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从练气期到大乘期天尊4
第九十一章
瑶姬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轻声细语道:“公子,您可真是不错呢。以后啊,等瑶姬接完客人,您就替奴家将小穴清理干净吧,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能帮到姑娘的话……我也很开心。”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瑶姬见状,轻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叶尘的脸蛋,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真可爱呢,小郎君。”她的动作轻柔,却让叶尘的心跳陡然加快。
随后,她缓缓抬起一只玉足,脚尖轻轻点了点叶尘的膝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呢,奴家的小穴得先留给客人呢。这样吧,先给您足交一下,应该也能满足您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一丝温柔,“毕竟,只要公子您能接触到奴家的脚,就已经很开心了,不是吗?”
叶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喉咙发紧,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低着头,任由瑶姬的脚轻轻蹭过他的腿,心中既羞怯又隐隐期待。
瑶姬伸展了一下身子,随后将一只洁白如玉的裸足轻轻探出床沿,脚尖随意地拨弄着叶尘的肉棒。叶尘的肉棒在她的足尖下微微晃动,肉棒的尖端渐渐倾斜,精液顺着龟头缓缓溢出,最终“哗啦”一声射了一地。
她低头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
“公子,您也太快了吧……”她轻声呢喃,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嘲弄与不屑,真没用呢……”
最后,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一般,仿佛是在刻意掩饰,又似是稍微照顾一下叶尘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
在隔壁的房间里,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正恭敬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姿态卑微而虔诚。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面容清纯的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间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清冷的气息。
少女手中捧着一只精致的木盒,盒中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叠叠银票和地契。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声音如清泉般冷冽:“汪公子,您可是认真的?”
男子闻言,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热切与恳求:“是,是认真的!小人愿意将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全都供奉给知意姑娘!”知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淡淡的嘲讽:“真是拿您没办法呢。既然公子如此诚恳,那知意便收下了。”她微微勾起唇角,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听到知意愿意收下这些财物,男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然而,知意却并未就此罢休。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地问道:“公子将所有财物、银票和地契都给了人家,可还有住宿的地方?”
男子连忙答道:“没关系的,知意姑娘!我还留了一间小屋子,不至于露宿街头。”
听到这话,知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陡然变得尖锐:“哦?汪公子不是说,要将此生全部的财产都上交给人家吗?原来是骗我的啊……果然,男人都只会花言巧语呢。”
汪公子顿时慌了神,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急忙辩解道:“不,不是的!知意姑娘,我……我……”
知意却不再给他解释的机会,冷冷打断道:“罢了,公子不必解释。这些财产本来就是
您的,您愿意给谁就给谁,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知意没这个资格对您指手画脚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淡,仿佛一把无形的刀,一点点割在汪公子的心上。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哭求道:“知意姑娘,我错了!我马上将那处小院的地契取来!答应您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听到这番话,知意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下来。她轻轻抚了抚手中的木盒,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道:“那……知意便等着公子的诚意了。”
汪公子见知意的面色不再如先前那般冷淡,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仿佛得到了某种赦免。然而,他的轻松并未持续太久。
知意轻轻抚了抚手中的木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开口道:“公子,您将所有的财产和房屋地契都给了人家,以后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呢。人家倒是有一个提议,不知公子愿不愿意听?”
汪公子闻言,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疑惑:“不知知意姑娘说的是什么提议?”
知意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公子既然已经倾家荡产,不如索性卖身于醉仙楼,做个奴仆吧。我们姐妹平日里也常受那些男人的欺负,多一个‘玩具’解解压,倒也不错呢。公子您……不会拒绝吧?”
汪公子此时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知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卷书卷,递到陈公子面前:“公子,您看看吧。若是觉得没问题,便签下这卖身契吧。”
汪公子接过书卷,匆匆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不平等的条款。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金额一栏,不由得愣住了:“一个……铜板?”
知意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对的呢,公子。您在我们这儿,就值一枚铜板。”
汪公子虽然心中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在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知意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枚铜板,随手扔在了地上。铜板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汪公子见状,连忙跪爬过去,将铜板捡了起来,双手捧着,恭敬地举到知意面前,仿佛在供奉什么珍宝。
知意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这枚铜板,公子就自己收下吧。这可是您的‘卖身钱’呢。”她特意在“卖身钱”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话音中满是讥讽。
随后,知意轻轻抬起脚,露出一双粉色的绣鞋,鞋边隐约可见白色的袜边。她低头看向汪公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与戏弄:“今天人家特意穿上了您最喜欢的这双绣鞋。来,让我看看您是怎么对我的鞋底‘表达爱意’的吧。特别允许您,尽情地用肉棒摩擦我的鞋底,直到您满意为止哦。”
汪公子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狂热。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肉棒,用力地摩擦着知意的鞋底,动作越来越激烈,甚至精液都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而知意则冷冷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过了一会儿,知意终于开口,语气冰冷:“好啦,结束了。”
知意冷冷地瞥了汪公子一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做奴的第一步,先把你这身衣服扒下来。奴才可不配穿这么奢侈的东西,以后换一身破布烂衫就
够了。”
汪公子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近乎虔诚的恭敬。他低声应道:“是,知意姑娘。”随即,他颤抖着手,开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华服。
第九十二章
七日后的晌午,阳光透过醉仙楼内,众女用食过后,一位年仅十一二岁样貌青涩稚嫩的小姑娘开始收拾姐姐们吃剩的饭菜。她先是取出一只约莫脸盆大小的粗瓷大碗,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剩饭和散落的米粒残渣一一收进碗中。那些剩饭中,有些还带着明显的咬痕,沾着些许晶莹的口水,显然是嚼烂后又吐出来的。
姑娘微微低眸,目光扫向地面,这才发觉在那桌边四周的地面上,还散落着一些刚刚掉落的食物。有的饭团已然不成形状,被往来的脚步无情地踩扁,上面清晰地印着杂乱的鞋印子,看着令人心生嫌恶。
她转身快步走向墙角,伸手拿起靠在那里的扫帚和簸箕,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散落的食物碎屑聚拢到一起,她又轻轻拿起簸箕,将那些食物残渣缓缓收进碗中,随着“簌簌”的声响,碎屑与剩饭混合在一起。做完这一切,姑娘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嗯,不能浪费呢。”
随后,小姑娘迈着细碎的小步,端着大碗往后院走去。此时的后院,骄阳似火,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一位身着破旧外衣的年轻男子正在忙碌。
男子身姿挺拔却难掩疲惫,手中紧握着斧头,一下又一下有力地劈着木柴。每一下挥动,豆大的汗珠从他宽阔的额头滚滚而落,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那件早已破旧不堪的衣衫。
“小汪,来吃饭了!”忽然,一阵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倨傲的女声打破了后院的沉闷。汪羽闻声,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缓缓直起身,长舒一口气,用满是汗水的手背抹了一把脸,这才转过头去。
只见那女孩一只手稳稳端着装满剩饭的大碗,另一只手掐着腰,眼神里透着高高在上的神气劲儿,哪里有半分送食的善意。“兰茵姑娘,辛苦您了,这么热的天给汪某送饭。”汪羽微微欠身,语气里透着谦卑与感激。
兰茵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娇声说道:“不,不,还是多亏了小汪你这般大方,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无私捐赠醉仙楼呢,我们姐们都得了不少赏钱。连我这种刚来的,都得了二十两银子的赏钱呢。”
说着,她将手中装着剩饭的碗“哐当”一声放在脚边的地面上,随后伸脚轻轻踢了一下,米粒都震得撒了出来。
“不过快些吃完后,赶紧干活哦,毕竟一码是一码,虽然小汪你捐赠了这么多银两财物,但你现在的身份是奴隶,醉仙楼可不会养吃白饭的奴才呢。”
她的话语虽刚开始像是在表达感谢,可之后的语气、动作,全然没有一丝尊重的意思。
汪羽喉结上下滚动,犹豫了一下下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兰茵姑娘,可以……可以同脚踩一下这些食物吗?”
兰茵听闻此言,稚嫩的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她微微蹙起眉头,撇了撇嘴说道:“嗯,可以踩,但只能是穿着鞋子踩哦。这些剩饭实在是太脏了,有些还带着地面的的灰尘呢,我可不想用裸足踩呢。”话语间,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她似乎全然没有意识
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
随后,只见她漫不经心地伸出穿着绣鞋的脚,缓缓将脚探入碗中,猛地用力踏了几下。
兰茵慢悠悠地抬起脚,那只刚刚在剩饭中肆意践踏过的绣鞋此刻展露无遗,鞋底上沾满了黏糊的米粒饭菜。
她面无表情地将鞋底对着汪羽,朱唇轻启,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小汪,给人家清理干净(各种。”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不忍,仿佛这一切都是汪羽天经地义该做的。
由于兰茵只是轻抬了一下脚,高度仅仅到汪羽的膝盖稍上一点的部分。汪羽身形缓缓屈膝,轻轻跪坐下去,头也随之低垂,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兰茵的脚,紧接着,他闭上双眼,伸出舌头,将沾满米粒的鞋底轻轻舔舐干净。每一次舌尖与鞋底的触碰,都伴随着灵魂深处止不住的兴奋。
兰茵低头看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轻快地说道:“小汪做得很满意呢,顺便一起将我另外一只鞋底一并舔干净吧。”
兰茵的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给汪羽一丝回应的机会,便直接将自己的另外一只鞋底蛮横地踩在汪羽的嘴唇上。
汪羽乖巧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前沾满灰尘的鞋底,那模样竟似小孩子舔冰糖葫芦一样迷恋。
待这一只鞋底也被清理干净后,兰茵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嗯,小汪别忘了吃完饭快些干活。”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命令与驱使。
“是。”汪羽连忙应声道,随后,他低头瞄了一眼这些带着轻微灰尘和咀嚼过的剩饭,双手颤抖着捧起碗,紧闭双眼,开始大口吃起来。
他的吃相狼狈不堪,看着像是在猪拱食一般进食的汪羽,兰茵此时面上漏出一丝嫌弃的神色,毫不掩饰地给了地面上的汪羽一个白眼后,便径直的离开了后院。
汪羽一边艰难地吃着这些狗都嫌弃的食物,一边心底如同被苦涩的潮水淹没,涌现出一丝后悔的心情。
往昔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那时的他,家境优渥,父母留下的大笔遗产足以让他衣食无忧、逍遥度日。可在遇到知意后,便鬼迷心窍般将自己的全部身家毫无保留地贡给了她。
换来的竟是今日这般凄惨落魄的下场,连这些风尘女子都能肆意践踏他的尊严,让他沦落到这般妓女都嫌弃的地步。
若是以前,像是兰茵这般身份的风尘女子,哪怕只是和他做朋友,他父亲都会嫌弃万分,更别提让她做侍妾了。
吃完饭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径直走向那堆还未劈完的木柴。他抡起斧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劈向木柴,有些事想想归想想,活他是该干得干。此刻的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第九十三章
黄昏时分,楼内渐渐热闹起来,姑娘们笑语盈盈,迎来送往。然而,后院的汪羽却依旧忙碌着,仿佛一整天的时间都未曾停歇。劈柴、洗衣、清理粪坑……这些脏活累活仿佛永远做不完,总有姑娘吩咐他去做这做那。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手上也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这时,兰茵轻巧地迈着小步来到后院,瞥了一眼正在干活的汪羽,语气轻快地说道:“知意姐姐吩咐了,待会儿客人走后,你去她屋里收拾一下。”
她顿了顿,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汪羽,皱了皱鼻子,略带嫌弃地补充道:
“别忘了先去把自己洗干净,别一身臭烘烘地去见姐姐,不然可要被她嫌弃了。”
汪羽低着头,恭敬地应道:“是,我明白。”
约莫两刻钟后,知意的房门被推开,一位年轻公子从屋内走出,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神色。汪羽见状,迅速走进屋内。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凌乱的景象:茶杯茶壶东倒西歪地散落在桌上,瑶姬醉意朦胧地趴在桌边,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而知意则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红,下身赤裸,显然刚刚经历了一番云雨。
其实,这些收拾的活儿本应由小丫鬟们来做,但汪羽已奉上了全部身家的银两,因此,知意偶尔也会“大发慈悲”,给他一些近身伺候的机会。
汪羽的目光落在全身赤裸的知意身上,脸颊不由得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知意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慵懒地说道:“怎么,小汪也想要舔被客人弄湿的小穴吗?”
瑶姬此时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妩媚:“知意妹妹,就让他舔吧。为了让奴才更加身心臣服,用甜美的蜜汁作为奖励,让他沉浸其中,这可是做主子的基础哦。”
知意闭着眼睛,微微喘息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可是真应该感到庆幸,瑶姬姐姐这么温柔。若是平常,光是裸足都不会让你舔呢。不过今日,瑶姬姐姐都这般说了,你就尽管舔个够吧。”话音刚落,优雅地轻轻岔开双腿。
汪羽轻轻跪地,缓缓爬到知意身前,低下头,轻轻舔舐着小穴残留的精液。他的双唇微微用力,吸吮着那几滴残存的精液。知意半倚在椅背上,低眸俯视着身下的汪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这种味道,感觉很幸福吧?”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冷意,“你要好好记住呢。这是你能接触到我身体的最高限度了。”她的目光如冰,扫过汪羽的脸庞,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轻蔑,“你这辈子,都不配插入到我小穴的。”
汪羽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只是继续专注地舔舐着小穴,仿佛那是他唯一能触及的慰藉。
“知意妹妹,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也不必说得如此直白。这样对他,未免太过残忍了。”
知意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神色,回道:“残忍?姐姐,你恐怕还不了解这些贱男人的心思。(各种。”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屑。
汪羽闻言,连忙低声附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是的,能被知意姑娘这般对待,我觉得十分幸福。”
知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不耐:“好了,闭嘴,继续舔。以后没叫你,不许多嘴。”
汪羽立刻噤声,乖乖低下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知意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真是个又软弱又没用的废物,活该被欺负。”
瑶姬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笑盈盈地说道:“还不是妹妹你魅力太大了,让他这般沉沦至此,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呀。”
知意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得意,却又故作谦虚地回道:“姐姐可别这样吹捧人家啦。虽然人家是颇有点姿色,可心里还是能认清自己的。说到底,不过是这小子太贱了。”她轻抬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耳边
的发丝。
瑶姬轻轻颔首,也跟着奚落道:“是啊,这种把自己全部身家财产都供奉出来,甘愿给妓女当奴才的,确实是贱得不能再贱了呢。”
汪羽低垂着头,静静地听着瑶姬和知意你一言我一语地将自己当作乐子般嘲笑。心中没有半分怒气,反而还沉浸其中享受着这份屈辱。
知意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道:“对了,姐姐,前阵子你收留的那个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瑶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慵懒而妩媚:“哦,他啊……长得倒是挺俊朗,身材也结实,就是脑子似乎不太好使,记不得以前的事了。看他那身打扮,应该是个有身份的公子哥儿,可在这城里,却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知意挑了挑眉,兴致更浓:“是吗?那不如叫过来让我瞧瞧,看看是什么样的‘贵公子’。”
瑶姬轻笑一声,不一会儿,叶尘便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但眼神却有些迷离,他乖巧地蹲在地上,目光灼灼地望向瑶姬,眼中满是炽热与期待。
瑶姬微微倾身,红唇轻启,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公子今天,要给你最棒的奖励哦。”
叶尘闻言,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这阵子吃的食物里,可都加了些特别的媚药他的羞耻心早已被药物侵蚀得所剩无几,此刻只剩下满心的渴望与服从。
瑶姬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入骨:“所以,公子,你要摆出最可爱、最下流的姿势来求我,才能得到奖励哦。”
叶尘静静地躺在地上,双手微微抬起,膝盖向前弯曲,整个人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狗,期待着主人的抚慰。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却又显得无比顺从,仿佛已经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眼前的人。
瑶姬轻盈地走近,唇角含笑,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她轻轻弯下腰,手指优雅地脱下鞋袜,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裸足。
随后,她将脚轻轻踩在叶尘的脸上,足底贴着他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叶尘的身体微微一颤。
“公子,真是个好孩子呢……”瑶姬的声音轻柔而妩媚,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来,和奴家的脚底贴贴吧。”
叶尘没有半分抗拒,伸出舌头,开始温柔地舔舐瑶姬的足底。他的动作细致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的脸上浮现出满足而愉悦的神情,和痴迷的幸福感,仿佛这一刻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瑶姬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轻轻用足尖点了点叶尘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真乖巧呢……奴家很喜欢哦。”
叶尘的动作更加殷勤,仿佛在用行动回应她的夸奖。
第九十四章
知意悠悠地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姐姐,让妹妹也来玩玩吧。”瑶姬扭过头,毫不在乎地回应:“好啊。”
知意轻轻抬起自己的脚,脚上没有穿鞋,只套着一双袜子。袜底沾着些许灰尘和脚汗凝结成的污渍,显得有些不洁。她低头望向自己的脚,面无表情地说道:“脚汗的味道有些重呢,脏污的部分挺明显的,能看见吧?”
还没等叶尘开口,瑶姬便接话道:“妹妹他可是很喜欢呢。”
此时,知意的脚趾微微扭动了一下,她淡淡地回应:“也是呢。现在,就把这积累了厚重脚汗味道的脚趾部分,还
有湿漉漉的足底,贴在脸上,做我的脚垫吧。”
叶尘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姑娘,我十分愿意呢。”言罢,他将自己的面部紧紧贴在知意的袜底上一脸讨好。
知意带着几分不屑和嘲弄,轻笑道:“这个酸臭的脚汗味,可是会把你的脑子闷得晕头转向哦。很熏的,做好心理准备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随即俏皮地扭动起自己的脚,在叶尘的脸上轻轻摩擦。
叶尘却仿佛毫不在意,反而大口呼吸着知意袜底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神情陶醉,宛如在享受某种珍贵的香气。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与此同时,他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抚摸自己的肉棒,动作轻柔而缓慢。
知意用略带挖苦的语气说道:“嗯?脚汗的味道实在太美味了吗?这就忍不住开始自慰了?就不能多忍一下吗?只是闻了一下臭袜子的味道,甚至连人家的裸足都没碰到,就已经痴迷成这样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轻蔑,仿佛在嘲笑叶尘的模样。
叶尘一边沉醉于那湿漉漉的脏袜子散发出的浓烈气味,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姑娘,根本忍耐不了呢……这味道太迷人了。”
知意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什么嘛,就因为人家的足息就忍不了吗?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吧?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呢。”她的脚轻轻动了动,似乎在故意挑逗,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知意轻轻一笑,伸出小手,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袜子,露出一双白皙却略带汗湿的裸足。
她故意调笑道:“想不想直接用我的裸足来足交呢?脚汗的酸臭味,可是会让你神魂颠倒的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
叶尘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可……可以吗?”
知意笑嘻嘻地回应道:“我倒是可以哦。公子您长得不错呢,人家看见俊俏的男子,玩弄起来也会心旷神怡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
她轻轻抬起自己汗湿的脚,脚底还带着些许湿润的光泽,缓缓靠近叶尘的下体。知意故作温柔地说道:“人家会用这汗哒哒的脚,将公子的肉棒紧紧夹住,你就尽情地开心蹭脚底吧。”
知意轻巧地将自己脱下的脏袜子揉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叶尘的嘴里。叶尘的嘴巴顿时被撑得鼓鼓的,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随后轻盈地一转身,直接坐在了叶尘的脸上。
她的双臀紧紧夹住叶尘的脸,微微俯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挑衅:“怎么样?人家屁股的气味是不是很上头呢?”
叶尘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急促,鼻腔中充斥着知意身下散发出的浓烈体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与肌肤的温热。他的鸡鸡不自觉地扭动想要更多地触碰她的裸足,腰部微微起伏。
知意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呼吸都急促起来了呢,是不是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脚也没有闲着,轻轻踩在叶尘的肉棒上,脚趾灵活地扭动,仿佛在玩弄一件玩具。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和满足:“一边闻着人家屁股的汗臭体味,一边被最喜欢的脚脚踩弄,嘴里还品尝着人家的臭袜子……你呀,是不是幸福死了?”
叶尘没有说话,依然在大口呼吸着,仿佛一刻都不愿耽误,完全沉浸其中。
瑶姬见状,掩嘴轻笑道:“嗯,
被妹妹这般玩弄,公子他这般开心,倒也是情有可原的呢。”
知意低头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这些男人,真是没出息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却又夹杂着些许得意。
随后,知意悠悠起身,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道:“好累啊……对了,公子也来给人家按摩一下吧。毕竟,人家用脚和屁屁让你舒服了这么长时间呢。”
她轻轻晃了晃自己的脚,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和命令,“总之,就好好给我揉一揉脚吧。如果让人家舒服的话,说不定会给你更好的谢礼哦。”
叶尘闻言,立刻小心翼翼地捧起知意的脚,开始轻柔地按摩起来。他的动作十分谨慎,知意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享受着这份服务,但很快便轻声哼道:“嗯……力道感觉不太够呢。稍微用一点力吧。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今天可就不会给你舒服的足交了哦。”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却又透着一股诱惑,叶尘听到后,连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生怕惹得她不快。知意满意地勾起嘴角,轻声呢喃道:“这才对嘛……好好表现,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突然,知意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迅速伸脚,一脚扇在了叶尘的脸上,力道虽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责备。她冷冷道:“痛死了!你用那么大力气干嘛?”原来是叶尘在不知不觉中,没有控制好手上的力道,让她感到不适。
叶尘被这一脚打得有些发懵低下头,小声嗫嚅道:“对……对不起,知意姑娘。是我没注意,请您原谅。”
知意的脸色依旧冷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脸抬起来,让我再扇几下耳光作为惩罚。此事,就算了。”
叶尘不敢违抗,缓缓抬起头,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惩罚。知意没有犹豫,抬手便是几下清脆的耳光,“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力道适中,一连抽打了二十下后,知意才停下动作,轻轻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淡淡道:“好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可没这么简单了。”
“是,知意姑娘,我记住了。”
“哼,真扫兴,好好的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第九十五章
七日后,兰茵站在叶尘面前,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坏笑。她的眼神中透漏着顽皮的光芒,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而她的面前,是全身赤裸的叶尘,神情中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兰茵轻轻抬起自己的脚,晃了晃那双已经穿了七天七夜的白袜,袜子上布满了汗渍和污痕,散发出浓烈的脚臭味。
她故作娇嗔地说道:“好啦,给你好好闻闻哦。为了今天,可是累坏人家了呢!这七天七夜,我可是连睡觉都没有脱下来呢,很厉害吧?袜子已经脏成这个样子了,你应该能感受到那股热气了吧?”
叶尘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盯着兰茵的脚。
兰茵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将脚凑近了一些,调皮地说道:“看你这么期待的样子,这么浓烈的味道,可要好好帮人家吸臭哦!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小女孩的足臭脚底呢!”
叶尘的鼻尖微微颤动,用力吸着从兰茵脚底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神情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兰茵看着他的模样(各种。
兰茵轻
轻抬起脚,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继续说道:“穿了这么多天,味道应该很糟糕吧?不论是接待客人时,还是平日里跑来跑去做事,人家都没有脱下这双小靴子呢。它们紧紧包裹着,半点不透气,袜子吸收着脚汗,闷得可难受了。”
“多亏了人家的努力,才有了对大哥哥而言这么‘幸福’的味道哦。”
“两日前,帮姐姐们去买脂粉时,还下了雨呢。鞋子都浸了雨水,脚和袜子湿哒哒的,难受极了。可即使这样,人家还是没有换洗哦。”她微微歪头,故作委屈地说道,“雨水和人家的脚汗臭味融合在一起,味道可是更加‘独特浓郁’了呢。”
说到这里,兰茵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满,嘟囔道:“昨日接待客人时,人家还被骂了呢,嫌弃脚臭。这可都是为了大哥哥你这变态的性癖哦,要好好感谢人家才行。”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脚上却毫不留情,用力在叶尘的脸上扭动了几下,仿佛在强调自己的“功劳”。
叶尘的脸上被她踩得微微发红“是……是,多谢兰茵姑娘。”叶尘低声应道,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讨好与卑微。言罢,他甚至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恭恭敬敬地给兰茵磕了十个头,动作虔诚得仿佛在膜拜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
磕完头后,叶尘迫不及待地将脸凑近兰茵的足底,用力嗅闻着那股浓烈的气味。他的神情陶醉,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幸福之色。
兰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轻蔑地说道:“你简直就是为了人家的臭袜子而生的呢。这么喜欢被脚臭支配的感觉吗?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哥哥。”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一丝掌控全局的得意。
她故意将脚往前伸了伸,脚趾轻轻扭动,仿佛在挑衅叶尘的忍耐极限。“好好吸吧,这可是人家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呢。”兰茵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毕竟,像你这样痴迷于这种味道的变态,可不多见呢。”
叶尘闻言,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更加卖力地呼吸着,脸上写满了满足与感激。
兰茵轻轻抬起脚,将袜子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叶尘的双眼立刻紧紧跟随着那双脏袜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兰茵见状,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怎么,人家的裸足还比不上一双臭袜子有吸引力吗?”
叶尘连忙摇头,语气中带着讨好与惶恐:“不不不,兰茵姑娘您天生丽质,脚丫也是洁白如玉,珍宝至极。我只是觉得,用双眼直视您的裸足是对您的亵渎,不敢冒犯。”
兰茵听见叶尘这番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人家哪有你说得这么好,左右不过是一个小女子罢了。”她故作谦虚,但眼中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好啦,快躺下吧,好好享受人家‘香气四溢’的脚脚吧。”兰茵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示意叶尘照做。
叶尘顺从地躺在地上,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兰茵的脚底。她的脚底沾染着些许沙尘般的颗粒,显得有些不洁,却让叶尘更加痴迷。
兰茵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好啦,不要脸的,敞开嗅吧。大哥哥你这下贱的丢人姿态,不会有人
看见的。”
一刻钟后,兰茵微微动了动脚趾,故作天真地问道:“大哥哥,人家的脚酸味很重吗?是不是像闷在坛子里的酸菜一样呢?姐妹们都快嫌弃死了,也就大哥哥会这般迷恋了。”
叶尘闻言,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狂的幸福之色,低声回应道:“兰茵姑娘的脚……是独一无二的,无论是什么味道,对我来说都是最珍贵的。”
兰茵轻笑一声,脚趾轻轻敞开,露出脚趾间细密的缝隙。她故意将脚往前伸了伸,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来,好好闻闻脚趾缝这里吧。脚趾之间的缝隙可是最臭的呢,看见里面的污垢了吗?大哥哥,把你的鼻子放在这里,好好吸气吧,把这些臭味都吸收到肺里去。”
叶尘闻言,毫不犹豫地将脸凑近,鼻尖几乎贴在了兰茵的脚趾缝间。他深深地吸气,神情十分专注,兰茵的脚趾缝间确实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污垢的气息,直冲叶尘的鼻腔。
过了一会儿,兰茵微微动了动脚趾,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嗯?吸了这么长时间,臭味完全没有消掉呢。大哥哥作为足部除臭器来说的话,真是没用呢。”她的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嘲弄,仿佛在故意刺激叶尘。
叶尘的脸色微微泛红,带着一丝歉意,低声回应道:“对不起,兰茵姑娘,是我没用……”
兰茵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哈哈,你脸怎么都红了?和人家的脚趾缝亲密接触,就这么开心吗?”。
叶尘的脸更红了“是……是的,兰茵姑娘的脚……对我来说,是最珍贵的……”
兰茵轻笑一声,脚趾微微蜷缩,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哥哥呢。不过,人家倒是挺喜欢你这副模样的。”
第九十六章
“来闭上眼睛吧”兰茵的声音轻柔似水,叶尘缓缓闭上了眼睛,大约过了三十秒,一道陌生的女声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吸气吧。”
叶尘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然而,瞬间一股浓烈的臭味冲入鼻腔,呛得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咳——”眼泪几乎都要被呛出来了。
“哈哈,抱歉呢,味道太大了吗?”那陌生的女声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
叶尘勉强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面前站着一位陌生的女孩,年纪看起来和兰茵相仿,大约十一二岁的样子。
她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手中还拿着一只鞋子,显然是那臭味的来源。而她的身旁,还站着三位同样年轻的女孩,个个容貌清秀,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岁左右。
兰茵站在一旁,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轻声说道:“芷兰,你的鞋子味道不错吧?叶尘只是闻了一下,反应就这么大呢。”
叶尘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股臭味来自这位名叫芷兰的女孩的鞋子。
兰茵轻轻一笑,随后向叶尘介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芷兰、云舒、翠萍,都是我的好姐妹。接下来,她们会好好‘招待’你一下哦。”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芷兰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叶尘,嘴角扬起一抹调皮的笑意,笑嘻嘻地说道:“姿势不错嘛,挺乖的嘛。”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显然对叶尘的反应感到有趣。
一旁的云舒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语气天真却又带着几分得意:“人
家可是按照兰茵说的,袜子穿了整整四天没有换洗哦!被人嫌弃脚臭的感觉,可真不舒服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脱自己的袜子,动作轻盈而自然。她一只手提着袜子,微微抬起膝盖,将白皙的足底对准了叶尘。
年龄最小的翠萍见状,忍不住兴奋地问道:“姐姐,可以让他闻了吧?”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孩子般的天真与期待。
兰茵此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与戏谑:“今天让大家来,其实是瑶姬姐姐的吩咐。她想看看,叶尘是不是会因为任何一个女孩子的脚都会兴奋呢。这可是个重要的测试哦。”
芷兰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嘲弄地说道:“那还用测吗?这小子光是闻着我的臭鞋子都已经兴奋得不行了呢!”她的语气中满是自信,仿佛已经看穿了叶尘的心思。
云舒轻轻抿了抿嘴,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调侃:“人家一看就知道,这位哥哥是个女孩子的脚越脏越臭,越能感觉到愉悦的……变态呢。”她的声音轻柔,却让叶尘的脸瞬间涨红。
兰茵见状,连忙打断道:“云舒,不用脱袜子哦。”
云舒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啊?穿着的袜子都不脱掉吗?那怎么让他闻呢?”
兰茵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嘴角却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轻声对云舒说道:“你啊,真是个小傻瓜。直接踩上去就可以了,不用想那么多。”
云舒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发现脚下的叶尘已经主动将鼻子凑向她的脚底,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脚底的气息。
她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轻声说道:“哎呀,已经这么主动了吗?那就大口嗅吧~就算被人家的脚臭味熏晕过去,也是可以的呢~”
与此同时,芷兰动作干脆利落,一脚踩在叶尘的脑门上,而翠萍则有些害羞地将脚轻轻踏在他的下巴上。翠萍那张青涩的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软糯地说道:“虽然有点羞耻……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一点点开心呢。他是不是整个都兴奋起来了?”
芷兰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和愉悦:“把脚踩在男人的脸上,果然让人心情舒畅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和翠萍一起将脚底紧紧贴在叶尘的口鼻处。两只脏兮兮的白袜几乎完全覆盖了他的面部,袜子上传来的温热与气味让叶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叶尘大口吸气,试图从缝隙中获取一丝新鲜的空气。然而,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浓郁的“味道”。他的吸气反应让芷兰和翠萍的足底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兰茵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看来瑶姬姐姐的测试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呢。”
云舒则轻轻晃了晃自己的脚,笑嘻嘻地说道:“看来这位哥哥真的很喜欢呢~要不要再多来一会儿?”
翠萍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她低下头,小声地对兰茵说道:“啊,姐姐……他是不是快窒息了啊?看起来好像有点难受……”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些许不安。
兰茵闻言,冷冷地瞥了一眼叶尘,随后淡淡地说道:“把脚趾微微抬高一点吧,让他吸收一点点干净的空气。别真的把他弄晕了,瑶姬姐姐可没让我们玩得太过火。”
芷兰和翠萍听了兰茵的话,稍稍抬起了脚趾,给叶尘留出了
一丝呼吸的空间。叶尘顿时感觉压在口鼻上的压力减轻了一些,连忙大口喘息了几次,脸上的涨红也稍稍褪去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云舒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嘲弄地说道:“姐姐,(各种。
兰茵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低头看了一眼叶尘,随即轻笑一声:“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明明刚刚差点窒息,现在却还能有这样的反应,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芷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脚趾在叶尘的脸上轻轻动了动,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看来我们的‘招待’对他来说,还真是享受呢~要不要再给他加点‘料’?”第九十七章随后,叶尘顺从地听从了兰茵的命令,身躯微微向后倾斜,靠在了床边的位置。
兰茵则坐在床上,姿态优雅而从容,两条修长的大腿轻轻环住了叶尘的脖子。
她的动作看似亲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其中一条腿微微下垂,纤细的大腿轻轻搭在叶尘的肩膀上。她的脚尖也随意地踏在叶尘的肉棒,动作轻盈却带着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兰茵低头看着叶尘,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就好,乖乖的别动哦~”她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却又透着一股淡淡的威胁。
叶尘被她紧紧夹住脖子,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他能感受到兰茵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她脚底若有若无的气息,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兰茵抬起头,目光扫过芷兰、云舒和翠萍三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你们就别客气了,用脚继续踩在他脸上吧。”
三女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随后毫不犹豫地伸出脚,朝着叶尘的脸上踩去。云舒和翠萍分别将脚踩在叶尘的左右脸颊上,动作轻盈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翠萍的小脚则精准地踩在叶尘的面部中央,脚趾部分轻轻压在脑门上,脚后跟则紧紧贴在他的嘴唇上。她的袜子底部与叶尘的鼻子紧密贴合,仿佛要将所有的气息都传递给他。
芷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笑着说道:“难得弄到了一份新的玩具,不如就让他来猜猜我们姐妹谁的脚最臭吧?或者玩个脚味猜谜,把他训练成只要闻到袜子,就能猜出是谁穿的~”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显然对这个“游戏”充满了期待。
云舒听了芷兰的提议,立刻起哄道:“对啊对啊!或者让他做我们的足踢沙袋也可以吧?反正他看起来挺享受的呢~”。
兰茵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啊,鬼点子真是多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默许,似乎对姐妹们的提议并不反对。
翠萍轻轻咬了咬下唇,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小声说道:“好期待呢……不过话说回来,他是不是已经忍不住要释放了呢?”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却也不乏好奇。
叶尘被三女的脚牢牢“封印”在脸上,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只脚上传来的温度与气味,尤其是翠萍的袜子紧贴在他的鼻子上,那股气息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脸上涨得通红,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兰茵低头看着叶尘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轻
轻用脚尖在叶尘的肉棒点了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来我们的‘玩具’已经快到极限了呢”
芷兰和云舒闻言,立刻笑了起来,脚下的力道也稍稍加重了一些。翠萍则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但脚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
兰茵轻轻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容置疑:“这样吧,你就暂时先在那个柜子里待着,不要出来哦~在你能准确辨认出我们姐妹脚脚的气味之前,可不准出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叶尘推进了一个狭小的柜子里。
“好啦,就从这双袜子开始好好辨认吧!”话音刚落,一双还带着余温的袜子被扔进了柜子,直接盖在了叶尘的脸上。袜子上传来的气息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兰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调皮:“大家也把袜子脱下来,丢到他的脸上吧~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我们的‘味道’。”
翠萍听了,开心地脱下了脚上的袜子,一边脱一边笑着说道:“终于可以换袜子了吗?感觉好轻松舒服哦~”她将袜子揉成一团,轻轻扔在叶尘的鼻子上。
芷兰则优雅地褪去脚上的白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略显脏臭的袜子,眉头微微皱了皱,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她轻轻一甩手,袜子便准确地飞进了柜子,盖在了叶尘的脸上。她淡淡地说道:“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呢~”
云舒站在一旁,看着柜子里被袜子堆埋住的叶尘,忍不住奚落道:“哎呀,脸已经被埋在臭袜子堆里面了呢~不知道他得多享受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显然对叶尘的反应感到有趣。
翠萍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接下来我们还要做什么呢?”
叶尘的声音从柜子里闷闷地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恳求:“请……请将我当做足用沙袋,好好践踏吧……”
云舒听了,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哈哈,人家只是随便一说嘛,大哥哥还真的期待起来了呢!”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却让叶尘的脸更加涨红。
兰茵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好好满足他吧~”
随后,四女各自伸出一只脚,开始了她们的“特别招待”。云舒和翠萍的脚一下一下地用力跺在叶尘的头上,每一次踩踏,叶尘的头都会微微下沉,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兰茵和芷兰则分别将脚踩在叶尘的肉棒,她们的脚尖重重踩在叶尘的身上,偶尔还会更加重了力道,让叶尘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由于叶尘被踩时时不时发出声音,兰茵皱了皱眉,随手从袜子堆里拿出四只袜子,分别塞进了他的嘴里。她一边塞一边淡淡地说道:“安静点,好好享受吧~这可是我们姐妹的‘疼爱’呢。”
云舒的袜子、翠萍的袜子、兰茵的袜子、芷兰的袜子——四只袜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将叶尘的嘴巴完全堵住。袜子上传来的浓郁气味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勉强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哼声。
这一踩便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四女的脚在叶尘的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尤其是翠萍和云舒的踩踏,让叶尘的头部和肩膀部分已经微微泛红。兰茵和芷兰的脚则在他的蛋蛋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压痕。
终于,兰茵轻轻抬起了脚,低头看了一眼叶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被大家好好‘疼爱’了一番呢,爽死你了吧?”
翠萍小声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和羞涩:“蛋蛋整个被踩得都淤青了呢……嘴巴里也塞满了大家的臭袜子,脚臭味几乎都塞进鼻腔里了吧……”她的声音软糯,虽然有些心疼,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云舒则笑嘻嘻地收回了脚,拍了拍手说道:“大哥哥还真是厉害呢,被踩了这么久都没晕过去~看来我们的‘疼爱’还不够呢!”
叶尘躺在地上,嘴里塞满了袜子,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呼吸依旧急促,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脚臭味,几乎让他无法思考。兰茵低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笑,随后对姐妹们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再玩下去,他可能真的要晕过去了呢~”
凌晨,夜深人静。柜子里一片漆黑,叶尘的头部昏昏沉沉,几乎快要失去意识。就在这时,柜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张笑意盈盈的可爱小脸探了进来——正是翠萍。
翠萍的脸上原本带着调皮的笑容,但当她闻到柜子里浓郁的脚臭味时,小脸立刻皱了起来,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她伸出小手捏住鼻子,嘟囔道:“呸呸,好熏啊!真不敢想象,要在这里待着得多难受啊……”
她低头看了看叶尘,见他满脸通红,嘴里塞满了脏袜子,身体微微颤抖。
翠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却又夹杂着一丝调皮:“大哥哥,看你的样子很难受吧?是不是很难熬啊?是用舌头清理脏袜子上的污渍难一点,还是要辨认大家的脚味的时候更难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脑袋,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接着,她又补充道:“记住姐姐们的指令哦~如果靠鼻子辨认不出大家的袜子,可是要被踢蛋蛋的惩罚呢!你可要加油哦~”
叶尘的嘴里塞满了袜子,根本无法回应翠萍的话,只能勉强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哼声。
翠萍见他没有回应,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嗯……人家差不多该回去了呢。今天接待客人好累,回去要好好睡一觉~”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叶尘,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皮和同情,“不过大哥哥被汗臭味的脏袜子堆埋在脸上,估计是不能好好睡觉了吧?就是睡着了,做梦也是被我们的袜子、脚和鞋子欺负吧~”
她说完,轻轻关上了柜门,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那么,明天见吧~”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柜子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叶尘的呼吸依旧急促,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脚臭味,几乎让他无法思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而柜子外,翠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叶尘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第九十八章
次日的下午,阳光透过窗户轻轻洒落,屋内光线略显暗淡。知意的脸上带着些许害羞的红晕,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她与一位年约十几岁的年轻男子紧紧相拥,两人的唇瓣热烈地交织在一起。
男子的吻深情而炽热,知意的红唇微微张开,仿佛在回应他的热情。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口中溢出的晶莹液体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显得既羞涩又动人。
知意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轻轻向前倾倒,软软地靠在男子的怀里。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
颤动,知意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娇媚,低声呢喃道:“赵公子……你真的好厉害……人家浑身都发软了……”
男子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搂在怀中,赵启云的手臂紧紧环住知意的腰,将她牢牢搂在怀中。手指轻轻一挑,便将知意的抹胸撩开,随后随手一扬,将那抹胸扔了出去。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一旁跪在地上的汪羽面前。
汪羽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抹胸,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渴望。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件抹胸几秒前还穿戴在知意胸前的画面,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赵启云身为炼气期三层的修士,自然察觉到了汪羽的反应。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却并未理会汪羽,只是低头看向怀中的知意,眼中满是戏谑与宠溺。
知意察觉到赵启云的笑意,轻轻抬起头,娇声问道:“赵公子,您在笑什么呀?是想到什么有趣的新鲜事吗?说出来让奴家也听听嘛~”
赵启云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这楼里的奴才,还真是贱啊。”
知意闻言,顺着赵启云的目光回头望去,这才注意到一旁跪着的汪羽。她的目光在汪羽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嗔怪道:“赵公子,您真是的……何必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呢?”
赵启云轻笑一声,将知意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无关紧要的人,自然不值得在意。不过,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倒是让我觉得更有趣了。”
知意轻轻推开赵启云,随后缓步走到跪在地上的汪羽面前。她的眼神中带着轻蔑与清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微微低头,轻啐一声,一口浓稠的口水精准地落在汪羽的鼻尖上。那口水顺着他的鼻梁缓缓滑落,最终流入他的口中。汪羽却并未感到羞辱,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仿佛得到了某种恩赐。
知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后轻轻褪去自己的亵裤,随手扔在地上。她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命令的口吻:“你这奴才,给我安静一点,不要吵到赵公子。他可是仙门修士,若是惹得他不悦,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鄙夷与嘲讽:“给人家老老实实地捡起那边的亵裤,好好自慰吧。人家允许你去闻味道,或者舔舐,甚至用你那贱鸡鸡包裹着它也行。把那片破布当做祖宗,尽情去崇拜吧。”
汪羽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连连点头道:“知意姑娘,感谢您!您是如此的慈悲,小的感激不尽!”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典。
汪羽跪在地上,(各种。一瞬间,一股混合着女子体味的浓郁气息扑鼻而来,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骚臭,却又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充斥着那股独特的气味,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知意那娇媚的身影和诱人的姿态。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发出“哧溜哧溜”的呼吸声,仿佛想要将这气味全部吸入肺中,永远留存。
汪羽的内心一阵心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动。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眼中透着一股难
以掩饰的渴望与躁动。他低声喃喃自语:“这是知意姑娘的……嫩穴的气味……”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那亵裤攥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更贴近知意一般。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仿佛沉浸在那股气味中,无法自拔。而他的脑海中,只剩下知意的身影和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气味。
知意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回到赵启云身边,脸上重新挂上了娇媚的笑容。她轻轻依偎在赵启云的怀里,低声说道:“赵公子,咱们继续吧,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了您的兴致。”
赵启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与玩味。他低声说道:“好啊,那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知意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却并未抗拒,顺从地抬起手,轻轻解开衣带,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随着衣物的滑落,她的肌肤逐渐显露,白皙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赵启云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炽热。待知意脱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私衣时,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随后粗暴地扔在了床上。知意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呼。
她侧躺在床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委屈与娇嗔,小声说道:“启云哥哥,你对人家温柔一点嘛……”
赵启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低声说道:“骚货,等着,本公子马上就用大肉棒来满足你。”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上知意的小穴,指尖在她的小穴上缓缓滑动。
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小穴湿得这么快?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知意的脸上顿时泛起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声音软糯地呢喃道:“大肉棒……人家……人家只是太想你了……”
赵启云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得意与满足。他俯下身,靠近知意的耳边,低声说道:“你这小骚货还挺着急,放心今晚本公子一定让你好好‘吃饱’。”
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暧昧,知意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而在邻的屋子内,瑶姬与一位年约三十的男子并肩坐在床榻上。男子的目光炽热,轻轻捧起瑶姬的脸颊,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瑶姬的脸颊泛起红晕,一只脚轻轻搭在地上,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脚微微点地,脚掌不经意间对着床下的方向。
床下的暗格中,叶尘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他的视线恰好落在瑶姬的丝袜脚底,内心的难耐让他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瑶姬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更加红润。男子察觉到她的异样,以为她是害羞,便更加热情地将她按倒在地。
瑶姬双膝跪地,两只脚掌无意间正对着叶尘的脸。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男子的下体,轻轻吮吸着。液体缓缓流入她的口中,她的眼神中带着满足与愉悦。
与此同时,叶尘在床下嗅闻着瑶姬丝袜脚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内心的悸动愈发强烈。尽管瑶姬自始至终都未瞧过叶尘一下,可不知为何,叶尘心里却莫名涌起一种奇特的愉悦。
两刻钟悠悠而过,男子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衫,迈步离开了屋子。
瑶姬慵懒地半卧在床榻之上,伸出葱根般的玉指,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液
体,动作间尽显妩媚风情。
她微微侧身,用白皙纤细的脚丫踢了踢床板,眼眸轻抬,看向床下,笑语盈盈地开口道:“怎么样,公子,可还觉得刺激?”
床下的暗格缓缓被推开,叶尘屈伸着身子爬了出来,发丝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散尽的红晕,嗫嚅着回道:“有……有一点吧。”
瑶姬见状,心中泛起一丝爱怜,刚要抬手轻抚叶尘那透着少年气的脸蛋,指尖却在空中突然止住。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啊,人家的戒指好像落在知意屋子里了,公子麻烦您替我取一下吧。”
叶尘听闻,很快挺直了脊背,拍着胸脯应道:“好,包在我身上了。”
瑶姬见他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笑,柔声道:“就麻烦公子了,回来后有奖励给你哦。”那声音仿佛带着丝丝甜意,能将人的心都融化。
叶尘深吸一口气,怀揣着一丝期待与忐忑,转身向着知意的屋子走去。
第九十九章
房间内,赵启云与知意正缠绵至半,气氛旖旎。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叶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说道:“知意姑娘,瑶姬姐姐有东西落在你屋子里了,让我来取。”
此时,赵启云正兴致高涨,被叶尘的突然打扰弄得心情极为不悦。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脸色阴沉,怒喝道:“你这混账东西,竟敢打扰本公子的好事!找死不成?”
叶尘微微皱眉,若是平常,被一些女子骂两句,他或许不会放在心上,但眼前随便一个男子,竟也敢对他如此无礼。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赵启云被叶尘的眼神言语激怒,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手掌微微发光,显然已经动了真怒:“你这小子,竟敢对本公子不敬!今日便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知意见状,慌忙从床上起身,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急忙上前挽住赵启云的手臂,柔声劝道:“公子,别和这小子置气。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回头让姐姐们好好调教一番便是。您先消消气,奴家给您舔……”
她话未说完,赵启云便猛地甩开她的手,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的脸上,怒骂道:“你这贱货,本公子做事,还需你来指手画脚?滚一边去!”
知意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跄后退,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道红印。她伸手捂住脸颊,眼眸中泛起点点泪光,显得委屈又无助。她不敢再为叶尘求情,只能低声啜泣,默默退到一旁。
赵启云冷哼一声,正准备将目光重新投向叶尘,然而下一秒,他的身体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瞬间失去意识,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飞出去。
屋内只剩下知意一脸震惊地看着叶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把赵启云杀了?”
叶尘却一脸轻松,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语气淡然:“应该没死吧,我只是稍微用了点肉身力量,把这碍眼的东西扔远点罢了。”
知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惊,随后急切地说道:“你还是快点走吧!赵启云虽然只是个刚踏入仙途的修士,但他兄长赵启风可是灵剑宗的真传弟子,听说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了!你惹不起的!”
叶尘听了,却依旧漫不经心,
甚至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态度:“啊,没关系的,我能应付。”
知意看着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急得几乎要跺脚了。
然而,叶尘依旧神色轻松,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知意见状,心中的焦急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不知为何,竟也微微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只是低声喃喃道:“希望你真的能应付吧……”
随后,知意不经意间抬眸,竟发觉叶尘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黏在自己身上。她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瞧去,这才惊觉自己此刻全身赤裸。
刹那间,一抹红晕迅速从她的脸颊蔓延至耳根。她慌乱地伸手抓起床边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开始穿戴起来,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衣带在慌乱中也系得有些凌乱。
待稍稍平复了心绪,知意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傲,她别过头去,避开叶尘的目光,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意味说道:“总之,不管接下来如何,你都要好自为之。那赵启云的兄长可不是什么善茬,在这城中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千万别把我们牵扯进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里头。”言罢,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褶皱,似是想要掩盖方才的窘迫。
不到两个时辰,赵府内,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正坐在床边,看着脸颊肿胀的赵启云,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她的眼角挂着泪珠,声音哽咽地对站在一旁的年轻男子说道:“启风,你可要好好给你弟弟讨回公道!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欺负!”
赵启风年约二十七八岁,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听到母亲的话,他微微点头,语气沉稳:“母亲放心,此事我会处理。”
这时,赵启云缓缓睁开眼睛,脸上虽然肿胀,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倔强。他咬着牙说道:“母亲,不用哥哥出手,我自己能行!那人不过是趁我说话时偷袭我罢了,若正面交手,我绝不会输!”
赵启风闻言,冷冷地看了弟弟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启云,你太轻敌了。能一掌将你拍飞并让你昏死过去,即便不是修士,也至少是世俗中内劲深厚的武者。你区区炼气三层的修为,终究还是薄弱了些。”
赵启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看到哥哥那冷峻的眼神,最终还是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赵启风转身对母亲说道:“母亲,您放心,我会陪启云走一趟,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对我赵家之人动手。”
话音未落,赵启风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带着赵启云来到了醉仙楼门口。
赵启风站在楼前,双眼微闭,神识悄然展开,仔细探查楼内的情况。片刻后,他睁开眼,眉头微微皱起:“楼内没有灵气波动,说明并没有修士存在,或者……对方的修为远超于我,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不过,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看来,对方更可能是世俗中的武者,只是实力不俗罢了。”
赵启云站在一旁,听到哥哥的分析,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低声问道:“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赵启风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来了,自然要进去会会这位‘高手’。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能耐,敢动我赵家的人。”
不到一刻钟后
,赵启风与赵启云两兄弟站在叶尘面前。赵启云一脸嚣张,似乎有了兄长撑腰,底气十足。
而赵启风则目光冷峻,仔细打量着叶尘。忽然,他的视线落在叶尘袖口的流云标志上,瞳孔猛然一缩,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
“你……你是凌云宗的……”赵启风话还未说完,叶尘便轻轻抬手,随意扇出一道掌风。
那道掌风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赵启风与赵启云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掌风席卷,尸骨无存,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在场的众人顿时目瞪口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尘身上,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颤抖,“没有动用任何法器,也没有施展神通,仅仅是随手扇出的一道掌风,竟然就将筑基中期的赵启风杀死了……就算是筑基后期圆满的修士,也做不到如此轻松吧?”
“难道……是金丹修士?”另一人低声猜测,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事实上,赵启风在进门的那一刻,便已经意识到了叶尘的身份。他身为灵剑宗的真传弟子,自然认得凌云宗真传弟子独有的流云袍。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叶尘随手一掌拍死,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而赵启云修为低微,尚未正式进入宗门,平日里只在世俗中厮混,自然不认识凌云宗真传弟子的流云袍。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叶尘轻轻拍了拍衣袖,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他神色淡然,语气中带着几分惬意:“清净多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众人闻言,心中不禁一颤,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一百章叶尘的指尖轻轻一触,系统页面随之滑动。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源点竟已悄然累积至五万之多。没有丝毫犹豫,叶尘果断消耗了一万源点,用以恢复记忆。刹那间,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他缓缓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他体内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在场的众人只觉呼吸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几乎喘不过气来。
叶尘的身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道遁光,迅疾离去,只留下一片寂静与震撼。
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众人心中凛然,暗叹道:“果然是修为高深的上仙,气势非凡。”
次日,叶尘对所处之地有了些许了解。此地乃是东玄洲毗邻的南荒洲,一片蛮荒之地。虽然文明不如其他地域发达,但远古遗迹遍布,蕴藏着无数机缘。
然而,这些遗迹同样伴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为了不引人注目,叶尘隐匿修为,化身为一名普通的筑基修士,悄然混入城中。正当他思索下一步行动时,腰间的通讯令牌突然微微闪动,泛起一丝微弱的光芒。
叶尘心中疑惑:“通讯令牌有反应,莫非附近有熟人在此?”他暗自警惕,目光扫过四周,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与期待。
叶尘顺着通讯令牌的指引,悄然来到城中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府邸大门敞开。他略一沉吟,便悄悄潜入其中。
府内宽敞的大厅中聚集了众多高阶修士,气息交织,令人心生敬畏。叶尘目光一扫,发现厅
内修为最高的两人皆是元婴初期境界,其余还有足足十几位金丹修士分坐两侧。
气势不凡。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些金丹修士身旁皆依偎着两位年轻貌美的女修,修为在炼气与筑基之间,姿容娇美,举止妩媚。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年约五六十岁的元婴修士,面容威严,却带着几分笑意。他一手轻抚长须,另一手举杯,朗声笑道:“哈哈,诸位道友今日能来参加老夫八百岁大寿的寿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话音未落,座下一名金丹修士立刻起身,恭敬地拱手道:“那是自然!天穹散人莫天穹的威名,我等早已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尊颜,果然名不虚传,气度非凡!”
叶尘目光微微一扫,忽然间瞳孔一缩,神情骤变。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侧屏风后,只见一位白衣女子赤足踏地,缓缓走出。她眉目如画,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正是苏墨舞。
“苏师姐?她怎么会在这里?”叶尘心中一震,暗自疑惑。
此时,厅中一名金丹修士目光落在苏墨舞身上,忍不住开口问道:“莫前辈,这位仙子是……?”
莫天穹抚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位是老夫新收的侍妾,名为苏墨舞。”
此言一出,叶尘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怒意,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尽管他极力压制情绪,但那一瞬间的气息波动,依旧被莫天穹敏锐地捕捉到了。
“谁在那里!”莫天穹猛然回头,直射叶尘所在的方向,“何方鼠辈,竟敢擅闯老夫的寿宴!”
叶尘索性不再掩饰身形,一步踏出,出现在众人面前。
苏墨舞见到叶尘,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与担忧,轻呼道:“叶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天穹见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哦?原来是小娘子的旧识,看来今日倒是热闹了。”
“苏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墨舞神色复杂,支支吾吾地低下头,似乎有难言之隐。片刻后,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叶师弟,我……”
叶尘见她欲言又止,便摆了摆手,语气坚定道:“罢了,此前的事我们回去再说。现在,先跟我离开这里。”
说罢,他伸出一只手,目光坚定地看着苏墨舞:“来,跟我走。”
苏墨舞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被决然取代。她轻轻点了点头,小步走到叶尘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头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叶尘只觉一阵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心中不禁一暖。
“师弟,这老杂毛是元婴修士,你可有办法对付他?”
“自是有办法,师姐不必担心。”
“那就好。我本已打算好了,若是无法脱身,不如就和你一起死在这里,也比做这糟老头子的侍妾强。”
两人的对话虽轻,却一字不落地传入了莫天穹的耳中。他苍老的面容顿时闪过一丝怒意,眼中寒光乍现。
这时,莫天穹身旁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立刻站了出来,指着苏墨舞厉声呵斥道:“你这女子,不过区区筑基修士,能被元婴前辈看重收为侍妾,已是天大的福气!你不知感恩便罢了,竟还敢出言羞辱前辈,简直不知死活!”
苏墨舞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向那名出言不逊的金丹修士,语气冰冷道:“哼,你觉得这是好事?那你就去他床上伺候他
吧!”
话音未落,叶尘抬手一挥,手中骤然浮现出一柄闪烁着雷光的白虎裂空刃。只见他手腕一抖,一道凌厉的雷刃电光瞬间劈向那名金丹修士,速度快得令人难以反应。
然而,就在雷刃即将击中目标的刹那,莫天穹身形一闪,抬手一挥,一道浑厚的灵力屏障挡在雷刃前,硬生生将这一击化解。他面色阴沉,心中却暗自思量:“这小子不简单,竟能随手施展如此威力的雷法,绝不能将他当做一般的金丹修士看待。”
叶尘心中也清楚,凭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正面击杀一位元婴修士还是太过困难。更何况,厅内还有另一位元婴修士和众多金丹修士虎视眈眈,一旦他们插手,局势将更加不利。
此时,另一位元婴修士悄然传音给莫天穹:“莫兄,这小子与你带来的女子以师姐弟相称,想必也是东玄洲凌云宗的修士。他修为不低,至少是金丹后期,与那筑基女子不同。若你我今日就此将他击杀,恐怕会与凌云宗结下仇怨,得不偿失啊。”
莫天穹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权衡利弊。
第一百零一章
叶尘毫不犹豫,心念一动,瞬间消耗了五万源点,将体内的四象神体暂时提升至小成圆满境界。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宿主体内神体逐渐解封,目前战力约为元婴中期,可持续两刻时间。”
随着神体的解封,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从叶尘体内爆发而出,宛如狂风骤雨般席卷整个大厅。莫天穹等人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怎……怎么可能!”莫天穹失声惊呼,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金丹修士,竟能在瞬息之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叶尘目光冷冽,抬手一挥,一道青龙形状的翠绿色光团瞬间凝聚而成,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莫天穹。光团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莫天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那青龙光团彻底吞噬。他的身躯在光团中剧烈挣扎,却无济于事,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无形。
厅内众人见状,无不骇然失色,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叶尘却并未停手,目光一转,落在之前出言不逊的那名金丹修士身上。
“你刚才的话,我很不喜欢。”叶尘语气冰冷,抬手轻轻一挥。
那名金丹修士还未来得及求饶,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碎,化作一滩血雾,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叶尘环视四周,淡淡道:“还有谁想试试?”
无人应答,甚至连那位另一位元婴修士也低下了头,不敢与叶尘对视。
叶尘冷哼一声,拉起苏墨舞的手,转身大步离去。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叶尘与苏墨舞并肩坐在一处悬崖边,脚下是云雾缭绕的深谷,头顶是繁星点点的夜空。
两人刚刚从莫天穹的府邸离开,此刻终于得以喘息。苏墨舞轻轻靠在叶尘的肩膀上,目光有些迷离,低声说道:“叶师弟,今日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
叶尘侧过头,看着苏墨舞略显疲惫的侧脸,心中一阵怜惜。他柔声道:“苏师姐,不必多说。你我同门多年,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陷入险境?只是……你为何会落入那莫天
穹的手中?”
苏墨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轻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我本是在南荒洲寻找一株灵药,却不慎被莫天穹擒住。若非你及时赶到,我恐怕……”
她话未说完,叶尘已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语气坚定道:“苏师姐,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墨舞感受到叶尘掌心的温度,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微微低下头,轻轻伸出自己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叶尘的下体,指尖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摩挲。
叶尘的肉棒在苏墨舞的触碰下逐渐热了起来,仿佛有一股暖流从她的指尖传递到他的心底。他微微一怔,低头看向苏墨舞,声音有些低沉:“师……师姐,你……”
苏墨舞皎洁一笑,眼中带着一丝调皮与狡黠,轻声问道:“怎么了,师弟?不喜欢吗?”
“不是的,师姐……只是……”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几分,“不如你……用你的脚吧。”
苏墨舞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师弟,你这性癖……还是改不了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一丝宠溺。
叶尘被她这么一说,脸上更红了,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师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苏墨舞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轻轻抬起一只脚,脚尖在叶尘的肉棒上轻轻点了点,动作轻柔而暧昧:“既然师弟喜欢,那我便依你一次吧。”
叶尘感受到她脚尖的触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语气温柔而坚定:“师姐,谢谢你。能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叶师弟,其实我也一样。能与你相遇,是师姐我此生最美的缘分。”
“如若不然,其他人可没这个福分……这可是你一人专属的。”苏墨舞眼中带着一丝柔情和几分撩人心弦的暧昧。
“师姐,你这话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你呀,总是这么会说话……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叶尘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师姐,这可不像平时的你。你一向从容淡定,怎么今日反倒害羞起来了?”
苏墨舞闻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还不是因为你……总是说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叶尘轻轻将她拉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那师姐可要习惯才好,因为以后这样的话,我还会说很多很多。”
苏墨舞被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故作生气道:“你呀,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叶尘却毫不在意,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师姐,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可爱,让我忍不住就想逗你。”
苏墨舞忽然抬起脚,用力踩在叶尘的蛋蛋处,力道不重不轻,却足以让他感受到一阵微痛与异样的触感。叶尘猝不及防,忍不住“嘶”了一声,低声叫道:“痛……痛!师姐,你这是做什么?”
苏墨舞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她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地说道:“怎么了,叶师弟,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叶尘揉了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师姐,你这可是偷袭啊。再
说了,你这脚踩得……还真是让人又痛又爽。”
苏墨舞听了,脸颊微微一红,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又痛又爽……真是不正经!”
良久,苏墨舞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狡黠:“叶尘,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叶尘无奈地笑了笑:“说吧,什么问题?”
苏墨舞眨了眨眼,笑意盈盈:“如果有一天,我比你更强,你会不会觉得没面子?”
叶尘轻笑一声,语气温柔而坚定:“当然不会。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可要好好跟在师姐你身边,给你洗衣、洗脚,端茶倒水,当个小跟班也是很幸福的。”
苏墨舞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眼中满是戏谑与温柔:“堂堂凌云宗天骄,竟然愿意给我当小跟班?只是……我可没这个福分了。你的天资如此恐怖,师姐我可是望尘莫及呢。”
第一百零二章
三十年光阴转瞬即逝,凌云宗内此刻一片狼藉。一位中年男子眼神凌厉,眉心间赫然有一道血色竖纹,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修为波动,竟是元婴后期的境界。凌君逸难以置信地望着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厉无涯,你……你竟然已经突破到元婴后期了?”
厉无涯淡然一笑,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是侥幸罢了。凌宗主,你凌云宗占据这周围灵脉已有多年,如今你宗的元婴后期的无名老祖已然坐化,是时候该让出这片灵脉了吧。”
与此同时,陈萦心正与一名同样拥有元婴初期修为的女子对峙。这两人正是东玄洲赫赫有名的“血煞魔君”厉无涯与“千面妖姬”柳媚儿。柳媚儿眼波流转,嘴角含笑,却隐隐透出一股杀意。
凌君逸心中暗叹,深知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想要击败元婴后期的大修士,终究是力有不逮。他目光复杂地扫过四周,心中思绪万千,最终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
凌云宗内,灵气最为浓郁的山脉深处,叶尘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浓郁的灵气,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忽然,整个凌云宗被一股磅礴的灵气波动所笼罩,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汇聚,如同漩涡般向叶尘涌去。
叶尘双目微闭,神色平静,任由那浩瀚的灵气涌入体内。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头顶逐渐凝聚出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婴儿虚影,那虚影虽小,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生机。片刻之后,金色婴儿缓缓没入叶尘的体内,与他彻底融为一体。
叶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他长发披肩,一袭紫衣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嘴角微微扬起,轻声自语道:“终于……踏入元婴之境了。”
他站起身,目光遥望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直抵天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今,在这东玄洲大陆上,除了那位化神存在之外,已无人能威胁到我。”
叶尘微微闭目,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瞬息间便感知到了凌云宗内的异样。他眉头轻蹙,低声自语:“看来是出事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灵气波动,仿佛他从未在此停留过。下一秒,叶尘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凌君逸等人身前,神色淡然,目光如炬。
“凌宗主,此事就交给我吧。”
厉无涯目光微凝,面色虽未变化,但心中却已掀起波
澜。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他自然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深不可测,必然有所依仗。他心中暗自警惕,却并未表露分毫,只是淡淡吩咐道:“媚儿,你去会会这个小子。”
柳媚儿闻言,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她虽对叶尘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但身为元婴初期的强者,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叶尘却已开口,语气中带着一股傲然与不屑:“不必了,你们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就连凌君逸也忍不住露出诧异之色。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踏入元婴初期的年轻修士,竟敢如此大放厥词,公然挑战一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和一位老牌元婴初期的强者!
厉无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中却更加警惕。他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而柳媚儿则是冷笑一声,眸中寒光闪烁,显然已被叶尘的狂妄激怒。
“你太猖狂了!”柳媚儿冷喝一声,眼中满是怒意,“你这般年轻便能踏入元婴期,确实天赋异禀,但却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叶尘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若我还在金丹后期,你们两个确实有几分资格与我说此话。但如今,本座已然踏入元婴期。此时此刻,从现在开始——化神期之下,无人配与本座这般言语!”
柳媚儿勃然大怒,瞬间祭出一枚闪烁着寒光的圆环法宝,朝着叶尘疾射而去。那圆环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直逼叶尘面门。
然而,叶尘只是轻轻抬手,五指微张,在触碰到圆环的一瞬间,那法宝竟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瞬间粉碎!
“这……怎么可能!”柳媚儿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她的法宝虽非绝世神兵,但也绝非寻常修士能够轻易摧毁,更何况是徒手捏碎!
就在此时,厉无涯抓住机会,猛然催动体内灵力,身形瞬间暴涨,化作一尊几十米高的血色法相。那法相狰狞可怖,周身弥漫着浓郁的血煞之气,他抬起巨大的血色手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叶尘狠狠拍下!
“轰——!”
巨掌落下,地面瞬间崩裂,烟尘四起。然而,烟尘散去后,叶尘却依旧屹立不倒。他的身躯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副漆黑的战甲,甲胄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深邃的幽光——正是本命法宝之一的“玄武归墟甲”!
“区区血煞法相,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威?”叶尘冷笑一声,手掌一翻,一枚青色大印凭空出现。那大印上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正是“青龙镇海印”。随着叶尘灵力催动,青龙镇海印瞬间从小变大,化作一座楼阁般大小,带着镇压天地的威势,朝着厉无涯的血色法相狠狠砸下!
厉无涯脸色一变,急忙抬起巨手硬抗。然而,青龙镇海印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血色法相的手臂在接触的瞬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声,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叶尘不再犹豫,右手一挥,一面赤红色的古镜悄然浮现。那古镜上雕刻着朱雀图腾,正是“朱雀离火镜”。
随着镜面光芒大盛,叶尘体内的朱雀灵火被瞬间点燃。他的双眸逐渐染成赤红,黑发也在火焰的映照下化作一片血红。背后,一对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翅
膀缓缓展开,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力量!”叶尘声音冰冷,却带着无可匹敌的威严。
第一百零三章
叶尘悬浮于半空,周身环绕着青龙、玄武、朱雀三大神兽之力,气势如虹。
厉无涯的血色法相在青龙镇海印的镇压下,已然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然催动全身灵力,血色法相的双臂骤然膨胀,硬生生地将青龙镇海印顶起几分。
他低吼一声,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叶尘!你以为凭借这些手段就能击败我吗?我厉无涯纵横东玄洲数百年,岂是你一个小辈能够撼动的!”
话音未落,厉无涯的血色法相猛然张开巨口,喷出一道血色光柱,直逼叶尘而去。
叶尘冷哼一声,背后的朱雀火焰翅膀猛然一振,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血色光柱轰击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四起。
然而,叶尘的身影却已出现在厉无涯的头顶,手中朱雀离火镜猛然一照,一道炽热的火焰光柱从天而降,直击血色法相的天灵盖!
“轰——!”
火焰光柱与血色法相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血色法相的头颅在火焰的灼烧下迅速消融,厉无涯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他急忙催动灵力,试图修复法相,然而朱雀离火镜的火焰却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轻易驱散。
与此同时,柳媚儿见厉无涯陷入劣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她双手结印,周身骤然浮现出无数道虚幻的身影,每一个身影都栩栩如生,仿佛有千百个柳媚儿同时出现。这正是她的成名绝技——“千面幻影”!
“叶尘,受死吧!”柳媚儿娇喝一声,千百道幻影同时朝着叶尘扑去,每一道幻影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
他单手一挥,青龙镇海印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漆黑的屏障瞬间在他周身展开。那千百道幻影撞击在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
柳媚儿脸色一变,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叶尘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
“你——”柳媚儿瞳孔骤缩,刚想后退,却见叶尘的手掌已轻轻按在她的肩头。
“咔嚓!”
一声脆响,柳媚儿的肩骨瞬间碎裂,她惨叫一声,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显然已受了重伤。
厉无涯见状,心中大骇。他没想到叶尘的实力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他咬紧牙关,猛然催动全身灵力,血色法相再次膨胀,试图做最后一搏。
“你休要得意!我厉无涯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垫背!”厉无涯怒吼一声,血色法相的双臂猛然合拢,朝着叶尘狠狠拍下,仿佛要将他碾成齑粉。
叶尘轻轻抬起手,掌心之中骤然浮现出一枚金色的符文,那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力量。
“青龙、玄武、朱雀——三灵合一,镇压天地!”叶尘低喝一声,手中的金色符文骤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青龙镇海印、玄武归墟甲、朱雀离火镜三大神兽之力瞬间融合,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
“轰——!”
光柱与血色法相碰撞的瞬间,天地仿佛都为之寂静。下一刻,
血色法相如同纸糊般被光柱贯穿,厉无涯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口中鲜血狂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叶尘缓缓落地,背后的火焰翅膀逐渐消散,眼中的赤红也渐渐褪去。他冷冷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厉无涯和柳媚儿。
瞬间,叶尘的眼瞳中闪过一道金炎,炽烈的火焰如箭般射出,瞬间将那二人吞噬。凌云宗的众人见敌人已被除去,纷纷松了口气。
地位较高的金丹长老正欲上前询问,叶尘却淡然抬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诸位同门不必多礼,叶某刚刚突破,还需稳固境界,暂且告退。”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众人面面相觑,虽有心追问,却也不敢多言。
叶尘一路行至自己的洞府,推门而入,洞内灵气氤氲,静谧非常。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手中把玩着一颗石头,正是先前将他传送到诡妖谷的阵法核心灵石。石头上隐约残留着阵法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目光微凝,指尖轻轻摩挲着石头的表面。
突然,他的眼神一凛,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下一刻,他五指猛然发力,石头应声而碎,化作齑粉从指间滑落。而在碎石之中,一件漆黑如墨的金属王冠缓缓显露出来。皇冠造型古朴,表面缠绕着荆棘般的纹路,每一根荆棘都仿佛蕴含着某种诡异的力量,令人不寒而栗。
叶尘目光紧紧盯着这顶皇冠,低声自语:“原来如此……这竟是一件被封印的法宝?”
突然,王冠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色光芒,叶尘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卷入皇冠中央那颗璀璨的宝石之中。他的视线一阵模糊,待重新聚焦时,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奇异的空间。
抬眸望去,四周的景象令他微微一愣。这是一片广阔的小世界,天空呈现出淡淡的金色。
周围的建筑风格与他前世所见的欧洲古典风格极为相似。
“这是……法宝的小世界?”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你好,荆棘王冠的新任主人。”
叶尘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年约十几岁的少女正倚坐在一座雕花扶手上。
她有着一张精致的白人面孔,金色的短发微微卷曲。她身穿一袭纯白色的小裙子,裙摆轻盈地垂落(各种。
少女微微歪头,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继续说道:“吾名安杰莉诺,是荆棘王冠的器灵。”
“器灵?”叶尘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这么说,你是这件法宝的灵识化身?”
安杰莉诺轻轻点头,脚尖一点,从扶手上轻盈地跃下,如同一只优雅的蝴蝶。
她落在叶尘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是的,我已经沉睡了很久,直到你的力量唤醒了我。荆棘王冠选择了你,作为它的新主人。”
一只穿着白丝芭蕾舞鞋的小脚微微抬起,脚尖轻轻点地。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现在,爬到莉诺的脚下,亲吻我的脚尖吧~让我看看你的卑微。这样,你就可以解锁荆棘王冠的强大功能哦~”
“什么?你不是在耍我吧?”
安杰莉诺眨了眨眼睛,轻声回应道:“嗯?不愿意吗?不用装的哦,我都知道的~”她轻轻抬起手继续说道:“荆棘王冠是痛苦的主宰。它的基础
功能之一,就是会使佩戴者的痛觉放大,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会带来强烈的痛感。不过呢,这种痛感并非单纯的折磨,而是会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让佩戴者沉醉其中。”
她微微俯身,靠近叶尘,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语气:“换句话说,只有拥有低贱抖M性癖的男性,才会被荆棘王冠所认可呢~”第一百零四章“现在,若你渴望表达你的敬意与倾慕,我将允许你亲吻我脚背白丝的部分哦。”
听到这番话语,叶尘不再迟疑,他虔诚地跪伏于地,将双唇轻轻印在莉诺的脚背上。那白丝带来的清凉触感,伴随着阵阵淡雅的清香,悄然侵入他的鼻腔,令他整个人都沉醉于这份难得的亲密之中。
“你喜欢吗?”莉诺轻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果然,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叶尘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随后,叶尘的身影瞬间被弹出了荆棘王冠的空间。紧接着,安杰莉诺也轻盈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叶尘有些惊讶地问道:“你能出来?”
莉诺甜甜一笑“其实人家是有实体的哦,不过目前只有你这个持有者才能看见我。等你逐渐解锁荆棘王冠的力量,我就可以彻底现身了呢。”
然而,莉诺的话还未说完,便察觉到叶尘的目光正紧紧锁定在自己的双足上。她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刚刚让你吻了一下还不够吗?”她的眼神中透出几分鄙夷,“就这么喜欢莉诺白丝的味道吗?真是的,每一任持有者都是这样,一点自尊都没有了呢。”
她优雅地挺直身子,指尖轻轻一点,荆棘王冠瞬间变形,化作一副黑铁荆棘般的贞操锁,紧紧束缚住叶尘的下体。
莉诺冷冷地说道:“既然你总是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那就干脆将它锁起来好了。反正,像主人这样的垃圾,根本不配拥有射精高潮的幸福呢。”
这……这是?”叶尘有些困惑地问道。
莉诺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这是荆棘王冠的变形状态哦,专门为主人这种抖M变态设计的。锁住主人的生殖器后,你会一直感受到荆棘上小刺的摩擦,那种难受的痛感,最终会成为主人幸福愉悦的源泉呢。”
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那黑铁荆棘锁,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冷酷。“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新身份——一个永远都得不到释放的锁奴。”
叶尘的脸颊微微发热,锁中的刺挠感让他既难受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悸动。
莉诺的声音甜美中带着一丝威胁:“从现在开始,主人的欲望完全由莉诺掌控。想让你兴奋,你就得兴奋;想让你痛苦,你就得痛苦。如果主人表现得好,也许我会考虑让你偶尔释放一次。当然,前提是你要比现在做得更好哦。”
“我会的……这种感觉,我很喜欢,绝不会让莉诺大人失望的。”
莉诺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双脚交叉搭在脚凳上“哦?已经称呼我为‘大人’了吗?”她伸出穿着芭蕾舞鞋的脚尖,轻轻抬起叶尘的下巴,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啊啦,每一任主人都是这样,真是令人作呕的低等生物呢。”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垃圾,连看我的脚踝都不配。
不过,既然你这么渴望我
的白丝,那莉诺就勉为其难地赐予你这个变态主人一些恩典好了。”
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左脚的芭蕾舞鞋和白丝,朝着叶尘轻轻挥动,语气中带着诱惑与嘲讽:“想要吗?想闻闻吗?主人那卑微的眼神里,可是充满了渴望呢。”
然而,就在叶尘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抹白丝上时,莉诺突然一脚踢向他的脸颊,冷冷地说道:“不过在这之前,(各种。
要是表现得不贪婪、不够贱的话,今天就别想碰到我的白丝了。”她微笑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尘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扮作一只温顺的小狗,眼中满是渴望与讨好。
莉诺满意地点点头,将沾满脚汗和清香的白丝轻轻在叶尘的脸上摩擦,仿佛在施舍一份微不足道的恩典。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随后,莉诺的手指轻轻松开,那抹白丝如羽毛般缓缓飘落,最终轻轻覆在地面上。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仿佛在施舍一份无上的恩典:“来吧,像条饥渴的小狗一样舔吧。记住,这可是对你的特别奖励哦。其他像主人这样的抖M废物,可是连看一眼人家白丝的机会都没有呢。”
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与嘲弄,继续说道:“所以,要心怀感激哦。说不定下一次,我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赏赐你更多的惊喜呢。”莉诺的话并非虚言,荆棘王冠的认可并非轻易可得,若没有一定的“修炼天赋”,即便是再卑微的抖M,也无法得到垂青。
而此时的叶尘,早已低下头,像一条饥渴的小狗般,贪婪地吸闻着地板上的白丝。他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
莉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轻蔑。
过了一会儿,叶尘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低如蚊呐:“莉诺大人,我还想要……品尝您的圣水,可以吗?”
“圣水?那是什么东西?是某种其他的魔药吗?”莉诺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天真与疑惑。
“不,不是魔药……是您的尿液。”
莉诺闻言,眉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啧,真是贪得无厌的下流东西。想喝我的尿液?这种脏东西也会令你产生性幻想吗?真是令人作呕。”
她冷冷地说着,却缓缓站起身,指尖轻轻一挥,瞬间将叶尘和她一同带入了荆棘王冠的小世界中。
叶尘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充满少女气息的闺房。粉色的装饰布满整个空间,柔软的玩具娃娃随意摆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诉说着主人的娇俏与高贵。
莉诺轻声说道:“既然你这么期待,那我就满足你肮脏的愿望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与轻蔑,“不过在此之前,先把人家屋子的地板舔干净吧。我要看到每一个角落都被你那卑贱的舌头清理得一尘不染。”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向地面上的污渍,“看,地板上还有人家的鞋印呢。”
第一百零五章
莉诺手中握着一个透明的容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匍匐在地、舔舐地板的叶尘,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看到了吗?这是专门用来收集你这种下贱东西的‘饮品’用的。”
她将容器轻轻放在地面,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好啦,继续清理地板吧。现在的你,还没资格直接
被我当做马桶使用呢。”
叶尘低着头继续用舌头舔舐着冰冷的地板,与此同时,莉诺轻轻用力,一道黄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容器中,稀溜溜的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声音传入叶尘的耳中,令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依旧不敢抬头。
莉诺轻盈地站起身,提起自己的蕾丝内裤,仔细地穿好连裤白丝。她的声音甜美如邻家妹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好感谢我愿意赐予主人这独特的待遇吧。要知道,前几任主人最多也只是喜欢脚脚和被羞辱一点,像你这样喜欢做马桶的,可不多见呢。”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对了,为了防止你偷偷吐掉,一会儿要一口气咽下去哦。若是让我发现有任何不当行为,你知道后果吧?”
“莉诺大人,不会的……这点对我来说,是莫大奖励呢。”
莉诺满意地看着叶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变态主人应有的反应呢。继续保持这份虔诚吧。”
叶尘毫不犹豫地大口喝下尿液,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神色。他的肉棒因被荆棘锁束缚而挺得笔直,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莉诺大人,求求您……让我流出来一点吧……莉诺大人的尿液实在太有魅力了,喝下去后根本抑制不住,时刻刺激着我的肉棒……”叶尘的声音颤抖,带着卑微的哀求。
莉诺冷笑一声,用芭蕾舞鞋重重地踩在叶尘的左脸上,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呵,才刚刚戴上,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获得解脱吗?”她的语气冰冷而嘲讽。
“真是个天真的废物呢。下面被刺激得很难受吧?没关系的哦,莉诺可是很善良的,接下来就让你感受一下更加难受的地狱,暂时忘记下面的痛苦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叶尘身下的荆棘贞操锁逐渐变大,形态转换,将他的大部分身体紧紧包裹住。
莉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这可是荆棘王冠的神经刺激形态,我会让你感受到真正的地狱,然后再决定是否给你最后的解放。”
她的话音刚落,叶尘的身体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感觉。全身被电流般的酥麻感侵袭,下体的燥热与痛感更是让他几乎无法忍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无法挣脱这残酷的束缚。
莉诺优雅地在叶尘身边踱步,时不时调整电流的强度,语气中带着戏谑与冷酷:“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让你更加疯狂了?”
“记住,你现在什么都不是。”莉诺的声音冰冷刺骨。
“不要因为我叫你几声‘主人’,就得意忘形。你不过是被荆棘王冠支配的败犬罢了,妄想得到解脱?”
“你的生命价值,就是服务我、取悦我。这才是你活着的唯一意义。”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然而,下一秒,她的声音又突然变得温柔,伸出手轻轻抚摸叶尘的脸颊,仿佛在施舍一丝怜悯,“想要释放,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好好求我吧,让我看看,你可以卑微到什么程度来取悦我。”
她的指尖冰凉:“好好想想该怎么求我吧。记住,这是你为数不多的机会。错过的话,就继续做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可怜虫吧。”
叶尘听到此言,已经顾不得其他。他俯下身子,卑微地恳求道:“莉诺大人,我愿意奉献自己全部的灵力、
修为,所有的灵石和法器,做您一辈子下贱的足虫、厕所。您的白丝和鞋子就是我的祖宗亲妈……求求您,让我释放一次吧!”他的声音颤抖,带着绝望与哀求,显然已经被荆棘锁和身上的装置折磨得痛苦不堪。
“哦呀,真是令人作呕呢。”莉诺轻蔑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优雅地坐在床上,一双白丝小脚翘起二郎腿。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奉献自己,那我倒是可以让你继续在我身边活得久一些。”
她轻轻晃了晃脚尖,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么,我来制定一些基本规矩吧。”
“首先,你的灵力修为倒是不用献给我了。相反,我还需要你早日提升修为,好帮助我彻底摆脱这个法宝的控制,褪去灵体。”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不过,你所有的灵石和世俗的钱财之物,都要先行上交给我。当然,我会稍微给你保留一点点零散的,用于购买我扔掉的东西——比如一些生活垃圾、穿旧的丝袜、内衣什么的。”
说到这里,她伸出白丝脚,轻轻抵住叶尘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其次,待我恢复人间体后,你要把你所有的城池、洞府统统过户给我。毕竟,下贱如主人您这般,可不配拥有这些东西,对吧?”
她的脚尖微微用力,抬起叶尘的脸,继续说道:“还有,我要把你所有的衣服烧掉。从今往后,你就只能穿我施舍的衣物。”她的笑容甜美,却带着一丝残酷,“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的话,说不定我会送你一条我的内裤哦。”
叶尘听着莉诺的言语,内心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期待,莉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些下流称呼……我很感兴趣,你也很适合呢。”她轻笑着,走至床边,拿起一双充满汗渍的白丝,在手中轻轻晃了晃。
“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好好清洁我的房间吧。”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命令,“每天都要用舌头来清洁我穿过的丝袜和鞋子。怎么样,对你来说,这已经是很高的福利了吧?”
她俯下身,靠近跪在地面的叶尘,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记住,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现在,张开嘴吧。”莉诺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叶尘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张大了嘴。莉诺轻笑一声,将那双白丝缓缓塞进他的口中,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尝尝看吧,这可是穿了七天的‘美食’呢。”
白丝塞入叶尘的嘴中,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颤抖。白丝上沾染的汗渍与脚汗的气味,混合着莉诺身上独有的体香,如同一股无法抗拒的诱惑,让叶尘彻底沉迷其中。
莉诺微微一笑。她轻轻抬起脚,用脚尖在叶尘的唇边摩挲,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我的变态主人,我可是很擅长玩弄和欺负你们这些抖M生物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就好好享受吧。”
“你最喜欢的劣等感、挫败感、卑微感,要多少,我就赐予你多少。”
第一百零六章
叶尘齿间缠绕着充满汗渍的白丝,鼻腔里充盈着莉诺足尖散发的气息。荆棘制成的贞操带深深
勒入肉棒,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来近乎痛楚的快感。
"莉诺大人...请允许我成为您最卑贱的容器...""令人作呕。" 莉诺俯视的目光如同冰刃划过,樱唇吐出轻蔑的叹息。可正是这种居高临下的鄙夷,反而化作叶尘最猛烈的催情剂——叶尘被束缚的下身剧烈震颤,锁里上的尖刺在皮肤上刻出细密的血珠。
她慵懒地卷弄着垂落的金发:"连排泄物都觊觎的雄性,究竟要堕落到什么程度呢?"忽而绽开恶作剧般的浅笑,"不过...既然连尿壶的职责都能胜任...""往后每周三天给你特别恩赐的“营养餐”具体时间看我心情。
今天的赏赐已经超额了哦,再得寸进尺的话..."纤指划过自己雪白的颈项,"就把你锁里的电击等级调到最大呢。"叶尘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失落的神色。
"那...如果不能吃那个的话...可以尝尝莉诺小姐踩过的食物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主人呢~"莉诺轻笑着摇头,"居然还敢讨要额外的食物。""不过...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破例满足你一次吧。"莉诺轻盈地转身,赤足踏着欢快的步伐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她捧着一小碗晶莹的白米饭回来,伸出纤巧的裸足在上面轻轻踩了几下。
"好啦~"她俯身查看,发丝垂落肩头,"现在米饭上已经沾满莉诺香香的脚汗了呢。"见叶尘迟迟没有动作,莉诺微微蹙眉:"怎么?不吃吗?"叶尘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颤:"莉诺大人...能不能...再往饭里加一点点...您的尿液...""哦?"莉诺挑眉,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原来是想吃尿泡饭啊~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呢~"莉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尘,眼中带着轻蔑与玩味。
"居然想用我的尿浸泡米饭……这种肮脏的愿望,光是听着就让人作呕呢~"她轻哼一声,缓缓走到碗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不过……既然你这么渴望,那我就大发慈悲,满足你这个变态的愿望吧~"莉诺纤指轻勾,裙摆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她微微俯身,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傲慢,开始了她的"灌溉"。
"看看你这副贪婪的表情~" 她轻笑,"真该录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下贱的变态呢~"金黄色的尿液缓缓浸透米饭,蒸腾出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微妙芬芳。莉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脚尖轻轻点了点碗沿。
"好了~" 她居高临下地宣布,"现在,你可以享用了。"叶尘的呼吸急促,被锁住的肉棒因兴奋而绷紧。他迫不及待地俯身,狼吞虎咽地吞咽着这碗特殊的"尿泡饭"(各种。每一口都混合着莉诺的尿液,让他愈发沉醉,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血液的沸腾。
"啧啧,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废物呢~"莉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尘,白丝包裹的玉足轻轻碾过他的脸颊,"就这么迷恋我的身体吗?"她故意停顿,足尖暧昧地打着圈:"可惜啊...你永远都只能止步于此了~"叶尘听到这番羞辱,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下体剧烈抽动,带动着荆棘贞操锁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白丝足底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莉诺微扬起嘴角,露出残忍而愉
悦的笑容。
"怎么?锁环上的尖刺扎得你很疼?"她突然用足趾夹住叶尘的鼻尖,白丝织物随着脚趾活动发出细微摩擦声。
"活该哦~谁让你...总是用那么下流的眼神看着我呢?"足底施加的压力逐渐加重,叶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仍贪婪地嗅闻着丝袜上淡淡的幽香。
"真可怜呢~"莉诺欣赏着他涨红的脸庞,足弓优雅地压住起伏的喉结,"连呼吸...都要看我的心情呢。"当叶尘瞳孔开始失焦时,她才慵懒地抬起脚,饶有兴致地观察对方濒临窒息却兴奋到极点的扭曲表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轻笑着用足尖挑起叶尘下巴,"像条发情的野狗,明明痛得要死...却爽得发抖呢~"丝袜尖端故意扫过湿润的眼角:"不过很遗憾,变态主人早就...失去获得幸福的资格了吧?""但这样的表情...很漂亮哦~要继续保持这种...卑贱又虔诚的姿态呢~""能遇见莉诺大人,真是我最大的幸运……" 叶尘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虔诚的光芒,"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莉诺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纤细的手指勾住连裤白丝的边缘,一寸寸向下褪去。漏出雪白的肌肤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
"表现不错呢,变态主人~" 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戏谑,"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奖励你更高级别的享受好了~"叶尘的心跳骤然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的画面——莉诺口中的"享受",会是什么呢?
还没等他细想,莉诺已经轻轻抬起腿,纤柔的指尖勾住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微微拉开一个小缝。
"看到了吗?" 她俯身凑近,甜美的嗓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嘲讽,"这才是你真正渴望的东西吧?"莉诺优雅地分开双腿,缓缓跨坐在叶尘的头部。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将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蕾丝内裤轻轻压在他的脸上。
"让我猜猜..." 她轻喘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福?被主人用私密部分...碾压的感觉...是不是让你陶醉得快要升天了?"叶尘的鼻腔瞬间被浓郁的雌性气息填满。他疯狂地呼吸着,脸上的蕾丝内裤随着他急促的喘息不断颤动。(各种。
内裤上散发的骚臭味与白丝袜的脚汗味截然不同,更加浓烈、更加令人眩晕。
"唔...!"莉诺突然发出一声轻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叶尘灼热的呼吸穿透薄薄的蕾丝布料,每一次吐息都让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啊...这种感觉...真好..."她陶醉地眯起眼睛,"被主人这样的低贱生物仰望...真是让人愉悦呢..."她故意加重了胯部的力道,让叶尘的脸完全陷入柔软的私处。
"好好珍惜吧...这可是...你能获得的最高等级的享受了..."她突然冷笑一声,"毕竟...我怎么可能...和一个没出息的抖M做爱呢?"
第一百零七章
"最…最高等级的奖励…" 叶尘的嗓音微微发颤。
"莉诺大人,能…能不能把内裤也脱掉…让我直接…和…您的小穴亲密接触…?"莉诺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却故意板起脸。
"不·可·以~" 她一字一顿地拖长音调,"现在只准这样——隔着内裤哦?"她故意将蕾丝内裤布料压在他鼻尖前晃
了晃,若即若离的距离让甜美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再贪心的话…""连现在的奖励都要没收了哦,主·人~"叶尘闻言不再多言,只是虔诚地闭上双眼,深深呼吸着莉诺私密处散发的诱人气息。
每一次吸气,空气都穿过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携带着少女最私密的芬芳钻入他的鼻腔。他的心跳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加速,仿佛要将这份甘美的空气永远留在中。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好啦~时间到。" 莉诺甜美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旖旎的宁静。她轻轻收回身子,指尖随意地整理着裙摆,"今天的'奖励'就到此为止了哦,主人~"叶尘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目光仍追随着那抹粉色蕾丝。但莉诺已经转身,裙摆轻扬间,她的身影逐渐淡去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证明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下一秒,叶尘的身影便从荆棘王冠的空间中抽离,重新回到了静谧的屋内。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叶尘正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屋内檀香袅袅,一派清修之景。
忽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悄然靠近——来者正是他的徒儿刘叶子。
少女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她见师傅正在入定,便抿唇一笑,蹑手蹑脚地凑近,忽然起了玩心,悄悄将一只纤巧的玉足探入叶尘双腿之间,调皮地轻踩了两下。
"嗯……?" 下一瞬,刘叶子却猛地僵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声音都跟着发颤:"师、师傅!您下面怎么戴着那东西!这、这样锁坏了可怎么办!"叶尘缓缓睁眼,神色平静如水,"徒儿不必惊慌。" 他语气淡然,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此乃为师修行的一环,自有分寸。"刘叶子眨了眨眼,紧绷的肩膀这才松懈下来,长舒一口气:"原、原来是这样吗……" 她拍了拍胸口,脸上重新浮现笑意,"吓死叶子了,还以为师傅又出了什么岔子呢!""不过...师傅,这种东西还是少戴的好。" 刘叶子突然轻声嘟囔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要是...要是锁坏了的话,以后还怎么和师傅一起..."话音未落,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咳咳!叶子,修行之人当清心寡欲。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少想为妙,多把心思用在修炼上才是正途。"刘叶子闻言立即撅起樱桃般的小嘴,水汪汪的杏眼里写满了不服气:"师傅~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师傅您平日里和那些仙子姐姐们不也...不也相处得很自在嘛!凭什么只说人家..."叶尘被这番话呛得说不出话,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刘叶子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推倒在床榻上。
她灵巧地曲起腿,纤纤玉指勾住短靴的系带轻轻一扯,黑色小靴应声落地。随着白袜包裹的玉足缓缓抬起,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师傅~" 她俏皮地晃动着足尖,(各种?"温热的触感透过棉质布料传来,叶尘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皂角香中,隐约夹杂着少女特有的甜美气息。
刘叶子歪着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这次特意换了新袜子哦~" 她故意用足尖蹭了蹭叶尘的鼻尖,"不像以前那样汗津津臭烘烘的,
师傅还满意吗?"叶尘深深吸气,刘叶子玉足上淡淡的汗香萦绕在鼻尖。
刘叶子狡黠一笑,纤白的足趾灵巧地勾起,像夹子般轻轻钳住了叶尘的睾丸处。她调皮地来回搓弄,柔软的足底时不时蹭过他的睾丸。
"虽然肉棒被锁住了..." 她歪着头,足尖的力道不轻不重,"但师傅的蛋蛋,踩起来倒是正合适呢~"叶尘呼吸微乱,被禁锢的肉棒无法挣脱,只能低声恳求:"叶子...别闹了..." 荆棘贞操锁紧紧束缚着他,欲望无处宣泄,而少女足尖的每一次挑逗都让这份煎熬愈发难耐——既沉溺于快感,又因无法释放而痛苦。
刘叶子闻言乖乖停下脚上的动作,纤纤玉足轻轻从叶尘脸上移开。她低头解开纯白短袜的袜边,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礼物。
"那...这双袜子就留给师傅泡茶喝吧~" 她将还带着体温的白袜叠放在叶尘掌心,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腕,"反正...人家穿来的袜子,本来就没打算再穿回去..."袜尖残留的淡雅幽香在空气中萦绕,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气息。
待刘叶子离开后,叶尘迫不及待地抓起她留下的袜子——一只被他紧紧按在鼻尖,深深吸气。少女特有的清甜脚香顿时涌入鼻腔,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另一只则被他小心翼翼地套在贞操锁禁锢的肉棒上,单薄的布料勉强包裹着坚硬的轮廓。
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发狠似的摇晃着冰冷的金属锁具,锁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呵呵~"随着一阵银铃般的轻笑,莉诺的灵体悄然浮现。她漂浮在半空,金色的长发如瀑垂落,精致的脸蛋上挂着戏谑的甜美笑容。
"用自己徒弟的袜子自慰~?" 她歪着头,纤指轻点唇瓣,"真是丢人呢...不过,倒也很符合变态主人的作风呢~"叶尘涨红了脸,声音细若蚊呐:"莉诺...就开一次锁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莉诺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轻盈地飘近,冰凉的灵体几乎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求我啊~"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用最下流的话...求你的莉诺大人~"
第一百零八章
叶尘仰躺在地,腰肢难耐地向上顶动,喉间溢出狼狈的喘息:"莉诺大人…求求您…让下贱的我…释放一次吧…"莉诺垂眸俯视着他失态的模样,瓷白的小脸浮现一抹俏皮的嫣红。
她轻盈地抬起右脚,包裹着白丝袜的足尖若即若离地轻点他的唇瓣——"想要?" 她甜腻的嗓音带着戏谑,"那就先好好侍奉莉诺的脚呢~"左足同时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游走,丝滑的白丝时而加重摩挲,在敏感处留下灼热的触感。
叶尘如同饥渴的婴孩般含住她的右足,舌尖隔着丝袜勾勒足弓的曲线,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唔…真是贪心的主人~" 莉诺突然抽回湿漉漉的右足,将沾满晶莹唾液的丝袜抵在他鼻尖。叶尘立刻剧烈抽动鼻翼,瞳孔因浓郁的体香而扩散。
她居高临下地用足背拍打他的脸颊,笑声如银铃:"就这么痴迷莉诺的味道吗?连呼吸都在发抖呢~"莉诺优雅地交叠双腿,右足包裹着白丝袜的脚尖在叶尘鼻前轻晃,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呼吸。左足则隔着衣物,在他大腿内侧
暧昧地游走,时轻时重的力道让叶尘浑身兴奋。
"怎么样?是不是全身都在发烫呢?"莉诺甜美的嗓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一边忍受着下体欲望无处宣泄的煎熬,一边沉溺在我的气息里...这可是莉诺特别为主人准备的奖励哦~""莉诺大人...真的...不行了..."叶尘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抖,"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哦呀?"莉诺突然俯身,纤指轻挑起他的下巴,"这就受不了了吗?"话音未落,她扬起手掌,一记清脆的耳光重重落在叶尘脸上。
"啪!"在掌掴的瞬间,束缚着叶尘的荆棘贞操锁应声瓦解,化作点点荧光重新凝聚成荆棘王冠的形态。
"被我扇巴掌很舒服吧?" 莉诺红唇微扬,指尖轻抚着叶尘泛红的脸颊,"以后啊...莉诺的巴掌就是解开你这贞操锁的钥匙了哦~"她轻笑着,纤柔的双足缓缓向下游移,足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大腿内侧。当感受到那处灼热的隆起时,莉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 哎呀~" 她故意用甜腻的声线惊叹,两只玲珑的玉足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勃发的欲望,"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硬了呢..." 足弓轻轻地划过叶尘的肉棒处,却在对方即将沉溺时突然加重力道碾压了""但是——还不够哦。" 她俯身凑近,发丝垂落间带着淡淡的幽香,"来,告诉莉诺...你最喜欢我身体的哪个部位呢?"足尖恶作剧般轻轻点了点那肿胀的顶端,她如数家珍地细语道:"是这对柔软的酥胸...?还是这双精巧的小手...?" 纤指顺着自己曼妙的曲线游走,"或者是...热乎乎的的小穴...?湿润温暖的樱唇...?"最后将雪白的玉足高高抬起,在他眼前妩媚地晃动脚趾:"还是说...是莉诺这双可爱的脚脚呢~?""我、我最喜欢莉诺大人尊贵的玉足了!" 叶尘喘息着回答。
"啊啦~" 莉诺愉悦地眯起眼睛,足尖惩罚性地戳了戳他的喉结,"果然是这么没出息的答案呢~""不过主人倒是很知趣呢~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莉诺的身体,除了这双脚以外,其他地方都不配触碰呢~"她忽然狡黠地眯起眼睛,足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那莉诺再问你一个问题——人家的脚,最让你着迷的是哪里呢?是这些小巧可爱的脚趾...她故意蜷了蜷粉嫩的趾尖,...还是这柔软诱人的足弓?"叶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呐:"我、我都喜欢...""呵呵~真是个贪得无厌的主人呢~"莉诺轻笑出声,纤足突然灵巧地夹住他内裤的边缘,"那就...全都给你尝尝好了~"随着布料被缓缓褪下,(各种。
"哈啊...已经湿成这样了吗?"她戏谑地用足弓感受着黏腻的液体,"光是碰一下就兴奋成这样,真是没出息呢~"莉诺开始用双脚交替套弄,时而用足心缓慢研磨,时而用趾缝快速摩擦。"变态主人~"她突然用脚趾捏住发红的尖端,"和莉诺的脚做爱...舒服吗?晶莹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脚趾。
"看,又流水了呢~"她故意展示着沾满浊液的白丝脚,"真是个敏感的主人~"叶尘浑身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回答:"舒、舒服...和莉诺大人的
玉足...做...就像在天堂一样...""主人可要明白——" 莉诺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叶尘。
"若不是荆棘王冠认主,您连触碰我衣角的资格都没有呢。"她慵懒地伸展着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在叶尘眼前轻轻晃动,"即便是现在…您也只配隔着丝袜做爱哦?想用莉诺的裸足做爱?呵…痴心妄想~"叶尘呼吸粗重,颤抖着将肉棒挤入莉诺并拢的脚趾间,硬生生在趾缝间撑开一道缝隙。
"嗯~?" 莉诺突然收紧脚趾,柔软的足底肌肉瞬间绞住他的肉棒。感受着下方传来的灼热脉动,她忽然轻笑出声:"呵…这就忍不住了?" 足尖恶意地蹭过肿胀的顶端,"但——不·行·哦~"纤巧的脚趾骤然加速撩拨,另一只脚的拇指精准按压住肉棒顶端。"憋住。" 她俯身时发丝垂落,嗓音甜得淬毒,"连这点耐力都没有的话…怎么配当莉诺的玩具呢?"就在临界点将至时,莉诺突然撤开双足。在叶尘失神的刹那,温软的足底已然完整包裹住勃发的欲望,开始以令人发狂的频率旋转摩擦。脚趾时而如羽毛般轻搔顶端,惹得柱身在她掌中剧烈跳动。
"看呀~" 她欣赏着脚中"玩具"的痉挛,足弓施力碾过青筋,"这就是莉诺赐予的…极乐刑场哦♡"。、
第一百零九章
叶尘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声音带着难耐的渴望:"这种...这种被寸止的感觉...好折磨...又好舒服..."莉诺闻言,晶莹的脚趾轻轻刮蹭着他敏感的马眼,引得他浑身一颤。
"哦呀~原来主人喜欢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啊?"她甜美的嗓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那莉诺就让主人...再多享受一会儿好了~"她纤巧的玉足开始灵活地游走,时而用足弓温柔包裹,时而用脚尖轻点铃口,每一次触碰都精准掌控着节奏。每当叶尘的喘息变得粗重、肉棒绷紧想要射出时,她就会突然停下动作,只留下若有若无的轻蹭。
"看看主人现在的表情~"莉诺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明明就差一点点...却怎么都得不到释放呢~"就在叶尘即将崩溃的边缘,她突然加快节奏,足尖缠绕着上下滑动,却在临界点再次停下。
"不过没关系~"她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莉诺有的是时间陪主人玩哦?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也可以求我嘛~"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不过...要用正确的'方式'才行呢~""莉诺大人…求您开恩…能否…能否赏赐我将精液释放在您的丝袜里?像我这样卑贱的存在,怎么配玷污您的裸足做爱呢…"莉诺微微眯起眼睛,红唇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真是懂事的主人呢~" 她俯身轻抚他的脸颊,"认清自己连触碰我脚趾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她优雅地抬起腿,纤纤玉指勾住纯白丝袜的边缘,缓缓褪下一只。丝滑的布料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幽香,如蛇般缠绕上叶尘勃发的肉棒。另一只仍穿着丝袜的玉足则配合着裸足,一左一右夹住滚烫的肉棒,开始富有节奏地摩擦。
"来~尽情射在里面吧。" 莉诺甜腻的嗓音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这可是你这种下贱生物能得到的最高奖赏了哦?"感受到脚中器物愈发剧烈的脉动,她突然
抽身而起,将沾满爱液的丝袜随意丢在叶尘胸口。"剩下的自己解决。难道还指望尊贵的莉诺大人亲手帮你到最后一刻吗?"叶尘立即挺动腰肢,在残留着少女体香的丝袜中疯狂抽插。当滚烫白浊终于迸发时,莉诺刚好将赤裸的足底轻踩在他痉挛的小腹上。
"表现不错呢~" 她歪着头露出恶魔般的微笑,"下次…说不定会破例让你用我的脚来做哦?当然~要看莉诺大人的心情了。"莉诺捏起那团浸透白浊液体的白丝,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看看~" 她甜腻的嗓音里带着戏谑,指尖挑起黏腻的丝织物在叶尘眼前晃动,"主人真是够过分的呢,把莉诺的白丝弄得这么脏..."她忽然俯身,用足尖轻点叶尘的额头。
"记住了吗?" 莉诺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就是你该在的位置——永远仰望着莉诺,乖乖听话的可怜虫~"说完,她轻盈地转身,手指优雅地整理着裙摆的褶皱。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下次见面...变态主人可要好好期待莉诺的白丝哦~"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幻影般融入荆棘王冠的幽光中,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和呆坐原地、仍沉浸在余韵中颤抖的叶尘。
叶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灵力流转间,衣袍无风自动。他指尖掐诀,身形徐徐浮空而起,在虚空中盘膝而坐。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他身上,衬得他宛如谪仙临世,超凡脱俗。
"修为还需再进一步..."他闭目内视,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若能突破至元婴中期,配合系统之力..."思绪及此,他脑海中浮现出四象神体全力运转时的威能——青龙长吟,白虎咆哮,朱雀展翅,玄武镇海。届时即便是面对化神初期的大能,也会有一战之力。
一抹自信的笑意在他唇边漾开。
修行之路漫漫,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稳固根基,为冲击元婴中期做好准备。
在另一间雅致的厢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位绝色女子的身影。
"师姐..."刘叶子凑近李诗瑶耳边,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觉得...师傅最近有些奇怪?"李诗瑶原本慵懒倚在软榻上的身子立即坐直,柳眉微蹙:"此话怎讲?"刘叶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后,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道:"今日我去给师傅送茶时...发现他...他下面还戴着那贞操锁师傅他越来越变态了..."说着,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腹下方。
"胡闹!"李诗瑶突然一记手刀劈在刘叶子头顶,力道不重却带着训诫之意,"'变态'这种话,是我们侍奉师傅时为了助兴才说的闺房密语,岂能在背后这般议论?""呜..."刘叶子捂着被敲的地方,杏眼中泛起委屈的泪光,粉嫩的唇瓣撅得老高,"人家...人家只是担心师傅嘛要是锁废了以后咱们姐们俩还怎么在床中更好的侍奉啊..."李诗瑶见状,神色稍缓,轻叹一声将师妹揽入怀中:"傻丫头,师傅修为通天,自有分寸。倒是你..."她指尖轻点刘叶子的鼻尖,"这般口无遮拦,小心师傅知道了罚你抄写《清静经》百遍。"刘叶子掩嘴轻笑:"没关系的~以师傅的'兴趣',说不定反而更喜欢叶子这样口无遮拦呢~"她晃了
晃纤白的脚踝,得意地补充道:"临走时我还特意把穿过的白袜'忘'在师傅房里了...我打赌他现在正在好好享受呢..."李诗瑶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地眨眨眼:"你这丫头...不过说得倒是有理,不如我们..."两道倩影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随即悄无声息地飘向叶尘的居所。
月光下,她们如两只轻盈的蝴蝶,翩然落在师尊的窗棂外。
"你们两个..."屋内突然传来叶尘无奈的叹息,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宠溺:"不好好修炼,在此处作甚?"被抓个正着的姐妹花顿时僵住。刘叶子吐了吐香舌,李诗瑶则红着脸辩解:"师、师尊明鉴...我们这是...在关心您..."
第一百一十章
叶尘盘坐在屋内,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气。窗外已是深夜,山脉被月光笼罩,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鸣。
检测到宿主周围空间节点异常波动,系统强制启动时空穿梭功能——"什么情况?"叶尘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的空间就像被打碎的镜面般寸寸崩裂。
当意识再次清醒时,叶尘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山脉中。空气中灵气浓度高得惊人,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座造型奇特的宫殿。
【时空坐标确认:灵陨历53782年,青丘灵境】【主线任务激活:获取狐族至宝"天狐心晶"】【任务时限:三十个自然日】【失败惩罚:神魂俱灭(本次为强制任务)】
"灵陨历53782年?那不是五十年前吗?"叶尘倒吸一口凉气,"还有这天狐心晶,不是早已在历史记载中毁于狐族内乱了吗?""而且这神魂俱灭是什么鬼,这破系统什么时候这么不人性化了"叶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识海中翻涌的混乱,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灵陨历53782年……"他低声呢喃。
"青丘灵境的大乘期女帝,九尾妖尊涂山魅,因不明原因闭死关,族内所有渡劫期、炼虚期的高阶妖修尽数为其护法,无人能分心他顾。""正是那时,黑月妖狐一脉勾结魔族与人族魔修,趁乱夺取天狐心晶。"他低声自语,"可最终,这枚至宝却在混战中神秘失踪,后世皆传它已毁于战火……"此时的青丘山脉,苍穹如血。
残阳浸染的天空下,护山大阵的碎片簌簌坠落,如同凋零的花瓣。浓重的血腥气凝成实质,黏稠地缠绕在每一寸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咽铁锈。
叶尘紧贴着古松斑驳的树影,身形与黑暗融为一体。他一身夜行黑衣,脸上覆着玄铁面具,唯有一双幽邃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寒光。指尖的隐匿符箓泛着微弱的青芒,似一缕随时会熄灭的魂火——这是他用大量源点从系统兑换的【玄冥隐息符】,足以避开大乘期以下修士的探查。
他微微眯起眼,望向天狐圣殿的方向。那里,灵光如雷霆炸裂,狂暴的气浪将方圆百丈的云层撕得粉碎。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刺目的道则涟漪,震得整座山脉都在战栗。显然,圣殿之中的厮杀,已至白热。
叶尘屏息凝神,借着殿内幽暗的阴影悄然前行。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凌厉的破风声。他目光一凝,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狐族长老半跪在地,胸前已被利爪洞穿,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袍。然而,他仍死死护住身后炼气期
的小狐妖,浑浊的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意志。
三名黑月妖狐冷笑着逼近,为首之人阴声道:“交出公主,饶你不死。”
长老咳出一口鲜血,沙哑地笑了:“休想!若非女帝闭关,尔等叛徒……岂敢如此猖狂!”话音未落,杀机骤起!
涂山绮罗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稚嫩的面容竭力维持着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清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够了!本公主随你们走便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衣袖,"如今唯有我的血脉之力方能开启祭坛,取出那件至宝——这不正是你们处心积虑所求吗?"狐族老者闻言浑身剧颤,浑浊的眼中浮现深深的悲恸:"不可啊...公主殿下!老朽宁可..."未等他说完,黑月狐妖已狞笑着将涂山绮罗挟持而去。
两刻钟后,祭坛前。少女咬破指尖,一滴泛着金芒的精血缓缓滴落。霎时间,祭坛符文次第亮起,磅礴的灵气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在氤氲灵雾中,一块拳头大小的晶石凌空悬浮,流转着摄人心魄的七彩霞光——正是狐族至宝,天狐心晶。
就在三位黑月狐妖贪婪地伸手欲夺天狐心晶的刹那,他们的动作突然凝固,眼中神采瞬间涣散,随即如断线木偶般轰然倒地。
虚空中泛起涟漪,叶尘的身影缓缓浮现。他周身环绕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磅礴的圣兽威压令空间都为之震颤——这是他不惜耗费系统源点,将四象神体短暂提升至小成境界的结果。
"咳..."一旁因精血损耗而虚弱的涂山绮罗勉强支起身子,苍白的俏脸上那双鎏金眼眸充满戒备。"你是谁?"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
"一位路过的修士罢了。"叶尘目光扫过少女微微颤抖的指尖,"看来,你需要帮助。"涂山绮罗紧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既非魔族,亦非黑月一脉...你也是为心晶而来?"话音未落,叶尘突然神色一凛。数道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正从远方急速逼近。"没时间解释了,"他沉声道,"要活,还是要死?"少女金瞳微缩,同样感知到了迫近的危机。她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唇瓣,终是轻轻颔首。
叶尘不由分说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尖在虚空轻点。"叮——系统指令,超距传送启动!"随着机械音响起,璀璨的阵纹自两人脚下绽放,空间开始剧烈扭曲。
此时,五位魔修骤然出现在大殿之中。为首的赫然是一位炼虚期大能,其余四人也都散发着化神后期的强横气息。
"心晶呢!"炼虚魔修怒目圆睁,狂暴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殿堂,"搜!一定还在圣殿内!"与此同时,千万里之外的荒野上。
叶尘把玩着手中流光溢彩的天狐心晶,身旁的涂山绮罗死死盯着宝物,一双狐耳不安地抖动着。
"别看了,"叶尘轻笑着将心晶收起,"这个就当作我救你的报酬好了。""什么!"涂山绮罗顿时炸毛,她气鼓鼓地冲上前去,却在距离叶尘三步之遥时,被对方一指点在光洁的额头上。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小狐妖又倒飞出数米远。
"此物对我有大用,暂且借我几千几百年吧。"涂山绮罗眸光微冷,沉默不语。她的狐尾微微摆动,周身气息如霜,显然心中不悦,却又强自压抑。
叶尘见她不言,唇角微扬,忽然伸手,指尖
轻轻捏了捏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触感柔软温热,他不由轻笑:"小耳朵,倒是挺舒服的。""你——!"涂山绮罗瞬间炸毛,羞恼交加,"大胆!竟敢轻薄本公主!"叶尘见她反应激烈,也适时收回手,不再逗弄,只是悠然道:"好好好,不碰便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叶尘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涂山绮罗站在原地,双眸微眯,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哼,别让本公主知道你是谁……"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方才被触碰的耳尖,"早晚要好好惩治你一番。"与此同时,叶尘的遁光快若惊鸿,瞬息千里。然而飞行途中,他突然打了个喷嚏,身形微微一滞。
"哎?谁在背后骂我了?"他揉了揉鼻子,嘀咕一声,随即又加快速度,化作一道长虹划破云层。
不多时,云安城已遥遥在望,叶尘收敛遁光,飘然落下,唇角微扬:"终于到了。"叶尘收敛气息,悄然落在一处简朴的屋舍前。透过半掩的窗棂,他看见一位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正低头做着刺绣。她眉目如画,面容清丽温婉,指尖灵巧地穿梭于丝线之间,神情专注而恬静。
那个在原本的时空里早已香消玉殒的女子,此刻却鲜活地坐在眼前。叶尘静静望着她,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和小蝶之间其实并无太深的羁绊,相处时日也短暂如浮光掠影。但他偶然回到了这个时间节点,在离开前,鬼使神差地想来再看她一眼。
屋内,小蝶似有所觉,忽然抬头望向窗外,却只见树影婆娑,微风拂过,空无一人。她微微怔了怔,随即摇头轻笑,继续低头绣起了手中的花样。
叶尘的身影渐渐淡去,最后看了一眼那道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嘴角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
下一瞬,他周身空间微微扭曲,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一阵朦胧的微光流转,时空的涟漪轻轻荡漾。待光芒散去,叶尘已回到了现世。他懒洋洋地舒展了下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随后往床榻上一倒,仰面望着房梁。
"唉——"他拖长了音调,一脸嫌弃地抱怨道,"这破系统下次要是再给我整些乱七八糟的任务,我非得……"话到一半,他又摆了摆手,像是懒得再说下去,翻了个身,闭目养神去了。
青丘灵境殿内云雾缭绕,映出层层纱幔后那道慵懒而威严的身影。
涂山魅斜倚在座位之上,一袭白裙,衬得肌肤胜雪。她赤足轻踏红木脚凳,纤长如玉的脚趾微微蜷起。
一位面容清俊的化神修士跪伏在她足边,正虔诚地捧起那晶莹如玉的足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他的眼神迷离,唇齿间不时溢出沉醉的叹息忽然,她眉心那抹朱砂印记闪过一丝流光,双眸倏然睁开——“感应到了……天狐心晶的气息,又出现了。”
话音未落,殿内灵风骤起,两道身影无声显现。左侧男子银发及腰,眸泛青芒;右侧女子白纱覆面,腰间悬着九枚骨铃。二人皆是合体期大妖,此刻却恭敬单膝跪地,垂首待命。
“大致在东玄洲。”涂山魅指尖轻叩扶手,腕间金钏叮咚作响,“你二人带着绮罗前去,好好‘寻一寻’。”她将最后三字咬得极轻,却让殿内温度骤降。
“谨遵陛下之命!”二妖齐声应道,身影如烟消散。
涂山魅望向殿外翻涌的云海,忽然轻笑一声:“偷心晶的小贼……若让本座抓到,定要剥了你的皮。
叶尘懒散地倚在软榻上,指尖随意拨弄着那块流光溢彩的天狐心晶。晶石在他掌心翻转,却始终无法被灵力渗透。
“哎,这块破石头……”他撇了撇嘴,百无聊赖地嘀咕道,“炼化不了,也锻不成法宝,难不成只能当个摆设?”
正抱怨间,荆棘王冠中泛起一丝幽光。下一刻,一道娇小的身影凭空浮现——金发如瀑,白丝包裹的双腿轻轻一晃,莉诺已轻盈地落在榻边,裙摆飞扬间,包臀的白丝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叶尘眼睛一亮,还没开口,就见莉诺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突然转身——“噗!”
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叶尘脸上,还故意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戏谑:“哎呀,变态主人的小脸,当莉诺的坐垫倒是刚刚好呢~”
叶尘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你这是弑主。”
莉诺笑眯眯地晃了晃脚尖:“谁让主人整天对着块石头发呆,都不陪莉诺玩?”
叶尘的脸仍被莉诺紧紧压着,鼻腔里充斥着少女肌肤上淡淡的甜香,混合着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隐秘气息。(各种。
“主人,要好好记住这个味道哦~”莉诺的声音甜腻中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腋下,像羽毛般若有似无地撩拨着,“闻到它的时候……会不会让主人兴奋起来呢?”
叶尘的肌肉微微绷紧,痒意和另一种更为炽热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越发沉重。
少女却笑得更加恶劣,指尖的力度稍稍加重,在他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打转。
“哎呀,主人真是诚实呢~”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息温热,“只是这样一边被挠痒一边呼吸人家臀部的骚味……就已经有反应了吗?”
莉诺似乎终于玩够了,轻盈地从叶尘脸上起身,白丝包裹的双腿交叠,脚尖轻轻点地。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撩了撩长发,眼眸斜睨着叶尘,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嫌弃:"好无聊啊~每次一出来,变态主人就像个欲求不满的种猪一样,眼睛都黏在人家身上了。"叶尘揉了揉被坐得发麻的脸"嘿嘿,那还不是因为莉诺太有魅力了吗?""哼!"莉诺轻哼一声,裙摆飞扬间转过身去,只留给叶尘一个傲娇的背影。
"主人少说这些油嘴滑舌的话。以后要收敛一点才行,不然..."她突然回头,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下次就只给主人一些贴身衣物,让主人学着自己解决性欲好了~"叶尘闻言立即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这未免也太残忍了吧?莉诺忍心看主人独守空房吗?""忍心~非常忍心~"莉诺眨眨眼,身影开始渐渐虚化,"那么,主人要好好反省哦~"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叶尘微微仰头望着窗外飘动的树芽,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咦,奇怪..."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天狐心晶光滑的表面,"有点不好的预感。"话音未落,地板上传来轻巧脚步的声响。千叶美穗正以最恭顺的姿态跪伏在地面,衣服后领微微下滑,露出一截凝脂般的颈线。
三十岁的成熟风韵在她低垂的睫毛间流转,却又被驯服的神情中和得恰到好处。
"主人..."这声轻唤让叶尘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
一刻钟
后。雕花木床的锦衾微微下陷,叶尘慵懒地岔开双腿靠在床头。千叶美穗膝行至床前。
咬住下唇抬眼望来——当樱唇含住叶尘肉棒的刹那,绯色从耳尖一路蔓延至锁骨。
叶尘伸手捻起她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美穗受惊似地屏住呼吸,却听见上方传来带着笑意的低语:"专心。""嗯...?"千叶美穗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口中的动作却未停。她的唇瓣包裹着叶尘挺立的肉棒,随着轻微的吮吸声,一丝丝口水从嘴角流出。
叶尘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转而揉搓起她柔软的脸蛋。他的拇指按在她鼓起的脸颊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吮吸时肌肉的运动。
叶尘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脸颊,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他能感觉到美穗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逐渐升温,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的脸颊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糯米团子,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嘶溜、嘶溜"美穗的唇瓣被些许汁液润泽得水光潋滟,一小滴透明的汁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迅速舔去了那滴逃逸的汁液。
叶尘的眸色暗了暗,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歇。他的食指轻轻刮过美穗的下巴,抹去那里残留的一丝湿意,然后将指尖举到她的脸上。
"嗯不错。"千叶美穗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卖力地为叶尘口交起来来,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她的嘴唇想要陷入叶尘的整个肉棒,汁水四溢,有些甚至溅到了叶尘的手上。
"啊..."她轻呼一声,想要道歉,却被叶尘用眼神制止。
"继续。"他命令道,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唇上。
美穗顺从地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叶尘的下体在她的唇瓣间被包裹、吮吸,汁液不断渗出,将她的嘴唇都染得湿漉漉的。
她将叶尘睾丸处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推挤,让它在口腔内滚动,直到完全被唾液浸透。
"满意了?"叶尘突然问道美穗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
叶尘轻笑着伸手,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稍稍用力。
"咽进去。"他命令道。千叶美穗顺从地吞咽进去此时,三道妖异的遁光划破长空,转瞬间便降临在东玄洲上空。
"公主殿下,那枚心晶当真藏在这等蛮荒之地?"白霜轻拢云袖,朱唇微启间流露出一丝疑虑。
冥幽闻言冷笑一声,玄铁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区区东玄洲,修为最高不过化神期。本将一人便足以横扫此域,何须如此谨慎?""不可大意。"涂山绮罗纤指轻抚手腕处的金环,三条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
"当年那个元婴修士能从宫内盗走心晶,也其过人之处。此次若再失手,母皇的怒火..."她说到此处,眸中闪过一丝金芒。
叶尘眉心狂跳,他猛地睁眼,瞳孔中闪过一道青芒。
"好强的妖气!"他袖袍一挥,七十二道玄铁阵旗从储物戒中激射而出,瞬间布下"九霄雷殛阵",整座城主府的琉璃瓦突然同时炸裂。
"人族修士。"冥幽踏着漫天碎瓦凌空而立。叶尘布下的阵旗接连爆成齑粉。七条虚幻狐尾在他身后舒展,每摆动一次,城主府的地基就下陷三寸。
叶尘喉间涌上腥甜,藏在掌心的本命法宝"朱雀离火镜"发
出悲鸣。
他强压翻腾的气血,突然发现腰间储物袋正在自行燃烧——那枚天狐心晶破袋而出,悬浮在空中绽放出血色光晕。
"心晶认主了?"清冷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叶尘寒毛倒竖。不知何时,涂山绮罗的纤纤玉指已搭在他后颈。
"带回去。"涂山绮罗转头对白霜冥幽轻笑"母皇会想知道,为什么区区人族能融合我族至宝。"叶尘眼中寒芒骤闪,体内灵力轰然爆发!
“四象神体——开!”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道虚影自他周身冲天而起,整座城主府瞬间被狂暴的灵力撕扯得摇摇欲坠。他右手一握,本命法宝“白虎裂空刃”铮鸣出鞘,刀光如星河倾泻,直斩冥幽咽喉!
然而——“蝼蚁之力。”
白霜冷哼一声,甚至连法宝都未祭出,只是袖袍轻拂,一股浩瀚如天倾的威压轰然碾下!
“砰——!”
叶尘的四象神体虚影瞬间崩碎,白虎裂空刃哀鸣一声,竟被硬生生镇压回体内。他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进地面,石板寸寸龟裂,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合体期大能,恐怖如斯!
他咬牙抬头,眼中战意未消,却见涂山绮罗缓步而来,赤足踏地,如玉的脚趾停在他面前。她微微俯身,玉指轻抬他的下巴,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波动。
"这小子方才爆发的气息……竟与当年的那人如此相似。罢了,待回宫后,再好好探查一番……""正好,本宫还缺一个……人族坐骑呢。"九霄之上,一座鎏金飞舟破云疾驰,舟身流转着妖纹光华,所过之处云浪翻涌。
飞舟内殿,叶尘被九幽玄铁链锁住经脉,盘坐于禁制中央,眼中暗芒闪烁,正思索着脱身之策。千叶美穗则伏跪在一旁。
涂山绮罗斜倚在玉座上,狐尾轻晃,纤纤玉足从下探出,她睨着二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进了我青丘地界的人族,向来只有为奴为婢的份。"她慵懒地舒展足尖朝着叶尘,晶莹的脚趾在金环辉映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来,吻上去。若是让本宫满意,或许能破例收你作私奴......甚至赐你半妖血脉也未可知。"千叶美穗见叶尘没有意动,(各种"能侍奉殿下,是奴婢三生修来的福分。"话音未落,涂山绮罗足踝上的金环骤然化作游蛇,死死缠住她的脖颈。
"该你了。"涂山绮罗冷眸转向叶尘,另一只玉足挑衅般抬起,足尖几乎触到他的下颌。
叶尘顺从地俯首。当他的唇轻触到那冰肌玉骨时,金环如法炮制地锁住了他的咽喉。涂山绮罗满意地看着两个被禁锢的猎物,足尖恶趣味地碾了碾叶尘的下巴:"倒是识相。"
第一百一十三章
"嗯,起来吧。"涂山绮罗慵懒的开口道,三条狐尾随意垂落。她指尖把玩着一枚鎏金铃铛,铃身刻满妖纹,随晃动发出摄魂之音。
叶尘刚欲起身——"轰!"一股无形巨力骤然压下,他整个人重重砸在玄铁地板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而身旁的千叶美穗却轻盈站起,脖颈金环在烛火下泛着妖异光泽。
"本宫这子母锁心环...母环控子环,一念断生死。"她弯腰时发间琼琚轻响,"原本母环该给你戴的...""谁让你小子犹犹豫豫的让人家抢了先。"千叶美穗闻言立即抚上金环,叶尘顿时蜷缩成团。他脖颈青筋暴起,心脏处
浮现出与金环同源的赤红咒纹,每一次跳动都像被万箭穿心。
"啊——!""聒噪。"白霜袖中飞出一道冰绫,直接封住叶尘的嘴。殿内只剩沉闷的"呜呜"声,而千叶美穗指尖摩挲金环的细微响动。
"好啦不要在玩了 ""奴婢明白。"千叶美穗低头应声,裙摆下的脚尖却愉悦地轻点地面。当看到叶尘因她一个小动作又抽搐时,樱唇勾起转瞬即逝的弧度——这个曾经在她身上烙下奴印的男人,此刻正像狗一样趴在她的影子底下。
一月后飞舟缓缓降落在缭绕的灵雾之中,远处九座狐形山峰拱卫着金碧辉煌的宫殿群。涂山绮罗轻抚鬓角,漫不经心地开口:"白霜,你带他去熟悉下规矩。"玉指随意点了点叶尘,"本宫先去向母皇复命。"待那道雪色身影化作流光远去,白霜脸上恭敬的神色瞬间冰封。她转身时,七条狐尾在身后炸开森冷寒芒。
"听着。从今日起,你便是青丘最下等的畜奴,就凭你这小贼,也配肖想公主私奴之位?"她随意招了招手,远处草丛簌簌作响。
"沙沙沙——"赤足踩过灵草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顶着狐耳的小丫头怯生生跑来,赤裸的脚踝沾着晨露,身后单尾紧张地蜷成毛团。
"大、大人..."她结结巴巴地行礼,朴素的衣衫下摆。
"小狸,这畜奴交你看管。"突然凑近她耳边低语两句,小丫头顿时吓得双耳贴服。
白霜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叶尘,化作白光消散在天际。
花小狸这才敢抬头,黑色的圆眼睛偷偷打量新来的"畜奴"。当她发现对方也在看她时,立刻惊慌失措地揪住自己尾巴尖——(远处突然传来编钟鸣响)小狐妖浑身一抖:"完、完蛋!晨祭要迟到了!"慌慌张张去拽叶尘的锁链,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缩回手,"那、那个...请随我来..."此时,金碧辉煌的宫殿内。
涂山魅慵懒地倚坐在主位之上,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她半阖着双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听着下方涂山绮罗的禀报。
"母皇,"涂山绮罗恭敬地行礼道,"孩儿已经仔细探查过了。那小子确实持有着天狐心晶,而且..."她微微蹙眉,"他使用的特殊灵体,与当年带我离宫那人的气息极为相似。只是..."涂山绮罗顿了顿,继续道:"此子在五十年前不过是个筑基期修士,而那人当年就已臻至元婴初期。依孩儿之见,此人应当是他的后裔才对。"涂山魅闻言,缓缓睁开那双摄人心魄的狐眸。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此事你自行安排便是。既然心晶已经认主,强取不得..."她轻轻摆了摆手,"那就让他在此终老吧。"午后时分,鎏金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叫花小狸!"一只娇小的狐妖双手叉腰,故作威严地站在叶尘面前。她身后橘色的狐尾不安分地晃动着,暴露了她炼气期的修为。"你...你要叫我小狸大人才是!"叶尘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稚气未脱却强装成熟的小狐妖,不禁莞尔:"在下叶尘。""嗯嗯!"花小狸眼睛一亮,立刻忘记了自己方才的威严形象,"那我就叫你小尘好啦!"她忽然凑近叶尘,眸子里满是好奇:"听说你是被公主殿下亲自带回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公主往青丘带人类呢!"叶尘微微一怔:"你是说...涂山绮罗?""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花小狸原本天真烂漫的小脸瞬间冷若冰霜,狐尾上的毛发都炸了起来。
"放肆!"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与外表不符的威严,"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公主殿下尊贵的名讳,岂是你这等卑贱之人可以直呼的!"叶尘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低下头花小狸冷哼一声,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威严,狐尾微微炸起,显然是被他的僭越之举激怒了。
"愚蠢的人类!" 她声音冰冷,"你可知道,像你这样卑微的人族,连与公主殿下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竟敢直呼她的名讳,当真是不知礼数!"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尘,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轻蔑与傲慢。
"好好认清你的地位——人类生来就该被狐妖统治、压榨、支配!我们是你们的神明,而公主殿下……更是你永远无法触及的至高存在!"叶尘不敢反驳,双膝重重跪地,额头紧贴地面,以示臣服。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被眼前那双小巧玲珑的裸足吸引——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嫩,脚趾圆润可爱,随着花小狸的脚丫轻轻晃动,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心神。
终于,他忍不住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玉足,低头虔诚地舔舐起来。
令他意外的是,花小狸并未呵斥他的僭越之举,反而眯起眼睛,狐耳愉悦地竖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 她慵懒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这才像话。乖乖臣服效忠,放弃无谓的挣扎,把你的命运……全部交给我们伟大的狐妖吧。"叶尘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侍奉着,舌尖细致地滑过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而花小狸则微微仰头,很是享受着叶尘的卑微效忠,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花小狸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纤纤玉足正享受着叶尘的口舌侍奉。她忽然眯起眼眸,用脚尖轻挑起他的下巴:、"嗯~现在的卑微姿态倒是不错...不过..." 狐尾轻轻扫过他的脸颊,"你这身多余的衣物,看着真是碍眼呢。""是小狸大人..."叶尘的喉结滚动着,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身为人类在尊贵的狐仙面前穿戴衣物,确实是最大的不敬...""呵呵~"花小狸用小手掩住嘴角,耳尖泛起可爱的红晕,"看来你这奴才总算开窍了。"她突然伸出手,用拳头轻敲他的头顶:"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褪去这些俗物,乖乖做我的小畜生吧~""谨遵小狸大人法旨!"叶尘颤抖着解开衣带。
花小狸的狐耳不自觉地抖动,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却仍强装镇定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啪嗒"一声,她故意将一只脏兮兮的靴子踢到他面前:"人家有事要出门~""在我回来前,要把这只鞋子舔得干干净净哦~"走到门口又回眸一笑,眼底流转着妖异的光芒:"好好享受当家犬的快乐吧...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永远都别想逃了~"叶尘双手紧紧攥住那只散发着浓郁气息的兽皮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先是深深地将鼻尖埋进靴口,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各种。
他伸出舌尖,像对待珍馐美馔般虔诚地舔舐靴底。粗糙的
纹路刮过舌面,带着尘土特有的颗粒感,他却仿佛品尝佳酿般有节奏地吞吐着。随着"簌簌"的轻响,原本蒙尘的靴底渐渐露出原本的色泽。
接着那湿润的舌头开始向上游走,缠绕着靴面的每一道褶皱,连金属扣环的缝隙都被细致地照料到。
望着焕然一新的靴子,叶尘嘴角不自觉扬起得意的弧度。"小狸回来定要夸我..."这念头刚起,他又猛然摇头,耳尖泛起羞赧的红色,"我堂堂元婴真君,竟因给炼气期的小狐妖清理靴履而沾沾自喜..."为转移注意力,他踱步打量起屋舍。忽然某个透明收纳袋里蜷缩着的黑影勾住他的视线——那是双被随意团起的黑袜。当他撑开袋口时,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混着运动后的微酸气息扑面而来,袜尖还残留着几道浅淡的趾痕。
"哼!你在干什么!"一声娇叱突然从身后炸响。
叶尘还未来得及回头,花小狸已经气冲冲地闪到他面前。她一把夺过叶尘手中的袜子,另一只手"啪"地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谁准你乱动我的东西了?"小狐狸精瞪圆了杏眼,毛茸茸的尾巴因为愤怒而高高竖起。
"对不起,小狸..."叶尘捂着脸颊,声音低了几分,"我...我刚刚清理完靴子有些无聊,就随便看了看...""舔完靴子不知道跪下来给它磕头谢恩吗?
"花小狸尖尖的犬齿若隐若现,"随便翻动少女闺房里的私物,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她说着又抬腿踹了叶尘几脚。
叶尘踉跄着后退几步,委屈道:"我知错了...可小狸你干嘛把袜子藏在收纳袋里...""你!"花小狸闻言突然涨红了脸,耳朵尖不自觉地抖了抖。她抱起双臂,别过脸去:"哼!人家天资愚钝,修炼资源总要想些办法筹措..."叶尘顿时恍然大悟:"难道你...""还不是你们人类修士太变态了!"小狐狸精跺了跺脚,羞恼道,"穿过几天的袜子都能卖出上千灵石呢!""上千灵石?"叶尘倒吸一口凉气,"能拿出这等闲钱买...买这个的,起码得是金丹修士,或是哪个仙二代吧?""我哪知道啊..."叶尘目光却不自觉地黏在花小狸手中的袜子上。
小狐狸精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怎么?你对这个感兴趣吧?"她故意将袜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在你这么殷勤的份上...给你打个九折,九百灵石就赏你了。"叶尘顿时涨红了脸,干笑着搓了搓手:"嘿嘿...小狸大人说笑了。我被带来你们族地时匆忙,身上连块下品灵石都没带...要不...先赊着?"花小狸眯起眸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随手将袜子抛向叶尘:"罢了罢了,脚都让你舔了..."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也不差这一双臭袜子。"叶尘双膝触地,捧着那双黑色短袜。他深深埋首其中,鼻翼翕动间,咸涩的汗液与栀子花般的体香在鼻腔里交织缠绵。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啜饮陈年佳酿,连指节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花小狸的眸子里流转着玩味的光芒:"真该那些仰慕你的修士们看看——"尾音故意拖长,"堂堂元婴大能,此刻却像个乞儿般捧着炼气期小妖的袜子痴迷不已。"叶尘的动作明显一滞,耳尖瞬间漫上血色
。
"不过...低贱的人族本就该认清本分 "" 抛弃那些可笑的尊严,当家畜反而更幸福呢。""千百年来就是太纵容你们了,导致你们不明事理,竟妄想与妖族平起平坐..."叶尘突然感到一阵燥热,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发现自己的视线无法从花小狸那双玉足上移开——圆润的脚趾,粉嫩的足底,还有脚踝处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咦!光是袜子已经没办法满足你了"她将另外一只脚伸到叶尘面前,足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那股香气更加浓郁了,叶尘感到下体一阵紧绷,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呵呵,人类男性对狐妖足部的气息特别敏感,这是刻在你们血脉里的低贱本能。"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蛊惑的魔力:"很兴奋吧?被高贵的狐妖用脚羞辱...想要更多吗?"叶尘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前倾。他的脸颊滚烫,全身轻微颤抖,尤其是下身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花小狸青涩的脸上露出不屑的鄙夷:"真是个下等生物。"她突然用足底拍打叶尘的脸颊,"看你这样子,无论是何种过分的命令都会开心地接受吧?"足底肌肤与脸颊接触的瞬间,叶尘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接触点扩散全身。这种感觉——羞耻与兴奋交织,卑微与愉悦共存。
" 说话啊。"花小狸用脚尖挑起叶尘的下巴。
"是...小狸大人...我很愿意...被您支配..."花小狸的狐尾愉快地摆动起来:"那就像个家畜一样四肢爬行,禁止直立行走。"获得下贱的身份,越是卑贱,越会兴奋,不是吗?"叶尘跪伏在地,感受到奇异快感。花小狸说得没错——这种被完全压制、被羞辱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展露出卑微的姿态讨好我们,满足我们狐妖的优越感吧。"花小狸绕着叶尘转圈,尾巴尖不时扫过他的后背,"这才是下等种族获取幸福的入口哦~"说到最后,她伸出一只脚,将滑嫩的足底贴在叶尘脸上缓缓摩擦。足底特有的微咸味道混合着狐妖独有的魅香,直接冲击着叶尘的感官。
"呜..."叶尘发出难堪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花小狸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叶尘的肌肤,十指灵巧地在叶尘身上抓痒,惹得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样?"花小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足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脸颊,"一边被本大人挠痒,一边还要被踩脸的羞辱...看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叶尘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双颊泛起潮红:"小狸大人...真的好...好羞耻...但是..."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我好舒服...求您...再...再用力些..."花小狸冷哼一声,加重了脚下的力度:"装什么清高?你们这种天生就该被踩在脚下的贱货也配有羞耻这种情感吗..."她的指甲突然掐进叶尘的侧腰,"不就是靠着这种屈辱才能硬起来吗?""啊!"叶尘浑身一颤 "您说得对...这就是...我的幸福..."花小狸满意地点了点头,狐耳愉悦地抖动着。
"嗯...表现不错。"她眯起眸子"那就赏你些更刺激的吧。"随着清脆的金属声响,两个玄铁夹子
精准地咬住了叶尘的乳头。冰冷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是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蔓延。
"唔...!"还未等他适应,一根冰凉的铁棒已经抵上后穴。花小狸歪着头,故意放慢动作一寸寸推进,享受着叶尘颤抖的反应。
"很疼吗?"她俯下身,吐息喷在叶尘耳畔,"这才刚开始呢。"突然用力将铁棒完全插入,同时裸足狠狠踩上早已挺立的肉棒,用足心恶意地研磨。
三重刺激如潮水般袭来,叶尘的脊背弓起漂亮的弧度,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花小狸欣赏着这幅景象,玉趾恶意地加重力度,看着对方因快感与痛楚扭曲的面容。
"怎么样?"她轻笑着用足尖拨弄涨红的顶端,"被这样从头到脚地玩弄... 羞耻吗?脸红吗?喜欢吗?爽吗?
"铁棒随着话语开始抽插,金属夹子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叶尘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是...小狸大人...很幸福很爽请给我更多吧"花小狸眉头微蹙,狐尾不悦地抖动着,红唇轻启:"区区人类,不过是被狐妖豢养的玩物罢了,也配命令我?""对、对不起,小狸..."叶尘话音未落,突然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直。肉棒已经明显再次支起来了。
花小狸的怒气瞬间消散,墨黑色的眸子弯成月牙。她掩嘴轻笑,毛茸茸的尾巴欢快地扫过榻榻米:"哎呀呀,这就脸红啦?逗你玩的,方才那声呜咽..."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轻点自己泛红的耳尖,"听得人家心都化了呢。""等、等等..."叶尘还未来得及辩解,便感觉柔软玉足已经又覆了上来。花小狸足尖打着圈,感受着足心下灼热的脉动,自己脸颊略显娇羞。
她的一只足尖轻轻托住他的睾丸处轻柔的按压,莹白的裸足,时而以足弓摩挲,时而用趾尖轻点(各种。另一只脚则缓缓滑过柱身,脚趾灵巧地张合,撩拨着他每一寸敏感之处。
“嗯……感觉到了吗?”她轻笑,狐耳因兴奋而微微颤动,发梢间飘散着淡淡的幽香。足下的节奏忽然加快,双足交替缠绕,时而用柔软的足心包裹,时而以趾尖轻刮顶端,让他呼吸陡然急促。
“好好享受吧~ ”
“可不是谁都有这般福分……遇上我这样善心的狐妖呢。”
狐耳随着她的动作愉悦地抖动,狐尾也在身后轻轻摇晃,泄露了她此刻的欢愉。
叶尘的脸上漾开一抹沉醉的笑意,眼中倒映着花小狸灵动的身影。他轻叹一声,声音温柔而真挚:“小狸……能遇见你这般灵巧又温柔可爱的狐妖,当真是叶某此生之幸。”
花小狸闻言,唇角微翘,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足尖轻拢再次加快了足下的力度,细腻的肌肤摩挲着他的勃起的肉棒,双足交叠紧贴快速的套弄。
“呵……看来你快要撑不住了?”她低笑,嗓音如铃,带着几分戏谑,“若是想要释放……可得好好求我才行呢。”
叶尘刚要开口,忽然屋内拂过一阵冷香。
一道雪白身影无声浮现——短衣白裙,狐耳如霜,双眸似冰。
“白霜大人……”花小狸立刻收敛了先前的顽态,乖巧地退到一旁。
白霜微微颔首,目光垂落,在叶尘身上一扫而过。她唇角轻挑,露出一丝讥诮:“啧,不知廉耻。”
话音未落,她足尖轻抬,白丝包裹的足底抵在叶尘
鼻前。一股混杂着汗湿与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长期修炼后留下的独特味道,浓烈而极具压迫。叶尘呼吸一滞,只觉鼻腔里灌满了她的气息。“怎么,很喜欢这个味道吧?”她恶意的用力碾压“这可是特意为你们这些家畜准备的惊喜哦,这些日子就是为了积攒这种气味”
白霜微微眯起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看来,你在小狸这里……适应得不错?”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小狸低着头,耳朵微微抖动,怯怯地开口:“白霜大人,我已经……把基本的规矩都教给他了。”
白霜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既然小狸已经教过你,那我不妨再重申一次——”她的声音如冰刃般清晰,一字一句道:1. 禁止直立。“第一放弃站立不允许与狐妖站立同样的高度。”
2. 禁止遮掩。“不许穿戴衣物,全裸才是家畜该有的立场。”
3. 禁止占有。“你的一切都属于狐族,禁止家畜拥有任何物品的权利。”
4. 禁止僭越。“也是绝对的不可以允许的禁止一切生理行为”
花小狸唇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意:“白霜大人快看!这人类听到后,激动得都快按捺不住了,瞧他那模样,分明享受得很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青丘城内,晨雾未散,晶莹的露珠在琉璃瓦上滚动。
白霜踏着优雅的碎步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她纤纤玉指间缠绕着一缕金色光绳,另一端连着叶尘脖颈上的金环。
叶尘全身赤裸,跪伏在地的卑微的姿态跟随。金环在他喉结下方闪着细碎光芒,每当他动作稍慢,光绳就会微微收紧,勒出一道浅红痕迹。
"大...大人,可否..."叶尘耳尖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街道两旁已有早起的妖族驻足观望,窃窃私语声中夹杂着轻笑。
白霜脚步未停,只是指尖轻轻一挑。光绳骤然明亮,迫使叶尘抬头仰视她完美的侧颜。"本座记得,你昨夜在脚下发骚犯贱时可不是这般腼腆。"她唇角微扬,眼底却是一片清冷远处茶楼窗口,几个狐族少女掩面而笑,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叶尘咬住下唇,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这矛盾的反应显然取悦了白霜,她突然驻足,用脚尖轻抬起他的下巴。
"瞧,你明明很享受被注视的感觉。""吾这是在帮你克服虚伪的羞耻心啊。"随着她手腕轻转,光绳化作漫天金粉消散。叶尘刚要松口气,却见白霜从广袖中取出一条缀满铃铛的银链,在朝阳下晃出炫目的光晕。
"接下来,我们换个更有趣的方式回府。"不久后,叶尘便被白霜引至涂山绮罗的居所。
推开门,屋内熏香扑鼻。但见涂山绮罗正慵懒地斜倚在锦绣床榻之上,一袭绯色纱衣半掩着雪肤,轻捻着一盏琉璃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见白霜带着叶尘进来,她眼波流转间已染上三分醉意,玉颊飞霞更添妩媚。涂山绮罗将酒杯往檀木小几上一搁,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退下吧。"她朝白霜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蜜糖般的慵懒。待白霜合门离去后,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才细细打量着叶尘,朱唇微启:"倒是比我想象中来得早些。"涂山绮罗纤指轻抬,在叶尘额间看似随意地一弹。
"砰——"看似轻巧
的动作,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道。被金环压制修为的叶尘根本无力抵抗,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撞在立柱上。
叶尘揉了揉发红的额头,踉跄着从地上爬起,苦笑道:"不知绮罗公主这是何意?莫非在下又做错了什么?"涂山绮罗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一指,不过是报当年那一指之仇罢了。"叶尘闻言,脊背一凉,他心中暗惊——当时回到过去,为了不暴露身份,特意以黑袍遮面,甚至连修为也和当时原本时空筑基期的自己有着天大差别,还是被认出?
涂山绮罗见他神色变幻,轻笑一声,指尖绕着一缕发丝,慢悠悠道:"本宫对气味可是很敏感的,早在东玄洲时,就已经认出你了。"叶尘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脱口而出:"原来如此!我只知道狗鼻子灵,没想到狐狸的嗅觉也这般厉害。"话音刚落,涂山绮罗眸光一冷,指尖微微一动,叶尘顿觉不妙,连忙改口:"咳……我是说,公主殿下天赋异禀,洞察秋毫,实在令人佩服!"涂山绮罗唇角噙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显然对叶尘顺从的姿态颇为满意。
“本宫口渴,想以茶水漱口,你来捧茶吧。”
“是,公主。”叶尘垂首应下,动作利落地双手捧起茶盏,连指尖都透着恭敬。茶盏中的灵茶腾起袅袅白雾,他半跪着将茶盏举至与眉齐平的高度,姿态谦卑得近乎虔诚。
涂山绮罗接过茶盏轻抿一口,随即慢条斯理地放下。她纤长的手指捏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灵酒,她突然手腕翻转,酒水尽数泼洒在青砖地面。
“这灵酒还有些剩余,”她居高临下地睨着叶尘,语气满是倨傲,“别浪费了——喝吧。”
叶尘二话不说,俯下头,舌尖轻轻扫过地面的酒渍,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仿佛正在享用世间珍馐。
涂山绮罗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将一只裸足抬起,缓缓压在叶尘的头顶。足底碾过他的发旋,她倚着软垫继续啜饮灵茶。
"从今日起,你要好生习惯在青丘的生活。""你体内的天狐心晶已然认主,便是母皇出手也无法强行剥离。"见到叶尘出乎意料的冷静她微微眯起,打量着眼前的人类修士。按照常理,此刻对方应该惊慌失措才对,可这人的表情..."怎么?你似乎没什么意见?这般冷静倒让本宫意外。"叶尘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启动穿梭脱离此地。
"能得公主垂青,是在下的福分。"叶尘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忧愁,随即又化作释然的浅笑,"若是可以常伴公主左右,倒也不失为一桩幸事。""哼。"涂山绮罗轻哼一声" 算你识相。能做本宫的贴身侍从,确实是你的造化。"她这话并非妄言。作为大乘期妖尊涂山魅唯一的嫡女,涂山绮罗生来便拥有最纯净的九尾天狐血脉,放眼此界,能与之比肩的仙二代屈指可数。
"从今日起,你便住在偏殿。"涂山绮罗玉手轻挥,一枚青玉令牌飞入叶尘手中,"持此令可自由出入琉璃宫外院,但若敢擅闯禁地...本宫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待叶尘退出大殿后,涂山绮罗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双瞳中泛起涟漪。
"奇怪..."她轻声自语,"为何心晶会选择一介人
类?"与此同时,叶尘来到偏殿。待四下无人,他指尖凝聚出一缕七彩霞光——正是天狐心晶的力量。
"看来这次意外收获不小。"叶尘望着窗外九轮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青丘...倒是个有趣的地方。"而在青丘最高处的观星台上,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女子正负手而立。她额间一道金色竖纹时隐时现,九条虚幻的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每一摆动都引得天地灵气为之震颤。
"陛下,就这样让一个人类留在公主身边?"阴影中,白霜躬身问道。
涂山魅目光深邃:"心晶择主,自有天意。况且..."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能让心晶主动认主的人类,又岂是等闲之辈?"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夜色清冷,叶尘匆忙赶到涂山绮罗的寝殿,他刚踏入内室,便听见她慵懒的嗓音自锦帐中传来:"跪着。"他沉默地跪在床榻边,指尖刚搭上她的肩,便触到丝衣下温软的肌肤。那一瞬,他呼吸微滞,指节不自觉地绷紧。
"用力些。"她轻哼一声,狐尾在衾被间不耐地扫动,"你这手法,连我的婢女都不如。"夜渐深,烛影摇红,待涂山绮罗呼吸渐匀,叶尘才发觉自己竟一直凝视着她的睡颜——长睫垂落,唇瓣微翘,全然不似白日里倨傲的模样。
一缕发丝贴在她颊边,他下意识抬手,却在即将触及的刹那猛然惊醒。
"看够了?"她倏然睁眼,哪有半分睡意。纤指扣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腕,她低笑:"堂堂元婴修士,这般把持不住?"叶尘侧首避开她的目光,却听锦缎窸窣。她忽地支身凑近,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际:"既然爱看,往后夜夜让你看个够。"叶尘鼻尖萦绕着涂山绮罗身上独有的幽香——那是雪莲与狐族特有的冷香交织的气息,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仿佛连吐息都成了亵渎。
"公、公主……"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哑,"小人卑贱,怎么配……""嘘——"涂山绮罗的指尖轻轻抵在他的唇上"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不需要你客套,更不需要你推脱。"她修长的腿优雅抬起,裹着雪白罗袜的玉足已然抵在叶尘的胸口。足尖稍稍用力,便将他逼得向后微仰,而她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看来……"她的声音轻慢,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本宫得好好教导你,什么才是主仆之道呢。""是……公主。我不敢了。""这才像话。"涂山绮罗满意地勾起唇角,足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语调慵懒而恶劣,"来,学几声狗叫,哄本宫开心。"叶尘的耳尖染上一抹薄红,却仍顺从地伏低身子,嗓音低哑而温驯:"……汪。"涂山绮罗的笑意更深,指尖缠绕着一缕银发,轻哼道:"不错,倒是学得快。""怎么,声音太小了?想不想尝尝本宫脚趾的味道?"叶尘低垂着眼睫,目光落在眼前莹白如玉的纤足上。
"能为公主效劳,是小人的荣幸。"涂山绮罗满意地看着他虔诚的姿态,足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 "好好表现,今夜许你在榻边的地面守夜。"叶尘捧起那只纤足,口舌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涂山绮罗半阖着眼,忽然感到足尖传来一阵轻颤。
"怎么?"她挑眉。
叶尘喉结滚动,声音低不可闻:"公主玉足的香气...让小人
有些抑制不住小人的肉棒已经..."涂山绮罗的耳尖泛起一抹薄红,随即又被她惯常的倨傲神色掩盖,足尖顺着他的下颌滑至喉结:"下贱东西,这就受不住了?""倒是个实诚的奴才,只是这等孟浪话...""也敢宣之于口?"足底传来的热度令她脚趾微蜷,却在瞥见叶尘隐忍的神情时嗤笑出声:"你们这些人类果真都是粗野之辈,这样就硬成这样不知廉耻..."“是,公主殿下!您的玉足,对我等人族贱奴来说自是尊贵”
"你倒是会讨主人欢心。不过...'人族贱奴'这个称呼,本宫听着不甚悦耳。""承蒙公主厚爱。小人既已被带来此处,生死荣辱皆系于公主一念之间。至于称呼...自然全凭公主心意。"涂山绮罗眉头微蹙,狐尾不悦地扫过锦缎:"听你这语气,是在埋怨本宫强行将你掳来?"她指尖轻敲案几,"本宫自然知晓你有家人师门。但你体内藏着我族至宝,岂能容你在外逍遥?这...也非本宫一人能决断的事。"叶尘深深俯首,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温度:"公主明鉴,小人绝无怨怼之意。能在公主身边侍奉,是小人莫大的福分。"“既然你这般乖巧听话,”涂山绮罗倚在榻上,指尖绕着一缕青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本宫便赐你个名字吧。”她睨着跪在地面的叶尘,目光在他清秀面容与挺拔身形间流转,忽地轻笑出声。
“虽说生得眉清目秀,倒也有几分高大威武的架势——往后跟在本宫身边,便唤作‘笨熊’吧。”
“谢公主殿下赐名!笨熊很是喜欢!”
涂山绮罗缓缓起身,狐尾轻摆,眸光清冷而威严。
"你虽在青丘身份低微,但终究是本宫的人。" 她语气庄重,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庇护之意"日后若遇无妄之灾,本宫自会护你周全。但——" 她眸光微转,声音渐沉,"也不可恃宠而骄,这终究是青丘,你的一切宠爱,皆因本宫恩典。"她轻轻挥袖,转身背对叶尘,"退下吧,本宫乏了。"叶尘垂首应声,恭敬退下。
走出殿外,夜风微凉,他脚步微顿,想起先前涂山绮罗曾随口提过,允他在床边守夜之事。但此刻若再提,恐怕只会换来一句冷斥。
他低叹一声,终究还是沉默离去。
叶尘回到涂山绮罗为他安排的偏殿,仰躺在床榻上,长舒一口气。
"幸好……" 他暗自庆幸。先前白霜禁止他穿戴衣物,如今涂山绮罗虽未明言约束,但至少不再强制。
否则,在这青丘灵境,处处皆是娇媚灵动的狐妖,若真赤身裸体行走,怕是羞耻得无地自容。
思绪飘忽间,脑海中蓦然浮现涂山绮罗的身影——那白皙如玉的裸足,修长匀称的腿,还有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冶的面容……
"……不妙。"他猛然察觉身体的变化,耳根发烫,连忙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锦被里。缓缓取出一双黑色短袜——正是花小狸先前塞给他的那对。
指尖摩挲过细腻的织物,他将其贴近鼻尖,深深吸气。幽淡的熏香混着些许汗渍的气息窜入鼻腔,恍惚间,他幻想这是涂山绮罗的贴身之物。
(脑海中蓦地浮现先前场景——公主慵卧软榻时,罗裙下若隐若现的雪足,踝骨处还缠着半褪的袜边)
第一百一十八章
晨露自叶尖垂落,溅起细碎水光。
叶尘盘坐偏殿林间,鼻息间萦绕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气,心境澄明。他闭目凝神,体内天狐心晶的力量随吐纳流转,魂力澎湃如潮。
"好精纯的灵力..."他暗自思忖,"借青丘这般浓郁的天地灵气,破境元婴中期,怕是指日可待。"一念及此,心头微热。若能早日问鼎化神,方算真正踏上了通天之路。
成就元婴时,尚觉可纵横东玄洲。如今方知,这浩渺天地间,元婴修士在高阶大能修士面前不过蝼蚁尔。
叶尘正凝神吐纳,忽觉灵台微震,突然睁眼。
只见头顶枝桠间,一抹素白身影悠然斜坐。少女一袭短衣胜雪,足踏白袜白履,四条狐尾在晨光中莹然生辉——竟是位元婴境的大妖。
她见行踪被察,唇畔漾起梨涡,轻巧跃下枝头。衣袂翻飞间,恍若一片新雪飘落。
叶尘当即执礼:"在下见过这位仙子。"叶尘话音未落,一缕幽香悄然钻入鼻息,却又暗藏一丝撩人心魄的甜腻,令他丹田处真元一阵躁动。他暗自运转心法,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
"听小狸说,公主殿下新得了个有趣的人族..."少女足尖轻点地面。
"就是你呀?"叶尘强自镇定,拱手道:"正是在下。不知仙子如何称呼?""哼哼~"少女忽然凑近,吐气如兰:"记住了哦,我叫雪铃月。"说罢,她突然抓住叶尘的手腕,"走,好无聊带我去你住处看看!"不待叶尘回应,雪铃月已拉着他朝院落方向掠去。沿途侍女们见状纷纷掩唇轻笑,却无人敢上前阻拦。叶尘只觉腕间触感温软如玉,那缕幽香更是萦绕不散,让他心神摇曳下身已然挺勃。
此时屋内唯余二人呼吸交错。雪铃月欺身上前,衣袂间暗香浮动,那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愈发浓烈,缠绕着叶尘的每一寸感官。
"嗯..."叶尘喉结滚动,额间已沁出细汗。少女吐息近在咫尺,他分明察觉体内真元正在失控流转,却仍忍不住深深吸气,任由那惑人幽香侵入肺腑。
雪铃月忽的伸出纤指,轻轻抵住他微张的唇:"嘘——"指尖却悄然划过他紧绷的颈线,"躺下。""仙子这是..."叶尘话音未落,忽觉四肢百骸如坠云中。
少女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粉芒,那不容抗拒的威压混着甜香扑面而来,竟让他生不出半分违逆之心。
叶尘顺从地仰卧在榻上,忽见雪铃月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月儿~"一道清脆如银铃的嗓音蓦然响起。
叶尘侧目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娇小身影倚在门边。少女淡金色的短发在窗边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紧身衣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曲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三条蓬松的狐尾正欢快地摇晃着。
"糖霜儿,来得真慢。"雪铃月娇嗔道。
"人家接到传音就立刻赶来了嘛~" 金发少女蹦跳着凑近,忽然俯身凑到叶尘面前。墨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这就是月儿姐姐说的...大餐吗?"晶莹的口涎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滑落,滴在叶尘嘴角上。
“食物?”叶尘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他刚想追问,却见糖霜儿,仿若根本没听见他的话,纤手径直落下,轻轻覆在叶尘的肉棒上。指尖缓缓打圈揉搓,用掌心丈量着他每一寸绷紧的肉棒。
"这是...?"疑问尚未成形,
雪铃月已俯身而来,檀口呵出的暖雾拂过他锁骨,两根玉笋般的手指正在他的乳头游走,打着旋儿按压。
她站在叶尘身前,一双柔软的酥胸覆盖他的脸颊,混合着白梅香气的柔软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嗯...哈..."叶尘不自觉地挺起下身。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体内躁动——下方是带着薄荷清冽的抚弄,上方却是被温香软玉包围的燥热。
雪铃月忽然轻笑,贝齿咬住束胸纱衣的系带轻轻一扯,满月般的莹白顿时盈满他的视野。
"只是帮你放松的按摩而已。"她将朱唇贴在他耳畔,每个字都像蘸了蜜的羽毛。
雪铃月突然加重力道。指甲在乳尖上刮出细微的电流。
"别...呃!"“要是觉得讨厌,我们随时可以停下哦。”糖霜儿语气温柔,尾音带着询问的意味,手下动作微微放缓,目光盈盈落在叶尘身上。叶尘耳尖泛红,喉结轻滚,声音又小又急,像是怕对方真的停手:“不……不行,拜托不要停下来……”
雪铃月手指,在叶尘乳尖急速画着圈,冰凉的触感混着若有似无的灵力,搅得他心脏突突直跳。
与此同时,糖霜儿掌心骤然发力,指节深深陷进他紧绷的肉棒柱身,两人一上一下的攻势,令叶尘浑身泛起酥麻又酸胀的异样颤栗。
感受到叶尘身体的异样,糖霜儿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呵...这就受不了了?你们人类还真是容易满足呢。""光是这样的爱抚就让你神魂颠倒,根本不需要真正的交合不是吗?"雪铃月见状,柔声细语地安抚道:"好孩子,接下来我们换个姿势,来,四肢着地跪好。""是..." 叶尘温顺地调整姿势跪伏在床榻之上。
糖霜儿满意地眯起眼睛,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裸体:"真乖~只要像这样乖乖听话..."她突然加重力道按在睾丸处上,"就能享受到更多快乐哦。""啊...下面变得好硬...真是好下流..." 糖霜儿低声呢喃"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一旦尝过这种滋味,就会让人无法自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下身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抱歉...让您这么舒服" 糖霜儿垂眸睨着跪在在榻上的叶尘,唇角勾起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明明是道歉的字句,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不行哦,现在还不能释放。"糖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牢牢压制住叶尘的敏感部位。
"对不起...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叶尘的声音带着哭腔。
雪铃月轻声叹道:"霜儿,就让他释放吧。""好的。"糖霜儿开始倒数,"三...二...一...零!"在数到零的瞬间,她突然松开手指,同时用力踢向叶尘的下身。
"要去了——!"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第一百一十九章
"啊哈哈哈——居然真的被踢射了!"雪铃月笑得花枝乱颤,手掌掩不住上扬的嘴角。
一旁的糖霜儿更是毫不掩饰地指着叶尘:"瞧瞧这副模样,活像只被抽了筋的虾米!"床榻上的叶尘无力地翻着白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虚弱的颤抖。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经脉中残存的些许灵气也随着方才的狼狈一同泄了出去。
"哈...哈..."他张着嘴,像条搁
浅的鱼。
雪铃月眼中闪过讥诮的光芒:"对人类来说,这种程度的释放就该感恩戴德了。
毕竟...你们这样的劣等种族,怎么配得上真正的鱼水之欢呢?"糖霜运转着体内灵力,轻声提醒道:"月儿姐姐,这小子逸散的灵气快要消散殆尽了,可别浪费啊。""今日我已饱食,倒是不必了。"说着,她莲步轻移,来到叶尘面前。
只见她优雅地褪下一只白缎绣鞋,(各种。
那动作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将尚带体温的丝袜轻轻覆在叶尘眼前,裙裾微掀间,方才的温婉神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傲然姿态。
"区区人类,虽不配与狐族做爱亲热。"她居高临下地睨着叶尘,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许你用唇舌侍奉脚丫和小穴还是可以的,特别准许你一次,好好心怀感激的舔吧。"叶尘只觉幽香扑面,不由得颤声道:"这、这是铃月仙子的小穴...""不错。"雪铃月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能得此殊荣,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还不好生把握?"一旁的糖霜撇了撇嘴,娇嗔道:"月儿姐姐未免太便宜他了。"叶尘喉间溢出含糊的“啊呜”声,舌尖贪婪地卷住那小穴里面。酸甜气息在齿间炸开,湿润的舌尖反复扫过小穴表面,津液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却浑然不觉,只顾将小穴处含在口中用力吮吸,即便不得不暂时离开,也只把舌尖悬在小穴上方轻轻打转,不舍得收回分毫。
"看啊,一旦被狐妖驱使,便迫不及待地抛弃了所有尊严俯首称臣。这恐怕是刻在你们劣等种族骨子里的天性吧?
仅仅是能够侍奉狐妖,就让你兴奋得浑身颤抖,我说的没错吧?"雪铃月轻蔑地说着,优雅地抬起那只穿着白绣鞋的玉足,缓缓踩在叶尘的敏感部位上轻轻碾动。
"瞧瞧,连最私密之处被鞋底践踏都能如此欢欣雀跃。现在你该明白了,人类天生就是该被狐妖奴役的下贱种族。"她的声音里带着讥诮的愉悦。
叶尘呼吸急促,声音细若蚊蝇:"是的...被铃月仙子责骂羞辱时,我的心就跳得快要蹦出来了...""呵...你们人类会有这种下贱的心情,倒也不难理解呢~"叶尘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被这样毫不留情地羞辱,反而让他感到愉悦。
糖霜儿刚刚吸收完叶尘体内溢散的灵气,慵懒地抬起手,擦了擦光洁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哈啊...修炼还真是个累人的活儿呢~"她娇声喘息着,狐尾轻轻摆动。
突然,她狡黠地眯起眼睛,将穿着黑色棉袜的玉足抵在叶尘鼻尖。
"喂,你们人类...该不会连狐妖的汗臭味都会兴奋吧?"她轻蔑地笑着,"毕竟...你们就是这样一个,渴望被我们妖族支配的可悲种族呢~"叶尘的鼻翼剧烈翕动着,将脸埋进那团蒸腾着热气的黑色织物中。棉袜表面还残留着修炼后的潮湿,随着他每一次深嗅,混合着狐族特殊体香的汗味便顺着鼻腔直冲脑髓。
他充血的眼角泛起生理性泪光,却依然贪婪地吞咽着每一缕气息,仿佛这是世间最珍贵的灵药。
"哈啊...霜儿大人的...狐仙气息..."糖霜儿居高临下地睨视着脚下的人类,狐尾在身后不耐烦地扫动。足弓微微绷紧,用袜尖恶劣地碾过对方发红的
鼻头:"真难看呢~"尾音带着甜腻的嘲讽,"像发情的野狗一样对着臭袜脚喘粗气...你们人类果然都是被虐狂吗?"随着她故意曲起脚趾,更多温热的体味从织物孔隙中渗出。叶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着发出呜咽般的抽气声,被汗液浸透的亚麻布料在他急促的呼吸下黏连着拉开细丝。
"明明...明明难闻得要命...你这贱货瞳孔里还全是欢喜?"糖霜儿慵懒地舒展腰肢,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她居高临下地睨着跪伏在地的叶尘,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今日心情不错,特别允许你..."她故意拖长尾音,纤纤玉指勾住黑色棉袜的边缘, "...呼吸我裸足的味道。"随着袜子缓缓褪下,少女精巧的足弓微微弓起,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叶尘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那缕若有似无的幽香钻入鼻腔——混合着修炼后的微汗、灵草熏染的芬芳,还有独属于狐族的那份魅惑气息。他的睫毛剧烈颤抖,喉结上下滚动。
"呵..."糖霜儿用脚尖轻点他的鼻尖,满意地看着叶尘瞬间挺立的肉棒。
"又在发情了?真是可怜呢。""只是闻闻味道就受不了了?""记住这个味道吧...毕竟可不是随时都有机会靠近我的裸足呢。""是...我明白..."叶尘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翼翕动间将少女足尖萦绕的幽香尽数吸入肺腑。
糖霜儿慵懒地支着下巴,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她看着人类修士虔诚的姿态,漏出满足的笑意。
"表现不错嘛~"狐妖少女用脚尖轻挑起叶尘的下巴,"作为奖励...允许你舔一舔也可以哦。""居然让我舔您的脚...""怎么?不愿意吗?
叶尘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那如玉般的足底。先是轻柔地描摹着足弓的曲线,而后一点点向上。
"唔...要好好清理趾缝才行呢~"糖霜儿晃动着脚趾,将沾染着细密汗珠的趾缝展露在他面前,"这可是家畜的本分呀~"叶尘顺从地含住那晶莹的脚趾。舌尖细致地扫过每一处缝隙,将微咸的汗液尽数卷入口中。
"真是...可笑..."糖霜儿歪着头,狐耳愉悦地抖了抖,"明明在做这么下贱的事,居然还能兴奋成这样.,这样的脏活真是适合您们人族呢.."她突然恶作剧般地用足底蹭过叶尘的下腹,感受到那明显的反应后轻笑出声:"这么想要的话...自己解决一下也可以哦?
第一百二十章
叶尘颤抖着得到了面前少女的许可,缓缓将手伸向自己的下身。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确认这是否真的被允许。
"呵~真的乖乖照做了呢~"糖霜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狐尾愉悦地摇晃着,"就这么闻着本大人的脚,兴奋到发狂然后射出来吧~"叶尘面色潮红,眼中泛着水光,可怜巴巴地仰望着糖霜儿。他的呼吸急促,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怎么?不被本大人欺负就释放不出来吗?"她轻蔑地笑道,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真是没救了呢~""来,把头抬起来~"糖霜儿命令道。
当叶尘顺从地仰起脸时,她轻启朱唇,"呸"的一声,一抹晶莹的口水精准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这可是本大人的唾液哦~"她眯起眼睛,语气危险,"落在你脸上的瞬
间,就该立刻说'万分感谢'才对吧?你在发什么愣呢~""是...谢谢霜儿大人..."叶尘声音发颤,伸出粉红的舌尖,将脸上残留的晶莹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糖霜儿眯起狭长的狐眼,玉足轻轻踩在叶尘肩上:"对了小子,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她突然俯身,带着香气的发丝垂落在叶尘脸上,"公主殿下居然破例把你带回来..."她忽然轻笑一声,足尖暧昧地划过叶尘的喉结:"莫非...是看上你这张俊俏的脸蛋,想收你当暖床的性奴?嗯?"叶尘身子一僵,随即露出惶恐的神色:"这...小的哪里知道公主殿下的心思..."他低下头,掩饰着眼中的闪烁。天狐心晶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啦,霜儿。"雪铃月轻掩朱唇浅笑,"公主殿下的深意,岂是他这等人类能够揣测的?""哼,说的也是~"糖霜儿高傲地扬起下巴,狐尾优雅地摆动。
"不过可别忘了正事——喂,你!"她居高临下地睨着叶尘,"躺下来给我们当脚垫吧。"叶尘闻言立即跪伏在地,脸上浮现出近乎虔诚的喜悦,仿佛能为二位狐族少女效劳是无上的荣光。他小心翼翼地平躺下来,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这才像话~"糖霜儿轻笑一声,纤纤玉足轻抬,将裸露的左脚精准地覆在叶尘脸上——脚趾调皮地夹住他的鼻尖,温热的足跟则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唇上。与此同时,她右足踏在他胸前,用圆润的足弓恶意地碾磨着他敏感的乳首。
雪铃月也优雅地抬起裹着白丝的玉足,用足尖轻轻点在他的下身,而后缓缓施力踩下。
"哈啊...好、好舒服..."叶尘的声音从糖霜儿足底闷闷地传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是吗?"糖霜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这样呢?"说罢突然加重力道。
"看招~踩踩踩~"两位狐族少女嬉笑着交替踩踏,丝足与裸足轮番碾压,将叶尘的身躯当作最舒适的足底按摩垫。
"能当狐仙大人的脚垫...很光荣吧?"雪铃月俯身轻笑,"看你都舒服得翻白眼了呢~""要、要出来了——!随着一声呜咽,大量浊液喷涌而出,连带泄出的还有他体内积蓄的灵力。待高潮平息,他如同被抽干力气般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糖霜儿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却还是用足尖勾起他下巴:"这就受不了了?真是没用的东西呢~""好啦霜儿,莫要再戏耍他了。"她眼波流转,瞥了眼瘫软在地的叶尘,"好歹是个元婴修士,对你突破金丹巅峰大有裨益。""知道啦~月儿姐姐~"糖霜儿娇声应道,狐耳愉悦地抖了抖。
"小修士,可要好好表现哦~"说罢,纤纤玉手按在他下身处,开始汲取汩汩流出的精纯灵气。
一个时辰后,糖霜儿满足地直起身子,粉舌轻舔过唇角:"啊啦~真是上等的饵食呢。"她双颊泛着灵光晕染的潮红,周身灵力比先前浑厚了许多。
雪铃月见状轻笑,优雅地褪下足间白丝。那还带着体温的丝织物如羽毛般飘落,恰好覆在叶尘鼻尖。清冷的幽香混合着些许汗意,让叶尘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赏你了。"雪铃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足尖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脸颊,"记住这个味道。待我们下次来时..."她故意拖
长语调,与糖霜儿相视一笑,"可要准备更多灵气才是。"两道倩影化作流光消散,只余满室旖旎。
叶尘颤抖着捧起脸上的白丝,将整张脸深深埋入其中。丝织物上残留的温度与气息,让他方才平复的灵力又开始紊乱起来。
糖霜儿突然停下脚步,狐耳不安地抖了抖:"月儿姐姐,咱们这样吸收这小子的灵气...你说公主殿下会不会生气啊?"雪铃月轻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丫头,你多虑了。"她优雅地拢了拢鬓边的黑发,"这小子先前还被小狸那丫头玩弄过好一阵子呢,公主殿下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糖霜儿仍有些犹豫,雪铃月继续道:"更何况...我们只是取了些许人族阳属性的灵气,既没坏他根基,也没伤他性命。公主殿下素来明理,怎会为这点小事为难我们?""嗯嗯,姐姐说的是呢~"糖霜儿顿时眉开眼笑,三条狐尾欢快地摇晃起来,"公主殿下那般尊贵,怎么会为了一个卑贱的人类修士责怪我们~""不过...下次若遇见小狸那丫头,倒要问问她是怎么调教这人类的。看他这副模样,想必..."话音未落,两人相视一笑,身影渐渐消失在氤氲的灵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