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贱之勇者成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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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关于我穿越到异世界偷闻猫娘伙伴鞋子这件事

小破出租屋内,李天骄正在对着玩物直播上的一个女s导管。

“一个灯牌打十鞭子,想看的狗狗们刷起来。”直播中的女s一只脚踩在“狗”的背上,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拿着鞭子扛过肩膀。

一个灯牌并不贵,这只是女s活跃直播间气氛的添头,精虫上脑的李天骄见没人送礼物,女s迟迟不动手。一向奉行白嫖的李天骄手中导的索然无味,不愿珍贵的导管就这么射在这种画面上,咬咬牙还是决定送了。

女s嘴角勾起;“李舔脚,真是贱b东西。”,说完,随着一声破空声响起,狠狠的一鞭打在了女s脚下的狗身上。贱狗一声惨叫,李天骄被这暴力的一幕刺激,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随着鞭子的破空声和贱狗的惨叫声不断响起,李天骄喘着粗气射了出来。这是李天骄第一次给女s送钱,虽然不多,但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些贡奴的快感。以前李天骄最鄙视那些贡奴,觉得他们把女s养叼了,收费都上天了,导致自己的经济水平根本玩不起。

就在李天骄刚准备起身收拾的时候,眼前一阵白光,旋即眼前如星空般浩瀚。

“来自异世界的勇者啊,请你帮助这片充斥着残破与悲剧的世界。”披散着金发背生双翼整个人闪闪发着亮光的......天使?李天骄瞟了一眼天使的身下,纯白过膝袜,白色带着小翅膀和金色纹章点缀的小高跟,不赖。

金发天使闭着双眼,整个人透着一股虔诚的感觉。“勇者大人,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天使不见李天骄回应,轻声问道。

“噢噢噢,没有没有,勇者是吧,我都知道,都交给我吧!”李天骄惊了一下,被如此可爱的天使请求怎能有不答应的意思呢,如果能以狠厉的语气命令我那就好了。

见李天骄如此轻易的答应下来,天使愣了一下,以往的异世强者都会闹些幺蛾子。不过既然如此,天使也乐见其成,反正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随后,天使温声细语的嘱咐了些许,便将李天骄传送到了异世界。

一阵炫光闪过,李天骄被传送到了一条巷子的深处,没有被其他人看见。盘点了一下身上的物资,有天使送的新手大礼包。50枚金币,身上穿的软甲,一柄村里最好的剑,还有一本异世界百科全书。

李天骄没有着急翻看百科全书,天使已经大致介绍过了,当务之急是去冒险者公会注册,寻个住处,不然在外面站着看书多少有点奇怪。

走出巷子,明媚的阳光颇为刺眼,街道上行走的大多都不是纯种人类,这片异世界种族繁多,土地广袤,早已实现了种族大融合。由于人族早期的强盛,大部分种族外貌都是人形。

李天骄看着街上的猫娘,兔娘,鸟娘,咽了咽口水,兽娘们身上带着些兽族的毛发,衣服穿着普遍比较清凉,还有赤足上街之人。

定了定神,找了个人族大叔问了路,前往了冒险者公会。

冒险者公会内,空气都比外面燥热了些许,有些肌肉猛男和带着马甲线的窈窕美女体温异于常人的高。李天骄默默的走到了前台,前台是一名人族的接待小姐。跟着指引,李天骄很快完成了冒险者的注册。在进行能力测试的时候,李天骄打出了有史以来的最低成绩,不过冒险者公会不拒

炮灰,还是将李天骄纳入了f级冒险者。虽然是最低级的f级冒险者,不过接待小姐并没有任何轻蔑的意思,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注册冒险者要收取两个银币的手续费,李天骄掏出钱袋,拿出一个金币付了钱。前台小姐的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来注册冒险者的炮灰多,几乎所有f级冒险者都是炮灰级别,但是这么有钱的炮灰,实属是异类了。前台小姐脸色不变,微笑着拿出98个银币给李天骄。

李天骄看着数量比手头金币还多的银币愣了一下,没想到天使酱这么大方,不需要去了解物价也能知道一枚金币的价值可能相当的高,这一袋金币估计比他在原世界的全部家当还多。

李天骄跟前台小姐询问了附近的旅店,决定去一家中等档次的先落脚,好好翻阅一下百科全书先。

当李天骄转身准备离开时,一只手搭在了李天骄的肩上,“小帅哥,要不要一起组队喵?”

李天骄回头看去,是一位身高与李天骄相仿的猫娘,腰肢纤细,眉眼秋波荡漾。面对这样的美女,李天骄自然是不会拒绝,欣然答应。在前台小姐登记了组队信息,便一同离开了冒险者公会。

来到旅馆,这里与原世界相同,旅馆多分为双床房和大床房,李天骄本打算开两个大床房显示一下绅士风度。不过一同的猫娘出声劝阻,“开双床房就行了喵,两间大床房多浪费钱,都是艰难生存的f级冒险者,能省就省点吧。”

李天骄咽了咽口水,与猫娘同住一室吗,那很爽了。“啊,那好...好。”,略显结巴的答应下来。付了十五枚铜币,李天骄再次感受到了身上五十枚金币的含金量。

到了房间304,李天骄放下村好剑,脱下软甲,露出内衬,钱袋子放在靠门口的床上。这是李天骄的小心思,先占据靠门的床位,打算晚上找机会偷偷闻猫娘的小皮靴。李天骄前世太穷,只能花这种小心思在日常生活里想方设法找点福利。

猫娘放下行李后打算出门购置一些物品,她刚完成一个委托回到城镇,需要补充一些东西。询问李天骄是否一起,李天骄回绝后,猫娘略显失望,语气慢吞吞的答了一声“那...好吧。”

李天骄听出了猫娘略显娇作语气中的失望,不过他打算先翻阅一下百科全书。

猫娘出门后,李天骄在百科全书里得知,这个世界的货币分为灵币,金币,银币,铜币四个档次,灵币以下的钱币以百进制换算。考虑到现在住的旅馆的价格,李天骄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翻了会书,李天骄心里乱糟糟的,虽然猫娘把鞋袜都穿出门了,但是行李还留在屋里呢。身心烦躁,略显燥热,犹豫着翻了几页书,还是起身准备看看猫娘的袋子里有没有宝藏。李天骄先检查了一下门关好没,再反锁上,以防猫娘突然回来。

李天骄来到猫娘的行李前,双膝跪下,呼吸越来越沉重,心跳越来越快。这偷鸡摸狗的感觉,比看视频爽多了。小心翼翼的解开行李袋,里面大多是各种小工具,野外生火的火石,小刀匕首之类的。

袋子的角落还有个小布袋,李天骄先小心翼翼的把其他被翻乱的工具复位,以免被发现,然后单独拿出这个布袋看看。刚一打开,一股腥臊酸臭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李天骄被这味道冲击的楞了一下

,随后意识到里面估计就是猫娘的衣物。平复了下心情,李天骄把头埋进脏衣袋中深吸了一口气,汗酸味占了绝大部分。吸到最后吸不进去了,还犹豫了一会才把头伸出来。把肺里的浊气吐出不让吐出的空气吹散污染了脏衣袋里的味道。

李天骄拿起一件衣服,应该是一件内衬,短袖。上面有一片脏污,李天骄贴上去吸了一口,除了汗酸味外还有些泥土的气息,也许是在野外做委托的时候沾上的。李天骄的下面已经勃起,一只手搭在下面缓慢的撸动。还有这么多,不能这么快结束,得先慢慢的,慢慢的。

虽然想要慢慢的享受,但是现实经历很少的李天骄已经迫不及待了。把基本都是汗酸味的衣服裤子拿出来,李天骄想要先品尝最喜欢的袜子和内裤。但是翻遍了脏衣袋都没找到内裤和袜子,李天骄略显失望。不过想到衣服已经有这么几件这么酸臭的了,那一直穿在身上的袜子那得多带劲。想到这,李天骄无比期待夜晚的到来。闻着衣服的汗味撸了一发,李天骄冷静了很多,收拾干净了所有,回到床上继续翻阅百科全书。

李天骄惊奇的发现,这个世界妓院居然是合法的,甚至是全域合法。既然妓院是合法的,那让小姐们当s调教我也没什么问题吧?看着枕头旁的一袋子金币,李天骄对在异世界的未来充满了期待,果然穿越异世界就是该走上人生巅峰啊!

傍晚时分,莉娜提着一个小布袋回到了房间。

“饿了吧喵?给你带了吃的。”她把袋子放在桌上,里面是两块肉饼和几个水果。

李天骄接过肉饼,正要道谢,莉娜却叹了口气,甩了甩尾巴。

“最近委托不好做,钱都快花光了喵。”她有意无意地说,“这袋吃的花了十个铜币呢,都快赶上房钱了。”

李天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暗示自己报销?

他想起钱袋里那沉甸甸的金币,心中一阵暗喜。这种被猫娘“索要”的感觉,竟让他有些兴奋。

“我来付吧。”他掏出钱袋,故意在里面翻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一枚银币,“给你。”

莉娜眼睛一亮,接过银币:“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喵……不过谢谢你啦!”她把银币收好,开始收拾行李。

就在她打开行李袋的那一刻,动作突然顿住了。

那双可爱的猫耳朵动了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李天骄心里一紧——糟了,下午翻动过的痕迹,难道被她发现了?

但莉娜只是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把买来的东西放进去,又把脏衣袋拿出来放在一边。

“等会儿去洗个澡喵,走了一天,身上都是汗。”她伸了个懒腰,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李天骄松了口气,心中却又隐隐有些失望——如果她发现了却没说什么,是不是意味着……她默许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

夜里,莉娜先去公共浴室洗了澡,回来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她爬上床,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天骄躺在靠门的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她的呼吸声,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门口那双作战小皮靴上。那是莉娜睡前脱下的,端端正正地摆在那里,靴口对着床的方向,像是在召唤他。

李天骄终于忍不住了。

他轻轻掀开被子,先是把脚放到地上,然后整个人滑下床,四肢着地,跪在地上。

这样就算被她发现,也是跪着的——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

他像狗一样,用膝盖和手掌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朝门口爬去。木地板有些凉,但他的身体却烫得厉害。

回头看了一眼,莉娜侧躺着,睡得很沉,尾巴搭在被子外面,随着呼吸轻轻摆动。

安全。

李天骄终于爬到门口,面前就是那双小皮靴。

靴子是用深棕色的皮革制成的,及膝的高度,靴筒有些软塌塌的,那是被小腿撑了一天的痕迹。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靴面的脏污——有泥土,有草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污渍。

靴底沾满了干涸的泥巴,边缘磨损严重,看得出来这双靴子陪她走过很多路。

李天骄跪在靴子前,双手撑地,缓缓低下头,把脸凑近左边的靴口。

还没碰到,一股味道已经飘进了鼻子。

那是皮革长时间被汗水浸透后发酵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还有一种属于猫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体味。不是简单的臭,而是一种复杂的、厚重的、带着温度的气息。

他把鼻子凑到靴口,深吸一口气。

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汗味直冲脑门,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那是莉娜一整天走路、奔跑、战斗积累下来的脚汗,在皮革的包裹下发酵了一整天,现在全部浓缩在这小小的靴筒里。

酸。

臭。

腥。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

李天骄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但他舍不得离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子贴着靴筒内壁,贪婪地吸着。

他颤抖着伸出手,把靴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珍宝。靴筒软软地塌下来,他趁机把脸整个埋进去,用鼻子、嘴唇、脸颊去感受靴子内部的每一寸。

里面是温热的,还残留着莉娜脚的温度。

他的鼻子碰到了靴底的鞋垫,那是味道最浓的地方。他把嘴唇贴上去,用舌尖轻轻一舔——咸的。

汗的咸味,皮革的涩味,还有泥土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在舌尖化开。

李天骄把手伸进靴筒,摸到了鞋垫。他小心翼翼地把鞋垫抽出来,凑到月光下看。

那是一块深色的毡垫,已经被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掌印,脚趾的位置清晰可见——五个小小的凹陷,那是莉娜的脚趾每天用力踩踏留下的痕迹。脚弓的位置颜色更深,那是汗渍浸透后留下的印记。

他把鞋垫翻过来,背面也浸满了汗渍,摸上去有些发硬,那是汗液反复浸透又干涸的结果。

李天骄把鞋垫举到面前,整个脸贴上去,深深吸气。

这才是最纯粹的味道。

没有皮革的干扰,只有莉娜脚掌一整天的汗水,全部渗透在这块小小的毡垫里。酸的,臭的,腥的,咸的,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到几乎呛人。

但他爱死了这个味道。

他把鞋垫贴在脸上,用嘴唇亲吻那两个脚趾印,用舌尖舔舐脚弓位置最深的汗渍。一边舔,一边在心里想:我真是个贱货。

穿越到异世界,成了勇者,有一袋子金币,不去找女人,不去升级打怪,却半夜跪在地上舔猫娘的鞋垫。

但是……

好爽。

比前世看那些视频爽一万倍。

这是真实的,有温度的,属于一个活生生的猫娘的味道。她就在几步之外的床上睡着,她的脚白天就踩在这块鞋垫上

,她的汗水浸透了这块毡垫,而现在,他在用舌头品尝这些汗水。

想到这里,他下面硬得发疼。

他把鞋垫小心地放回靴子里,又拿起另一只靴子。这只的味道稍微淡一些,但靴底沾满了泥巴,干涸的泥土一块块地粘在皮革上。

李天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靴底的泥巴。

泥土的腥味,夹杂着淡淡的汗味,还有可能是踩到什么动物粪便留下的臭味。他不在乎,反而舔得更起劲了,把靴底每一块泥巴都舔干净,用牙齿啃掉干涸的土块,在嘴里嚼碎。

靴面上有污渍,不知是什么,他照舔不误。

这是莉娜踩过的地面,这是莉娜走过的路,他要把这些全部吃进肚子里。

第二章猫娘伙伴的吸金调教

李天骄正如同野狗般埋首于那双深棕色的皮靴间,贪婪地用舌尖扫过每一寸干涸的泥垢。就在他试图将那股腥臊的土腥味与皮革味彻底吞咽入腹时,后脑勺毫无预兆地传来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巨力。

“唔——!”

他的脸被这股力道粗暴地狠压在坚硬的靴底上,鼻梁与皮革纹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挤压声,粗糙的纹路瞬间刮得他面部生疼。冷汗顺着李天骄的背脊流下,他感到肝胆欲裂,在这狭窄的304号房里,这种力道的来源只可能是一个人——莉娜。

“下午我回来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发现里面的小物件被人动过了喵。”莉娜那慵懒中带着丝丝凉意的声音从上方飘来,像是在玩弄爪下濒死的猎物,“原本以为你只是个对女孩子东西感兴趣的普通变态,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真正的、骨子里的‘变态’啊喵,呵呵呵。”

李天骄被踩在靴底动弹不得,那双靴子白天承载过猫娘跋涉的重量,此刻又作为刑具压制着他的尊严。莉娜似乎并不急于听他辩解,那只脚隔着皮靴,极具节奏感地在他脸上碾压、摩擦,像是要将那一层卑微的脸皮彻底磨掉。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那沉重的压迫感骤然消失。莉娜收回脚,轻盈地一跃,顺势坐到了李天骄本人的床位上。李天骄如获大赦般支起身子,却仍卑微地跪伏在床边,只能借着清冷的月光,用眼角余光诚惶诚恐地偷窥对方的反应。

莉娜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淡笑,眼神中闪烁着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尾巴,突然问道:“说吧,你是哪家的变态少爷?带着一袋子金币注册f级冒险者喵?”

“不……不是……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路人……”李天骄支支吾吾,大脑一片空白。他当然没法解释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更没法解释那一袋金币其实是“天使酱”发的安家费。

莉娜那对灵动的猫耳抖了抖,显然一个字都不信。哪有随身揣着五十枚金币的“普通路人”?这种财力在异世界足以过上奢靡的生活,可眼前这个男人却表现出一种让她这个底层冒险者都感到震惊的“贱气”。

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优雅地伸出那双刚洗过澡、白净剔透的玉足,慢条斯理地在李天骄的脸上游走。随着脚尖的划过,李天骄闻到了一股不同于刚才那种辛辣汗味的、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属于猫娘独有的体温芬芳。

比起人族的脚,莉娜的足部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的脚踝处生着一圈细密的绒毛,随着她的动作刮蹭着李天骄的脸颊

,痒到了心坎里。脚掌的触感极佳,没有人类脚底那种坚硬的骨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丰盈而富有弹性的肉球质感,仿佛踩在他脸上的不是一只脚,而是一团温热的棉花。

“猫娘的脚……真的比人类舒服太多了……”李天骄在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种细腻的绒毛与软嫩的皮肉反复摩擦着他的脸,让他本就混乱的大脑彻底失去了理智。当那温热的脚底再次滑过他的唇边时,李天骄竟鬼使神差地张开嘴,狠狠地在莉娜那浑然天成的足弓中心舔了一口。

口感滑嫩得不可思议,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温润的玉石。唯一的遗憾是洗得太干净了,没有了他渴望的那种浓郁滋味。

可还没等他的舌尖触碰到莉娜的脚趾头,莉娜的脚尖便灵巧地向后一缩,让李天骄那一舌头直接舔在了冰凉的空气中。紧接着,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空气中传来一阵劲风声——“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响彻房间。莉娜用脚心作为掌面,结结实实地给李天骄来了一个力道十足的“脚耳光”。李天骄被打得半边脸瞬间红肿,整个人歪倒在床边,可那股羞辱感带来的快感却像电流般瞬间穿透了他的灵魂。

莉娜轻蔑一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床边的李天骄,嗓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今天我出去采购了点咱们队伍的物资,你也该出点钱吧喵?”

李天骄被那一记结实的“脚耳光”扇得半边脸红肿发烫,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听到这句话,几乎是本能地连连点头:“是、是、应该的应该的……”他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钱袋,完全不敢有任何迟疑。

莉娜那双琥珀色的猫眼眼珠转了一圈,闪过一丝猫科动物特有的狡黠光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微上扬的唇角,像是在品味眼前这只“猎物”的驯服程度。

“上次接委托,在森林里潜伏了一周,身上又闷又热,全是酸臭味。”她一边说,一边用脚尖勾起自己放在床边的行李袋,灵巧地拉到身边,“我买了点新衣服,顺便给你也买了一套喵。”

说着,莉娜从行李袋中随手抽出一件衣物,看也不看,直接朝李天骄的脸上一扔。

一团柔软的布料劈头盖脸地砸在李天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莉娜体香的残留味道。李天骄慌忙接住,双手捧着展开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一件连衣裙。

粉白相间的底色,遍布着繁复的蕾丝花边,领口还缀着一个蝴蝶结,裙摆短得堪堪只能盖住大腿根。整件衣服散发着浓得化不开的少女气息,甚至是……有些幼稚的可爱风格。

李天骄的大脑当场宕机。

他原本以为,莉娜说的“给你也买了一套”,是买了一套男装——虽然以猫娘的审美可能有些怪异,但至少是能穿出门的衣服。可眼前这件……这分明是莉娜自己的衣服,而且是那种风格极为甜美的私服。

莉娜压根没给他买任何东西,只是随手拿了自己一件不常穿的旧衣服敷衍他而已。

但李天骄不知道。

或者说,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了。

他捧着那件轻飘飘的连衣裙,手指微微颤抖,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布料,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布料上残留的香气钻进鼻子,那是莉娜身上特有的、混合着奶香和淡淡猫科动物体味的芬芳。他下意识

地把裙子往脸边凑了凑,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突然喷在他的耳廓上。

莉娜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口吐轻兰:“穿上啊,我给你买的衣服……不喜欢吗喵?”

她的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一字一句都钻进李天骄的骨髓里。

与此同时,那条毛茸茸的洁白猫尾缓缓缠上了他的腰,柔软的尾尖在他腹部轻轻磨蹭、扫荡,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尾巴逐渐下滑,尾尖撩开他内衬的下摆,探入更下方的位置,似有若无地扫过小腹,继续向下——李天骄浑身一颤,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尾巴的触感太过美妙,柔软的绒毛、温热的体温、灵巧的动作,每一下扫动都像是直接挠在他的心脏上,让他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就在他被尾巴撩拨得心神荡漾、几乎要忘记自己还跪在地上的时候——“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

这一次不是脚,是莉娜那只纤纤玉手。力道不重,却足够清脆,足够羞辱。

李天骄被打得头一歪,脸上热辣辣的,红红的巴掌印清晰地浮现在脸颊上。可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尾巴还在腰腹间撩拨的酥麻,竟然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不是恐惧,是兴奋。

“还不穿?”莉娜收回手,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玩味的催促,“非要我帮你穿喵?”

李天骄的心狂跳不止。

他颤抖着手,捧起那件连衣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内衬。

在莉娜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在猫尾巴若有若无的撩拨下,他低着头,红着脸,像个小媳妇一样,把那条粉白相间的蕾丝连衣裙套在了身上。

裙子太短了。

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走光。领口也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瘦削的肩膀上,露出半边锁骨。蕾丝花边蹭着他的皮肤,有些痒,更多的是……羞耻。

但莉娜的眼睛亮了。

“哎呀,真可爱喵~”她拍手轻笑,猫尾巴愉悦地摇晃起来,“比我想象的还合适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裙摆的边缘,看着李天骄浑身一颤,笑得更加甜美:“转一圈给我看看?”

李天骄低着头,满脸通红,却鬼使神差地……慢慢转了一圈。

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他光着的腿,和内衬下若隐若现的……

莉娜笑得更开心了。

她重新坐回床边,翘起二郎腿,那只白净的玉足在李天骄眼前晃了晃,脚尖勾了勾,示意他过来。

“跪好。”

李天骄乖乖跪在她脚边。

莉娜的脚伸过来,脚心踩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脖子上露出的蕾丝边。

莉娜嘴角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微微俯身,红唇轻启,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刀刃:“这么好看的小裙子,收你一个银币不过分吧喵?”

她的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可那话语里的意味却让李天骄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低埋着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个银币......对他那袋沉甸甸的金币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这种被“索要”的感觉,这种被猫娘用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要求“付费”的羞

耻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跪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莉娜的笑容逐渐收敛。

那双灵动的猫耳朵向后压了压,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猫科动物失去耐心的征兆。

“我问你话,你听不到吗?”

声音骤然变冷,像是从春日的暖阳直接跌入寒冬的冰窟。

还没等李天骄反应过来,莉娜那白净的玉足猛地抬起——“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彻房间。

李天骄的脸被那只脚狠狠踩下,整个头颅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鼻梁与木板的撞击传来一阵酸楚,眼眶瞬间涌出泪水。他吃痛地闷哼一声,整个人趴伏在地上,脑袋被那只温热的脚掌牢牢踩住,动弹不得。

地板很凉。

但踩在他头上的那只脚很暖。

这种冰火两重的触感,配合着脸上传来的碾压感,让李天骄浑身都颤抖起来。

“呜......是、是......”

他声若蚊吟,颤颤巍巍地挤出几个字:“莉娜......大人,没问题的。”

此刻李天骄已经变成了无敌傻逼白痴抖m的脑袋,情不自禁的尊称莉娜为大人。

莉娜的嘴角再次勾起。

那对压平的猫耳朵重新竖了起来,愉悦地抖了抖。她感受到脚下这个人类自称“大人”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臣服,像是品尝到了最甜美的点心。人类,这个曾经大陆的绝对王者种族,此刻正被她踩在脚掌下,还口诵她为大人。

那条毛茸茸的洁白猫尾重新活跃起来,缓缓缠上李天骄趴伏的身体,尾尖在他背上轻轻扫动、磨蹭,像是主人抚摸心爱的宠物。

“不错不错,”莉娜笑意盈盈,声音重新变回那娇软得不像话的调子,“乖狗狗,给本大人奉上来吧。”

李天骄趴在地上,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脑袋微微抬起,又无力地垂下,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莉娜低头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

“蠢狗。”

她轻骂一声,把脚从李天骄头上抬起,脚上用力一踢,把李天骄的头踹得偏了偏。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

李天骄如获大赦,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有些发麻,却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地爬到靠门的床边,颤抖着手去摸那个钱袋。

金币在袋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掏出一枚银币——银白色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上面镌刻着这个异世界某个王国的纹章。

李天骄双手捧着那枚银币,高高举过头顶,跪着爬回莉娜脚边。

他把头埋得很低,低到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双手却举得高高的,像是最虔诚的供奉者。

“莉娜大人......请、请收下......”

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

莉娜低头看着这一幕,猫尾愉悦地摇晃起来。

她伸出手,两根纤细的手指捏起那枚银币,在月光下端详了一下,想了想,然后随手扔进自己的行李袋里。

“乖。”

她只说了一个字,那只脚却伸了过来,脚心踩在李天骄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狗。

李天骄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是兴奋。

他跪在地上,头顶是猫娘温热的脚掌,耳边是她慵懒的呼吸声,鼻尖还萦绕着那件粉白相间的蕾丝裙残留的香气。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以前在原来的世界,他最鄙视那些给女主播送钱的“贡

奴”,觉得他们把圈子搞乱了,让收费越来越高,让自己这种穷鬼玩不起。

可现在呢?

他跪在异世界一个猫娘的脚边,双手奉上银币,只为了换取她一句“乖”,一脚“奖励”,甚至一个轻蔑的眼神。

这种被羞辱的感觉,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这种把自己的一切——金钱、尊严、身体——全部交出去的感觉......比前世看那些视频爽一万倍。

莉娜收回脚,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斜睨了李天骄一眼,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喂,你是不是很喜欢闻我的味道啊?”

莉娜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她那只白净的玉足仍踩在李天骄的肩膀上,脚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脖子上露出的蕾丝边。

李天骄整个人还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微微一僵。

随后,他用额头磕了一下地板。

“是的,莉娜大人。”

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额头与木板的撞击发出轻微的“咚”声,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臣服。

莉娜的猫耳朵愉悦地抖了抖。

“那你是喜欢闻我现在脚上的味道呢,还是喜欢刚刚闻的靴子的味道呢?”

她一边说,一边收回踩在李天骄肩膀上的脚,缓缓伸到他的脸侧。

那只白嫩的玉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圆润如玉,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踝处生着一圈细密的绒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李天骄的脸颊,痒到了心坎里。

然后,她把脚掌贴上了他的脸。

温热的触感。

柔软的肉球。

还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那是莉娜睡前洗澡时留下的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像是牛奶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淡淡的,甜甜的,萦绕在鼻尖。

李天骄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地深深吸气,想把这股味道全部吸进肺里。太香了,太好闻了,这种干净的味道,这种属于猫娘独有的体温芬芳,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

吸——再吸——继续吸——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一口气吸了太久,久到肺里满满当当,久到大脑开始缺氧,久到眼前开始发黑——可他舍不得呼气。

舍不得让那股味道从肺里跑掉。

他就这样憋着,憋着,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都有些发酸,却还是拼命地吸,拼命地闻,像是要把莉娜脚上的每一丝味道都永远留在身体里。

直到莉娜等得不耐烦,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问你话呢,哑巴了?”

这一踢让李天骄浑身一颤,终于憋不住——“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呛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板上。

莉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李天骄咳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他跪伏在地上,额头重新贴回地板,声音沙哑却认真地回答:“莉娜大人的玉足很香......不过,(各种。”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吐出两个字:“更......浓郁。”

浓郁。

这个词用得巧妙。

不是臭,不是骚,不是酸——是浓郁。

像是陈年的美酒,像是发酵的奶酪,像是某种需要细细品味的、

复杂的、厚重的气息。

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呵。”

她冷哼一声,那只玉足再次踩上李天骄的脸,这一次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用脚心狠狠地碾压,像是要把他的脸踩进地板里。

“就知道你是个贱b。”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可那冰冷的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闻那双做委托在森林里闷了一周的靴子,闻得那么起劲。”

她一边说,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脚心在李天骄的脸上来回碾动,像是要把他的五官都磨平。

“就喜欢那种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味,是吧?”

她的声音里满是轻蔑和嘲讽,可每一个字都像是最甜美的毒药,钻进李天骄的耳朵里,钻进他的骨髓里,钻进他灵魂的最深处。

莉娜一边用脚碾压着他的脸,一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进李天骄最敏感的神经:“你刚才舔那双靴子的时候,那股味道冲不冲?嗯?”她的脚尖勾起李天骄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那种在密不透风的皮革里闷了整整一周,被汗水浸透又发酵,酸得像是馊掉的抹布,臭得能把苍蝇熏死的味道——”

她顿了顿,脚掌重新踩回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你喜欢的就是那种味道吧?那种一打开靴筒就能把人熏一个跟头的骚臭味,那种浓得化不开、吸一口就满脑子都是的脚汗味,那种混合着泥土、草屑、还有不知道踩到什么烂泥的腥臭——你喜欢的就是这个,对不对?”

李天骄被踩得脸都变了形,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可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本大人在森林里做委托的时候,那双靴子可是一天都没脱过。”莉娜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白天赶路,脚汗把靴子里面浸得湿透,晚上就在篝火旁烤干,第二天继续穿——你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李天骄的耳朵,轻声细语地说:“那是汗液反复浸透又发酵的味道,是皮革被泡软又烤干的味道,是脚趾缝里滋生的细菌和角质层脱落混合的味道——浓得像是能把人脑子熏成浆糊,臭得连野狗在三百里外闻了都要绕道走。你刚才舔的那块鞋垫,上面那五个深深的脚趾印,就是本大人的脚趾每天用力踩着留下的痕迹。那深色的汗渍,可是整整一周的汗水浸透出来的。”

她直起身,看着李天骄脸上那痴迷的表情,冷笑一声:“就你这种贱b,天生就是闻脚臭的命。别人闻到那种味道要吐,你闻到那种味道就硬得流水,是不是?别人觉得那是垃圾堆里发酵的馊味,你觉得那是琼浆玉液,恨不得把鞋垫都吞下去,是不是?”

她越说越起劲,脚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本大人从小在贫民窟摸爬滚打长大,见过不少你这种傻逼抖m,不过能闻得下去这么臭的鞋子的,你还是第一个。穿着本大人赏你的裙子,跪在地上舔本大人的靴子,舔完了还要给本大人送钱——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狗?是不是骨子里就流着当贡奴的血?是不是这辈子就注定要趴在女人脚下闻臭?”

李天骄趴在地上,脸被踩得变形,可他却在这种羞辱中达到了某种诡异的满足。

莉娜的话每一个字都在贬低他,每一个词都

在羞辱他,可这些话语落在他耳朵里,却比任何赞美都让他兴奋。

是的,他就是。

他就是喜欢莉娜靴子里的味道,就是喜欢那种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就是喜欢跪在这个猫娘脚下,被她踩,被她骂,被她羞辱。

这才是他穿越到异世界真正想要的“人生巅峰”。

莉娜看着脚下这个人类那痴迷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狗。”她轻骂一声。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靴子里的脚臭味,那我把那靴子卖给你吧,正好我也不想洗那靴子了喵。”

莉娜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像是讨论今天吃什么晚饭一样稀松平常。她靠在床边,翘着二郎腿,那只白净的玉足还在李天骄的肩膀上轻轻晃荡。她低着头,精致的欣赏着自己那双带着猫族特色的细长手指甲——比人类的指甲稍长一些,微微向内弯曲,透着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宣布了这一场“公平”的交易。

李天骄跪趴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冰凉的地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然后——“咚!”

“咚!”

“咚!”

他疯狂地用额头磕着地板,一下又一下,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狂喜。

“谢、谢谢莉娜大人!谢谢莉娜大人赏赐!谢谢莉娜大人!谢谢莉娜大人!”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感谢的话,额头磕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可他完全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那双靴子!

那双在森林里闷了一周的靴子!

那双散发着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味的靴子!

那双他半夜跪在地上舔干净每一块泥巴的靴子!

要属于他了!

莉娜低头看着脚下这个人类像狗一样磕头谢恩的模样,猫耳朵愉悦地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双靴子积攒了本大人的精华,收你一个金币,不过分吧?”

她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猫眼,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在观察猎物对鱼饵的反应。

一个金币。

李天骄磕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的额头还贴在地板上,脑子里疯狂运转着。

一个金币......相当于一百个银币......相当于一万个铜币......这间旅店住一晚才十五个铜币。

那双靴子......值一个金币?

他手头确实还有几十枚金币,可爱的天使酱馈赠的五十枚金币,给了莉娜一个银币买裙子,还剩四十九枚金币几十个银币。按照这个世界的物价,这些钱足够他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的奢侈生活。

可是......如果莉娜以后都这样“卖”东西给他呢?

如果她发现他愿意为一个金币掏钱,下次开口要两个金币呢?五个金币呢?十个金币呢?

五十枚金币,能撑多久?

李天骄趴在地上,低着头,没有做任何反应。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的呼吸声,外加一个趴在地上不敢喘气的。

莉娜的笑容逐渐收敛。

那双灵动的猫耳朵向后压了压,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莉娜不高兴的标志性反应。

她站起身。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纤细的身影上,那条洁

白的猫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她赤着脚,走到李天骄面前。

然后——她抬起脚,第一脚,踩在了李天骄磕在地板上的头顶。

温热的脚心压在他的发顶,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李天骄感受到头上传来的压力,虽然莉娜是猫娘,不过也是实心的,体重跟人类女性差不多——一百斤出头,全部压在他的头顶。

全身一阵酥麻传过,像被电击了一般。

那股舒适感从头顶蔓延到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还没等他回味完,莉娜的第二脚已经落下——踩在他跪趴着的背上。

柔软的脚心贴着他的脊背,隔着那件薄薄的蕾丝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莉娜脚掌的温度,还有脚心那几团柔软的肉球的触感。它们随着莉娜的站立,在他背上轻轻碾压、滑动。

又是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李天骄的呼吸粗重起来。

紧接着是第三脚——踩在他下腰处。

那是他身体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莉娜的脚心正好踩在腰窝那里,柔软而温热,带着猫娘特有的体温。那股酥麻感从腰际直接窜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李天骄浑身颤抖,差点发出一声呻吟。

莉娜就这样踩着他的身体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灵魂上,每一步都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狂。

她走到床边,弯腰拿起一只靴子——就是那双深棕色的及膝皮靴,那个李天骄半夜舔得干干净净、每一寸皮革都留下过舌尖温度的靴子。

靴子在她手中微微晃动,月光照在靴面上,映出皮革细腻的纹理。靴底被她握在手里,那是李天骄用舌头一寸寸舔干净的,此刻还残留着他口水的痕迹。

另一只手的动作毫不温柔——她一把抓起李天骄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李天骄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可那股疼痛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更深的兴奋。他被迫仰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莉娜把那靴筒对准自己的口鼻——然后,狠狠地捂了上去。

猛烈的足臭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和口腔。

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那股味道,那股他朝思暮想的味道,那股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原汁原味地、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地,灌进他的每一个嗅觉细胞。

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莉娜的体味。

不是洗澡后香喷喷的味道,是那双在森林里闷了一周、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晾干、脚趾缝里滋生了无数细菌和角质层的靴子里的味道。

那是汗液发酵后的酸臭,像是馊掉的抹布浸泡在醋里。

那是皮革被汗水浸透后的腥涩,像是潮湿的地下室里发霉的老旧皮具。

那是泥土、草屑、还有不知名的动物粪便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像是雨后的沼泽地。

那是脚趾缝里滋生的细菌和脱落的角质层混合的味道,像是发酵了七天七夜的臭豆腐,不,比那还要浓烈一百倍。

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李天骄的脸上,砸进他的鼻子里,砸进他的脑子里,砸进他灵魂的最深处。

他的眼睛开始翻白。

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失焦,像是要被这股味道熏晕过去。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像是被电击一般,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不是不想呼

吸,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呼吸——那股味道太浓了,浓到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肺里灌毒气,可他又舍不得停止,舍不得让那股味道从嘴里跑掉。

然后——原本就硬着的几把,在此时更是突破了极限,又长大了一些。

他的裤子不由自主地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件粉白相间的蕾丝裙本来就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此刻裙摆被顶得微微掀起,露出里面鼓囊囊的一团。

莉娜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握着靴子,继续把靴筒捂在李天骄脸上,看着他在那股脚臭味中翻白眼、抽搐、勃起,像是在欣赏一场最精彩的表演。

“你不是喜欢这味道吗?”她的声音从上方飘来,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本大人让你闻个够,好好享受吧。”

李天骄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股味道。

那股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属于莉娜大人的、最纯粹的脚臭味。

他在那股味道里翻着白眼,抽搐着身体,下面硬得发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回响:值。

一个金币,值。

李天骄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靴子里的味道,发出沉重的呼吸声——那声音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又像是饥饿的野兽撕咬猎物,粗重、贪婪、毫无节制。“呼——哈——”他拼命地用鼻子吸,用嘴吸,恨不得把靴筒里每一丝空气都榨干,恨不得把那股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味全部吸进肺里,永远留在身体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可他还在吸,还在吸,像是上瘾的瘾君子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毒品。

“啪!”靴子被猛地抽离,随手扔到地上,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股味道瞬间消失了。李天骄的脸还保持着仰起的姿势,嘴巴还张着,鼻子还在抽搐,像是一条被突然夺走骨头的狗。他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莉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瞳孔收缩成两条细缝,像是盯上猎物的顶级掠食者。

“两枚金币,还有问题吗喵?”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不带一丝温度。两枚金币。李天骄的脑子还在那股脚臭味的余韵中恍惚,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两枚?不是一枚?刚才不是说好一个金币吗?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说什么——然后,他对上了莉娜的眼睛。那双眼睛。那双琥珀色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猫眼,此刻正直直地盯着他。瞳孔收缩成两条细缝,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刺进他的灵魂深处。那是猫科动物盯着猎物的眼神。脊背发寒。这是李天骄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词。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的心跳疯狂加速,手心冒出冷汗,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在这一刻,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眼前的这个猫娘,不是什么温柔可爱的兽娘,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调戏的软妹子,而是一个天生的猎食者,一个在残酷的异世界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冒险者,在血染的荆棘之路中成长的冒险者。

他低下头。深深地低下头。额头

几乎贴着地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小动物,本能地把自己缩到最小。“没、没问题......没问题!就两枚金币!”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却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虽然价格翻了一倍。虽然刚才还在犹豫一个金币值不值。但是他现在真的对莉娜有了一股害怕的感觉了。可他越怕,就越兴奋。那种恐惧,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混合着对那双靴子的渴望,混合着被她踩在脚下的羞辱,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是单纯的恐惧,是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难以言喻的快感,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吊桥效应吧。他颤抖着手,从钱袋里掏出两枚金币。两枚金灿灿的圆形金属,在月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上面镌刻着这个异世界某个王国的纹章。每一枚都沉甸甸的,相当于一万个铜币,相当于他在原世界好几个月的工资。但他顾不上心疼了。

他双手捧着那两枚金币,高高举过头顶,跪着爬到莉娜脚边。这一次,他的头埋得比刚才更深。深到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深到脖子几乎折断,深到整个人都蜷缩成卑微的一团。双手却举得高高的,像是在奉献自己的一切。“莉娜大人......请、请收下......”声音颤抖,(各种。莉娜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她伸出手——然后,“啪”的一声,手背打在了李天骄抬起的手上。两枚金币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两道金色的弧线,然后——“叮——”“当——”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枚滚到床脚,一枚滚到桌腿边,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泛着冷光。李天骄愣住了。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那些金币,身体本能地想要去捡——然后,他动了。他跪趴着,手脚并用地朝最近的那枚金币爬去,伸手——指尖刚刚碰到那冰凉的金属表面。一股温热的压力猛地踩了上来。莉娜的玉足,那只刚才还在他脸上游走的、白净剔透的、带着绒毛和肉球的玉足,此刻正稳稳地踩在他的手背上。

金币垫在他的手心下,被他的手掌和地板夹在中间。那枚坚硬的圆形金属,承载着莉娜的体重,狠狠地硌进他的掌心。“嘶——”李天骄倒吸一口凉气。疼。真他妈疼。金币的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那种尖锐的、集中的疼痛,像是有人用刀尖刺进他的手掌。可那股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莉娜的脚还踩在他手上呢,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肉球触感的脚心,正压着他的手背。他还没从这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中回过神来——莉娜的另一只脚抬了起来。然后,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只踩着他手的脚上。单脚站立。一百多斤的体重,全部集中在那一只脚上,全部压在他的手背上。

“啊——!”李天骄发出一声惨叫。那枚金币彻底硌进了他的掌心,像是要嵌进肉里。掌心的皮肤被硌得发白,骨头都在咯吱作响。疼痛从手掌直窜到肩膀,再蔓延到全身,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可他不敢动。他不敢抽回手。他只能趴在那里,任由那只玉足踩着他的手,任由那枚金币硌着他的掌心,任由疼痛一波波地袭来。然后,莉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插进他

的心脏。

“搞清楚你的身份,贱东西。”贱东西。不是“贱狗”,不是“蠢狗”,是“贱东西”。一个连狗都不如的称呼。“下次本大人跟你讲话,再装听不见——”她顿了顿,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看本大人弄不弄的死你。”李天骄趴在地上,手被踩着,脸贴着地,浑身颤抖。他不知道那是恐惧还是兴奋,或者两者都有。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自己的呼吸在颤抖,自己的下面——硬得发疼。莉南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然后,她的脚用力碾了一下。

“啊——!”李天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今晚的第一次惨叫,真正的、发自肺腑的惨叫。那枚金币被碾得在他掌心旋转,边缘的纹路像是锯齿一样切割着他的肉。疼痛像是电流一样从手掌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莉娜收回脚,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坐回床上。她翘起二郎腿,那条洁白的猫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李天骄趴在地上,捧着自己被踩的那只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掌心上,一个圆形的金币印痕清晰可见,边缘还渗着血丝。整个手掌都红肿起来,在月光下触目惊心。可他顾不上疼。他转过头,看着床上那个慵懒的猫娘,看着那条轻轻摆动的尾巴,看着那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琥珀色眼睛——然后,他低下头。用那只受伤的手,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金币。一枚。两枚。他双手捧着那两枚金币,重新举过头顶,爬到莉娜脚边。

“莉娜大人......请收下......”声音沙哑,却比刚才更加虔诚。莉娜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红肿的手掌,看着他渗血的掌心,看着他眼中那混杂着恐惧和狂热的眼神。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起那两枚金币,在月光下端详了一下。“乖。”她说了一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那只玉足再次伸过来,脚心踩在李天骄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月光如洗,透过旅馆304号房的窗户,冷冷地洒在跪伏在地的李天骄身上。他的左手掌心向上摊开,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正印着一个深红色的、清晰的圆形印记——那是刚才被金币硬生生碾出来的痕迹,边缘还带着丝丝渗出的血色。莉娜慵懒地坐在床沿,一只白净剔透的玉足正踩在李天骄的手掌上。她并不急着收回,而是像逗弄濒死的猎物一般,脚趾灵活地张开、合拢,在他敏感的掌心肉上温柔地抚摸摩擦。猫娘的足部构造异于常人,脚底那丰盈而富有弹性的肉球触感,伴随着脚踝处那一圈细密、柔软的绒毛,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刮过李天骄的皮肤。

那种又痒又酥的电流感直冲脑门,让李天骄喉咙发干,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好好为本大人奉献自己,你才能获得你想要的喵。”莉娜的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戏谑。她的脚趾像是有生命的小蛇,轻轻拨弄着那枚红印的边缘,缓缓说道:“毕竟,像你这样的贱东西,也只有在本大人的脚下,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滋味,不是吗?”

“是……是,莉娜大人教训的是。”李天骄连声称是,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声音沙哑而虔诚。在这种被顶级掠食者支配的恐惧与羞辱中,他感

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话毕,莉娜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抓起一旁沉甸甸的钱袋子。她慢条斯理地解开绳扣,纤细的手指伸进袋中,一颗接一颗地数着剩余的金币。金币互相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那副专注的神情,仿佛这些钱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而李天骄只不过是一个行走的人形提款机。李天骄依旧维持着卑微的跪姿,右手撑地,左手则任由莉娜的脚趾继续肆意抚摸蹂躏。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恐惊扰了这位猫娘大人的兴致。哪怕掌心的红印阵阵发热,但在那种被践踏尊严的巨大快感面前,这点痛楚反而成了最上等的调味料。等莉娜清点完一遍,她似乎对自己即将到手的财富十分满意。

原本微微抬起的玉足压下,将李天骄的手掌轻踩在地板上。“这一枚,就算是你刚才偷看本大人的额外‘小费’了喵。”莉娜顺势从袋里摸出一枚金币,当着李天骄的面,动作优雅地塞进自己的行李袋中。李天骄俯首帖耳,别说反抗,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莉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轻蔑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恶毒笑意。她收回脚,在那通红的手心上最后踢了一下,像是踢开一只听话的乖狗狗。

“本大人还给你买了吃的喵。”莉娜优雅地交叠着双腿,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在月光下流转着戏谑的光芒。她从行李袋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纸盒,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丝带,动作中透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小巧玲珑的奶油蛋糕。雪白的奶油层上,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树莓,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用奶油堆砌出的一只菲洛鸟。那鸟儿圆滚滚的,被点缀了两颗巧克力豆当眼睛,憨态可掬,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尤为精致可爱。菲洛鸟是这个异世界特有的一种鸟类,体型小巧,羽毛雪白,以性格温顺、模样可爱而闻名。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养菲洛鸟作为宠物,莉娜也不例外——虽然她更喜欢把它们当成食物来源。

“这蛋糕买成五个铜币,好像也不值几个钱喵。”莉娜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捏着盒底,却并没有递给李天骄,而是手腕一翻,动作自然地将那精美的小蛋糕直接扔在了地板上,“啪”的一声,可爱的菲洛鸟瞬间摔歪了身子。

“不过——”莉娜拉长了语调,嗓音娇软得仿佛浸了蜜的毒药,“经过本大人的‘加工’,这个蛋糕的身价可就不一样了。现在,它卖你五个金币喵。”

李天骄听到这个数字,心脏随着狠狠颤了一下。五个金币!这在异世界足以抵得上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开销,可在莉娜的嘴里,却像是在讨要一颗糖豆。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莉娜那充满支配欲的眼神,心底深处那种卑微的奴性却在这高昂的定价面前兴奋地颤栗起来——莉娜大人,果然要的越来越多了,这种被肆意压榨、被当作“人形提款机”羞辱的感觉,简直让他迷醉。

还没等李天骄从这昂贵的定价中缓过神来,莉娜便动了。她那只白净剔透、带着柔软肉球的玉足猛地踩在了蛋糕正上方。

“噗嗤——”

那是松软的糕点被重力碾碎的声音。动作略显粗鲁,甚至带着一丝狂暴

的宣泄感。那只白嫩的脚掌陷入了蓬松的蛋糕体中,溅射飞起的奶油伴随着树莓的汁液,有些甚至飙到了李天骄的脸上。

那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树莓的酸甜,在李天骄的鼻尖炸裂开来。他闭上眼,感受着脸上那点冰凉粘稠的触感,只觉得心旷神怡。眼前的画面在脑海中定格:精美的蛋糕在莉娜那带有弹性肉球的足下逐渐崩溃,原本可爱的奶油菲洛鸟被踩成了一坨烂泥,纯白的奶油顺着她的趾缝挤压出来,像是盛开的一朵糜烂的花。

莉娜不满足于此,她的脚尖在地上来回碾动、摩擦,将蛋糕屑、果汁和奶油彻底揉成了一坨浆糊。那双曾踩过那枚金币、让他掌心留下红印的玉足,此刻正浸淫在甜腻的奶油中,反复蹂躏着这价值“五个金币”的奢侈品。

“呼……”莉娜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随后慵懒地将那只裹满了奶油蛋糕浆糊的脚伸到了李天骄的嘴边。

“尝尝喵,莉娜大人亲脚特制,高端脚法蛋糕。”莉娜嘴角带着调皮且恶毒的笑意,脚尖轻挑,示意他舔食。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挂在她圆润如玉的脚趾上,正摇摇欲坠。李天骄死死盯着眼前这只被奶油覆盖的玉足,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他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颤抖着伸出舌头,精准地舔在了莉娜脚趾尖那一抹最新鲜的奶油上。趾尖的指甲带着兽族爪子的特色,略显尖锐,刮在他的舌尖略微疼痛,不过却赋予李天骄更多的刺激。莉娜大人的脚,是甜的。李天骄并未将嘴唇直接贴靠在莉娜的脚背上,仿佛那是对他心中神明的一种僭越与亵渎。他甚至不敢让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那白皙如瓷的皮肤上,唯恐惊扰了那神圣的触感。他只是极力地、卑微地向前探出头去,将舌头伸得老长,仅仅凭借着那湿润且敏感的舌尖,如获至宝般去舔舐莉娜脚趾上挂着的残余蛋糕。由于姿势受限,他的头颅几乎要完全埋进冰冷的地板里,脖子扭转到了一个近乎畸形的、夸张的角度,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种高难度的虔诚姿势而微微颤抖。

他的舌尖颤巍巍地延伸到莉娜大拇指的足节处,随后整个舌面发力,像是一只谦卑的托盘,(各种。当舌尖触碰到那细滑的肌肤时,李天骄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那不仅仅是奶油带来的甜腻,更多的是属于猫娘特有的生理质感——那层覆在骨骼上的肉球,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滑嫩,在这种极致的温热中,李天骄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在心中不由自主的发出赞叹:猫娘的脚,就是好吃!然而,正当他沉溺在那股由足尖传导至灵魂的战栗中,刚将大脚趾上的最后一抹奶油卷入口中时,莉娜却猝然缩回了脚。

“哎呀,不对,差点忘了喵……”莉娜低头看着李天骄那副意犹未尽、又带着几分失落的丧家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对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变态来说,光是这点味道,是不是显得太淡了一点喵?”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毒且兴奋的光芒,像是抓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你先给咪老实等着,咪这就再给你‘加工’一下,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喵。”说完,莉娜站起身来,根本不在意脚底沾染的黏糊糊的奶油浆糊。她就这样赤着脚,大摇大摆地走向房门口,将被丢在那里的

另一只靴子拿到床边。随着她的走动,原本整洁的地板上,随着那只裹满奶油的玉足落下,踩出了一个又一个清晰、黏腻且散发着甜腥气息的“奶油猫爪印”,仿佛在宣示着这间屋子的每一寸领地,如今都已刻上了她支配的印记。莉娜坐在床沿,在李天骄近乎痴迷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从两只皮靴中取出了那对厚实的鞋垫。

整整一周高强度的委托任务,靴子内部从未得到彻底的清洗,加之莉娜为了维持某种特殊的“风味”,每日归来后都会将其放在火炉边反复烘干烤制。此时的鞋垫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灰黑色的油腻足垢,那是汗水与皮屑在封闭环境里发酵、沉淀后的杰作。李天骄死死盯着那两片散发着毁灭性诱惑的物件,眼睛都直了,干涩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剧烈滑动,心中的贪婪与眼馋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既然要吃,当然得给你加点猛料喵。”莉娜随手将两只肮脏的鞋垫扔在了那团被踩成浆糊的奶油蛋糕上。她那两只白皙却沾满黏液的玉足交替踏上,将鞋垫与蛋糕、奶油、树莓残渣混合在一起用力地揉搓旋转。她一边哼着轻快的小曲,一边像揉捏面团一样感受着脚底反馈的回弹感。李天骄眼睁睁地看着那团原本洁白纯净的奶油,逐渐被鞋垫上剥落的黑色足垢染得斑驳灰暗,最终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灰黑色混合物,可他的眼神中却写满了病态的亢奋。

“大功告成啦!这才是你这种小贱狗最梦寐以求的顶级料理吧喵?”莉娜俯下身,看着这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貌的东西,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嫌弃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垃圾一般眉头紧皱。“噫……好恶心,这种东西也就只有你这种变态会吃喵。”她嘴上刻薄地嘲讽着,还顺势在那坨脏污的烂泥蛋糕上狠狠啐了一口口水,眼神轻蔑地命令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本大人吃干净,一点都不许剩喵!”得到了赦免般的指令,李天骄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喘息,像狗一样猛地扑了上去。他用一种极其夸张且贪婪的方式舔舐着那坨粘连着足垢的蛋糕,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奶油甜味了。那一股浓烈的、极具穿透力的脚臭味,混合着陈年皮脂发酵的酸腐感,瞬间从他的口腔直冲鼻腔。那种气味非酸非咸,却像是一种具有侵蚀性的化学反应,直接麻痹了他的神经,令他大脑一阵阵上头般的眩晕。偶尔,在大量奶油的工业甜腻感中,舌尖会突然触碰到那一丝突兀而深刻的酸涩与咸腥——那是属于莉娜、属于这位猫娘在外面奔波一周后最真实的分泌物味道。

这种融合了神圣与肮脏、甜腻与恶臭的味道,让李天骄彻底丧失了理智,只顾埋头在她的脚下疯狂进食。李天骄如同不知饥饱的野犬,将地面上最后一丝残余的奶油与足垢混合物舔舐得一干二净。原本落满灰尘与污渍的地板,此时竟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晶莹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锃亮的、甚至有些刺眼的油光,简直能映照出他那副卑微如尘埃的面孔。这还不算完,他颤抖着双手捧起那两只已经变得湿冷发硬的鞋垫,如同捧着圣餐一般,将脸埋进去疯狂地吮吸、啃噬,试图压榨出深埋在纤维缝隙里最后一点属于莉娜大人的足味。莉娜随意的欣赏着李天骄

犯贱,视线冷冷地移向李天骄的下身。在那粗糙的连衣裙下,一个极度突兀的“帐篷”正高高耸立着,即便遭受了如此程度的羞辱与践踏,那股原始的冲动依旧顽固地挺立着,宣告着宿主那病态的亢奋。

“还没消下去喵?真是不记教训的小贱狗。”莉娜嗤笑一声,那条洁白细长的猫尾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灵活地钻进连衣裙的下摆,猛地一顶,便将那遮羞布掀起,露出了李天骄那根青筋暴起、几欲炸裂的丑陋根源。猫尾尖端带着微凉的触感,漫不经心地蹭过那滚烫的顶端,将它推得东倒西歪。那东西就像个滑稽的不倒翁,被尾巴拨弄向左,又颤巍巍地归位向右。猫娘的尾巴并非纯粹的软体,里面藏着细长而坚韧的尾骨,比起足底那种弹嫩舒适的肉球触感,尾巴的摩擦显得更加生硬且带有侵入性。从刚才起就一直处于被动调教状态、从未被允许触碰自身的李天骄,在这种高频且精准的戏弄下,只觉得一股热流在脊髓中横冲直撞,嘴里发出一阵接一阵急促且支离破碎的喘息。然而,莉娜眼中的恶作剧神色瞬间转为冷酷。就在李天骄即将沉溺在那股酥麻的错觉中时,那条温柔戏耍的猫尾毫无征兆地绷直,紧接着如同一柄划破空气的白色软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地扇在了他那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上。

“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原本沉浸在快感边缘的李天骄瞬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煮熟的虾米。由于剧痛,他那张脸涨成了紫红色,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在地板上疯狂翻滚,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那股来自命根子炸裂开来的痛楚,彻底粉碎了刚才所有的甜腻幻想,只让他蜷缩在那层锃亮的口水地坪上,瑟瑟发抖。

“呐,小贱狗,你觉得像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垃圾,配拥有这么多闪闪发光的金币吗喵?”莉娜慵懒地靠在床头,葱削般的手指勾着属于李天骄的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她故意在李天骄耳边用力摇晃了几下,金币之间相互摩擦、撞击,发出一阵阵清脆且充满诱惑力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深夜房内显得格外扎耳。李天骄听着那声音,心底深处猛地泛起一阵恶寒,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他太清楚这个贪财的小猫娘在打什么主意了,那是天使酱留给他最后的、保命的财富。可一想到刚才莉娜那狠戾的一记“尾鞭”,还有那依旧隐隐作痛的掌心红印,他哪里敢露出半点不满?在莉娜那充满审视与威胁的琥珀色目光下,李天骄甚至连片刻的迟疑都不敢有。他咽了口唾沫,极力压下心头那抹滴血的不舍,卑微地趴伏在地,脑中灵光一现,赶忙耍了个讨好的小聪明:“是……莉娜大人说得对,像我这种贱狗,哪里配碰这么高贵的金币?

这些钱留在贱狗手里只会弄脏了它们,请……请莉娜大人大发慈悲,代贱狗暂时‘保管’吧!”听到这话,莉娜那双原本微微眯起的猫眼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这大概是今晚她露出的最明媚、最不掺杂恶意,全然发自心底的喜悦笑容了。她爱不释手地拍了拍钱袋,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猎犬。“既然小贱狗表现得这么乖,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那本大

人也就大方一点,给你点特殊的‘奖励’吧喵。”莉娜的声音变得甜腻且粘稠,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她那只刚沾过奶油、又被鞋垫足垢“加工”过,甚至还混合着李天骄唾液的玉足再次探出,轻飘飘地落在了李天骄那依旧处于剧痛余韵中的下体上。她并没有用力,而是控制着肉球的力度,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在那脆弱的地方缓慢碾压、研磨。那种滑腻的触感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瞬间唤醒了李天骄体内原本已经萎靡的冲动。

“今天……憋了很久了吧喵?想要在本大人的脚下射出来吗喵?”莉娜低垂着眼帘,语气轻佻地挑逗着。虽然李天骄下午才背着她偷偷发泄过一次,但在此时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肉体羞辱的双重加持下,他体内的野兽再次发疯般地撞击着理智的囚笼。“汪!汪汪!”李天骄再也顾不得什么勇者的尊严,他像只真正的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发出一连串兴奋且谄媚的犬吠声,用那充满渴望与狂热的眼神死死盯着莉娜的足尖,疯狂地回应着这位猫娘大人的恩赐。莉娜轻佻地拍了拍李天骄的脸颊,示意他仰面躺下。她身子一轻,顺势跨坐到了李天骄的肚子上,柔软的臀部隔着单薄的布料挤压着他的腹部。她原本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或者像以往在那些贵族面前虚与委蛇时那样用嘴解决,但当她的视线扫过李天骄下体时,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从鞋垫上碾出的足垢、黏糊糊的奶油以及他自己的唾液,混合成一种灰黑色的狼藉。

莉娜的琥珀色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恶心,原本伸向李天骄下半身的手也僵在了半空。“噫,脏死了,本大人才不要碰这种东西喵。”她厌恶地皱了皱鼻子,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嘴角露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她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微微张开纤细的手掌。作为兽族,莉娜的指甲在本质上其实是尚未退化的猫爪,坚硬、锐利且带有天然的弧度。随着她对掌部肌肉的精准控制,那五根晶莹的指甲竟诡异地向前延伸了一截,透着森森寒光。莉娜俯下身,用那尖锐的指甲尖端,在李天骄那暴露在空气中、青筋狂跳的龟头与马眼周围缓慢而细致地刮蹭。那种金属般的冷冽感与肉体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每一次划过都带来阵阵细碎的刺痛感。李天骄紧咬牙关,虽然这股疼痛让他眼角直跳,但作为被强行召唤而来的“勇者”,他还是要为了面子硬顶一下,这种程度的折磨还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

然而,莉娜的恶作剧才刚刚开始。她精准地找准了那处最为脆弱的缝隙,将其中一根指甲缓缓插进了李天骄的马眼之中。“唔……!”李天骄瞳孔骤然放大,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背部因剧痛猛地弓起。“别乱动喵,要是弄断了本大人可不负责喵。”莉娜嬉笑着,指甲在他的体内继续伸长,像是一根坚韧的细梁,通过这种极度危险且扭曲的方式,在完全不用手指直接触碰那团“脏污”的情况下,生生固定住了李天骄的整个下体。接着,莉娜似乎嫌刺激还不够,她将那根指甲伸展到了极致,随后手腕发力,恶意地向下猛压。那种仿佛要将内脏直接挑穿的剧烈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李天骄全身的神经末梢。那种超

越了生理极限的痛楚与异样感交织在一起,让原本还能勉强维持镇定的李天骄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阵接一阵凄厉且扭曲的叫喊声,在狭小的房间内绝望地回荡。莉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李天骄痛苦挣扎的神色,耳畔那凄厉的惨叫声对他而言不仅不刺耳,反而像是某种动听的乐章,令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绷不住。

她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压住李天骄试图护痛的双手,指甲在对方最为脆弱的马眼中冷酷地反复抽插、研磨。随着几次激烈的律动,一抹刺眼的猩红终于顺着马眼与晶莹指甲的缝隙渗了出来,在灰黑色的奶油浆糊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哎呀,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喵。”(各种。她利落地抽回了指甲,带出一串混合着体液的血珠,随后拍拍手站了起来。随着指甲的离体,李天骄发出最后一声近乎虚脱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被口水浸湿的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玩了不玩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给你弄出来就赶紧休息喵!”莉娜的声音此刻在李天骄听来,简直比女神的福音还要悦耳。紧接着,那一抹令他魂牵梦绕、无比熟悉的肉球触感再次落在了他的下体上。莉娜赤着玉足,用那弹嫩的足底肉垫精准地包裹住他的根源,开始有节奏地踩动、研磨起来。虽然尿道内部还残留着撕裂般的阵痛,但那种被猫娘足心温柔抚慰的禁忌快感迅速席卷全身。李天骄紧闭双眼,在这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折磨中扭动着身体,享受着这最后的恩赐。良久,在一阵濒临崩溃的痉挛中,一股浊白色的液体从他那受损的下体喷涌而出,溅落在莉娜的足心和周围的地板上。李天骄大口喘着粗气,大脑因瞬间的放空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那是灵魂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无与满足。莉娜嫌弃地看了看脚底的污浊,也不管瘫在地上的李天骄,自顾自地走到盥洗室清洗干净。她轻巧地跳回自己的床上,拉过被子,只留下一句慵懒的“晚安喵”,便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李天骄在地上躺了许久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他撑起身体,痴痴地望着莉娜在月光下的背影,随后卑微地爬行着,将地板上那些残余的奶油、脏污以及莉娜留下的每一个奶油脚印全都一丝不苟地舔食干净。一番劳作之后,他才拖着疲惫且隐隐作痛的身体爬上自己一片狼藉的床位。而在不远处的床上,莉娜正紧紧怀抱着那袋原本属于他的金币,在金钱的香气中香甜地进入了梦乡。

第三章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凌辱与折磨,彻底榨干了李天骄最后一丝精力。马眼处隐隐作痛的撕裂感和精神上的极度亢奋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如铅般沉重的深眠中。

翌日清晨,一阵粗暴且急促的“砰砰”敲门声,像重锤一样砸碎了他的梦境。

“喂!里面的!到点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后面还有客人等着呢!”旅店老板娘那破锣般的嗓音在走廊里回荡。

李天骄打了个激灵,猛地从简陋的地铺上惊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浑身酸痛得仿佛被马车来回碾过,尤其是下半身那股火辣辣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荒唐事。他顾不得穿戴整齐,披着那件破烂的连衣裙,踉踉跄跄地打开房门,对着门外一脸横肉的老

板娘连声哈腰应好,这才勉强打发了对方。

关上门,李天骄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下意识地回头喊道:“莉娜大人,老板娘来催退房了,咱们得快点……”

然而,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原本应该坐着那个傲慢猫娘的床位空空如也,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香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足垢气息,但莉娜那娇小的身影,以及她那总是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袋,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李天骄的视线在空旷的房间内疯狂扫视,最终定格在莉娜那张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床单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被撕下来的碎纸条。

李天骄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捡起那张纸条,由于视线过于急促,他的呼吸都变得停滞起来。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那个猫娘特有的轻佻语气:“小贱狗,你的那些金币,本大人就勉为其难地帮你带走保管了喵。毕竟像你这种丢三落四的蠢货,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可是会被坏人盯上的喵。有朝一日如果你还没死,还能跟咪相见的话,咪一定会送你一份‘超级大礼’喵!——你妈,莉娜。”信的结尾还画了个吐舌的猫脸表情。

那一瞬间,李天骄只觉得如遭雷击,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金币……我的金币……”

他发了疯似的在床上翻腾,掀开枕头,扯开床单,甚至连床底和那堆沾着奶油的污渍处都翻了个遍。他跪在地上,指甲在地板缝隙里疯狂地抠挖着,试图寻找到哪怕一枚遗落的铜币。

毫无疑问,莉娜走得干脆利落,那袋承载着他异世界生存希望的、由天使酱亲手赠予的金币,早已随着那个狡黠的猫娘一起消失在了清晨的街道中。

李天骄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写着“你妈”的讽刺纸条,欲哭无泪。这时,楼下又传来了老板娘不耐烦的催促咒骂声。生活并不会因为勇者的失落而停歇,他只得麻木地起身,开始收拾最后的残局。

唯一让他感到些许安慰的是,莉娜大概是嫌重,亦或是出于某种最后的怜悯,天使酱附赠的那把“村好剑”和那一套并不算华丽却足够坚韧的软甲还有一本百科全书被随手扔在墙角。

李天骄背起沉重的铁剑,穿上那套冰冷的软甲,走下楼梯时,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里,他成了真正的丧家之犬,而他的莉娜大人,正带着他所有的财产,不知道在异世界的何处逍遥自在。

李天骄孤零零地站在小镇熙攘的街道旁,眼前的景象与他刚穿越过来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心境已然天差地别。他那原本因为成为“勇者”而充满光采的眼睛,此刻虽然黯淡了些许,但那股在出租屋里磨炼出的“贱骨头”韧性,倒让他还没彻底颓废下去。他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整理好凌乱的思绪,决定接受这荒诞的现实,从零开始这份缩水的异世界生活。

再次踏入冒险者公会,气氛却冷清得让他心寒。这一次,他的腰间没有了那只沉甸甸、能撞击出悦耳金币声的钱袋子,那些眼尖的冒险者和投机分子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更别提有人上来搭讪套近乎了。李天骄自嘲地笑了笑,径直走向张贴着各类委托的公示栏。他在那些高赏

金的任务前驻足良久,最后还是认命地把视线移向了最角落——一份符合他目前F级身份的简陋委托:消灭靠近小镇三公里处的低级魔兽“气球怪”,委托等级:F。

提着沉重的“村好剑”,李天骄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小镇外。极目远眺,草地上确实游荡着三五成群的气球怪。这种魔兽通体金黄,个头不大,看起来倒不像名字那样飘在空中,而是像一只只富有弹性的皮球,在草丛间蹦蹦跳跳,显得颇为滑稽。李天骄试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剑,那厚重的铁质感让他感到有些吃力,但他还是咬咬牙,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随后向着怪物群冲了过去。

然而,现实远比想象中残酷。气球怪虽然体型小,动作却异常灵活多变。李天骄那笨拙的剑招还没落下,几只气球怪便借着弹力猛地跃起,像长了牙的吸铁石一般狠狠咬在了他的身上。护在胸腹部的软甲勉强挡住了几下啃咬,但暴露在外的四肢却瞬间遭了殃。尖锐的利齿轻易刺破了皮肤,温热的鲜血顿时飙射而出。

“嘶——该死!”李天骄吃痛地闷哼一声,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地挥舞起村好剑。不得不说,天使酱送的武器确实锋利无比,长剑扫过,伴随着“噗嗤”的泄气声,一只气球怪被拦腰斩断。他在草地上狼狈地翻滚、劈砍,折腾了整整半天,才终于将缠在身上的五只气球怪悉数全灭。看着满地的残躯和他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血口子,李天骄彻底打起了退堂鼓,一瘸一拐地往回挪。

回到冒险者公会,当前台小姐清点完那五具干瘪的残躯后,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告诉他:这些东西只能兑换二十五枚铜币。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前台小姐扫了一眼李天骄那身破烂且染血的行头,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神色,甚至发出了类似“噗嗤”的一声嘲笑:“这位勇者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冒险者能被最弱的气球怪伤成这样的,您可真是……天赋异禀。”

二十五枚铜币,甚至买不起昨晚莉娜踩碎的那块蛋糕。李天骄攥着这点微薄的可怜钱,根本舍不得去医院处理伤口,更别提住那种舒适的旅店了。他随意花了五个铜币买了两个干硬的黑面包充饥,在小镇偏僻的胡同里找了个阴暗潮湿的角落,打算露天凑合一晚。

夜色渐深,阴冷的风钻进破损的衣襟,刺痛着身上的伤口,尤其是昨晚被莉娜虐待过的下体,此时也传来了阵阵钻心的抽痛。李天骄蜷缩在角落里,手里死死攥着那本百科全书,借着微弱的月光机械地恶补着。回想起昨晚那虽然羞辱却温热的床铺,回想起莉娜那双虽然狠毒却迷人的玉足,再看看现在这幅丧家犬般的模样,一抹懊悔与委屈的泪水,终于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当这该死的贡奴了!”

幽暗的胡同角,李天骄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在心底发狠地告诫着自己。然而,这虚张声势的誓言在现实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小镇,李天骄挣扎着坐起身。由于昨日没有得到任何魔法或药剂的治疗,他身上的伤势依旧触目惊心。气球怪留下的咬痕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撕裂,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而那被莉娜指甲肆虐过

的下体,更是红肿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神经上反复切割。

“嘶……这副鬼样子,冒险者是暂时当不成了。”李天骄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在镇上转悠,试图寻找生计。在这个异世界,魔物的产出几乎垄断了大部分的经济链条,导致基础的社会工作岗位极度匮乏。那些没有足够战斗能力去当冒险者的平民,要么选择依附于那些能狩猎高阶魔兽的大人物,要么就是卑微地服务于那些挥金如土的冒险者们。

李天骄翻阅着随身的百科全书,又对比了多番考察后的结果,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处偏僻而奢华的府邸上——那是本地一个兽人族贵族的庄园。

在这个世界,阶级的定义往往带着讽刺的扭曲。兽人族虽然在某些领域被视为蛮力之辈,但在统治阶层中,他们有着一种奇怪的虚荣心:以拥有一名纯正的人族作为下人为傲。在他们看来,将曾经的陆地霸主人类驯服成温顺的家仆,是彰显地位的最佳勋章。

“虽然我现在没技能、没力气,还是个半残废,但在那群兽人族的贵族眼里,我这副人族的长相就是最好的敲门砖啊。”

李天骄自嘲地整了整那套已经有些破损的软甲,抹掉脸上的污迹。为了生存,也为了那点卑微的报酬,他决定出卖自己仅剩的尊严,投身到那个充满了未知与压迫的兽人府邸中。

站在鬣府那气派得近乎压抑的大门前,李天骄仰头望着那雕刻着狰狞鬣狗头像的石质门头,心中五味杂陈。他早就听闻这户人家是当地显赫的鬣狗族权贵,名声在外,据说以前不少走投无路的人族想来卖尊严换钱,最后都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呵,那些本地人族估计是骨子里太骄傲,吃不下这种苦头。但我李天骄不一样,我在原本的世界就是个996的小牛马,还是个身经百战的超级抖M,论忍辱负重,谁能比得过我?只要给钱,我一定能在这儿扎下根来。”李天骄在心底给自己打气,甚至生出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负责带他入门的是一位兔女郎下人。她穿着紧致的短裙女仆装,头顶那对修长的原生兔耳偶尔不安地抖动两下,显得俏皮又灵动,不过裙摆后并没见到那团球状兔尾巴。兔女郎那双通红的眼睛像审视廉价商品一样打量着李天骄,随后发出一声轻哼,示意他闭嘴跟上。

一路上,李天骄暗暗心惊。这里的鬣狗族女性普遍身材高大,视觉冲击力极强,身高大多在180到190公分之间。与预想中的肥硕或臃肿不同,她们的身材极度紧致且富有爆发力,腰腹间清晰可见深凹的马甲线或错落有致的腹肌,整个人显得精瘦而修长。那种野性美感伴随着上位者的凌厉气息,让雄性在她们面前显得格外矮小萎缩。

穿过曲折的回廊,两人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坪。中央耸立着一只巨大的铁笼,里面只有一张原木桌子和一把椅子。

李天骄心里开始打鼓,但在兔女郎冰冷的眼神下,还是硬着头皮钻进了铁笼。由于伤重未愈,他感到一阵脱力,下意识地想要坐在那把椅子上歇歇脚。

“滚起来!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兔女郎厉声喝止,吓得李天骄触电般弹了起来,诚惶诚恐地缩到一边。

没过多久,一阵轻盈却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一名身材高挑的鬣

狗娘大步走进笼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穿着露脐的猎装,精悍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猎食者的美感。她大刺刺地将两条修长的长腿翘在桌上,狭长的兽瞳戏谑地审视着李天骄。

围过来的鬣狗娘越来越多,围在铁笼外像看猴戏般议论纷纷:“瞧,这就是新来的‘人族小猴子’?瘦不拉几的,能撑过今天吗?”

“嘿嘿,看他那副怂样,等会儿希达姐一出手,马上就得被玩坏了吧,真期待他哭出来的声音呢,嘻嘻。”

听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讨论,李天骄手心渗出了冷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再看看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精悍兽族女性,心底不安愈发强烈——这份“高薪工作”,似乎远比他预想的要“刺激”得多。

第四章鬣狗娘的考验希达那双狭长的兽瞳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见周围看戏的同族姐妹们来得差不多了,便缓缓直起身子,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嘶吼。那声音如同荒原上最残忍的掠食者在宣示领权,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息。

李天骄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他只觉得耳膜生疼,浑身汗毛倒竖,还没等大脑做出反应,双腿就像是失去了支撑的烂泥一般,在那股原始的威压下发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倒在冰冷的草坪上。

这一跪,顿时引燃了围栏外那群鬣狗娘的嘲笑声。尖锐且刺耳的哄笑此起彼伏:“哈哈哈哈!快看啊,这个人类真的逊毙了!简直比前几个还要烂!”

“希达姐不过是嗓子痒了吼一声,他就直接被吓瘫了?这种软骨头,真的能玩得下去吗?”

听着周围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嘲弄,李天骄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整张脸瞬间涨得绯红,羞愧得恨不得当场在地板上抠出一个洞钻进入。

希达冷笑一声,迈着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线条精瘦的长腿,大步走到了李天骄面前。接近两米的身高在李天骄头顶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对于身高仅有175、且正跪伏在地的他来说,这种高度带来的视觉压迫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还没等李天骄缓过神,希达那只宽大且有力的手掌猛地伸出,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张开五指直接扣住了李天骄的整个头颅。

“呜……”李天骄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恐怖的力量感让他感觉头骨仿佛随时会碎裂,一股冰冷的电流从天灵盖瞬间贯穿至脊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种原始、粗犷且毫无遮拦的掠食者威压,比起莉娜那种调皮恶毒的小猫娘,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随着希达的逼近,一股浓重且辛辣的汗水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在高强度运动后排泄出的、充满了野性激素的气息,熏得李天骄有些头晕眼花。

“把衣服脱光。”希达低垂着眼帘,冷声下达了第一道带有绝对服从色彩的指令。

李天骄不敢有丝毫怠慢,颤抖着手解开软甲,脱掉那件破损的连衣裙。然而,当手摸到最后那条内裤时,他动作一滞,彻底犹豫了。毕竟,铁笼外那上百双闪烁着绿光的兽眼正死死盯着他,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暴露的感觉,让他残留的那点身为“勇者”的廉价尊严疯狂作祟。

“嗯?”希达见他动作停滞,不满地冷哼一声。

她那只扣住李天骄头颅的大手猛地发力,像按皮球一样将他的脸狠

狠撞在地板上。李天骄吃痛惊呼,还没等他抬起头,希达便顺势一坐,那结实且带有硬朗肌肉线条的臀部直接重重地坐在了李天骄的后脑勺上,将他的脸死死压进了泥土里。

希达坐在李天骄头上的同时,俯下身,粗暴地揪住那条碍眼的内裤,指尖那锐利的爪刃微微一划,“嘶啦”一声,那块布料便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碎成了漫天飞舞的残片。随着希达的坐下,那股浓郁且刺鼻的、带着雌性下体咸湿的汗臭味几乎将李天骄窒息。

“奴隶,不需要那种叫‘尊严’的垃圾。”希达低下头,贴在李天骄耳边冷冷地说道,这是她给这个新人上的第一堂、也是最深刻的一堂课。

铁笼外的鬣狗娘们瞬间沸腾了,她们眼中的绿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惊悚,兴奋地尖叫着,两手拼命拍打着铁笼,撞击声“框框”作响,震颤着李天骄的耳膜。

李天骄的脸被压在泥土中,口鼻间满是尘土和希达散发着浓烈汗味的体温。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开始在心里绝望地想道:在这种地方,自己真的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粗暴地撕碎那条最后的遮羞布后,希达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李天骄。那屁股因为长期宅在出租屋里而显得白皙光洁,甚至还带着些许未经风霜的软糯。希达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玩味,抡起那宽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掌风狠狠抽了下去。

“啪!”

沉闷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铁笼内炸响。一个鲜红欲滴、指节分明的巨大巴掌印瞬间在李天骄的臀部浮现,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这枚耻辱的烙印直接刻进他的骨头里。鬣狗娘天生的神力绝非莉娜那种猫娘可比,李天骄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巨大的痛感让他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可希达那精悍的身躯却死死地坐在他的后脑勺上。那充满力量感的臀部肌肉将他的脸深深压入泥土,李天骄只觉得颈椎在吱吱作响,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四肢只能徒劳地在地面抓挠。

希达对这副惨状表现得极为受用,她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施施然起身坐回了那把特制的椅子上。李天骄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浑身赤裸地瘫在泥地上,在数百双绿莹莹的兽眼注视下,他羞耻得想死,却连伸手捂住下体的胆量都丧失了,只能那样瑟瑟发抖地暴露着。

希达再次开口,声音冷冽如刀:“奴隶,展示你的价值,向我展示你的卑贱。”

听到这话,李天骄原本由于恐惧而短路的大脑竟诡异地平复了下来,甚至泛起一丝病态的兴奋。这要求,简直是撞到了他的“专业领域”。他深吸一口气,瞬间抛弃了所谓勇者的廉耻,开始熟练地翘起屁股,四肢着地在铁笼里疯狂地绕圈狗爬,喉咙里发出惟妙惟肖的犬吠声,还不时停在希达面前疯狂磕头。

这种极度的温顺和奴性让围观的鬣狗娘们愈发亢奋。李天骄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卑微地爬到希达的脚边,将额头贴在对方赤裸的脚踝附近,语气谄媚到了极点:“请希达大人允许贱人用舌头为您清理玉足,请希达大人恩准这至高无上的荣幸!”

希达的嘴角溢出一抹满意的狞笑,她也不废话,直接抬起那只足有45码的硕大玉足,蛮横地伸进了李天骄怀里。

希达并未穿着任何鞋袜,(各种。那不是变

质的恶臭,而是一种混合了高浓度汗液、皮脂和兽类荷尔蒙的新鲜酱臭。这股独属于雌性掠食者的强烈气息,带着一股子辛辣和咸腥,如同实质般往李天骄的鼻孔里钻。

李天骄颤抖着双手捧住这只巨足,入手的触感颇为粗糙。由于长期在荒原奔袭,希达的脚底布满了细小的砂石颗粒,脚趾和足跟处能明显摸出一层厚厚的、带有磨砂感的脚皮茧子。

闻着那股足以令人窒息的、充满野性侵略感的脚臭味,李天骄狠狠咽了咽口水,眼中不仅没有厌恶,反而流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望。他张开嘴,对准那只沾满尘土与浓重雌臭汗液的45码大脚,卑微地探出了舌尖。

当李天骄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希达那宽大的足底时,那粗粝的质感让他浑身一僵。这根本不像是在舔拭皮肉,倒像是舌头在砂纸上狠狠蹭过,瞬间便卷起了一舌头的细碎砂石和苦涩灰尘。他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可眼角余光瞥见希达那正冷冷俯视着他的兽瞳,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生理的排斥。他喉咙猛地一动,生生将那满口的沙土咽了下去,甚至不敢露出一丝嫌恶。

为了展示自己的“忠诚”,他开始大范围地清理那只巨足。舌尖在粗糙的边缘游走,将每一粒硌人的砂砾和厚重的灰尘都席卷入口。李天骄只觉得喉咙干涩得仿佛要冒火,每一口吞咽都带着砂石摩擦食道的剧烈不适感。

直到将表层的污垢清理干净,他才终于触碰到了希达真正的足底皮肤。然而,这里依旧没有他幻想中的柔软,更不复莉娜那种猫娘肉球的弹嫩。鬣狗娘长期在戈壁与荒原赤足狂奔,使得她们的足底进化出了一层类似野兽足垫的厚重老茧。那足垫质地坚硬,由于常年累月的汗液浸润又反复干涸,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且深沉的咸腥气。

李天骄为了讨好这位新主人,使出了浑身解数,他极力伸长舌头,用舌面最厚实的部位顶着那层坚硬的足垫用力研磨、舔舐。一下,两下……直到他的舌头都因为频繁摩擦而变得干涸麻木,那层死水般的死皮终于在温热唾液的反复滋润下微微发软。

李天骄心一横,竟用牙齿轻轻刮蹭起那块舔软的脚皮。随着一阵细微的撕裂感,一片片浸透了浓烈雌臭汗味的死皮被他剥离。他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将这些带有磨砂感的脚皮全部吞入腹中。这一轮“清理”下来,他竟感觉到胃里沉甸甸的,几乎要被这些肮脏的排泄物填饱。

就在他彻底刮掉那一小块顽固的死皮,将湿润的舌尖再次顶向那个缺口时,异样的触感发生了。舌尖终于突破了老茧的封锁,直接触碰到了希达足底最深处、也是最娇嫩的那一抹嫩肉。

“嘤……唔!”

一声极度压抑却又清晰可闻的娇弱呻吟,毫无征兆地从希达喉咙里漏了出来。那声音甜腻而羞涩,带着一种从未被触碰过敏感点的颤抖,瞬间让喧闹的铁笼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弱呻吟,如同深水炸弹一般在死寂的铁笼内外炸裂。希达整个人僵住了,原本胜券在握的狂放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剥光了尊严般的极致羞恼。

身为鬣狗族这一代最强悍的女性战士之一,她从未在人前露出一丝软弱,更何况是在一个卑贱的人族奴隶面前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希达的脸涨得发紫,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

“你……你这该死的畜生!你竟敢……”

她猛地收回那只45码的大脚,慌乱中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当她看到周围同族姐妹们那充满探究和戏谑的眼神时,内心的羞耻瞬间转化为歇斯底里的愤怒。为了掩盖刚才那失态的一声“嘤唔”,希达必须用最残暴的行为来重塑自己的威严。

“给我去死!”

希达怒喝一声,猛地起身,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精长双腿如同铁柱般扫出。这一次,她没有再保留什么女性的温婉,而是真真切切地将李天骄当成了泄愤的沙袋。

“砰!”

沉重的脚尖狠狠陷进了李天骄的腹部,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整个人踹飞出三米远,重重地撞在铁笼的边缘。还没等李天骄从剧痛中缓过气来,希达已经红着眼冲了上来,对着他那毫无遮拦的身躯开始疯狂地连环踢踹。

“让你舔!让你这贱种乱碰!”

每一脚都带着呼啸的劲风,结结实实地闷在李天骄的胸口、脊背和四肢上。那种45码大脚带来的覆盖感是毁灭性的,李天骄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踢碎了。他在草坪上绝望地翻滚着,双手死死护住脑袋,凄厉的惨叫声在庄园上空回荡,却只能换来希达更加狂暴的泄愤。

此时的希达,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娇羞?她满脑子都是要用李天骄的鲜血和哀嚎,来洗刷刚才那个瞬间带给她的耻辱。铁笼外的鬣狗娘们见状,也纷纷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再次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嗜血欢呼。

李天骄被这一顿暴戾的踢踹折腾得几乎断了气。他感觉肋骨像是在哀鸣,内脏在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痛神经,让他只能如一摊烂泥般蜷缩在泥地上,视线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异世界的铁笼里迎来终结时,一股奇异且清凉的能量流猛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流向四肢百骸。眼前的虚空中,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提示框突兀地弹了出来:【恭喜!受虐强度达标,等级提升至 Lv.2!】

随着金光一闪,李天骄那濒死的状态竟在瞬间恢复至巅峰。淤青消退,断裂般的痛感荡然无存,甚至连力量和感官都得到了一定的质变提升。他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轻灵地重新跪好,瞪着一双充满“无辜”和“狂热”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希达。

希达原本正因为刚才的失态而怒火中烧,此时看到这人类奴隶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瞬间复原,狭长的兽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奇。不过,作为上位者的傲慢让她并没打算追根究底,只要这个卑贱的玩意儿能乖乖跪在这里供她宣泄,其他的并不重要。

为了彻底抹除刚才那声“嘤唔”带来的负面形象,重新树立身为女主人的绝对威望,希达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猎装短裤。

随着布料滑落,李天骄彻底看呆了。

由于鬣狗一族奇特的生理构造,雌性的阴道高度向外延伸,形成了一根状如阴茎的巨大器官,其下方甚至悬挂着一坨硕大且沉甸甸、形似睾丸的囊袋。这种特殊的假性雄性特征,让她们在视觉上比真正的雄性还要具有侵略性。(真实资料)

希达那根高耸的器官目测起码有20cm开外,紫红色的表皮上布满了

狰狞的脉络,即便只是静止状态,也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原始张力。李天骄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下,那种即便在亢奋状态下也才勉强抵达对方一半的规模,让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殖挫败感。

希达面色清冷,两米的身高让她即便只是随意站立,那晃动的卵袋也比跪在面前的李天骄的头顶还要高。她就这样挺着那根硕大的器官,阴影彻底覆盖了李天骄的整张脸。

在这种极致的生理碾压面前,李天骄内心深处最后一点人类的虚荣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宗教般虔诚的“生殖崇拜”。他仰视着那宏伟的器官,像是在仰望某种神迹。

希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嗓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地发出了令他灵魂战栗的指令:“舔它,贱人。”

李天骄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充斥着近乎病态的虔诚。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开始舔舐希达那根硕大得夸张的下体。他表现得极为谨慎,双唇紧闭,唯恐自己的嘴唇不小心触碰到这根庞大的“凶器”——希达大人的指令是“舔它”,在李天骄这种资深贱骨头的认知里,若没有得到允许就用嘴唇贴上去,那便是对女主人的亵渎。

希达似乎很享受这种由下而上的膜拜,她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向后退去,姿态慵懒而戏谑。李天骄则像一只闻到了肉味的猎犬,四肢着地狗爬着追随,舌尖始终保持着与那根器官的亲密接触。直到希达坐回了那把高大的椅子上,由于两米的身高差距,跪着的李天骄发现自己竟然够不到那狰狞的顶端。他不得不略微撑起虚弱的身体,以一种极度费力且卑微的姿势,努力向斜上方延伸着舌头。

就在这时,铁笼外突然传来一阵阵怪异且淫靡的粘腻声响。李天骄用余光一瞥,整个人惊得几乎咬到舌头。周围上百名鬣狗娘不知是被这气氛感染,还是本就到了发情期,她们纷纷扯下短裤,露出了同样硕大外突的器官。最令李天骄三观崩碎的是,这些鬣狗娘竟然三两成群地纠缠在一起,利用彼此那中空的假性阴茎互相插入、套弄,场面如同无数扭动的巨蟒缠绕在一起,充满了原始且混乱的色欲冲击。(鬣狗突出的下体本质上还是阴道,内部可以插入,两个鬣狗娘互相套娃一样插入)

这副惊世骇俗的景象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李天骄只觉大脑嗡的一声,因为Lv.2提升的体质让他那根原本疲软的下体瞬间膨胀,在那满目疮痍的身体下显得格外突兀。

希达低头看着李天骄那毫不掩饰的生理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且残忍的笑意:“呵,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当众给我舔几把还能硬起来的贱人,果然是个从骨子里透着贱气的烂货。”

话音刚落,希达挥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李天骄脸庞浮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紧接着,她那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揪住李天骄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头颅提起,强迫他那张沾满了草坪泥土的脸死死抵在自己器官的最顶端。

“把舌头吐出来,伸到最长。”希达的声音冰冷而沙哑。

李天骄不敢反抗,像条濒死的蛇一般将舌头拼命向外探出。希达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了那根伪装成阴茎的管状阴道口,随后蛮横地将李天骄的舌头塞了进去。

“唔——!”

李天骄发

出一声闷哼。希达的下体内部紧致得令人窒息,肌肉的挤压感让他的舌头感到阵阵钝痛。如果说舔舐外侧时只是感受到汗液的咸涩,那么当舌头深入内部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雌性腥臭味便如炸弹般在他口腔内爆开。

那是比脚汗味沉重数倍的味道,咸中带着一丝苦涩,更夹杂着由于长期处于封闭、潮湿环境而产生的浓烈异味。也许在鬣狗娘的生理习惯中,这些向外延伸的深处根本无需清洗,任由那些黏稠的淫水在内部发酵、沉淀。李天骄被这股强烈的雌臭熏得几欲作呕,但在这种生殖崇拜的压制下,他的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兴奋,舌尖开始在那个狭窄、温热且充满腥咸液体的腔道内疯狂地蠕动舔舐。

希达那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揪住李天骄的头发,指缝间传来的头皮拉扯感让他不得不仰起一个极度扭曲且顺从的角度。希达两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了那根伪装成阴茎的管状阴道口,露出了内部那布满褶皱、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幽深。

“把舌头吐出来,伸到最长,给我钻进去!”希达的声音冰冷而沙哑。

李天骄不敢反抗,(各种。紧接着,希达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野蛮地压向那根足有20cm长的器官。由于希达手指的强行撑开,李天骄那湿软的舌头顺着那缝隙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希达假阴茎深处的马眼(阴道口)内。

“唔……嗯……”希达微微闭上眼,喉咙里发出阵阵满足的低吟。由于李天骄的舌头在内部疯狂钻动,那股由内而外的搅弄感比单纯的外部舔舐要强烈百倍。这种将异界勇者踩在脚下、任其用最敏感的舌尖探索自己私密深处的征服感,让她那充满野性的血液不断沸腾。

过了一会儿,希达似乎觉得这种被动的蹂躏还不够过瘾,她松开手,大刺刺地向后仰倒在椅子上,双腿分得极开,那根狰狞的“凶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紫红色光泽。她低垂着眼帘,下达了命令:“贱人,自己动,用你的舌头在里面抽插,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李天骄如获大赦,他像只饥饿的鬣狗般再次扑向那根器官。他拼命伸长舌头,卷曲成最利于突进的形状,在那个紧致且充满腥咸气息的管腔马眼里疯狂抽插。整整十几分钟,他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每一口都精准地裹挟着希达内部不断渗出的黏液。那些液体带着浓重的雌臭和足以让普通人作呕的咸苦感,却被李天骄如同琼浆玉液般大口吞咽而下。

突然,希达猛地直起身子,单手捏住李天骄的下颌,暴力地强迫他张大嘴巴。在李天骄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竟然将那整根庞大的器官毫无征兆地长驱直入,直接顶破了咽喉的防线,狠狠地杵进了李天骄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粗暴侵入让李天骄瞬间破防。那根20cm长的巨物几乎填满了他的整个食道上端,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然而,这种因为呛咳而产生的喉部痉挛,却反而带给希达前所未有的紧致与快感。

“噢……就是这样,贱货……继续挣扎啊!”希达兴奋地低吼着,开始加快速度,利用人类口腔到咽喉那完美的生理弧度进行暴风雨般的反复抽插。李天骄被插得眼泪横流,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就在他

以为自己会被这根巨物活生生憋死时,希达的身体猛地绷直。

随着她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啸,积蓄已久的狂暴浪潮终于在李天骄体内炸裂。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直接从咽喉灌入了李天骄的胃里。那种强烈的雌臭冲击让李天骄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白眼,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希达的胯间。

随着那一波几乎将李天骄淹没的淫水灌顶而入,希达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那声音里透着极致宣泄后的慵懒与舒爽。她猛地发力,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器官从李天骄早已麻木的喉咙中拔出。

“噗唏”一声,失去了支撑的李天骄像块破布般栽倒在泥地上。而希达此时毫无遮掩之意,依然挺着那根足有20cm长的、还在微微跳动的下体。那紫红色的器官顶端,混合着浓稠的雌性淫水与李天骄那亮晶晶的口水,正拉着丝往下滴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而污浊的光泽。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瘫在地上的奴隶,就这样大刺刺地挺着那根彰显征服地位的“凶器”,迈着精悍的长腿消失在了视线中。

随着首领的离去,围在铁笼外那些同样尽兴、甚至还在互相整理衣物的鬣狗娘们也陆续散场。她们三五成群,低声讨论着刚才那场令人意外的“演出”,偶尔投向李天骄的目光里,充满了看某种新奇玩物的戏谑。

李天骄瘫软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塞满了那股带刺鼻雌臭的液体,这让他感到阵阵反胃,却又在某种变态的心理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饱腹感。他从未想过,给这些异世界鬣狗娘口交竟然是如此耗费体力的苦差事,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劳累,更是一场从尊严到生理极限的全面崩塌。

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耳边。兔女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回来,她手中拎着一副漆黑的皮革项圈,后面还拖着一根长长的缰绳。

“你真是我见过所有的人类里,最烂、最贱的一个。”兔女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通红的兔眼里溢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她原本以为人类多少会有些反抗,可李天骄刚才那副如获至宝的沉沦模样,刷新了她对“卑贱”二字的认知。

她俯下身,像是给畜生套上枷锁一般,动作粗暴地将冰冷的项圈扣在李天骄的脖子上,金属扣合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铁笼内回荡。

“起来!别装死!”兔女郎拽了拽缰绳。

李天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使不出分毫。见状,兔女郎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费口舌,直接猛地发力一扯。

于是,在这个夕阳西下的庄园草坪上,出现了一副极度荒诞的画面:穿着女仆装的兔女郎面无表情地在前行,而她身后的缰绳下,赤身裸体的李天骄像是一条死狗般被强行拖拽。他的胸膛和腹部在粗糙的草皮上不断摩擦,随着拖行的距离,在绿色的草坪上蹭出了一道长长的、混杂着唾液与雌臭液体的湿亮水痕。

第五章在鬣府的新生活与四圣传说冰冷的皮质项圈死死扣在李天骄的喉部,随着兔女郎毫不怜悯的暴力拖拽,那股窒息感迅速剥夺了他的意识。他就像一具被遗弃在荒野的尸体,在草坪上被拖出一道扭曲的水痕后,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良久,当李天骄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残阳如血,夕阳的余晖将室内镀上了一层暮气沉沉的暗红。他费力地支起身体,只觉得脖颈处火辣辣地疼,那是被项圈勒出的鲜红淤痕;而喉咙深处则残留着一种被异物过度撑开后的麻木与酸胀感,仿佛希达那根20cm长的硕大下体还残留在里面一般,吞咽口水都显得格外吃力。

不过,令他感到惊异的是,除了这两处新伤,先前被希达踢出的内伤和那些细密的血口子,竟然在昏睡中悉数痊愈,皮肤光洁如初。

“呼……受虐就能变强吗?”李天骄摸着脖子上的勒痕,嘴角竟扯出一抹病态的笑意。在这个崩坏的异世界,这份“抖M经验值”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让他意识到,只要命够硬,那些屈辱的折磨不过是通往升级的垫脚石。

“咕噜——”

一阵雷鸣般的肠鸣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今天在铁笼里虽然被希达灌了个“水饱”,但那腥咸苦涩的液体显然无法提供身体所需的能量,随着代谢的加快,强烈的饥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环顾四周,这间卧室装潢得颇为讲究,厚重的地毯和精致的石刻家具显示出鬣府不俗的财力。此时屋内空无一人,李天骄揉了揉空瘪的肚子,大着胆子推开房门,打算去这府邸里觅点食。

走在鬣府富丽堂皇的走廊上,脚下的暗红色长毯吞没了脚步声。李天骄紧贴着墙边,像只受惊的耗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从身边经过的每一个身影。

即便他此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一身“异界人族”的光洁皮肤在鬣狗娘们眼中依然是极具诱惑力的稀罕货。经过他身边的鬣狗娘们纷纷停下脚步,肆无忌惮地冲他吹着充满调戏意味的流氓口哨,甚至有人挑逗地向他抛着媚眼。更有一位身高近两米的健硕女性,在经过他时故意停顿,隔着紧身的猎装裤,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轮廓分明、耀武扬威的硕大下体,对着他发出一阵狂野的哄笑。

所幸,或许是碍于他是希达大人刚带回来的“玩物”,这些精力旺盛的雌性猎食者并没有真的对他动手动脚,只是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洗刷了一遍。

李天骄被这一路上的“生殖礼遇”搞得满头大汗,就在他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绕得晕头转向、彻底迷失方向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甜美嗓音。

“喂,你在这儿鬼头鬼脑地干嘛呢?”

李天骄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头去。只见那是带他进府的那位兔女郎,她正抱着双臂靠在石柱旁,长长的兔耳在夕阳下微微抖动,眼神中依旧写满了嫌恶与审视。

“一时半会没盯着,你就自个儿溜出来了。啧,真的很烦欸!”

抚耳双手抱胸,那双修长的兔耳因为不悦而微微向后撇着,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幽怨。

“呃……那个,我饿了,所以想出来找点吃的。”李天骄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蝇。

按理说,抚耳也只是鬣府的一名下人,本质上和他算是“同事”。可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像条死狗一样被她拖过草坪的经历,那种赤身裸体、满地留痕的屈辱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在那些陌生的鬣狗娘面前,李天骄还能靠着“生殖崇拜”和“受虐升级”的病态心理撑住场面,但在抚耳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看透了底

层的卑微臭虫,完全抬不起头来。

“跟我走,带你去餐厅。真是一秒钟都不能让人省心。”抚耳嫌弃地横了他一眼,转身带路,宽大的女仆装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听好了,我叫抚耳,是鬣府的内务总管。至于你,”她头也不回地交待着,语气冷淡,“希达大人指名要你当她的‘副手’。虽然我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会选你这种废物,但既然占了那个位子,以后就别给希达大人丢人,懂吗?”

李天骄微微一愣,心中暗暗吃惊。副手?那个身高两米、战力爆表且极度御姐的希达,竟然给了自己这么高的职位?他本以为自己顶多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玩物,没想到竟然还能混个“官职”。

抚耳的身高大概在165公分左右,在一众高大的鬣狗娘中显得格外娇小玲珑。李天骄跟在她身后,视线刚好能平视她那对长长的、毛茸茸的兔耳。

抚耳……吗?

那对耳朵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淡粉色,细密的绒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晕,看起来手感极佳,似乎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那种如丝绸般的顺滑。李天骄生来就对这种毛茸茸的萌点缺乏抵抗力,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出神,心里甚至泛起一丝大胆而下流的冲动——要是能摸一下那对耳朵,哪怕被再勒晕一次也值了。

就在这时,那对兔耳像是安装了雷达一般,极其机灵地抖动了两下。

抚耳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带着冰冷的狐疑,死死盯着李天骄的脸。

“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我在看路!”李天骄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视线移向地板,低着头,由于做贼心虚,脖颈处新添的红印都因为充血而显得更红了。

抚耳皱起眉头,盯着他那副唯唯诺诺的贱样看了半晌,心底泛起一阵恶寒。作为直觉敏锐的兔族,她刚刚确实感觉到某种让她后背发凉的恶心感觉。

“变态人渣。”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厌恶地别过头,步伐加快了几分,“快点跟上,别指望我会等一个发情的垃圾。”

抚耳领着李天骄来到了一处装潢明亮的餐厅。这里虽然不如前厅那般肃穆压抑,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独属于兽人族的狂野气息。让李天骄感到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被扔在角落里像狗一样舔食残渣,而是打到了一份分量充足的正常食物——大块的熏肉、浓郁的浓汤,甚至还有新鲜的蔬果。他坐在正常的木质餐椅上,手里握着银亮的餐具,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我以为……我会像那些sm小说里的奴隶一样,过着只能吃泔水、甚至被当成餐具的性奴生活。”李天骄在心里嘀咕着,这种突如其来的“体面”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抚耳坐在离他两个身位的斜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那双血红的眼睛却始终保持着警惕。她时不时地抬起头,像防贼一样死死盯着李天骄,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快点吃,别慢腾腾的,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抚耳冷声催促道,“吃完了赶紧带你去见希达大人。大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安排给你。”

李天骄不敢多言,风卷残云般将盘中的食物一扫而空。他长舒一口气,感叹这顿饭比昨晚啃的那种

硌牙的黑面包要香出百倍。当然,他心里那股病态的念头又在作祟——虽然熏肉很好吃,但希达大人那带着浓重雌臭的淫水,似乎也有种让人上瘾的狂野风味。

饱餐一顿后,抚耳带着他踏上了通往庄园顶层的旋梯。这里的戒备明显森严了许多,每一段走廊都雕刻着精悍的鬣狗卫兵。来到最顶端,抚耳推开了一扇厚重且磅礴大气的雕花石门。

“大人,人带到了。”抚耳躬身退到一旁。

李天骄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固在了前方的办公区。那是一张宽大得近乎夸张的御座,而身为这间办公室主人的希达,正以一种极为原始且充满野性美感的姿态“坐”在上面。她并没有像人类官员那样正襟危坐,而是仿佛重现了荒原鬣狗的习性一般,两手交叉搭在前侧,两腿并拢跪趴在软垫上。她那古铜色的皮肤在午后阳光的斜射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棕黄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背上。这种跪趴的姿势将她那曼妙且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精悍的脊背线条顺着腰窝向下延伸,那被常年高强度运动打磨出的流线型腹肌,在呼吸间起伏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不见半点赘肉。她舒服地眯着那双狭长的兽瞳,像是一头正处于假寐状态的雌狮,慵懒中透着致命的威胁。这是李天骄第一次在没有恐惧干扰的情况下,如此近距离、且细致地欣赏这位鬣狗族的大人。他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残酷的折磨不谈,希达确实是一位极具野性魅力的“大姐姐型”美人。

那种上位者的威严与原始的雌性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他原本已经平复的内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办公室内,抚耳向前迈出半步,优雅地交叠双腿,两手压住裙摆,深深地行了一个标准且挑不出错处的女仆礼。

李天骄见状,脑子里那根名为“奴性”的弦瞬间紧绷。他甚至没经过大脑思考,膝盖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对着御座上那尊古铜色的“神像”就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响头。

“希达大人!贱奴李天骄前来复命!”

然而,意料中的皮鞭或嘲讽并没有落下。当李天骄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时,却发现抚耳正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斜视着他,而希达则微微撑起身子,那双狭长的兽瞳里满是古怪的神色,盯得他浑身发毛,手心冒汗。

“咳……”希达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跪趴的姿势微微调整,那优美的腹肌轮廓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李天骄,你来之前……没仔细看招聘启事吗?”

李天骄一脸茫然:“啊?”

“鬣府虽然崇尚力量,但也讲究契约。按照规定,你的工作时间是朝九晚五。”希达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古朴时钟,此时时针早已划过了五点的刻度,“现在的你已经处于下班时间了。在私人时间里,你没必要再维持这种……嗯,极度卑贱的姿态。”

李天骄彻底愣住了。他原本以为自己穿越过来是当那种24小时待命、随时随地被蹂躏的性奴隶,甚至已经做好了熬夜被当成肉垫的觉悟。在原世界,那些所谓的“朝九晚五”大多只是老板画的大饼,实则是无止境的加班。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群看似野蛮的鬣狗娘统治下,竟然还有如此严苛且人性化的工时规矩?

“不过,”希达看着李

天骄那副呆滞的模样,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调笑道,“如果你骨子里真的刻着这种贱性,下班时间也非要跪着跟我说话,那我也随你方便了。毕竟,看着一个男人跪在脚下,我的心情确实会变好。”

听着这调侃,李天骄的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说实话,跪在希达这种充满野性魅力的御姐面前,对他这种深度抖M而言,确实比站着还要舒服,甚至有一种灵魂被安放的妥帖感。

但在抚耳那鄙夷的注视下,李天骄想起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勇者”头衔。他咬了咬牙,强撑着尊严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只是那唯唯诺诺的站姿依旧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受气包味道。

随后,希达让李天骄注意提升等级,虽然只是个花瓶副手,但是目前实在太弱了,拿不出手。回到自己的卧室后,李天骄迫不及待的翻起了百科全书,他属实没想到其他人居然也知道等级的事情。

原来这个世界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有着勇者的存在。每隔一段时间魔物就会产生一次爆发,魔王会出现在世间,于是该世界的女神从异世召唤来四圣勇者帮助人们消灭魔王。四圣勇者分别是盾,剑,法,牧之勇者。异世界的原住民并没有系统面板看不到等级,但是会按照历史上的勇者留下来的概念参照大概的实力对应的等级。

抚耳领着李天骄回到了他的专属宿舍,这间屋子虽然不大,但比起前几天风餐露宿的日子简直是天堂。李天骄一进屋,目光就被搁置在卧室角落里的那把“村好剑”吸引住了。剑鞘略显斑驳,那是他在异世界睁眼时唯一的伙伴。

“难道……我真的是传说中的剑之勇者?”李天骄脑补着自己左拥右簇、威震八方的画面,忍不住伸手握住剑柄,虚空挥舞了两下。然而,那沉重的铁块压得他手臂发酸,才划拉了几下就气喘吁吁,“啧,这身体素质,别说勇者了,当个剑架子都费劲。”他嫌弃地把剑往墙角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沉沉睡去。管他呢,反正是朝九晚五,明天先按希达安排的训练刷刷经验值吧。

翌日。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足以拆房的敲门声将李天骄从春梦中生生拽了出来。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满腔起床气地嘟囔着:“催什么催啊……这该死的异世界,连个闹钟都没有,让老子怎么早起啊!”

他光着膀子拉开门,正对上抚耳那张快要滴出水来的阴沉俏脸。此时的兔女郎眼神冰冷,血红的瞳孔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而她白皙的手心中,正死死攥着一根闪烁着黑亮油光的长鞭。

“昨晚交代你的话,都喂狗了是吗?”抚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九点整,西庄草坪集结,你居然睡到太阳晒屁股?”

“呃,那个,我没掐准表……”

李天骄解释的话还没说完,抚耳根本不顾他此刻还是站着的姿态,手腕一抖,黑色长鞭如同一条毒蛇般划破空气,带着令人胆寒的破空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腰腹间。

“啪!”

“啊——!”

李天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抽得在地上打了个滚。这鞭子的滋味简直绝了,希达的踢踹是重锤般的钝痛,但这细长的皮鞭却带着钻心的灼烧感,仿佛连灵魂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种刻入

骨髓的痛楚瞬间激发了他的“本能”,他连滚带爬地翻起身,顾不上揉伤口,极其熟练地“噗通”一声跪在抚耳脚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抚耳大人息怒,贱奴保证绝没有下次了!”

抚耳看着他这副毫无骨气的怂样,嫌恶地啧了一声,别过头去,长长的兔耳因为愤怒而不停颤动:“闭嘴!别叫我‘大人’,论职位我们是平级,我可受不起你这种人渣的礼。”

李天骄听了,忍不住小声比划道:“既然是平级……那你还下手这么重,这不是滥用私刑嘛……”

兔类的听觉何等灵敏?抚耳那对原本耷拉着的兔耳瞬间像天线一样立了起来,她猛地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煞气,声音高了八度:“你说什么?你有意见!”

“啪!”

又是一声脆响,长鞭精准地抽在了李天骄的背部。李天骄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求饶的哀嚎:“没意见!没意见!打得好!打得妙!抚耳……不,抚耳总管,求您别打了,我这就去训练,这就去!”

李天骄忍着背后的鞭伤,连滚带爬地赶到了昨天那片梦魇般的西庄草坪。此时抚耳冷哼一声,抖了抖长耳,转身去处理府邸的其他内务,只留下李天骄独自面对那群如狼似虎的鬣狗娘。

草坪上,四名身材健硕、肌肉线条如钢筋般绞缠的鬣狗娘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见李天骄出现,她们不约而同地止住话头,为首的那位身高足有一米九,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野性的光泽,嘴角裂开一抹残忍的狞笑。

“真是好胆啊,贱人。第一天就敢让姐姐们等这么久,你是觉得希达大人的宠爱能保住你的命吗?”

李天骄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双膝着地,在草坪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对着四位鬣狗娘挨个儿磕头请安,额头撞在坚硬的土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各位大人恕罪!贱奴起晚了,请各位大人责罚!”

为首的鬣狗娘斜睨了他一眼,活动着粗壮的手腕,指节咔咔作响:“今天上午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先进行实战对练,等练完了,你就乖乖在那儿给我们当沙包吧。”

“沙包?”李天骄心中暗惊。难道这群鬣狗娘已经看透了他能通过受虐获取经验值的秘密?如果是这样,这名为训练的折磨,对他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升级捷径。

然而,理想的丰满很快被现实的骨感击碎。

实战一开始,李天骄咬着牙,试图拿出点“勇者”的气势,低吼着朝为首的鬣狗娘冲去。可对方那近两米的身高和夸张的臂展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李天骄甚至还没看清对方的动作,那只宽大如蒲扇的手掌便带着剧烈的破空声扇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爆鸣。李天骄整个人被扇得凌空飞起,在空中转了半圈后重重摔在地上。他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紫,耳根嗡嗡作响。大脑在这一瞬间因为剧痛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他甚至连惨叫都忘了,只是呆滞地伏在草丛里,几秒钟后,生理性的泪水才决堤般涌了出来。

“哈哈哈哈!就这?”“这跟沙包有什么区别?不,沙包起码不会哭鼻子,哈哈哈哈!”

鬣狗娘们的嘲笑声如钢针般刺耳。为首的鬣狗娘大步跨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宣布

:“小子,你已经输了。现在,跪好,准备履行你作为沙包的职责。”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李天骄的人间地狱。四只鬣狗娘围着他疯狂地拳打脚踢,每一击都避开了要害,却精准地落在他痛觉最敏感的部位。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李天骄像块破抹布一样被踢来踢去,直到全身上下的骨头断了个七七八八,才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血泊中。

“啧,他怎么还没像昨天那样突然恢复?”其中一只鬣狗娘看着气息奄奄的李天骄,有些担心地皱起眉。

为首的鬣狗娘眉头紧锁,啐了一口唾沫:“以防万一,先别拿他当纯沙包使了,免得真踢死了没法跟希达大人交代。既然手脚累了,就拿他的嘴来‘泄泄火’吧。”

这群欲望旺盛的雌性掠食者不容置疑地扯下裤子,露出了那些硕大且带有浓烈雌臭的假性器官。她们轮流揪住李天骄的头发,将那根根凶器强行塞进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口腔。

李天骄被强迫着完成了四轮超高强度的口交,直到胃里被那些咸腥的液体塞得又一次“水饱”。

最后一个鬣狗娘似乎玩出了新花样。她招呼同伴找来绳索,竟将浑身瘫软的李天骄倒吊在树干上。在血液倒涌、李天骄满脸通红之际,她跨步上前,挺着那根不断跳动的硕大器官,对着李天骄倒挂着的嘴,以一种倒灌的姿态向上狠命捅去。

那一轮近乎疯狂的凌辱与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几名鬣狗娘拎起旁边冰冷坚硬的皮管子,对着瘫在地上、满脸污浊与倒流液体的李天骄一顿猛冲。冰冷的水流激得他残破的身体一阵痉挛,洗净了那些腥咸的雌臭,却洗不掉那种刻入骨髓的卑贱。

随后,他像一捆刚从河里捞出来的湿木头,被几名鬣狗娘拎着后领,一路拖向希达大人的办公室。

在这一路颠簸中,李天骄强撑着沉重的眼皮,死死盯着视网膜上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Lv.2:经验值他敏锐地发现,经验值的跳动极其阴间——刚才被身高一米九的鬣狗娘当头一巴掌扇飞,或是肋骨被暴力踢断的瞬间,经验槽都会出现明显的涨幅;可抚耳那让他疼得满地找牙的两鞭子,竟然只象征性地加了1点。更离谱的是,刚才被四名鬣狗娘轮番口爆、喂了满肚子的“水饱”,经验值竟然纹丝不动。

“妈的……难道那种程度在系统看来纯粹是给老子的‘奖励’?”李天骄在心里暗骂。这狗屁系统简直重口到了极点,想升到第三级,恐怕还得再经历好几次这种濒死级别的摧残。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粗暴推开。正趴在御座上假寐的希达缓缓睁开兽瞳,当她看到眼前这一滩烂泥般、还不停往下滴着水的李天骄时,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冷了下去,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

“谁允许你们……把他打成这副鬼样子的?”希达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股让人汗毛倒竖的杀意。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四名鬣狗娘脸色惨变,膝盖一软“噗通”跪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大、大人恕罪!我看您昨天对他出手那么重,而他恢复得又快,还以为……以为这是您默许的训练强度……”

“以为?”希达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古铜色的娇躯散发出恐怖的威压,“他是我的副手,是我亲自挑选的玩物。没有我的允许,

谁给你们的胆子损坏我的私人财产?”

她甚至懒得再听辩解,随手一挥:“滚出去!从今天起,剥夺你们四个私自玩弄他的许可。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碰他一根汗毛,就自己去荒原喂野兽吧!”

四名鬣狗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房门重重关上,希达踱步来到李天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肿得不成人样的脸,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疑虑。

“昨天你被我踢得内脏破裂,眨眼间就能生龙活虎。”希达伸出锋利的指甲,挑起李天骄的下巴,语气冰冷,“为什么今天,你却烂得像堆没用的废肉?难道昨天的奇迹,只是在消遣我吗?”

面对希达那几乎能洞穿灵魂的审视,李天骄心头一紧。他哪里敢坦白自己拥有这种“受虐变强”的变态体质?如果让这群如狼似虎的鬣狗娘知道,越虐待他他就越强,那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是简单的“沙包”能形容的了,极大概率会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接受24小时不间断的致残级折磨。

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液,故作虚弱地撒谎道:“大、大人……那是贱奴……那是贱奴珍藏的一瓶一次性秘药,昨天情况危急,我偷偷喝了,原本是想留着保命的……现在已经、已经全用光了……”

希达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看得李天骄后背冒汗,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没用的废物。”她重新趴回御座,神情有些索然无味,“既然药没了,就给我老老实实通过正常训练变强。要是下次还这么快就被打死,我可没兴趣养一个只会浪费粮食的尸体。”

李天骄连连称是,心中却长舒了一口气。变强固然重要,但这种建立在全身骨折基础上的升级之路,实在是太挑战人类的生理和心理极限了。在彻底变强之前,他还是决定先苟住性命,走正规的练级路子吧。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直到一阵急促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闷。

抚耳推门而入,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落在了那个横陈在地的“物体”身上。此时的李天骄浑身湿透,散发着刺鼻的冷水味和淡淡的雌臭,由于多处骨折,他只能像条被拍烂的深海鱼一般,软绵绵地摊在那里,眼神空洞且涣散。

“你这个贱人,真的……每次都能刷新我的底线。”

抚耳看着这副惨状,眼角抑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希达大人会任命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当副手,更不理解这家伙为什么每次都能在濒死边缘反复横跳。她幽怨地叹了口气,再次从腰间熟练地掏出那副漆黑的皮革项圈。

“咔哒”一声,项圈无情地扣在李天骄红肿的脖颈上。抚耳也不废话,拽着缰绳就往外走。李天骄就这样在冰冷的地板上被一路拖行,被送往杂役房进行清理和疗伤。

接下来的日子,李天骄在鬣府开启了某种堪称“地狱循环”的日常。

白天,他是草坪上最敬业的移动沙包。那群被希达警告过的鬣狗娘们虽然不敢再下死手,但那种由于常年狩猎练就的格斗技巧,依旧能把李天骄虐得死去活来。他的生活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挨揍,以及挨揍后的“泄欲奖励”。

每当训练结束,他还没从骨裂的剧痛中缓过神来,就会被几只意犹未尽的鬣狗娘拎进阴暗的角落。在那根根硕大、狰狞的

假性器官面前,他必须使出浑身解数,用已经麻木的舌头和温热的喉咙去平息这群鬣狗娘的躁动。每天傍晚,他都是挺着一个灌满了腥咸液体的肚子,晃晃悠悠地回到宿舍,像是一只吃撑了的劣等家畜。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李天骄那扭曲的内心却会迎来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

虽然浑身酸痛,但他总会死皮赖脸地凑到内务总管抚耳的身边。抚耳在处理公文或整理物资时,身旁总会多出一个点头哈腰、忙前忙后的身影。

“滚远点,你身上的臭味熏到我了。”抚耳头也不回,语气中满是惯常的鄙夷。

“嘿嘿,抚耳总管,这种重活儿哪能让您动手,我来,我来!”李天骄脸上挂着讨好的贱笑,动作利索地搬运着重物。

相比于那些高大威猛、动辄断人肋骨的鬣狗娘,抚耳那不到一米七的身姿显得格外出尘。尤其是她偶尔心烦时挥出的那两下小皮鞭,虽然也疼,但在李天骄看来,那种力道简直如同情人间的娇嗔。她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那双血红色瞳孔中流露出的鄙夷,反而像是一剂温和的良药,安抚着李天骄被狂暴虐待后的紧绷神经。

在这种充满了病态温差的生活中,李天骄竟然诡异地感受到了一丝“充实”。他一边在鬣狗娘们的蹂躏下卑微地收割着那微薄的经验值,一边在抚耳的嫌弃声中,寻找着某种属于“贱之勇者”的、极度扭曲的欢喜。

第六章王城来信,勇者踪迹来到鬣府转眼已过三个月。

这三个月间,李天骄在这座充斥着狂野雌性气息的府邸中,经历了一场足以摧毁任何常人意志的磨砺。凭借着那堪称“变态”的受虐升级机制,在无数次断骨重塑与无尽的腥咸灌溉下,他视网膜上的数值终于艰难地跳动到了。

随着等级的提升,他的身体素质发生了质的飞跃。原本虚浮的肌肉变得紧实且富有韧性,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具抗打击能力的角质感。更重要的是,随着体质的增强,他在那些荒诞折磨中的耐受力也到了惊人的地步。

今日,阳光炽热。希达大人如同往常一样,在鬣府庄园内巡视领地。她那两米高的古铜色身躯在烈日下熠熠生辉,每一步跨出都带着统治者的威严。抚耳紧随其侧,依旧是那副嫌恶且冰冷的表情,只是此时她的手中多了一根绷直的黑色缰绳。

缰绳的另一端,死死地扣在李天骄脖颈的皮质项圈上。

李天骄此时浑身赤裸,正以一种极度卑微却又异常迅捷的姿态爬行在抚耳身后。Lv.25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四肢协调性的极限优化。三个月的“狗爬”生涯,让他对此道钻研得无比透彻——脊背起伏的频率、四肢落地的重心切换,甚至是摇晃臀部的弧度,都显得行云流水。若不看那张人脸,他此时的动作甚至比真正的犬科兽族还要熟练、还要富有野性的韵律。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牵引的状态,甚至在微风拂过脊背时,还会产生一种诡异的、被完全支配的快感。

突然,一阵微风掠过庄园的林木,带起一阵沙沙声。一片散发着莹莹绿光的奇异叶片,如同拥有灵性一般,在空中盘旋几圈后,精准地飘落在了希达那宽大的掌心里。

落叶捎来讯息,那是王城的指令。希达的神色瞬间变得肃穆,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兴奋。她

低头看向正趴伏在地上喘息的李天骄,语气低沉而玩味:“看来安生日子到头了,奴隶。王城发布了紧急号令,要求所有领主即刻前往当地伯爵城堡集结,商讨那传闻中……‘四圣勇者’重现世间的消息。”

李天骄闻言,原本低垂的瞳孔猛地一缩。四圣勇者?难道我剑之勇者的身份要公布世间了吗?希达和抚耳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

李天骄那被项圈勒得有些发红的大脑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副画面:英姿飒爽的希达和清冷傲慢的抚耳,正用那种看大英雄般的崇拜眼神死死盯着自己。不过这幻想也就持续了零点一秒,他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在那两双看垃圾的眼神里浸泡了三个月,他实在想象不出那种表情出现在她们脸上会是多么惊悚的违和感。

希达在接收到王城讯息的瞬间,周身的慵懒便荡然无存。她雷厉风行地转身,带起一阵充满压迫感的劲风,大步流星地朝办公室走去。抚耳拎着裙摆,一溜小跑地紧随其后。李天骄虽然已经升到了Lv.25,四肢爬行得飞快,但在这种急行军的速度面前,人类的生理构造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磨蹭什么,贱货!”抚耳头也不回,猛地扯动手中的缰绳。李天骄只觉脖颈一紧,整个人再次失去了重心,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死狗拖拽模式”,在走廊平滑的大理石板上摩擦出一道长长的残影。

回到办公室内,希达像是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一条条留守指令,确保她离开期间鬣府的运作万无一失。处理完公务,她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正趴在地上喘匀气的李天骄身上。

“李副统,站起来。”希达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压。

李天骄赶忙踉跄着起身,像个受训的士兵一样挺直腰杆。希达走到他面前,那两米的身高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此番前往都城伯爵城堡,会有无数领主和眼线。在公开场合,你必须收起你那副摇尾乞怜的贱骨头,务必保持体面。记住了,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鬣府的尊严,要是丢了我的脸,我就把你那根没用的东西剁了喂鬣狗。”

“保证完成任务,希达大人!”李天骄后背一凉,赶紧大声回应,甚至还下意识地行了个蹩脚的军礼。

希达冷哼一声,随后转身走向抚耳。她那极具侵略性的古铜色娇躯微微下蹲,凑到抚耳那对受惊般抖动的粉色长耳边,压低了声音,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弄:“抚耳,去都城的路上,把他给我盯好了,别让这小东西乱跑。”

说话间,希达竟然毫无征兆地伸出湿润的长舌,极其暧昧地舔舐了一下抚耳那毛茸茸的耳尖。与此同时,她那只宽大的手掌探入抚耳那层层叠叠的女仆装裙摆下,精准地捏住了藏在蕾丝边缘下的那团软糯兔尾巴,坏心思地揉搓了两下。

“嘤唔——!”

抚耳发出一声如幼猫般的娇羞嘤咛,原本白皙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希达怀里。她低声应着,声音细小得如同蚊蚋,全然没了平时教训李天骄时的那副狠劲。(兔族的尾巴有着掌控身体平衡的作用,极其敏感,兔娘虽然不需要尾巴保持平衡了,但是尾巴依旧遍布大量神经元,被触碰揉捏刺激感明显。)

站在一旁的李天骄颇

为眼馋。这三个月里他早就看穿了,这位看似铁血的希达大人实则是男女通吃的双性恋,而抚耳不仅是内务总管,更是她私底下的掌中娇。或许是因为在希达眼里,李天骄根本算不上一个“人”,充其量只是个会呼吸的物件,所以希达在其他鬣狗娘面前还会维持统帅的威严,但在李天骄面前,却从不避讳这种肆无忌惮的调情。

由于都城路途遥远,且伯爵的集结令时限紧迫,希达没有任何耽搁,当晚便带着抚耳和李天骄启程。

希达并未动用鬣府自家的豪华马车,而是选择了轻装简行,直接前往本地最有名的驿站寻找专业车夫。毕竟在长途奔袭和地形规避上,那是另一个种族的绝对领域。

“嗨嗨!欢迎光临马娘驿站!我是这里的金牌车夫53号马娘,归荑是也!很高兴为尊贵的客人服务!”

刚到驿站门口,一名活力四射的少女便映入了眼帘。她穿着极短的束腰骑行服,两条修长健美的腿分得很开,正朝气蓬勃地站在一只巨大的成年菲洛鸟身旁。见到希达一行人,归荑眼神一亮,两手举在脸颊两侧比起可爱的“耶”字,长长的马尾回应着她兴奋的心情左右晃动,充满了这个种族特有的生命力。

马娘族凭借着上万年积累的奔驰直觉与对坐骑的完美掌控,几乎垄断了异世界的头部物流与客运业;而与之相对的雄性马人,则更多活跃在充满血腥气的冒险者和佣兵行当。

“朔都,出发喽!”

归荑动作轻盈地翻身上鸟,亲昵地摸了摸那头巨型菲洛鸟那覆盖着厚实羽毛的脖颈,随后一手指天,像是在宣告一场伟大的征途正式开启。那副仿佛连灵魂都在雀跃的样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李天骄缩在车厢最阴暗的角落里,顺着木板间狭小的缝隙偷偷窥视着归荑。虽然他脖子上还勒着那副冰冷的项圈,但此刻他的心绪却难得地飘远了。

“真是……有活力啊。”他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看着归荑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李天骄能感觉到她是发自肺腑地热爱这份风餐露宿的工作。这种纯粹的职业热情让他不禁想到了原世界的自己——那个每天在格子间里像具行尸走肉般码字、改稿,稍微遇到点压力就恨不得立刻从顶楼跳下去的职场社畜。那时候的他,上班的心情简直比上坟还要沉重。

而现在,虽然他成了异世界的一个“副统”兼“贱奴”,天天在断骨和口爆之间徘徊,但看着窗外那个元气满满的马娘背影,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比起原世界那种毫无尊严的心理阉割,或许在这种充满野性(且重口)的异世界被蹂躏,反而让他更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还活着。

“看什么看?再乱看就把你眼睛抠出来。”

一旁抚耳冷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她顺手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李天骄赶忙收回视线,熟练地趴伏在希达的长腿边,将头低得深深的,继续扮演他那沉默而卑微的“专属物件”。

前往朔都的路程单调而漫长,马车在荒原上疾驰,车厢内偶尔传来的颠簸让这狭小的空间显得愈发沉闷。希达和抚耳并排坐在柔软的真皮座位上,而李天骄则如往常一般,卑微地跪伏在她们脚边的阴影里。

随着旅途的深入,希达似乎感到了一丝乏味。她那修长的手指勾住缰绳,将李天骄整个人提

溜到了两腿之间。三个月的高强度“调教”,早已磨平了李天骄身为人类最后的羞耻心。无需希达开口,他便极其熟练地解开了那件略显体面的男爵装长裤。

“嗡——”

随着布料滑落,希达那根硕大狰狞、布满暗紫色脉络的器官弹跳而出,那股浓烈且带着咸涩味道的雌臭瞬间充斥了李天骄的鼻腔。在没有暴力强迫的情况下,想要完全吞没这根足有20cm长的“凶器”对他而言依旧是项挑战。他小心翼翼地张大嘴巴,将那根滚烫的器官含进去了一半多。

李天骄闭上眼,舌尖在那布满粗糙质感的表皮上细致地打圈、研磨。这种长久而温和的唾液包裹,为希达带来了某种绵长而淡淡的酥麻感。希达舒服地向后靠去,喉咙里发出两声慵懒的哼鸣,随后顺势一拉,将坐在一旁面色发红的抚耳搂进怀里,霸道地低头亲了上去。

“滋……嗯……”

车厢上方传来了激烈而湿润的吮吸声,李天骄甚至能听见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疯狂搅动的滋滋声。希达的吻如同她的战斗风格一样,充满了掠食者的侵略性。她的一只大手不怀好意地顺着抚耳的女仆裙摆摸索进去,时而精准地拨弄那敏感的阴蒂,时而又恶作剧般揉捏抚耳那团软糯的兔尾巴。

“唔……希达大人……哈啊……”抚耳那对粉嫩的长耳朵因为快感而剧烈抖动,她瘫软在希达怀中,娇喘连连,原本清冷的脸蛋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跪在下方的李天骄,听着头顶那淫靡的娇喘与接吻声,感受着希达下体在他口腔中逐渐升温的搏动,他自己的阴茎也早已膨胀得生疼。在鬣府的这三个月,他每晚都会在卧室里自我释放,以此排遣被折磨的压力,但在希达和抚耳面前,如果没有得到指令,他连碰一下自己的胆量都没有。

强烈的性欲在血管中疯狂乱窜,虽然双手不敢乱动,但前列腺液早已浸湿了内裤的前端。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极致折磨,反而激发了他那扭曲的贱性。他强忍着想要手淫的冲动,喉咙更加卖力地吞吐、研磨,仿佛要通过这种卑微的服侍,从希达那不断溢出的雌臭淫水中分得一点可怜的慰藉。

车厢内的气温随着愈发浓郁的雌臭味陡然升高,淫靡的氛围黏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嘤……嘤嘤,希达大人……抚耳不行了,抚耳想要……”

在希达那粗暴却精准的挑逗下,平时清冷傲慢的内务总管早已丢盔弃甲。随着希达指尖在阴蒂上的每一次重拨和对兔尾巴的恶劣揉捏,抚耳的下体简直像决堤一般,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身下名贵的软垫浸透了一大片,散发出阵阵诱人的甜腻气息。她紧紧抓着希达的肩膀,细碎的娇喘声断断续续,满眼哀求地看着自家主人。

希达此时的神情竟流露出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温柔。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过抚耳那对因为快感而频繁抖动的长耳,随后一嘴含住那粉嫩的耳尖,用湿润的舌尖反复撩拨,低声呢喃着安抚的话语。这种对待“恋人”的耐心,与她对待李天骄时那种如待草芥的残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紧接着,希达双臂发力,直接将瘫软的抚耳抱了起来。她那古铜色的精悍胯部猛地向前一顶,正专心口交的李天骄只觉得一股沛莫能御的怪力传来,整个人直接被

那硬如铁石的胯部顶歪在一旁,脑袋重重磕在车厢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天骄还没从眩晕中缓过神,就看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抚耳那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沉,竟然将希达那根足有20cm长的硕大下体一寸一寸地全部吞没了进去。

“嘶——”李天骄倒吸一口冷气,心中震惊不已。他一直以为兔娘这种体型的异族,内部构造应该相对浅窄,没想到抚耳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体里,竟然能容纳下这种规模的“神迹”。

“别闲着,贱人。还没到你休息的时候。”

希达斜睨了李天骄一眼,语气瞬间切换回了那种冰冷的命令式。她挺了挺腰,感受着抚耳内部紧致而湿热的包裹,声音沙哑地吩咐道:“过来,舔我的卵蛋。要是敢偷懒,下一脚就直接踹断你的下巴。”

李天骄哪里敢有半点迟疑?他连滚带爬地重新挪回希达胯下,卑微地仰起头,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将希达那对沉甸甸、散发着浓烈麝香气息的假卵袋整个含入口中。他极尽谄媚地摆动着舌尖,在那粗糙且充满温热张力的皮肤上反复研磨。

就这样,狭窄的车厢内构成了一幅极度扭曲且淫靡的画卷:李天骄跪在最底层,像只卑微的家畜般吞吐舔舐着那对巨卵;而希达则坐拥娇妻,在抚耳身体的最深处疯狂掠夺着快感。

为了不让窗外的马娘归荑察觉,抚耳死死地咬住手背,尽量将所有的呻吟都压制成细碎的呜咽。整个车厢里,只剩下抚耳那断断续续的“呜呜”声、李天骄吞咽唾液的啧啧声,以及希达愈发沉重、狂野的粗重喘息。李天骄一边卖力地服侍,一边感受着额头上不断滴落的、混杂着希达汗水与抚耳淫水的黏稠液体,内心的生殖崇拜与贱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每一次摇晃都带起淫靡的汁水声。

操作了片刻,简单的结合似乎已经无法平复希达体内奔涌的兽性,她那双狭长的兽瞳中闪烁着暴虐而兴奋的光芒。

“这种程度……还是不够刺激啊。”

希达低吼一声,展现出惊人的核心力量,竟然在胯部死死顶着抚耳的情况下,直接在颠簸的车厢内站了起来。抚耳像是一只挂在巨兽身上的树懒,双腿死死环绕着希达精悍的腰肢,纤细的脊背顶在车厢顶棚,失神地张着嘴。

“贱人,把头靠在坐垫上,脸朝上,给我垫好了!”

李天骄闻言,忙不迭地挪动身体,将后脑勺抵在湿漉漉的软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希达便完全褪下了那条早已碍事的皮裤,那宽大、结实且透着古铜色金属光泽的臀部,如同泰山压顶般重重地扣在了李天骄的脸上。

“唔——!呜呜!”

两名高等级兽娘的体重叠加在一起,这种沉重的压迫感几乎瞬间挤干了李天骄肺部的氧气。他的口鼻被紧紧锁死在希达那充满了野性汗味与燥热体温的缝隙中,憋得他四肢乱颤,只能发出沉闷的哀鸣。

“舔我的屁眼,贱人。敢漏掉一个褶皱,我就踩断你的脖子。”希达沙哑的命令从上方传来。

在极度的窒息感中,李天骄嗅到了一股穿透力极强的、若有若无的屎臭气息。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所谓的“黄金”,生理性的反胃感让他的喉咙忍不住一阵痉挛。

然而,(各种。随着呼吸逐渐适应了那股厚重的芬

芳,李天骄颤抖着伸出舌头,精准地抵在了那处从未触碰过的禁区。

褶皱分明的肛门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新奇触感。这里不同于脚底的粗糙,也不同于口腔的湿软,那是整具躯体中肌肉褶皱最密集、最富有层次感的地方。当舌尖扫过那些细密的沟壑时,一抹淡淡的苦涩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是属于希达大人,鬣狗娘独特的屎味,会不会跟人类的黄金味道不一样呢?李天骄犯贱的想道。

这种感觉极其荒诞:闻上去是刺鼻的臭味,但当舌尖真正搅动进去时,却转化成了一种能够瞬间充斥口腔、厚重沉稳却并不辛辣的独特风味。李天骄的贱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开始像对待珍宝一般,或是在外缘疯狂舔舐,或是将舌尖缩细,拼命钻进那温热的深处吮吸。

这种卑微到极点的服侍显然取悦了希达,她发出一阵舒爽的战栗,腰部律动的频率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啊……哈啊……希达大人……要坏了……”

抚耳终于再也无法压抑那喷薄而出的快感,她彻底放弃了对声音的封锁,那种如银铃破碎般甜美的娇喘声响彻车厢。这种平时高不可攀的清冷美人的放荡声线,成了李天骄最好的催情剂。为了听到更多这样诱人的呻吟,他更加卖力地在希达的菊花内蠕动舌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丝苦涩与腥咸,卑贱地沉沦在这场由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感官盛宴中。

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随着希达站立姿态下的狂野律动,李天骄感觉到一股股温热且带有粘腻感的液体顺着希达那古铜色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经过那处褶皱分明的肛门,精准地汇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抚耳达到高潮后彻底失禁流出的爱液。由于种族习性的巨大差异,身形娇小且神经敏感的兔娘,在体能强悍如怪兽般的鬣狗娘希达迎来顶点之前,往往已经经历了数次灵魂出窍般的高潮宣泄。

李天骄此时整张脸都被埋在希达厚实的臀肉下,窒息感与那股厚重的芬芳几乎将他淹没。他脑海中浮现出抚耳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对他视若垃圾的面容,以及那双充满鄙夷与厌恶的血红色眼眸,如今却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崩溃瓦解。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亢奋到了极点,他贪婪地品尝着抚耳高潮后的甜腻与希达先走汁的咸苦混合而成的粘液,舌尖在那充满异味与诱惑的沟壑中卖力地进出,由于高强度的吮吸和搅动,他的舌根已经酸痛得快要断掉,不过想着抚耳性福的样子,却依然舍不得停下分毫。

这场淫靡至极的交合又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随着希达一声低沉且充满野性的嘶吼,这位鬣狗族的统治者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大爆发。大量的雌性汁液如同洪水出闸,从两人的交合处疯狂溢出,顺着股间汹涌地灌进了李天骄的嘴里。

“咕嘟……咕嘟……”

李天骄像是一只在沙漠中濒死、终于寻得水源的野犬,疯狂地吞咽着这波狂暴的馈赠。他大张着嘴,试图用口腔和喉咙接住每一滴汁液,不让任何一丝来自希达和抚耳的“恩赐”浪费在坐垫上。

希达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她那健硕的胸口剧烈起伏,随后稳稳地抱起跨坐在身上的抚耳。此时的抚耳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原本清冷的双眼此刻焦距涣散,只是

本能地、深情地注视着希达,那眼神中的依恋与潮热浓烈得几乎能够拉丝。

“贱人,还没完。”希达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贪婪舔舐残汁的李天骄,冷声命令道,“把抚耳和我下身的脏东西全部舔干净。”

下达完这道卑微至极的指令后,希达横抱着娇弱的抚耳,跨步坐到了对面另一张干净的软垫上,任由李天骄像条清道夫鱼一样,在那充满狼藉的座位旁卑微地蠕动着,开始他最后的清理任务。

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李天骄正如同最卑微的清道夫,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卖力地蠕动。他用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寸皮革软垫,吞咽着那些混杂了汗水与雌臭液体的残余,身后则不断传来两人劫后余生般的调情私语。

“嘤……希达大人,您真是太威猛了……”抚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甜腻得几乎能拉丝,带着潮红退却后的虚弱感,整个人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紧紧缩在希达宽阔厚实的怀抱里,“比兔族那些只会抖两下就交待了的三秒男废物……强上百倍不止。”

希达发出一阵低沉而满足的轻笑,粗壮的手指在那对粉嫩的兔耳根部轻轻摩挲,随后顺着娇躯滑下,指尖在抚耳那因为余韵而微微战栗的乳尖上不怀好意地打着圈。那副铁汉柔情的模样,配合着她野性十足的兽态,散发出一种扭曲而诱人的张力。

就在李天骄低头清理到窗缝边缘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通过他之前窥视归荑的那道细窄缝隙,他突然捕捉到了一抹异样的色彩——在那缝隙外,竟然有一只圆滚滚、亮晶晶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车厢内部!

那只眼睛在发现李天骄的视线后,瞳孔骤然收缩,随后受惊般迅速撤离。李天骄心底略微忐忑,作为抖m,是很怕被主人以外的人知晓身份的。但他现在自身难保,只能压下不安,尽职尽责地将最后的清理工作完成,直到那些大理石般的肌肤和皮革表面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光泽。

由于刚才目睹了全程激烈的交合,李天骄下身的胀痛已经达到了极限。他那根被内裤死死勒住的器官早已溢出了大片前列腺液,灼热的欲望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希、希达大人……贱奴内急,想去林子里……方便一下。”他卑微地跪地请示。

希达此时正沉溺在抚耳的温柔乡里,只是懒散地挥了挥手,示意他滚远点。李天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跳下马车,急匆匆地钻进了路边漆黑幽深的森林。

在深入林间寻找“自我释放”的隐秘角落时,李天骄忍不住驻足回头望了一眼。月色下,他清晰地看到那个原本应该在菲洛鸟背上带路的马娘归荑,此时正鬼鬼祟祟地趴在车厢壁上,整张脸几乎都要贴进那道缝隙里,那对修长的大腿不安地交叠磨蹭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归荑吓得差点从踏板上摔下来。她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手忙脚乱地翻回到菲洛鸟厚实的羽毛中。然而,那对在月光下拼命扇动、几乎要立起来的马耳,以及那根失控般疯狂甩动的长马尾,无一不在出卖她此时狂跳的心脏。甚至连她那原本由于运动而紧致的脸颊,此刻也透着一股散不去的诱人绯红。

在寂静幽深的森林深处,李天骄在狂暴的自我宣泄中释放了积压已久的胀痛。随着一股股浊液射在枯叶堆上,他紧

绷的神经才算彻底松弛下来。他喘着粗气,寻到一处清冽的小溪,借着月色将身上那些混杂着汗水与淫靡气息的污渍清理了一番,随后整理好那套有些褶皱的华服,步履虚浮地回到了马车旁。

上车前,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为了不让外人看轻,他特意将那长长的缰绳塞进衣领内,小心翼翼地藏进厚实的布料之下。

此时,归荑正靠在菲洛鸟厚实的羽毛边发呆,见李天骄回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猝然相遇。想到刚刚那场通过缝隙完成的“共谋”,归荑那对灵动的马耳猛地一扇,两抹红霞瞬间飞上脸颊,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盯着脚尖;李天骄也尴尬地干咳一声,低头避开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羞涩与躁动。

走进车厢,原本沉闷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残留的麝香味包裹。李天骄不敢有丝毫懈怠,第一件事便是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那根还带着体温的缰绳,恭敬地举过头顶:“贱奴李天骄,给希达大人请安,给抚耳总管请安。”

随着一场激烈的交合落下帷幕,希达那股狂暴的控制欲似乎得到了缓解,缰绳的掌控权再次回到了抚耳手中。抚耳冷哼一声,那双血红色的兔眼斜睨了他一眼,动作粗鲁地扯过缰绳,用力向下一拽。

“咚”的一声,李天骄的头被强行按在了抚耳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脚边。抚耳顺势将脚搁在李天骄的侧脸上,像踩着一块人形脚垫般碾了碾,神情中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嫌恶。

这时,斜靠在御座上的希达突然微微皱眉,修长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摩擦了一下,声线中透着股事后的沙哑:“动得太厉害,倒是有了一点尿意。”

她看了一眼跪在脚下的李天骄,眼中闪过一抹恶作剧般的残忍:“懒得让马娘停车了,去林子里又是一身灰。李副统,把头抬起来。”

李天骄浑身一颤,本能地张开了嘴。希达毫无顾忌地拨开私处的遮掩,那根刚才还在抚耳体内纵横捭阖的硕大下体直接捅进了他的口腔。下一秒,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狂喷而出。

“唔……咕噜……”

这是李天骄人生中第一次体验这种极端的侮辱。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骚咸气味在口腔内瞬间炸裂,那是属于高等级鬣狗娘的高浓度尿液。然而,或许是由于这三个月来已经被口爆过无数次,他的喉咙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记忆性。在生理性的干呕冲动升起之前,他已经本能地吞咽起来,喉结疯狂上下滑动,竟然真的将那波汹涌的排泄物全部接纳,甚至连嘴角都没渗出一滴。

“嗝——”

当希达满足地收回器官时,李天骄下意识地打了一个饱嗝。刹那间,未散去的尿液骚咸味混合着刚才吞下的腥臭汁液,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在狭窄的车厢内扩散开来。

“啧,真恶心。”希达嫌恶地扇了扇鼻尖,那股味道连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一股子废物的臭味。”抚耳更是满脸厌恶,猛地一脚将李天骄踹飞。

李天骄像个破布袋一样滚进了车厢最阴暗的角落里,蜷缩着身体。

蜷缩在车厢阴暗角落里的李天骄,正忍受着体内翻涌的骚咸余味,视网膜上突然毫无征兆地划过一道刺眼的金色流光。

【恭喜,等级提升至 Lv.26

!】

他猛地愣住了,随即心脏狂跳不止。他细细回想起进入车厢后的每一幕:先是那些粘稠的高潮液,接着是近距离探索那处充满褶皱的禁区,最后更是将那滚烫的圣水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这一套流程下来,竟然让他直接跳过了经验槽最后那百分之二十多的缺口!

“原来……受虐变强系统是这么玩的!”李天骄神色一振,眼底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狂热。

比起以前在训练场被那群鬣狗娘打得骨折吐血、半死不活才换来的那点微薄经验,刚才这种游走在生理极端的极限服侍,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那种游走在作呕边缘的圣水,其实回味起来李天骄还蛮喜欢喝的,也算是他梦寐以求的圣液了;而那抹来自希达肛门的苦涩,更是开启了经验值的宝库。他跪在阴影里,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直接吃黄金喝圣水,自己是否很快就能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点,成为那个受万众瞩目、无敌世间的四圣勇者。

就在他沉浸在宏伟蓝图中时,坐在对面干净位子上的抚耳轻哼一声,从希达那宽厚温暖的怀抱中撑起身子。

“希达大人……我也想上厕所。”抚耳面带潮红,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软糯。

不同于拥有外置器官、可以肆意挥洒的希达,兔娘抚耳的生理构造更为内敛。为了不让秽物弄脏车厢内的昂贵陈设,且高傲如她,潜意识里依旧排斥让李天骄那张刚喝过圣水的贱嘴直接触碰到自己娇嫩的阴唇。于是,她决定还是下车解决,顺便把这份“处理权”交给这个刚立了功的奴隶。

希达似乎洞穿了自家小娇妻的那点心思,爽朗地一笑,起身走到车头,对着正襟危坐、耳朵却还在不安分抖动的归荑打了声招呼。她故意拉着这位纯情的小马娘走到路边,指着远处的星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归荑的视线。

抚耳牵着缰绳,动作粗鲁地将李天骄拽下了车厢。两人绕到了马车的另一侧,利用沉重的车厢作为天然的掩体,隔绝了远方那两人的目光。

夜风微凉,吹在李天骄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躺下,贱人。脸朝上。”

抚耳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她利索地撩起那条略显凌乱的女仆短裙,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月光下晃得李天骄眼晕。她跨步上前,直接蹲在了李天骄的头顶上方,那处紧闭的、还带着希达气息的隐秘地带,正对着他的鼻尖。

月光如洗,车厢侧影投下的黑暗成了这荒野中最私密的遮羞布。

李天骄仰面躺在潮湿的草地上,视线正对着抚耳那处缓缓开启的私密森林。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这位清冷总管的下体。出乎他的意料,在那纤细腰肢与白皙大腿的尽头,那处器官却呈现出一种极为深邃、如同熟透了的黑木耳般的色泽。

“这……这到底是跟希达大人磨合了多少次才会变成这样?”李天骄在心底暗自唏嘘,清冷外表与过度开发带来的视觉反差,让他不仅没有嫌恶,反而升起一种病态的惋惜与更深层次的亢奋。

随着抚耳下蹲的动作,一股比希达更具骚灵气息、粘稠且带着浓郁雌性腥味的腥臊气钻进了他的鼻腔。李天骄像是毒瘾发作一般,鼻翼剧烈抽动,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分子属于抚耳的信息素。

“下贱的东西!谁

准你乱看的?把眼闭上!”

察觉到李天骄那近乎猥亵的目光和贪婪的嗅闻,抚耳羞愤交加,她那双原本清冷的血色瞳孔此时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猛地抬起穿着白丝的小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李天骄那张写满欲望的脸上,鞋底在他的鼻梁上狠狠碾压,“给我憋气!不准闻,也不准看!”

李天骄被踩得闷哼一声,却不敢有半点违抗。他乖乖闭上双眼,强行掐断呼吸,只是顺从地张开那张仿佛下水道一样的嘴巴,像是一只等待甘露降临的渴死鬼,静候着抚耳圣水的洗礼。

抚耳见状,咬着银牙酝酿了片刻。随着一阵急促的“哗啦”声,滚烫的圣水如瓢泼般倾泻而下。高傲的她根本不屑于去对准李天骄那张贱嘴,任由那股骚咸的液体在李天骄脸上横冲直撞。

李天骄只觉一股热流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先是打湿了眼睑和鼻梁,随后才顺着脸颊滚入咽喉。不同于希达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滚烫,抚耳的圣水带着一种兔族特有的细腻与持久的骚气。他顾不得被尿液迷眼的刺痛,拼命地吞咽着,试图将所有属于抚耳的痕迹都锁进腹中。

水流声渐息,李天骄只觉脸上一沉,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巾甩在了他的鼻梁上。

“脏死了,自己滚去洗干净。”抚耳清冷中带着一丝虚脱的声音传来。等李天骄敢睁眼时,那个曼妙的背影早已消失在车厢门口。

李天骄顾不得满脸的尿渍,第一时间点开了系统面板。

【经验值:经验值涨了百分之十,这还是在抚耳这么多的尿液撒溅在他的脸上的原因,看来思路没错,吃排泄物才是这系统正确的打开方式。在河边清洗完毕后,李天骄回到车厢。

李天骄再次回到车厢时,由于刚在溪水中清洗过,身上还带着一股未干的潮气和淡淡的冷冽水腥味。他轻手轻脚地挪到角落,温顺地跪伏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刚稳住身形,耳边便传来了希达那略带戏谑的磁性嗓音。

“呵,说起来,那个叫归荑的小马娘倒是有趣得紧。”希达慵懒地靠在软垫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抚耳的长耳朵,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果酒,“上车的时候看着元气满满,像个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弹簧,结果刚才我不过是拉着她随便聊了两句,她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甚至连那对马耳都快耷拉到脖根去了,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全。”

坐在一旁的抚耳轻笑一声,顺从地将头埋在希达怀里,嗓音中还透着高潮后的暗哑:“大概是没见过希达大人这种大人物,被您的威严震慑住了吧。”

跪在角落里的李天骄低垂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动,在内心疯狂吐槽:“我的姑奶奶们,人家那是被威严震慑吗?那是被你们刚才那场毁三观的直播吓到了好吗!任谁隔着门缝看到那根比她胳膊还粗的‘凶器’,再加上那种惊世骇俗的玩法,能不害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吗?”

吐槽归吐槽,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一副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贱样,甚至还适时地发出一声低微的、表示顺从的喘息。

在那场荒唐的野外圣水礼之后,后续的路程变得颇为平静。马车在归荑略显慌乱却依旧专业的驾驶下,在那只巨大菲洛鸟有节奏的奔跑声中平稳前行。

后续他们穿过了几个以人类原住民

为主的村庄,看上去普遍生活条件略微优于希达所在的村庄,并且越靠近朔城这种大都市,人类的数量便越发的多。看来人类的地位,在这个世界确实非同一般啊。

随着地平线上逐渐浮现出巍峨的黑石轮廓,朔都那厚重而古老的城门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夕阳的余晖洒在巨大的城墙上,投射出令人窒息的阴影,属于伯爵领的权力中心,到了。

第七章

子爵布蕾妮马车在荒原上持续颠簸,舟车劳顿的疲惫感逐渐席卷了车厢。希达那两米高的魁梧体魄原本极具压迫感,但在此时的浅眠中,却透出一种如山脉般沉稳的静谧。抚耳依偎在希达厚实的怀抱里,身躯显得格外娇小。这辆马车是专门为体型巨大的鬣狗族高层定制的,座位宽大且高耸,这让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抚耳在坐姿入眠时,双腿有些尴尬地悬空,难以找到支撑点。为了睡得更加舒适,抚耳那双套着白丝袜、踩在李天骄脸侧的纤足轻轻上移,极其自然地踏在了李天骄平整的头顶上。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重心完全落在李天骄的头骨上,身躯则更深地陷入希达那古铜色的温热怀抱,两只毛茸茸的淡粉色耳尖随着马车的晃动,有意无意地轻触着希达那线条坚毅的下巴。李天骄如同最卑微也最稳固的踏脚凳,跪伏在车厢内的阴影里。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属于抚耳那轻盈却带着体温的压力,以及鼻腔内挥之不去的、属于两位上位者的混合香息,他竟在这扭曲的静谧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闲适与满足。

这种被完全“物化”的安宁,成了他身为贱之勇者在这异世界中罕见的避风港。“Wow!到啦到啦!呼——!”马车外,归荑那充满辨识度的元气嗓音瞬间撕碎了夜的沉静。这位精力过剩的小马娘直接站在了疾驰的菲洛鸟背上,展开双臂,再次摆出一个充满朝气的招牌姿势。哪怕隔着厚重的木板,李天骄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灼人的青春活力正扑面而来,仿佛空气都因为她的兴奋而带上了电荷。随后,归荑轻巧地跳下坐骑,快步来到车厢门前。或许是想起了之前的“偷窥经历”,她的动作变得格外小心翼翼,收敛了那股毛躁,轻轻地扣了扣车门。

“希达大人,目的地朔都……我们已经到啦。”兔娘的听力何其灵敏,哪怕是在睡梦中,抚耳那对雷达般的长耳也早就捕捉到了千米外的脚步声。此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不情愿地抖动了两下,刚好挠在希达的下巴处,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让这位沉睡的猛兽发出一声低沉且慵懒的鼻音。希达缓缓睁开那一双锐利的兽眸,眼中的混沌在眨眼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领主特有的冷静。她伸出宽大的手掌,安抚性地揉了揉抚耳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随后耐心地将那对挡在自己下巴处的粉嫩长耳拨向一旁。随着希达的苏醒,抚耳也顺势起身。她原本在希达怀里的温顺瞬间收敛,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李天骄时,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而嫌恶。她顺手用力一扯缰绳,迫使李天骄从蜷缩的状态中抬起头来。

“等会儿下车,注意把缰绳藏好了,衣领拉高一点。要是让都城的贵族看到你这副发情狗的模样,丢了希达大人的脸,我就亲手剥了你的皮。”抚耳冷声嘱咐着,随手将那截黑色的皮革缰绳甩在李天骄赤裸的

肩头上。“是,抚耳总管。”李天骄低声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希达此时已站起身,伸手推开了厚重的车门。李天骄也赶忙撑着发酸的膝盖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将那一团缰绳往领口深处塞了塞,又整理了一下那身略显褶皱的华服,努力让高耸的硬质领口遮住那具冰冷且带有耻辱意义的项圈。随着车门开启,原本封锁在狭窄车厢内、经过了数小时发酵的淫靡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着守在门口的归荑扑面而去。那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雌臭淫水味,其中还夹杂着希达和抚耳那淡淡的、带有侵略性的尿骚味,甚至还有李天骄服侍后残留的腥气。归荑本来正带着充满青春活力和洋溢着喜悦热情的笑容等待接引,却在瞬间被这股冲击力极强的异味撞得身体一僵。

那种从未在现实中接触过的、生物交配产生的原始味道,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呼吸也在这一刻彻底停滞。随后,或许是因为极度震惊导致的缺氧,也或许是某种被那场“偷窥”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心思,归荑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前倾,用力深呼吸闻了两下。跟在希达和抚耳身后正缩着脑袋的李天骄,捕捉到了归荑这个微妙的小动作。他心里咯噔一下,归荑她,好像也有点特殊癖好的样子。自从发现归荑偷窥后,李天骄就一直暗中注意着她。希达见归荑呆若木鸡地杵在路中间,甚至还露出一种略显迷离的表情,不由得微微挑眉。她迈动长腿走到归荑面前,两米高的魁梧身躯瞬间投下一片厚重的阴影,将归荑完全笼罩。

“小马娘,你在发什么愣?”希达低头俯视着她,沙哑的声音在归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你挡住我的路了。”归荑虽然有着一米七五的健美身高,在同族中已算出挑,但在希达这尊铁塔般的鬣狗娘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受惊的幼崽。她猛地回过神,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尖,心脏漏跳了半拍,随后逃也似的侧身一跃,直接蹦到了几米开外,低着头完全不敢看这三个从“淫乱车厢”里走出来的变态们。三人刚在朔城的月光下站稳,身后的马车便传来了急促的动静。归荑像是脚底抹了油一般,手忙脚乱地重新拽紧缰绳,连那只巨大的菲洛鸟都被她扯得发出了一声惊鸣。

“希达大人,那……那我就先走啦!感谢您的惠顾!其他用车情况,或者返程的时候,您直接来本地的马娘驿站找我就行啦!”话音未落,菲洛鸟那强健的利爪便猛地蹬地,带起一阵混杂着尘土的劲风。归荑连头都不敢回,那对马耳心虚地压得死死的,驾着车逃也似地消失在沉沉夜色中。希达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侧的抚耳和脚边的李天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我有这么吓人吗?那小马娘怎么像见了鬼一样。”抚耳看着自家主人那副难得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李天骄则心虚地把头侧向一边,回避希达的视线,不去看她。希达瘪了瘪嘴,也懒得深究,带着两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朔城领主城堡。在经历了一番繁琐而庄重的领主报备手续后,三人作为受邀贵宾,被安顿到了一处装潢极尽奢华的大型套房内。房门关上的瞬间,训练有素的李天骄肌肉记忆瞬间

发动。

他“噗通”一声利落跪下,双手颤抖着将那根被体温捂热的皮质缰绳高高奉过头顶。希达接过缰绳,随意地牵着李天骄走到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边。她长舒一口气,毫无形象地横躺下来,将那一双充满爆发力、线条紧致的修长大腿搭在扶手上。李天骄顺势膝行过去,低垂着眉眼,极尽谄媚地为希达揉捏起紧绷的小腿肌肉。抚耳则背着手,慢条斯理地在宽敞的套房内走动,打量着四周的陈设。

“舔脚。”希达阖上双眼,嗓音透着一股慵懒而性感的沙哑。李天骄深吸一口气,喉结由于亢奋而剧烈上下滑动。他缓缓俯下身,颤抖着牙齿咬住希达脚上那只名贵的男爵皮靴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其褪下。随着靴子滑落,一股淡淡的足气飘进了李天骄的鼻腔。自打进入鬣府这三个月以来,李天骄日复一日的服侍希达的脚和下体。在这种深度清洁下,希达的脚丫虽然带着些许由于路途奔波而产生的足汗味,(各种。没有那种普通鬣狗娘身上常见的、那种发酵后的酸臭与重咸,而是一种属于成熟雌性异族的、带着些许体温的原始骚动。在奢华而静谧的领主套房内,李天骄正卑微地履行着他的职责。他半合着眼,鼻子微微抽动,贪婪地嗅闻着希达那双带有成熟雌性体温的玉足。这三个月来,他日复一日、风雨无阻的舔舐,不仅带走了所有的污垢,更让希达足底原本因常年征战而生出的老茧,在唾液与柔软舌尖的反复研磨下逐渐软化褪去。

如今那足底娇嫩得如同剥壳的荔枝,这种极致的滑腻感,让李天骄的舌尖划过时,连希达这样铁血的将领都会感到一阵灵魂战栗的舒爽。这已然成了希达每日紧绷神经后,必不可少的解压环节。“叩、叩叩。”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空气中突兀响起,房内淫靡而安稳的气氛瞬间一滞。“希达!我可听说你到啦,特地来找你叙旧!”一阵爽朗有力、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丝毫不显生分。李天骄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进入警戒状态,可下一秒,希达那只白皙却充满爆发力的脚掌猛地发力,直接将他的头颅重重踩回地毯,死死锁在足底之下。

“呜……”李天骄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希达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给了一旁抚耳一个眼神示意。房门打开,一名女子风风火火地跨步而入。她先是看向上方的希达,脸上扬起一抹重逢的惊喜笑意,然而视线顺着希达交叠的双腿向下移,落在正被踩在脚底、模样卑微的人类男子身上时,脚步猛地顿住。“啧啧啧,希达,之前传闻说你在领地里收编了个有趣的小玩意儿,我还当是笑话听,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搞了个纯种人类当男奴啊?”被称为布蕾妮的女人绕着李天骄左三圈右三圈地打量,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商品般的戏谑与好奇。

“布蕾妮,这家伙……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噢。”希达对着老友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后,她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脚,解除了对李天骄的压制。李天骄终于得以抬起头,但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女人——布蕾妮,竟然是一个纯种的人类!不过,李天骄这种重度抖m,在人类女性面前当狗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适

。他反应极快,识相地就地对着布蕾妮用力磕了三个响头,嗓音清脆地请安:“贱奴李天骄,给布蕾妮大人请安!”布蕾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娇躯乱颤,咯咯直笑得连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不……不是吧?希达,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一边抹着眼角,一边用那种混合着惊奇与艳羡的目光打量着趴在地上、温顺得像头老绵羊的李天骄,“调教得这么乖……简直像件活的工艺品。要是家里的死鬼老公也能有这一半听话,我做梦都能笑醒。”布蕾妮毫无顾忌地坐到希达身旁,似乎被希达这种“玩弄奴隶”的氛围所感染,原本大大咧咧的姿态也多了一丝调弄的兴致。她那双包裹在精致皮靴里的长腿自然地伸出,足尖轻佻地抵住了李天骄的下巴,随后顺着他的鼻梁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脸上戳去。

“这种感觉……真奇妙。”布蕾妮感受着靴底传来的肉感反馈,这种将同类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权力快感让她新奇不已,“原来拿脚往别人脸上戳,真的会让人心情变好,怪不得你整天乐此不疲。”布蕾妮的笑声清脆爽朗,回荡在空旷的奢华套房内,像是一阵不断拨弄心弦的羽毛。李天骄被迫仰着头,视线里只有那只性感的皮靴在不断放大、逼近。那坚硬的皮革质感伴随着布蕾妮的笑声,一下又一下地压迫着他的面部肌肉。虽然他自诩是见过大风大浪、在鬣府被各种异族轮番摧残的“资深贱狗”,可面对布蕾妮这种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掩不住兴奋的“素人调弄”,他的心跳竟诡异地加速了。那种没有杀气、纯粹出于好奇的玩弄,反而让他找回了某种久违的青涩感,仿佛回到了原本世界里,第一次给那个女S送灯牌、第一次感受那种卑微快感的午后。在布蕾妮那充满活力的笑声中,他不仅没有觉得身为人类同胞的屈辱,反而更加卖力地迎合着靴底的力度,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

“这种拿脚戳脸的小把戏也就你第一次见才觉得新鲜,对他来说,舔脚那才真叫一绝。”希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的果酒,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透着几分炫耀。李天骄这副卑贱到骨子里的顺从样,在这位老友面前确实让她面子十足。“我靠?真假啊?居然还愿意舔脚!”布蕾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睛瞪得滚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天骄那张写满了“渴望被蹂躏”的脸,“啧啧啧,这家伙真是贱得可以啊,简直是极品。”她转过头,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对地上的李天骄挑了挑眉:“贱东西,听见了吗?既然希达把你夸得这么神,给我也舔舔,伺候好了有赏。”李天骄得令,仿佛接到了什么神圣的圣旨,跪行着凑到了布蕾妮的膝下。他动作极其熟练,甚至带有一种如仪式感般的优雅,先是轻柔地解开鞋带,随后用牙齿细致地咬住布蕾妮那双质地精良的人类军靴边缘。

“咯咯咯……好痒!希达,这家伙也太老练了吧!”布蕾妮一边缩着脚感受那种湿润的触感,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她突然狡黠地扑向希达,伸出双手在希达的腰间软肉上疯狂地挠起痒痒来,“老实交代,你到底背着我调教多久了?这种绝活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哎呀……停手……布蕾妮你……哈哈…

…”平日里威风凛凛、万军阵前都不曾变色的希达,此刻竟然像是被点中了死穴,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咯咯直笑,一时间竟挣脱不开这个人类女人的纠缠。李天骄在下方看呆了,心中满是震惊:希达这种武力值拉满、连骨头都能随手捏碎的武将,竟然在布蕾妮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看来这两个女人的关系,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层得多。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无暇思考更多,因为随着靴口被一点点咬开,一股积攒了整日舟车劳顿的、浓郁且具有冲击力的足臭味顺着缝隙猛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不像希达那种由于每日清洁而变得清淡的味道,布蕾妮的脚臭味更加原始、浓烈,带着人类特有的咸酸与发酵后的醇厚感。

李天骄被这味道熏得咽了口口水。随着那双质地厚重的皮靴被李天骄缓缓褪下,仿佛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坛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浓郁脚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裂开来。那是一股混合了长期征战的汗水、皮革发酵的酸涩。布蕾妮白皙的俏脸腾地一下飞上了两抹红霞。她有些局促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小声嘟囔道:“那个……希达,我这刚从演武场回来就直奔你这儿了,脚确实有点臭……没问题吧?”相比之下,同为武将的希达作为鬣狗娘,由于种族特有的硬质足底皮层,多少像是一层天然的封印,阻隔了气味的肆意扩散;而布蕾妮身为纯种人类,那一双玉足在军靴的闷烧下,此时正毫无保留地向外释放着足以让普通人头晕目眩的强烈气息。然而,还没等两位女主人做出反应,李天骄的表现已经彻底击碎了布蕾妮的尴尬。他像是见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珍馐,不仅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如获至宝地俯下身去。

“呼哈——呼哈——”李天骄直接将整张脸都深埋进了布蕾妮那双还带着滚烫体温、散发着浓烈酸臭气息的脚心和脚趾缝里。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胸腔剧烈起伏,那种如获新生般的大口深呼吸声,在一片死寂的套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且突兀。“哇塞……”布蕾妮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这个正对着自己最尴尬部位疯狂朝圣的男人。她不仅不觉得反感,反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新奇感,“真的假的?希达你快看!我老公那个死鬼,平时最受不了我这脚臭,每次我回家只要没先去厕所把脚洗干净,他连鞋都不让我脱,嫌弃得要死。这家伙……这家伙居然闻得这么卖力?”看着李天骄那张被挤压在自己脚缝间、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却又写满了变态满足感的脸庞,布蕾妮因为脚臭而展现出的矜持随之瓦解。她看着这个男人甚至试图用舌尖去勾勒自己汗津津的足心,忍不住“噗呲”一声再次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希达,你没骗我,这家伙真的好贱啊!简直是贱到了骨子里!”布蕾妮一边笑着,一边恶作剧般地用力踩了踩李天骄的鼻梁,感受着他那卑微的迎合,内心深处某种名为“统治欲”的萌芽正在这股恶臭与欢笑中疯狂生长。布蕾妮见李天骄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索性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任由这个人类男奴像头贪婪的幼犬般,在她的脚趾缝间疯狂汲取着积攒了一整天的闷臭汗味。她转过头,很自然地跨过了阶级与物种的鸿沟,与希达续起了刚才被打断

的家常。

“希达,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个死鬼听闻又要跟你见面了,昨晚醋坛子都翻了。”布蕾妮捂着嘴咯咯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妻子的无奈与调侃,“他老是在我面前逞强,说什么‘我也很大’,还非得跟我辩论,说什么鬣狗娘那构造根本不算真正的阴茎,只是肥大的阴蒂什么什么的……哎呀,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希达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她漫不经心地微微岔开双腿,在原本就贴身修裁的男爵装下,那处硕大而峥嵘的轮廓瞬间将布料撑起一段惊人的凸起,彰显着其作为鬣狗族统治阶级的野性资本。布蕾妮性格豪爽,在这私密的空间内更是完全不避嫌。她眼放异彩,伸手便大剌剌地摸上了希达那处紧绷的凸起,甚至还隔着布料捏了两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蛮横力量,“啧啧,好久不见,你这根东西还是那么大啊。抚耳跟着你,怕是每晚都能上天,真是有福享了。”

坐在一旁的抚耳听闻这般露骨的调情,原本清冷的脸蛋瞬间爬上了红晕,有些局促地低下了脑袋,纤细的手指绞着裙摆,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一丝被主人疼爱后的娇媚。“你要是真这么稀罕,等会也可以让你试试啊,我不介意的。”希达挑了挑眉,语气暧昧地对着布蕾妮打趣道。“那还是免了吧,我布蕾妮虽然爱玩,但胃口还是更倾向于人类男性的。”布蕾妮夸张地双手捂胸,故意装出一副受惊小娘子的模样,随后低头看向那个还在对着她脚心疯狂抽动鼻子的李天骄,“喂,我说你这贱奴,闻够了没有?我这儿都跟你家主人聊完半个朔都的八卦了,你也该闻饱了吧?”布蕾妮调皮地用那汗涔涔的脚底板轻拍了两下李天骄的脸颊,那股浓郁的酸臭味随着拍打更加肆意地灌入李天骄的肺部,“既然鼻子满足了,接下来就动动你的舌头,给我把脚趾缝里的汗水舔干净,听到了吗?”李天骄此时只觉大脑被布蕾妮的脚臭味熏得一阵阵发麻,这种久违的、属于“素人”的羞辱感让他亢奋到了极点。

他深深地低下头,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嘶鸣,仿佛这是他能得到的最高赏赐:“遵命……布蕾妮大人。”布蕾妮微眯着双眼,娇躯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任由李天骄那湿热且灵活的舌头在她的足底疯狂翻腾。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由于卑微服侍带来的异样快感,让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人类女将领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呻吟。“唔……嗯……哈啊……”布蕾妮纤细的足尖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微微蜷缩,“原来被舔脚……竟然是这种感觉。说真的,以前我就想让家里那个死鬼试试,可他那个木头,总嫌我脚臭熏人,碰都不肯碰一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李天骄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布蕾妮那股闷臭的脚汗味中,舌尖如同最细密的清洁刷,精准地滑过每一处脚趾缝隙,将那些积攒了一整天的温热足垢一点点刮走、吞咽。久久期待的服侍女人的感觉,让他的动作愈发卖力。

“啊……噢!太棒了!”布蕾妮感受着趾缝间传来的丝滑触感,猛地转头看向希达,眼神中满是贪婪,“希达,我的好姐妹,这几天你可得多把这贱奴借我玩玩。要是这次集结结束我回去了还没玩够,我怕是觉都睡

不着了!”希达看着布蕾妮那副彻底被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摇头轻笑:“行行行,看在你这么喜欢的份上,集结期间随你折腾。只要每天记得把他放回来,准时给我舔一次脚、口一次交就行了。”

“我靠?他还给你口交!”布蕾妮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眼珠子瞪得溜圆,视线在希达裤裆处那个硕大的凸起和李天骄的嘴巴之间来回打量,“希达,你那根东西……别说人类了,就算在我们人类的战马里都算巨型的吧?他那张嘴……能吃得下?”“是啊,一开始确实费劲。”希达有些坏心思地耸了耸肩,语气散漫,“不过不行就强制呗,反正他贱骨头一把,多塞几次喉咙也就拓宽了。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布蕾妮那双灵动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弧度:“嘿嘿,我突然有个绝妙的主意。既然他连你都能伺候,那干脆让我老公也试试?我家那位平时在你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老是念叨你那根东西。要是让他把阳具插进你最宠爱的男奴嘴里……让他发泄一下对你的那种莫名其妙的自卑感,那画面肯定很有趣!”希达闻言微微一愣,眉头微蹙。李天骄这家伙,好像不确定他能不能伺候男人啊。

但看着老友那副兴致勃勃、满怀期待的样子,为了在布蕾妮面前维持自己那份大度与掌控力,希达只是略作迟疑便自作主张地拍了板:“行啊,只要你家那位不嫌弃,尽管拿去用便是。”跪在布蕾妮脚下的李天骄,正将舌尖努力钻进那充满咸酸汗味的脚趾缝里,以此掩饰内心的惊慌。听到这两位女上司竟然要把他像件玩具一样借给一个男人——布蕾妮的老公,他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阵细微而急促的“呜呜”声,那是一种本能的、带着最后尊严的抗议。

“嘭!”希达敏锐地察觉到了奴隶的情绪波动,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李天骄的肩窝上,将他踢得在厚实的地毯上滚了一圈,生生截断了他的话头,免得这贱人说出什么扫兴的话让老友难堪。“去伺候好布蕾妮他们夫妻俩,表现得像个样子,回来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希达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直接为这桩荒唐的借贷拍了板。李天骄被这一脚踹得胸口生疼,却只能连滚带爬地重新爬回来跪好,紧咬着下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布蕾妮看着这副有趣的画面,心满意足地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军服。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的领主会议还有一堆琐事要跟那帮老顽固对接。”她走到门口,纤细的手扶住门把手,突然回过身来,对着瑟缩在角落的李天骄俏皮地挥了挥手,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晚上见哦,小贱货。不得不说,你舔脚真的舔得很舒服,我很期待你晚上的表现。”随着房门重重关上,布蕾妮那充满活力的气息逐渐远去。房间内,李天骄颤抖着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希达和抚耳,那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希望这两位这段时间一直支配他的女主人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拉他一把。然而,迎接他的是抚耳那几乎要凝固的厌恶。作为一名纯粹的、排斥男性的兔娘,抚耳此刻看李天骄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正在腐烂的垃圾。在她的意识里,这个贱奴只要

一想到待会儿要被男人的阴茎塞满嘴巴,就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宠物”的最后一点洁净感,变得如同粪便般恶心。她嫌恶地后退了一步,生怕李天骄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布蕾妮的足臭味沾染到自己。

希达倒是表现得格外冷静。她看着李天骄那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竟罕见地伸出宽大的手掌,像安抚家畜一般摸了摸他的头。“别这副表情。只要你今晚能把布蕾妮和那个男人伺候得心服口服,等回了我的领地,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我都能满足你。”希达的语调充满了诱惑,随后她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一股掠食者的狂热:“不过,在你去伺候那对夫妻之前,你那张嘴还得再适应一下这种‘厚度’。为了防止你晚上丢了我的脸,现在……先进行一次高强度的‘特训’吧。”说完,希达利索地解开腰带,那一根硕大且狰狞的下体在衣服的束缚下猛地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独属于顶级鬣狗娘的浓烈雌臭和滚烫的体温,重重地拍在了李天骄的鼻梁上。

第八章春心萌动的小马娘“咳咳……咳咳咳!”

李天骄狼狈地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剧烈地清着嗓子。希达那足以撑爆常人喉咙的硕大下体刚刚撤离,那种混合着浓烈雌臭与滚烫体温的余韵依然在食道里翻涌。每次为这些天赋异禀的鬣狗娘们服侍后,他的喉咙总会泛起一阵奇特的瘙痒感,仿佛有无数的细菌正贪婪地攀附在粘膜上跳舞,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特训有多么荒唐。

此时正值夕阳垂挂,金色的余晖透过领主城堡高耸的石窗撒在走廊上。对于身为奴隶的李天骄来说,这难得的“下班时间”显得弥足珍贵。他扯了扯紧扣的硬质衣领,遮住脖颈上那刺眼的项圈,大步走出了伯爵府。

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朔城,他本该找个阴暗角落自我消化,但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马娘归荑那对因为惊恐和羞涩而狂甩的马耳。

他在这个城市也没什么目的性,索性去试探一下归荑偷窥后的内心。

朔城马娘驿站的规模不小,但在李天骄亮出“希达男爵副手”的腰牌后,驿站管理者的脊梁骨瞬间弯了下去。凭借这个毫无尊严可言、却又极具威慑力的身份,他轻而易举地套出了归荑的房间号。

他没打算走正门。如今 Lv.26 的等级虽然在 Lv.45 的希达面前依然像只小鸡仔,但已经比Lv.20 的抚耳强上一些。作为一名“身体素质”远超同级的勇者,他像一只轻盈的夜蝠,借着城堡外墙的缝隙,熟练地翻上了归荑房间的阳台。

“升级速度倒是没辜负勇者的名头,就是这方式……”李天骄看了眼系统面板,暗自吐槽。从 Lv.1 爬到 Lv.26,他的双手几乎没沾过怪物的血,却沾满了异种族娘的排泄物与汁液。

翻进阳台,一股混合着清新水汽与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旁边的石制洗衣池里堆放着归荑尚未清洗的衣物,除了那件标志性的驭手马甲,最上面赫然是几件汗津津的贴身内衣。

由于归荑是马娘,为了适应高强度的奔跑,她的贴身衣物多是紧身透气的布料,此时正散发着由于数日舟车劳顿而产生的、属于食草系亚人特有的清甜汗味。

“看来是去洗澡了啊……”李天骄听着

房间内传来的细微水声,视线落在那堆充满青春气息的脏衣服上。原本已经因为希达的特训而进入贤者时间的身体,竟在这一瞬间又产生了一丝悸动。

李天骄站在洗衣池前,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欲。他四下环顾确认无人,随后深深地俯下身,将整张脸埋进了那堆归荑换下的贴身衣物中。

一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食草系亚人的体味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感官。那是极其发达的汗腺在剧烈运动后产出的结晶,浓郁的汗臭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狐臭。李天骄忍不住在心中啧啧称奇:“这小马娘,不愧是靠体力吃饭的,这汗腺简直比那些鬣狗娘还要暴躁啊!”

然而,与希达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甚至有些刺鼻的雌臭不同,归荑的味道在发酵之后,非但没有变成那种让人生理性作呕的“咸鱼干”味,反而透着一股独属于草原生灵的清甜香气。多种气味在潮湿的布料间相互拉扯、融合,形成了一股极其复杂的独特韵味。

不刺鼻,也不纯粹是腐臭,倒像是一种被烈日暴晒后的青草野性。李天骄眯起眼,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如果说希达和莉娜的足味是烈酒,闻一口就让人眩晕头胀,那么归荑的味道简直就是某种特调的“汗味香水”,既能让李天骄这种资深贱狗过足足瘾,又不会引起过激的生理排斥。

他像是在沙砾中寻找珍珠一般,在衣堆里熟练地扒拉着,很快便挑出了归荑那双包裹过强健大腿的长袜(各种。袜底由于长期在高强度的驾车运动中摩擦,已经染上了大片枯黄的汗渍,布料硬生生地被汗水浸泡得有些发皱。

李天骄迫不及待地将袜子死死贴在鼻翼上,用力一嗅。

“呼——哈——”

这袜子上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咸腥汗味,以及归荑在林间穿梭时沾染的淡淡青草香。他闭上眼,大脑飞速运转,回味着归荑与希达、莉娜之间气味的差异。

就在李天骄沉浸在这种“感官对比实验”的极致快感中,甚至准备伸出舌尖去试探那块干涸的黄渍时——“咔哒”一声,浴室那扇被水汽打得湿漉漉的木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窗外的夕阳余晖斜斜地打在阳台上,李天骄正半眯着眼,舌尖精准地抵在那只被汗水浸染得微微发黄的袜底,试图捕捉那股独特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咸腥味。

就在那温热的纤维即将被唾液彻底浸透的瞬间,“咔哒”一声,浴室的木门带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猛然弹开。

“啦啦啦~洗澡澡,明天也要元气满满……”

归荑欢快的哼唱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还飘荡着廉价沐浴皂的清香,而视线的尽头,是一个本该在伯爵府的大人物,正像只缩在阴影里的老鼠,手里死死攥着她刚换下的、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长筒袜。

“啊!”

一声惊雷般的尖叫瞬间贯穿了整个驿站。归荑那双本就大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刚洗完澡、未着寸缕的曼妙身躯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皮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她甚至来不及羞愤,本能地像只受惊的跳羚,带起一阵香风“砰”地缩回了浴室。

李天骄被震得耳膜生疼,但他只是挑了挑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块浸透了归荑体味的布料上深吸了一口。

约莫

过了五分钟,浴室门再次拉开一条缝。裹着宽大浴巾的归荑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裸露在外的肩头和脖颈红得发烫,也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还是被刚才那荒诞的一幕羞到了骨子里。

“李……李大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马娘驿站的私人房间啊!”归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她磕磕巴巴地质问着,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向李天骄的手指——那里正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的袜尖。

李天骄完全没有作为“潜入者”和“变态”的自觉。他喉结滑动,当着归荑的面,泄愤般地在袜子上狠狠舔了一口,随后顺势起身,膝盖精准地往前一挪,竟直接跪在了归荑那双还带着水汽的赤足前。

“别叫我‘大人’了,归荑。在鬣府,没有人会这么称呼我的,”李天骄眨巴着那双在希达面前练就的、极其虚伪且人畜无害的眼睛,语气卑微得近乎扭曲,“她们都叫我‘贱货’,或者‘李舔脚’。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这么叫我。”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

归荑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瞬间充血到了耳尖。她整个人像是按下了震动键,双手和脑袋一起疯狂摆动,身后那根毛茸茸的长马尾也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失控地在空气中飘摇扫动,整个人都在拼命表达拒绝:“希达大人和抚耳大人那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我只是一只柔柔弱弱、赚辛苦钱的小马娘而已!你要是这样,我承受不起的!”

“哪有什么承受不起的?你看,我这不是已经跪在你面前了吗?”李天骄摊开双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语气里满是那种看透世俗的惫懒与戏谑。

归荑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份比自己高、却跪得比谁都顺溜的人类,整个人都陷入了逻辑崩坏的边缘。她脸色一僵,处于某种在底层混迹许久本能的惊恐,竟然也跟着双膝着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时间,狭小的驿站房间内,两人相对而跪,倒像是结拜或是对拜似的,场面诡异得令人发指。

“李大人!求您别开这种玩笑了!这样真的很不好啊!”归荑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委屈巴巴的,细听之下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她那对原本支棱着的马耳此时紧紧贴在发际线上,像极了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诶?可是你那天在车门前,不是也很‘喜欢’那种氛围吗?”李天骄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恶意满满地继续施加心理压力,“我可是注意到了哦,你偷偷闻车厢里那些味道时,表情可是陶醉得很呐。”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归荑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珠子乱转,脑袋低垂得恨不得直接缩进胸脯里去。

“我……我只是……因为旅途劳顿,刚好赶上一点发情期发作而已啦!”归荑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希达大人和抚耳大人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我真的没有兴趣的,那种玩法不适合我……”

李天骄听着她欲盖弥彰的辩解。眼睛咕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突然压低声音问道:“难道说……你也想跟抚耳一样,贴身服侍希达大人?”

“诶诶诶?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归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矢口否认。

“是吗?”李天骄却没打

算放过她。他上身前倾,极具侵略性地靠近归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撞在一起。他死死盯着那双闪躲的瞳孔,语气幽幽地说道:“可是……刚才我翻进来的时候,你那条换下来的内裤味道真的很骚哦。分泌了那么多淫水,把布料都弄湿了一大片。既然你没兴趣调教我这种‘贱货’,那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真相就只有一个了——你在幻想着,被希达大人那样暴戾地调教,对吧?”

“我……我……”

归荑被这番露骨且精准的羞辱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她支支吾吾地张着嘴,却连半个完整的字节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男爵副手”一边用言语凌辱着她的清白,一边还紧紧攥着她那只带有体温的臭袜子。

李天骄看着归荑那副羞愤欲死、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大脑过载而晕厥过去的模样,心知已经逗弄的差不多了。他意犹未尽地扫了一眼窗外逐渐沉没的斜阳,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时候不早了,我还有‘正事’要办。”李天骄嘴角挂着一抹深意的笑,压低声音在归荑耳边叮嘱道,“归荑,我看你憋得也挺辛苦的。要是哪天你也想尝试一下那种‘惊世骇俗’的事,尽管来找我,我这贱命一条,随时可以帮你‘疏导疏导’。”

说完,他不等归荑从震惊中回神,顺手抓起那只汗渍斑斑的长筒袜。在归荑惊恐的注视下,李天骄毫无顾忌地将其团成一团,猛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高高鼓起,用力一吸!

“滋滋滋”一阵吮吸的声音传来。

刹那间,一股由于马娘高强度奔跑而产生的浓郁足臭味,伴随着温热发酵的汗水,在口腔中如炸弹般爆裂开来。那股混合了青草腥气与重度咸酸的冲击波,顺着嗓子眼直冲脑门,熏得李天骄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瞬。

李天骄本来只是看归荑出汗量超大,长筒袜都湿透了才突发奇想直接吮吸脚汗试试。没想到一吸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这味道比直接闻来的强烈太多了!仿佛爆炸一般,整个口鼻都充斥着归荑的足汗味。

“滋溜……滋溜……”

李天骄像是个极度干渴的旅人,贪婪地吮吸着纤维缝隙里的每一滴足汗。直到那只原本沉甸甸的长筒袜几乎再也挤不出一点水分,变得湿黏褶皱,他才一脸不舍地将其从嘴里吐了出来,随手扔在了归荑脚边。

“记住我的话,归荑。不用在意什么身份,想玩了随时找我。”李天骄最后暧昧地挑了挑眉,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脚汗,转过身,动作轻灵地翻出了窗户,朝着伯爵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今晚,还要好好伺候布蕾妮夫妇呢。虽然是他的下班时间,但是显然他的人格其实并不是很多。

夕阳彻底落下,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只剩下归荑一个人裹着浴巾,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她低头看着地板上那只沾满了勇者口水、湿得不成样子的长筒袜,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荒唐气息,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在晚风中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