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女友情侣的狗(重口)
第一章:背叛的代价
林峰醒来的时候,脑袋疼得像被人用锤子砸过。
他记得自己跟女朋友苏曼曼在泰国机场下了飞机,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现在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脚都被皮带牢牢固定,脖子也被金属项圈锁住,动都动不了。
房间很暗,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墙上挂着各种他从没见过的金属器具。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让人想吐。
“哟,醒了?”
苏曼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但语气完全变了。
以前那个说话软绵绵、总是低着头害羞笑的女朋友,现在靠在门框上,穿着一身紧身黑皮衣,大腿上裹着黑丝,脚踩一双尖头高跟鞋。她嘴角挂着笑,但眼睛里全是冰冷的恨意。
林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从苏曼曼身后走出来。男人光着上身,胸前全是纹身,伸手就搂住了苏曼曼的腰。
“宝贝,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富二代?”男人捏着苏曼曼的下巴,当着林峰的面亲了上去。
苏曼曼顺从地张开嘴,舌头跟男人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她一边被亲得发出细碎的呻吟,一边用身体主动往男人身上贴,屁股轻轻扭着蹭他的胯部。亲完以后,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扭头看向林峰,眼神像在看一条狗。
“没错,就是他。林家的大少爷,背着我在国内找了个新女友,叫什么来着……啊对,叫小雅。”苏曼曼踩着高跟鞋走到林峰面前,弯下腰,用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林峰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知道了。6 u5 ~7 Q) M4 i9 S0 v三个月前,他确实在父母的安排下,跟另一个富商家的女儿小雅开始交往。苏曼曼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他从来没想过要跟她长久,只是玩玩而已。
“曼曼,你听我解释——”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大得让他耳朵都嗡嗡响。
“叫我什么?”苏曼曼的声音冷得像冰。
旁边的男人从墙上取下一根橡胶棍,在手心里敲了敲,慢悠悠地走过来。苏曼曼抬起手,指了指林峰的嘴。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叫我主人。明白吗?”
林峰咬着牙没说话。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伺候的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男人二话不说,举起橡胶棍就朝林峰的肚子猛砸了一下。
那一下直接让林峰胃里的酸水都翻上来了,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剧烈地咳嗽起来。铁椅子被他拽得“咯吱咯吱”响,但完全挣不开。
“我问你话呢,明不明白?”苏曼曼蹲下来,歪着头看他。
“明……明白……”5 g1 o7 f- h& j5 g“明白什么?”
“明白……主人。”
苏曼曼笑了,笑得特别好看,但林峰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站直身子,转身走向那个男人——她叫他坤哥。坤哥是缅北这边一个武装势力的头目,手底下有上百号人,专门做绑架勒索的生意。
苏曼曼在发现林峰出轨以后,没有哭也没有闹。她花了两个月时间,联系上了坤哥,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这次报复的机会。
“坤哥,我想让他舔我的脚。”苏曼曼坐到旁边一张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脚,声音软得
发媚,眼神里全是讨好和依赖,“你觉得呢?坤哥最懂怎么收拾这种狗了,对不对?”
坤哥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金牙。他走过来解开了林峰脖子上的锁链,又把绑在椅子上的皮带松开,但手腕上的束缚没解。
“爬过去。”坤哥用橡胶棍戳了戳林峰的后背。
林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他直抽冷气。他看了看苏曼曼的脚,又看了看坤哥手里的棍子,最终还是咬着牙爬了过去。
“把鞋脱了。”苏曼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峰双手被绑着,只能用牙咬住鞋跟,一点一点把高跟鞋从苏曼曼脚上扯下来。黑丝包裹的脚趾露出来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汗味钻进他鼻子里。
“舔。”
苏曼曼把脚伸到他嘴边,脚趾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林峰闭上眼睛,伸出舌头,碰了碰黑丝的尖端。咸的,还有点黏糊糊的触感。他强忍着恶心,从脚趾开始,一点点往上舔。
“睁开眼睛看着我。”苏曼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峰睁开眼,看到苏曼曼正低着头看他,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她身后,坤哥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那根黑红色的粗大东西。他走到苏曼曼身后,掀起她的皮衣裙子,对准位置,直接顶了进去。
苏曼曼“嗯”了一声,身子往前一挺,脚也跟着往前伸,半个脚掌塞进了林峰嘴里。她一边被干,一边回头对着坤哥媚笑,声音又软又骚:“坤哥……好深……曼曼好喜欢……”
“继续舔,别停。”她命令道,同时把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林峰胯间,隔着裤子用力碾压他软塌的鸡巴,像踩死一只虫子一样。
林峰嘴里含着苏曼曼的脚,眼睛却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干。坤哥的动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得苏曼曼身体往前耸动,脚在林峰嘴里进进出出。苏曼曼被干得浪叫连连,故意把叫声叫得又媚又响,一边叫一边故意用脚趾夹住林峰的舌头往外扯,扯得他舌根生疼。
口水顺着林峰的下巴滴到地上,他不敢停,只能不停地用舌头舔舐苏曼曼的脚底、脚背、每一根脚趾。黑丝被口水浸透了,贴在苏曼曼脚上,透出里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知道吗?你那个新女友,叫小雅是吧?”苏曼曼一边被干,一边喘息着说话,“一会儿我们会给她打电话。”
林峰的动作停了一下。
苏曼曼立刻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用力一拧。林峰疼得“呜呜”叫,眼泪都出来了。
“我让你停了吗?”
林峰赶紧继续舔,舌头更加卖力地在苏曼曼脚趾间钻来钻去。
坤哥这时候加速了动作,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苏曼曼的喘息越来越重,脚趾在林峰嘴里蜷缩起来,抓得他舌根生疼。
小脚比嘴巴要大不少,激烈的运动带来的脚深喉,使得林峰几乎窒息,还不时发出呕吐声。苏曼曼却笑得更欢,故意把脚往他喉咙深处顶,顶得他眼泪狂流,鼻涕都喷出来,一边顶一边对坤哥撒娇:“坤哥……他好恶心……要不要让他把舌头伸长一点,专门给你舔鸡巴?”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坤哥低吼一声,把东西抽出来,一股股白浊液体全射在了林峰脸上。剩下来的一小部分喷到了地面上。
浓烈的腥味冲进鼻腔,林峰本能地想躲,但苏曼曼用脚踩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地上。
“吃干净。”她指了指地上那滩东西。同时把另一只脚伸到他嘴边,黑丝脚掌直接捂住他的鼻子,强迫他闻着脚汗味去舔精。
林峰趴在地上,看着那滩黏糊糊的液体,胃里翻江倒海。他犹豫了几秒,坤哥的橡胶棍就砸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子。
他趴下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起那滩东西。
咸腥的、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林峰干呕了好几次,但都被苏曼曼用高跟鞋踩住后颈压回去。
“不许吐,咽下去。”她又用脚趾刮起一滴精液,直接塞进他嘴里,命令道:“连坤哥的东西都不敢吃干净?你这个没用的狗。”
林峰眼眶通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把那些东西全部吞进肚子里。他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脸上还残留着精液,苏曼曼却故意用黑丝脚在他脸上反复摩擦,把精液和脚汗一起抹匀,像在给他涂颜料。
苏曼曼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开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几下,对面接通了。
“喂?曼曼姐?”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苏曼曼把屏幕对准林峰。林峰看到小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穿着睡衣,应该在宿舍里。
“小雅,看看这是谁?”苏曼曼把镜头拉近。
小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林……林峰!”
林峰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脸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水,脖子上套着狗链,浑身都是淤青和红色的棍痕。苏曼曼还故意把脚踩在他脸上,让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小雅……”林峰刚开口,苏曼曼就一脚踩在他头上,把他的脸踩回地面。
“听好了,你男朋友现在在我手上。”苏曼曼对着镜头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不在国内,这里是缅北。想要他活命,就准备五百万。”
“五……五百万!”小雅的声音都在颤,“我哪有那么多钱——”
“找林家要。你是他们家看上的儿媳妇,找他们拿钱,应该不难吧?”苏曼曼一边说,一边用高跟鞋踩着林峰的脸在地上碾,还故意把脚底的精液和口水在他脸上来回抹开,“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没见到钱,我就把他切成一块一块寄给你。”
小雅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连声说“我要报警”
苏曼曼笑了:“报警?你现在就可以报。看看警察能不能跑到缅北来救他。”
说完,她挂断了视频。
林峰趴在地上,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他没想到苏曼曼会做到这一步。
“坤哥,帮我架好摄像机。”苏曼曼站起来,指了指墙角那台专业摄影设备,声音软软地讨好着。
坤哥把三脚架支好,镜头对准林峰。
苏曼曼重新坐回沙发,这次她脱掉了另一只高跟鞋,两只黑丝脚都伸到林峰面前。
“刚才只舔了一只,现在两只都要。伺候舒服了,今晚还能让你睡在地上。伺候不好……”她指了指坤哥手里那根电击棒,“你之前逃跑的时候应该已经尝过那个的滋味了吧?”
林峰打了个寒颤。
就在苏曼曼跟小雅视频的时候,他确实试图趁坤哥不注意往门口跑。但还没跑出两步,坤哥的电击棒就捅在他后腰上,那种电流穿透骨髓的剧痛让他直接瘫在地上抽搐了快一分钟。
现在后腰上还有两个焦黑的针孔,碰到衣服就钻心地疼。
林峰低下头,把苏曼曼左脚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同时用
手握住她的右脚,开始揉捏按摩。
“这还差不多。”苏曼曼靠在沙发上,看着摄像机镜头,“笑一个,给你那个新女友留个好看的影像。”
林峰嘴角抽搐着,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曼曼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用脚掌拍了拍他的脸:“就这点本事?舌头呢?刚才教你的都忘了?”
林峰赶紧伸长舌头,从苏曼曼脚踝开始,一口气舔到脚趾缝。
咸味、汗味、皮革味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味蕾。他不敢停下来,也顾不上羞耻了,舌头在脚趾间来回穿梭,把每一个缝里的黑丝都舔得透湿。苏曼曼故意把脚趾深深塞进他喉咙,逼他发出干呕的声音,一边踩着他一边对坤哥撒娇:“坤哥你看,他舔得还挺认真……等会儿让他专门给你清理鸡巴好不好?”
苏曼曼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蜷:“嗯……比狗还听话。”
她扭头看向摄像机:“小雅,你看好了。你们林家的少爷,现在就是这副模样。”
拍了好一会儿,苏曼曼才收回脚,重新穿上高跟鞋。
她站起来,走到林峰身后,弯腰凑到他耳边。
林峰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耳廓上。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苏曼曼轻声说,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才刚刚开始。”
她直起身子,对坤哥说:“把他带回笼子里锁好,明天开始正式的改造。坤哥辛苦了,今晚曼曼好好伺候你……”
坤哥拽着林峰脖子上的锁链,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房间。林峰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破了皮,拖出两道血痕。
他被扔进走廊尽头一个一米见方的铁笼子里。笼子矮得站不直,长得伸不开,只能蜷缩着身子侧躺。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锁头扣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林峰蜷在笼子里,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脚汗的味道。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无声地淌过沾满污秽的脸。
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对苏曼曼说分手那天。
那天她也哭了,拉着他的袖子求他不要走。他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心想反正只是个穷丫头,甩了就甩了。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跪在她脚下舔她的脚,会趴在地上吃别的男人的精液,会被关进狗笼子里。
他不知道的是,苏曼曼刚才的话不是吓唬他。
在苏曼曼和坤哥的计划书里,今天这部分,只占了第一页。
后面还有整整五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
走廊尽头传来苏曼曼和坤哥的调笑声,还有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嗒咔嗒”的声音。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
笼子的铁门再次被打开,苏曼曼蹲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狗食盆。
“饿了吧?晚饭。”
她把盆子推进来。里面是半碗糊状的流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散发着一股馊味儿。没有餐具,只能用舌头舔着吃。
林峰犹豫了三秒。
苏曼曼按下了电击棒的开关,“滋滋”的电流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她一边看着他一边软声对坤哥说:“坤哥,你看他连饭都不敢吃……要不要再电他一下?”
林峰趴下去,把脸埋进盆里,伸出舌头开始舔食。
苏曼曼看着他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黑暗里,只剩下林峰舔食的声音,和偶尔忍不住发出的呜咽。
那
些呜咽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但没有人会来救他。
这里是缅北。
这里没有王法。
第二章:定制化的堕落
3 t) u5 i7 e K P- q林峰父母的五百万很快到账了,但是苏曼曼没有放过林峰的打算,她联系了林峰家族敌对的那些势力,以可以随意改造林峰为条件,接受定制化改造服务,拍摄林峰的惨状为卖点,最终以五百万的价格把林峰的改造权出售给了敌对家族,对方是一个极端变态的女人,林峰的父亲曾迫使她父母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最终跳楼自杀。后面她崛起了一直想报复,现在这个对付林峰的机会她不会放过,她要林峰做个畸形的人形犬,要她来偿还父亲的债务。
笼子里的日子过了三天。
林峰已经不记得自己舔过多少次苏曼曼的脚,吃过多少次坤哥射在地上的东西。他的膝盖磨出了厚厚的老茧,脖子上被项圈勒出一圈红痕,整个人蜷在铁笼里,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第三天晚上,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但不是苏曼曼的节奏。
笼门打开的时候,林峰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外面。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是紧身护士服,胸前别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李医生”。女人长相普通,大概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林少爷是吧?我叫李医生,是你主人请来的外科医生。”女人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林峰的眼睛,“身体指标还不错,可以手术。”
“手术?什么手术?”林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在笼子铁栏上。
李医生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对身后的坤哥点了点头。
两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装人员走上来,把林峰从笼子里拖出来。他的腿三天没伸直过,站都站不稳,只能被人架着胳膊拖进隔壁的房间。
那个房间是改造过的地下室手术室。
正中央摆着一张铁架手术床,四角都有皮带扣,旁边的推车上摆满了各种手术器械——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还有一些林峰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弧形钢针和硅胶袋子。
手术灯打开,刺眼的白光照得林峰睁不开眼。
他被按倒在手术床上,手脚被皮带牢牢固定,腰部也被绑了一道。冰凉的金属床面贴着后背,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曼曼这时候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打扮——黑色皮短裙,过膝的漆皮长靴,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她走到手术床边,弯下腰,把一口烟喷在林峰脸上。
“这三天过得怎么样?狗粮味道还不错吧?”苏曼曼笑着说,用手指戳了戳林峰的肚子,“瘦了点。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也不用你走路了。”
林峰心里涌起一股寒意:“你什么意思?”
苏曼曼没理他,转身看向李医生,又软声对坤哥撒娇道:“坤哥,开始吧。今天麻烦坤哥亲自看着,曼曼怕他乱动……”8 x9 I7 V5 A8 t$ x) M李医生戴上橡胶手套,拿起一支针管,弹了弹针尖,挤出几滴药水。
“这是一针局部麻醉剂,打在脚踝和手腕上。”李医生用棉球在林峰手腕上擦了擦,“不过你主人说不能全麻,所以你的上半身和脑子还是清醒的。能感觉到疼,但不会疼晕过去。这分寸不好掌握,你配合一点。”
林峰看着那根针扎进自己手腕,冰凉的液
体被推进血管。几分钟后,他的手腕和脚踝开始发麻,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但胸口以上还是正常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狂跳。
李医生拿起手术刀,刀片在手术灯下闪着寒光。
“先从脚筋开始。”
刀尖划开林峰右脚踝的皮肤,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脚后跟流下来。因为麻醉的作用,林峰感觉不到痛,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在自己皮肉里游走的触感——那种被切开、被剥离的感觉比疼痛更加恐怖。
“找到跟腱了。”李医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一场普通的医疗演示,“林少爷,你的跟腱很健康,弹性很好。切断它。”
“不要——不要!”
林峰疯狂地挣扎,但皮带把他死死钉在手术床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医生把手术刀的刀刃贴在那根白色的筋腱上,来回锯了两下。
“嘎嘣。”
林峰听到了自己体内传来的断裂声。
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像一根绷紧的橡皮筋被剪断,像小提琴的弦弹到木板上的闷响。
他右脚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张力,脚掌像死鱼的尾巴一样耷拉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了。
李医生用止血钳夹住断裂的跟腱两端,把它们分别缝到皮肉上,确保永远无法再接合。
“这样就算以后再想接上,也没办法了。”她一边缝合一边解释,“断端被故意扩大,缺损缺口太大,神仙都接不回去。”
然后是左脚。
再然后是双手手腕的屈肌腱。
李医生在林峰两只手腕内侧各切了一道口子,找到那几根控制手指弯曲的白色肌腱,一根一根地挑出来剪断。
林峰的手指像被抽掉了线的木偶,一根接一根地失去力量。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是大拇指,全部软塌塌地瘫在手术床上。
他试着握拳,但手指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微微颤抖几下。
“手脚筋都处理完了。”李医生摘掉沾血的手套,“接下来是隆胸手术。你主人给你定了600cc的硅胶假体,我从韩国订的货,手感一流。”
两个武装人员把手术床放平,李医生在林峰胸口画出两道弧形的切口线。
“隆胸手术的切口一般有三种——腋下、乳晕、乳房下皱襞。”李医生拿起手术刀,在林峰乳头下方点了点,“你主人选了最疼的一种——从乳晕边缘切进去。这里的神经最密集,麻醉剂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刀尖刺入林峰左边乳晕边缘,缓缓切出一道月牙形的口子。
林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脖子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8 Z) S7 f$ W9 N6 x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乳头周围的神经比脚踝密集几十倍,麻醉剂根本压不住。刀刃切下去的一瞬间,一股尖锐到让人疯狂的剧痛从胸口直冲天灵盖,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签在他奶头上反复穿刺。
“啊——啊——!”
林峰的惨叫声在手术室里回荡,嗓子都喊劈了,从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苏曼曼走到手术床边,俯下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峰扭曲的脸。她一边欣赏,一边回头对坤哥媚笑,声音软得发骚:“坤哥你看,他叫得真好听……比之前舔脚的时候还浪呢。”
“疼吗?”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当你就是我永久的奴隶了。”
乳环的内侧确实刻着一个微小的“奴”字,字迹纤
细但清晰。
李医生重新戴上干净的手套,用酒精棉球擦了擦林峰的左乳头。冰冷的酒精刺激得乳头本能地收缩变硬。
“穿刺不需要麻药,麻药反而会影响愈合。”李医生拿起穿刺针,对准乳头的根部,“实际上,为了让穿刺通道能够顺利愈合,我们需要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这样你的身体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她的意思是——全程硬穿。
穿刺针抵住林峰乳头根部,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林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皮带勒得手腕的伤口再次渗血。
乳头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面密布的神经末梢是普通皮肤的几十倍。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把疼痛信号传递到大脑。
针尖穿透表皮层,刺入真皮层,穿过乳腺组织,从乳头的另一侧钻出来。
林峰疼得眼珠子往上翻,白眼仁里全是血丝,牙齿磕得“咔咔”响,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腥味灌了一嘴。
李医生用止血钳夹住穿刺针的头端,把针拔出来,同时把银环穿了进去。她利落地旋紧环扣,把乳环固定在林峰的乳头上。
然后是右乳头。
同样的过程。
穿刺针穿透右乳头的那一刻,林峰彻底崩溃了。
他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浑身抽搐,胸口的缝线都跟着一起颤。什么少爷的尊严,什么男人的骄傲,全没了。他哭着喊妈妈,哭着说自己错了,哭着求苏曼曼放过他。
苏曼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一边听着他哭,一边把坤哥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被皮裙包裹的屁股上,软声讨好:“坤哥,他哭得真可怜……比我当初被甩的时候还丢人呢。”
“当初我哭着求你不要分手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来着?”她歪着头,“你说‘女人就是麻烦’,然后甩开我的手就走了。我现在这个表情,跟你当时一模一样。”
她伸手弹了弹林峰左胸那枚已经穿好的乳环。
银环晃动的拉扯感让林峰的惨叫声拔高了八度。
“戴了两枚,稍微不对称。”苏曼曼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不过没关系,等伤口好了以后,可以挂上链子,两边一拽就对称了。”她又回头对坤哥媚笑:“坤哥喜欢不喜欢?以后可以拽着他的奶环让他爬。”
手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结束时,林峰被从手术床上解下来,但整个人已经瘫了。手筋脚筋断了,手指握不住任何东西,脚掌像软面条一样拖在地上,完全使不上力。
他想站起来,但双腿刚一着地就摔倒在水泥地上。脚踝完全无法承重,每走一步都会崴脚,最终只能趴在地上,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
两个武装人员把他拖回那间熟悉的调教室。但这次不是绑在椅子上,而是给他戴上了一副加厚的狗项圈,项圈后面连着一条两米长的铁链,铁链另一端焊死在地面的一根铁柱上。
苏曼曼走进来的时候,林峰正趴在地上,尝试用膝盖撑起身体,但每次都因为脚踝无力而摔倒。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他面前,翘起二郎腿。那双漆皮长靴的鞋底正对着林峰的脸,靴底的纹路里还沾着走廊上的尘土。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走路了。”苏曼曼用靴尖挑起林峰的下巴,“想去哪儿,就用爬的。像狗一样爬。明白吗?”
林峰垂着头,眼泪滴在水泥地上。) R5 s3 I* G4 y5 Y2 W7 l
9 \“我问你明不明白。”
“明……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主人。”
苏曼曼满意地笑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铃铛,扣在林峰的项圈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爬一圈让我看看。”
林峰咬着牙,用手肘撑地,膝盖跪在地上,一点点往前蹭。脚踝拖在身后,像两条被压烂的鱼尾巴,完全帮不上忙。
胸前的两个假体沉甸甸地垂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拉扯着缝线的伤口。乳环上拴着的小银铃也不停地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他爬得很慢。膝盖每往前挪一寸,都要停下来喘息一会儿。手腕的伤口在用力时剧烈疼痛,断裂的肌腱在皮下抽动,手指无力地蜷着,只能靠手掌根部那点力量支撑。
“太慢了。”苏曼曼站起来,选了根2米长的长鞭,挥舞起来,无情的抽打在林峰的身上。她一边抽一边对坤哥撒娇:“坤哥,你看他爬得真丑……奶子晃得像母猪一样。”
林峰惨叫连连,但也不由得使劲爬行,苏曼曼嘲笑道,对付畜生果然得靠鞭子。
经过了半小时的抽打和爬行,林峰已经如同烂泥一样,浑身是伤的瘫软在地。苏曼曼走到墙角推过来一台机器。
那是一台改装过的电动设备,基座是一根可以调节高度的金属支架,支架顶端固定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假阳具大概有成人小臂那么长,直径粗得像啤酒瓶,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血管状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
机器底部有电源线和一个控制面板,上面有速度档位——一档是缓慢进出,二档是中速抽插,三档是高速冲击,还有一个红色按钮,写着“锁定”。
苏曼曼把机器推到林峰面前,调好高度,让林峰跪在金属固定架上,这个罚跪器一样的道具牢牢锁住他的四肢,脖子出金属制成的圆环更是让他无法做出躺下的姿势,只能被迫呈现跪姿,在他面前那个硕大恐怖的假阳具,让假阳具的龟头撑起他的嘴巴,巨大的阳具林峰感觉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嘴里不断传来酸胀的感觉。
“练习下新技术,对你有好处”她按下了一档。同时回头对坤哥软声讨好:“坤哥,你看他嘴张得那么大……等会儿让他专门给坤哥清理鸡巴好不好?”
机器发出低沉的马达声,假阳具开始前后运动,缓慢但有力。黑色的硅胶龟头在灯下反着油光,一下一下地朝林峰的嘴顶过来。
苏曼曼走到他背后。抓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按。
硅胶假阳具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
林峰的喉结剧烈滚动,食道的肌肉疯狂痉挛,想把异物挤出去,但假阳具太大了,堵得严严实实。他连干呕都呕不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眼泪和鼻涕一起喷出来,脸憋得通红,眼珠子向外凸。他在窒息中拼命拍打地面,手掌根砸得“啪啪”响,但苏曼曼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按着林峰的头压在那根假阳具上,让他被迫深喉了整整半分钟,才松开手。
林峰猛地抽回头,假阳具从喉咙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胃液和口水。他趴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黄色的黏液混着酸水喷了一地,溅在他脸上和胸前,顺着假体往下流。
林峰看了她一眼,眼里全是哀求。
苏曼曼拿起了电击棒,按下开关。蓝色的
电弧在电极间“嗞嗞”地跳动。
不许停,苏曼曼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她一边电他一边对坤哥媚笑:“坤哥,他吐得真脏……要不要让他用舌头把地上的都舔干净?”
林峰脸上布满的泪痕,鼻涕,以及呕吐的胃液,但苏曼曼没有一丝心软,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林峰已经只剩下干呕没有一点东西可以吐出来了,苏曼曼才放下手中的电棍。
“表现勉强及格。”她把一口烟喷在他脸上。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丢在林峰面前。
是一根肛门塞。黑色的硅胶材质,上面也布满了颗粒,形状是锥形的,底部直径大约有三指宽。
“今晚把这个戴着睡。”苏曼曼站起来,用靴尖把塞子踢到林峰手边,“明天早上我来检查。如果掉出来了,你就用舌头把它舔干净了再塞回去。”
她转身走出调教室,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
“对了,坤哥那边来了消息。你的父母,已经把五百万,打到账户上。”她回头看了林峰一眼,笑了,“不过我把钱收了,人还是不会放。你以为五百万就能买你的命?想得美。”她又软声对坤哥说:“坤哥今晚先玩他一会儿吧……曼曼去准备点吃的伺候坤哥。”
门关上,灯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假阳具机器马达轻微的嗡鸣声,还有林峰项圈上那个小铃铛偶尔发出的叮当声。
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肛门里塞着橡胶塞子,胸口挂着两坨假乳房,乳头上穿着银环,手脚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李医生说的那些话——跟腱被特意扩大缺损,永远接不回来。手腕的屈肌腱被挑断,手指再也握不住东西。胸口的假体是永久性的,除非有人愿意给他做取出手术。乳环的穿刺孔会愈合,但疤痕永不会消失。
这些改变,全都是永久性的。
就算他逃出去了,就算他回到国内,他也再不是从前那个林峰了。
他再也走不了路了。
他再也握不住东西了。
他胸口永远挂着两坨女人的奶子。
他乳头上永远有两个写着“奴”字的银环。
黑暗里,林峰哭了。
第三章:深渊中的日常
完全改造过的自动化调教室里,空气永远带着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
四面墙壁镶嵌着光滑的不锈钢,地面中央固定着一根粗铁柱,铁柱上焊死了林峰项圈另一端的铁链。房间角落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台机器——饮食机、电击架、渐进扩张器,还有一台新运进来的小型烙印炉。
苏曼曼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紧身乳胶衣,把身体曲线勒得夸张,脚上是一双带金属鞋跟的长靴。她走进来的时候,坤哥跟在身后,光着上身,手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发亮。
林峰正蜷在铁柱旁边,胸口那两个600cc的假体沉甸甸地垂着,乳环上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手筋脚筋断了以后,他已经彻底习惯了用肘部和膝盖爬行,爬动时假乳晃得像两团软肉,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起来。”苏曼曼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脸。
林峰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跪姿已经成了本能。胸前的缝线还没完全愈合,每次动作都会拉扯伤口,疼得他直抽气。
苏曼曼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样东西——一块烧得通红的铁烙,烙面是一个清晰的“奴”字,大约硬币大小。烙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
灼热的铁味。
“今天给你打个永久标记。”她把烙铁在林峰眼前晃了晃,“打在你最没用的地方——龟头上。”5 X$ i7 U2 e6 p7 A0 M林峰的瞳孔骤然缩紧,声音发颤:“不……不要……主人……求你……”
苏曼曼没理他,只是回头对坤哥软声撒娇:“坤哥,帮我把这只狗按好。他乱动的话,烙歪了就不好看了。”
坤哥走到林峰身后,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他已经软塌的鸡巴,把龟头完整地暴露出来。
苏曼曼蹲下来,用酒精棉球在龟头上擦了几下。冰冷的触感让林峰下意识想缩,却被坤哥掐得更紧。
“不打麻药。”苏曼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让你记住,这是你的新名字。”
烙铁贴上龟头的瞬间,房间里响起一声刺耳的“滋——”。
林峰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打中一样剧烈弹起,喉咙里爆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灼热的铁烙直接烫进最敏感的嫩肉里,焦糊的肉味瞬间弥漫开来。龟头上的神经末梢全部在尖叫,剧痛从下体直冲天灵盖,他眼睛翻白,眼泪鼻涕狂喷,整个人在坤哥手里抽搐得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
苏曼曼把烙铁按了足足五秒才拿开。
龟头上已经清晰地留下一个黑色的“奴”字,周围的皮肤焦黑卷曲,还在冒着细细的白烟。
林峰彻底崩溃了,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已经完全哑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2 s+ a1 s f1 g苏曼曼满意地看着那枚烙印,伸手弹了弹已经烫得变形的龟头。林峰痛得又是一阵抽搐。
“以后每次尿尿、每次勃起,都能看到自己是谁的奴。”她笑着说,然后转身贴到坤哥怀里,声音软得发媚,“坤哥,你看清楚了吗?他的鸡巴现在永远写着‘奴’字…
坤哥低笑一声,揉了揉苏曼曼的屁股。
苏曼曼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墙边推过来一台渐进扩张机。机器底座固定着一排不同尺寸的黑色硅胶假阳具,从最细的手指粗,一直到最粗的拳头大小,表面全是颗粒和血管纹路。
“接下来是菊花训练。”她把林峰按成趴跪姿势,用金属固定架锁住他的四肢和脖子,让他只能高高翘起屁股。
第一根中等粗细的假阳具涂满润滑剂,对准穴口缓缓推进。林峰的后穴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胀痛让他发出闷哼。假阳具一点点没入,直到根部完全埋进体内。
苏曼曼按下启动键,假阳具开始缓慢抽插。
“放松。”她一边看着,一边用靴子踩着林峰的后腰,“今天要让你适应到拳头大小。以后坤哥想用真鸡巴的时候,你得随时能吞进去。”
机器一档一档加速。假阳具从中等尺寸换成更粗的,再换成接近小臂粗的。每一次更换,林峰都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后穴被撑得发白,边缘渗出丝丝血迹。
苏曼曼却越看越兴奋,一边看着扩张过程,一边回头对坤哥撒娇:“坤哥你看,他的菊花被撑得这么大……已经能吃进这么粗的了。等会儿让他用嘴给你清理,再用菊花给你服务,好不好?”
最终,拳头大小的黑色硅胶被强行推进去。林峰的后穴被撑到极限,几乎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肠壁。他已经哭不出声,只能无声地张着嘴,眼泪一滴滴砸在地面上。
苏曼曼把扩张器锁定在最大尺寸,让他
保持这个姿势。
“接下来教你吃饭。”她走到角落,推过来一台饮食机。
机器顶部是一个透明的流食罐,里面装着半透明的营养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化学味。下方连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假阳具内部是空心的,只有深喉到指定深度并保持一定时间,机器才会释放流食。
苏曼曼把假阳具对准林峰的嘴,亲手演示了一次。
“看清楚了。”她握住假阳具,慢慢往自己嘴里送,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喉咙剧烈滚动几下,机器发出“滴”的一声,一股流食从假阳具内部流进她嘴里。她咽下去后,把假阳具拔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点残液。
“就这样。”她蹲下来,把假阳具塞进林峰嘴里,“深喉到我刚才的深度,保持十秒,才能喝到一口。喝不够今天就不给你吃别的。”
林峰被迫张开嘴。粗大的假阳具直接顶到喉咙深处,他瞬间干呕起来,眼泪狂流。他拼命想把深度压到要求,却一次次因为窒息而退缩。
苏曼曼不耐烦地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前按。
假阳具整根没入,堵住了所有呼吸通道。林峰的脸憋得通红,眼珠外凸,喉咙痉挛着,终于在极限边缘坚持了十秒。机器发出“滴”的一声,一股黏稠的流食顺着假阳具内部灌进他食道。
他刚想退出来,苏曼曼却按住他的头不让动。
“继续。今天要喝完一整罐。”
林峰被迫一次次深喉,每一次都干呕得胃酸上涌,却又不得不把流食全部咽下去。呕吐物、口水、流食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的假乳上,再顺着乳环往下淌: K#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