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调妻纲(二)
第二十七天的早晨,我从老婆怀里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她还在睡着,呼吸平稳,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个极其普通的清晨。可我自己知道我身上戴着什么,我依然一丝不挂,脖子上那条紧的皮项圈,下身锁着贞操锁,我跪在床沿,看了她很久,然后听到楼下门铃响了。
塞巴斯蒂安亲自上来接我了。
老婆用被子裹住自己,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去吧,今天也好好训练。”她顿了顿,“回来以后还有别的事。”
我没有追问是什么事。我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爬下床,穿上一件宽松的黑袍——那是从属者的标准着装——跟着塞巴斯蒂安的车去了归训所。
第二十七天的训练,起始于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指令。
塞巴斯蒂安没有带我走进日常的训练室,而是带进了三楼那间“跨性别支配·高级调教区”。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温暖却压抑。他先走到墙边,取下一只口枷——那东西是一根粗硬的黑胶管,中间有小孔,两端有皮带扣,戴上以后既不能合拢嘴,也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他把那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不由分说地扣在我脸上,绑紧后脑的皮带,我的嘴巴被强行撑开,牙齿咬住那根胶管,口水几乎立刻开始流出来。
然后他拍了拍墙边的一个皮扶手椅:“坐下来,双手背到椅子后面,我用皮带固定。”
我顺从地坐上去,他反过我的双手,用皮绑带在手腕上绕了几圈,锁紧,又绕过椅背,我的两只手被固定在身后,动弹不得。他用一条短铁链从我项圈上的环扣到椅背的一条铁环上,我的脖子被拉直,被迫仰着头。
他做完这一切后,后退两步,打量着我,像看一幅新挂上墙的画。
“今天开始,我要教你一件事:臣服于一个男人,不只是嘴里含着一根鸡巴那么简单。而是从你的骨头里承认他是上位者,承认他的地位比你高,承认他说话算话。我比你高,你比我低,不只是因为我的肌肉比你强壮,而是因为我现在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做的,就是发自内心地认同这个秩序,认同到骨头里去。”
我嘴里含着口枷,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摇头,表示我做不到。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湖:“你不认同也没关系。我们会慢慢调整你的认知。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我在这间屋子里说的话,你只能回答‘是,先生’。听懂了就点头。”
我盯着他,没有动。
他轻轻啧了一声,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牛皮短鞭。那东西像是鞭子,但更粗更短,握在手里像指挥棒。他走到我身侧,用鞭子的尖端轻轻点了点我裸露的大腿内侧,力道很轻,像羽毛拂过。但那个动作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锁笼里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端渗出的液体滴在金属笼片上。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笑了笑,“我再问一次:在这间屋子里,我说的话,你只能回答‘是,先生’。听懂了就点头。”
我点头。
“说。”
“是……先生。”我的声音从口枷的缝隙里挤出来,沙哑而模糊。
“很好。”他收起步鞭,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现在,我要你给我一
个目标。你希望我在这段时间里把你训练成什么?”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我帮你定一个目标吧。我希望你在这间屋子里待满两个小时后,走出这道门的时候,你已经不是你了。你是一头只知道服从的牲口。你的思想不再属于你,你的意志不再属于你。你唯一的身份,是我这条狗。”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我嘴角流出的口水,然后把那滴口水抹在我的嘴唇上:“你能做到吗?”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我正在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东西,兴奋的是,那东西竟然让我感到一种抵达目的地般的安宁。我说:“是,先生。”
“那我们从一件简单的事情开始。你老婆今天回家以后,会需要一个服务。你知道你妻子的排泄习惯吗?”
我突然意识到他要说什么,浑身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会成为她的马桶。”他平静地说,像是宣布一件寻常的事,“新卡多米亚的从属服务体系中,有一个特殊分类,叫做‘人体卫生器’,通俗一点说,叫厕奴。就是用来给主人解决排泄需要的活物体。你做得好,你老婆的生活就会很方便;你做得不好,就会受到惩罚。”
他看我没有说话,继续道:“当然,这不是你的本能,所以需要进行训练。先从原理说起。当一个人的排泄物落入你的嘴里时,你会恶心、会反胃、会本能地拒绝。这些都很正常,因为你的身体还残留着人类的自尊心。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种自尊心一点一点碾碎,直到你成为一个合格的、没有怨言的容器。”
我从没想过事情会走到这一步。我以为最深的羞辱就是被塞巴斯蒂安操嘴了,但他说出“厕奴”这个词的时候,我的胃还是猛揪了一下,浑身寒毛竖了起来。
但我的鸡巴在锁笼里硬得更厉害了。
他看到了我的反应,嘴角微微弯起,像一只猫看到老鼠:“你的身体很诚实。”他拍了拍我的脸,缓声道,“但今天的训练还没到那一步。今天你只需要做另一件事——我会教你如何深度放松喉咙和身体,以便接受任何尺寸的东西。”
他摘下我的口枷,让我站起来,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一条已经半勃起的家伙从内裤里弹出来,又粗又长,像一根被蒸汽烫过的长棍。他握住根部,向我走了两步,那东西几乎碰到我的嘴唇:“跪下去。”
我腿一软,跪在他面前。
“张嘴。”他说。
我没有犹豫地张开了嘴。他的龟头抵在我的嘴唇上,带着温度,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我闭眼,舌头不自觉地卷上去,像是在用味蕾探索一个陌生的器官。他往前顶了一下,那东西滑入我的口腔,填充了整个喉咙的空间。我开始生理性干呕,泪水飙出来,但他按着我的后脑勺,稳而慢地往里推,像是在填装弹药。我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整根都进了我的喉咙。我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手脚发软地跪在他面前。
他保持那个姿势停留了几秒钟,才缓缓退出来,让我缓口气。我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串透明的唾液,像一只吃撑了的狗。
“第一次能吞到这个深度,还不错。”他说,“但你的喉反射还很敏感,需要训练。你老婆以后不只要你
吃他的鸡巴,还要你咽下其他东西。”
他蹲下身来,和我平视,用指背轻轻擦去我脸上混合着泪水和口水的液体,语气忽然变得很柔和,像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动物:“你会学会的。你会变成最好的那条狗。”
我看着他,心底有一片区域,像冰面破裂一样,缓缓沉了下去。
那天训练结束后,他给我戴上一条新的项圈——和之前那条不同的是,下面挂着一块小铭牌,上面刻着两个字:“厕奴”。他说:“这是你进入下一阶段训练的标记。从明天起,你的定位就从‘受训中的从属者’升级为‘家庭卫生设备’。你老婆在家的时候,你就是她的马桶,随叫随到。”
我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那块铭牌,感觉它比我在原国拥有的一切尊称都更重。
回酒店的路上,我坐在车后排,老婆坐在副驾驶,她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看到我脖子上的新铭牌,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塞巴斯蒂安给我换了一个阶段标记。”我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你训练得怎么样了?”
“他说我还需要……多练一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她描述今天吞下的那根东西。她看着我,像是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伸了过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腿上的裤子。
“没事,”她说,“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别人真的伤害你。”
可我听着她这句话,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矛盾感。她说的“别人”,和塞巴斯蒂安完全是同一个人。她没有意识到,在那些训练里,塞巴斯蒂安正在以某种方式占有我,而她正在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她在一步步地把我推向他,同时觉得自己是在保护我。
那晚十点多,老婆泡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床边,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种正式的、微微试探的语气:“我今天想试一下那个……马桶的事情。”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从胸腔里蹦出来。
“塞巴斯蒂安说了,你下一步就是要做这个。我想看看你——你能不能做到。”她清了一下嗓子,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如果你真的做不到,我们可以不继续。”
我从床边滑下去,跪在她脚边,仰头看她:“我想试试。”
她低头看我:“你确定?”
“我确定。”
她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向浴室。她站在马桶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过来吧。”
我爬进浴室,跪在马桶旁边。她站在我面前,浴袍底下什么都没穿。她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转过身,蹲了下来。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鼻息间全是她身体的气味和浴室里残留的沐浴露香味。她蹲在我脸上方,可以看见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动着,声音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克制:“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她深呼吸,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掉落下来,温热地落在我伸出的舌尖上。那触感很奇怪,软软地碰了一下就滑下去,我没反应过来,东西掉到了地上,溅在地砖上。她惊了一下,低头看地上的东西,然后看着我尴尬地笑了笑:“掉了……再试一次?”
我点了点头,重新躺回去,张开嘴。这次我调整了姿势,她蹲得更低,几乎坐在我脸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身体温度的东西,慢慢地、直接地落进我的嘴里。我本能地闭上嘴,那东西在我口腔
里滑动,她站起来了一点,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紧跟着冲进来,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填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放松的叹息,然后在那个过程中轻轻说:“吞下去。”
我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尿液顺着我的食管流下去。那味道是复杂的,带着她早晨喝的柠檬水的气息,温热地滑过我的喉咙,落进我的胃里。我喜欢它。不只是因为它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更因为那说明我确实是她的东西——她那么尊贵神圣的一个人,愿意把她的排泄物给我,让我处理。那是我和她之间最亲密的连接。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我。她可能已经做好了我会呕吐或者挣扎的准备,但我没有。我只是躺在那里,嘴角挂着一点残余的液体,仰头看着她,眼神干干净净的,像一个等着下一道指令的动物。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惊喜的东西。
“你……真的咽下去了?”
我看着她:“嗯。”
她的脸颊泛上一抹淡淡的红,那不是纯洁的害羞,而是一种被彻底满足的、俯视一切的权力欲。她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发,说:“我的狗,你是世界上最乖的狗。”
我靠着她的腿,闻着她体温的香气,忽然觉得那一刻我连骨头都是她的。
后来几天,我每天都过着几重身份的交替生活。
白天,我是塞巴斯蒂安胯下的狗,张着嘴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反复操喉咙,吞下他的精液,舔干净他的鸡巴,跪在地板上用舌头擦干净他留下的每一滴白浊。他教我用嘴唇夹住他鸡巴的棱口,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让他射得更久;他也会用皮带抽打我的臀肉,直到那里红得像一片熟透的果园;他打我的时候,会说一些让我整个人烧起来的话:“你老婆快到家了,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更喜欢你?”我把脸埋在地板里,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他笑得很轻。
而到了晚上,他是那栋公寓的客人。他和我老婆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我跪在旁边,叼着老婆脱下来的高跟鞋,闻着她鞋内残留的汗味,听着她从喉咙里挤出的呻吟。他们的身体交叠在灯光下,她的腿绕在他的腰上,指尖抓着他的肩胛,那声音又软又碎,像被揉皱了的绸子。我跪在旁边,阴茎锁在笼子里,硬得发烫,但没有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有时候她会叫我过来,让我用嘴清理塞巴斯蒂安射在她腿间的白浊。她的指腹轻轻从我的嘴唇上擦过,说:“乖,舔干净。”我就低头,用舌头一寸一寸把那片狼藉整理干净,她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摸一条友善的狗。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我在她的注视里找到了某种极其遥远的、像回到原生水域的归属感。
到第二十九天的时候,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双重身份。白天在归训所里被塞巴斯蒂安训练成一具服从的、温顺的身体;晚上在酒店里,成为老婆的狗和马桶。
第三十天,是合同规定的最后一天。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老婆已经醒了,她坐在床沿,穿着一条白色的真丝睡裙,手里拿着那份和塞巴斯蒂安签的合同。她翻到最后一页,看着上面的条款,把合同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头看向我,说:“你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我说。
她看了我良久,然
后伸手,轻轻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项圈:“明天,合同就到期了。你想回去吗?”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不想。”
“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我抬起头看着她,“我想留下来。我想继续当你的人。”
她没有说话。但她在那一刻的表情,像是一个将一颗种子种在土里的人,终于看见了第一片新叶。她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得像呓语:“那我们就留下来。”
那天晚上,她给塞巴斯蒂安打了一个电话,内容是预约一份新的长期合同。
我在旁边听着,看着窗外的海平线,那片靠近天际的海面被落日镀成暗金色。她挂断电话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突然弯下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支笔,黑色的,很普通。她递给我:“在上面签个字吧。签完以后,三年之内你不得离开新卡多米亚境内,除非我同意。”
三十天的合同到期的那个夜晚,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命运交出去以后,就再也拿不回来了”。那天晚上我签下那份三年期的新合同,笔尖落在纸面上的一刻,我预感到自己后半生的形状已经被一个比我冷静百倍的手掌捏定了。可我竟然感到一种被浸润的安宁,像一颗石子沉入深海,终于停止翻滚。
合同的内容跟塞巴斯蒂安当面解释的完全一致:三年内,我不以合法身份离开新卡多米亚,除非妻子书面同意;我的行为权限、社会身份、身体使用权全部纳入“从属资产”管理;妻子保留最终处置权,但日常训练和调教细则完全委托塞巴斯蒂安执行。换句话说,我的日常生活已经不属于我了。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早上,塞巴斯蒂安亲自开车来酒店接我。他穿着浅蓝色亚麻衬衫,敞开第一颗扣子,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看起来像来度假的。他靠在车门上,看到我从酒店大门爬出来——因为我老婆要求我出门必须跪着,直到她的车从地下车库开过来才能上车——他嘴角带笑,朝我点了点头,那表情像验收一件满意的货物。
老婆的车停到我面前时,她降下车窗,递给塞巴斯蒂安一把钥匙。那是我们公寓的备用钥匙。她说:“以后你随时可以来。不用按门铃。”
塞巴斯蒂安接过钥匙,没说话,只收起墨镜,放进衬衫口袋里。那一刻,我坐在副驾驶,脖子上的项圈在晨光里闪着温润的光,我看着那把钥匙从他指间滑入口袋,忽然觉得我自己也是那把钥匙的一部分——已经被递了出去。
我们搬进了一套更大的公寓,位于新卡多米亚市中心一栋高层建筑的顶层,落地窗正对着大海。装修是老婆选的,灰色调,白色沙发,大理石地面,像一个高级艺术品展厅。卧室很大,床也很大,床尾有一张老式皮榻,塞巴斯蒂安第一次走进这套公寓时,在皮榻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这张榻不错。以后你晚上就睡这里。”
我老婆站在厨房吧台边倒水,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反驳。她端着两杯水走出来,一杯递给塞巴斯蒂安,一杯留给自己,完全没给我倒。我跪在皮榻边,看着她坐在塞巴斯蒂安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膝头,微笑着对他说:“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舒服。”塞巴斯蒂安环顾四周,“适合生活。
”
“那以后你多来坐坐。”她说。
塞巴斯蒂安端着水杯,目光从我身上滑过,落在我老婆脸上,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一个人顺手在自家院子里收了一棵果子,然后开始计划下一季的收成。他说:“我会经常来的。”
我老婆没有接话,但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嘴角的弧度说明她并不介意这个答案。
那天下午,塞巴斯蒂安开始教我一个非常奇怪的概念,他说:“从今天开始,你的人格会被逐渐剥离。不是身体上变成狗,而是心理上变成一条狗。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告别‘嫉妒’。”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随便翻着,像在谈天气,“嫉妒是人类最强烈的情绪之一。当你看着你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做爱时,你会感到痛苦、愤怒、不公。这些都是人类的本能反应。但我们要做的,是把这种痛苦转化为快感的燃料。你要学会从她的快乐里获取自己的快乐,即使那快乐跟你毫无关系。”
我听懂了,但我无法想象那个状态。我看着他和老婆在客厅的沙发上亲热时,嫉妒依旧像一根刺扎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
他看出我的反应,笑了笑:“不急。我们慢慢来。”
第二周的一个傍晚,塞巴斯蒂安上门的时候,我正在浴室里给老婆洗脚。她坐在浴缸边沿,双脚泡在温水里,我跪在地上,用手掌轻轻搓揉她的脚背。她低头看手机,脚趾偶尔夹一下我的手指,像逗猫。塞巴斯蒂安走进来,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好了,洗完了就出来吧。我今晚需要你帮忙。”
老婆抬起头:“忙什么?”
“我想在这边举办一个小型的私人聚会,几个朋友。我需要一个伺候的人。”他指了指我,“借他用一晚。”
老婆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她放下手机,把脚从我掌心里抽出去,轻轻踩在我的肩膀上,像踩一块踏板:“去吧。你听他的话就行。”
那是我第一次在没有老婆陪伴的情况下,被单独借给另一个男人使用。塞巴斯蒂安把我的项圈换成了一个带有铭牌的黑色皮质项圈,下面的铭牌刻着:“新卡多米亚契约管理委员会·借调从属·编号7741。”他带我去了一个私人会所,三楼的一间包房,弧形沙发,昏暗的灯光,里面坐着五个男人,都比塞巴斯蒂安年长,穿着考究,看起来像商人或官员。他一进门,其中一个人就笑了:“塞巴斯蒂安,你从哪儿搞来的这洋货?”
“一个朋友的丈夫。”塞巴斯蒂安说着,拍了拍我的后颈,“他老婆把他借给我了。”
男人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打量一件摆设。塞巴斯蒂安命令我跪在茶几边,给他们倒酒。我跪着,用一只膝盖挪动,绕过茶几,依次给他们斟满威士忌,动作笨拙,酒液有一滴洒在了一个人的袖口上。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把袖口伸到我面前:“舔干净。”
我愣了一秒,然后低头,用舌头舔掉那滴酒。那人的手指在我头顶轻轻划过,像摸一条温驯的狗。屋里没人觉得奇怪。
那天晚上,塞巴斯蒂安教了我另一件事:如何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摆出一个“男人”的假象,而实际上在别处,你已经彻底丧失了男性尊严。那句话很长,我听不懂。直到他说:“很快你就会明白的。”
第三周开始,塞巴斯蒂安的行为
模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不再只是偶尔出现在我们公寓里,而是开始频繁留宿。有时候晚上十点多,他会发一条消息给我老婆:“今晚来吗?”然后我老婆就会从沙发上起身,把睡衣换成一条吊带裙,让我跪在玄关等着,给她穿鞋。她会低头看我一眼,说:“你乖,在家等着。”
她出门以后,一个人留在家里的我,会趴在皮榻上,听到走廊里她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拳头握着,越收越紧。我恨那种感觉,但我又无法摆脱它。更奇怪的是,当她把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的鸡巴在锁笼里硬得像一根铁棍,涨得发痛,可我连碰都不能碰。
那种濒临窒息的痛苦,竟然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第四周的傍晚,塞巴斯蒂安来家里吃晚饭。老婆做了一桌子菜,他坐主位,我跪在桌边,等着他们吃完了才能进食。饭桌上,塞巴斯蒂安聊起他以前训练过的几个案例:“有一个丈夫,合同期三年,头一年还经常哭,后两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现在能一边看她老婆和别的男人亲热,一边用舌头给她老婆的脚趾做清洁,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一项日常工作。”他夹了一口菜,看向我,“你猜怎么着?后来他老婆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他老婆的一个固定伴侣。那丈夫不但不嫉妒,反而在产房里握着老婆的手,说‘谢谢你让我的人生完整了’。”
老婆放下筷子,表情似笑非笑:“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塞巴斯蒂安说,语气平和,“真正的绿奴不是被强迫变绿的,而是自己心甘情愿地绿了。他们从对方的快感里获得了某种自己的快感——那种快感更深、更隐蔽,但也更热烈。你的丈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认为他很有潜力。”
我低着头,不敢看老婆。但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头顶,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暖光。
第五周的深夜,塞巴斯蒂安留宿了。那晚他和我老婆在卧室里做爱,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我趴在客厅的皮榻上,能听到她的呻吟声和床垫吱呀吱呀的节奏声。那不是痛苦的哀叫,而是一种舒展的、被充分满足的声音。她叫得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加放开,像憋了很久的烟花终于被点燃,在夜空里炸开成一片绚烂。
我躺在皮榻上,听着那声音,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我恨自己的眼泪,但我无法控制。我恨自己竟然在这眼泪中,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快感——那是一种被彻底超越、被彻底碾压的快感。我是她丈夫,可此刻她却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这么快乐,而我却只能趴在这里,戴着锁,连用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哭了吗?”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我没有抬头。他赤着上身走过来,站在皮榻边,低头看我:“哭什么?”
“没什么。”
“你是在嫉妒,还是在伤心?”
“……都有。”
“好。”他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那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那就记住这种感觉。你老婆现在很快乐,你也很痛苦,但这两件事不冲突。你需要学会把痛苦转成燃料。”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一夜都躺在皮榻上,听着卧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他们的低声笑语和床垫再次被压下的声音。
到第六周时,塞巴斯蒂安开始
正式、系统地训练我成为一个“绿奴”。
他的训练内容分三个层面。
第一层:身体准备。他每周安排两次“放松训练”——让我躺在皮榻上,用润滑剂和指套按摩我的前列腺,直到我在没有触碰阴茎的情况下也能射精。他说:“你需要学会不用鸡巴也能获得高潮。那样你就不需要性交,也能在你老婆的快乐里找到自己的愉悦。”他每次按摩都会持续四十分钟以上,手指在我的后穴里缓慢打圈,按压那一点时,我会浑身发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他一边按摩一边教我:“想象你老婆骑在别的男人身上,你得从她叫床的声音里分辨她的快乐程度。当她叫得越响,你就越把注意力放在那种声音上。你的前列腺会自然地做出反应,那感觉会比你自己的性交更强烈。”
我一开始做不到。他总是会在我即将高潮的瞬间停止动作,让我悬在那里,憋得眼睛发红。他告诉我:“你的高潮不能由你自己决定。只有你老婆才有这个权限。当你能做到‘不看不想也能射’的时候,你才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绿奴。”
第二层:心理重塑。他强迫我背诵一段话,每天早晚各一遍:“我老婆是主人,我是她的狗。她的快乐高于我的快乐。我的痛苦是她的养料。我以她为荣,即使她的快乐来源于别的男人的身体。我的存在,是她的陪衬。我的嫉妒,是她的调料。我所拥有的一切,包括我的肉体、我的情感、我的理智,都属于她和她喜欢的人。”我每天跪在客厅中央,对着墙壁朗读那段文字。一开始我念得结结巴巴,每一句都像在嚼碎玻璃。到第二周,我已经能流利地背下来,一边背,一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第三层:实操训练。塞巴斯蒂安安排了一种叫“倒置亲密度”的练习。他坐在沙发上,我老婆坐在他腿上,当着他的面接吻。我跪在他们脚边,被要求看着他们,不许闭眼,不许低头,同时要在心里默念那段话。我老婆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当塞巴斯蒂安吻得越来越深,手掌从她的后颈滑到后背时,她慢慢放松了。她发出轻微的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抓着塞巴斯蒂安的肩膀,而我跪在旁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像一块被海水侵蚀的礁石。
第七周的一个晚上,塞巴斯蒂安没有来。老婆坐在床上看书,我跪在床边,她忽然放下书,低头看着我:“你觉得塞巴斯蒂安怎么样?”
我沉默了一下:“他……很有能力。”
“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很久。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你今天晚上睡床吧。陪我躺一会儿。”
我爬上床,她侧过身来,把头靠在我的胸口。那个动作让我心里涌起无限复杂的感觉——她依然是我的妻子,她依然依赖我,她依然爱我。但她爱的人和我要成为的人正在慢慢分裂成两个不同的方向。她靠在我胸口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低声说:“你要是我普通的老公就好了。”
我没有回答。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离“普通”这个词,已经隔着整整一个太平洋的距离了。
第八周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带着一个陌生男人来到我们公寓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穿着灰色西装,笑容清爽。塞巴斯蒂安向我老婆介绍他:“这是勒内,我的一个朋友。他刚从欧洲过来,想要在这里体验一下……本地的特色服务。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借用你的丈夫一晚。”
老婆的目光扫过勒内,又落在我身上:“你想怎么借?”
“作为招待。”塞巴斯蒂安的语气坦然,“晚宴上伺候客人,包括端酒、清理、按摩之类的服务。当然,如果他表现得好,勒内可能会需要他做一些更亲密的事。”
老婆的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思考了几秒,然后看着我:“你愿意去吗?”
我跪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我知道她是在测试我的服从度,也是在看她的权限能行使到什么程度。我看着她的眼睛:“主人让我去,我就去。”
她点头:“那去吧。别丢我的脸。”
那天晚上,我穿着塞巴斯蒂安给我准备的服装——一条黑色皮质短裤,无袖背心,脖子上带着项圈。坐在餐桌旁的四个人——塞巴斯蒂安、老婆、勒内,以及另一个本地商人。他们在谈生意,我跪在桌边,负责给他们的酒杯斟酒,清理餐盘,把餐巾折叠好放在膝盖上。勒内偶尔会低头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兴味盎然的笑意,他会用脚轻轻碰一下我的膝盖,像是示意我过去。
我跪着挪到他腿边,他的脚下意识地踩在我的大腿上,像踩一辆踏板。他低头看着我说:“你的狗很结实。”
塞巴斯蒂安接话:“他的耐力还没测到上限。今天你可以试试。”
勒内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轻轻摩挲,像抚摸一只大型犬。我没有躲开,我的身体在我自己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做出了顺从的反应——微微低头,像是在请他继续。
老婆坐在正对面,我余光看到她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和勒内交叠的位置上,她的表情很复杂,但并不是反感。
晚宴结束后,客人们都离开了,只剩下塞巴斯蒂安和老婆坐在沙发上。我跪在茶几旁收拾酒杯。塞巴斯蒂安忽然开口:“你觉得勒内怎么样?”
“像个体面的人。”老婆说。
“他以前在欧洲也养过一条狗——大型犬,退役的警犬,训练得极好。他对狗很有一套。”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老公刚才的表现很得体。”
老婆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看着在收拾酒杯的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过来。”
我爬到她脚边,仰头看她。她低头看着我,指尖轻轻抚过我脖子上的项圈,然后她说:“你刚才在他面前低下头的姿势,特别自然。”
我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
她继续道:“我看着你在他面前低头的时候,心里有一种感觉——我养了一条很乖的狗,别人也喜欢它,说明我养得好。”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然后她摇摇头,把那种思绪甩开,站起来:“我去洗澡了。今晚你不用伺候了,睡吧。”
但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我,对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个词:“乖。”
我看着她走进浴室,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她在哼歌。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已经不只是一个丈夫了,我成为了她的骄傲,即使那种骄傲的形式扭曲得让人心碎。
第九
周开始,塞巴斯蒂安的训练重点转向“习惯性羞耻”。他把裸体沐浴变成了一种日常仪式。每天早晨,他从公寓的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让我跪在浴室地板上,用沐浴露全身搓出泡沫,然后他站在一旁,看着我冲洗。全程不允许遮任何部位,不允许蹲下藏住自己的鸡巴,不允许背对他。他说:“羞耻感必须被日常化。一个人只有在光着身体却不觉得羞耻的时候,才能真正学会服从。”
有一次,老婆起早了,撞见塞巴斯蒂安在浴室里监督我洗澡。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退开,反而走进来,坐在马桶盖上,翘着腿,看着他检查我的身体。塞巴斯蒂安用手指翻开我的嘴唇,看了看我的牙齿,像在检查一匹马:“牙齿健康,吞咽反射正常,后穴弹性不错。”他转过头看着老婆,“夫人要检查一下吗?”
老婆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伸手,像摸一条狗一样,摸过我的肩膀,顺着胸膛滑到腰侧,最后停在我锁着的贞操锁上,指尖轻轻敲了敲那层金属:“他最近有没有偷摸过?”
“没有。”塞巴斯蒂安回答,“我每天早晚检查。”
“很好。”老婆收回手,“继续保持。”
她转身走出浴室,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件家电的使用状况。而我在浴室里,被冰水和沐浴露的气味包裹着,觉得自己的存在像一块正在被揉捏的面团,越来越软,越来越没有固定的形状。
第十周的时候,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塞巴斯蒂安和老婆商量后,决定把我正式注册为“共享型从属资产”——这意味着我不仅归老婆所有,还被授权可以被借调给任何人,只要经过她的许可。注册文件需要三方签字:老婆、塞巴斯蒂安、我本人。
签字那天是个周五,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的餐桌边。我跪在地毯上,文件放在茶几上。老婆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也签了。最后,他把笔递向我:“签吧。”
我看着那份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那些关于“公开使用”、“临时借调”、“跨性别服务”的字眼,像一串看不见的锁链,正从纸面伸出来,准备把我牢牢捆住。我抬头看了老婆一眼,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没有催促,也没有阻止,目光平静得像一湖深水。
我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了我的名字。
那一天,我的身份从一个丈夫、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被登记在册的共享型从属资产。我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感觉那支笔特别重。但签完的瞬间,我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一颗钉子终于被打进了该打的位置,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自己决定任何事了。
第十一周的傍晚,塞巴斯蒂安开始正式进行“绿奴深度重置”。他在客厅里放了一把椅子,让老婆坐在上面。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让我跪在三米外的地板上,抬头看着他们。
“今天,”他开口,“我要你练习一个动作:看着你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碰,你保持安静,保持跪姿,保持呼吸平稳。不许眨眼,不许移开视线。你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就把它包裹起来,吞下去,让它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手掌从老婆的肩膀滑下来,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然后他的另一只
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衣服,轻轻握住了她的胸。老婆微微仰头,但没有躲开。
我跪在三米外,膝盖顶在冷地板上,呼吸有些困难。我盯着他们交叠的手指、他掌心的形状,以及她微微仰头时露出的颈线。我的心脏跳得那么快,可我的身体没有动,甚至没有颤抖。我盯着那个画面,像在盯一幅浸透油彩的古典油画。
“你现在在想什么?”塞巴斯蒂安问。
“我在想……她很美。”我说。
“还有呢?”
“……她被你碰的时候,比被我碰的时候更美。”
他停了一下,然后将老婆的衣领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低头,嘴唇贴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老婆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在塞巴斯蒂安的指间收紧了。我跪在原地,看着那个吻痕像一个红色的花瓣,落在她的锁骨下方。
“过来。”塞巴斯蒂安说,“吻她。”
我爬过去,跪在老婆面前,低头吻上他留下的吻痕。我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受到她微微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塞巴斯蒂安留下的须后水的味道。我的舌头轻轻滑过那道红痕,像在舔舐一件精美的瓷器。
老婆的呼吸带上了细微的颤意。她低头看着我,目光湿润:“你……不嫉妒吗?”
我抬头看着她:“我嫉妒。但我更想让你高兴。”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你是我的好狗。”
塞巴斯蒂安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里透出某种意味深长的满意。
第十二周,一件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塞巴斯蒂安在我老婆面前,提出了一个请求:“夫人,我想带他去见一个人——一个对绿奴训练非常有经验的前辈。他的训练方式很有名,但需要一个前提条件:他需要一个‘示范道具’。我想借用你的丈夫。”
老婆皱起眉:“什么意思?”
“那位前辈开了一家独立的调教所,专门训练高级绿奴。他会用真实的夫妻互动来展示训练过程。我想带他去那边待一周,让那位前辈亲自指导他。您作为所有权人,可以在远程观看实况。”
老婆看着我,那目光里有犹豫,有好奇,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问我:“你想去吗?”
我跪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会改变我后面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但我也知道,我早已无法拒绝任何一个从她口中说出的指令。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只要主人让我去,我就去。”
老婆低头看了我很久,然后说:“去吧。一周后回来。”
塞巴斯蒂安微微低头:“谢谢您,夫人。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那天晚上,老婆在卧室里收拾东西,我跪在门口。她忽然开口:“塞巴斯蒂安对你好吗?”
“……挺好的。”
“他有没有欺负你?”
我沉默了一瞬:“他训练我,但没让我受伤。”
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你记住,我爱你。不管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哪怕你是我的狗,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一条狗。”
她说完这句话,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一刻,我忽然想哭,但忍住了。
第二天早上,塞巴斯蒂安来接我。老婆站在门口,穿着
一件白色睡衣,看着我。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朝我挥了挥手,微笑说:“早点回来。”
我点头,转身钻进塞巴斯蒂安的车里。车子驶离公寓门口时,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站在阳光里,白色睡衣被风吹起一角,像一个正在放手的女人。
那位前辈的调教所位于新卡多米亚郊区一座独栋庄园里。庄园占地面积很大,四周是开阔的草地,围墙很高,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个穿黑制服的男人。塞巴斯蒂安按了一下喇叭,大门缓缓打开,车子驶进去,停在主楼前。
那位前辈是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身材瘦削但精神矍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对襟上衣,手里拿着一根黑檀木手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目光极其锐利,像能穿透一切物体直刺人的心。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塞巴斯蒂安,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洋人?”
“是的,老师。”塞巴斯蒂安的姿态罕见地恭敬,“他是我目前最看好的苗子。”
前辈走近我,围着我转了一圈,用那根手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放下手杖,轻轻点了点头:“底子不错。眼神够贱。”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农民挑选的牲口。
“进来吧。”他转身走向屋内,“我们有一周的时间,让他成为一条真正的绿奴。”
那七天里,我经历了我人生中密度最高的调教。前辈的训练方式比塞巴斯蒂安更为老辣,他几乎不教技术,只教心理。他会让我跪在房间里,背对着他,然后在我身后播放各种录音——有女人呻吟的声音,有男人喘息的声音,有肉体的拍击声,有液体搅动的声音。他让我听着那些声音,想象那是我老婆在他人的床上发出的声音。然后他问我:“你现在想象到了什么画面?”
“她在……被别人操。”
“然后呢?”
“她很快乐。”
“那你呢?”
“我……”我停住了。那声音像一根细针,刺进我的耳膜,直抵大脑深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然后在那里激发出某种灼热的、痛苦的、但又让人上瘾的东西。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觉得……很兴奋。”
“很好。”前辈说,“你已经摸到门了。我们继续。”
第三天的时候,他开始教我用嘴服务自己的主人。他说:“绿奴的核心价值在于服务。你要学会在自己老婆被别人操的时候,用嘴服侍那位操她的人——清理他的鸡巴,让他舒舒服服地继续操她。你的存在不是用来干扰他们,而是用来增强他们的快乐。”
他的训练手法没有绕弯。他让我跪在他面前,脱下裤子,那根半勃起的灰白东西从内裤里露出来。他握着根部,在我脸上拍了两下:“闻闻。”我凑过去,鼻尖触到那根东西的皮肤,上面有一种淡淡的、混合着汗味和清洁剂的气味。“记住了。你能舔的这个,是让你老婆舒服的东西。不是你的,你明白吗?”
“明白。”
“明白就含住。”
我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阴茎。那根东西虽然半勃起,但依然粗壮,塞得我嘴巴发酸。我努力放松喉咙,用舌头包裹它,像在吞咽一根硬质的面包棍。他的呼吸微微变快,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引导我前后移动。他说:“用你的舌头配合你的喉咙。你不需要觉得羞耻。你的老婆
正在快乐,你正在帮她维持这种快乐——这就是你的价值。”
我没有说话,只是趴在那里,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他的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摩挲,那动作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暖意——不是欢愉,是一种被使用的安心感。
第五天,前辈让塞巴斯蒂安和老婆视频通话。老婆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镜头对着我,我跪在地板上,嘴里含着前辈的鸡巴,口水流了满脸。老婆在屏幕那头看着,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开口:“他看起来……很适应。”
塞巴斯蒂安站在镜头外回答:“他完成了一个阶段目标。前辈说他有成为顶级绿奴的天赋。”
老婆看着屏幕上那张被一个老男人撑满的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让他跟我说句话。”
前辈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我喘息着,嘴角挂着唾液,抬头看着屏幕里的老婆。她说:“你还好吗?”
“我很好。”
“真的?”
“真的。”我说,“我想你。”
老婆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我也想你。你乖乖的,很快就回来了。”
“嗯。”
她关了视频。我看着漆黑的屏幕,嘴里还残留着前辈鸡巴的咸味和前列腺液的味道。我的鸡巴在锁笼里硬得像铁,但没有释放的权利。那天晚上,我蜷缩在调教所的地板上,听着窗外风吹过草地的声音,想着老婆坐在家里等我的样子,眼泪无声地滑落,但我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奇怪的弧度。
第七天,前辈验收训练成果。他让我站在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我赤裸着,只戴着项圈。他站在我身后,问我:“你能描述一下,你自己是谁吗?”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发红、嘴唇微微肿胀、脖子上带着项圈的男人。我看着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太多抵抗的光芒,剩下的是一片温顺的、干净的、接纳一切的空旷。我开口,声音沙哑但平稳:“我是我老婆的狗。我是塞巴斯蒂安的道具。我是任何我主人允许的人的玩具。我的快乐来源于我主人的快乐,我的痛苦也属于主人的收藏。”
前辈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你是一个绿奴。回去以后,继续让塞巴斯蒂安训练你。他会让你更强大。”
一周后,塞巴斯蒂安带我回到公寓。老婆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裤,像往常任何时候一样。她看到我,眼神复杂,我们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她朝我张开手:“过来。”
我爬过去,她把我的头抱进她怀里,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紧地抱住。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有些发颤:“你瘦了。”
我埋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属于家的味道,鼻尖一酸,但忍住了。我轻声说:“我回来了。”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的狗回来了。”
那一周像一道分水岭。从那以后,我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绿奴”的身份。我不再和那个前世的自己有任何关系——那个叫“丈夫”的、戴着头衔、走在街上被路人称为“先生”的男人已经死了,留在新卡多米亚的,是一个忠实、驯顺、以妻子的快乐和别人的享受为一切价值基准的绿奴。
塞巴斯蒂安对我的训练也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他开始更加系统地将我塑造
成一个“完美的共享财产”。他教我用嘴卸下皮鞋,用牙齿解开皮带扣;他教我按摩的技巧,让我在他和我老婆每次做完之后帮他们放松全身;他教我如何听声音判断女人是否快要高潮,从而调整服务的节奏;他甚至教我在老婆高潮的瞬间,用舌尖轻轻触碰她的阴蒂,让她高潮的余韵延长到她几乎无法承受。
十天后的一个深夜,塞巴斯蒂安留宿。老婆和他之间的做爱已经不再局限于卧室,他们开始在任何地方做爱——沙发上、厨房吧台边、甚至落地窗前的躺椅上。而我,只会跪在旁边,专注地为他们提供一切辅助服务:递润滑液,清理身体,用舌头擦拭地板上的痕迹。
那个晚上,他们做到一半,塞巴斯蒂安忽然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我,说:“你还记得你老婆的生日吗?”
“记得。”我说,“下周。”
“今年她的生日要不要送她一份特别的礼物?”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老婆的肩胛,“我提议,让她在生日那天,体验一次被自己的丈夫亲自伺候着被别的男人操。”
老婆的呼吸变重了。她趴在沙发上,侧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那种水光不是拒绝,是期待。她轻声问:“你愿意吗?”
我跪在沙发边,仰头看着她。我看着她锁骨上还没有消退的吻痕,看着她湿润的、泛红的嘴唇,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眼睫。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日常的琐事:“我愿意。主人高兴,我就高兴。”
她看着我,目光里翻涌着无数复杂的东西。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顺着脸颊滑到我的下巴,像在摸一件世界上最温顺的瓷器。
“那好。”她说,“生日那天,你来招待塞巴斯蒂安。”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绿奴”这个词的含义,不是关于背叛,不是关于疼痛,而是关于一个人如何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最深最爱的人,分享给能让她更快乐的人。而我,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