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文3篇
正文第61卷被女友的酸臭棉袜调教成恋袜母狗“咚~咚~咚~”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响彻整个体育馆。
期间还夹杂着一些呼喊声。
“自己来自己来~!”
“好板好板~”
“nice!好球!”
这时,球场外经过一个人影。
一个男生提着两瓶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他微屈的手指滑落。
男生名字叫陈杰,是皖市大学的大二学生,他个子不算太高,大概一米七三左右,身形略显单薄。
他慢慢地走进了体育馆,场内激烈的对抗似乎并未过多吸引他的注意,他进入篮球场后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场上,一个穿着蓝色运动短裤的身影在球场快速穿梭,队友的传球精准地落入了她的手里,右手稳稳控球,重心压低,那深蓝色的眼眸锐利的扫视着前方的防守者,突然她嘴角微扬,左手护球,身体猛地向左侧虚晃,防守队员重心刚跟着移动,她手腕一抖,篮球瞬间换到右手,一个迅捷的胯下运球,人球同时从右侧穿过。
“快补防!”
女生面前又补上来一名防守者,不过她并没有减速,依旧加速带球前进,连续的背后运球衔接变向,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舞,防守者被晃得有些狼狈,这看似牢固的防线被她轻松撕碎,篮筐近在咫尺,她轻松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开。
白色的露腰汗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紧致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人鱼线,那双浑圆笔直的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大腿肌肉线条紧绷而性感,小腿却依旧纤细有力。
右手托着球轻轻一拨,篮球带着完美的弧线飞向篮筐。
“唰!”
空心入网,完美的低手上篮少女轻盈地落地,束在脑后的黑色高马尾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额角。
她随手抹了把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场边。
她看见陈杰手里提着两瓶冰水正朝着自己走来,少女迎上陈杰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淑悦!我给你带了水。”
陈杰走到少女跟前,将其中一瓶冰凉的水递了过去,少女的名字叫林淑悦,是陈杰的大学同学,也是交往中的女友。
她身高足有一米八二,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林淑悦站直身体时,比她的小男友陈杰高出半个头,她伸手接过水瓶,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阿杰,谢啦。”
她动作迅速地拧开瓶盖,或许是刚打完球手指还有些不稳,又或许是太急了,瓶盖“啪嗒”一声从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啊,淑悦没事,我来捡。”陈杰立刻反应过来,俯身去够地上的瓶盖。
他蹲下的瞬间,林淑悦笔直的长腿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白色的棉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向上延伸是匀称的小腿线条,再往上,运动短裤边缘下的大腿肌肤白皙得晃眼,陈杰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被牢牢吸住,定格在那双穿着白袜的脚上。
林淑悦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感觉喉咙舒服多了,却发现陈杰还维持着蹲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疑惑地低下头,顺着陈杰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脚看,那眼神有点痴迷。
林淑悦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
她之前就隐约感觉到了,陈杰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
落在她的脚和袜子上,刚刚那个瓶盖,其实是她故意“失手”的。
【呵呵,阿杰,你的小秘密,被我抓到了哦。】
【不过……这样好像更有意思了】
林淑悦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噼啪作响,露出一抹坏笑,一个调教男友的念头悄然萌生。
过了一会儿,林淑悦篮球打完了,她随手拿起搭在场边的毛巾擦了擦汗,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东西。
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舒展着腰和四肢,汗水浸湿的白色汗衫紧贴着背部,勾勒出漂亮的线条。
“走吧阿杰。”她朝等待已久的陈杰喊道。
在旁边目睹了女友矫健身姿全程的陈杰,连忙站起身,小跑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离开了喧闹的操场。
初夏的傍晚,夕阳给校园小径铺上了一层暖金色。
林淑悦比陈杰高出不少,走在一起时,陈杰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她的侧脸。
“阿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林淑悦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俯视着他。
阳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深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嗯?淑悦,什么地方哇?”陈杰有些好奇。
“跟我来就知道了~”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长了语调,迈开长腿继续往前走。
陈杰只好快步跟上。
她没有走向宿舍或者教学楼,反而越走越偏僻,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低矮建筑前。
这地方杂草丛生,门窗紧闭,像是个废弃的仓库。
“呃···淑悦,你带我来这干啥?”陈杰心里有点打鼓,这地方实在不像情侣约会的地儿。
“阿杰~”林淑悦转过身,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她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里是篮球社的器材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今天钥匙刚好在我这里~所以···”
她忽然弯下腰,高挑的身材让她能轻易地将嘴唇贴近陈杰的耳廓。
温热的鼻息轻轻吹拂着他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瘙痒感。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带着一丝魅惑的钩子。
陈杰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淑悦···你···”他有些结巴,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幻想。
“怎么?你不愿意吗?”林淑悦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微笑。
“愿意,当然愿意!”陈杰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她反悔似的。
“呵呵~那我们就进去吧”,林淑悦轻笑一声,用钥匙打开了那扇看起来有些沉重的铁门。
“吱呀”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缓缓推开。
一股仓库特有的,混合着灰尘和橡胶球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林淑悦随手关上门,还从里面“咔哒”一声将门反锁了。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门,看着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的陈杰。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淑悦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点坏坏的味道。
就在陈杰内心的小剧场已经上演到不可描述的阶段时,林淑悦清冷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阿杰,跪下。”
“嗯?”陈杰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抬起头。
仓库里很安静,他
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我说,跪下!”林淑悦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没有提高音量,但那份压力却让陈杰感到一阵腿软,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他才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又涌上一阵羞耻的热意。
“阿杰,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叫你来这里是想做那种事情吧~”林淑悦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
“呵,看来我猜的没错。”
“我以前就隐约察觉到了,你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某个地方。”
“特别是今天下午,我故意丢掉瓶盖的时候。”
“你蹲下去捡,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看,眼神……都快看入迷了,不是吗?”
“我···”
林淑悦轻哼一声,她微微俯身,凑近他涨红的脸。
“还不承认?”
“老实说吧,阿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其实,你是个就喜欢盯着女孩子脚和袜子看的……小变态吧?”
陈杰身体猛地一颤。
【变态?喜欢女孩子的脚和袜子……】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好像……是真的……】
一直以来,他的视线确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淑悦的脚踝、她的袜子、她运动鞋勾勒出的弧度,他以为那只是欣赏,是喜欢她的一切,可被她这样赤裸裸地点破,心脏像是被攥紧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脸颊滚烫,耳根都红了起来,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林淑悦的表情。
“被我说中了,嗯?”林淑悦的声音带着笑意,轻轻柔柔的,“看你这反应,脸都红透了。”她似乎很满意他的窘迫。
“没事的,阿杰。”她的语气忽然又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其实我也有一个小爱好哦。”
陈杰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错愕和茫然。
“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是啊……”林淑悦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狡黠又危险的光芒,她微微后撤一步,然后,抬起了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右脚。
陈杰的呼吸一滞。
“我喜欢……”,她的声音拖长,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愉悦,“把这种人踩在脚下!”
话音未落,那只脚已经毫不犹豫地、精准地落在了陈杰的胸口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却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呃!”
陈杰闷哼一声,胸口传来的压力让他瞬间有些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鞋底粗糙的纹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迫着他的皮肤。
“我不仅喜欢把这种人踩在脚下。”林淑悦微微弯腰,俯视着他,脚下的力道开始缓缓增加,鞋底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慢慢碾磨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还喜欢看着他……”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他此刻的表情,“在我脚下一步一步……彻底沦陷的样子。”
她的脚尖用力,像是在强调着什么。
陈杰胸口那块布料,已经被鞋底蹭上了一点灰黑的印记,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衣服上,那印记像是一个标记,刺眼又屈辱,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大脑。
“淑悦……”
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因为胸口的压力而显得有气无力
。
“啧~”林淑悦不满地咂了下嘴,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这贱狗!”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不准再叫我的名字。”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她顿了顿,似乎在等待他的全部注意力。
“你要叫我,主人。”
“明白了吗?”
陈杰的心脏狂跳起来。
主人,这个称呼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他,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看着她居高临下的眼神,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映着他此刻狼狈的样子。
“好…好的……主人。”
“呵,贱狗,接下来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弯下腰,手指勾住了白色运动鞋的后跟,随着一个轻微的“啪塔”声,运动鞋被她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那只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脚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的棉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脚型,勾勒出饱满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跟,袜子并非纯白,经过一下午的篮球运动和闷热天气,袜底已经染上了一层灰黑色,袜尖部分因为汗水的浸润积累了汗渍,颜色微微发黄。
刚脱离鞋子的束缚,一股夹杂着汗水和闷热气息的、难以形容的味道就飘散开来,丝丝热气从棉袜表面升腾起来,在仓库里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见。
陈杰屏住了呼吸,但那股独特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气味还是霸道地钻入了他的鼻腔,他的目光锁定了那只脚,那只穿着他最熟悉、也最让他心跳加速的白色棉袜的脚。
林淑悦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贱狗~怎么了?又看入迷了!我知道,这你是最喜欢的白色棉袜,不是吗?所以···”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引导,陈杰还没完全理解话里的意思,那只被被穿的微脏的棉袜脚已经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离陈杰的脸越来越近。
他能清晰的看到袜底上那细细的棉质纹理,那极微小的编制孔被林淑悦修长的大脚脚掌撑开,从中微微透出了她脚底那粉嫩的肤色。
突然,林淑悦的脚猛的向前一送,只听“噗呲”一声,陈杰的整个面部被温热潮湿的白色棉袜完全覆盖。
“唔唔唔···”陈杰被她那只42码的大脚严丝合缝地盖住了他的整张脸,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口鼻,皮肤能清晰感受到棉袜纤维的纹理。
紧接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直接灌满了他的鼻腔,这不仅仅是汗味,更像是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属于运动少女的独特气息,在密闭的运动鞋里发酵,带着运动后的闷热,混杂着棉袜吸饱了汗水后微微发酸的味道,还有一丝鞋子内衬材质的闷味。
陈杰本能的想要偏头躲闪,但却被那只棉袜脚底牢牢地锁住、压制着动弹不得,他每一次挣扎的吸气,都能换来更浓郁的属于林淑悦的脚味,陈杰被熏得泪水直流,大脑好似被这气味洗脑,变得一片空白。
“贱狗!给我好好的闻呢!这是主人给你的赏赐,明白吗?”
林淑悦一边说着一边加重脚上的力道,脚底开始左右转动起来,被汗水浸湿的棉袜像是刚冲过水的湿毛巾一样,在和陈杰的脸亲密接触时“咕叽咕叽”的挤出了不少的汗水,直接沾湿了他的脸颊,这突如其来的湿润感,让原本就浓郁的气
味瞬间加剧了数倍。
汗水的咸湿,混合着棉质纤维在闷热环境中发酵后的独特酸臭味,此刻被这额外的脚汗彻底激发出来,形成一股更具冲击力的味道。
陈杰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被林淑悦这白色棉袜的气味给侵犯着,他紧闭着嘴,努力减少呼吸的频率,试图屏住气,抵抗那霸道的味道,可人类对空气的渴求是本能,他的每一次细微的换气,都带入更多那浓郁的气息。
【淑悦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有这么臭的脚···唔唔唔不行了···好臭···不能再吸了···大脑要坏掉了···】
“废物贱狗!给我好好的闻!”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抗拒,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她将那微微发黄的袜尖部分,压住了他的鼻孔,脚趾用力顶着他的鼻尖,迫使他的鼻子向上拱起,活像一头猪,这个姿势让他无法通过嘴巴呼吸,每一次挣扎着吸气,都只能被迫将空气完全通过那层湿热的棉袜过滤,林淑悦脚上的气味,毫无保留地灌入他的呼吸道深处。
【啊啊啊啊!好臭!真的好臭啊!】
陈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可···可为什么···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
陈杰心里这么想着,他鬼使神差的突然猛地吸了一大口“呼~”
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气味瞬间冲入肺部,直冲大脑。
【唔!还是好臭!唔唔!】
【但是···但是···身体好像有点奇怪的感觉···】
【好上瘾···这感觉···】
【再闻一下···就一下···】
“呼~”
他又呼吸了一口。
“呼~呼~”
陈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不再是完全的抗拒。
【好臭!真的好臭!】
【但···好想闻!控制不住地想闻!】
他的身体似乎背叛了他的意志,或者说,这才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理智已经完全崩溃。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嗷嗷嗷嗷嗷嗷!”他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叫喊,身体在微微地抽搐着。
“哈哈哈哈,贱狗这么快就爱上了?”林淑悦看着陈杰那沉迷的模样,笑得更加得意,“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脚和袜子呢,这么臭的都能闻上瘾。”
她的脚依旧覆盖着他的脸,只是稍微减轻了些许力道,让他能稍微喘口气,但那浓郁的气味依旧萦绕不去,林淑悦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陈杰身体的某个部位。
她的余光瞥见了他裤裆那里早已撑起的高高帐篷,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
“呵呵,贱狗闻着我的脚味这么兴奋啊?”
“都硬成这样了。”
陈杰身体一僵。
林淑悦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抬起脚,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撩起了他的上衣下摆,袜尖精准地勾住了陈杰的黑色长裤,她甚至没有弯腰,完全是用那只大脚完成这一切,脚趾用力一勾,他的运动裤连同内裤被一同褪了下来。
陈杰那早已翘起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着。
林淑悦轻哼一声,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她再次抬起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那温热的、带着明显汗湿感的袜底,轻轻覆盖了上去。
“唔!”
陈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林淑悦用脚底足弓的位置,开始缓慢地上下刮蹭着陈杰的下
体,棉袜的纤维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有些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奇异的刺激。
“嗷呜呜呜!”
“感觉怎么样?贱狗?很爽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她甚至用脚趾,在龟头处轻轻打着圈,棉袜粗糙的纹路摩擦顶端带来的剧烈刺激,引得陈杰猛地弓起身子企图逃离,嘴里不断发出“嗷嗷”的叫声,熟不知这举动只会让那东西更加贴近林淑悦温热的足底。
“说话,怎么不吭声了?”林淑悦脚下微微加力,足弓更深地压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主人···贱狗好爽!”
“呵呵,贱狗~你终于亲口说出来了呢~既然这么爽~来!贱狗!学声狗叫给主人听听”
“汪···”
“大声点!没吃饭吗?”林淑悦不满地用脚趾点了点他。
“汪!汪!汪!”
“真乖呢,主人给你点奖励~”
林淑悦轻笑着,收回了调皮的脚趾,她调整了姿势,将微微汗湿、带着体温的脚底心,精准地踩在了那已经昂扬的肉棒上。
“唔!”陈杰闷哼一声,全身瞬间绷紧。
随后,林淑悦的脚掌开始向前弯曲,带动整个足底,在阴茎上缓慢而用力地前后摩擦起来。
“嗷呜!”
陈杰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嚎叫,身体控制不住剧烈颤抖了起来,林淑悦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脚下的动作不停,甚至故意加快了速度,感受着那东西在她脚心下不断跳动。
“嗷嗷嗷嗷嗷嗷!主人···贱狗不行了···嗷!”
“这就受不了了?真是没用的贱狗。”林淑悦又加重了脚下的摩擦,“那你就赶紧喷出来吧!贱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杰嚎叫着,身体猛烈地弹跳了几下,大量的灼热液体喷涌而出,溅落在林淑悦的袜底和她的小腿上,甚至还有一些落到了地板上。
他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
“哼,真是没用,一下子就出来了这么多。”林淑悦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陈杰,她用沾着黏腻液体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蹭了蹭陈杰的大腿内侧。
“看看你这可怜的样子。”
“不过嘛~”她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贱狗,这还没完呢。”
林淑悦弯腰,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另一只脚上的运动鞋,随手扔到了一边。
现在,她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都自由了,她轻盈地抬起一只脚,精准地踩在了陈杰的小腿上,陈杰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是另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她就像走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踩着陈杰的身体向上移动。
大腿,小腹,胸膛。
每一步落下,陈杰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脚底传来的压力、温度,以及那依旧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的复杂气味。
最终,林淑悦停了下来,两只穿着棉袜的脚并拢,稳稳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噗呲。”
柔软的棉袜紧密地覆盖住他的口鼻,将他包裹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气味空间里,比刚才单只脚更加浓郁的臭味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和肺部,这双倍的冲击,蛮横地冲刷着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感官。
“唔唔!”陈杰的身体再次绷紧。
那刚刚释放完毕本该疲软下去的肉棒,在这气味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不听使唤地抬起了头。
“呼哧~呼哧~呼哧~”他的呼吸隔着棉袜变得粗重而急促“主人的…脚…好香…呼哧~呼哧~”
理智早已荡然无存,他的身体完全被支配,在林淑悦的脚下彻底迷失,她低头,感受着脚底下传来的灼热呼吸,她微微动了动脚趾,碾压着他的脸颊。
“啧啧,真是学不乖。”她的视线向下,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裤裆间那再次挺立起来的部位,“才刚弄出来,闻着味儿就又硬了?”
林淑悦轻笑一声,带着一丝玩味,她向后退了一步,双脚离开了陈杰的脸,她弯下腰,纤长的手指勾住右脚的袜口,慢慢地将那只被汗水浸湿、沾染了些许粘液的白色棉袜褪了下来,细腻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如玉珠般圆润,足弓的曲线诱人,接着是左脚。
两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带着刚脱离束缚的微红和湿热,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趾,她捡起其中一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气味的棉袜,拎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陈杰那再次昂扬起来的东西。
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将手中的棉袜,直接套在了龟头处,棉袜的袜口刚好卡在根部,将整个肉棒都包裹了起来。
“贱狗,看你这么喜欢,就给你这不听话的东西穿件衣服吧。”
“尺寸刚刚好呢~”
陈杰身体僵硬,看着自己那被她袜子套住的鸡鸡,顿时一股羞耻感和兴奋感涌起。
林淑悦做完这一切,满意地笑了笑,她轻轻走到陈杰身后,缓缓坐了下去,紧贴着他的背部,双腿从陈杰腰间两侧穿过,向前伸展,那两只光洁细腻的玉足,一左一右,精准地夹住了那个被白色棉袜包裹住的阴茎,足底温热的皮肤隔着一层棉布,紧紧贴合着。
同时,她拿起另一只同样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棉袜,毫不犹豫地,再次一把捂住了陈杰的口鼻。
“唔唔唔唔唔!”
更加直接、更加纯粹的袜子气味,混合着她皮肤的温热,再次将陈杰淹没。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只有袜子本身的浓烈气息。
“呼哧…呼哧…呼哧…”陈杰几乎是贪婪地吸吮着这令他着迷的味道。
下体被她温热足底夹住的地方,隔着棉袜,不安分地跳动着,顶端甚至微微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濡湿了袜尖。
林淑悦感受着足间的动静,低笑道:“呵呵,贱狗,看来你是真的对我的袜子有反应啊。”
“现在只要一闻着味道,就兴奋成这样了?”
“很好,非常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满意的慵懒。
“你就给我牢牢地记住我这袜子的味道!”
“记住这让你兴奋、让你失控的味道!”
话音未落,林淑悦的双脚开始了动作,她的足弓轻轻弯曲,带动着足底,在那被棉袜包裹的肉棒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棉袜的纤维随着她足底的动作,紧紧地摩擦着里面的包皮,带来一阵阵奇异快感,足底的温热和棉袜的湿润感层层传递,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唔唔…哈啊…主人…好爽…”陈杰的声音从被捂住的袜子里闷闷地传出,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爽?爽就对了!”林淑悦语气一厉,“爽死你这没用的废物!”
“给我使劲闻!用力吸!把这味道刻进你的骨头里!”
她脚下的速度陡然加快,双足交替着,快速地撸动起来,每一次滑动
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我要让你这贱狗,闻着我的袜子,给我喷出来!”
那隔着棉袜的肉棒在她足间剧烈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不行了…主人…真的不行了…”陈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再次到达顶峰。
“忍不住了是吧?”林淑悦感受着足间的紧绷和搏动,笑得更加得意,“那就别忍着了!”
“对着我的袜子,给我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又是一声嚎叫,陈杰全身猛地弓起,然后重重落下,他双眼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合着,隔着那只捂脸的袜子,贪婪地吸着气,一股灼热白色液体,尽数喷射在了那只套在他那里的白色棉袜内部,液体迅速浸透了棉袜,从内部将袜子染得更深,甚至有一些顺着袜子的纤维,微微渗透到了外面,沾湿了林淑悦的足底。
“贱狗喷的可真多呢~”
林淑悦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湿热和粘稠,满意地看着陈杰脱力瘫软的样子,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然后,她随手一扬,那只柔软的白色棉袜便轻飘飘地落下,准确地盖在了陈杰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
不等陈杰反应,林淑悦抬起玉足,直接踩在了他脸上的袜子上,细腻的足底隔着一层棉布,感受着他面部的轮廓和温度。
她脚趾微微用力,按压着棉袜,将柔软的布料挤压着,试图往他微张的嘴里塞,脚趾灵巧地动作,一点点将袜头推进他的口腔。
随后,她调整姿势,用脚趾用力夹住了陈杰的鼻子,阻断了他的呼吸,脚后跟则更深地压下,死死抵住他的下颌,确保那只充满她味道的袜子完全填满他的嘴巴。
棉袜内部残留的汗酸味,混合着之前捂脸时沾染的皮肤气息,还有一丝刚刚喷射后残留的腥气,瞬间在他口腔和鼻腔里猛烈炸开,窒息感和强烈气味的冲击,让陈杰的大脑再一次变的空白。
“唔唔···”他想喊叫,却只能发出被袜子完全堵塞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他想呼吸,但口鼻都被她彻底封锁,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胸腔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起伏,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
林淑悦低头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感受着他身体逐渐加剧的颤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时间一点点流逝,陈杰感觉肺部的空气已经耗尽,眼前开始发黑,窒息的恐惧攫住了他,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幅度越来越大,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边缘,林淑悦脚趾的力量忽然松开了少许。
陈杰立刻拼命地大口喘息起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但每一次吸气,都无可避免地会吸入她脚趾缝隙间残留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棉袜的味道,这奇异的组合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那个被另一只袜子包裹着的鸡鸡,不合时宜地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林淑悦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反应,轻笑出声。
“呵呵,记住这味道了嘛?贱狗!”
她的脚依然踩在他的脸上,只是不再完全堵死他的呼吸。
“唔!唔!唔!”陈杰嘴里塞满了袜子,只能拼命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无法言说的兴奋。
“好了,这双棉袜,”她用脚尖点了点他嘴里的那只,又示意
了一下套在他下面的那只,“就赏给你了。”
“记住,在我说可以之前,不准把嘴里的棉袜拿出来,明白了吗?”
“唔!唔!”陈杰更加用力地点头,表示绝对服从。
林淑悦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脚,将玉足重新穿回了鞋子里,她脸上的戏谑和强势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带着温柔笑容的女友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那,阿杰,”她的声音轻快起来,“把这里稍微收拾一下,我们回寝室吧~”
这巨大的反差让陈杰一时有些恍惚。
一周后。
时间似乎并未冲淡任何感觉,仓库里发生的一切,都还清晰地烙印在陈杰的脑海里。
林淑悦踩在他脸上的重量,那隔着棉袜传来的足底轮廓,还有被袜子塞满口腔的窒息感和浓烈气味······就在他对着空气胡思乱想,脸颊微微发烫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特别关注的消息。
陈杰连忙拿出手机查看,果然是林淑悦发来的。
【林淑悦】:阿杰,下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林淑悦】:记得带好你的身份证~【林淑悦】:小。
【林淑悦】:贱。
【林淑悦】:狗。
他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心跳加速。
那一周,林淑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友模样,对仓库里的事情绝口不提,两人如同往常一般相处,日子平淡无波,陈杰甚至以为,那一切只是他的一场荒诞梦境,即将随着时间消散,不知为何,他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但此刻,手机屏幕上接连跳出的消息,尤其是最后那三个字,清晰地宣告着,一切远未结束。
陈杰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身份证塞进口袋,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好,便匆匆朝着楼下跑去。
跑到宿舍楼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耀眼的身影,林淑悦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似乎在看着地面,听到他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视线准确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今天的林淑悦穿着一件亮黄色的短袖上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胸前的曲线饱满挺翘,露出一截紧致纤细的腰肢,肩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
下身是一条俏皮的黑色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短靴,靴面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着她脚踝的粉色棉袜,袜口稍稍高出靴筒一圈,像是在纯黑靴子与雪白皙肌肤间,故意点缀上的一抹亮色,顽皮又醒目。
没错,陈杰的目光一直在盯这那双袜子。
林淑悦注意到了他过于专注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阿杰~”她故意拉长语调,“别盯着看了,待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看个够~”
这句话传到陈杰耳朵里,让他脸上更加红润。
不等他有所反应,林淑悦已经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走吧。”
“淑悦,去哪?”
“哼哼,让你带上身份证了你觉得是哪?”
“嗯···”
没过多久,两人便站在了一间酒店的房门前,刷卡,开门。
随着酒店的房
门“咔哒”一声关上,林淑悦刚一回头,陈杰像是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本来就比林淑悦矮不少,这么一跪视线更是只能及到她的小腿。
看着自觉跪下的陈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贱狗,先别急着跪,把衣服都脱了”,说完她转身走到自己的单肩包旁,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
“来~贱狗,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狗链,给我戴上它~”
等陈杰把衣服全都脱完后,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项圈,他笨拙地想自己扣上,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林淑悦看着这一幕轻笑一声,俯下身,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脖颈,引来他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熟练地将项圈扣好,松紧度刚刚合适。
“很好~”,她轻轻拽拽了链子试了试手感,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感觉不错后她转身牵着链子,如同牵着一只宠物。
“跟上。”
她转身朝着房间内的大床走去,陈杰不敢怠慢,手脚并用地跟在她身后爬行。
林淑悦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手按了按床垫的弹性,随后,她才优雅地坐了上去,柔软的床垫让她轻轻陷进去,又微微弹起。
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双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那双穿着粉色棉袜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把玩着链子的末端,再次轻轻拽了拽,嘴里命令道。
“贱狗!爬过来!”
陈杰身体一颤,停顿了一秒。
“汪!”
陈杰很快的就爬了过去,跪在了林淑悦的面前,他抬起头,视线正好与她悬在空中的短靴齐平,那短靴的靴底就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鞋底边缘细微的磨损痕迹。
林淑悦交叠的双腿轻轻晃动着,连带着那只靴子也在他眼前微微摇摆,她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头俯视着他。
“贱狗,来,先给我把靴子舔干净了”
陈杰听到这个命令呆了一下,他愣神的看着靴子,上面有轻微的灰色污渍,靴底更是糟糕,布满了灰尘,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林淑悦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细微的抗拒,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微微蹙起,随后“啪”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怎么?嫌脏?”
“你这废物贱狗,我让你舔你就给我舔!听见了没!”
“淑···”
“嗯?”才刚吐出一个字,林淑悦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主···主人···这···我···”
看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挤出几个字来的陈杰,林淑悦也觉得可能要求是略微高了点,突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随后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贱狗,你要是舔好了我就给你奖励~”
“比如···”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晃了晃悬在空中的那只脚,“我现在靴子里面穿的这双袜子,想不想闻啊?”
听见这如恶魔般低语的话语,陈杰脑海里不禁已经开始想象那双粉色棉袜的气味···【啊···淑悦那双粉色的袜子···好想闻···那味道一定很赞吧···】
心里想着,陈杰就开始行动了,他缓缓的伸出舌头靠近靴子,舌尖接触冰冷靴面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皮
革味道,还夹杂着些许灰尘的涩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这感觉并不好,甚至有些屈辱,但奇异的是,伴随着这股屈辱感,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蔓延全身,不知不觉他的下面那肉棒已经高高翘起。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尖不再是试探,而是整个舌面都贴了上去,用力地刮擦着靴面上的污渍,从靴尖到靴跟,再到侧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甚至微微侧过头,试图去舔靴底边缘那些更难清理的缝隙,舌头滑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口水将靴面润湿,然后又被他自己舔干净,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带来的热气,都会在冰冷的靴面上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白雾。
林淑悦调皮的轻轻晃动脚踝,靴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摆,而陈杰的舌头立刻追随着靴子的轨迹。
林淑悦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观察着陈杰舔自己靴子的模样,看他舔的得差不多了,她轻轻向上拽了拽链子,金属链条绷紧,将陈杰的脖子向上拉扯,他不得不停下动作,略微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她。
“够了。”
林淑悦翘着的二郎腿交换了叠放的顺序,原来在下面的那条白皙长腿此时叠到了上方,她松开向上拽的力,放下了陈杰,用靴尖踢了踢他的嘴。
“贱狗,这只也给我舔干净”
“哈~哈~哈~汪!”
陈杰很快的就低下头,舌尖伸向另一只靴子,这只同样沾满了灰尘,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舌头贴上靴面开始用力地刮擦,“哧溜,哧溜”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
过了一会儿这只靴子也被舔的干干净净,林淑悦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贱狗,该给你奖励了~”
林淑悦将一只脚搭在了膝盖上,用手捏住靴筒下垂着的拉链头,“呲啦”一声,靴子的拉链应声打开,敞开的缝隙里,露出了里面紧裹着脚踝的一抹粉色,解开拉链的几乎就在拉链完全打开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猛地从靴筒里钻了出来。
陈杰很快就捕捉到了这缕不算清晰,但绝对独特的气味,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又向上顶了顶。
“贱狗,闻到了?”
“别急~”
林淑悦捏住靴子的后跟,脚踝微微用力,靴子被她轻松地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失去了靴子的包裹,那只穿着粉色棉袜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袜子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湿透,紧紧地贴合着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脚型修长而匀称,足弓的曲线流畅优美,脚趾圆润饱满,这玉足不管看几次都觉得这是被上帝跪下来亲吻过的,生的极美,如同圣物一般。
然而,伴随着靴子的脱离,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气味彻底爆发出来,浓度瞬间提升了数倍,热气似乎还未完全散去,带着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腐汗臭,直冲陈杰的面门,就连林淑悦自己,也下意识地微微偏开了头。
夏日的高温,加上这双靴子为了塑形而牺牲透气性的设计,再配合她运动后旺盛的汗腺分泌,这只袜子的味道,浓郁得超乎想象。
她一边将穿着棉袜的玉足凑在陈杰的面前,足底对着他,一边侧头看着他的反应,捂嘴坏笑着。
陈杰此时双眼聚焦于这棉袜足底微微愣神,那袜底微微泛着黑,一看就知道被她穿着走了不少路,他略微
嗅了嗅,空气中已经有这棉袜玉足所散发出来的足臭味,林淑悦这42码的大脚遮挡了视线内的大部分光,对方还在调皮的扭动着脚趾,更多的脚臭味因为这活动飘了过来,他已经快忍不住了,身体微微前倾企图靠近这诱人的粉色棉袜足底。
看着已经忍不住的陈杰,嘴角翘得更高了,她也不再逗他,那只勾人的脚往前一送,“噗呲”一声,那只穿着粉色棉袜的脚,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陈杰的脸上,柔软而微湿的棉袜足底,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不留一丝缝隙。
同时,她握着链子的手顺势向后轻轻一拉,脚踩的力道和脖颈处传来的拉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将他固定在那里,棉袜上吸附的脚汗,在这一压之下,被尽数挤了出来。
“唔!呼~呼~呼~”陈杰发出那沉闷的呜咽声,随后贪婪地吸着这只粉色棉袜的味道,那令他梦寐以求的味道冲入他的鼻腔。
这是不同之前在器材室的白色棉袜的味道,气味更加浓郁,首先是运动后大量汗液沉积发酵带来的强烈酸味,紧接着,是棉质袜子和脚汗在密不透气的靴子里,经过长时间闷蒸后产生的一种带着些微醇厚感的特殊臭气,还混杂着袜子与靴子内里皮革不断摩擦受热后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皮革与汗液混合的独特气味,种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常人作呕的浓郁脚臭味。
但也说了,是令常人,对于陈杰来说并不是,他在上次经过林淑悦那棉袜臭脚洗脑调教后,已经完全沉迷于她的足臭,这次的味道远比上次更加厚重,更加刺激,反而让他兴奋得身体微微颤抖。
“呼哧~呼哧~呼哧~主人···呼哧~呼哧~哈~哈~哈~哈~好···好棒~嘶~~~呼~~~”
“哈哈哈!贱狗!很享受吧!这可是主人特地为你准备的~”
“这么热的天让我穿靴子可闷死我了,打球的时候我都穿透气的运动鞋,但脚都还是很难闻,穿靴子大概里面已经是地狱了吧~”
“呵,不过对于你这种喜欢我脚臭的贱狗来说这简直就是仙气,不是吗?哈哈哈哈!”
“呼~呼~汪!汪!汪!呼~呼~主人的脚味就是仙气!呼~”
“真贱呢贱狗!这么臭的脚都这么喜欢,看来上次我给你调教的很成功呢~”
林淑悦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脱下了另一只靴子,两只穿着同样粉色棉袜的玉足都暴露了出来,袜子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足底沾染的灰黑印记清晰可见。
随后双脚一抬,几乎同时印在了他的脸上,她顺势向后微仰身体,双腿缓缓抬高,握着链子的手同时用力向后向上牵引,陈杰的脸被迫紧紧跟随着她抬起的双脚,脖子被链子勒得向上仰起。
“废物!给我好好的闻!”
陈杰接到了新的指令,立刻开始大口吸气,那样子好像要把林淑悦棉袜上的臭味全都吸的一干二净。
“汪!汪!汪!汪!”他一边大声学着狗叫一边努力挺直被链子牵引的身子,双手笨拙地垂在身体两侧,试图模仿出小狗站立的姿态,下面已经因为这羞耻感、屈辱感变得无比肿胀。
“哈哈哈哈!”
林淑悦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身体微微晃动,带动着踩在他脸上的双脚也轻轻摩擦。
“看看你这贱狗样,真是没救了。
“把你这种恋足恋臭的贱狗变成我的脚
奴,就是顺脚的事情~”
“汪!汪!汪!贱狗就是主人一辈子的脚奴!”
“嗯嗯~不错不错~那我就奖励你一下”
说着她将一只踩在脸上的脚缓缓拿开,足尖带着棉袜上吸附的湿热汗气,顺着他的脸颊向下,轻轻擦过下巴,又点在了他的喉结上,棉袜前端有些粗糙的纹路,磨得陈杰一阵皮肤发紧,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的脚尖继续向下,划过他的胸膛,引得他身体微微弓起,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最终,那带着浓郁体温和汗味的粉色袜尖,停在了他早已高高鼓起的肉棒上。
“噗通!”
陈杰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仰着的脖子都绷直了。
“呵呵~”林淑悦低笑出声,带着一丝戏谑。
“贱狗,你的狗东西这么不经逗?被主人的脚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她脚上的动作却没停,灵活的脚趾隔着微湿的棉袜,夹住了他的阴茎。
“真是精神,看来是憋坏了。”
随即,她脚趾发力,开始上下缓缓地滑动起来。
“嗷呜!”
棉袜那粗糙又带着弹性的布料,混合着她脚上的热度与湿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酥麻刺激,陈杰忍不住叫出了声。
“爽不爽啊,贱狗?”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笑意,脚下的动作却逐渐加快,摩擦感越发清晰。
“主人给你的这个奖励,喜不喜欢?”
“汪!汪!喜喜欢!汪!”
陈杰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呜咽,他学着狗叫来回应自己的主人。
“哈哈哈!贱狗!我就喜欢看你在我脚下这样发情的样子,真够下贱的!”
林淑悦笑得更开心了,脚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速度越来越快。
那只原本放在脸上的脚,也抬了起来,将足尖凑近了他的鼻孔下方,湿热的袜尖几乎要顶进他的鼻孔。
浓郁的脚臭味混合着强烈的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唔呼哧呼哧”
陈杰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震颤起来,脖子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喘息微微晃动,他下面的东西在她脚趾的玩弄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林淑悦感受着脚下传来的脉动,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
“好了,别忍着了,贱狗!”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闻着主人的脚臭味,给我射出来吧!”
这句话如同开启了某个开关,陈杰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噗呲!噗呲!噗呲”一股股的白色液体,伴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喷射了出来,溅落在他身前的地面。
“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
“闻闻着主人的脚射了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瞬间的脱力,陈杰浑身一软,双手撑在地上,整个人跪趴在那里,头抵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抽动。
“哼~贱狗,别急着休息,我们再玩个游戏”,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林淑悦转身又从包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大号塑封袋,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是几团不同颜色的棉织物,她拎着袋子的封口,走到陈杰面前,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袋子里的棉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白色、黄色、黑色、紫色,一共四双,颜色分明。
陈杰的目光立刻被吸
引了过去,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认得这些袜子,是她平时打球或者训练时穿的。
林淑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没有立刻打开,反而俯身凑近他耳边,“猜猜看,这里面有多少天的‘精华’?”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朵,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与即将到来的气味形成奇异的反差。
林淑悦慢条斯理地撕开了封口,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汗酸与闷热的浓郁气味,瞬间从袋口涌出,她将里面的袜子都倒在了地上,随后一只一只摊开放着,“贱狗,这些袜子我穿了之后都没洗~全是为了你呢~”
“是不是很感动?”
“现在,你给我趴下一只一只好好的闻,我要你记住这些袜子的味道,这就是你的第二课,作为贱狗鼻子要灵,听明白了吗?”
“是···主人”陈杰回答道,随后手脚并用一点点爬了过去,他匍匐在那几双散发着异味的袜子前,像是在朝拜圣物。
他首先凑近了那双白色的棉袜,脚后跟和脚尖的部分已经明显发黄,袜底部分更是一片污黑,看样子穿了很久还一直没洗,估计不止一天,他没有犹豫,将鼻子埋了进去,用力深吸。
“唔!咳,咳,咳~”陈杰被这猛烈地气味熏得直接咳嗽,这双棉袜的味道简直就是灾难级别,像是夏天忘记将牛奶放冰箱几星期后腐败发臭的味道,带着一股浓浓的微生物厚重感,再夹杂着脚汗的酸臭,综合起来是比现在林淑悦脚上的粉色棉袜还要令人昏厥的臭味。
然而,最初的生理抗拒过后,某种兴奋感却悄然爬上心头,他又一次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再次凑近那双白袜。
“呼~呼~呼~啊啊啊啊!主人的袜子好棒···”陈杰竟然开始对着这地狱恶臭的白色棉袜陶醉了起来。
“啧,贱狗,别光顾着只闻这一双!”
“唔···是···”被这句话点醒的陈杰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双白棉袜,转而向着第二双凑近。
第二双是黑色的棉袜,因为汗水反复浸湿又干涸,变得有些僵硬,感觉都可以立起来,表面甚至泛着一层奇怪的油光,他凑近闻了闻。
这一双的气味没有白色那双那么复杂厚重,但带着一股更纯粹、更尖锐的酸味,像是剧烈运动后未能及时散去的汗液彻底发酵后的味道,但也仅此而已,可能是第一双白色的味道过于剧烈导致闻不出来。
很快他就又开始闻第三双、第四双,都闻不出什么太大差别,也都是只有汗酸味。
林淑悦看着陈杰一脸陶醉地闻完了最后一双袜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贱狗,热身结束。”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俯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陈杰,“都闻清楚了吧,记住那些味道了吗?”
陈杰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闻袜子时的痴迷,他点了点头。
林淑悦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条眼罩,在他面前晃了晃。
“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
她走到陈杰身后,将眼罩展开,冰凉的布料贴上了他的眼睛,隔绝了所有光线,“啪”的一声轻响,皮筋固定在了他的后脑勺,眼前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只有鼻腔里还残留着刚才袜子的浓郁气味。
“游戏规则很简单。”
林淑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
“我会拿起一双袜子给你闻。”
“你要凭气味,说出是什么颜色的。”
黑暗放大了陈杰的其他感官,他能听到林淑悦走动的轻微脚步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猜错了呵呵,有惩罚哦~”
惩罚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陈杰的神经末梢。
黑暗中,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因兴奋而轻微颤抖起来。
【刚才闻袜子时,那几双袜子,除了白色那双味道特别突出,其他几双的汗酸味好像差别不大】
【这游戏,有点难度。】
但也正因为有难度,有惩罚,才更让他期待,他甚至有些希望自己猜错了。
“准备好了吗?贱狗~”林淑悦的声音带着戏谑。
陈杰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林淑悦在挑选袜子。
然后,脚步声靠近,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缓缓地凑近了他的鼻子。
“好了~第一双,闻吧。”
林淑悦将一只袜子捂在了陈杰的鼻孔处,他猛吸了一口,一股尖锐的酸味直冲鼻腔,纯粹,没有白色那双的复杂层次,就是汗液发酵的味道,陈杰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但好像和他记忆中那双黑色棉袜的感觉很像。
“黑色···”
“哎呀~不错嘛,猜对了,那贱狗,这个呢?”
几乎没有间隔,又一个棉质物抵住了他的鼻子,触感和气味都与刚才那只极为相似,还是那股直接的酸味。
陈杰犹豫了一下,最后说出了答案。
“黄色···”
“呵,贱狗~答错了呢~这还是黑色的呢~”
“答错的贱狗是有惩罚的!”
话音刚落,陈杰感到下方一紧,随即一股温热湿润的压力踩住了他再次挺起的下体。是林淑悦穿着棉袜的脚,她的前脚掌将他的肉棒死死按在冰凉的地板上。
上方是她的足底,下方是地面,一种奇异的挤压感传来,同时,刚才那只他猜错的黑色棉袜被揉成一团,用力按在了他的鼻孔上,几乎堵住了他的呼吸。
“唔唔唔!”他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那股纯粹的酸臭味被强行灌入鼻腔,比刚才闻的时候浓烈百倍。
“呵,这就是答错的惩罚。”林淑悦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轻微的鼻息,随后她脚底开始缓缓地摩擦起来,每一次移动都让他绷紧身体。
“你就闻着这猜错的袜子,被我踩射出来吧!”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脚下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唔啊”他无法控制地扭动起来,却被牢牢固定着。
“嗷嗷嗷!”
林淑悦的脚猛地一用力,精准地施加了最后的压力,陈杰瞬间绷直了身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噗呲噗呲~”他身体瘫软急促地喘息着,眼前依旧一片黑暗,只有那只黑色棉袜的浓郁气味还紧紧贴着他的脸。
“贱狗,这次怎么这么快?”林淑悦的声音带着戏弄,移开了脚“是不是爽死了?呵,继续~”
“呼哈呼哈~唔!唔·····”他还没完全缓过劲来,一个柔软的棉质物再次贴上了他的鼻子和嘴巴,触感和气味都和刚才那双猜错的黑色棉袜非常接近,依旧是那种直接的,未经修饰的汗液发酵后的酸味,陈杰的脑中瞬间闪过刚才被踩射时的极致快感。
【还想再来一次】
【怎么才能再错一次呢?】
【对了,白色,那双白色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白···白色”
“呵,贱狗!又答
错了!”
话音未落,那熟悉又渴望的压力再次降临,林淑悦穿着袜子的脚准确地踩住了他刚刚疲软下去、此刻却又因为期待而微微抬头的肉棒。
这一次,她似乎更用力了一些,前脚掌碾压的力道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唔!”
窒息感和被碾压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微微蜷曲,施加着更精准的压力。
这次比上次更快,在浓郁的袜子气味和脚底碾压的双重刺激下,他几乎是立刻就再次绷紧了身体。
“啊!”
“噗呲噗呲”,又是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哈啊哈啊”
他再次瘫软下来,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林淑悦移开了脚,也拿开了他脸上的袜子。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惩罚嘛,这么快又射了。”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等陈杰回应,第三只袜子又凑了上来,气味、触感,还是差不多。
【再来一次】
陈杰几乎没有思考,凭着身体的本能渴望,又故意说出了一个颜色。
“紫色···”
“回答错误!”
毫不意外的惩罚再次降临。
他第三次闻着林淑悦的袜子,在她脚下释放了出来。
当第四只袜子递到他鼻子前时,陈杰甚至懒得去闻了。
【反正都是要故意猜错的。】
“黑色···”
“还是回答错误”
“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
陈杰又一次射了出来。
再这故意答错的两次后,林淑悦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喂,贱狗。”她的声音很近,仿佛就在他耳边。
“你该不会是故意答错的吧?”
陈杰的心猛地一跳。
“嗯?”林淑悦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审视,“就是为了闻着我的袜子,被我踩射出来?”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让陈杰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呵,想法不错。”
她顿了顿。
“不过,我劝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呢~”
说完下一次的游戏又开始了,这一次他闻到了一股恶臭,这股味道是如此熟悉,如此强烈,几乎是烙印在他嗅觉记忆里的。
但他已经射了四次,身体深处传来隐隐的酸痛和抗议,真的不想再来了。
他必须猜对,很快他就说出了那个无比确信的答案。
“白色···”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笑意,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回答···错误。”
陈杰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这味道绝对是那双穿了很久没洗的白袜子!】
“贱狗~”林淑悦的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了然,“你是真的这么喜欢闻着我的袜子射嘛~那我就成全你!”
“不···不是···”陈杰慌忙想辩解,声音带着颤抖。
“淑,主人···这怎么会是错的,我···唔!”
他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袜子又一次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的口鼻,布料的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
下面,林淑悦穿着棉袜的脚也毫不留情地踩了上来,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刚刚释放过,此刻却依然不争气地微微颤抖的地方。
她的前脚掌用力,又一次将那东西死死按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弓弯曲,施加着碾磨般的压力。
“主···主人···我···我要不行了···别···”他的哀求破碎而无力。
林淑悦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
杰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一股细微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呜咽。
“呼~~~呼~~~”他趴在地上,呼吸急促而混乱,身体因为脱力而不住地颤抖。
“现在知道不行了?”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那你猜对啊,继续!”
她移开了脚,又是一只袜子抵在他的鼻子前。
又是那股让人头晕目眩的恶臭味。
他真的快到极限了,意识都有些模糊。
【可那味道还是白色的啊!】
【难道是自己闻错了?还是主人在故意捉弄他?】
他只能又一次,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那个他认定的答案。
“白···白色。”
“回答错误!”
判决来得如此迅速,不带一丝犹豫。
“啊啊啊啊啊啊!”
惩罚再次降临,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射出来的液体已经变得非常稀薄,近乎透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钝痛感。
他真的已经快不行了,连喘息都觉得费力。
“你这贱狗真是的,都这样了还要故意猜错吗···”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透着洞察一切的了然。
“不···不是···唔!”
陈杰刚想辩解,嘴巴就被那只袜子再次堵住,后面的话语化作模糊的呜咽。
林淑悦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只袜子,又一次凑到他鼻子前,强迫他继续这个无望的游戏。
【怎么还是这么臭的···和刚才那几双完全一样啊···】
陈杰的脑子已经因为缺氧和反复的刺激变得迟钝,他已经不知道该选什么了。
“黄···黄色···”
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说出了一个之前没猜过的颜色,声音嘶哑无力。
“又回答错误了,看来你真的已经完全是···没用的恋袜恋足废物贱狗呢···”
林淑悦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
“接下来我也不给你猜了,既然你喜欢闻,那你就一直闻着我的袜子射吧!对了,刚才你闻的,可都是我之前脚上那双粉色的呢~”
她说完,伸手摘下了陈杰脸上的眼罩。
骤然恢复的光明让陈杰眯了眯眼,随即他惊恐地发现,林淑悦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双黑色的棉袜,正用那双穿着黑袜的脚,好整以暇地踩在他的阴茎上,脚趾还轻轻碾动着。
他又抬头看向林淑悦,她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愉悦。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椎,恐惧蔓延至全身。
“主人···不···不要···”
他的求饶声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林淑悦仿佛没听见,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双陈杰之前闻得最起劲的、污秽不堪的白色棉袜,捏在手里掂了掂。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嘛~来!就让你闻这个吧!”
她脸上笑容不减,动作却毫不留情,一把将那只散发着灾难级别恶臭的、发黄发黑的白色棉袜,用力按在了陈杰的口鼻上,几乎要将整只袜子都塞进他的呼吸道里。
同时,她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黑色的袜底死死踩住了他那早已不堪重负、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的鸡鸡。
“唔唔唔唔唔!”
陈杰发出濒死般的挣扎呜咽,窒息感和袜子那浓郁臭味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几近崩溃的神经。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
搐起来,眼球上翻,口水混合着泪水从被袜子堵住的嘴角溢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无法形容的刺激将他淹没,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射出什么,只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随即眼前彻底一黑,意识直接消散。
“贱狗!你就变成一辈子都只能闻着我的袜子才能射的废物吧!”
这是他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耳边回荡着的最后一句话。
在某天的傍晚。
陈杰和林淑悦在学校羽毛球场打着球。
场地边缘散落着几个羽毛球,空气中还弥漫着运动后的热气。
“啪”,林淑悦手臂轻巧发力,挥动球拍带着清晰的破空声。
羽毛球化作一道白影,疾速下坠,一个完美的扣杀直接落在陈杰难以企及的角落。
陈杰试图救球,身体猛地向前扑去,手臂伸展到了极限,指尖却离球还有一段距离,他最终没能接住,整个人因为惯性重重地摔倒在塑胶场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阿杰!”林淑悦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响起,她立刻迈开长腿跑了过来,几步就跨到了陈杰身边,微微俯下身。
“你没事吧?”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陈杰的肩膀,语气里有关切。
“没事没事~我没事的淑悦”,陈杰趴在地上,侧过脸,对着她露出一个有些狼狈但灿烂的笑容,他撑起上半身,揉了揉刚才着地的手肘。
“淑悦,你太厉害了,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呼~”林淑悦看着他确实没大碍的样子,明显松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陈杰的额头,“笨蛋~下次不准这么扑了,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但眼神是温柔的。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陈杰连忙点头。
林淑悦站直身体,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他。
“哼,知道错了就好。”
“你就先在这里躺着,好好反省一下刚才那个球为什么没接到。”她故意板起脸。
“诶···还反省啊?”陈杰小声嘀咕。
林淑悦没理他,转身走开了几步,弯腰捡起了刚才陈杰脱手飞出去的羽毛球拍,没过多久,林淑悦拿着球拍又走了回来,步伐不紧不慢。
她低头看着陈杰,发现他还真的老老实实坐在原地,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林淑悦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带着点揶揄。
“我让你躺着反省,你还真就这么坐着不动啊~呵~”
她用球拍的拍头轻轻点了点陈杰的脑袋。
“该不会···”她拖长了语调,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一些,深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在羽毛球场这种地方,也想当我脚下的贱狗?”
“咚,咚”陈杰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狂跳。
他的脸颊迅速升温,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别处,不敢与她对视。
【这里可是公共场合,虽然傍晚人不多,但还是有零星几个人在远处活动。】
【她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林淑悦将他瞬间变得窘迫的神情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很满意他这副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的反应。
突然,林淑悦脸上的戏谑又迅速转变为平时那般温柔的笑容。
“笨蛋,跟你开玩笑呢。”
“就算你想当众玩,我可还不想在这种地方调教你呢~”她语气轻快地说着,却又巧妙地
再次点了一下刚才的话题。
“快起来啦!”
说完,林淑悦自然地伸出了手,掌心向上,递到陈杰面前。
陈杰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林淑悦稍一用力,便轻松地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身高的差距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毫不费力。
站稳后,陈杰还有些不敢看她。
“阿杰~”林淑悦松开手,顺势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今天球就打到这里,正好,我带你去玩个新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雀跃。
“走吧~”她不由分说,拉起陈杰的手腕,背起包,就朝着球场出口走去。
又是熟悉的酒店。
此时两人的相处模式又已经改变。
陈杰全身赤裸,眼睛被一条柔软的布料紧紧蒙住,跪趴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眼前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隔绝了所有视觉信息。
听觉和触觉因此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空调细微的运行声,以及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
床单的触感透过膝盖和手掌传来,带着酒店特有的、浆洗过的微硬感,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清香萦绕在鼻尖,是林淑悦的味道。
但除了这些,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
【她就在附近,可她在做什么?】
这种完全的未知和被掌控感,让他心底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混杂着紧张、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带着沉甸甸的期待,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的声音。
终于,他忍不住了。
“主···主人···”声音出口才发觉有些干涩沙哑,“你说的新玩法是什么···”
他吞咽了一下。
“为什么把我眼睛蒙上这么久都没动静···”
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混入了他的尾音。
“呵呵~别怕~”
林淑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她的手指冰凉,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轮廓。
“是个很好玩的东西哦~”她语气轻快,带着安抚的意味,却让陈杰心头的不安感更甚。
过了一会儿,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猛地在他身后炸开,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不算太重,但足够让他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贱狗!屁股给我对着床边!”
林淑悦的语气瞬间切换,变得严厉而不容置疑。
“好···好的主人···”
陈杰连忙应声,身体有些僵硬地开始动作,他看不见,只能依靠触觉和感觉摸索着,双手在柔软的床垫上笨拙地移动,试图调整方向。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膝盖,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床去。
终于,他感觉自己转过了身,将身后完全暴露在床沿的方向,朝着刚才林淑悦声音传来的位置,他维持着这个略显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待着接下来的指令。
空气中似乎传来极其细微的、像是某种液体被挤压滑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心。
他能感觉到林淑悦的目光似乎正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和玩味,这让他脸上更烫了。
林淑悦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因为未知而紧绷的背脊。
“贱狗~”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俯身靠近,“你这下面怎么还是软趴趴的?”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大腿根部,激起他一阵战栗。
“一点都不精神。”
“看来我得用点老办法,让它变大了。”
她直起身,动作流畅地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边,弯腰,一道细微的“窸窣”声,是布料被褪下的轻响。
那布料是她穿了一天的紫色棉袜。
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那只刚脱下来的、还带着温热湿气的袜子,轻轻悬在了陈杰的鼻尖前方,他嗅到了一点那棉袜微微飘散过来的酸臭味,瞬间他浑身颤抖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呜咽声,下面瞬间肿胀起来,甚至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淑悦轻笑一声,眼前自己这个小男友经过数次调教后,已经是只能闻着自己的脚味才能硬起来了。
现在她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上瘾······“很好~贱狗~”她收回了袜子,但那气味仿佛还萦绕在他周围,“既然精神起来了······”
她将戴在身上的假阳具碰触了一下陈杰紧绷的臀肉,那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传来。
陈杰猛地一惊,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主···主人···这是什么···”
“嘿嘿,这个嘛······”林淑悦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愉悦,“是专门用来······好好驯化我的小狗的好东西~”
话音未落,她眼神一凛,腰部用力,毫不犹豫地将那假阳具前端猛地捅入了陈杰紧闭的肛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地方,瞬间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炸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流出眼罩沿着脸颊滚落,“啊啊啊啊啊!主人······好······好痛······啊啊啊啊啊!”
他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捏得发白。
“嘶呼···嘶呼···嘶呼···”陈杰颤抖着大口呼吸“没事没事~乖~小狗~”林淑悦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虚假的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汗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
但下一秒,她又将那只散发着浓郁酸臭味的紫色棉袜,毫不留情地一把捂在了陈杰的口鼻上“唔唔唔!”熟悉的能让他瞬间忘记一切的臭味再次强制性地灌入鼻腔,陈杰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更剧烈的颤抖,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疼痛。
他脑子里只剩下了林淑悦袜子的味道,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着棉袜上那对普通人是令人作呕,但对他是至高无上奖赏的脚味。
“呼哧~呼哧~呼哧~主人的袜子······主人的味道······哈啊······呼哧~呼哧~”
“呵呵~果然,对你这种贱狗还得是用袜子洗脑才行呢~”
说完她单手扶住了陈杰的背部,稳定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
紧接着,林淑悦富有力量感的腰肢开始发力扭动,腰腹肌肉紧绷,精准地控制着那冰凉的假阳具,它在陈杰紧涩的内部缓缓滑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
肠道内壁被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撑开,又在它退出时无力地收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细微的粘腻声响,括约肌被反复刺激着,不由自主地收紧又放松。
陈杰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打开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胀痛和奇异搔痒的感觉,从身
体深处传来,这感觉陌生又强烈,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措,脑子都好像停转了。
之前被林淑悦那浓郁紫色棉袜气味强行压下去的痛楚,似乎真的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集中在下腹深处的酥麻感。
这感觉像是电流,细细密密地扩散开来。
“呜啊~主人···”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好···好奇怪···”身体的感觉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啊!”
但林淑悦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感受,反而加重了挺入的力道。
“呵呵,爽吧!贱狗!”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响在他耳边。
“唔唔唔···爽···”
被袜子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回应,但这一个字却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呵,你知道嘛~贱狗”,林淑悦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你现在就像个女人一样呢。”
“后面被捅着,嘴里还呜呜叫个不停。”
她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背脊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被我干就这么爽吗?嗯?贱狗。”
她又一次顶入,更深了一些,引得陈杰腰部猛地一塌。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他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啪!”
林淑悦空着的那只手,又是一巴掌清脆地落在了他不断收紧的屁股上。
臀部立刻泛起一片红晕。
“回话!”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爽···”
陈杰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贱狗被主人干···很爽···”
“啪!”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声音也更响亮。
“哈哈哈哈!很好!”
林淑悦似乎对他的回答极为满意,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那我就让你更爽!”
话音刚落,林淑悦的动作频率骤然加快,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
肠道内的粘液被搅动着,与假阳具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呲噗呲噗呲”声。
这声音湿滑而靡乱。
同时,她胯部撞击陈杰屁股的声音也变得密集起来,“啪啪啪”地响个不停,像是在为这场特殊的“运动”打着节拍。
“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后那越来越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眼前的黑暗仿佛都开始旋转,他不受控制地将脸更深地埋进那只捂着他口鼻的紫色棉袜里。
猛地吸了一大口那酸臭的、带着主人独特体温的脚味,那味道像是最后的稻草,又像是点燃引线的火花,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更加深层、更加剧烈的快感,猛地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腹部下方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酥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屁股和肛门括约肌下意识地死死夹紧,试图挽留那正在攀升至顶点的刺激。
这种快感过后,并没有带来熟悉的疲惫或者空虚,反而像是在他身体里打开了一个新的开关,留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躁动。
他还想要,想要更多这种感觉。
“主···主人···好爽···我···我还要···”
陈杰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渴求。
林淑悦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请求,动作停了下来,俯身看着他,她伸手,一把摘下
了陈杰脸上的眼罩,骤然的光亮让陈杰有些不适地眯起了眼,视线还未完全聚焦。
“呵~小贱狗~”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这么快就迷上被主人干屁股的感觉了?”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他的脸。
“看来是真的把你调教成彻头彻尾的母狗了呢。”
陈杰脸上瞬间血色上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要求更多的空虚感。
“那你就给我滚去趴好!”
林淑悦语气一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屁股给我撅高点!对着我!”
陈杰身体一颤,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将身后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膝盖弯曲,臀部高高翘起,维持着这个屈辱又顺从的姿态。
“贱狗,接下来,你就给我闻着主人的袜子,好好的撸你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她俯视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作品,一个即将要完成的作品。
“汪!汪!是!主人!”
一听到可以闻袜子,陈杰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活力,兴奋地叫了起来,刚才那点羞耻感荡然无存。
林淑悦满意地勾起嘴角,抬脚,将脚上另一只同样带着浓郁体温和汗味的紫色棉袜也脱了下来,她随手将袜子丢向陈杰,袜子还是带着浓郁的酸臭脚味,轻飘飘地落在了陈杰的脸颊边。
陈杰立刻迫不及待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两只散发着诱人味道的紫色棉袜捧在手心,他毫不犹豫地将脸整个埋进了柔软的棉袜堆里,鼻翼翕动,用力地、贪婪地深吸着那令他着迷的气息。
“啊啊啊啊啊!主人的棉袜!主人的味道!嘶呼~嘶呼~嘶呼~”
每一口吸入的气息,都仿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另一只手则覆上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配合着吸气的节奏,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撸动起来。
“呵~”
林淑悦看着他这副完全沉迷的贱狗模样,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她迈开长腿,一步跨上了柔软的大床,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俯下身,慢慢跪在了陈杰的身后,高挑的身材即使跪着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没有任何预兆,她挺身,腰部发力,再次将那冰凉滑腻的假阳具,狠狠地捅进了陈杰身后的紧致之中。
“嗷呜!”
陈杰正沉浸在棉袜的迷醉气息和手上的动作中,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让他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但这一次,尖锐的疼痛感几乎瞬间就被一股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所覆盖,仿佛身体已经适应,甚至开始渴望这种被填满、被入侵的感觉。
林淑悦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就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扭动起腰肢,腰腹肌肉紧绷,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和精准的角度,深深地撞击着内部最敏感的那一点。
湿滑的“咕滋咕滋”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清晰,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也连绵不绝,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乱。
“唔~唔~唔~唔~”
陈杰的闷哼声变得急促而破碎,完全被林淑悦掌控了节奏,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
他的脸依旧死死埋在那两只紫色棉袜里,呼吸着那上面的酸臭味,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地加快,变得更加用力,试图追赶上来自身后的、那
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快感浪潮。
感官被彻底割裂又诡异地融合,鼻腔里是袜子浓郁的酸臭脚味,身下是剧烈撞击带来的麻痒胀痛,手上是自我施加的刺激。
“唔唔唔唔唔!主人!不···不行了!”
陈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颤抖。
“又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身体内部的快感不断积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可以哦~贱狗~”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她甚至加快了最后几下撞击的频率和力度。
“就让你这没用的贱鸡巴,一边闻着主人的臭袜子,一边被主人狠狠地干屁股,最后给我射出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陈杰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濒临崩溃的嚎叫,大脑一片空白,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腰部猛地向上弹起,随即重重落下。
一股灼热的白色液体率先喷射而出,紧接着是更多近乎透明的液体,洒落在床单和他自己的手背上。
全身的抽搐如同过电般持续了很久,他才瘫软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林淑悦缓缓停下了动作,感受着内部传来的最后几下无意识的收缩,她慢慢抽身而出,带出些许湿滑的痕迹。
“呵~贱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脱力、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陈杰,脸上是掌控一切的、恶劣而满足的笑容。
“你已经彻底完了呢~”
“你以后,就只能闻着我的袜子,被我这样干,才能射出来了~”
“彻头彻尾,变成只属于我林淑悦一个人的,恋臭‘母狗’。”
正文第62卷舞蹈校花的调教“诗雅,手机先放你这,我去趟厕所。”
王语捂着肚子跑出教室,把手机放在了同桌李诗雅手里。
这节公开课的老师会在手机端上发起学生签到带避免逃课,代课,冒充点名这类情况,除非你有备用机,要不然就得老老实实来上课。
李诗雅对王语还是有些好感的,自然不会不管他,拿他的手机准备一并帮忙签到,好巧不巧,王语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那是一个女生的头像,这不得不勾起的李诗雅的好奇心。
“我就看一眼,才,才不是怕他跟别的女生聊天呢。”
从大三暑假的实习期相识之后,两人大四就开始坐同桌了,如此算来相处时间已经接近小半年。
暑期相处加上和王语做同桌的这段时间,李诗雅感觉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平时回到宿舍,夜里也会互相聊天,有时还会单独约出去看电影,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用潮流点的说法,王语是李诗雅的cursh。
一咬牙,李诗雅打开了通讯软件,看到了那个女生和王语的聊天记录。
“小弟弟,姐姐的袜子已经寄到你们学校了哦~运单上显示派送中,最多一个小时就可以闻到姐姐的味道了❤️”
李诗雅白皙纤细的手指瞬间握紧,王语那玻璃后盖的手机壳上之前不小心摔出的裂纹都开始蔓延。
可想而知她有多用力。
“好,我一个美女就在这里,你去买别的女人的原味?”
李诗雅虽然还是在笑,可明显能感觉到阵阵寒意。
就在这时,王语也赶了回来。
“还好今天厕所人少,在老师之前赶回来了。”
王语松了一口气,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李诗雅的心情
。
“手机给你。”
“谢谢啊。”
王语想要接过手机,拽了两下,却发现纹丝不动。
他还以为李诗雅要跟他开玩笑,可是却惊奇的发现虽然是个女生,可是力气丝毫不比他小!
“王语,刚才你手机提示有快递。”
冷不丁的,李诗雅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哦哦,放学校驿站了吧?我待会过去拿。”
王语知道拿应该是在网上跟福利姬买的原味到了。态度有些含糊其辞,不想让李诗雅看出端倪。
“你买的什么呀?”
李诗雅微笑的问着他,可惜王语并没有察觉到笑容下隐藏的危险。
“额,朋友寄来的一些礼物吧,没什么。”
王语的隐瞒更是让李诗雅恼火。
见她直接扭过头不与自己说话,王语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能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吧。
下课的时间到了,与中学常见的拖堂不同的是,老师居然走的比学生还要快。
王语也鬼鬼祟祟的去了驿站准备拿原味袜子。
取货出库,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谁都不可能隔着包装看到里面是一个女生穿了一个星期的袜子。
可李诗雅是个例外。
“喂,拿完快递了?”
意料之外的展开让王语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李诗雅会跟过来。
“啊对,你也拿快递?”
王语尴尬的想要把话题引开。
“给我看看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李诗雅伸出手,不容置疑的说道。
“没,真没啥,我请你去喝杯奶茶吧?”
王语试图让李诗雅的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
“让你拿来别废话!”
说着李诗雅便要抢夺,可王语哪能让自己就这么社会性死亡,将包装袋的一边放在手里不撒开。
可薄薄的袋子哪里经得起两个成年人的拉扯,没过几下,包装就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是一双在气密性良好的保鲜袋里的袜子。
“呦,你朋友给你送袜子啊。”
李诗雅嘲讽的说着。
“朋友之间,帮我买个袜子怎么了?”
王语还在嘴硬。
“可是你这包装袋里的袜子,怎么都穿黄了啊?现在流行买二手袜子了吗?”
听着李诗雅的问题,王语明白今天是解释不清了,拿起袜子就要走。
“信不信明天我让全校都知道你买女人穿过的袜子?”
可背后传来的一句话,让王语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那。那你想怎样?”
王语只能服软。
“学校给我们社团刚刚批了舞蹈教室,现在没人,只有我有钥匙,你跟我去那里。”
其实,李诗雅真的蛮漂亮的。
作为校舞蹈团的领舞,她的身材气质已经是得到了上一届舞蹈团全部学姐的认可,在刚入学的时候,就被观众将她入选舞蹈团时的视频传到了网上,热度直接破万。
优美的线条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材,可上帝就是如此不公,李诗雅的颜值也到了几乎让同性嫉妒的地步,女生们出去拍合照有时都会刻意避开她,免得被喧宾夺主。
从各个方向的条件来说,王语算不上是非常优秀,可年少的喜欢哪有理由和理智,就是喜欢。
可现在,这个几乎让自己坠入爱河的异性,居然去买其他女人穿过的袜子?
这让李诗雅的自尊很难接受。诗雅,你听我解释,其实恋物这种癖好在男人里是很常见的,而且我也没有去偷别人的衣物那么变态,是问价过后买来的。”
“我不听!”
李诗雅
不耐烦的将王语买来的福利姬原味袜子扔到垃圾桶里,看的王语一阵心疼。
“我不会白扔你东西的,可以给你补偿。”
“啥补偿?”
王语有些好奇,如果说他对李诗雅没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这种难以启齿的癖好被发现,他真的觉得两个人的关系要完了。
“我昨天练习舞蹈之后没换袜子,你可以用我的。”
李诗雅将自己脚上的棉袜褪下,王语看的目不转睛,那双袜子岂止是穿的发黄,甚至袜尖都有些硬了。
比起日常穿的不同,身为舞蹈生的李诗雅足部出汗肯定是要更多的,一股带着汗酸的脚味在脱下袜子的时候,李诗雅自己都闻得到。
她还有些担心,王语闻到这味道会不会讨厌她。
下一刻,李诗雅就知道自己多虑了,在她脱下袜子露出白皙玉足的时候,王语的胯下直接支起了帐篷,闻道味道之后更是一柱擎天。
这也让李诗雅有些高兴,看来自己对他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你想把那个女人的袜子用来做什么?现在用我的就可以。”
李诗雅拿着自己已经泛黄发硬的袜子,来到了王语面前,甚至还在他的脸前面甩了两下,浓郁的脚汗味直冲王语的鼻腔。
“我。我用来。”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买原味袜子还能干什么,闻着上面女人的脚味自慰,或者套在鸡巴上撸管。
王语还真没有其他正经用处了。
“呦,还知道害臊呢?是用女生的臭袜子当配菜来打飞机吧!”
说着,李诗雅那一句脱去袜子的白皙裸足隔着裤子踩在了王语的裆部,而那一颗颗圆润的脚趾肚正好按压在王语的龟头上。
由于是舞蹈生,李诗雅的脚格外灵活有力,只是简单摩擦几下几乎就让王语呻吟出声。
“闻!闻我的臭袜子!”
一想到王语在网上买其他女人的袜子,李诗雅就气不打一处来,将味道最浓郁的袜尖凑到王语的鼻子上,他只能呼吸到被袜子过滤后带着脚味的空气。
不知何时,王语的裤子也脱了下来,肉棒不断被李诗雅的脚搓弄着,欺负着。
“好好玩,一开始软软的,用脚踩过之后真的和A片里面一样会变硬啊。”
李诗雅的脚其实算不上很完美,练舞会对足部有些磨损,可却正好戳在王语的XP上。
那种照片上精修磨皮过的脚虽说干净白嫩好看,可身为资深足控的王语早就产生抗性了。
李诗雅这种脚底纹路中带着一些脚泥,脚后跟有薄薄的茧子,指甲也并没有精修,甚至脚心窝还存积着脚汗的脚在常人看来可能不是很喜欢,但是正和王语胃口。
这种带着生活气息,说不上完美,甚至还稍微有一点点粗糙的女孩子的脚,才是他的最爱。
其实当时拿到王语手机的时候,李诗雅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脚,虽然是经过了磨皮,可确实是少见的白嫩柔软,她也不敢确定王语到底能不能喜欢上自己的脚。
显而易见,这是她多虑了。
王语被臭脚踩着的鸡巴已经硬的发烫,最为敏感的龟头和李诗雅灵活有力的脚趾相互摩擦着,先走液不断从马眼分泌出来,与李诗雅的脚汗混合成为了最好的润滑液。
而脸上的臭袜子更是吸走了他的魂一样,先走王语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着李诗雅袜子的味道,那浓郁的臭脚味已经充满了王语的肺。
本来打算让王语慢慢适应这
脚味的李诗雅满意的看着,喜欢的人被自己用脚踩几下鸡巴,闻了闻她的袜子就变成了这番模样,没有哪个女人会不高兴。
而就当她高高在上的将王语踩在脚下的时候,忽然一股施虐的欲望从心底萌生。
“他。他真的好贱啊,好想虐待他,羞辱他。”
李诗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虽然自己也懂一些SM的东西,可从来没有实践过啊!
“啊!”
王语突然痛叫出声,这时李诗雅才回过神来。
原来刚才自己用脚掌狠狠的拍了一下王语的鸡巴,足底肉和龟头相击在一起,可一个是每日练舞摩擦出茧子的脚底,一个是在裹在包皮里的嫩肉,如此剧烈的拍打只能产生一个结果。
痛的王语几乎要哭了出来。
“对不。”
弄疼了别人要道歉,这是李诗雅二十年所受家教中在她潜意识里种下的反应。
看着王语的样子,道歉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到了嘴边李诗雅才想起,他已经不配让自己道歉了。
用痛苦来取悦她,取悦她的脚,这不就是王语应该做的吗?
李诗雅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明白了两人权力的差距,一个想要接触自己的脚还需要跪着的男人,需要自己道歉吗?
“叫什么?你对我的脚很不满意吗?”
李诗雅冷冷的说道,王语第一次见到她如此不近人情的样子,原来学弟们说她是难追的冰山美人是真的,只不过以前在自己面前很少这样而已。
“没。没有,我很喜欢您的脚,能闻到您的脚味是我的荣幸。”
王语瑟瑟发抖,他可不想再来一下了,不然今天自己的鸡巴都可能被废掉。
“那就给我继续闻脚!”
李诗雅说着,把脚趾抵在王语的鼻梁上,然后把脚掌用力的按在了他的鼻子上。“呼。呼。啊啊!”
面对李诗雅的臭脚,王语本能的呼吸着,脚上有着些许洗浴用品香香的味道,还夹杂着轻微的酸汗臭,香臭香臭的脚味让王语欲罢不能,恨不得一辈子活在脚心“吸……吸……,用力的给我吸……把我的臭脚味都吸到你的身体里!让你去买其他女人的袜子,闻其他女人的脚味,以后你只能闻我的脚!听到没?”
李诗雅命令着并且不断的用言语刺激着他,王语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努力的吸着。
“好好闻,这脚实在是太。”
王语完全沉浸在了李诗雅的臭脚味里,身子自觉的起伏着,用龟头去主动摩擦李诗雅的脚底,就像是发情的公狗。
“我好像,没有允许你的废物鸡巴主动来碰我的脚吧?难道你在用我的脚自慰吗?”
李诗雅轻轻的晃动着那对女性来说稍微有些大的40码修长脚掌,在王语的脸前对着脚心,只要再往前三厘米,王语的脸就能和李诗雅的脚底亲密接触。
“那。那是我的错。”
王语只能这样说。
“认错?果然男人都是怕麻烦的生物啊,以为认了错别人就会直接原谅,然后这件事就翻篇吗?”
李诗雅不满的娇声哼道。
“我应该怎么做您才能不生气?”
王语小心翼翼的问着。
“道歉。”
李诗雅的脚底有离王语的脸近了一分。
“诗雅,对不起。”
“和我的脚道歉!”
王语甚至都没有和李诗雅本人道歉的资格,只能和她的臭脚道歉!
强烈的屈辱感直冲天灵盖,可却让王语刚才因为疼痛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对不起,我不该碰到您高贵的脚,对不起。”
对着李诗雅的脚底连连低头,王语几乎要卑微到了尘土里,而这种凌驾与他人只上的快感也让李诗雅乐在其中。
“嘴上说说而已,这样的道歉可不行。”
李诗雅舒张开脚趾,脚趾缝里的脚泥,脚汗糅合发酵的脚味让王语爽的几乎翻白眼。
“您,您要求我怎样道歉都可以,只要能让我闻到脚。”
“噗呲。”
这样的发言让李诗雅忍不住笑了出来,自己的脚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平时在女生宿舍里偶尔还会被掀起脚臭呢,毕竟练舞之后脚汗会很多,而且舞鞋也不是经常更换。
“亲吻我的脚心窝,对我的脚底宣誓忠诚,这样我的脚才会接受你的道歉。”
李诗雅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羞辱人的话,就算是王语也该生气了吧?
可与她的预想不同,热热的嘴唇居然真的亲吻在了她的脚底上。
如果说亲吻手背是表示尊重,那么亲吻脚就意味着服从你的一切。
脚底的汗液在空气中挥发着,脚汗味充斥着王语的大脑,几乎要被臭脚占据了全部意识。
仅仅是坚持了片刻,那可笑的尊严便被王语抛掷脑后,深深的对着李诗雅的脚底吻了上去。
“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没交过女朋友?”
李诗雅得意的问道,本来还以为拿下他需要些小手段,可没想到晃两下臭脚丫子就轻而易举的征服了王语。
“嗯。”
放在今天,没有感情经历已经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了,似乎万花丛中过的风流才是值得人们追捧的。
所以王语有些不情愿的承认了至今还没有谈过恋爱的事实。
“所以说,也没有亲过女孩子咯,初吻初恋都还在,现在还是个处男?”
李诗雅身为舞蹈队的成员,虽然保持洁身自好,可毕竟是身处那种环境,身边人各种糜烂的私生活早就无数次刷新了她的世界观,对于能捡到王语这个雏,她还是很满意的。
王语甚至都没有回答他,因为他的脑子里除了李诗雅的臭脚丫子已经不再想其他事情了,深深的吻在了李诗雅的脚心窝里,简直就像是要把整张脸埋进去一样。
“哈哈哈,所以说你的初吻是我的脚底吗?”
李诗雅看着脚下的王语,这个被自己用脚夺走初吻的男人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王语羞辱的浑身颤抖着,自己对于异性的初吻不是嘴唇也就罢了,居然是人体最底部的脚!
而且也并不是保养洗净过的白嫩嫩香喷喷的脚丫,而是经过无数次舞蹈动作,脚底与地面摩擦出轻微死皮的大臭汗脚!
由于实在是太近了,王语可以无比清楚的看到李诗雅脚底皮肤的纹路和经过脚汗浸湿的足肉褶皱,几乎要戳爆他的性癖,舞蹈生的大脚简直是极品。
不仅仅是嗅觉和视觉完全被李诗雅的大臭脚丫子侵占,就连肉棒也不断被脚底揉搓着,由于练舞磨出的薄薄硬硬的茧子与最敏感的龟头蹭到一起,爽的王语几乎要呻吟出声。
自己的脚都被王语这样崇拜着,李诗雅的身体也忍不住燥热了起来,反正舞蹈教室也没有其他人,直接脱掉了防晒外套,露出清凉的肌肤和身材。
怪不得就连形体老师也对李诗雅的身材赞不绝口,丰满的乳房并没有松散的下垂或者向两边摊开,而是挺翘的生长在胸前,充满着胶原蛋白的弹性
。
随着身体的动作,那高耸的美乳也在一晃一晃的,只有过自慰经历的王语哪有过这种经历,瞬间看直了眼。
见到王语这副模样,李诗雅先是不可察觉的脸红了一下,然后又掌握了主动权,调戏的说道:“这都没见过?要不要脱下来给你看看?”
对于那布料下的神女峰,王语心驰神往,连忙点了点头。
“想得美!”
李诗雅一脚踩在来王语的脸上:“你也就配碰我的脚!”
不过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魅力被认可,每天都在标榜着什么取悦自己,可异性投来目光时都会暗自高兴。
“给我舔脚!”
脚趾粗暴的撬开王语的嘴巴,李诗雅也不仅仅满足于踩他了,看着A片里的女王被人舔脚享受的样子,她早就想试一试了。
而口腔内柔软温热的感觉还是超乎了李诗雅的想象。
平时出脚汗是因为练舞的原因,如果不运动的话,其实李诗雅的足部皮肤是有些干燥的,可当插进王语嘴里的那一刻,她的脚第一次感受到了久旱逢甘露般的舒爽!
湿湿的舌头灵活无比的游走在每一个脚趾缝中,即使练舞会导致脚底皮肤略微粗糙,可脚趾缝内的嫩肉依然敏感,能明显的感觉到王语的舌头在卖力的讨好自己的脚。
脚趾缝,脚掌,脚后跟,几乎每个地方都被王语不厌其烦的舔舐着,在女生宿舍偶尔被舍友嫌弃的臭脚到了王语的嘴里好像珍宝一样,生怕错过一点味道。
突然,王语的牙齿好像碰到了什么,稍微停顿了一下。
李诗雅知道,那是前两天练习高难度动作摩出的一小块茧子。
“狗嘴那么好用,给我啃下去吧。”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可没想到王语居然真的开始对着脚掌轻轻啃了起来。
舌头分泌唾液不断软化着角质层,牙齿当作工具,在保持不弄痛李诗雅的力度上慢慢啃食着茧子。
“嗯~就是那里”
舒服的李诗雅忍不住叫出声,脚被人含在嘴里,舌头和口腔上的嫩肉不断侍奉着她的脚底,感觉皮肤都要变嫩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诗雅脚底的茧子居然真的被王语吃了下去。
王语在嘴里品了品,然后咽到肚子里。
李诗雅知道,这一块,她脚上的脚垢已经和王语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
第一次用嘴接触女生就是舔脚,恐怕以后亲其他女人的时候,也会想起她李诗雅的臭脚味道吧!
只是不知为何,想到王语以后可能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李诗雅心中一股醋意就不知从何而起。
于是她在心里暗下决定,既然用臭脚丫子夺走了你的初吻,那你的处男也献给本小姐这双大脚吧~新建的舞蹈教室还没有安装空调,热的李诗雅连裙子也脱了下来,只剩下了单薄的内衣。
纤细的手指隔着蕾丝内裤开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阴部,与男性的简单粗暴不同,女性的自慰一开始总是轻柔舒缓。
看着自己喜欢的男生在脚下吻着自己的脚底,李诗雅也性奋的起来,这种精神上的性快感有时生理上更强烈。
蜜液不断分泌,内裤也在被浸湿,很显然李诗雅已经动情了。
“舔!把我脚上的脚汗脚泥全部舔掉!”
仿佛是得到了不可违抗的命令,王语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在李诗雅的脚上,咸咸的脚汗味证明着这双脚的主人已经经历了不少出汗的运动。
而对于王
语来说,这些积蓄在脚底和脚趾缝中的脚汗仿佛琼浆玉露一样美味诱人。
“啊~舒服,你还挺会舔脚嘛,难不成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我舔脚的?哈哈哈”
高贵的感觉让李诗雅甚是舒服,别人接吻用的舌头居然在舔她的脏臭脚丫子,平时出汗后的味道别说女生宿舍的舍友,就连自己都有些嫌弃,可王语却毫不在意,甚至狂热的舔吸进身体里。
看着王语已经分泌了一些先走液的鸡巴,李诗雅有些忍不住一脚踩了上去。
这次并没有给王语带来太大的疼痛,脚底柔软的足肉在慢慢挑逗着王语的神经。
看着肉棒在自己脚下不断抽送着,李诗雅的心情也在变好,原来自己的脚对王语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原来这就是足交啊,那今天就好好让你爽一爽。”
“嗯。”
“你应该叫我什么?”
李诗雅突然发问,让王语愣了一下。
“你比我大两个月,主人?”
王语想出了一个稍显亲昵的称呼。
“你还有一次机会。”
李诗雅脚底慢慢用力,如果王语说不出她想要的答案,哼哼。
“主人!”
王语摒弃了自尊心,低着头大声喊道。
“哼,这还差不多,小贱狗。“听到了满意的回答,李诗雅的双脚开始不停的加速,她的脚非常的灵活,好像挤奶一样给他的肉棒足交起来,王语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柔软的脚掌之间不停的成长,李诗雅也感觉到了他的肉棒的变化,开始调整揉搓的速度和力度。
“把我的舞鞋扣在你的脸上,对,这个学期我都没有换过呢,好好的闻着,记住里面的味道!我的小贱狗!呵呵……”
王语听了她的话,把李诗雅练舞时候穿的鞋子对着自己的脸扣了上去,那鞋窝里面不知道积攒了多少脚垢,他一边闻着一边努力的低着头,透过舞鞋的缝隙看着自己的肉棒被李诗雅的美脚玩弄着。
只见李诗雅的美脚忽快忽慢,还不时的用脚趾刺激着他那胀得有些充血的龟头,真是太刺激了。
王语最为敏感的龟头在那双大臭脚的揉搓下颤抖着,下体已经充血到了机制,没想到李诗雅只是看过A片就有如此足交技术,而他那根处男鸡巴也难以持久,第一次的处男精液喷涌而出。可惜不是在异性的子宫内播种,而是可悲的射在了李诗雅的脚底上,与脚汗脚垢混合在一起,就连精液都被染上的脚味。
射精之后,王语疲态已经显,连服侍李诗雅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哼?倒是让你这个贱狗先爽了,我下面还等着你伺候呢!”
李诗雅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王语,纤细手指抓住他的头发便狠狠的向胯下按去。
“用嘴给我把内裤脱了!”
这种玩法让王语激动万分,居然真的可以接触到女人的下面,连忙用嘴把内裤叼了下来。
下体与蕾丝内裤分离的那一刻,淫水在阴唇与内裤上拉出了晶莹的细丝,看来李诗雅早就想要王语伺候下面了。
“舔!”
不等王语说什么,就像是把他的脸当作自慰器一样,不断用玉门摩擦着王语的五官获取快感,王语满脸都是李诗雅的蜜液,只能闻道那酸酸涩涩女人分泌物味道。
“舌头呢?伸出来!”
见王语如此没有悟性,李诗雅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而王语也心领神会,开始对着阴道舔舐起来。
“没错,从上往下舔!把褶皱
里的分泌物白带全部舔出来!今天我还没洗澡呢!”
平时只能用清水和护理液清洗下体的李诗雅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舌头舔舐下面的感觉,异样的快感让她娇吟连连。
“嗯。啊!~~那里,把分泌物全都舔出来!”
再漂亮的女生,下面也会每天都产生分泌物,而且那股味道真的算不上好闻,可荷尔蒙的催发让王语一下下的舔吃着那些白带,耻垢,然后全部寄存再了嘴里。
“张嘴让我看看!”
李诗雅仰起王语的头,让他张开嘴,白黄的分泌物全部都存在了王语的口腔内,色情极了。
“咽下去!”
看着这一幕,李诗雅恨不得把王语的嘴缝在下面,别说白带耻垢,就连尿也让他喝掉!
“嗯,就是那里,继续舔!舌头伸进去!”
“哦~不要停~”
是第一次伺候女人的王语偶然碰到了李诗雅的阴蒂,G点传来的快感让她情欲大涨,整个舞蹈教室内充斥着淫靡的声音。
随着王语的舔舐,蜜穴中分泌的蜜液越来越多,这也让王语的舌头被充分润滑,更加灵活的在阴道里舔舐着。
“吸!吸紧我的逼!”
李诗雅用力挺胯,恨不得把王语的整张脸都按进逼里面。
王语几乎无法呼吸,他的呼吸完全被李诗雅的逼堵住了,而头两侧便是舞蹈生常年锻炼的有力大腿,别说挣脱,扭断他的脖子都有可能。
可李诗雅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王语的状态,依然在享受着那根舌头。
可门外的声音打破了着一切。
“请问里面有人吗?”
是别人在敲门!
一想到有被人发现的风险,李诗雅性奋的夹紧蜜穴,王语的舌头更加难以拔出。
李诗雅能听得出来,这是某位刚加入舞蹈社团的学妹,还没有搞清楚社团活动时间,才会正好碰上。
王语慌慌张张的想要开门,可李诗雅的逼又怎么会放过她?舞蹈生的大腿充满了肉感和力量,紧紧将王语禁锢在胯下,只能正对着李诗雅的蜜穴。
“不要管她,舞蹈教室的钥匙在我这里,先让主人高潮!不然这辈子都别想闻到我的脚!”
李诗雅的威胁很有作用,王语的视线又回到了那嫩穴上。
“我的下面好看嘛,看的你眼睛都直了~”
李诗雅挺着阴部笑了起来,用言语挑逗着王语。
“好看!主人浑身上下都好看!能接触到主人的身体是我的荣幸。”
奴性很快就让王语进入了状态,无论男人女人的生殖器其实都算不上是个值得欣赏的东西,可在王语眼里,李诗雅的蜜穴就有着迷人的魅力。
“哈哈,真的那么喜欢嘛?我不信。除非你不嫌弃就这样帮我舔,这两天女生宿舍停水,你刚才应该也尝到味道了吧?那可是我每天在练舞蹈时候积攒的分泌物呢。”
这时王语才注意到,刚才自己吃下去的耻垢和白带只是冰山一角而已,阴唇的褶皱中还有着不少的米浆似的液体,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反而还特别兴奋,还有想把那些脏脏的黏液黏块都舔吃下去的冲动。
“我,我愿意,主人这么好看这么漂亮,下面分泌出的也都是美味好吃的,主人的东西我都喜欢吃...”
“呵呵哈哈,这么喜欢主人,主人也很喜欢你呢,不过怕你真的顶不住这么大的味道,主人再挤一点白带给你吃试试看~”
说着李诗雅的细手挤弄自己的外阴,白色晶莹的黏液带从
她粉滑的阴道口挤出长长一条出来。
看着平日里自己都不愿意接触,冲洗之后赶紧排到下水道的分泌物,就这样落在了喜欢的男生的嘴里,异样的感觉让李诗雅想要更多的欺负他。
“吃!吃下去!跟我的耻垢融为一体!”
手指长的白带吧嗒一下掉王语进张大的嘴里。一下子舌头上一股咸咸骚骚还有各种混杂的怪味,湿湿黏黏的。
但王语要证明自己真的非常喜欢李诗雅,毫不犹豫的吸吞吃了下去。
“啊哈哈哈,主人的白带好吃嘛哈哈哈,还想不想吃呀小贱狗~”
李诗雅十分开心的笑说着,她知道,王语的模样还算俊俏,再加上不矮的身高,在会计这个女生众多的专业里面是有几个女生在追求他的,可那些女生肯定想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异性,正在她李诗雅的胯下吃着白带这些分泌物吧!
“好吃好吃!主人的味道真的好好吃我太喜欢了,只要是主人分泌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我都想吃!”
王语吞舔着舌头,实在是太刺激了。平时自己看那些女王类型的视频和小说漫画游戏,用来自慰,这些终究不如在现实中尝试来的痛快,只有在真正舔到女人逼的时候,他才能理解女人的味道。
他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视频里那些气质与颜值都一般甚至有些差的所谓“女S”,如果是虚拟作品还好,总会向美好的方向描述,可有些视频拍摄者简直没有审美,让人怀疑是随便去发廊里约了个妓女,给了钱拍了个所谓“SM视频”
能舔的李诗雅这个女神级别的女人的脚和下面,王语自然十分愿意甚至享受。
“嘻嘻,还想吃的话,主人坐在你的脸上,让你吃个够好不好,嘻嘻~”
看着王语无比兴奋期待着,李诗雅吐着舌头妖媚的做个舔动的动作,然后将她下面无比湿漉黏稠、全身练舞时分泌的汗液耻垢的阴部一坐下来,将王语的嘴巴完完全全的贴上去。
湿热温润还有浓浓阴骚味的蜜穴大大方方的王语嘴巴亲密的深深接吻着。
蜜穴浓郁的味道让我王语不住对着阴道大吸一口,结果阴道里面不知道堆积了多久的特别浓稠黏浆一股脑的吸满一大口腔。
强烈的性刺激快感让王语迫不及待的咕噜咕噜吞咽进肚子里,然后又猛的贴吸住阴道口,将里面还有大半口的黏稠分泌物全都吸进嘴里吃下去。然后狂扫整个阴部黏糊的残迹全都吸卷吃掉。呜呜!”
王语尽管被李诗雅的胯下压在脸上,呼吸不太顺畅,可还是在为了讨好她尽情肆虐的舔动回应着。
这滑嫩粉弹的肉穴,如同激情的嘴唇正和王语亲密接吻着,阴部的肉瓣一抿一抿着他的嘴巴,还有点点吸吮的力度,而且这张'嘴巴'还不断的吐'口水'进他的嘴里。
李诗雅还把下体紧紧贴包住王语的脸,那滑嫩的肌肤摩擦着他的脸好性感好舒服,还有那一小撮阴毛磨起来莎莎的感觉。
“啊~嗯哼舔得好爽啊,啊~啊~”
李诗雅正被极致的快感中忘却了一切,甚至还加大力塞着下面的小脑袋紧紧贴压着,骚逼深处还不停淌出闷骚的分泌黏液想要全部弄到下面这个小嘴巴里面让他全部把自己的淫液全部吃下去。
“啊啊啊,我快要高潮了,我要全部都吐给你吃~呀啊啊啊”
只觉得口中的滑嫩肉穴突然一热猛缩闭合了回去,突然“噗
!噗噗噗——”
无比凶猛的蜜液疯狂的冲出阴道口,然后自己灌住在王语的口腔里。“唔咕噜咕咕咕...”
突然喷涌的高潮淫水实在是太猛了,而且李诗雅死死夹住压着王语的脸,淫水一滴不漏的全都灌进我口里强行让他喝下。
“噗噗噗...咕咕咕...”
好多滑滑的淫水从李诗雅的下体喷出来,王语一边喝着一边尽力保持舌头或者嘴巴继续按摩着她的阴部让她高潮得更舒服~。
良久,这多汁的蜜穴终于慢慢喷几下才停止了潮喷,但李诗雅依旧紧紧坐在王语脸上,他也没有停止舔动。
可是李诗雅下面喷的水实在是多,甚至差点呛到王语。
“快,快继续,主人又要来了~”
李诗雅激动得甚至都抓着王语的头发喊道。
没错,与男人射精后的贤者状态不同,女性的生理高潮可以连续几次出现,而李诗雅现在正要迎来她的第二次高潮。
王语还是听话的疯狂吸舔肉穴,满嘴满脸都是李诗雅的蜜液。
“呀来了啊啊啊~”
“噗叽——”
李诗雅下面的洞穴又再次汹涌的喷出滑滑热热的潮水,可王语能品尝出来与第一次的不同,这次的味道中居然夹杂着咸咸涩涩的味道,而且这量也有些不对劲。
慢慢的,王语注意到了自己嘴里液体的出口。
是李诗雅的尿道口!
她竟然在尿尿,还是直接尿在了王语的脸上!
李诗雅为了自己尿的舒服,甚至还下体往下调整了点,尿道口和阴道口全都对着王语张大的嘴巴。两股液体同时喷灌到他嘴里。
不知为什么王语还先想着要快点喝下去的念头,竟然连李诗雅的热尿也都喝下去了。
李诗雅也感觉到自己随着高潮喷涌而出的尿液并没有被王语明显的抗拒,而是被他喝下去了,索性不再憋着,直接开始放肆的排泄,下体尿出的尿更快更大了。
“咕嘟。咕嘟。.”
喝着一个女人混着大量尿液的高潮淫水,王语感到屈辱万分,好像自己就是一个下贱的便器一般。
李诗雅真的放开了,把下体里面产出的排泄液全部都灌给王语喝。甚至她高潮都结束不再喷水了,还一个劲的拉尿进我嘴里让他喝下。
直到后面已经小簇小簇的尿了会把尿都尿完了才把王语的头放开,还不忘挺挺胯部,打个尿颤。
“哎呀~被主人弄得满脸都是呢,可是今天学校男生浴池好像不开放,你要带着这一身味道回宿舍吗?”
李诗雅十分得逞的坏笑着。
王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宿舍里没有独立卫浴,只能去学校外面找地方洗干净了。
只是还没等他适应这一身的女人分泌物味道和尿味,那刚才险些让他窒息的嫩逼又贴了上来。
李诗雅转动婀娜的身姿,再次把她粉热的阴部捂在王语嘴上让我继续舔,经过两次高潮后,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敏感敏感,舔几下就止不住的娇躯乱颤而且不停淌出一股股白色腥滑的分泌黏液出来,甚至还在排出尿道中的余尿在王语嘴里。
既然王语能老老实实的喝下她的尿,李诗雅自然不介意给他点奖励,白嫩的纤纤玉手在王语的阳具上套弄起来。
闻着这么诱人的蜜穴吸食着喷溢出来的黏液,还有这么魔鬼火辣的身材直接趴在自己身上,下面的鸡巴还被女生的嫩手打飞机,一连爽飞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
喷射出来,弄得李诗雅手上黏糊糊的,尽是白浊色液体。
甚至都能听到“咕咕嗤嗤~”的射精声音,王语的高潮也比以往更加强烈,李诗雅给他的性刺激实在是太强了。
随着王语的射精,李诗雅的下面也再次来了感觉。
“快~我也要高潮了,用力!”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王语嘴上的动作疯狂起来,不一会软嫩的蜜穴有一次凶狠的狂喷大量的逼水强灌他嘴里不停喝着吞下去。
李诗雅绝美的身肢颤动好一会才放开全压在王语脸上的重力。他脑袋也终于从深陷下去的床垫凹坑弹回上来。
“真是给主人舔爽了~可是,还有一个地方需要你的舌头哦”
说着李诗雅把自己的屁眼放到他面前,一枚褐色的褶皱眼虽然没有她绝美的脸蛋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王语竟然兴奋起来了。
“哈哈,看了我的屁眼而已,鸡巴就硬了?看来你想舔我的屁股嘛~放心,臭臭的脏东西没有多少,我特意用湿纸巾擦过了”
说着李诗雅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想舔,直接把屁股坐了下来,那褶皱的肛门精准的亲到王语的嘴巴。
看着女人的屁穴都能硬,王语的奴性也到了很深的地步。
仿佛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大四的系课,也就是两三个班在大教室上的那种课,王语居然和李诗雅做了同桌。
“毕了业直接来我爸的公司吧。“大四是过的最快的一年,临近毕业,李诗雅自然想把喜欢的人拴在身边。
而且,这样就可以让王语天天伺候自己了。
“嗯。呜呜。“王语连一句完整的回答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嘴里还插着李诗雅的脚。
“对,舌头多动动,今天练舞累死了!脚都是酸的,正好在你嘴里解解乏。给主人伺候舒服了!“王语自然不敢怠慢,即使是嘴里被李诗雅的半个脚掌塞的满满的,也不忘用舌头去讨好她脚底的足肉。
对于足控抖M来说,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呼~越来越离不开你的嘴了,早知道你是这副贱样子,当时一起去昆明就应该让你给我舔脚!“说着这句话,李诗雅面带微笑,那真是两人之间一段美好的记忆。
“你黄明叔叔让我照顾好你,我可不敢动其他心思。”
“呦,也就是说要是没这层身份,你还真敢对我有想法?“话没说完,李诗雅又踹了他一脚,“现在练舞之后的脚奴服务简直成为刚需了,你多锻炼锻炼舌头!争取能给我足底按摩的感觉。”
王语只得伸出舌头,舔着李诗雅的脚底。李诗雅的脚舔起来咸咸的,涩涩的,但王语还是很兴奋,难以启齿的癖好得到了满足,舔到了李诗雅的脚——虽然是被她踩在脚下。
“接着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李诗雅也很享受脚被王语舔着的感觉,从来没有如此的享受过,本该用来和女生接吻的嘴唇亲吻在脚底,这种征服别人的快感让李诗雅的下面抖有些湿了。
王语的舌头在李诗雅脚底来回滑动,李诗雅觉得很舒服。舔了有好几分钟,李诗雅才把右脚从王语脸上拿开,又把左脚伸到王语嘴边,“先别起来啊,这只脚还没舔呢。”王语只好又继续舔李诗雅的左脚。他的舌头在李诗雅的脚底摩擦着,把脚底和脚后跟都舔了个遍。
李诗雅的脚底沾着脚汗,又湿又热,王语的嘴唇与她的脚底接触着,李诗雅又慢慢挪动脚
,王语的嘴便与她的脚底摩擦。
“王语,舔我的脚心窝。”
李诗雅的脚底与他的脸接触的感觉。王语眼睛注视着李诗雅的光脚。那简直是完美的造物,因为练舞出现的死皮没有丝毫影响到着双脚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生活气息。
李诗雅就站在桌子上,把两只光脚放在王语头上,踩踏王语的脸颊。王语的右脸被李诗雅踩着,一边感受着李诗雅的脚底的温度,一边闻着她脚底的味道,那种夹杂的灰尘味的脚臭。
经过一下午的高强度舞蹈联系,李诗雅的脚上出了不少汗,而且练舞结束之后还赤脚了一段时间,脚底上沾着脚汗与污垢。王语感受着李诗雅的脏脚踩在自己脸上,有种异样的快感。
接着王语的舌头伸到李诗雅脚趾缝里,把她脚趾缝里的脚汗与脚垢都舔了个干净。两只脚加起来舔了有一刻钟,李诗雅终于把脚拿开,同意王语起来。
而王语抬头,看到的则是李诗雅早已褪去内裤的黑森林。
“你去漱漱口,然后伺候我的下面。”
这是多么屈辱的命令,在正常的性生活中,应该是被口的一方去清洗自己的性器官,别让对方感受到异味才对吧?
可李诗雅没有丝毫去清洗阴部的意思,反而让王语去漱口!
而当王语漱口完毕再次回到空教室的时候,李诗雅也不再站在桌子上,而是让王语躺在沙发上面。
难道是颜面骑乘?坐脸这种玩法可是经常存在于王语性幻想里的。
可现实的残酷和幻想完全不同。
当李诗雅完全坐到他脸上的那一刻,令人难以忍受的窒息感让王语瞬间后悔。
李诗雅用俯视的目光能清楚的看到王语那滴出水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恐惧和屈服,但这更激发起了她施虐的心理。
你越是害怕,我就越过分,越想欺负你!
王语的手脚颤抖的愈发厉害了,在这种对呼吸强烈的剥夺控制下,他快要无法维持自己的精神状态了。
“诗雅。我,没办法呼吸了。”
“让我。喘口气。“细小的如同蚊子一样的声音透过李诗雅的屁股传了出来,他几乎是以嗫嚅的方式说出这几个字的,在李诗雅浑圆白皙的翘臀下,不断有肛门的难闻气味冲进王语的鼻子里,仅仅是说这几个字的功夫,就让王语不再想吸入那种气味。
“想得美~”
王语那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只看到了一根轻轻摇晃的食指。
随即,则是无尽的黑暗。
李诗雅的胯部彻底压在王语的上半张脸上,修长柔嫩的长腿并拢,最后一丝光芒被熄灭了。
“安静一点!让我感受一下,你是怎么在我胯下存活的!顺带一提,如果你今天没能让我满意,我可不会抬起屁股。”
她看着那颤抖如筛糠一般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一切都是等价交换,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只是在合理的使用我的奴隶而已,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买其他女人的原味!用力呼吸吧,我可不想得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故作高冷的李诗雅在提醒自己的奴隶不要寻短见后便拿起了手机,刷刷视频娱乐,胯下的男人仿佛被遗忘,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椅子。
王语无力的挣扎着,任凭他怎样扭动身体妄图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用,李诗雅的屁股仿佛粘在他身上一样,他只得绝望的呼吸着那十分稀少
的储存于女性阴部的气息,几乎零距离接触李诗雅的阴户,这种气味更直接了。
酸臭的汗液混合凝固的淫水,啊,这东西,对王语来说还是福利,是一种赏赐呢?
或许,就这么死在她的胯下,也不错吧?
他的脑子在高度缺氧的情况下已经产生了幻觉,一面不断劝诫自己接受眼前的生活,一面又在不断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不能真的憋死在一个女人的胯下。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好累啊,身体真的到极限了,好晕啊,恐怕就是高原也不会比在她的胯下更缺氧吧,他突然觉得呼吸到正常没有异味的空气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在李诗雅胯下拼命挣扎了好久之后,王语只听见一声嘎巴声,随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这是在哪?”
“你说你在哪?”
他正像条小狗一痒蜷缩在李诗雅的桌子下,脸上满是肮脏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凝固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一阵阵呕吐感从腹部传来,他的身体只是从临界值被解放到了濒临临界值而已,本质上没有任何变化。
在他晕过去之后,李诗雅没有任何措施,她默然的把王语踢到办公桌里,甚至在他醒来的前一秒,他的五官还沦为李诗雅的性玩具,用阴部摩擦了一会。
奴就是奴,哪怕晕过去了,也要为主人服务。
死在主人胯下是他们的荣幸,被主人的体液溺死是对他们灵魂的升华。
李诗雅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高贵过。
在当她的脚和下体被王语崇拜的舔着的时候,李诗雅简直爽的无法言喻,只想把王语紧紧把握在自己脚下。
“过来!”
王语闻声看去,险些再度晕厥,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那在正常男人眼里充满性欲含义和勾引色彩的黑色森林如同张开大嘴的邪魔一样面对着她。
是的,他连李诗雅的脸都看不到,在这狭小阴暗的空间内,唯一被光明笼罩的,竟然是他主人的下体,只能看到那略微张开的阴户,茂密的黑森林仿佛在向他招手。
舔吧,这里需要你的服侍,这里的高潮液和分泌物都需要你吃下去。
浓郁的气味勾引着王语,他明知前方是深渊,但还要义无反顾的跳下去。生活有时就是这么无奈。
可怜,卑微,低贱,疯狂,以及足以传染人心的绝望一齐浮现在王语的脸上。
不需要其他言语,这个男人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将自己仍未清醒的大脑在次与李诗雅的阴户融为了一体。李诗雅的大腿呈现外八字撇开,一颗硕大的头颅填满了中间的空缺。
现在李诗雅已经无需说什么,王语自己就会舔上去!
“我现在想要性高潮,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那就在我的胯下窒息吧!”
草菅人命的话,李诗雅说的是如此云淡风轻,说的是如此满不在乎,好像王语真的只是她的泄欲工具。
“是。我会好好服侍主人。”
仅存的理智催促着他,王语伸出舌头轻柔缓慢的在李诗雅的阴道边缘游走,湿滑的唾液将酸涩的汗液和凝固的淫液卷入口腔,顾不上那腥臊粘腻的蜜液口感和没用清洗的性器官的气味,机会难得,他企图激起这个女人的性欲。
可惜,效果甚微。
王语并没有掌握李诗雅的G点在哪里。
李诗雅冷着脸,一只手死死的摁住王语的脑袋,让他无辜的脸
蛋在整个阴户上上下摩擦,这种异样的触感让她露出了几分愉悦的表情。
性欲的满足固然让人快乐,可比这能带来更强快感的,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一个性玩具来作践使用。
“吸阴蒂!懂吗?不懂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懂,比如。再来一次窒息什么的。“充满危险气息的威胁让王语瑟瑟发抖。
“对不起,主人!”
王语在不敢挑衅,乖巧的如同家犬,软嫩的舌头笔直插入女人的阴户,阴道里的赃物和淫液顺着舌苔被吸入口腔,他像个机器一样,一切以李诗雅的快乐为第一要素,疯狂的搅动着,舔舐着,他本该有权利和李诗雅享受正常的男女情爱,可现在只能用尽自己的浑身解数来讨好取悦一个女人的,阴道!
是他自己放弃了被尊重的权利,是他自愿在李诗雅脚下,胯下讨好着,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王语不顾酸涩的舌根,不顾造成恶心的胃部痉挛,放下尊严放下一切。终于,可能是上天开眼吧,在王语尽心尽力的服侍下,李诗雅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终于,李诗雅娇躯颤抖着高潮了。
大量的蜜液汇做河流一股脑的顺着阴道流出,看着那粘稠透明的液体,他没由来的感到恶心,刚想把舌头抽出来,可抓在他头上的手却更加用力了。
“吃下去!”
已经吃过一次李诗雅的高潮,可王语还是不能很顺利的全部喝下这些淫水,最多只能做到比第一次更熟练而已。
可李诗雅憋了几天的性欲全部释放出来,她这种舞蹈生,平时因为运动比较多,所以性欲也就更强,恨不得强奸王语的嘴巴,把所有的高潮全部排进他的嘴里。王语大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吞咽着好像无穷无尽的粘稠淫液,这些淫水散发出的腥气让他忍不住翻白眼,大量的粘稠液体随着喉咙的起伏被吞咽到胃里,王语几乎反胃。
看着这样的王语,李诗雅可不会给他吐出来的机会,早已准备好的扩口器,塞到了王语的嘴上。
这样,他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嘴巴的闭合了。
“呜呜。主人,你要做什么?‘王语惊恐的问道。
“唾!”
李诗雅吐了一口痰,抹了抹红润的嘴角。
“我好像没有用过人嘴做的痰盂呢!呵呵,感觉还不错”
粘稠的唾液拉着透明的丝线从李诗雅的嘴里吐出,在半空中了一条优美的弧度随后掉入王语的嘴里,她欣赏着自己的唾液滑动到王语舌尖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入他身体内部的样子。
“呕!”
可怜的王语不断干呕着,拼命想要阻止这一切,但却连嘴巴都无法合上,他这时多么希望自己是条鱼,要是能把这黏糊糊的东西当成泡泡吐出来就好了。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已经开始让他产生间歇性的幻觉。
“嗬!”
又是熟悉的清嗓子声音,李诗雅的第二口浓痰已经在樱桃小嘴中蓄势待发。
“不要!”
一听到这声音,王语大叫不好,可被控制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唧唧的声音,视线被封锁根本看不到李诗雅在干什么,但他能想象到。不行,绝对不行!
现在的自己带着扩口器,根本无法主动进行吞咽,绝大部分的呼吸都是靠嗓子完成而不是鼻腔。
如果李诗雅的黄痰吐在他的嗓子里,他很有可能会因此无法呼吸,甚至被李诗雅的痰液窒息!
可惜,
为时已晚!
唾液在接吻时都会交换,吃别人的口水没什么大不了,充其量就是有些羞耻罢了。但是,痰液就不一样了啊!
那可是呼吸道里最脏的东西和身体分泌的粘液融合后形成的排泄物!怎么可以吐进别人嘴里?
比之唾液粘稠了几倍,暗淡的黄色流体被表面的粘液包裹着像一颗子弹射入王语的口腔,即使无法合上嘴他也能从舌尖得到完全不同的感受。咸涩的味道,带着腥气的浓痰仿佛与他的舌头粘在一起,怎么甩都甩不下去。
这还没完。
“唾!”“唾!”
李诗雅一口接一口,一口接一口。她的浓痰好像永无止境,浓稠的粘液几乎填满王语的口腔,痰液比唾液粘很多,很难顺着舌尖自然而然的被吞进去,它们停滞在男人的口腔铸成了一个小型的堡垒。
连王语的嗓子都几乎被李诗雅的痰液填满。
每次呼吸都会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是的,王语几乎要被李诗雅的浓痰溺死了。
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羞耻。
“哦呀,好像下水道堵住了呢!让我来帮帮你吧!”
她清了清嗓子,俯下身在王语的脖颈处摩挲着,她在找食道与咽喉的交差口,只要摁下那里,应激反应会让王语感到恶心随后咽喉强制放大、届时那堆成小山一样的浓痰将会被这人体冲水马桶一下吞掉,咽下到胃里。
而李诗雅的痰也会被王语的身体吸收,永不分离。
“要开始了哦”
纤细娇嫩的手指无情的摁下王语的咽喉,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反弹,发出嗝的一声,咽喉被强行分开,大量的浓痰仿佛找到自己的归宿,浓密粘稠泛着黄色的咸涩液体黏连在一起缓慢的朝着王语的身体蠕动着,试图钻进他的喉咙。
而且在这种粘液流动的过程中,王语连干呕将其吐出的可能都没有。还是那句话,一切都是徒劳。
他只能不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李诗雅的控制下一点点,一点点的将巨量的痰液悉数吃进胃里。那人体口腔最肮脏的粘液在他的胃部不断蠕动,被消化,最后成为与他的身体融合!
“猪八戒吃人参果呢?谁让你这么快咽下去了,给我好好品味!”
李诗雅戏谑着看着他,随后捏住王语的鼻子,这下他连呼吸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如果不把剩余的痰液全部吃下去,那么他就会窒息而死。“呜额!”为了活命,为了自己的生活,王语竟然开始主动张开咽喉加速痰液的流动,他眼神涣散,泪水打湿了脸颊。
他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李诗雅的痰液填满了一样。
.....“嗬嗬嗬!”
虽然吞下了全部痰液,但呼吸间的黏腻感却不会消失,他感受着这些体液在自己胃部的蠕动,终于放弃了心里最后一丝倔强。
“求,求,!饶了,我吧!”
王语无力的晃动着舌头,用尽一切表达自己的屈服,可李诗雅。正在兴头上啊!
“哼想的轻松,先让本小姐玩够了再说!”
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的冰冷眼神注视着他,即使隔着内裤他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其冰冷无情令人绝望。
或许我对你有好感,甚至我们有可能发为恋人。
但现在,你就是用来伺候我的性奴隶!
“王语同学,你好像求错了什么吧?身为性奴隶,你可不应该求主人放过你,而是。”
“而是应该恳求主人使用你才对!话说回来,你应该还
没试过用这种方式喝圣水吧!好好享受这一切吧!”
李诗雅劈开腿矗立在王语身上,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透过内裤的光芒。他无能为力,只能屈辱恳求的呻吟。
但身上的女人,毫无反应。
“哗啦啦啦!”
金黄色的尿流从女人的阴部流下,带着巨大的动能坠入王语的嘴里,尿液的连续性和碱性让王语感觉口腔在被不断腐蚀,水枪一样的尿液打的他舌头生疼,这些泛着黄色散发出骚味的液体在他的舌尖打着旋随后进入男人的食道。
“我这可是在冲洗你那下贱的嘴巴啊!要感谢主人啊贱货!舔了那么多脚上和阴道的分泌物,又吃了那么多痰,不好好清理口腔一下可不行啊!”
她轻笑着,双指比住尿道口,肆无忌惮的将尿液送入王语的嘴里,哗啦啦的声音不绝如缕。起码一瓶矿泉水的尿液被灌入了王语的胃部,男人的肚子在大量液体的灌入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强迫喝女人的尿,做女人的痰盂,吃到肚子胀了?
有比这还要屈辱的事情吗?
“竟然一点都没有溅出来,看来作为一个厕所和痰盂你合格了啊!”
王语捂着嘴巴,这已经是第二次喝李诗雅的尿了,如果说第一次是高潮时候的尿失禁,那么第二次就是完全在把他当作马桶使用!
可还没有结束。
高潮后的下体一塌糊涂,李诗雅下体茂密的黑森林沾满了蜜液,这些都需要王语用舌头去清理。
而高潮过后的李诗雅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看向胯下王语的眼神都有些恋爱。
李诗雅语气温柔的说道:“乖,乖,给主人清理干净。”
然后嘴型微微张开,呢喃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话。
“要一直一直,和主人在一起,伺候我,不许离开。”
“李总,您找我?“在一座高档餐厅内,王语有些坐立难安,如果说对方仅仅是他的实习上司还好,最起码能做到不卑不亢。
可他也是李诗雅的父亲,李辰。
“男人之间没必要搞太多花花肠子,我直说了,你和诗雅之间的事情我不同意。”
李辰苦恼的扶额,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总被自己家丫头念叨着说要把他招进公司。
还从来没见过女儿对谁这么上心过,李辰当然要去查一查王语。
这才知道,原来当时黄明安排跟诗雅去昆明的人就是他,而且两人在大学中也没少交集。
“叔,其实我们。”
还不等王语说完,李辰就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你人品如何,我已经调查过了,家境虽然一般,但我李辰也还没有什么卖女儿的心思。”
“那您还有什么不满意?”
一番话说完,李辰似乎并没有否定王语什么。
“你对诗雅的影响太大了。”
“这。”
王语有些不解。
“大学毕业后,我要让她出国去读研究生,要是一直挂念着在国内的你,那书也别读了。”
“我可以去那边陪她。”
“然后继续影响她是吗?”
李辰一句话堵住了王语,是啊,如果李诗雅的心思全都在他身上,怎么能完成李总的托付。
“我们会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的,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
这么好的女孩,王语愿意用尽全力去争取。
“可以。”
李辰答应的相当爽快,这倒是让王语意外。
“她现在要去国外看一下学校,已经快要搭上去机场的高铁了。
”
“如果你能在她上飞机前拦下她,那我就不再干预你们。”
王语闻言一喜,拿起电话就要联系李诗雅。
可李辰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绝望。
“规则只有一个,必须要让她看到你。”
【欢迎您乘坐高铁和谐号动车组列车,我代表全体工作人员向您问好,祝您旅途愉快。】
【下一站,松江站。】动车缓缓启动。
而坐在车内的李诗雅,脸上却有一行清泪落下。
李辰也将规则告诉了她,可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要王语追上已经乘上高铁的她?要知道高铁有近乎280km/h的速度,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也想过不顾父亲的反对,但是以王语的家庭条件,李辰想要针对他家有一万种方法。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了起来,李诗雅根本没兴趣看,想到可能是王语的信息,才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诗雅,看窗外高速公路。”
李诗雅的目光向动车外投去,下一刻,她惊骇当场。
高速公路上,一辆跑车像是发了疯一样,不断超越其他车辆,几乎要与高铁并驾齐驱。
“王语!你疯了?停车!”
本来安静的车厢也瞬间沸腾。
“不是,我没看错吧?有跑车在追高铁?”
“我靠,这人脑子有毛病?一趟下来车子驾驶证都得报废,说不定人都不保!”
王语的心跳从来没有这样快过,他借来了姑父黄明的车子,一路疾驰终于在这段高速公路追上了李诗雅。
乘客们争先恐后的拍摄视频,社交网站视频网站的热搜几乎同时被一个标题挤上前十。
【布加迪威龙追高铁!】
就连正在喝茶的李辰,刷到这一幕也不禁被茶水呛了一口。
他真敢玩命?
车里的乘客们感慨不停,男人大部分体内热血燃烧,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青春。
而女人则纷纷幻想,自己是动车上的女主。
“要是当年他这么追我,我们的孩子都念小学了吧?”
一名大龄剩女开口道。
她错过了一段感情,这些年只能通过旅行来麻痹自己。
可多年下来,男孩的身影,始终活跃在她的脑海里。
听到身边大姐的自言自语,李诗雅终于忍不住拨打了王语的电话喊道:“停下!我去劝我爸爸!我们一定要在一起!“”喂喂,岳父,听到没,你女儿都这么说了!“没错,此时王语也在用备用手机跟李辰打着视频。
“听到了!你小子不要命了!快停车!“李辰也没了身为大企业家的从容,几乎要飙脏话了。
。
在焦急的等待中,李诗雅终于可以下车了。
而王语也早就高铁站的停车场等待她。
李诗雅挤开人群,见到了自己的爱人。
二人两两相望。
是李诗雅忍不住先哭了出来。
“你混蛋!你出了事我怎么办?混蛋!“直接扑到王语的怀里,李诗雅粉拳不轻不重的一下下捶打着他。
“这不是没出事吗。“王语轻轻的说道。
“那你以后怎么办?“李诗雅娇声问道,毕竟她还是要出国读研究生。
“等你回来,娶你。“王语笑着回答。
正文第63卷会所妈妈的大鸡巴女儿1.意外的变成了一只狗?第一次顺从我困倦的增开眼睛,全身肌肉酸疼,四肢的关节处都磨破了皮,床上空荡荡的。
我寻声来到厨房,女主人杨小雨正在准备早饭,我不太熟练的爬过去,用头亲昵的磨蹭她穿着黑丝的小腿。
杨小
雨低下头,怜爱的看着我,然后用手抓了一下卡乐比洒在脚旁,“贱狗,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看着一粒落在她黑丝脚趾背的麦片,毫无犹豫的将头埋在她的脚边,享受的吃了起来。
杨小雨是娱乐会所的妈妈,39岁,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后翘,腰肢上有一些赘肉但只是丰满,大腿修长皮肤光洁,165的身高,喜欢穿着10cm左右的高跟鞋。
成为杨小雨的一只狗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因为业务招待需要,我时常光临她所在的那家娱乐会所,因为杨小雨手下的妹子正点,而且玩得开放,加上她来串场的时候也不扭扭捏捏,啤酒有多少喝多少,摸胸抠穴,亲亲我我,一样不少。加上她总是穿着我最爱的白衬衣,超短裙,黑丝袜,T字裤,一来二往,成了熟客,加上我们都姓杨,所以也比较亲昵。
这一天,又招待一个朋友,预定了包间,不知由于是工作日来的还是因为最近风声比较紧,今天晚上人特别的少,杨小雨几乎都在我们包间里面。
“来,弟弟,姐姐敬你一杯。”杨小雨紧紧的挨着我坐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粒扣子,黑丝蕾丝内衣、深邃的乳沟、硕大的乳房呼之欲出。
我端起酒杯,眼睛都看直了,色心大起,“杨姐,不如来一个大交杯怎么样。”
杨小雨二话没说,一口将酒含在嘴里,然后堵着我的嘴,将啤酒送了过来,喝完后,舌头激烈的缠绕在一起,我的手也顺势往她的丝腿上放,往她的骚穴探索。
夜深了,酒也喝得差不多,杨姐送我下楼,然后寒暄着让我什么时候到她家里去做饭给我吃,我说不如就今天啊。
杨姐住在是本市繁华的地段,经过多年的打拼,买下了价格不菲的4居室大屋。
屋内很空很干净,“平时起来也都下午了,随便吃过饭差不多也要去会所,有时候客户会下午来光临,酒都还没有醒,又得赶过去。”杨姐打开门,招呼我进屋,“不用换鞋,就这么进来吧。”
我走在杨姐的身后,今天的杨姐穿着细条纹衬衫、黑色包臀短裙、黑丝和10cm黑面红底高跟。杨姐走路扭动着她那性感迷人的丰臀,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上,既然都邀请我来过夜了,那么今天一定要把她给操了。
想到这层我色心大起,从后面抱住了杨姐,手不安分的享受着她的黑丝美腿,“姐姐你的腿真美。”
“弟弟,难道姐姐的人就不美了吗?”杨姐调笑着说。”你这个小色鬼,把姐姐摸湿了可要负责的。““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很负责的。”同时用硬着的鸡巴摩擦杨姐的身体。
杨姐轻轻的推开我,径直的走到沙发上坐着,翘起一条腿,然后将高跟鞋挑在脚尖上,然后魅惑的看着我。
“弟弟,喜欢姐姐的丝袜美腿吗?”
“当然喜欢,从小就喜欢。”
“你这变态小鬼,是不是从小就拿妈妈的丝袜自慰。““姐姐你怎么知道?”
那段性启蒙初期不为人知的事竟然被她这么轻描淡写的就猜中了,我都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丝袜已经成为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只记得常常偷拿妈妈的丝袜穿着自慰,后来长大了觉得这种行为不好,也渐渐的没有再做,但是对丝袜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在欲望高涨、空虚寂寞的时候,看到那些姣好
的丝袜美腿我甚至常常在想,如果能拥有我甚至可以臣服在她们的脚下。
我愿意成为丝袜美脚的奴隶,然而事与愿违,交往的女朋友都不喜欢丝袜,所以我也只能在声色场所寻求慰藉。
杨姐媚然一笑,没有说话,而是脱下挂在足尖的高跟鞋。
“高跟鞋穿了一天,脚疼。”
“姐姐我来给你按摩。”
我蹲在杨姐的面前捧着她的丝袜美脚,假意按摩,实则在享受杨姐丝袜美脚的触感,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传入我的鼻中,这是我距离丝袜美腿最近的一次,体内犹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顺从。
”小色鬼,你这哪儿是在给姐姐按摩,分明就是在吃姐姐豆腐,怎么样,姐姐的脚香吗?“杨姐说完,将脚尖放在我的鼻子面前,一股浓郁的酸味扑鼻而来,我一时惊讶,条件反射的避开了。
“你这么嫌弃姐姐的脚吗?姐姐好伤心!”杨姐故作委屈的说道。
“姐姐,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呢?”我又重新捧着杨姐的脚,将鼻尖放在她的脚背上,先是浅浅的细嗅着这股汗水味、皮革味和丝袜混合而成的酸臭气息。
“真是让人着迷。”不知不觉我已经开始深深的呼吸着充斥着丝袜美脚味道的空气。
这股味道像一剂催情药一样,让那种莫名的情愫在我的身体里散发开来。
‘想要亲吻这脚’
杨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样,“弟弟这么喜欢姐姐的脚,怎么不去亲一亲呢?”这话语如同催眠的魔咒一样,让我无法抗拒。
我开始亲吻杨姐的丝袜美脚,然后将杨姐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明明是充满了汗味的臭脚,却让人欲罢不能。
“弟弟真是变态呢!就像一只狗一样,喜欢吃姐姐的臭脚。”杨姐说完用另外一只脚抚摸我的脸庞,“感觉怎么样,姐姐的臭脚好吃吗?”
“好吃,没想到姐姐的丝袜脚这么的美味。”逐渐适应了杨姐的丝袜脚味道以后,我越舔越开心。
杨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露出了谜样的微笑,用她的丝袜脚勾着我的下巴,用一种威严的媚眼俯视着我。
“这么喜欢吃姐姐的丝袜臭脚,跪着吃怎么样?”
“跪着吃?”我十分的震惊,这样的展开完全超过了我大脑的思考速度。
“弟弟你知道吗?姐姐最喜欢听话的人。“……
我有一些语塞,杨姐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姿态和她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的杨姐总是挂着热情的职业微笑。
这样的杨姐我有一些害怕,是内心的一种畏惧。
面对强烈的欲望、可口的丝袜美脚,我屈辱的跪在了杨姐的面前。
令人惊奇的是,跪着杨姐的丝袜美脚面前,我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屈辱,反而有一些的满足。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满足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我太痴迷于丝袜。
“真乖。”杨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给你的奖励。”杨小雨将丝袜脚杵到我的脸中间,不停的磨蹭我的鼻子。
我大口的呼吸着,贪婪的吮吸着杨姐丝袜脚的味道。
“把头低下去。”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遵循着杨小雨的指令,将手伏在地上然后低垂着头。
杨姐用她的脚踩在我的头上,重重的将我的头摁在了地上。
“听好了,杨瑞。姐姐我看得上你,想收你当姐姐身边的一条狗,如果你愿意,就这么趴在地上。如果你不愿意,大可以起身走人。你们这些臭男
人,别以为平时对你们喜笑颜开就得寸进尺,在本女王的眼里你们都是一群贱货。”
“我看得出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你听本女王的话,我保证你的日子快活似神仙。”
虽然我脑子里面一大堆的疑惑,想要问,但是却又不敢问。
我害怕一开口,我就会失去杨姐这让我着魔的丝袜美脚。
也不愿起身,就这样默默的趴着,先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断了联系。
看我这样恭顺的趴着,杨姐很满意的撤开了踩踏着我的丝袜脚,而是用足尖勾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
我像一条狗一样爬着,抬头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熟女。
之前在我的眼里杨姐就是一个风尘女子,性感风骚。
现在感觉眼前的杨姐浑身都散发为威严的气息,感觉很强势、高高在上,不再是那个满脸赔笑的女人。
“贱狗听好了,既然你做了本主的狗,那么就要遵守本主的规则。”说完杨姐拿出了手机放在手上玩了起来。
我有心胆怯,她是要讲我这副低贱的样子拍下来威胁我吗?
“杨姐,你是要拍照吗?”
杨姐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贱狗,我不用威胁你,你一样会臣服于我。”
虽然惴惴不安,却又不敢再询问杨姐拿出手机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杨姐放下手机。前倾身体然后用手抚摸我的脸,露出了温柔而迷人的微笑。
“好弟弟,别太担心,只要你听姐姐的话,姐姐不会亏待你的。虽然你在姐姐面前是一条狗,但是姐姐并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必定这个圈子,安全是非常重要的。”
“知道了,杨姐。”
“下面我要宣布几条规矩你记住了。”
“首先,当你跪着的时候,你要叫我主人,自称贱狗;当本主允许你站着的时候,你才能叫我杨姐。明白了吗?”
“明白。”
“啧,贱狗,我看你并不明白,有你这样同主人说话的吗?”杨姐提起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打得响亮,却没有那么疼,”我再说一次,你要称呼我主人,然后自称贱狗。““是,主人,贱狗明白了。”
“其次,你应该无条件的执行主人的命令。如果你执行得好,那么你将得到主人的奖励,如果你执行得不好,那么本主将会惩罚你,明白了吗?”
“是,主人,贱狗明白了。”
“再次,现在的你只是一条没有任何价值的贱狗,但是主人并不会嫌弃你,而是会慢慢的开发你的价值。如果你对这三点都没有怨言,那么就向本主宣誓吧。”
杨姐将手机递到我的面前,上面有一句输入好的文字,于是我跟着读了出来。
“我自愿成为杨小雨的狗儿子,服从我主杨小雨的命令,臣服在杨小雨的脚下,将我的身心都献给我的女王妈妈。”
看到那段话,内心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泛滥而出。记得读大学的时候学会了用手机聊骚,其中最让我兴奋的是一段假装母子的关系。
“很好,既然你这么听话,今天晚上允许你叫我妈妈,妈妈也会给你一点甜头。跟我来吧,用爬的。”说完杨小雨穿上高跟鞋,优雅的走进了卧室。
我跟在主人的身后,不太熟练的爬了进去,整个卧室里都铺满了柔软的地毯。
杨小雨从柜子里面拿出警示拍和项圈,命令我脱光衣服后将项圈戴在的脖子上,在我戴项圈的期间我的女主人用警示拍摆弄着我的肉棒。
”确实是一条不错的肉棒,王晶晶那个小骚逼确实没有骗我。但是以后管好你的狗鸡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便使用知道吗?贱狗。“”啪。“我的女主人用力的在我的大腿上用力的抽了一下,只感觉皮肤火辣辣的却不疼痛。
”是,妈妈,贱狗遵命。“我戴好项圈后,我的女主人命令我挺直腰背爬在地上,她坐在我的背上,一手抓在牵引绳,一手短握警示拍。
”爬一圈试试,狗儿子。“”是,妈妈。“我驮着我的女主人,尽量爬得平稳,但是因为平时运动比较少,生活又比较糜烂,稳定性保持得比较差。
”啪。贱狗,你是要把妈妈给摔下去吗?”每当不太稳定的时候杨小雨就用力抓紧绳子,然后拍打我的屁股。最后好不容易才爬完一圈,半边屁股已经被打了七八下。
“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不是本宫拉着绳子,早就把本宫给抖下去了。“杨姐跳下来,高跟鞋踩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拉着链子,鞋跟几乎都要插进我的菊穴里去了。
”唔~妈妈我错了。“她拉得用力,我甚至感觉到了窒息,大脑有些眩晕,杨姐很知道把握分寸,就在这个时候放松了手里的绳子,我感觉空气十分的香甜。
”啪~啪~啪~啪~啪~“杨姐的警示拍在我的屁股上一阵猛抽,算不上特别疼,但是很是屈辱,然后脚上用力,将我踩在地上,用鞋底碾压被打过的地方。
”唔~“然后杨姐又用脚尖轻轻的踢我的腰侧,示意我翻身过去。
我躺在地上,看着杨姐威严的面容,看着杨姐抬起脚踩在我的肚子上。
“呸~”一泡口水吐在我的脸上,“没用的废物儿子,虽然你这么没用,妈妈也不会抛弃你的,但是你可得好好的听妈妈的话,知道吗?“”知道了,妈妈。“”看看你这肚子上的肥肉,真让人恶心,怪不得连当妈妈的坐骑都当不好。“杨小雨一边踩揉我的肚子,一边用警示拍拍打。”除了脸和鸡巴还让妈妈满意,其它的地方真是一无是处。“”妈妈,狗儿子明天就去健身,保证很快让妈妈满意。“”很好,看来你能明白,要让妈妈满意,不仅要听话还要让自己变得更好,这是给你的奖励。”我的女主人踩在我的胸口,头悬停在我的面部上方,轻启娇艳红唇,伸出她魅惑而且柔软的香舌,晶莹剔透的口水顺着舌尖流落。
”啧啧啧~你这个变态狗儿子,被妈妈打骂反而很兴奋对吗?“我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本来看到我的女主人的就已经硬了,但是被主人打骂过、屈辱过后,肉棒却更加坚挺。
杨小雨用脚踩着我的鸡巴,用脚底缓慢而又温柔的摩擦,一边还用自己的口水吐在我的鸡巴上润滑,不一会儿我的鸡巴就已经被她的口水打湿完,从一开始的有些刺痛变成了无上的快感。
“啊~妈妈,贱狗的鸡巴好爽。”
“你这个废物,不要脸的狗儿子。”杨小雨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粗暴,“说,什么时候开始偷妈妈的丝袜开始自慰的。”
“啊~禀告妈妈,贱狗从13岁开始就开始偷妈妈的丝袜自慰了。”
“不要脸,死变态,你这只发情的狗。”我的女主人一边辱骂一边踩踏,手上的警示拍适时的击打我的身体。“你是怎么拿妈妈的丝袜自慰的。”
“禀告妈妈,我有时用妈妈的丝袜包裹住自
己的狗鸡巴摩擦,有时候穿在自己的身上。”
我的女主人听到后,停下了动作,然后脱下自己的丝袜命令我穿上,我此刻已经被欲望支配了大脑,早已不管不顾,时隔多年以后再一次穿上了丝袜。
丝袜像一层柔软细腻的肌肤包裹住了我的下半身,看起来那么小,穿在我的身上也很合适,而且裆部还有我的女主人的淫水。
唯一感觉到勒人的地方就是我的鸡巴,但是却勒得很爽,我整个人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一样,我的女主人用她白晰的美脚隔着继续踩踏我的鸡巴,并用她灵活的脚趾逗弄我的阴茎系带、龟头、马眼、睾丸。
“啊~好爽~谢谢妈妈的奖励。“”这个也给你,好好记住妈妈的味道。“说完将蕾丝T裤也脱了下来丢在我的脸上。
我用力的呼吸着我的女主人性器的味道,虽然我不诞生于她的阴道,但是也可以说我诞生于她的阴道,我的女主人的性器,我的女王妈妈的阴道、阴蒂、阴唇,还有她的乳房、她的美脚,她的美她的媚,她的威严她的怜爱,她身体的一切,她的思想,让现在的我诞生了,一个新的人格,为之顺从,为之倾倒。
”啊~~啊~~好爽,妈妈的美脚好爽。贱狗知道了。”我努力的克制射精的欲望,但是奈何刺激太强烈,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快感。第二天中午我是被女主人用高跟鞋踢醒的。
杨小雨已经穿着会所工作的制服准备去上班了。
“狗儿子,一会儿三点到8888包间找我。”
2.难道我是女装大佬?第二次顺从我满心期待的提前到了包间里面,8888是杨小雨的专用VIP包间,只有她自己的客人才能使用。
包间很大,中间还有钢管舞舞台,各种玩乐的设施都有,因为消费很贵,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来过,今天已经准备豁出去了。
三点过一会儿,杨小雨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跟着陪酒的公主,也没有点单的少爷。
杨姐坐在沙发上然后翘起一条腿,拿出了一只烟,我马上机灵的掏出打火机为主人点上。
杨小雨洗了一口将烟雾吐到我的脸上,“贱狗,跪下。”
“是,主人,贱狗遵命。”
“今天叫你来不是叫你消费的,这个点也没有人来,正好进行你的第一次训练。这个包间没有我的吩咐,不会有人来打扰,而且隔音效果很好,所以你放心。”
“是,主人。”
“狗儿子,叫妈妈。”
“妈妈。”
“你这个变态的狗鸡巴儿子,昨天晚上用妈妈的丝袜撸了几次管?”
“妈妈,狗儿子撸了5次。”
“躺在地上,给妈妈演示一下你是怎么撸你的狗鸡巴的。”
我按照命令躺在地上,脱掉了裤子,开始熟练的撸动着我的阴茎,在主人的注视下,感到又羞耻又刺激。
撸了一会杨小雨站了起来,用她的高跟鞋踩着我握住手的鸡巴示意我停止。
然后用鞋底踩住我的鸡巴,前后磨蹭我的阴茎系带。
“不准射知道吗?”
“是,妈妈。狗儿子明白了。”
但是杨小雨踩得很用力,阴茎系带又及其敏感,我的身心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儿就有了强烈的感觉。
“妈妈,停一下。好像要射了。“杨小雨听到后用鞋尖压住我的阴茎,待我感觉减弱后又重新踩踏我的鸡巴。
几个回合下来,我感觉浴火中烧又无处
发泄。
”狗儿子,以后没有妈妈的命令,禁止射精。懂吗?““是,狗儿子明白。啊~妈妈,又想射了。”
这一次杨小雨没有用鞋尖压住我的阴茎而是继续的踩踏我的鸡巴,我努力忍住不射,但是那感觉却异常强烈。
“妈妈,狗儿子要射了,妈妈你不要再踩了。”
“贱狗,忍住。”杨小雨一边让我忍住,一边不停的摩擦我的鸡巴。
终于性高潮的开关打开,白色的阳精澎涌而出。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妈妈,我错了。”虽然知道杨小雨是故意的,“妈妈的高跟鞋实在太爽了。”
“贱狗。刚刚妈妈怎么说的?““没有妈妈的命令,禁止射精。”
“既然明白却没有做到,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狗儿子请求妈妈责罚。”
“你这个变态狗鸡巴,责罚?我看你是很享受妈妈的惩罚吧,不要脸的小贱狗。““呸。”杨小雨向我吐了一泡口水在我的嘴角,有一些溅到了眼睛里,不太舒服于是我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
杨小雨一脚重重的踩到了我的肚子上。细跟戳着我的肚子,完全没有任何的心软,刺疼的感觉从下面传来。
“妈妈,我错了,请你轻一点。”
杨小雨不仅没有接受我的求饶,反而加重了力道。我看着她严厉的目光,只能默默忍受着痛苦。
惩罚够了,杨小雨踩着我的脸,藐视着对我说,“狗鸡巴儿子,下次再不听妈妈的话,有你受的。”
“是,妈妈,贱狗知道错了。”
“很好,贱狗,转过身来爬一爬,给妈妈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我学着狗的样子在地上爬行,害怕做错什么又找到杨姐的惩罚。
杨姐坐在沙发上注视着我,“头再低一点。”
“嗯,有模有样,真是一条了不起的贱狗,你过来吧。”
得到杨姐的认可,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爬着来到了女主人的脚边,完全的将身体放在地上。
杨姐将高跟鞋踩在我的面前,命令道,“贱狗,给妈妈清理鞋子。”
光面的黑丝高跟鞋能看到一些灰尘,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杨姐的鞋面。
“呕~”不习惯这样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一阵干呕。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杨姐用鞋尖勾着我的下巴,藐视的看着我,然后将鞋面在我的脸上磨蹭。我感觉到莫大的屈辱,却又不敢发作。
“怎么?不喜欢妈妈高跟鞋的味道吗?要是这点事都做不好妈妈怎么妈妈怎么奖励你妈妈的黑丝美脚呢?”
“对不起,妈妈,贱狗只是一开始不适应。”
我继续伸出舌头舔舐杨姐的高跟鞋,鞋面在我的口水清理下闪闪发亮,不一会儿尽然也习惯这样的屈辱和口中的异味。
“说一说你内心的感受,贱狗。说实话,妈妈不会责怪你的。”
“妈妈,贱狗觉得很屈辱,而且鞋子有苦味,不是很喜欢。”
“屈辱?狗儿子,昨天晚上舔妈妈的丝袜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屈辱呢?”杨姐似笑非笑的说,“那是因为你喜欢妈妈的丝袜脚,对吗?”
“对,妈妈。““记住,小贱狗,屈辱是正常的,但是你做了妈妈的贱狗,就得学会适应屈辱。”
“你不喜欢舔妈妈的高跟鞋,但是妈妈喜欢。如果你对妈妈有爱,就应该学会满足妈妈,不要总想着向妈妈索取。记住了吗?”
“是,主人,贱狗明白了。”
“你要投入你
的全部身心来爱你的妈妈,知道吗?狗儿子。”
“是,妈妈,狗儿子明白了。”
“你再来舔一舔。”
我试着将整个身心都投入到贱狗的角色中,伸出舌头舔舐妈妈的高跟鞋。渐渐的获得了一种满足的感觉,看着妈妈高跟鞋越来越干净,有了一种作为一只狗有所作为的快感。
‘我是妈妈的贱狗,我可以让妈妈的高跟鞋保持干净,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我可以让妈妈,感觉到开心。’
“很好,小贱狗,做的有模有样的。”
杨姐脱掉鞋子,用她的丝袜脚抚摸我的头,用她的脚底覆住我的口鼻。
“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来不及感谢,深深的享受着杨姐丝袜美脚带给我的快乐,尽情的呼吸着杨姐美脚的味道,不那么浓郁的高跟鞋皮革的酸臭味、汗味都变为了甘甜的香味。
我伸出舌头舔舐杨姐的美脚,含住杨姐的脚趾,用舌头舔舐、吸吮。
正当我尽情的吸吮杨姐美脚的时候,门被打开的声音吓得我一阵激灵,我赶紧站了起来看向门口。
杨姐下面的一个公主,沐小芸走了进来。
“谁允许你站起来的,贱狗。”
杨姐严厉的苛责。
“杨姐,这……”
“放心吧,狗儿子,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沐小芸已经跪在的地上,娴熟的向杨姐爬了过来。
“妈妈,贱狗芸儿向妈妈请安。”然后沐小芸亲昵的用脸蹭着杨姐的丝袜腿。
“乖。杨姐用手抚摸着沐小芸的头。
“这位是你的新弟弟,你以后可得好好的带带他,教教他规矩。”
“是,妈妈,芸儿遵命。”
沐小芸抬起头看着我,动人的眼眸,浓郁的妆容,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好弟弟,快跪下来给妈妈认错。”
听了沐小芸的话,我赶紧跪着杨姐的脚边,低头认错脚边,低头认错。
“妈妈,贱狗知道错了,请妈妈原谅贱狗。”
杨小雨用轻松的语气回答道,”念在你才入门,妈妈也不打算责怪你,不过接下来妈妈的命令你可得好好的执行。“听到杨小雨没有生气,我松了一口气。
“你们两都站起来吧。”
“是,遵命。”
“……是,遵命。”
杨小雨看着我两,然后对沐小芸说,“芸儿,脱光。”
“是,妈妈。”
只见沐小芸没有一丝的忧郁,就将自己脱光站在我们面前,沐小芸身高175,高挑的身材,有肉感,硕大的奶子挺立在胸前。
我吞了吞口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刺激。沐小芸是我常常点的一个公主,平时该摸的也都摸过,该亲的也亲了,就差把她给干了,提了好多次都被她给巧妙的推脱掉。
杨小雨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一般,对我说。
“乖儿子,想不想操你的骚逼姐姐。”
“妈妈,想。”
我心里一阵的激动,难道杨姐要我在她的面前表演现场汆屄给她看吗?
“呵呵呵,你这个发情的贱狗,成天就想着怎么干女人吧,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
“不过今天可不行,今天的余兴节目是你的骚逼姐姐要操你的屁眼。”
“什么?”
“狗儿子,把地上的衣服穿上。”
“这。”我看着地上沐小芸脱下来的衣服,左右为难。
“现在,你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的变态大鸡巴女儿,明白吗?”
杨小雨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我,透露出没有任
何商量余地的气息。
“好弟弟,你就听妈妈的话,不然会很惨的。”
“妈妈,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重复一遍,’我是妈妈的大鸡巴变态女儿,虽然有一条大鸡巴,但是最喜欢被妈妈操屁眼。‘”
“我是妈妈的大鸡巴变态女儿,虽然有一条大鸡巴,但是最喜欢被妈妈操屁眼。”
我也并没有女装癖好,喜好的也是女人。
我感觉被杨姐洗脑了一样,这样羞耻的话,在她的面前说出来,并不会觉得有多羞耻。
我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地上沐小芸刚脱下来还温热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
她的黑丝透明蕾丝内裤穿着有点小,勒得膨胀的鸡巴有些疼,我最喜欢的丝袜,尽然是那么的神奇,看着这么小只,穿着却完全不勒人,那一层温柔的包裹感,让整个下身都很舒服。
我的腿马上就变得丝滑光亮起来。
沐小芸又从包里拿出了披肩的假发给我带上。
“弟弟你真可爱,哦,不,妹妹你真漂亮,姐姐都有点嫉妒了呢。”
沐小芸带我到镜子面前,镜子中的我穿着沐小芸的黑丝、格纹包臀短裙和淡黄色雪纺体恤,加上那顶假发,竟然有点美人胚子的感觉。
’我要被操了,竟然有点让人激动。‘’我应该没有变性的兴趣吧,我只是单纯的变态,为了满足女王妈妈的变态儿子。‘杨姐走过来,抬着我的下巴,打量着穿着女装的我。
“你这小模样,真是可爱。”
杨姐伸出手捞起我的短裙一把捏住了我的鸡巴。
“真是了不起的变态大鸡巴女儿,硬成这个样子,我看你这个状态,好像比昨天吃妈妈的丝袜脚还硬吧。”
“怎么?这么想被妈妈操屁眼吗?”
“只要是妈妈喜欢,狗儿子都喜欢。”
“小嘴真甜,就像吃了蜜一样。”
说完,杨姐用她略有一些丰厚的大红唇封住了我的嘴,舌头霸道的钻入我的口中,手同时温柔的抚摸我的大鸡巴。
“唔~”原来在会所的时候,也会同杨姐湿吻,不过那会儿都是我主动伸舌头,吻是缠绵的,今天杨姐的吻,充满了侵略性。
当我沉醉于杨姐突如其来的奖励中时。手不知不觉的已经被反捆在了背后。
“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沐小芸将我的手铐了起来。
“贱鸡巴女儿,爬下然后把屁股翘起来。”
我只得先跪在杨小雨的面前,缓缓的将身体放在地上,用胸口和脸支撑上半身。
“贱狗,妈妈马上给你开苞。”
“好的,妈妈,贱狗明白了。”
“好弟弟,你应该求妈妈给你开发你的菊花。这样才是一只乖狗。”
我马上明白了,杨姐是希望我在她的面前越低贱越好,完全放下自己的其他身份,专心致志的当她的一条贱狗。
服从她,满足她,敬重她。
“我的女王妈妈,您的大鸡巴变态女儿求求您,求您开发我下贱的菊穴。”
“很好。”杨小雨非常满意我的回答,用她那性感的高跟鞋撩起我的短裙,然后踩在我的屁股上。
她伸出手接过沐小芸递给她的皮鞭,先用鞭子划过我的后背,然后用力的抽打了一下。
“我是谁?”
“您是我的主,我敬爱的女王妈妈,我的主宰。”
“你是谁?”
从另外一个方向交叉,又抽了我一鞭子,背上火辣辣的,却并不疼。
沿着鞭痕仿佛燃起了欲望的火焰,沿着鞭痕我心
底渴望被支配的愿望迸发了出来。
我感觉这是对我的考验,我必须跨过这样的考验,才能认识到自我。
“我是您的贱狗儿子,您的大鸡巴变态女儿,我是您的私有物。”
“服从我。”
杨姐的鞭子左右交替着鞭打我的背,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服从我“,让我明白杨姐接纳了我,她引出了我内心无法令人知晓的欲望,然后接纳了我的欲望。
“是,我的主人。”
“恭喜妈妈,又收下了一条狗,好弟弟,以后要好好相处哦。”
“很好,狗儿子,既然这样妈妈就收下你的菊穴了。”
杨姐的高跟鞋踩着我的屁股,而鞋尖刚好精准的对着我的菊穴,当她说完话脚下就开始用力,高跟鞋的鞋尖不顾丝袜和内裤的阻力,缓缓的插入了我的菊穴。
一开始是一种说不清的异物感,逐渐的有些刺疼,当她的鞋尖开始触碰到我的前列腺是,我的下身有了一种坠胀的快感。
杨姐的鞋尖就在我的菊穴里缓缓的抽插和搅动。
“小芸,帮你弟弟手交。”
“是,妈妈。”
沐小芸拿出剪刀剪破了我的丝袜裆部,用她的纤纤玉手套弄我的鸡巴。
从来没有这样的爽快过,一边是自己释放了本性,一边有杨姐为我做前列腺按摩,一边还有一个美女为我手淫。
“~啊,妈妈,好爽,贱狗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谢谢妈妈,谢谢姐姐。”
沐小芸将我马眼分泌出来的液体涂抹在我的鸡巴上润滑,虽然越来越润滑,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贱狗,你这么听话,妈妈当然要好好的赏赐你。但是你记住,没有妈妈的允许你不准射精。”
“是,妈妈,贱狗记住了。”
然而事与愿违,沐小芸套弄得越来越快,我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她的手,然后沐小芸却邪魅的一笑。
在她的套弄下,加上杨姐温柔的前列腺按摩,我很快就感觉到要到快乐的顶峰上去了。
“啊~”我用力的收缩会阴来抵抗这样的快感。
突然,杨小雨用她的高跟鞋狠狠的刺入,鞋跟强烈的刺激着我的前列腺。
“啊~~”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从我的菊穴传来的巨大快感,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让人感觉到异常的快乐。
白色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沐小芸自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同时刺激我的鸡巴。
杨小雨从一开始的温柔爱抚变成的狂野踩踏,我的前列腺在她的每一次踩踏下都获得了强烈的快感,而鸡巴则在沐小芸的套弄下也迸发处强烈的快感。
在两种快感的交错冲击下,我领略到了极致的快乐。
“啊~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妈妈,我忍不住了你让我射吧,求您了。啊~射了~”
“废物,你这个早泄贱狗,又把妈妈的话当耳边风了?”
杨姐一边踩踏,一边鞭打我。
我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忍耐着痛楚。
作为没按约定的射精,我遭到了杨姐的处罚,她让沐小芸穿着假鸡巴,整整操了我的屁眼两个小时。
3.第三次顺从,妈妈的女儿前两日的疯狂,让我感觉到后怕。
我在自家的床上醒来,回忆着这两天的疯狂举动,真是精虫上脑,欲望退去以后,理智又占领了我的大脑。
洗了一个冷水澡,准备让自己清醒清醒。
我将杨小雨的电话号码删除,并列入了黑名单之中,打算再也不联系她,我要回归到正常的生
活中去。
还好她不知道我的住址,要不然被她威胁了还真不好说。
但是我却删不掉那些让人中毒的记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像刻印一样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我换了几家娱乐会所,都让人觉得淡然无味。
“真是无聊啊。”
“杨哥,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觉得人家不够漂亮啊?”
“怎么会呢?你这么可爱,来让我亲一口。”
“嘻嘻,不要。”
“啊~啊~杨哥,你好厉害,操得我好爽。”
我在卫生间操着这个可爱的女孩,撕破了她的丝袜,看着她一脸风骚而享受的样子,但我并没有太多的满足感。
不知不觉,我又走到了杨姐所在的娱乐会所前面,在想远远的能不能看到那个每天晚上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女人,我的女主人,我宣誓顺从的女王。
“这是你最后一次逃离我的机会了,你确定不好好珍惜吗?”
我转过头,看到杨姐倚靠在车门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脚搭在车门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跪下,贱狗。”
“对不起,主人。”
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命令,便又激活了我大脑里面那个崭新的人格。我跪在她的面前,抱着她的大腿,也不管是不是在公共场所,我的女主人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
我知道主人是不可能就这么原谅我的,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接受她的惩罚。
杨姐开车带我回了她家。
刚打开门,只见沐小芸穿着暴露跪在门口,头上戴着猫耳,肛门里塞着猫尾,阴道里插着一根巨大的振动棒。
“欢迎主人回家。”沐小芸恭顺的对着杨小雨俯首。杨姐蹲下身,用手抚摸着她的脸蛋,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湿吻。
“谢谢主人。”沐小芸嘴角还残留着口水,面色潮红,一脸的幸福。
“弟弟,你回来啦。这次可不能再逃了,不然妈妈得多伤心啊。“然后沐小芸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细语,”被操不也是很爽的吗。“说完用舌头舔了舔我的耳朵。
”是,姐说得对,我再也不敢了,请妈妈原谅。“我一下跪到了地上,爬到杨姐的面前。
”原谅那些不可能的,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杨小雨冷冷的说,”什么样的惩罚你是否都愿意接受呢?“”我愿意,妈妈,请妈妈责罚。“”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把衣服换上吧,小芸,他换好以后就教他怎么化妆。”说完径直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杨小雨给我准备了一套合身的女装还有一套硅胶乳房。
”这可是妈妈特别给你定制的硅胶乳房,价格可不斐呢。你看这后面有电极片,可以根据按压手感输出不同的电流,你穿上试试。“我穿上这套仿真的乳房,真是和皮肤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来,突然沐小芸咬住我的奶头,用她的舌头舔舐。
”啊~好痒。“一阵电流从电极片传来,正好刺激着我的奶头。
“真是高级呢~”沐小芸一般感慨一边拨弄着我的奶头。“真大~”
我换好女装,不同于上一次,并没有紧缚的感觉,我身着一套泡泡袖的V领连衣短裙,胸口露出雪白的奶子和黑色的蕾丝内衣,下身穿着高档黑丝和一双6、7厘米的高跟鞋,戴上了假发,化了浓妆,抹的红唇,手上还贴了假的指甲,活生生的一个夜店风格美女。
“哇~超模耶,弟弟
,哦不,我的大鸡巴妹妹,你这形象真有点超模的感觉,就是……”沐小芸捏着我的肚子。
本来我身高有180cm,加上高跟鞋,就更加高挑,还好骨胳较小,穿起来像模像样。
“没想到我还挺美的。”
最后沐小芸给我戴上项圈,将我牵到了杨姐的卧室里面,我的女主人换了一套女王样式的皮衣坐在她的椅子上,下面身着穿戴式的假鸡巴,还有振动功能,长筒黑丝,黑色高筒皮靴,手握皮鞭。
看到我进来以后,女主人甩了一下皮鞭,空气中“啪”的一声巨响。
杨姐用鞋尖勾着我的下巴,蔑视的看着我,“呸,你这条贱狗,还学会了离家出走,说,怎么又想着回来了?”
“对不起,妈妈,贱狗知道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了。离家的每个晚上,我都会想起妈妈对贱狗的调教,贱狗忘记不了那样的快感。”
“今天晚上妈妈希望你全身心的投入到大鸡巴女儿这个角色中去,你是否愿意?”
“是,妈妈,我是你的大鸡巴女儿,我愿意。”
“今天晚上妈妈要继续开发你的菊穴,你是否愿意?”
“是,妈妈,请妈妈调教我的菊穴,感谢妈妈。”
“很好,不愧是妈妈的女儿,够骚,够贱,够淫荡。小芸,去把灌肠器准备一下,1000cc的牛奶。”
“啊?妈妈,第一次就那么多吗?”
“哼,连这个程序都受不了,怎么当一条好狗。”
“是。”
我听了她们的对话,冷汗直流,不一会儿只见小芸拿差一壶牛奶和一种白色的液体进来,她将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
“你这个小浪蹄子,拿了这么多润滑剂来,你当妈妈买这些东西不要钱吗?“”好妈妈,这不是大鸡巴妹妹第一次吗?“”你到是一个贴心的好姐姐了,我看你是想吃他的大鸡巴吧。“”怎么会呢,没有妈妈的命令我可不敢吃,害怕妈妈又像上次一样,把我操得一个星期都没有恢复过来。“”哟哟哟~我怎么记得是你这只小骚货自己要求的呢。“”好了,大鸡巴女儿,把你的屁股翘起来一点。“杨小雨坐在我的背上,然后命令我。
”遵命,妈妈。“”可惜了这双新买的丝袜了。“我的女主人说完将我屁股上的丝袜撕了一个破洞,刚好露出我的菊穴。
沐小芸将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用200ml的注射器汲取了一管子的混合物,然后将管口插入我的菊穴中去。
一股温暖的液体流入了我的体内,开始还觉得暖暖的,有些舒服,然后渐渐的感觉到小腹开始坠涨。
想要去厕所。
”舒服吗?贱狗。“当然不可能舒服,但是又不敢说。
”妈妈,有些难受,想要上厕所。“”这么快?当然会让你上厕所的,不过还得再等等。要是你也把我这地毯弄脏,你应该知道后果,妈妈可不要这么没有忍耐力的狗。”
“唔~”我竭尽全力忍受着肚子的疼痛,汗水开始慢慢的渗出。
“大鸡巴女儿,怎么不言语了?不舒服吗?”我的女主人抚摸着我的屁股,用鞭子轻轻抽打我。
“唔,妈妈,肚子痛~“不知不觉,沐小芸已经灌完了第二管。
“好女儿,你要学会忍耐,一会儿妈妈可是要操你的屁穴的,但是呢妈妈又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如果你不把自已淫乱的屁穴洗干净,妈妈可是很嫌弃的。“”是,妈妈,大鸡巴女儿
知道了。”果然今天又要被操了,想起上次被操的感受,疼痛顺意减轻了许多。
虽然自己是一个男人,性取向也正常,但是却想要被女王大人操屁穴,这也是最近才觉醒的一个性癖。
想要自己像女人一样被操,特别是被一个貌美、性感、威严的熟女操。
这样的情感自己也还不太清楚,但是看到镜子里面漂亮的自己,就忍不住想要被操。
就这么想着,第三管液体也要灌完了。
此时的我已经大汗淋漓,顺着阵阵疼痛的频率我缓慢而均匀的呼吸,”唔~啊~肚子好疼,妈妈,求你让我去厕所吧。“”啧,你这个废物,去吧~先让你去一次。”杨小雨说完,但是并没有打算起身的意思,我只能驮着我的女主人,缓缓的向厕所爬去,到了门口杨小雨才起身。
“不错,大鸡巴女儿有点长进,爬得比上次好多了。”
当肚子被清空以后,我感觉到十分的顺畅,”啊~好爽~“”别得意得太早,小芸,再给他加400cc。“”是,妈妈~“第二次感觉就好了许多,直到600cc的时候还没有那么痛苦的感觉,但是到了800cc的时候又开始难以忍受。
然后这次我的女主人并没有这么轻易的让我去厕所畅快,而是骑着我在房间里转了三圈才放过我。
当我第二次畅快完出来时,我的女主人已经坐在椅子上。
“这次训练失败了呢~”杨小雨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我很紧张,“但是你做得很好。”随后她又赞许的说道“当然,失败了就要接受惩罚。”
“是,请妈妈责罚。”我内心的紧张完全消除了,看来我的女主人原谅了我。
“很好,今天的惩罚很简单,妈妈想喝点酒,你请我到酒吧喝上一杯就可以了,但是你得穿着这身衣服。”
虽然忐忑,但是我也只能按照女主人的要求,穿着女装和黑丝高跟行走在灯红酒绿的大街上。
一开始非常紧张,害怕被识别出来,路上行走着一个接近187的美女,自然是很醒目的,被看得多了,渐渐的也习惯了。
还好酒吧里各色的美女不少,到也没有遇到来搭讪的人,我们三人默默的喝着酒。喝了一会儿杨姐让我去上厕所,我想这也是羞耻惩罚了一部分。
反正女厕所里面是隔间,到不怕被人发现。但是当我进入女厕所时,一阵阵莫名的羞耻感在心里诞生,要是被发现了,简直就是要被社会性的抹杀。
我打开一个隔间的门,里面的所竟然坏了,一个漂亮的妹子正在尿尿,她看了我一眼。我的脸烧了起来,其它隔间都有人了,我想要出去等一等,遇到杨姐进来堵在了门口。
等那个女人走了以后,我的女主人将我拖进了隔间,并将我摁在墙上。
“我的大鸡巴女儿,我的淫荡小母猪,今天你表现得不错,妈妈我得奖励你。”
说完用嘴封住了我的唇,伸出她柔软的香舌侵略我的嘴,女主人吻得霸道而不乏柔情,她将手伸入我的裙子中爱抚我的乳房,电流不停的刺激着我的身体。
”啊~妈妈,好爽。“我小声的呻吟着,鸡巴硬得难受。
”小浪蹄子,又在这儿发骚,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变态,化妆成一个母猪,还在厕所里发情。“”啊~妈妈,我是妈妈的好女儿,我是妈妈的骚逼母猪。“我已经沉浸在大鸡巴女儿这个设定当中,欲望让
我忘记了羞耻。
只要致命的快感,其它都不存在了。
我的女主人一边抚摸我的身体,一边用言语侮辱我,甚至旁边都传来了一阵惊讶。
然而我们不管不顾,纵情享受这样激烈的快感。
”小骚逼,想不想妈妈操你的屁穴?“”啊~想,求妈妈操贱的骚穴,贱狗的骚穴好爽。“沉浸在这个角色中的我此时的菊花瘙痒难耐,极其渴望我的女主人戴着大肉棒插入。
我的女主人让我背对着她扶墙爬着,她脱掉裙子,也露出了早已穿戴好的假阳具。
我的菊穴因为之前灌入了甘油,除了刚刺入了那一下有些疼痛,里面十分润滑,之后随着女主人的阳具在我的屁眼里抽插,那让人着魔的快感刺激着我的下身,侵蚀着我的大脑。
”哦~好爽,妈妈我的屁穴好爽。“我的屁穴在欲望的驱使下变成了我的性器,我一点一点的沦为了爱上被女王妈妈插屁穴的贱狗。“我的主人,好爽~。”
我的女主人挺着假阳具在我的直肠里抽插,开始很温柔,随着我开始适应以后开始疯狂的操我的屁穴,同时用她的纤纤玉手套装我的鸡巴。
”操死你这个大鸡巴女儿,妈妈要操烂你的浪骚屁穴,你这只淫荡的变态母狗。“”啊~啊~好妈妈,我的好妈妈,你操得我好爽,啊~菊花好爽,鸡巴也好爽。“”操死你这个浪货,操死你这个贱人,操死你这个妓女,竟然敢离家出走,看不我操死你,看你还敢不也。“”啊~唔~我的主,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全身心都你的。啊~好爽~“”那你可愿意当我的大鸡巴女儿?“”妈妈,我愿意,只要你想,我就是你的大鸡巴女儿,只要你想,我就是你的贱狗儿子,只要你想,我就依照你的意愿活着。“”那你可愿意每天晚上被本宫操屁眼?”
”啊~妈妈,好爽,我愿意,我的屁穴好爽,我的奶子也好爽,当你的大鸡巴女儿真是太幸福了。“杨小雨的抽插一直没有停歇着,她的假阳具不停的撞击我的前列腺,我的马眼不停的分泌淫液出来,在她手的套弄下不一会儿整个鸡巴就已经涂满了滑润的液体。
”啊~妈妈,我要射了,对不起妈妈,我要射了。啊~~好爽~~唔~唔~哦~”
很快我就被我的女主人操到了高潮,一阵又一阵无比强烈的快感从我的阴茎迸发出来,快乐的电流在我的全身流窜,最后将我的大脑麻痹,让我的大脑除了快感其它什么也都感觉不到。
伴随着高潮的律动,马眼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此时的龟头是极其敏感的。
我的女主人当然没有放过这样的机会,她反而更加用力的套弄着我的鸡巴,将快感成倍的放大。
“啊~妈妈,好爽,女儿的贱鸡巴好爽~喔~喔~喔~射了,贱鸡巴射了。“随着高潮的褪去,我又有一丝对自己行为的厌恶感觉,但是我的女主人并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全力冲刺插着我的屁穴。
”小贱狗,别以为这么就完了,妈妈现在才开始让你知道妈妈是怎么支配你的。”
“唔~唔~唔~”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我依然顺从的配合着我的女主人大力的肏我的屁穴。
没想到的是不一会儿前列腺又有了感觉,好像随时都要高潮了一样。
”操死你这个早泄男,没有妈妈的命令就敢射了?“”喔~妈妈
,我错了,但是因为太舒服了,完全忍耐不了。“”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也做不好。“我的女主人开始一边操我的屁穴一边用力拍打我的屁股。
拟真的阳具龟头不停的刺激着我的前列腺和肠穴,不一会儿我又高潮了,我并没有真正的勃起,阴茎也没有感觉。
”啊~~~唔·~~妈妈~我~的~屁~穴~好~爽~~喔~~~~”
这是一种非常刺激和充实的感觉,和前列腺的快感比起来,阴茎的快感不算什么,我的会阴肌肉群、前列腺及精囊整体开始有节律的收缩,我的整个阴部都迸发出高潮的快感,并扩散到全身。
“啊~太棒了~真是太棒了~脑子都要坏掉了~唔~当妈妈的大鸡巴女儿真是太棒了~”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高潮,持续时间如此之长,感觉如此强烈,波及全身。
”操你,操你,操你。你这个淫贱的婊子,又自偷偷的一个人高潮,不要脸的东西。”
“哦~好爽~妈妈,我好爽,继续骂我,继续操我,求你了~”我整个人已经崩坏了,成为了快感的奴隶,成为了妈妈的私有物。
但是我的女主人突然停止了动作,拔出了阳具,龟头抵着我的菊花,我的下体还在抽搐。
正当我差异转过头来看我的女主人,她的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突然她挺着阳具狠狠的抽了进去,龟头碰撞着我的屁穴敏感点P点(前列腺),而此时以我的P点为中心正爆发着阵阵致命快感,而且她的每一次撞击正好是快感爆发的那一瞬发。
“啊~~~~好~~~~爽~~~~妈妈你操得我好爽!”
她现在每一次伴随节律的撞击,无限的放大了快感,终于在高潮快要结束之际,我整体人都瘫倒在了厕所地上,上身抱着马桶勉强支撑着。
”呼~~呼~~呼~~~“我失神的一边喘着粗气,屁穴还在有节律的收缩。
最后我是逃离厕所的,在周围一些人惊讶的目光中。
回到女主人家中,我又受到了惩罚,但是我也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奖励。
我的女主人继续操着我的屁眼,在沐小芸的帮忙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这一夜,3次阴茎高潮,7次屁穴高潮,其中后两阴茎高潮合并屁穴同时高潮。
我也知道为什么我的女主人那句话的意思了,她根本不需要用威胁来支配我,她是用快感来支配我,给我无尽的快感,让我沉沦、着迷、中毒,而对于她的痴迷,是我顺从的本源。
后来我总结出来了我是如何从一只贱狗心甘情愿的按着她的意志变成了我主的大鸡巴女儿,只需我的女主人一次又一次猛操我的屁穴。
4.初级合格,奖励是丝袜天堂我还没有像沐小芸一样有资格住到女主人的家里面,只是保持着每周3次的调教和每天的自我修养。
我需要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全裸的爬在地上然后给我的女主人视频请安,一开始女主人给我布置任务的时候,为了打消我的顾虑,可以让我只露出嘴。
到了后来,随着我的心防越来越低,对主人的爱越来越深,便已经不再在意这样的事情,必定女主人想要拍摄视频威胁的话,机会太多了。
我每天都会像狗一样负重爬行,身上的重物甚至比我的女主人还要重,当然也离不开每天晚上的健身。
当然我还是会招待人到会所去消费,我的女主人在明面
上并没有摆出什么架子,依然露出职业的微笑,只是我却不敢再像原来那样放肆。
我的日间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也让我宽心了不少。
在夜间,在女主人召唤的时候,我有是一条贱狗,有时是妈妈的大鸡巴女儿,有时则是变态儿子,我很享受每个角色带来的不同刺激。
这样的日间差不多过了一个月,我的身体变得更有力,身上的赘肉变得少了,也没有长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贱狗,你训练了差不多有一个月了,明天本宫休假,正好对你进行一次考核,看看你作为初级贱狗是够格。”
合格之后会有奖励,不合格则会惩罚。
第二天我惴惴不安的来到女主人家,开门的是沐小芸,她依然穿着那套猫奴的妆扮,我并没有见过她是怎么被调教的,只是感觉得到女主人很宠幸她。
“弟弟加油,你通过了考验我们离真正的一家人了就更近了一步。”沐小芸对我嫣然一笑,“进来吧,妈妈在卧室等你。”
我脱光衣服,娴熟的爬进了卧室,我的女主人今天穿着一套酒红色的包臀短礼裙,黑丝和暗红色亮面高跟,我的女主人自己的酒杯添满了红酒。
“主人,贱狗给你请安。”我拜服在她的丝袜美腿面前。
我的女主人放下酒瓶,双手抱在胸前,用她的鞋底踩着我伏在地毯上的头。
“可以起来了,贱狗。”我的女主人撤走她的美脚。
“感谢主人。”我站了起来,有些紧张的站在主人面前,不知道接下来会接受什么样的考验。
我的女主人打量着我的全身,并让我转了一个圈,赞许的点了点头。
“不错,有很大的进步,这副肉体作为一只初犬,合格了,接下让我看看行为怎么样。”
“你也不要紧张,考验很简单,就是对你平时的训练进行一个考查,跪下,贱狗。”
“贱狗遵命,主人。”
“将的我鞋子舔干净,贱狗。”说完,女主人将她的美脚伸了出来,我熟练的舔舐着这双熟悉的鞋子,不一会儿它就变得更加的闪亮。
“很好,贱狗。”我的女主人肯定的说,并用脚背、鞋侧爱抚我的脸,我一边享受主人的爱抚一边口味主人美脚上散发出来的酸臭味。
现在的我,穿上一天的丝袜脚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享受,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反感。
并且这样的味道成了一种春药,当爬在主人的脚边呼吸她穿着丝袜高跟的美脚的味道,我的鸡巴自然而然的就坚硬如铁。
“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闻着主人的脚就硬成这个样子。”我的女主人轻轻的一脚把我踢到一旁,然后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爬下,贱狗。”
“贱狗遵命,主人。”我爬在地上,挺直腰背,我的女主人整个人就坐了上去,她用鞋跟踢了踢我的屁股。
“到处爬一爬,狗东西。”然后她注视着杯中的红酒喃喃说道:“酒倒这么满虽然有些不够优雅,但是却能鉴别出一条狗是不是好狗。”
言下之意如果酒杯里面的酒洒出来,考核就失败了。
我这段时间早已适应了杨姐的重量,每天的负重甚至也已经远超,体力是没有问题,问题是要保持稳定。
托着我的女主人稳定的爬行才是最重要的,我调整了呼吸,缓缓的在卧室里爬行转圈,然后又到了玄关,又依指示将女王驮到了客厅沙发,总算是顺利完全
了考验。
“不错不错,虽然爬得有些慢,但是坐着也挺舒服的,你这条贱狗现在有资格成为本女王的坐骑,但是不要骄傲,离一条合格的狗还很远。”
“谢谢主人夸奖。”我心里又松了一口。
“这是给你的奖励,贱狗。”我的女主人翘起一条脚,将鞋子蹬掉,然后将她诱惑心神的黑丝美脚展现在我的眼前。
“谢谢主人的赏赐。”我开心并且猛烈的给主人磕了一个头,然后将鼻子靠近女王陛下的美脚,深深的呼吸着女王的味道。
“啊~主人你的美脚真是人间至宝。”我由衷的感叹到,浓郁的酸臭味扑面而来,品闻了女王陛下的黑丝美脚后,我温柔的将主人的脚趾含在嘴里,轻轻的吮吸,我的女主人她浸入丝袜的的香汗缓缓的被我汲入嘴里,加上丝袜脚味道,无疑是一剂强力的春药,腐蚀着我的大脑。
然后我的女主人又将红酒倒在自己的脚上,顺着她的丝足流入我的口中,我大口的品尝着我的女王的美脚红酒。
“哈~哈~哈~贱狗怎么样,主人赏赐的酒好喝吗?”杨小雨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看着我。
“主人,贱狗很喜欢。”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主人的赏赐你都应该喜欢,明白吗?”
“是,主人,贱狗明白。”
很快一杯红酒就差不多见底了,我依然意犹未尽,还在努力的汲取着主人的黑丝美脚。
我的女主人轻启艳唇,伸入舌头,将自己的蜜津流在丝足上面。
“主人再赏踢你一些口水,贱狗,吁~呸~”
我受宠若惊,没想到能连续的享受到主人的赏赐,一点不剩的将女主人脚背的口水吸入口中。
或许在常人的眼里我这样很变态,但是我却能从主人的侮辱中享受到巨大的满足感,体验到身心的巨大愉悦。
“谢~谢~主~人~的~恩~赐~”我一边吸吮一边模糊的感谢我的女主人。
“真是贪婪的贱狗。”我的女主人抽出美脚,用足底抵住我的口鼻,然后将我仰面踩在地上,居高临的看着我。“这是今晚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后的赏赐。”
杨小雨站在我的面部上方开始脱掉她的内裤,捞起自己的裙子。
“长开嘴,贱狗。”杨小雨命令道,“主人将赐与你圣水。”
第一次接受主人的圣水,应该说并没有完全的享受到。圣水带着浓郁的尿骚味,咸而且苦涩,我努力的克制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勉强了完成了这项任务。
然后杨小雨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用我的脸磨蹭自己的性器,“啊~啊~小贱狗,恭喜你初犬合格。”
想来这也是我成为杨姐的贱狗后第一次亲密的接触到自己女主人的性器,想到这里不仅心情愉悦了起来。
“恭喜弟弟通过了初犬的考验。”沐小芸也在一旁开心的鼓起掌来。
我的女主人随后又坐在沙发上,“贱狗,你初犬合格的奖励,今晚来8888包间。”
“贱狗遵命,主人。”
“舌头伸出来看一看。”
“贱狗遵命,主人。”我吐出舌头,不知道女主人又有什么想法。
“将你的狗舌头伸到最长。”
我用力将自己的舌头伸出,我的女主人前倾自己的身体,然后用手指夹住了我的舌头,用力的向前拉。
“长度不够,还需要好好训练,看样子灵活性也不行。你这样的狗舌,真是不合格。”
我的女主人放开了我的舌头
,将手伸到一边。
沐小芸娴熟的含住女主人的手指,将我的唾液吸干净,然后杨姐缓缓抽出手指,沐小芸的舌头跟着伸了出来。
没想到竟然那么长,几乎是我的两三倍。
“这种唤作蛇舌,有两种,小芸这一种悠长而柔软,还有另一种是舌尖分叉的,我不喜欢。你就练这种吧!”杨姐向着沐小芸伸出头去,然后也伸出自己的舌头,我的女主人也是蛇舌,只见她两的舌头在空中纠缠在一起,起初觉得有些诡异,看着看着竟然有一种不可名状的色情感觉。
“不愧是妈妈,贱奴还有得学呢。”她们结束了舌吻,沐小芸一脸满足的表情。
“你这个小婊子也不错,比起前一段时候,又长了一些。”然后我的女主人将沐小芸的嘴撬开,拉着她的蛇头,这种舌头并不是完全练出来的,需要做个小手术,你可愿意?”
“我愿意,主人。”我有些羡慕她们接吻的方式,而我也知道我的女主人解释自身性欲的方式之一就是沐小芸为她口交,如果有这样的舌头,甚至可以舔到主人阴道内部的G点。
“我是主人的玩物,我愿意遵从主人的意志。”
“不错,看来最近奴性又增加了不少嘛,看来也终于不用担心你再离家出走了,从明天开始你就搬过来住吧。”
“遵命,我的主人。”
杨小雨靠在沙发上,将两腿长开露出自己漂亮的阴户,后来我才知道通过整形手术,我的女主人有一个近似完美的阴户。
“小贱奴,给你弟弟展示一下怎么让妈妈开心。”
“遵命,妈妈。”
沐小芸爬在我的女主人的阴部,娴熟的适逢着女主人的性器。
“啊~啊~啊~好爽。”而我的女主人嘴里也发出诱人的呻吟。
后来在妈妈的命令下,我开始在沐小芸的身上开始练习如何给女人口交。
晚上8点,我如约的来到了8888包间,杨姐还没有来,因为是营业时间,只好点了不少酒。虽然成为杨姐的狗这么长时间了,她一点金钱都没有向我索取过,我之前虽然想过表示,但是也被她拒绝了。
按照她的意思就是我不差钱,只是想要一只顺心的狗。
等了一会儿,杨姐打开了门,我起身准备迎接,她的身后跟着七八个年龄和她差不太多,气质也相似的熟女进来,之后是一些年轻的小姑娘,最后进来的是沐小芸。只看她进来以后给服务的少爷交待了几句,然后就锁住了门。
“跪下,贱狗。”我有些差异,因为在别人面前杨姐是从来不会让我下不来台的,今天在这么多外人面前竟然要我跪下。
但是我还是遵照她的命令跪了下来。“遵命,我的主人。”我低着头,打量着她们的脚,清一色的丝袜和高跟,以黑丝为主,其它各色丝袜都有,真是赏心悦目。
“哈哈哈哈~”只听她们一群人都笑了起来,我感觉脸红耳赤,心跳加速。
“早听说杨姐收了条高素质的狗,果不其然。”其中一名熟女笑道。
“果然呢,还是杨姐眼光好。我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之前收了七八只,一只都没有通过初犬考验。”
“哈哈哈哈。”
“姐妹们都坐,今天我家小贱狗请客,大家随意的喝。”然后一群人四散了坐开来。
“抬起头来吧,贱狗。”我的女主人愉悦的说道。“其实刚刚才是初犬考验的最后一关,有些人不相信主
人,不相信主人说过的不会影响他的日间生活,所以不敢跪下,你做到了,很好。”
“这些姐妹都是圈子里面的人,想必你都能看出来。”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景像,加上杨姐一共有9名熟女,每个熟女应该都是女王,而她的的旁边都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沐小芸坐丰杨姐的旁边,那么她们旁边的那些年轻女子,应该是她们的女儿。
我机灵的对头她们磕了好几个头。“欢迎各位女王陛下光临,我是杨姐的贱狗。”
“哈哈哈哈~”“不错。”“奴性很好。”
杨姐举起手中的酒杯,旁边的女儿们早以给她们添好了酒,“贱狗你也喝。”沐小芸递过来一杯啤酒。
“咱们姐妹们也好久没聚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杨姐发话,“今天小犬初犬成功,我这个当妈的,许诺给他奖励,之后还劳请各位姐妹了。”
“说哪儿的话!”“姐姐客气了。”“我们保证让你的狗无悔的。”
我一瓶酒下肚,却还不知道我的女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随后我被脱光了衣服,戴上了项链,菊穴里被塞了狗尾造型的振动肛塞,手脚分别被手铐锁住。
杨姐坐到我的背上,一手抓着链子,一手执酒杯,命令我走到一个比杨姐矮一些,身着黑色短裙的女王面前。
“这是你二娘,朱蓉。这是你二娘的女儿,你的二姐朱小欣。”
“请二娘赐福。”沐小芸拿着一个酒碗,里面倒满了啤酒。
只见朱蓉对着酒里吐了一泡口水,接着朱小欣也往里面吐了一泡口水。
“这是你三娘,秦若兰,这是你三姐,秦小霜。”
“请三娘赐福。”
之后我的女主人依次给我引荐了。
四娘尤娜,四姐尤小露。
五娘许欣,五姐许小玉。
六娘何玉书,六姐何小环。
七娘吕书昕,七姐吕澄。
八娘周小璐,八姐周雪。
九娘宁珂雪,九姐宁凝。
见过各位女王和姐姐并得到了她们的“赐福”后,我又驮着我的女主人来着场所中间,众人端起酒杯,而我则爬着,面前是那碗充满了女王陛下和美少女唾液的啤酒。
在杨小雨的带头下,一起齐喝了一杯,我刚像狗一样低头品味着这杯非常特别的美酒。
“贱狗,喝了这杯酒证明各位对你的认可,你可要感恩戴德。”
我激动的又对着各位女王陛下磕头,“感谢女王陛下的认可,贱狗一定铭记于心,努力成为一条好狗。”
“很好,贱狗,妈妈命令你躺在地上,把你的肚子给各位姐妹看看,然后接受你的奖励吧。”
我学着狗那样躺在地上,露出肚皮,然后各位女王陛下将我团团围住。
我从下面能看到女王陛下短裙下内裤的颜色以及一双双诱惑的黑丝美腿,害怕失礼又不敢随便看,目光找不到停留的地方。
惹得妈妈们一阵的大笑。
“你们谁的丝袜穿得最久了?”杨小雨问道。
“我穿了两天。”
“我也穿了两天。”
“我只有一天。”
“我的穿了三天。”八娘周小璐说道。
然后女王陛下们各自伸出一条美脚将我踩在脚下,我的口鼻则被最浓郁的八娘的脚封住,一阵阵特别浓郁的臭味扑鼻而来,差点没呼吸过来。
“哈哈,你看贱狗脸都白了,你这个臭脚。”二娘朱蓉说道。
“怎么,贱狗,不喜欢你八娘的黑丝臭脚吗?”周小璐更加用力的将我踩在
脚下。
“贱……狗……当……然……喜欢,谢谢八娘的赏赐。”我哪儿敢忤逆八娘,虽然不喜欢这样的臭味,也只有竭力忍耐。“我可以吃八娘您的美脚吗?”
“嘻嘻,吃吧吃吧,小贱狗。”
我长开嘴开始用舌头品味八娘的黑丝臭脚,十分的苦咸和酸涩,即使如此我也表现得很享受的样子。
我看了看我的女主人,她的眼睛里带着笑,似乎很满意我的做法。
虽然脸上被黑丝臭脚踩着,但是其它地方却是天堂。
二娘三娘的黑丝美脚踩在我的胸前,时不时的用她们灵活的脚趾捏玩我的奶头。
四娘五娘则是踩在我的小腹上面,或抚摸我的腰肢。
六娘七娘轮流的玩弄我的鸡巴,九娘则用脚玩弄我的蛋蛋。
“怎么样,贱狗,主人给你的赏赐可还满意。知道你恋足,本女王就拜托我的姐妹们好好的踩踏你,让你知道侍奉本女王,你是没有坏处的。”
“啊~女王陛下,贱狗好舒服,感谢女王陛下的赏赐。”
众女王经验丰富,技术精湛,我被丝袜美脚踩得无与伦比的畅快,她们的美脚像是有魔力一样,同我肌肤接触时会产生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一样的快感。
本来是由我吸吮八娘的臭脚的,也因为全身被酥麻的感觉占据,变得无力,只是将舌头吐出来,被周小璐的美脚玩弄。
“哦~哦~好爽,贱狗全身都好爽。”
“你倒是爽了,老娘还饿着呢。”周小璐撩起短裙一屁股就坐到了我的脸上,“给老娘好好的舔一舔。”
我听命的用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八娘的性器,而她则用我的脸磨蹭自己的性器。
“哦~你这只贱狗,给老娘用力舔。”
“你这个老骚货。”“真是一点都不爱惜小狗。”
“唔唔~~”我被周小璐的骚逼压着,说不了话,而全身的舒爽又让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我的奶头被二娘三娘用脚趾夹着用力拉伸、揉捏。
我的坚硬的鸡巴被六娘从根部踩住,整条鸡巴贴着小腹,七娘则用她的美脚磨蹭我的龟头、系带。
“姐妹们赌一赌,我30秒能把贱狗的鸡巴踩出来。”七娘吕书昕媚笑着说。
结果全场只有我的女主人一人堵她做不到,并命令我忍住。
七娘用她柔软的丝袜美脚不余余力的磨蹭着我的鸡巴,还用她灵活的脚趾逗弄。
“唔……唔……好……爽……”
“狗鸡巴,还想忍住。”七娘加快了逗弄频率。
“唔……唔……”我努力夹紧盆底股,想要控制射精的冲动。
总算有些成效,这时听到了众女王倒计时的声音。
“十……”
“唔……唔……”鸡巴感觉到越来越爽,就要突破极限,我已经撑不了太久,只希望能顺利的让我的女主人赢得赌约。
不料九娘宁珂雪此时开始用力踢我的蛋蛋。
“不错嘛,小贱狗,还忍得了那么多时间。”
“唔……”九娘踢得用力却又不痛,踢一脚然后用光滑的丝脚按摩蛋蛋,并用力挤压。“啊~蛋蛋好爽~”
在九娘宁珂雪丝脚的踢弄下,我的防线瞬间就崩溃了。
“啊~主人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啊~贱狗要射了~啊~”
大概在还剩两三秒的时候,浓精喷涌而出,七娘顺着我射精的律动,用力的摩擦我的龟头,六娘则是用脚趾像弹奏钢琴一般玩弄我的阴茎根部,九娘继续踢我的蛋蛋。
在三个女王的同时玩
弄下,我射得又快又多,感觉十分强烈。
“啊~女王陛下,太爽了,贱狗的狗鸡巴太爽了,喔~好舒服,大脑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没用的废物,早泄的贱狗,没有我的允许又擅自高潮。”杨小雨略带着一些严厉的语气说。
“嘻嘻,大姐也不要生气了,愿赌可要服输。”
“就是就是。”
“既然如此你们有什么要求提就是了,姐姐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这个贱狗这么用,不如今天晚上就分给你们随便折磨好了。”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要是玩坏了姐姐可不许生气。”
“一言为定,贱狗,你今天晚上就好好的和各位妈妈学学规矩。”
“贱狗遵命,主人。”
很快我就被各位女王给吊了起来,我的眼睛被黑丝绑了起来,双手被绑在背后,大腿和小腿被束缚在一起然后两脚被分别吊着,我就这样被丝袜束缚着呈现出在空白双腿分开跪着露出菊穴的造型。
我的鸡巴被不知道谁的丝袜紧紧的捆了起来。然后一只脚捂在我的脸上,不同于八娘的臭脚,这只脚虽然有些酸味,此刻呼吸进去,竟然是无比的芳香,我大口的用鼻子呼吸面前丝脚的味道。
“这是谁的脚?”二娘发问了。
“这……”
“啪”我的屁股被警示拍狠狠的打了一下。
“老娘在问你话,回答,贱狗。”
“是,这是六娘的脚。”我伸出来舌头将脚趾舔了一番,但是哪儿知道答案,只好随便乱猜。
‘好香,好美味。’
“啪”
“记住了,这是你四娘的美脚。”
“是,贱狗记住了。”
然后又一只丝袜美脚捂在我的面前,由于鞋子皮革的不同,穿着时间的不同,汗味的不同,每只丝袜美脚的味道都有差异。
我连续品尝了七八次不同美味的丝袜美脚,虽然一次也没有猜对,屁股火剌剌的痛,却像是吸食了七八种不同的春药一般,内心无比的满足。
而我的鸡巴因此也坚硬起来,被勒得难受。
鸡巴十分的胀痛,汗水都开始流出来了,我努力的想要平复下来,但是接二连三的美脚在面前品味,让我欲罢不能。
经过几轮的尝试,我渐渐的记住了每个女王美脚的味道。
我将美脚含在嘴里,温柔细腻的舔舐,用鼻子缓缓呼吸,将这美味的丝袜脚铭刻在脑子里。
“这是七娘的美脚。”
连续猜对了好几次,“不错,有悟性。这次是谁的脚。”
这次的脚竟然是喷了香水的,让我完全没有了方向。
“……”
“哈哈~这是你八娘的香脚,小贱狗。”只听八娘得意的笑了起来,“不妄我特意的去洗了一个脚,换了干净的丝袜,怎么样贱狗,喜欢吗?”
虽然说之前有些受不了八娘的臭脚,但是没有想到干净的丝袜脚我竟然感受不到太多的快乐,还不如她的臭脚带给我的悸动多。
“我看这只贱狗还是更喜欢你的大臭脚吧。”
“真是了不起的贱狗。”
“总之你没猜出来,我得惩罚你。”八娘说完走到我的身后,开始操起我的屁穴来。
比起我的女主人,八娘的动作更加的狂野,完全没有一丝的怜悯,但是最终我还是被她操到了高潮。
5合格的性玩具在沐小芸推荐的整形机构调整下,我的舌头努力伸出来长度已经可以达到10cm了,虽然还有一定程序的差距,但是也得到了我的女主人的首肯。
“嗯,不错,贱狗值得表扬。”手术恢复后,我爬在我的女主人面前,杨小雨用她的玉指夹住我的舌头,仔细的观察着,“还有进步的空间,再接再厉。”
“遵命,我的主人。”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得到主人的肯定,我内心非常的开心。
‘下次再舔砥主人的性器时,应该更能让主人愉悦了吧。’
“虽然长度已经基本合格了,但是技巧也很重要,这方面你要好好向你姐姐学习。”杨小雨抚摸着沐小芸,“你的骚逼姐姐,口技在这们这个圈子里堪称是一流的。”
“谢谢妈妈夸奖,贱奴还有得学呢。”
“贱狗遵命。”
“今晚妈妈我兴致好,得到了一个新玩具。”女主人拿出一个新款的可穿戴鸡巴,造型和材质都非常的仿真。
“这款鸡巴可以收集淫水,并且加上特制的润滑剂,可以射出拟真精液。带震动电击功能,并且能通过感知阴道内压力,当高潮的时候可自动射出,也可控制射出。”女主人指了指插入她体内的那一头,有很多电极片。这是和我的穿戴乳房同一家的产品。
“我有个有趣的想法,你们两只狗互舔,谁先高潮了就算谁输,赢家今天晚上可以被妈妈我操屁穴,开始吧。”
“是,妈妈。”沐小芸先声夺人,趁我还没有准备好就向我扑过来。
我被摁在了地上,她用屁股对着我,然后将我的鸡巴含在了嘴里,我们呈69式的造型纠缠在一起。
那恰如其分的吸力,吸得我的鸡巴舒爽无比,而她的舌头灵活的将我的龟头缠住,一边吸吮一边舔舐。
“唔……”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有一段时间没有被我的女主人宠幸屁穴了,而又被禁止自慰,我的骚穴无比饥渴。
虽然失了先手,我也不甘示弱,双手捧着她的翘臀,舌头也插入了她的骚逼,我的舌头灵活的在她的阴道里游窜。
“啊……啊……”或许是因为没有被蛇舌插过骚穴,沐小芸也第一次体验到了不同的快乐,“贱狗弟弟有一套嘛,啊……骚穴好爽,快再快一点,舔我的G点。”
“啊……对对对……就是那儿,喔……好爽,骚逼好爽。”
听到沐小芸浪叫连连,我一时充满了自信,更加卖弄的舔着她的骚逼。
她被我舔得高兴,甚至已经忘记了继续给我口交,只见沐小芸跪坐在我的脸上,双手摸着自己的奶子,一边浪叫一边玩弄自己的奶子。
我用舌头插一会儿她的骚逼又舔一会儿她的阴蒂、阴唇。
“啊……啊……好弟弟,你的舌头舔得得姐姐好爽,用力操你的姐姐。”
沐小芸一边表现得风情万种一边大声淫叫,她的下体也淫水潺潺。
我也充分的体味到了她淫水的味道,淡淡的有些咸味和腥味,但是这种美少女的腥味在我的意识里是一种无可比拟的美味。
我用嘴大口大口的汲取她的骚逼流出的淫水,我的舌尖滑过她的蜜缝,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的揉弄她的阴蒂。
“哦……哦……哦……骚逼好爽,我快去了我快去了。”我能感受到她的声音越来越亢奋,“用力,好弟弟,快用力的操我的小骚逼,我的小骚逼要快乐死了。”
听到姐姐这么兴奋,了竭尽全力开始用舌头抽插她的阴道,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会用我的舌尖滑过她的G点,而我也伸出了一只手摁住她的阴蒂,给予她双重的快乐。
“
啊……好弟弟……啊……你操得姐姐好爽,啊……要去了……要去了……姐姐要去了。”正当我以为我将赢来胜利,沐小芸像是变了一个人似了,“虽然弟弟你把姐姐操得很爽,但是还不够呢,该轮到我的表演了。”
沐小芸又低下头,用舌头缠住我的鸡巴,摩擦我的系带,用她的香唇吻着我的龟头,轻轻吸允。
“嗯……鸡巴真好吃。”沐小芸一边给我口交一边发出吃得很爽的淫靡声音。
“啊……”这下轮到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她的舌头柔软又恰到好处的用力,舔得我浑身都开始酥麻起来。
正当我全身特别鸡巴酥麻难耐时,她突然发力将我的整条鸡巴都吞了进去,我的龟头都插入了她的喉管之中。
“嗯……嗯……”沐小芸一边吃着我的鸡巴,鼻子里发出愉悦的声音,而她的舌头则在口腔里像游蛇一样缠绕我的阳具。
“啊……好爽……姐姐,你……”‘放过我吧’这几个都还没有说出来,我已经沉浸在快感之中,“啊……啊……”
我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支配,胜负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全心的感受她的嘴给我带来的快乐。
沐小芸的嘴像施了魔法一样,她的喉管在我的龟头插入时还会收缩挤压我的敏感地带。
“啊……射……了……唔……”
我理所当然的输掉了比赛,甚至可以说我的精液是被她的嘴榨出来的,快感来得太强烈,加上她嘴里的吸力,一滴不剩的被她吃了下去。
“多谢款待。”沐小芸对着我媚然一笑,脸上还有些潮红。
杨小雨看着我们的表演,脸上堆笑,原来之前沐小芸的那些快感都是表演出来的。
“你也不要灰心,好弟弟,你还是舔得姐姐很爽的,差一点都高潮了。”
“是吗?”我有些不太相信。
“你知道你姐姐为什么会赢吗?”杨小雨发话了。
“因为妈妈训练得好,姐姐技术更加娴熟。”我如实按我心中所想回答。
“技术是一方面,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心态,你是抱着要让姐姐的舒服心态去吃的姐姐的骚逼,而你姐姐则是很享受吃你的肉棒这件事情。”
“侍奉这件事不是为了让对方开心,而是你自己要想要去做。”
“就如同你当妈妈的狗不是为了让我开心,但是你开心的当我的狗。”
我顺从的跪伏在我的女主人面前,“贱狗好像明白了。”
杨小雨满意的将脚踩在我的头上,诚入她所言,此时的我很开心我的女主人将她的美脚放在我的头上,我感觉幸福。
“赢家将得到奖励,输家会接受惩罚,这本就是很公平的事情。”
沐小芸向我挤了挤媚眼,我也只能安心等待惩罚。
我的女主人拿来棉绳,命令沐小芸将我像棍子一样捆在了调教室的钢管上,我只能笔直的站住,嘴里被塞了沐小芸今天穿过的丝袜,头上被套了沐小芸今天的内裤,露出的眼睛,而鼻子正好被阴部遮住,鸡巴被我的女主人用她的丝袜缠住,并没有绑得太紧。
“贱狗,你之所以会输还因为你忍耐力太差了,听好了,今天没有我的命令禁止射精,如果你要控制不了就发出点声音,妈妈我自然有处理方法。”
“遵命。”我发出模糊的声音。
将我束缚起来后,两母女开始热吻起来,杨小雨从背后抱住沐小芸,双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同时用下身的阳具
摩擦她的阴蒂。
沐小芸则转过头去伸出舌头,两人的舌头在空白缠绕着,香津顺着舌头交合处流下,将沐小芸的香肩打湿。
我看着她们激情的爱抚,看着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口水,忍不住想要去品尝。
‘好想吃她们的口水。’我的内心欲望澎湃,想要做着卑贱、羞耻并且色情的事。
我的鸡巴又开始坚硬起来。
“啊……啊……”沐小芸淫叫连连,悦耳动听,而妈妈那根阳具上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龟头上的仿真马眼也渗出淫水来。
杨小雨将沐小芸往前一推,沐小芸默契的将手扶在我的腰上,一口将我的鸡巴吃近了嘴里,并翘起自己的屁股。
我的女主人挺着她的鸡巴对准小母狗的屁穴,顺畅的就插了进去,并且将自己三根修长的手指塞入了沐小芸她温润的骚逼之中。
“嗯……嗯……嗯……”随着女主人的抽插,沐小芸含着鸡巴的嘴漏出淫荡的呻吟声。
两个人的肉体“啪啪啪”的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动听。
在妈妈的操穴下,沐小芸口交的技艺没像刚才那么的高明,只是对我而言依然是致命的诱惑。
“啊……啊……啊……妈妈操得贱奴好爽,贱奴的屁穴好爽。”沐小芸口齿不清的浪叫着。
“嗯……嗯……嗯……”我好像有一些要射的感觉。
沐小芸听到后停止了口交,用力的拉紧丝袜,将我的鸡巴勒住。
“啊……好爽……屁穴好爽,骚逼好爽。”沐小芸一边浪叫一边用力勒紧丝袜来维持快感带来的身体冲击。
“你这只不要脸的骚逼母狗,浪荡婊子。”杨小雨一边用力操一边辱骂,手掌交叉拍打沐小芸的翘臀,“一边吃着弟弟的狗鸡巴一边被妈妈操屁眼,你活着就是为了当一条沉迷于性爱的母狗。”
“啊……贱奴就是妈妈的性玩具,妈妈的肉便器,去了……去了……贱奴要去了。”
“啪啪啪啪”杨小雨打得越来越狠,沐小芸雪白的屁股红肿得非常的厉害,但是她却淫叫得更加疯狂。
“贱人……看妈妈怎么操烂你的淫荡屁股,操你,操你,操你。”
“啊……小贱奴的屁股好爽,妈妈你打得好爽,当妈妈的贱奴真是太幸福了,啊……”
很快沐小芸就达了愉悦的高潮,她满脸潮红,香汗淋漓。
然而女主人并没有因此放过她,还是继续操着她的屁穴和骚逼,继续拍打她的翘臀。
只是从高潮的愉悦中恢复过来的沐小芸又继续吃着我的鸡巴,每次我要射的时候她就紧紧的勒住我的鸡巴,虽然有效,但是却很不舒服,我只有努力的依靠自己控制。
沐小芸就这么一直被女主人操着,期间享受了好几次高潮,而我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被制止,让人非常懊恼。
“救主人让我射吧。”我口齿不清的说着,但是在她们的耳中只是“唔~唔~唔~唔~”
我就这么被眼前的香艳场景折磨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享受疯狂性爱的快感。
终于沐小芸被操到体力不支,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女主人也满身大汗,有些气喘嘘嘘。杨小雨终于开始正视了我,取掉了我嘴里的丝袜,解开我身上的绳子。
我的眼睛通红,充满了想要射精的渴望。
“很好,贱狗,这次没有让妈妈失望。”然后她指着地上的美少女性奴,“想要操你姐姐吗?去吧,今天给你的奖励,但同时
你的屁股是我的。”
“遵命,妈妈。”我饥渴的爬在沐小芸身上,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身体,挺着坚硬如铁的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中,同时我上身伏低翘起我的屁股,将我的菊穴展现给我的女主人。
“啊……姐姐你的小骚逼真紧。”我终于如愿进入了沐小芸的身体。
沐小芸还是失神的躺在地上,脸上展现出在高潮下溃坏的神态,她像一个性爱玩偶一样任意我摆布,我用力的操着她的骚穴,而我的女主人也挺着她的阳具插入我几经开发过的屁穴。
“啊……啊……”
‘屁穴好爽,好久没有被妈妈操了,被她的鸡巴插进来,我又想变成她的大鸡巴女儿了。’
我的女主人充分了解我身体的每一处,她能时刻支配我身体的愉悦。
“小贱狗,妈妈的鸡巴怎么样,是不是早就渴望妈妈的大鸡巴操你的屁穴了,嗯?”
“啊……妈妈的大鸡巴操得贱狗的屁穴好爽,喔……我的P点,我的P点好爽。”
我就这样被两个美妙的身体夹在中间,上下激烈的套弄着腰肢。
“啊……啊……”当我向下时,我挺着鸡巴狠狠的冲击沐小芸的骚逼,龟头都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的嘴里吐出淫靡的浪叫声。“弟弟你操得姐姐好爽,姐姐的骚逼都要溶化了。”
而当我抽出鸡巴向下抬起身体时,女主人的鸡巴又猛猛的侵犯着我的屁穴,龟头撞击着我的敏感点,并向下滑动,一边摩擦我的敏感点一边在我的肠穴蠕动。
“唔……唔……唔……屁穴好爽,要上天了。”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回荡着淫靡而又原始的声音,我们在疯狂的交配。
操得兴起,我的女主人开始用力的拍打我的屁股,督促我用力。
“小贱狗,再快点,用边。”
疼痛让我更加的发疯,我疯狗似的操着沐小芸的性器。
看着身下的美人,表情淫荡,双眼已经迷失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嘴角流着晶莹剔透的口水,吐气如兰。
“啊……哈……哈……贱奴的骚逼好爽,啊……哈……哈……。”
看着沐小芸愉悦的表情,我的女主人嘴里也漏出满足的喘息和呻吟,我的内心也燃起了强烈的满足咸,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性玩具。
“啊……小贱狗,操你,操烂你的骚穴。”我的女主人一边拍打我的屁股一边操着我的屁穴,“你这个不要脸的大鸡巴女儿,卖逼的妓女,婊子,老娘操死你。”
“啊……妈妈,贱狗骚穴好爽,啊……我是妈妈的大鸡巴女儿,我是妈妈的妓女,最爱妈妈操屁穴,啊……妈妈我爱你,妈妈我爱你,操我,操我。”
啪啪啪啪啪啪。
“啊……你这个小婊子,妈妈的坏女儿,妈妈操死你,操烂你的骚屁穴。”
“啊……啊……啊……”
“啊……”
“啊……啊……”
我的屁穴里的敏感点和鸡巴同时到达了顶点,爆发出强烈的快感,为了获得更致命的快感,我在身体敏感的同时努力控制姿态,以超出身体极限的潜能操着沐小芸和被女主人操着。
要在这几十秒的时间里将快感放大数倍。
“啊……鸡巴射了,屁穴也要溶化了,妈妈我好爽,你的大鸡巴女儿好爽,成为妈妈的女儿真性福。”
“啊……好爽,骚逼好爽,被弟弟内射了,好烫,弟弟的精液好烫,都要把姐姐的骚逼溶化了。”
“啊……
小贱狗,小婊子,妈妈的大鸡巴女儿,淫荡的妓女,妈妈的肉便器,值得嘉奖,竟然让妈妈也高潮了,啊……好……爽。”
从妈妈的鸡巴射出灼热的淫水精液,我知道我终于用我的屁穴满足了我的女主人,妈妈射得非常多,我屁穴的敏感点被她的淫水包裹,湿润而且舒服。
6媚药中毒,女体化加强幻想变性性兴奋(AG)心理动力特性如下:1.跨性别的愿望受性欲高涨和释放影响显著。2.并不完全希望自己在全部情境类型中扮演女性。3. 融入女性交际圈的愿望较低。4.其对变性后生活的展望的建构以性生活为核心。
“你是不是这样的?”
我的女主人对我的调教并不是以压制为主,而是引导,甚至是宠爱。她会用心的了解我的内心,然后根据我的潜能来开发成她渴望的样子。
确实,我完全符合以上4点,在我渴望成为妈妈的女儿的时候,是我性欲高涨特别是屁穴饥渴的时候,平时我并不想完全扮演女性,也不愿意融入女性的交际圈,一切只是为了性。
“妈妈并不会要求你以女性的身份活着。但是在妈妈的身边,你可以是妈妈的女儿,明白吗?”
“是,贱狗明白了。”
然后我还是穿着女装,化了妆被带了出来。
之前我只是经常被夜晚带到酒吧,灯光昏暗不容易被发现,只是每次在厕所里面都要被我的女主人操出原型。
今天妈妈带着我到了一个商场,说我总要在光明的地方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并且还许诺会好好宠幸我。
带着这样的期望,我心甘情愿的跟着来到了附近一个灯火通明的商场。
妈妈穿着黑色真皮短裙,走在路上气场十足,沐小芸今天则穿的是可爱的JK制服加长筒绵袜,我穿着一件黑色T恤加灰色包臀短裙,外面套了一件风衣。
三个美女走在路上,赢得了一大波眼球。
“背挺前,昂首不要害怕。”
“是。”
高跟鞋我已经穿着比较熟练了,走路也走得很稳,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慢慢的安心下来。
‘旁边有妈妈在呢!’想到这儿我顿时感觉到宽慰,‘在妈妈身边,我可以是妈妈的女儿。’
不知道我们要往何处,我就跟在女主人的身后一步的距离,只见妈妈直接就轻驾熟的来到了一家内衣店,装修风格是金属的夜店风,里面的内衣也大多是性感的黑色蕾丝,还有卖各种各样品牌的高档丝袜。
“欢迎光临!”一名40多岁的风情熟女,穿着黑色的职业装,黑丝加平底皮鞋,“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妈妈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我开始挑选内衣,并不时的在我身上比划。
“这件怎么样?先拿上。”不一会儿,我手中就拿了十七八套性感的内衣。
“去试穿一下。”妈妈命令道。
然后妈妈带着我,来到试衣间前,出示了自己的VIP卡。
“这边请。”
在店里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试衣间。
“请慢慢的尝试,如果有什么需要请您通知我。”店员的态度非常的您通知我。”店员的态度非常的礼貌。
VIP试衣间非常之大,里面有一个扶手皮沙发,以及一个墙面的镜子,灯光明亮而柔和,坐在沙发脱丝袜正好可以欣赏自己的姿态。
进了试衣间,妈妈径直的坐在沙发上翘起自己的一条脚,沐小芸则坐在她身体被
她搂在怀里,像她的宠姬一样。
“贱狗,感觉怎么样。”
“贱狗感觉有些羞耻。”
“或许你还没有完全明白在妈妈身体你可以是妈妈的女儿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对不起,妈妈。”
“跪下,贱狗。”我的女主人命令我然后翘起自己的鞋子。
“遵命,妈妈。”
我像狗一样爬到我女主人的面前,伸出我的舌头熟悉的将她鞋面的灰尘打扫干净,然后妈妈又换了一条脚翘着。
“唔……唔……唔……”我愉快的舔着妈妈的高跟鞋,让妈妈的鞋子又光洁如新。
舔完后,我低下头倒退了两步,等待我的女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感觉怎么样贱狗,妈妈的高跟鞋好吃吗?”
“感觉很满足,妈妈的鞋子很好吃。”甚至觉得妈妈今天的鞋子特别的好吃,光用舌头摩擦着她的鞋面的皮革,舌头就有一种酥麻的快感。
相比之前舔鞋,那只是一种精神上的愉悦,今天又有了身体上的快乐。
“你热吗?”
“贱狗感觉有些热。”
“很好,过来闻闻。”
“遵命,妈妈。”我激动的爬在妈妈的美脚边,将鼻子凑近妈妈的黑丝美脚,满足的深嗅起来。
“啊……真香……”依然是熟悉的酸臭味加皮革的味道,这股味道沁入心脾,溶化了我的大脑,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妈妈的丝袜美脚。
我疯狂的品嗅着妈妈的脚,身心都十分的满足。
“妈妈,我可以舔一舔吗?”
“准了。”
我含着妈妈的美脚,拼命的舔舐。
“噗,你这哪儿是舔啊,你这是疯狗乱咬。”沐小芸在一旁看着,都笑了出来。
妈妈宠溺的看了她的女儿一眼,搂住她的头,舌头霸道的侵入她的嘴里。
“嘤……”沐小芸娇弱的倒在了女主人的杯里,任凭她的舌头摆布。
我则专心的舔着妈妈的美脚,味觉和嗅觉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今天妈妈的脚特别的美味,差点有一种嘴巴都要高潮了的感觉。
总觉得今天身体特别的敏感,那边沐小芸也是娇喘连连,更甚平常。
妈妈一边激吻她的嘴,一边用手揉捏她的奶子,而沐小芸也在揉捏妈妈的丰乳。
过了一会儿妈妈将我一脚踢开,然后将沐小芸压在身下,掀起她的衣服,一边激吻一边狠狠的揉捏她的奶子。
我跪在地上看着沙发上两人纠缠在一起,看两人纠缠在一起,看到她们裙底的秘密,沐小芸没有穿内裤,而妈妈则戴了假阳具。
“啊……啊……”沐小芸叫得十分放荡,完全不管不顾。“妈妈,求你操我的小骚逼,妈妈,救你了,操你的母狗女儿。”
女主人精暴的将沐小芸的双脚打开,挺着阳具就挺了进去,沐小芸这个小母狗早就淫水潺潺。
“喔喔喔喔喔,好爽。”
“你这个小婊子,操你骚逼,操,操,操。”
“啊啊啊啊啊,插到子宫了,好爽,妈妈操得我好爽,芸儿小母狗谢谢妈妈每天都把贱奴操得很爽。”
啪啪啪啪。
‘我也想被妈妈操。屁穴好痒,我的屁穴也想要妈妈进入。’
我看到沙发激情操逼的两人,饥渴难耐。
“喔喔喔喔喔喔,好爽,骚逼好爽,骚逼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芸儿母狗的骚逼高潮了,谢谢妈妈操我。”
沐小芸高潮后,女主人又继续操了她一会儿,然后拔出鸡巴,把淫水精液射在沐小芸的脸上,量非常的
大,仿佛是被好几个人同时射在脸上那般,而她还一脸高兴的伸出舌头舔食自己脸上的淫精,无比的淫荡。
我转了一圈,将屁股翘起。
“求妈妈操大鸡巴女儿的骚穴。”我也很想被我的女主人操穴,心里的欲望已经按耐不住,即使冒着忤逆女王陛下的风险,我也想试一试。
妈妈站在我的身后,将高跟鞋穿好,然后踩在我的屁股上,用她的鞋跟插入了我的屁穴。
“贱狗,真是好胆子,你有什么资格要妈妈操你那污秽不甚的破洞?”之后又往我的屁股上踢了好几脚。
“操当然要操的,不然妈妈带你来干嘛。小母狗,给我起来,把妈妈昨天赏赐给你的礼物拿来穿上。”
“遵命,妈妈。”沐小芸从包里拿出一副和女主人同款的可穿戴阳具。
然后女主人对着我媚然一笑,“小贱狗,妈妈让你继续让你见识一下成为妈妈女儿的乐趣。”
女主人让我跪在她的面前,然后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蔑视我,然后用手抚摸了我的脸。
脸上也酥麻舒服。
“真是一个美人。今天是不是觉得全身都特别敏感?”
“是的,妈妈,贱狗今天全身都觉得好敏感。被碰得的地方都很舒服。”
“你这个蠢货,难道真以为今天你姐姐给你喝的是饮料吗?那是一种媚药,能放大你身体的感观,因为你这个贱狗全身都比较敏感,所以看起来效果不错。”
今天在出门之前,沐小芸突然热情的吻住了我,并将嘴里的饮料吐到我嘴里。
“嘻嘻,姐姐我可是才吃了一点点,就敏感到要死,刚刚被妈妈随便操一操,就高潮了,好弟弟,你吃了这么多,今天怕是要上天了。”
还没等我回话,我的女主人捧着我的头将她的阳具插入了我的嘴里,并深入喉管。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袭来,好不容易都克制下去,眼泪都刺激了出来。
“大鸡巴女儿,好好的用你的嘴穴让妈妈快乐快乐。”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但是比较之前几次不适应,这次适应得很快,除一开始的恶心后,喉咙开始就在这种暴虐的抽插下起了反应。
很快我就开始享受女主人给我的身体给我的身体带来的这种肆虐,也明白沐小芸在给我口交的时候那种满足感。
‘没想到被操口穴也这么爽。’
“看来适应得挺快,这款新药真不错。”我的女主人看我开始享受,加大了扭动的速度。
“唔唔唔唔唔”
“啊啊啊,你这小母狗,吸得妈妈很不错。”通过阳具的快感反馈系统,杨小雨的阴道、阴蒂、G点都受了电流和震动的双重刺激。
“唔唔唔唔唔”
“让我看看你的表现,贱狗。”
我的女主人停下了腰肢的动作,将她的阳具抽出来。
我学差沐小芸的样子用舌头舔舐女主人的龟头,通过压力传感带来的电流反馈,女主人的表情看得出来她很满足。
“继续贱狗,好好的舔一舔妈妈的鸡巴。”
我用我的舌头灵活的舔砥着女主人的拟性器,然后又深深的含到嘴里吸吮,让女主人的龟头抽插着我的喉咙。
‘嘴巴好满足,给妈妈口交真是太棒了,我就是妈妈的大鸡巴女儿,她的性玩具,她的奴隶。’
“啊……啊……啊……啊……小……母……狗,表现得……真……好,妈妈的骚逼,现在很舒服。”
“吸吸吸吸吸吸……”
“啊……好
棒,我要奖励你,啊……小贱狗,快……用力,啊……再用力一点。”
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妩媚,越来越酥软,我更加卖力的吃着妈妈的性具,喉咙感受到它传来的悸动,一股一股的淫水灌入我的喉咙。
“啊……”我的女主人又达到了性爱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退去,我的女主人脸色潮红,吐气如兰。
“你做得很好,妈妈必须奖励你。”说完我的女主人按了墙上的按钮,刚刚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她看见我们这个样子并没有很惊讶。
让我惊讶的是她跪倒在妈妈的面前,“给大娘请安。”
原来这家内衣店是二娘的产业,这个美艳熟女则是二娘膝下的一只母狗。
“爬着吧,今天我女儿表现得不错,本女王要嘉奖他,我记得你的屁穴被调教得不错,今天就奖励我儿品尝一下你的屁穴。”
“遵命,大娘,奴家今天已经充分的洗过屁穴,就等着大娘您的光临。”说完她上身完全贴在地上,翘起屁股。
我兴奋的向眼前驯服的母狗爬过去,撕破她的丝袜,挺着大鸡巴就插入了她的屁穴,里面果然顺滑无比。
“喔喔喔喔,屁穴插着真舒服。”我用力的操着眼前母狗的屁穴,她则娇喘连连。
然后我的女主人也站在我身后,我的屁穴开始悸动起来,沐小芸则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屁穴被妈妈无情的摧残着,我的喉咙被姐姐疯狂的肆虐,而我的鸡巴正在一个美妇的屁眼滑动。
前后两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疯狂的辱骂着我,疯狂的操着我的屁穴和喉咙。
我是妈妈的大鸡巴女儿,大鸡巴是因为我也喜欢操女人,而女儿则是我喜欢被妈妈操穴,这两个神奇的属性组合在一起。
无数次高潮过后,我瘫倒在地上,嘴里像是着了魔似的重复着,“我是妈妈的大鸡巴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