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下

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下

第3章

太阳缓缓落下,月亮带着冷冽的光芒缓缓悬浮于天际。

林家主卧的床头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将房间映照的暖黄。

林阿姨靠在床头,穿着一身高档次的黑色睡裙,华丽的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裹在她那丰润的身躯上,将她整个人的气质都衬的高了几个档次,林阿姨揉了揉略显疲惫的太阳穴,瞥了一眼还跪在床边的温婉柠。

温婉柠此刻已经摘下身上所有道具,并且洗完了澡,然后换上了一件极为暴露的女仆装,这件女仆装暴露到什么程度呢。

胸前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布料遮挡,仅仅由两片吊带组成,可以勉强遮住两点粉嫩的乳尖,几乎将她整个雪白的奶子都暴露在外面,沉甸甸的乳肉在微黄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纤细的腹部上的曲线也极其的诱人。

下摆更是短到极限,只堪堪盖住臀缝,一弯腰就会彻底走光,雪白圆润的翘臀完全裸露在外,甚至还能看到因为白天的训练让雪白的蜜桃臀上染上的红色鞭痕。那两条修长玉腿间的粉嫩私处,因为分开的两腿完全暴露在外面,让其看上去极其的淫秽。

温婉柠小脸红扑扑的跪在地上,双手规矩地交叠在小腹前,腰背挺直,目光低垂,额前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今天就这样吧,婉柠。」林若萍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她有些心疼的看着温婉柠道:「去客房休息吧,准备好明天的训练,早点睡。」

温婉柠闻言点了点,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她跪得更直了一些,膝盖在地板上微微挪动,微微朝着林阿姨的方向挪动了一点,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羞怯:「夫人……奴婢还还不累,不想休息,奴婢...奴婢想替您守夜、...」

林若萍闻言一怔,微微挑眉看向她,言语中多了点怒意和震惊:「守夜?你妈妈那傻逼连这都跟你说过了?」

「是的,夫人。」温婉柠低着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道为什么,温婉柠听到林阿姨骂自己妈妈是傻逼居然没有半点生气,反而有些兴奋,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称呼一样,温婉柠压下心中的悸动,声音细若蚊鸣,却字字清晰。

「回夫人的话,贱婢的傻逼妈妈跟贱婢提起过,说守夜是家奴最基本的功课之一...不仅能让奴婢更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卑贱地位,更是家奴为主子表决心的最佳方式...所...所以..奴婢...奴婢想试试,还请夫人成全,让奴婢今晚为您守夜吧。」

温婉柠说着,将上半身俯趴在地上,额头轻轻抵向地板发出咚的一声,然后将屁股高高撅起,做出一个极其卑微的土下座姿态。

林若萍看着这个从小被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孩,如今却主动要求这种辛苦的差事,毕竟守夜可不是那种为了爽而犯贱的活计,而是真正的把自己当成奴婢为主子奉献的一种方式,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就说明对方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林阿姨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心疼,又有隐隐的优越和兴奋,她看着还在保持着磕头姿势的温婉柠,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本来还不想让你这么快接触这些的,不过,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便依你,不过守夜的强度比较大,要求也比较多,你准备好了?而且我先跟你说好,要是你今晚没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会

直接判你出局,你确定要试?」

「奴...奴婢确定!」温婉柠在听到做错会出局的时候心头一紧,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并做出回应,「如果贱婢连这都做不了,那贱婢也没有资格侍奉夫人,更没有资格奢望能以后做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侍奉大小姐!还请夫人不必留情!」

「好。」林若萍点了点头,她将身体靠在了墙上,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有些享受,毕竟,这么一个美少女拼尽全力讨好自己,只是为了可以长久的侍奉自己一家,大丫和二丫对她来说已经没了什么新鲜感,此时的温婉柠,让林阿姨感受到了久违的优越,她声音开始带上了些许平日里调教大丫二丫时候的威严。

「那行,贱婢温婉柠。」林阿姨道。

「贱婢在!」温婉柠大声道。

「把你的衣服脱掉,把你身上的烂肉给我露出来,然后,需要上厕所就赶紧去,这是你在我起床前的最后一泡尿,然后跪在床边,一整晚都不许睡觉,更不许大幅度动作,我不爱点蚊香,所以房间里蚊子多,你这贱骨头需要负责把这些蚊子吸引过去。要是这些死蚊子咬你,你只能用指尖轻轻捏死,不能大力拍打,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吵醒我。明白吗?」

温婉柠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听完林阿姨说的话后还是忍不住内心一沉。

她确实没想到她这浑身的嫩肉的作用居然是用来吸引蚊子...?她从小的皮肤就比寻常人的要娇嫩,几乎每次被蚊子咬一口都会肿起一个大包,今晚要在这吸引一整晚的蚊子吗?

温婉柠想着这,尤其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不免脸色潮红,但是她温婉柠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奴婢不需要上厕所,谢谢夫人关心贱婢,也谢夫人愿意赐予奴婢给您守夜的机会。」

随后麻利的开始脱下她身上的那件暴露到几乎不能被称作为是衣服的女仆装。、「一家子贱货。」

林若萍随口骂了一句,随即不再多言,拉过薄被侧身躺下,睡觉,很快呼吸便趋于平稳,沉沉的谁去房间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夏夜虫鸣,和床头灯微弱的灯光,以及两人那微弱的呼吸声。

温婉柠浑身赤裸的跪在床边约一米处的地毯上,这个距离刚刚好,既不会影响到林阿姨,又可能让她可以完整的观察到林阿姨全身,以防止林阿姨突然有什么需求。

她双膝并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低垂。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放轻,生怕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打扰到林阿姨。

空调的凉风打在她的身上,让温婉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可以敏感地感受着每一丝气流。

温婉柠珉了珉唇,偷偷揉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又用自己的手指摩擦了一下阴唇,最后轻轻把膝盖往前挪了挪,以此来缓冲自己酸胀的膝盖,顺便让自己的血液活跃起来。

嗡嗡嗡...让温婉柠烦躁的声音响起,在这夜色下,第一只蚊子出现了,它在昏黄灯光下盘旋,嗡嗡声细微却刺耳,可能是因为林阿姨盖着被子,遮住了林阿姨的血气味,所以这蚊子直直的朝着温婉柠雪白的肩头扑来,然后,它那细小的口器刺入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温婉柠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的挥起手掌想将对方拍死,却立

刻强行稳住。她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阿姨,缓缓抬起右手,用两根指尖极轻极轻地靠近——呼温婉柠缓缓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抓到了。

温婉柠那在黑暗下的脸庞闪过一丝喜色,她指尖轻轻合拢,只用了最小的力道去捏,缓缓将其捏扁,发出吧唧的响声,因为温婉柠极其小心,所以这个过程漫长,温婉柠将蚊子尸体放到了她那件被她脱下的女仆装上,顺便将自己因为捏死蚊子而变得有些发黑的手指也在上面擦了擦。

温婉柠没有将蚊子的尸体抹在地板上,似乎是生怕弄脏了这个她心中所谓的圣地,过程极其小心,更是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蚊子仿佛闻到了少女身上残留体香与白天训练后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接连嗡嗡嗡的冲她飞来。

它们叮咬的位置毫无规律:脖子、肩膀、大腿外侧、腰侧……温婉柠跪得笔直,一动不敢动,只能用指尖一点点、极慢极轻地去抓。

其实她大可摆动身体,只要她一动这些蚊子就会自动飞起,不会叮咬她,但是她没有,因为她害怕这些蚊子最后跑到林阿姨身上去。

所以每一次动作都小心翼翼,像在执行最精密的任务,怕蚊子跑掉,更怕吵醒床上的林阿姨。

突然,一只蚊子落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精准地叮在粉嫩的乳晕边缘,针尖般的刺痛瞬间放大,温婉柠的呼吸猛地一滞。那种又痒又胀的感觉直冲大脑,她下意识的想伸手拍向乳房,但又猛地止住,巨大的手掌带着清风停在半空。

蚊子受到了惊吓带着温婉柠的乳房的鲜血飞起,温婉柠伸手想去抓,但是双膝因为跪了太久这一移动差点让她不稳摔倒在地,她低头看着因为蚊子吸血而在乳尖周围的皮肤迅速鼓起的小包,又看了看四周早已失去踪迹的蚊子....温婉柠的内心很是委屈...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奶头然后不断的摩擦,以此来降低瘙痒度,更让她崩溃的是,距离她的乳房被咬还没过多久,又有一只大胆的蚊子飞到了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直接咬在了粉嫩的阴唇上!

细微却强烈的刺痛从私处传来,温婉柠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是还没合拢那蚊子早已飞走,温婉柠极其委屈,眼眶差点一红,她无奈又憋屈的听着那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蚊子声,还有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本就敏感,被蚊子叮咬后迅速肿起小包,混着她隐隐渗出的淫水,带来黏腻又难耐的痒意。

温婉柠伸出了手指在阴唇的蚊子包上挠了挠,然后又狗狗祟祟的将手指凑到自己鼻子跟前,嗅了嗅,温婉柠脸色通红,然后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林阿姨,越发的觉得自己下贱了。

时间在黑夜里被无限拉长。

温婉柠的身上渐渐布满大大小小的蚊子包,手臂、大腿、腰腹、胸前额头,甚至是乳头和阴唇处,都有了好几个明显的蚊子包。

她跪得膝盖通红,身体各处传来的瘙痒更是让她忍不住将身体跟个蟒蛇一样扭来扭去,在空调下额头都忍不住渗出了细汗,她动作越来越小心,甚至开始喘气,内心更是开始烦躁。内心涌起排山倒海的委屈和疑惑:我...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做奴?

温婉柠这样问自己...浑身的疲惫让她无比的

痛苦,她有点想家了...突然,床上的林阿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薄被滑动,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床垫也微微晃动。温婉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以为是自己的什么动作吵醒了林阿姨,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膝盖一软,立刻重重磕下头去——咚!

温婉柠的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却清晰的响声。温婉柠顾不上额头的痛楚,泪水瞬间决堤,她连续磕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夫人...贱婢...」

温婉柠刚开口两句...却发现床上并没有传来声响,她恐惧的发抖,她想抬头,但又不敢,所以只能保持着这个磕头的姿势,一边本能地把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将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布满蚊子包的臀肉微微颤抖,粉嫩的穴口和后庭因恐惧而轻微收缩,淫水混着汗水悄然滴落。她全身绷紧,像一只等待审判的卑微母畜,额头已经磕得微微红肿,泪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但是,温婉柠没能等来林阿姨的审判,但是,因为高高撅起屁股而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的小穴倒是挨了两下蚊子的叮咬,并且温婉柠因为不知道林阿姨到底醒没醒,所以在屁股被蚊子咬的时候只是绷紧了屁股,没有摆动,想用这种细微的小动作将这死蚊子驱赶出去。

但是显然这是无效的,那只蚊子在温婉柠那的小穴上吸满了血水后还在温婉柠的耳边嗡嗡嗡的作响。

温婉柠不知道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忍耐着浑身的瘙痒足足忍了十分钟,才缓缓抬起了脑袋,顺便跟条落水狗一样,抖了抖身上因为蚊子的叮咬而极其瘙痒的肌肤。

所以这会温婉柠才看清,林阿姨其实只是睡梦中自然的翻了身,并未醒来。

是她太过害怕,害怕直接被清退回家...所以才这么敏感。

温婉柠无奈的揪住自己的奶头,狠狠的一拧,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温婉柠你个贱逼!简直就是天生的奴才命!

温婉柠重新跪直,腰背挺得更直,双手揉了揉自己那娇嫩的脸蛋,然后放在膝上,然后打了个哆嗦,努力忍耐着全身的痒痛与委屈,继续守夜。

夜越来越深,温婉柠继续跪在床前,蚊子仿佛杀不完一样,源源不断冲她叮咬过来,她用指尖一次次地捏死它们,每一次都动作小心到极致,生怕再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她身上的包包也越来越多,额头,脸蛋,乳房,屁股,后背,甚至是阴唇,蚊子包几乎布满了她全身。

她跪得膝盖发麻,额头隐隐作痛,身上红点密布,却始终保持着最端正的跪姿。内心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温婉柠是林家的试用家奴...这是家奴考核,我不能被清退,我要和妈妈小姨一样做林家的家奴!我不能让夫人失望……

但是...温婉柠到底还是个年轻人,以前更是个作息良好的好学生,几乎不怎么熬夜,所以她越来越困,膝盖也越来越痛,不知道何时,她已经从跪立的姿势缓缓变成了跪坐在毛毯上,眼皮子仿佛在打架一般,沉重的让她抬不起力气。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纱窗洒进房间时,温婉柠已经保持着跪坐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林阿姨自然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看到跪坐在床边、狼狈不堪已经睡了过来的温婉柠。少女满身蚊

子包,乳头和私处肿胀明显,眼睛底下满满都是乌青,脸上甚至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林若萍心头一软,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扶温婉柠起床,温婉柠却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睁开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林阿姨坐在床上,温婉柠内心一惊,她想上去搀扶,但是双腿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让她双腿一抖,整个人直接向前倒去。

温婉柠整个脑袋磕在了床上,嘴里还在大声囔囔着:「贱婢温婉柠,没得夫人允许擅自睡着,还请夫人责罚!」

「好啦好啦。」

林阿姨慈爱的看着温婉柠,伸出手揉了揉温婉柠的脑袋,又摸了摸对方身上那些凸起来的蚊子包,有些心疼。

「该怎么说你好呢?不愧是你妈妈生给你的下贱基因妈?阿姨我这一晚上睡得很舒服,你表现的很不错。」

「真的吗夫人?」温婉柠抬起了脑袋,惊喜的看着林阿姨,仿佛这句夸奖比她当年考了市状元的地位还高。

「真的真的,好啦你个小奴婢,快点去洗澡,然后喷点花露水去睡觉。」

「可是奴婢还想伺候夫人,夫人...」

「快去,做了我林家的家奴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我让你去干嘛你就得去干嘛,快点去!」

林阿姨眉头一竖,命令道。

「是!夫人。」

........温婉柠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时,经过一晚上的摧残,她的身体仿佛被无数细小的针扎过,每一寸肌肤都又痒又胀,尤其是膝盖,无比的酸痛。

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客房,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发现双腿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勉强撑着胳膊半坐起来。

她现在是在林朝朝...哦不,应该说是大小姐的房子,虽然林阿姨让她睡在床上,但是温婉柠却头一次反驳了林阿姨,说是没有大小姐的允许自己这身贱肉不能玷污了大小姐的床,林阿姨说不过她,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让温婉柠在林朝朝的床下打了个地铺。

温婉柠抬头,刚好看到一个落地镜,镜子里映出自己的模样——雪白的肌肤上漂浮这许多大大小小的红肿蚊子包,包括了乳头和阴唇处。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疲惫、委屈……还有一丝隐秘的的兴奋。昨夜那漫长的守夜,像是一场漫长的自我审判。她曾是学校里的天之骄女,如今却主动跪在别人床边,用身体为蚊子当血食,只为了让主子可以不受蚊子的侵扰,这种落差,让她的心一阵的瘙痒,下体和乳房更是莫名地湿润起来。

「醒了?」林阿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温婉柠赶紧跪直身子,然后冲着门口的方向,咚的一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贱婢拜见夫人,夫人安!」

林阿姨随意的点了点头,却看都不看温婉柠一眼,扭身就走。

「先去洗漱,顺便把那些包消一消。」

「谢夫人!」

温婉柠洗漱完,赤裸着身体,扭着屁股缓缓爬到二楼的楼梯口,温婉柠喘了喘气,看着朝着的楼梯,深深的呼了口气。

然后右手先探出去,五指张开,死死扣住下一级台阶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在楼梯的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紧接着,右脚膝盖顶了上来,骨节磕在坚硬的楼梯坎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温婉柠脸色有些羞红,她将自己的上半身前压,将自己

的胸脯压在冰冷的楼梯上,然后左手也跟着放在楼梯上,然后撅起了自己那雪白的屁股,她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母狗,缓缓朝着下面爬行。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膝盖撞击楼梯的「咚、咚」声,掌心拍打地面的「啪、啪」声,以及他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像发情沐兽一样的喘息。

从二楼到一楼的楼梯,其实只有短短的十八级台阶,可是,温婉柠却仿佛像是在爬越一座没有尽头的山。

她不再是那个是那个受众瞩目的市状元,也不是那个高等大学的学生会会长,更不是那个从小邻居口中的那个乖孩子,此刻,她抛弃了直立行走所代表的理智、尊严、文明。

她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像只畜生一样,用着四肢,用低视角去感受这个世界。

温婉柠费了不少力气才爬到楼下,温婉柠看到林阿姨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她,温婉柠看到了客厅中央不知何时居然放着一个铁笼子。

笼子并不大,应该只有一米的宽度,门敞开着,像一个沉默的邀请。

温婉柠看着笼子,脸色潮红,她当然知道这个笼子是干什么用的,但是,莫名其妙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温婉柠深呼吸一口气,昂起了脑袋,冲着林阿姨高声叫道,「汪汪汪!」

林阿姨缓缓放下茶杯,冲着温婉柠笑了笑,然后朝着狗粮怒了努嘴。

温婉柠心领神会的看着那狭小的狗笼,心跳骤然加快,她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四肢着地,将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朝着狗笼爬过去。、随着温婉柠离狗笼越来越近,她的心脏也跳动的越来越快,极其活跃的心脏几乎让她无法呼吸,舌苔更是不断的分泌出口水,让她不得不频繁的咽口水。

温婉柠爬的很慢,也很专注,专注到她几乎没有发现林阿姨什么时候走到了狗笼前,直到前面有一片阴影打下来,她才茫然的抬起了脑袋。

林阿姨笑吟吟的看着她,双手抱胸,然后林阿姨就在温婉柠疑惑的眼神中,走到了笼子的门前,然后张开了腿。

这个是要让她钻胯的意思?而且还是在进狗笼的时候?

温婉柠想到自己为了进狗笼还得钻自己长辈的跨,心脏就跳的厉害,并且浑身发热。

屈辱吗?当然,这对她来说相当的屈辱憋屈。

但是!

爽吗?爽的,超爽的,温婉柠甚至爽到浑身有些发抖。

她一下一下的在地上攀爬,四肢的行动极其的缓慢,她甚至觉得她可以看到时间的流逝,她偷偷的抬起偷瞄了一眼上面双手抱胸笑吟吟的林阿姨,温婉柠觉得,至少在这一刻,她觉得林阿姨极其的高大,高大到宛若可以执掌她生命的天神。

时间一下一下的流逝,温婉柠终于爬到了林阿姨的脚下,温婉柠甚至可以闻到林阿姨脚底的味道,有点酸...又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说臭不臭说香也不香,但却让温婉柠极其的着迷。

温婉柠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呼吸的力度,但是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脸靠向林阿姨,而是稍微加快了步伐,然后偷偷抬起脑袋看向上方。

因为,今天林阿姨穿的是短裙,在这个视角抬头,刚好可以看到林阿姨的内裤...温婉柠这样想着...然后...啪!

「嗷!」

温婉柠抬头的那瞬间就知道自己完了,因为她看到了林阿姨正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

看着她,然后温婉柠就看着林阿姨稍微伏下了身子,抬起手掌,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蛋上,在她那充满肉感的屁股上发出了一声啪的响声。

「没规矩的贱婢,你主子的身体是你能看的吗?」

林阿姨乐呵呵道,然后又甩了温婉柠的屁股几巴掌。

「贱婢该死!求...啊!」

温婉柠正要磕头求饶,突然就感觉自己的下体一紧,然后一阵火辣的疼痛感传来,温婉柠没忍住尖叫一声。

林阿姨则是捏着手上那刚从温婉柠小穴上拔出来的阴毛,好奇的f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然后一股带着骚腥的味道变瞬间的穿过林阿姨的鼻腔,直抵林阿姨的大脑。

啪林阿姨又扇了温婉柠的屁股一下,「小小年纪不学好,整的一身骚味。」

「谢夫人夸奖...啊...」温婉柠牢记妈妈的教导,不管主子说什么都要第一时间谢恩,但是还没说完....林阿姨没等温婉柠把话说完,就接着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像是在驱干牛羊一般,「谢什么谢?还不快爬进去?还要不要吃饭了?」

温婉柠不敢说话了,赶紧低下了脑袋,然后扭着自己的屁股爬进了狗笼。

.....温婉柠爬进狗笼,顿时一股压抑的感觉席卷了她整个身体,只听啪的一声,这是笼子关门的声音,温婉柠回头,因为被关在笼子里,视线被栏杆所遮挡,开始受限,这让温婉柠觉得自己越发的像一头畜生。

她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脑袋俯趴在的最下方,然后稍稍撅起自己的屁股,温婉柠的视线越过栏杆,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林阿姨胯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这让温婉柠忍不住嘴角挂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个笼子很矮,也很短,似乎是为了受刑用的,温婉柠在里面的身体无法完全伸张,这让她只能保持蜷缩或者跪趴的姿势,身体几乎贴着狗碗。

哦,对了,还有狗碗...狗碗里还有狗粮....温婉柠扭动了一下身体,金属栏杆冰凉,压在她的肌肤上上,拔凉拔凉的的栏杆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嘬嘬嘬。」

林若萍蹲下来,笑吟吟的伸出手指朝着温婉柠勾了勾手指。

温婉柠在里面听到林阿姨的召唤,艰难的在笼子里转了个圈,将自己的脑袋对着林阿姨,然后抬起脸,露出了一个极其谄媚的笑容。

林阿姨伸手抚摸她的脑袋,手掌大力的在温婉柠的脑袋上揉搓,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然后又像是在撸狗一样,抓着温婉柠的脑袋使劲的摇晃。

摇的温婉柠脑袋乱糟糟的。

「嗯,真乖,好了,吃饭吧,碗里的东西是给你准备的狗粮混合燕麦和蛋白粉,营养够,也健康,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要用舌头舔,不许用手。」

温婉柠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又艰难的在笼子里转身,将脸朝向狗碗的方向,也将屁股对准了林阿姨。

林阿姨看着温婉柠那刚刚撅起的屁股,还有那缝隙中若隐若现的屁眼... 强忍住拿手指戳一戳的冲动,别过了脑袋。

温婉柠低头看着狗碗里灰扑扑的糊状物,还有上面那些深褐色的狗粮,她伸长脖子,嗅了嗅。

狗粮的气味率先钻进了鼻腔。那是一种油腻的、带有某种工业加工后特有的焦香味,又混着动物肝脏提炼物的腥甜,混上底下那些发泡好的燕麦和蛋白粉,底部的狗粮和发泡好的燕麦潮湿地

黏在一起,像是一块块暗褐色的小砖头。

温婉柠将脑袋凑向狗粮,看着狗粮颗粒表面粗糙的纹理,心情极其复杂,说抗拒吧,其实还真有点...但是...温婉柠知道,自己除了抗拒,更多的还是兴奋。

她扭头看了一眼林阿姨,林阿姨也在看她,林阿姨的眼神复杂无比,带着担忧,带着心疼和不忍,又带着些许的鼓励。

温婉柠回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然后看向狗碗上的狗粮,温婉柠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她先是轻轻的卷起几颗狗粮,顿时,一股带着腥味的焦香从舌苔上冲向天灵盖,温婉柠眉头一皱,但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将狗粮送到嘴里,然后狠狠的一咬。

牙齿咬下去的瞬间,「咔嚓」一声,那声音脆得让温婉柠头皮一紧。像是在吃薯片似得,那粉末在舌尖化开,咸,微苦,还有一股她形容不出的腥气,然后还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生锈的铁和肉骨粉搅在一起。

她本以为会恶心。

但没有。

更准确地说,是恶心还没来得及涌上来,另一种感觉就抢先占据了全部意识 ——是羞耻。滚烫的、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的羞耻,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皮肤表面却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她真的像条狗。

温婉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咚的直跳,似乎每一下都仿佛要跳出新房,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温婉柠停下了咀嚼。

温婉柠的嘴里含着半碎的狗粮颗粒,唾液正在慢慢地、不由控制地将它们浸润、软化,然后带着粉尘落入胃里,温婉柠的眼睛盯着笼子底部的托盘。

温婉柠狠狠的将狗粮咽下去,说实话,并不是很难吃,但是绝对不能说好吃。

温婉柠的思绪在飘荡,我以后都要吃这种东西吗?我的奴性有这么大吗?

但这个念头只在温婉柠的脑海里存在了不到两秒,就被另一种画面取代了。有妈妈在视频里被林朝朝调戏着扇脸的画面,也有林朝朝骑着妈妈,林阿姨骑着小姨在追逐的画面,更有她偷林朝朝的内裤自慰的画面...温婉柠又湿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某种更加简单的东西,一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体面的东西。

做狗多好,狗不会在凌晨三点盯着天花板想明天的作业该怎么办,不会想明天的课业怎么办,不会想以后的就业怎么办,也不需要烦恼社交,狗只需要吃,睡,摇尾巴...不对,她怎么可以是狗呢?

她是奴,对,她是要当奴,她要当比狗下贱一百遍的贱奴,她不需要自己的思考,她要当一个傻逼,一个只为林阿姨和林朝朝而活的傻逼,她们让她干嘛她就干嘛,她可以抛弃自己这颗优秀的大脑,她...她将自己的舌苔又一次抵在了狗粮上,然后张大了嘴巴,狠狠的咬了上去。

温婉柠鼓着腮帮子,大力大力的咀嚼着狗粮,因为她刚刚的动作太过于粗暴,这还让她的脸颊,鼻尖深圳睫毛都粘上了些许的狗粮粉末和燕麦蛋白粉。

温婉柠屏住呼吸,脸色有些通红,让自己尽量不去回想那个味道,想咬直接将这狗粮吞下,但是却完全吞不下去,因为有点噎,加上这次咬的确实有点多。

林阿姨在笼子外已经有点担心,尤其是温婉柠那飘忽不定的眼神让她内心不免有些慌乱,她甚至已经准备打开笼

子结束这次调教,但是她刚准备起身,温婉柠便将口里的狗粮给咽了下去,随即伸出舌尖,冲着她发出来呜呜汪汪汪的狗叫。

「呜呜汪汪汪!」

林阿姨无奈的捂住了额头,这狗粮...是她特意买的低等货,带着腥味的,她想要让一向有些挑食的温婉柠放弃...谁曾想会是这样的局面?

林阿姨明显的感觉到,温婉柠吃下这些狗粮后,奴性素质更强了。

温婉柠没有管林阿姨在想什么,她将自己的舌头伸向另一个装水狗碗,然后开始舔舐水面,她那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舐着水面,可能是因为舌尖带着许多狗粮粉末的原因,在舌苔的冲刷下,那碗水带上了些许的浮沫,颜色也稍微变深了些。

这换做以前,有点洁癖的小富婆温婉柠肯定不会再喝第二口...可是现在,温婉柠就跟没看到似得,那灵活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狗碗。

温婉柠喝饱了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混着粉末的水渍,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还没从这种状态中完全抽离出来。

这次喝水她喝的时间很长,但其实也没喝多少,因为她还没彻底掌控狗喝水的方法,这也是温婉柠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笨?

林阿姨蹲在笼子外面,手搭在笼门的插销上,指尖微微发颤。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把笼子里另一个小碗——装着那团灰扑扑的糊状物的碗——又往温婉柠面前推了推。

「还有这个。」林阿姨的声音很轻,「舔干净。」。

温婉柠低头看着那团糊状物。燕麦和蛋白粉被水泡发了太久,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皮,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更湿更黏的部分,旁边还散落着几颗狗粮。

温婉柠嗅了嗅,味道比干狗粮更冲,燕麦的甜味被蛋白粉的腥气盖过去,像是什么东西发酵了一半被强行打断。

但是...本来不是很饿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吃了这些狗粮后,奇迹般的饿了?!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温婉柠不记得自己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可能是昨天中午,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她只知道现在胃里空荡荡的,那种空已经从疼痛变成了某种麻木的、蜷缩的感觉,像一只握紧又忘了松开的手。

她趴低身体,把脸凑近碗边。糊状物的表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头发散乱,脸颊上沾着粉末,眼睛却亮得有些不正常。

温婉柠没有用手,因为这个碗还是比较高的,她的舌头没那么长,所以温婉柠直接把脸直接埋进碗里,她的额头甚至抵在了碗面上,她的鼻子更是比嘴唇更先触到了碗里的糊糊,微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温婉柠想到在抖音刷到的宠物视频,视频的狗吃完糊糊好像鼻子上都会带点东西?温婉柠想到这,下面的小穴....哦不,应该说是下面的骚逼更湿了,情不自禁的把屁股撅的更高,鼻子埋的更低。

嘴巴还发出了:齁齁齁的低音....温婉柠胡乱的啃食着,糊状物在唇间化开,温热的、黏腻的,带着燕麦被泡发后特有的软烂口感,混着蛋白粉那种人造的甜腥。比干狗粮好下咽,但味道更复杂——或者说更单纯,单纯到只剩下「能吃」这一个属性。

温婉柠甚至怀疑林阿姨故意没有往里面放盐或者加糖...但是,温婉柠却觉得...

这食物和自己是那样的般配...温婉柠把脸埋得更低,舌头伸的很长,像犬类那样一下一下地把糊状物卷进嘴里,鼻尖蹭到了碗底,冰凉的陶瓷贴着她的皮肤,粉末混着湿痕蹭得满脸都是。她没有停,甚至她的奶子都被她给压在了地上。

林阿姨在笼子外面攥紧了拳头,手指在栏杆上绕了一圈后将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看着温婉柠把脸吃得一团糟,看着那些本不该属于人类的食物被一口一口咽下去,眼眶慢慢红了。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温婉柠的样子——那是一个宛若天使般...「汪!」

突然一声狗叫,打断了林阿姨的思绪,林阿姨回头看向温婉柠,发现温婉柠抬起了脑袋,冲着她,在笑。、那笑容糊着狗粮的残渣,嘴角还挂着一丝泡发的燕麦皮,眼睛却弯成了月牙,里面盛着一种让林阿姨心脏发紧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逞强,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温婉柠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残渣,又「汪」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短,像是怕林阿姨担心,也像是在说「我没事,我可以的」。

林阿姨的手从插销上滑了下来,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温婉柠,似乎是想通了,径直的站起来,朝着二楼走去。

温婉柠瞬间立正,给林阿姨离去的背影磕头送行,直到林阿姨的背影已经消失了好一会后,才接着埋下头去。

碗里的糊状物越来越少,她开始用舌头刮碗壁,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鼻尖顶着碗沿把最后一点残余聚拢,再卷进嘴里。有些糊状物干在了碗壁上,她舔不掉,就用牙齿轻轻刮,一下一下的,认真得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事。

.........温婉柠把碗舔得比洗过还干净,最后还用力吸了吸鼻子,确认碗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糊状物的气息,才心满意足地缩回笼子角落。

哦不对,笼子太小了,她原地趴了下去,然后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蜷着身体,奶子贴着膝盖,下巴抵在锁骨上,像一只蜷成团的小动物,胃里有了东西,那种麻木的空被温热的饱胀取代,虽然远远不够,但足够让她觉得踏实,甚至有点幸福感,她有点想睡觉。

温婉柠也是这么干的,她就像只母猪一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但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是很踏实,因为笼子是铁制的,跟她平时是睡得香香软软的床不一样,哪怕是她打地铺,也是有被子的。

这次不一样,整个笼子里,除了冰冷的铁栏杆,就剩下两个已经空了的不锈钢狗盆,温婉柠睡的迷迷糊糊,时不时睁眼看一下林阿姨回来没有,时不时翻个身。

最要命的是,她的肚子好像来了点感觉,先是隐隐的,像有人在腹股沟轻轻按了一下。

温婉柠本来没太在意,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手臂里,她其实经常憋尿,尤其是上课的时候,但是这次不一样,那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像一滴墨水在宣纸上缓慢洇开,从腹部往下沉,沉到小腹最深处,变成一种钝钝的、涨涨的压迫。

温婉柠夹紧了腿,她下意识想拉紧衣服,但是她此时的身上空空如也,没办法,温婉柠只好将自己蜷缩的更紧了。

温婉柠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感觉,皱着眉睁开眼,看着笼子外面的地板,又看了看那扇通往二楼的楼梯。林阿姨上去之后就没再下来,楼上偶尔传来走

动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尿意越来越重。

温婉柠把膝盖抵得更紧,脚尖绷直,脚趾在冰凉的地面上蜷缩起来。她试着去想别的事情——想那些糊状物的味道,想碗底冰凉的触感,想自己刚才那声「汪」——但每一种转移注意力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每一次吸气、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腹部的那股感觉更加的强烈。

她将自己的身子爬起来,轻轻地晃动,上身往前倾又缩回来,像是想通过这种小范围的移动来缓解什么。笼子的栏杆很凉,她干脆把整个臀部贴上去,冰凉的瓷砖透过皮肤传来一丝短暂的舒缓,但很快身体的体温就把那一小块瓷砖捂热了,压迫感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凶。

温婉柠咬住下唇,她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屁股,哦,也不止屁股,她现在全身甚至是脸颊都被铁栏杆印上了痕迹,凸一块凹一块的。

温婉柠试着蹲起来,但笼子太矮了,她只能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像一个还没学会直立行走的动物。这个姿势让压迫感变成了坠痛,她赶紧又趴下来,双手捂住小腹,额头抵着笼子的栏杆。

「夫人……」她小声喊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楼上没有回应。

「夫人……」她提高了音量,但依然不敢太大,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喊得那么大声。

楼上依旧没有回应,温婉柠双手抓住栏杆,将自己的脸贴在上面,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可以得到舒展,她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将屁股缝都卡在了其中某根栏杆上。

温婉柠将自己的胸部贴住狗笼,让自己的奶子从笼子的缝隙中穿过去,然后摩擦,似乎是想用这种方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可悲的是,这种方法不仅没有转移注意力,反而让温婉柠的下体开始痒了起来。

温婉柠有些绝望,难道她知道要尿在笼子里吗?就像只畜生一样...其实也不是不行...温婉柠这样想着,不过她又当即反掉了这个决定,然后...温婉柠的目光瞥在了那两个狗碗上...似乎...也不是不行,温婉柠鬼使神差的将狗碗拿了过来,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胯下,然后双手摩擦了一下阴唇,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她温婉柠...居然想在自己的饭碗里尿尿!

「你在做什么?」

突然,楼梯口传来了林阿姨的声音,温婉柠的心猛地提起来,她保持着趴姿,眼睛透过栏杆的缝隙往上望。

楼梯转角处,林阿姨的身影出现了,手里端着一杯水,正不紧不慢地往下走。

温婉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夫人...」温婉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奴...奴婢...想…奴婢想上厕所...」

林阿姨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滑到她捂着小腹的手上,又落到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最后定格在她胯下的狗盆上。

「噗嗤,哈哈哈....」

林阿姨看着这滑稽的一面,没忍住笑出声。

她是真的没想到,温婉柠居然堕落的这么快?这才多久,居然就能接受在自己的碗里尿尿?

她的奴性可能远远超过了她的妈妈和小姨。

温婉柠的脸颊还糊着干涸的狗粮残渣,此时听着林阿姨那充满嘲笑的笑声,下体一紧,尿意的感觉更加强烈。

「那你尿呗。」

林阿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忽然就想清楚了,既然温家的血脉都如此的下贱,那么,她林家多一个小丫鬟伺候,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然到时候,这丫头要是犯蠢去找外面的人玩,万一遇到坏人,被抓了把柄,那不是更惨?

所以林阿姨决定了,温婉柠这个奴,可以收,大不了,她费点心多调教一会,刚好林朝朝也需要个靠谱的人跟着,以前她还觉得会不会耽误温婉柠,现在嘛 ..呵呵...林阿姨的眼神越发的冷静了。

温婉柠拼命点头,眼泪甩了出来,「不行,夫人,求您了,给奴婢开一下门,让奴婢去上厕所。」

温婉柠把手从栏杆缝隙里伸出去,五指张开又攥紧,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往前倾,小腹紧紧贴着笼子的栏杆,已经有了c级的奶子发根深不断在那狭小的缝隙中摩擦,冰凉的金属嵌进皮肤里,那是温婉柠缓解尿液的唯一方式。

林阿姨蹲下来,把水杯放在地上,然后伸手,用手指捏住了温婉柠那暴露在外面的奶头,然后拽了拽。

「上厕所?你这畜生...会不会说话?」林阿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

这让温婉柠有些慌乱,但是...温婉柠也知道林阿姨是什么意思,她当即改口道:「贱婢最笨,夫人,求求您大发慈悲让傻逼贱婢去尿尿,不能让傻逼贱婢那肮脏的尿液弄脏您的房子啊....啊啊啊....」

因为下体的感觉越来越强,温婉柠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并将自己的身体在那狭小的笼子里扭来扭去,奶子和屁股更是不断陷到笼子外面来。

林阿姨听着温婉柠的话,笑了笑,用自己的带着美甲的自家轻轻的搓弄着温婉柠的奶头,看着温婉柠在笼子里扭来扭去那滑稽的模样。

「傻逼贱婢?你是傻逼吗?」林阿姨忍着笑意,问道。

「奴婢是傻逼啊啊啊!」温婉柠将脑袋抵在了笼子的栏杆上,声音甚至带上了些许的破音。

「傻逼怎么能考市第一?」林阿姨默默将温婉柠胯下的狗盆拿出来、「那是...那是傻逼母狗作弊,傻逼母狗偷抄了大小姐的试卷,抢了大小姐的名次,啊啊啊傻逼该死啊!还请夫人饶了傻逼啊啊啊...呜呜汪汪汪!」

温婉柠的大脑一片混乱,为了能出去尿尿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眼泪混着脸上残留的狗粮粉末,一起糊成一片狼藉。

她弓着身子在狭小的狗笼里扭动,像一条被困在泥潭里的母狗,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蚊子包和栏杆压出的红痕,乳头因为被林阿姨捏拽而肿胀,小腹胀得像要炸开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夫人……傻逼贱婢……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让傻逼贱婢尿尿吧… …」

温婉柠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卑微到尘埃里。

林阿姨蹲在笼子前,修长的手指依然玩弄着温婉柠那颗粉嫩却已红肿的乳头,指尖轻轻一捻,便引得少女全身一阵痉挛。

林阿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如今却在狗笼里像畜生一样摇尾乞怜,眼神中有些不忍...但是...「傻逼贱婢,你刚才说你偷抄了朝朝的试卷?嗯?」

林若萍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柔柔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你再说说,你到底是个

什么东西?说清楚点,让夫人听听。」

温婉柠的膀胱已经胀到极限,每说一个字,小腹就抽痛一下,尿意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死死夹紧双腿,屁股在笼子里微微抬起,试图用栏杆的冰凉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可越是压抑,那股感觉就越是强烈。

「贱……贱婢是……是天生的傻逼母狗……从小就下贱……身上流着我们温家最下贱肮脏的血液,就连考中市状元都是作弊来的……还偷看大小姐的卷子…让大小姐发挥失常...贱婢不配读书……贱婢只配给林家当母狗……当丫鬟… …」

温婉柠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在栏杆上,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彻底拆解,从前的骄傲、成绩、尊严,全都像被火烧过的纸片,一片片飘散。

林若萍听得很满意,手指从乳头滑到少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视:「那你再说说,你妈妈和小姨是什么?你们以后要怎么侍奉我们林家。」

「妈妈……妈妈是夫人的母猪……小姨是夫人的母狗……贱婢...贱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还请夫人收下奴婢这条没用的傻逼丫鬟啊啊啊啊!」 、温婉柠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羞耻、屈辱、恐惧、兴奋混成一股奇异的热流,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她贬低着自己,自己的下体则是更加被的瘙痒,那股尿意与瘙痒混在一起,变得更加黏腻难耐。

林阿姨终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笼门,温婉柠就像被释放的野狗一样,迫不及待地往外爬,膝盖和手掌在笼子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甚至整个笼子都开始有些晃动。

温婉柠钻出了笼子,撅着大屁股就要往厕所的方向爬,却被林若萍一脚踩在那屁股上。

「谁允许你去厕所了?蠢狗。」

温婉柠的身体瞬间僵住,尿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慢慢的转头看向林阿姨,语气极其的卑微:「夫人……求求您…奴...奴婢真的要尿出来了……会弄脏您地板的……贱婢是傻逼……」

「呵呵,有什么关系?反正不需要我打扫,快点躺下。」林若萍的声音冷了下来,「仰面躺好,四肢张开,像个投降的母畜一样。」

温婉柠不敢违抗林阿姨的命令,颤抖着爬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乖乖仰躺下来。她雪白的身体完全展开,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朝外,双手举过头顶,掌心向上,像一只彻底投降的雌兽。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粉嫩的阴唇因为极度充盈而微微张开、看上去极其的淫秽。

温婉柠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她不知道林阿姨想干嘛,就是...心脏跳的特别快,突然,一片阴影落下来,温婉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阿姨站在了她的脑袋上,但是让温婉柠震惊的是,林阿姨居然没有穿内裤,林阿姨的下体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林阿姨的大腿丰厚圆润,肌肤细腻而富有弹性,内侧柔软白嫩,仿佛轻轻一按便能陷入饱满的肉感。两腿交汇处,耻丘高高隆起,像一座柔软丰盈的丘陵,覆盖着浓密却整齐的阴毛,乌黑卷曲,为林阿姨增添了几分浓郁的女性气息。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外阴唇丰润鼓胀,像两片温热的花瓣微微张开,可能是有点上年纪的原因,颜色呈深粉中带一点熟褐,内阴唇稍稍探出,柔软而富有褶皱,轻轻分开时能

看到里面粉红湿滑的入口,已然微微张开,好像晶莹的爱液溢出,散发著浓郁的女性荷尔蒙香味,带着一丝甜腻的麝香。

温婉柠红着脸,有些看痴了,但是下体的那快被尿液冲烂的小穴更是让她忍不住不断的摩擦大腿。

林阿姨也是忍不住有些脸红,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了,她在二楼想了半天,最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把自己内裤脱了。

而且还是在一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后辈面前,想到这,林阿姨忍不住娇嗔道:「还不快把你的狗眼闭上?」

「是...夫人...」

温婉柠非常的难受,因为她看着林阿姨的眼神,有些想笑,但是她那快被憋死的尿液又让温婉柠不敢做出半点多余的动作。

温婉柠乖乖听话闭上了眼,额...其实也不算太乖,因为温婉柠眯着眼,偷偷露出了一丝缝隙,看着上方林阿姨的大屁股。

温婉柠一般小口小口的呼吸,一边感受着自己脸蛋上方那来自林阿姨屁股的压迫感。

林阿姨跨坐在温婉柠的胸口,红着脸,慢慢的将身体往下压。

温婉柠憋着尿,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的视线被黑暗和温热的软肉填满。

林阿姨的体重缓缓压向温婉柠的脸蛋,丰润的臀肉紧紧包裹着她的脸,鼻尖深深埋进那湿热的缝隙里。

成熟的女性体香混着淡淡的骚味,直冲她的肺部,有点咸,味道很难形容,这气味非常的厚实,一层层的打向温婉柠的鼻腔,温婉柠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呼吸,她本能地想张嘴呼吸,却不小心吸到了林阿姨下体的湿润黏液。

「唔...唔...」

温婉柠脸色发红,她那小巧的鼻尖被压扁,嘴唇也被林阿姨的肥臀覆盖。

林阿姨坐在温婉柠的脸上,一边轻轻前后磨蹭,臀肉在温婉柠脸上挤压变形。

温婉柠感受着在自己脸上蠕动的屁股,内心又憋屈又刺激,自己平日加以爱护的脸蛋居然被自己曾经的长辈当做凳子一样坐在地上。

慢慢的,她的鼻子被完全堵住,只能偶尔从缝隙里偷到一丝稀薄的空气。她的肺部开始灼烧,心跳如擂鼓,腿部忍不住乱蹬,膀胱的胀痛却在这种窒息的压迫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本能的伸出手想推开林阿姨的屁股,但是,她的手刚举起又放下,她将自己的身体交在了对方手里。

温婉柠的意识开始模糊。在黑暗与缺氧中,她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那个穿着校服、站在领奖台上被全校注目的优等生,那个被老师夸赞「前途无量」的女孩。

可现在,她却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被自己的长辈当做凳子一样坐在脸上,用最私密的部位堵住口鼻。羞耻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却又化作一股奇异的快感,在她下体深处炸开。

还有...她真的要憋不住尿了....林阿姨感觉到了身下少女的颤抖,她故意收紧臀肉,将温婉柠的鼻子和嘴巴完全封死,只留下一丝丝缝隙让她苟延残喘。

然后过了一会...才轻轻抬起屁股,给温婉柠喘一口气然后继续坐下。

温婉柠的两腿大腿跟摇床似得反复的蹬来蹬去,反复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心跳都像锤子砸在胸口。尿意已经完全失控,小腹一阵阵痉挛,热流在尿道口反复冲撞。她拼命夹紧,却只能让那股液体更加黏稠地往外渗。

林阿姨的

动作越来越重,最后,她前后摇摆着丰满的臀部,像骑马一样在温婉柠脸上驰骋,不给温婉柠任何一丝喘气的机会。

「呜……呜呜……」

温婉柠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肺要炸了,眼前甚至有白色的点点在自己的眼前漂浮。

那一瞬间,温婉柠几乎觉得自己要死了,她的双腿在反推的踢踏,但是幅度却是越来越小。

林阿姨感受着屁股底下的温婉柠在下面跟条毛毛虫似得蠕动...感觉差不多了,她缓缓吐出一块,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温婉柠的奶子上,然后将屁股从温婉柠的脸蛋上抬起,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温婉柠的胸上。

然后猛的一个按压。

「嗯!噗!啊...呼....」

缺氧已久的肺部,突然涌入一股氧气,就像一股电流,从大脑直冲脊髓。温婉柠感觉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甲抠进毛毯内。膀胱再也无法承受,她弓起了腰,将自己的骚逼对准了天花板——先是一股滚烫的尿液,从温婉柠的尿道口猛地喷射而出,带着极强的力道,几乎溅射到了天花板上,然后跟下雨般落在地面上,尿液喷涌的声音混合著温婉柠那几乎不可控的尖叫,在客厅里清晰可闻,噗嗤噗嗤,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出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尿液喷出的同时,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失控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G点被尿意和快感同时刺激得肿胀到极限。紧接着,一股透明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淫水,从粉嫩的穴口混合著尿液激射而出!

那股潮水比尿液更加猛烈,喷得又高又远,在地毯上形成一大片湿痕。温婉柠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腰部猛地向上挺,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颤抖,阴唇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透明液体喷出。

「呜啊啊啊啊——!」

温婉柠的身体像触电般完全弓起,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疯狂的抖动。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头早已硬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蚊子包的红肿。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屈辱、兴奋、解脱,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头彻底失禁的母畜,在主人的注视下,毫无尊严地喷洒着自己的淫水和尿液。

「啊啊啊呜呜汪汪汪齁齁齁.....」

就连温婉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叫什么,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乱蹬,左脚脚趾蜷缩成一团,右脚脚趾又张开到最大。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屁眼,甚至浸湿了地毯下方的地板,在地毯上留下了一个羞耻的蜜臀的印子。

温婉柠下体喷射的力道渐渐减弱,但痉挛仍在继续,每一次小幅的收缩都带来余韵般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白,泪水、汗水、口水在脸上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甚至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狗粮残渣,看上去就跟被倒插进垃圾桶后拔出来的肉便器一样。

最终,在最后一次强烈的潮喷后,温婉柠的意识彻底模糊。她眼前一片漆黑,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滩被榨

干的烂肉,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渐渐微弱……她昏了过去。

林若萍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头五味杂陈。

她本以为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子会哭着求饶,却没想到对方在极致的屈辱下竟然潮喷了,而且还喷得如此夸张。

林阿姨叹了口气,然后拿来干净的毛巾和温水,开始仔细地替温婉柠擦拭身体。从乳房,到那有些肿胀的阴唇,再到沾满尿液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温柔却坚定地清理干净。温婉柠在昏迷中偶尔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轻颤,林阿姨的手指偶尔擦过敏感的穴口时,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清理完毕后,林若萍将温婉柠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朝着二楼走去,但是走到一半,林阿姨突然停住,她低下头,看着在她怀里睡得香甜的温婉柠,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随即,她像是在抱一只大型宠物般,将温婉柠塞回了客厅中央的铁笼子里。笼门「啪」的一声关上,锁扣落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窗洒进客厅,落在铁笼上。

温婉柠在狗笼里缓缓醒来,全身酸痛得仿佛被大运碾过一样,膝盖、肩膀、腰腹到处都是淤青,该死的,客厅里的蚊子更多,温婉柠悲剧的发型自己身上的蚊子包比之前更多了。

她的小腹还隐隐作胀,昨夜那场失控的潮喷让她现在的脑袋都有一阵的恍惚,温婉柠想伸个懒腰,可是笼子里的空间狭小,很难伸展,温婉柠灵机一动,将自己的四肢朝着栏杆的空栏伸出去。

「嘿嘿...」

温婉柠趴在笼子里,目光透过栏杆看向紧闭的落地窗,窗外的阳光正好,看着就很晒,温婉柠又眯上了眼睛,将四肢伸出狗笼外面,放在冰凉的地板上,感受着那冰冷的栏杆压在肌肤上,带来阵阵凉意。

但是....「啊...」

温婉柠还没清醒,下意识想翻个身,但这会的四肢全伸在外面,她根本就动不了一点...温婉柠试图收回来,结果惊奇的发现,她的四肢居然卡住了.. ..这个姿势让她连脑袋都没办法抬起....温婉柠不信邪,挣扎着像条毛毛虫一样在笼子里蠕动,她试图收紧四肢,可是狭小的空间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这让温婉柠有点尴尬,最重要的是,她这样趴着,胸部压在笼子上,磨的她有点疼。

好在温婉柠是个聪明的还在,既然没办法同时收缩,那分开总可以了吧?

温婉柠微微将膝盖往上提,这样可以让她的腹部稍微离地,蹭这个机会,温婉柠将手掌在地上猛地一拍,借着惯性,她的手臂稍微弯曲,温婉柠撅起屁股,半跪姿势,手臂又成俯卧撑姿势,就这样温婉柠总算是将脑袋给抬了起来。

露出了那一张明艳美丽的脸蛋。

不知道时不时因为最近比较累,加上之前是因为潮喷而昏迷的原因,温婉柠那整张俏丽的脸白得像蒙了层薄雪,她的轮廓线条干净利落,下颌收得清浅利落,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的原因,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感,或者说,呆愣?

也不知道是不是趴了一晚上的原因,原本纤细挺直的鼻梁,这会看上去鼻尖小巧偏钝,这让温婉柠看上去少了些许的凌厉多了些软乎乎的憨气。

温婉柠还没清醒,突然一片阴影落了下来,然后一只

玉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捏住了温婉柠的鼻子。

随即,林阿姨那笑吟吟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怎么了,醒了不知道先给我磕个头,请个安,在那蠕动啥呢?」

温婉柠被捏着鼻子,呆呆愣愣的看着林阿姨,似乎是还没回过神,嘴巴也没有张开喘气,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了好一阵,直到温婉柠的脸色因为换不了气憋得通红,那支撑着的手臂不断发抖,林阿姨才赶紧把手从温婉柠的鼻子上松开。

「砰...」

林阿姨的手离开温婉柠鼻子的那会,温婉柠那如同蝴蝶展翅的手臂一软,整个人直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你个傻丫头,怎么?睡傻了还是当狗当傻了?」

林阿姨看着趴在笼子里撅着屁股的温婉柠,伸出手指戳了戳温婉柠的脑袋。

温婉柠嘿嘿的傻笑两声,努力的昂起脑袋,那张明艳的脸蛋上此刻却充满了傻气。

「嘿嘿...因为...因为奴婢是傻逼....」

林阿姨的脸色更加复杂了,她伸出手揉了揉温婉柠的脑袋,轻声道:「傻丫头...」

温婉柠用脑袋蹭了蹭林阿姨的手掌,随即将脑袋磕在了地上,大声道:「傻逼给夫人请安。」

林若萍蹲在笼子前,看着少女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又被昨夜折磨得微微浮肿的脸庞,眼中那心疼的情绪一闪而过。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温婉柠的下巴,迫使那双艳明的桃花眼与自己对视。

少女的眼睛里带着血丝,眼角还残留着淤青,可看着林阿姨的眼中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亮光,这让林阿姨心头一紧。

「起来吧...小傻逼。」林若萍的声音柔和,她的手顺势而下,抚摸向温婉柠的乳房,她的指甲在温婉柠的那娇嫩的肌肤上轻轻的挠着,让温婉柠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是…谢谢夫人!」温婉柠努力在狭小的笼子里调整姿势,因为四肢伸出栏杆外,温婉柠蠕动着,像一只被困住却仍在讨好的母兽,正在艰难地扭动着雪白的身体。

这让林阿姨看著有点想笑,好在林阿姨人比较好,看着起不来,不断在原地做俯卧撑的温婉柠,伸手在温婉柠的下腹处一挠,如果,天生怕痒的温婉柠在这挠痒痒的招式下立刻在笼子里一边娇笑一边胡乱的乱扭。

「啊....嘿嘿..哈哈哈哈哈饶....饶命啊啊啊啊夫人....饶 ...命啊...求您....」

温婉柠一边嬉笑一边求饶,她的膝盖磕在笼门边缘发出轻微的闷响,乳房在栏杆间挤压变形,粉嫩的乳尖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带来阵阵酥麻。

温婉柠笑着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内心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这种被限制、被掌控的感觉,仿佛让她彻底卸下了「人」的包袱。

.......浴室内温婉柠顶着身上那残留着的蚊子包和在狗笼里磕出来的淤青,在浴室里为林阿姨整理洗漱用品,其实,小时候,她就帮过林阿姨挤过不少次牙膏,当时,林阿姨还夸她懂事...想到曾经,温婉柠无奈的笑了笑,她用手捧起一点清水打在自己那娇嫩的脸上,让自己清醒清醒,随后:她先走到恒温洗手台旁,微微俯身,目光轻柔细致,逐一整理台面物件,拿起抹布将台面擦拭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半点水渍尘痕。

然后又拿起林阿姨的洗脸巾,在空

中对折两次,又叠成规整小巧的方形,端正摆放在置物托盘左侧,然后仔仔细细的将边角对齐。

然后又取出洗面奶,面霜,精华水等等一一摆放好,温婉柠退后半步,静静扫视整间卫浴,此时的台面整洁有序,物件摆放妥帖,她微微颔首,确认无误后,温婉柠拿出林阿姨的牙膏杯,接好水,又将牙膏挤好。

将牙刷安安稳稳的放在洗漱台的中心,然后温婉柠深深的呼出口气,随后面向洗漱门缓缓跪下,四肢着地,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抬起,静静的看着大门,随即,塌腰,撅屁股,静静的等待林阿姨的到来、林阿姨推开卫生间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把自己当做椅子的温婉柠,经历了这么多,林阿姨也总算是有些适应了,而且...虽然她之前也有把温婉柠当茶几训练过,但是看着主动把自己当做椅子的温婉柠,她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毕竟,她刚刚只是随口跟温婉柠提了一句去帮她挤一下牙膏而已...「汪汪汪!夫人吉祥!」

温婉柠高昂着脑袋,对着林阿姨大声狗叫,仿佛此时四肢着地在地上充当椅子的人不是她一样。

林阿姨没有理会温婉柠的狗叫和请安,她径直走了进去,温婉柠则是不动如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静静的趴在地上充当椅子。

林阿姨站在温婉柠的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她的眼神从复杂转为释然,她随手拍打了两下温婉柠的屁股,让浴室发出啪啪两声响动,然后扭腰坐了下去。

林阿姨坐下去的时候,林阿姨半个身体的重量直接压倒在了温婉柠的背部,她能感觉到林阿姨屁股上那些肌肉和肥肉像被揉捏的面团一样向两边溢开,最后压在她的背上——不是硬邦邦的顶撞,而是绵密的、有温度的承托,像一块温热的湿布覆盖住她整个后背和腰部,她的皮肤贴着林阿姨的衣服,却充满了温热的气息。

林阿姨坐在温婉柠的后背上扭了扭腰,那浑圆的屁股在温婉柠的后背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让温婉柠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温婉柠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夫人的屁股真的好软啊....林阿姨弓起脚,踹了踹温婉柠的奶子,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含糊不清道:「趴稳了!」

温婉柠趴在地上,闻言赶紧绷紧了身体,好让林阿姨在她的背上做的舒服点。

林阿姨坐在温婉柠的后背上,先打了个哈欠,然后慢吞吞地探身去够洗手台上的漱口杯,她的重心微微前移,臀部在温婉柠的肩胛骨之间碾过半圈,带起一阵温热的压迫感。

这让温婉柠的手掌一紧,她的鼻尖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呼吸被压得又浅又碎,她能听见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哗的流水灌进杯子里,然后漱口的声音在林阿姨的唇齿间回荡,咕噜咕噜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苦味顺着水汽飘下来,覆在她的鼻尖里,这让温婉柠心里痒痒的。

林阿姨弯下腰吐水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伏了下来,温婉柠的后背突然沉下去一块,像被人从中间往下按了一把。一团湿漉漉的泡沫从林阿姨嘴角滴落,砸在温婉柠耳边的地砖上,溅开一小片白,凉丝丝的。她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颤,只能感觉到林阿姨用牙刷刷过齿面的声音,细微而密集,像什么小动物在啃食,通过骨骼传导进她的耳朵

里。

刷完牙,林阿姨把杯子随手搁回架子上,然后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扑在脸上。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打在温婉柠的后脑勺上,一滴、两滴,凉意渗进发根,激得她后背的毛孔倏地收紧。

林阿姨搓着脸,手掌带着湿气在她后背上蹭了两下,像在揩手,然后才拿起挂在旁边的毛巾,不紧不慢地把脸擦干。最后,林阿姨洗完脸,随手将毛巾丢在温婉柠的脑袋上,那潮湿的毛巾带着一股洗衣液的皂香,混着林阿姨身上暖融融的体温,钻进她的鼻腔里。

温婉柠的视线突然被黑暗笼罩,其实也还好,这块毛巾并不大,没有办法将温婉柠的视线完全遮盖,最主要其实还是潮湿的毛巾有一块贴在了鼻子上,这让温婉柠的呼吸有些不顺畅。

温婉柠有一种想把毛巾扯掉的冲动,但是她牢牢记住着,自己现在是一张椅子,首要任务是做好支撑...但是带着湿热气息的毛巾盖在脑袋上又让她有些浑身发痒,这让她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

啪林阿姨一巴掌甩在了她的屁股蛋上,随即又扭了扭屁股,那浑厚的屁股在她的背上发出一阵颤动,让温婉柠的耳根都红了。

「老老实实趴好,别动,小丫鬟。」

林阿姨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

「是,夫人。」

温婉柠绷紧了全身,想让自己这下贱的身子安分些,结果屁股就啪的一下又挨了林阿姨一巴掌。

林阿姨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不悦,「身体放轻松,软一些,崩那么紧做什么?」

「是...夫人。」

温婉柠只好又将腰往下塌了塌,这样她腰部不太好借力,让她更累,她不自觉的昂起脑袋,试图这样可以让腰部支撑更久些。

林阿姨这才有些满意,她缓缓拿起温婉柠放置好的化妆品,身体微微前倾,开始在上面挑选起来。

啪啪啪温婉柠听见粉扑轻轻拍打在皮肤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林阿姨呼吸的起伏,林阿姨又不断的俯身,端详镜子的自己,每一次俯身都伴随着重量,与拍打粉尘的声音一块传入温婉柠的身子,就像是有人在她的骨头上敲敲打打。

温婉柠的呼吸不自觉紧了紧。

接着是眉笔折断般细微的咔嚓声,林阿姨屏住呼吸描眉的时候,温婉柠能感觉到林阿姨的重量都轻了些许,这让温婉柠感觉到似乎有些舒服,温热而柔软。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阿姨此时在微微蹙起眉头、嘴唇轻轻抿住的样子,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眼影刷扫过眼皮的沙沙声,腮红刷在脸颊上打圈的细微触响,最后是唇膏拧出来、沿着唇线涂抹,和林阿姨的唇瓣啵啵的张合声,每一种声音都通过空气和身体的接触传到温婉柠的感知里,清晰得像发生在自己脸上一样。

温婉柠也不知道林阿姨到底搞了多久,但是...她的四肢仿佛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温婉柠不论再怎么努力的想稳住四肢,但是四肢就仿佛不是她的一样,开始发颤。

林阿姨也感受到了温婉柠的体力不足,她微微皱眉,随即叹了口气,草草的结束了这次的装扮。

温婉柠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随即赶紧爬起来,朝着林阿姨磕头,她颤抖着将身体朝向林阿姨,将额头重重的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奴婢该死!没能服侍好夫人!还请夫人责

罚!」

温婉柠大声道,林阿姨看着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温婉柠,叹了口气,「行了,出去吧,我要上厕所。」

温婉柠跪趴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长时间充当人体椅子的疲惫而微微颤抖。她的四肢酸软无力,雪白的膝盖和手掌被压出深深的红痕,胸前的丰润乳房因为刚才的支撑而微微发胀,粉嫩的乳尖在此时被压在地上,冰凉的陶瓷地板压在胸脯,让本来有些发热的奶子微微发痒。

温婉柠听到林阿姨的话,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浓烈的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温婉柠的脑海中闪过昨夜守夜时自己睡着、今天早上在狗笼里傻乎乎蠕动的狼狈模样,内心一阵慌乱。

我真是个废物,连当狗都当不好。

她咬紧下唇,慢慢抬起上身,腰肢柔软地塌下去,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S型,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因为昨夜潮喷而微微红肿的阴唇,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痕迹。

「夫人……」温婉柠的声音细软而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没有起身,而是将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夫...夫人...要不...要不让奴婢伺候您如厕吧?奴婢还想继续服侍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曾经那个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的市状元,那个被老师同学环绕的天之骄女,此刻却浑身赤裸,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态去乞求着别人,甚至是...乞求只是为了伺候别人上厕所。

这种落差让她下体一阵痉挛,温婉柠感觉自己...好像又湿了。

林阿姨本来已经转过身,已经准备迈步走向马桶。

听到这话,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

温婉柠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狼狈...或者说,淫贱?

温婉柠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些许蚊子叮咬留下的红肿和被笼子咯出来的淤青,头发凌乱,原本的黑长直此时甚至有点爆炸,明艳的脸蛋此时却极其充满了卑贱,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恩宠。

林阿姨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她看着温婉柠,突然来了些许的兴致。

「哦?伺候我上厕所?」林阿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缓缓走近温婉柠,在温婉柠的身旁饶了一圈,最后将那沾着浴室水渍的鞋底,轻轻的踩在了温婉柠的脑袋上,轻轻碾压着。

「你这死丫头,先是守夜又是吃狗粮睡狗笼的,现在都想当厕奴了?怎么?你就这么贱?还是你家的基因就这么贱?」

温婉柠的脑袋在林阿姨鞋底的碾压下微微颤抖,她没有反抗,反而有些兴奋,甚至她主动将肩膀压得更低,让脑袋可以趴的更加安稳,可以让林阿姨的脚能更舒服地踩踏。

「是的,夫人……」温婉柠因为脑袋被踩在地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带着颤抖,「奴婢家的基因...注定了奴婢天生就是个下贱玩意...」

林若萍轻笑一声,抬脚踢了踢温婉柠的侧脸:「呵呵,你这小嘴啊,是越来越贱了,我很期待你跪在朝朝面前的样子,行了,嘬嘬嘬,过来吧,跪在马桶边上。」

温婉柠闻言,立刻爬起来,朝着马桶的方向爬过去。

这

些天下来,她对爬行的动作的早已经手拿把掐,她前爪前伸的时候会压低上半身,然后用力的晃动乳房,两边的乳房有时候会在她的晃动下,击打在一块,发出清脆的声响,给她带来阵阵酥麻。

她后抓向前的时候,则是会左右扭动着屁股,然后将腰塌到极致,像模特在走猫步似得,左右摆臀,区别是,模特是站着走,而她则是趴着走。

温婉柠爬到马桶前,无需林阿姨指挥,就自动的摆出了狗蹲姿势,她学着狗的姿势,垫起脚尖,将双腿分开到最大,露出了下面那黑树林下,以及黑树林下的粉嫩小穴,然后弯曲手臂,手掌握拳,更是学着狗掌,将自己的手腕也弯曲下来,然后将手臂拱在两胸旁边,然后吐出了舌头。

「汪汪汪!哈哈...」

温婉柠狗叫两声后,学着狗的喘气哈哈的喘了喘。

「呵呵。」

林阿姨轻蔑的笑了笑,缓缓走到马桶前,她故意走到温婉柠的面前,然后撩起睡裙,放下,将温婉柠的脑袋蒙在里面。

「好好闻闻,适应适应。」

温婉柠保持着姿势脸色通红,却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林阿姨下面的味道。

有点潮湿,带着点腥臊味,说不上好闻,但是....就跟有魔力一样,让温婉柠欲罢不能。

「呼哧...呼哧...」

「呵呵,你个小傻逼。」

随着温婉柠自称傻逼越来越多次,林阿姨也开始叫温婉柠傻逼有点顺口了,她将自己的小穴贴紧温婉柠的脸蛋,声音充满了蛊惑。

「来,小傻逼,帮阿姨把内裤脱下来,用你的小嘴巴,记住,动作要轻,你的牙齿不能磕到我。」

温婉柠红着脸没有说话,她的脑袋被林阿姨的裙摆罩住,有些暗沉,不过这并不影响温婉柠可以清晰的看清林阿姨的下体。

温婉柠将自己的脸蛋贴近林阿姨的下体,闻着那潮湿的闷骚气息,她情不自禁的轻吻了一下林阿姨的蕾丝内裤,因为林阿姨那茂盛的下体,温婉柠的唇瓣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对方的阴毛。

因为贴的极进,温婉柠那热烈的鼻息喷射在林阿姨的下体上,让林阿姨忍不住伸手隔着衣裙抱住了温婉柠的脑袋。

「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这么好闻是不是?」

「对不起夫人...」温婉柠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她红着脸,然后伸出了舌头,舔在林阿姨的大腿内侧,然后卷起舌头,将那根蕾丝带勾进嘴里,然后轻轻含住,然后低下脑袋,伏下身子,将林阿姨内裤的一半的脱了下来。

然后又伸着脖子靠向林阿姨另一边的蕾丝带。

林阿姨的裙摆包裹住温婉柠的半个身子,只露出了温婉柠的下腰和屁股,林阿姨看着从自己裙子底下钻出来的屁股,在那扭来扭去,还有自己下体传来的内裤不断被拉扯的感觉,脸色微红。

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姐姐的看着温婉柠那雪白的屁股在那不断的扭来扭去。

温婉柠咬住另一边的蕾丝带,然后特别有心机的将自己的脸蛋往林阿姨的阴毛上刮,毛毛躁躁的阴毛刮在温婉柠那娇嫩的脸蛋上,让温婉柠充满了下贱的快感。

终于,温婉柠恋恋不舍的将林阿姨的内裤脱下,然后将自己的脑袋从林阿姨的裙子底下拱了出来,冲着林阿姨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嘿嘿,夫人,奴婢不...」

「行了,跪着吧。」

林阿姨打断

了温婉柠的话,然后坐在了马桶上,她揉了揉自己那有点感觉的下体,又捋了捋阴毛,然后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温婉柠则是麻利的改蹲为跪,她的膝盖啪的一下跪到在地,但是手依旧保持着狗姿,然后下贱的吐著舌头。

林阿姨坐在马桶上,看着就是在跪姿也老老实实岔开双腿的温婉柠,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伸出脚趾摩擦着温婉柠的阴毛,戏谑道:「既然你看过视频,就知道你妈妈和小姨的逼毛都被刮了吧?」

「知道。」

温婉柠维持着狗姿,听到这句话不禁下体一紧,她...应该也会被剃掉吧?

「那你知道是谁剃的吗?」

温婉柠脸色一僵...她本来以为是林阿姨剃的,但是...林阿姨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对。」林阿姨似乎是看出了温婉柠的猜想,她乐呵呵道「是朝朝那丫头。」

林阿姨抬起了脑袋,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那丫头那会觉得不好看,就那剪刀去剪你妈妈的逼毛,说是要帮忙修剪修剪,然后就把你妈妈给倒吊起来,拿着剪刀在那乱剪,你妈妈也不敢反抗,就这样...你妈妈的逼毛被剪的乱七八糟,特别丑,最后朝朝气不过,就给全剪了哈哈哈。」

林阿姨说道最后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哈哈笑出了声,温婉柠只能赔笑。

温婉柠的脑袋突然冒出一个画面,她妈妈那个温雅的贵妇人,被抽象的倒掉起来,充满智雅的脸蛋红润无比,无助的看着自己的逼毛被一个跟自己女儿大小的林朝朝拿着剪刀在修剪...温婉柠的下体更湿了。

「你还知道嘛?你小姨,的逼毛,哈哈哈哈,那贱逼更离谱,看你妈妈的逼毛被剪掉后,她也闹着要剪,最后朝朝哟不过,拿打火机给烧了,然后那那个给猪皮刮毛的刮刀片给刮掉,哈哈哈哈当时我回到家,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我想揍朝朝,你小姨和妈妈还不让,一个劲给我磕头给朝朝求情。」

温婉柠身子一抖,差点没稳住摔下去,她低下脑袋,看了自己的逼毛一眼。

林阿姨知道温婉柠在想什么,她用脚趾夹住温婉柠的逼毛,乐呵呵道:「等你家大小姐回来,你的逼逼毛也保不住咯。」

温婉柠红着脸,颤抖着身体,喏喏道:「那....贱婢...贱婢很荣幸 ...能让大小姐亲自剃贱婢的逼毛...」

林阿姨脸色一顿,冷哼一声:「贱婢?我看是贱逼才对吧?」

「夫人说的是,贱逼...贱逼十分的期待,也非常的感激,大小姐愿意剃贱逼的逼毛。」

「哼!」

林阿姨脸色一冷,不知道是在恨铁不成钢还是唾弃温婉柠的下贱,随后也不在搭理温婉柠,开始酝酿尿意。

林阿姨很早之前就玩过圣水了,温吟舒和温知予更是被她调教到随时随地都能跪地稳稳的接住她的圣水,一滴不漏,但是...温婉柠...林阿姨还是有些顾虑,不过,温婉柠既然都已经玩了那么多玩法了,那圣水 ...林阿姨在想什么温婉柠不知道,此时的她正满脸羞涩的看着林阿姨的下体,那隐隐有些潮湿的下体...林阿姨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丰润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放松,让那股酝酿已久的尿意聚集在下体。

温婉柠跪在马桶边,保持着

那标准的狗蹲姿势,双膝大大分开,雪白的蜜桃臀微微后翘,手臂弯曲成狗爪状,粉嫩的舌头伸在外面,轻轻喘息着,她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移开,痴痴地盯着林阿姨那黑树林下那肥厚饱满的阴唇。

林阿姨的耻丘上浓密的阴毛微微颤动,仿佛每一根都带着成熟女性的神秘魔力,让温婉柠一步开眼。

空气中弥漫着浴室特有的潮湿水汽,混合著林阿姨身上淡淡的体香,以及一丝隐约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温婉柠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的市状元、学生会会长,而是一只彻彻底底的畜生——一条可以被主人随意摆弄的母狗。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这些天来的画面:守夜时被蚊子叮咬的瘙痒,吃狗粮时舌尖卷起粗糙颗粒的羞耻,在狗笼里蜷缩着等待主人的卑微,被坐脸窒息喷尿的傻逼模样……每一段回忆,都像一把火,在她下体最深处点燃,让那粉嫩的阴唇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渗出晶莹的淫丝。

滴答...滴滴答答...林阿姨吐出一口气,随后一股温热的细流从她的尿道口缓缓渗出,滴落在马桶水面,发出轻微的「滴答」声,随即,一股骚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厕所,让温婉柠的脸色更加红热。

林阿姨原本的打算是先尿在马桶,最后让温婉柠舔干净,慢慢的开始调教,让温婉柠一步步的接受,可是,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保持着狗姿的温婉柠。

林阿姨的心头一横,她突然又想通了什么,她忽然抬起脚踩在了温婉柠的大腿上,鞋底的凉意让温婉柠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动,就保持这样。」

林阿姨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将屁股稍微往前一提,将身体往前倾了倾,然后,她那还在滴落着尿液的肥美的阴唇就刚好对上了温婉柠仰起的脸庞。

尿意不再是一开始的稀稀落落,林阿姨将腹部的气一口气给提了上去,她猛地发力,尿道口彻底张开,一股强劲的、金黄色的尿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直射向温婉柠那明艳却充满卑贱神情的脸蛋。

「啊……!」温婉柠本能地轻呼一声,身体却一动不敢动。滚烫的尿液先是击中她的额头,顺着光洁的眉骨滑落,浸湿了她的睫毛,然后大股大股地浇在她的鼻梁、脸颊上。热流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冲击着她的感官,那温度仿佛能烫进皮肤里。

温婉柠的眼睛被尿液模糊,她不自觉的眯起眼,泪水混着尿液一起滑落,但内心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说实话,温婉柠虽然已经做好了喝尿的准备,但是...在她的想法里,是她做好准备去接尿,能不能接住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会尽量努力的去接,但是,林阿姨这一下直接给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林阿姨的尿液喷得又急又猛,因为一开始温婉柠是吐著舌头的,所以有些尿液不可避免的喷进了她的嘴里,她本能地咽下了一口,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带着林阿姨身体的独特气息——微微的麝香、淡淡的苦味,还有那股成熟女性的浓郁,让温婉柠的大脑有着那么一瞬的卡壳。

温婉柠满脸都是尿液,或者说全身,起码她的正面已经有将近三分之二的地方流满了尿液,林阿姨的尿液还在不断的喷射在她的脸上

,这让她无法呼吸,她的喉咙滚动着,「咕咚」一声吞咽下去,那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哈!」

温婉柠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巴,大口的呼吸,这让更多的尿液又流进了她的嘴巴里,甚至有的尿液从她的鼻孔灌入嘴巴看,最后被她一块连着嘴里的尿液咽如喉咙,带着一晚上的沉骚的味道直冲她的天灵盖,这让她不自觉的两眼泛白。

林阿姨看着温婉柠那狼狈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她想起了刚开始调教温吟舒的时候。

她故意调整角度,让尿液更多地浇在温婉柠的嘴唇和鼻孔上,温婉柠再经历了刚开始的不是后,段脏的适应后,也不知道是适应了还是自暴自弃,她将舌头伸得更长,像狗一样主动的接住那热流,喉咙不断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

尿液不断的冲刷,这让她的脸蛋、头发、脖子,全都湿透了,金黄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房上,沿着乳沟流淌,浸湿了肿胀的乳头。

「真不愧是温吟舒的女儿,第一次喝尿就适应的这么快。」

林阿姨看着不断在咽尿的温婉柠,低声嘲讽着,她现在的声音里已带上明显的兴奋,似乎找回了当年刚开始调教温吟舒和温知予的感觉。

她尿得畅快淋漓,又过了一阵,尿液终于逐渐减弱,林阿姨的双腿踩在温婉柠的大腿上,猛地用力起身,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温婉柠的大腿上。

温婉柠又是啊的一声,不自觉的将脸仰的更高。

林阿姨则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副彻底狼狈却又淫靡的景象。温婉柠的眼睛被尿液刺激得微微发红,脸上满是湿漉漉的痕迹,嘴角还挂着残留的尿滴。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

林阿姨的尿液逐渐散失了力道,林阿姨用手抓住温婉柠的头发,将温婉柠的脸蛋拽向自己的下体,将剩下的尿液全部尿到温婉柠的嘴里。

「舔干净。」

林阿姨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充满了女王的威严,「用你的舌头,把阿姨的下体舔干净,要把你自己的舌头当做厕纸,知道吗?」

「唔唔唔...」

温婉柠的嘴唇完全贴在了林阿姨的下体上,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阵阵的唔咽声。

她那粉嫩的舌头伸出,探进那浓密的阴毛中,鼻子深深嗅着那混合了尿味、骚味和体香的复杂气息,舌尖伸进蜜穴内,开始细致地舔舐。

温婉柠的舌头灵活而虔诚,从阴唇外侧开始,一寸寸向上舔,卷起每一滴残留的尿液和爱液。

林阿姨的阴唇肥厚温热,被她舔得微微颤动,内阴唇探出,带着湿滑的褶皱。温婉柠的舌尖钻进缝隙中,轻轻挑逗着尿道口和阴道入口,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舔得极其认真,像在完成最神圣的任务,每一次卷动都带着吞咽的动作,将所有液体都咽进肚子里。

她越舔越起劲,舌头深入林阿姨的穴口,吸吮着里面残留的湿润,甚至有几根逼毛都被她卷进了舌头,她的舌头越伸越进,甚至连鼻尖都触碰到了阴蒂,让林阿姨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林阿姨被舔得身体发软,她将一只手按在温婉柠的头顶,用力的按向自己的下体:「嗯……真乖,小傻逼……舔得阿姨好舒服…来,继续,往里面伸... 啊....快点...再用力....」

婉柠的舔弄越

来越激烈,让林阿姨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她移动了一下脚,却好巧不巧的踢到了温婉柠的小穴上。

温婉柠那原本就瘙痒的小穴在林阿姨的拖鞋的触碰下,一阵猛烈的快感如决堤般涌来。

让温婉柠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痉挛,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舌头却依然紧紧贴在林阿姨的阴唇上,不敢离开,她的阴道剧烈收缩,G点被极致的羞耻和兴奋刺激得肿胀到极限。一股透明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淫水,从粉嫩的穴口激射而出!

「呜啊啊啊——!」

温婉柠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像触电般完全弓起,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疯狂颤抖。

温婉柠没稳住身体,整个人猛地后仰倒在了地面上,随后带着林阿姨重重砸在浴室地板上,发出「啪嗒」的水声。

林阿姨的小穴还紧紧的贴在温婉柠的脸上,但是温婉柠的下体马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透明液体喷涌,混合著她残留的尿意,溅得满地都是,甚至有些低落到了林阿姨和她自己的身上,她的阴唇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吐出晶莹的汁液。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紫,蚊子包和淤青在高潮中显得更加鲜明。

温婉柠的眼睛翻白,泪水、尿液、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阿姨也是一阵的喘息,她刚刚还被温婉柠舔的两腿发软,此时她完全没有力气避开温婉柠的淫水。

温婉柠潮喷持续了近一分钟,每一次喷射都让温婉柠全身肌肉痉挛,蜜桃臀抖动得像筛子,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林阿姨无语的爬起来,看着镜子里那自己刚化好的妆容,已经被尿液浸湿,又看向还在尿液和饮水里翻滚抽搐的温婉柠,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

既然女儿不中用,那就让那两条老母狗一块来。

..............温知予开着她的那辆低调却奢华的黑色宾利,来到了姐姐温吟舒的别墅门口,她摘下墨镜,推开车门,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推开大门,温吟舒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隐约露出胸前丰满的曲线。她看到妹妹进来,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知予,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姐姐啊姐姐,」温知予将身子一横,语气带着不悦和阴阳怪气,「我刚接到夫人的电话,说咱们家那位小公主在林家」表现不周「,需要我们两个老货过去」帮忙指导指导「。啧啧,婉柠那丫头什么时候过去参加考核的?不是已经制止了吗?」

温吟舒闻言,脸色有点难看,睡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声音虽然依旧镇定,但温知予却从中听出了些许的慌乱:「婉柠…她…她坚持要去,我 ...我拦不住。」

温知予「扑哧」一声笑出来,走到姐姐身边,一把掀开她的睡袍下摆,露出温吟舒那被调教得光洁无毛的粉嫩私处,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在姐姐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戏谑道:「姐姐,你这骚逼...拦不住?我看你是想玩母女花吧。」

温吟舒脸颊通红,却没有推开妹妹的手,反而微微分开双腿,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敏感的阴唇上打圈。她看着自己的妹妹,低声问

道:「别闹,夫人是怎么说的?」

「我怎么知道?夫人叫我做好心理准备后就挂了,夫人不说,咱奴才丫鬟还能硬问不成?」温知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悦。

显然,她对自己没有收到温婉柠去做家奴的事情极其的不满。

温吟舒则是满脸尴尬,这些天她连着请了好多天假,一直在担心婉柠的处境,但是夫人又明令禁止了她过去探望你,搞得她这些天非常的心不在焉。

顺带还把自家妹妹也忘了,更关键的是,她不知道怎么跟妹妹说,怎么说?

说她臭不要脸想玩母女花吗?

但是,这些天温吟舒还真梦到了几次,她和婉柠一块被调的画面,她刚刚还一边幻想一边扣,给扣出了水。

好在,温知予也没多问,随口问了几句就走向了隔壁林阿姨家。

她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的成为一个百亿公司的执行总裁兼CEO。

她决定亲眼过去见证这一切。

温吟舒理亏,更不敢多说什么,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跟在自家妹妹屁股后面跟了过去。

温知予的脚步极快,很快就来到了林家的别墅门前,温吟舒走路时则双腿微微发软,两人站在门前,互相对视一眼,温知予主动后退半步,然后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

温吟舒当然知道自家妹妹是什么意思,她呼出一口气,观察了一下四周无人后,转了个身,然后扑通一下跪地,额头抵住地面,自己的屁股则是高高撅起对准了林家的大门,然后将自己的睡裙撩起,露出了自己那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随即挥动双手啪啪啪的击打着自己的屁股充当敲门声。

啪!啪!啪!

温吟舒那肥硕的屁股在她的拍打下晃动出一阵浪潮,温吟舒红着脸,高声喊道:「母猪大丫,协二丫前来拜见夫人!齁齁齁!」

最后还补上了几声猪叫。

温知予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边用余光看着别墅大门。

滋啦啦开门声响起,别墅大门缓缓打开,温知予的眼神一顿,表情直接僵住了。

只见开门的是温婉柠,温婉柠身上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女仆装,那套女仆装甚至就不能称之为是衣服。

黑色蕾丝吊带勉强勒在温婉柠雪白丰满的乳房下方,将一对沉甸甸的C级奶子完全托起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头不知道为何微微肿胀,此时完全处于顶立的状态,顶端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女仆裙的裙摆短到极限,只有短短一圈蕾丝花边,堪堪遮住腰线,却完全无法覆盖她圆润翘挺的蜜桃臀和那光洁无毛的粉嫩骚逼。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革项圈,而且...她的大腿那还挂着两个项圈,温知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婉...婉柠?」

温知予不可置信道,她试想过当了奴才的婉柠会跟之前不一样,但确实没想到,这画面来的这么快....「小姨....」

一阵微风袭来,炎热的夏天下,连清风都带着炎热的气息,但是,就是这热风,都让温婉柠的身子一紧,她一只手挡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捂在自己的下体,不好意思的别过头,不去看小姨,更不好意思去看,跪趴在地上,将自己的大屁股展示在自己眼前的妈妈。

她看着妈妈那肥美的大屁股,有点想去打一巴掌,但是,她...温婉柠将身子一侧,「妈妈,小姨,快进来..

.夫...别让夫人等急了。」

「哦哦。」

温知予有很多话想和温婉柠说,但是眼前显然不是个很好的机会,跪趴在地上的温吟舒更是想把脑袋埋在地里,她也没想到居然是温婉柠过来开的门。

好在,身为心理教授的她,有着极强的心理素质,她跟个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温雅的拍了拍衣裙,然后缓缓转过头,那张充满智性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随即看向大门,然后就猛地僵住。

只见她那个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女儿温婉柠正穿着一件极为浪荡的女仆装,不仅遮不住全身几块肉,那奶头和小穴更是完全暴露在外。

「婉柠你怎么穿....」温吟舒下意识的就要质问,随即又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情况,说教的话卡在喉咙...「妈,你自己都没穿内裤,你刚刚撅着个大屁股我都看到了。」温婉柠撇撇嘴,小声道。

那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几人的距离很近,所以温婉柠的嘀咕声清晰的传到了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耳边。

温吟舒很尴尬,那张向来冷静的脸差点没崩住,而温知予则是怪异的看着母女俩,但是,更让两人震惊的是还在后面,只见温婉柠提起挂在自己大腿两侧的项圈,低着脑袋,对着两人说:「妈妈,小姨,快进来吧,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温知予好奇道。

「然后...」温婉柠站在门口,脸颊烧得像火一样。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女仆装那短短的蕾丝边,暴露在外的雪白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还残留着昨夜被蚊子叮咬后的淡淡红肿。她不敢直视妈妈和小姨的目光。

「然后把衣服脱光,带上项圈,由我牵你们进去给夫人请安。」

「啊?」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温吟舒和温知予姐妹俩站在门口,脸上都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言喻的羞耻。

温吟舒作为母亲,那张向来温雅知性的脸此刻红得几乎滴血。

温知予则微微咬唇,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气质,此刻也出现了罕见的犹豫。

「什么?你再说一遍?」

温吟舒提高了声音,她的眼睛扫过女儿那几乎全裸的身体,女儿的蜜桃臀在女仆装下若隐若现,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私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尽管有着手臂的遮挡,可也几乎遮挡不住什么,这让她这个母亲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悸动 ——既有心疼,又有某种隐秘的,来自背德感的兴奋。

「就是...」温婉柠不敢说话了,她把身子缩进门内,只留着个脑袋探在门口,「又不是我要求的...是夫人让我这么干的,夫人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你们要是不愿意,就回去。」

温婉柠那张明艳的鹅蛋脸上,涨的通红,说完就把脑袋也缩了进去。

留下温吟舒和温知予姐妹俩,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这?」温吟舒有些无助的看着自家妹妹,她是想过婉柠成为林家家奴后,她们母女俩的身份会很尴尬,甚至她还一边幻想一边扣逼,但是,幻想和现实. ..还是有些差距的。

「看我干什么?」温知予撇撇嘴,率先走向大门,「走吧,既然是夫人的命令……我们这些奴才还能说什么?你说是吧?大丫?」

温吟舒被这声大丫叫的有些羞耻,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女儿面前叫她的奴名

,她看着自家妹妹走进去,神情尴尬的看着大门,这道大门,对她来说...仿佛就是一个深渊,让她有些不敢埋进去,但是...和女儿一块被调教....而且开局就是裸体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牵着爬进去,这种背德感....又让温吟舒下体莫名的有些兴奋。

温吟舒知道自己没得选,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然后也走了进去。

温吟舒走进大门,顺手将大门关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站在玄关处,四周是林家的客厅。

她的手指缓缓抬起来,搭在睡袍的系带上,睡袍的带子被轻轻拉开,丝质布料如水般滑落肩头,先是露出了一对丰满沉甸甸的F杯乳房。乳肉雪白细腻,岁月赋予的成熟圆润让它们微微下垂却更显丰盈,乳晕呈深粉色,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顶端微微颤动着。

她继续往下脱,睡袍完全滑到脚踝,露出那被调教得光洁无毛的粉嫩骚逼。阴唇肥厚饱满,外阴唇鼓胀如两片熟透的花瓣,内阴唇微微探出,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痕迹——显然,刚才在自家客厅的幻想已经让她有些动情。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紧致,却隐约可见几道旧日的调教痕迹,圆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粉嫩的后庭微微收缩,散发著成熟女性的浓郁体香。

温吟舒脱光后,整个人羞得几乎站不住。她双手本能地想遮挡胸前和下体,却在半途停住,因为她知道,林家的规矩不允许她这样。

她低垂着头,脸颊、脖子、甚至胸口都泛起大片红晕,声音颤抖着:「婉柠……妈妈……妈妈脱好了……」

温婉柠的目光羡慕的看着妈妈的身材,那对F级的大奶,还有那....「咦?妈你怎么湿了?」

因为温吟舒早就被林朝朝给剃光了下体,所以她此时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来的淫水被温婉柠看的一清二楚。

「别看,婉柠...」

「这有什么?你不应该早就做好准备了吗?大丫?」

一旁的温知予看着,不悦道。

随即也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比姐姐小几岁,身材更显紧致。E杯的巨乳在脱下OL衬衫时猛地弹跳出来,乳肉雪白如玉,乳晕小巧粉嫩,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却带着成熟女性的柔软曲线,往下是那同样被刮得干干净净的粉嫩私处。阴唇比姐姐更紧致一些,阴蒂微微凸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大长腿笔直修长,臀部翘挺圆润,像两瓣饱满的蜜桃,臀肉在脱裙子的动作中轻轻晃荡,荡出诱人的肉浪。

温知予将身体脱得干干净净,随即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对着温婉柠伸长了脖子,「来吧,婉柠,给小姨...不对,给二丫带上你腿上的项圈。」

「噢噢。」

温婉柠喏喏道,她十分的矛盾,一边特别想看两个长辈脱光的裸体,一边,又不太好意思。她走了过去,用手拎起一个项圈,缓缓圈在了温知予的脖子上。

林阿姨给的这两根牵绳特别短,所以温婉柠几乎是贴着自家小姨的,温婉柠细细的给对方系上牵绳。

温知予的脸几乎贴在温婉柠的大腿上,所以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温婉柠下体衣裙完全遮挡不住的阴毛和小穴。

温知予又羞又想笑,因为她没想到,婉柠这丫头的下面居然也湿了,她看了还在一旁站着的姐姐,冷

哼道:「大丫,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信不信我待会告你的状?」

「我...」温吟舒羞涩的别过脑袋,但是她还真怕自己的这个妹妹待会告状,所以她在自己妹妹眼神的警告下,无可奈何的缓缓跪在了地上,然后朝着自己女儿爬了过去。

温婉柠不敢说话,她默默给小姨系好项圈,吐出一口气,刚想转身,就见小姨的脑袋往她的大腿蹭了蹭,然后,「汪汪汪!」

发出来一声嘹亮的狗叫。

「啊?」

温婉柠满脸茫然,小姨这状态进入的这么快?

「婉柠...」

「咋啦妈妈?」

「你要摸摸你小姨的脑袋。」

「啊?」

「这是规矩...」

温吟舒红着脸,低着头,不过她很快就适应了现在的状态,毕竟她一开始和妹妹一块被调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状态。

温吟舒跪在自己的女儿脚边,仰着脑袋,红着脸说:「进了林家,带上项圈或者夫人和小姐说开始的时候,我们就不能说话了,只能狗叫或者猪叫,除非大小姐或者夫人开恩,而且带上项圈需要被摸头,不然...不然就要打屁股。」

「啊...噢噢。」

温婉柠红着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用脑袋蹭自己的萧炎,换做之前,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在商业上雷厉风行的小姨会这样,她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缓缓将自己的手掌放在对方的脑袋上,然后像撸狗一样揉了揉小姨的脑袋。

「汪汪汪!」

小姨也不知道是想挑逗温婉柠还是做什么,她直起身体,用自己那肥硕的奶子蹭着温婉柠的大腿。

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温婉柠有点舒爽,温婉柠一边摸着小姨的脑袋一边感受着对方的奶子的柔软,内心又是羞涩又是兴奋,一时间居然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妈妈。

「嘬嘬嘬。」

温婉柠学着视频里林朝朝的模样,朝着小姨发动了狗狗召唤术。

「汪汪汪!」

「嘬嘬嘬。」

「呜呜汪汪汪!」

「嘬嘬...」

「婉柠!」

「啊?妈妈?小姨她好可爱啊。」

「汪汪汪!」

「别逗你小姨了,你嘬嘬嘬她是必须回应你的。」温吟舒有些汗颜,她给温婉柠普及着家规。

「还有,带上项圈后,你也不能叫她小姨,你要叫她二丫,你现在是女仆,而我和二丫是母猪和母狗,你的地位比我们高,所以待会给我带上项圈后你也不能叫我妈妈,要叫我大丫,或者...」温吟舒的脸红的像是能滴出血,并不自觉的夹紧了腿。

「或者叫我母猪也行。」

「啊...噢噢...」温婉柠更是羞涩的不能自主,她垂下脑袋,看着妈妈的裸体,尤其是那丰满的奶子,温婉柠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那...我给你系上项圈?」

「嗯....谢谢女仆大人...」

「啊?」

「你的地位比我和大丫高,所以...所以到时候,如果夫人和大小姐不在,我和二丫在林家,得听你的,甚至,在咱们自己家,我们也得听你的。」

温吟舒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温婉柠则是越听,腰板挺的越直,她好奇道:「那夫人叫你们来...」

「应该是为了让你看我们有多下贱...好了系上吧,我的好女儿,牵着林家母猪和林家母狗,去见夫人吧。」

「好的,林大丫。」温婉柠调皮道,结果出乎她意料的是。

妈妈居然将

双手抵在了地上,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然后摇晃着屁股和奶子,「齁齁齁!」

「啊?」

「让你适应一下,呵呵,女儿,待会可别被我们吓到,等你给我带上项圈,我就不在你的妈妈了,我是林家母猪,林大丫。」

「哦哦,好的,林大丫。」

温婉柠呼出一口气,然后拿起系在另一边的项圈,温吟舒则是伸长了脖子,温婉柠将项圈放在了妈妈的脖子上,然后调皮的摸了摸妈妈那36E的奶子。

「妈妈,你的奶子真的好大,我以前就一直想摸。」

「你妈妈的奶子不给你摸。」温吟舒没反抗,但是却别开了脑袋,她四肢着地,昂着脑袋,甩了甩奶子,「但是,林大丫的奶子,你想摸就摸。」

卡擦温婉柠将项圈牢牢的系在了温吟舒的脖子上,然后温吟舒就学着刚刚温知予的模样,将自己的脑袋蹭向温婉柠的大腿。

「齁齁齁!1」

顺便,发出了一声高昂的猪叫声,想让温婉柠也摸一下她的脑袋,但是温婉柠没搭理她,而是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林大丫。」

「齁齁齁!」

「你刚刚是不是说,要是我不想摸你的猪头,你就得求我打你屁股?」

温吟舒的脸色一僵,她看着自家女儿那贱兮兮的眼神,屁股一紧,她是真没想到,这回旋镖居然来的这么快!

「齁齁齁!」

这是温吟舒试图讲道理的声音。

「汪汪汪!」

这是温知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

「嘿嘿嘿。」

这是温婉柠猥琐的笑声。

温吟舒没有办法,她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不达要求誓不罢休的,她只好将自己的脑袋抵在自己女儿的脚上,随即将自己那雪白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啪!

温吟舒那雪白的屁股上顿时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齁齁齁!」

「嘻嘻。」

啪!

温吟舒另一边的屁股上也多了一个巴掌印。

「呼,舒服了。」

温吟舒以为到这就结束了,结果没想到温婉柠又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鼻钩,然后缓缓带在了自己妈妈温吟舒的鼻孔上,将自己的妈妈又装扮成了一头彻头彻尾的母猪。

「OK!完美!」

温婉柠拍了拍手掌,「走吧,咱们去给夫人请安!」

「汪汪汪!」

「齁齁齁!」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高声回应着。

温婉柠带头走在前面,自己的妈妈和小姨则分别落后半个身位,高高的昂着脑袋开始爬行。

因为牵引绳特别短,所以温吟舒和温知予只能紧紧的跟在温婉柠的身后,并且需要随时将脑袋高高的昂起,让她们无法低头,这也代表着,她们必须将自己的脸抬起,目光直视着前面。

最尴尬的是,因为温婉柠的女仆装极其暴露,根本盖不住屁股蛋,所以两人的脸时不时就会贴在温婉柠的屁股蛋上。

温吟舒爬得小心翼翼,她在经过一开始的羞耻后,身体开始不断的产生兴奋的反应,她那丰满的E杯乳着动作左右甩动,发出轻微的啪啪肉浪声。膝盖跪地时,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臀肉颤抖着分开,没了逼毛的遮挡,她那粉嫩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一张一合,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她的腰肢柔软地塌成S形,每爬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摩擦出暧昧的声响,后庭微微收缩,像在邀请什么似的。

而温知予也好不

到哪去,她在爬行的过程中,甚至时不时伸出舌尖,舔在婉柠的屁股上。

「唉!二丫你别闹!」温婉柠羞涩,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她屁股旁边爬行的两位长辈一眼,突然一把抓住两人那丰硕的奶子,狠狠的揉搓,「汪汪汪!」

「齁齁齁!」

温婉柠牵着她们,自己的身体也燥热难耐。她的女仆装下,粉嫩小穴早已湿透,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努力保持着姿势,蜜桃臀一扭一扭地在前方带路,三人形成一条淫靡的队列,往内部的房间前进。

林若萍正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高档黑色睡裙,优雅地翘着腿。

咚咚咚「夫人,大丫和二丫带到。」

「进来吧。」

房门被打开,林阿姨看着眼前这一幕——温婉柠牵着赤裸的母亲和小姨爬进来,两个成熟美妇的乳房晃荡、屁股扭动、尤其是温吟舒那鼻子上滑稽的鼻钩,让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齁齁齁/汪汪汪!」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将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屁股撅得更高,因为她们的绳索是系在温婉柠的大腿上,那绳索又极其的短,所以两人将脑袋磕在地上的时候,带来的一阵压力直接给温婉柠整的从站姿变成了跪姿。

扑通一声温婉柠的双膝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呜呜...夫人好...」

温婉柠的眼眶一红,但是还是优先着给林阿姨请安。

林阿姨好笑的站起身,缓缓走近。

她先是伸脚踩在温吟舒的头上,轻轻碾压,然后又将另一只脚也踩在了温知予的脑袋上,然后蹲了下来,伸手揉了揉温婉柠的脑袋:「小傻逼,疼不疼呀?」

温婉柠的脸上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回夫人,傻逼不疼,林大丫和林二丫带到,听夫人差遣!」

第四章,林朝朝回家后看到被妈妈调丫鬟的好闺蜜大姐头会怎么样呢

夜晚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落,在客厅的暗红色地毯上铺开一片昏黄的光晕。空气里混着檀香与体液蒸发后残留的腥甜,空调冷风裹着葡萄特有的清冽气息,沉沉地压在三人赤裸的脊背上。

林若萍翘着腿懒散的坐在沙发的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杯沿映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跪成一排的三条狗的身上滑过去,最后落在温婉柠那条短得几乎形同虚设的女仆裙下缘——那里已经湿得透亮,甚至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细细地淌下来,在地毯上洇出两点深色的湿痕。

"小傻逼。"林若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入夜的那股倦怠,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严厉,"你说说看,今晚玩什么好呢?"温婉柠刚被自己的妈妈和小姨磕头时拽得跪倒在地,膝盖还泛着红,自己两腿上挂着的项圈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听见林阿姨的问话,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将上半身俯下去,额头贴着地面,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因为紧张而绷紧,臀缝深处小穴和后庭都跟着微微收缩。

"回夫人……小....小傻逼不敢做主...全凭夫人吩咐……"她的声音闷在地毯里,发颤的尾音带着一截细碎的气音,像被捏着脖颈的小兽。

"你那么聪明的脑子,就想不到什么好玩的来讨我开心开心?"林阿姨戏谑的看着温婉柠。

"奴婢...奴婢是傻逼,奴婢在夫人面前,不是那个高考状元,

只是一头没有脑子的白痴畜生....所以...所以不敢贸然开口...."温婉柠依旧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地上,温吟舒则是趁林阿姨没注意,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只见平日里被自己护在心头的宝,如今却和自己一样,光着个大腚,跪在了自己昔日的好友脚下,甚至,还要跪在自己的后辈,她以前的那个小跟班林朝朝的脚下。

温吟舒的内心是又心痛又觉得闷爽,心痛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从今往后,也将变成和自己一样,沦为昔日好友脚下的母狗,爽的是,母女奴...好像确实蛮刺激。

温吟舒不免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口,骂了自己一句下贱胚子。

林阿姨轻轻哼笑了一声,放下茶杯,起身踱步到她们面前。她穿着软底拖鞋,脚步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温婉柠能感觉到那道阴影从自己脊背上缓缓移过去,让她浑身忍不住紧绷,好在,那视线最后停在了妈妈温吟舒的身上。

"大丫。"林阿姨蹲下身,伸手捏住温吟舒鼻钩的链子,轻轻往上提了提,让温吟舒那张充满智性美感的脸被迫仰起来,那本就被鼻钩拉扯成猪鼻的秀鼻更是被扯得几乎看不到鼻梁,完全成了猪鼻的摸样。

因为鼻钩带来的疼痛,温吟舒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汗珠,鼻钩撑开的鼻孔微微翕动,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两颊烧成一片潮红。

温吟舒的声音被鼻钩堵得有些含混,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惯有的温雅,只是那份温雅..."齁齁齁!"在她的那一声声母猪的叫声里,听上去极其的滑稽。

"呵呵。"林阿姨轻笑一声,松开手,指尖沿着温吟舒的脖子一路向下,划过锁骨,在乳沟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猛地拧住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往上一扯。温吟舒"齁"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不敢挣脱,只好将腰塌得更低,把屁股翘得更高来平衡那股被拉扯的痛楚。

"今晚呀,"林若萍松开手,看着那枚乳头在她指腹下迅速充血胀大,她朝着温知予怒了努嘴,"前阵子母狗买了一箱葡萄回来,被我给冰镇了起来,又脆又甜。不过呢,我今天没啥胃口,就赏给你们吃吧。""齁齁齁!""呜呜汪汪汪!"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发出一阵猪鸣和狗叫,但是脸色却变得异常的潮红,只有温婉柠偷偷摸摸捏了捏自己那干瘪的肚子,她今天还没吃过饭呢,她看着桌子上的葡萄,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林阿姨转身走到茶几旁,端起一只透明玻璃果盘,里面密密地堆着深紫色圆润的葡萄,果皮上凝着细密的冰水珠,一颗颗紧挨着,在灯下泛着凉浸浸的光。

林阿姨拈起一颗,送入自己口中,咬破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啵"一声,果汁的甜香立刻在空气中晕开。

让温婉柠更馋了,只是,林阿姨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忍不住下体一痒。

"大丫二丫,趴下去,屁股撅起来,自己掰开把屁眼露出来。"温婉柠还从林阿姨的话语中回过神来。

温吟舒和温知予则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将上半身匍匐在地,额头抵住地毯,腰肢深深塌下去,将雪白浑圆的蜜桃臀高高拱起,随后,两个人同时将自己那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那雪白的屁股,硕的臀肉上被两人抓出了几个爪印,两人对自己的屁股没有丝毫的留情,

狠狠的一掰,臀缝深处的后庭在没有阴毛遮掩的粉嫩穴口上方清晰暴露——温吟舒的后庭颜色偏深,是成熟的褐色,温知予的则稍浅一些,带着褐色里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粉色,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阿姨笑眯眯的拿着果盘走过去,先是用自己的脚趾在妈妈温吟舒的屁眼里碾了碾,随后。

呸!

可能是无他,唯手熟尔,林阿姨的唾沫精准的吐在了温吟舒的屁眼里,这口还带着略微温热的唾沫给温吟舒整的一个激灵,林阿姨又是呸!

的一声,又是一口唾沫精准的落在了温知予的屁股里,不过这下没有精准的落在她的屁眼里,而是在她的屁股蛋上,温知予感受着自己滑溜溜的屁股蛋上的口水,正在缓缓朝着自己的屁眼里滑去,她舒服的不由呻吟了一声,"嗯....哼....汪...""贱狗!"林阿姨轻轻骂了一声,随即蹲在两人身后,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筷子,然后就沾了一点茶水做润滑,最后缓缓探进温吟舒的后庭,轻轻一转,将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撑开一道小口,林阿姨感受着温吟舒的颤抖,非常的满意,然后不紧不慢地拔出筷子,拈起一颗葡萄,塞了进去。

葡萄表面冰凉的触感让温吟舒猛地吸了一口气,屁股本能地夹紧,将那枚果实牢牢锁在体内。林若萍并不急着塞第二颗,而是等着那圈嫩肉适应了异物感后,才又拈起一颗,沿着前一颗的边缘挤进去。

葡萄一颗接一颗,冰凉坚硬的圆粒在被体温包裹的肠道内缓缓滑动,彼此挤压,带着细微的颗粒摩擦感。温吟舒的后庭被撑得微微发白,边缘的皱褶全部舒展开来,每一颗果实的进入都让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淫水从前面的穴口滴落下来,在地毯上洇出越来越大的湿痕。

林阿姨在温吟舒的屁眼里塞了七颗葡萄,直到那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才满意,不过她并没有就这样停下,而是,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整葡萄。

林阿姨掂了掂,不愧是百亿集团执行总裁严选的葡萄,非常的紧实,不会轻易掉落,她戏谑的看着被温吟舒自己掰出指印的屁股,缓缓将这串葡萄其中一颗给塞了进去。

"嗯....齁齁齁...."温吟舒被刺激的发出猪叫。

却被林阿姨啪得一下扇在屁股蛋上,雪白的臀肉剧烈的颤动,带着被穿着的葡萄串一并在上面滚动,像条短小又极其粗广的猪尾巴,逗得林阿姨哈哈大笑。

而温婉柠则是小脸被吓得苍白,但是小姨温知予则是又害怕,却又充满了期待。

那串葡萄塞进温吟舒后庭的时候,温知予跪在旁边,屁股掰得手指发白,臀缝里那圈褐粉色的嫩肉因为紧张而一张一翕,仿佛一张无声的小口,在空调冷风里簌簌地抖。林若萍处理完温吟舒,把果盘搁在膝边,慢吞吞地蹲到温知予身后。

"二丫,你比你姐紧多了。"林阿姨用指尖抹了一点茶汤,沿着温知予的臀缝缓缓滑下,冰凉的液体触到那圈缩紧的括约肌时,温知予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但随即把腰塌得更低。她知道,在主人面前,任何闪避都是不被允许的。

"乖。"林若萍捻起一颗葡萄,先在温知予的穴口外面转了一圈,让果皮上冰凉的湿气沁入那圈燥热的皮肤,然后缓缓推进去,"先给你塞一

颗大的。"葡萄进入的瞬间,温知予闷哼一声,脖子上的项圈链子哗啦一响。那颗冰凉的圆粒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棱,她瞬间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暖流,前穴口的水不受控制地滴答往下落。

温知予的身体在颤抖,但是林阿姨却不管不顾,只是一颗接着一颗地往里面塞,每颗葡萄进去之前都用指腹在穴口揉两圈,让那圈肌肉稍微松弛,再挤进去。到第五颗时,温知予的后庭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个圆洞,边缘的皱褶全被抹平,透明的黏膜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然后是那整串。林若萍捏住最底下那一颗,贴着前面几颗的缝隙缓缓送入。葡萄与葡萄之间的藤蔓和细梗刮过温知予肠道的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 "汪"地叫了一声,前穴猛地收缩,挤出一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啧啧。"林阿姨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一直跪在一旁、额头贴地不敢抬起的温婉柠,"小傻逼,起来。"温婉柠膝盖发软,几乎爬不起来。她撑着手臂直起身,膝盖上两团红印醒目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她偷偷瞥了一眼自己妈妈和小姨的屁股——两枚雪白浑圆的臀瓣中间,各自露出短短一截葡萄串的梗,像两条滑稽的尾巴,随着主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肉轻轻晃动。

"去,"林若萍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随手丢在地毯上,"把钥匙丢出去,让你妈和你小姨爬着去衔回来。"温婉柠怔了一瞬。她看着那把黄铜钥匙在地毯上静静地躺着,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皮制钥匙扣。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妈妈——温吟舒的额头依然贴着地毯,屁股高撅着,那串葡萄在她臀缝里微微晃动,而她母亲的眼角似乎有水光闪过,却一言不发。

"快点。"林阿姨的声音淡下来,带着些许的严厉。

温婉柠深吸一口气,捏起那把钥匙,手臂往前一甩。钥匙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客厅另一头,发出轻微的"哐当"一声。几乎是同一瞬间,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动了起来——她们保持着屁股撅起的姿势,四肢着地,像两头发情的母兽,朝着钥匙的方向快速爬去。葡萄串在她们臀缝间甩来甩去,冰凉的果肉在她们的肠道内滚动挤压,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

温吟舒先一步到达。她低下头,嘴唇触到那把钥匙的时候,温知予的脑袋也凑了过来。两颗头在地毯上方轻轻碰了一下,温吟舒没有犹豫,伸出自己的舌头在地上卷了一道,随即咬住钥匙扣,抬起头。那串葡萄在她体内因为动作的拉扯而往里又滑了一截!

她猛地"齁"了一声,腰肢一软,差点趴下去,但随即绷紧核心,用嘴衔着钥匙,转身爬回林阿姨脚下。

温知予慢了半步,只能跟在姐姐身后爬回来,她的葡萄随着爬行动作在体内一进一出地滑动,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前穴湿得几乎在地毯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林若萍接过钥匙,随手扔进果盘里,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小块葡萄,递在温婉柠的嘴边。

"吃掉,然后把皮吐在这儿。"林阿姨点了点自己拖鞋前面的地毯,"然后叫你妈和小姨爬过来舔干净。"温婉柠看着林阿姨手里捏着的葡萄,紫色果皮上还带着一点白

色的灰尘,湿漉漉的,她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她看了一眼母亲——温吟舒已经又趴下去了,额头贴地,屁股高撅,臀缝间的葡萄串纹丝不动,像她年轻时在书桌前伏案写字的姿势,只是臀部裸露在空气里,中间还挂着一串葡萄,真像头畜生。

温婉柠这样想着,然后一口咬住林阿姨嘴里的葡萄,她很饿,但是却几乎没有吃进一丁点果肉,她胡乱的在嘴里嚼了嚼,随后,一口将带着她那粘稠的口水的果肉给吐了出去。

果肉被咬的稀碎,带着温婉柠的口水落在深红色的绒面上,几乎和地毯的颜色融为一体。

"快点。"林阿姨命令着。、"妈...不对,大丫...."温婉柠的声音发颤,清亮的少女声线里带着一丝陌生的、从自己喉咙深处升上来的东西,她的颤抖的大喊:"林大丫!林二丫!快点给我爬过来吃掉本傻逼吐在地上的葡萄!"温吟舒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那一瞬间,温婉柠在母亲眼睛里看到了浑浊的水光,还有一丝她读不懂也看不清的东西。

也许,我真的成傻逼了,温婉柠这样想着。

然后就看到妈妈和小姨昂起脑袋,"齁齁齁!""呜呜汪汪汪!"两人弓着脊背,昂首挺胸的朝着自己爬了过来,两人爬的很快,快到让温婉柠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但是温婉柠回过神来后,又强逼自己稳住身形不动。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的妈妈和小姨爬到了自己的脚下,跟两条野狗似得,两张好看的脸蛋挤在一块,不断的将自己那粉嫩的舌头伸向自己刚刚吐下去的果肉,抢食。

没一会,那果肉就被两人分的干干净净,甚至地上没有一丁点汁水的残留,两人吃完后,跪在原地,砰的一下给温婉柠磕了一个响头。

给温婉柠给整不会了,她愣愣的看着林阿姨,有点不知所措。、"愣着干嘛?摸摸她俩的头啊?忘记规矩了?""哦哦,对不起夫人,傻逼愚钝。"温婉柠这才回过神来,伸出自己的小手就要去摸自己妈妈和小姨的脑袋,但又被林阿姨抬手给制止了。、"来,小傻逼,站起来,用你的臭脚去摸。""啊?"温婉柠迟疑了一下,随即就看到林阿姨那充满严厉的眼神,她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妈妈和小姨,她能清晰的看到两人的身体在颤抖,带着两人屁股缝里的葡萄都抖动了起来。

温婉柠的心脏在砰砰砰的直跳,她颤抖的站起来,然后伸出了自己那雪白的玉足,颤抖的,缓慢的,慢慢的踩在了妈妈的脑袋上。

"嗯!"温婉柠听得很清楚,这是自己妈妈发出的呻吟,她回头看向林阿姨,林阿姨对她露出了鼓励的眼神,温婉柠犹豫了一下,没把自己的臭脚从妈妈的脑袋上移开,而是紧跟着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了小姨的脑袋上。

就这样,温婉柠将自己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自己妈妈和小姨的脑袋上。

温婉柠的心脏跳的更加厉害了,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部,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奶头硬的厉害,她甚至将自己的脚歪成外八,紧紧的夹紧大腿又将小腿岔开,她摩擦着自己的大腿,看着自己脚下的两头畜生。

这个视角可以让她清晰的看到两人屁股上插着的葡萄,这让温婉柠不由的心跳加速,她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这种踩在自己长辈

的脑袋上的感觉,让她有点慌,但是,比慌张更加猛烈的,是爽。

这种另类的背德感,甚至让温婉柠有些沉迷。

温婉柠这样想着,又忍不住好奇,屁股里塞着葡萄是什么样的感觉?

"乖。"林若萍轻轻鼓掌,"好了小傻逼,下来吧。"温婉柠闻言乖乖下来,又自觉的跪下,抬头仰视着林阿姨。

"好狗。"林若萍先是伸手摸了摸温知予和温吟舒的头顶,两人立刻发出一阵满足的哼哼声,屁股自发地左右摇了两下,那串葡萄在她臀缝里荡出淫靡的弧线。

林阿姨站起身来,踱到温婉柠身后。温婉柠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落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顺着脊椎缓缓滑下去,最后捏住她臀缝上方那个项圈的金属扣环。

"小傻逼,"林若萍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带着茶香和檀香混合的温热气息,"愣着做什么?继续啊?""怎么了?"林若萍的声音从头顶落在温婉柠的耳边,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小傻逼,刚才不是挺能的么?踩着你妈和你小姨的脑袋,威风得跟个小皇帝似的,继续玩你妈啊?"温婉柠嘴里还残留着葡萄汁的余味。她转过头,看见林阿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那杯红茶,杯沿的热气袅袅升腾。她的目光落在温婉柠身上,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狩猎者般的审视。

温婉柠跪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她刚才已经吐过一次了,吐在地上让母亲和小姨爬过来舔干净。但那一次是林阿姨逼的,这一次......虽然这一次也是林阿姨逼的,但是...但是为什么越来越兴奋?

温婉柠抓起一颗葡萄,狠狠的咀嚼起来,她那张温雅的脸蛋变得鼓鼓的,最后她张开嘴,把嘴里早已嚼烂的果肉和汁液混合的粘稠浆液"呸"地一声吐在地毯上。

"林大丫!林二丫!"温婉柠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颤抖但是比上次要平稳的多,"爬过来!给......给本傻逼舔干净!"温吟舒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温吟舒的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欣慰的柔软,像一池深水里被风搅动的涟漪,转瞬即逝,却让温婉柠的心脏猛地攥紧。

然后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动了。她们保持着屁股高撅的姿势,四肢交替爬行,臀缝里的葡萄串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最外面那颗果实在她肠道深处滑动,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腰部塌得更低,她们爬到自己女儿侄女吐出的那团果肉前,低下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将果肉卷进腹中,然后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地毯上的湿痕,两张好看的脸凑在一起,舌头交替扫过那片湿润的绒面,直到地毯上只剩下一点点水光。

两人舔完之后并排跪好,温吟舒低着头,温知予倒是抬起头朝温婉柠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温婉柠看着小姨嘴角沾着的一丝紫红色汁液,喉咙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燥热。

"继续。"林若萍的声音像一道轻柔的鞭子。

温婉柠听话地又嚼了一颗林阿姨丢来的葡萄,吐在地上,这次吐得远了一些,落在茶几腿旁边。母亲和小姨立刻调转方向爬过去,两个人为了抢食额头几乎撞在一起,温吟舒先一步把舌头贴上了那团果肉,温知予不甘示弱地凑上去舔她嘴角溢出的汁水。

两人像两只争

夺同一块骨头的母犬,脖子上的项圈链子哗啦作响,屁股因为争抢的动作而左右摇摆,那两串葡萄在她们臀缝间荡出淫靡的弧线,一颗颗圆润的果实隔着薄薄的肠壁相互挤压滚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人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压抑的猪哼声。

温婉柠看着这一幕,感到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她跪在原地,膝盖的刺痛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脚底涌上来的酥麻。

这次没有林阿姨的命令,她又吐了一次,这次吐到了沙发底下。母亲和小姨争先恐后地爬过去,温吟舒把整个上半身探进沙发底,屁股高高翘在外面,那串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咬着那团果肉退出来时,额头撞上了沙发木框,"咚 "一声闷响,但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低头咽了下去。

随后两人做着标准的狗姿,裸露着身体就这样学着狗喘气哈哈哈的看着自己。

温婉柠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看着母亲额头那块迅速泛红的皮肤,看着她像真正的畜生一样趴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下一次投喂,甚至投喂的东西是自己的咀嚼物。

一种混合著罪恶感和快意的暗流从她脊椎底端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她抬起手,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样东西——是林阿姨刚才用过的那根藤鞭。细长的藤条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鞭梢垂下去,轻轻扫过地毯的绒面。

"夫人温婉柠的声音哑了,她转头看向林若萍,眼睛里映着水晶吊灯的光,亮得惊人,"傻逼可以抽她们吗?"林若萍挑起眉梢,眼睛闪过一丝错愕和惊讶,但是最忌,她的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她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冲着她怒了努嘴。

温婉柠攥紧藤鞭,吸了一口气。她第一次挥鞭,力道没控制好,藤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落在温知予的屁股蛋上时只剩下一半力道,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温知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汪",屁股本能地左右摇了两下。

"用力。"林若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样连苍蝇都打不死。"温婉柠咬了咬牙,第二次挥鞭。这一下她用了腰腹的力量,藤鞭在空中绷成一道笔直的弧线,"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温吟舒的臀缝旁边,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道浅红的鞭痕。

温吟舒的身体猛地弹起,光着身子被自己的亲生女儿鞭打的背德感,不仅让她的骚逼急促的收缩,更是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将屁股翘得更高,臀缝里的葡萄串因为肌肉的骤然收缩而往里滑了一截,她忍不住"齁"地叫了一声。

温婉柠看着那道红痕在母亲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扩散、加深,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第三次挥鞭时手腕不再颤抖,藤鞭精准地落在小姨的左臀瓣上,和刚才那道鞭痕交叉成一个浅红色的十字。小姨"汪"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软,前穴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好狗。"温婉柠听到自己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比她预想的要沉稳,要冷。她握着鞭子的手微微发麻,那种凌驾于母亲和小姨之上的权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每一寸皮肤。她又抽了第四鞭、第五鞭,藤鞭落下的位置

越来越准,力道越来越狠,温吟舒和温知予的屁股蛋上交错分布着浅红和深红的鞭痕,像两幅被精心绘制的抽象画。两人被抽得浑身发抖,前穴的蜜液流了满腿,地毯上洇出好几片深色的湿痕。

但两人被抽的再怎么疼,也不敢挪动自己的身体分毫,好在,林阿姨这会来了兴致,她戏谑道:"来,大丫和二丫,跑起来,小傻逼去追,一边追一边抽,快点。"听到林阿姨的命令,妈妈和小姨终于敢动了,她们扭着屁股,四肢着地跟刚出笼的母猪似得,在地上胡乱的逃命。

而温婉柠则是彻底是上头了,她一边跑一遍挥舞着自己手里的鞭子,甚至抽打到了两头畜生屁股里的葡萄上,那葡萄被打的稀碎,两头畜生却根本无心理会,只盼着赶紧跑,少挨几鞭,毕竟,挨打是一回事,但要是屁股里的葡萄掉了,那可就完了。

藤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噼啪声在客厅里接连炸响,伴随着母猪的嚎叫和母狗的呜咽。温婉柠跑得满头大汗,碎发黏在额角,那双平日拿笔杆子写卷子的手此刻攥着藤鞭,掌心已经被汗浸得发亮。

她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仆装,随着她的跑动,自己的屁股完全露在了外面,她不管自己暴露着的屁股,使劲的追着母亲和小姨的屁股打,每一鞭落下都让那头雪白浑圆的臀肉剧烈颤动,葡萄串在臀缝间甩出淫靡的轨迹,果皮碎裂时爆出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紫色痕迹。

"跑啊!跑啊!给本傻逼使劲的跑!"温婉柠喘着粗气,嗓子已经喊哑了,但那股从脊椎底端烧上来的热意让她停不下来,"林大丫!你慢了!啪——!"温吟舒挨了一记结实的,屁股蛋上浮起一道肿痕,她"齁"地嚎了一声,四肢并用往前猛蹿,却不小心将自己的脑袋撞在墙壁上,被温婉柠又抓住了机会抽了几鞭子。

那串葡萄在体内被颠得往深处滑了一截,冰凉的果肉碾过她肠道里那处最敏感的棱,前穴一阵痉挛,蜜液顺着大腿喷溅出来。

温知予见状,又赶紧朝着另一边爬去,白花花的身躯在地毯上扭动着爬行,屁股上的鞭痕交错纵横,颜色从浅红到深紫层层叠加,随着主子的爬行,那两瓣屁股带着葡萄一甩一晒的,看上去极其的滑稽。

"哈……哈……"温婉柠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她发现自己腰腹酸软,腿根发颤,胯间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女仆裙前摆黏糊糊地贴着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道透亮的湿痕,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林若萍坐在沙发上看了许久,茶杯里的红茶已经续了第三道。她翘着腿,脚趾在拖鞋里无聊地点着地面,目光在那三个凌乱爬行的人影之间慢悠悠地滑来滑去。温吟舒和温知予的屁股已经肿了一圈,温婉柠也是喘得像头刚犁完地的牛犊。

"行了。"林若萍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三个人同时僵住了。温吟舒和温知予立刻停下匍匐的姿势,额头贴地,屁股高撅,那两串葡萄在她们臀缝里微微晃动,果肉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有几颗甚至已经半碎,紫红色的汁液沿着臀瓣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温婉柠也赶紧扔了鞭子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低着头,心跳如擂鼓。

林若萍站起身,拖

鞋踩着地毯无声无息地走到她们中间。她先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温吟舒的后庭,指尖拨开那圈被撑得泛白的皱褶往里探了探,感受到里面还剩几颗完整的葡萄,然后拍了拍温吟舒的臀肉:"还行,没全碎。"她又检查了温知予的,温知予的肠道比姐姐敏感得多,林阿姨的指尖刚触到那圈缩紧的括约肌,温知予就"汪"地叫了一声,屁股一抖,挤出半颗碎裂的紫色果肉,咕叽一声落在地毯上。

"啧。"林若萍嫌弃地甩了甩手,目光转向温婉柠。少女跪在那里,膝盖发红,胯间湿痕透亮,额头抵着地毯不敢抬起来,但那具雪白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脯一起一伏,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小傻逼。"林若萍伸手托起温婉柠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温婉柠的眼睛又亮又湿,瞳孔里映着水晶吊灯的光,嘴唇因为刚才跑得太猛而微微张开,嘴角还沾着一丝干掉的葡萄汁。林若萍看着这张因为兴奋而泛着潮红的脸蛋,忽然笑了。她松开手,转身从果盘里拈起一颗完整的葡萄,指腹捻着那层冰凉的果皮,在温婉柠面前晃了晃。

"你刚才玩得挺开心。"林若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踩着你妈脑袋,抽着你小姨屁股,跟个小皇帝似得,威风得很啊。"、 "傻逼不敢,傻逼是太监,傻逼是宫女,傻..."林阿姨把葡萄凑到温婉柠唇边堵住了她的话,果皮轻轻蹭过少女的嘴唇,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个下贱胚子?"温婉柠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是林阿姨那严厉的眼神...温婉柠乖乖的将葡萄吞了下去。

"咽下去。"林阿姨的声音贴着温婉柠的耳朵响起来,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廓上,"吃饱了才有力气玩。"温婉柠机械地嚼了两下,把果肉咽进喉咙里。那颗葡萄顺着食道滑下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冰凉的果肉在她胃里落定,激起一阵钝钝的酸胀。但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林若萍已经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拈了一串新葡萄。

温婉柠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但是她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且,她也不想躲,她甚至有些期待,但是...也带着害怕。

"放松。"林阿姨的指尖抵着她的穴口轻轻一推,"念你年轻,就不塞多了,免得坏掉。"说完,林阿姨又用筷子戳了戳温婉柠的屁穴。

"真紧。"林阿姨轻笑了一声,然后拿出了一整串葡萄。

温婉柠感觉到那串葡萄其中一颗缝隙缓缓送入时,葡萄的藤蔓和细梗刮过她敏感的肠道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嗯"地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地毯里,臀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颗被塞进去的葡萄在体内碾过了一处特别敏感的位置,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整个人更是软了半边身子。

整串葡萄的梗从她臀缝里垂下来,深紫色的果实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最外面那颗圆润的果实被括约肌紧紧衔住,像一条短小的、紫红色的尾巴,随着温婉柠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肉轻轻晃动。

"好了。"林阿姨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手,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人— —温吟舒和温知予并肩跪着,额头贴地,屁

股高撅,各自臀缝里垂着一截葡萄梗;温婉柠跪在她们中间稍后的位置,后庭里也衔着一整串,三个人像三条被穿了线的珠子,串在一起。

"现在。"林若萍从沙发底下抽出那根细长的藤鞭,在空中轻轻甩了一下,破空声清脆而凌厉,"我有个新玩法。你们三个,屁股里都塞着葡萄,对吧?"她踱到三人身后,用鞭梢点了点温吟舒臀缝里那截梗,"大丫和二丫的已经塞了好一会儿了,小傻逼的刚塞进去,不过不影响,咱们来比个赛。"她蹲下身,用鞭柄把三人撅起的屁股依次拨了拨,让她们从俯趴的姿势改成四肢着地、脑袋昂起的狗姿。然后她退后两步,用藤鞭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

"你们三个,连成一个圈。大丫的头对着小傻逼的屁股,二丫的头对着大丫的屁股,小傻逼的头对着二丫的屁股。挨个儿去吃前面那个人屁股上挂着的葡萄 ——不许用手,只能用嘴——谁先把前面那个人屁股里的葡萄吃完,谁就赢。赢了的人,嘿嘿,也没有奖励,但是输的要挨打。"林若萍的声音带着笑意,鞭梢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听清楚了吗?"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温吟舒眼底浑浊的水光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温知予的嘴角已经挂上了讨好的笑,而温婉柠——她刚刚被塞了一整串葡萄的肠道还在隐隐发胀,那根冰凉的藤蔓在她体内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她看着母亲额头上那块泛红的撞痕,看着小姨臀瓣上被自己刚刚上头后抽出来交错纵横的鞭痕,然后缓缓把目光移向面前小姨的后庭,那串深紫色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其中一颗已经半碎,汁液沿着臀缝往下淌。

"清楚了。"温婉柠道。

而妈妈和小姨则是谨记着尊卑,等到温婉柠说完,才开始"齁齁齁":"汪汪汪!"的回应。

"开始吧。"林若萍的鞭子在半空甩出一声脆响。

三人同时动了。

温吟舒第一个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靠向自己亲手女儿的屁股。

她脸色潮红,她能清晰的闻到从自己女儿屁股后面传来的骚味,真是有骚妈就有贱女儿啊!温吟舒唾沫着自己。

她的嘴唇触到温知予臀缝里那串葡萄时,她的舌头先探出来,舌尖小心翼翼地贴着最外面那颗果实的边缘舔了一圈,把碎掉的果汁卷进嘴里,最后,她调皮的伸出舌头,在温婉柠的屁股上,舔了舔。

温婉柠被舔得整个人一抖,屁股猛地夹紧,那串葡萄在体内被骤然收缩的肌肉推了一下,往深处滑进去半寸。

温婉柠顾不上自己被舔的刺激,她赶紧低下头去舔前面小姨屁股上挂着的那串。那串葡萄被小姨括约肌紧紧衔着,果皮上沾着透明的水光和一丝淡淡的茶色,还有些被她刚刚抽碎了的果肉。

温婉柠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那串葡萄,同时夹紧自己的屁股,生怕自己屁股上的葡萄被妈妈被拉出去。

温知予则是塌着腰,努力把脸凑到姐姐温吟舒的臀缝前,那串葡萄在温吟舒体内已经待了快一个小时,果肉被体温捂得温热,其中几颗已经被肠壁挤压得微微变形,汁水顺着臀瓣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温吟舒深吸一口气,她就好这口!她伸出舌尖,贴着自家姐姐臀缝里那颗露在外面的葡萄舔上去。

三个人连成一个圈,像头人体蜈蚣似得,头对着

屁股,舌尖交替探入彼此的后庭,把一颗颗葡萄吃紧自己的嘴里。

温吟舒最是轻松,因为温婉柠的屁股里,只有一串葡萄,她很快就把自己女儿屁股里塞着的着那串葡萄给吃了个干净,最后,只剩下一颗塞在最里面的葡萄还在里面。

温吟舒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将自己的红唇包裹住了自己女儿的屁眼。但是她并没有把那一颗给吸出来,她和温知予有着默契,都是准备让温婉柠赢。

但是,赢归赢,温吟舒嘿嘿一笑,伸出了舌头。

"嗯!"温婉柠被亲的一个机灵,差点摔下去,好在,自己的妈妈用自己的嘴巴稳稳的托住了她的屁股,让她没有倒下去,温婉柠内心刚充满了感激,随之而来的,确实妈妈那灵活的舌头在疯狂的卷动着自己的屁眼。

温婉柠脸色羞红,骚逼更是一阵的燥热,她知道,这是妈妈在报复她。

林若萍站在圈外,藤鞭时不时甩下来,精准地落在某人高撅的屁股蛋上。" 啪"一声落在温知予的右臀瓣,温知予"汪"地嚎了一声,舌头一抖,把刚衔出来的那颗葡萄掉在了地上;"啪"一声落在温吟舒的臀缝旁边,温吟舒"齁"地闷叫,屁股猛地夹紧,已经衔到一半的葡萄又被挤了回去。三个人被鞭子抽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停下,只能一边挨打一边继续舔。

客厅里响彻着舌尖舔舐果皮的黏腻水声、葡萄被咬破时清脆的"啵"声、压抑的呻吟和猪哼狗叫,还有藤鞭破空时凌厉的"啪"声。三具赤裸的、光亮的身体在地毯上连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屁股高撅,脑袋低垂,像三条被穿了线的蜈蚣,在鞭子的驱赶下缓缓绕着圈挪动。每爬一步,臀缝里的葡萄就晃动一下,果肉在肠道内相互挤压滚动,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温婉柠看着自己面前小姨那雪白的大屁股,那里面,就只剩下一颗了,也就是塞在小姨屁股里的那颗...终于...到这一步了吗?

老实说,温婉柠是有些嫌弃的,毕竟那是人拉屎的地方,可是...砰砰砰直跳的心脏在告诉温婉柠,她不仅在嫌弃,害怕,更是还在期待。

温婉柠咬住了那串葡萄枝,她没有因此停下来,而是继续跟着妈妈小姨绕着圈圈,四肢着地的爬行着,因为爬的时间比较长,她的膝盖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不过温婉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她知道,这将是她以后的日常。

林朝朝那小丫头骑在妈妈背上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不断的闪烁,这让温婉柠的下体一阵的潮湿,差点夹不住屁股里的屁股,好在妈妈对她手下留情,此时并没有把她屁眼里的葡萄拽出来,但是,她可不能、、、温婉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用牙齿咬住那串枝丫,狠狠的一拽,啪的一声,温婉柠的目光僵住了,因为她确确实实是把这串枝丫给扯了出来,但是,那颗葡萄没有跟着出来....她无助的看向林阿姨,林阿姨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温婉柠只好将母狗重新看向小姨的屁股....她的脸上一阵的燥热,她回头看了一眼把自己的嘴巴堵在自己屁眼的妈妈一眼,在心里唾骂了自己一声贱丫头,然后加快步伐想要用自己那粉嫩的嘴唇稳住小姨的屁眼,但是后面的妈妈没反应过来,差点把她屁眼里的葡萄给拽出来,吓的温婉柠又放慢了速度。

温

婉柠娇嗔的瞪了妈妈一眼,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脸蛋紧紧的贴住温婉柠的屁股,那温热的吐息打在温婉柠的屁股缝里,温婉柠那骚骚的淫味噗散在妈妈的鼻孔里,温婉柠努力向前爬行。

温婉柠的嘴巴也堵在了小姨的屁股上。

小姨夹了夹屁股,用自己的屁股瓣给温婉柠打了个招呼,似乎是在说,放心,小姨天天都灌肠,干净的很。

温婉柠没意会到,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给林朝朝和林阿姨磕了个头,她还以为她的初吻会留给林朝朝或者林阿姨的屁股呢...但是,这显然不是她可以选择的,她现在是林家的家奴,什么都得听林家的,她用自己的嘴唇贴紧小姨的屁股,用力狠狠的一吸,那颗葡萄抖动了一下,温婉柠抓住机会,咬住了葡萄,然后一拽,将葡萄吞进了嘴里。

咦温婉柠先是在心里嫌弃了一下,然后又惊奇的发现,居然不臭!

不愧是百亿集团的执行总裁,估计用的灌肠液都是名牌或者定制款的,是的,温婉柠知道妈妈和小姨是有灌肠的习惯的,因为林阿姨和她说过,这是林朝朝立的规矩,因为林朝朝有时候会心血来潮想玩,作为家奴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后穴的干净,不然扫了大小姐的兴致。

温婉柠嚼着嘴里的葡萄,啪的一下后背被林阿姨挥了一鞭。

"不错啊小傻逼,跟你妈妈当年一个逼样,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不愧是天生的贱种。"温家三狗被说的脸色更加红润,她掩耳盗铃般的又将自己潮红的脸蛋贴住了小妍的屁股,然后重新吻住小姨的屁股,但是贴住后,她又有点心理障碍了,因为,她这次得去吸小姨的屁眼,虽然小姨的屁股里没有味道,但是,淫水的味道还是有的。

温婉柠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她居然觉得淫水这种带着骚臭的味道,居然还挺好闻...也不是好闻,就是,温婉柠知道这个是臭味,但是,就是有种越闻越上头的感觉,温婉柠闭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起来。

温知予感受着屁股里传来的吸力,尽力的将自己的屁股松懈下来,放宽,屁眼里的葡萄在温婉柠的吸力下滚动,最后堵在了口穴处,温婉柠越吸越起进,刚刚被抽一鞭子后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温婉柠一上头,停止了爬行,她用双手掰开小姨的屁股蛋,然后猛的一吸。

啵的一声,那颗葡萄在温婉柠那巨大的吸引力下直接飞出了屁穴,最后堵在了温婉柠的喉咙里,温婉柠被这一下猛的一呛,整个身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这一下连温吟舒也没料到,加上这下温婉柠的扭动的幅度实在有点大。

温吟舒一直咬着温婉柠屁眼里的最后一颗葡萄,这一下她的脸蛋没有贴住自家女儿的屁股,导致那颗葡萄直接被她给咬了出来。

"啊!"温婉柠没忍住尖叫一声,屁股传来的剧痛让温婉柠的身体在地上不断的打滚,她用自己的手指不断在自己的屁眼里摩擦,试图降低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没有效果,她又将自己的小穴贴在地面上不断摩擦,最后,温婉柠甚至拽住了自己的阴毛。

"大丫二丫,去帮你们的女仆姐姐解解疼。"温吟舒和温知予点了点头,汪汪汪齁齁齁的猪狗叫了两声。

温吟舒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蛋,托住自己的奶子,喂到了自己女儿的嘴

里。

"乖。"温吟舒偷偷地说人话,"姐姐,疼就咬住妈妈的奶子。"温知予蔑了两人一眼,暗骂一声贱货,随即,她用自己的红唇贴住了温婉柠的屁股,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头,滚向了温婉柠的屁穴。

林阿姨看着三人,叹了口气,她觉得,是时候把那死丫头叫回来了。

...........温家别墅温婉柠时隔好几天,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把自己摔进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里,整个身体陷入柔软的棉被中,然后不停的在床上翻滚,林阿姨的话还在她脑海里不断的回荡。

"好了,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你确实适合做个奴才,那就是时候让朝朝那死丫头回来了,小婉柠,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那以后,朝朝她就不再是跟在你身后的小跟班了,以后你这个畜生要牢牢记住,你今后只是她身边的一个陪读丫鬟,或者说,宠物母狗,玩具,任她打骂,知道了吗?"温婉柠想到这些话,羞涩的闭上眼睛,朝朝....哦不,大小姐要回来了吗?

温婉柠不由感到有些害怕,她能清晰的听到来自自己内心传来的心跳,但又忍不住夹紧着双腿,她将自己的枕头夹在大腿中间,使劲的夹紧,心中的害怕慢慢变成了期待。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温婉柠没动。又震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去摸,屏幕亮起来,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出来一下。

简短得像命令。

温婉柠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三秒,哼哼哼,区区母猪,还敢对本傻逼大人指手画脚?等大小姐回来,本傻逼晋升贴身丫鬟,看到时候本傻逼怎么收拾你这头母猪!

温婉柠把手机扣回去,没有拖拉,她翻身下床,才上自己的小鲨鱼拖鞋,缓缓渡步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里,母亲和小姨并肩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风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长发拢在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干净的耳廓。窗外透进来的光把她们的面容照得柔和又清晰,温吟舒端着茶杯,杯沿的白瓷抵着下唇,姿态闲适得仿佛刚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议。

温知予翘着腿,指尖在膝上轻轻敲着,听见脚步声,抬起眼朝温婉柠看过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眼里却带着让她琢磨不透的意味。

"过来坐。"温吟舒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低,目光落在温婉柠身上,平静得像一池深水。

温婉柠慢慢走过去,她不知道妈妈和小姨想干嘛,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她站定在茶几边,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女人,风衣的下摆垂在膝侧,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和高跟鞋细窄的鞋跟。

温婉柠走到茶几前,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随即两人同时站起,给温婉柠吓了一跳。

我靠!不会是因为我在林阿姨家抽了你俩,现在要报复我吧?

温婉柠内心大喊不妙,刚准备跑,就听到自己妈妈淡淡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带着往常的优雅,却少了些许的威严。

"跑什么跑?过来坐。""啊?"碍于母亲长久以来对她的镇压,温婉柠还是没敢跑,磨磨蹭蹭的来到了母亲身边,刚想坐下,却被母亲叫住。

妈妈指了指另一边,"坐那。"温婉柠奇怪的看了妈妈一眼,那里是主位的位置,虽然她家里不怎么重视这种规矩,但是....唉,温婉柠想不通,她无助的看了一

眼小姨,小姨却回以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温婉柠无奈,磨磨蹭蹭的走到了主位上,坐下,然后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妈妈和小姨,但是,下一刻,只见妈妈和小姨将手伸到自己的风衣上,然后狠狠的一拔,将风衣脱掉,露出了里面赤裸光滑的娇躯。

妈妈和小姨里面居然没有穿衣服!这可是在家里,不是在林家!

温婉柠瞪大了眼睛,虽然今天已经看过好几次妈妈和小姨的裸体了,但是每一次观看,都会让温婉柠忍不住惊叹,好大的奶子,好翘的屁股,还有那光洁的逼毛,小姨的奶子上更是还打着奶环。

温婉柠僵在沙发主位上,手指抠着真皮扶手的边缘,指甲陷进细腻的皮革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痕。她看着面前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母亲的乳房在胸口微微起伏,乳晕的颜色偏深,像两枚熟透的蜜枣嵌在雪白的峰顶;小姨的奶子上那对银环在窗外的光线里晃出一圈细碎的光晕,奶头被金属环坠得微微下垂,却依然挺翘着,像两颗被穿起来的樱桃。

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随即两人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温吟舒率先跪下来。她跪得很慢,膝盖先触到地板,然后整个身体的重量沉下去,腰肢塌软,脊背弯出一道柔润的弧线,最终额头贴上地面,双手平摊在身前,掌心朝上,那饱满的屁股像颗水润的水蜜桃高高撅起。

温知予紧随其后,动作比她姐姐利落得多,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也俯下身去,脑袋贴地,屁股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圈褐粉色的嫩肉露出来,在空气里轻轻翕动了两下。

"大丫/二丫,给姐姐请安!"温婉柠喉咙发干。她张了张嘴,想说"妈/小姨你快起来",但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像一颗咽不下去的葡萄。

她知道,自从她主动跑去找林阿姨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了,以后林家要她们是什么关系,她们就得是什么关系,她们以后,就只是林家的玩具。

以后必须跟个小丑一样去逗她们母女俩开心,母女俩开心了揍她们,母女俩伤心了打她们,母女俩闲的没事抽她们,她们都得跪着谢恩...并且,这都是她们自找的。

她的目光落在母亲俯伏的脊背上,那根脊椎的线条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椎,在腰窝处塌出一个浅浅的坑,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皮肤底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没这样看过母亲的身体,从没注意过母亲跪下来的时候,肩胛骨会像蝴蝶一样从后背浮出来,被一层薄薄的肌肉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上下。

"婉柠。"温吟舒的声音从地毯上闷闷地传上来,带着她惯有的温雅,却比往常低了几分,像一根被压弯的弦,"你听妈妈说。"温婉柠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

"从今天起,不管是在这个家里,还是在林家,在朝朝面前——"温吟舒顿了顿,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视线落在自己裸露的屁股上,那目光里有慌乱,有不知所措,甚至还带着一丝侵略,"你的位置,在我们上面。"温知予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附和。

温婉柠的手指还在抠沙发扶手,她盯着母亲光裸的肩头,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旧痕,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疤,颜色已经很淡了,但在这个角

度被光线一照,还是能看清那道细长的白色纹路。她从来没注意过母亲肩膀上有疤。

"妈她的声音有些哑,"你们先起来说行吗?我,我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次可没有林阿姨在旁边监督,妈妈和小姨突然在自己家朝着自己摆出土下座的姿势,这让温婉柠极其的不适应。

"不行。"温吟舒的声音依然温和,却不容商量,"规矩必须在第一时间立起来。婉柠,你记住,在大小姐面前,你虽然是贴身丫鬟,是她的陪读,但也是她最亲近的女仆。在她们母女眼里,你比我们这两头畜生要高一等。"温知予忽然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很亮,嘴角挂着那抹她惯有的、带点狡黠的笑,但眼底的神色却很认真。她用手肘撑起身子,朝温婉柠的方向凑了凑,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垂下来,奶环随着晃动轻撞在一起,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声。

"婉柠姐姐!"温知予的声音比姐姐脆一些,这声姐姐还带着些许的调戏, "以后啊,不管是你妈的屁股,还是你小姨我的屁股——在你面前,你都是可以随时,想抽就抽,想打就打的,尽管你在林朝朝面前,只是个丫鬟,就是... "温知予的声音顿了顿,"我和你妈妈,你想让我们跪我们就跪,你想让我们爬我们就爬,同样的,她让你跪你就得跪,她让你爬你就得爬。这个分寸,你心里要把握好,不然,大小姐一个不高兴,给你降级了,你就没有打我们的权利了哦。"温婉柠看着小姨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嘴唇,那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在光下泛着水光。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林家,自己的嘴唇贴在小姨屁眼上,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那颗被吸出来的葡萄滚过喉咙的异物感,还有屁股被鞭子抽中的剧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胯间隐约又泛起一阵潮热。

"我......我记住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温吟舒这时才缓缓抬起头来。她保持着跪姿,脊背挺直,双手依然平放在大腿上,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晃动,奶头擦过空气,像两枚探出枝头的蓓蕾。她的目光对上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柔和与宠溺,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近乎郑重的严肃。

"婉柠。"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平稳,却少了几分母性的温度,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干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俩的'姐姐'。在外面,在朝朝和她妈妈面前,你是陪读丫鬟,是林家大小姐的贴身女仆。但在我们面前——" 她垂下眼睫,声音又低了一度,"你比我们高一阶,你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而我们是夫人豢养的两头畜生。"温知予在旁边"汪"了一声,带笑的。但温吟舒没笑。她看着女儿,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始终没有溢出来。

"妈虽然......是个贱货。"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平稳,"但你是我生的,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有一半是妈妈把你拽下来的。所以——"她忽然俯下身,额头重新贴回地面,双手向前伸出去,掌心朝上摊开在温婉柠的脚尖前面,"以后在林家,还得仰仗姐姐您照拂。"温知予也收了笑意,重新俯下身去,额头贴着姐姐旁边的地毯,两道赤裸的脊背

并排趴伏着,腰肢塌陷,臀部高拱,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温婉柠几个小时前抽上去的鞭痕,浅红的、深紫的,像两幅画在她们身上的地图。

温婉柠坐在主位上,看着脚下的两具身体——母亲和小姨两人并排跪在一块,两人的上半身压得很低,两颗饱满的奶子甚至被压成了肉饼的形状,再往下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臀缝里隐约还能看见紫色的葡萄汁水干涸后留下的浅痕。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

照拂么?

她不被那死丫头狠狠的收拾就不错了,还照拂....她沉默了很久,是啊,以后她们一家子都是林家的家奴了,她会被取什么名字呢?以后在学校,她见到朝朝该怎么办呢?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没说话,只是缓缓的将双手摸向了自己的奶子,死劲的揉搓,似乎这样可以降低内心那对未来打的恐惧。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呼吸的声音,窗外传来几声鸟叫,被玻璃滤得又远又淡。

最后,温婉柠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她突然给妈妈和小姨带上了贞操锁,然后给贞操锁带上一根极其短小的链子,给妈妈和小姨栓厕所上的马桶上。

并且因为链子极其短小,妈妈和小姨一人一边,脚掌撑地,屁股拱起,尽力的将自己的逼往马桶盖上靠,因为那条短小的链子就被扣在上面,并且双手被要求放在脸庞,比着耶,吐舌头阿黑颜。

温婉柠哼哼唧唧的坐在马桶上上厕所,两只白嫩的脚丫子踩在妈妈和小姨的大奶子上,"这可是你们自己要求的。"嘻嘻哗哗的的流水声落下,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的脸色通红的翻着白眼,两人都没想到温婉柠这死丫头反应的这么快,居然直接把她俩拴在了马桶上,而且还是拴在贞操锁上!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客厅的柚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栅。

因为今天林朝朝要回来,所以作为林家家奴的温家三狗,对此极其的重视。

温吟舒天没亮就醒了,她站在穿衣镜前,手指仔仔细细地将真丝衬衫的扣子一粒粒系好,藏青色西装裙的裙摆垂在膝上两寸,长度得体,褶皱熨得笔挺。她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对着镜子里那个干练、优雅的职场女性微微颔首。

温知予比她起得更早,她穿着一双裸色细跟,鞋尖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柔润,上半身是一件杏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锁骨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头发用一枚玳瑁抓夹松松绾着,看上去像是刚从某个周末早午餐聚会里走出来的都市丽人。

温婉柠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脚步很轻。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边,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什么妆都没化,皮肤白净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她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客厅里两个正襟危坐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唉,她还记得小时候她和朝朝调皮了,林阿姨忙,所以她俩犯错了都是被妈妈打,谁曾想,现在竟变成了这幅模样、想到视频里妈妈连正视林朝朝都不敢的眼神,温婉柠莫名的有些想笑。

"差不多了,咱们出去等大小姐吧。"温知予看了一眼手机,起身走向门口,细高跟叩在地板上发出

清脆的节奏。温吟舒也站起来,顺手理了理西装裙的下摆,回头朝温婉柠递了一个眼神——温婉柠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即跟着两位长辈走出了房门。

三人整整齐齐的站在自家门口,瞭望着道路的尽头,因为林朝朝是坐的小县城的出租车上来,所以时间不准,三人就早早的起来等待。

三人站在门口,表情严肃,这一等就是三小时,温婉柠还好,她穿着运动鞋,所以只是膝盖和腰有点酸,妈妈和小姨则是因为穿着高跟鞋,所以脚跟已经很是酸痛了,但对这两个有着近乎二十年奴史的人来说,这倒是在她们的承受范围内。

终于,三个半小时后,三人的额头上明显的出了汗,但三人没有一人敢出声抱怨,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一辆简谱的出租车终于停在了林家别墅面前。

林朝朝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先伸了个懒腰,白T恤的下摆随着抬手的动作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被晨光镀成蜜色的小腹,她昂着头,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户外的空气,她有点晕车。

"朝朝!"温家三人赶紧从自家门口一路小跑跑到林家门口,温知予率先迎上去,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她张开双臂做出一个夸张的拥抱姿势,"想不想我?"林朝朝被她抱住,笑着往后躲了躲:"温小姨好!你轻点,我早饭还没吃呢。"她目光越过温知予的肩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温吟舒和温婉柠,眼睛亮了一下,"婉柠姐!你怎么也来接我啦?是不是想死本小姐了?"温婉柠听到那一声"本小姐",心脏猛地跳了一拍,她站在原地,手指捏着裙摆的蕾丝边,指甲陷进细密的织纹里,面上浮出一个她练习了一整个早晨的微笑——不太大,不太小,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露出一点点齿尖,像她从前每一次见到林朝朝时那样。

"朝朝。"她开口,声音稳住了,甚至带着一点久别重逢的、恰到好处的雀跃,"好久不见!""二丫你先放开我。"林朝朝小声道,随后调皮的冲着温知予笑了笑,她从温知予怀里挣脱出来,几步走到温婉柠面前,歪着头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裙摆,又滑回来,"有没有想我?"温婉柠被她看得喉头发紧,林朝朝的目光和从前一样坦荡、直白,没有任何试探和阴影,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在看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她知道,从此刻起,每一次这样的对视,都将成为她需要屏住呼吸才能撑过去的时刻。

"想,我很想你。""咦!肉麻!"林朝朝笑着打了温婉柠一下,随即疑惑的看了温婉柠一眼,以往两人打闹的时候,温婉柠都会笑着躲开,但这次只是脸色羞红的看着她。

林朝朝感觉气氛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进屋吧。"温吟舒适时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柔和,"朝朝,你妈妈应该也起来了,先进去吧。"林朝朝"哇"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往屋里走,经过温吟舒身边时还随口叫了一声"温阿姨好"。温吟舒微微侧身弯腰,笑着应了,侧身的角度恰好避开了与林朝朝目光的正面对撞,她的视线落在林朝朝脚踝上那枚细小的金色铃铛脚链上,铃铛随着少女轻快的步伐发出细碎叮声。

温婉柠看了妈妈和小姨一眼,两人回了一个眼神,温婉柠点点头,

跟在林朝朝身后半步的距离,微微低头弓腰走了进去。

而妈妈和小姨则是打开出租车的后备箱,拎起林朝朝带的土特产,拿进去,毕竟,她俩怎么可能让林朝朝或者温婉柠拿这些笨重的东西?

早餐桌上气氛很融洽。林朝朝一边咬着灌汤包一边抱怨那边的伙食和落下的功课,温知予在旁边插科打诨,温吟舒偶尔接几句话,林阿姨则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话题始终围绕着学业和日常。

温婉柠坐在林朝朝对面,埋头喝粥,勺子舀起来又送下去,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视线偶尔从对面飘过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握着勺柄的手指上,然后移开。

"婉柠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林朝朝忽然问。

温婉柠差点把勺子咬住。她抬起头,对上林朝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里的疑惑很浅,像一枚投入深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

"昨晚没睡好。"她说,这倒不算假话。

林朝朝"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林阿姨看出了温婉柠的不自在,"婉柠,跟阿姨过来。"温婉柠重重吐出一口气,我朝着林朝朝点了点头,随后跟在林阿姨的身后走进厨房。

林朝朝疑惑的看了温吟舒和温知予一眼,有点疑惑,婉柠姐出去朝她点头干嘛?不过她也没多想,继续喝温吟舒和温知予聊天。

林阿姨把温婉柠带到了厨房,她笑眯眯的看向温婉柠:"怎么了,不适应?小傻逼?"温婉柠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贱婢该死!贱...""行了行了。"林阿姨笑着打断了温婉柠的话,她将自己的腿抬起,用脚底踩在温婉柠的脑袋上,随后拿起抹布擦了擦鞋子,、破旧的抹布垂落到温婉柠的脸蛋上,温婉柠闻着抹布上的燥味,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但是她也没有躲,只是静静的当着脚垫。

"别急,今晚,你偷偷过来,阿姨给你留门,你等朝朝睡了后,呵呵,具体怎么说,你自己决定,呵呵,别说,我还有点期待上了。""谢夫人成全!"温婉柠重重道,她本想磕头道谢,但是现在她还是脚垫的身份,所以就保持着跪姿没动,等林阿姨把脚收回去后,她才重重的将自己的额头磕在了地上。

"行了,回去吃饭吧。"林阿姨抬脚走出了厨房,温婉柠跟在林阿姨身后半个位置的地方走了出去。

餐桌上。

"婉柠姐,你的额头,怎么红红的?"林朝朝拿着筷子,指着温婉柠的额头,好奇道。

林阿姨瞥了一眼,默默收回目光,换做以前,要是朝朝拿着筷子指着别人,她肯定是要说教的,但是现在嘛...可能朝朝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吧,林阿姨继续吃饭。

"呵呵,昨晚没睡好,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温婉柠低眉顺耳道。

"嘿嘿,婉柠姐你真不小心,没事,待会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林朝朝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骄傲道。

换做以前,温婉柠肯定说不用不用,但是现在嘛。

主子赐,不可辞。

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那就谢谢朝朝啦?""诶?"林朝朝愣了一下,不过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小事!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淡蓝色的光刃。温婉柠站在林家门口,她穿着白天那条白色连衣裙,但此刻裙摆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门没锁,林

阿姨果然留了门。

她推开门的时候,铰链发出很轻的一声"吱呀",像一声叹息,也像是在为她的过去做个道别。

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走廊尽头那盏感应夜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晕,把走道两边挂着的油画照得模糊不清。温婉柠屏住呼吸,赤脚踩上地毯,柔软的绒面吞没了脚步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重得像擂鼓。

沿着走廊往深处走,经过客厅,经过书房,楼梯铺着深灰色的地毯,扶手是深色胡桃木的,温婉柠一只手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往上走。

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可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半夜溜进别人家里,准备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然后跪在自己以前的小跟班床前。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房间里林朝朝均匀的呼吸声从墙壁那头渗过来,像一层薄薄的、暖乎乎的棉絮。温婉柠赤脚站在林朝朝的卧室门口,手心里的汗已经把门把手润得发滑。她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没有锁,铰链也很听话,只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咔嗒",像老鼠啃过墙角的木屑。

门开了。

房间里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气味——洗衣液残留的皂香、枕头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床头柜上那瓶没拧紧的草莓身体乳散发出来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从另一半玻璃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块银白色的长方形光斑,正好落在床尾那截露出来的被角上。

林朝朝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被她踹了一半到地上,另一半缠在腰腹间,露出一条光裸的腿横跨在床面上,脚踝上那枚金色铃铛脚链在月光里泛着一点柔润的微光。她的胳膊枕在脑后,脸侧向窗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

温婉柠站在门内三寸的地方,脚尖贴着门框的阴影线,看着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少女,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快要破膛而出。

她轻轻合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复位,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给温婉柠吓的一激灵,好在林朝朝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温婉柠站在原地等了很久,确认林朝朝没有醒来,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那面穿衣镜前。

镜子在月光里映出她的轮廓。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垂到膝盖上方,腰线被收束的腰带勒出一个柔润的弧度,领口的蕾丝边在阴影里看不太清,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她对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面容看了片刻,缓缓吐气,然后抬起手,指尖触到锁骨下方第一颗纽扣。

纽扣很紧,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解了三下才解开。第二颗、第三颗……连衣裙的前襟从中间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衣,棉质的,没有任何花纹,干干净净地裹着胸口两团柔软。她垂着眼,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裙摆滑落的时候,布料擦过大腿外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了两折,放在床尾的矮凳上,和叠好的裙摆边缘对齐,折角压得平平整整。

然后是内衣。她伸手绕到背后,指尖摸到那排细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推,搭扣松开的瞬间,乳房间的束缚骤然消失,两

团饱满的乳房微微向外弹了一下,露出了她那初具雏形的胸部,因为她的兴奋,两颗葡萄已经硬到立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锁骨下方两道柔润的弧线延伸至胸侧,饱满的胸部在月光下闪着光泽,挺立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像冰冻的葡萄,像两粒浅粉色的珠贝,她的腰肢极其纤细,从肋骨下缘收窄到胯骨,又在臀侧微微张开,臀瓣浑圆挺翘,为她纤细的娇躯增添了性感与色情,小腹平坦,微微凸起的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杂乱的深色阴毛,在银白色的月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里,后背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掌心温度滚烫,却让她更加的兴奋。

矮凳旁的地毯是浅灰色的,绒毛细密而柔软。温婉柠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林朝朝,然后缓缓的跪下,膝盖陷进绒面里,让温婉柠的心跟着沉浸了几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大腿分开与肩同宽,小腿并拢贴在地面上,脚背压平,脚趾朝后,上半身挺直,双手平摊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标准的奴仆跪姿,妈妈教过她,腰要直,肩要沉,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不要飘忽。

她就这样跪着,赤裸的脊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白光,饱满的奶子因为上身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垂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部的线条从腰窝处开始隆起,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那道缝在跪姿下被微微撑开,露出里面一圈紧窄的褐色嫩肉,在空气里轻轻翕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夜从深蓝过渡到墨蓝,又渐渐渗进一丝灰白。窗帘缝隙里的月光慢慢退去,被清晨淡金色的薄光替代。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啾啾地叫了几声,又安静下去。空调在角落里低低地嗡嗡运转,吹出的冷风拂过温婉柠裸露的肩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细小的寒颤。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盖开始发麻,从最初的微酸变成针扎似的刺痛,然后那痛感慢慢扩散到小腿,像被无数根细小的棉签同时戳着。她的腰也有些发酸。

但她没有动。她只是跪在那里,眼睛盯着床边那截被角上绣着的小雏菊图案,数着花瓣的数目,一遍又一遍,借此让自己的脑子不要去想那些让她脸红的画面。

可是,她的脑子里,全是林朝朝牵着她,骑着她,以及调戏她的画面... 这些画面,让温婉柠的下体,忍不住分泌出水痕。

天越来越亮了。窗帘被晨光染成蜜橘色,房间里那些在夜里模糊的家具轮廓逐渐清晰起来——书桌上散落的文具,墙上贴着的动漫海报,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隔夜水。温婉柠甚至能看清林朝朝枕头边那根掉落的头发,细长的、深棕色的,在白色枕套上像一道极细的墨线。

床上的人终于动了。

林朝朝先是哼了一声,含混的、鼻腔里挤出来的那种赖床的声音。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眼睛还闭着,伸手胡乱摸了两下床面——摸了个空——又把胳膊缩回去,咕哝着说了句什么,含混得像是梦话的余韵。

温婉柠的呼吸骤然屏住了。她能看见林朝朝眼皮底下的眼球轻轻转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掀开——先是眯成一条缝,被窗外透进来的光刺得又立刻闭上,又隔了两秒,才重

新睁开。

林朝朝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窗帘,移到书桌,移到矮凳上叠好的白色连衣裙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落在了跪在床边的温婉柠身上。

"嗯?是婉柠姐啊?你怎么没穿衣..."随后,林朝朝僵住,她反应过来后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撞上床头的软包,发出一声闷响。被子被她拽起来挡在胸前,指节攥得发白,眼睛瞪得像两颗圆润的黑曜石。

"婉……婉柠姐!"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沙哑的尾音,尖而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跪着的少女——赤裸的、白皙的、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前地毯上的温婉柠,双手平摊在膝上,上半身挺得笔直,目光低垂着落在她脚边那枚金色铃铛上,睫毛在晨光里投出一小扇阴影。

"早安,大小姐,贱婢给您请安!"温婉柠的声音很轻,但她练习了足够久,尽管这句话带着颤抖,但是每个字的咬合都很清晰,音调平稳,带着刻意的柔顺和恰到好处的恭谨。

她说完这句话,上半身缓缓向前倾去,额头贴上地面,双手向前伸展开来,掌心朝上摊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她将脚掌尽力朝向天花板,腰肢塌的极低,但是屁股却撅到了最高的位置——这是标准的土下座,温婉柠的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圈嫩肉在晨光里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林朝朝愣了三秒。

那三秒里,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微嗡嗡声和窗外鸟雀的清啭。然后林朝朝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蹬蹬蹬跑到门口就要拉开门,嘴里发出一声惊惶的、变了调的喊叫:"妈——!"她的手指刚触到门把手,温婉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很轻,却稳稳地截住了她:"大小姐,还请您稍安勿躁,这是夫人吩咐的。"林朝朝的动作僵住了。她保持着伸手拉门的姿势,脊背绷得僵直,光裸的小腿肚在晨光里微微发抖。

"大小姐。"温婉柠的脸上充满了讨好与乞求,她昂着脑袋,看着林朝朝露出了一个充满谄媚的笑容,"大小姐,这事关小傻逼是否可以通过夫人的考核,正式成为您的贴身丫鬟,所以,还请大小姐您不要伸张,有什么事,可以和小傻逼说。""什么……什么叫她知道的?婉柠姐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怎么脱光了跪在这儿?什么小傻逼?丫鬟?啊?这是怎么回事?""大小姐"温婉柠说,"您先坐下好不好?小傻逼可以慢慢和您解释。""你先把衣服穿上!"林朝朝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少女特有的慌乱和窘迫,眼神四处乱飘,不知道该往哪儿搁,落在温婉柠赤裸的脊背上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你——你这样子我怎么跟你说话啊婉柠姐!"温婉柠没有动,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林朝朝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她看着林朝朝耳朵尖泛起的粉红色,看着她攥紧被角的手指关节发白,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翻涌着困惑、震惊还有惊慌。

"朝朝,"她的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就跟,您和我妈妈... 不对,就跟您和大丫二丫说话那样和小傻逼说就好了——""啊?"林朝朝更慌了,有种偷偷玩闺蜜的妈妈和小姨被闺蜜逮到的慌乱

, "什么...""大小姐,奴婢都知道了。""知道什么呀你!大早上的你不要...""大小姐,您去您外婆家前的时候奴婢就知道了。"温婉柠朝着林朝朝爬行了几步,给林朝朝吓得后退了几步,温婉柠趴在林朝朝的身前,将额头抵在了林朝朝的脚前,重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她低声道。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您和夫人玩弄大丫和二丫的视频,我都看过了,并且逐帧学习了如何伺候您和夫人,这几天您在乡下玩的时候,奴婢正在被夫人进行调教,最终,夫人赏脸,让奴婢通过了审核,现在,您是奴婢的最后一道关卡。""啊?""就是,如何您不嫌弃。"温婉柠那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那就请收小傻逼,作为您的贴身丫鬟吧!"林朝朝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 —如今却赤裸裸的跪在地上冲着自己磕头——她张了几次嘴,最终只挤出一句细弱蚊蚋的话:"婉柠姐....那些视频,你都看到了?""是的。""那你还过来给我玩,你全家都有病是吧?不知道你妈妈和小姨被我玩的多惨吗?"林朝朝无力的将后背靠在门口,翻了个白眼无语到了极点。

"是的。"温婉柠抬起了脑袋,看向林朝朝的脸蛋,这个视角,让林朝朝更加的高大,"奴婢一家都有病,都是天生的下贱玩意,所以,大小姐,请您收下奴婢这个丫鬟吧!"温婉柠说着,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林朝朝的脚。

..........房间里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林朝朝,此时正在床上啪啪啪的打着字,在跟她妈妈林阿姨聊天,她打字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快,给跪在地上的温婉柠听得心惊胆战,瑟瑟发抖,当然了,更多的是羞涩。

林朝朝脸色潮红的正在和自己妈妈对线,质问对方怎么没问过她同意的就把自己的好闺蜜变成了丫鬟,林阿姨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这样不好吗?"林朝朝顿时愣住了,她回头看向满脸温顺的跪在地上的温婉柠,此时的温婉柠完全褪去了曾经那高贵明雅出尘的气息,她温顺的跪在地上,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压得极低,似乎是生怕打扰到她一样。

老实说,这样的温婉柠,她很喜欢...但是...这和之前温姨两人可不一样...好吧,其实也一样。

"婉柠姐。""大小姐,您不必称呼奴婢为姐姐。""为啥啊?""奴婢惶恐。"林朝朝翻了个白眼,这一家子怎么都一个样。

她翻身,在床上扭动了一下,将自己的脸对着温婉柠的脸蛋。

"你真要做我的丫鬟啊?"温婉柠看着林朝朝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内心慌乱,但是,她还是故作镇定的没有躲开视线,"是的,奴婢...小傻逼想做您的丫鬟,还请大小姐成全! ""那你还敢直视我?"温婉柠说完正要磕头来表示自己的臣服,却被林朝朝这一句话给吓得一激灵,"奴...奴....贱婢不敢!"说完,温婉柠就要后退两步给林朝朝磕头道歉。

"停!"林朝朝大声道,温婉柠僵硬的止住要磕头的姿势,林朝朝翻身下床,白嫩的脚丫子踩在地上,围着跪在地上的温婉柠,啧啧称奇。

"啧啧啧,婉柠姐,你这磕头的姿势,反应,跟你妈妈一个样了呀?没少磕

啊。"温婉柠红着脸,她感觉自己的小葡萄又立起来了,跟着下面也有了点感觉,她四肢着地,扬起了自己那张明艳的脸蛋,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嘿嘿,大小姐您叫奴婢小傻逼就好了...""为什么是小傻逼?""因....因为...因为奴婢比较小咦,婉柠姐你还大我几个月呢!"林朝朝抱着手无语道,不过她不愧是天生的s,在和妈妈确定后,就开始逐渐露出了她那大魔王的属性,她可不是林阿姨那温柔的性子...她蹲了下来,然后看着光着身子,四肢着地的温婉柠,目光从温婉柠的脸蛋上掠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垂落的奶子和被双腿夹紧的小穴上。

"那..."温婉柠被看的很不自在,她低着头不敢看林朝朝的眼神,她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她其实有点想摸一下自己的奶子,但是,林朝朝那炽烈的眼神还在盯着她,这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她喏喏道:"那...那大小姐您也可以叫我大傻逼噗啊!"温婉柠不由发出一声尖叫,因为林朝朝伸出了她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她的奶子本来一阵的瘙痒,加上被林朝朝的小手突然袭击,让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啧啧啧,婉柠姐,你家的奶子怎么都这么大啊。"林朝朝跟玩玩具似得,对着温婉柠的奶子随意的揉捏。

"啊...因为...因为奴婢家都是下贱的基因,这种下贱的基因会让我们长出大奶子,方便让主子们玩...啊...""婉柠姐,你这话术,跟你妈妈学的?""不是...这是我们温家刻在基因里的...啊...."啪林朝朝甩了温婉柠一个奶光,林朝朝站起身,往后一蹦,将自己的小屁股坐在床上,她看着温婉柠的奶子上被自己揉出来的红印,有点心虚,但是...不对啊!这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跟她妈妈和小姨一个吊样,那我心虚啥?

林朝朝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林朝朝的目光从温婉柠胸口的红印慢慢滑下去,经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落在她夹紧的腿根处那一片被透明蜜液浸得发亮的绒毛上。少女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但手指已经不再发抖。

"婉柠姐,"林朝朝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股孩子气的认真,"你真的确定要做我的丫鬟吗?你既然已经看过视频,那就应该知道你妈妈和小姨是怎么被我玩的。"温婉柠跪趴在地毯上,胸口因为喘息而急促起伏,这让她的奶子晃动的更加厉害了,她的脸色极其的红润,眼神都染上了迷离。

"大小姐...是的,奴婢请求您,让奴婢成为您的丫鬟...若是您觉得奴婢不配,奴婢也可以作为一头畜生伺候您...视频的内容...奴婢反复观看了许多次,您调教我妈妈拿头母猪和我小姨那头母狗的时候,每次都让小傻逼很兴奋...""怎么个兴奋?""兴奋到...高潮了很多次...""呵呵,婉柠姐你好贱哦。"林朝朝想了想,忽然弯起嘴角。她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温婉柠面前的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赤裸的娇躯——这道美艳雪白的娇躯因为主人卑微的姿态而微微颤抖,像一枚被剥了壳的荔枝,紧张到汁水几乎要沁出来。

"好吧。"林朝朝蹲下身,伸出自己小手摸在了温婉柠的脑袋上,像揉一只大毛狗一样

使劲的揉着温婉柠的脑袋,"既然婉柠姐你都通过我妈妈的考核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你做我的丫鬟吧。"温婉柠的身体在林朝朝抚摸下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林朝朝,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兴奋,甚至还带着感激...砰温婉柠砰的一下将自己的脑袋磕在了地上,她将自己的姿态摆的极低,她的额头贴在地上,上半身跟在压在地上,温婉柠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两颗奶头在冰凉的地面上被摩擦出冰凉的刺激感,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双腿稍微岔开,这让她的屁股缝暴露在了空气中。

"小傻逼感谢大小姐收留!""行了婉柠姐,真服了你们这些贱货了,古代买个丫鬟还得要银子呢,你们一家子不仅不要钱,还经常给我送钱,唉。""大小姐如果需要,小傻逼...等会就回家把小傻逼存的钱给大小姐您送来。""噗。"林朝朝绕着跪趴在地上的温婉柠饶了一圈,那张小脸上满是笑意,带着满满的征服感,让林朝朝忍不住想跳舞,不过她倒是不缺钱,"算了,就当本小姐存你那了,嗯,丫鬟婉柠姐!"林朝朝突然大声道。

"到!""臭丫鬟!""到!""小傻逼!""到!""大傻逼!""呜呜汪汪汪!"温婉柠越叫越起劲,最后忍不住趴在地上汪汪汪的狗叫了起来,逗得林朝朝哈哈大笑。

"大小姐...""嗯?"温婉柠偷偷抬起了脑袋,快速了瞄了林朝朝一眼,随即又快速的低下头,她小声道:"既然您都愿意收下我这个贱婢了...那...那可不可以也给奴婢起个名字啊?""啊?"林朝朝先是一愣,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说婉柠姐,你不是知道你妈妈和小姨被我起的是什么名字吗?大丫二丫,这种破名字你也想要啊?"温婉柠被说的脸色红的几乎能滴出水来,好在她的脑袋埋在地上,林朝朝看不到,但是她的身体兴奋是藏不住的,因为温婉柠因为下体的瘙痒,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屁股。

"是的,因为奴婢...因为奴婢下贱,就喜欢这种下贱的名字...""好吧。"林朝朝装作皱眉的不喜欢,随即又忍不住叉腰昂起脑袋,她看着这个从小就是妈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她从小的榜样,如今却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乞求自己收她做丫鬟,还求自己给她起名字。

这让林朝朝的内心充满了征服感,她傲娇的背着双手,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在温婉柠的旁边来回渡步,她在动用着自己那并不多的脑细胞,思考着怎么起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她看着温婉柠那雪白的屁股蛋,灵机一动,她扬起自己的小手,啪得一下打在了温婉柠的屁股蛋上,给温婉柠打的一个机灵,"哇哦,婉柠姐你的屁股蛋好好看,以后就叫你蛋蛋吧?"温婉柠被那一巴掌打得整个臀瓣都颤了颤,白腻的皮肉上迅速浮起五枚浅红的指印,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她没敢躲,反而将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臀缝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那圈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带着粉褐色的嫩肉。

"蛋蛋……"她把这个词含在舌尖上咀嚼了一遍,声音闷在地毯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意,"那....奴婢蛋蛋,谢大小姐赐名……""嘿嘿,蛋蛋,蛋蛋!"林朝朝越叫越顺口,蹲下身又在那瓣刚挨

了打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戏弄意味,"蛋蛋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知道不?""知道,蛋蛋以后就是大小姐的丫鬟,是大小姐的狗,是大小姐的畜生…… ""好了好了。"林朝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叉着腰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房间,目光最后落在窗边那面落地穿衣镜前。镜子里映着晨光中的两个人影,一个穿着宽大的棉质睡裙,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另一个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白嫩的脊背弯出一道顺从的弧线,屁股上还留着刚才拍出来的红印。

"蛋蛋,起来。"温婉柠闻言,膝盖先抬起来,然后整个人缓缓直起身,但她不敢站直,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面上,目光低垂着落在林朝朝的脚踝上 ——那枚金色铃铛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声。

"站到镜子前面去。"温婉柠撑着地面站起来,赤裸的脚掌踩在浅灰色的地毯上,脚尖微微内扣。她走到穿衣镜前站定,镜子里映出她完整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腹,从挺翘的乳房到并拢的腿根上的逼毛,每一寸皮肤都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白。

"手举起来,举过头顶,贴着镜子站好。"温婉柠依言将双手举过头顶,指尖触到微凉的镜面,掌心朝前。她在朝朝的命令下将自己的乳房被贴在镜面上,接着是全身,她将自己的全身都贴在了镜子上,她可以清晰的从镜子上看到自己的裸体,这让温婉柠身体更加的灼热。

林朝朝背着手走到她身后,绕着圈打量了一圈,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温婉柠因为贴在镜子上,而被压成肉饼的奶子。

"蛋蛋,"林朝朝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认真,"你既然做了本小姐的丫鬟,那以后就要记住,你站在本小姐面前的时候,本小姐就是天。本小姐说往东,你就得往东;本小姐说脱衣服,你就得脱得一干二净;本小姐说跪下,你就得跪得规规矩矩。明白吗?""蛋蛋明白。"温婉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大小姐是蛋蛋的天,蛋蛋的一切都是大小姐的……""很好。"林朝朝满意地点点头,又伸出一根手指,这次是点在她的尾椎上,顺着那道浅沟慢慢往下滑,滑到臀缝的起点处停住,指尖绕着那圈紧窄的嫩肉轻轻画了个圈,"那蛋蛋告诉我,你乖不乖?""乖……蛋蛋很乖……""有多乖?"温婉柠咽了口唾沫。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揉戳自己的奶子,指尖的凉意透过那圈薄薄的皮肤渗进来,让她整条脊椎都绷紧了。她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又重又快,像一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旗。

"蛋蛋……愿意为大小姐做任何事情。"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是气音,"大小姐让蛋蛋做什么,蛋蛋就做什么……大小姐让蛋蛋跪着,蛋蛋绝不敢站着;大小姐让蛋蛋趴着,蛋蛋绝不敢躺着……""哦?"林朝朝收回手指,突然道,"那好,你现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舌吻。""啊?""嗯?""蛋蛋遵命!"温婉柠在林朝朝的命令下,缓缓的将自己的嘴唇凑近镜面,鼻尖几乎要触到冰凉的玻璃。镜中那个赤裸的自己正以同样扭曲的姿态回望着她,唇瓣微张

,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凝成一团模糊的白雾。她听见身后林朝朝不耐烦地"嗯?"了一声,便不再犹豫,伸出舌尖,轻轻抵上镜中自己的嘴唇。

镜面冰凉,舌尖触到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闭上眼,想象那是另一具温暖的躯体——又或者,是那个曾经穿着校服、干净清高的温婉柠正在被现在的自己亵渎。舌面缓缓滑过光滑的玻璃,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镜中的倒影跟着模糊了轮廓,像那个正从她体内剥离的自己。

那个曾经光芒万丈,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的温婉柠,真的要消失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贴着镜面上下起伏,两团柔软的乳房被压得扁塌,乳尖在微凉的玻璃上摩擦得发硬、发痛。大腿根处那股湿热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蜜液顺着腿根内侧蜿蜒而下,在晨光里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将自己的骚逼抵住了镜面,和另一个自己互相摩擦着,身体极致的敏感让温婉柠上头,她将自己的身体贴的更紧,仿佛想与镜子里的自己彻底融合一般。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舌尖从镜面收回时带起一丝银亮的唾液细丝,悬挂在她微微开启的唇瓣间,摇摇欲坠。她睁开眼,镜面被自己的呼吸熏出一小片水雾,那张潮红的脸在水汽后面看着既陌生又熟悉。

林朝朝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抹了一把那片水雾,镜面重新变得清晰,映出蛋蛋那张红透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转过来。"林朝朝说。

温婉柠听话地转身。她背对着镜子,面朝林朝朝,双手依然举过头顶,整个人微微发颤,尤其胸前的奶子,两颗奶头硬的像是石头,胯间那道湿痕已经亮得不像话,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林朝朝忽然伸出脚尖,轻轻点了点她腿根那道湿痕的末端,鞋尖沾上一丝透明的粘液。蛋蛋整个人猛地一抖,腿根夹紧,又强迫自己站稳。

"真骚啊,婉柠姐。"温婉柠看着林朝朝的小脸,她的眼神迷离,嘴唇还残留着刚刚舔舐镜面的口水,她颤抖道:"蛋蛋多谢大小姐夸奖。"林朝朝伸出自己的小手,捧住温婉柠的脸蛋,温婉柠不敢反抗,被迫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笑的,却让她从脊椎底端升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蛋蛋,"林朝朝歪着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来我房间报到。早上来请安,晚上来辞行。我叫你跪你就跪,叫你爬你就爬。在学校里呢,你表面上还是我的婉柠姐,还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学霸,但私底下——"她的脚趾往下滑,蹭过温婉柠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婉柠的骚逼上, "私底下,你就是我的蛋蛋,一只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摸的傻逼丫鬟。听清楚了吗?"温婉柠的喉咙发紧。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脚趾正踩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枚小小的、圆润的趾甲压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蛋蛋……听清楚了。""大声点。"林朝朝的脚趾微微用力。

"蛋蛋听清楚了!"温婉柠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破音,却清晰而完整, "蛋蛋是大小姐的狗,蛋蛋是大小姐的贱狗,蛋蛋愿意为大小姐做任何事情,蛋蛋的一切都是大小

姐的……蛋蛋是傻逼!""嘻嘻!"林朝朝露出笑容,她满意的收回脚,她看着自己的婉柠姐,嘴角弯起一个灿烂的、可爱的笑容。

下午林阿姨站在玄关换鞋,顺手从鞋柜上拿起那串车钥匙,回头朝客厅里扫了一眼。温婉柠正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一本数学辅导书,手里握着笔,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绷紧的弦。

林朝朝趴在对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课本翻开到某一页,但那一页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翻动过了。

"朝朝,"林阿姨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我晚饭前回来,你让婉柠给你好好补补课,这几天落下的功课自己抓紧。""知道啦——"林朝朝拖长了尾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从课本上抬起来,落在对面温婉柠低垂的睫毛上。

林阿姨的脚步声沿着门廊渐渐远去,大门合拢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那声轻响在客厅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空调的低微嗡鸣吞没。

林朝朝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就坐直了身体。她把笔往桌上一丢,发出一声脆响,然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着。

"蛋蛋。"温婉柠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头来,对上林朝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刚才在母亲面前装出来的慵懒和困倦,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试探性的亮光,像一只小兽刚刚确认领地安全后露出的爪尖。

"大小姐。"温婉柠放下笔,双手规矩地放在桌面上。

"听妈妈的意思,是要你给我补习啊。""额,夫人的...""把衣服脱了。"林朝朝打断了温婉柠的话,她的声音不大,带着戏谑," 然后扎马步,双手抱头,给我补习。"温婉柠的呼吸顿了一瞬。她看了一眼客厅那扇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另一半斜斜地照进来,虽然知道这是别墅区,基本不会有其他人,可温婉柠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开始兴奋。

她应了一声是,站起身,抬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脱衣服的动作比上一次熟练了许多。衬衫的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里面那件紫色的蕾丝内衣——这是她昨天买的,情趣款式的内衣。她把衬衫叠好放在地上,然后是内衣,搭扣松开的瞬间,两团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成两粒浅粉色的珠贝。

然后是裙子。拉链从腰侧滑下去,裙摆沿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弯腰把裙子也叠好,放在衬衫旁边,最后是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潮湿的痕迹,洇成深色的圆点。她把内裤也叠好,压在裙子最上面,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餐桌旁。

"扎马步,双手抱头。"温婉柠依言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腰腹收紧,上半身挺直,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腿根和脚掌上,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臀部的线条因为膝盖弯曲而微微下坠,两瓣雪白的屁股之间那道缝在站姿下自然闭合,只有臀缝顶端那圈紧窄的嫩肉在空气里若隐若现。她的乳尖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而微微上翘,像两粒被晨露浸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挂在胸前。

"就这样,开始吧。"林朝朝满意地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本数学辅导书翻到折角的那一页,"这道题,我昨

天想了半天没做出来,你讲讲。"温婉柠保持着马步的姿势,目光落在那道题目上。三角函数与数列的综合题,难度中等偏上,但对她来说可以说是非常的简单。

她垂着眼,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因为她此时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了,膝盖处传来细微的颤抖,但她的声音依然清晰,条理分明地拆解着题干中的条件,一步步推导着解题思路。

林朝朝歪着头听了一会儿,忽然说:"停。"温婉柠立刻闭嘴,目光从题目上抬起来,落在林朝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蛋蛋,你讲得没错,但是——"林朝朝伸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色记号笔,拧开笔帽,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你刚才语气太淡定了,一点也不像一个傻逼。"温婉柠抿了抿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肌肉在微微发抖,膝盖处的酸胀感正在向小腿蔓延,但她没有动,只是微微低下头,"蛋蛋知错。""错哪儿了?""蛋蛋是傻逼,哪里都错了。""这还差不多。"林朝朝站起身,拿着那支红笔走到温婉柠面前。她伸出笔尖,在温婉柠的左边锁骨下方轻轻画了一道弧线,红色的墨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一道细细的血痕。

"这道题你讲对了,可是,你回答得太快了,这样就搞得好像本小姐很笨一样——"她歪着头想了想,在锁骨下方又加了两笔,最终写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笨狗"。

红色的笔迹带着微微的凉意,在温婉柠的皮肤上蔓延开来,她感觉到那支记号笔的笔尖顺着她锁骨的弧度滑下去,经过乳沟,在胸骨正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笔尖换了个方向,又在旁边写了一个"贱"字。

"下一题。"林朝朝退后一步,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回到座位翻开下一页。

第二题是一道解析几何,温婉柠看了一眼,假装思考了一下,随后才开口讲了起来。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下来看林朝朝的表情,声音也比刚才软了几分,像一只正在讨食的小狗摇着尾巴。

林朝朝听了一会儿,又拿起红笔站起来。"错了错了,这里坐标代入的步骤有问题,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是不是故意的?"温婉柠没有辩解。她知道那道题的坐标代入没有错,但她只是微微低下头, "蛋蛋知错,还请大小姐责罚、。"随后任由林朝朝的笔尖贴上自己的皮肤。这次的位置在右乳上方,笔尖绕着那圈浅色的乳晕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然后在内侧写了一个"蠢"字。红色的墨迹触到乳尖边缘时,温婉柠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得更加明显,像一粒被红墨圈住的小巧朱砂。

"哼。"林朝朝傲娇的甩了甩头发,那头发甩在温婉柠的脸上,温婉柠不敢说话,只是听到林朝朝继续道,"下一题。"第三题是立体几何。温婉柠讲的时候腿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酸痛不已,膝盖处的刺痛一阵阵涌上来,但她依然咬着牙保持住马步的姿势,声音平稳地推导着辅助线的做法。

林朝朝一边听一边点头,忽然又站起来。"这题你又讲错了——这条辅助线根本不对。"温婉柠张了张嘴,想说那条辅助线是对的,但林朝朝已经把笔尖贴上了她的额头。

微凉的墨迹在眉心处画了两道,然后延伸成一个"×"形,横撇竖捺都写得歪歪扭扭。

"错一题写一个字,蛋蛋不会不认账吧?""蛋蛋认账。"温婉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气音,她的大腿已经几乎抖成了筛子,更是因为林朝朝的言语和自己身上的字,开始发情,她的腿根处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潮湿,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湿亮的水光。

林朝朝的笔尖顺着她的额头向下滑,经过鼻梁,在鼻尖上点了一下,然后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延伸到左脸颊,在那里写了一个"奴"字。红色的墨迹在白皙的脸蛋上格外刺眼,衬得她那双因为强忍酸胀而微微泛红的眼睛更显得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淋过的幼鹿。

"下一题。"林朝朝坐回去,翻到下一页。

这一道题是函数导数应用,题干很长,林朝朝自己先看了两遍,然后歪着头把它抄在草稿纸上,笔迹却跟狗爬似的,歪七扭八。她写完之后自己端详了一会儿,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蛋蛋,这道题你再看看。"温婉柠的目光落在草稿纸上。那是一道关于函数单调性和极值的问题,题干和题目本身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林朝朝在解题第一步就把一个正负号写反了,导致整道题的推导方向全部错位。她看了一眼那处错误,又看了一眼林朝朝嘴角那抹笑——那笑容像一只偷到鱼干的猫,带著明晃晃的得意。

"大小姐,"温婉柠的声音有些哑,"这道题的符号写反了。"林朝朝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不可置信,"什么?""这里,导数求导的时候,这个系数应该是负号,您写成了正号。"温婉柠的声音很轻,但她依然保持着马步的姿势,双手抱头,浑身赤裸地站在那里,红色的字迹将她那美艳的娇躯变得一幅被乱涂乱画的卷轴,"所以后面整个推导都不对。"林朝朝低头看了看草稿纸,又抬头看了看温婉柠,那抹僵住的笑容缓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她把笔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蛋蛋,你胆子很大嘛。"温婉柠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她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又咬牙稳住,"蛋蛋不敢,蛋蛋只是……""你只是什么?你只是比本小姐聪明是吧?你只是觉得本小姐连正负号都分不清是吧?"林朝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仰着脸瞪着她,"你很会嘛,蛋蛋,还敢挑本小姐的错?"温婉柠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她知道那道题确实是错的,她也知道林朝朝是故意写错来试探她——但她也知道,在一个主子面前,有时候正确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跪下。"温婉柠的膝盖终于落了地。大腿肌肉在获得解放的瞬间涌上一阵酸麻的暖流,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

"撅高点。"林朝朝绕到她身后,伸出一只脚踩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将温婉柠的屁股踩出了一个小脚印,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让她整个上半身伏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蛋蛋,你以为你当了本小姐的丫鬟,就可以仗着自己成绩好来教训本小姐了?是不是?""蛋蛋不敢……"温婉柠的声音闷在地毯里,发著颤""你不敢?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那题错了?""因为……因为那道题确实……""还敢说?"温婉柠咬住嘴唇,不再出声。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脚尖从尾椎移到了臀缝上方,隔着那圈紧窄的嫩肉轻轻碾了一下,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既然蛋蛋这么喜欢挑错,那本小姐就给你一个挑错的机会。"林朝朝收回脚,转身从书桌上抽出一本厚厚的题库,又从笔筒里抽出两支钢笔,一红一黑,还翻出几个长尾夹。她把东西一股脑堆在温婉柠面前的地毯上,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撅起的雪白臀肉。

"站起来。"温婉柠撑着膝盖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站在原地,双手依然规矩地抱在脑后,浑身赤裸,红色的字迹从额头到锁骨再到胸前,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幅被胡乱涂鸦的画布,让这美艳的身体充满了淫乱感。

"把这本书叼在嘴里。"林朝朝把那本薄薄的英语课本递到她面前,"用牙咬住,不许掉。"温婉柠依言张开嘴,咬住课本的书脊。纸张的油墨味道和灰尘的气息瞬间涌入口腔,舌尖抵着粗糙的纸面,让她觉得自己更贱了。

"然后——"林朝朝拿起那两支钢笔,拧开笔帽,红黑各一支,用长尾夹固定在温婉柠的乳尖两侧。夹子夹住钢笔的瞬间,微凉的金属触到乳尖旁边敏感的皮肤,温婉柠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双手抱头不能动,只能硬生生地受着那冰凉坚硬的异物感。

"夹紧。"林朝朝拍了拍她的大腿根,"掉下来就罚你多夹一小时。"温婉柠夹紧了大腿,钢笔的金属笔身贴着乳房间的沟壑微微晃动。

林朝朝又从题库里抽出一沓活页纸,用长尾夹夹住边缘,然后蹲下身,将那一沓纸贴着温婉柠的小腹放好,用两个长尾夹夹住她胯骨两侧的皮肤,把活页纸固定在她逼毛上方。纸张的边角刮过那丛杂乱的深色阴毛,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温婉柠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好了。"林朝朝退后两步,叉着腰欣赏自己的作品——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和一件白色T恤,脚上趿着一双人字拖,整个人清爽得像刚从海边回来的魔法少女,和面前这个浑身涂满红字、嘴里叼着课本、乳尖夹着钢笔、逼毛上卡着题库的赤裸美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林朝朝背着手踱了两步,忽然拍了拍手,"蛋蛋,给本小姐做一套广播体操。"温婉柠含混地"唔"了一声,嘴里叼着课本,无法开口说话。

"第一节,伸展运动。"林朝朝自己先比划了一个扩胸的动作,"开始。"温婉柠依言抬起手臂。长尾夹夹住的钢笔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动,笔尖偶尔刮过乳尖的顶端,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咬着课本,因为嘴巴无法合紧,不可避免的流出口水在课本上。

她又双臂向两侧展开,再向前合拢,乳间的钢笔随着动作微微碰撞,发出细不可闻的金属轻响。她胯骨上的活页纸也跟着晃动,纸页边缘刮过小腹和逼毛的根部,带起一阵酥痒。

"不够开。"林朝朝站在她面前,像个小老师一样伸出指尖点了点她的肩膀,"再展开一点,动作要标准。"温婉柠咬着课本,把双臂又展开了一寸。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拉得更开,奶头上因为肌肉

的牵拉而微微上翘,她还能感觉到胯骨上那两枚长尾夹的尖齿正随着她动作的幅度一下下嵌入皮肤,留下浅浅的凹痕。

"第二节,体侧运动。"林朝朝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又说。

温婉柠弯下腰,向左侧倾斜。嘴里叼着的课本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倾斜。

"弯大一点。"林朝朝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屁股,往下一压。

温婉柠被迫将上半身弯得更低,几乎与地面平行。嘴里叼着的课本从唇齿间滑了一截,带着口水滑落向地面,她连忙收紧下颌,重新咬住书脊,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胸前两支钢笔因为这个极度的倾斜角度而全部垂向地面,笔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膝盖上。

"第三节,体转运动。"林朝朝后退一步,两只手抱在胸前,"转。"温婉柠咬着课本,将上半身向左扭转。书页的边角扫过她的脸颊,让她的脸上变得瘙痒,下体更是因为纸业的摩擦,让她的下体分泌出来骚水。

"地四节,踢腿运动。"温婉柠昂着脑袋,努力的咬紧嘴里的课本,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甚至有点想回家,尤其是下体的瘙痒...让她的大脑一阵的缺氧...尤其是这个该死的踢腿运动,她的逼毛被夹着题库,本来就重的要死,她每一次的抬腿都会带着这个该死的题库,她感觉她都不用剃毛了,做完这个踢腿动作逼毛应该就要秃了。

林朝朝看着她做完一套伸展、体侧、体转和踢腿运动,然后蹲下身,凑到温婉柠的面前。

温婉柠嘴里还叼着课本,课本的边缘被口水浸得微微发皱,还有不少口水滴落到她的奶子上,她微微垂着眼,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脸颊上那些红色的字迹在汗水的浸润下有些洇开了,"笨狗"和"贱"字模糊成两团淡红的墨迹,衬得她那张潮红的脸更显得狼狈而艳丽。

"蛋蛋,"林朝朝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刚才说那题错了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可得意了?"温婉柠咬着课本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不许摇头。"林朝朝手指微微用力,在她下巴上掐出一道浅红,"本小姐问你话,你就点头或摇头。"温婉柠僵住,不准摇头?她没有办法,只好缓缓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林朝朝松开手,指尖顺着她的下颌向下滑,划过她脖颈上那道浅浅的血管,最后停在锁骨上方那个已经模糊的"笨狗"上,用指腹轻轻抹了一下,红墨在她皮肤上洇开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现在蛋蛋还得意吗?"温婉柠用力的点头。

"还敢点头?"温婉柠又僵住了,她回忆着刚刚林朝朝说的话,之后犹豫的,又点了点头. ..啪林朝朝轻轻的赏了温婉柠的一个巴掌。

"还敢点头?"这下温婉柠学聪明了,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朝朝一下子揪住了温婉柠的奶子,"嗯?蛋蛋,你不听话,本小姐刚刚不是说了,不准摇头吗?""呜呜..."温婉柠浑身发抖,差点哭出来。

"哦,不哭不哭。"林朝朝见温婉柠这幅模样,赶紧松开手,又把温婉柠嘴里的东西课本拿下,将温婉柠的脑袋抱进自己怀里。

"哦,乖宝宝不哭不哭,我的乖宝,妈妈在呢,妈妈不打你了好不好?""好。"温婉柠闷闷的声音从林朝朝的怀里传出来。

林朝朝捧起温婉柠的脑袋,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怎么这么好哄呀蛋蛋。""因为蛋蛋是大小姐的丫鬟,大小姐想怎么对蛋蛋,就怎么对蛋蛋。、""呵呵,小东西小嘴还挺甜。""谢大小姐夸奖。""呵呵,算了,突然有点想抽烟了。"温婉柠刚想说抽烟不好,但是话到嘴巴又不敢说了,林朝朝看出了她的想法,嘿嘿一笑。

"还记得不,我之前抽烟,你告诉我妈妈和你妈妈,最后我被你妈妈揍了一顿,那你知道,你妈妈做了我的奴才后,我让她做什么吗?"林朝朝贴着温婉柠的耳边说着这些话,说的温婉柠浑身发痒,她忍不住用手磨蹭着自己的骚逼,小声道:"奴婢不知道。、""我啊..."林朝朝注意到温婉柠的小动作,笑着道:"我让你妈妈躺在地上,用手掰开自己的屁眼给我当烟灰缸。"温婉柠闻言,下体不可控制的在自己小手的摩擦下流出一些蜜液。

随即,她又听到林朝朝接着道:"而且啊,我还给她骚逼里,插了几根烟陪我一起抽呢..."温婉柠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小腹深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宫颈口向外翻涌,像潮水漫过堤岸。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又硬生生撑住。

"大小姐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破碎的气音," 蛋蛋......蛋蛋受不了了林朝朝歪着头看她,嘴角那抹笑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温婉柠小腹上那沓被蜜液浸得半湿的活页纸边缘,纸张因为受潮而微微卷曲,抵着那丛深色的阴毛,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刮过敏感的皮肤。"受不了?哪里受不了?"温婉柠张嘴想回答,但话音未出就被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声呜咽截断了。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整个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剧烈晃动,乳尖上夹着的两支钢笔跟着颤抖,笔尖在空气中划过细碎的光痕。胯骨上那两枚长尾夹随着她肌肉的收缩而嵌入得更深,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涌上来,像一锅被煮沸的水猛地掀开盖子。

她感觉到那股潮水终于漫过了最后一道堤坝。宫颈口剧烈收缩又骤然松开,一股粘稠的、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阴道内壁急速下滑,冲刷过穴口那些细密的皱褶,带着一种近乎失禁般的失控感。她的大腿根剧烈地颤抖着,试图夹紧,但那道热流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最后落在了脚趾间那圈浅灰色的地毯绒面。

林朝朝蹲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温婉柠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边缘,随后,将那夹在逼毛上的课题猛地一扯。

温婉柠整个人因为阴毛的刺激猛地弹了起来,整个身体直接后仰倒在了地上,又是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那根手指的侧面淌下去。

"啧。"林朝朝收回手,把指尖上那层透明的粘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弯起嘴角,"呵呵,这就是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啊,怎么回事,怎么听着自己的妈妈被玩弄,当做人体烟灰缸,就高潮了呢?"温婉柠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愣愣的躺在地上,

只是听到林朝朝发了句语音, "大丫,穿上你的学生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