面拖出一道浅痕。待靠近后,它竟伸出脑袋,亲昵地轻轻蹭向叶尘,动作温和,全无半分戾气。
叶尘一怔,随即恍然,想必是自己体内的四象神体蕴含着玄武神兽的气息,这青木玄龟作为下位妖兽,感知到同源气息,故而对自己有着天然的亲和力,才未动干戈。
叶尘望着眼前如小山般巍峨的青木玄龟,心中虽有些
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招呼道:“小龟,我……我没恶意哈。”
“我只是来拿你的兽蛋的。”刚说完,他就抬手想给自己两拳,满心懊悔:“特喵的,我来偷它的兽蛋,还直接跟它坦白了,我这不是蠢货是什么呀!”
谁料,青木玄龟听闻这话后,竟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它那铜铃大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听懂了叶尘的诉求。紧接着,它缓缓低下头,用宽厚的嘴巴轻柔地叼起一颗兽蛋,然后慢慢递向叶尘。
叶尘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仿若置身梦境,完全不敢相信事情竟会这般顺利,一时间愣在了原地,手都忘了伸出去接。
叶尘定了定神,缓缓伸出手,带着几分试探与感激,轻轻摸了摸青木玄龟那布满纹路的头,声音里仍残留着些许难以置信:“小龟,那这蛋我就先拿走啦,昂。”
说罢,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施展仙灵宝衣的瞬间移动之法,身影一闪,瞬间离开了原地。
开玩笑,身边守着一只元婴级别的妖兽,哪怕它此刻看似友善,叶尘心里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只想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
霎时,叶尘身形骤然一顿,脚步戛然而止。他目光微冷,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开口道:“阁下跟了在下许久,难道还打算继续藏头露尾吗?”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两道身影悄然浮现。一男一女,男子身形修长,面容冷峻,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凌厉的剑气;女子则身姿婀娜,眉眼如画,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折扇,扇面上隐约有符文流转。
叶尘神识一扫,心中微微一凛——男子是金丹中期修为,女子则是金丹初期。他暗自盘算,自己因该可以应对。
“两位,不知有何指教?”叶尘语气淡然,手中却已悄然捏起一道法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位道友,我二人并无恶意。只是方才目睹道友能让一尊元婴期大妖如此礼遇,着实令人惊叹。"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 小女子御神花音,今日得见道友风采,心生仰慕,特来结交。"叶尘眸光冷冽,语气淡漠:"素不相识,何须结交。"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残影,转瞬消失于原地。
空中传来他冰冷的声音:"今日且饶过你们。若再敢尾随..."声音陡然转厉,"就休怪叶某手下无情,让二位长眠于此!"余音回荡,林中落叶簌簌而下,更添几分肃杀之气。、金丹中期的男子毕恭毕敬地向御神花音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与试探:“公主殿下,此子实在不识好歹,竟敢在我东倭国如此放肆。是否需要属下仔细探查一番,摸清他的底细?”
御神花音闻言,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病态的光芒。她轻轻咬住一根手指,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中带着几分痴迷与渴望:“嗯……这般气质出众、天资卓绝的男子,真是让人心动呢。好想……杀了他,将他的魂魄拘走,炼成本公主的守护灵呢~”她的语气轻柔,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第五十六章
千叶绫乃纤纤玉手轻抚着青木玄龟的兽蛋,眸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色。蛋壳上流转着淡淡的青芒,映得她精致的面容愈发娇艳。
"呵呵..."她轻笑出声,声音如银铃般
悦耳,"这次做得不错呢。"她低头看向脚下,叶尘正匍匐在地,脸颊紧贴着她的足袋。绫乃足尖轻点,在他脸上缓缓摩挲,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对努力的孩子,是该给点奖励呢。"叶尘呼吸急促,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他能感受到足底传来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体香。
此刻的千叶绫乃,美目紧紧盯着那枚青木玄龟的幼兽蛋,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心中暗自盘算,待将这幼兽蛋悉心养大,往后家族之中便无疑多了一股元婴期妖兽的强大助力,这让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稍许,她才将目光移向叶尘,饶有兴致地问道:“茨助,你究竟是使了什么法子,把这兽蛋偷出来的?”
叶尘听闻此言恭敬地回道:“主人,实不相瞒,小的平日里就钻研遁法,造诣还算尚可。
而那青木玄龟,身形虽庞大可怖,但其移动速度着实偏慢,小的瞅准时机,施展浑身解数,这才侥幸得手,说来也是运气占了大半。”
千叶绫乃唇畔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轻笑,轻声道:“总归得给完成任务、乖乖听话的孩子,一点甜头尝尝呢。”
随即微微俯身,伸出如羊脂玉般的小手,手指轻轻捏住足袋的边缘,缓缓将足袋脱下。那足袋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她轻轻套在了叶尘的肉棒上。
叶尘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绷直,因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千叶绫乃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呵...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雌猪呢。"她俯下身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各种。
叶尘低垂着头,声音颤抖且小声道:“是的……绫乃主人的足袋,让我迷恋、着迷……”
千叶绫乃面上悄然浮起一丝媚态,她悠悠伸出另外一只裸足,朝着叶尘的方向递过去,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可以多闻闻哦……不过,我的脚上可没有你喜欢的那些多余的脚汗,所以应该不是你最想要的味道呢。”
叶尘鼻翼轻轻翕动,口中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双眼紧闭,沉浸其中,幸福地吸闻着千叶绫乃脚味。
千叶绫乃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悠悠开口:“身为一名金丹强者,却这般卑微地匍匐在一个实力远不如自己的女孩子脚下,吸闻着她的脚味。”
“但以你来说,这确是最棒的奖励吧。哼,你可要好好记住这个气味,才行。”那语气中的轻蔑与鄙夷毫不掩饰。
“是的,主人。”叶尘嗫嚅着开口,“我希望可以用尽全力,只要……只要还能为您多奉献一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我也心甘情愿。”说到此处,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千叶绫乃轻抚着青木玄龟的兽蛋,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你现在在我千叶家,似乎也没什么大用处了呢。""主...主人,您是要抛弃我吗?"绫乃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怎么会呢?"她俯下身,指尖轻点叶尘的鼻尖,"我给你一个新的任务..."她直起身,语气陡然转冷:"回到东华城,继续做你的城主。不过..."她顿了顿,"要暗中将城中的资源、灵石,分批悄悄供奉给我千叶家。"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顺从取代:"是...主人。"瞧着叶尘那副卑微恭顺的模样,千叶绫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若是能乖
乖听从我的指令,一丝不苟地完成我交代的每项任务,我可不光只会多赏你几双我穿过的足袋。”
说到这儿,她故意停顿片刻,眼神玩味地扫过叶尘,看着他眼中瞬间燃起的渴望之光,才接着悠悠说道,“到那时,兴许我心情大好,还会屈尊降贵,用我这双保养得宜的玉足,亲自给你做足交呢。
“想象一下乖乖躺在我的身下,任由我勾起裸足,肆意地在你身上践踏、支配,把你这副贱骨头踩踏个遍。而你呢,就只管挺立这肉棒舒舒服服被脚冲出来哦。”
叶尘听到千叶绫乃许给自己这般“奖励”时,他的双肩开始微微颤抖,双眸中混杂着兴奋与渴望的光芒。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面容充满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开心之色。
在后庭之中,气氛仿若寒霜,冷得刺骨。
千叶红羽身姿笔挺,居高临下地站着,她目光如炬盯着自己的鞋底,李诗瑶此刻正一脸卑微与愧疚地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的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对不起,红羽大人……贱婢,没有注意到,是贱婢的错。”每一个字都仿若破碎的呜咽,在这寂静的后庭中显得格外凄凉。
然而,千叶红羽丝毫没有息怒的迹象“你们这些下贱的云国人,生来就是低人一等的命!连清理鞋底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能指望你们伺候我们什么?
简直就是废物,白白浪费我千叶家的粮食!”言辞间满是鄙夷与唾弃,李诗瑶只能瑟缩在原地,泪流满面,却又不敢有半分反抗。
千叶蓝奈此时悠悠走来。她身姿婀娜,脸上笑嘻嘻的神情,走近千叶红羽,开口便道:“怎么,红羽,贱子又惹你生气了?”
说罢,她移至李诗瑶跟前,毫无征兆地伸出自己那保养得白皙娇嫩的脚,直抵李诗瑶的脸侧,语气轻佻道:“贱子,来,给我舔舔脚吧,啊,刚完成任务,我有些乏了呢。”
在千叶家,确实有不少人热衷于欺负、玩弄李诗瑶。一方面,她生得面容姣好,甜美可爱的模样,本就容易招人注目,惹人嫉妒。
另一方面,她曾身为金丹后期的城主嫡女,身份无比尊贵,即便如今沦为阶下奴,对千叶家那些内心扭曲、妄图从践踏他人中找寻快感的人而言,将曾经高高在上的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能收获一种别样的、扭曲的愉悦。
李诗瑶跪伏在地,双手捧着那根沾满泥汗的裸足,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真乖..."千叶蓝奈眸中带着几分玩味,"看来你很享受呢。"李诗瑶闻言,舔舐得更加卖力,甚至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屈辱的快感中。
蓝奈轻笑一声,指尖轻点:"好好享用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奖励'。"第五十七章千叶美穗轻抚着青木玄龟的兽蛋,脸上浮现出慈和的笑意:"不错,绫乃。这枚青木玄龟的幼兽蛋,就暂且安置在这祭坛下的灵竹中温养吧,争取早日破壳而出。"千叶绫乃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得意:"是啊,母亲。我也未曾料到,只是随口一提的命令,那茨助竟真能从元婴期妖兽口中夺来这枚幼兽蛋。"她唇角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看来,这条
云国的狗,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呢。"千叶美穗轻笑一声,指尖轻点蛋壳:"既然如此,就更要好好'犒赏'他一番了。毕竟……这样的忠犬,可不能只用傀儡符这类强制手段来控制呢。偶尔也得给点甜头才行。
千叶绫乃轻声道:“母亲,这点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与其用胁迫让他们屈服,不如让他们迷恋我、崇拜我,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这才是更高明的手段,不是吗?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眸中皆闪过意味深长的光芒。
突然,一道温润的男声从黑暗中传来:“这里就是你们千叶家炼制‘傀儡心符’的秘密之地吗?果真名不虚传呢。这奇特的祭坛中,确实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千叶美穗与千叶绫乃闻言,面色骤然一变,目光同时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冷意。
千叶绫乃满是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叶尘,厉声喝道:“茨助,你不是依照我的命令,早早回东华城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千叶美穗悠悠开口:“好啦,绫乃,这下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这叶尘根本就没被那傀儡心符控制住。”
千叶绫乃身形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连金丹后期的李青言都束手无策的傀儡心符啊,他一个小小金丹初期,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叶尘面容冷峻,周身灵力涌动,声音如雷霆般传遍整个千叶宅邸:“千叶家族,以下犯上,谋害我宗金丹修士,图谋灵脉,罪不可恕!今日,我便代宗门清算此债!”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回荡在千叶家族的每一个角落,令人心神震颤。
千叶家内瞬间乱作一团,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怎么办啊!凌云宗来人清算了!”
“完了完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千叶美穗冷哼一声,站了出来,目光凌厉地望向叶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叶城主,你休要虚张声势!你不过区区一位金丹初期修士,我千叶家怕的是凌云宗的元婴大能,还不曾惧你!”
她的语气虽强硬,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此时,千叶家的另外两名金丹修士迅速赶到,一左一右站在千叶美穗身旁。三人并肩而立,气势汹汹地挡在叶尘面前,目光中满是戒备与敌意。
叶尘却神色淡然,未曾言语,只是手中悄然浮现出一对暗银色短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隐隐有电光流转。他随手一挥,两道裹挟着雷霆之力的裂空斩瞬间飞出,速度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嗤——嗤——”
两声轻响过后,千叶家的两名金丹初期修士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被斩成两截,鲜血溅落在地,生机尽失。
千叶美穗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万万没想到,叶尘的实力竟恐怖如斯!
叶尘心中暗自盘算,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醒的认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至少需要两名金丹后期修士联手,才有可能与之一战。
千叶美穗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定了定心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叶城主,此事……可还有和谈的可能性?”
叶尘却并未回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他手掌一翻,一团炽热的火焰骤然浮现,转眼间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焰手
掌,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瞬间向千叶美穗袭去。
“啊——!”
火焰手掌将千叶美穗紧紧握住,炽热的高温灼烧着她的身体,一声痛苦的哀嚎顿时响彻四周。
就在此时,一道青涩却充满恨意的女声传来:“叶前辈,这人……可否让我来亲手杀死?”
叶尘回眸一望,只见李诗瑶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她双眼通红,却掩不住那满溢而出的恨意。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与悲痛。
叶尘手掌一松,空中的火焰手掌也瞬间消散开来,被他擒在手中的千叶美穗,仿若一片凋零的残叶,无力地坠落下来。
此刻,只见她的身躯凄惨无比,衣衫褴褛破碎,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被灼烧后的可怖痕迹,那是叶尘的朱雀火种所释放出的灵火肆虐过后的“杰作”。
实际上,叶尘在方才动手之时,已然极力收住了火力,并不想瞬间就将千叶美穗焚烧殆尽,让其灰飞烟灭。
另一边,李诗瑶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根粗壮的铁棍,铁棍在她手中沉甸甸的,她紧握着铁棍,一步一步缓缓走来。
她双手紧握住那根粗壮的棍子,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劲儿,站定身姿后,猛地发力,将棍子狠狠捅向面前千叶美穗。
棍子尖端精准无误地扎入她的后穴,随着她用力一推,棍子势如破竹般穿过了千叶美穗的整个身体棍子的尖端从她的口中头颅穿过。
瞬间,千叶美穗的身体的血液仿若决堤的洪水,从被捅破的地方汹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待千叶美穗彻底断气后,李诗瑶愤怒的面容逐渐浮现出一丝快意,但转瞬即逝。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如断线的珍珠般倾泻而下。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音哽咽而破碎,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思念:“爹……爹……”
每一声呼唤都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洗不去她心中的痛苦与仇恨。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少女的哭泣声在寂静中回荡,令人心碎。
叶尘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李诗瑶颤抖的肩膀上,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些安慰的话语在喉间打转,最终却化作无声的叹息。
此刻的言语或许苍白无力,反而会打扰她的宣泄。于是,他选择了沉默,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旁,风轻轻拂过,卷起几片落叶,仿佛也在为她的悲伤低吟。
第五十八章
叶尘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他身前悬浮着一面赤铜圆镜,镜缘镶嵌着栩栩如生的朱雀羽纹,散发着炽热的气息。镜面如同熔岩般缓缓流动,不时有赤红色的火焰纹路浮现。
他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玄奥的虚空印瞬间成型。
"朱雀离火镜,听我号令!"叶尘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镜面骤然亮起,一道炽烈的火种从镜中飞出,与千叶美穗的一道精血融合在一起。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线最终没入虚空印中。
刹那间,天地变色。
虚空印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千里之内的千叶家族中,所有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凡人,无论正在
修炼、战斗还是沉睡,都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啊!""这是...什么..."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千叶家嫡系三代之内的血脉修士凡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在瞬间被隔空咒杀。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火焰吞噬,转眼间化为灰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叶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发白。施展如此大范围的咒杀之术,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吃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法力。
“都结束了。”叶尘神色平静,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
李诗瑶缓缓走来,她的面容仍残留着哀伤之色,却也看得出在努力振作,她微微欠身,轻声说道:“前辈,晚辈有一事,想恳请您成全。”
叶尘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温和开口:“但说无妨,若是我力所能及之事,自不会推脱。”
李诗瑶轻咬下唇,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扑通”一声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恳切道:“请前辈收诗瑶为徒!”言罢,她仰起头,目光中满是期盼与敬意。
叶尘微微仰头,眸光流转间,思绪飘远。如今的他,已然是金丹修士,更是一城之主凌云宗长老,收个徒弟倒也在情理之中。
片刻后,叶尘敛回心神,目光落定在李诗瑶身上,神色温和他轻点了下头,声如洪钟:“嗯,今日起,你便是叶某的真传弟子,往后当潜心修行,莫要辜负我这一番期许。”说罢,他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住还跪地不起的李诗瑶,“快快起身吧。”
叶尘目光一凝,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招,那座奇异祭坛便开始缓缓缩小,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掌心。
然而,就在他收起祭坛的瞬间,一道充满蛮横之意的呵斥声陡然炸响:“住手!这是我东倭国的东西!”
叶尘神色未变,目光如电般扫向后方。只见三位周身灵力翻涌的金丹修士,已然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千叶宅内。他们呈扇形散开,将叶尘隐隐围在中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善与贪婪,目光紧紧锁定在叶尘手中刚刚收起的祭坛之上。
三位金丹老者凌空而立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为首一人须发皆白,目光如电,沉声开口道:"阁下是何人?竟敢在我国境内行凶,将千叶家族屠戮殆尽!"叶尘神色淡然,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我乃云灵国凌云宗长老。千叶家族图谋我宗灵脉,诱杀我宗金丹后期修士李青言。此仇不共戴天,今日特来讨此公道。""若你等有何意见,不妨随我一同回去见凌宗主。至于这祭坛...""乃杀害我宗修士的凶器,我必须要带走。"三位老者闻言,脸色微变。为首的老者沉吟片刻,沉声道:"此事关系重大,我等需禀报国主,再做定夺。"叶尘冷笑一声:"随你们便。不过..."他目光一凝,周身气势陡然提升,"若有人敢阻拦,休怪叶某不客气!"“不必了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理昭彰,千叶家族今日落得如此下场,实属死有余辜。”
话音刚落,那三位老者瞬间变了脸色,忙不迭地转身,毕恭毕敬地朝着发声之处行礼,口中高呼:“公主殿下!”
叶尘闻声抬眸,待看清来人时,眼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色。眼前这位正是他曾在探寻青木玄龟兽蛋途中邂逅的御神花音。
“又见面了,叶公子。”御神
花音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说道,她的目光在叶尘身上停留片刻,似是藏着诸多思量。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说罢,便欲抬脚离去。
“叶公子,等等!”御神花音朱唇轻启,清脆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紧接着,她玉手轻轻一挥,身后侍从心领神会,立刻押着一位昏睡女子快步上前,而后猛地将其甩掷在地。
叶尘目光顺势扫去,不禁微微一震,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地上那女子,竟然是千叶美穗!他心间瞬间翻涌惊涛骇浪,暗自思忖:自己方才施展朱雀离火镜与虚空符,本以为万无一失,她竟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脱,还被对方生擒在此,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叶公子,不必如此惊讶。这千叶家的祭坛着实诡秘奇异,竟能炼制出一种极为罕见的替死符咒。”
说着,她美目流转,看向地上瑟缩的千叶美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位便是靠着那符咒,才从叶公子手中侥幸逃生。不过嘛,虽说保住了性命,如今修为却已从金丹期至炼气期,根基更是损毁严重,想再次筑基,此生怕是无望喽。
御神花音美目流转,带着几分调笑之意:“叶公子,你瞧这千叶家主,虽说如今修为尽失,可还算是风韵犹存呢。她犯下这等罪孽,谋害贵宗修士,今日便交由公子处置就是不杀她留着做个性奴玩物也是算出出心头这口恶气。”说罢,她盈盈一笑。
待叶尘的身影渐行渐远,一位一直候在御神花音身后、身着黑袍的筑基巅峰修士,神色间满是不甘与焦急,对着御神花音恭恭敬敬地拱手说道:“公主殿下,那灵犀蚀魂台可是我东倭国的稀世珍宝,如今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让那小子拿走了。
御神花音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面容瞬间冷若冰霜:“不然呢?你是想让我当场拦下他,和凌云宗彻底翻脸?真要那么做了,凌云宗的元婴修士便会瞬间踏平我东倭国!
到时候,莫说是这灵犀蚀魂台,整个东倭国都将不复存在!”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眼中的怒火更甚:“更何况,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事先不把情况摸清楚,引发这一系列变故,才让如此至宝平白无故地落入他人之手,你们还好意思在这儿抱怨!”
第五十九章
城主府内,叶尘衣衫凌乱不整,正斜倚在床边闭目养神,试图驱散周身的疲惫。
此时,房门悄然无声地被推开,李诗瑶莲步轻移,只着一袭轻薄睡衣款款而入。她墨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烛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双颊浮起一抹醉人的红润,更添几分娇俏。
叶尘听到声响,下意识抬眸,待看清来人,神色瞬间一滞,脸上浮现出些许惊愕,脱口而出道:“徒儿,这般夜深人静,前来所为何事?可有什么事要告知为师?”
李诗瑶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缓缓靠近床边,笑语盈盈,声音软糯:“师傅,您这些时日劳心费力,定是辛苦极了。徒儿心中实在不忍,不如就让徒儿好好侍奉您一番,为您解解乏,可好?”说着,她已轻轻在床边坐下,身上淡淡的女儿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氤氲在空气之中。
“不可!你我既已结为师徒,便有师徒的名分与规矩,伦理纲常不可逾越,怎能行这般悖逆之事!”
李诗
瑶却不以为意,她微微歪着头,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得那张小脸愈发娇艳动人,几分媚意从眉眼间悄然流淌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执拗:“徒儿可不介意什么师徒名分,在这世间,两情相悦才最为难得,徒儿只愿追随师傅左右,其他的,又何足为惧?”
见叶尘沉默不语,李诗瑶的神色骄纵之气溢于言表,冷哼一声道:“哼,徒儿也不管师傅平日里与哪些女子逍遥快活,可唯独那个贱女人,不许师傅再与她发生性关系!”
叶尘心里知晓李诗瑶说的贱女人便是那千叶美穗!
叶尘抬眼望向李诗瑶所住的屋子方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刚刚离去时的模样。此刻的李诗瑶,言行之间确实带着几分骄纵任性,和从前在千叶家时判若两人。
想当初,她被困于千叶家,整日里活得小心翼翼、畏畏缩缩,眼神中满是怯懦与无助。
如今露出自己的真性情,虽说这骄纵任性偶尔也会让叶尘感到些许无奈,但心底深处,他却又莫名地欣慰。
叶尘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暗暗想着:这般鲜活的她,倒也挺好。
李诗瑶满心不悦地回到屋内,昏暗的光线中,只见千叶美穗被一条粗重的铁链紧紧束缚在柱子前。脖颈上套着一个破旧且锈迹斑斑的项圈,此时,她嘴里正叼着李诗瑶一只袜子,一双眼睛满是惶恐与无助,可怜巴巴地望向门口,似乎在哀求着什么,又像是害怕即将到来的打骂。
李诗瑶她疾步上前,毫不留情地抬腿,朝着千叶美穗的脸狠狠踹去。这一脚劲道十足,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千叶美穗的身体瞬间向后仰去,脸上已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脚印。
李诗瑶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千叶美穗,脸上的怒容并未消散,她冷冷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不要脸的婊子!以后离我师傅远点!就凭你这下贱身子,也配在床上侍奉师傅?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脏了师傅的屋子,污了师傅的眼!”言语间,恨意与怒意交织。
就在千叶美穗被踹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她口中一直紧咬着的袜子也随之掉落,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过了片刻,她才缓过劲来,用手慌乱地拨开眼前的头发,露出一张满是淤青和惊恐的脸。她不敢抬头直视李诗瑶,只是蜷缩着身子,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嗡嗡,卑微至极地说道:“主人,贱婢真的没有勾引叶城主……是城主有时候无聊寂寞了,才会传唤贱婢前去侍奉……贱婢绝不敢有半分忤逆之心,求主人饶了贱婢这一回吧……”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泪水和着尘土在脸上肆意横流。
李诗瑶一听这话,脸上的不悦更甚,怒喝道:“你的意思是,本姑娘在冤枉你、为难你了?
哼,你这贱婢,还敢顶嘴!”话音未落,她素手一扬,一条散发着寒意的鞭子已赫然出现在手中。
李诗瑶高高扬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朝着千叶美穗抽打下去,每一鞭都带着她满腔的怒火与醋意,狠狠落在千叶美穗瘦弱的身躯上。
“主人我说的任何话,你只需要乖乖照做,绝不容许有半分忤逆。你这贱婢也配在我面前有意见?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李诗瑶眼中的轻蔑与骄纵尽显无遗,她缓缓伸出一只脚,径直递到千叶
美穗跟前,颐指气使地喝道:“贱婢,给主人好好清理脚底!如今你还能苟延残喘,多活一分一秒,那可全是仰仗师傅和我的慈悲与恩典。要是没有师傅网开一面,你早就化作一堆灰烬了。
所以从今后,你这贱命余生的唯一宗旨,就是彻彻底底做个下贱卑微的婊子奴婢。”说话间,她的脚尖还轻轻晃动了几下,似在故意羞辱千叶美穗。
是,主人。奴婢的余生,定当倾尽全身心伺候侍奉主人,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求主人能给奴婢一条活路……”
说着,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不一会儿,地上便出现了一小滩血迹,可她却不敢停下,仿佛唯有这般卑微的姿态,才能稍稍平息李诗瑶的怒火。
李诗瑶脸上瞬间浮起一抹嫌弃,她侧过脸,眼睛微微斜睨,正在磕头的千叶美穗,冷冷开口道:“好啦,别磕了!再磕下去,我这屋子就全是你那令人作呕的脏血了。”
千叶美穗浑身一颤,忙不迭点头应道:“是……”声音里满是怯懦与顺从。
紧接着,千叶美穗缓缓伸出那颤抖的舌头,像一只被驯服的可怜小狗,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李诗瑶的裸足,那动作充满了屈辱与无奈,而李诗瑶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得意。
随后,李诗瑶仰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舒爽之色,她睨视着千叶美穗,肆意大笑起来:“哈哈,(各种!瞧瞧这熟练劲儿,看来以前当什么家主,那可都白白浪费了你这身作为足部清理器的绝佳天赋呢!”
千叶美穗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声音里满是谄媚与卑微,“是,主人。贱婢自从有幸舔到主人您的脚以后,才惊觉以前的那些时日全都白活了。能伺候主人,是贱婢此生最大的荣幸。
“啊,不过有些乏了。”李诗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一丝倦怠,朝千叶美穗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千叶美穗听闻此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她微微欠身,正准备告退。
“啊,等下!”李诗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她转过头,朝着城主府的一名护卫高声喊道:“这贱婢就赏给你们兄弟伺候一夜吧,好好‘招待’她!”
千叶美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满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下又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哀求道:“主人,求您!求您放过贱婢这一次吧!贱婢知错了,往后贱婢定会更加卖力出卖仅剩的那点自尊全都碾碎,也要拼了命地讨好、侍奉主人,只求您给贱婢一条活路。
“哼,出卖自尊?你这被人施舍才得以苟延残喘、以奴隶身份多活些日子的贱婊子,也配谈自尊二字?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李诗瑶此刻厉声喝道:“而且你这不知死活的婊子,竟然又忤逆主人的命令,简直就是罪不可恕!说罢,她猛地一甩衣袖。
“拉走!”李诗瑶侧过脸,对着一旁待命的守卫怒声下令,“我现在一眼都不想再多看这贱货。
守卫们闻言,立刻整齐划一地向李诗瑶鞠躬,齐声应道:“是,李姑娘!”随后,两名守卫大步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拽起瘫倒在地、眼角还挂着泪花的千叶美穗。
千叶美穗此刻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守卫拖拉着,双脚在地上无力地划出
两道痕迹。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
而那两名守卫,在拖拽千叶美穗的过程中,其中一人嘴角竟微微上扬,漏出一丝兴奋的笑容。这笑容在阴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狰狞。
第六十章
十年光阴,悄然流逝。这十年间,叶尘对待修炼并未那般用心,然而,其自身修为竟也进阶到了金丹中期。
叶尘身负四象之体与仙火灵根,无时无刻不在以惊人的速度吸纳着灵气。
“师傅!”一阵清亮的呼声传来,叶尘抬眸一道倩影蓦然出。李诗瑶身着淡绿色的上衣,配以纯白色的衣裙,两束乌黑的秀发垂落在双肩,脸颊上略施淡淡的脂粉。
叶尘轻声说道:“诗瑶,不错,已然达到筑基中期了。不过,切不可过多贪玩,需好生修炼,早日迈入筑基后期,方才能谈及金丹大道。”
李诗瑶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轻声嘟囔道:“真是的,师傅。您瞧瞧,人家离开您这般长时间,心里头可一直惦记着您呢,您不多多表达一下对我的思念之情,反倒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可真让徒儿有些失落呢。”
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师傅的衣袖,似撒娇又似抱怨。
叶尘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李诗瑶,抬手轻轻为她捋了捋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随后轻声说道:“怎么会呢,诗瑶。我心里头一直念着你,只是这筑基期的寿命终究太过短暂,仿若朝露,转瞬即逝。
“若不能尽快迈入金丹之境,你我二人相伴的时光便会如指尖流沙,匆匆流走,又怎能长相厮守太久啊。”
李诗瑶静静聆听,原本微微嘟起的嘴唇渐渐舒展开来,化作一抹甜美的笑意。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嗯,这才对嘛师傅这般念着诗瑶人家便给你点奖励吧嗯。”
李诗瑶双颊绯红,似有几分羞涩,又带着些许大胆。突然伸手,将叶尘往床边推去。叶尘微微一怔,却并未反抗,顺势向后退去,直至稳稳地坐在床边,而后缓缓躺倒。
她微微俯身,双手已然急切地落在叶尘的衣襟之上。轻巧地解开一颗颗衣扣,动作虽略显急促,很快,叶尘的上衣便被褪去,露出结实的胸膛。
双手移向叶尘的腰带,轻轻一扯,腰带松开。她缓缓褪下叶尘的下裳,动作轻柔却又坚决。不一会儿,叶尘便被扒得干干净净,叶尘静静躺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静静地看着李诗瑶.她微微咬着下唇,看向躺在床上的叶尘:“师傅,不准反抗哦,我要来了。”
李诗瑶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激动,她紧紧将叶尘压在身下,她动作热烈,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夹住在叶尘那根肉棒的两端。
缓缓发力,将肉棒稳稳地扶正,小心翼翼地把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里,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身位的方向,让叶尘能和她做爱的时候更加舒爽。
而叶尘呢,就像个人偶般,顺从地任由李诗瑶摆布。
李诗瑶额头上已不知不觉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的映照下,宛如晶莹的珍珠,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更添几分别样的妩媚。
她轻轻俯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叶尘,眼中闪烁着几分得意与促狭,悠悠开口道:“怎样,师傅?和自己的徒儿这般亲密做爱,享受徒儿小穴的感觉,是不是很舒爽啊?”
说罢,她伸出手,轻轻在叶尘乳头上捏了
捏,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些许撩拨之意,继续说道:“您呐,如今真正体会到了这般惬意享受,往后就不会再嘟囔什么有悖人伦之类的话了吧。
李诗瑶正一脸得意地说着,忽然,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佯装的恍然大悟,随即娇声说道:“哦对了!徒儿差点忘了,师傅平日里最喜欢的,应该是瑶儿这双沾满脚汗、还带着泥灰的足底吧。”说着,她微微抬起脚,故意在叶尘面前晃了晃,眼中满是戏谑与挑衅。
“可以哦,师傅。您可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对瑶儿来说,您的喜好就是瑶儿的追求呀。只要是师傅喜欢的,瑶儿都可以接受呢。”
说着,她微微泛红着脸,她缓缓低下头,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带着满心的眷恋,轻轻吻在了叶尘的嘴唇上。
李诗瑶缓缓起身,方才还对着叶尘温柔乖巧的面容,瞬间冷峻下来。她眼神一凛,冰冷的目光射向门口,冷声道:“贱婢,滚过来!”。
话音刚落,千叶美穗像只受惊的狗,浑身颤抖着,四肢着地,连滚带爬地从门外爬了进来。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李诗瑶的眼睛,身子缩成一团,卑微得如同尘埃。
李诗瑶用脚轻轻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千叶美穗,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张开嘴,将师傅肉棒上溢出的精液清理干净!”
千叶美穗乖巧地缓缓张开嘴,缓缓挪动身躯,将头凑近叶尘挺直的肉棒,双唇紧紧从上方含住肉棒,任由那溪流的精液流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敢落下。
李诗瑶见状,顿时满脸的不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声呵斥道:“眼眶里流什么眼泪?嗯?让你伺候师傅,你还觉得委屈了?瞧瞧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呢。
要是真觉得委屈,那你就别在这儿待着了,不如滚回妓院去!在那儿,你恐怕还能如鱼得水,说不定还能挣些皮肉钱呢!”
叶尘面露温和之色,眼神中满是宠溺,缓缓抬起手,温柔地轻轻摸了摸李诗瑶的肩膀,轻声细语道:“好啦,别生气了,不过是些许小事罢了,犯不着为这点事儿动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李诗瑶的面色瞬间由方才的怒容变回了那副温润娇俏的模样。她微微嘟起嘴,轻轻哼了一声,佯装不满道:“哼,师傅,您心里那点小心思,瑶儿可是清楚得很呢。您呀,怕是想舔人家的小脚,都等不及了吧。”说着,她脸颊微微泛红,眉眼间尽是少女的俏皮与娇憨,一边说着,一边还略带羞涩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叶尘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