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6
第十四章再遇不良
【本章:下克上,气味,唾液,袜子,臭脚,羞辱,踢裆】
李小莹最后那鄙夷到极点的眼神,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废物……”
“……真令人作呕。”
她的话语,和她离去时赤足套进鞋子里那干脆利落的动作,一遍遍在脑海回响。
比赛中的战斗虽没有失败,但在赛后的对手面前,却遭到一场人格上的溃败,被她用我最不堪的弱点彻底击垮。
不,不是击垮……是我自己选择了沉沦。
那一刻,我都没有反抗,甚至……身体可耻地迎合了那种羞辱。
“真是……没救了的垃圾。”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刺得我耳膜发疼。
“唔……”
我缓缓坐起身,那两只湿透的白色棉袜从脸上滑落,掉在腿边。此刻我的心情满是懊恼。
该死……如果我能忍住心里那点恋足和喜欢被羞辱的M倾向……
后悔吗?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茫然——对自己那一旦上头就无法控制的癖好,对那在羞辱中滋生的扭曲快感,感到深深的无力。
……
算了,反正我和李小莹不认识,也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还懊恼什么呢。
毕竟这里没监控,她对我所做的这些也不合适拿出去大肆宣扬,而我在比赛中赢了她,是几百名观众毋庸置疑见证到的。
这场私下的羞辱,我就大方当作是她输掉比赛的不甘发泄吧。
这场比赛之后,我们大概率也不会再见了。
要是再遇到她一次……真不知道她会针对我的弱点发动怎样的攻势。
我低头看着腿边那两只湿漉漉的白色棉袜,沉默了几秒,伸手将它们捡起,胡乱拧干,塞进了书包最里面的夹层。
……
与此同时,某处办公室里。
沈凌薇深靠在椅背中,指尖无意识轻点着红木桌面。她面前的电脑显示屏上,正播放着一段比赛录像——赫然是今日七号零界斗技场内,林夏与李小莹的那场对决。
画面一次次定格在林夏手中凭空出现物品的瞬间。
“能凭空变出物品的异能……?召唤系?”沈凌薇怔了一下,“不对,我见过的召唤系里都是消耗异能能量维持的召唤物,可他具现化出的物品似乎都是永久真实存在的……”
沈凌薇低声自语,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眼神专注,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审视与好奇:“表现形式如此随机,却又能在关键时刻回应持有者的需求……有趣的异能。”
异能格斗赛是不允许被带入任何拍摄设备,也不会让任何比赛视频流出的。这是为了保护各种异能者之间的能力情报,防止被可能会遇到的对手提前做好针对准备。
然而此时,作为大赛的主办方及“零界斗技场”的创造者沈凌薇,却正看着禁止录下的比赛回放。她秘密在所有赛场装进了内部隐藏录像。
这些记录,正被她用于一场私人的“筛选”。
“7号零界斗技场第六场次……找到了,林夏…?”沈凌薇目光停留在信息上,低声重复着。“林夏……好熟悉的名字……”一种模糊的熟悉感萦绕心头,仿佛在记忆的角落里,曾有过一个不起眼的注脚。
“想起来了。”
思绪流转间,一个画面猛地撞入脑海——是学校那间空旷的多功能室。
自己观看那一男一女两名学生,练习格斗的时候。
“是那个男
生……在无人监管的场合,与女同学‘切磋’时,动作越界、心思龌龊,被我当场撞见。”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被那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与鄙夷驱使,动用异能强行令他跪下,用鞋底碾磨他的头顶,甚至……一度教唆女学生对他施以残酷的私刑,以求“根除后患”。虽然后来因女学生的坚决反对和自己的理智回笼而中止,但那份关于此子“品行不端”的判断,早已深植于心。
而那名女生,当时急切地为那个男生辩解求情时,喊出的名字正是……“林夏”!
(详细请见第九章)
“原来还是自己学校的人……”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看着林夏手中那凭空出现救他于危急关头的物品,先前那因回忆而涌起的厌恶情绪,被一种新的兴趣所覆盖。
没人知道她正如同一个耐心的渔夫,在浩如烟海的比赛记录中,细致地打捞着那些闪烁着特殊光芒的“珍珠”。也没人知道她为何如此。
她的目光掠过屏幕上林夏那张因战术得逞而略显兴奋的脸,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将这一段的标签标记为【特殊关注 - 因果响应型具现化?】。
“还会有多少强大异能者给我带来惊喜呢……”她关掉视频窗口,其他场次的比赛录像已在队列中等待。她移动鼠标,点开了下一个文件。
………………
“嗯~~~”在休息室里歇够了后,我走出竞技馆,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与馆内封闭的光线截然不同。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踩压的感觉,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闻到那股湿袜与屈辱的气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户外的新鲜空气,让微凉的风涌入肺中,试图冲淡鼻腔里那梦魇般的酸涩气味。
啊~这才是现实,我赢了。擂台上那个奋力战斗赢得胜利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至于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就让它随着挥洒的汗水一起蒸发吧。
只是在我背包最里层,那两只湿透的袜子正安静地躺着,像一道无法轻易抹去的烙印。
掏出手机,屏幕显示时间下午三点多。而我请了今天一下午的假,此刻休息的时间充裕得有些奢侈。
“哈哈,完美逃课。”我心情复杂地轻笑一声,迈开步子汇入街边稀疏的人流。“陈俊熙啊陈俊熙,你就在教室里好好用功吧。”一想到好兄弟在学校里辛苦学习而我请假在校外放松,对比起来显得就更爽了。
带着一种混合了胜利喜悦和半天假期的奇异松弛感,我决定不坐公交,就这么慢慢逛回家。反正时间大把,正好一路上溜达溜达,看看这平日被关在校园里错过的、周二下午的街景。
阳光洒在斑驳的步道上,我悠闲地走过一家家小店。偶尔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些许来自美食店的香气。
路过一家便利店,门口的自动售货机闪着诱人的光。不得不说走了一会后突然又觉得口渴了,休息室的饮料还是没喝够啊,我决定买罐冰可乐犒劳一下自己。
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我一边感受着罐身的凉爽,一边下意识地转身,准备绕过售货机继续我的悠闲旅程。
就在拐过那个金属角落的瞬间,我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操!没长眼啊!”一个不耐烦的女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抬头,道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然后,时间仿佛在
这一刻凝固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阿惠!
那个黑发,画着妆,胳膊上贴着廉价纹身贴,曾经用肮脏的鞋底碾过我的脸,和另外两人一起对我拳打脚踢,最后甚至……朝我身上撒尿,嚣张地逼迫我舔干净她鞋子的——阿惠!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所有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可乐罐冰冷地刺激着我的掌心,却无法抵消那股从脊椎骨猛地窜上来的寒意和……沸腾的怒火。
记忆的闸门被暴力撞开,我那些试图压在心底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席卷而来:她死死抱住我的腿,让我无法挣脱,使我成为苏雅的活靶子。
她那只肮脏的鞋底,紧紧贴在我脸上粗暴碾动时,传来的粗糙摩擦感和令人作呕的气味;
那混合着烟味和劣质香水的气息,以及最后那股淋在我身上,滚烫、骚臭、难闻的尿液……
她显然也认出了我,最初的错愕之后,那张脸上迅速爬满了惯有的鄙夷和戏谑。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撇了撇,语气轻佻:“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好学生’吗?”她把“好学生”三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嘲讽,“这个点不在学校装乖,跑出来鬼混?”
她上前一步,习惯性地就想用气势压住我,像上次那样。
但这一次,我的目光冷静扫过她的周围——空的!只有她一个人!苏雅和夏薇薇都不在!
这个发现像一针强效兴奋剂,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残留的怯懦。血液里的冰冷迅速被一种名为“机会”的东西取代。
妈的,就你一个落单的杂鱼,周围俩伙伴都不在,还敢这么嚣张?你的勇气是批发的?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依旧不知死活的脸,心中的暴风雨在酝酿。
她见我没像预想中那样退缩,似乎有些意外,眉头不耐烦地皱起,嘴上依旧不饶人:“怎么,看见老娘连个屁都不敢放了?上次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吓傻了?”
她甚至伸出手,想像上次那样推搡我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眼神锐利地盯住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副冷硬:“就你一个?”
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了阿惠头上。她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她甚至真的下意识飞快的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身后,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外强中干。
“你的那两个‘好姐妹’呢?苏雅和夏薇薇呢?”我乘胜追击,“就你一个人不上学,在外面当街溜子鬼混吗?”我故意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叫出了那个烙印在耻辱记忆里的称呼,“那什么……阿、惠?”
我清晰地看到,在我叫出她名字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放你妈的狗屁!”她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瞬间炸毛,试图用陡然拔高的音量来掩盖内心的底气不足,“老娘一个人照样能收拾你!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但色厉内荏这个词,在此刻的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嘴上放着狠话,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挪动。
气笑了,这个丫头,简直就是电视剧或动漫里走出来的那种,标准的欠收拾小鬼头模范角色啊!
“哦?是吗?”我向前逼近一步,擂台上磨砺出来的那种压迫感自然而
然地散发出来。
性别体能上的优势和刚刚在赛场上获胜的气势,让我在气场上瞬间压倒了阿惠。就是这细微的压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惠脸上的血色褪去,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猛地转过身,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撒开腿就朝着旁边那条阴暗的小巷子里狂奔而去!
想跑?
这一次,轮到我了!
没有丝毫犹豫,我扔掉了手里的可乐罐,金属罐身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声响,深褐色的液体和泡沫从裂口汩汩涌出。而我已经猛的追了出去!
当然,此刻的我并非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无脑追击。在电光石火之间,我的大脑已经飞速完成了权衡和判断:首先,她不可能有援兵预先埋伏在这条小巷里。今天的遭遇纯属意外,她绝无可能提前布置好这个局面等我。
其次,如果她的两个同伙就在附近,她跑进去是为了寻求庇护且同时将我骗进陷阱,那么她刚才面对我时,绝不会演出从嚣张到慌乱如此真实的情緒变化。她一个小混混可没有这么好的演技,那反应,是被单独堵住时最本能的恐惧!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这家伙就是单纯的落荒而逃!
午后的阳光被高耸的楼宇切割,在我追入的小巷里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这里堆放着废弃的纸箱和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阿惠穿着不便奔跑的厚底鞋,没跑出多远就被我从后面一把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你他妈放开!”阿惠尖叫着,拼命挣扎,涂着指甲油的手胡乱地向后抓挠。
“闭嘴!”我低吼一声,手臂用力,将她狠狠地掼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后背与墙壁撞击的闷响让我心头莫名地一颤,这个动作,这个姿势……
与我那天被她们三人控制在墙上是何等的相似!被鞋底踩在脸上的摩擦感,尿液混合着屈辱的腥臊味,还有那声逼迫我喊出的撕裂尊严的“妈”……
一股混杂着暴怒、恶心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仇兴奋感,猛地窜上头顶。
“救——!”阿惠看准空隙,深吸一口气,就要放声呼救。她知道,在这种地方,一个女生的尖叫足以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但我的反应比她更快!
几乎在她张嘴的瞬间,我左手猛的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后脑勺更用力地抵在墙上。她的尖叫变成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呜!呜!”她扭动着身体,双腿胡乱踢蹬。
“该死,现在怎么办呢?”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抓住她了,这个曾经肆意羞辱我的太妹之一,此刻就在我手下无助地挣扎。
但是,今天这场遭遇完全就是意料之外,我连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抓住她了我反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揍她?拳头确实饥渴难耐,想要在她身上找回一点疼痛的平衡。但我偏偏刚赢得了比赛,心情原本处于放松甚至带着点愉悦的阶段,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暴力狂,纯粹的暴力似乎不妥,而且,男生欧打女生这种事……这个念头让我本能地排斥。
可下一秒,记忆中她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嚣张地让我舔鞋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出来,那点可笑的“绅士风度”瞬间被愤怒吞没。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执行时间:午后,地点:无名小巷,目标:女性个体(阿惠),
行为:使用暴力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捂嘴压制,构成非法拘禁与人身侵害。】
【行为分析:行为具有明确的攻击性与强迫性,侵犯目标基本人权,造成生理与心理胁迫,无视对方意志。动机似乎源于私人恩怨,但系统不考量历史因果,仅判定当下行为性质。】
【收益结算:+150积分(基于暴力程度、控制时长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合判定)。】
居然在这个时候触发了加分……
但正好,100以上的积分足够我进行一次抽奖,我现在刚好需要一个适合堵嘴的道具,毕竟我没法随时都能堵着她的嘴巴,我还怕她突然咬我呢。
“系统,进行一次抽奖!”我内心喊到。
【叮!消耗100积分,获得白色物品:透明胶带】
▷ 灰褐色卷芯残留着半透明胶体,宽度恰好在5.18cm处有段机器压痕。胶面涂布着微纳米菱格纹,撕扯时会发出令耳膜舒适的匀速“嘶——”声。
哈?透明胶带?你以为这是电影啊!现实中胶带封嘴可堵不住声啊!
然而正在这时,我目光下移,落在阿惠脚上那双有些脏兮兮的厚底鞋和露出的短袜上。
一个点子顿时冒出。
决定了,不打,但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我要让这家伙也好好体会一下被凌辱的滋味!
带着羞辱意味,且与我刚刚在休息室里的经历隐隐“呼应”的念头,钻入了我的脑海。
“安静点!”我低声警告,将她按在地上,右腿膝盖顶住她乱踢的双腿,空出的右手开始粗暴地脱她的鞋。
“哇!你想干什么!”阿惠似乎想起了我会对着她们脚……不,甚至是对着她们的鞋硬起来的事情,挣扎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恐惧和抗议的闷哼。“流氓!变态!”
“噗嗤……”鞋子被脱下,一股脚汗混杂着皮革味散发出来。我动作不停,又迅速将她两只黑色的短袜扯了下来。两只袜子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挣扎,已经有点潮湿。
两只脚完全暴露在眼前,(各种。最明显的是,随着袜子的剥离,带着酸腐气息的脚汗味仿佛找到了出口,猛地浓郁起来,热烘烘地蒸腾在空气里。
额……这家伙身为女生完全不怎么注意个人卫生啊!不知道几天没洗脚了!不过这正合我意!
没有丝毫犹豫,我用那只微湿的袜子,狠狠地塞进了阿惠还在抗议的嘴里!
“呕……”异物猛然塞入口腔,那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咸汗味和织物闷久后的味道,让她瞬间一阵干呕,眼睛因为剧烈的反胃和屈辱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用手去抠,但双手被我死死按住。
看着阿惠被自己的袜子塞满嘴巴,徒劳地发出“呜呜”声,我没有停顿,另一只手利落地拿出那卷胶带。
“刺啦——!”
一声清脆而绵长的撕裂声响起。我扯下一段足够长的胶带,朝着阿惠的嘴巴贴去!
“呜——!”
胶带覆盖在她被袜子撑得鼓起的嘴唇上,我用力按压,确保胶带边缘紧紧贴合她的皮肤。然后又贴上了几层,将她下半张脸封得严严实实。她的眼睛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还能发出声音,但已经变成了被层层过滤后的沉闷“唔唔”声。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看着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挣扎。然后,我捡起地上她另一只同样带着微湿和汗味的黑色短袜,在她眼前晃了晃。
“听
着,如果你再不老实,还想乱叫……”
我将那只袜子缓缓凑近她的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属于她自己的酸涩气息,让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我就用这只袜子堵住你的鼻子,然后再用胶带,把你的鼻子也像这样缠起来。”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缠绕的动作。
“让你被自己的臭袜子闷到窒息,臭晕过去。”我盯着她的眼睛。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阿惠的心理防线。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挣扎的幅度瞬间变小,整个人不敢再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成功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一股复仇快意的满足感冲上我的心头。
快意,是因为我终于将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还给了施暴者之一。看着她在我手下被压制,听着她那被堵住的呜咽,记忆中被踩在脚下的画面似乎都淡化了些许。
满足,是因为我不再是那个被按在墙上无力反抗的受害者,而是能够决定她此刻处境的人。这种力量的逆转,带来一种病态的慰藉。
此刻我有什么罪恶感吗?肯定没有!是她们先对我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是她们将尊严和人格踩在脚下!我现在的行为,不过是讨回一点公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复仇的火焰和长久压抑的愤怒,压倒了那丝微弱的道德不安。
现在,该想想怎么“处置”这个家伙了。
“喂,自己袜子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啊?”我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股积郁已久的恶气似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当初你们踩我可是踩得很爽啊。”
阿惠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呜”声,被袜子塞满的嘴让她无法成言,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然而也只是无能狂怒。她听到我的嘲讽后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力量的差距和姿势的劣势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
“对比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现在做的简直可以称得上仁慈了。”说着我调整了一下压制她的姿势。“你得庆幸,我没打算把你们对我做的那套恶心玩意,原封不动地还到你身上。我可没你们那么恶趣味啊。”
阿惠听着我这些话,也不再有什么过多反应,只是继续狠狠的盯着我,开始更加用力地用鼻子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面对当初欺凌我的太妹三人组中身为跟班一样的阿惠,我虽没有采取暴力,但也实施了一番羞辱行为报复了回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现在,我问,你答,懂?”我盯着她的眼睛,两字一顿的说到。
没错,接下来我得试着搞清楚,苏雅和夏薇薇的异能是否还有我没见过的一面与秘密,以及她们在不良团体中的地位和人脉关系,这些信息都足以让我好好掂量后续对她们两人的反击。
“哼!”阿惠却底气尚存,或者说是不愿在气势上彻底认输,她极力偏过头,用侧脸对着我,摆出了一副拒绝合作的硬刚姿态。
“呵,”我冷笑一声,早有准备,将另一只带着热气的袜子缓缓移到了她的鼻孔前,贴上去。“看来你是想体验一下,被自己的臭袜子闷到窒息是什么感觉了?”
“!”
威胁瞬间击溃了她强装出来的镇定。阿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呜”声,眼神
里充满了哀求,刚才那点硬气瞬间荡然无存。
“肯说了?”我确认道。
她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力地点头。
“切,以为自己是什么谍战片的主角吗,还要走个流程才交代……”我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伸手将她嘴上的胶带小心翼翼地揭开了一角,刚好留出能让她勉强发出细微声音的缝隙,但又确保她无法大声呼救。
“第一,苏雅和夏薇薇的异能,除了我见过的身体强化和那个恶心的泡泡糖,还有什么隐藏的能力或者秘密?”
“没,没有了…就你看到的那样……”阿惠的声音被袜子堵得浑浊不清。
“嗯?”我施加压力。
“没,真没有了……!”她赶紧摇头。
看来是真的。回想当时的绝境,她们确实手段尽出,只为彻底碾碎我。
“第二,你的名字,全名。”
“呜……惠……张……张玉惠……”她几乎是啜泣着吐出这几个字,仿佛交出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屈辱。
“第三,你们三个,分别是哪个班的?”
“苏雅……高二…七班。夏薇薇是……高二五班……我…我跟她同班……”
七班与五班么……看样子我的教室离她们还算远了,我是13班……我们学校的学生数量可是很多的,同时班级也多。
“第四,你们这个小团体,还有多少人?跟校外或其他混混什么关系?”
“没…没了……就我们三个互相玩得好,有时候……会跟‘红蝶’的人…有点接触……但不多……”
嘶……红蝶……
记得第一次遇到她们时也听说过这个名号。
嗯…………
红蝶他妈的是啥东西啊!
这些太妹们还活在自己充满中二幻想的江湖里,搞出这些听起来像黑帮帮派一样的名头,跟真的似的。可惜我可不是她们圈子里的人,对这些名号毫无概念,更无从判断其分量。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问出了那个我最在意、甚至比打听对方底细更让我揪心的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那天,在校外那条小巷里,你们三个对我……啧…”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让我的胃部一阵抽搐,但我强迫自己问下去,“……你们一起欺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拿手机录下来?”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有没有那段视频,直接关系到我未来是能挺直腰杆反击,还是得永远活在提心吊胆、害怕某个角落突然流出自己最屈辱画面的阴影之下。
我死死盯着张玉惠的反应。
张玉惠被袜子堵着嘴,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摇头,含糊而急切地呜咽着:“呜…呜!没…没有!上学…学校管得严…我们…都没带手机……”
她眼神里的慌乱不似作伪,那是一种急于澄清,生怕我不信而施加更可怕惩罚的恐惧。
没有录下来……
悬在心头最沉重的那块巨石,伴随着她的否认,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近乎虚脱的放松感瞬间冲刷过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几乎要支撑不住压制的姿势。一直紧绷如弓弦的神经,骤然松弛了下来。
底气,这两个字无声地在我心中回荡。
没有视频,就意味着她们失去了最能要挟我的把柄。那段屈辱,至少还被封存在我们四个当事人的记忆里,没有变成可以无限复制与传播的电子幽灵。这让我后续的任
何行动,都少了一层最致命的顾虑。
我仔细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眸子里找出撒谎的痕迹。但在这种极致的生理不适和心理压迫下,她似乎已经失去了编织谎言的能力和勇气。这些基本信息,大概率是真的。
现在想问的问完了,我暂时也想不出还能问些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嘴里塞着自己臭袜子而不断干呕,狼狈到极点的不良少女,我胸腔里那团燃烧了数日的郁结之气(各种。但紧接着,一种荒谬感和虚无感又悄然爬上心头。曾经那样嚣张地践踏他人尊严的家伙,此刻也不过是这般不堪一击的可怜虫。
“味道怎么样?张玉惠?”我嘲讽着,“自己脚的味道,是不是比逼别人舔鞋底‘有趣’多了?”
张玉惠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干呕,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执行时间:午后,地点:无名小巷,目标:张玉惠,行为:暴力制服、强迫性羞辱(塞袜封口)、言语威胁、非法拘禁及审问。】
【行为分析:行为具备明确的复仇动机,手段包含强烈的羞辱性与人身控制,对目标造成显著的身心伤害。虽未造成身体损伤,但已严重践踏个人尊严。】
【风险评估:高。目标情绪极度不稳定,存在事后报复的极高可能性。】
【收益结算:+900积分(基于行为严重程度、对目标造成的心理冲击强度综合判定)】
这一顿审讯又触发系统拨款了啊……而且还是那么多,刚好弥补了我积分告急的经济状况。
不过,现在可不是为积分大增加而兴奋的时候,我还有要事得办。
“嗯……”我内心思考着。“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她们这个小团体只有三个人,和其他太妹没什么瓜葛……那倒是个好消息。”
最让我担心的,就是反击之后会没完没了。万一她们三人在那些不良少女圈子里还有什么“姐妹”,打了一个来了一群,一个接一个地来找我麻烦,那可就真的陷入泥潭了。这简直就是那种“打了杂兵引精英,打了精英引BOSS”的经典套路。
更何况,我还从陈俊熙那听说过,不良团体的头头,好像跟学生会会长认识来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要是把事情闹大到惊动学生会,那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咳,想远了。”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暂时遥远的担忧压下去。至少从张玉惠这里得到的情报来看,她们的地位似乎并没我想象的那么高,这让我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下了一小半。
但是……一个新的疑虑悄然浮现。正因为她们人少交际圈可能也窄,尤其是这个看起来就像跟班、杂鱼一样的张玉惠,她知道的东西真的全面吗?会不会苏雅和夏薇薇其实还认识些别的什么人,只是张玉惠自己都不知道?
她提供的情报,未必完全准确,或许还有她接触不到的隐藏层面。看来,不能完全依赖她的一面之词,还得想办法从其他渠道再确认一下……不过该怎么调查呢又是个头疼的事。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为了集中精神,甚至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在混乱的线索中理清头绪。钳制张玉惠的手臂,也因为这片刻的专注和内心权衡的激烈,而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力道。
然而就是这几乎
难以察觉的松懈,却被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的张玉惠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他好像走神了?力气也小了……机会……有机会……?”
她蜷缩在地上的身体微微一顿,犹豫起来,内心进行着斗争,随即眼神燃起了一丝赌徒般的狠厉。长时间的压迫似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求生的本能和一丝不甘受辱的愤恨开始压过恐惧。
她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被压在身下的腿极其缓慢地调整着角度,呼吸因为紧张的期待而变得愈发急促和浅薄。反击的勇气,如同滋生的藤蔓,在绝望的土壤里悄然酝酿,缠绕上她的心脏。
砰!
一阵剧烈钝痛猛地从我下身炸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呃啊啊——!”
我甚至没搞清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着、不受控制地向前倒下,重重摔在地面上。双手死死地捂住遭受重创的裆部,眼前阵阵发黑,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后背。是张玉惠!她竟然……竟然趁我思考不备,用膝盖……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蜷缩和呻吟。
而张玉惠,则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我的压制,猛地站了起来。她手忙脚乱的将嘴上那让她受尽屈辱的胶带拽下,随即使劲往外一吐——“呸!呕——!”
那团已经被唾液彻底浸透、散发着浓烈酸臭和脚汗味的黑色短袜被她吐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却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迅速燃起的报复火焰。
“妈的!敢塞老娘的嘴!”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团湿漉漉、黏糊糊的臭袜,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蹲下身,对着正因剧痛而蜷缩颤抖且毫无防备的我,狠狠地将袜子按在了我的脸上!
“唔——!”
一股混合着她口腔唾液腥气、以及袜子本身闷了很久、如同变质奶酪混合着汗酸的浓烈臭味,猛地灌入我的鼻腔和嘴唇缝隙!那黏腻湿滑的触感,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她使劲用袜子在我脸上来回摩擦、碾压,仿佛要将刚才所受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奉还!
“爽吗!啊!臭傻逼!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再嚣张啊!”
“用老娘的袜子塞老娘的嘴!现在让你自己也尝尝这滋味!”
“呸!狗东西!还敢威胁我!”
她一边疯狂地摩擦,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唾沫星子随着咒骂飞溅,声音因为激动和之前的窒息而有些嘶哑变形。
“呸!呸!呸!”
接连的口水落在我的脸上(各种。她更加用力地揉搓着,袜子的纤维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将她的唾液均匀涂抹在我脸上,仿佛要将这份屈辱深深烙进我的肌肤。
最后,她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竟然用那沾满了她唾液的臭袜,硬生生往我紧闭的嘴里塞!
“给老娘张开嘴!吃下去!你不是喜欢塞嘴里吗!啊!”
我拼命咬紧牙关,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但下身持续的剧痛严重削弱了我的抵抗能力。那湿滑恶心的触感不断冲击着我的嘴唇和鼻翼,浓烈的臭味几乎让我窒息。
在极度的屈辱和愤怒中,我不受控制的猛地张开嘴,下意识想怒吼出声——然而,就在我
张嘴的瞬间,她瞅准机会,手腕猛地一用力,将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袜子狠狠地塞进我嘴里!
“呕——!”
异物强行侵入的感觉让我瞬间干呕,但那袜子堵得是如此之深,连呕吐都变成了一种奢望。唾液、汗臭、脚垢……所有恶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刺激着我的喉咙和胃部,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哈哈哈哈哈!”张玉惠看到我这副狼狈不堪、痛苦干呕的模样,发出了小人得势般的猖狂大笑。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快意的狠毒,她显然不满足于此,目光立刻扫向不远处地上那卷透明胶带。
“哼!想吐出来?没门!”她啐了一口,迅速爬过去一把抓起胶带,利落地扯出一段,发出“刺啦”的声响。
她连忙地蹲回我身边,一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固定,双手拿着胶带卷,直接从我的嘴唇上方绕过后脑,猛地一勒!
“唔——!”
胶带粗糙的表面粘住了我的皮肤和后发,第一圈就勒得我生疼,将那团几乎顶到我喉咙口的臭袜更牢固地封印在我嘴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密闭的口腔里更加浓郁地发酵,冲击着我的感官极限。
她不管我的痛苦,封口的缠法比我还狠辣,动作粗暴而迅速,一圈、两圈、三圈……胶带层层缠绕,紧紧贴合着我的脸颊、嘴唇周围,甚至粘住了部分鼻孔边缘,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每多缠一圈,口腔里的压迫感和恶臭就增强一分,绝望也更深一分。她用力之猛,仿佛要把我的头骨也一并勒碎。
直到确认那团袜子绝对不可能被吐出来,整个封口看起来像个粗糙而屈辱的木乃伊,她才满意地停下,再次用力按了按我嘴上那明显的凸起,仿佛要将里面的袜子塞的更深,冷笑道:“我的脚是什么味道啊?狗东西!好好含着老娘的袜子!”
她站起身,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胜利者的嚣张,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就抬起那只光着的、沾着地上灰尘的脚,对着我的脸、我的头,狠狠地踹了下来!
“叫你横!叫你拽!”
“敢惹我们!这就是下场!”
“看我不踢死你!踩烂你这张贱脸!”
砰砰的踢踹声混合着她尖利的咒骂,落在我的脸上、头上。我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头部,但裆部的剧痛依旧一阵阵袭来,让我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只能蜷缩着身体,硬生生承受着这夹杂着羞辱和疼痛的踢打。嘴部被胶带紧紧缠绕令我连哀嚎都发不出,每一脚都像是在我仅存的尊严上践踏。
妈的……妈的!无尽的屈辱和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几乎要炸开。
在这持续折磨中挨踢了好一会,下身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终于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虽然依旧酸痛难忍,但至少不再让我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就在张玉惠又一次高高抬起脚,朝着我的面门狠狠踩下来的时候——我眼中寒光一闪,一直护着头的手臂猛地探出,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呃!”张玉惠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惊愕和一丝迅速蔓延开来的恐惧。
她清楚地感觉到我手上传来的力量,此刻的我已经从被踹裆的剧痛中恢复了一半力气!
“你……你放开我!”她尖叫着,开始拼命挣扎,被抓住的脚胡乱地朝我踢蹬,试图迫使我松手。
但我抓得极紧,眼神死死锁住
她。刚才的屈辱和疼痛,此刻化为了更深的寒意。
张玉惠彻底慌了神,她意识到,一旦我完全恢复过来,她的下场绝对会比刚才更惨!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阵毫无章法的乱蹬,脚指甲甚至在我脸上划了几下!
趁着我一瞬间吃痛,力道稍松的间隙,她猛地将脚踝从我手中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她惊恐地看着正缓缓从地上撑起身子的我,再也顾不上报复和辱骂,慌忙捡起地上那只被我脱掉的厚底鞋,甚至连袜子都来不及拿,就这么光着脚,转身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小巷更深处狂奔!
“你……你给我等着!”她边跑边回头,色厉内荏地尖声叫嚣,“你敢这么对我……你完了!我一定会告诉苏雅姐和薇薇姐!你等着!她们一定会弄死你!你给我等着——!”
她的声音和身影迅速消失在狭窄的巷道尽头,只留下一只同样脏兮兮的袜子,还遗落在我旁边的地上,以及嘴里属于她袜子和唾液的恶心气味。
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滚,但更迫在眉睫的是嘴里那团令人作呕的异物。胶带死死缠绕着我的头,封住了我的嘴,也将那浓烈的脚臭和唾液酸腐味牢牢锁在我的口腔和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变质腐烂的物质,胃部一阵阵痉挛。
我必须把它弄掉!立刻!马上!
我艰难地抬起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摸索到脑后。胶带被这死丫头粘得极紧极厚,后脑勺处甚至撕扯着我的头发。我用力抠找着胶带的接头,指尖因为急切和残留的疼痛而有些不听使唤。终于,我找到了一点翘起的边缘,用指甲死死掐住,然后猛地一撕——“刺啦——”
胶带分离的声音伴随着皮肤被拉扯的剧痛,随着胶带第一圈的松动,原本被紧紧压迫在嘴里的袜子似乎获得了些许空间,那脚汗被她唾液闷馊了的恶臭更加汹涌地冲击着我的上颚和喉咙深处。我一阵强烈的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我不能停!
我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和一阵阵反胃,继续撕扯。每撕开一圈,嘴里的压力就减轻一分,但那恶臭也更具攻击性。我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把这该死的东西从嘴里弄出去!
“呸!咳咳……”
终于扯下最后一圈胶带后,我吐掉了嘴里那团令人作呕的湿滑袜子,扶着墙壁,艰难地、一点点地站了起来。下身依旧传来阵阵隐痛,脸上满是张玉惠脚底的灰,还有胶带留下的黏腻感和红痕,嘴里残留的恶臭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味蕾。
看着张玉惠消失的方向,我抹了一把嘴角混合着脚垢和唾液的可疑液体,眼神冰冷。
妈的……我竟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太小看张玉惠骨子里的嚣张和反抗意志了。在她面前毫无防备地陷入沉思,简直就是把弱点拱手相让……
而且没想到我亲自挑选的“刑具”——她那双似乎穿了很久没换的黑色短袜,那卷用来封口的透明胶带。我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段,被她原封不动,甚至更加粗暴的尽数奉还到了我自己身上!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一股燥热涌上脸颊,分不清是残留的疼痛,还是被这赤裸裸的狼狈讽刺灼烧出的羞愤。
额…该死……我的蛋蛋好痛……啊……
下体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令我忍不住再次捂住裆部,整
个人沿着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哈啊……”
剧痛的隐隐发作令我大口喘着粗气,试图缓解那阵令人窒息的绞痛。可每一次剧烈的呼吸,都不可避免地吸入身旁地上那两团散发着浓重脚汗味的袜子。那股混合着口腔分泌物和闷臭的恶心气味(各种。
额……这家伙居然把袜子吐出来反塞我嘴里……真是恶劣至极,话说,我这岂不是靠这团臭袜和她间接舌吻了吗……!
“唔……呕……!”
想到这,我不禁当场干呕了起来。这团东西几分钟前还牢牢塞在张玉惠嘴里,后来却被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口中。
我们两人的唾液,在这团肮脏的袜子里混合了……
人生中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的唾液交换,这本该是藏在青春里带着羞涩和悸动的隐秘回忆,如今却以最不堪的方式,发生在这弥漫着臭袜的肮脏角落,对象是张玉惠,媒介是她这团该死的……散发着酸臭的织物!
一种难以言喻的懊恼和厌恶瞬间淹没了我。这不只是肉体上的折磨,更像是对某种美好概念的粗暴玷污,一种精神层面上的彻底败北,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
袜子的浓烈臭味还牢牢烙印在我的唇齿之间;胶带撕扯后留下的火辣辣疼痛和黏腻残胶,还清晰地盘踞在我的脸颊和后发。
嘁……还让我等着,要找我报仇?这种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
呼……呼……
妈的,咱们走着瞧……
在原地蜷缩着休息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钻心的疼痛逐渐转变为沉闷的钝痛,我才终于积攒起足够的力气,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望着张玉惠逃离的方向,看着巷口空无一人,我只有满腔的不甘和对自己疏忽大意的懊悔在胸腔里灼烧。
“……”
目光落回地上那两团皱巴巴的肮脏袜子。鬼使神差地,我弯下腰,用指尖捏起它们,同样放进了书包里,与李小莹的两团棉袜一起……连我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
擦了擦身上的污迹,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抹干净脸上的灰,等待胶带的勒痕与黏腻感消失后,我才走出这第二条充满屈辱的小巷,回到了售货机旁边。
捡起那罐被我情急之下扔掉的冰可乐,铝罐因为撞击地面而破裂,里面棕黑色的液体早已流淌殆尽,只剩下空罐子和一小片黏糊糊的污渍。
连最后的慰藉也泡汤了,啊……这下更恼火了……!
苏雅,夏薇薇,张玉惠,五班和七班是吧?看看是你们先找上来还是我亲自“登门拜访”了……
………………
第十五章惩罚……吗?
【本章:羞辱,踩踏,强制自慰,辱骂】
拖着略显疲惫又带着几分亢奋的身体,我终于回到了家。关上房门,将书包随意甩在椅子上,那里面还静静躺着分别属于李小莹和张玉惠的、带着不同屈辱印记的袜子。
不知道是出于收藏还是什么想法,我将它们装在了那个真空封密袋里,与张婉月的黑色丝袜装在了一起。我甩甩头,试图将今天经历的那些混乱又憋屈的画面从脑海驱逐出去。
现在,是时候关心一下“正事”了。
我掏出手机,熟练地登录了异能格斗赛的官方网站。界面加载完成后,一个简洁的成绩页面跳了出来。
【选手:林夏】
【场次:第七号零界斗技场- 第六场
次】
【比赛结果:胜利】
【综合评分:87分】(含胜利额外奖励加分)
87分。
我盯着这个数字,心里没什么实感。比赛是赢了,但这87分究竟是个什么水平?一场比赛是否有得分上限?是100分吗?还是更高?其他选手呢?87分已经算不错了?
信息太少,根本无法判断。我一个人在这里对这个数字瞎猜毫无意义。
“看来,明天得去问问许淑静了。”我低声自语。她也参加了比赛,应该也拿到了自己的分数。对比一下,就能知道这87分的大致分量了。如果她的分数比我低不少,那这87分或许还算可观;如果差不多,甚至她更高......那可能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成绩了。
将手机扔到床上,我决定暂时把这些烧脑的问题抛开。难得偷来这半天闲暇,可不能浪费在无谓的纠结上。
打开电脑上的游戏,熟悉的启动画面和背景音乐响起,瞬间将我带入一个不需要思考异能、格斗、分数和太妹的世界。手柄在握,操控着屏幕里的角色大杀四方,看着画面中的3S评价与听着角色战斗曲高燃阶段,积累了一天的紧张、屈辱、困惑,都随着每一次按键的敲击和屏幕上爆出的华丽特效,被暂时宣泄了出去。
时间在刀枪声与光效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渐染上黄昏的暖色调。
“咔哒。”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是姐姐林雪回来了。
“我回来了!”她清脆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似乎一下就猜到了我已经在家。“已经把晚饭买回来了,出来吃吧!”
“哦。”我应了一声,暂停了游戏,起身走出房间。
晚饭时分,我和林雪在餐桌上相对而坐,默默地吃着饭。
直到林雪一副酝酿的差不多了的样子,带着好奇与期待的语气率先打破沉默:“结果怎么样?赢了输了?对手厉害吗?还有你最担心的那个……”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你的异能……到底怎么使出来的?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吧?”
“嗯……结果还挺出乎意料,我赢了!”我言简意赅,略过了被李小莹踩脸、休息室里发生的难以启齿的插曲,以及之后偶遇张玉惠并再度受辱的糟心经历。
“真的!”林雪的声音瞬间拔高,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可以啊你!首战告捷!”
“对手...还行吧,有点麻烦,但解决了。异能...用得比较小心,应该没人看出那种尴尬的发动条件。”
“赢了就好!”林雪带着点为我高兴的意味,“看来你小子还有点本事嘛!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就能赢,不错不错。”
看着她真心为我高兴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因比赛外的事情带来的阴霾也散去了些许。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她随即又板起脸,摆出姐姐的架子,“这才第一场,后面肯定高手越来越多,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得好好练练。”
“知道啦。”我敷衍地应着,心里却在想那87分的事情,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让她也帮忙分析分析。但转念一想,她又没参加比赛,对计分体系肯定也不了解,问了也是白问,还是等明天问许淑静更靠谱。
“你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有信心吗?”林雪继续追问,似乎听得津津有味的。
“这才刚
打完比赛不到一天呢,还没下发,等官网通知吧。”我摇摇头,心里因为回忆这场惨胜而踏实了一点,“信心谈不上,但……至少知道该怎么打了。”
“话说回来,你也真是抗揍啊,”林雪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又有点不易察觉的心疼,“听你这描述的,在那里没少挨打吧?被那种专业的武校生用幻象耍得团团转,结结实实的挨了那么多揍,居然还能撑到最后反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皮糙肉厚的。”
我闷头扒了两口饭,含糊地“嗯”了一声。
“关于『零界斗技场』我也了解过,听说比赛结束后能修复所有损伤,以此安心让选手们放手一搏……”她顿了顿,眼神里混杂着一丝敬佩和说不清的古怪,“但领域恢复的是伤势和体力,受伤时的痛楚可是绝对真实的,而且得等到比赛结束才会重置。没想到,你居然扛住了所有折磨,倒是让我第一次见识到你爷们的一面了。”
“那是当然!”我立刻挺直腰板。
“还是说……”林雪忽然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探究的笑,“别是什么隐藏的抖M体质觉醒了吧?越挨打越兴奋?”
“咳……!”我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忙放下碗筷。“你,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从哪听说的这种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居然从我那个一向正经的刑警姐姐嘴里蹦出来了!
“网上看的。”林雪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刚才扔下炸弹的不是她,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你不是对女人的脚情有独钟吗?连异能发动条件都跟这个挂钩。从那天起,我就稍微……了解了一下相关的圈子。”
我:“……”
完了,我带坏纯洁姐姐的罪名这下是坐实了。
等等,纯洁倒也不至于,人家本来都23岁的人了,再怎么说也是有那些性意识的。只不过……在此之前绝对不懂恋足癖和受虐癖这种小众爱好就是了。
“然后,我就在网上看到了这样一种说法……”她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据说恋足的人,很多都是伴有受虐倾向的抖M。”
“喂!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脸一热,差点被呛到,“我那叫战术性承受伤害!是为了创造机会!你懂什么!再不济就是……真的因实力差距导致的受伤罢了!”
“是是是,战术,战术。”林雪笑得肩膀直抖,掰着手指细数,“战术性被踢脸,战术性被膝顶,战术性被当成沙包摔来摔去……啧啧,这战术代价可真不小。看来以后不能随便用腿夹你脑袋了,怕把你夹得窒息变笨是小事,万一不小心帮你‘充电’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林雪!”我恼羞成怒地喊了她的全名。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见好就收,但眼里的笑意丝毫未减,还是忍不住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说真的,这么能扛,也算是一种了不起的天赋了。以后要是有女孩子想练防身术什么的,你干脆直接上去当陪练,用脸接算了,保证是效果一流的最佳沙袋!”
我:“……”
看着姐姐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我只好默默低下头吃饭。虽然被吐槽得很没面子,但心里却莫名松了一口气。她能这样开玩笑,说明她并没有察觉到比赛过程中以及赛后那些真正难以启齿的细节……至于“抗
打”这点,就随她怎么想吧。总比被她发现真相要好。
“那、那是我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获胜的信念坚持下来才没有倒下的!我的抽奖异能,也是回应了我这份绝不认输的觉悟,才在最后关头给了我逆转胜负的关键道具嘛!怎么可能会是喜欢挨打!”
“好好好……”林雪被我这一本正经的宣言逗笑了,“照你这么说,你并非是靠运气,这异能还是唯心的?”
“运气?”我撇撇嘴,想起赛前抽到的那几乎派不上用场的墨水,没好气地嘀咕道,“真要靠运气的话,我赛前抽到的就不会是那瓶破墨水了……”
说起来,抽奖系统确实挺唯心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之前被李小莹重击过的腹部,那里现在平滑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知怎的,被她这么一说,今天和李小莹对战的情景竟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起来。
那一记踢腿带着风声踢中我的头,留下火辣辣的痛感;那记凶猛的膝撞顶进我的腹部,瞬间夺走了我的呼吸;还有那毫不留情的直拳,结实砸在我的面门上;以及将我的脑袋夹在她腋下的……
当时只觉得疼痛难忍,可现在细细回味,在那剧烈的痛楚之下,竟然翻涌起一丝隐秘的……兴奋。她那带着汗水与淡淡香气的体味,随着每一次凌厉的攻势扑面而来。赤手空拳的搏击,让我们的身体在瞬间猛烈的亲密接触,虽然只是电光火石般的撞击,可那短暂又充满力量的触碰,却仿佛带着奇异的电流……
我猛地灌了一口凉水,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躁动。
坏了。
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癖好,正在悄然萌芽。
………………
第二天早上,当我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主要是白天比赛晚上又熬夜玩游戏,精神消耗过大)走进教室坐下时,陈俊熙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了过来。
“来了来了!我们的凯旋英雄!”他夸张地张开双臂,就差没敲锣打鼓了,“快!详细细节,一个都不能漏!异能对轰是不是特效拉满?观众席是不是山呼海啸?”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注意到许淑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肘撑着桌子,双手托腮,一脸闷闷不乐,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里。这和我预想中她首战告捷后兴奋的样子截然不同。
“喂,她怎么了?”我用手肘捅了捅陈俊熙,压低声音问道。
陈俊熙立刻换上一副想笑又强行憋住的表情,凑到我耳边用气声道:“别提了,静姐她……呃,遇到了点‘特殊情况’。”
我疑惑地戳了戳她:“许淑静,你的比赛……不顺利吗?”难道她也遇到了像李小莹那样难缠的对手?然后比赛失利了?
许淑静抬起头,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念几乎要冒出来。她饱含沧桑地叹了口气:“唉……林夏,你知道吗?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啊?”我被她这开场白弄懵了。
“我昨天,”她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血泪,“提、前、半、小、时、到、达、赛、场!热、身、了、二、十、分、钟!精、气、神、调、整、到、了、巅、峰!连赢了之后要去哪家店吃烤肉庆祝都想好了!”
“然后呢?”我隐隐觉得不妙。
“然后?”许淑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裁判宣布,对手
缺席未到,判定我自动获胜。我的第一场异能格斗赛,连对手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这么……结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旁边刚开始一直在憋笑的陈俊熙终于忍不住,笑喷出来,肩膀剧烈地耸动。
我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缺席?为什么?”
“谁知道!”许淑静郁闷地一拍桌子,“可能是临阵脱逃,可能是睡过头,也可能是出门被车撞死了!总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预备区摩拳擦掌,结果上去站了不到一分钟,听了个‘对手缺席,判弃权,许淑静胜’,就下来了!分数是零蛋!因为根本没有战斗表现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俊熙好不容易止住笑,结果听到后面的话后又爆发出了二段笑。擦着眼角挤出来的眼泪补充道:“这就好比精心打扮准备去约会,结果对方发来一条‘对不起,我出家了’,哈哈哈哈……!”
许淑静恶狠狠地瞪了陈俊熙一眼,一把抓过去狠狠地拧陈俊熙的耳朵。
“哈哈……啊,疼疼疼疼疼哈哈哈……”陈俊熙嘴上叫疼,但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所以,”我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心情有些复杂,既有点想笑,又为许淑静感到憋屈,“你这就……'一连胜'了?”
没想到许淑静的对手居然直接没来,第一场比赛都有人缺席么?这是有多不重视。这样一来许淑静没有分,我岂不是无从参考了!我还想知道自己的87分有多少含金量呢!
“嗯。”许淑静有气无力地趴回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捞到,还白白浪费了我酝酿了那么久的情绪和状态。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连棉花都没得打!”
我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省力气了?”
“一点也不好!”许淑静猛地抬起头,眼神哀怨,“我都准备好要大展身手了!结果……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她摆摆手,重新打起精神,目光转向我,“你呢?快说说你的比赛!你赢了没有?过程怎么样?激烈吗?”
陈俊熙也立刻重新凑了过来,两眼放光:“对对对!快讲讲!是不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被他们俩这么盯着,我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始选择性叙述昨天的战斗。略过了发动条件的尴尬和休息室的糟心经历,重点描述了李小莹“镜花水月”的诡异和难缠,以及自己如何用墨水、闪光粉、水枪等手段层层破解,最后艰难取胜的过程。即便省略了不愉快的部分,这场百转千回的战斗依旧听得陈俊熙大呼过瘾,连连惊叹。
“我靠!幻象分身?还能这么玩?”陈俊熙兴奋地比划着,“你小子行啊!这种局都能给你翻过来!又是泼墨水又是洒水枪的,听起来跟小孩子打架似的,没想到效果拔群!”
由于许淑静还在以为我的异能是什么存储东西的异空间,我也没有打算现在就告诉她真相的意思,毕竟她也没主动透露过她自己的异能底细,这种互相保留的状态,目前看来还挺公平,也省去了我解释那羞耻发动条件的麻烦。因此我对自己的异能描述的过程……都是从异空间中拿出来提前放进去的日常物品,再靠思考发挥应对李小莹而已。
许淑静也听得入了神,暂时从自己“不战而
胜”的郁闷中走了出来,点评道:“你的临场应变能力很强嘛!在那种被完全压制的情况下,还能冷静的用道具找到破解方法,厉害。”她顿了顿,又有点不甘心地补充,“唉,真羡慕你能有这么一场真正的战斗……”
“得了吧静姐,”陈俊熙嬉皮笑脸地说,“你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境界好吗?兵不血刃,轻松胜利,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许淑静送给他一个白眼:“这种‘境界’送你你要不要啊?”
“我要我要!”陈俊熙立刻点头哈腰,“哎~可惜我没报名啊,哈哈哈!”
看着重新恢复活力的许淑熙,我不由得笑了笑。我的首战充满了疼痛、狼狈和难以言说的后续,而许淑静的首战则充满了戏剧性的“空虚”。
今天的班级乃至整个学校,都弥漫着一种与往日不同的躁动气氛。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兴奋的讨论着,话题的中心无疑都是刚刚开始的异能格斗赛。有人眉飞色舞地描述着自己的胜利,有人心有余悸地复盘着艰难的对抗。
当然,各个教室里依旧像昨天一样空了一些座位。那些空缺无声地宣告着比赛每天都在进行,每天都会有不同要上场的学生请假。可以预见,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这种“动态缺席”将成为校园的常态。
午休时分,阳光透过窗户,将教室映照得一片明亮。
由于我在午休一打铃就急匆匆前往了厕所,回到教室时,陈俊熙和许淑静已经离开去了食堂,这下我只得自己一人去了,我将纸巾放回了座位……
就在这时,班主任孙芸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林夏,”她朝我招了招手,语气平和,“你来一下。”
我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昨天请假比赛的事情有什么后续,或者更糟——张玉惠那边已经恶人先告状了?虽然觉得她们应该没那么快,也没蠢到把这种事告状给学校,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打鼓。
我起身走过去,孙芸看着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说道:“校长办公室那边来电话,沈校长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沈校长?沈凌薇!
这个名字像是一块冰,瞬间砸进我的心里,让我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怎么会是她?她找我干什么?
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可能性闪过。是因为比赛?她看到我的表现了?她昨天在观众席上?还是因为……上次在多功能室那件事?她当时那冰冷鄙夷的眼神,用鞋底碾磨我头顶的触感,以及那句“根除后患”的冷酷话语,我至今记忆犹新。
一种不祥的预感缠绕上来。被这位实力深不可测且对我印象极差的校长单独召见,绝不是什么好事。
“好的,老师,我马上就去。”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走出教室,穿过熙攘的走廊,周围同学们的谈笑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变得模糊不清,我的心思完全被即将面对沈凌薇这件事占据。
她到底为什么找我?追究旧账吗?
走到那扇象征着权威与未知的校长办公室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抬手,敲响了门。
“请进。”门内传来沈凌薇那清冷而平稳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外
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校长办公室宽敞而冷清,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光线晦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雪松的冷冽香氛,却丝毫无法让人感到放松。沈凌薇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逆光的身影勾勒出威严而压迫的轮廓。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眸平静地望着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光滑的桌面。那目光不像上次在多功能室那般外露的愤怒和鄙夷,而是一种更深的审视。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手心微微沁出冷汗,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沉默像不断上涨的水位,淹没着室内的空气。
终于,她率先打破了沉寂,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林夏同学,请坐。”
我依言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有些僵硬。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来吗?”她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锁定了我。
“是关于……上次在多功能室的事情吗?”我谨慎地开口,喉咙有些发干。
“是,也不是。”沈凌薇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件事,总该有个了结。身为校长,我不能对任何可能危害校园安全、特别是女同学安全的行为视而不见。”
她的用词很重,“危害安全”,一顶沉重的帽子扣下来。
“校长,那天我真的只是和许淑静同学在进行格斗训练,动作失误……”
“失误?”沈凌薇轻轻打断我,眼神锐利起来,“肢体接触的尺度,尤其是男性对女性,不该以‘失误’为借口。你的行为,越界了。那股潜藏在动作里不受控制的冲动,才是问题的根源。”
她的话语像手术刀一样剥开表面,直指她所认定的“本质”。
“鉴于你行为性质的恶劣,以及其背后反映出的潜在风险,普通的检讨和警告已经不足以起到惩戒和纠正的作用。”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然后才缓缓继续,“我思考了很久,终于决定了一个合适的处置方案。这个方案,旨在从根本上……磨砺你的心性,粉碎你那些不该有且属于低级欲望的傲慢。”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想做什么?
“校长,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完全明白,只需要接受。”沈凌薇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现在,站起来。”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下意识地站起身,与她相对而立,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
“准备好为你上次肮脏的触碰,以及你内心那些龌龊的念头,付出代价。”她的眼神冰冷,带着一种近乎宗教审判般的偏执,“真正的惩戒,不是外在的处罚,而是让你亲自面对,并且亲手摧毁你那令人作呕的欲望源头。”
我隐隐猜到了什么,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血液仿佛都要凝固。她想……她要……
沈凌薇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我腰部以下的位置。那眼神中可没有丝毫暧昧,只有如同看待一件需要被清理的垃圾般的厌恶与冷酷。
“你自己来,”她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宣读神圣仪轨般的诡异平静,“在我面前,证明你拥有‘控制’它的能力,而不是被它控制。或者更直接一点——让我看到,你是如何亲手扼杀这份‘
肮脏’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极致的屈辱。
什么?沈凌薇她让我……当着她的面自慰吗?
“这……这不可能!你疯了!”巨大的羞辱感让我几乎失控,声音带着颤抖。
“疯?”沈凌薇嗤笑一声,“我只是在帮你认清现实,执行必要的净化。还是说,你更倾向于让我‘帮’你完成?就像上次那样……”
只见她嘴微微张开又闭合,似乎在嘀咕什么词,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控制感再次降临!
我的双臂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绑,猛地被一股力量强行向后拉扯,身体不由自主地挺直,仿佛被固定在一个看不见的十字架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紧接着,双腿膝盖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前弯曲——“砰”地一声,(各种。头颅也被强行压下,视线被迫局限在她黑色套裙的下摆和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尖头高跟鞋上。
我整个人,除了呼吸由自己控制,其余彻底沦为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好了,就像这样,你要是做不到,就由我控制着你来。”沈凌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已经看不到来自上方沈凌薇的表情,视线仅在她膝盖以下的部位。“现在,脱下来开始动作吧,证明你自己的时候到了,林夏同学。是你的意志控制它,还是你的欲望驱使你?”
我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颤抖着移向自己的裤子。尽管意志在疯狂抗拒,但手指依旧机械的拉下。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暴露的下半身,屈辱感却灼烧着我。
她的鞋尖向前挪了半寸,几乎抵到我的鼻前。空气中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变得愈发浓烈,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继续。”她命令道。
我的右手被无形之力操控着,握住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开始机械地动作起来。羞耻、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冲击着我的意识,却又被禁锢在这具无法反抗的躯壳之内。我能感觉到生理反应在强制下违背意志地抬头、膨胀,与内心极致的抗拒形成残酷的割裂。
那触感无比陌生。
明明是自己的手,此刻却像一只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爪,只是在忠实地执行来自更高意志的命令。它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节奏动作起来。没有情欲,没有挑逗,只有一种冷酷的摩擦。
“你看,”沈凌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满意“的冰冷,“它开始有反应了。即使你的大脑在抗拒,你的身体却很诚实。这就是你身为男人潜藏在骨子里的‘肮脏’,林夏。它比你的理智更强大,不是吗?”
她的话语像毒针一样刺入我的耳膜,更让我崩溃的是,我无法反驳。因为在她的操控下,我那可悲的欲望源头,确实起了最不合时宜的反应。它在我的手心,在那只被她操控的手心中,逐渐变得坚挺、滚热。
这不再是惩罚,这是一种展示。我被迫亲眼见证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是如何在她面前被赤裸裸地揭开,并被她用最轻蔑的语气加以评判。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的意志,成为了她用以羞辱我的最佳道具。
视线因为头颅被压低,只能看到她那纹丝不动的鞋尖,而我在被控制着强制自慰时,能看到的光景仅此而已。
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就静静地停在我的
视线尽头,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墓碑。我的尊严,正被埋葬在这片由高级地毯构成的坟场里。
被她操控的手没有丝毫停歇,每一次摩擦都不是为了带来欢愉,而是为了反复提醒我一个事实——我的身体,此刻已经沦为她意志的奴隶。
“速度快一点,”沈凌薇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指导一个动作不到位的学生,“还是说,你连这点小事都需要我来调整参数?”
她的话音刚落,那股无形的力量骤然加大了几分。我的手腕被一股力道强行带动,动作的幅度和速度陡然提升。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深、更有力,粗暴地摩擦着已经无比敏感的部位。
被迫加快的节奏带来了更强烈的生理刺激,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散乱,喉咙里溢出屈辱的喘息。
“听听这声音,”沈凌薇的声线里染上了一丝嘲弄,“林夏,这就是你身为男性的本质,无论你如何用思想去掩盖,你的身体总会第一个背叛你。它渴望着,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是吗?”
正如她所描述的,我跪在这里,像一条被拴住的狗,被迫在她面前表演着最低级的生理本能。而她就站在我面前,用最冰冷的言语,将我定义为一头只配被驯服的牲畜。
那只受她操控的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动作着,甚至开始用指腹碾磨顶端最敏感的所在。
“看,你已经为自己的‘冲动’做好了准备,”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分泌物增加了,这是典型的生理反应。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它很享受,对不对?”
不!不是的!
我在心中疯狂地嘶吼,但身体的反应却在无情地印证着她的话语。在那刺激之下,我的欲望正在被强行点燃,推向一个不受控制的高峰。
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被无限拉长。感官的刺激被强行放大,却又与心灵的痛苦绝望死死缠绕。我能感觉到临界点的逼近,不受控制的从脊椎一路窜升……
那股战栗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我的身体剧烈痉挛,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羞耻,而我甚至无法控制射精的方向。
那股黏稠的东西,直直地溅射在了沈凌薇的小腿上。
几滴浊液挂在她黑色丝袜的表面,缓缓向下滑落,在光线下泛着光泽。
我能感觉到那股钳制着我身体的无形力量,在这一刻突然松动了。像是某根绷紧的丝线被猛地切断,失去支撑的我整个人向前栽倒,脸颊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毯上,就倒在她脚边,像一滩烂泥。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我抬不起头,视线模糊一片,只能勉强看见那双鞋子。它们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而我能想象到,此刻站在上方的那个女人,正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俯视着我。
“你……”
沈凌薇的声音响起,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而从容的口吻,而是带着一丝震惊的情绪波动,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射在她身上。
然而,就在我看不见的上方,沈凌薇的表情有一瞬间展示出了得逞般的笑容与得意,但转瞬即逝,表情就变成了疑惑与失望。
紧接着,一只脚抬了起来。
那只黑色的高跟鞋直接落下,踩在了我的头顶。鞋底坚硬的质感碾压着我的头发和头皮,力道不算重,却足以让我的脸颊更深地陷入地
毯纤维之中。
“真恶心,”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重新带上了嘲弄,“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把你那些肮脏的东西,射在了我身上。就像一条发情过度的野狗,连基本的控制力都没有。”
她的脚尖微微用力,将我的头往下压了压,迫使我的脸几乎陷进地面。
“这就是那天,你所谓的'失误'?这就是你想要辩解的'训练'?”她的语气里满是讽刺,“现在你明白了吗?你根本不配称之为人,你只是一头被本能驱使的畜生。”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脊椎。我趴在她脚下浑身无力,下半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种生理上的空虚感与精神上的崩溃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彻底吞没。
可就在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起来跪好!”
那股熟悉的的控制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我的四肢像是被看不见的手强行拖拽,膝盖重新弯曲,双手撑地,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地上“拉”了起来,重新摆成了那个屈辱的跪姿。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身体后方交叉,头颅微微低垂——标准得就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雕塑。
沈凌薇收回了踩在我头上的脚,重新站回到我面前。我的视线再次被限制在她膝盖以下的范围,那条被我弄脏的小腿就在眼前,丝袜上还挂着未干的痕迹。
“看来你证明自己的决心还不够,林夏同学。”
沈凌薇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转身,高跟鞋走在地毯上,来到一张矮凳前,将其拖了过来。
木质的矮凳在地毯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她把凳子放在我面前,然后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凳面,像是在检查它的高度。
“刚才的惩罚你没有通过,”她说着,目光落在我半勃的下体上,“那么就继续吧。把它放上去。”
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那股无形的力量就再次操控了我的身体。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了自己还沾着残留体液的肉棒,然后缓缓向前,将它搭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木凳上。
凳面的触感粗糙而冰凉,与刚才手心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的器官就这样被摆放在一个荒谬而屈辱的位置上,像是某种等待被处决的祭品。
沈凌薇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一只脚。
那只刚才踩过我头顶的高跟鞋,此刻正悬停在我最脆弱的部位上方。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看见鞋底的每一道纹路,慢到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然后,她踩了下去。
“唔——!”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我喉咙深处挤出。那种痛感不是瞬间爆发的剧痛,而是缓慢持续的碾压。坚硬的鞋底压在柔软敏感的肉棒上,凳面从下方顶着,两股力量将我的生殖器官夹在中间,挤压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钝痛。
“疼吗?”沈凌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嘲弄,“这就是你那根'失控'的东西应得的下场。它让你做出了那些肮脏的行为,现在,就让它为此付出代价。”
她的脚微微用力,鞋底向下压了压,力道增加了几分。我感觉到血管被挤压,神经末梢传来密集的刺痛。
可更让我崩溃的是——在这种痛苦之下,我的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那根被她踩在脚下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软下去,反而在她鞋底的碾压中
,逐渐变得更加坚挺。皮肤被挤压得泛红,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凳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哦?”沈凌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原来如此。你不仅是头牲畜,(各种。被踩着,被虐待,反而更兴奋了?真是恶心到极点。”
她的脚开始动了起来。
不再是单纯的下压,而是带着恶意的研磨。鞋底在我的肉棒上来回碾动,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轻摩擦,那种粗糙的质感刮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新的痛感和刺激。
“你看看你自己,”她继续说着,语气里的鄙夷愈发浓重,“被我踩在脚下,像条狗一样跪着,还硬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觉得很爽?是不是觉得被校长踩着你那根下贱的东西,是一种荣幸?”
不……不是的……
我想反驳,想否认,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她的羞辱——肉棒在她脚下越来越硬,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已经在凳面上积了一小滩,黏腻而淫靡。
“忍住,”沈凌薇突然命令道,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几分,“我不允许你再射出来。如果你还是无法控制,那只能证明你真的没救了。”
她的威胁配合着脚下持续的折磨,将我推向了一个更加绝望的境地。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理智和本能在激烈交战,而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鞋底碾过龟头,那股刺激几乎让我当场崩溃。
“求……求您……”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而破碎,“我……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沈凌薇冷笑,脚尖用力戳了戳最敏感的顶端,“那就说明你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一个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待在这所学校里?”
她的脚突然抬起,然后重重踩了下去!
“啊——!”
剧痛和快感同时爆发,我的后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股憋了许久的冲动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白浊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这次比之前更多,更猛烈,直接溅射在她的鞋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腿上。
控制着我的力量再次被解除而消失,我向后倒去,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股浊液顺着凳子边缘滴落。而她的鞋,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高跟鞋,此刻被我的体液彻底玷污了。
沈凌薇俯下身子,用手指抹了一把鞋子上沾染的我的精液,看了看手上的白浊液体,她的表情,此刻满是失望。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玷污的身体,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弧度缓缓滑落。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从嘲弄变成了纯粹的厌恶,就像看到了一滩无法清理的污秽。
“我原本以为,经过刚才的'教育',你至少能展现出一丝自制力,哪怕只是一点点。”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软趴趴的下体,那动作里满是嫌弃,“但你连这都做不到。两次,林夏,你射了两次,还都弄在了我身上。”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拭着鞋面和小腿上的痕迹。那些被我弄脏的地方,在她手中被一点点清理干净,而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在处理一件垃圾。
“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她一
边擦,一边继续说道,“说明你根本不是什么'失误',不是什么'训练中力量使用过度'。你就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废物,一个连最基本的人类尊严都守不住,彻头彻尾的贱种。”
每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我躺在那里,浑身无力,下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触感,那种空虚感和羞耻感几乎要把我的意识淹没。
沈凌薇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站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厌恶,就像在看一件没有价值的破烂。
“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她语气平静得可怕,“收拾好你自己,滚出我的办公室。你这种货色,连继续惩罚的价值都没有。”
那股钳制着我的无形力量虽然消失了,四肢重新获得了自由,却沉重得像灌了铅。我颤抖着撑起身体,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已经麻木,几乎站不稳。
裤子还堆在膝盖处,下体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卡了好几次才勉强拉上。
“快点,”沈凌薇不耐烦地催促道,“别在这里继续恶心我。”
我咬着牙,强忍着腿部的酸痛和麻木,一步步挪向门口。每走一步,裤子里那股黏腻的触感就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那种羞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手握上门把的时候,我的手指还在颤抖。
“林夏。”
她突然叫住了我。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记住今天的感觉,”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而清晰,“记住你是如何跪在我脚下,像条狗一样被玩弄的。这就是你的本质,永远别想逃脱。”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用力推开门,踉跄着冲了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将那个充满羞辱的空间彻底隔绝。
也正是在我离开后……
办公室内,沈凌薇再次抬手看了看先前沾染了我精液的手指,此时她的表情反而没有了嫌弃,而是满满的不解。
“可恶,这是为什么……”
如果我看到了现在这幅场景,恐怕当场就会猜到,先前我两次射精时,她那失望的神态,并非是因为我“控制不住”导致的。
走廊里空无一人,我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裤子里那股湿黏的触感挥之不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这双手,刚才被她操控着,做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动作。而我的身体,我那该死的身体,居然在那种折磨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更可怕的是——在那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之下,在那些刻骨铭心的屈辱之中,我的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扭曲的余韵。那种被她踩在脚下,被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时,身体传来的那股异样的快感与刺激……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不,不对,这不正常。
我只是……只是被她控制了,身体的反应不受我控制,对,就是这样……
“……据说恋足的人,很多都是伴有受虐倾向的抖M。”昨晚姐姐林雪的声音突然回荡在脑海。
无论我如何说服自己,那股扭曲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像一根刺,
深深扎在意识的最深处。
莫非我真的……是个喜欢如此重口味,渴望被虐待的抖M?
我记得…我只是喜欢被女孩子用脚踩着而已,双脚不用力的轻柔触碰那种,因为这样做可以让我和女孩子的脚底亲密紧实、(各种。在我最初性意识萌动时,幻想的从来都是这样温柔的亲密。可如今……
沈凌薇似乎在不断放大我内心深处更加扭曲的阈值。
“哈哈哈哈!我可没你这么废物的儿子!我要是你妈,就该直接把你塞回子宫里,回炉重造了!废物!”苏雅的声音也出现在了我的脑海,混合着她那笑出眼泪的笑容。
“额……!”我捂了捂自己的头。
“喂!舔干净一点!鞋底!鞋底还没舔呢!我鞋底还粘着昨天踩到的口香糖呢!”
这次又是夏薇薇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他真的舔了!我的妈啊,他真的像条狗一样!”
张玉惠的声音……
“看看你这恶心的样子,被这样对待,居然还能兴奋?你骨子里的尊严就只配这样被踩着,对不对?”
李小莹的……
“听她说挨打的是个男生?苏雅这算是把对方当渣男给揍了?”
“天啊……那个男生也太窝囊了吧。”
“就是啊,我一开始还觉得被打的人挺惨呢,结果居然是个连女生都打不过的男生!哈哈哈……这也太没用了吧!”
“哈哈哈……”
连那天女宿中我躲在床底,床板上的女生们也……
………
…………………
!
……!
“哗啦啦——”
冰凉的水流从水龙头里倾泻而下,我捧起水用力搓洗着脸,刺骨的凉意让我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当然,刚好身处无人的学校卫生间,我也没忘记清理下身那片黏腻的狼藉……那些带着耻辱印记的痕迹,必须一并冲洗干净。
“咳,想那么多干嘛,”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嘟囔着,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被那样……物理摩擦,就算本人是块木头也得有反应吧?硬起来、射出来……根本不受控制好吧,跟喜不喜欢和有没有性刺激有什么关系。”
对,一定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喜欢被虐待的变态。绝对不可能。
“至于那些糟心的回忆……就当是磨炼自己的心性吧,”我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不是有句话么,苦难让人成长。要感谢的不是苦难本身,而是熬过来的自己……我也一定能熬过去,一定能战胜这些。”
但……还有件事更值得让人吐槽。
沈凌薇……她居然会想出这种方式“惩罚”学生?这……这真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校长会做的事吗?
逼我跪在她面前自慰,美其名曰“证明自制力”,用尽言语羞辱,还将我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这就是她对于“涉嫌猥亵”的男生的处置方式?
整个过程里,她那几乎凝聚成形的偏见,那毫不掩饰的厌男态度……或许,这就是那位表面光鲜的校长背后不为人知的一面吧。
看来我大概是有幸……或者说是不幸,见识到她这副真面目的人了。
如今在沈凌薇眼中,我恐怕已经被彻底打上了“变态”的标签,被当作潜在的犯罪者来对待了,所以她才如此毫无顾忌地践踏我的尊严。
从食堂回来后,我几乎没吃下什么。午休即将结束,陈俊熙和许淑静早已坐在教室里。
“哎?林夏你
怎么才回来?”许淑静转过头来,“我在食堂根本没看见你,我们都回来好久了。你这厕所上的也太长了吧。”
我尴尬地坐下:“哈,是啊,多浪费了些时间。”
然而这时,我突然注意到陈俊熙从一开始一直盯着我看,一言不发,眼神专注,表情似乎像是在思考什么。换做平时,他肯定得问我一句是不是掉坑里了。
此时的他,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详细请见第三章)
“陈俊熙,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心头一紧,生怕脸上真的还残留着沈凌薇留下的痕迹。
“啊,没什么,”他被我一问才恍然回神,“就是随便发个呆。”
“哈哈,好吧……”我应着,却总觉得他眼神深处藏着什么,似乎有点凝重,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好气啊,”许淑静突然又提起上午的话题,“要是昨天那场比赛对手没有缺席……”
“哎呦往好处想,你昨天最起码靠这个比赛为理由请了一天假不是吗?哈哈。”我强打精神安慰道。
“那个……我之前看那须知里写到有补赛来着,如果你昨天的对手还没死的话,到时候会给你安排补赛的。”陈俊熙也聊了起来。“要是对手连补赛都没来参加那就是真没办法了。”
“哈哈哈……那就真得问候对手全家了。”
再次融入朋友们的谈笑,我那些糟糕的经历似乎渐渐被冲淡,从沈凌薇的“惩罚”中走了出来。
听着他们熟悉的声音,一些温暖的回忆浮上心头。
“加油啊!输了也别太难看!”
这是昨天奔赴赛场前,陈俊熙和我道别时的鼓励。
“行啊!臭小子,有志气!既然你决定了,老姐我精神上支持你!”
姐姐林雪爽朗的声音。
“林夏他……刚才可能只是动作失误,力道没控制好!我…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这个是……在沈凌薇面前为我辩解的许淑静。
“哈哈……”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林夏!”许淑静不满地追问。
“笑你第一场比赛就因为对手缺席,害得自己也没分!”
“你……!”她气呼呼地抓住我的脖子来回摇晃。“你这个第一场比赛就大放光彩拿了87分的家伙骄傲什么啊啊啊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青春的欢笑声中,那些阴霾似乎暂时被驱散了。是啊,我生命中所遇见的,不全是恶意与鄙夷。
还有这些珍贵的人,在照亮我的路。
……
好像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校长这招真的算是惩罚……吗?如果去掉被羞辱时的耻辱感,确定不是奖励吗!
第十六章向不良少女的复仇与逆转的败局
【本章:M格斗,羞辱,舔脚,恋足,气味,恋物,袜子,窒息,电击,踢裆,踩踏,驯化】
放学了,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讨论着晚上的安排,或是继续白天关于异能格斗赛的热烈话题。
下午的课我几乎没听进去多少,裤子里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沈凌薇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幕,已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走在出教学楼的路上,许淑静疑惑的凑了过来:“林夏,你下午就没什么精神,中午上个厕所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真没事?”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愣了一下,随即心生暖意,回答到:“可能……是比赛后太累了吧,今天上午讨论的时候很亢奋,到了中午兴奋劲一过,就这
样了,哈哈哈……”
陈俊熙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可别这副德行了啊,我们的静姐还指望你帮她传授经验呢。”
许淑静立刻点头:“对啊!你可是我认识的人中,目前唯一有实战经验还拿了高分的人!我室友们都还没匹配到比赛呢!”
我点了点头:“嗯,明天再说。”
我们随着人流走向校门,在校门口和陈俊熙与许淑静道别后,我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我依然刻意避开了那条穿过民居区小巷的近路。昨天遇到张玉惠那场遭遇加上今天沈凌薇的“惩戒”,让我对任何可能产生冲突的封闭环境都产生了强烈的抵触。
我还是选择了绕远走那条沿着主街、需要多花十几分钟的大路。这里人流如织,车水马龙,虽然嘈杂,却给人一种安全感。在这里,苏雅她们可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
一种莫名的直觉,或者说是一种被害妄想,让我总觉得有视线在跟着我。
离开学校附近那段最拥挤的区域后,人流渐渐稀疏了一些。我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走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就在我拐过一个路口,进入一段相对安静的林荫道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转了出来,拦在了我的面前。
是苏雅和张玉惠!
苏雅依旧是那副太妹头头的派头,改短的裙子下是两条穿着黑色中筒袜的腿,眼神凶狠。而旁边的张玉惠,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迫不及待的报复。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们果然找上门了,张玉惠这家伙还真是有仇必报,昨天下午刚结下的仇,今天下午就找人堵我来了!
而且还堵在我改变后的路线上!她们从一开始就偷偷跟着我了吗?
“哟?这不是我们的狗儿子吗?”苏雅抱着胳膊,声音带着刻意的拔高,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怎么?最近不走小巷,改走大路了?怕了?”
周围零星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大多事不关己,匆匆走过。
我停下脚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虽然不是人来人往的校门口,但毕竟是临街道路,不远处还有店铺,她们不敢做得太过分。
“好狗不挡道。”我借着光天化日之下的环境带来的底气,冷冷地回应,试图从她们身边绕过去。
“操!骂谁是狗!”张玉惠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上前一步就想推我,但被苏雅制止了。
苏雅显然比张玉惠更有脑子,她知道在这里动手风险太大。只是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威胁道:“小子,昨天让你抓到落单的阿惠,今天可没那么多好事了。识相的,跟我们‘聊聊’?”
她特意加重了“聊聊”两个字,里面的恶意不言而喻。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聊的。”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手悄悄握紧了书包带子,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让开,我要回家。”
“回家?”苏雅嗤笑一声,“可以啊,先对你昨天欺负阿惠的事好好赔偿!然后再跪下,给阿惠磕头道个歉,我们就让你回家。”
她的话让我怒火中烧。明明是她们先挑衅、先动手、羞辱,现在居然倒打一耙!
“做梦。”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有种现在就上来干我?”
“切!”苏雅嘬了一口,“别仗着附近有人就使劲嘴硬,今天堵你只是专门给你个警告和跪下认错的机会而已!你总有落单和松懈的时候吧?到那个时候别后悔今天的态度!”
张玉惠也在一旁狗仗人势到:“现在嘴多厉害,到时候我就用鞋底踩烂他的嘴!看他还硬不硬!”
我强忍着没有让表情出现裂痕,只是紧握着书包带子,从她们二人的缝隙中快步走了过去。
后背暴露给她们的感觉让我如芒在背,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僵硬,也就是在这时,苏雅补充了一句:“行,不服软是吧?”
她在我背后冷哼一声:“走着瞧。希望你下次跪在地上舔我鞋底的时候,还能记得今天说过的话。”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苏雅那句挑衅与嘲讽像一根刺,戳破了我强装的镇定,也刺醒了我内心一直被压抑的东西。
像现在这样算什么?被她们堵路,威胁,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仓皇逃窜?这次是侥幸在大街上,下次呢?下下次呢?难道我要永远活在提心吊胆中,随时防备着她们的偷袭?
沈凌薇的“惩罚”带来的屈辱还未散去,此刻又被这两个太妹堵在路上肆意威胁……我现在全身混杂着愤怒、不甘。
与其这样被动地等待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铡刀,不如……主动迎上去!痛痛快快做个了断!
是,我上次是败了,败得很惨,受尽羞辱。但那是在我被她们三人围攻,并且她们使用了异能,而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那时的我,确实不够强。
但现在不同了!我在零界斗技场赢了比赛!我面对李小莹的“镜花水月”都没有退缩,最终抗住了所有进攻,找到了破解之法,赢得了胜利!那份在逆境中挣扎取胜的经历,已经重塑了我的信心!
更重要的是,上次我完全是靠自身的力量和她们周旋,还没有动用……我的底牌——抽奖系统!
我缓缓转过身,脸上不再是刚才的戒备,反而带上了让苏雅和张玉惠都感到意外的挑衅。
“哦?”我看着她们,特别是看着苏雅,“你刚才说……希望下次?”
苏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皱起眉:“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求饶了?”
“不。”我摇了摇头,向前走了两步,“我改变主意了,不用等什么下次了。”
张玉惠警惕地瞪着我:“你想耍什么花样?”
我无视她,目光锁定在苏雅身上:“老是让我这么躲着,你们堵着,挺没意思的。你们想‘聊聊’,行啊。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好好‘聊聊’。”
苏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迹,但只看到了一种决绝。
“哈?”她嗤笑一声,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他妈……认真的?就凭你?”
“就凭我。”我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怎么?不敢?你们只敢在有人的路边放几句狠话,真到了没人的地方,反而怂了?”
这话带着明显的激将法。张玉惠果然受不了,立刻叫嚣道:“放屁!我们会怕你?大姐,跟他去!正好报了昨天的仇!这次非得踢废他!”
苏雅盯着我,大概也觉得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蹊跷,但身为“大姐头”的骄傲,以及对我这个手下败将的轻视,最终压过了那丝疑虑
。
在她看来,我昨天能抓住张玉惠纯属是侥幸遇到了她那一个落单的普通少女,正面战斗,尤其是在她和张玉惠联手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更何况,她的异能就是最大的底气!
“行啊,”苏雅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场景,“既然你主动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指了指旁边一条岔出去的小路,那条路通向一个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平时几乎没人走,里面巷道错综复杂,正是一个解决恩怨的好地方。
“那边,敢来吗?”
我看着那条仿佛通往地狱入口的小路,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手心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但我知道,这一步,我必须迈出去。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施暴者更加肆无忌惮。
“带路。”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坚定。
苏雅冷哼一声,转身率先走向那条小路。张玉惠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连忙来到我后面,仿佛生怕我反悔跑掉。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相对安全明亮的街道,然后毅然决然地,跟上了苏雅的脚步。
走向那条未知的,注定充满冲突与危险的巷道。
同时,我的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进行一次抽奖!”
【叮!消耗100积分,进行一次抽奖……恭喜获得白色物品:强效薄荷香薰精油*1。】
【深棕色的小玻璃瓶,带有金属滚珠头。里面装着气味浓烈刺鼻的薄荷精油,提神醒脑。】
我的手中悄然多了一个冰凉的小物件,指尖能感受到玻璃瓶身的弧度和顶端的金属滚珠。
薄荷精油?
我的心沉了一下。这玩意儿……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能有什么用?给人提神吗?还是指望苏雅闻到薄荷味会心情变好放过我?
一丝失望掠过心头,但立刻被我压了下去。不行,不能放弃!哪怕是最没用的东西,也一定要想办法利用起来!就像在异能格斗赛上对付李小莹那样!
我不动声色地将小瓶握在手心,藏于掌纹之间,继续跟着苏雅和张玉惠深入这条愈发僻静的巷道。
“那个叫夏薇薇的家伙呢?”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那个紫发女,还以为她是藏了起来伺机偷袭。“她没有来吗?”
“薇薇姐?人家今天可是去参加异能格斗赛了!哪像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走在我身后的张玉惠喊到。“对付你这个垃圾还用不着多她一个!”
夏薇薇也去参加异能格斗赛了?而且还是今天?在她们眼中我居然已经这么无足轻重,以为即便没有夏薇薇,也能轻易地将我击败。
看样子我书包里存放着的『解构喷雾』,今天是派不上用场了。上一次被她们羞辱过后,我就一直把它放在书包里随时携带着。(详细请见第七章)
苏雅在一个相对宽敞且四周被破旧围墙环绕的空地停了下来,转过身,抱着胳膊看着我,仿佛猫看着已经落入爪下的老鼠。
“就这儿吧,够清净。”她歪了歪头,笑容残忍,“现在可以开始了。是你自己主动跪下来磕头,还是我们帮你?”
张玉惠已经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再无退路,将书包轻轻放在脚边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
“废话少说。”我摆出迎战的姿势,目光紧盯着苏雅,她才是主要的威胁。“要打就打!”
“找死!”苏雅眼神
一厉,不再废话,低吼一声:“阿惠,一起上!”
她率先发动了攻击,显然是直接动用了她的身体强化异能,拳头带着风声直捣我的面门!而张玉惠则如同从侧翼绕来,目标是干扰我的下盘!
我连忙侧身滑步躲开拳头,并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张玉惠那阴险的擒抱。上一次的惨痛教训让我深知,绝不能再被她缠住!这个杂鱼女跟班虽然攻击力贫弱,但那份不顾一切的缠人劲头,简直是为限制我行动而生的!
我利用这片相对宽敞的空地,不断游走,躲避二人攻势的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像是被追逐的困兽。目光死死锁定在威胁最大的苏雅身上,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警惕着张玉惠的每一次扑击。
“烦死了!滚开!”我低吼着,在张玉惠又一次像牛皮糖一样贴上来时,用手肘猛地向后撞击,迫使她踉跄后退,为我争取到一丝喘息之机。
而面对苏雅那灌注了异能的凶猛拳头,我可完全不敢硬接。她的力量远超于我,每一次格挡都震得我手臂发麻。我凭借在格斗赛中磨练出的经验,进行极限的闪避,或者用巧劲卸开部分力道,偶尔抓住她空门大露的瞬间,进行短暂而迅疾的反击!
“砰!”我一记侧踢,抓住了苏雅一记重拳落空后重心微微前倾的破绽,踹在了她的腰侧!
“呃!”苏雅闷哼一声,身体晃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和难以置信。
她空有被异能强化的力量,但战斗技巧却粗糙得可怜,仍然像一个普通女孩打架一样,全凭一股蛮力和凶狠,在我有针对性的闪避和反击下,竟然已经显得有些笨拙和狼狈。
成了!她姿态不稳!
看到这个曾经将我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大姐头”吃瘪,一股快意与复仇的火焰瞬间冲上了我的头脑!
大喜过望之下,我不顾一切地猛扑上前,拳头攥紧,就要趁着她重心未稳之际,给她来一记狠的!
“去死吧!”
然而,就在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苏雅身上时,脑后传来一阵恶风!
糟了!张玉惠!
我意识到不妙,但已经太迟了!因为前冲的势头过猛,我根本来不及变向或做出有效防御!
一双手臂从我的腋下猛地缠了上来,死死地锁住了我的双臂!张玉惠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我的背上,用尽全身的重量和力气,将我固定在原地!
“哈哈!抓到了!大姐!”张玉惠兴奋的尖叫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
而在我面前,刚刚受了我一击的苏雅已经稳住了身形。她揉了揉被踢中的腰侧,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啊。”她一步步逼近,活动着手腕。
双臂被张玉惠从后面死死锁住,动弹不得。面前是恢复了行动能力,杀气腾腾的苏雅。
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下午,同样的被动,同样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该死!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的目光急速扫视,大脑飞速运转。虽然能挣脱开张玉惠的锁抱,但短时间内根本来不及!门户大开的正面更不可能抗衡苏雅的怪力……
等等!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掌心中一直紧握着的冰凉坚硬物体——那瓶……强效薄荷香薰精油!
被张玉惠锁住的手臂虽然活动受限,但手指还能勉强动作!我几乎是凭着用拇指弹开了那小巧玻
璃瓶的滚珠头盖!
“看招!”我怒吼一声。
锁定前方苏雅的脸,我手腕猛地一甩——透明却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从瓶口泼洒而出,直射她的面门!
苏雅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掏出这么个“玩意儿”,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闪,但距离太近了!那强效薄荷精油带着辛辣的气息,至少有几点还溅到了她的眼睛周围和鼻孔下方!
“啊!我的眼睛!什么东西!操!”苏雅瞬间发出一声痛呼兼咒骂,辛辣刺激的薄荷成分让她眼泪瞬间狂涌,视线一片模糊,她不得不停下逼近的脚步,双手本能地捂向火辣辣刺痛的眼睛,整个人的攻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不适而瞬间瓦解!
背后的张玉惠显然也被这变故搞懵了,她锁住我的力道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松懈!
我毫不犹豫地将瓶中剩余的精油,凭借感觉猛地向身后——也就是张玉惠大概头脸的位置胡乱泼去!
“啊呀!”身后传来张玉惠的惨叫!她离我更近,几乎是把脸贴在我的后脑和脖颈处,这一下泼洒,大量的精油直接糊了她满脸!那浓烈到呛人的薄荷味瞬间钻入她的鼻腔!
“眼睛好辣!好痛!”张玉惠发出了嚎叫,钳制住我的双臂松开,她双手疯狂地想要揉眼睛,却又因为精油的刺激而不敢用力,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后退,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我立即挣脱,脱离了张玉惠的掌控范围!
成功了!靠着这瓶看似无用的强效薄荷精油,我真的创造出了一线生机!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雅还在原地捂着眼睛,张玉惠则蹲在地上,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呜咽。
局面瞬间逆转!但我深知,这只是暂时的!精油的刺激效果不会持续太久,一旦她们缓过劲来,暴怒下的反击将会更加可怕!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必须立刻击溃她们!
我的目光落在了暂时失去视觉、破绽大开的苏雅身上。
她痛苦地捂着眼睛,这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趁机将她彻底击倒,剩下的张玉惠就不足为惧!
我猛地朝苏雅冲去!拳头捏紧,瞄准她暴露出的肋下或下巴,准备给予决定性的一击!
然而,我低估了一个人在危急时刻的本能抵抗,也高估了自己在紧张战斗后的精准度。
就在我冲近的时候……
“滚开!别过来!”
苏雅虽然视线模糊,泪流不止,但在这种失去感知危险的状态下,她竟干脆凭着本能,猛地甩开了一只手,朝着周围毫无章法却用尽全力地胡乱挥舞手臂!
那手臂上依然残留着异能强化的力量,带着呼呼的风声!
“砰!”
一声闷响!
我冲得太急,没有预料到苏雅瞎打乱甩的挣扎,变招不及,右脸颊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胡乱挥舞的小臂骨头上!那感觉不像被手臂打中,更像被一根坚硬的木棍迎面抡中!
“呃啊——!”
剧痛伴随着眩晕感炸开!我的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冲击力让我完全失去了平衡,狼狈的摔倒在地!
右半边脸迅速麻木,然后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我躺在地上,一时间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那一鼓作气的气势被这一下意外又沉重的打击彻底打散。
糟了……太大意了!竟然被胡乱挥舞的攻击打中了!
我挣扎着想立刻爬起来,但眩晕感和疼痛短时间内影响极大,果然头部挨一下特别要命。
而这时
,苏雅也因为刚才那一下本能的反击命中,意识到了我的位置和状态。她强忍着眼睛的灼痛和泪水,勉强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我倒在地上的身影。
“咳咳……妈的……小杂种……敢用阴招……”她喘着粗气,不再胡乱挥舞,而是摇摇晃晃的朝我走来,虽然步伐不稳,但那股要将我撕碎的恨意却清晰可怖。
另一边,张玉惠的惨叫也减弱了,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和呜咽,她似乎也在勉强适应眼睛的刺激,虽然暂时还睁不开眼,但显然正在恢复,不再像刚才那样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我倒在地上,看着步步逼近的苏雅和正在缓和的张玉惠,冷汗瞬间袭来。
苏雅来到我面前,愤怒和眼部残留的刺痛让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狠狠踹向我的腹部和胸口!
“呃!”我蜷缩身体,用手臂尽量格挡,但仍有几下重击透过防御传来,痛得我倒抽冷气。她显然想先彻底瓦解我的反抗能力。
紧接着,她抬起了穿着皮鞋的脚,径直朝着我的头部踩踏下来!这一下若是踩实,后果不堪设想!
千钧一发之际,我双臂猛地上举,险之又险地接住了她踩下的脚踝!鞋底粗糙的纹路几乎蹭到我的鼻尖。
苏雅一惊,显然没料到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应。
就是现在!我抓住她脚踝的双手使出力气,借着她还单腿站立的时机,猛地向一侧拉扯,同时腰腹发力向同方向翻滚!
“啊呀!”苏雅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我这一反击拽得向侧面摔去,狼狈地跌倒在地。
我立刻用手撑地,试图从地上弹起,乘胜追击!
然而,就在我上半身刚刚撑起,视线还因急速动作有些模糊的刹那——一道带着怨毒气息的身影猛地从侧后方扑了上来!
是张玉惠!她竟然已经恢复,抓住了我刚刚起身,身姿最不稳的瞬间!
“别想跑!”她尖声叫着,整个人如同捕猎的蜘蛛从背后狠狠扑到了我的背上,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胸口,用全身的重量和冲力将刚刚坐起一半的我,再次压回了地面!
“砰!”我正面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回地面,胸口被撞得一阵气闷,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又被摔散了。张玉惠则紧紧贴在我背上,拼尽全力压制着我。
“妈的……松手!”我剧烈挣扎,双臂向后试图掰开她的手臂,双腿也用力蹬地,想要将她甩下去。张玉惠的力气和体重确实不足以长时间困住我,她的手臂在我奋力挣扎下开始松动,整个人被我顶得上下起伏,眼看就要被我掀翻。
张玉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她的压制只是暂时的。情急之下,她眼中狠色一闪,竟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且蛮横的动作——她不再试图紧紧抱住,而是猛地松开,直接从我背上站了起来!
我感觉到背上一轻,以为她要放弃,正想趁机翻身——但下一刻,张玉惠高高跳起,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和下坠的力道,对准我的后背中央,狠狠地一屁股坐下来!
“呃——!”仿佛被一块沉重的沙袋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被砸得溃散,整个人再次被牢牢地压趴在地,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而张玉惠则趁着我被这“重坐”砸得短暂失力的关口,迅速调整姿势,改为用膝盖顶住我的后腰,双手再次死死按住我
的肩膀。
“大姐!快!”她尖声喊道。
刚刚从地上爬起的苏雅晃了晃脑袋,甩掉一些不适,快步冲了过来,直接替换了张玉惠的位置!
苏雅那远比张玉惠沉重、且经过异能强化的身体,如同磐石般压在了我的背上,让我几乎喘不过气。紧接着,她的一条手臂如同铁钳般从我颈侧穿过,与另一只手汇合,死死扣住,形成了一个充满致命威胁的裸绞姿势!
然后,她双臂猛地发力,狠狠向后勒紧!
“呃啊——!”窒息感瞬间传来!气管和颈动脉受到强烈的压迫,血液冲上头顶,视线边缘开始发黑,肺部如同火烧般渴求着空气,却一丝也吸不进来!
苏雅在我耳边,用带着怒火的声音低吼道:“给我去死吧!废物!”
耳边还夹杂着另一个刺耳的声音——那是张玉惠在一旁发出报复快意的大声嘲笑。
“哈哈哈哈!活该!你也有今天!昨天不是很能吗?不是用袜子塞老娘嘴里塞的很爽吗!啊!”张玉惠站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看着我被苏雅压制得动弹不得、脸憋得通红的狼狈模样,昨天所受的屈辱仿佛都在此刻得到了加倍的宣泄。
但仅仅嘲笑似乎还不能让她满足,一个更下作、更羞辱人的念头冒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有些脏污的鞋。
“对了……”她喃喃自语,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随即蹲下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鞋,然后是袜子。两只带着明显汗湿痕迹、甚至有些泛黄的白色短袜被她拎在手里。
她拿着袜子,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那股闷了一天的酸馊气味,即使在我呼吸困难的此刻,也隐约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怎么样?我们的狗儿子?”张玉惠蹲得更近了些,把袜子凑到我鼻尖前,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和残忍的期待,“刚换一双新袜子,才穿一天就这么浓郁,我的汗脚体质如何?”
她看着我被勒得发红的脸,和因缺氧而本能张开的嘴,笑容愈发扭曲:“你说……要是你现在这种喘不上气、快憋死的模样……再被我这两只‘香喷喷’的宝贝袜子塞住嘴巴和鼻子……会是什么滋味?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捻开一只袜子,做出要往我嘴里塞的架势,同时另一只手拿着另一只袜子,作势要捂住我的鼻子。动作缓慢而刻意,就像猫在玩弄爪子下的老鼠,尽情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是不是想想就觉得……刺激得要死啊?哈哈哈哈!”张玉惠发出了尖锐的嘲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她用臭袜子堵住口鼻,在窒息和恶臭中彻底崩溃的模样。
屈辱!极致的屈辱!比疼痛更甚的愤怒和恶心感冲撞着我的胸腔,却被苏雅越勒越紧的手臂死死堵住,只能化为喉咙里更痛苦的“嗬嗬”声。意识在缺氧和双重羞辱的冲击下开始模糊,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彻底败北,甚至……?
不!绝不!
“这个主意妙啊,阿惠,还得是你。”头顶上方传来苏雅同样恶趣味的夸赞,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后方,勒住我脖子的手臂故意摇晃,让我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在她腿侧无力地晃动,像一件展示屈辱的战利品。“塞完你的,记得也把老娘的袜子脱下来喂给他……可不能让咱们的狗儿子饿着啊,哈哈哈!”
张玉惠听后,不再
慢悠悠的玩弄挑逗,开始将她的袜子对准我因缺氧而本能微张的嘴,准备塞进来!
然而正在这时,我那只原本徒劳推拒苏雅手臂的右手,骤然发力,不再向上挣扎,而是猛地向张玉惠一抡!
“砰!”
“去你的吧!”虽然很想这么喊,但被苏雅勒着脖子,根本没喊出来。
结实的撞击声猛地炸开!张玉惠的嘲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扭曲变调的惨嚎:“啊——!”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身体向侧后方倒摔出去,手中那只臭袜子也脱手飞起。
还压在我身上的苏雅先是震惊,随后只见我手中,赫然紧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乒乓球拍!
没错,那正是我从被苏雅压制锁住,张玉惠意图对我不轨时,我发动了抽奖异能所抽中的东西!
【叮!消耗100积分,获得白色物品:竞技型乒乓球拍】
▷ 拍身采用七层纯木粘合结构,表面覆盖无胶水高弹力反胶,海绵厚度2.1mm。手柄运用人体工学防滑纹理设计。
如果是空手打在张玉惠脸上,反而还没那个威力,甚至没有效果,而且还会将她那个混账激怒的更可怕!
但是手中有工具就不一样了,乒乓球拍可是很硬、打在人脸上很疼的!我小时候曾调皮凑近一桌打乒乓球的人,结果被人反手一拍误伤打在脸上,还拍碎了我一颗牙来着……
打倒张玉惠后我没有半分停顿!右手腕再度爆发,用球拍边缘坚硬的侧拍,狠狠的劈砸苏雅锁死我咽喉的小臂,以及她因用力而凸起的指关节上!
“啊!”苏雅手臂上传来了钝痛和神经麻痹感,让她吃痛后条件反射的松开了钳制,站起身来触电般地向后缩手,连连后退,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头和发麻的手臂。
“咳!咳咳——!”我也连忙站起身,肺部贪婪地攫取空气,剧烈的咳嗽牵扯着脖颈和胸腹的疼痛,但手中紧握的乒乓球拍那坚实、略沉的触感,给足了我安全感,终于抽中一种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了!
视野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捂着半边脸颊、跌坐在地、一脸懵然与剧痛的张玉惠。她显然被那突如其来的一记“球拍糊脸”打懵了,原本的恶毒僵在脸上,化作难以置信的呆滞和更深的怨愤。
而我面前几步外,苏雅眼中最初的震惊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激怒的凶光和一丝忌惮。她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球拍,仿佛在评估这件“古怪兵器”的威胁。
“乒……乒乓球拍?”苏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混杂着荒诞感与暴怒,“你他妈……从哪掏出来的!”她大概无法理解,这场她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小巷斗殴,怎么会演变成对方突然拿出专业体育器材的诡异局面。
“等等,从进这个小巷开打之前,我也没见你两手去拿过什么东西……”苏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重点。“你也是异能者?变出一些小玩意就是你的异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调整呼吸,双手紧握球拍柄,将它横在身前,摆出一个兼具防御与随时可挥击的姿态。球拍光滑的胶面在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呜……我的脸!大姐!他……他打我!”张玉惠这时才缓过劲来,带着哭腔和更盛的怒火尖叫道,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谢谢你的解说!阿惠,我知道!”苏雅厉声呵斥了张
玉惠一句,目光始终锁定着我,眼中的凶光愈发炽盛。“以为拿个破拍子就有用了?老娘今天就把你和这破拍子一起砸烂!”
话音未落,她以自身异能强化的身体冲来。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先夺下或者毁掉我手中的球拍!
我瞳孔微缩,身体下意识地向侧后方滑步,同时计算着她的冲势和距离。不能硬拼力量,必须利用球拍的长度和特性!
就在她进入我攻击范围的瞬间,我没有选择用拍面去迎接她那可能打飞球拍的重拳,而是手腕一抖,将球拍如同匕首般疾刺而出,戳向她冲来时暴露出的腋下神经丛!
苏雅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攻击如此刁钻的位置,冲势一顿,腋下连忙夹紧,而我则趁机变招,拍面由刺转扫,带着一股短促的发力,狠狠扫向她因动作变形而略微失衡的膝盖外侧!
“啪!”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和苏雅吃痛的闷哼。球拍边缘击打在关节处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苏雅踉跄了一下,攻势为之一滞。
“操!”她怒骂一声,不再盲目前冲,而是试图用手臂格挡开我的连续挥击,另一只手则伺机抓向球拍。
另一边,张玉惠也终于爬了起来,她抹了一把脸,不再贸然近身扑抱,而是从侧面迂回,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砖头,朝我扔了过来!
苏雅见状,立刻配合加强正面压制,试图让我无暇顾及侧翼。
我眼角余光瞥见飞来的砖块,身体本能地一个矮身侧闪,砖块擦着我的肩膀飞过,砸在后面的墙上碎裂开来。但这一分神,给了苏雅机会!她猛地突破了我的拍影,一只手终于抓住了球拍的边缘!
巨大的力量传来,我几乎握不住拍柄!就在这僵持的刹那,张玉惠见有机可乘,竟然再次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目标是我的腰腿!
“哇——!”
在张玉惠的扑抱下,我的重心被破坏,整个人向后仰倒!同时苏雅抓住我因倒地而松懈的一刹那,猛的一扯!将乒乓球拍从我的手中拽了出来,扔向远处。
我倒地的冲击让我闷哼一声,但更糟糕的感觉随之而来——张玉惠双臂死死箍住我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嘴里还发狠地念叨:“大姐!这次我绝不松开他!你狠狠揍!”
我下意识地进行挣扎,但苏雅根本不给丝毫喘息之机,在我倒地的瞬间就跨前一步,直接双腿分开,跨站在我的身体两侧,然后毫不犹豫地屈膝——重重的坐了下来!
“呃!”我腹部遭到重压,仿佛被一块石头砸中,呼吸一窒。她的体重加上刻意的下坐力道,让我一时间难以挺身。
但这还没完!苏雅坐下后,双腿并未闲着,而是顺势向内一收,用她那穿着黑色中筒袜的有力小腿,压在了我试图抬起的双臂上!双臂传来的压迫感让我几乎使不上力。
就这样,我以一种极其屈辱和难以挣脱的姿势被固定:仰面躺在地上,腹部被苏雅坐着,双手手臂被她的小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而下半身,双腿被张玉惠全力抱压,也难以发挥出有效的挣脱力量。
“再嚣张啊!接着给我变魔术啊!”苏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残存着刚才被我反击的余怒。她不再废话,抡起拳头,对准我的胸口和脸,一拳接一拳地砸落下来!
“砰!砰!砰!”
每一下重击都结实地传到我身上,透过皮肉,震撼
骨骼和内脏。我咬紧牙关,努力偏头,用脸颊和肩膀承受部分冲击,但被动挨打的滋味和迅速积累的伤害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哈哈!打得好大姐!用力!打死这个狗东西!”张玉惠兴奋地助威,抱着我腿的力道更紧了。
这样下去不行!真的会被活活打垮!
窒息感、疼痛感、屈辱感,还有那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几乎要将我的意志吞噬。
手动不了,腿被锁,身上还坐着个人……还有什么办法?
我的目光在痛苦中急速游移,掠过苏雅因挥拳而起伏的身体,掠过她压住我手腕的小腿,掠过她坐姿下微微绷紧的裙摆……
等等……坐姿……小腿压着手腕……
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骤然闪现!
苏雅为了用力挥拳打人,并且用小腿压住我的手腕,她的上半身必然会有前倾,而下半身,尤其是……她用来压制我手腕的小腿与脚踝连接处,是否会有一瞬间,因为她的动作而产生松动或角度变化?
我的右手手腕,正被她左小腿压着。她的左脚就在我右手外侧不远处。
机会可能只有一瞬!赌了!
我强忍着又一记砸在锁骨附近的拳头带来的剧痛,集中起残存的力气,没有去挣扎被压的手腕——那只会让压力更紧。相反,我尽量放松右手手指,然后……在苏雅再次抬起拳头,身体重心微微后移准备蓄力的毫厘之间!
我的右手手指猛地发力,不是向上挣脱,而是沿着她小腿压下的方向,用指尖狠狠地向内一抠!目标正是她左脚脚踝后方,那处相对柔软的跟腱与小腿肌肉连接的区域!同时,我的拇指也竭力上顶,试图对她小腿胫骨侧面施加一个向上推的力道!
这不是挣脱,而是制造剧痛和条件反射!
“啊呀!”苏雅猝不及防,脚踝传来不适感,让她压制的左小腿本能地一缩!
我右腕的压力瞬间一轻!尽管只有零点几秒!也足够我做出下一个动作了!
我没有试图立刻抽出手臂,那太慢,而且可能再次被压住。借着右手刚获得的一点活动空间,我五指猛地张开,朝着苏雅因为坐在我身上而自然垂落的裙摆下,那毫无防备的大腿后侧与臀部连接的柔软区域——用尽全力地抓拧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又带着惊怒的惨叫声,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原本凶狠挥拳的动作彻底变形,双手下意识地捂向身后。
压在我腹部和手腕上的力量全部消失!
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苏雅因剧痛而失控起身的刹那,我那故意不挣扎而蓄势已久的右腿猛地屈起,用膝盖狠狠顶向被这变故惊呆了的张玉惠的腹部!
“砰!”“啊!”
张玉惠惨叫着松开了手,向后翻倒。
而我则利用腰腹力量,趁着苏雅还没从剧痛和混乱中恢复,猛地向侧面翻滚,彻底脱离了被压制的范围,然后手脚并用地迅速爬起,拉开了距离!
我大口喘息着,胸口和脸上火辣辣地疼,浑身尘土,狼狈不堪。
虽然险而又险的扳回了局势,不过此刻还是我更占下风,我挨打的比她们还要多还要狠,更何况她们还有两人……
没办法,继续使用抽奖异能吧,这次一口气抽取两次试试!
【叮!消耗100积分,进行一次抽奖……恭喜获得白色物品:强效粘鼠板(单片装)】
【硬纸板覆盖着强力粘胶,色
泽暗黄,隐约散发着一股工业胶剂的刺鼻气味。粘性极强,一旦接触毛发、织物或皮肤便难以剥离,需使用特定溶剂或艰难拉扯才能取下。】
【叮!消耗100积分,进行一次抽奖……恭喜获得白色物品:竞赛用跳绳】
【手柄为防滑泡沫材质,绳体包裹着彩色PVC绞合而成,长度可调,轻盈且坚韧。】
强效粘鼠板?跳绳?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在我手中,触感一软一硬。来不及细想,苏雅已经注意到我手中凭空多出的物件!
“又耍花样!我撕了你!”她低吼着,不顾身后被我抓拧的剧痛,再次猛冲过来,显然想在我“使用”这些奇怪东西前彻底解决我!
我忍住浑身被捶打的疼痛,开始狼狈地向侧后方闪躲,艰难地与她周旋。她的攻击大开大合,力量十足,但速度和灵活性在暴怒和伤痛下打了点折扣,再加上去掉异能以外她本就不擅长打架。
一次躲开她的直拳后,苏雅紧追不舍,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轰向我的头部!
我没有再躲,而是猛地将手中那片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硬纸板”——强效粘鼠板,对准她因挥拳而贴近的脸部拍了过去!
“啪叽!”
一声令人牙酸的粘腻声响。
粘鼠板整个正面糊在了苏雅的脸上!超强的粘胶层瞬间与她额头、眼眶、鼻梁、脸颊的皮肤和部分头发牢牢粘合!
“呃!什么东西!”苏雅的动作骤然僵住。紧接着,难以形容的异物感和胶剂刺鼻气味的不适,让她发出了闷在粘板下惊恐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用力去抓挠脸上那块讨厌的“板子”,试图把它撕下来。但粘鼠板粘得很紧,甚至牵扯着皮肤带来阵阵刺痛!
“呜!啊啊!扯不掉!这什么鬼东西!”苏雅慌了,也暴怒了。她双手在脸上扒拉着,粘鼠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却牢牢霸占着她的视野和半张脸,让她瞬间变成了“睁眼瞎”。
看着苏雅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原地乱转,拼命想弄掉脸上的粘板却无能为力,我心中一震。她现在一时半会肯定拿不下来,如果能趁现在将她绑起制服……
我立刻抓起那根跳绳,迅速调整了一下长度,双手各执一端,小心翼翼地朝在原地挣扎的苏雅靠近。
然而,一个陷入暴怒和恐慌中的人极其危险。就在我试图用跳绳从侧面套向她胡乱挥舞的手臂时。
“滚开!”
苏雅即使视线被遮,感官仍在,感觉到我的接近,她立刻更加疯狂地朝四周胡乱挥舞手臂,双腿也毫无章法地踢蹬起来!异能强化后让她的每一次挥击都力量十足,我根本不敢靠近,反而被逼退了几步,差点被一记盲目的踢击扫中。
不行!靠近她太危险了!这种状态下的苏雅,就像个人形自走破坏机器,盲目靠近很可能再次被她胡乱击中,像之前一样得不偿失。
我的目光迅速转向另一边——张玉惠!她刚刚从被我膝盖撞击的眩晕中缓过一些,正坐在地上,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显然已不具备立即的威胁,不过一旦让她完全恢复,必然又会像牛皮糖一样缠上来。
就是她了!
我改变了目标。苏雅暂时被粘鼠板困住,虽然危险但行动受限且盲目。而张玉惠,这个从战斗开始就不断给我制造麻烦,用缠抱限制我行动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得先把她绑起来!
解决掉她,不仅能消除一个持续的干扰源,更能极大地打击苏雅的士气!
主意已定,我握着跳绳,转身就朝坐在地上的张玉惠冲去!
张玉惠看到我冲来,眼中顿时充满了惊恐,她想要爬起身逃跑,但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你……你想干什么!大姐!救命啊!”她尖声叫道,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
但苏雅此刻自身难保,只能听到张玉惠的呼救,更加愤怒地朝声音方向胡乱攻击,却根本无法提供有效支援。
我几步冲到张玉惠面前,在她试图起身的瞬间,一脚踢在她支撑身体的手臂上,让她再次失衡倒地。
“别过来!滚开!”张玉惠尖叫着,双手乱抓。
我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用膝盖顶住她,利用体重将她牢牢压住。
“放开我!你这王八蛋!”张玉惠拼命扭动,眼见我拿着跳绳逼近,情急之下整个人躺在地上,双腿如同溺水者蹬水般朝着我疯狂踢踹起来!
她之前脱掉的鞋袜还散落在一边,此刻双脚赤裸。那双脚因方才的奔跑和挣扎,早已沾满了巷道的尘土,脚底一片污浊,趾缝间也灰乎乎的。此刻,这双脏兮兮的赤脚便成了她最后的“武器”。
“滚啊!滚开!”她尖叫着,脚掌胡乱蹬踏。
我急于将她捆住,一时没有察觉,俯身靠近的瞬间——“啪!”
一只沾满灰黑污渍的脚底板,略带滑腻地蹬在了我的正脸上!
一瞬间,粗糙沙砾摩擦皮肤,尘土混合着隐约脚汗的酸涩气味,以及那种被赤裸足底扇脸的屈辱感,三股浊流猛地冲进我的感官!
“呃……!”我脸颊火辣辣的,鼻腔里充斥着那股令人不悦的气味。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这种接触方式所带来的狼狈和恶心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动作也为之一僵。
张玉惠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发现这招似乎有点效果,更加疯狂地踢蹬起来,试图用她那双脏脚阻挡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呸!活该!舔我的脚底去吧!狗东西!”
屈辱和怒火再次升腾,但这一次,其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丝……被粗暴对待后的颤栗。
这一刻我竟有些恍惚,被张玉惠用双脚接连不断的踢踹在脸上、甚至嘴上……脚底带来的触感与味道让我手中的动作一停,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那一下蹬踹带来的,远不止是物理上的冲击。
赤裸足底的皮肤划过我的颧骨、嘴角、下巴。每一次接触,那脚底纹理都仿佛直接刮擦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来自她激烈运动后的血液循环,透过薄薄的污垢传递过来。粗暴地提醒我,这是一只女性的、此刻正与我皮肤紧密相贴的脚。
第七下,第八下……脏污的脚掌拍打接连而来。
“啪。啪。”
起初是纯粹的愤怒和恶心。我怎么能被这双如此肮脏的脚……被在我身下惊慌挣扎的张玉惠这样对待?张玉惠那张怨毒的脸仿佛就在眼前嘲笑着我。
但很快,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开始悄然缠绕我的理智。
土腥和酸涩的气味传来,混合了老旧皮质鞋垫,它不好闻,绝不算香,甚至是臭的。但夹杂着对于我那被沈凌薇“净化”般的屈辱记忆,和苏雅她们纯粹恶意的暴力,这种带着浊气的触感和气味,反而像一剂带有毒性的安慰剂。
她身体最卑微、最常用于行走和承重的部位,此刻正一下下的带着抵抗和羞辱的意
图,践踏在我的脸上。这个认知本身就贯穿了表层的愤怒,直抵我内心深处某个隐秘而潮湿的角落,那个下贱的受虐癖,开始在这种关键时刻作祟……
屈辱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淹没。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太妹,用如此肮脏的方式打脸,尊严像纸一样被轻易戳破、践踏入泥泞。
张玉惠的尖叫和咒骂变得遥远,苏雅在一旁挣扎的声响也模糊下去。世界仿佛收缩到了这方寸之间——我发热胀痛的脸颊,和她不断踢蹬上来沾满尘污的赤足。
我僵在那里,手中的跳绳松垂,眼神或许已经失焦,此刻沉迷在了她脚下,忘了要捆住她,忘了不远处的苏雅,甚至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痛。时间仿佛变慢了,每一帧画面都无比清晰:脚底污渍的分布,趾缝间更深的阴影,以及它们一次次印在我皮肤上的短暂停留。
“唔……唔!”
下体传来不受控制的坚硬触感,混合着羞耻,猛地将我从危险的沉溺恍惚中惊醒!肉棒在内裤中勃发,顶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与当前屈辱处境截然相反的生理悸动。
我在干什么!我竟然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因为被张玉惠用脏脚蹬脸而……兴奋到失神!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现实危机感瞬间压倒了那丝扭曲的快感。我试图挣开脸上那双依旧施加压力的污秽赤足,双手也本能地去抓绕脸上缠绕的绳索——等等,脸上的……绳索!
“什么!”
就在我短暂失神的时间里,张玉惠竟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知何时已经反客为主,原本胡乱踢蹬的双脚不再只是攻击,而是死死地抵在我的脸上!双脚紧压着我的面部与口鼻,粗糙的污垢几乎塞进我的鼻孔,让我呼吸困难。而那条原本该用来捆住她的跳绳,此刻竟被她灵巧或者说急中生智的反过来利用,一端缠绕在她自己的脚背,更多的部分则紧紧勒过我的后脑,将我的脸与她的双脚强制性的紧密“绑定”在了一起!
“哈……哈哈!你刚才那副恶心的表情……我都看到了哦!”张玉惠因为倒躺的姿势和用力而脸色通红,但眼中却闪烁着报复得逞的兴奋光芒。她双手死死抓着跳绳从我脑后绕过来、又在她手中汇合的末端,声音因为激动和用力而扭曲:“喜欢吗?被老娘的臭脚丫子踩着脸的感觉?你下面都硬了吧?变态!流氓!受虐狂!狗杂种!”
她一边用极其污秽的语言羞辱着我,一边双手抓着跳绳末端猛地用力向后一拉!
“呃——!”
缠绕在我脸上的跳绳瞬间收紧!粗糙的绳子深深勒进我脸颊的皮肉,同时将我的脸更紧密地压向她的脚底!(各种。而更让我崩溃的是,由于脸被这样固定住,我挣扎的幅度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双手胡乱抓挠,却很难发力解开这捆绑。张玉惠整个人躺倒在地,双腿狠狠绷直用脚底顶着我的脸,我的双手也无法触及到她。
“呜呜呜——!”我只能从被脚底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那股刚刚因受辱而产生的生理兴奋,此刻在真正的窒息危险和极致羞耻下,化为了更深的恐惧。
张玉惠显然很满意我这个样子,她一边用尽力气维持着拉紧的绳索,一边侧头看向苏雅的方向,尖声叫道:“大姐!快!我缠住他了!快来!”
不远处,苏雅似乎已经找到了一点对付脸上粘鼠板
的诀窍——她不再胡乱撕扯,而是用手指艰难地抠进粘鼠板边缘与皮肤的缝隙,忍着刺痛,正一点一点将那恼人的东西从脸上剥离!虽然进度缓慢,但显然,她即将恢复视觉和行动能力!
听到张玉惠的呼喊,苏雅的动作顿了一下,有点疑惑张玉惠是怎么一个人做到的,但马上剥离的动作更快了!
情况急转直下!我陷入了更屈辱、更危险的境地!被张玉惠用这种方式困住,而苏雅马上就要脱困!
窒息感越来越强,我必须立刻挣脱!
张玉惠肮脏的脚底板死死堵住我的口鼻,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能吸入更多她脚汗与尘土的酸涩空气。肺叶火烧火燎地痉挛着,发出无声的哀鸣。
“咳……呃呃……”
双手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向脑后抓挠,试图找到那根该死的跳绳绳结或松脱处。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绳体,它在张玉惠的持续拉拽下绷得像弓弦一样紧,每一次抓抠都只能带来微不足道的滑动,根本找不到发力的支点。真正的解脱关键,还是在她那双死死攥着绳子末端的手里!可我够不到,完全够不到!
更令人崩溃的是张玉惠的动作。她似乎察觉到我挣扎的徒劳,羞辱和掌控的快意让她变本加厉,那双紧贴着我脸部的赤脚不再仅仅静态地压迫。
她的脚趾在我脸上蜷缩、扭动,带来一阵怪异的触感。脚掌心也微微弓起,用那沾满污渍的温热足弓弧线,碾压着我的鼻梁和上唇。她甚至开始小幅地晃动双腿,连带我的脑袋也随之被动地左右摇摆,像一件被她用双脚操控的玩偶。
“哈哈……感觉到了吗?废物?”她带着喘息的嘲弄声仿佛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又刺耳,“老娘的脚……舒服吗?嗯?你不是喜欢吗?刚才那副恶心的样子……再给老娘看看啊!哈哈哈哈!”
每一次脚趾的扭动,每一次足底的碾压,都像是一把沾着污秽的钥匙,粗暴地撬开我理智深处那扇名为“受虐癖”的禁忌之门,下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更是加剧了这种撕裂感。我拼命想集中精神思考脱困之法,但思绪却不断被脸上的足部触感所搅乱、拖拽。
“呼……哈……该死的……!”
身后传来了苏雅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某种粘性物质被强行剥离皮肤时令人牙酸的“刺啦”声。
紧接着,脚步声快速逼近。我心中警铃大作,却连偏头看一眼都做不到。
“干得好,阿惠!”苏雅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
下一秒,一具温热而沉重、带着汗味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了我的背脊。苏雅蹲下身,一条手臂再次从我颈侧穿过,与另一只手汇合,死死扣紧!
令人绝望的窒息感以更凶猛的方式卷土重来!颈动脉和气管遭到双重压迫,血液冲上头顶,耳膜鼓胀。
“呃啊啊——!”我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嗬嗬声,身体因为痛苦和求生本能而剧烈抽搐,原本还在抓挠脑后绳子的双手,立刻转去扳扯苏雅锁在我颈间的手臂。
但苏雅显然吸取了教训,她坐在我身后的地面,双腿猛地抬起,如同蟒蛇般灵活而有力地缠绕上来!
左腿从外侧勾住我的左臂肘关节,右腿则压住我的右臂上臂,双脚在我胯前交叠扣死!这是一个用于地面缠斗中彻底控制对手双臂的腿锁!
至此,我所有的挣扎通道被彻底封死。
前方,是躺倒在地
、用跳绳将我的脸与她那肮脏赤足死死绑在一起,不断用脚底动作和污言秽语进行羞辱的张玉惠。我的口鼻完全沦陷于她的脚下世界,每一次微弱而痛苦的吸气,都混杂着脚汗的气息。
后方,是用双腿死死绞住我双臂、用手臂裸绞勒紧我脖子的苏雅。颈部的压迫让我无法呼吸,双臂被锁让我失去了最后的反抗手段,只能徒劳地感受着力量随着缺氧飞速流逝。
双重窒息!双重羞辱!双重绝境!
我被夹在中间,像一个正在被缓缓绞杀的祭品。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在张玉惠脚底明灭不定,朝着黑暗深渊飞速滑落。
难道……真的要败在这里?以这种无比屈辱的方式,输掉两个太妹的手里?
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极致羞辱情境下的战栗……
该死……只要我没有沉迷在张玉惠脚底下恍惚…正常将她捆起来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回事了……甚至可以赢下,为什么我会……
一种自我唾弃的想法也在意识朦胧中缓缓浮现。
“哈……哈……”我艰难的喘气,还在绝境的窒息中徒劳挣扎着。
“噗……呃…哈哈……”张玉惠被我因窒息而本能张大的嘴巴呼出的气息喷在脚心,那温热潮湿的气流显然挠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忍不住脚趾一缩,发出一声嗤笑,勒紧绳子的手也微微松了那么一丝。
就是这细微的反应,让我领悟到一种破局之法:痒……她怕痒!尤其是脚底!
一个无比恶心、无比屈辱,却可能是唯一自救的念头滋生!
我没有丝毫犹豫、也根本不容许我犹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心和恶心感!
趁着嘴巴恰好贴近她脚底,我猛地将舌头伸了出来!
然后,对准那近在咫尺、布满污垢和汗渍的脚底板,不顾一切地舔了上去!
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和味道瞬间席卷了我的口腔。粗糙尘土在舌面上摩擦,带着酸涩汗味和腥气的复杂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我强迫自己忍住,甚至变本加厉!
并非轻柔的舔舐,而是如同清理污渍般,用舌头刮擦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最敏感的脚心区域!
“呀啊——!”
张玉惠发出一声尖利到变调的惊叫!脚底传来的强烈痒感混合着湿漉漉的触感,直接触发了人体最深层的条件反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全身剧烈地一颤,如同触电般双腿抖来抖去,试图忍住这种舔脚袭击,继续用脚底封死我的呼吸。然而最终还是没忍住,原本死死抵住我脸部的双脚猛地向后缩回!同时,那双用力紧攥跳绳末端的手,也因为这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袭击而彻底松开了!
虽然来自苏雅的勒绞仍在,但正面的束缚——消失了!
我根本顾不上嘴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也顾不上双臂还被苏雅用腿死死锁住!脸前获得自由,就意味着头部可以发力!而苏雅,为了用腿锁住我的双臂并用裸绞勒我,她整个人几乎都压在我的背上,双腿盘绕在我身上——这意味着她的重心完全依附于我,自身没有任何平衡可言!
我的腰腹核心肌肉如同爆炸般收缩,上半身如同磕头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方地面方向俯冲砸下!
“呃啊!”
压在我背上的苏雅猝不及防!她所有的着力点都在我身上,当我上身猛地向前俯冲时,她就像坐在一匹
突然人立而起的烈马背上,被我背部的力量猛地向上带起,瞬间失去了所有平衡,从“后背位”状态变成了趴伏在我背上!
而我的动作并未停止!前冲俯身的势头未尽,我借着这股惯性,被苏雅双腿锁住的双臂肌肉贲张,配合腰臀,臀部猛地向上一顶!同时肩背用力向前一掀!
一个极其粗陋却饱含物理巧劲的“背负投”!
“砰!”
“呀——!”
苏雅惊叫着,整个人被我硬生生从背后掀飞起来,她的裸绞和腿锁自然也随之彻底瓦解,双腿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背部朝下摔砸在了我前方——恰好是还躺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的张玉惠身上!
“啊!”“呃!”
两人撞作一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和吃痛的惨叫。
我脖颈一松,大口的新鲜空气涌入火烧般的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但我强迫自己立刻行动!双臂一恢复自由,我手脚并用地从地上弹起,目光瞬间锁定前方摔作一团的两人——尤其是刚刚摔得七荤八素、正试图从张玉惠身上撑起来的苏雅!
“好!就是这样!”
我向前跑了两步,然后怒吼着跃起!
身体在空中短暂滞空,右臂曲起,将坚硬的手肘置于身体最下方,全身的重量和下落的所有势能,都凝聚于这一点!
“人民肘击!”
我嘶哑地喊出这句中二却充满宣泄感的台词,整个人如同陨石般仰躺着砸落下去!
“咚——!”
手肘狠狠砸在了苏雅的腹部中央!那是没有骨骼保护的柔软部位,是承受冲击最脆弱的区域之一!
“呕——!”
苏雅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混合了剧痛和内脏翻搅的极度痛苦。她张大了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干呕。
苏雅的异能强化效果在遭受巨大伤害后消失,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击之下消散,瘫软在呻吟着的张玉惠身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感觉手肘处传来阵阵钝痛,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复仇的快意。我低头看着痛苦蜷缩的苏雅,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臂,喘着粗气嘲讽:“呵……看样子,你的异能强化身体……不怎么包括抗击打能力啊,大姐头。”
空地上,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大,大姐你怎么样?没事吧?”张玉惠身上躺着苏雅挡着,没怎么被我刚才的重击波及到,但也好不到哪去,此刻连身上的苏雅都无法推开,只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状况。
“咕…混蛋……”苏雅张着嘴,此刻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怒视,眼睛瞪大抬头看着我。
赢了?
我真的……把她们打倒了?
目光落在地上痛苦蜷缩的苏雅,和被她压着、满脸惊恐却动弹不得的张玉惠身上。就在刚才,我还是那个被她们肆意羞辱、险些窒息而败的人。现在,角色彻底调转。
一股巨大的释然冲刷着我的胸膛,心脏也在狂跳,我…我做到了……
那些在小巷中被踩在脚下、被逼迫舔鞋、被尿液浇淋的画面,那些屈辱和无力感,在这一刻,随着苏雅痛苦的呻吟和张玉惠眼中的恐惧,宣泄了出去。
我真的……靠自己的力量,赢回来了!这个认知让我的脊梁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
可惜……今天夏薇薇那家伙不在。念头一闪而过,带着一丝遗憾。若是连那个用
泡泡糖给我带来无尽噩梦的紫发女一起收拾了,这场复仇才算真正圆满。不过,账可以慢慢算。今天能解决掉这两个主力,已经足够了。
“咳咳……你……”苏雅还在试图挣扎,但腹部的重创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眼神里除了痛苦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而张玉惠在最初的惊恐过后,看到我似乎没有立刻下死手,那股色厉内荏的劲头又冒了上来。她用那双眼睛死死瞪着我,声音尖利地叫骂:“呸!得意什么!你个下三滥的变态!赢得很光彩吗?啊!还不是靠舔老娘的脏脚挣脱的!恶不恶心!你就是个只配舔女人脚底的贱狗!胜之不武!有本事明天再打啊!偷袭算什么本事!”
又是“舔脚”……这个词像根针,刺破了我胜利的些许晕眩,带来一阵羞耻和恼怒。但这一次,羞耻感很快被一种属于胜利者的情绪覆盖。
我走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扯出一个带着疲惫的冷笑。
“张玉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根曾被她用来捆绑我、此刻却松散开的跳绳,在手里随意地掂了掂。
“胜之不武?偷袭?”我嗤笑一声,“你们不仅二打一,一个用异能强化蛮力,一个专门负责缠抱偷袭,还一人拿脏脚闷我一人勒我……这么脏的打法,跟我讲武德?你们也配?”
刚才是她的脚死死堵着我的口鼻,不让我呼吸。而我不过是快被她闷死的时候,用我能用的唯一武器——舌头,去攻击她的弱点来自救而已。这叫做战术,懂吗?这个蠢货。
我目光扫过她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以及她旁边仍在痛苦抽搐的苏雅。
“你……!”张玉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却明显底气不足了。她大概也意识到,在绝对的事实面前,她那套泼妇骂街式的指控苍白得可笑。
我不再理会她的无能狂怒,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在这片狼藉的空地和两个失去战斗力的太妹身上扫过。
胜利的狂喜渐渐沉淀,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现在,我该怎么做?
把她们对我做过的一切,原封不动地还回去?扒衣服,羞辱,逼迫,甚至……更过分?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一瞬,就被我掐灭了。我不是她们那种恶趣味满满的不良,那种以践踏他人为乐的扭曲,我学不来,也不屑去做。暴力和羞辱是为了自卫和反击,而不是为了变成和她们一样的怪物。
这个经历还真是熟悉,昨天下午抓住落单的张玉惠时,我也在愁这个问题来着,今天又经历了一遍。以后我真的该提前计划好抓住仇人后,怎么报复才是最合适了。
总之必须有个了结。一个能让我真正找回场子、让她们付出代价、同时又能最大限度避免麻烦的了结。
我的目光在苏雅和张玉惠身上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了张玉惠那双散落在一旁的、她之前脱掉的鞋袜。
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
“对了,张玉惠。”我走上前,捡起张玉惠脱在地上的鞋袜。“还记得昨天那股味道吗?”
它不会像她们施加给我的那样暴虐肮脏,但绝对足够让她们铭记,足够折损她们那点可怜又可恨的尊严。
“你…你要……?”张玉惠意识到了我又想干什么,瞬间瞪
大眼睛。
“今天,刚好让你的好姐妹也一起尝尝。公平起见,你的袜子塞苏雅嘴里,苏雅的……等下也塞你嘴里。这叫有难同当,对吧?”我拿着张玉惠的鞋袜朝她们两个走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拿开!恶心死了!”张玉惠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充满抗拒,摇晃着身上的苏雅,“大姐!大姐你快起来啊!这个变态又要用袜子塞嘴了!救命!”
苏雅也艰难地抬起头,腹部的疼痛让她表情扭曲,但看到我手中的袜子和走近的身影,眼中也闪过一丝慌乱,试图用手臂支撑身体,却一时无力站起。
就在我距离她们仅有几步之遥,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两个手下败将身上时——我的后方,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细微但迅疾的破空声!紧接着,一种冰凉柔韧的触感,缠绕上了我的脖子!
“嗯!”
我瞳孔骤缩,心中警铃炸响!这触感绝非人手!是什么东西!蛇!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没等那缠绕物完全收紧——“滋啦啦——!”
一道电芒猛地从缠绕物上迸发出来!剧烈的麻痹感从脖颈被缠绕处瞬间炸开,疯狂窜向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啊——!”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惨叫,全身肌肉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痉挛、绷紧!眼前一片煞白,耳朵里充满了电流的嗡嗡声。手中的臭袜脱手,掉落在地上。
这电击的伤害虽然不高而且并非致命的高压,但其带来的麻痹和神经干扰效果却足以让我无法行动!我就像一截突然被通了电的木桩,所有的力气都被持续强行剥夺。在电击几乎持续了数十秒后,“噗通”一声,我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终于失去了全部力气。身体还在不停地微微抽搐,充满了剧烈的麻痹和疼痛。
“咳……咳咳……”我倒在地上,口鼻间弥漫着尘土的味道,视野模糊,只能勉强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皮质短靴的腿,不紧不慢地踱步到我面前停下。
“呵。”
一声轻蔑且带着冷意的女声,从头顶上方传来。
“刚才是谁大言不惭地……要给我的好姐妹苏雅‘喂’臭袜子来着?”
一只穿着黑色短靴的脚抬了起来,用鞋尖拨弄了一下地上那双属于张玉惠的脏袜子。然后,这只脚踩住了其中一只袜子,略微用力,用肮脏的鞋底增加了一份“佐料”。
接着,那只脚移开,一只涂着暗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伸了下来,捏着那只刚刚被鞋底“加工”过的污渍袜子,在我的嘴前晃了晃。
那浓烈的汗酸味,以及鞋底带来的额外污垢气味,即使在我感官迟钝的此刻,也清晰地传来。
“看来,还是你更适合这个吧?”
那只手带着仿佛处理垃圾般的随意,将那只脏污不堪的袜子,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味道让我胃部痉挛,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湿热的纤维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酸腐气息,粗糙的织物表面摩擦着嘴唇,伴随着她手指毫不留情的挤压,那团肮脏的布料被硬生生地塞进了我口腔深处,将所有的呜咽声都堵了回去。那种黏糊糊的触感伴随着高浓度的发酵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塞完袜子,那只穿着黑色短靴的脚再次抬起,这一次,坚硬的鞋底踩在了我的侧脸上,带着碾压的力道,将
我的脸压向地面,让那塞满脏袜的嘴更紧密地接触尘土。
“赢了两个小姑娘很得意?”那女声继续说着,字字带着嘲讽,“果然,男人都是些只会欺负女孩、手段肮脏的渣滓。”
直到这时,我才勉强从剧烈的麻痹和连续的羞辱中凝聚起一丝焦距,艰难地转动眼球,向上看去。
踩着我脸的人,是一个陌生女生。
她身材高挑,穿着与我们学校款式相同的女子校服裙,可以判断出正是和我同一个学校的女学生。上身套着一件黑色皮质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发型是利落的狼尾短发。她的五官相当精致,可以说带着几分中性化的俊美,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的厌弃。
她手中,随意地拎着一根闪烁着冷光的……鞭子?像是某种特质鞭子,鞭身似乎缠绕着特殊的导电材料。刚才缠绕并电击我脖子的,显然就是此物!
刚才的电击……难道就是她的异能?这家伙是元素系的异能者!
“璃……璃儿?”旁边,传来苏雅带着惊讶的声音。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向这个狼尾女生,脸上写满了意外。“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被称为“璃儿”的女生微微偏头,瞥了苏雅一眼。
“不是说好了放学来这条街玩么?你怎么先在这巷子里和人打架还输了?”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苏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看样子还好我来的不算太晚。不过苏雅,你最近是不是太松懈了?连这种货色都能把你搞得这么难看?”
苏雅脸上瞬间涨红,混合着不甘。她瞥了一眼地上被死死踩住、嘴里塞着臭袜子只能发出呜咽的我,低声嘟囔:“切……本来想着先帮阿惠出气,收拾他一顿再去和你会合,不耽误的,谁知道这混蛋……”
什么?这个苏雅……在这个地方和我约架之前还刚好和一名朋友有约吗?
如今这个情况完全可以看出……这个突然出现的女生是苏雅约好的朋友,她等不到人,便找到了这里,刚好赶上了我打败苏雅二人的时候,于是……从背后偷袭了我!
叫璃儿的女生重新将目光落回我身上,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鞋底碾磨着我的脸颊,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仿佛在打量一件碍事的垃圾。
“这又是哪来的?”她语气冷淡,带着轻蔑,“居然能让苏雅你专门‘约’他打架?我记得你前几天才收拾过一个不开眼的男生撒气,不会就是这家伙吧?还挺记仇?”
“唔……”我试图把嘴里那团恶心的袜子吐出去,却被她察觉。她脚掌向下一滑,鞋底直接压住了我的嘴唇,也将那团袜子堵得更深,浓郁的酸臭味让我眼前发黑。
“噗嗤……”苏雅见状,忍不住发出带着痛楚的嗤笑,似乎从我的狼狈中找回了一点面子,“让你见笑了璃儿,今天阴沟里翻船,被这狗东西耍赖赢了半招,要不然早完事儿了。”
张玉惠显然不认识这个女生,带着疑惑问到:“大、大姐,她是……?”
“白慕璃,我同班的。”苏雅简短地介绍,“本来想快点搞定这混蛋,咱们仨好一块去玩的,谁知道……”
白慕璃?这家伙也是和苏雅一起的不良少女吗?还是和苏雅同班的家伙。张玉惠和苏雅并不是一个班,还真不认识白慕璃,不然昨天拷问她时,早提前问出这个
人了!
“唔……”脸上持续的压力让我嘴唇发麻,疼痛加剧。我抬起颤抖的双手,握住白慕璃踩在我脸上的小腿,试图推开。
白慕璃立刻感受到了小腿上传来的微弱力道。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蹙,仿佛被什么肮脏的东西触碰了。
“脏手拿开。”她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随即脚踝一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我的双手,坚硬的鞋尖顺势又在我额角磕了一下。
紧接着,她朝地上——准确地说,是朝我脸上——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滑过我的耳廓,侮辱性十足。
做完这一切,她才若无其事地收回脚,转身走向苏雅和张玉惠,仿佛刚才只是随意踢开了路边一块碍事的小石子。
她一把将捂着肚子的苏雅从地上拉了起来。苏雅借力站起,疼得又抽了一口冷气。张玉惠也连忙跟着爬起,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
“好了,我们‘威风凛凛’的苏雅大姐,”白慕璃语气恢复了那种好友之间聊天时的调侃,目光甚至没再往我这边偏移一分一毫,“现在仇人就在那儿躺着,任你处置。说吧,想怎么‘玩’回来?我正好有空,也许咱们今天放学后的玩乐,可以拿这个家伙来。”
她的措辞轻松随意,却让空气中的压迫感陡然倍增。
苏雅闻言,忍着腹痛,看向我的眼神重新燃起了怨毒和跃跃欲试的凶光。
白慕璃的话也如同打开了某种开关,张玉惠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她啐了一口唾沫,裸着那双污渍斑斑的脚,几步冲到了瘫倒在地的我面前。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啊!废物!”她尖叫着,抬起右脚,用那脏污的脚底板,对准我的肩膀、胸口,脸,狠狠踩踏下来!
“砰!砰!”
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和刚才落败的怨气,尘土从她脚底震落,洒在我身上。
“让你塞我袜子!让你踢我!”她每骂一句,就换一只脚踩下,赤足的触感传来粗糙与温热。
随即她停下了连续的踩踏,一只脚悬停在我脸侧,沾满黑灰的脚底板几乎贴上我的鼻尖。
“刚才舔得不是很起劲吗?嗯?”她脸上带着得意,“现在嘴里塞着老娘的臭袜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舔的时候爽多了?(各种!”
羞辱的话语如同毒液,混合着嘴里的酸臭气味,不断侵蚀着我的精神。
张玉惠将悬停的脚落下,直接踩在我的脸上!熟悉的脚底紧贴着我的皮肤,污垢与汗渍传递过来。
“看啊!大姐!璃儿姐!你们看!”她兴奋地叫着,脚掌开始在我的脸上用力碾磨,像是要用我的脸擦掉她脚底的什么脏东西一样,“这变态果然下面又硬了!又露出那副恶心的样子了!他果然喜欢这样!喜欢被老娘的臭脚丫子踩脸!”
她一边说,一边调整着脚的位置,从脸颊碾到嘴唇。她用力将脚底压在上面碾压着,甚至试图用脚趾使劲伸入,把脏脚尖插入我嘴里搅动。
“唔……呕……”强烈的恶心感和压迫感让我胃部剧烈痉挛,干呕被嘴里的异物死死堵住,只能化作痛苦的闷哼。
“啧啧,真是……”白慕璃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的轻蔑和厌恶肉眼可见。她转向苏雅,扬了扬下巴,“苏雅,看样子之前的战况有点特别啊?”
苏雅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嫌恶和报复的快意:“没错,璃儿。就
刚才,阿惠用脚蹬他脸的时候,这混蛋居然愣在那里,眼神都直了,下面还……咳,反正恶心透了。我看他就是个有受虐癖的变态,专好这一口。”
“呵,原来如此。”白慕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审视着我此刻的狼狈。
“我还记得第一次揍这个家伙的时候,我们三人一起用鞋踹他,都能把他踢硬。”苏雅越说越上头,为了发泄刚才的落败,将我的一切难堪事迹分享给身边的同伴,“这家伙,可比你想的恶心多了。”
“难怪手段那么下作,喜欢用臭袜子塞人嘴。”白慕璃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裁决感,“看来普通的打骂,对他这种癖好特殊的渣滓来说,恐怕不痛不痒呢。”
她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
“苏雅,”她忽然开口提议,“光是打他踩他还不够尽兴吧?既然他是个发贱的受虐狂,我们不如玩点对症下药的?”
苏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璃儿,你的意思是……?”
白慕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仍踩在我脸上碾磨的张玉惠的小腿。
“阿惠,先下来。”
张玉惠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收回了脚,站到一边,依旧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我。
白慕璃转过头,看向苏雅:“苏雅,你的脚今天出汗了吗?”
苏雅虽然不知道白慕璃具体想做什么,但基于对她的了解和此刻共同的报复心理,立刻配合地脱下了一只鞋,扯下黑色中筒袜。她的脚同样因为今天的奔跑打斗而带着汗湿。
“还行,有点汗。”白慕璃拎着那只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袜子。也脱下了自己的一只黑色短靴与袜子,露出了长时间闷在靴里的臭脚。
“很好!材料齐了。”白慕璃看着苏雅手中那只带着汗湿痕迹的黑色中筒袜,以及自己刚脱下靴袜后同样因长时间闷在短靴里,而显得更加白皙却隐约带着闷热湿气的脚,点了点头。
她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回我的脸上,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羞辱性言语。她只是俯下身,在我充满抗拒的视线中,将那只尚且带着苏雅体温和汗味的袜子,粗暴地塞进了我已经被张玉惠的脏袜填塞过的口腔里!
“唔——!”更多异物的侵入让我的喉咙口被堵死。苏雅袜子的质地与张玉惠的不同,更厚,吸汗后略带潮润,那股更加鲜明的汗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猛地叠加在原有的酸腐味道之上,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型“气味炸弹”,在我有限的呼吸通道里肆虐。
但这还没完。
白慕璃甚至没有停顿,随手将自己的那只刚从闷热靴子里解放出来的白色长袜也捏了起来。她的袜子长时间在靴内密闭,(各种。
在苏雅和张玉惠带着兴奋的注视下,白慕璃面色不改,将这只属于她自己的袜子,也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三只袜子!
来自三个不同女生、带着各自不同气味和“特色”的袜子,此刻最肮脏的填充物,将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彻底侵占、塞满、压实!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混合臭气,让我眼前发黑,胃部疯狂抽搐。呼吸只能依靠鼻孔,而鼻腔里也同样充斥着这些气味,屈辱感如同淤泥将我淹没。
“好了。”白慕璃直起身,捡起地上那根鞭子,鞭梢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微光。
她将鞭子
再次缠绕上我的脖颈系紧,但没有立刻放电。她只是将鞭柄在手中挥了几圈,确保连接牢固。
然后她抬脚,用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我的肋骨。
“别装死,爬起来。”她带着命令口吻喊到。
“唔……”我全身还在麻痹后的酸痛中颤抖,试图摇头,动作迟缓。
“滋啦——!”
一道比刚才轻微,但足够刺痛和刺激神经的电流,瞬间从鞭身传递到我的脖颈皮肤!
“呃啊!”我身体猛地一弹,痛苦的闷哼被嘴里的袜子过滤成古怪的音节。对电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我挣扎着,用手肘支撑地面,忍着浑身的疼痛一点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膝顶在地上发软,剧烈地喘息着——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袜臭。
“趴稳。”白慕璃冷眼看着我的狼狈,手中的鞭子微微收紧,带着警告的意味,“敢吐出来,或者敢倒下,我会让你再好好享受一下刚才的感觉。”
我强忍着恶心,脖子上的鞭子触感让我不敢有丝毫异动。
白慕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接下来将自己那只刚脱下,还带着她脚部余温和气味的黑色皮质短靴拿了起来,然后将靴口对准了我的嘴巴和鼻子,径直扣了上来!
皮革内衬紧贴着我的口鼻周围皮肤,靴筒内部浓郁的脚汗,如同一个罩子,将我面部最后一点与外界清新空气的联系彻底隔绝!视觉被靴筒遮挡了大半,只能看到下方一点有限的光线和地面。
她用靴子自带的鞋带开始在我的脑后缠绕、系紧!鞋带的边缘勒进我的头发,确保这只靴子如同一个耻辱的面具,牢固地固定在我脸上!
此刻,我的眼前变成了黑暗、闷热、充满各种令人窒息气味的狭窄空间。呼吸极度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费力地从靴筒边缘和袜子之间的微小缝隙中争夺着稀薄的、却依旧浑浊不堪的空气。
“哈哈哈哈哈……”白慕璃看着自己的杰作都不由得笑出了声,向苏雅和张玉惠问到。“你们看,现在他趴在地上像不像一只狗?你们完全可以想象他嘴上的靴子是嘴筒子,我这鞭子就是他的狗绳。”
说着,她还扯了扯手中的鞭子,拽了拽我的头,惹得苏雅和张玉惠一阵发笑。
极度的耻辱让我恨不得当场死掉。
“走吧。”白慕璃轻轻拉了拉缠绕在我脖子上的鞭子——现在,它更像是一条狗绳。
我被迫趴着向前迈了一步,脖子上鞭子的束缚感和脸上靴子的禁锢,让我如同一个被蒙住眼睛、塞住嘴巴、套上项圈的奴隶。
“快点。”白慕璃似乎不满我的速度,手腕微微一抖。
“滋!”又是一下轻微的电击!
“唔!”我痛得浑身一颤,连忙加快脚步,尽管根本看不清方向,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鞭子牵引的力道前行。白慕璃的靴底和赤脚踩在尘土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屈辱和被迫的服从。
白慕璃就这样牵着我,在这个空地上缓慢地绕起了圈子。她步伐从容,仿佛真的在溜一只宠物。每当我因为看不清脚下而绊趔、或者速度稍慢,那无情的电击就会如期而至,冷酷地纠正我的行为。
“对,就这样。”她偶尔会吐出简短的词句,“记住这种感觉。”
在连续几次电击的“调教”下,我逐渐摸到了一点规律,尽量让自己跟上她的步伐,减少触发惩罚的机会。尽管每
一次呼吸都是折磨,每一次迈步都是踩在尊严上。
看到我变得顺从了一些,白慕璃似乎失去了独自“溜”的兴趣。她停下脚步,将鞭子的握柄部分递向苏雅。
“苏雅,你也来试试?”她的语气仿佛在分享一件有趣的玩具。
苏雅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鞭柄。她握着鞭子,感受着另一端连接着我的脖颈,那种掌控感让她暂时忘记了腹部的疼痛,脸上绽放出残忍的笑容。
“嘿嘿,狗儿子,刚才不是挺能打吗?”她用力拽了一下鞭子,让我一个踉跄,“现在怎么乖得像条真狗了呢?啊?”
她开始牵着我在空地上胡乱走动,时而快,时而慢,毫无规律,纯粹是为了欣赏我狼狈跟从、不时被绊到的样子。张玉惠也兴奋地围在旁边,时不时用她依旧赤裸的脏脚去踢我的屁股,嘴里骂着各种难听的话。
“爬快点!没吃饭吗?”
“对对对,就是这样,哈哈!”
“看他的样子,真像条被套住头的瘸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情享受着这报复性的羞辱时刻。我被蒙着脸,塞着嘴,如同一个没有意志的玩偶,在她们的牵引和戏弄下,屈辱地挪动着四肢。
就在苏雅和张玉惠牵着我像戏弄牲口一样拉扯,四肢因持续的爬行而颤抖发软时——背脊上,毫无征兆地传来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是白慕璃!她竟然直接跨坐了上来,将我当成了坐骑!她的体重不算特别沉重,但此刻对于已经精疲力竭的我来说,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驾~”白慕璃甚至发出了一声轻佻的、带着戏谑的催促,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唔……!”我闷哼一声,腰背猛地向下一沉,膝盖和手掌承受的压力骤然增加。白慕璃坐在我背上,为了保持平衡,她的双腿微微夹紧了我的身体两侧,这进一步限制了我本就有限的爬行空间。
“走啊,没听见吗?”白慕璃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
我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鞭子的触感和电击的记忆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我咬紧牙关——虽然牙齿只能咬到嘴里那团令人作呕的袜布。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配合着鞭子牵引的方向,顶着背上的重量,手脚并用地再次向前爬去。
每一步都变得前所未有的艰难。手掌和膝盖的疼痛加剧,腰背因负重而酸胀。肺部的氧气需求因为额外的重量负担而急剧增加,可我获取空气的通道——被靴子罩住的鼻腔——塞满了臭袜子的嘴巴,几乎都派不上用场。
每一次试图加深呼吸,都只能更加用力地吮吸那靴筒内浑浊、闷热的脚汗空气。那味道粘稠的堵塞我的呼吸道,带来一阵阵眩晕和反胃。
“快点!磨蹭什么!”张玉惠跟在我后面,看着我被白慕璃骑着艰难爬行的狼狈样子,愈发兴奋,时不时用她赤裸的脏脚踢踹我的屁股或大腿外侧,催促着。
视线所及只有靴内的黑暗和下方一小片不断向后移动的模糊地面。耳朵里充斥着我自己粗重却受阻的喘息声、三个女生或嘲讽或嬉笑的声音,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信号。
意识在极度的疲劳、缺氧和持续不断的羞辱中模糊、飘散。支撑身体的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膝盖也像是灌了铅,每一次抬起都无比费力。
“没劲,爬这么慢。”张玉惠抬起脚,想照着我屁股再来
一下。
然而,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光着脚,地面不平,又或许是她太过兴奋没看准——这一脚,踢歪了!
原本瞄向臀部的脚背,带着她的全部冲劲,狠狠踹在了我双腿之间——那个男性最脆弱、毫无保护的部位!
“啊——!”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极致的痛楚让我的所有思维瞬间空白!
我嘴里塞满的袜子将我的惨叫堵成了一声扭曲到极致的抽气声。
背上的白慕璃似乎因为我突然的僵直和下沉而晃了一下,但我已无暇顾及,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前扑倒。膝盖一弯,整个上半身连同背上的白慕璃,一起重重地向前倾倒,砸在了地上。
“哎呀!”背上的白慕璃因为我突然的倾倒而轻呼一声,但她反应极快,在我彻底扑倒前就轻盈地从我背上跃下,避免了狼狈摔跤。苏雅也松开了鞭柄,和张玉惠一起围了上来。
我身体蜷缩的趴着,双手无意识地捂向痛楚的来源。嘴里的袜子依旧塞得死死的,连痛苦呻吟都变成了鼻腔里微弱的呜咽。脸上的靴子歪了一些,但依旧牢牢套着,靴内的浊气随着我濒死般的微弱呼吸,还在持续涌入。
“喂!搞什么?装死啊?”张玉惠看着蜷缩在地的我,没好气地踢了踢我的小腿,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踢错了地方,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被恶意的兴奋取代,“活该!让你乱动!”
白慕璃微微蹙眉,似乎对这种突发情况被打断游戏有些不满。她抬腿伸向我的腹部,将我翻了个面,从趴着变成了躺着。随后蹲下身,伸手抓住我脸上那只已经歪斜的短靴边缘,用力一扯——“啵”的一声轻响,靴子连同里面沾满口水的几只袜子被一并扯了下来。新鲜空气猛地涌入,我张大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混杂着眼泪和袜子上的污渍,狼狈不堪。那三种代表着不同屈辱的袜子掉落在地,湿漉漉、皱巴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咳咳……呕……”我侧过头,拼命想把嘴里残留的恶心味道和分泌物吐出去,身体因为下体传来的阵阵剧痛而蜷缩得更紧,双手无意识地捂着小腹下方,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噗……哈哈哈哈!”张玉惠第一个没忍住,指着我的下身爆发出嘲笑,“你们看!你们快看!这变态……都被踢成这样了……下面居然……居然还硬着!我的天啊!哈哈哈哈!”
苏雅和白慕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尽管我痛得全身痉挛,面色如土,但在我那松垮的裤裆处,一个清晰的帐篷依旧倔强地支撑着。
这一幕的荒谬和反差,让苏雅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嫌恶与不可思议:“我靠……还真是……这贱骨头……没救了吧?被羞辱成这样都能硬?这得是多下贱的受虐癖啊?”
白慕璃最初也有一瞬的错愕,但很快,她恢复了冰冷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仿佛在观察某种低等的生物。
苏雅忍不住上前,粗暴地扯下我的长裤和内裤,让我最不堪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她们三人的视线下。
那根依旧半勃的肉棒,以及下方红肿脆弱的睾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恶心。”苏雅啐了一口,但眼神里的嘲笑不减。
“你们帮忙把他的腿抬起来。”白慕璃对她们喊到。
苏雅和张
玉惠一见白慕璃又有点子,连忙一人一边,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两条腿强行向上抬起分开,使我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开腿姿势仰躺在地,下体门户大开。
白慕璃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我两腿之间。她先是将自己有些松脱的夹克整理了一下,然后双臂抬起(各种。
她微微抬起右脚——那只之前脱掉了靴袜一直赤裸着的脚。脚背白皙,脚趾修长,但此刻这只脚在我眼中,无异于行刑的器具。
她将脚抬起,悬停在我那微微搏动的肉棒上方。脚底带着一点微湿和体温,隐约还能看到一点尘土。
“看好了,”白慕璃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这才叫‘电气按摩’。”
她的脚底轻轻落下,覆盖在了我那最敏感脆弱的顶端。
我浑身一颤,那触感并非直接的粗暴踩踏,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奏的缓慢碾压和摩擦。脚底的皮肤温热而略带粗糙,碾压过龟头冠状沟,然后整个脚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神经末梢。
剧痛余韵、屈辱、以及无法否认的生理刺激的复杂感觉,窜过我的脊椎。我试图抵抗这该死的反应,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肉棒在白慕璃的脚下变得更加坚挺、滚烫。
白慕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等的就是此刻。
紧接着,她脚底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滋滋……滋……”
一丝微弱但清晰无比的酥麻感,从她脚底与我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那不是物理摩擦的感觉,而是……电!轻微的持续电流,随着她脚掌的每一次摩擦和按压,渗透进我肉棒的皮肤和神经!
“啊……!”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这感觉太诡异了!疼痛(下体被踢的余痛)、摩擦带来的生理快感、以及电流刺激带来的麻痹与另一种酸麻感,三者交织在一起,疯狂冲击着我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下意识地想要挺动。
“哈哈哈!你们听他的声音!”张玉惠笑得前仰后合,“像条被踩了尾巴又发情的狗!”
“璃儿,你这招……绝了!”苏雅也看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
白慕璃专注地控制着脚下的力度和电流的强度。她的脚时而用力踩压,带来钝痛和压迫感;时而轻柔摩擦,撩拨着最敏感的区域;而那持续不断的微弱电流,则像是催化剂,将痛感、快感和一种诡异的麻痹感不断放大、混合,让我陷入一种混沌而屈辱的感官漩涡。
“唔……嗯啊……不……停…停下……啊啊…!啊……”我的理智在呐喊拒绝,但身体却在多重刺激下可耻地迎合,细调的呻吟声支离破碎,眼泪糊了满脸,眼神向上翻着,男人的尊严统统在她脚下被碾碎。
下体在那只带电的脚下膨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她的脚底沾染得一片湿滑。
“看来快到极限了。”白慕璃察觉到我身体的反应和肉棒的搏动,她眼中冷光一闪,脚下突然加重了碾压的力道,同时——“滋啦啦——!”
她脚底释放的电流强度骤然提升了!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麻痹与刺激感贯穿我的下半身,直冲天灵盖!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仿佛都炸成了白光!被强行催化到极致的快感混合着电流的刺痛和屈辱的
洪流,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顶端激射而出,划出高高的弧线,溅落在我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些落在了白慕璃的小腿和脚踝上。
射精后的虚脱感和依旧残留的电流麻痹感让我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空洞的眼神。口腔里还残留着袜子的恶心味道,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尘土。
“啧,真脏。”白慕璃立刻嫌恶地收回了脚,看着自己小腿和脚上沾染的液体,眉头紧锁。她接过苏雅帮忙递来的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脚和小腿,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这就完事了?真没用。”苏雅撇撇嘴,松开了我的脚踝。
“哈哈哈,太搞笑了,他刚才在璃儿姐脚下叫的比女人都销魂!”张玉惠也松了手,我的双腿无力地摔落在地。
三个女人站在一旁,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瘫软如泥、浑身污秽、眼神空洞的我。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气、汗味、脚臭味和尘土味,组成一幅屈辱的终章。
“走了,没意思了。”白慕璃将擦过的纸巾随手扔在我身上,转身开始穿自己的靴子。她瞥了一眼地上那沾满口水(各种。
“这袜子还能要?”她问,显然不打算再碰。
“我的反正不要了,脏死了。”苏雅也利落地光脚穿上自己的鞋,看都没看自己那只湿漉漉的黑色中筒袜。
张玉惠却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那两只饱经蹂躏的白色短袜,有些心疼地嘀咕:“昨天刚给他塞了一次,丢了一双……今天又来……再这样下去我都没袜子穿了……”
苏雅嗤笑:“怎么?你还想捡回去洗洗穿?不嫌恶心啊?”
张玉惠脸上红了红,但还是嘴硬道:“洗洗怎么了?晒干了照样穿!总不能老买新的吧!”她顿了顿,看向地上爽到失神的我,眼中又闪过怨毒,“再说了,这袜子可是‘功臣’,留着下次见到这混蛋,说不定还能用上呢!非得再用这双袜子羞辱他一顿,让他好好记住这味儿!以后闻到了就老实跪着!”
白慕璃已经光脚穿好靴子,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她解开我脖子上的鞭子,收回手中,整理了一下夹克,看向苏雅:“还能走吗?”
苏雅揉了揉腹部点头:“没事了。”
“那走吧。”白慕璃不再多看地上的我一眼,仿佛我只是路边一滩需要绕过的污渍,率先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去。
苏雅和张玉惠连忙跟上,张玉惠临走前还狠狠瞪啐了我一口唾沫。
“哎哎哎璃儿姐,今天你这一招真的太绝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一个男的被弄成这么狼狈的模样。”
“哈哈,看那家伙爽到升天的样子,怕是这辈子见到我们都抬不起头了。”
“这些都算什么,这异能的玩法比你们想象的可多着呢。”
“大姐,今儿咱们还要和璃儿姐玩什么去啊?”
………………
三个女生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谈笑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曲折巷道的尽头。
·–当前情报分析人物:白慕璃女苏雅的同班同学,与她们这个小团体一起鬼混的不良少女之一,她为了弥补自己异能打击距离短的缺陷,特制了一把长鞭,鞭体内置金属丝与特异导电纤维,能完美传导她的异能释放
的电流。
鞭梢经过特殊设计,在命中目标的瞬间会像藤蔓一样进行简易的缠绕与吸附,确保为电流传导至对手身上制造宝贵窗口。
异能『闪弧蛇影』:通过双手或双脚接触,可释放非致命且低杀伤、但足以麻痹目标肌肉、干扰神经的电流。
·元素系异能(电)
………………
空旷的废弃空地上,只剩下我独自一人,像一滩被彻底丢弃的垃圾,躺在冰冷的尘土和自身的污秽中。
夕阳的余晖将断壁残垣染上凄艳的橘红色,长长的影子拖曳着,笼罩住我瘫软的身体。
嘴里是挥之不去的恶心味道,下体是火辣辣的疼痛与黏腻,身上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而最深的,是灵魂被反复践踏与碾磨后,留下的耻辱印记。
我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空,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这具躯壳还残存着一丝活气。
此次复仇一战原本已经赢下,却被这种旁人横插一脚的变故而再次受尽侮辱,不知我以后还能否在她们面前挺起身子。
远处,隐约传来巷外街道夜晚初上的喧嚣,那么遥远,那么陌生。
第十七章在公园被一群萝莉当玩具玩到射了
【本章:踩踏,气味,萝莉,虐阳,足交,群虐,放屁,无意识,鸡鸡传送】
我拖着身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带来一阵阵屈辱。嘴里属于三个女生的酸腐气味似乎渗透了味蕾,钻进喉咙深处。我低着头,避开所有可能投向我的目光,即便街上行人寥寥。
家门钥匙在手中颤抖,对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推开门的瞬间,屋内的温暖和寂静包裹上来,没有开灯,我摸索着穿过客厅,径直走向浴室。
“啪。”
打开花洒,滚烫的水流劈头盖脸的浇下来,热水冲刷着身体。我顺着瓷砖墙壁滑坐下来,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汇聚在身下,带着污秽流向排水口。
我在水声中闭上眼睛,黑暗中画面一帧帧闪过,不受控制。
苏雅痛苦蜷缩的身体,张玉惠惊恐的眼神,胜利的那一刻爆发出冲破胸膛的快意——那么真实,那么短暂。然后是脖颈上冰凉柔韧的触感,炸开的电芒,以及剥夺一切力气的麻痹与剧痛。
白慕璃。
那个名字扎进记忆里。狼尾短发,冰冷的眼眸,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那根闪烁着寒光的鞭子……
下体似乎又在隐隐作痛,混合着可耻的的记忆。
“呕……”我猛地干呕起来,即使嘴里早已空无一物,那股袜子与靴内气味的恶心感依然盘踞不散。
输了,又输了,而且相当屈辱。像条狗一样被套着“嘴套”,被鞭子牵着爬行,被当马骑,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身体竟还……
花洒的热水也洗刷不掉的肮脏感蔓延上来。
但……
但是,在她出现之前……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她出现之前,我赢了。
我靠着自己的力量,利用了抽奖得来的东西,在逆境中找到了机会,真正的凭实力击倒了苏雅和张玉惠。苏雅的异能强化没能保住她,张玉惠的缠抱也没能再次困死我。我主动挑战了她们,打破了她们给我的恐惧,证明了我不再是只能挨打、任人羞辱的废物。
那是我的胜利,真实不虚。
今天最终的惨状……是谁也无法预料的突发情况。白慕璃的介入,她的异能,她的偷袭……那不在我的计
算之内,甚至都不在苏雅的计划之内。那是一场意外,一次卑鄙的偷袭。
胸膛里那股淤积的羞耻,似乎被这个想法撬开了一丝缝隙。
是的,突发情况,无法预料。这么一想的话,我似乎有点接受了,甚至……倒也不会再次见到苏雅时挺不起身子了。
对啊,今天这场斗殴,正是我赢了!只不过,后面出现了一个新的敌人而已。
白慕璃。
还有……夏薇薇。
那个今天未曾到场,却曾用泡泡糖给我留下噩梦的紫发女。她们的账,都还清清楚楚地记着。
热水持续冲刷着,内心的冰冷开始缓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吞下了所有苦果的决绝。
苏雅和张玉惠……已经不足为惧。不管她们在白慕璃偷袭我后对我如何报复,也改变不了她们已是我手下败将的事实,心理优势已经牢固。下次再见,该害怕的是她们。
而我真正需要跨越的,是今天凭空出现,将我踩入更深渊的白慕璃,以及那个往日阴影——夏薇薇。
她们是接下来的目标,是必须击碎的心魔,是必须偿还的债。
我慢慢站起身,关掉花洒,浴室里骤然安静。我拿过毛巾用力擦拭了身体,随后将自己今天弄脏的衣服洗了一遍。
来到卧室开始翻整自己的书包时,我翻到了两件连我都没想到的物品……指尖触碰到两团不属于这里的柔软织物。
我慢慢的将它们抽出来——一只黑色中筒袜,一只白色长袜。布料上还残留着被人穿过的体温余韵与……气味。
记忆猛然回涌:白慕璃冰冷嫌恶的脸,苏雅附和的神情,她们见自己的袜子被我的嘴弄湿后,说着“脏死了”、“不要了”,然后为了脚上对称,各自将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随手扔在我身旁。
而我,竟然……
书包敞着口,静默地躺在桌面上。我盯着手中这两只袜子,正是她们后来现脱的那两只,也就是说,这两只袜子未曾沾染我的唾液,是她们贴身穿戴过的“原味”。
一丝气味从袜子上飘散出来,与肌肤长时间闷捂后发酵出的咸汗体味,钻入我的鼻腔。
“啧……”
闻到气味后我有些微微皱眉,刚在浴室里冲刷后的清爽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些被压入记忆深处的画面:靴筒内窒息的黑暗、脚底碾压的触感——又随着这气味翻涌上来,带着鲜活的羞辱感。
我为什么会将她们两人脱掉的袜子带回来,奇怪……我有些记不清自己回家路上的模糊记忆了。
我记得自己当时迫切的想要离开,将一切抛在身后,以至于没注意过自己拾取的动作……它们就像一段自动运行的晦暗程序,在我的意识尚未反应时便已执行完毕。
是…恋足癖与恋物癖在作祟?也就是说它们居然在极致的羞辱与虐待中,也被暴力撬开了么……以至于潜意识里,我竟对施虐者身体的一部分、对这屈辱的媒介本身,产生了可耻的留恋?
手指摩挲了一下黑色的袜口边缘,棉质混纺的触感微微发硬。
算了,也就当是收集癖犯了吧。
我将苏雅和白慕璃的黑色中筒袜与白色长袜,一起装进了那个真空封密袋里。透明的袋身中,已经躺着另外两只袜子,属张婉月和昨天从张玉惠那里“得来”的。如今,再添两名“新成员”……没错,已经不知不觉间有四种袜子了。
拉紧密封条的瞬间,发出细微
的嘶声。袜子的形状被固定,连同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一同被封存进这方透明的囚笼。
袜子的收集过程像是在收集战利品,亦或者说在收集耻辱的印记,不知这会是我的“收藏品”还是我的“罪证”。
好了,完事了,身子清洗完了,也安慰过自己了,整理物品也结束了。接下来干点什么呢?
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环视着……要继续玩玩电子游戏吗?但现在总有点提不起劲。
哎,等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曾经有过一种打算的事情来着。
对了,之前比赛时……在踏上擂台,面对无数观众目光的那一刻,我不是闪过一个想法吗?
“等我的比赛打完,是不是也该买张票进来看看别人的对决?光是坐在这里感受,就能学到不少东西吧……”(该对话出自第十三章,林夏踏上赛场时)
当时被紧张和战斗冲散的念头,此刻重新浮现出来。是啊,既然自己已经亲身体验过那个赛场,何不再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看其他异能者的战斗?这绝对能开阔眼界,或许还能学到新的战术思路。
说干就干,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指尖划过,来到了异能格斗赛的官方网站。点开“购票观赛”的选项,一连串赛事信息跳了出来。
M市有好几个竞技馆,每天从早到晚都排满了比赛场次。我滑动屏幕浏览着,目光落在“3号竞技馆”——正是我战斗过的地方。一种微妙的亲切感促使我选择了它。日期就定明天吧,下午放学后就去看。
筛选场次,选择一个看起来时间合适的斗技场,点击选座……嗯?
当我看到票价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25元/张(普通席)。
这么便宜?我原本以为这种涉及超凡力量的比赛,门票怎么也得几百上千,像大型体育赛事或者演唱会一样。这个价格,就像看场普通电影一样。
略一思索,我大概明白了。赛程密密麻麻,一天之内有很多场比赛都在不同的斗技场同时进行。如此高频率又高密度的赛事,恐怕很难保证每一场观众席都座无虚席,也显得观众席位没那么珍贵。而且比赛已经进行几天,新鲜感过去,人流自然会分散。
可以看出售票收入不是这项赛事的核心目的。异能格斗赛的核心,是筛选和发现优秀的异能者。售票,更像是为了维持赛事运营、扩大影响力,以及……让异能战斗以一种相对可控和公开的方式进入大众视野的附带举措。
指尖轻点,支付成功,一张电子门票存入我的账户。
---第二天下午。
放学铃声响起,我和陈俊熙、许淑静这两位老朋友道别,直奔竞技馆。轻车熟路地来到观众入口,验票、安检,顺着指引登上环形观众席。
当然,能拍摄的一切设备都要存放在场外的,比赛不允许被录制视频并传出。
和我预想的有点不同,观众席的上座率大概在六七成左右。人群分布疏密不均,有的区域聚集着热烈讨论的观众,有的地方则空着一小片座位。我的位置在一个视野不错的区域,左右都没人,显得很宽敞。看来,比赛进入常态化后,确实不再有开幕初期那种爆满的盛况了。
坐下后,我环顾这座熟悉的空间。圆形擂台静静矗立在下方,头顶的穹顶洒下均匀明亮的光线。『零界斗技场』的能量领域无形地笼罩着赛场。此刻场上空
无一人,上一场比赛似乎刚结束不久。
广播响起,通知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但广播内容很简洁,只说了场次编号和“请选手入场”,完全没有提及选手的姓名。
我正有点疑惑,只见下方两侧的选手通道有两个身影走出,踏上了擂台。
而当我的目光来到他们身上时,奇异的模糊感出现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是两个人形,一个身材高瘦,动作略显飘忽;另一个较为敦实,步伐沉稳。
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不,不是看不清,而是仿佛有一层柔和的光晕,始终覆盖在他们的整个头部轮廓,阻隔了任何清晰的辨识特征。发型、肤色、五官细节……一切能表明“这个人是谁”的信息都被巧妙的模糊化了。他们就像两个由纯粹“战斗”和“异能”构成的剪影,唯独剥离了个人身份。
我瞬间明白了。
『零界斗技场』还有隐私保护机制!不仅仅是在赛后修复伤势,在比赛进行中,它同样屏蔽了外界对参赛者容貌等一切信息的直接观测!难怪广播那边没有听到念名字。这层保护,让选手可以全心投入战斗,不必担心以后在公开场合暴露身份可能带来的额外麻烦,无论是赛后的日常困扰,还是像我这种有“特殊发动条件”的尴尬。观众欣赏的,是纯粹“异能”与“战斗”的表演。
同时,也是对未来大赛结束后那些名列前茅的……国之栋梁的身份信息提前保护。
那也就是说,昨天我和李小莹的那场激战,在观众眼中,也不过是两个模糊身影的较量罢了。他们看到了“抽奖召唤道具”、“镜花水月幻象”、“水漫擂台”等一系列战术博弈和异能对抗,觉得精彩纷呈,但并不知道其中一方是林夏,另一方是北源武校的李小莹。
想到这里,我心中那股郁结的羞耻和憋闷松动了一丝。原来在那个公开的战场上,我还有一层“匿名”的甲胄。
哈哈,这些东西,我自己不来当一下观众还真不知道呢。
“开始!”
裁判的宣告将我的思绪拉回,场上的两人瞬间动了。
高瘦身影双手一挥,空气中凝结出数十片晶莹的冰刃,呼啸着射向对手。敦实身影不闪不避,皮肤表面泛起岩石般的灰褐色光泽。
叮叮当当!冰刃撞在他身上,大部分碎裂,少数留下浅浅白痕。
“哦?冰的元素系VS身体硬化?”我精神一振,身体微微前倾,专注观看起来。
敦实者顶着冰刃疾冲,试图近身。高瘦者则不断后撤,双手连挥,地面开始凝结冰霜,试图减缓对手速度,同时凝聚更巨大的冰锥进行阻击。敦实者有时不得不闪避或挥拳击碎大型冰锥,突进节奏被打乱。
战斗不算特别瞬息万变,但两种异能的特性、优劣,以及选手试图扬长避短的战术意图,都清晰地展现在观众面前。我能看到高瘦者对冰系异能的精细操控(改变冰刃轨迹、控制霜冻范围),也能看到敦实者硬化皮肤的防御极限(被特定角度和力道的冰锥击中时会后退)。
这比任何文字描述都要直观得多!身处赛场环境,感受着隐约传来的能量波动和战斗声响,观察着双方实时的应变……我不知不觉就沉浸了进去,分析着如果自己面对其中一方该如何应对。
最终,敦实者抓住一次对方凝聚大型冰墙后短暂的冷却间隙,硬扛着零星冰刃突入
近身,一记沉重摆拳击中高瘦者腹部。高瘦者倒地,裁判见他许久无法起身后宣布硬化异能的选手获胜。
观众席响起掌声和议论声。很扎实的一场对决,双方都展现了自己异能的特质。
比赛一场接一场地进行。我看到了提升自身速度的增幅系异能者,与一名能召唤并指挥两只狼犬虚影的召唤系异能者之间的追逐战;看到了一位似乎能短暂预判对手动作的战斗系异能者,如何巧妙地破解一名力量爆发型对手的猛攻……
异能种类五花八门,战斗风格各异。有的华丽炫目,有的朴实有效。我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时间。买一张票,可以一直看到当天比赛结束,中途会有观众离场,也会有新的观众进来,座位始终保持着宽松的状态。
当我觉得看得差不多了时,起身准备离开观众席,目光无意间扫过下方稀疏的人群,一个高挑的背影却让我脚步一顿。
“苏延昭?”
那个高个的背影和身体轮廓,我可不会认错。
她也来这里看比赛吗?嗯……周围没有什么人陪着,她是一个人?这小丫头还在仗着『变形』异能带来的身高天天乱跑……
靠异能伪装的她倒真有几分大人模样……如果忽略她那藏不住的总爱四处晃悠的习惯。
我要去打个招呼吗……?还是去一趟吧。
我走上前,拍了她一下。
“呀!”苏延昭像是被吓了一跳,肩膀微缩,随即转过头来。看清是我后,便立刻露出笑意,伪装出的成熟感瞬间被活泼冲散:“小哥!是你呀!好巧!”
“嗯,又在和格斗赛有关的地方碰面了。”我笑了笑,在她旁边的空位顺势坐下,“你也来看比赛?”
“对呀!你看了多久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特别厉害的?”她往前凑了凑问到,显然已经看了不少场,正憋着分享欲。
“看了好几场,确实挺开眼界的。”我简短评价道,看了看天色,“刚觉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走,就看见你了,过来打个招呼。”
“哎?这就要走了啊?”苏延昭闻言,眨了眨眼,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脸上绽开一个带着点狡黠意味的笑容,“既然这么巧碰上了……小哥,咱们一起走呗?顺便……再来一次?”
果然,我就知道这丫头见了我,肯定会想再玩玩我的抽奖异能。不过苏延昭那未成年身份的buff,每一次和她做羞耻的坏事都会给我带来大量积分收益,而我如今也正缺积分,刚好想着靠什么办法赚一赚。各取所需,倒也不错。
“行啊,”我爽快点头,“那就走吧。”
“嘻嘻,好耶!”苏延昭喜笑颜开的跟了上来,但立刻又想起什么,板起小脸,故作严肃地对我晃晃手指,“不过这次可说好了!一定要给我抽到点好东西!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净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了!什么气味难闻的饮料啊之类的。”
“拜托,那玩意儿要是我能控制,我早就发家致富了好吗?”我哭笑不得。看来她是彻底迷上这种“开盲盒”般的刺激感了,这种未知的随机收获感确实有点令人着迷,她以后该不会变成个抽奖狂热爱好者吧?
说笑着,我们一同离开了观众席。身后,隐约还能听见远处擂台传来的能量嗡鸣与隐约欢呼。
“话说……这次你想怎么玩呢?”
走出观众通道,我们很自然地转向了选手休息
区的方向。走廊光线柔和,人迹渐稀。
“是像上次一样让人家用脚给你挤出来呢?”苏延昭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还是要我用手帮你撸出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从我颈后环过,几乎是将半边身子贴靠在我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意。
“或者……”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唇瓣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你想一边舔着我的脚,一边自己撸?”
我的脊背瞬间有些僵直。“呃……这个……”刚才光想着赚积分的事,具体“操作流程”还真没细想。此刻被这小丫头用身高优势半搂着,步步紧逼的调戏,主导权完全落在她手里,这种感觉真是……
“啊,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稍稍用力,让我的头向她那边偏了偏,吐气如兰,“用我的大腿夹着帮你,怎么样?我这变形异能,还能稍微调整肌肉和脂肪分布,让腿变得又软又有弹性哦,感觉会很好吧?”
“苏延昭,你……”我脸上有些发烫。旁人看来,这或许像是一对情侣或亲密姐弟的甜蜜日常,可谁能想到这个高挑的少女内里是个小学女生,嘴里还能蹦出这么超龄早熟的台词。
“怎么啦?小哥你还没想好?”她轻笑着,几乎是把重量挂在我身上,推着我往前走。“别紧张嘛,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试哦,我自己也乐在其中呢。”
我怎么总感觉你还在尝试着每一次榨精到底能不能夺走我的抽奖异能呢?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贼心不死啊!
哈,不过量你也夺不走,尽管来!我的积分提款机!
“这些嘛……话说苏延昭,有一个问题突然想问问你。”在我想到苏延昭那种夺取异能的能力时,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疑问。
“什么呀?”苏延昭趴在我背后问到。我们此刻已经走到一间休息室的门口,门上的电子屏显示着“空闲”。我推开门,和她一起走了进去。
异能格斗赛的竞技馆配备了相当数量的休息室,由于并非所有选手赛后都会使用,也很少有人长时间滞留,因此经常有不少空闲房间。像我们这样身为登记过的选手,在房间空闲时进来暂歇,是完全被允许的——只要不违反基本规定。
“你之前提过,你夺取过不少猥亵犯的异能,对吧?”我想起初见她时听到的故事。她会“借”来普通人的异能玩玩,但对于那些用异能作恶、猥亵女孩的流氓,她可是会毫不留情的没收掉。(详细请见第五章)
“对呀,”苏延昭松开了环着我的手臂,走到沙发边坐下,晃了晃腿,“包括我现在用的这个变形异能,也是从那些人身上来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有点好奇……”我斟酌着用词,“你现在身上,除了变形,还有些什么‘存货’?”
“哦?”苏延昭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笑容,“哦~原来是这样。之前那些玩法腻了,想让我用别的异能来玩玩你,对吧?”
“哈?我没……”我本想否认,但转念一想,亲眼见识一下她的其他异能似乎也不错,便顺势改口,“额,也行。都有哪些?让我开开眼界。”
“嗯……让我想想用哪个比较好呢……”苏延昭闭上眼睛,食指轻点下巴,一副脑海里正在认真挑选的模样。“
哎!这个应该很合适!”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身高缩水,轮廓变得幼小,短短几秒内,她便从高挑的少女变回了原本的小女孩体型。看来是切换到了其他能力,导致变形异能自动解除了。
“为了给你体验新花样,我可是接下来一天都没法变回高个子了,”变回小女孩模样的苏延昭站起来,语气半抱怨半强调,“这次抽奖,你可不能亏待我啊!”
“好好,一定尽力。”我站在原地,好奇又带点期待的等着她会施展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怎么不动了?”我见苏延昭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忍不住问道。
“嗯?”她歪了歪头,表情纯良,“已经生效了呀。”
生效了?什么生效……
我的目光落在她环抱的手臂上——等等,她怀里好像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条……手臂?手指还在微微颤动的手臂?
那条手臂上的衣袖……怎么那么像我的……
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
空了。
本该连接着手臂的位置空空如也,断面平整,没有血迹,也没有痛感,只有一种极其诡异的虚无感。
“哇啊啊啊——!”
巨大的惊骇让我不受控制的叫出声,下意识用左手去摸右肩,又试图挥舞着已经不在了的右臂,企图理解眼前的状况。而那条被苏延昭抱在怀里的我的右臂,仿佛还残留着神经反射,随着我试图挥舞右臂的举动同步做出了抓握和屈伸的动作。
“大惊小怪什么,”苏延昭一脸淡定地看着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你又没疼,又没流血。”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掂了掂手里那条活蹦乱跳的胳膊,补充道:“看,还好好的呢。这就是我从某个喜欢用这能力偷看女生裙底的变态那里夺来的异能——『离体共联』。怎么样,够新鲜吧?”
“呼……呼……”片刻后,我终于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平复了呼吸,但目光仍无法从她怀里那条活动的手臂上移开。“所以我的手臂……还能动?我还能控制它?也能感觉到它?”
我尝试着像往常一样动了动右手的手指。果然,苏延昭怀里的那条右臂同步做出了屈伸的动作。接着,我试着握拳,那只手的手指收拢,正好轻轻擦过苏延昭的脸颊。
几乎同时,我的意识里清晰传来了指尖触碰她柔软脸颊的触感。
“这……真是神奇。”我在顷刻间就已经想象出这个能力的各种潜在应用场景,不管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哼哼,就像你体验到的一样。”苏延昭带着点小得意的介绍着。“这个异能可以让我随意拆下身体的任何部位,拆下后不仅不受伤,被拆者也仍然能控制那个部位,还保留着该有的功能和触感。如果拆的是对应器官的话,还能有视觉、听觉什么的。”
“也就是说……这个异能的原主人是把自己的眼睛拿下来扔到女生身下,来偷窥女生裙底的?”我立马想到了苏延昭说的那个变态是怎么用的。
“聪明。”苏延昭说到。“不过小哥,你这么喜欢,嗯……脚上的味道,要不要我把你的鼻子拆下来放在我的鞋里穿上闷一闷呢?嗯……也可以放在袜子里穿着,嘻嘻。”
“那……那还是免了吧,会把鼻梁骨踩断压断吧。”我虽然可耻的心动了一下,很想试试,不过我马上更理智的想到了风险。
“唔
……那把你的鼻子放我腋下夹着呢?”她歪着头,故意活动了一下肩膀,“这里的味道你会喜欢么。”
“好了好了……”我感觉脸颊又开始升温,赶紧转移话题,“展示完毕的话,能把我的手恢复了么,话说要怎么把拆下来的部位接回去啊?”
“很简单啊,”苏延昭轻松地说,“把分离的部分对准原来的位置放上去,就会自动接合复原。当然,作为异能的掌控者,我也可以远程一键复原。”
她话音未落,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那条在她怀里属于我的右臂,瞬间淡去。
下一秒,我的右肩一沉,熟悉的感觉回归。我抬起右手,反复握拳、张开,又屈伸肘部,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
“这个异能真是奇异……”我活动着回归身体的右臂感叹道。
短暂的体验,已经让我的思维开始发散:如果摘下眼球,岂不是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放置的“活体摄像头”?摘下耳朵,就是完美的“窃听器”。嘴巴拆下来,就能实现远程传话……甚至,如果把肉棒拆下来,放在厕所里,岂不是实现了真正的“随时随地,解放膀胱”?呃,虽然这想法有点离谱……
关键在于,被拆下的部位不仅保持功能,还能传递感官,并且似乎无视了距离对神经信号传输的生理限制。这简直像是在分离的断口处,开启了一对无视空间距离的传送门?嗯……这么一想,莫不是个空间系异能。
“话说回来,”好奇心驱使我继续追问,“你当初是怎么拿到这个异能的?这个异能的原主人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发现他的?”
苏延昭的夺取能力,是别人射出的精液触碰到她的身体,就会被她夺取异能。也就是说这个分离异能的原主人或许对苏延昭……
苏延昭闻言坐在沙发上,抱起一个靠垫,下巴搁在上面,仿佛在回忆一段结局让她颇感有趣的经历。
“那家伙啊……”她撇了撇嘴,“是个彻头彻尾的猥亵犯加偷窥狂,而且专挑看起来没什么防备的小女孩下手。”
“有一次,我在一家挺大的鞋店里试鞋。”她开始讲述,“坐在那种矮凳上脱了自己的鞋,把脚伸进一双新鞋里感受。店员去仓库给我找另一双尺码了,旁边暂时没人。”
我屏住呼吸,隐约预感到了什么。
“那个变态,大概早就盯上我了。”苏延昭的语气将这个故事沉浸感加强,“他肯定发动了异能,把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拆了下来。然后趁我不注意的瞬间,把它扔进了我脱下的那只鞋里。”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这种卑劣的侵犯行为,我好像……额……自己也会干得出来?还是说我也干过类似的事情?像是我有这个异能我也会做的样子……
“我当时完全没察觉,”苏延昭继续说,语气有些微妙,“试完鞋觉得不太合适,就把店里的鞋脱了,又穿回了自己的鞋子。当然,连同鞋子里那个多出来的东西一起,穿了回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种荒诞的后续:“然后我就站起来,在店里走了走,看看别的款式。(各种。”
这画面光是想象就充满了扭曲感——一个幼女的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践踏并刺激了一个隐藏的成年男性阴茎,直至其高潮。这种完全单方面强加的性接触,令人极其不适又刺激,那家伙的变
态程度真是和我不相上下。
“等等,”我捕捉到一个关键,“他射精了……也就是说,这样一来异能就转移给你了?是因为精液碰到了你的脚?”
“没错,”苏延昭笑着点点头,“谁射出的精液直接触碰我的身体,谁的异能就是我的了。那次是精液渗透袜子碰到了我的脚底,那个变态在达到顶点的一刻,异能就成了我的所有物。”
原来如此。一场肮脏的侵犯企图,却因为侵犯者撞大运碰上了苏延昭这么个特殊的体质,导致了截然相反的结局。
“那……他的那根玩意呢?”我忍不住追问,这大概是所有男人听完最本能的问题,“异能被你夺走之后,他那根还分离着的……东西,怎么样了?”
苏延昭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嘲讽和残忍兴味的笑容。
“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了。”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更像是在讲一个精彩的故事,“他后来承认,他当时射精后,第一时间就想用异能远程收回自己的宝贝。但是,他做不到了。因为异能已经在我这里了。”
“所以?”我催促道,预感接下来的发展会相当离谱。
“所以那根可怜的鸡鸡,就继续留在了我的鞋里。”苏延昭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语气说,“而我呢,完全不知道,继续穿着那双鞋,跟妈妈一起逛街,坐公交车,走路回家。那个变态……他不敢声张,只能一路跟着我,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脚,企图想找机会把他那根东西拿回来。”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惊慌失措的男人,远远尾随着一个毫不知情的小女孩,而他的性器官正被女孩踩在脚下的鞋里,承受着每一步的重量和摩擦。更可怕的是……
“他后来交代,那一路……”苏延昭慢悠悠的说,仿佛在欣赏对方当时的煎熬,“因为持续被踩着,加上紧张和恐惧,中间居然又硬了几次,然后又……被我走路的动作给踩射了。他说那种感觉,痛苦、羞耻、还有一点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简直要疯了。但他不敢靠近,更不敢开口让我脱鞋。”
这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酷刑,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直到我回到家进了房间,脱下鞋子准备换拖鞋时——”苏延昭做了个低头看的动作,“才终于发现,鞋子里居然有一团软塌塌的‘肉’。我当时也吓了一跳,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什么。”
“然后呢?”我知道高潮要来了。
“然后?没过多久,大概是我发现那东西后的第二天吧,那个变态居然趁我一人出门时偷偷找上我了。”苏延昭冷笑一声,“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看到奇怪的东西只会扔掉或者吓哭。他假装是附近的人,说我可能捡到了他不小心丢失的重要物品,想骗我交出来。”
“你当然没信。”我肯定的说。
“当然。”苏延昭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我当着他的面,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已经有点干瘪发皱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都直了,想抢又不敢。”
她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拉长了调子:“大叔~你说这个是你的?可是它在我鞋里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脚踩扁啦~你还想要吗?’”
我能想象出当时那个男人脸上精彩的表情。
“他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编谎话。我索性直接告诉他,我知
道这是什么,也知道了他的异能是什么。我威胁他,如果不老实交代他用这个异能都干过什么好事,我就把这玩意儿……嗯,用更彻底的方式处理掉,让他永远接不回去。”
在苏延昭幼女外表的甜美又残忍的笑容、和手中把玩着对方命根子的双重压迫下,那个变态彻底崩溃了。他为了拿回阴茎,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用『离体共联』干过的龌龊事全说了出来:如何分离眼球偷窥女生裙底,如何分离手部偷窃财物,如何分离耳朵窃听隐私……桩桩件件,令人作呕。
“他说的时候,我可没闲着,”苏延昭狡黠的眨眨眼,“我早就用手机悄悄录了音,他的每一句犯罪自白都清清楚楚。”
录音?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那个变态交代完后,我不小心被他发现了我在录音的事情,于是他看我还是个小孩子,又动了歪心思,想扑上来硬抢。”苏延昭的语气骤然变冷,“然后,我就用从他那里夺来的异能,当着他的面……”
她伸出小手,虚空做了个“摘取”和“握紧”的动作。
“趁机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把他的两颗蛋蛋,拆了下来,握在手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用点力一捏,他就惨叫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全出来了,什么念头都没了。”苏延昭平淡地说,仿佛在描述捏橡皮泥,“后来警察来了,是他自己报的警,说自己被袭击了——当然没敢提具体细节。我把录音交给了警察,足够定他的罪了。”
“那……他的肉棒和蛋蛋呢?”我追问最后的结果。
“警察来之前,”苏延昭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毯上点了点,语气轻快得有些残酷,“我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蛋蛋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扁了。”
我下身莫名一紧。
“接着我用异能,把他那根已经半废的肉棒和彻底废掉的蛋蛋,都给他远程还了回去。”她耸耸肩,“所以警察带走他的时候,他身上零件齐全,警察也完全不知道我对他动私刑的事,也不会发现我的夺取异能,只会觉得是我这个小女孩为了反抗一个变态大叔才踢废了他的下体,至于他那个变态说的一切警察肯定不会信。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了他自己和我。”
故事讲完了。休息室里一片安静。
我久久无言,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那变态罪有应得,苏延昭的做法虽然残酷却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另一方面,这个幼女外表下隐藏的果决、近乎残忍的幽默感,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怎么样,小哥?”苏延昭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溜下来,走到了我面前,仰着头,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部位。
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天真与恶意的甜美笑容,嘴角翘起的弧度充满玩味。
“听完这么刺激的故事……”她拖长了声音,语气里的调侃满溢出来,“你这里都听得硬起来了呀?”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无法控制的开始发烫。被她这样直白的点破,在刚刚那个充满暴力与性暗示的故事刺激下,身体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苏延昭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在玩弄一个玩具:“为什么会这么精神呀?有点羡慕吗?你也想体会一下其中的玩法?”
“哈?不不,我才
不羡慕那个变态的遭遇!”我连忙矢口否认。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苏延昭脚上那双普通的运动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故事里的画面——那根被遗弃在鞋中的肉棒,在无知的踩踏下被迫屈从、释放……
“……我硬了是因为觉得,”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继续,“故事里,那种……把肉棒放在鞋里,然后被穿着鞋的脚……完全不知道的踩压、摩擦,直到射出来的过程……听起来……很刺激。
苏延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得意。
“哦~~~”她拖长了调子,视线定格在我裤子上的凸起。“原来小哥你好这一口呀?喜欢这种……完全被动、被践踏、被无意识玩弄到崩溃的玩法?”
她每说一个词,我的脸颊就更烫一分。
“不是喜欢!是觉得……刺激!概念上的!”我徒劳地辩解。
“概念上的喜欢,也是喜欢嘛。”苏延昭仰起小脸,“而且,你自己都承认刺激了。看来今天不试试这个玩法,你是不会满足了,对吧?”
“决定了!”她宣布,“今天就专门用这个『离体共联』陪你好好玩这个游戏!”
“等,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重点,“这好像跟那个变态的情况不一样!我是自愿……不对,我是知情……”
“知情也好玩呀,”苏延昭歪着头,“那个变态是单方面的龌龊,而我们呢……是经过双方友好协商的特殊情况。你知情,你期待,你觉得刺激,又把控制权完全交给我,由我来决定怎么放置、怎么使用你那不安分的小鸡鸡……这可比那个变态有趣多了,不是吗?”
这小丫头在这方面怎么这么能说会道的,该说不愧是经验丰富么?不过也确实将我心底羞于启齿的渴望勾了出来。
“放心啦,”苏延昭像是看穿了我的担忧,语气放软了些,但眼底的玩味丝毫未减,“我会把握好度的。”
一想到接下来肉棒要被“拆”下来,我不免有些紧张。视线里,是苏延昭那张看似纯良无害、实则掌控一切的笑脸,以及她脚下那双普普通通、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无穷魔力的运动鞋。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随便你……来吧。”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如同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
她伸出手,探进了我的裤子,指尖轻轻触碰在我的小腹下方。
一阵奇异的抽离感传来,并不疼痛。
下一秒,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敏感、最私密的一部分,已经脱离了原位,落入了那只微凉的小手中。
苏延昭捏着那根微微搏动着的器官,像鉴赏一件新奇的玩具,仔细端详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又邪恶的笑容:“游戏开始咯~”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我的肉棒走向沙发,随后坐了下来,脱下了自己右脚的运动鞋。
一只小萝莉的棉袜小脚露了出来,脚底还带着微微袜屑和毛絮。
她将我的肉棒放在了带着淡淡汗味的运动鞋鞋垫上。紧接着,她抬起那只脱下鞋的脚丫,悬在鞋口上方。
“看好哦,”她对我眨眨眼,“我要……穿鞋了。”
话音落下,那只幼嫩的脚掌踩了下去,将我的肉棒践踏在鞋垫之上,然后顺势套入了鞋中。
“唔——!”
当她的脚底完全压实,身体的重量
通过足跟传递下来,紧密包裹的鞋内空间带来全方位的挤压和摩擦时,(各种!
我双腿发软,大口喘息,视线都无法聚焦。此刻所有的感官,无比清晰的汇聚于那只被践踏在少女鞋中,属于我的器官之上。
每一次细微的碾动,每一次重心的转移,织物纹理的刮擦,密闭空间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湿度……都毫厘不差地反馈回来。
这一刻,我仿佛成为了苏延昭故事中的那个变态!身临其境!
苏延昭站了起来,穿着那只内容物特殊的鞋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开始慢慢的行走。
啪嗒。啪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理智上。
她甚至故意变换着走路的姿势,时而用脚后跟用力,时而用前脚掌碾压,时而轻轻扭动脚踝。
“怎么样,小哥?”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靠着墙壁几乎滑坐到地上的我,脸上浮现出探究和恶作剧成功的红晕,“这种被完全踩在脚下的感觉……够刺激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强烈的快感和羞耻如同两股对冲的浪潮,在体内疯狂奔涌。
而这显然还只是开始。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她走向我,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我无力垂落的小腿。
“别瘫着呀,”她语气轻快,“还有很多环节呢。”
她弯下腰,凑近我耳边,呼出的气息让我耳廓发痒。
“比如……如果我穿着这双鞋,去外面走廊走一圈呢?”
“或者……找个地方跳一跳?”
“再或者……”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我就这样穿着,直到你……忍不住射在里面?”
“到时候,是你的快感先到顶点……”
“还是你的羞耻心先崩溃呢?”
“我很期待哦~”
“唔……”趁着苏延昭说话时脚下略微放松的间隙,我艰难地聚集起涣散的理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句子:“我……我不行了,果然还是……不行,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今天就到这吧,快…先把我的肉棒还我……”
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近在咫尺的那只运动鞋——那只此刻囚禁着我性器官的“刑具”。
然而,我的指尖尚未触及鞋面,苏延昭便轻巧的向后一退,将内部还踩着我肉棒的鞋子移开了。
“苏延昭……我…啊——!”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秒苏延昭脚底开始用力施压,来回搓碾,带来一阵更具侵略性的摩擦与挤压,打断了我。
那只鞋子仿佛成了她延伸的器官,灵活而残酷地玩弄着囚禁在其中的“俘虏”。
“嘻嘻,别那么没用嘛,多扫兴。”苏延昭的声音依然清脆甜润,内容却与她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能像这样把别人的把柄踩在鞋里玩呢~上次那个变态之后,就一直没机会重温这种感觉了。”
“慢慢来,不急~”
她说话间,脚下的动作毫不停歇,甚至时不时故意抬起另一只脚,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那只鞋上。
“啊啊……”我双手徒劳地捂着自己此刻空荡荡的胯下,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源自别处感官风暴似的。强烈的快感与压迫痛感混合在一起折磨着我,令我最终无力的躺在地毯上。
休息室里呈现出极其荒诞的一幕:一个看起来不过小学年纪的女孩,仅仅是通过动一动脚这种细
微的足部动作,就轻而易举的让一个比她年长的男性瘫软在地,喘息呻吟,狼狈不堪。
嘶……这种玩法,果然比想象中更……要命……啊啊啊……
疼痛是真实的,尤其是重量压上时。但与之纠缠不清的,却是被紧紧包裹和肆意践踏所带来违背常理的快感。在她鞋内那湿热密闭的空间里,在持续不断的压迫与摩擦下,那根属于我身体的性器官,非但没有因痛楚而萎靡,反而愈发硬挺、灼热,将每一分触感放大后反馈给我。
“嗯……果然呢,嘴上说着停下,但这里显然很诚实呢。”苏延昭很满意脚下传来的硬挺触感,轻轻跺了一下脚,引发我一阵剧烈的颤抖。“还是说,是它背叛了你,替你做出了选择?咯咯咯……”
她俯视着瘫软的我,脸上洋溢着掌控糅合的笑容,声音如同蜜糖,却宣告着判决:“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哦,小哥~你身上最重要的部分,现在可是在我脚下,任我处置呢,在我玩够之前……它可回不去哦。”
唔……完了啊……
直到此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她将我肉棒摘下的那一刻起,丢进她鞋子里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丢进了由她支配的大网里。现在,收网的绳索,正牢牢系在她那只运动鞋的鞋带上。
我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脱水的鱼。苏延昭却显得游刃有余,她甚至在原地轻轻踮着脚,仿佛在踩着某种无声的节拍,而我的肉棒就是那只最不幸的鼓槌。
“光是站着多没意思。”她嘀咕着,开始在不大的休息室里随意走动。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清晰。我闭上眼,感官却更加敏锐——脚掌落地的震动,脚趾在鞋内蜷缩又舒展的微小动作,鞋垫上细微的纹理……以及我那被压制的不断变形又顽强抵抗的肉棒所承受的一切。她走到门边,拿起一瓶免费的饮料,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又走回来。短短几步路,对我而言却像跋涉了全程的酷刑。
“我去上个厕所。”她突然说,语气平常。然后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就这样穿着那只特殊的鞋子,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等等……苏延昭!”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追出去,但身体虚软,大脑更是一片混乱。她就这么……出去了?走廊上可能有人!清洁工、其他选手、工作人员……她就这样踩着我身体的一部分,堂而皇之地走在公共区域!
然而,我什么也阻止不了。感官的焦点并未因距离拉远而模糊,反而因为未知和想象变得更加折磨。
她走到哪里了?是平滑的地砖,还是柔软的地毯?有没有遇到人?她停下打招呼了吗?还是快步走过?她上楼梯了吗?每一步,脚后跟会重重落下……不,也许她在用前脚掌轻轻点地?她洗手,水会溅到鞋面吗?会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鞋……不,不会的,从外面看起来只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
挤压感突然加强,苏延昭应该是已经在蹲便器上蹲了下来,右脚压在鞋内肉棒的重量升级,让我更加难以忍耐……
时间在等待和感官的凌迟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羞耻、恐惧、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我的身体依旧瘫软,但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毯,呼吸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延昭回来了。她脸上神情依旧轻松,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反手关上门,看向依旧躺在地上,但似乎不再完全失控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咦?”她走到我身边蹲下来,仔细打量我的脸。“小哥,你脸色还是红得厉害,也在发抖……但是,好像没刚才那么要死要活了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还能自己调整呼吸了?厉害呀。”
我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指,努力想凝聚起一丝力气和尊严,但身体的诚实反应依旧让我无从辩驳。是的,在最初的崩溃和恐慌之后,一种适应性开始显现。剧烈的感官冲击依旧存在,但我的神经仿佛在过度刺激下有些麻木了,或者说,学会了在风暴中寻找一丝苟延残喘的平衡,我勉强用手肘撑起一点上半身。
“啧,看来你在受虐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嘛。”苏延昭站起身,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这么快就能适应一点了?普通人的话,光是意识到自己的鸡鸡正被踩在别人鞋里走,可能早就精神崩溃或者直接射了吧?”
哈……好歹我也是被踩虐肉棒不止一次两次了……
“不过嘛……”苏延昭话锋一转,一个更有趣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让她的笑容变得更危险。“关在房间里玩,好像有点浪费你的天赋了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们出去走走吧!”她宣布,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提议去公园散步。
“什……什么?出去?去哪?”我声音干涩。
“就在外面逛逛呀,竞技馆附近,或者街上。”苏延昭歪着头,“你不是来看比赛的吗?比赛看完了,顺便逛逛咯。当然啦……”
她抬起右脚,那只囚禁着我肉棒的鞋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我们’一起逛。你,和我,还有……我鞋里这位不安分的小乘客。”
户外!在公共场合!让她穿着踩着我肉棒的鞋子,和我一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行!绝对不行!”我几乎是用尽力气低吼出来,挣扎着想坐起,“这太……太离谱了!我这样子会被人发现的!我……我做不到!”
“发现?”苏延昭故作惊讶的眨眨眼,“谁会发现?鞋又不会说话。只要你表现得正常一点,谁会知道我的鞋里有什么?至于你嘛……”她上下扫视我狼狈的样子,“只要你别一副快要升天的表情,或者突然腿软跪在地上,没人会注意你的。”
“那也不可能!”我摇头,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让我拒绝这个疯狂的提议。“说不定我会……我会控制不住的!在外面……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你太爽了射在我鞋里?”苏延昭接过话头,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残酷,“那不是更刺激吗?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你的精华悄悄弄脏我的鞋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小秘密哦。”
“不……我不要……”我的拒绝开始显得苍白无力。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冷淡。她蹲下来俯视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小哥,这不是商量哦。”
“要么,你乖乖跟我出去逛,尽量表现得像个正常人。要么……”
她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鞋。
“我今天就不会把它还给你了。就算我回到家,我也会一直穿着这双鞋。
洗澡?睡觉?说不定都会让你的小鸡鸡呆在我鞋子里哦。你想拿回去?可以,等下次见面再说吧。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看我心情咯。”
她的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裤裆,又回到我瞬间惨白的脸上。
“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你有能力从我脚上把鞋脱下来,将你的小鸡鸡拿回去吗?现在的我只是动动脚,你就不行了呢。”
我哑口无言,浑身发软。最重要的“把柄”和“要害”都在对方脚下,我确实毫无反抗之力。一想到那个器官要离开身体一整夜,甚至更久,被闷在她鞋里,可能被穿着做各种事……强烈的恐慌淹没了我。
“当然啦,”苏延昭的语气又放软了一些,带上诱惑的色彩,“我也不是漫无目的地折磨你。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
“对。《正常人大挑战》!”她竖起一根手指,“我们一起出去随便走走,逛逛商店,或者在公园里溜达溜达。时间嘛……半小时?或者走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尽力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走路姿势要正常,和别人简单对话也不能结巴失态。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我立刻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碾磨。
“……你不能射出来。要忍住哦~在时间到之前。”
“如果……如果我做到了呢?”我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问。
“如果你做到了,”苏延昭笑眯眯地说,“那我就承认你厉害,游戏结束,我立刻把你的小鸡鸡还给你,还会夸夸你哦。”
“那……如果我没做到呢?中途射了,或者出丑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苏延昭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却让我遍体生寒。
“那今天你就别想拿回去了。不仅拿不回去,我还会用点小手段,让你接下来的体验更加……印象深刻一点。”她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比如,找个没人的角落,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踩着它,直到它吐得一干二净的?或者,带着它去试试别的鞋子?我还没试过踩着别人的东西穿高跟鞋呢,虽然我现在的身高不太合适,但可以找找看……”
“咕噜……”我害怕的模样被苏延昭尽收眼底,而她十分享受我现在的样子。
“或者,我找个陌生女人短暂脱下鞋子的时候,将你的肉棒扔进她们鞋子里呢?高跟鞋、舞蹈鞋啦~嘻嘻,来自其他女人的鞋内踩踏也更吸引你吧?”
恶魔!这个小恶魔!
但我没有选择。拒绝,意味着更长久、更不可控的失去和折磨。答应,虽然羞耻至极,风险巨大,但至少有一线拿回来的希望。
我看着她带着玩味和期待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鞋内那挑战着我意志力的复杂触感。
最终,我极其缓慢的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勉强表示:“我……答……应。”
“太好啦!”苏延昭欢呼一声,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那就起来吧,林夏哥哥?我们出发去‘散步’咯。”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只手刚刚还握着我的命根子将其塞进鞋里。此刻,它却像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最后的通牒。
我努力调动起酸软无力的四肢,抓住了她的手,借助她的力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苏延昭满意地点点头,率先向门口走去。“跟紧我哦,别走丢了。”
我
迈开脚步,第一步有些踉跄,但很快调整过来。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她脚下同步的动作。我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让它扭曲;才能稳住呼吸,不让它变得急促;才能让步伐看起来自然,而不是像踩着刀尖。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
门外的走廊光线明亮,偶尔有人走过。
苏延昭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地狱般的“散步”,正式开始了。而胜利的条件,是在这双重地狱中,扮演一个若无其事的正常人。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间充满秘密的休息室。走廊远处传来隐约的人声和脚步声,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仿佛自己正赤身裸体站在这里——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
苏延昭则像换了个人,她背着小手,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嘴里甚至哼起了旋律,俨然一个天真烂漫、被哥哥带出来玩的小妹妹。只有我知道,她每一次脚跟的落地,都伴随着对我那被囚禁在鞋中器官的一次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