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众舍友的除臭奴隶(女女)
(定制女同,这篇没有写完,余下的我都把钱退给客户了,书童又破产了……)
(标签:无黄金和圣水。奴隶,威胁屈辱,除臭,舔脚等。)
赖舒茹眉毛一扬,下一刻,梁丹娜只感觉头上一轻。还没来得及庆幸,腿上就传来一股极强的拉力,她根本没来得及防备,整个人便被粗暴的拉了床,脑袋重重磕在宿舍的地板上。
“哎哟,痛死我了!”
赖舒茹不顾梁丹娜的惨叫,宛如拖着一条死狗一般拉到宿舍中间的位置才重重甩下。
所有的舍友早就翘首以盼,观望了全程,她们有的面露不忍,有的面露期待,有的面露忌惮。
饶君仪也被赖舒茹的手段镇住了,非常听话的遵从对方的命令,一屁股就坐在了梁丹娜肚子上,双脚紧紧踩住梁丹娜两只手腕,让她不能乱动和反抗。
“看来你还完全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
众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了赖舒茹,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位这么冰冷的语气。
“蠢货,我问你,你到底想不想让自家的公司死而复生?”
饶君仪右脚连鞋子都没穿,虽然宿舍地板不是很脏,是贴的的高质量瓷砖,但也肯定沾染上了一些灰尘。
“我……我肯定想啊,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梁丹娜强压自己愤怒。
只是这种不冷不软的语气,赖舒茹看得是直摇头。
“机会本小姐都已经给了,看来你还是需要我帮你加强一下脑子。”赖舒茹冰冷的神情转为笑容,只是恶意满满。
她抬腿将双脚的粉色船袜都脱下,因为穿了两三天,粉色的袜底因为吸了太多饱满的足汗而发黑,足汗的酸咸经过发酵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十分难言的气息。
但这双袜子即将迎来它的归宿。
“张嘴,有好东西赏你噢!”她满脸清纯微笑的对梁丹娜说。
后者疯狂摇头。
“不要!不要!我不要吃臭袜子。”
赖舒茹俏脸的笑容微僵,随后故作叹气说:“哎,人家手上这双袜子虽然味道是大了点,但比起一家价值几百上千万的公司,孰轻孰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S市某名牌大学。
上午,春夏的阳光的刚好进入明媚的阶段,大一的新生们正在进行第一天的军训,整个学校都充斥着快活和新鲜的气息。
而在大一三班之中,男生先不论,这个班的分配到的女生平均颜值则格外之高,16个女生中几乎有一半都能算美女。
就连校方都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为了以防万一,还专门给这个班级安排了女教官。
“向前看!抬头!挺胸!”
啪!
“你狗眼睛在看哪?要是没有祛魅,有空刷抖音没空看女人关美颜卸妆?”
“还有你一个女生,这里是军训,不是选美现场!如果下午还让我看到你脸上化妆,就让人搬盆水我亲自来帮你卸!”
这位女教官比一般的男教官还要严厉的多,无论对待同性还是男生都一点不客气,一个上午训练下来,弄得整个3班同学都苦不堪言。
其他班级站军姿听口令,平均训练半个小时就能休息几分钟,甚至有教官带头放水敷衍,而这位女教官治下至少要训练一个小时才能休息五分钟。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3班的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被晒得满头大汗,有些人连饭都没胃口吃就直接回了宿舍。
梁丹娜和很多同学一样,原本都想点外卖,但学校是半封
闭式管理,外卖根本就送不进来,要是想吃饭只能去食堂或者去小卖部。
“各位,去食堂吃饭吗?”
饶君仪问着身边的几个女室友。
说来也巧,学校实行六人间宿舍,而眼下这六位女生可以说全都是美女,没有一个长得丑的。
哪怕此刻她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出了不少汗,脸上没有丝毫化妆的修饰,可她们被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下,也足可见皮肤较为白哲,一看就是娇生惯养,要么是天生丽质。
饶君仪已经是她们六人中家境最差的之一了,只有一个女生跟她一样是平民阶层,其余四位家里不是经商要么就有其他的背景。
最终,有三位女舍友出于自身形象的考虑,选择先回宿舍。
赖舒茹跟着梁丹娜和饶君仪来到食堂排队,因为出众的颜值,一路上吸引到不少目光,还有好几个学长上来请求加微信。
赖舒茹这三女中容貌最出众的,但她始终保持微笑拒绝。也有男生加饶君仪的微信,也不知是不是缺少底气,她拒绝得不仅是委婉,且还带着几分弱气。
只有梁丹娜与众不同,她也算是个富二代,家里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每年也能盈纯利近百万,本人长得也有七分的姿容。
她行事完全凭借自身喜好。
长得帅的就加微信,长得一般的就冷眼相待,要是长得不顺眼的来加微信,梁丹娜不但拒绝,还奚落挖苦对方男生一番。
不仅如此,她见众男生的视线大多停留在赖舒茹身上,就算有帅哥也会先去加这位微笑美人的联系方式,如果不成才会再来要加她和饶君仪的。
梁丹娜内心嫉妒起了赖舒茹的美貌。
“呸!臭婊子,装什么清高啊!”
她心里开始打起了坏心思。却不知就是因为这一念之差,让自己惹到了绝对不能惹的大神上,即将把自己推向了地狱的门路。
到了食堂,饶君仪本来想去一楼排队吃饭,但梁丹娜当时便拉住了她,很大气的表示今天这顿她请,三人当即上了二楼吃饭。
二楼的食堂是专门为有钱人准备的,吃一餐最低标准至少都要五十块起步,是一楼的五倍以上。
梁丹娜为了彰显自己的家境优越,当然是第一个打饭,仅仅点了四个菜就刷了一百五十块,其中就有两道名菜。
饶君仪选择了最低标准,但伙食还是比一楼普通学生吃的那些大锅菜要好了太多。
赖舒茹则显得平静而随便,点了一百块左右的菜品。
三女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吃了没几口,梁丹娜低着头,眼珠子便微微转动了起来,像是在琢磨着坏心思。
没一会,她夹起来一块三分廋七分肥的红烧肉,放到了赖舒茹的碗里。
后者看了一眼,凤眼便微微眯起,面无表情的看向梁丹娜,像是在等待着她的解释。
“怎么了,姐妹,你不喜欢吃红烧肉吗?”梁丹娜满脸微笑。
这下赖舒茹知道对方是明知故问了,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她可还没主动招惹别人,没想到竟然有不长眼的人敢惹她。
“我不喜欢吃肥肉!”
赖舒茹把那块红烧肥肉夹起随意放在桌上,这一举动更是引起了梁丹娜的不满。
“我说姐妹,我请你们吃饭,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梁丹娜阴沉着脸质问。
梁丹娜喉咙里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心里憋着一口闷气。
既然她都说了请,自然不会收钱。
两人没有过
多的交流。只是没想到,没吃几口,饶君仪发现自己的餐盘里多了一块炸鸡排,虽然不是肥肉,但边角缺了一点,显然是被咬过的。
饶君仪错愕的抬头,坐在一旁的赖舒茹余光也注意到了,梁丹娜的位置刚好是两人的对面。
“君仪,看着我干嘛,吃啊,你不会也不给我面子吧?”梁丹娜几乎是皮笑肉不笑。
一时间,饶君仪感觉吃也不说,不吃也不是。
吃吧,太膈应,不吃吧,又会得罪这家伙。
啪!
赖舒茹重重将筷子拍在餐桌上,一把将饶君仪从位置上拉了起来:“君仪,我们走!”
赖舒茹拉着饶君仪就离开了,临走前还给了某人一个冰冷的眼神,留下阴沉如墨脸色的梁丹娜。
她没想到,都是一个宿舍的,这个姓赖的居然这么不給自己面子。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梁丹娜内心已经打定注意,要调查一下这姓赖的背景。
只因她初高中的时候收小妹习惯了,就喜欢那种被众女拥护,吹捧的优越感,尤其嫉妒比自己长得好看的女人。
这种日久生根的习惯,自然也被她带入了大学之中。
赖舒茹和饶君仪回到宿舍休息,顺便就将在食堂发生的事告诉卢晓芳,徐辉萍,何梦妮三位室友。
众女听了,顿时都对梁丹娜嗤之以鼻,她们倒不是有多愤愤不平,而是对这种低劣的试探手段鄙视。
事实上,除了饶君仪和何梦妮之外,在场每一位女生家族的资产都不低于千万级,甚至亿万富翁,只是不想高调。
“行了,这件事大家都不要插手,我和君仪会解决。”
赖舒茹美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去厕所打了个电话。
原本念在同寝的份上,她不想做那么难看,但像梁丹娜这种自以为有点钱就把自己当根葱的搅屎棍,如果不直接打入地狱,以后怕是没完没了。
没一会梁丹娜也推开宿舍门,当她吸入第一口空气时,眉头就紧紧皱了一下。
“好臭!”
她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大家虽然都是美女,底子很不错,但终究是肉体凡胎,只要是个人类,屁股里就一定有屎。
这股臭味非常熟悉,赫然是脚臭味,但还不算特别强烈。上午的训练只是踢正步,站军姿,强度不算高,一般来讲不会出太多汗,主要是个别室友会有汗脚,以及袜子吸汗发酵后的特殊气息。
“谁的脚这么臭?脱鞋休息不会顺便把脚洗了吗?这么没教养!”
梁丹娜捂着鼻子回到自己的床位,却不知这句极没情商的刻薄话语会无形间得罪多少人。
大家虽然都没明说,但眼神都在交流,眸子深处皆能看到彼此的不满之情。
如果说之前梁丹娜只是得罪了赖舒茹和饶君仪,另外三位还没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她们是切实体会到了这家伙有多不会做人。
赖舒茹暗自冷笑,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散发着酸味,白里透红的玉足。原本她想着训练几天就动用家里关系给自己免掉军训,但现在她早改变主意了。
“敢骂本小姐没教养,还给本小姐吃最讨厌的肥肉,真是会作死啊!既然你不想跟我们做姐妹,那我就教你怎么当好一个下贱的女奴,正好,在这方面我还是个专业老师。”赖舒茹眼底闪过一缕狠厉的诡异微笑。
如果不是深交闺蜜或者有商业合作关系的,赖舒茹从来不会跟任何人透
露自己的家族企业。
这个记录,她想应该快要打破了。
下午的太阳比上午的还要毒辣,305宿舍的六位美女都涂了防晒霜。
甚至已经有同学打定了主意,如果这个女教官还是这么再不当人子,就让家里给学校施压。
他们有这个实力。
好在女教官也不知怎么改了性子,态度软和了许多,只是一整天军训下来,大家还是很累。
赖舒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一双柳叶眼的水灵眼眸中此刻却各外有神,她让人调查梁丹娜背景的结果出来了。
“区区一家中型公司,一年才只能赚个百万出头,就这也敢把自己当盘菜了!本小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赖舒茹内心相当不屑,她家族可不止一家公司,但背后最大的一家便是传承三代的字母公司。
里面的客户有社会精英,各行业的老板,百万级的,千万富翁,亿万富豪……
梁丹娜的家族背景在她眼里,简直宛如蝼蚁般大存在,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哪些老板的公司就能轻易灭掉梁丹娜的家族公司。
“呵呵,等着吧,很快本小姐就能让你跪下求着舔我的臭脚!认我为主,做一个最下贱的除臭女奴!”
赖舒茹用余光看向隔壁床的梁丹娜,此时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还毫无所知,殊不知自己和父母的公司马上就要迎来灭顶之灾。
第二天的军训增加了一项跑步,这算是让人发热出汗最多的训练运动没有之一。
其他同学都热得苦不堪言,只有赖舒茹心里暗自偷笑。
她有轻微的汗脚,虽然不严重,但咋天的出汗量就已是不低,今天的训练运动量只会比昨天更夸张。
运动鞋里脚上穿的这双粉色的船袜已经彻底发黄。
中午的训练结束,梁丹娜父亲打来了电话,当场收到了一个惊天噩耗!她家的公司突然被一群全国各地的大老板疯狂打压针对,七成的客户全部取消了合作。
公司股东也都抛弃股份全部跑路,哪些股份有的卖给了竞争对手,有的完全不认识,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半个月一个市值近千万的公司就要宣布破产!
梁丹娜心急如焚!
她不能接受!
但她只是一个学生,最大的背景就是父母,如今父母的公司都快倒闭破产了,梁丹娜的大小姐生活就要彻底宣告再见。
下午,训练结束,305宿舍的六人回到宿舍洗澡,所有路过的室友都看出了梁丹娜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与昨天的高傲完全判若两人。
但没有一个人去安慰她。
这家伙,太没有脑子了,把同宿舍的同学都得罪完了,赖舒茹甚至暗中带头孤立梁丹娜,她建立了一个微信群,里面唯独没有这位。
赖舒茹带上几乎是透明人的饶君仪,与另外的卢晓芳,徐辉萍,何梦妮三位室友打了个赌。
如果今天她赖舒茹能让梁丹娜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女奴,甚至跪下求着干净舔自己的汗脚,再把穿了两天的臭袜子用嘴洗干净,那么以后她要求剩余三位室内加入游戏等合理要求,则必须要同意。
反之,如果她没有做到,就每个人发一万块钱。
首当其冲的,赖舒茹就强行拉上了饶君仪加入虐待某个即将成为全寝女奴的家伙,饶君仪本来想拒绝,但赖舒茹豪气的给她转了三万块,加上这位的背景恐怕是她们宿舍中最强的,作为平民出身的饶君仪实在是没法鼓
起勇气拒绝。
而且,她也是有脾气的人,只是碍于背景不够大多时候只能在心里记恨。
既然有同寝室的富豪大小姐庇护,饶君仪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赖舒茹穿着袜子拖鞋来到梁丹娜的宿舍床前,一股莫名的味道散开,她居高临下的望着后者,语带一丝戏谑:“聊聊?”
“聊什么?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最好不要烦我。”梁丹娜烦躁的说,然后又看了眼对方的脚,皱起了眉头,“你的脚这么臭能不能先去洗个澡!这张脸长你身上真是白瞎了。”
看到这个跟自己对着干的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原本还想调查对方好报复来着,如今公司都自顾不暇了,她心里恶毒的想法自然不了了之。
只是在这家伙身后,还跟着饶君仪,她心中莫名一慌,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呵呵。”赖舒茹也不生气,而是将导致梁丹娜的家族公司破产的幕后黑手之事直接告诉了她,还将手机展示给她看。
看完之后,梁丹娜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超你妈!原来是你搞得鬼!”
梁丹娜没想到,仇人就在自己眼前,她的理智当场被气没了!
她站起来一巴掌用尽全力扇向赖舒茹的右脸,然后再准备扑倒对方暴揍这婊子一顿!
然而赖舒茹的反应速度更快,似早有准备,抬起重重一脚就将赖舒茹踹倒回床上,动作干脆利落,快!狠!准!
“君仪,学好了,记住我之前教过你的话,现在我现场示范该怎么调教一个嗜主的奴隶!”
赖舒茹曾经就花钱请过很多高手学了散打,空手道等,所以自身底子特别扎实,军训的强度在她看来并不算什么,只是不想把皮肤晒黑了。
而梁丹娜从小便是娇生惯养,哪里被如此对待过?被这一脚踢飞在床上之后,一时间五脏六腑都好似要痛得跳起来。
“贱人,你个疯子,老娘跟你拼了!”
剧痛反而增加了梁丹娜的愤怒,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她刚要起身,忽然便脸遭重击!一只散发出浓烈足臭味的粉色(船袜)玉足将其重重镇压在脚下!
“梁丹娜,你个没脑子的蠢货!难道就不会动你的猪脑子想一下,本小姐既然能轻易让你公司破产,自然就能也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哎,可笑,你不央求我高抬贵手,竟然还敢嗜主!”
“贱货,你自己说,你到底该不该打?”
听完这番话,梁丹娜的全部愤怒顿时宛如全部撞在了棉花上,几秒钟便消散的一干二净。
理智回归大脑。
“呵,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事情的本质了,现在,你该怎么求我?”赖舒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玩味的笑容。
梁丹娜的半张脸被死死踩住,只能用一只眼睛看视野,还要被迫呼吸这该死女人的脚臭。
熏得她胃里无时不在反胃,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
“你……能不能把脚先抬起来,太臭了,我没办法思考。”梁丹娜弱弱的请求。
赖舒茹眉毛一扬,下一刻,梁丹娜只感觉头上一轻。还没来得及庆幸,腿上就传来一股极强的拉力,她根本没来得及防备,整个人便被粗暴的拉了床,脑袋重重磕在宿舍的地板上。
“哎哟,痛死我了!”
赖舒茹不顾梁丹娜的惨叫,宛如拖着一条死狗一般拉到宿舍中间的位置才重重甩下。
所有的舍友早就翘首以盼,观望了全程,她们有的面露
不忍,有的面露期待,有的面露忌惮。
饶君仪也被赖舒茹的手段镇住了,非常听话的遵从对方的命令,一屁股就坐在了梁丹娜肚子上,双脚紧紧踩住梁丹娜两只手腕,让她不能乱动和反抗。
“看来你还完全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
众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了赖舒茹,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位这么冰冷的语气。
“蠢货,我问你,你到底想不想让自家的公司死而复生?”
饶君仪右脚连鞋子都没穿,虽然宿舍地板不是很脏,是贴的的高质量瓷砖,但也肯定沾染上了一些灰尘。
“我……我肯定想啊,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梁丹娜强压自己愤怒。
只是这种不冷不软的语气,赖舒茹看得是直摇头。
“机会本小姐都已经给了,看来你还是需要我帮你加强一下脑子。”赖舒茹冰冷的神情转为笑容,只是恶意满满。
她抬腿将双脚的粉色船袜都脱下,因为穿了两三天,粉色的袜底因为吸了太多饱满的足汗而发黑,足汗的酸咸经过发酵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十分难言的气息。
但这双袜子即将迎来它的归宿。
“张嘴,有好东西赏你噢!”她满脸清纯微笑的对梁丹娜说。
后者疯狂摇头。
“不要!不要!我不要吃臭袜子。”
赖舒茹俏脸的笑容微僵,随后故作叹气说:“哎,人家手上这双袜子虽然味道是大了点,但比起一家价值几百上千万的公司,孰轻孰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末了,又杀人诛心的补了一句,“如果想通了,就自己把嘴张开。张得越大,人家越能感受到诚意噢,说不定本小姐一高兴,不但能放过你家公司,还能让你们的商业帝国更上一层楼,左右都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梁丹娜确实心动了!
她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惹不起这女人,难道还不能抱大腿?
不得不说,梁丹娜实际上有点异想天开了,也侧面说明赖舒茹玩弄人心确有一手。
对付蠢货自然有蠢货的方法。
“好吧,赖大小姐,我认栽了,我不该得罪你!我该死,你求您高抬贵手,您想怎么想都行!”
梁丹娜忍住手腕的疼痛,脸上强挤出谄媚的笑容,说完就老实张大了嘴巴,就好像有一条摇着尾巴的狗,等待主人新鲜拉出来的屎。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然而想象中的袜子塞嘴并没有发生,梁丹娜不由疑惑看向赖舒茹,只见这位心狠手辣的绝美大小姐正摸着自己精致小巧的下巴,做出一副正在认真思考的样子。
“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赖舒茹没来由的问题,梁丹娜懵了一下,但还是挤出笑容点头。
“说话!”
赖舒茹声音一沉。
“是认真的,只求赖同学看在同班同寝的友谊上,帮衬小女家一把!”梁丹娜连忙开口。
“啪!”的一声,梁丹娜重重挨了一记耳光,她无比懵圈和委屈的将被扇外的头又转了回来。
“你个臭婊子也配自称小女?以后在私下,你只能自称贱婢,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主人!”
赖舒茹无比威严冰冷的命令下达,梁丹娜却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聋了?听不见主人说话!我让你叫!叫啊!”
赖舒茹微微抬腿,用赤足踩在梁丹娜的鼻梁上,差点没把她的鼻子踩扁。
梁丹娜眼泪差点掉出来,吓得连喊:“主人!主人!主人别踩了!”
“咯咯
咯!这才乖嘛!”
赖舒茹眯眼轻笑,这一瞬间俏丽绝美的容貌足够让大多数男生看了都走不动道,但在梁丹娜心中这个女人长得宛如恶魔一般。
在赖舒茹的命令下,梁丹娜不情不愿的张大嘴,满含屈辱的看着对方蹲下,将每一寸都几乎吸满了脚汗的湿臭粉色船袜一点一点的塞入自己的口腔。
“呕!”
咸!苦!臭!
袜子上甚至沾染了不少足汗凝成的脚垢,那股咸臭在口腔中化开,味道简直妙不可言。
梁丹娜感觉自己要疯了!胃里传来强烈的反胃!但她被她硬生生的忍住压了回去。
她实在有点难以忍受,没想到这女人外表这么漂亮,袜子能恶心到这种程度,还不如自己爱干净呢!
“咦~~”
“啧啧啧!”
卢晓芳和徐辉萍在一旁忍不住发出唏嘘了的声音。
赖舒茹脱了鞋的脚臭味她们都是闻到过大,但都没有人敢提醒,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们之中有人跟赖舒茹是同类。
就在这时,赖舒茹转身拿完透明胶带回来,将梁丹娜的嘴封死,顿时马上要忍不住吐出湿臭袜子的嘴又被堵了回去。
“呜呜呜!”
梁丹娜眼泪都流出来了,咸臭的脚汗混合自己嘴里的唾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赖舒茹见状,却还是不满意,娇嫩的红唇嘀咕着:“这才哪到哪啊。”
赖舒茹刚要有所动手,忽然想起了坐在梁丹娜肚子上的饶君仪,顿时一拍额头,“这妮子都没怎么参与,我也是只顾着自己了。”
当下满是真切笑容的低头在饶君仪耳边说着什么,后者一开始还连连摇头,但不知赖舒茹说了几句什么,顿时饶君仪看向梁丹娜的眼神中先是充满了怜悯,而后转成了略带残忍的戏谑。
饶君仪握着小粉拳,表情也变了一副跃跃欲试的可爱样子。
看见这一幕,梁丹娜内心逐渐不安。
只见饶君仪将小巧的玉足从拖鞋中抽出,她到是没穿袜子,粉嫩的赤足端得是可爱精致,足以男人爱不释手。
唯一的缺点就是足底的汗液凝成实质的脚垢,散发出的气味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显然她还没有洗澡洗脚,这都是赖舒茹的注意。
在梁丹娜惊恐的眼神之中,就见饶君仪的五根脚趾缓缓靠近自己脸,最终,停留在了她的鼻梁上。
饶君仪的玉足气息跟赖舒茹的袜子不一样,没有那么复杂的恶臭,但酸臭味极为浓郁,还有一小部分皮革的味道,以及夹杂着青春少女的一丝异香。
梁丹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但是很快,不用赖舒茹警告,饶君仪坏笑加大了屁股的力道,梁丹娜腹部立时更加沉重,根本憋不住半分钟的时间就破功了。
她猛的呼吸一口。
“呕!”
嘴里的臭袜子和呼吸到的脚臭双重夹击下,梁丹娜又止不住的干呕了。
饶君仪不由得看向了某位大姐头。
后者淡淡一笑:“无妨,都是惯出来的,等以后调教习惯就好了,毕竟这是除臭奴的本职工作,能闻到主人最原始的足臭是她的福气,君仪,你不用心疼她,尽管施为就行了。”
“好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饶君仪松了口气,心态彻底放开了。
“喂,贱婢,昨天你竟然敢给我夹狗啃过的烂鸡排,今天就让你尝尝人家足臭的厉害,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呼吸我的足臭噢,哈哈哈……”
饶君仪说
着自己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反正遭罪的又不是她,作为既得利益者,她当然不会同情受害者,这就是人性本性。
“呜呜呜!(我抗议!赖舒茹,我只认了你一个主人,这贱民算什么东西,凭她也配把脚踩我脸上?”
但嘴里被臭袜子堵死了,还被胶带封住,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被迫呼吸饶君仪那刺鼻的脚臭。
梁丹娜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此刻完全看不出哪里还有半点美貌和商人闺秀的样子。
“狗叫什么,贱畜,呼吸声呢?我要听到你的呼吸声!”饶君仪抬臀,重重坐了下来。
“把足臭全部吸走,听见了吗?”
除了何梦妮之外,其他几位室友都在捂嘴偷笑,“小妮子学坏了啊!”
饶君仪小脸一红,低头假装没有听见,既然已经上了赖舒茹的船,便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她逼迫自己感受着梁丹娜的呼吸和吐气声,热气扑打着自己的脚趾,然后又是一口酸闷的臭气被吸走。
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鲜,变态的愉悦和优越感在心间荡开。
饶君仪感觉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昨天那个只会生闷气,单纯可爱的饶君仪已经死了。
现在,她是脚下这个贱畜的主人之一。
过了一小会,梁丹娜的神经系统终于逐渐适应了这种程度的脚臭味,虽然还是很难闻,但已经不会时刻有干呕感。
梁丹娜眼中不由露出悲戚之色,为了家族公司的复兴大业,我忍!
等老娘辉煌起来了,第一个就拿你饶君仪这个二五仔开刀,至于赖舒茹,还得从长计议。
梁丹娜内心仇恨的盘算着未来,忽然间,鼻头一紧,原来是被饶君仪的脚大拇指和二拇指夹住了。
她憋住一口气,想要用力呼吸,但只吸到了极为微薄的空气,还带一丝腐烂的酸臭味,夹住自己的鼻翼的脚趾越来越紧,她抬头看到了饶君仪脸上玩味的坏笑。
一分半之后,梁丹娜因为缺氧导致脸部涨红,肺部红烧般的痛,她有一只手没有被踩住,正当她马上忍不住抬手就抓赖舒茹脚的时候,饶君仪突然松了部分。
让她得以能够有一缕缝隙呼吸。
呼哧!呼哧!呼哧!
饶君仪和赖舒茹都静静的看着梁丹娜疯狂呼吸着脚趾缝里浊臭的空气,前者的内心更是得到了极大呼吸。
“哈哈,看见了吗?除臭贱奴,我的脚趾就能决定你的生死,人家军训运动闷了一天的脚趾缝气味如何?是不是很香啊?”
饶君仪乘着说话的间隙,换了一只脚,继续用那气息浓重的脚趾夹住梁丹娜的鼻子,这只玉足还没被除臭过,同样酸臭无比,梁丹娜又感觉到胃部隐隐反胃了。
“该死的婊子,竟然敢这么对我!你算哪根葱,别让我起来,否则老娘一定要找人让你生不如死!”
饶君仪虽然听不见梁丹娜内心的话,但已经看到了对方眼底隐约的怨毒之色,顿时小脸委屈的看向了赖舒茹。
后者微微叹气,而后淡淡一笑,“没事,女奴刚获得新身份还没习惯是正常的,之后慢慢调教就是了。”
说完,赖舒茹转头回到自己的床位,竟然从箱子里找出了一捆红色细绳,然后招呼饶君仪和其他的室友将梁丹娜绑死在了自己床位的杆子上。
接着,赖舒茹面带微笑拿起了一只自己穿了几天的运动鞋,里面累计蕴含了自己这两天军训的所有成果。
“呜呜!“梁丹娜瞪大了
眼睛,往自己嘴里塞臭袜子,闻臭脚还不够,竟然还要给鞋子除臭?
“恭喜你!都会抢答了。这双运动鞋主人还要明天穿,但味道可能有点重,穿久了主人的脚可能会得脚气,还是麻烦作为女奴的你帮忙清除一下了。”
说罢,赖舒茹就将鞋口对准了梁丹娜的嘴,后者明显能看到里面已经微微发黑,光是凑近一点都能闻到里面浓郁的汗和足臭混合的皮革味。
“不要啊!”
梁丹娜内心绝望呐喊,疯狂摇摆着自己的脑袋,赖舒茹不悦,粗暴的薅起梁丹娜后脑的头发,逼迫她抬头,很顺利的将鞋口扣在了梁丹娜的鼻口上。
瞬间,一股浓郁的到极致,经过鞋内发酵的足液汗臭通过呼吸钻入了神经和肺部。
“好臭!好臭!好臭!我要疯了!”梁丹娜止不住的抽搐挣扎。
饶君仪配合的按住梁丹娜,让赖舒茹拿胶带绕过脑后将鞋子彻底绑在她的脸上。
没过一会,梁丹娜被嘴里的臭味和鼻子无时无刻的浓郁足臭折磨得直接翻起了白眼。
“废物!”
赖舒茹骂了一声,抬腿踢了一脚梁丹娜,而后也不去厕所,拿出最新特制定购的苹果手机当着众室友的面打起了电话。
当赖舒茹的电话挂断之后,大家这才知道了这位大小姐背后的恐怖资源和能量。
卢晓芳和徐辉萍都感到自愧不如,她们家里一个是顶级的千万富翁,一个是亿万富豪,都是各自地方商业领域的佼佼者,但赖舒茹刚才向下达命令似的索要订购的药物,她们连听都没听说过那是什么东西。
“茹茹,你可真是深藏不露,看来我们宿舍就你背景最强了,小女甘拜下风。”徐辉萍半是玩笑半是佩服的感慨道。
卢晓芳也恭维道:“是啊,梁丹娜这蠢货能做你赖大小姐的女奴,能直接零距离呼吸您的体香,为你排忧解难,实属这贱奴三生有幸。”
赖舒茹连连摆手,绝美的俏颜不见一点笑意,“行了,都别商业互吹了,你们刚才也都看见了,这蠢货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奴隶,既然我能让君仪这妮子加进来,我想再多几个人也没所谓吧。”
她的目光多了一丝凌厉和不容拒绝的态度:“大家都可以是这女奴的主人,不分彼此和上下,共同保守秘密,你们觉得怎么样?”
饶君仪已经上了船,自然第一个站出来表达了立场。
其他几位室友纷纷对视了一眼,明白如果自己不加入,今日所见之事恐怕无法善了。
尤其是饶君仪和何梦妮,她们是背景最差的,纯平民阶层。
其次便是踢到铁板的梁丹娜,徐辉萍虽然不惧怕,但也不好直接得罪赖舒茹,况且商人重利,淡人情,她同样没有拒绝的理由。
卢晓芳就更不用说了,她最是势力眼,欺软怕硬是她的最强项,梁丹娜这个没脑子的夯货活该有此下场。
“哈哈,你不是嫌弃说我们脚臭吗,那以后你就用嘴帮我们辛苦了一天脚臭除尽吧!”卢晓芳开心的暗想,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加入了。
于是,五女顺利成章的成立了一个小联盟,梁丹娜成为唯一的受害者兼除臭女奴。
被贬女奴时限,则是……终身。
因为徐辉萍,卢晓芳,何梦妮都已经洗过澡,身上干干净净的,所以今晚她们都不会直接加入。
第3章沦为全寝宿舍的除臭女奴
梁丹娜的全部工作,将要从明天正式开始。
今天
她只负责为赖舒茹和饶君仪两位主人除去双足的疲惫就行了。
不知过了多少,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两位美丽的大一主人依旧还没洗澡。
因为洗澡就会冲去脚上的异味。
这时,梁丹娜已经为赖舒茹的第二只运动鞋除臭的差不多了。
不得不说,真的是特别难闻,梁丹娜都已经被熏得有点精神恍惚了,感觉自己肺部充满了臭气,她刚洗完澡由于心事重重都没来得及吃饭,结果人生就跌入了地狱。
“滚去刷牙漱口,十分钟之内必须洗干净,听见了吗?”
赖舒茹低头嗅了一下自己鞋口,果然臭味少了大半,里面果藏的足臭几乎都被女奴吸走了,于是暂时解放了梁丹娜。
就连塞进嘴里的那双粉色船袜,也不见丝毫发黑,只剩淡淡的口水臭味,这背后是梁丹娜用干了自己的唾液的辛苦。
很快,十分钟过去,梁丹娜从厕所里出来。
“过来,跪下!”
赖舒茹慵懒的躺在自己的宿舍床上,因为脱掉了军训服,曼妙苗条的曲线身材尽展,她威严的命令声传入梁丹娜的脑海。
“主人,我刚洗完脸刷了几遍牙,能不能明天……”
“君仪!”
赖舒茹打断,喊了一声。
饶君仪会意,一巴掌重重扇梁丹娜的的左脸,这下她的两张脸都有红印子了,随即拽着后者的头发,不顾后者的惨叫拖到床前,抬起一脚重重踢在她的后膝盖上。
梁丹娜当场重心失衡,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啪”的一声,赖舒茹又给了她一个脚耳光,冷冷命令:“躺地上,张嘴!”
这回梁丹娜不敢反抗了,乖乖躺下。
赖舒茹双足踩在梁丹娜脸上,将她脸部全部覆盖,连眼睛都看不见。
梁丹娜张着嘴,内心只剩下恐惧,过了几秒钟,她忽然感觉嘴里有异味插入,脚汗的咸味,踩过地板混合着泥沙的苦味在嘴里慢慢荡开。
“愣着做什么,养你这个除臭女奴的本职工作都忘了吗?今晚我和你君仪主人的脚汗脚垢就是你的晚餐!”
“还不快用你的烂舌头和贱嘴全部刮下来吃掉!”
赖舒茹脚汗凝成的脚垢可不少,恶臭气息扑鼻,梁丹娜可谓是苦不堪言。
她实在说有心想要拒绝,但有怕激怒了赖舒茹这个恶魔,只好硬着头皮伸出舌头先清理不那么严重的脚底。
但……下一刻,赖舒茹夹住了她的舌头,戏谑且略带兴奋的命令:“先清理脚趾缝,里面黏糊糊的,我已经忍了很久了,里面的味道肯定不错,记住,主人脚上的每一寸玉足都要舔干净,每一滴污垢都要品尝咽进肚子里!”
饶君仪,何梦妮,其他几位富家女也都凑头过来观看,窃窃私语,大声偷笑之声不绝于耳,什么:“赖大小姐你还真是恶毒啊,跑了一天这么臭的脚让人女奴舔干净就算了,还要把你的脚垢吃下去,这玩意不得吃坏肚子?”
“没事,明天茹茹定的药就到了,嘻嘻,到时候让这女奴把我们的脚垢也都吃下去,哦对,还能闻到臭鞋和臭袜子,以后鞋子不用洗那么勤快了。”
搞得梁丹娜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眼睛被脚底遮住是一件好事。
她只能强迫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全集中塞满自己嘴里的脏臭玉足中,只是当她舌头直接接触,刮起赖舒茹脚趾缝里灰白色脚垢的瞬间,辛辣苦咸臭超绝味道传
递入大脑神经。
“呕!”
梁丹娜翻着白眼,本能的收回了舌头,没忍住又是一阵干呕,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的大脑飞速思考,实在是不想承受这种折磨了。
紧跟着众女便看到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嘴角冒出白泡,很快就翻着白眼一扭头晕了过去。
饶君仪俏脸满是惊讶的捂住了小嘴,“不是吧,舒茹,你的脚有这么臭?舔一口你的脚趾缝就被臭得晕了过去?”
其他几女见此也是纷纷出言调侃,赖舒茹顿时气得脸都黑了!
她只是有点汗脚而已,又不是有毒,而且每天睡觉前都会洗得香香白白的,赖舒茹盯着看似晕厥过去的梁丹娜,心里是越想越气。
“好啊!该死,这个臭婊子,肯定是装晕!敢跟本小姐耍手段!”
赖舒茹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了令人胆寒的冷笑之色。
“装晕?我也是感觉是,之前闻着那么臭的鞋口都没事,好家伙,装得还挺像回事,不过要是以为装死就能安稳无事,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饶君仪可爱的低头俯视,也不知是对梁丹娜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果然,赖舒茹这次动了真火!不过她没有亲自动手,而且让其他三位美女舍友将之前那根质量极高的细绳拿过来,因为绳子足有三米长,很轻易就将梁丹娜手脚绑在背后,捆缚的严严实实。
梁丹娜闭着眼感受着绳子对身体强烈的束缚,可谓是极为难受,同时这种未知的也让她的内心恐慌到了极点,但仍旧不敢有所动作,保持着装晕的姿态。
“好了,各位姐妹,我有一个主意,你们把这两天军训穿的袜子全都拿过来,我要让这贱女人知道欺骗我的下场。”赖舒茹这话说完,梁丹娜的身体顿时抑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果然是在装晕!”
大家都看了出来,但誰都没有明说。
很快,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饶君仪,卢晓芳,徐辉萍,何梦妮手指都轻轻夹着自己这两天军训穿的袜子回来了,至于上面的散发的味道,从她们的动作就能看出来,连她们自己都嫌弃不已。
赖舒茹这两天的臭袜子已经在梁丹娜嘴里洗过了,所以她不参与,不过四双就是八只袜子,这个数量已经不少。
“舒茹,你想要怎么做?”徐辉萍漂亮的眼睛亮亮的,面带兴奋之色。
由于四双袜子都穿过两天的军训,因此每一只袜子的都散发出浓郁的气息,每一位美女穿的袜子也都不一样。
饶君仪的袜子是白色中筒棉袜,能够包住整个脚裸,优点是特别能吸汗,缺点是吸汗达到一定程度后排气性极差,而且特别湿臭。
徐辉萍同样不遑多让,她穿的是肉色短丝,此刻这双吸汗了脚汗的透明薄袜所散发出的脚臭味着实令人震惊!
徐晓芳的则是棕色短丝,何梦妮的是蓝色船袜,四人的袜子凑在一起,让整个宿舍的气味都极为微妙。
“呵呵,姐妹们,听我说,梁丹娜作为我们共同的女奴,自然要履行为主人排臭解难的本职工作,你们说对不对?”赖舒茹故意大声说话,就是要羞辱假装晕死的梁丹娜。
何梦妮微微皱起可爱的柳眉,她可以说是宿舍里最本分老实且善良的女孩子,说实话对于这种变态的事情她心里是不赞同的,但她实在是没有发言权,赖舒茹是她绝对得罪不起的人物。
她的目光看向其他几位女舍友,直到所有人都兴奋
的发言表示十分赞同,何梦妮最后才强作笑脸的附和了几句。
赖舒茹似乎也察觉到了,但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假装无事的看向何梦妮,突然出手一把抢过了何梦妮手中的蓝色船袜,将徐辉萍的丝色短丝塞到后者的手中。
随后附在何梦妮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何梦妮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但当触及到其他几女奇怪的视线时,还是暗自咬牙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她捏着手里徐辉萍的原味,那熏臭湿黏无比的的肉色短丝,缓缓靠近梁丹娜。
“看来,梦妮的见识还是太少,太善良可是容易被欺负。”徐辉萍轻谈小声说。
“没事,既然都在一个宿舍,以后梦妮就是我赖舒茹和大家的好姐妹,我会让她尽快觉醒真正的自我。”赖舒茹用极其笃定的语气道。
饶君仪深以为然的点头,她的认知就极为清晰,她已经沉溺在享受和做主子的感受之中了。
在众女目光灼灼的注视中,何梦妮只好是硬着头皮,将熏臭无比的发黄发黑的肉丝缓缓塞入梁丹娜的鼻孔。
也就在这一瞬间,强烈的袜臭在还未触及梁丹娜之时,她就已经感受颇深,熏得她头晕目眩,几乎是应激一般,她猛的睁开眼睛!用力往后一仰避开一点身位。
同时疯狂摇头,将塞入自己鼻孔的肉色丝丝摇了下来。
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抱有一丝侥幸,而是跪在地上给赖舒茹她们磕头!
“舒茹!晓芳!辉萍!梦妮!我错了!我嘴贱!我是贱人!我不该自以为是,求你们看在大家都是女人,还都是舍友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这次不待赖舒茹发话,徐辉萍便抢先一步,抬起一脚重重将梁丹娜踢飞出去,穿着拖鞋的玉足追上去便是重重踩在她的脸上!
嘴里清脆的声音不停的咒骂着,“你这个贱婢!卑微的除臭奴!我们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吗?况且现在才想要求饶,不觉得实在太晚了吗?”
赖舒茹见此,只是微微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卢晓芳也上来接着冷笑开口:“梁丹娜,哦不,贱畜,你现在已经是我们所有主人的人肉除臭剂,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胡思乱想,好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吧。”
“我不!你们这是违法的,我一定要去……“啪!
梁丹娜的声音还没有说完,徐辉萍就已经收腿,拽起了她的头发一巴掌猛抽在她的脸上,清脆得声音整个宿舍都无比清晰,那个红色的巴掌印也凸显了出来。
“看来这贱货还没接受作为人肉除臭脚奴的事实,我们作为主人,是不是应该帮她一把?”赖舒茹笑着开口,只是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森冷。
“当然。我说除臭贱婢,主人们如此为你着想,你应该感到至高的荣幸才对。”徐辉萍笑眯着凤眸。
随后,徐辉萍用力掐着梁丹娜的下巴,剧烈的痛意迫使她张开了嘴,赖舒茹继续让何梦妮给梁丹娜嘴里塞臭袜子,只是换成了饶君仪湿黄一片的白色中筒袜,加上何梦妮的蓝色船袜。
期间,剧烈的袜子酸臭,咸臭,使得梁丹娜即便眼泪横流也还在下意识的反抗,但由于手脚都被捆绑锁死,这种无效的反抗只会让几位施虐欲爆满的主人们更加兴奋而已。
很快,两双臭袜子就将梁丹娜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嘴巴都是完全鼓起来的,同时整个人的干呕就没停
过。
但是很快,众女就用胶带将梁丹娜的嘴巴封住,将经过发酵,充满足汗的浓郁恶臭袜子封死在她的口里。
此刻梁丹娜的眼神充斥着绝望,屈辱,愤怒,偏偏嘴里的唾液还在分泌,嘴里本就湿臭无比的袜子碰到口水,那结果可想而知,梁丹娜的舌头品尝到饶君仪,何梦妮浓缩脚汗,剧烈的味道刺激让她的脑子都仿佛炸开了一般!
随着脚汗与唾液混合的越来越多,梁丹娜终于无法控制的将口中多余的污水从喉咙里咽了下去,刮骨的咸汗酸臭刺激着她的喉咙也在隐隐作痛,她的胃仿佛也在此刻被彻底污浊。
“哈哈,怎么样,脚奴贱婢,君仪和梦妮军训了两天的袜子味道不错吧?”看到梁丹娜难看到极点的神色,徐辉萍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梁丹娜看着众人,其绝望的眼神之下,藏中一缕深深的怨毒。
“贱奴,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不怎么服气啊?”赖舒茹柳眉微挑。
“不错,非常行,主人我啊,就喜欢硬骨头,咯咯咯,我们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希望你能够一直这么硬气。”赖舒茹说完,示意了何梦妮继续。
小妮子眼底的怜悯一闪而过,旋即化为坚毅,她嫌弃的接过了另外两双肉色短丝,一双分别塞入梁丹娜的两个鼻孔,另一双卢晓芳的棕色短丝则绑在口鼻上。
“呼哧!呼哧!”梁丹娜的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了起来。
她的脑袋越发昏沉,甚至连思考都很难做到,眼睛逐渐翻起了白眼,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
而这还没完,众女又取来自己白天穿的臭鞋罩住梁丹娜的口鼻,每隔半小时取下来一次,然后再换新的鞋子。
“呕呕呕!”
赖舒茹和饶君仪终于有时间去洗澡了,余下的则在宿舍戏谑的观望着梁丹娜,她一时在地上打滚,一时在干呕,几乎被四倍的臭袜子熏到神智不清。
众女看了两个小时才有些腻了,直到晚上十一点钟,大家都忍不住一天的疲惫要睡觉了,看梁丹娜中间因为缺氧昏厥过去了好几次,怕玩死好不容易收下的女奴,这才将塞入鼻孔的肉丝取出来,塞入了何梦妮的运动鞋里,再重新扣在梁丹娜的口鼻上。
虽然梁丹娜仍旧要忍受肺部的烧疼,每一口呼吸的都是无比浊臭的脚汗气息,但起码没有窒息而死的风险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饶君仪甚至还考虑到了梁丹娜的生理问题,众人将她解绑,脱光了她的衣服,只留下一条内裤,很贴心的在她内裤里塞了两张尿不湿,然后再重新将裸身的梁丹娜绑紧,丢在她的床位上。
关灯熄火,众女主人全都睡了。
黑暗之中,梁丹娜感觉喉咙发干发痒发痛,但还是止不住的分泌唾液被迫去洗嘴里的两双臭棉袜,棉袜藏着不知道多少凝固的脚垢,梁丹娜感觉自己的舌头不断在爆炸中重组!折磨的她都要疯了!
太臭了!酸臭!咸臭!嗅觉和味觉宛如时刻在地狱享受酷刑,梁丹娜被熏流出的泪痕是干了又干,根本就睡不着觉。
她在忍耐!
“今晚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了,你们这群贱人,老娘是不会屈服的,大不了跟你们鱼死网破!”
梁丹娜心中发狠,她已经打算退学了。
与其一辈子做这几个女人的除臭女奴,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她简直无法想象,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所以,她
必须要利用法律的武器,这是她唯一脱身的希望。
至于父母的公司会不会破产?这根本不在梁丹娜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实在是受够了这种屈辱,生不如死的日子。
凌晨三点,305宿舍,除了梁丹娜之外,所有人都睡得很熟,她甚至能听见卢晓芳那不大不小呼噜声。
她感觉自己的机会到了。
若是再拖一两个小时,说不定就有人起夜,那个时候,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梁丹娜心中发了狠,自然要执行到底。
“还好视力还在,这几个该死的贱人没想到把我眼睛挡住,不然我可就真的入地无门了。”梁丹娜心中暗自庆幸。
床板上只有凉席和一件薄被套,只是宿舍床板很容易就会发出声音,她控制着身体一点点的扭动身体,很快将腿部的下半身挪出到了床外。
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后,梁丹娜满天大汗,总算是万分艰难的滑下了床,没造出太大的动静。
她强行平复着自己的心境,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校园的路灯,她瞪大着眼睛看向黑暗中的那些床位。
确认没有惊醒任何人后,这才壮着胆子在地板上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往门口滑行,这一下,就是过了足足20分钟,梁丹娜靠着宿舍门板,极为勉强的站了起来,心几乎都跳到了嗓子眼!
正当她背过身,被绑在后面的手去触碰宿舍门把手的时候,听到床板微微响动的声音,梁丹娜心中猛的一突!
紧跟着,黑暗中,一道苗条的黑影在上床铺坐了起来,她的床铺靠近阳台,且可以直接开关灯。
“不好,来不及了!”
拼了!
梁丹娜记得这个床位是何梦妮的,她的内心在此刻恐惧到了极点,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终于解开了锁门铨。
也就在同一时间,宿舍的灯亮了起来!
何梦妮刚顺着梯子下地穿鞋,突然就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她的身子下意识立刻转去,便看到梁丹娜将门开到一半的声音!
“啊啊啊!”
何梦妮发出了尖叫,但喊道一半便赶忙捂住了嘴,差点忘记周围全都是其他的宿舍了,不过她的尖叫声一时间还是吵醒了好几句舍友。
“各位姐妹,梁丹娜逃跑了!”
何梦妮连自己要内急都忘了,说完这句话,穿着内衣拖鞋就朝着宿舍门冲了出去。
赖舒茹,饶君仪是最先醒来的,两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直接下床以风一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梁丹娜暗暗叫苦,心中的绝望几乎盖住了整个心脏。
她刚才内心太过焦急,忘记自己的双腿被绑住,只能跳着走,刚跨出宿舍门就摔倒在了地上,被第一个追上来的何梦妮瞬间一个大跳坐在了后腰上。
随后,理所当然的,梁丹娜被三女像死狗一般拖回了宿舍,重新将宿舍大门死死锁上,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关掉宿舍灯。
在此刻,这场逃跑之后,抱着以自己身败名裂,也要带着全体变态室友鱼死网破的计划,彻底宣告失败!
梁丹娜被众女主人拳打脚踢狠揍了一顿,随后被丢入了厕所,顺便将门也給反锁了。
好歹是名牌大学,所有宿舍的卫生间都有两个。
“姐妹们,先睡觉,明天再来收拾她!”赖舒茹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眼底闪光一抹狠厉。
一个想法,此刻已提前在她内心生根发芽。
“该死的贱货!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本
小姐没给过你机会,竟然还想逃跑。”
次日早上,五女一一洗漱完,将梁丹娜锁死在宿舍之内。
赖舒茹,徐辉萍,卢晓芳都纷纷发动了自家的关系,为梁丹娜“请了一个长假”,为此还给学校捐了一栋楼的钱。
校长和领导都乐得合不拢嘴,至于其中的利害,他们根本不在乎。
比起一个女学生莫名其妙的请假,不论其中是真是假,他们也不会得罪自己的财神爷,加上其背后的能量关系。
“舒茹大小姐,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该死的贱婢?”在去食堂的路上,五位穿着绿色军训服,但依旧无法这些十八九岁的美少女天生丽质的气质。
徐辉萍首先开口。
“各位姐妹,我已经决定好了,我将计划说出来,你们看怎么样?”赖舒茹小声开口,众女都没有意见,都准备听她怎么说。
赖舒茹没有直言,周围路过的同学都不算少,她让大家拿出手机,众人一边走一边打字交流。
很快,大家终于知道,赖舒茹最大的背后能量来自哪里了。
原来上世纪开始,赖舒茹的奶奶便开了一家字母公司,经过三代人的发展,其商业帝国已经彻底成型,其下有诸多子公司,当然这些公司涵盖各行各业,都是为了替母公司打掩护。
最重要的是,有很多大老板私下都是她家公司的忠实用户,有些老板是m,有些老板是S,总之赖舒茹一家掌握着这些大老板诸多的把柄,因此隐形能量超乎常人想象。
而赖舒茹的想法狠简单,军训的这半个月,梁丹娜就作为所有寝室美女舍友的脚奴,鞋袜除臭奴,大家排忧解臭。
这是早已经定性的事。
而军训之后,为解心头之恨,赖舒茹就准备彻底让梁丹娜在学校和社会彻底消失,实则偷偷绑入自己的地盘,慢慢折磨她调教她,当然到时候宿舍大所有让都可以参与进来。
经过简单的商议之后,赖舒茹的计划得到了全票通过。
其实就在咋晚的时候,赖舒茹和徐辉萍就已经在給何梦妮做思想工作了,并且赖舒茹也給这妮子看过很多录制的圈子内哪些视频,瞬间让何梦妮的原本的世界观破碎重组。
她没想到,人类的xp居然是可以被改变的,而且有些人不需要强行调教,他们本身的xp天生就千奇百怪。
何梦妮仔细反思了一下,如果非要让自己来选的话,她还是会毫无犹豫选择当S,而是她没有那样恶心的xp。
而且经过昨晚的事,何梦妮虽然内心不想承认,但也终于发现自己似乎也有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变态施虐欲。
这就是典型的隐藏抖S,只是何梦妮自己以前还没条件觉醒而已。
在排队买早饭的时候,何梦妮想到了梁丹娜还没吃东西,于是下意识的多买了一个饭团。
可买完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吃完饭再回宿舍恐怕来不及了,马上就要集合军训了。
正当她为此苦恼的时候,卢晓芳和大家都注意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开口疑惑问道:“小梦妮,这个剩下的饭团怎么不吃啊?”
“我原本是想买给梁丹娜的,不过我忘记我们马上就要军训了,要不我把它送给其他同学吧?话说你们谁还没有吃饱吗?”何梦妮苦恼的回了一句,随后又好心的问大家。
“哈哈哈……”
众女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何梦妮扭过头,害羞的有点不
好意思了。
“好了,大家都别笑了。”还是赖舒茹站了出来。
卢晓芳更是无师自通,眼珠子一转,便一本正经的建议说:“梦妮啊,梁丹娜这个贱货,以后就是就是我们的除臭脚奴了,地位还不如狗呢,狗吃什么?当然是吃屎了!”
何梦妮闻言,水灵眸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厌恶之色。
饶君仪赶忙接话道:“梦妮你不要误会,小芳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可没有这个癖好,她的意思是,既然狗是吃屎的,梁丹娜作为低贱的脚奴,自然要吃主人玉足加工过的食物。”
随后,便附在何梦妮耳边低语,也不知听到了什么,何梦妮又忍不住俏脸发红,几乎到了耳根,看起来煞是可爱。
“这样……不恶心吗?真的还能吃?”
“哈哈,”饶君仪轻轻拍了拍何梦妮如若无骨的香肩,很是理所当然:“不然她吃什么?总不能一直吸食脚垢吧?那也活不了多久啊,这样的美食已经是她能吃到最正常了,小妮你就不要推迟了,以后我们每人轮流就可以了,舒茹姐你说是吧?”
“君仪这个主意很不错,以后我们每个人每天轮流,也好让那个贱奴品尝到主子们不同的绝世风味美食。“赖舒茹满意的连连点头。
“非常好,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徐辉萍甜美的笑容下有些恶毒。
……
今天的太阳和温度相比昨天要好一些,但到了第三天,教官还是开始增加了训练强度,尤其是蛙跳,围着操场长跑。
唯一不同的是,这位女教官懂得劳逸结合,每过半小时就会组织在树荫或者楼道下休息5-10分钟,然后再训练做一下脱敏下运动,才会再继续训练。
饶是如此,如果是之前,305宿舍的美女们会抱怨,甚至可能会忍受不了投诉。
但当想起宿舍某个低贱的畜奴之后,她们大内心就会又充满了动力。
直到一个上午结束,赖舒茹收到了电话,随后一位黑色人光明正大的通过校门保安的拦路,成功将快递送到赖舒茹的手中。
不仅如此,她们还不用去饭堂,学校给她们开了后门,有一个地方可以收到外卖,以后终于不用去食堂排队了。
五女一起回到宿舍,众人迫不及待的将快递拆开,发现里面仅仅只有一瓶药和一剂已经注满药剂的针管。
待众女看完说明书之后,顿时开了眼界。
“这个药吃了居然可以提升嗅觉和气味耐性,极大提升因呼吸不足,憋气,强烈刺激气味而休克死亡的概率?”
“这一针打下去居然就能提升几倍的生命力和肌肉硬度,只是智商会降低?真的假的,”
众女都半信半疑,赖舒茹见状,也不多言,只是淡淡一笑,只见她打开瓶盖,里面瞬间飘出一股怪味,她倒出两颗黑绿色的药粒,大约就跟平常的感冒头痛药差不多大小。
然后她让大家把梁丹娜封嘴的胶带撕开,把嘴里的袜子都拿出来。
“大家都把鞋子脱了吧。”
说完,赖舒茹率先脱掉了鞋子,今天她穿的也是肉色短丝,不为别的,穿着好看舒服,但吸汗性差,只要吸汗量超标超标臭味就直能直冲天际!
果然,赖舒茹玉足一出鞋,一股浓郁的汗脚带着淡淡皮革臭味在宿舍弥漫开,这还只是一个中午而已,脚汗发酵的时间很短。
可要说气味最绝的,今天中午,排名第一的,莫过于何梦妮这妮子了
,可爱萌到表的外表下,当她那白色棉袜从鞋子里放出那刻,所室友都立刻对她退避三尺!
剧烈发酵的酸臭,裹扎着皮革味,那是饭团在棉袜里被玉足踩成烂泥的成果!那是一整个上午青春少女运动后脚汗的积累!
”梦妮的脚…好臭!但是……哈哈哈,就是忍不住想笑!”卢晓芳捂住自己的嘴,腰都快笑弯了。
“别笑了,羞死人了!”何梦妮双手捂脸,后悔死了早上躲买那个团!
你说你,要什么同情怜悯心啊,以后在室友面前都抬不起头!丢死人了!
徐辉萍也忍不住咧嘴轻笑,温声解释道:“梦妮,别害羞了,晓芳不是笑你,而是我们脚下这个除臭贱婢,因为她得把你脚上的"脚上"的美食全部吃掉!”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听见了吗?臭脚奴,整整一个晚上加半天吗吃东西,你一定很饿了吧,来,求梦妮主人喂你吃!”卢晓芳戏谑说着,穿着棕色短丝,散发着丝丝白雾的玉足就踩在了梁丹娜的鼻梁上。
浓烈的酸臭逼得梁丹娜闭着眼睛屏住了呼吸,同时张开了嘴。
因为全身被绑住,躺下地上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这些人宰割。
赖舒茹首先将那两粒药丢入梁丹娜的口中。
后者想要吐出来,没想到这药入口即化,加上何梦妮也代入的很快,她不想被大家嘲笑了!
“那只能委屈你了!不能白费了人家一片苦心啊,必须要喂你全部吃掉!你作为脚奴,虽然表面反抗,但内心深处应该一定很期待吧?”
何梦妮心中暗想,旋即果断出脚,将湿热包裹踩成黄色烂糊妮的饭团,包裹着黏腻玉足的,底部已经发黄的白色棉袜插入梁丹娜的嘴里。
“对,就是这样,梦妮!”赖舒茹看向脚下的梁丹娜,语气悠悠转冷:“除臭脚奴,这可是你今天唯一能吃到主人恩宠的正常食物,还不感恩戴德的吃下去?”
糊烂的饭团通过袜子纤维的缝隙,部分已经从棉袜内部参透了出去,单单从表面上看,便已是十分恶心。
但,作为除臭脚奴,吸食脚垢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除了感到绝望和悲哀的梁丹娜之外,没有人会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
口腔之中,那还未彻底化为浓水的药丸与何梦妮的酸臭棉袜脚混合在一起,逼迫着她将棉袜纤维中的饭团用嘴巴和舌头吸食出来。
鼻口上,卢晓芳和赖舒茹那酸臭异常的肉丝玉足,气味同样不遑多让,梁丹娜的鼻翼被两人的脚趾轮番夹住,每一口呼吸到的空气不仅艰难,而且无比污臭!
“大口呼吸!鼻子不能停!主人的袜臭要全部除尽!”
“贱嘴也要努力,梦妮主人再给你喂食呢,要认真品尝这难得一见的美味,顺便用你的贱嘴给梦妮主人的袜脚除臭干净!以后每天都要记住这个步骤!”
包裹着完美玉足的肉色短丝,赖舒茹一边说,同时脚趾轻轻夹住梁丹娜的鼻梁,后者听到主人冷酷的命令,再想到自己的处境,全身更是被绑成粽子,动弹不得。
饶是梁丹娜有心想要反抗,也根本无能为力。
屈辱的泪水再次顺着眼角划过,梁丹娜似是认命般的闭上眼睛,鼻子大口着赖舒茹肉丝脚趾缝里酸臭的空气,而插入自己嘴里的那只脚,梁丹娜同样配合的伺候了起来。
虽然她此刻的确是很饿,但当梁丹娜的嘴巴完全闭合,无比下贱
的用舌头和嘴巴包裹住何梦妮湿湿的棉袜下的脚趾部分,舌头刮起一小块被脚底踩得糜烂,发黑发黄的饭团之时。
咸臭的口感,恶心的感觉瞬间传递入梁丹娜的大脑神经,令她抑制不住的微微干呕。
但她不敢松口,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唯有皱成川字的眉头,暴露出梁丹娜内心深处的痛苦和卑微。
“居然想得到给老娘吃这么恶心的食物,这个何梦妮之前看着最老实,没想到心肠这么恶毒,真想把这贱婊子白莲花的脚趾咬下来!”
当然,梁丹娜也只是想象,可不敢真的这么做。
她硬着头皮吸食着包裹在袜子内部的糜烂饭团,同时还要注意鼻子上逼自己强制呼吸除臭的两位祖宗。
“好温暖,好热,也……恶心。”何梦妮的内心,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变态的异样感浮现在心头。
她始终低头注视着梁丹娜的脸,看着自己的臭脚被后者如奉至宝的咀含在嘴里,脚上穿着袜子本来就有些热,脚趾还被人含在嘴里。
第5章
何梦妮想到了之前赖舒茹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是作为一个真正的奴隶,那她其实就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早在先秦之前时期,奴隶更是如同猪狗,是被随意宰杀祭祀神明的存在。
而到了中世纪,奴隶的平均寿命和生活已经好得多,起码有机会能接触年轻漂亮的主人,哪怕是作为家具,脚部除臭剂,排泄容器等。
起码一般不会有直接的生命危险。
如今到了现代,奴隶的生活更是比几百年前还提升了十倍,而且还得到了一个专属词汇。
M!
与主人的代称S,直接对立。
“是啊,我错了!之前我一直把奴隶当做人来对待,自然会生出对同类的怜悯和同情心!可梁丹娜只是一个有人类外表的低等除臭女奴而已,连君仪都早就明白这一点,我却还在自作多情。”
何梦妮暗自悠长叹息一声,这一刻,她终于悟了!
想通这一点之后,何梦妮的心态便发生了天差地别的改变。
而梁丹娜呢?她的嘴和舌头依旧没停,可仅仅靠吸附袜子外面,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将棉袜内部的糜烂饭团通过布料纤维吸食完。
所以,好心的何梦妮直接将玉足从对方嘴里抽了出来。
“咬住袜尖!”何梦妮的命令语气表现的十分自然,让赖舒茹等姐妹都顿时对其刮目相看。
梁丹娜没有说话,她的鼻子还在呼吸两只足部的臭味,时不时还被踩或夹住鼻子窒息。
她只用行动表明。
很快,何梦妮右脚的袜子就被脱下,就见玉足上黏黏糊糊,全都是烂掉的饭团,散发着无比酸臭的脚汗尾,也几乎看不到几粒完整的米。
“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她粗暴的将赤足插入赖舒茹的嘴里,命令她舔舐干净,尤其是脚趾缝的区域。
“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我都有点饿了。”
还好宿舍有空调,不然又热又饿可要难受死了。
饶君仪,徐辉萍都没有参与虐待梁丹娜,只见两女打开自己那份外卖餐正在干饭,已经吃了一半左右。
待梁丹娜用嘴喝舌头清理完何梦妮脚上的烂糊饭团,后者将棉袜内内层翻出来,里面还有一大坨粘在袜子内部发酸发臭的饭团,何梦妮顺势就将棉袜塞入梁丹娜的嘴里,然后找来胶带将嘴巴封住。
完?
这个定制到这里就结束了,第二次客户转账的,还差
四千字的钱,我1分不少给他退了,然后就终止了合作,因为我感觉很惭愧,我就没有再写了,加上当时我在厂里白天上13个小时,我也暂时不想干这行。
现在我没有工作了,是无业游民,所以不出意外我只接两单,大家可以放心的找我,如果时间能倒回一年前就好了,我是打死都不会沾赌了,奈何世间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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