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无敌狗奴的仙途
第一章梦中仙缘
秦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团混沌的灰雾在眼前翻涌。他像是沉在水底,又像是飘在半空,身体沉重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就在这片混沌之中,一段晦涩的口诀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
那口诀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一字一字地刻进他的骨头里。他根本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那些音节却自动在他体内找到了某条路径,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攀爬。
痛。
很痛。
非常痛。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骨捅进了颅顶。
秦明猛地睁开眼睛,后背的冷汗已经把枕巾浸透了。
宿舍的天花板还是那片天花板,掉了一块墙皮,露出灰扑扑的水泥。上铺传来室友打呼噜的鼾声,窗外有晨跑归来的学生在大声说笑。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荒唐的噩梦。
但他翻了个身,却愣住了。
脑海中那段口诀还在。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秦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然后苦笑了一声。
“我这是走火入魔了。”他小声嘀咕,“还是看小说看多了?”
他在心里把这件事归类为“最近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一觉。但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那股口诀自然而然地在体内运转起来,像是呼吸一样本能。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引导它,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后背缓缓上升,汇入头顶,又顺着前胸沉入丹田。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秦明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二十。室友还要再睡两个小时才起床。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套上T恤和运动裤,踩着拖鞋出了宿舍门。
九月的晨风带着微凉,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秦明找了一处操场角落的台阶坐下,闭上眼睛,试着主动运转那段口诀。
温热的真气像一条小蛇,顺从地沿着他体内的路径游走。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气流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上行,经过后颈,越过颅顶,再从眉心缓缓沉入胸口。
一圈,两圈,三圈。
每运转一周,那股真气就壮大一分,身体就轻盈一分。
秦明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双普通的手,骨节分明,指腹上有握笔磨出的茧。但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风拂过皮肤的感觉更清晰了,远处食堂飘来的包子香味更浓郁了,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那是什么馅的。世界在他眼前忽然变得丰富而立体,像是之前活在黑白默片里,现在才第一次看到彩色画面。
“难道……”秦明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这功法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从那天开始,秦明过上了双重生活。
白天,他是那个温顺礼貌、从不惹事的大专生。上课坐在最后一排,吃饭去最便宜的窗口,和同学说话永远是“好的”“行”“没问题”。讨好型人格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哪怕现在体内多了一股神奇的真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改掉这个习惯。
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偷偷溜出宿舍,在校园的角落里盘膝打坐,运转混元功
。那股真气一天比一天壮大,从最初的一缕细线,慢慢变成了一根发丝粗细的气流,再后来变成了一根筷子。
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离某个临界点越来越近了。
开学第三十天,晚上十一点。
秦明照常坐在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打坐。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到了第三十七周天的时候,丹田里忽然猛地一震。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股原本温顺的真气骤然膨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四肢百骸。秦明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身体像是被吹胀的气球,每一寸肌肉都在被撕扯。那种痛只持续了三秒钟,然后就像潮水一样退去了。
剩下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身体轻得像是没有任何重量。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心跳沉稳有力。他能感知到方圆十米内的每一片落叶,每一缕风声。甚至能隐隐约约地预感到——风向将会在三十秒后转变。
秦明闭着眼睛,等了三十秒。
风向果然变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起来,瞳孔里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
“练气……一层?”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真气在指尖流转,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和之前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活性”。
混元功给了他一样能力。
逢凶化吉。
不是算命,不是推测,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就像是脑海深处会出现一道声音,告诉他哪条路安全、哪笔投资能赚、哪个人不可信。这种能力出现的频率不高,但在关键的时候,它会毫无预兆地闪出来。
秦明在操场上坐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他手脚冰凉。
一个念头慢慢在他心里成形。
他有能力了。
不是那种小说里飞天遁地的能力,但至少——他可以靠这个来赚钱了。
秦明家里条件不算差,父母每个月给两千块生活费,在同龄人里算中等。但他从小就知道,父母给的钱是他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父亲在工地上干活,母亲在超市做收银,两个人都没什么本事,就指望着儿子能好好读书,毕业后找份体面工作。
可大专毕业能有什么体面工作?
秦明以前不敢想这个问题。但现在,他有了功法,有了能力,他不想再跟父母伸手。
“试试看吧。”他对自己说。
第二天是周六,秦明去银行开了一个股票账户。他手里头没什么本金,只有这个月生活费剩下的八百块,加上上一笔结余的,凑了凑也就不到两千块。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动用父母下个月的生活费。
两千块,在股市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但秦明有混元功。
他试着把真气运转到极限,闭上眼睛,让那股直觉像雷达一样扫过脑海。恍惚之间,一个模糊的股票代码和买入时机浮现在意识深处。他毫不犹豫地摁下了确认键。
两百股。
买入的那一刻,他的手都是抖的。
2千块钱的血汗钱,要是亏了,他下个月连饭都吃不上。
但那股直觉告诉他——没问题。
接下来的三天,秦明像丢了魂一样,每隔十分钟就看一眼股票软件。那支股票早上跌了,他心跳加速;中午涨了,他又紧张得手心冒汗;下午又跌了,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第三天收盘的时候,那支股票涨了百分之七。
秦明看着账户里赚到的一百多块钱,愣了好
半天,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能行。
这功法真的能行。
接下来的一周,他成了大学里最奇怪的股民。上午上课的时候,他会忽然神游天外,实际上是在用真气感应股市的走向。下午所有课都结束了,他就窝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盯着手机屏幕,按照直觉操作。
第一周,两千块变成了四千块。
第二周,四千块变成了一万二。
第三周,一万二变成了六万。
到了第四周,账户数字已经变成了十二万。
秦明看着那个数字,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父亲在工地上干一个月才五六千,母亲在超市干一个月才三千。他花了一个月,就赚到了父母一年都赚不到的钱。
那种感觉很不真实。
像在做梦。
但秦明没有停下来。他趁着那股直觉还在,继续操作、继续翻倍。到了十月中旬,账户里的数字来到了惊人的两百万。
两百万。
秦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余额,手抖得摁不下关机键。
他在厕所隔间里坐了整整二十分钟,深呼吸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做出一个决定——他要搬出去住。
宿舍已经待不下去了。
室友打呼噜,有人抽烟,有人半夜打游戏外放声音,这些都无所谓,他可以忍。但宿舍太吵了,吵到他没办法静下心来运转功法。而且他现在账户里有两百万,每天还要盯着股市操作,宿舍里人多眼杂,他不想被任何人发现。
秦明打开租房软件,在学校附近搜索了一圈。大学城周边的房子都不贵,他很快看中了一个离学校步行十五分钟的小区。一室一厅,精装修,家电齐全,月租两千二。
他当天就联系了中介,下午去看房。
房子在五楼,朝南,采光很好,客厅外面有一个小阳台,能看见远处学校的教学楼。秦明站在阳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安静。
终于可以安静地修炼了。
他当场签了合同,付了半年租金和押金,总共一万五。中介乐呵呵地接过钱,没多说什么,把钥匙交给了他。
秦明握着那把钥匙,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一直是个讨好型的人。
从小父母就教他“做人要乖,要听话,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他确实很乖,什么都不敢拒绝,什么都不敢争取,把自己缩在一个安全的壳子里,对谁都陪着笑脸。同学们喜欢他,因为他好说话、好欺负。老师们也喜欢他,因为他听话、不惹事。
但他不喜欢自己。
他讨厌那个不敢说“不”的自己,讨厌那个明明心里憋屈还要挤出笑脸的自己,讨厌那个永远在道歉、永远在委曲求全的自己。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功法,有了钱,有了搬出宿舍的底气。虽然那股讨好的惯性还在,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
秦明把钥匙收进口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宿舍的方向,然后转身走进了新家的楼道。
他并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女人,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从他刚租下的那栋楼的单元门里走出来。
那个女人很漂亮,身材丰腴,长发及腰,眉眼温柔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气质温婉端庄,像一朵绽放在晨光里的牡丹。但看不清长得怎么样。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丸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圆
圆的脸蛋上嵌着一双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
“妈妈,我们今天吃什么呀?”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问。
“瑶瑶想吃什么,妈妈就做什么。”女人弯下腰,温柔地捏了捏女儿的脸蛋。
“那吃面条!要加荷包蛋的那种!”
“好,都听瑶瑶的。”
女人牵着女儿的手,说说笑笑地走出了小区大门。
秦明站在五楼阳台上,正好看见她们从楼下经过。
他愣了一下,那个女人看上去真漂亮啊。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管她的,又不关他的事。
秦明收回目光,关上了阳台的门。
他的仙途,从这条老旧的巷子里,正式开始了。
而魏雨柔牵着女儿的手,走进菜市场的时候,忽然打了个喷嚏。
“妈妈你感冒了吗?”瑶瑶仰起头,担心地看着她。
“没有。”魏雨柔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笑了笑,“可能是有人在念叨妈妈吧。”
瑶瑶眨了眨大眼睛,然后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定是有人在偷偷喜欢妈妈!”
魏雨柔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女儿的屁股:“少看那些没用的电视剧。”
母女俩的笑声,和菜市场里嘈杂的叫卖声混在一起,飘进了秋天的风里。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动。
谁都不知道,这条不起眼的小巷里,一个“无敌狗奴”的仙途,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一眼沉沦
秦明是被窗外的晨光唤醒的。
新租的房子朝南,窗帘还没买,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照得整间屋子亮堂堂的。他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六点四十。
该起床上早八了。
大专的课虽然水,但大一新生还是要老老实实去签到的。秦明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木地板上,打了个哈欠。
搬进新家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过得很舒服。没有室友打呼噜,没有人大半夜外放短视频,他可以安安静静地打坐修炼,也可以随时打开手机看股票。两百万躺在账户里,虽然没再像第一周那样疯狂操作,但靠着混元功的感应,每天也能小赚几千块。
日子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秦明洗漱完,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上书包准备出门。走到玄关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往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昨晚搬进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对面那栋楼的五层,正好和他这间房子的阳台面对面。中间隔了一条窄窄的巷子,直线距离大概不到十米。他甚至能看清对面阳台上晾晒的衣服——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还有几件小号的童装,粉粉嫩嫩的。
当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对面住的是个带孩子的女人。
但他没多想。人家带不带孩子,关他什么事。
秦明拉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小区已经有了生气。早起的老头老太太在楼下遛弯,早餐摊飘出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几只流浪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舔爪子。秦明低着头往外走,打算去学校门口的包子铺买个早饭。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对面那栋楼瞥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对面单元门正好打开,一个女人牵着小女孩的手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秦明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那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搭了一条深咖色的长裙,身段丰腴匀称,腰肢纤细,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
头发乌黑浓密,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温婉如画,唇瓣饱满红润,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像是天生就带着笑意。
她弯下腰帮小女孩整理衣领的时候,侧脸的线条柔和得让人移不开眼。
秦明脑子里“轰”的一声。
是昨天那个身影。
昨天他站在阳台上看到的那对母女。当时只是远远瞥了一眼,只觉得那女人气质很好,却没看清长相。现在面对面撞上,他才知道什么叫惊为天人。
她好漂亮。
不是那种网红脸的精雕细琢,而是一种骨子里的温婉和端庄。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又像是旧小说里描写的大家闺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温柔气息。
秦明站在原地,脚像是钉在了地上。
那小女儿扎着两个小丸子,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背着一个兔子形状的小书包,圆圆的脸蛋上满是稚气。她仰着头拉着妈妈的手,奶声奶气地说着什么,女人低下头听,嘴角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露出浅浅的梨涡。
像是晨光里盛开的牡丹。
秦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看了多久,直到那对母女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他才猛地回过神,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又软糯:“妈妈,今天我们班要画画,我想画我们家的猫!”
“我们家什么时候有猫了?”女人的声音也很好听,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梦里有的呀!它叫小咪,可乖了!”
“好好好,那瑶瑶就画小咪吧。”
母女俩说着话,从秦明身边经过。
一阵风吹过来,带着女人发间的香气飘进秦明的鼻腔里。
不是浓郁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像是某种花香,又带着一点点温暖的奶香。那股香气温柔地钻进他的肺里,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心尖。
秦明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操。
秦明涨红了脸,赶紧转过身背对着那对母女,慌慌张张地往单元门里走。他的动作太大,差点撞到门框上,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妈妈,那个哥哥怎么了?”身后传来小女孩好奇的声音。
“别乱看,快走吧,要迟到了。”女人的声音依然温柔,没有多留意那个狼狈逃窜的年轻人。
秦明几乎是逃回家里的。
他“砰”地一声关上门,后背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各种。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不争气的部位,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怎么回事?
就看了一眼,就闻了一下她的发香,就硬成这样了?
秦明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不是没有自慰过。
十九岁的男生,谁还没在深夜里偷偷打过几次飞机。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因为在路上看到一个女人就硬成这样的。
但那个女人……太美了。
温柔、端庄、丰腴、白皙,笑起来有梨涡,说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她弯腰给女儿整
理衣领的那一幕一直在秦明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到让人发狂。
秦明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他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住在几楼。只知道她有一个女儿,扎着两个小丸子,很可爱。除此之外,他对她一无所知。
但那个称呼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里。
主人。
秦明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但那个称呼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他靠在门板上,一只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部位,另一只手撑着身后的门板,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
如果……如果她是自己的主人……
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变态,会用那种温柔又带着轻蔑的眼神看他吗?
会让他跪在她脚下,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他的头顶吗?
会……会让他舔她的脚吗?
秦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那双平底单鞋的脚。鞋子是浅口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背,脚踝纤细圆润,线条优美。如果是她的话,如果是她那样的美人,她的脚一定也是香的。
他想象自己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低下头,虔诚地吻上她的脚背。她会不会低下头,用那种温柔的声音说一句——“舔。”
只是一个字。
但秦明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握着自己的手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他不敢出声,怕邻居听到,只能咬着嘴唇,把所有呻吟压回喉咙里。但他脑海里的幻想根本停不下来。
他会叫她主人。
从早到晚,每一天,每一秒,都叫她主人。
他会像一条狗一样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哪里他就爬到哪里。她让他跪着他就跪着,她让他趴着他就趴着,她让他学狗叫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叫出来。
他会在她吃饭的时候蹲在桌子底下,等她吃完了,再去舔她踩过的地方。他会在她洗澡的时候跪在浴室门口,等着她洗完澡,赤着脚走出来,踩在他的脸上。
她会不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然后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轻声说——“真是一条好狗。”
秦明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整个人弓起身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白色的浊液从指尖溢出来,滴在玄关的地板上。
他靠在门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狼狈,秦明苦笑了一声。
疯子。
自己真是个疯子。
他抽了几张纸巾,把地板擦干净,又把裤子穿上。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裤子上沾了一点点污渍,只好又换了一条干净的。
等收拾完这一切,已经快七点了。
早八是八点的课,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明重新背上书包,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门。
这一次,他没有再遇到那对母女。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楼下传来几声犬吠。
秦明快步走下楼梯,出了小区,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练气一层的体质确实不一样。以前从这么远的地方走到学校要十五分钟,现在他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教学楼门口。走了一路连大气都不喘一口,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一半人。秦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假装在看课件。
但他的心思根本没在手机上。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张温柔的脸。
她笑起来的样子,她弯腰的样子,她说话的声音,她身上的香气……每一帧都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也忘不掉。
她……好像有女儿了?
秦明忽然想到那个扎着两个小丸子的小女孩。
女儿叫她妈妈,她答应了。所以她是结了婚的女人。
不,等等。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如果结婚了也很正常。可是那个叫她妈妈的小女孩叫她“妈妈”,那她丈夫呢?怎么没看到?
秦明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如果她结婚了……那他刚才的那些幻想,岂不是……
他咬了咬嘴唇,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可那个画面实在太过美好了。她温柔的样子,她端庄的气质,她白皙的皮肤,她丰腴的身段……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他所有的审美点上。
秦明闭上眼睛,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管她结没结婚,管她有没有孩子。
她就是自己命里注定的那个人。
哪怕她结过婚,哪怕她有孩子,哪怕她比自己大八九岁——他都不在乎。
秦明睁开眼,眼神里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小说里看到过一个词,叫“情侣奴”。当时的他嗤之以鼻,觉得两个人相爱就应该平等,怎么会有甘愿当奴隶的变态。
但现在他懂了。
如果是她的话……
如果是那个温柔得像牡丹一样的女人……
他愿意。
哪怕他不喜欢“情侣奴”这种关系,哪怕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如果对象是她——他愿意。
秦明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
主人。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称呼。
然后他又念了一遍。
第三遍。
第四遍。
像是某种上瘾的仪式,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着那两个字,每一遍都让心跳更重一分。
直到老师走进教室,开始点名,他才回过神来。
“秦明?”
“到。”
他举了一下手,声音平静。
但没人知道,他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知道她的名字。
他要知道她的一切。
他要……成为她的狗
第三章她的名字
大学的课确实不多。
上午两节专业课,十点钟就结束了。秦明收拾好课本,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一整个上午的课他都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张温柔的脸、那抹浅浅的梨涡,还有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发香。
他沿着学校门口的小路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十月底的阳光已经不毒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桂花开了,空气里飘着甜腻腻的香气。秦明把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着,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该怎么再见到她。
他知道她就住在对面那栋楼。
但总不能直接去敲门吧?
“你好,我是昨天在你面前硬了的那个变态,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秦明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逗笑了,摇了摇头。
算了,随缘吧。都在一个小区,总能碰到的。
他拐进小区大门,走了没几步,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艰难地走着。
是她。
秦明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她还穿着早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但外面套了一件
浅绿色的薄外套,大概是出门的时候加上的。她左手挎着一个帆布购物袋,袋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隐约能看到几根芹菜和一把葱冒出头来。右手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看着分量不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丰腴的身段在负重下微微倾斜,长发用一根橡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被她时不时地吹一口气撩开。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秦明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怎么能让高贵的主人这么累?
这个念头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的。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他快步走上前去,在距离她两三步的地方放缓了脚步,让自己的出现不至于太突兀。
“你好。”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带着一个热心大学生该有的礼貌和羞涩,“我看你拿了这么多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提一下?”
魏雨柔停下脚步,警惕地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在秦明脸上扫了一圈,带着成年人面对陌生人时本能的戒备。她微微退了一步,把购物袋往身后挪了挪,礼貌但疏离地笑了笑:“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可以的。”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温柔但带着距离感。
秦明没有退缩。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样子——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白白净净的,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背着书包,看起来人畜无害。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的,我正好住在这个小区,顺路。看你拿这么多东西,挺辛苦的。”
魏雨柔犹豫了一下。
她的目光又在秦明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的好心。秦明坦然地对上她的目光,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尽可能真诚、清澈,甚至带了一点学生气的局促。
“你是……住在这里的?”她试探性地问。
“对,我就住在那栋楼。”秦明指了指自己租的那栋单元,“五楼,刚搬来没几天。”
魏雨柔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神情明显放松了一些。住在一个小区的人,总比路上随机搭讪的要可信一些。她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犹豫了两秒,终于松了口:“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秦明赶紧伸手接过她右手的塑料袋,又主动去接她左手的帆布袋,“都给我吧,你轻省一点。”
“哎,不用,这个我自己拿就行……”魏雨柔还没来得及拒绝,帆布袋已经被秦明接过去了。两个袋子加在一起确实不轻,芹菜和大葱的叶子从袋口冒出来,扫在秦明的手臂上,凉丝丝的。但他现在的体力早已不是普通大学生的水平,练气一层的体质提着这些东西跟拎了两片羽毛一样轻松。
魏雨柔看着他毫不费力地接过所有东西,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你啊,小伙子,你人真好。”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秦明被她这一句“你人真好”夸得心里又甜又涩。
甜的是她在跟自己说话。
涩的是她只把自己当成一个热心的小伙子。
不。她应该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一条心甘情愿为她效劳的狗。
秦明压下心里翻涌的念头,侧过头,尽量用一种自然的语气问道:“你是住哪栋楼?”
“就这栋。”魏雨柔指
了指秦明对面的那栋单元,“五楼。”
果然是那栋楼。
秦明心里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那还挺巧的,我就住你对面的那栋,也是五楼。咱们算是隔巷相望了。”
魏雨柔被他这个说法逗笑了,嘴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露出那两个让秦明魂牵梦萦的梨涡:“那确实挺巧的。”
两个人并肩往单元门走去。秦明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步速。她走路的样子很好看,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肢款款,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端庄温婉的韵味。
“你在哪上学?”魏雨柔主动开口问。
“嗯,在旁边那个大专,大一的。”秦明老实回答。
“大专啊,那也挺好的。”魏雨柔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温和,“年轻就是好,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学习。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刚出来打工,吃了不少没文化的亏。”
秦明心里一动,顺着她的话往下问:“姐姐你看着也不大啊,你这么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他说“姐姐”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感。他知道她比自己大,但他就是要叫她姐姐——这让他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了一点。
“二十出头?”魏雨柔果然被逗笑了,摆了摆手,“我都二十八了,孩子都上小学了。”
“真的假的?”秦明故作惊讶,“我还以为你最多二十三四呢。你皮肤真好,看着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刻意。她的皮肤确实好,白嫩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在这个距离下甚至能看到脸颊上细细的小绒毛。
魏雨柔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你这孩子,嘴真甜。”
孩子。
她说自己是孩子。
秦明心里又甜又苦,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那个腼腆大学生的笑容。
两个人走到单元门口,魏雨柔从口袋里掏出门禁卡刷了一下,推开玻璃门,侧过身让秦明先进。秦明赶紧侧了侧身子,示意她先走:“姐姐你先,我拿着东西呢,别碰着你。”
这个小细节让魏雨柔眼里多了一丝好感。她没有再推让,先一步走进了楼道。
楼道很窄,墙皮有些斑驳,扶手上积了一层薄灰。秦明跟在她身后上楼,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她走楼梯的时候,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线条匀称圆润。秦明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多看,怕自己又有什么不争气的反应。
五楼不高,很快就到了。魏雨柔在一扇灰色的防盗门前停下,从包里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回头对秦明说:“把东西放门口就行了,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秦明嘴上答应着,却没有把东西放下。
门打开了。
魏雨柔的家,第一次展现在秦明面前。
很小。
比他租的那间一室一厅还要小。进门就是客厅,或者说,是客厅兼餐厅兼厨房。左手边是一个简易的灶台,上面架着一口炒锅,旁边摆着油盐酱醋的瓶瓶罐罐。灶台下面是一个单开门的冰箱,冰箱门上贴着小女孩画的画——歪歪扭扭的小花和太阳。右手边是一张小小的方桌,铺着碎花桌布,桌上放着一个玻璃水壶和两个杯子。方桌旁边是一张旧沙发,沙发套洗得发白了,但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屋子大概也就二十来平米,一眼就能望到头。所有的家具
都半新不旧,看得出是用了有些年头的,但每一件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地板拖得干干净净,窗台上还摆了一盆绿萝,给这个清贫的小家添了一抹生机。
只有一扇门,关着,大概是卧室。
秦明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原来她住在这样的地方。
这么小,这么简陋,连个正经的厨房都没有。灶台就放在客厅里,炒菜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是油烟味。那张旧沙发的弹簧大概已经不太好了,坐垫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他想起她那温柔端庄的模样,想起她笑起来时那浅浅的梨涡,想起她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在晨光里的画面。这样一个像牡丹花一样美好的女人,原来住在这样逼仄狭小的地方。
秦明的心疼了一下。
但那心疼里,又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过得不好。
所以……她需要他。
“快进来坐。”魏雨柔换上拖鞋,从鞋柜里翻了翻,找出一双干净的客用拖鞋放在门口,“家里小,你别嫌弃。”
“不会不会,很干净。”秦明换上拖鞋,把两个袋子拎进屋里,放在灶台旁边的地上,“东西放这里可以吗?”
“可以可以,真是太谢谢你了。”魏雨柔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你看,还让你帮忙提上来,连口水都没喝……你等一下,我倒杯水给你。”
她转身去拿水壶,动作利落地倒了一杯水,端过来递给秦明:“家里只有白开水,你别嫌弃。”
“姐姐你太客气了。”秦明双手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
温热的。
柔软的。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喝水,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耳尖。
魏雨柔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用手扇了扇风:“今天菜市场人真多,排了好久的队。”
“姐姐你每天都去买菜吗?”秦明端着水杯,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也不是每天,但瑶瑶——就是我女儿,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想给她做新鲜一点的饭菜。”提到女儿,魏雨柔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早上送她去上学,回来的时候顺路买菜,刚好。”
“瑶瑶……”秦明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好可爱的名字。”
“她小名叫瑶瑶,大名叫魏圆瑶,圆圆满满的圆,瑶池的瑶。”魏雨柔笑着说,“她爸起的。”
她爸。
秦明注意到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顿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提到丈夫时该有的语气。
秦明犹豫了一秒,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她爸爸……是在上班吗?”
魏雨柔的笑容淡了一些。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两三秒,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她爸三年前走的,车祸。”
空气安静了一瞬。
秦明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三年前。
丈夫去世。
独自带着女儿。
住在这种逼仄狭小的出租屋里。
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温柔又那么坚强,明白她眼角那一点点细微的疲惫从哪里来,明白为什么她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会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她是一个人在扛。
秦明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他低声说。
“没事,都过去三年了。”魏雨柔抬起头,重新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带着一点点释然
,和很多很多的坚韧,“日子总要过的嘛。瑶瑶还小,我得把她好好养大。”
秦明看着她脸上那个故作轻松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心疼、怜惜、占有欲,还有一种让他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庆幸。
她没有丈夫。
她是自由的。
她是……可以被拥有的。
“姐姐你很厉害。”秦明认真地说,“一个人带孩子,还能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把瑶瑶养得那么好。真的,很厉害。”
魏雨柔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眼角的细纹微微漾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你才多大啊,就来说我厉害。”
“十九了。”秦明挺了挺胸膛,“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成年了。”
“十九岁还不是小孩子?”魏雨柔笑着摇了摇头,“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工厂里打工呢,什么都不懂,被人骗了好几次。”
“那姐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在附近的一家美容院上班,做美容师。”魏雨柔说,“时间比较灵活,能照顾到孩子,就是工资不高,勉强够我们娘俩过日子的。”
秦明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怕自己问得太多了,会让她起疑。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帮了这么大的忙,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魏雨柔忽然问道。
秦明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温柔的眼睛。
“我叫秦明。”他说,“秦朝的秦,明天的明。”
“秦明……”魏雨柔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点了点头,“好名字,听着就敞亮。”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秦明”两个字,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暖光,落进他的耳朵里,落进他的心里,落在了他灵魂的最深处。
秦明低下头,喝了一口水,用杯沿掩住嘴角那抹控制不住的笑意。
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魏雨柔。
雨柔。
真好听。
像她的人一样温柔。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对了,秦明。”魏雨柔忽然站起来,“你还没吃午饭吧?要不你就在我这里吃一点?我今天买了排骨,炖个汤很快的。”
秦明抬起头,看着她站在那个简陋的灶台前,围裙还没系上,手里拿着一根葱,侧过头来笑着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秦明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好。”他说。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个大男孩该有的礼貌和腼腆。
但他的心里(各种主人。
主人。
主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四章圣洁的污秽
“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这句话从魏雨柔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秦明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点了点头,挤出一个有些发紧的“好”字。
魏雨柔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已经转身走向那个简陋的灶台,从购物袋里往外拿东西。排骨、芹菜、葱姜、一小把青菜……她把菜一样一样摆在灶台上,动作利落又熟练,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就是简单的家常菜,你别嫌弃。”她回过头,对秦明笑了一下,“你要是有什么忌口的,提前跟我说。”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吃。”秦明赶紧摆手,
“姐姐你随便做什么都行。”
魏雨柔被他这副乖巧的样子逗笑了,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开始洗菜。
秦明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背影。她系上了一条蓝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身。她的动作很轻柔,洗菜的时候手指在水中拨弄,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韵律。
她每动一下,秦明的心就跟着跳一下。
没有老公。
她没有老公。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炸开,炸得他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三年前车祸去世。
她没有老公。
她是自由的。
她是……可以属于我的。
秦明低下头,用力攥紧了自己的膝盖,指甲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掐进掌心里。他需要用疼痛来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然他怕自己会当场失控,会跪在她面前,会抱着她的腿,会哭着喊她主人。
不行。
不能这样。
会吓到她的。
秦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反复几次之后,那颗狂跳的心脏总算稍微平复了一些,脸上的热度也退下去了一点。
“姐姐。”他开口叫了一声,声音比他预想中要沙哑一些。
“嗯?”魏雨柔回过头,手里还拿着半截葱。
“我想……借你家厕所用一下。”秦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早上水喝多了。”
“在那边。”魏雨柔用拿着葱的手指了指客厅另一侧的一扇小门,“门没锁,你直接进去就行。”
“好,谢谢姐姐。”
秦明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自然。他走到那扇小门前,握住门把手,拧开,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轻轻把门带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秦明靠在门板上,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是兴奋。
是激动。
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
没有老公。
主人没有老公。
她是一个人了。
她是自由的了。
她是——可以被我拥有的了。
秦明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所有的笑声都压在喉咙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
太好了。
太好了。
太好了。
他反复在心里念着这三个字,像是某种虔诚的祈祷,又像是某种疯狂的呓语。他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边奔涌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直起身,睁开眼睛,准备洗把脸就出去。
然后他愣住了。
他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魏雨柔家的厕所。
很小。
比他想象中还要小。
大概只有两三个平方。左手边是一个老式的白色蹲便器,水箱上放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洗浴用品。右手边是一个洗手池,池子不大,但刷洗得很干净,边缘没有一丝水垢。墙上挂着一面小镜子,镜面擦得锃亮,没有半点污渍。角落里放着一个塑料垃圾桶,套着干净的垃圾袋。
整个厕所虽然狭小逼仄,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地面没有一根头发,蹲便器的边缘也没有任何污渍。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洗衣粉的清香。
看得出来,她平时很用心地在打扫。
这个认知让秦明的心跳又一次加
速了。
他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意识到了一件让他血脉偾张的事情——这里是主人的厕所。
是她每天都会使用的地方。
是她赤着脚踩过的地面,是她亲手擦洗过的墙壁,是她呼吸过的空气。
秦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目光在厕所里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圣物。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口旁边的墙角里。
那里放着一双拖鞋。
确切地说,是一大一小两双拖鞋。
小的那一双是粉色的,卡通兔子造型,只有他手掌那么大,一看就是瑶瑶的。大的那一双是浅蓝色的,塑料材质,款式很普通,鞋底有些磨损,看得出穿了有些年头了。
秦明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双浅蓝色的拖鞋上。
这是主人的拖鞋。
是她每天回到家,脱下鞋子之后,第一个踩上去的东西。
她的脚底,踩在这双拖鞋上。
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一切——都残留在上面。
秦明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他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顾不上疼,也顾不上那声音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他只是直直地跪在那里,面对着那双浅蓝色的拖鞋,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面对着他至高无上的神祇。
然后他弯下腰,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磕了一个头。
动作很轻,很慢,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东西。额头触碰地面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着——主人。
他在心里说。
你是这世上最高贵的女人。
你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是掉落凡间的神女。你的温柔像春风,你的美丽像月光,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奇迹。
而我是什么?
我是一条狗。
一条下贱的、卑微的、肮脏的狗。
可就是这样一条狗,居然有幸踏入了你的领地,呼吸着你呼吸过的空气,跪在你踩过的地方。
主人。
你是那么的高贵。
你甚至不知道,在你面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大学生”心里,藏着多么肮脏龌龊的念头。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不知道该怎样控制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
他只能跪在这里,(各种。
他有罪。
他肮脏。
他不配。
但是主人——求你。
求你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哪怕只是偶尔能听到你叫我的名字,哪怕只是像今天这样,帮你提一次东西,在你家喝一杯水,吃一顿饭。
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明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心里翻涌着这些念头。他的眼眶有些发热,鼻子有些发酸,但他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肚子里,化作一次又一次无声的磕头。
他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个头。
十个?二十个?还是更多?
每一次额头触碰地面,他都在心里说一遍——主人。
主人。
主人。
他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某种不可救药的咒语。
终于,他停下了。
不是因为磕够了,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裤裆里那股让人难堪的胀痛。
秦明低下头,看着自己牛仔裤裆部鼓起的那一个明显的弧度,苦笑了一声。
又硬了。
在这个地方,在主人的厕所里,在主人每天都会踩过的拖鞋面前——他又硬了。
秦明咬了咬嘴唇,脑海里天人交战了
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放弃了抵抗。
他伸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将内裤往下一扯。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秦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它。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魏雨柔的样子——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她侧过头来对他笑时那浅浅的梨涡,她弯腰整理衣领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
然后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那双浅蓝色的拖鞋上。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拖鞋。
很轻。
塑料材质,边缘有些毛糙,鞋底沾了一点灰。他把拖鞋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温柔的香气。
秦明的眼眶红了。
他一只手握着那只拖鞋,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地前后撸动。他不敢太快,怕发出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只能一点一点地磨蹭着,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快感压回喉咙里。
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下贱到极点的动作——他把拖鞋的鞋底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冰凉的塑料触碰着他发烫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他用脸颊蹭着那只拖鞋,像是在蹭着主人的手,又像是在蹭着主人的脚。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握着阴茎的手也开始加速。
那只拖鞋在他的手里,在他的脸上,在他的鼻尖。
他想象着魏雨柔穿着这双拖鞋的样子。她一定是在每天回到家的时候,脱下外面的鞋子,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纤足,然后轻轻地将脚伸进这双拖鞋里。她的脚趾一定是圆润可爱的,脚背一定是白皙光滑的,脚踝一定是纤细优美的。
她穿着这双拖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去厨房倒水,去阳台收衣服,去卧室哄瑶瑶睡觉。
她穿着这双拖鞋,踩过这片他此刻跪着的地面。
秦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的视线模糊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主人……”他用气音无声地说,“主人……主人……我不行了……”
他猛地弓起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白色的浊液从顶端喷涌而出,溅在了那只浅蓝色的拖鞋上。一滴,两滴,三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浅蓝色的塑料表面上缓缓流淌,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秦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只被自己弄脏的拖鞋,瞳孔猛地一缩。
乳白色的精液在蓝色的鞋面上格外刺眼。
他玷污了主人的拖鞋。
他弄脏了主人每天穿在脚下的东西。
那条下贱的、肮脏的、不知好歹的狗——他居然敢用自己的污秽,去玷污主人高贵的物品。
秦明的手开始发抖。
他捧着那只拖鞋,像是捧着一件被自己打碎的珍贵瓷器。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拖鞋上,和那些乳白色的污渍混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主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个下贱的东西。
我弄脏了你的东西。
我不配。
我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我还是想请求你的原谅——哪怕我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得到原谅。
他颤抖着举起那只拖鞋,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
翼地舔了上去。
咸涩的。
精液的味道带着一种腥涩的苦涩,混合着塑料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秦明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来。他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处被他弄脏的地方,用舌尖将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连缝隙里残留的都没有放过。
拖鞋的表面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舔完之后,又把拖鞋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任何残留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把拖鞋放回原处,和那双粉色的小兔子拖鞋并排摆好。
然后他再次跪下来,对着那双浅蓝色的拖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主人。
我已经舔干净了。
但我犯下的罪——我永远都无法弥补。
秦明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地面,久久没有起身。
他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着那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主人。
主人。
主人。
厕所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日光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和他压抑的、无声的喘息。
第五章圣洁的污秽(续)
秦明跪在厕所冰冷的地砖上,额头还残留着磕头时沾染的微凉。他直起身,目光落在那双浅蓝色的拖鞋上——刚刚被他弄脏,又被他舔干净的那双拖鞋。塑料表面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他的唾液留下的痕迹。
他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确认每一处都被清理干净了,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心里的愧疚并没有完全消散。
他玷污了主人的东西。
他用自己的精液,污染了主人每日踩在脚下的圣物。
哪怕他已经把那些污秽舔干净了,但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抹去。他犯下的罪,已经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秦明跪在那里,低着头,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双小小的粉色拖鞋上。
那是瑶瑶的拖鞋。
兔子造型,卡通耳朵竖起来,鞋面上印着一只笑眯眯的小白兔。比他手掌还要小的一双鞋,摆在主人的拖鞋旁边,像是一只小鸡依偎在母鸡身边。
小主人。
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浮现在秦明的脑海里。
她是主人的女儿。主人的血脉,主人的延续,主人在这世上最珍视的宝贝。主人愿意为了她牺牲一切,主人把她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那么——她就是小主人。
秦明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双粉色的小拖鞋。
很轻。塑料材质,边缘光滑,鞋底几乎没有什么磨损,看得出主人很爱惜这双鞋,也看得出小主人很乖,不会像其他小孩那样到处乱踢乱蹭。
秦明把拖鞋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小主人的拖鞋。
上面会不会还残留着小主人的气息?
他低下头,将鼻尖凑近拖鞋的内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肥皂的清洁气味钻入鼻腔。那是属于小孩子特有的味道,温暖的、柔软的、干净的,像是刚晒过太阳的棉被。
秦明闭上眼睛,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是小主人的味道。
小主人是主人生命的延续。她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因为主人用尽了全力去保护她、养育她。她身上流淌着主人的血,她笑起来的时候有和主人一样的梨涡。
她是从主人身体里分离出来的、另一份美好。
秦明将那双粉色的小拖鞋贴在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大概很丑陋,很扭曲,很变态——一个十九岁的男生,跪在别人家的厕所里,捧着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拖鞋,一脸沉醉地嗅着。
但他不在乎。
这里没有别人。
只有他,和小主人的拖鞋跟主人的拖鞋。
秦明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双小小的拖鞋。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他刚刚玷污了主人的拖鞋,他应该赎罪。但仅仅是赎罪还不够,他还应该向小主人表达忠诚。
他要——将小主人的拖鞋也舔干净。
不是因为它脏。
而是因为他想用这种方式,向小主人献上自己的虔诚。
秦明没有犹豫太久。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拖鞋的鞋尖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来。
塑料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带着一点点微甜的残留——大概是小主人踩过糖果或者冰淇淋的痕迹。他舔得很仔细,每一寸表面都不放过。鞋面、鞋帮、鞋沿,甚至连鞋底和鞋内里之间的那条缝隙,他都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
兔子的耳朵是凸起的塑料造型,边缘有些锋利,他的舌头划过的时候,能感受到那细微的棱角。他小心翼翼地将两只兔耳朵也舔了一遍,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把拖鞋翻了过来。
鞋底。
那是小主人每天踩在脚下的部分。
她穿着这双拖鞋,跟在主人身后,从客厅走到厨房,从厨房走到卧室。她踩过这片地板,踩过主人踩过的地方,踩过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秦明将鞋底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先是用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从鞋跟开始,慢慢地、细致地舔过整片鞋底。
鞋底的纹路很深,防滑的设计形成了一道一道的沟壑。他的舌尖滑过那些沟壑,将里面可能藏着的灰尘和污垢一一清理干净。塑料的涩味混着一点点泥土的气息在口腔里化开,但他没有皱一下眉头。
这是小主人的鞋底。
是小主人走过的路。
他舔完了第一只,又拿起第二只,用同样的方式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遍。两只拖鞋都被他的唾液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秦明舔完最后一下,将两只拖鞋并排摆好,端详着自己的成果。
干干净净。
比新买的还要干净。
小主人的拖鞋上没有一丝污渍,没有一粒灰尘。表面光滑如新,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秦明跪在那里,对着那双小小的拖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小主人。
我这条下贱的狗,也愿意为你效劳。
只要你需要我,只要主人需要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直起身,将拖鞋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一大一小两双拖鞋,并排靠在墙角,像是母女俩依偎在一起。
秦明看着它们,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他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但他不在意。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的厕所。
很干净。
正如他之前注意到的那样,每一个角落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蹲便器是白色的陶瓷,表面光洁如新,没有一丝水垢或污渍。水箱上放着的小篮子也收拾得整整齐齐,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瓶子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摆放。
主人真的很爱干净。
秦明心里对主人的敬意又多了一分。
他正准备洗个手就出去——毕竟他已经在厕所里待了不短的时间了,再待下去恐怕
会引起主人的怀疑。
但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蹲便器的出水口内侧。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黑点。
很小,大概只有芝麻那么大,藏在水流冲刷不到的角落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秦明现在是练气一层的修士,视力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他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他弯下腰,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着那个黑点。它附着在陶瓷表面,微微凸起,边缘有一些不太规则的轮廓。
秦明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黑点的一瞬间,他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反应过来了。
这个触感——是屎。
是主人没有冲干净的屎。
秦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第一反应是——他应该帮主人清理干净。
然后第二个念头涌了上来,像是一股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这是主人的屎。
是主人身体里排出来的东西。
是从主人那高贵圣洁的身体里,排出的废弃物。
他愣在原地,指尖还停留在那粒已经干涸的污渍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在耳边擂鼓,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然后他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
他把那根沾着污渍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一种微苦的、带着淡淡腥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那味道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难吃的。但对秦明来说,这味道却像是一道电流,直接从舌尖窜到了他的大脑,然后一路向下,汇聚到了他的小腹。
他的阴茎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硬了起来。
硬得发疼。
秦明将那根手指含在嘴里,(各种。他的表情扭曲而沉醉,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得到了他最渴望的毒品。
这是主人的味道。
是主人身体最深处的气息。
他舔舐着指尖上的每一丝痕迹,连指甲缝里残留的都没有放过。直到那根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他才依依不舍地将它从嘴里拿出来。
但他还没有满足。
远远不够。
秦明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塑料垃圾桶上。
桶里套着一个干净的黑色垃圾袋,里面装着一些用过的纸巾。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因为他知道那些纸巾上有什么。
主人上完厕所,会用纸巾擦拭。
那些纸巾上,一定残留着主人的气息。
秦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探进了垃圾桶里。
一张。
他抽出了第一张纸巾。
纸巾是白色的,上面有明显的黄色污渍。秦明将纸巾展开,果不其然,在纸巾的褶皱里,看到了主人擦拭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悲伤,是激动。
他低下头,虔诚地将那张纸巾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略带酸涩的气味钻入鼻腔。那气味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像是触电了一样,从指尖到脚尖都在痉挛。
就是这个。
这就是主人的味道。
秦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纸巾上残留的污渍。
咸涩的、微苦的、带着一股独特的腥味。
比刚才那粒干涸的污渍更加浓郁,更加——鲜活。
秦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一边哭,一边将那张纸巾上所有的污渍都舔得干干净净,连纸巾的褶皱里都没有放过。舔完之后,他又将那张湿漉漉的纸巾含在嘴里,
吮吸了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然后他又把手伸进了垃圾桶。
第二张。
第三张。
第四张。
他把垃圾桶里所有用过的纸巾都翻了出来——大概有七八张,每一张上都有主人留下的痕迹。有些污渍已经干了,泛着暗黄色;有些还带着一点点湿润,散发着更浓郁的气味。
秦明将这些纸巾一张一张地展开,一张一张地舔舐干净。他舔得很认真,很细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每舔完一张,他都会闭上眼睛,细细地回味那味道在舌尖上残留的余韵。
但他没有把舔完的纸巾扔掉。
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下贱的想法。
秦明颤抖着解开自己的牛仔裤,将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掏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拿起一张刚刚舔干净的纸巾,将上面残余的污渍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从根部到顶端,一点一点地涂抹。
让主人的气息沾染他这条下贱的狗。
让主人的味道渗入他那肮脏的皮肉。
他又拿起另一张纸巾,将上面残留的痕迹涂抹在自己的掌心、手腕、小腹——他要让主人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沾染上他的气息。不,是让他这条肮脏的狗,染上主人高贵的气息。
最后,他拿起一张污渍最浓的纸巾,将上面残余的污渍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的马眼上。
那一瞬间,秦明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混合着那独特的腥涩气味,从最敏感的地方直冲天灵盖。他的视线模糊了,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地往下流,但他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摸了摸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像是在安抚一条躁动的狗。
“别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还有……还有主人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幻想。
他幻想自己跪在主人面前,赤裸着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仰望着她。而主人高高在上地坐在椅子上,俯视着他,眼神里带着轻蔑和厌恶。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他用主人的声音在脑海里对自己说,“你也配碰我的东西?”
然后他幻想主人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撩起裙子,蹲在他的脸上。他幻想主人的臀部压在他的脸上,幻想那温热的触感,幻想那略带酸涩的气味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幻想主人对着他的脸排泄,幻想那些温热的东西落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他的嘴里。
“吃吧。”幻想中的主人说,“你不是喜欢吗?那就全部吃下去。”
“……谢谢主人……”
秦明低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握着那根沾满了主人气息的阴茎,疯狂地撸动着,想象着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象着主人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想象着主人把他踩在脚下,踩着那张沾满了污秽的脸。
“主人……主人……我不行了……”
他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白色的浊液从顶端喷涌而出,溅在了蹲便器的边缘,溅在了瓷砖地面上,也溅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他低下头,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混着主人残留的污渍,沾满了他的身体。他伸出舌头,蹲下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从地面上开始舔舐。
把主人的痕迹,和他自己的污秽,一起吞进肚子里。
秦明跪在
厕所里,将地面上、蹲便器边缘、自己小腹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但他顾不上擦。他只是机械地、虔诚地、一遍一遍地舔舐着,直到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直到厕所里恢复原状。
然后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刚触碰过主人的排泄物,刚刚抚摸过自己肮脏的欲望,刚刚擦过流不完的眼泪。他举起双手,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上面还残留着主人的味道。
秦明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卑微的、满足的笑容。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主人。
谢谢你。
让我这条下贱的狗,沾染上你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靠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嘴角带着那个满足的笑容,久久没有起身。
厕所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日光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和他压抑的、满足的呼吸声。
第六章圣物
秦明瘫坐在厕所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退去,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但他顾不上平复呼吸,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垃圾桶里一样东西牢牢地抓住了。
在那些被他翻出来的纸巾下面,露出一角深色的布料。
秦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捏住那一角布料,轻轻地往外一抽。
一条内裤。
一条女性内裤。
浅紫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很普通,不是那种性感的情趣款式,而是日常穿的、舒适的平角裤。布料有些旧了,边缘微微起毛,显然已经穿了不短的时间。
但秦明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内裤正中央那一块深色的痕迹上。
那是一种暗沉的、近乎褐色的红。
血迹。
是主人的经血。
秦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捧着那条内裤,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指抚过那块血迹,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上残留的、微微发硬的触感。血迹已经干了,但那股独特的气味——带着铁锈般的腥甜,混合着尿液残留的微骚,和布料本身沾染的淡淡汗味——正随着他的呼吸,一丝一丝地钻进他的鼻腔。
秦明的眼眶红了。
他将那条内裤举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然后用双手捧着,缓缓地、虔诚地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气味。
主人的气味。
那种混合着尿液、经血、汗液和女性私密处特有气息的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那股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刺鼻的——但对于秦明来说,这味道就像是这世上最昂贵的香水,是来自他至高无上的主人的恩赐。
尿液的味道微微发骚,带着淡淡的氨水气息,那是主人身体排出的液体留下的痕迹。经血的味道腥甜而厚重,像是生铁在舌尖上化开,那是主人身体深处流出的生命之泉。汗液的味道微微发咸,夹杂着女性皮肤特有的淡淡脂香,那是主人日常活动时留在布料上的体温。
秦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条内裤里。
他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鼻尖在布料上来回蹭动,像是一条终于找到了主人气味的狗。他的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浸湿了他手中捧着的圣物。
他一边哭,一边吸,一边用嘴唇轻轻地触碰那块沾着经血的布料。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在那块暗红色的痕迹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咸涩的。
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秦明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一股电流从舌尖直窜到大脑,然后向全身蔓延开去。他硬了——几乎是同一瞬间,他的阴茎就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牛仔裤的布料,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去管自己的欲望。
他捧着主人的内裤,跪在厕所的地砖上,缓缓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击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直起身,又磕了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他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个头,额头已经变得通红,微微有些发肿,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主人的内裤。
主人穿过的内裤。
主人贴身穿过的、沾染过主人最私密处气息的、被主人经血浸染过的内裤。
此刻就在他的手里。
被他捧在掌心,贴在他的脸上,吻在他的唇边。
秦明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他跪在地上,捧着那条内裤,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
然后幻想开始了。
他幻想自己跪在一间空旷的大房间里。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一张高高的椅子,像王座一样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魏雨柔就坐在那张椅子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表情是冷漠的,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跪下。”她用那种温柔但冰冷的声音说。
秦明立刻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只能看到她的鞋尖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爬过来。”
他趴下去,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一步一步地爬到她面前。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当他爬到她脚下的时候,她抬起一只脚,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抬头。”
他顺从地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温柔却冰冷的眼睛。
“你这条下贱的狗。”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不是很享受?跪在我脚下,像一条狗一样仰望着我?”
“是……是的……主人……”
“你是不是很想舔我的脚?”
“……想……做梦都想……”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轻蔑和一丝怜悯。然后她抬起脚,将高跟鞋的鞋底踩在了他的头顶上。
“那你舔吧。”
秦明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他感觉主人的脚踩在他的头顶,那高跟鞋的鞋跟硌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但他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无比幸福。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另一只鞋的鞋面。
“废物。”主人居高临下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你也就只配舔我的鞋底了。”
“是……主人说的是……我就是个废物……只配舔主人的鞋底……”
“你不仅废物,还下贱。”主人的声音越来越冷,“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狗至少还能看家护院,你能做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能做……”
“那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用?”
秦明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嘴角的笑容却更加扭曲了。他用最卑微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我可以用我的嘴……为主人服务……”
“呵。”主人冷笑了一声,“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她抬起踩在他头顶的脚,然后缓缓地、慢慢地,将脚伸到了他的面前。
“舔。”
秦明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捧起她的脚,隔着丝袜开始疯狂地舔舐。他舔过她的脚背,舔过她的脚趾,舔过她的脚踝,用舌尖勾勒出她每一个骨节的形状。他听到头顶传来主人轻蔑的笑声,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心上,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痛苦——他只觉得快感。
“你这条狗。”主人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恶心?”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因为……因为我爱主人……”
“爱?”主人笑得更轻蔑了,“你也配说爱?你只是一条狗。狗不配爱人,狗只配被人踩在脚下。”
“是……我不配……我只是一条狗……”
秦明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但他舔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他舔遍了主人整只脚,又顺着脚踝往上,舔过她的小腿。他的舌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主人任由他舔着,一动不动,像是在享受一条狗的侍奉。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好了。”
秦明立刻停了下来,但嘴唇还依依不舍地贴在她的脚背上。
“退下。”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后退,退到三步之外,重新跪好。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居高临下地落在他的头顶。
“你记住了。”主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但疏离的语气,“你只是一条狗。我给你的一切,都是恩赐。我不给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配拥有。”
“是……主人……”
“滚吧。”
秦明又磕了一个头,然后倒着爬出了房间。
幻想到这里,秦明猛地回过神来。
他发现自己还跪在厕所里,手里还捧着那条内裤。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内裤,再一次将它贴在了脸上。
“主人……”他喃喃地说,“主人……我的主人……你骂我吧……你踩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就这样跪在厕所里,一边抚摸着那条内裤,一边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虚空中的主人倾诉衷肠。他说了很多很多,说了自己有多卑微,说了自己有多下贱,说了自己有多渴望主人的羞辱和践踏。
他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哭一边笑,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内裤叠好,放在一边。然后他又把手伸进了垃圾桶——这一次,他摸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
袜子。
一双浅灰色的短袜,也是穿过的。袜底微微发黄,带着汗渍的痕迹,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酸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
秦明将这双袜子也捧了出来,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带回去。
他要将主人的内裤和袜子带回去,作为圣物收藏起来。这样,即使他不在主人身边,也能随时闻到主人的气息。
但是他怎么带出去呢?
秦明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到极点的决定——他把主人的内裤穿在了自己身上。
他脱下自己的内裤,将那条浅紫色的、带着经血
痕迹的女式内裤套在了自己身上。内裤的尺寸比他想象中要大一些——主人的身材丰腴圆润,内裤的尺码自然也比他一个瘦削男生的腰围要大。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块沾着经血的布料正好贴在他的会阴处。
冰凉的布料触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秦明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主人的内裤。
穿在他身上。
主人最私密的衣物,此刻正贴在他最私密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块布料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气味。然后他拿起那双灰色的短袜,将它们卷成一团,塞进了内裤的前端——正好卡在他的阴茎和腹部之间。袜子柔软的布料包裹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然后他穿上自己的内裤,(各种。最后套上牛仔裤,拉好拉链,扣好扣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外表上看,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那看似普通的牛仔裤下面,正贴着主人的两件圣物。
秦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他正准备打开厕所门出去,目光忽然被洗手池旁边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地面上,有几根细长的黑色发丝。
是主人的头发。
一定是主人平时梳头的时候掉落的。秦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几根发丝——大概有五六根,每一根都有二三十厘米长,乌黑柔顺。他捧着那几根发丝,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想了想,轻轻拉开自己的裤腰,将那几根头发也塞进了塞在裆部的袜子里。
主人的头发,主人的内裤,主人的袜子——它们全都贴在他的身上。
贴在他最私密的位置。
秦明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圣物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感受着从布料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主人气息。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然后他提好裤子,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正准备伸手去开门,忽然愣住了。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的丹田处猛地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那气流来得汹涌而猛烈,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过他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
秦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身体自行进入了修炼状态。混元功的口诀在脑海中自动浮现,那股温热的真气在他体内疯狂地运转着,一圈又一圈,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它。
丹田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冲击、在撕裂一层无形的屏障。
秦明咬紧牙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凝聚、压缩——然后猛地炸开。
“轰——”
他听到自己体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他丹田里涌出来,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泉水终于冲破了岩层,汹涌地流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长出翅膀可以飞翔。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突破了。
练气二层。
混元功的第二层。
秦明呆呆地站在厕所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比之前强大了一倍不止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他的感知范围更广了,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魏雨柔在切菜的声音,能分辨出楼下有人在说话,甚至能感觉到窗外的风吹动树叶的轨迹。
他突破了。
因为主人的内裤和袜子?
秦明低下头,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裆部那几件被他藏起来的圣物,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他不知道自己该觉得荒诞还是该觉得理所当然。
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他再也离不开主人了。
他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拧开了厕所的门把手。
客厅里,魏雨柔正端着两碗饭从灶台那边走过来,看到他出来,笑了一下:“洗个手准备吃饭了。”
“好。”秦明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没有人知道,在他那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心里正在疯狂地嘶吼着同一句话——主人的内裤在我身上。
主人的内裤在我身上。
主人的内裤在我身上。
他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假装在洗手。他低着头,看着水流从指缝间流过,嘴角的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练气二层。
主人。
这都是你给我的。
你是我的主人,我的神明,我的一切。
第七章共餐
秦明站在厕所的镜子前,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差点被自己吓到。
镜子里那个人——眼眶红肿,脸上泪痕交错,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唾液印迹。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红肿,那是刚才磕头磕出来的。T恤的前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厕所潮湿气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道的气息。
这样出去,主人一定会起疑的。
秦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催动了体内的混元功。
练气二层的真气比之前充沛了不止一倍。那股温热的灵力像是听话的溪流,顺着他的意念流向四肢百骸。他控制着灵力从皮肤表面释放出来,在身体外围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那层屏障像是有吸力一样,将他身上所有的污垢、汗渍、泪痕、异味——全部从衣服和皮肤表面剥离,吸附到真气的表层。
他能看到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从自己身上飘起来,凝聚在身体周围,像是一团肮脏的云。那些污秽在灵力的包裹下聚集成一个小小的球体,悬浮在他的掌心中。
秦明走到马桶边,将那个污秽的球体扔进蹲便器,按下了冲水键。
水流卷走了所有的证据。
他重新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头发虽然有些乱,但用五指梳理一下就能恢复原状。眼眶的红肿已经消退了,额头的红肿也在灵力的作用下平复如初。T恤干爽如新,没有任何污渍。整个人看起来和他刚进厕所前一模一样,甚至因为灵力运转的缘故,皮肤还透着一层健康的微光。
秦明对着镜子笑了笑,确认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刚才在厕所里磕了那么多个头,声音不小,主人就在外面的厨房炒菜,难道没听到吗?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磕头的时候,丹田里的灵力一直在自行运转,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真气屏障。那层屏障不仅隔绝了他的气味和体温,也隔绝了他发出的声音。
原来灵力的这种用法,在他无意识中就已经开启了。
秦明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发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拧开了厕所的门把手。
客厅里,魏雨柔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一手握着炒锅的把手,一手拿着锅铲,正在翻炒着什么。锅里传来滋滋的声
响,混合着葱姜爆香的气味,整个小小的客厅都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洗好手了?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声音温柔自然,带着一点忙活时的随意。
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秦明松了一口气,走到那张小方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里那团塞着的袜子,还有贴身穿着的、属于主人的内裤。那些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
“家里地方小,你随便坐就好。”魏雨柔一边炒菜一边说,“茶几下面有遥控器,想看电视就打开。”
“不用不用,我看姐姐炒菜就行。”秦明说,声音比他预想中要沙哑一些。他清了清嗓子,补了一句,“挺香的,姐姐厨艺真好。”
“也就是普通家常菜。”魏雨柔笑着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吃外卖吗?你平时自己做饭吗?”
“我……不太会做。”秦明老实承认,“在学校的食堂吃,周末有时候点外卖。”
“那可不行,外卖油大,吃多了对身体不好。”魏雨柔说着,将锅里的菜盛进盘子里,“以后要是有空,可以来姐姐这儿吃。反正我家也就我跟瑶瑶两个人,多做你一份也不费什么事。”
秦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去她家吃饭。
可以经常来。
“可以……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有什么不可以的?”魏雨柔端着那盘菜转过身来,放到桌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一顿饭算什么。再说了,你一个学生自己住外面,做饭也不方便,偶尔来姐这儿改善改善伙食,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说得随意而自然,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关怀。秦明知道,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一个热心帮忙的大学生,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弟弟。她对自己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超越普通邻居关系的想法。
但他身上正穿着她的内裤。
这个认知让秦明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地看桌上那盘菜,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控制不住的微妙表情。
那是一盘清炒时蔬,翠绿的青菜配着白色的蒜片,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秦明注意到,整个屋子里只有这一盘菜和灶台上正在煮的一锅汤。
没有肉。
他想起刚才魏雨柔在菜市场买的排骨。她说过要炖排骨汤的。但她没有做。是因为排骨太贵了,想留着给瑶瑶吃吗?
秦明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姐姐,你不是买了排骨吗?”他问。
魏雨柔正在盛汤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哦,排骨我放冰箱了,今天太晚了,炖汤要花时间,改天再做。今天先凑合吃清淡点。”
她说得很自然,但秦明能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一丝迟疑。他猜到了真相——她是想把排骨留起来,等瑶瑶在家的时候再做给女儿吃。自己只是一个临时来的客人,不值得她动用那些珍贵的食材。
这个认知让秦明的心有些酸涩,但同时又涌上一股奇异的温暖。因为她愿意为他做一顿饭,哪怕只是一盘青菜和一碗蛋花汤,那也是她用心准备的食物。
“谢谢姐姐。”他说,声音里带着
真诚的感激。
“谢什么,快吃吧,一会儿凉了。”魏雨柔在他对面坐下,递给他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米饭在电饭煲里,不够自己盛。”
秦明接过筷子,低头扒了一口饭。米饭煮得恰到好处,粒粒分明,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他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清爽鲜嫩,咸淡适中。
很好吃。
是那种家常的、温暖的味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饭了。
秦明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的眼眶有些发酸,但他忍住了。
“对了,你是什么专业的?”魏雨柔一边吃一边随意地问道。
“计算机。”秦明回答,“但学的都是些很基础的东西。”
“计算机好啊,以后好找工作。”魏雨柔点点头,“你好好学,将来毕业了,工资肯定不低。”
“姐姐你呢?你说你在美容院上班,做美容师?”秦明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寒暄。
“嗯,做了好几年了。”魏雨柔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吃着,“当初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后来跟一个老乡学了这门手艺,就一直做到现在。”
“辛苦吗?”
“还好,习惯了。”魏雨柔笑了笑,“就是站着的时间长,腰有时候会酸。不过哪行哪业不辛苦呢,能养活自己,能养活瑶瑶,我就知足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抱怨,也没有自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正是这种平淡,让秦明更加心疼。
他多想告诉她——主人,你不用这么辛苦。我有钱,我可以养你,我可以养瑶瑶,我可以给你们一切你们想要的东西。
但他不能说。
他只是一个今天才认识的热心大学生。
如果他突然说要养她,她一定会被吓到,会觉得他是个疯子,会把他赶出去,再也不会让他进门。
所以秦明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姐姐你真的很厉害。”
“你今天已经说了好几次我厉害了。”魏雨柔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嘴是真甜。在学校里一定很受女生欢迎吧?”
“没有没有。”秦明赶紧摆手,“我不太会跟女生说话。”
“那你可得学着点。”魏雨柔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年轻人嘛,胆子要大一点,看到喜欢的姑娘就主动去追,别等着人家来找你。”
秦明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米饭,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我已经找到了。
我找到了那个我想要的。
她就在我对面。
她正在用一种长辈式的、温柔的语气,教我该怎么去追女孩子。
她完全不知道,她面前这个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大学生,此刻正穿着她的内裤,裆里还塞着她的袜子,口袋里藏着她掉落的头发。
这个认知让秦明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扒着饭,试图用吃饭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他能感觉到,那根贴着主人袜子的东西,正在慢慢变硬。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当着主人的面。
秦明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强行压下了那股躁动。
“你慢点吃,别噎着。”魏雨柔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是不是平时在学校都没好好吃饭?”
“嗯……食堂的菜不太好吃。”秦明含着一嘴饭,含糊地回答。
“那以后有空就过来吃。”魏雨柔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邀请,“反正我每天都要做饭的,多你一双筷子也不多。”
秦明抬起头,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真的很想跪下来,抱住她的腿,把脸埋在她的膝盖上,哭着喊她主人。
但他不能。
“好。”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谢谢姐姐。”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是激动,是兴奋,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扭曲的幸福感。
他的身上是主人的内裤。
他的裆里是主人的袜子。
他的口袋里是主人的头发。
而他正坐在主人对面,吃着主人做的饭,听着主人温柔的声音。
秦明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条狗。
他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饭,嘴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察觉到的笑容。
主人。
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坐在你对面。
谢谢你让我穿着你的内裤。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狗。
哪怕面前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谢谢你。
第八章归巢的狗
一顿饭吃了大概二十分钟。
秦明吃得很慢,他想尽可能地延长这段和主人共处的时间。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待得太久——第一次来人家家里吃饭,太粘人了会惹人厌烦。他要给主人留下一个“懂事、有分寸”的印象,这样主人才会愿意让他下次再来。
所以他吃完最后一粒米,放下碗筷,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洗吧。”他说。
“不用不用,你放着就行。”魏雨柔赶紧站起来,从他手里接过碗,“你是客人,哪能让你洗碗。”
“没事的,我在家也洗……”
“说了不用就不用。”魏雨柔的语气虽然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坐下歇一会儿,或者要是有事就先回去,碗我来洗就行。”
秦明听出了她话里的送客之意。虽然她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饭已经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舍。
不想走。
想待在这里。想待在她身边。想看着她洗碗,看着她收拾厨房,看着她做一切日常的事情。哪怕只是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他也愿意待上一整天。
但他不能。
他必须走。
他要做一个懂事的、有分寸的、不让人讨厌的狗。
“那……我就先回去了。”秦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谢谢姐姐的午饭,很好吃。”
“客气什么。”魏雨柔笑着送他到门口,“以后有空再来,反正就在对面,近得很。”
“好。”秦明站在门口,换上了自己的鞋子,“姐姐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那你路上慢点。”
“好。”
秦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站在门外的走廊里,面对着那扇灰色的防盗门,呆立了整整三秒钟。然后他做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很疯狂的动作——他跪了下来。
就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他对着那扇刚刚合上的门,轻轻地、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碰触地面,发出轻微的一声“咚”。
谢谢你,主人。
谢谢你让我吃你做的饭。
谢谢你让我坐在你对面。
他直起身,又磕了第二个头。
主人,我走了。
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磕了第三个头。
等我,主
人。
他在心里默念完这三句话,站了起来。膝盖上沾了一些灰尘,他伸手拍了拍,然后转身走向楼梯口。
他走得很平静,步伐稳当,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没有区别。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睛,会发现那双眼睛里的光——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燃烧着的满足感。
秦明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走进去,反手锁好门。
然后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到家了。
他安全了。
他可以——释放了。
秦明睁开眼,做的第一件事是脱衣服。
他脱得很快,几乎是撕扯着将T恤从头上拽下来,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连带着外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条浅紫色的、沾着经血痕迹的女式内裤露了出来。
秦明低下头,看着那条紧紧贴在自己腰间的内裤。浅紫色的棉质布料,边缘有些起毛,正中央那一块暗红色的血迹在他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那条内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他又从内裤前端抽出那双灰色的短袜,从袜子里取出那几根细长的黑色发丝。
三样东西。
主人的内裤。
主人的袜子。
主人的头发。
秦明捧着这三样东西,像捧着一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圣物匣。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举着那三样东西,缓缓地走向餐桌。
他将它们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内裤在中间,整整齐齐地铺平。那双灰色的袜子叠好,放在内裤的左侧。几根黑色的发丝并排摆在右侧,被他用指尖捋得笔直。
一个简陋的圣坛。
但对他来说,这就是这世上最庄严、最神圣的祭坛。
秦明退后一步,赤身裸体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跪得很直,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虔诚地注视着桌上那三样圣物。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额头触碰地面,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主人……”他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喃喃地念出了这两个字。
然后他的幻想开始了。
他幻想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跪在那里,颤抖着,等待着。
然后一束光照亮了前方。
魏雨柔从光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各种。
她手里握着一条黑色的皮鞭。
她的表情是冷漠的,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她走到秦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跪下。”她说。
秦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跪着了。他慌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姿态更加卑微、更加顺从。他的额头贴在地面上,不敢抬头看她,只能看到她的鞋尖出现在他视野的边缘。
“抬头。”
他顺从地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冰冷的眼睛。
“你知道吗?”她开口了,声音温柔但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没有骨气,没有尊严,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让我觉得恶心。”
“是……主人说得对……”秦明的声音在发抖,“我就是一条狗……一条下贱的狗……”
“你知道你下贱,还要凑到我面前来?”魏雨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不是觉得,
你越下贱,我就会越可怜你?就会越喜欢你?”
“不……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还要像一只苍蝇一样围着我转?”
秦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我……我控制不住……”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而破碎,“我……我想靠近主人……我想待在主人身边……哪怕……哪怕只是看着主人……我也……”
“你也什么?”魏雨柔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也觉得很满足?很幸福?”
“是……是的……”
“废物。”
这两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秦明的脸上。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但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低下头,任由眼泪滴落在地面上。
“你说你是狗,狗至少还有用。你能做什么?你能保护我吗?你能养活我吗?你能给我什么?”
秦明张了张嘴,想说“我可以给你钱”,但他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因为在幻想里,他一无所有——他没有功法,没有两百万,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他只是一个卑微的、下贱的、一无所有的废物。
“我……我什么都给不了主人……”
“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魏雨柔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既然你什么都做不了,那就滚!我不需要一个废物跪在我面前!”
秦明没有动。
他还是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她抬起脚,将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压,将他的脸压在了地面上。
“你是不是很想让我踩你?”
秦明被踩得脸贴在地上,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你是不是很想让我用鞭子抽你?”
“……嗯……”
“你是不是——”她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很想让我把你踩在脚下,再吐一口唾沫在你脸上?”
秦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想……想……求主人……求主人踩我……求主人吐我……”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贱样,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厌恶,是怜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感。
她松开脚,退后一步。
“好。”她说,“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满足你。”
她举起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
“啪——”
第一鞭落在了秦明的后背上。
一道红痕从肩胛骨斜斜地延伸到腰侧。秦明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反而把背挺得更直了,像是在迎接下一鞭。
“啪——”
第二鞭落在同样的位置,和第一鞭交叉成一个十字。皮肤上渗出了一丝血珠,火辣辣的疼痛从伤口蔓延开来。
秦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求主人……再用力一点……”他用沙哑的声音说,“我不配被主人轻轻打……求主人狠狠地抽我……”
魏雨柔没有回答他,只是扬起了鞭子。
“啪——啪——啪——啪——”
一鞭接一鞭。
秦明的后背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在白净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他的身体在不停
地颤抖,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但他始终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
他只是咬着牙,一声一声地数着鞭子的次数。
每一鞭,都是主人给他的恩赐。
每一道伤痕,都是主人留在他身上的印记。
当魏雨柔终于停下的时候,她已经微微有些喘了。她握着鞭子的手垂在身侧,看着秦明血肉模糊的后背,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不躲?”
秦明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因为……这是主人给我的。”他轻声说,“只要是主人给的,不管是疼,还是痛……我都想要。”
魏雨柔看着他,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
然后她扔掉了手中的鞭子,转身走向光里。
“你这条无可救药的狗。”
她的声音从光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无奈。
秦明跪在地上,对着她消失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谢谢主人……”
幻想如同潮水般退去。
秦明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跪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是那三样摆放整齐的圣物。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嘴角却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他的后背并没有真的被鞭打过的伤痕,但他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场幻梦中的每一丝痛楚。
“主人……”他低声喃喃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桌上那条浅紫色的内裤。
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独属于主人的气息。
他拿起那条内裤,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蹭着。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亲吻那块沾着经血的位置。
“主人……”他又念了一遍,声音沙哑而虔诚。
他就这样跪在地上,捧着主人的内裤,一遍一遍地亲吻着、低语着。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终于平静下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三样圣物收好——内裤叠好,放在枕头底下;袜子卷好,塞进枕头旁边的缝隙里;头发用一张纸巾包好,放进书桌的抽屉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穿上了睡衣,躺到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主人。
晚安。
明天,我还会去找你的。
第九章圣餐
星期六的清晨,阳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秦明醒了。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练气二层的真气在体内缓缓流淌,温润而充盈,像是有一条温暖的溪流在他的经脉中循环往复。每呼吸一次,那股真气就壮大一分,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水里一样舒适。
然后他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异样。
硬了。
晨勃本是正常现象,但这一次不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上还残留着昨天涂抹上去的、来自主人的污秽。经过一夜的时间,那些污秽已经干涸了,紧紧地附着在皮肤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秦明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静静感受着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微妙的触感。干涸的污垢紧绷在皮肤上,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呼吸牵扯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昨天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他在主人的厕所里做的一切——捡起主人的排泄物,涂抹在自己身上,翻找主人的垃圾桶,发现并穿上了主人的内裤,将主
人的袜子塞进裆里,收藏主人的头发……
还有那场幻想。
主人用鞭子抽打他,用高跟鞋踩他的头,用最冰冷的声音骂他是废物。
秦明躺在床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没有后悔。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甚至觉得——那是他十九年来做过的最有意义的事情。
他亵渎了主人吗?不,他没有那个资格。他只是在用自己肮脏的方式,试图沾染一丝主人的气息。就像一条狗在主人的腿边蹭来蹭去,试图让自己的气味留在主人身上一样。
他不是在玷污主人。
他是在试图让自己变得配得上主人。
哪怕只是沾染一丝主人的排泄物,也能让这条下贱的狗感到无上的荣光。
秦明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天空。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块明亮的格子。星期六——没有课。瑶瑶也没有课,主人也不用送女儿上学。她们母女俩应该还在睡懒觉吧。
秦明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魏雨柔睡觉的样子。她会不会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平稳而轻柔。被子大概只盖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今天怕是下不了床了。
秦明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坐了起来。真丝被单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他赤裸的上身——白皙瘦削,但已经比一个月前结实了不少。练气二层带来的体质改善是全方位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皮肤也变得更加光滑。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直直地翘着,顶端微微泛着湿润的光。而在那根柱状物的表面,可以看到一层薄薄的、暗褐色的痕迹——那是昨天他亲手涂抹上去的、来自主人的排泄物。
经过一夜的干燥,那些污秽已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秦明看着自己阴茎上那些主人的痕迹,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他没有急着清理。
他伸出手,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那层硬壳的边缘。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他能感受到那种粗糙的、微微凸起的触感——那是主人的排泄物干涸后形成的质地。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来回摩挲了几下,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
这是主人留给他的。
是他用最卑微的方式偷来的。
是他从主人的厕所里一点一点搜集来的圣物。
秦明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他没有让自己沉溺进去。他今天还有别的计划——他要将这些圣物好好保存起来,用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他开始了漫长的清理过程。
他先去厨房倒了一小杯温水,端回卧室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低头凝视着自己那根沾着圣物的阴茎。
要怎么刮下来呢?
工具很重要。不能用指甲,指甲太锋利了,会刮伤皮肤——倒不是怕疼,而是怕把主人的痕迹和自己的血混在一起,亵渎了圣物。最好用……一张硬纸片?或者一把钝刀?
秦明想了想,从书桌上的笔筒里翻出了一把不常用的尺子。塑料材质的,边缘圆润,不会伤到皮肤。他拿着那把尺子回到床边坐下,再次低下头,开始小心翼翼地刮取阴茎上的污秽。
他左手轻轻握住阴茎的根部,将它微微向上抬起,让表面的污垢暴露在更好的角度下。右手握着那把塑料
尺子,用尺子的边缘对准了污垢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然后他开始刮。
第一下,他动作很轻很慢,几乎是试探性的。尺子的边缘划过皮肤表面,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干涸的污垢被刮起的声音。一小片暗褐色的薄片从皮肤上脱落下来,落在他的手心里。
秦明看着手心里那片薄薄的、带着主人气息的污垢,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
但这一下也牵扯到了皮肤——干涸的污垢紧紧地附着在皮肤上,被强行刮起的时候,会连带着拉扯皮肤表面细小的绒毛和角质层。那种刺痛感是细微的,但在一根勃起的、敏感的阴茎上,那种刺痛被放大了好几倍。
秦明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刮,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尺子划过皮肤,都会牵连起一阵细微的疼痛——那些污垢已经干得太干了,紧紧地粘在他的皮肤上,怎么也不肯轻易离开。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他反复刮好几次,才能将那些顽固的痕迹清理下来。
秦明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刮着。
每刮一下,他都会在心里默默地念一句——这是主人的。这是主人留给我的。每一片刮下来的污垢,他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左手手心里,像是存放一件件微小的珍宝。
最敏感的地方是龟头附近。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神经末梢也更加密集,甚至还有干涸的污垢直接附着在马眼周围的褶皱里。
秦明握着尺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接下来会更痛。
但他没有犹豫。
他将尺子的边缘对准了龟头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轻轻地、慢慢地刮了下去——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那个位置直冲大脑。
秦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他紧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他的手没有停,继续用尺子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个位置的污垢。每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疼痛。
但他没有躲。
因为那是主人的痕迹。
是主人赐予他的圣物。
他不能浪费一丝一毫。
刮完龟头附近的部分后,他开始清理阴茎侧面的皮肤。那里的污垢比较薄,但附着面积更大,需要更加精细地操作。他将尺子倾斜成一个很小的角度,用尺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刮过皮肤表面,将那一层薄薄的暗褐色痕迹完整地剥离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他终于将最后一小片污垢从自己皮肤上刮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满头是汗。他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摩擦,始终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整根东西红彤彤的,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细小的红痕——那是反复刮取后留下的痕迹。
秦明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里那一小堆暗褐色的粉末和薄片。
不多。
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一小撮。
但对他来说,这就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主人的排泄物。
从他的身体里排放出来的、带着主人体温的、沾染着主人气息的圣物。经过他亲手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经过一整夜的贴合和渗透,现在又被他一寸一寸地刮下来。
秦明捧着那一小撮圣物,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气,将上面可能沾染的灰尘和杂质吹走。
然后他开始思考——要怎么处理这些圣物?
他已经有了主人的内裤、袜子和头发。但那些都是“物品”。而他现在手中捧着的,是主人身体里
真正排出的东西。是主人身体的一部分。
更加珍贵。更加神圣。也更加——易逝。
如果不妥善保存,它们会风化、会碎裂、会消散。秦明不想让它们消散。他想让它们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
他想了很久,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这些小薄片和粉末分成了三份。
第一份,他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将它包好,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以前用来装耳机的小塑料盒。他将纸巾包放进盒子里,盖上盖子,然后用透明胶带沿着盖子的缝隙封了一圈。
保存起来。
永远保存起来。
这样一来,即使他以后再也得不到主人的圣物,他也有这一份存货可以聊以慰藉。
第二份,他准备用来泡水。
这个念头在秦明脑海里生出来的时候,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主人的圣物,当然应该进入他的身体里,和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他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份圣物倒了进去。暗褐色的粉末和薄片一接触到水面,立刻开始缓缓溶解,将透明的温水染成淡淡的浑浊。秦明用指尖轻轻搅动了一下,让那些残留的小颗粒也完全溶解在水中。
一杯浑浊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水。
秦明端起那杯水,(各种。那股气味并不好闻——带着微微的酸涩和腥苦,像是某种草药煮过之后残留的味道。但对他来说,这气味就像是这世上最珍贵的香氛。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端起杯子,送到嘴边,小小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舌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微咸涩的味道。那股味道算不上“好喝”,甚至可以说很难喝——但秦明的眼泪却在这一刻夺眶而出。
主人的味道。
这是主人的味道。
他将那一小口含在嘴里,不舍得立刻咽下去,而是让那液体在口腔里停留了很久,用舌尖细细品味着每一丝残留的滋味。然后他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咽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流入胃里。
秦明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温热从胃部向全身蔓延。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那杯浑浊的水里,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他又喝了一口。
比刚才更小的一口。
然后是第三口。
每一口他都含在嘴里很久很久,才舍得咽下去。到了后来,他甚至只是用嘴唇沾湿一下,用舌尖轻轻舔一下杯沿,像是在品尝一种喝一口就少一口的、不可再生的珍酿。
因为它确实是不可再生的。
这是主人的排泄物。他只有这么多。喝完了,就没有了。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能从主人的厕所里翻到新的。这样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恩赐。
秦明捧着那杯水,一点一点地喝着,每一口都充满了虔诚和珍惜。当杯中的水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不舍得喝了。
剩下的这一点,他想留着——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放在那里看着,也能让他感到满足。
他将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用一本书盖住杯口,防止灰尘落进去。然后他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时间还早。
他还有一整天的时间。
而他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最后一份圣物——第三份。
他打算留着洗澡的时候用。
秦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包裹着的第三份圣物——一小撮暗褐色的粉
末。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主人。
你的每一点一滴,我都会好好珍惜的。
他躺回床上,将那包圣物握在手心里,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嘴角还挂着一个安详的笑容。
第九章圣浴
秦明从床上坐起来,手里握着那一小包用纸巾包裹着的圣物。
第三份。
他将主人的排泄物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用灵气封存起来永久保存;第二部分泡水喝了,每一口都如同品尝圣酿;而这第三部分,他准备用来洗澡。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的时候,他甚至没有觉得自己疯狂,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他的身体昨天沾染过主人的圣物,但经过一夜的时间,那些痕迹已经被他刮下来了。他需要重新让主人的气息浸润自己的全身,让主人的味道渗入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
只有那样,他才觉得自己是干净的。
秦明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的花洒。热水哗啦啦地洒下来,白色的水蒸气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他没有立刻站到水下,而是先将花洒取下来,将瓷砖地板冲湿,然后关掉了水。
他赤身裸体地蹲在浴室的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纸巾包。
那一小撮暗褐色的粉末和薄片出现在他眼前。
秦明低下头,虔诚地注视着它们,像是在注视一件无价之宝。然后他伸出食指,轻轻蘸了一点粉末,率先涂抹在自己的眉心。
“这是主人赐予我的印记。”他低声喃喃。
接着,他将粉末涂抹在脸颊上、下巴上、鼻梁上,一点一点,均匀而细致。他对着浴室里那面小小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被一层淡淡的灰褐色覆盖,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泥膜,但他知道那不是泥——那是主人身体的一部分。
他蘸了一点粉末,涂抹在自己的脖颈上,在喉结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是锁骨、肩膀、胸口——他用指尖蘸着混合了少许热水的粉末,在自己的皮肤上一道一道地涂抹着,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时刻,是他将粉末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昨天,这里就沾满了主人的圣物,现在他要重新让主人的气息覆盖这个最私密的位置。他用指尖蘸了一点点粉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龟头上,然后是阴茎的柱体、睾丸、会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整个涂抹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当他终于将所有的粉末都用完,他的全身已经被一层淡淡的灰褐色覆盖,从脸到脚趾,没有一处遗漏。
秦明站在浴室里,低头看着自己布满主人气息的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微苦的、略带腥涩的、带着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主人的气息。这股气味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难闻的,但对秦明来说,这气味就像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是来自他至高无上的主人的恩赐。
他的鸡鸡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不是那种慢慢勃起的过程,而是像一根被弹簧弹起的棍子一样,瞬间就翘得老高。龟头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秦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主人气息的鸡鸡,视线开始模糊。
他没有撸。
他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那股气味从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将他整个人包
裹其中。那是主人的味道。那是主人身体最深处排出的、最原始的、最私密的气味。此刻正从他的皮肤上、从他的呼吸中、从他的每一根毛发间散发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大脑在嗡嗡作响。那股气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灵魂,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然后——一股白色的浊液从他的龟头喷涌而出,毫无征兆地,在他没有触碰、没有撸动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了浴室的地砖上,溅开一朵白色的花。第二股射在了他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线条缓缓流下。第三股、第四股——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任由那股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他的顶端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细细的银丝。
秦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他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但那气味——那股来自主人的气味——依然在他的鼻腔里萦绕不散。
他沿着墙壁缓缓滑坐下来,赤身裸体地坐在浴室的地上,双腿摊开,胸口起伏着。
然后幻想开始了。
他幻想自己跪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房间很大,很暗,只有头顶一束惨白的光打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暴露在光明之中。他赤身裸体,浑身沾满了污秽——那些污秽来自主人,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涂抹上去的。
房间的前方有一张椅子。魏雨柔坐在那张椅子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在肩上,翘着二郎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拖鞋。她的表情是冷漠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看看你自己。”她开口了,声音温柔但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秦明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污秽的身体,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是……主人……”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魏雨柔站起来,缓缓地走到他面前。她在他面前停下,低下头俯视着他,目光里满是轻蔑,(各种。”
“是……主人说的是……”
“不,我说错了。”魏雨柔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野狗至少还知道找干净的地方待着。你比野狗还不如——你专门往肮脏的地方钻。厕所、垃圾桶、下水道——你喜欢这些地方,对吗?你喜欢把自己弄得满身污秽,因为你本来就是一坨污秽。”
秦明的身体开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眶开始泛红。
“是……主人说得对……我本来就是污秽……”
“你不仅是污秽。”魏雨柔蹲下来,与他平视,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厌恶,“你比污秽更恶心。污秽至少是自然产生的,而你是主动去找污秽、去吃污秽、去把自己浸泡在污秽里。你说说看,这世上有比你更恶心的东西吗?”
“没……没有……”
“你觉得自己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秦明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摇了摇头。
“不配……我不配……”
“那你为什么还要活着?”
“因为……因为我舍不得主人……”秦明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我还没有……还没有为主人做事……我还没有当够主人的狗……”
魏雨柔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
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她对视。
“你想当我的狗?”
“想……做梦都想……”
“可是我不想要一条这么恶心的狗。”她松开手,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那张椅子,“你太脏了。你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脏透了。你甚至不配趴在我的脚边。”
秦明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光里。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她,想要叫她回来,但他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跪在那里,浑身颤抖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他张开口,无声地喊了一句——主人。
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来。
秦明发现自己还坐在浴室的地上,赤身裸体,浑身沾满了主人的气息。他的脸上满是泪痕,胸口还在起伏着,但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涌动。
那股力量像是被刚才那场幻梦中的屈辱和快感点燃了一样,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地奔涌、旋转、膨胀。练气二层的瓶颈在这一刻开始松动,那股温热的真气像是一颗破土而出的种子,冲破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在瞬间扩展了数倍。他能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能听到隔壁房间的钟表在滴答作响,能听到浴室水管里的水在缓慢流动。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飘浮的灰尘在阳光下缓缓旋转的轨迹。
练气三层。
秦明跪在浴室的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能看到自己的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荧光在流转,那是真气充盈到一定程度后自然外溢的现象。
他又突破了。
因为主人的辱骂。
因为主人的轻蔑。
因为那条下贱的、肮脏的、不配活在世上的狗——在被主人践踏到最深处的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进而引发了体内真气的共鸣和突破。
秦明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分不清是因为突破后的真气震荡,还是因为刚才那场幻想带来的余韵。
他低下头,额头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主人……”他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道,“谢谢你……谢谢你骂我……谢谢你看不起我……谢谢你……让我做你的狗……”
他跪在浴室里,久久没有起身。
水蒸气在浴室里渐渐散去,阳光透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布满痕迹的赤裸身体上。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最盛大的洗礼。
事实上,他确实经历了。
用主人的圣物进行的洗礼。
第十章清晨的相遇
秦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焕然一新。
他用沐浴露仔仔细细地洗了两遍,连头发根都没有放过。热水冲刷着他的皮肤,将那些残留的、属于主人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带走,顺着水流汇入下水道。他看着那些浑浊的水打着旋消失在地漏里,心里涌上一阵不舍——那是主人的味道,是他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圣物,现在却被他亲手冲走了。
但他没有犹豫。
因为就像幻想中的主人说的那样——主人不会喜欢这个味道。
他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是为了靠近主人。如果他浑身散发着排泄物的气味,哪怕他自己再享受,主人也一定会皱起眉头、捂住鼻子、远远地躲开他。他不能让主人讨厌他,不能让自己失去靠近主人的资格。
所以他洗得很认真,很彻底。沐浴露打了两次,洗发水也用了
两次,还用毛巾把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当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全身散发着沐浴露清淡的薄荷香气,皮肤干净清爽,头发柔顺蓬松。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白净清秀的一张脸,眼神清澈,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九岁大学生,干干净净,人畜无害。
很好。
秦明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运动裤,穿上一双小白鞋,拿上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小区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星期六的早晨,老人们在小广场上打太极,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一只橘色的流浪猫蹲在花坛边晒太阳。秦明穿过小区中心的小路,走出大门,来到了街道上。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今天该怎么接近主人。
直接去敲她家的门?不行,太刻意了,而且可能会打扰到她休息。星期六她不用送瑶瑶上学,说不定正在睡懒觉或者做家务。冒然上门会让主人觉得困扰。
在楼下“偶遇”?也是一个办法,但是他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出门。万一她在家里待一整天,他在楼下晃来晃去只会显得可疑。
要不……去她工作的美容院看看?但今天是星期六,她不一定上班,而且就算上班,他也不能以顾客的身份进去——他一个男生做什么美容?
秦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完美的方案,只好先决定去吃个早饭,填饱肚子再说。
他走进小区附近一家常去的小面馆。店面不大,但干净整洁,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做面的手艺很不错。秦明掀开塑料门帘走进去,店里已经坐了好几桌客人,热气腾腾的面香飘满了整个空间。
“老板,一碗牛肉面。”秦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好嘞——稍等啊!”老板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秦明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店里开着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他一边等面,一边继续想着主人的事情。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瑶瑶,小心门槛。”
秦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店里的几张桌子,落在了门口那个正在掀门帘的身影上。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家居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是她。
魏雨柔弯着腰,一只手掀着门帘,另一只手牵着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小女孩。瑶瑶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袖,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运动鞋,看起来乖乖巧巧的。
“妈妈,我想吃面条!”瑶瑶一进门就奶声奶气地喊道。
“好好好,今天让瑶瑶吃个够。”魏雨柔宠溺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抬起头,目光扫过店里的空位。
然后她看到了秦明。
四目相对。
秦明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笑容,挥了挥手:“姐姐?这么巧!”
魏雨柔也笑了,带着一点意外的神情:“小秦?你也在这儿吃早饭?”
“对啊,我就住附近嘛。”秦明站了起来,热情地招呼道,“姐姐你们也来吃面?来来来,坐我这儿吧,我这张桌子大,刚好可以坐四个人。”
魏雨柔看了一眼店里——其他桌子都坐满了人,只
有秦明那张桌子空着三个位置。她犹豫了一下,低头问瑶瑶:“瑶瑶,我们跟那个哥哥一起坐,好不好?”
瑶瑶顺着妈妈的目光看向秦明。她眨了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了秦明几秒钟,然后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哥哥昨天帮妈妈提东西了!”
秦明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瑶瑶记性这么好啊?”
“妈妈说的!”瑶瑶仰起头,一脸骄傲地说,“妈妈说哥哥是个好人!”
秦明听到这话,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高兴主人夸他,又心虚自己其实不是什么好人。
魏雨柔被女儿的话逗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拉了拉她的小手:“好了好了,别站着了,我们坐下吧。”她带着瑶瑶走到秦明对面坐下,将女儿安置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女儿旁边。
“姐姐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秦明立刻说道。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魏雨柔赶紧摆手。
“姐姐你别跟我客气。”秦明露出一个大男孩式的笑容,语气真诚而自然,“昨天你请我吃了那么一顿饭,今天我请你吃一碗面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你要是不让我请,我以后都不好意思去你家蹭饭了。”
魏雨柔被他这番话堵得没法反驳,犹豫了一下,终于松了口:“那……好吧,那就谢谢你了。”
“这就对了。”秦明笑了笑,把桌上的菜单推到她们面前,“姐姐你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魏雨柔低头看了一眼菜单,几乎没有犹豫,就对老板说:“老板,一碗热干面。”
秦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菜单上最便宜的就是热干面。她没有点带肉的,没有点更贵的,选了一个最经济实惠的。
然后她低下头,对瑶瑶说:“瑶瑶想吃什么?”
“我要吃那个!”瑶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菜单上的一张图片,“瘦肉粉!有肉的!”
“好,那就来一碗瘦肉粉。”魏雨柔对老板说,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看价格。
秦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自己只舍得吃一碗热干面,却毫不犹豫地给女儿点了更贵的瘦肉粉。这就是一个母亲的日常——把最好的留给孩子,自己怎么凑合都行。
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和主人的关系,说什么都不合适。他们只是一饭之缘的邻居,他还没有资格去“照顾”她。如果他现在说“姐姐你怎么不点个好的”,只会让她觉得尴尬。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对老板加了一句:“老板,再给我加一个煎蛋。”
然后他转过头,对瑶瑶眨了眨眼睛:“瑶瑶,一会儿哥哥给你加个煎蛋好不好?”
“好!”瑶瑶开心地晃了晃小脚丫,然后又歪着头看了看秦明,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谢谢哥哥!”
秦明被她那副乖巧的小模样逗笑了,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瑶瑶真乖。”
魏雨柔在一旁看着秦明和自己女儿互动,眼神里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她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是真的喜欢小孩子,不是那种敷衍的客套。
“小秦,你这么喜欢小孩,以后自己生一个呗。”她随口说道。
秦明听到这话,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你说笑了,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呢。”
“不急,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的。”
秦明低下头,嘴角
带着一丝苦笑。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我已经遇到了。她就在我对面。但她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
瑶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圆圆的脸蛋上,衬得那双大眼睛格外明亮。她晃着小腿,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哥哥,你家里有没有养狗狗?”
秦明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啦?”
“因为妈妈说哥哥你人很好,像一只大狗狗一样。”瑶瑶天真无邪地说。
“咳咳——”魏雨柔正在喝水,差点被呛到,赶紧放下杯子,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瑶瑶!妈妈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昨天说的呀!”瑶瑶一脸无辜,“妈妈说‘那个哥哥人真好,像一只大狗狗一样温顺’——妈妈你自己说的!”
秦明怔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
主人说他——像一只大狗狗一样温顺。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狂喜?是满足?是一种被主人认可的巨大幸福感?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用咳嗽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眶。
魏雨柔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红着脸,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后脑勺:“小孩子乱说话,你别当真……”
“没事没事。”秦明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恢复了自然,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能被姐姐说是温顺的大狗狗,是我的荣幸。”
这句话意味深长,只可惜一对面都只当那是普通的玩笑。
“热干面好了——”老板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三碗面一一摆在桌上,“牛肉面、热干面、瘦肉粉——还有一碟煎蛋,请慢用!”
“谢谢老板。”秦明将瘦肉粉和煎蛋推到瑶瑶面前,“瑶瑶,小心烫,慢慢吃。”
“谢谢哥哥!”瑶瑶拿起筷子,笨拙地夹起一根粉条,呼哧呼哧地吹着气。
魏雨柔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小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拿起自己的筷子,拌了拌面前那碗热干面。芝麻酱的香气飘散开来,混着葱花和萝卜丁的味道。
秦明也低下头,开始吃自己的牛肉面。
店里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三人的头顶上。
秦明吃了一口面,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对面——她低着头吃面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微微垂着,鼻尖上沁出一点点细密的汗珠。她用筷子夹起一绺面,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秦明低下头,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但根本尝不出是什么味道。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主人坐在我对面。
和我一起吃着早饭。
这个画面,他想记一辈子。
第十一章残留的温度
“姐姐今天不用上班吗?”秦明装作随意地问道,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魏雨柔的脸,实则在仔细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魏雨柔正低着头给瑶瑶吹了吹碗里的粉条,听到这话,抬起头笑了笑:“今天休息,美容院星期六轮休,刚好轮到我了。瑶瑶也不用上学,我想着带她出去转转。”
“妈妈说要带我去公园!”瑶瑶嘴里含着一大口粉条,含糊不清地抢答道,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魏雨柔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替女儿
擦了擦嘴角沾着的汤汁:“你慢点吃,别噎着,又没人跟你抢。”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目光落在女儿脸上时,带着一种温柔的、专注的光。
秦明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他低下头,扒了一口面,用食物的热气掩饰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
“公园好啊。”他说,声音尽量保持轻松,“今天天气不错,出去玩正好。”
“是啊,难得这么好的太阳,带她去晒晒,省得整天窝在家里看动画片。”魏雨柔说着,自己也夹起一筷子热干面送进嘴里。芝麻酱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混着葱花和萝卜丁的味道。
瑶瑶吃了大半碗瘦肉粉之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她开始用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把粉条夹起来又放下,眼神开始往窗外飘。
“妈妈,我吃饱了。”她放下筷子,仰起头看着魏雨柔,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可以去公园了吗?”
“你把碗里的吃完再说。”魏雨柔指了指她碗里剩下的几根粉条。
“可是我吃不下了嘛……”瑶瑶撅起小嘴,使出小孩子惯用的撒娇大法。
“你刚才还说很好吃的,怎么就吃不下了?”魏雨柔的语气虽然带着一点无奈,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她看着女儿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好好,那就不吃了。但以后点餐的时候要说清楚自己能吃多少,不能浪费,知道吗?”
“知道啦!”瑶瑶立刻笑逐颜开,从椅子上滑下来,站在妈妈身边,迫不及待地拉了拉妈妈的手,“那我们快走吧!太阳要晒屁股了!”
魏雨柔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秦明,带着一丝歉意说道:“这孩子性子急,坐不住。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慢慢吃。”
“好,姐姐你们玩得开心。”秦明微笑着点了点头。
魏雨柔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十块钱放在桌上:“这碗粉的钱我自己出,你请我吃面就好了,瑶瑶的不能让你破费。”
“姐姐,说了我请客的——”秦明赶紧站起来想要阻止。
“一码归一码。”魏雨柔的语气虽然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请我吃面,我领你的情。但瑶瑶的我自己来付,这是我当妈妈的责任。你就别跟我争了。”
秦明张了张嘴,看着她眼中那抹认真而温柔的光,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好吧。”他说,心里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即使生活拮据,也不愿意占别人一点便宜,连一碗粉的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那我们走啦。”魏雨柔牵起瑶瑶的手,对秦明笑了笑,“谢谢你请的早餐,改天有机会再请你吃饭。”
“姐姐客气了。”
魏雨柔牵着瑶瑶走向门口。瑶瑶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朝秦明挥了挥小手:“哥哥再见!”
秦明的心像是被那只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挠了一下,他也抬起手,朝她挥了挥:“瑶瑶再见,玩得开心。”
母女俩掀开门帘,走出了面馆。门帘在她们身后晃动着,透进来的阳光随着门帘的晃动一闪一闪的。
秦明坐在座位上,目光追随着她们的身影。透过玻璃窗,他看到魏雨柔蹲下来,帮瑶瑶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牵起女儿的手,沿着人行道慢慢向前走去。瑶瑶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一蹦一跳地走在妈妈身边,嘴里还在叽叽
喳喳地说着什么。魏雨柔侧着头听她说话,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在身后的地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大一小,紧紧相依。
秦明就这样看着,一直看到那两道身影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桌上那碗还没吃完的热干面。
那是主人吃过的。
芝麻酱还残留着碗底,几根面条孤零零地躺在酱汁里。碗沿上还沾着她嘴唇触碰过的痕迹,那一点淡淡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色泽。
秦明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店里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老板在厨房里煮面,老板娘在收银台前低头按着计算器,隔壁桌的两个大叔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
他伸出手,缓缓地将那碗热干面端到了自己面前。
碗壁上似乎还残留着主人捧过时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薄薄的陶瓷壁传到他的掌心里,像是主人掌心余留的温热。秦明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几根沾着芝麻酱的面条——那是主人剩下、不想吃的部分。它们被主人的筷子翻动过,被主人的嘴唇触碰过,被主人的舌尖搅拌过。
现在它们属于他了。
他拿起主人用过的那双筷子。浅褐色的竹筷,顶端还沾着一点芝麻酱的痕迹。他将那双筷子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指尖轻轻抚过筷子顶端那一个浅浅的齿痕——那是主人咬过的痕迹,是她牙齿留下的印记。
秦明将那双筷子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竹子的清香混着芝麻酱的味道,而在那层味道之下——他隐约辨认出了主人的气息。那是一种温润的、淡淡的、带着一点她独有的甜意的味道。他的唾液腺开始分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双筷子的顶端。
咸的。
是芝麻酱的味道。
还有——主人的唾液。
那个认知像是一道电流,从舌尖直窜到大脑,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秦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握紧了那双筷子。他开始舔舐那双筷子,仔仔细细地,从顶端一直舔到末端,翻来覆去,将筷子上残留的每一丝味道都收入口中。竹子的涩味、芝麻酱的咸香、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主人的甘甜——全部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刮了下来,吞进了肚子里。
舔完筷子之后,他将筷子放在一旁,端起了那只碗。
碗底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芝麻酱,几粒葱花和萝卜丁散落在酱汁里。秦明低下头,将脸凑近碗口,伸出舌头,从碗沿开始,一圈一圈地往碗底舔去。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舌头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舌尖划过粗糙的陶瓷表面,将那层芝麻酱一点一点地卷进口中。
每舔一圈,他都会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那酱汁在舌尖上化开的滋味。那是主人嘴唇触碰过的位置,那是她舌尖搅拌过的地方。此刻,那些味道正通过他的味蕾,渗入他的血液,融进他的身体。
当碗底最后一丝芝麻酱也被他舔干净之后,秦明并没有停下来。
他开始舔碗的内壁。
他用舌尖抵着陶瓷表面,从碗沿开始,以顺时针的方向,一圈一圈地向下舔去。每一圈都覆盖着上一圈留下的唾液痕迹,将整个碗的内壁都润湿了一遍。他的动作极慢,极仔细,像是要把主人留在碗上的每一丝痕迹都
收入体内。
舔完内壁之后,他将碗翻过来,(各种。他的舌头在粗糙的陶瓷底部来回滑动,像是在亲吻主人掌心的纹路。
最后,他舔了碗沿。
那是主人嘴唇直接触碰过的地方。
他伸出舌尖,沿着碗沿缓缓地画了一个完整的圆。舌尖划过那微微凸起的边缘时,他闭上了眼睛,仿佛能感受到主人嘴唇残留的温度。
舔完之后,整只碗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那是他的唾液覆盖在上面的痕迹。干干净净,像是刚从洗碗机里拿出来的一样。
秦明放下碗,低头看着桌上那双被他舔过的筷子。他拿起那双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它们塞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他想带走它们。
这是主人用过的东西,是主人嘴唇触碰过的物品,上面还残留着主人的气息。他舍不得扔掉。
做完这一切,秦明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瞥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将刚才那双筷子上残存的味道含在嘴里,开始陷入幻想。
他幻想自己还坐在这家面馆里,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店里的客人消失了,老板和老板娘也不见了,整个面馆只剩下他和主人两个人。
主人没有走。
她坐在他对面,用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那种目光里没有温柔,没有温暖,只有嫌恶和轻蔑。
“我都看到了。”她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落下来,“你吃我剩下的东西,你舔我用过的碗筷。你简直就是一条狗。”
秦明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是……我是狗……”
“抬起头来。”
他顺从地抬起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他的左脸上。
不重,但声音很清脆。秦明的头被打得微微偏向一边,左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印。他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把头转回来,看着主人。
“你是不是觉得很享受?”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被我打耳光,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兴奋?”
“我……”
“啪——”
又一记耳光落在了他的右脸上。
“回答我。”
秦明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是……我享受……只要是主人给的……不管是耳光还是什么……我都享受……”
主人看着他这副贱样,眼神里满是厌恶。她端起手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呸。”
一口唾沫落在了秦明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脸颊的弧度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秦明愣住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这口唾沫,是主人身体里出来的。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口腔里的味道,带着她舌尖上残留的湿润。此刻正贴在他的皮肤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他没有擦。
他甚至伸出舌头,努力地想要够到那道从嘴角滑落的液体。
“恶心。”主人冷冷地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背影决绝而冷漠。
秦明跪在椅子上,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主人!”
幻想如同泡沫般破灭。
秦明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面馆的窗边,脸上
没有耳光,没有唾沫,只有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老板在厨房里忙碌,老板娘在收银台前按着计算器,隔壁桌的两个大叔已经吃完走了,换了一对年轻情侣坐在那里各自玩手机。
没有人注意到他。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波动——那是他突破练气三层后觉醒的新能力。当他完全沉浸在幻想中的时候,一层无形的真气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屏障。那层屏障像是一面单向的镜子,将他与周围的环境隔离开来。在旁人眼里,他只是坐在那里发呆,目光有些放空,仅此而已。没有人看到他脸上那扭曲的表情,没有人注意到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唇语,也没有人发现他的眼眶在微微泛红。
障眼法。
这是练气三层带给他的新能力。一种以真气扭曲光线和感知的简单幻术,可以让他做一些不太引人注目的事情而不被发现。
秦明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只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连老天都在帮他。
让他能更安全地——当主人的狗。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双筷子,隔着布料感受那硬邦邦的触感,心里涌上一阵满足感。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收银台前结了账,转身走出了面馆。
站在面馆门口,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升高了,天空澄澈得像一块洗过的蓝布。
主人和瑶瑶,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公园吧。
秦明站在路边,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双筷子的轮廓。
他忽然很想知道——此刻的主人,在阳光下笑起来的样子,该有多美。
他会看到的。
他不急。
第十二章空巢
秦明站在面馆门口,看着魏雨柔牵着瑶瑶消失在街角。阳光洒在空荡荡的街口,她们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但他还是站在那里,目光追随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午九点四十分。
星期六。
主人带着瑶瑶去公园了,至少要到中午才会回来。她不会在家。
这个认知在秦明的脑海里盘旋着,像一只挥之不去的苍蝇,嗡嗡作响。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去她家。那是她的私人空间,是她的领地,他没有资格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踏入。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对主人的亵渎,是对她信任的背叛。
但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在低语——主人不在家。她的气息还在那里。她的床单、她的枕头、她用过的杯子、她穿过的衣服、她踩过的地板……所有的一切都还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他去朝拜。
他是去朝圣的。
不是去偷窃。
不是去侵犯。
只是去闻一闻主人生活过的空气,去触碰一下她每天触碰的东西,去跪在她踩过的地板上,磕几个头。
仅此而已。
秦明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塞回口袋,转身朝小区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但还算平稳。路上遇到了几个同楼的邻居,他礼貌地点头致意,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在悠闲地走回家。
他走进自己租住的那栋楼,但没有上楼。他穿过一楼狭窄的走廊,从后门出去,绕到了对面那栋楼的单元门前。楼道门是关着的,需要门禁卡才能打开。
秦明站在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灰色的铁门。
他不能刷卡进去。他没有主人的门禁卡。
但他有别的办法。
秦明闭上眼,催动了体内的真气。练气三层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他伸出手,将一丝真气缓缓注入门禁系统的读卡器接口。他的感知顺着真气渗入了门禁系统的电路板,在密密麻麻的电子元件中穿行。他只是个修炼者,并不是电子工程师,但他能通过真气感知到电路的通断状态。他引导着一缕微弱的灵力模拟出门禁卡的信号频率,轻轻一触——“嘀。”
门锁弹开了。
秦明睁开眼,拉开门,闪身走了进去。动作干净利落,前后不超过五秒钟。楼道里空无一人,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站在楼道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进来了。
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他进入了主人住的那栋楼。
秦明没有坐电梯,他选择了走楼梯。一步一步地走上五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当他站在那扇熟悉的灰色防盗门前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站在门前,看着那扇冰冷而陌生的门,愣了几秒钟。
然后他跪了下来。
就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他对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端端正正地跪好了。他的膝盖碰触到冰冷坚硬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直起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虔诚地注视着面前的门板。
然后他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咚——”
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他没有用真气保护自己,额头直接撞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磕完第一个头,他直起身,额头上已经泛起了一片红印。他没有停顿,再次俯下身。
“咚——咚——咚——”
他一下接一下地磕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门内的主人表达自己的忏悔和忠诚。他不知道磕了多少个,额头的皮肤已经在反复的撞击中磨破了,渗出殷红的血珠。那些血珠顺着他的眉心流下来,顺着鼻梁的弧度滑落,滴在地面上,在灰白的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血花。
终于,他停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额头上鲜血淋漓,整个人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喘息。他低头看着地面上那几滴属于自己的血,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伸出手指,沾了一滴自己额头上的血,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下。铁锈般的咸腥味在舌尖上化开。
“主人……”他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道,“奴才……冒犯了。”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蹲下身将地面上那几滴血迹擦得干干净净。确认没有任何痕迹留下之后,他才直起身,将那几张沾了血的纸巾叠好,塞回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站在门前,再次催动了体内的真气。
这次的锁比楼下的单元门要复杂一些,但对他来说仍然不构成真正的障碍。他将真气探入门锁的锁芯,感应着内部精密的结构,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拨动了锁芯中的弹子。几秒钟后,锁芯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
秦明站在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血液在耳边奔涌。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屋子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形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着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温柔气
息。小小的客厅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的碎花桌布铺得平平整整,沙发上的靠枕摆放得端端正正,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都洗得干干净净,沥水架上整齐地倒扣着几只碗碟。
一切都和昨天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秦明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刻踏进去。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鞋柜上整齐摆放的鞋子。
几双鞋并排摆在那里。
一双浅棕色的凉鞋,简约的款式,鞋面是细带的,看得出穿过不少次,但擦得很干净。旁边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大约五厘米左右,鞋头微微有些磨损,但皮质被保养得很好。再旁边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鞋帮上有一点淡淡的污渍,大概是带瑶瑶出去玩的时候沾上的。
三双鞋,三种不同的模样——凉鞋的温婉,高跟鞋的优雅,帆布鞋的日常。它们像是主人的三个侧面,静静地摆放在那里,等待着主人下一次穿上它们。
秦明的眼眶开始发热。
他缓缓地跪了下来,跪在鞋柜前。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但他没有去处理,任由那些血迹留在自己的脸上。那是他应得的惩罚——未经主人允许闯入她的领地,这是他该受的苦。
他跪在那些鞋子面前,俯下身,将额头轻轻地贴在了那双凉鞋的鞋面上。皮革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点点清洁剂残留的气味。他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了一句——“鞋子主人……奴才……冒犯了。”
说完,他直起身,双手颤抖着捧起了那双浅棕色的凉鞋。他将鞋子举到面前,先将鼻尖贴在凉鞋的鞋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味道。主人很爱干净,鞋子每天都擦得很仔细,鞋垫上也闻不到明显的汗味。只有一点点淡淡的皮革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主人房间的气息。
但即便如此,秦明还是感到一阵眩晕。他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双凉鞋里,鼻尖在鞋垫上来回蹭动,嘴唇轻轻触碰着那柔软的皮革表面。他吸了又吸,像是要把那一点点微弱的、属于主人的气息全部吸入自己的肺腑之中。
然后他放下了凉鞋,拿起了那双白色的帆布鞋。
这双鞋比凉鞋更有“生活”的气息。帆布表面有些微微发黄,鞋帮上有一小块淡淡的草渍,大概是带瑶瑶去草地上玩的时候沾上的。秦明将帆布鞋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他将鞋口对准自己的脸,将鼻子深深地埋了进去。
这一次,他闻到了一点点不一样的味道——那是布料经过多次穿着和清洗后留下的、属于主人脚部特有的淡淡气息,微弱但真实存在。秦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抱着那双帆布鞋,贪婪地呼吸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开始鼓起来。他的鸡鸡硬了——硬得发疼。仅仅是捧着主人穿过的鞋子,仅仅是闻到那一点点残存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气息,他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将那双帆布鞋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又捧起那双凉鞋,在额头上贴了贴,然后也放了回去。他跪在鞋柜前,看着那几双整齐摆放的鞋子,任由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裤子。
他没有去碰它。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做错了。他未经允许进入主人的家,未经允许
触碰主人的私人物品——他已经是一个罪人了。他不能在主人的圣殿里,做出更加亵渎的事情。
至少……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这神圣的地方,释放他那肮脏的欲望。
秦明跪在鞋柜前,额头抵在冰凉的鞋面上,低声喃喃道:“主人……对不起……奴才太想你了……奴才控制不住自己……”
他闭上眼,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但那疼痛让他感到安心。那是他应得的惩罚——是他冒犯主人应受的苦。每一丝痛楚,都在提醒他自己有多下贱,有多卑微,有多不配。
他就这样跪在那里,久久没有起身。
第十三章圣刑
秦明跪在鞋柜前,裤裆里的硬挺已经胀得发疼。他看着面前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纤细,大约五厘米高,鞋头微微磨损,皮质被保养得光滑发亮。那是主人穿过的鞋子,是她踩在脚下的圣物。
他伸出手,颤抖着拿起其中一只高跟鞋。皮革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他将其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裤裆里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
“主人……”他喃喃道,“奴才脏了您的地方……奴才该罚……”
他脱下裤子,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秦明深吸一口气,握紧高跟鞋的鞋身,将鞋跟对准了自己的鸡鸡。
第一下,他落得很轻。冰凉的金属鞋跟敲击在龟头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疼痛并不剧烈,更像是一种警告。但他知道,自己需要的不是警告。他咬了咬牙,扬起手——第二下,他用尽了全力。
“啪!”
鞋跟狠狠砸在阴茎侧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秦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疼痛是尖锐的、火辣辣的,从脆弱的阴茎皮肤一路蔓延到小腹,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啪——啪——啪——”
他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自己的鸡鸡,像是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需要被惩罚的、犯了大错的物品。鞋跟砸在龟头上,砸在阴茎柱体上,砸在睾丸边缘——每一次都留下深深的红痕,细密的血珠从破皮的伤口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唔——!”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鞋柜。那根满是红痕的阴茎在疼痛中依然硬挺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嘴角却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
还不够。
惩罚还不够。
秦明用颤抖的手拿起另一只高跟鞋,将鞋跟缓缓对准了自己龟头顶端的马眼。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柔软的尿道口时,他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一咬牙——将鞋跟插了进去。
“呃啊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龟头直冲大脑。他感觉自己的尿道像是被强行撑开,鞋跟的尖端一点点嵌入那狭窄的通道,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但他没有拔出来。
他用同样颤抖的手,拿起另一只高跟鞋,将鞋跟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他已经顾不上去找润滑的东西,(各种。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干涩的塑料和金属直接撑开了从未被进入的后穴。秦明的眼前一阵发白,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他能感觉到后穴的内壁在剧烈收缩,抗拒着那个强行进入的异物,但鞋跟还是被他一点一点地推进了
体内,直到大半根鞋跟都没入了穴口中。
他瘫坐在地上,身体被两只高跟鞋同时贯穿——一只插在他的马眼里,一只插在他的屁眼里。泪水不断地往下流,和嘴角流出的唾液混在一起,但他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然后幻想来了。
他幻想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一间豪华的卧室里。房间很大,铺着深色的木地板,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魏雨柔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手臂。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跟,尖头,鞋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俯视着他,眼神里带着轻蔑和厌恶,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自己动手了?”她开口了,声音冰冷,“用我的鞋?”
秦明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沙哑而颤抖:“是……奴才……自作主张……求主人责罚……”
“你确实该罚。”魏雨柔冷冷地说,然后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秦明被迫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冷漠的眼睛。
“你用我的鞋打了你的脏东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嫌恶,“你知不知道,那双鞋是我最喜欢的?”
“奴……奴才知道……奴才该死……”
“你是该死。”她说,然后收回脚,往后退了一步,“趴下。”
秦明立刻趴了下去,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里还插着那只高跟鞋的鞋跟,但此刻他已经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幻想。
魏雨柔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只脚,将高跟鞋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脸上。冰凉的皮革贴着他的脸颊,鞋底的纹路硌着他的皮肤。她用力往下压,将他的头踩得贴在地面上。
“你这条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知道你配不上我吗?”
“知……知道……”
“你知道你有多恶心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秦明的眼泪流了下来,打湿了地面。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魏雨柔移开了踩在他脸上的脚,然后——她用鞋尖狠狠踢了一下他的脸。
“啪!”
不重,但足够让他头偏向一侧。秦明没有躲,他甚至主动把脸转回来,将另一边脸也凑到她脚下,用行动表达了——请继续。魏雨柔看着他这副贱样,冷笑了一声。她抬起脚,用鞋底踩住了他硬挺的鸡鸡。冰凉的鞋底贴着他脆弱的皮肤,随着她脚掌的用力,一点点碾压下去。
“你喜欢这样?”她问。
“……喜欢……”
“你到底是狗还是人?还是说——你已经分不清了?”
“奴才……是狗……是主人的狗……”
魏雨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嫌恶。她缓缓蹲下身,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拨开他的臀瓣,看到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后穴。她轻蔑地啧了一声。
“你的屁眼还湿着。”她说,“是不是在等我?”
“是……奴才一直在等主人……”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高跟鞋的鞋跟,对准了他后穴的位置,一脚踩了下去。
“呃啊啊——!”
秦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鞋跟正在一点一点地深入他
的体内,撑开他的内壁,触碰到他体内最深处的地方。那是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领域,此刻却被一只高跟鞋的鞋跟侵入。
秦明的意识开始模糊,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牢牢包裹住。他趴在地上,身体不住地痉挛,眼泪和唾液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努力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主人——那张冷漠而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舒服吗?”
秦明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舒……舒服……谢谢主人……”
魏雨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抽出了鞋跟。秦明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留下了一阵空洞的疼痛。她退后一步,俯视着他瘫软在地的身体。
“你也就只配被我的鞋跟操了。”
秦明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是……奴才……就只配被主人的鞋跟操……”
幻想如同潮水般退去。
秦明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然瘫坐在主人家的玄关处,浑身赤裸,下身插着两只高跟鞋。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后穴因为长时间插入异物而隐隐作痛,马眼也被鞋跟撑得发红。
但他嘴角的笑容,却满足得像一个得到了全世界的人。
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拔出了插在马眼里的鞋跟。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秦明咬着牙,将那根鞋跟完全抽了出来,低头看着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尚未闭合的尿道口。他又伸手到身后,将另一只鞋跟从后穴里拔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分不清是血还是他体内分泌的液体。
他将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在面前,端端正正地摆好,然后跪在地上,对着那双鞋子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人……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跪在那里,久久没有起身。
第十四章净鞋
秦明跪在玄关处,面前并排放着三双鞋子——那双被他用来惩罚自己的黑色高跟鞋,那双浅棕色的凉鞋,还有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他的目光落在高跟鞋上,瞳孔微微收缩。鞋跟上沾着一些暗褐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那是他后穴里的污秽,是他自己的屎。
他对自己的屎感到恶心——那种从自己身体里排出的、带着酸臭气息的东西,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不是觉得粪便本身恶心,他甚至可以毫无障碍地舔舐主人的排泄物,并将其奉为圣物,但他自己的——那是从他这条下贱肮脏的身体里排出的产物,是他这条不配活在世上的狗身上的垃圾。他连自己的排泄物都嫌脏。
但那些污秽沾在了主人的鞋跟上。主人的鞋子,被他弄脏了。他必须把它清理干净,用他能做到的最虔诚的方式。
秦明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只沾了污秽的高跟鞋。他低头看着鞋跟上那一块暗褐色的痕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鞋跟的根部开始,缓缓地舔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那块污秽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酸涩味在口腔中炸开。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是来自他身体深处的、带着浓烈酸臭的气息。秦明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他几乎要吐出来——但他硬生生地压了下
去,因为他不能把那污秽吐在主人的鞋上,吐出来了,就又要舔一遍。他强迫自己继续舔舐,将那块污秽连同鞋跟上残留的灰尘一起卷入口中。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颊的肌肉因为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而微微抽搐。他一遍一遍地舔着那个位置,每舔一下都有一丝属于他自己的污秽溶入口中,那股酸臭味就更加浓烈一分。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他没有停下来,因为他不能让主人的鞋上残留一丝一毫属于他的肮脏痕迹。
不知舔了多少遍,他终于确信那块污秽已经完全被清理干净了。他松开鞋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让他作呕的味道。但他顾不上休息,因为整只鞋都需要清理——虽然其他位置没有沾到污秽,但那双鞋被他用来打过自己的鸡鸡,接触过他那肮脏的欲望,他要把上面的每一丝痕迹都舔掉。
他捧起那只高跟鞋,从鞋尖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起来。舌头划过光滑的皮革表面,将那上面残留的汗渍和灰尘一一卷去。他舔得很仔细,连鞋面上那微微磨损的痕迹都没有放过——那是主人穿过的印记,是主人踩在脚下的证据。他沿着鞋面的弧度缓缓移动舌头,将每一个角落都润湿了一遍。
然后是鞋底。
秦明将高跟鞋翻过来,看着那片沾了灰尘的鞋底——这块鞋底,踩过主人走过的路,踩过主人站过的地板。此刻它就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用舌头去清洁。他毫不犹豫地将舌头贴了上去,从鞋跟的位置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舔舐。
鞋底的纹路很深,里面嵌着细小的沙粒和灰尘。他的舌尖滑过那些沟壑,将里面的脏东西一点一点地清理出来。沙砾硌着他的舌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那刺痛让他更加清醒,让他更加专注。他舔遍了整片鞋底,直到那片黑色的橡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再也没有一丝灰尘残留。
舔完第一只,他开始舔第二只。同样的流程——从鞋尖到鞋底,从鞋面到鞋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当两只高跟鞋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有些发麻,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但他没有停下。
他放下高跟鞋,拿起了那双浅棕色的凉鞋。这双鞋没有沾到污秽,但那是主人穿过的鞋,是他触碰过的圣物——他要将上面可能残留的任何一丝属于他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他捧起一只凉鞋,将鞋面贴在嘴唇上轻轻碰了碰,然后伸出舌头,沿着细带的边缘缓缓滑动。凉鞋的细带很窄,需要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勾勒出每一根带子的轮廓。他舔得很认真,像是在用舌头绘制一幅精细的地图——从鞋头的主带,到脚踝处的搭扣,再到鞋底的边缘,一寸也不放过。
他将凉鞋翻转过来开始舔鞋底。鞋底比高跟鞋的平坦,纹路也浅一些,但依然有一些细小的灰尘嵌在缝隙里。秦明用舌尖抵着那些纹路,一道一道地横着舔过去,将里面的灰尘全部卷进口中。皮革的气味混着一点点泥土的芬芳,在舌尖上化开——那是主人穿着它走在路上的痕迹,是主人生活的一部分。
他舔完一只,又拿起另一只,重复同样的过程。两只凉鞋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皮革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被打了一层薄薄的蜡。
最后是那双白色
的帆布鞋。
帆布鞋的材质和高跟鞋、凉鞋都不一样——布面更容易藏污纳垢,也更容易吸附气味。秦明捧着那只帆布鞋,先将鞋口对准自己的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布料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橡胶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主人的味道。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低下头,从鞋头开始舔舐。帆布的触感比皮革粗糙,舌头划过布面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舔得很用力,像是要将布料纤维里藏着的每一粒灰尘都吸出来。白色的布面被他的唾液润湿后,颜色变深了一些,露出一些原本看不出来的淡黄色污渍——那是主人穿着它走路时留下的汗渍,是她日复一日穿着的证明。
秦明看到那些污渍,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是主人的痕迹,是她留在这双鞋上的印记。他将嘴唇贴上去,(各种。那是主人脚部的汗液残留,是主人皮肤透过布料渗出的气息。
他舔完了鞋面,开始舔鞋帮。鞋帮是帆布鞋最容易脏的地方——靠近鞋底的位置常常会沾到泥土和灰尘。秦明用舌尖沿着鞋帮和鞋底的接缝处来回刮擦,将藏在缝隙里的灰尘一点一点地清出来。有些灰尘已经渗进了布料的纤维深处,需要用舌尖反复碾压才能将它们带出来,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直到确认那片布料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白色。
然后他舔了鞋带。白色的棉质鞋带被打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那是主人亲手系上的。秦明解开鞋带,将两根鞋带分别含进嘴里,用嘴唇和舌头将它们从头到尾抿了一遍。棉线在舌尖上滑动,带着一点点浆洗过的硬挺感,被他用唾液润湿后变得柔软。
最后是鞋垫。
秦明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如果这双鞋上还有哪里最可能残留主人的气息,那就是鞋垫——那里是主人的脚掌直接踩踏的地方,是她足弓贴合的位置。他小心翼翼地将鞋垫抽出来,那是一块浅灰色的布质鞋垫,上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浅浅的凹陷——那是主人脚掌长期踩踏留下的形状。
秦明看着那个凹陷,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他将鞋垫举到面前,先是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布料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主人的体香。那股气息并不浓烈,因为主人很爱干净,鞋子也经常清洗。但就是这一丝微弱的气息,让秦明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张开嘴,将鞋垫整个含进了口中。
布质的鞋垫在唾液中迅速湿透,那股属于主人的气息通过味蕾渗入他的身体。他用舌头翻动着口中的鞋垫,让唾液浸润它的每一个角落,将那块布料上残留的、属于主人的气息全部刮下来,吞进肚子里。
他含了很久很久,才依依不舍地将鞋垫从嘴里拿出来。鞋垫已经被他的唾液浸透,软塌塌的,原本浅浅的灰色变成了深色。他将鞋垫重新塞回鞋里,用手压平,然后将鞋带重新系好——系成一个和原来一模一样的蝴蝶结。
三双鞋全部被他舔完了。
秦明跪在地上,看着面前那三双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鞋子。它们的每一寸表面都被他的舌头清理过,每一丝灰尘都被他卷进肚子里,每一处痕迹都被他用唾液浸润、覆盖、取代。它们现在干净了——比之前更加干净,因为他用自己最卑微的方式,将它们净化了一遍。
“
主人……”他低声喃喃道,“奴才……把鞋子舔干净了……请主人责罚……”
他跪在那里,额头轻轻地贴在了那双高跟鞋的鞋面上。冰凉的皮革贴着他的皮肤,像是在回应他的虔诚。
他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跪在圣坛前的雕塑。
阳光从窗外缓缓移过,在地板上拖曳出一道长长的光影。秦明跪在光影的边缘,额头贴着主人的高跟鞋,久久没有起身。
第十五章归去来
秦明跪在玄关处,面前的三双鞋子已经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双高跟鞋——鞋跟上曾经沾着的污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属于他的唾液痕迹。那是他留下的印记,是他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自己的方式在这双鞋上烙下的标记。
但那个标记很快就会干涸、消失,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清理周围的环境。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将地面上可能残留的任何痕迹都仔细擦拭干净——他跪过的地方、他趴过的地方、他滴落汗水和眼泪的地方,一处都不放过。他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口袋,又将鞋柜上被他碰歪的鞋子重新摆正,调整到和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和角度。
他退后几步,站在玄关的入口处,审视着整个空间。鞋柜上的三双鞋并排整齐,每一双的角度都和来时别无二致。地面上没有水渍,没有纸屑,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那三双鞋比之前更加干净了一些——鞋面上的灰尘被他的舌头卷走,鞋底的沙砾被他的唾液冲出,每一双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但那点变化,主人是不会发现的。她只会觉得今天的鞋子格外干净,大概是因为天气好、灰尘少,仅此而已。
秦明确认一切无误之后,缓缓地退到了门口。他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却没有立刻拉开。他站在那扇门前,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他的额头上还有伤口,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他不能磕头,因为一旦磕下去,血迹就会留在地面上,留下他来过的证据。所以他只是跪着,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撑在膝盖上,面对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用最虔诚的姿态,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忠诚和告别。
他张了张嘴,用极轻的声音说出了四个字:“奴才告退。”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在空气中。他跪在那里,多停留了三秒钟,然后站起身来,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地将门带上。锁舌弹入门框,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一切恢复原样。
他从楼梯走下去,没有坐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走出单元门,穿过小区的小路,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那栋楼。走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门,走进去,反手锁好。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回来了。结束了。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秦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脱下鞋,走进客厅,坐到了那张小沙发上。他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凝固的血痂摸起来有些粗糙,微微凸起。他没有去处理它,就让它那么留着,作为今天这场朝圣的纪念。
他靠在沙发上,发
了一会儿呆,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股市的APP。屏幕亮起,数字跳入他的眼帘——账户总资产:三百一十万。
这是他之前用混元功赚来的本金。突破到练气三层之后,他的感知能力和计算能力都比以前强了一大截。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市场的资金流向,能更准确地预判短期的涨跌波动。如果说练气二层时他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大致的趋势,那么现在,他几乎能“看”到那些资金的轨迹——像是溪流一样在大盘的各个板块之间流动,而他只需要顺着那些溪流的方向操作即可。
他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买入、卖出、加仓、减仓——他的操作比之前更加果断,更加精准。练气三层的真气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转,让他的大脑保持着高度清醒的状态。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饭,甚至不需要喝水,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
下午收盘的时候,秦明放下手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再次打开账户页面,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总资产:三千一百二十七万。
他的本金翻了整整十倍。
秦明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三千万,对于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对他来说,这只意味着他可以更好地接近主人——他能请她吃更好的饭,能给她送更贵重的礼物,如果有一天她需要帮助,他能毫不犹豫地拿出钱来。
那才是这些数字真正的意义。
他将手机放到一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天已经黑了,窗外的街道亮起了路灯,对面的楼房里亮起了一盏盏暖黄色的光。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落在对面那栋楼五楼的窗户上。那扇窗黑着——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主人已经睡了。带着瑶瑶玩了一整天,她一定很累了吧。此刻她大概正躺在柔软的床上,呼吸平稳,睫毛微垂,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瑶瑶大概睡在她身边,小手攥着妈妈的衣角,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秦明站在窗边,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晚安,主人。”他轻声说。
然后他拉上窗帘,脱下衣服,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他的气味——准确地说,是他今天留下的各种气息。汗味、血腥味、还有一点点从主人家带回来的、若有若无的气息。他将枕头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他跪在主人门前磕头,额头渗出血珠;他推开那扇门,走进主人的家;他跪在鞋柜前,捧着主人的鞋子,一遍一遍地亲吻、舔舐;他用主人的鞋跟惩罚自己,痛得泪流满面;他将三双鞋一只一只地舔干净,清理掉每一丝属于他的痕迹……
秦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今天是他这辈子屈指可数的几个最幸福的日子。
秦明闭上眼睛,抱着枕头,渐渐地沉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那一丝满足的笑意,像是梦里还在延续着白天那场无人知晓的朝圣。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着窗帘,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细细的银白。这一天,终于画上了句号。
第十六章气之源
星期天的清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线条。
秦明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先感受了一下体内真气的状态。练气三层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稳地流淌,比昨天又壮大了一丝——那是他昨天在主人家的那一番经历带来的增长。每一次对主人的朝拜、每一次自罚、每一次极致的屈辱体验,都会让他的真气产生某种奇异的共鸣,从而加速增长。
但还不够。
练气三层到四层是一个分水岭。前三层只是对灵力的初步掌握,到了第四层才能真正做到内气外放、隔空御物。他需要找到一个更高效的修炼方式——一个能将他对主人的忠诚和渴望转化为力量的方式。
秦明缓缓坐起身来,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个用透明胶带封好的小塑料盒上。那是他昨天保存下来的第一份圣物——主人的排泄物,被他用灵力封存起来的珍贵宝物。旁边还放着那双从面馆带回来的筷子、那双灰色的短袜,以及几根用纸巾包好的黑色发丝。
他的视线又移到了书桌上。那条浅紫色的内裤正静静地躺在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里,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件珍贵的藏品。
秦明看着这些主人的物品,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他要用主人的气息来修炼。
主人的气味也是气。灵气、元气、真气——世间的一切力量都可以归结为“气”。既然如此,主人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为什么不能成为他修炼的媒介?
他要开创一种全新的练气方式——以主人的气味为引,将主人的气息融入自己的灵力之中,让主人的存在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秦明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深吸了一口气。他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然后从那个小塑料盒中取出昨天保存的、泡过主人圣物的杯子——杯子里还剩下大约四分之一的浑浊液体,那是他昨天不舍得喝完的部分。
他端起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淡淡的、微微咸涩的气味依然存在,经过一夜的沉淀,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仰起头,将杯子里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流入胃里。那股属于主人的气息在他体内蔓延开来,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在丹田处缓缓燃烧。秦明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气息渗入他的血液、融入他的经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杯子,转身走向书桌。
接下来是更重要的准备。
他拿起那双灰色的短袜——那是他从主人垃圾桶里找到的,是主人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主人脚部的气息。他将其中一只小心翼翼地展开,然后张开嘴,将它轻轻含进了口中。棉质的布料在唾液中迅速变软,那股淡淡的、属于主人的气息在舌尖上化开——不浓烈,甚至可以说很微弱,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又拿起另一只袜子,将它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系得很小心,既不会紧到勒住呼吸,也不会松到滑落。那只灰色的短袜贴着他的皮肤,像是一条简陋的围巾,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属于主人的气息。
然后他拿起那几根黑色的发丝。那是他从主人浴室里找到的,是主人掉落的头发,细长、柔软,带着一点点洗发水的清香。他用颤抖的手将那几根发丝一根一根地连接起来,然
后弯下腰,将它们缠在了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阴茎上。发丝在龟头下方系了一个结,不紧不松,刚好将他的阴茎根部勒住。那几根细软的发丝贴着他脆弱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再拿起那条浅紫色的内裤,将它展开,然后缓缓地套在了自己的头上。棉质的布料贴着他的脸颊,遮住了他的眼睛和大部分面孔,只露出鼻子和嘴巴。内裤的边缘垂在他的肩头,那块暗红色的经血痕迹刚好贴在他的额头上,像是一枚烙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布料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主人私密部位的气息。那股气息像是直接钻进了他的大脑,让他的脑袋一阵眩晕。
最后,他从那个小塑料盒中取出昨天用灵力保存下来的那一小包圣物——主人的排泄物。他打开纸巾包,看着那一小撮暗褐色的粉末,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倒在自己的头顶上。粉末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有些停留在头皮上,有些散落在内裤的边缘。他伸出手,将头顶的粉末轻轻压了压,让它更稳固地停留在那里。
准备就绪。
秦明全身赤裸,口中含着主人的袜子,脖子上系着主人的袜子,阴茎上绑着主人的头发,头上套着主人的内裤,头顶顶着主人的排泄物——他的整个身体都被主人的气息包裹着。他跪了下来,在客厅的地板上,端端正正地跪好,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他闭上了眼睛。
他运转起混元功的功法,体内的真气开始缓缓流动。但这一次,他没有将自己的意识沉浸在真气运转的轨迹中,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附着在他身体上的主人物品散发出的气息上。
口中的袜子——那股棉布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汗味,在唾液的浸润下缓缓释放出来。他感受着那股气息顺着舌尖蔓延到口腔,然后透过上颚渗入鼻腔,再随着呼吸进入气管,到达肺部。
头上的内裤——布料的气息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那股独属于主人私密部位的味道,透过他头皮的毛孔一点一点地渗入他的皮肤,像是细密的雨滴渗入干涸的土地。
阴茎上的发丝——那几根细软的头发贴着他的皮肤,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他能感受到发丝表面残留的、属于主人的角质层气息,那股气息透过他脆弱的皮肤渗入血管,然后顺着血液循环流向全身。
头顶的圣物——那一小撮干燥的粉末贴着他的头皮,散发出一种微苦的、略带咸涩的气味。那股气味在他的体温作用下缓缓升腾,混入他呼吸的空气,被他的鼻子吸进去,进入肺部,渗入血液。
秦明的呼吸开始变得深长而缓慢。他不再刻意控制真气的流动,而是让那些从主人物品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作为引导,让真气顺着那些气息流动的方向自行运转。这是一种他从未尝试过的修炼方式——不是以丹田为中心运转真气,而是以主人的气息为经纬,构建一张无形的网。
他发现,那些气息在他的体内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振。袜子上的汗味、内裤上的体液气息、头发上的角质层气味、排泄物中的发酵气息——它们像是四种不同频率的声波,在他的体内交织、碰撞、融合,最终形成一股全新的、带着主人印记的能量流。
那股能量流在经脉中涌动的感觉,和
修炼混元功时真气的流动截然不同。混元功的修炼注重吸收天地灵气,灵气是纯净的、中性的、没有属性的。但从主人气息中转化而来的这股能量,却是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充满了主人的印记。它在经脉中穿行时,会与他的身体产生剧烈的摩擦,让他的经脉感到一阵阵刺痛——像是有一团火在他的血管里燃烧。
秦明咬紧了口中的袜子,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种疼痛并不好受,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那是主人的气息在他体内留下的烙印,是主人存在的证明。
他引导着那股灼热的能量流穿过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丹田之中。丹田中原本温润平和的真气,在接触到这股带着主人印记的能量时,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铁块,整个气海都开始剧烈地翻涌。那些属于主人的气息在他的丹田中盘旋、翻腾,与他原本的真气相互纠缠、融合、转化。
秦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丹田在发生某种质变——那种温润平和的、吸收天地灵气而来的真气,正在被主人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浸染、渗透、同化。原本透明的真气开始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稀释过的血色,在丹田中缓缓旋转。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他没有停下来。主人的气息就是他最好的养料——这是他选择的道路,他要将自己的整个修炼体系都扎根在对主人的忠诚之上。他要让主人的存在成为他力量的根基,让他的每一分修为中都流淌着主人的印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感觉到那些来自主人物品的气息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真气之中,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口中的袜子依然含在嘴里,已经被他的唾液完全浸透。系在脖子上的袜子被汗水润湿。绑在阴茎上的发丝依然紧紧地系着,在根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头顶上的内裤已经在刚才修炼的过程中滑落了一些,歪歪地挂在他的耳朵上。头顶的圣物粉末在汗水和体温的作用下微微湿润,粘在他的头发上。
秦明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状态——丹田中的真气变得更加凝实,总量并没有增加太多,但质量明显提升了。那层淡粉色的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时,比之前更加顺畅、更加有力。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练气四层已经不远了,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那些融入了丹田的主人气——它还在。即使他已经停止了修炼,那些来自主人物品的气息依然在他的丹田中盘旋,像是被刻进了他的真气本源里,成为了他修为的一部分。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的身体里,永远地留下了主人的痕迹。
秦明跪在地上,缓缓地将口中的袜子取出来,捧在手心里。袜子已经被他的唾液完全浸透,湿漉漉的,带着他的体温。他又伸手解下了脖子上的袜子,取下了系在阴茎上的发丝,将滑落到肩头的内裤也摘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这些陪伴他完成了第一次创法修炼的物品,将它们一件一件地叠好、整理好——袜子放回塑料袋,头发用纸巾包好,内裤叠整齐放回书桌上。
只有头顶上那些散落在头发里的圣物粉末,他没有清理。他用手轻轻拢了拢头发,让那些粉末更均匀地附着在头皮上——主人会陪他
度过接下来的时间。
秦明站起身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感受着体内那股带着主人印记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他将手放在自己的丹田处,感受着那团淡粉色的真气在体内脉动——那是他和主人之间的联结,是他用自己身体建立起来的纽带。
“主人……”他低声喃喃道,“你的气味……已经在我身体里了……永远都在……”
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他有了自己的修炼之道——一条以对主人的忠诚和渴望为根基的道路。他相信,这条路会带他走得很远。
因为他有主人。
他永远都有主人。
第十七章偶遇
星期一早上七点半,闹钟响了。
秦明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他今天有一节早课——上午八点到九点半的专业课。作为一个名义上的大一学生,他还是需要偶尔出现在课堂上,签到打卡,维持一个正常学生的基本人设。
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背上书包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几个早餐摊冒着热气,煎饼果子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秦明在楼下买了一杯豆浆和一个包子,一边走一边吃,十分钟后走进了教学楼。
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的人,大多都是睡眼惺忪的模样。秦明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手机假装看书,实际上是在浏览股市的行情。三千万的资金已经到账,他昨天下午收盘前将所有仓位都清掉了,现在账户里全是现金。
老师在讲台上开始讲课,声音平淡而枯燥,像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在播放白噪音。秦明听了大概半个小时,等到课间休息时,他拿起签字本走到讲台前,签了到。
签完到之后,他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直接拎起书包,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逃课了。
反正今天上午就这一节课,签了到就等于有了出勤记录,剩下的时间他自由了。秦明走出教学楼,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他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五分。
还早。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去街上逛逛。他想给主人买点什么。一个礼物,一件她可能需要的东西,一件她不会拒绝的东西。但问题是,以他们目前的关系,送太贵重的东西会显得突兀,送太私密的东西会显得冒犯。他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礼物——不贵,不便宜,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主人感受到他的心意,又不会让她产生负担。
秦明沿着学校附近的商业街慢慢走着,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早餐店、奶茶店、文具店、服装店……一家一家地看过去,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走过一家饰品店,橱窗里摆着一些发卡和头绳——他想到瑶瑶,想到主人每天给她扎头发时温柔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但想了想还是没进去。送头绳太突兀了,他和主人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他继续往前走,拐过街角,来到了一条更繁华的商业街上。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街对面的奶茶店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的女人。她背对着他,正低头看着手机,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托特包,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那个身形、那个侧影——秦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是主人。
但她不应该出现在这
里。今天是星期一,上午九点多,她应该在她的美容院里上班才对。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条商业街上,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看手机?
秦明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然后穿过马路,朝那个身影走去。
“姐姐?”
魏雨柔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秦明的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一丝慌乱。那丝慌乱很短暂,但秦明捕捉到了。
“小秦?”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在这儿?今天不上课吗?”
“上午有一节课,签完到我就溜了。”秦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自然地接过话头,“姐姐你呢?今天不上班吗?”
魏雨柔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大概只有半秒钟,但秦明看得很清楚。她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我……”她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抬起头看着秦明,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美容院……倒闭了。”
秦明愣住了。
“老板跑路了,上星期五的事。”魏雨柔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但秦明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着的疲惫和无奈,“我星期六,星期天就没有班上了。瑶瑶星期天不上学,我怕她担心,就跟她说我休息,带她出去玩了两天。今天把她送到学校之后,我就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工作。”
她说完这些话,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把一件压在心头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她又扯出一个笑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工作嘛,再找就是了。你呢?你是逃课出来的吧?”
但秦明没有回答她后半句话。他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的笑容很努力,但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她的眼眶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那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痕迹。她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攥着手机,肩上挎着那个有些旧的托特包,一个人在这条街上寻找着工作机会。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了心脏,微微发疼。
“姐姐你吃早饭了吗?”秦明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魏雨柔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问这个:“啊?吃了吃了,早上在家煮了面条。”
“真的?”秦明看着她,目光认真,“姐姐你跟我说实话。”
魏雨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嘴角那抹笑容终于撑不住了,微微垮了下来。她沉默了几秒钟,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没吃。起得有点晚,送完瑶瑶就直接出来了,想着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再说。”
秦明听完,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旁边那家奶茶店。魏雨柔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看到他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杯热奶茶和一份三明治。他把那杯热奶茶和三明治递到她面前,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先吃东西。”他说,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找工作的事不急,吃饱了才有力气慢慢找。”
魏雨柔看着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奶茶和包装好的三明治,眼眶忽然有些发红。她没有立刻接,而是抬起头看着秦明,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大概是想要推辞,想说“不用了”,想说“你自
己留着喝吧”——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伸手接过了那杯奶茶。
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到她的手心里,暖暖的,在这个有些凉的早晨显得格外舒适。她低下头,看着那杯奶茶上贴着的标签——热珍珠奶茶,七分糖。她甚至没有告诉过他她喜欢喝什么,他却买了她最喜欢的甜度和配料。
“……谢谢。”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姐姐别跟我客气。”秦明笑了笑,露出一个干净温和的笑容,“走吧,我陪你一起找。反正我今天也没事,就当散步了。”
魏雨柔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年轻人。他站在那里,晨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干净而温暖。他的眼神清澈真诚,没有半点杂念,就像一个普通的、热心肠的大男孩,看到朋友有困难,自然而然地想要帮忙。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我自己找就行”,但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那句话又咽了回去。
“……好。”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秦明笑着说,然后指了指她手里的三明治,“姐姐你先吃着,我们边走边看。前面那条街上好像有不少店铺在招人,我们过去看看。”
魏雨柔点了点头,撕开三明治的包装,咬了一口。鸡蛋和火腿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温热的食物滑入胃里,让她整个人都暖了一些。她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慢慢地吃着,耳边是秦明在旁边说着这条街上哪些店看起来在招人、哪些店可能适合她的话。他的声音温和而轻快,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她忽然觉得,今天这个早晨,好像没有那么难熬了。
六一儿童节番外:晨光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温柔的金色线条。
魏圆瑶从柔软的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她今年八岁了,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脸蛋圆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十五分。妈妈已经出门去公司了,今天还有一场重要的面料订货会。
她掀开被子,赤着小脚丫跳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打开卧室的门,探出半个小脑袋,朝着楼下的方向喊了一声——“狗爸爸!”
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秒钟后,秦明出现在楼梯口,身上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他抬起头看到二楼扶着栏杆的小女孩,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瑶瑶醒啦?爸爸正在给你做早饭呢。”
魏圆瑶扶着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脸上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太相符的、小小的得意。她歪了歪头,用那稚嫩的声音说出了让任何一个正常父亲都会震惊的话:“狗爸爸,你还没有给瑶瑶请安呢。”
秦明听到这话,没有一丝不悦,反而笑着放下手中的锅铲。他走到楼梯口,整了整身上的围裙,然后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朝着二楼那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小女孩,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狗爸爸给瑶瑶小主人请安。”他的声音温和而认真,带着一种自然的虔诚。
魏圆瑶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大人一样地摆了摆手:“起来吧。”
“谢小主人。”秦明站起身来,
重新拿起锅铲,“瑶瑶,早饭快好了,你先去刷牙洗脸好不好?”
“好——”魏圆瑶拖着长长的尾音答应了一声,然后歪了歪头,又补充了一句,“但是狗爸爸要先来伺候瑶瑶穿衣服。”
“好好好,爸爸这就来。”秦明笑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上楼梯,来到了女儿的卧室。
魏圆瑶已经站在床边,张开双臂,像一只等待被梳理羽毛的小鸟。秦明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目光在一排整整齐齐的童装上扫过,取出一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和一件浅粉色的小开衫。
“今天穿这件好不好?”他回过头,温柔地问道。
魏圆瑶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
秦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先将那件连衣裙套过她的头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一只一只地放进袖子里。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了她。穿好裙子之后,他又帮她系好腰间的丝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将那件小开衫披在她肩上,扣好胸前的纽扣。
“好了,瑶瑶看看,满不满意?”
魏圆瑶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伸出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秦明面前晃了晃。
“还有鞋子呢。”
秦明看着那两只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小脚丫,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他低下头,从床底拿出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然后蹲在女儿面前,将其中一只皮鞋叼在了嘴里。
他用嘴唇小心翼翼地衔着那只皮鞋的鞋帮,然后用空出来的双手捧起女儿的一只小脚,将她的脚趾对准了鞋口,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鞋子套了上去。他的动作很稳,嘴唇控制着力道,既不会让鞋子滑落,也不会在皮革上留下牙印。穿好一只之后,他将鞋子从嘴里拿下来,用同样的方式衔起另一只,帮女儿把另一只脚也穿好。
整个过程他做得很自然,没有一丝犹豫或勉强,就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魏圆瑶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秦明,伸出小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狗爸爸真乖。”
秦明抬起头,朝她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瑶瑶喜欢就好。”
魏圆瑶从床沿上滑下来,踩了踩穿好的小皮鞋,然后忽然张开双臂,扑到了秦明身上,用那稚嫩的声音喊了一句:“好爸爸!”
秦明被她扑了一个趔趄,赶紧稳住身形,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他抱着怀里那个温热的小小身体,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好了好了,走,爸爸带你去刷牙。”
他让女儿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两只小手揪着他的耳朵当缰绳,一路从卧室“骑”到了卫生间。魏圆瑶骑在他的肩膀上,(各种。秦明双手扶着她的腿,稳稳地走着,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地颠着,逗得她笑得更开心了。
到了卫生间,秦明将她放下来,在牙刷上挤好牙膏,杯子里接好温水,递到她手里。魏圆瑶接过牙刷,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刷起牙来,白色的泡沫在她嘴边堆了一圈,像一只小花猫。秦明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刷完牙洗完脸,秦明帮她涂好儿童面霜,在她脸蛋上轻轻拍了拍,然后牵着她的手走下楼
来。厨房里,锅里的粥已经煮好了,白白软软的米粒在锅中翻滚,冒着热气。灶台上还摆着一碟小笼包和一小盘切好的水果。
秦明将粥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又将小笼包和水果一一摆好。魏圆瑶爬到椅子上坐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糯米和红枣的香甜在舌尖上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她仰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秦明,“爸爸做的粥最好吃了!”
秦明也端着一碗粥坐在对面,听到女儿夸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他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在嘴边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放到女儿的碟子里:“好吃就多吃点。今天妈妈出门早,说晚上会早点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吃饭。”
“好!”魏圆瑶咬了一口小笼包,鲜美的汤汁在口中爆开,她满足地晃了晃小脚丫。
秦明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看着女儿吃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对了,今天在学校有什么安排吗?”
“下午有美术课!”魏圆瑶嘴里含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老师说今天要画全家福。”
“全家福啊。”秦明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那瑶瑶想怎么画?”
“嗯……”魏圆瑶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放下勺子,用手比划着,“画妈妈站在中间,穿漂亮的裙子。画瑶瑶站在妈妈旁边,穿今天这件白裙子。画狗爸爸——”她停下来,咯咯地笑了一声,“画狗爸爸跪在旁边,摇尾巴!”
秦明听完,忍不住笑出声来:“好,那就画狗爸爸摇尾巴。瑶瑶画得好看一点,画好了拿回来给爸爸看,好不好?”
“好!”魏圆瑶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餐桌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粥的热气袅袅地升腾着,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秦明夹了一块水果放到女儿的碟子里,看着她吃得满嘴都是米粒的样子,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粒米。
魏圆瑶抬起头,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刚换过牙的门牙,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爸爸最好啦!”
秦明看着女儿那灿烂的笑脸,也笑了。
不是作为什么狗爸爸,不是作为什么奴才,只是作为一个父亲,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开心地吃着自己做的饭,从心底里笑了出来。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快吃吧,一会儿要迟到了。”
窗外,阳光正好。
第十八章求职
秦明陪着魏雨柔沿着商业街一路走过去,手里的奶茶已经喝了一半,三明治也吃完了。魏雨柔将包装纸叠好,看到路边的垃圾桶,走过去扔了进去。她转过身,看着站在阳光下的秦明,心里的阴霾似乎散了一些。她甚至主动开了个玩笑:“你这么闲,该不会也是被开除了吧?”
“哪能啊,我好学生,从来不挂科。”秦明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大谎话,然后指了指前面的一家美容院,“姐姐,那家店好像贴了招人的告示,要不要去看看?”
魏雨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家规模不大的美容院,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红色的A4纸,上面写着“诚聘美容师,待遇面议”。她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去看看也好。”
两个人走到店门口,魏雨柔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门。
店里有一股淡淡的精油香味,前台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看到有客人进来,礼貌地站起来:“您好,请问是来做护理的吗?”
“不是不是,”魏雨柔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我看到门口贴了招人的告示,想过来问一下……”
前台女孩恍然地点了点头,朝里面喊了一声:“王姐,有人来面试!”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穿着一件灰色的工作服,身材微胖,看起来很干练。她打量了一眼魏雨柔,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魏雨柔虽然穿着简单的便装,但底子好,皮肤白净,五官端正,看起来就很舒服。
“你好,我是这里的店长姓王,你叫我王姐就行。”女人走过来,微笑着伸出手,“你以前做过美容吗?”
“做过的。”魏雨柔和她握了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一些,“我之前在另一家美容院做了好几年,面部护理、身体护理、经络推拿都做过,基本的项目都会。”
“哦?之前在哪家做?”
“就是在前面那条街的‘雅韵美容’,做了大概……三年多。”
“雅韵?”王姐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那家店是不是最近出事了?我听说老板跑路了?”
魏雨柔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有些苦涩地点了点头:“是……我就是从那家出来的。”
王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哎,最近这一行不好做。好几家店都倒了,我这边也是勉强撑着。”她又看了魏雨柔一眼,“不过你有经验,这是好事。我这边呢,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一周休一天,你觉得能接受吗?”
魏雨柔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每天晚上都九点吗?”
“对,做我们这一行的,晚上才是高峰期。客人下了班才有时间过来,所以晚上一般都要到八九点。”
“那……那周末呢?周末也是九点到九点?”
“周末更忙,有时候要到十点。”
魏雨柔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轻轻咬了咬嘴唇。秦明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到她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王姐,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王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好的,谢谢王姐。”
两个人走出美容院,重新站在阳光底下。魏雨柔握着那张名片,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将名片塞进了口袋里。
“九点到九点……”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要是每天九点才下班,瑶瑶怎么办?她一个人在家等到九点?作业谁辅导?晚饭谁给她做?”
她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算了,再去下一家看看吧。”
接下来,他们又找到了一家正在招人的小美容院。这家店更小,只有三张美容床,老板是自己一个人做的,想招一个帮手,顺便也能帮忙看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话很直爽,开门见山地告诉魏雨柔,工资只有两千八,不包吃住,每周休一天。
“两千八……”魏雨柔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秦明注意到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攥紧了。两千八,除掉房租、水电、伙食费,剩下的根本不够交瑶瑶的学费。幼儿园虽然不
算贵,但再加上兴趣班的费用,两千八根本转不过来,甚至可能还要倒贴。
她没有当场拒绝,还是很礼貌地说了一句“我考虑一下”,拿了老板的电话号码,走出了那家店。
站在店门口,她低着头,看着手机里刚存进去的两个号码,沉默了很久。
秦明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慢慢找”听起来像是敷衍,“总会有合适的”听起来像是空话。他选择闭嘴,默默地站在她身边,陪她一起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魏雨柔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过身看着秦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走吧,还有下一家。”
秦明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前走。
第三条街拐角处有一家看起来比较高档的美容会所,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的装修很精致,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米白色的墙面上,前台摆着一瓶鲜花,看起来和之前那两家完全是不同档次。店门口的招聘启事也很正式——打印的铜版纸,上面写着“高薪诚聘高级美容师,薪资面议,五险一金,双休”。
魏雨柔在那张招聘启事前面站了很久,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那个待遇——双休、五险一金、薪资面议。每一项都戳中她的需求,每一项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前台接待的态度很好,倒了水,请她坐下,填了一张简单的信息表,然后叫来了经理。经理是一位四十多岁、气质很干练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接过魏雨柔填好的信息表,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用一种很平静的声音说了一句——“魏女士,你的学历……是职高毕业?”
魏雨柔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但她还是保持着礼貌:“是的,我读的是职高的美容美发专业。但我有高级美容师证书,也做了好几年的实操,客人的反馈一直都很好的。”
经理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放下那张信息表,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语气尽量温和地说:“魏女士,坦白说,你的经验我们是认可的。但我们这边的客户群体比较高端,对美容师的要求也稍微高一些。我们的招聘门槛是大专以上学历,这个是公司统一规定的,我这边没有办法破例。所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魏雨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依然保持着礼貌:“好的,谢谢您的时间,打扰了。”
“没事,祝你找到合适的工作。”经理也站了起来,将她送到门口。
走出那家店的时候,魏雨柔的脚步明显比之前慢了一些。她站在店门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目光有些放空。秦明站在她身旁,看到她微微皱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委屈地说了一句:“……走吧。”
已经接近中午了。太阳升到了头顶正上方,阳光有些刺眼,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两个人在路边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来,魏雨柔将挎包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有些磨损的平底鞋。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秦明看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秦明,眼眶有些红,嘴角却扯着一个笑容:“小秦,你是不是觉得我…
…眼高手低啊?”
秦明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说什么,她却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低下头继续说道:“第一个嫌时间太长,第二个嫌工资太少,第三个倒是又轻松钱又多,人家嫌我学历低了……其实说到底,就是我的问题。要是当初我多读两年书,考个大专,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挑来挑去都没人要。”
她说这些话的声音很平静,但秦明听得出那平静下面是压着的委屈和不甘。她没有哭,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因为长期做美容,手指的皮肤有些粗糙,指节上还有几道细小的裂纹。
“……算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用力揉了揉脸,把那些情绪都揉散了。“不好意思啊,让你陪我逛了一上午,什么事都没干成。你先回去吧,下午我自己再转转就行。”
秦明没有走。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姐姐,你一个人把瑶瑶带这么大,真的很不容易。”
魏雨柔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秦明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客套的意思,目光里有一种让她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可怜,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让人觉得温暖的真诚。
“我昨天看到瑶瑶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小女孩怎么可以这么乖,这么懂事。”秦明低头笑了一下,“吃饭的时候会主动说谢谢,走路的时候会牵着妈妈的手,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是一点烦恼都没有的样子。能把小孩子教成这样,姐姐你肯定付出了很多。”
魏雨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愣愣地看着秦明,眼眶一点一点地泛红了。
“你一个人带着她,要上班赚钱,要带孩子,要管她的吃穿住行,还要管她的教育。”秦明没有看她,而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声音很轻很轻,“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是我觉得——你真的已经很厉害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魏雨柔低下头,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睛,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嘴角带着笑:“你这个人……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啊,搞得我都……”
她没有说完,又低下头去,用手背擦了擦另一只眼睛,然后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点点鼻音,笑着说了一句:“谢谢你,小秦。”
秦明微微弯起嘴角,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用那种很随意的语气问了一句:“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啊?”
魏雨柔愣了一下:“啊?”
“就是……结婚。”秦明转过头看着她,表情认真,但语气还是轻松的,“找个人一起过日子,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轻松一些。瑶瑶也还小,以后上学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有个人分担的话,你也不用这么累。”
魏雨柔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你是说再找一个老公啊……”她摇了摇头,“没有,没想过。”
“为什么?”秦明问得很自然,像只是单纯的好奇。
魏雨柔的目光看向远处,几辆汽车从街面上驶过,声音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她沉默了几秒钟,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
我对我前夫还恋恋不忘?”
秦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魏雨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的笑意:“我跟他……没什么感情好说的。他人不算坏,但也没什么本事,结婚之后也没怎么管过家里的事。我怀孕的时候他在外面打牌,我生瑶瑶的时候他在外面喝酒,生了瑶瑶之后没多久,他出车祸走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连他长什么样,我现在都快记不清了。你要问我他叫什么名字,我得想半天才能想起来。早忘了。”
秦明安静地听完,然后轻声问了一句:“那姐姐你不想再找,是因为……”
魏雨柔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我怕。”
“怕?”秦明转过头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魏雨柔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声音轻轻的:“我怕我找了一个人,他对瑶瑶不好。表面上笑嘻嘻的,背地里给瑶瑶脸色看。我也怕——我找了一个人,瑶瑶不喜欢他。瑶瑶虽然小,但她什么都懂。她要是为了我,委屈自己接受一个不喜欢的人,那我……我宁愿不找。”
秦明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他只是点了点头,用一种温和而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姐姐你真的很为瑶瑶着想,她以后长大了,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魏雨柔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的笑变得柔软了一些:“你今天怎么净说好话?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秦明被她这句话逗笑了,连忙摆手:“冤枉啊姐姐,我好人一个,从不干亏心事。”
魏雨柔轻轻笑了笑,没有揭穿他昨天用那种拙劣的借口搭讪的事,但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刚才那些沉重的情绪全部吸进肺里,然后呼出去。
“走吧,继续找。我就不信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工作。”
秦明也站起来,看着她重新振作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前走。街上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一些,一个矮一些,并排着,慢慢地向前移动。
第十九章午宴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半。太阳升到头顶正上方,阳光变得有些毒辣,街面上的行人少了许多。
魏雨柔又看了两家店,一家要熟手但工资压得太低,另一家倒是工资还行,但离她住的地方太远,坐公交要一个多小时,来回奔波根本顾不上瑶瑶。她从最后一家店里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明显比上午沉重了许多,站在台阶上,望着空荡荡的街道,沉默了好几秒钟。
秦明站在她身后,看到她微微垂着头,肩膀有些塌下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走上前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魏雨柔就转过身来,脸上重新挂起了一个笑容——那笑容虽然有些勉强,但比上午的时候已经自然了一些,大概是已经接受了“今天大
概找不到合适工作”这个事实。
“走吧,先去吃饭,饿了一上午了。”她说,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我请你。”
“不用不用,我回去随便吃点就行——”秦明赶紧摆手。
“不行。”魏雨柔打断了他,语气虽然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你陪我走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怎么喝,要是不让我请你吃顿饭,我心里过意不去。”她说着,低头翻了一下自己的包,“我知道前面有一家小饭馆,味道还不错,价格也还行——”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顿了一下。秦明看到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她的目光落在钱包里,那里面零星地躺着几张钞票,看起来大概只有几十块钱。她很快合上了钱包,表情恢复了正常,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已经被秦明捕捉到了。
秦明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请他吃饭,是咬紧牙关从本就不多的生活费里挤出来的。
她本来可以去菜市场买点菜回家做,那样更省钱,但她大概觉得请客吃饭还要回家做,有些丢面子,所以咬牙选择了下馆子。
他忽然有些心疼,甚至有些后悔——如果他知道她的想法,他一定会主动提议去她家里吃。别说去她家里吃饭了,哪怕只是站在她家门口闻一闻她做饭的味道,他都求之不得。
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请他吃饭,是在她钱包里只剩几十块钱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
“走吧,就在前面。”魏雨柔已经整理好了表情,率先迈开了步子。
秦明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但他没有说破,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魏雨柔带他去的是一家开在居民楼下的小饭馆,门面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店门口挂着一块红色的招牌,上面写着“丽君家常菜”五个字,字体已经有些褪色了。推开玻璃门,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混着油烟和烟火气,有一种朴素的温暖感。店里的几张桌子已经坐了一半,有一桌是几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在吃午饭,另一桌是一对老夫妻带着小孙子。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到魏雨柔进来,熟稔地打了个招呼:“小魏来了?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李姐好,最近店里比较忙。”魏雨柔笑着回应,看起来是这家店的常客。她带着秦明走到靠窗的一张空桌前坐下,接过老板娘递来的菜单,低头翻了一下,然后推给秦明:“你看看想吃什么,别客气。”
秦明接过菜单,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上面的价格——素菜大多在十几块钱,荤菜二十多,最贵的也才三十八。是那种很实惠的家常菜馆,一顿饭两个人吃下来大概五六十块。他合上菜单,没有点菜,而是先问了一句:“姐姐你喜欢吃什么?”
“我什么都行,你点你爱吃的就好。”
“那……”秦明低头翻开菜单,点了一个酸菜鱼——那是菜单上第二贵的菜,三十五块,然后点了一个蒜蓉空心菜,一个紫菜蛋花汤,两碗米饭。他把菜单合上,递给老板娘,笑着说了一句:“就先这些吧,不够再加。”
魏雨柔看了一眼他点的菜,目光在酸菜鱼上停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她低下头,替秦明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将茶壶放回桌上,双手捧着那杯温热的茶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菜还没上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店里很热闹,隔壁桌的几个工人在大声聊着最近的工程进度,老板娘在厨房里吆喝着什么,油烟机和炒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这些嘈杂的声音填充着两个人之间的沉默,让气氛不会显得太尴尬。
秦明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魏雨柔的脸上。她正低着头,用指甲轻轻拨弄着杯沿上的一片茶叶,睫毛微微垂着,像一只安静休息的蝴蝶。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看起来温柔而安宁。
他忽然开口了:“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魏雨柔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怎么过?”
“就是……”秦明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意的闲聊,“瑶瑶以后要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你一个人又要赚钱又要照顾她,太辛苦了。如果有人能帮你分担一下,可能会好很多。”
魏雨柔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但她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垂落在杯中的水面上,像是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秦明没有放弃,他向前微微倾了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语气依然真诚而温和:“姐姐,我说真的。如果有一个男人——他喜欢你,也喜欢瑶瑶,愿意对你们好,愿意帮你分担,也愿意把瑶瑶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你会考虑吗?”
这句话说得很明白了。
魏雨柔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低着头,沉默了好几秒钟。秦明能看到她握着杯子的手指指节泛白,喉结轻轻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等着她的回答,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然后她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平静,嘴角弯着,眼底却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苦涩的东西。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壶,替他又倒了一杯茶,嘴里说着另一件事:“这家的酸菜鱼做得挺好的,酸菜是他们自己腌的,不是很咸,但很香。你一会儿尝尝看。”她将茶杯推到他面前,语气自然而轻快,“对了,你是哪里人?听你说话的口音不太像本地的。”
秦明看着面前那杯被推过来的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他知道她听懂了。她不仅听懂了,还用了最温和的方式,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岔开了。他沉默了一瞬,随即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我是隔壁省的,考大学才过来的。”他端起她倒的那杯茶,低头喝了一口,茶叶有些涩,但喝到嘴里有一种回甘。
“那离家还挺远的。”魏雨柔双手捧着自己的杯子,像是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语气也放松了一些,“放假回家方便吗?火车要坐多久?”
“高铁四个多小时,不算太远。不过也就过年回去一趟,平时不怎么回。”
“那寒假回去的时候,你爸妈肯定很惦记你——”
“姐姐。”秦明忽然打断了她。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刚才说的话,你明白的,对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魏雨柔的笑容僵在脸上,端着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她看着秦明那双清澈而认真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将茶杯缓缓放到桌上,低下头,指尖轻轻
抠着杯沿,像是想要从那个动作里找到一些支撑。
“……小秦。”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语气尽量保持着平稳,“你是个很好的男孩子。真的,很好。你长得好看,人也善良,心肠也好。我今天找工作四处碰壁,其实挺丢人的,你跟在我旁边,一句抱怨都没有,还一直帮我打气——我真的很感激你。”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温柔而无奈的笑意:“但是小秦,你才上大一。你今年才十九岁吧?我比你大了快十岁。我结过婚,有过一个老公,还有一个七岁的女儿。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很多更好的人。”
“可是——”
“你先听我说完。”魏雨柔打断了他,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一丝不容辩驳的坚定,“我不是在拒绝你,我只是在跟你说一个事实。你还年轻,你可能觉得现在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但等你再长大一些,等你见过了更多的人、经历过了更多的事情,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我更好的选择。”
“我不需要更好的选择。”秦明说,声音很轻,但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我只想要我想要的那个。”
魏雨柔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但她看到他那双固执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岔开了话题:“菜怎么还没上,我去催催——”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姐姐。”秦明又叫住了她,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主动给这个僵局找一个台阶下,“我不说了,你别跑。菜马上就来了,你坐下等着就行。”
魏雨柔半站起来的身体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脸上那抹温和又不带逼迫的笑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重新坐了下来。她坐下来的动作有些局促,双手重新捧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握着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的街道上,阳光正盛,一个老奶奶牵着一只小狗慢慢地走过斑马线。小狗走得很慢,老奶奶也走得很慢,一人一狗在烈日下缓缓地移动着,像是一幅安静的生活画卷。
魏雨柔看着那个画面,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某根紧绷的弦松了一些。她没有转过头,目光依然看着窗外,但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小秦,你还小。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有些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秦明没有回答。他也看着窗外,看着那只小狗跟着老奶奶一步一步地走过斑马线,消失在街角。他沉默了很久,直到老板娘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酸菜鱼走了过来,将碗放在桌子中央,酸菜和辣椒的香味随着热气升腾起来,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老板娘笑呵呵地说了一句:“菜齐了——慢用啊,有需要再叫我!”然后转身走回了厨房。秦明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鱼肉,放进魏雨柔的碗里:“姐姐,先吃饭吧。你饿了一上午了。”
白色的鱼肉躺在碗底,热气袅袅地升腾着。魏雨柔低头看着那片鱼肉,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拿起筷子,夹起那片鱼肉,送进了嘴里。鱼肉的鲜嫩和酸菜的咸香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股温暖的辣意,滑入喉咙,落入胃里。她低下
头,一口一口地吃着,没有再说话。秦明也低下头,拿起自己的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饭,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在地上投下两道浅浅的人影。那一大碗酸菜鱼冒着热气,而两颗彼此试探的心,在腾腾的热气和风扇吱呀的声响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又各自缩回了安全的距离里。
吃完饭,魏雨柔抢着买了单,总共五十二块钱。她从钱包里抽出那张五十的和一张皱巴巴的两块,递给老板娘的时候,秦明看到她钱包里剩下的那几张零钱,心里一阵发紧,但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抢着买单,或者说什么“我来付”,反而会让她更加难受。他让她付了钱,然后在她走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等她,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微微侧着头,笑着说了一句:“姐姐请的饭真好吃,下次换我请。”
魏雨柔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摇了摇头:“你这人,怎么老想着请人吃饭?”
“因为姐姐请的饭太香了,我吃上瘾了,想多吃几顿。”秦明面不改色地说。
魏雨柔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他的话茬。她推开饭馆的门,走了出去,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今天所有的疲惫和不如意都呼了出去。然后她转过身,看着秦明,露出一个比上午轻松了许多的笑容:“你下午有课吗?下午继续?”
秦明看着她那抹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跟上了她的脚步,走在她身侧。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哪怕下午有课,为了主人那也逃了。
午后的街道安静了一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碎金一般。两个人的影子并肩而行,时而又分开,时而又靠近,像是两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在各自的轨迹上轻轻摇曳着。
第二十章空地
三天过去了。
魏雨柔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像这三天一样,把“焦虑”两个字体会得如此透彻。星期一那天找了整整一天的工作,一无所获。星期二她又跑了一整天,面试了三家店,一家嫌她没有大专学历,一家嫌她年纪大了——二十八岁,在一个美容行业里居然已经被嫌老了——还有一家倒是愿意要她,但工资低得离谱,一个月两千五,不包吃住,单休。两千五,连房租都够呛,更别说养活自己和瑶瑶了。
星期三她又出去跑了一上午。她开始把范围扩大到了美容院以外的地方——便利店收银员、服装店导购、甚至餐馆服务员,她都去问了。可结果依然不理想。收银员要能上夜班,她上不了夜班,因为瑶瑶晚上需要她。导购要站着工作十个小时,她倒是能站,但工资依然不够。服务员倒是有一个肯要她的,工作时间也还行,但老板一看她的简历,说了一句“你以前做美容的,干这个能习惯吗?”——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视。
三天下来,魏雨柔的钱包越来越薄了。她每天精打细算,买菜只买最便宜的青菜,鸡蛋一次只买六个,肉更是不敢多买,只是偶尔切一点点给瑶瑶拌在饭里。她自己早上喝粥,中午吃昨晚的剩饭,晚上等瑶瑶吃完了,她再随便扒拉两口。就是这样省着花,钱包里的钱也越来越少。
她甚至开始计算自己还能撑多久——如果只是日常开销,还能撑十天左右。但如果下个月的房租一到,她就必须从那张专门存给瑶瑶交学费的银行卡里取钱了。
那张卡里的钱不能动。那是瑶瑶下半年的学费,加上兴趣班的费用,是她从去年开始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如果动了那笔钱,下半年瑶瑶的学费就没有着落了。星期三的晚上,魏雨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想着一个念头——要不……就去做那份九点到九点的工作吧。虽然时间长了点,但好歹有稳定收入,不至于坐吃山空。至于瑶瑶……晚上可以拜托楼下的王奶奶帮忙照看一下,多给点钱就是了。
可是这样的话,她陪瑶瑶的时间就更少了。早上出门的时候瑶瑶还没醒,晚上回来的时候瑶瑶已经睡着了。一天下来,她连跟女儿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魏雨柔想到这里,眼眶有些发酸。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用力闭着眼睛,把那些快要涌出来的液体逼了回去。不能哭,明天还要继续找工作。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星期四早上,魏雨柔照常把瑶瑶送到学校。回来的路上她走得很慢,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站在街口,看着眼前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忽然不知道该往哪走了——该去继续找工作吗?再去碰壁一次?还是直接去那家九点到九点的店,告诉店长她愿意干?她的脚步停在了那个街口,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周围的一切都在动,只有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先回去吧,下午再说。
走到楼下的时候,魏雨柔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站在单元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色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像是已经在门口等了一阵子了。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是秦明。
这三天他来过好几次。星期一捧着一盒草莓来敲门,说是朋友送了他一盒,他吃不完,拿给瑶瑶吃。星期二更离谱,他提着一袋米和一桶油来,说学校发的贫困生补助,他一个人也用不完,给她们送一点。魏雨柔当然知道那不是贫困生补助,没有哪所大学的贫困生补助是发一桶油的。她没有拆穿他,但也没有让他进门——她把东西接过来,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就找借口把门关上了。星期三他又来了,这次提了一袋水果,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布娃娃,说是路过看到觉得瑶瑶会喜欢。魏雨柔依然没有让他进门,甚至连东西都没收,硬塞回了他手里,说自己不能老是收他的东西,让他拿回去。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再坚持,拿着那些东西走了。魏雨柔关上门之后,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心里有些发堵。她不是不想见他,她是怕见他。她怕自己再多见几次,就会心软,就会动摇,就会做出一些让两个人都难做的决定。她比他大了将近十岁,她有一个七岁的女儿,她的人生已经是一潭死水了,而他是刚刚升起的太阳,不应该被她困住。所以她选择了避而不见。他来敲门,她就隔着门说自己忙、在做饭、在
洗衣服、在哄瑶瑶睡觉——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开门。她以为这样他就会知难而退,可他今天又来了,而且这一次,他没有敲门,他就站在楼下等着,像是笃定她一定会回来一样。
魏雨柔站在远处,看着那个站在单元门口的身影,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小秦。”她走到他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自然,“你怎么来了?今天没上课吗?”
秦明看到她走过来,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像是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想见的人。他将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往她面前递了递:“给你带了点早饭,豆浆和包子,还热着呢。想着你一大早送完瑶瑶,肯定又没好好吃早饭。”魏雨柔看着那个塑料袋,没有接。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尽量温和但带着距离感的语气说:“小秦,你不用每天都给我送东西。我好好的,能照顾自己。你还是学生,应该把钱花在自己身上——”
“姐姐。”秦明打断了她,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比平时认真了许多,“我不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魏雨柔愣了一下:“……那你来干嘛?”
秦明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认真而专注,像是要把她的模样仔仔细细地收进眼底。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坚定:“我来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魏雨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摇了摇头:“我不去。我下午还有事——”
“姐姐。”秦明又叫了她一声,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他没有上前拉她,只是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个塑料袋,站在早晨的阳光里,目光诚恳而真挚,“就一次。你跟我去一次。如果看完之后你还是不愿意,我以后就不来打扰你了。”
魏雨柔站在原地,看着他,沉默了许久。她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沉甸甸的认真。她想起这三天他站在门口的样子,想起他提来的那袋米、那盒草莓、那个布娃娃,想起他今天站在楼下等她的身影。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戳了一下,不疼,但酸酸的。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拒绝的话,可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最终,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一般,肩膀微微塌下来了一些:“……要看多久?我下午真的还有事。”
秦明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连忙说:“很快,不会耽误你太久的。”他说着,将手里的塑料袋又往她面前递了递,“你先把这个吃了,吃完我们就走。”
魏雨柔看着他脸上那掩不住的期待,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心软,终于伸手接过了那个袋子。豆浆还是温热的,透过塑料袋传到她的手心里。她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秦明看着她接过了早饭,脸上露出了一个像是放下心来的笑容。
魏雨柔站在单元门口,喝完了那杯豆浆,吃了一个包子。她吃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秦明就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等着,没有催促。
吃完之后,她将垃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转过身擦了擦手,看着秦明:“走吧,去看你说的那个地方。”
秦明点了点头,迈开步子走在前面。魏雨柔跟在他身后,刻意保持了一步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显得太疏远,又不会显得太亲近。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小区的小路,拐过一条种着梧桐树的街道,又穿过一条两侧是老居民楼的小巷。魏雨柔越走越觉得奇怪,这条路不是往商业街的方向,也不是往学校的方向,而是一条她从来没有走过的路线。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快到了。”秦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就在前面。”
又走了大约五分钟,秦明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了下来。他伸手推开那扇铁门,铁门的铰链发出一声干涩的“嘎吱”声,像是有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朝魏雨柔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到了。”
魏雨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跨过了那扇铁门。
她愣住了。
铁门后面,是一片空地。很大一片空地,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地面是平整的水泥地,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缝隙,缝隙里长出一些细细的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空地的四周被高高的砖墙围着,砖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绿叶密密地覆盖着墙面,像是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头顶是开阔的天空,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这片空地上,将整片地方照得明亮而温暖。
这片空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房子,没有设备,没有堆放杂物。只有一片空旷的水泥地,一片四四方方的天空,和满墙的绿色藤蔓。很难想象,在这样一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在这样一片密密麻麻的居民楼和商业街之间,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像是被人遗忘的一小块空白,安静地藏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等待着某一天被人发现。
魏雨柔站在那片空地的中央,阳光晒在她的肩膀上,暖洋洋的。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爬满墙壁的绿色藤蔓,看着头顶那片四四方方的蓝天,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憋闷了很久的胸口,忽然被人打开了一扇窗,透进来一口新鲜的空气。
“这个地方……”她忍不住开口,“你是怎么找到的?”
“以前路过的时候发现的。”秦明站在她身侧,声音很平静,“这栋房子之前是一个小工厂,后来倒闭了,这块地就一直空着。我前几天路过的时候看到铁门的锁坏了,就进来看了看,发现里面还挺大的。”
他说着,转过头看向魏雨柔,目光里有一种认真而专注的神色:“姐姐,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魏雨柔又环顾了一圈四周,点了点头:“挺好的。很安静,阳光也很好。”她说完,又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但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秦明没有直接回答。他站在那片空旷的场地上,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酝酿什么,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魏雨柔,用一种温和而认真的语气说了一句:“姐姐,你先闭上眼睛。”
魏雨柔愣了一下:“……闭眼睛?”
“嗯,闭一下就好。”秦明看着她,微微一笑,“就一小会儿。”
魏雨柔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捉弄,没有古怪,只有一片坦荡而真诚的光。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
看着他眼中那片坦荡而真诚的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阳光落在她的眼皮上,透过薄薄的眼睑,变成一片温暖而柔和的橙红色。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吹动她耳边的碎发,带来一丝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她站在那里,闭着眼睛,等待着。
恍惚间,她听到秦明似乎是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他的声音在很近的距离响起来——“姐姐,你相信我吗?”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睁开眼。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回答了一个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