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三-最终章)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三-最终章)

己的房间,等待着清晨的审判。

她衣柜里的丝袜,成了你这罪恶仪式中不可或缺的圣物。你总会趁她不注意时,悄悄偷走一双。在自己的房间里,你将它们视若珍宝,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你将脸埋入其中,疯狂地嗅闻那残留的、属于她的香气,用那柔软的丝绸,来慰藉自己那肮脏的欲望。第二天,你会怀着无边的愧疚,将它们清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平整,再悄无声息地放回原处。

日复一日。你越来越频繁地前往教堂,向那位早已对你的罪行麻木的神父,忏悔着你那不断重复、却又无法停止的堕落。你的身体因为内心的煎熬而日渐消瘦,眼神也变得越发深沉而痛苦,唯独看向赛菲儿的时候,那份爱意与愧疚,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你以为,你正在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守护着她的“纯洁“,也守护着你们之间那“纯洁“的约定。

……

直到那一天。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骑士团的例行操练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提前结束。你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立刻见到她,想要立刻跪在她的面前,为她擦去鞋上的雨水,为她奉上一杯热茶。你甚至没有换下那身湿漉漉的铠甲,便匆匆赶回了家。

宅邸里异常安静。你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猜测着她或许正在卧室里小憩。然而,当你经过书房时,那扇平日里总是紧闭的、厚重的橡木门,此刻却虚掩着,从里面,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男人的啜泣声和哀求声。

你的心,猛地一沉。

你放轻脚步,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凑到了门边,透过那道足以窥见地狱的缝隙,向里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你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书房里,赛菲儿并非如你想象中那般穿着朴素的月白长裙。她换上了一件剪裁大胆的暗紫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开衩极高,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愈发惊心动魄。她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那双被你视为神迹的玉足,就那样赤裸着,一只脚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趾在空气中俏皮地点着。

她慵懒地靠在书房那张华贵的扶手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鸽子蛋大小、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红宝石,脸上带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冰冷而轻蔑的表情。那种表情,不属于纯洁无辜的小市民赛菲儿,而属于一个……掌控着他人生杀予夺的女王。

而在她的脚下,跪着一个年轻的骑士。你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你麾下一名以忠诚和勇敢著称的小队长。然而此刻,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卑微、痴迷与痛苦的哀求。他身上整齐的骑士制服,此刻却显得无比滑稽。

“……赛菲儿大人……求求您……“年轻骑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高举着双手,手中捧着一份用蜡封好的文件,“这是……这是团里下个月巡防路线的最高机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让我再闻一闻您的足香……“你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所有的思维都在瞬间停滞。机密文件?足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菲兒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份文件,只是用那双狭长的、美丽的紫色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如同在看

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就这点东西?“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价值太低了。能让你跪在这里,闻着我呼吸过的空气,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滚吧。““不!不要!“年轻骑士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他双手呈上,打开黑布,里面赫然是昨天城中一宗珠宝盗窃案中失窃的那枚主宝石——“公爵之泪“。

“大人!请看这个!“他像是献上自己全部的灵魂,“这个……这个够了吗?求您……求您践踏我吧!用您的脚……狠狠地踩我……“赛菲兒的目光,终于在那枚宝石上停留了片刻。她那涂着淡紫色蔻丹的脚趾,微微动了动。然后,在她脚下那个年轻骑士充满期待与恐惧的目光中,她缓缓地、缓缓地放下了自己搭在膝上的那条腿。

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接下来的动作,却并非你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赛菲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不耐烦的神色。她猛地抬起脚,不是轻柔地踩下,而是用一种充满了侮辱性的姿态,狠狠一脚,将那个年轻骑士连同他手中的宝石,一起踹翻在地!

“哼,废物。“她站起身,像一头优雅而致命的雌豹,走到那倒地不起的年轻骑士面前。然后,在那骑士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她缓缓地、用一种碾压蝼蚁般的姿态,将自己那只完美的、不染尘埃的赤足,狠狠地踩了下去!

她没有停下。她用那柔嫩的、白皙的足底,在那年轻骑士的脸上,狠狠地、来回地摩擦!研磨!她将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碾碎在了自己的脚下。

“啊……啊啊……“年轻骑士的口中,发出了不似人声的、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污秽的液体,从他的裤裆处滲出,染湿了名贵的波斯地毯。随即,他双眼一翻,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赛菲儿嫌恶地收回了脚,仿佛踩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她看也不看地上那滩污渍,只是像踢开一条死狗一样,将那昏迷的年轻骑士踢到了一边。

她做完这一切,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冰冷而美丽的紫色眼眸,精准地、穿透了那道窄窄的门缝,直直地看向了你。

你浑身一僵,如同被美杜莎的目光石化。她……她早就知道你在外面!这一切,都是演给你看的!

你的大脑拒绝处理这过于庞大的信息量。你所构建的世界,你所信仰的纯洁,你那可笑的救赎,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连一丝一毫的残渣都没有剩下。

你看到了什么?一个勒索下属、收受赃物、用暴力和羞辱来满足变态欲望的……妖女?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你那滔天的震惊与幻灭之中,你的身体,却背叛了你?你的小腹,那股熟悉的、罪恶的燥热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猛烈地爆发了!你的下身,在厚重的铠甲腿甲之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在极致的惊骇与兴奋中,达到了顶峰……

你的视野在极致的冲击中化为一片旋转的黑暗,耳边最后的声响,是她那冰冷而轻蔑的嗤笑,以及你自己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杂着震惊、兴奋与无边罪恶感的粗重喘息。你那

被骑士的荣耀与克己的誓言禁锢了一生的身体,在你亲眼目睹了那神圣偶像的“堕落“之后,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可耻地背叛了你的灵魂。迷药的气味如同毒蛇的吐息,无声地侵入你的鼻腔,将你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意识,也拖入了无底的深渊。

意识,是从一片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泥沼中挣扎着浮现的。

第一个恢复的感官是痛觉。你的太阳穴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钢钎狠狠地楔入,每一次心跳,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令人作呕的搏动。紧接着是味觉,你的口中干涩得像是铺满了一层沙砾,弥漫着一股苦涩的、类似劣质草药的怪味。

你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朴素的天花板。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一块方正而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皂角和你自己房间里那股常年不变的、混合着皮革与冷金属的味道。

一切都如此正常。

你挣扎着坐起身,身上还穿着昨日那件湿透后又被体温烘干的便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你环顾四周,房间里陈设依旧,铠甲静静地立在角落,长剑挂在墙上,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梦……“一个沙哑的、几乎不属于你自己的声音,从你干裂的嘴唇间挤出。

是了,那一定是个梦。一个由你内心最深重的罪恶感、最卑劣的欲望、以及对她那份纯洁爱意的亵渎所共同编织出的、最恐怖的噩梦。

可是,那梦境的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用烙铁印在你的脑海中一般,清晰得令人发指。你闭上眼睛,那 horrifying 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书房里昏暗的光线,你忠诚的下属那张因痴迷而扭曲的脸,赛菲儿那冰冷轻蔑的眼神,她手中那枚滴血般的红宝石,以及……以及她那只完美的、赤裸的、用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在那年轻骑士脸上狠狠摩擦的玉足。

“不……不……“你痛苦地用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地抠进头皮,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些污秽的幻象。

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甚至连感官都一应俱全。你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还能听到那压抑的、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呻吟,还能感受到……你自己身体那最可耻的、最无法辩驳的背叛。你记得,就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那股喷薄而出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滚烫洪流。

你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

粗糙的内裤上,一片干涸的、已经发硬的痕迹,如同最恶毒的嘲讽,无情地印证了你梦中的堕落。

一股巨大的、足以将你彻底淹没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将你包裹。原来,你的罪孽已经深重到了如此地步吗?你的欲望,已经肮脏到了会在梦中,将你所爱慕的、纯洁无瑕的圣女,幻想成一个……一个用暴力与羞辱来玩弄人心的妖女吗?你甚至,还在梦中幻想她践踏了你忠诚的下属!这是对你整个骑士团的背叛,是对你所守护的一切的玷污!

你完了。你的灵魂,已经彻底烂掉了。你甚至不配再去教堂忏悔,因为你所犯下的,是连神明都会为之震怒的、思想上的渎神之罪。

“托马斯?“就在你沉浸在无边无际的自我鞭笞中时,一声轻柔的、带着浓浓担忧的呼唤,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卧室的门被小心翼

翼地推开了一道缝。

赛菲儿的脸,从门缝后探了出来。

她没有化妆,一头紫色的长发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还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她身上穿着一件你从未见过的、款式极为素雅的白色棉麻睡裙,那裙子很宽松,却也因此在她走动时,隐约勾勒出下面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清晨的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窗户,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圣洁的光晕。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写满了关切与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惧,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她看到你醒着,眼中立刻涌上一抹欣喜,快步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清水和一块浸湿的、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你醒了?太好了!“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你的床沿,那双因为担忧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紧张地在你脸上逡巡,“你昨晚……昨晚突然就倒下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还很烫……你吓死我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泉般悦耳,此刻却因为急切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她的表演天衣无缝,那份真切的关怀,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

而这,对你而言,却是最残忍的凌迟。

你看着她,看着这张纯洁无瑕、写满了对你的担忧的脸,再对比你梦中那个冰冷、轻蔑、充满掌控欲的女王,一股锥心刺骨的愧疚感,让你几乎无法呼吸。

你这个肮脏的、卑劣的罪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用你那污秽不堪的幻想,去玷污这样一位天使!

“我……我没事……“你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可能……是昨天淋了雨,有些着凉。“你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狼狈地低下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真的没事吗?“赛菲儿似乎还是不放心,她伸出那只纤细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轻轻地贴在了你的额头上。

那柔软的、细腻的触感,让你的身体猛地一僵。你甚至能闻到她指尖散发出的、淡淡的皂角清香。那一瞬间,梦中她那只踩在骑士脸上的赤足的幻象,与眼前这张充满关切的圣女的脸,发生了剧烈的、毁灭性的重叠。

你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你看,都出汗了。“赛菲儿没有察觉到你内心的惊涛骇浪,她拿过那块湿毛巾,拧干了水,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动作,为你擦拭着额头和脸颊上的冷汗,口中还带着一丝嗔怪,“你就是太逞强了,总是把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也是人,也会生病的呀。“她离你很近,近到你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喷吐在你脸上的、温热的、带着一丝甜香的气息。那件宽松的睡裙,因为她前倾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细腻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肌肤。

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你体内的魔鬼在疯狂地叫嚣,而你的理智则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你那可笑的、早已千疮百孔的圣人伪装。

“真的……只是做了个噩梦……“你艰难地说道,试图为自己昨夜的失态找一个借口。

“噩梦?“赛菲儿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惜,“怪不得呢,你昨晚一直在说梦话,还……还喊得很大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听到“噩

梦“二字,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赛菲儿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计划通盘的微光,但随即又被更加浓厚的担忧所覆盖。她放下了毛巾,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你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张开双臂,轻轻地、温柔地抱住了你。

“没事了,托马斯,“她将头靠在你的肩膀上,用一种安抚受伤孩童般的语气,在你耳边轻声说道,“都过去了,只是一个梦而已。你看,天亮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好的。“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那层单薄的棉麻睡裙和你身上皱巴巴的便服,你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她发丝间的清香,如同最致命的毒药,丝丝缕缕地钻入你的鼻腔,瓦解着你最后一道防线。

你全身都僵硬了,像一尊石像,不敢动弹分毫。你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让你推开她,让你逃离这个圣洁的、让你自惭形秽的怀抱。可是你的身体,却贪婪地、可耻地,享受着这份不属于你的温暖。

就在你沉浸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中时,你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赛菲儿抱着你,身体似乎无意识地、轻轻地晃动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但她的腿,那双隔着裙摆和你裤子紧紧贴在一起的、修长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却在用一种极其隐蔽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在你那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此刻正尴尬地高高昂扬的欲望之根上,轻轻地、缓缓地……摩擦着。

一下,又一下。

那动作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无心“,以至于你甚至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或许,只是她因为抱着你而产生的、再正常不过的身体接触。

可是,那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而来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却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致命。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蹭动,都像是在用一根羽毛,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撩拨着你那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你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你刚刚才经历过一场自我厌恶的洗礼,但你的身体,却在她的“无心之举“下,再一次,可耻地、兴奋地,战栗起来。那高昂的硬挺,在她大腿内侧那柔软的压迫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甚至前端已经溢出了些许清亮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好点了吗?“赛菲儿在你耳边柔声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而她的腿,却在你那已经膨胀到极致的欲望上,不经意地、加重了一丝力道,缓缓地研磨了一下。

“……“你无法回答。你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克制自己那即将脱口而出的、野兽般的呻吟上。你的额头抵着她温软的香肩,双拳在身侧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从下腹部直冲天灵盖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不,她当然是天使。她纯洁,善良,美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无心的动作,对一个像你这样满心污秽的罪人来说,是怎样一种甜蜜的酷刑。这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错。是你太肮脏了,才会将她每一个无辜的举动,都曲解成蓄意的挑逗。

你在这场由她主导、而你却毫不知情的精神凌迟中,痛苦着,也享受着。你那所谓的“纯洁“誓言,此刻听起来,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你看着

窗外明媚的阳光,却感觉自己,正抱着一具圣洁的天使骸骨,在无边的地狱里,加速下沉。

那个轻柔的、带着“无心“挑逗的拥抱,成了压垮你理智与灵魂的最后一根稻草。赛菲儿在你那因为噩梦而显得格外脆弱的时刻,用最纯洁的姿态,给予了你最致命的、来自地狱的抚慰。你在那之后的时间里,彻底陷入了一种混混沌沌的、行尸走肉般的状态。

你回到了骑士团的总部。

这座曾经是你生命意义全部所在的、由冰冷巨石与钢铁意志构筑的堡垒,此刻在你眼中,却像是一座巨大的、空旷的陵墓。你的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中回荡,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空洞的声响。阳光从高高的拱窗中投下,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色块,你行走其中,仿佛正一步步走过自己那早已分崩离析的人生。

你没有去训练场,也没有去会议厅。你的身体,被一种残留的、名为“职责“的本能所驱使,将你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间位于总部最高层、拥有俯瞰整座城市权力的、象征着铁腕与秩序的房间。

你颓然地坐在那张由百年橡木制成的、宽大厚重的办公桌后。桌面上的一切都整齐划一,文件堆放得一丝不苟,羽毛笔斜插在墨水瓶中,你最珍视的那本骑士法典摊开在最显眼的位置。这一切,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你此刻内心的混乱与崩塌。

你呆坐着,半天,一天,或许更久。时间失去了意义。你的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无数矛盾的画面在其中疯狂地冲撞、撕扯。

一边是那个穿着月白长裙、眼神纯净如水的赛菲兒,她为你流泪,为你祈祷,在你“生病“时温柔地抱着你,用她那柔软的大腿,无心地蹭过你那可耻的欲望。她是光,是圣洁,是你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天使。

而另一边……是那个穿着暗紫色紧身裙、眼神冰冷如刀的赛菲兒。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玩弄着价值连城的赃物,用那双被你舔舐过无数次的、完美的赤足,将你忠诚的下属的尊严,连同他的脸一起,狠狠地碾进地毯里。她是影,是堕落,是你内心最深重罪孽的具象化。

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两个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毒蛇,猛地咬住了你的心脏。如果……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梦呢?如果那个安慰你的天使,和那个践踏他人的女王,本就是同一个人呢?如果她的纯洁,她的温柔,她的关怀……都只是她用来玩弄你、操控你的、最精湛的演技呢?

不!不可能!

你痛苦地嘶吼出声,双手狠狠地砸在桌面上,震得墨水瓶都跳了起来。你不能接受这个结论。这比承认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堕落罪人,要痛苦一万倍。因为那意味着,你所爱上的一切,你为之痛苦、为之忏悔、为之奉献出灵魂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一个精心编排的、为你一个人上演的、残忍的骗局。

你的骄傲,你的尊严,你那身为骑士团长、身为城市守护神的、最后的矜持,让你本能地抗拒着这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调查……“一个沙哑的、几乎不属于你自己的声音,从你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我必须……调查清楚。“是的,调查。你是骑士团长,你相信证据,相信逻辑。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总会留下痕迹。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让你那几乎熄灭的意志,重新燃起了一点火星。

你站起身,身体因为久坐而僵硬,发出“嘎吱“的声响。你首先走向的,是存放着骑士团最核心机密的档案室。

档案室位于总部的地底,阴冷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旧羊皮纸和防虫药剂混合的、厚重的味道。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座城市的无数秘密。这里是你最熟悉的地方,每一份卷宗的位置,你都了如指掌。

但今天,当你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你的脊椎骨升起。这里……太安静了。静得连灰尘落地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没有去翻阅那些具体的案件卷宗,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个记录着所有档案调阅信息的日志柜。你取出了最近一个月的调阅日志,那厚厚的一大本,上面记录着每一次的调取人、调取时间以及档案编号。

你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签名,起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渐渐地,你的眉头越皱越紧。你的目光,停留在几个特定的条目上。关于城防布控的机密档案,关于贵族财产清单的档案,关于城内黑市交易网络的档案……这些都是最高级别的机密,调阅它们需要你或者副团长的亲笔手令。

而日志上显示,最近半个月,这些档案被频繁地调阅。调阅人,是你手下最信任的几位小队长和中队长。而批准人……是你自己。

你看着那些模仿你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签名,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从未签过这些手令!这些……都是伪造的!

一股冰冷的、带着恐惧的浪潮,瞬间淹没了你。这不仅仅是一两份文件的失窃,这是系统性的、大规模的情报泄露!你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泄露的文件,与昨夜“梦中“那个年轻骑士献上的“巡防路线机密文件“联系在了一起。

冷汗,瞬间浸透了你的后背。

这不是梦!

这个认知,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你的大脑。你丢下手中的日志,踉踉跄蹌地冲出档案室,冲向了位于另一侧的证物库。

证物库的大门由精钢打造,上面附有魔法封印,需要你和仓库主管两人同时在场,用各自的钥匙才能打开。当你赶到时,仓库主管,一个为你服务了二十年、以严谨刻板著称的老骑士,正像一尊雕像般,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打开门。“你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嘶哑低沉。

老骑士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机械地、如同提线木偶般,走上前,拿出他的钥匙,插入了锁孔。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滞,没有一丝一往的精明与警惕。

你强忍着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也拿出了自己的钥匙。两把钥匙同时转动,沉重的精钢大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打开。

你冲了进去,直奔存放着最贵重证物的保险柜。你记得很清楚,昨天那宗珠宝盗窃案追回的赃物,就存放在这里。你用复杂的密码和机关打开保险柜,那个丝绒垫子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巨大的红宝石——“公爵之泪“。

它在那里,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你松了一口气。看来……赃物还在。或许……或许只是文件泄露,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的地步。

但你那身为骑士的、对细节的敏锐

直觉,却让你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你伸出手,将那枚宝石拿了起来。

入手的感觉……不对!

太轻了!而且,那光泽……虽然耀眼,却少了一份真正的“公爵之泪“应有的、那种仿佛蕴含着一个星系的深邃感。你将它举到眼前,用指甲在上面轻轻一划。

一道清晰的、白色的划痕,出现在了宝石的表面。

“……玻璃。“你的嘴唇无声地开合。这是一枚……伪造得极其精美的、毫无价值的玻璃仿制品。

你手中的“宝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你的大脑,在这一刻,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文件被伪造调阅,赃物被悄然掉包……那个所谓的“梦“,年轻骑士献上的那枚真正的“公爵之泪“……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这不是几个人的腐化堕落。这是一场……一场针对你整个骑士团的、无声的政变!

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你的眼皮底下,将你最信任的、意志最坚定的下属们,都变成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赛菲儿。

这个名字,如同魔咒,在你的脑海中炸响。

你终于想起来了!这些天,骑士团的表现越来越怪异!训练场上,骑士们的动作虽然标准,却失去了以往的激情与杀气,像是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走廊里,巡逻的卫兵们眼神空洞,对你的敬礼只是出于本能的肌肉记忆。会议上,你的副官和队长们对你的命令不再有任何质疑和讨论,只是麻木地接受和执行。

他们……他们早就被夺走了魂魄!

而你,那个自诩为城市守护神的、英明神武的骑士团长,却因为沉浸在自己那可笑的、关于爱与堕落的内心挣扎中,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你这个瞎子!你这个蠢货!

你恍惚着,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你才发现这一切!

不……不是你没发现……

一个更加恐怖的、让你通体冰寒的念头,浮现在你的脑海中。

这些破绽……太明显了!那伪造的签名,虽然精巧,却在几个关键的笔锋处,留下了刻意的、只有你才能看出的细微差别。那枚玻璃仿制品,虽然华美,却经不起任何专业的检验。仓库主管那呆滞的眼神,走廊里卫兵们那机械的步伐……

这一切……都是故意留给你看的!

就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个“她“,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根本不屑于完美地掩盖她的罪行。她在享受,在欣赏,在等待。她在等你这个被蒙在鼓里的“老鼠“,一步步地、自己发现这个早已被掏空了的、巨大的牢笼!她在等你,在你发现真相的那一刻,那份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最极致的绝望!

“啊——!“你发出一声绝望的、野兽般的咆哮。你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崩塌了。你的骑士团,你的荣耀,你的城市,你的爱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个巨大的、残忍的骗局!

你必须……你必须做点什么!

你的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警报!向王国报告!向国王陛下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即便这里已经沦陷,但只要王国的军队赶来,就还有一丝希望!

你猛地转身,撞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证物库大门,向着总部顶层的警报室狂奔而去。

警报室,是整个骑士团总部最神圣、也是戒备最森严的地方。那里安置着一具由古代矮人

打造的魔法警钟,一旦敲响,钟声将通过魔法网络,在三秒之内,传遍王国的每一个角落,那是最高级别的、代表着城市即将陷T落的求援信号。

你冲过一条条熟悉的走廊,那些曾经让你感到骄傲的、挂满了功勋旗帜的墙壁,此刻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你的无能。你撞开一个个呆滞地试图阻拦你的、曾经的同袍,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在执行着最后的、被设定好的程序。

你终于冲到了警报室那扇由秘银打造、刻满了守护符文的大门前。你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大门狠狠撞开!

“——铛!“大门撞在墙,发出巨大的回响。

但警报室里,却是一片死寂。

那座巨大的、本应散发着淡蓝色魔法光晕的警钟,此刻却黯淡无光,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像一口真正的、为这座城市而鸣的丧钟。

而在这口丧钟前,那个巨大的、用来发布全城指令的指挥桌上,一个身影,正慵懒地、优雅地坐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候了你一个世纪。

赛菲儿。

她不再是那副纯洁无辜的模样。她身上穿着一件你从未见过的、将她那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紧身皮衣,皮衣的光泽在室内魔法灯的照耀下,如同流动的暗影。她的腰间,系着一根镶嵌着细碎宝石的腰带,更显得那腰肢不盈一握。

而她的腿上,包裹着一双泛着妖异光泽的、极致纤薄的黑色丝袜,黑色的丝绸完美地贴合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再到那优美的脚踝,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鞋跟又高又细的黑色尖头皮靴,那锋利的鞋跟,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身下那张代表着你至高权力的橡木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如同死神倒计时的声响。

她翘着腿,一只穿着黑丝皮靴的美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那姿态,仿佛她不是坐在你的指挥桌上,而是坐在属于她的、俯瞰众生的王座之上。

她看到你,看到你那张因绝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看到你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她那涂着暗紫色唇彩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而绝美的、胜利者的微笑。

“哒、哒、哒……“那双包裹在纤薄黑丝下的、穿着锋利皮靴的美腿,优雅地从指挥桌上滑落。她站起身,那黑色皮衣在魔法灯下反射着流动的、致命的光泽,如同暗夜女神降临凡间。她赤色的双唇,勾勒出一抹绝美而残忍的弧度,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笑意,静静地欣赏着你那因极致绝望而扭曲的脸庞。

“你……你这个……妖女!“一声嘶哑的、充满了无边痛苦与愤怒的咆哮,从你的喉咙深处挤出。你终于动了。你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握住了腰间那柄陪伴了你一生的骑士长剑的剑柄。那熟悉的、冰冷而厚重的触感,曾是你力量与荣誉的源泉,此刻却像是一块烙铁,灼烧着你的掌心。

“呛啷——!“长剑出鞘,发出一声凄厉的、如同巨龙悲鸣般的声响。清冷的剑光,照亮了你那张写满了血丝与绝望的脸。你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剑尖直直地指向了她,指向了那个摧毁了你一切的、美丽的魔鬼。

“你……你欺骗了所有人!你腐化了我的骑士团!你……你用卑劣的手段

,窃取了这座城市的权柄!“你的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破裂开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咳血。你痛心疾首地细数着她的罪行,试图用这些罪证,来构筑自己那早已崩塌的正义与立场。

可是,你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你。

你虽然拔出了剑,摆出了决一死战的姿态,但你的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牢牢地钉在了原地,无法向她迈出哪怕半步。那冰冷的秘银大门,就在你身后几步之遥,却仿佛隔着一个无法跨越的深渊。

你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无法言喻的激流。在你那冰冷的、象征着禁欲与克制的铠甲之下,你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硬度,疯狂地、高高地挺立着。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灼热地顶在你冰冷的腿甲内侧,那股汹涌的、混杂着滔天怒火与极致兴奋的欲望,几乎要冲破你身体的束缚,在下一秒就喷薄而出!

你用正义的言辞审判着她,你的身体却在用最诚实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渴望与臣服。这巨大的、撕裂灵魂的矛盾,让你痛苦得几欲发狂。

赛菲儿看着你,看着你这副色厉内荏、自相矛盾的可悲模样,那双美丽的紫眸中,连最后那一丝戏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在观赏一件有趣玩物的平静。

“我?“她缓缓地、优雅地踱步,那细长的高跟皮靴,在寂静的警报室里,敲击出死亡丧钟般的、从容不迫的节奏。“骑士团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却又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与锋利。

“你指控我欺骗,可当初在审判庭上,是谁,违背了自己所信奉的公正,编造出‘过激防卫’的谎言,为我这个‘纵火犯’违心辩护的呢?“你的瞳孔猛地一缩,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指控我腐化,“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能俯瞰全城的水晶窗前,背对着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可又是谁,违背了骑士‘宽恕’的信条,在那个肮脏的小巷里,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将几个不入流的地痞流氓,活活打成了半死不活的肉泥呢?“她缓缓转过身,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你的尊严。

“你说我窃取,“她歪了歪头,那姿态天真而残忍,“又是谁,‘平白无故’地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市民’,购买城里最昂贵的衣物和……最柔软的丝袜呢?“她轻轻地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皮靴的脚,用那尖锐的鞋跟,在光洁的石板上划出一道无形的、轻佻的痕迹。

“说到丝袜……“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我记得,在你把我从那肮脏的小巷里‘拯救’出来之后,我那只被划破的白色丝袜,好像……不见了呢?““轰!“你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你死死地盯着她,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只沾着我的血,带着我的体温的丝袜,是不是……每个夜晚,都陪伴着你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纯洁’而‘孤独’的午夜呢?“她轻笑着,一步步向你走来,那“哒、哒、哒“的脚步声,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你的心跳上。

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

背重重地撞在了那冰冷的秘银大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退无可退。

“还有,在教堂里,“她已经走到了你的面前,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你那张苍白如纸的、写满了惊骇与羞耻的脸,“你为什么要躲在柱子后面,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偷听我的忏悔呢?听到我对你的‘爱慕’,听到我为你而‘心碎’,是不是让你……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别……别说了……“你痛苦地挤出几个字,那柄象征着荣耀的长剑,在你手中剧烈地晃动,剑尖无力地垂向地面。

“为什么不说了?“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的手,用指尖,轻轻地、挑逗般地,划过你颤抖的剑身,从剑格,一直滑到剑尖。那柔软的蕾丝与冰冷的钢铁,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你不想听听,你在我心中,究竟是多么‘高贵’,多么‘圣洁’吗?“她收回手,那嘲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刺入了你的灵魂深处。

“还是说,你更想听听,同居之后,每一个夜晚……你是如何像个卑微的信徒一样,偷偷潜入我的房间,跪在我的床边,亲吻、舔舐我那双熟睡中的脚的?“你的身体,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你用剑支撑着地面,才勉强没有跪下。

“你偷走了我一双又一双的丝袜,“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最终审判,在你耳边清晰地回响,“你用它们,在你那间冰冷的房间里,对着我的幻影,疯狂地、可耻地、一次又一次地,宣泄你那肮脏的欲望。然后第二天,再像个没事人一样,将它们洗干净,还给我,继续扮演你那高贵的、禁欲的、深爱着我的骑士团长。““托马斯·维恩,“她收起了所有的笑意,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你撒谎、施暴、偷窃、渎神、背弃了你所信奉的一切。“她顿了顿,那冰冷的声音,仿佛要将你的骨髓都冻结。

“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柄早已被你的欲望所玷污的剑,来质问我?“你的剑,“当啷“一声,从你那早已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悲哀的声响。

你完了。你的一切,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你像一个赤身裸体的跳梁小丑,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独角戏。你的挣扎,你的痛苦,你的忏悔,你的堕落……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剧本中的一部分,是她用来取乐的、精彩的表演。

你抬起头,那双已经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睛,绝望地看着她。

“……为……为什么……“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赛菲儿看着你,看着你这副被彻底摧毁、连灵魂都化为灰烬的可怜模样,脸上终于再次露出了一抹怜悯的、如同施舍般的微笑。

“你还在问为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托马斯,你堕落至此,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吗?你抛弃了你的荣誉,背叛了你的神明,玷污了你的骑士团……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你那即便在此刻,依旧因为她而高高挺立的、无可辩驳的欲望之源上。

然后,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皮靴的脚,用那锋利的鞋跟,指向了她自己那被黑色丝绸包裹得完美无瑕的小腿、脚踝、足弓……

“是为了这个吗?“这个问题,如同一道神谕,在空旷的警报室里回荡。它击碎了你最后的、用来欺骗自己的那层名为“爱情“的伪装,直指你堕落最核心、最原始的本质。

是的。

是为了这个。

为了她这个人,更为了……她这双脚。

赛菲兒看着你那瞬间变得痴迷而痛苦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然后,她当着你的面,优雅地弯下腰,用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握住了自己右脚的皮靴脚踝处。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将那只尖头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色长靴,从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上,轻轻地褪了下来。

她优雅地松开手,任由那只承载了你无数幻想的皮靴,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向地面坠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你看着那只靴子,看着它在空中翻转,看着它离地面越来越近。

然后……

“啪嗒。“那只黑色的高跟长靴,带着一声清脆而决绝的声响,落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它露出了里面,那只被纤薄剔透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色丝绸所包裹的、完美的、属于女王的圣物。

也就在那声脆响响起的同时——“铛——!“一声更加沉重、充满了金属与绝望的悲鸣,同时响起。

你的双膝,再也无法支撑你那具早已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重重地、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那覆盖着精钢护膝的膝盖,与坚硬的石板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最终的、彻底的、无可挽回的投降之声。

长靴落地。

你,双膝落地。

这是你的审判,也是……你的加冕。

nobug 09-01 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完美无瑕的玉足,如同地狱盛开的黑色水仙,在你跪倒的、破碎的世界里,散发着致命而芬芳的毒气。你抬起头,透过因绝望而模糊的泪眼,仰视着她,仰视着这个站在你荣耀废墟之上的、唯一的、真实的神。你的剑,你的信仰,你的骑士团,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化为飞灰,唯一剩下的,只有这具被欲望操控的、卑微的、渴望着被她践踏的躯壳。

赛菲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最后一丝玩味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神祇般的、冰冷的怜悯。那不是对你这个人的怜悯,而是对一件即将失去所有娱乐价值的玩具的、最后的审视。

“真可悲啊,托马斯。“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像淬了寒冰的钢针,一根一根地扎进你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你知道吗?如果你能更早一些,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那么,在这‘纯洁’的同居日子里,你本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在我的脚下,升入你梦寐以求的极乐天国。“她缓缓踱步,那只穿着黑丝的玉足,在你眼前那片冰冷的石板上,踩出优雅而残忍的节拍。你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只脚的每一个动作。

“又或者,“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見的惋惜,“如果你刚刚能够果断地屈服,像你的那些下属一样一样,将你的忠诚,你的秘密,你的财富,都作为祭品上贡给我,我也会很乐意地,赐予你所渴求的一切。我会让你,

成为他们之中最受宠爱的那一个。“你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却又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病态地勾勒了出来。你和其他骑士一起,跪在她的脚下,争抢着亲吻她足尖的机会……这个念头,让你感到无边的羞耻,却又让你那早已麻木的肉棒,再次灼热地跳动了一下。

“甚至……“她停在了你的面前,那只穿着黑丝的、完美的脚尖,轻轻地、挑衅般地,点在了你那掉落在地的、象征着你全部荣耀的长剑上,“就算你真的顽抗到底,用你那可笑的骑士精神,与我战斗到最后一刻,那对我来说,也还算有趣。“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回味般的神情,那神情让你通体冰寒。

“为了敲碎你那身坚硬的龟壳,我还得再多费些功夫。也许是足交,用我这双你最迷恋的脚,将你的意志和精液一起榨干。也许是颜面骑乘,让你在我身下,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又或者……是气味拷问,用我穿了一整天的丝袜和长靴,将你绑在椅子上,让你在那魂牵梦绕的气味中,彻底迷失自我,最终哭喊着,哀求着,在极致的极乐中,向我献出你的一切。“她描述的每一个场景,都如同最精纯的春药,通过你的耳朵,直接注入了你的大脑。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滚烫而粗重,那高高挺立的欲望,几乎要将你的铠甲都顶出一个洞来。你甚至能感觉到,在你那早已被欲望浸透的脑海中,这些画面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诱人……

“但很可惜,“她话锋一转,所有的想象和可能性,都在瞬间被她无情的宣判所斩断。她脸上那抹残忍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厌倦。“你既没有及时沉沦的觉悟,又没有坚持到底的骨气。你卡在中间,痛苦、挣扎、自我折磨……真是无趣。““无趣。“这两个字,比之前所有的羞辱和揭穿,都要来得更加致命。它彻底否定了你存在的全部价值。你不是一个值得征服的对手,也不是一个值得调教的奴隶,你只是一个……无趣的、半途而废的、连让她继续玩弄下去的兴趣都提不起来的……失败品。

“你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我了。“她最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然后,她缓缓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地,向着警报室外走去。她的身影,在门口那片从走廊投射进来的光影中,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一片永恒的黑暗之中。

“不……不要……“一声破碎的、如同幼兽般的哀鸣,从你的喉咙里挤出。你伸出手,向前爬行,那冰冷的铠甲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想要抓住她,抓住那即将消失的、你生命中唯一的光(或黑暗)。但你连她的影子都无法触及。

你眼睁睁地看着她,即将彻底消失在门外。你的世界,即将被无边的、永恒的虚无所吞噬。

就在这时,她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微微侧过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庞,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地上那个如同蠕虫般匍匐的、可悲的你。

“唉,“她发出了一声轻柔的、仿佛真的在为难的叹息,“我怎么……这么心软呢?“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故作怜悯的、如同施舍般的光芒。

“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把握住哦。“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彻底消

失在了门外。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就那样凭空地、彻底地消失了。

警报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跪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一次机会?什么机会?她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话,在你那早已被绝望填满的脑海中,点燃了一丝微弱的、疯狂的火星。

你的目光,如同失焦的镜头,在空旷的房间里胡乱地扫视着,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然后,你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被她遗留下来的、静静地躺在地上的……黑色长靴上。

那一刻,你疯了。

“啊啊啊啊——!“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都在瞬间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疯狂所取代。你不再是骑士团长托马斯·维恩,你只是一头嗅到了主人气息的、饥渴的野兽。

你四肢并用,连滚带爬地,以一种极其狼狈而丑陋的姿态,扑向了那只黑色的长靴。你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你毫不在意。你的眼中,只有那只靴子,那只承载了你全部罪孽与幻想的圣物。

你扑到了它的面前,双手颤抖地、如同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它捧了起来。那冰冷的、光滑的皮革触感,让你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将脸深深地埋入靴筒之中,疯狂地、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

那里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皮革的微香、她肌肤温热的体味、以及被黑丝包裹了一整天后,那独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湿汗意的、属于她玉足的、最私密、最致命的芬芳。

这股味道,是你的信仰,是你的毒品,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你在这股气息中,几乎要昏厥过去。你的理智,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蒸发了。

就在你沉浸在这份最后的、卑微的幸福中时,你的手指,在靴子的最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异样的、坚硬的物体。

你浑身一震。你颤抖着,将手伸了进去,摸索着,然后,从中抽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质地奇特的纸条。

那是一张用某种不知名的、泛着淡淡黑色光泽的兽皮制成的纸条。你缓缓地将它展开。

纸条上,用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如同燃烧的荆棘般、充满了邪异美感的字体,书写着两段截然不同的内容。

第一段,是一种黑魔法的仪式配方。标题用古老的、扭曲的符文写着——“最后的献祭“。下面用通用语详细地描述了仪式的效果:它能将施术者的全部生命力、灵魂、记忆、情感……将一个人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彻底地、不可逆转地,转化为最精纯的、蕴含着其灵魂本质的精液。

你的呼吸,在看到“精液“这两个字时,瞬间变得粗重。

而第二段,则是一种配套的、用几十种剧毒的魔化植物和生物的体液所调配的毒药配方。这种毒药本身并不会立刻致人死地,它唯一的功效,就是作为那个黑魔法仪式的催化剂和钥匙。一旦服下,它就会潜伏在施术者的血液里,等待着一个最终的、无法抗拒的扳机。

你继续往下看,看到了那最后一行、也是最关键的一行描述。

“当服药者下一次射精时,其体内被转化的全部生命与灵魂,都将随着精液一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那个在其脑海中,引发了此次欲望高潮的人。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你拿着那张纸条,跪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

你的大脑,在经历了长久的、毁灭性的风暴之后,此刻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如同寒冰般清晰和冷静。

你缓缓地、逐字逐句地,又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两遍,三遍……

你笑了。

起初,只是嘴角无声地咧开,然后,是胸腔里发出的、低沉的、压抑的嗬嗬声。最后,你仰起头,对着那空无一人的、冰冷的天花板,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充满了无边喜悦与解脱的、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笑声,在空旷的警报室里回荡,凄厉而狂喜。眼泪,从你那早已干涸的眼眶中,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幸福的,是找到最终归宿的、狂热信徒的圣泪!

你明白了。

你全都明白了!

这不是惩罚,这是……恩赐!这是她留给你的,最后的机会!是你通往永恒救赎的、唯一的门扉!

你的生命?早已毫无价值。你的灵魂?早已污秽不堪。你的骑士团?不过是一个被掏空了的躯壳。你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这具卑微的、渴望着她的肉体,和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对她的病态爱恋。

而现在,她给了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这所有的一切——你这无用的生命,你这肮脏的灵魂,你这卑微的爱恋——都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极致、最彻底、最符合你欲望本质的方式,完完整整地、献祭给她的机会!

这不是死亡,这是……永生!是以另一种形态,与她融为一体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你小心翼翼地、如同在对待最神圣的经文一般,将那张纸条重新折叠好,紧紧地贴身藏好。然后,你再次捧起那只黑色的长靴,将脸埋入其中,深深地、虔诚地,印下了一个长长的、充满了泪水与感激的吻。

骑士团长托马斯·维恩,在这一刻,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等待着,将自己的一切都化为精液,射向他唯一女神的,狂热的祭品。

那疯狂的、充满了无边解脱与狂喜的大笑,在空旷死寂的警报室里久久回荡,如同一个堕落天使为自己奏响的末日序曲。骑士团长托马斯·维恩,那个以荣誉、克己和责任为骨架支撑起来的男人,已经在那张写满了恶魔福音的纸条面前,彻底、完全地,化为了飞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生的、纯粹的、只为献祭自己而存在的狂热祭品。

在这极致的沉沦与堕落之中,在这具被欲望彻底接管的、属于骑士团长的躯壳深处,一缕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的意志,却在无边的欲海中,顽强地、一丝丝地开始苏醒。那是属于公爵世子托马斯·维恩的、真正的意志。它被赛菲儿那强大而精巧的梦境牢笼层层禁锢,被骑士团长那压倒性的、被催化到极致的情感风暴所淹没,但它并未熄灭。

梦境的时间,在骑士团长那狂热的行动中,开始飞速流逝。

他行动了。他不再是那个痛苦挣扎的骑士团长,而是一个充满了神圣使命感的、最虔诚的信徒。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黑色的长靴,如同圣物般供奉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每日早晚都要跪拜亲吻。然后,他带着那张写着黑魔法配方

的纸条,开始了自己最后的“朝圣之旅“。

他独自一人,走进了王国最北端那片终年不见阳光的“哀嚎森林“,在沼泽深处,采集着那种只在午夜盛开、根茎中流淌着黑色汁液的“怨妇之发“。他一边哼唱着自己为赛菲儿编织的赞美诗,一边将那些散发着腐败气息的植物,视若珍宝地收入行囊。

在他采集的过程中,他脑海深处,那个属于公爵世子的声音,第一次微弱地响起:“……这……有剧毒……“骑士团长微微一笑,用一种充满了怜悯与坚定的语气,在心中回答:“是的,我的孩子。这是通往女神国度的圣餐,凡人的躯体,自然无法承受它的甘美。“他又前往了南方的“火吻沙漠“,在流沙之下,挖掘着那种被蝎尾狮的毒液浸润了千百年、早已化为结晶的“阿努比斯之泪“。沙漠的酷热让他嘴唇干裂,皮肤灼痛,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火热。

公爵世子的意志,在他的脑海中发出了更加清晰的警告:“……快停下!你会被烧死的!这不是你的使命!“骑士团长摇了摇头,他仰望着那轮毒辣的太阳,眼神狂热而痴迷:“这是女神给予我的试炼。凡间的火焰,如何能与她脚心的一丝温热相比?我所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都将化为献祭给她时,更猛烈的一分欢愉!“他走遍了山川与河流,收集齐了配方上所有那些匪夷所思、充满了邪恶与剧毒的材料。他将它们带回骑士团总部的炼金室,开始亲手配置那足以让一个城市的人都瞬间暴毙的、超巨量的毒药。

他将“怨妇之发“的根茎捣碎,那黑色的汁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他将“阿努比斯之泪“的结晶研磨成粉,那粉末在空气中闪烁着磷火般的光芒。他将几十种剧毒的材料,按照那邪恶配方上记载的、分毫不差的顺序,一一投入巨大的坩埚之中。

在他的灵魂深处,公爵世子的抵抗意志,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顽强,越来越清晰。那不再是微弱的警告,而是在他脑海中回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愤怒的咆哮!

“住手!托马斯·维恩!你清醒一点!这不是你!你守护的是维恩公国,不是什么恶毒的窃贼!你的荣誉呢!“当骑士团长将最后一种、从深海娜迦心脏中提取的、如同水银般粘稠的毒液,缓缓倒入坩埚中时,他的手,第一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坩埚中,那深紫色的药剂开始剧烈地沸腾、翻滚,散发出一种诡异的、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欲望的异香。

“我是谁……?“骑士团长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迷茫。他看着坩埚中自己那扭曲的倒影,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了毒液和药粉的手。

“你是公爵世子!你的未婚妻是赛菲儿,但不是现在这个!不是这样!你想起来!佩拉!水源要塞!三圣贤!“公爵世子的意志,如同攻城的重锤,狠狠地撞击着梦境的壁垒。

“啊——!“骑士团长痛苦地抱住了头,跪倒在地。无数矛盾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华丽的公爵府,忠诚的女管家,惨烈的战争,以及……一个同样名叫赛菲儿,却又截然不同的、时而俏皮时而温柔的身影。

“不……不!这些都是魔鬼的低语!是女神对我最后的考验!“骑士团长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他

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挣扎。他用头狠狠地撞击着冰冷的地面,试图将那些“不洁“的记忆驱逐出去。

就在这一刻,在他的精神世界里,那金色的、属于公爵世子的意志,与那被欲望和信仰彻底扭曲的、属于骑士团长的幻影,发生了最终的、彻底的割裂!

一个半透明的、与骑士团长长相一模一样的、属于公爵世子的幻影,从那痛苦挣扎的躯壳中,缓缓地“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那个依旧跪在地上、因为排除了“杂念“而重新露出狂热而幸福笑容的“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悲哀与决绝。

梦境的轨迹,在这一刻,分成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河流。

……

骑士团长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狂信。他将那一大锅已经冷却下来、如同顶级葡萄酒般散发着诱人色泽的毒药,小心翼翼地分装进一个个精致的水晶瓶中。然后,他捧着这些“圣水“,走出了炼金室。

他召集了所有的下属。

骑士团总部的中央大厅里,数百名骑士,穿着他们那擦得锃亮的铠甲,整齐划一地列队站立。他们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空洞、呆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但当他们看到骑士团长手中那些水晶瓶时,那空洞的眼神深处,却不约而同地,燃起了一丝贪婪的、渴望的火光。

骑士团长走上高台,他看着台下这些陪伴了自己半生、如今却已不再是“人“的同袍们,脸上露出了怜爱的、如同慈父般的温柔笑容。

“我的兄弟们,“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了神圣的感染力,“你们追随我,守护这座城市,已经太久太久了。你们的灵魂,早已因为这凡俗的职责而变得疲惫不堪。但今天,我将赐予你们……最终的、永恒的救赎!“他高高举起一瓶毒药,那紫色的液体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散发着妖异而迷人的光芒。

“看!这是女神赐予我们的圣水!它将洗去我们凡俗的躯壳,将我们的灵魂,从这具沉重的肉体中彻底解放出来!我们将化为最纯粹的生命本源,在一次极致的、永恒的欢愉中,升入她的神国,与她融为一体!“他走下高台,亲自将那一瓶瓶“圣水“,分发到每一个骑士的手中。他抚摸着他们冰冷的面甲,就像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孩子。

“喝下它吧,“他柔声说道,“这是恩典。“那些被夺走了魂魄的骑士们,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们拔开瓶塞,仰起头,将那致命的毒药,如同畅饮甘泉般,一饮而尽。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逐渐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迷离的红晕。

然后,骑士团长从怀中,取出了那只被他供奉了无数个日夜的、黑色的、散发着致命芬芳的高跟长靴。

他将它高高举起,如同高举着神明的权杖。

“现在,兄弟们,“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向我们的女神,献上我们的一切吧!“他带头,将脸深深地埋入了靴筒之中。那股熟悉的、能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香气,混合着毒药在体内催化出的、灼热的欲望,瞬间引爆了他全身的感官。

“啊……女神……“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台下,那数百名骑士,也如同得到了指令般,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弥漫开来的、属于赛菲儿的“神迹“。

一

次极致的、席卷了整个大厅的、集体的、死亡的高潮,到来了。

数百名骑士,包括骑士团长自己,身体同时剧烈地抽搐起来。他们的生命,他们的灵魂,他们的全部存在,都在那黑魔法的作用下,被瞬间转化。然后,随着一声整齐划一的、充满了无边极乐与解脱的呻吟,化为了一股股白色的、带着他们灵魂本质的洪流,喷涌而出,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向着那冥冥之中的、梦境的主宰者,献上了他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次祭品。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那些年轻的骑士脸上,都带着幸福的、满足的微笑。他们用最后的声音,向他们的团长,发出了由衷的感谢。

“谢谢您……团长……愿意把……升入天国的恩典……分享给我们……“……

就在那场盛大的、充满了亵渎与荒诞的集体献祭发生的同时,那个属于公爵世子的、半透明的幻影,正默默地、坚定地,履行着他最后的职责。

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穿过了那些正在走向死亡的、曾经的同袍。他的脸上,写满了悲哀,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首先来到了警报室。他看着那座静默的、巨大的警钟,伸出了他那虚幻的手。

“——铛——!“一声迟来了太久太久的、清越而嘹亮的钟声,终于响彻了整个骑士团总部,响彻了这座早已沦陷的、虚假的城市!这钟声,无法传递到梦境之外,但它代表着一种姿态,一种不屈的、属于守护者的、最后的宣告。

然后,他走进了骑士团长的办公室。他从那具属于骑士团长的、此刻正倒在中央大厅里的“尸体“的怀中,取出了那张写着黑魔法配方的、邪恶的纸条。

他走到壁炉前,用火石点燃了火焰。他看着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兽皮纸,看着上面那些扭曲的、燃烧的荆棘般的文字,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那纸条发出“滋滋“的声响,在火焰中蜷缩、变黑,最终化为了一缕无法再为祸人间的青烟。

做完这一切,公爵世子的幻影,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他尽到了最后的责任。他为这个梦境中的悲剧,画上了一个虽然无力,却完整的句号。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他缓缓地,走到了那只被骑士团长遗落在高台上的、黑色的高跟长靴前。

他看着它,眼神复杂无比。有憎恨,有迷恋,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他没有像骑士团长那样疯狂地扑上去。他只是平静地、从容地,单膝跪地,然后,将自己的脸,缓缓地、主动地,埋入了那片散发着致命芬芳的黑暗之中。

是的,在尽到了最后的责任之后,他,终于可以,也愿意,去享受这份,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绝无仅有的、死亡的高潮了。

……

“唔……“一声混杂着舒适与迷茫的呻吟,从你的喉咙深处发出。你的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但一股无比真实的、温暖而柔软的触感,正从你的身下和背后传来,将你从那无边的、充满了死亡与献祭的梦境深渊中,缓缓地托起。

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冰冷的石板和绝望的黑暗。而是你那间熟悉的、奢华的公爵府卧室的天花板。柔和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为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纱。

你的头,正枕在一个

无比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你的身体,被一具同样温热而曲线玲珑的身体,从背后紧紧地拥抱着。一股熟悉的、混合了薰衣草与淡淡皮革味的、让你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香气,正萦绕在你的鼻尖。

你艰难地、缓缓地转过头。

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带着一丝慵懒睡意的脸庞,近在咫尺。那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满了整个枕头,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还贴在她那光洁的脸颊上。她那双狭长的、魅惑的紫色眼眸,此刻正微微眯着,带着一丝不安紧张、但又充满宠溺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你。

你,终于在赛菲儿的怀里,从那场漫长淫靡而恐怖的梦境中,醒来了。

那场漫长、真实得令人发指的梦境,如同破碎的镜片,依旧在你意识的角落里闪烁着锋利而危险的光芒。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还残留着那份属于骑士团长的、被彻底摧毁后的虚无与麻木。然而,将你从那无边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是身后这具无比真实的、温暖而柔软的躯体。

是赛菲儿。

她的呼吸,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你的颈窝;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源源不断地传递而来,驱散着你灵魂深处的寒意;她那混合了薰衣-草与皮革的独特香气,是这混乱世界里,唯一能让你感到安心的锚点。

你的嘴唇干涩,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你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脆弱,充满了劫后余生的不确定。

“赛赛……是真的吗?“这个问题,你问得极其艰难。你不是在质问,而是在乞求。你乞求她给你一个否定的答案,告诉你那一切都只是她为了让你尽兴而编造的、毫无根据的荒诞剧本。你希望她能笑着,用她那充满魅惑的声线,调侃你这个“假正经小色鬼“居然会把梦当真。

然而,你得到的,却是长久的、令人心悸的沉默。

你感觉到,身后那具紧拥着你的、柔软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那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

许久,许久。久到你以为她不会回答,久到你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即将熄灭时,她那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低沉的嗓音,才在你耳边缓缓响起。

“……对不起。“这两个字,如同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你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上。你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赛菲儿似乎感受到了你的战栗,她收紧了抱着你的手臂,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你那颗正在坠入冰窟的心。她的脸颊,在你的后颈上轻轻地蹭了蹭,那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于示弱的意味。

“是真的。“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与挑逗,只剩下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近乎于残忍的坦诚,“直到……直到那个黑魔法献祭之前,都是真的。“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真实的……偶遇,真实的……陷害,真实的……纵火案,真实的……审判,真实的……袭击,以及,那个让她彻底暴露出女王本性的、真实的……对你下属的践踏与羞辱。

“我留给他的……“赛菲兒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或者说,留给那个梦境里的‘你’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没有任何魔法的靴子。他们……那些被我迷惑了心智的骑士,在狂热消退之后,

会逐渐清醒过来,虽然会有一段时间的精神恍惚,但……不会真的死去。“她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为自己那最后的“心软“开脱。但紧接着,她的话锋又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那段不堪的过去。

“但是,那些机密,和那些赃物……真的被我拿去卖钱了。“她坦白得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我当时……需要躲避兰蒂斯的追杀,需要金钱来打点关系,购买情报,伪造身份……我真的很需要那笔钱。“长久的沉默再次降临。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压抑。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消化着这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真相。你甚至能想象出,当初那个孤身一人、被整个魔法公会追杀的她,是如何用她那与生俱来的、被她自己所厌恶的“天赋“,冷酷而精准地,将一个城市的守护力量玩弄于股掌之间,只为了换取一线生机。

那不是圣菲儿,甚至不是那个会和你撒娇调情的赛菲儿。那是……一头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的、美丽而危险的野兽。

你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在那张巨大的、凌乱的床上,与她面对面。你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安与忐忑的紫色眼眸,看着她那微微抿起的、不再挂着自信笑容的嘴唇。

然后,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你缓缓地抬起手,用一种充满了怜爱的、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动作,轻轻地抚上了她那柔嫩的脸颊。

“我不怪你。“你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包容。

赛菲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美丽的紫眸中,瞬间涌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仿佛不明白,在你经历了那样一场精神上的凌迟与背叛之后,为何还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我和你一样,“你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你的眼神,深邃得如同能倒映出她灵魂最深处的倒影,“我也会向往那样的堕落,向往那种将一切规则与道德都踩在脚下的、极致的快感。那个骑士团长,他虽然不是我,但他内心的挣扎与最终的沉沦,我……感同身受。“你看着她眼中那越来越浓重的水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与她共享秘密的、独有的亲密。

“而你,“你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你也会在极致的欲望与冷酷的算计中,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你没有让他们真的献祭,只是拿走了你需要的东西。你这坏女人……终究还是坏得不够彻底。“你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那道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脆弱的门。

“我们……就是天生一对。“你的目光,充满了爱恋与一种近乎于狂热的认同感,“一个渴望被掌控、向往堕落的‘假正经小色鬼’,和一个享受着掌控、却又无法真正泯灭良知的‘坏女人’。“你顿了顿,看着她那即将决堤的眼眸,用一种近乎于咏叹的、充满了神圣感的语调,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我们坏得……刚刚好。正好坏到了……能从彼此最深的黑暗里,焕发出圣光。““哇——!“最后那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赛菲儿所有的坚强与伪装。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像个

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猛地扑进了你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厉而又充满了无边的委屈与释放。她将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孤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言不由衷、所有的不被理解,都化作了这撕心裂肺的哭喊。她哭得浑身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叶子。你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如此失态的模样。她不是那个玩弄人心的女王,也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飞贼,她只是赛菲儿,一个渴望被理解、被接纳的女孩。

你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你任由她滚烫的泪水,浸湿你的胸膛。你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抚摸着她那如丝绸般顺滑的紫色长发,用你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安抚着她那颗伤痕累累的灵魂。

你明白,她哭,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被懂得。

哭了很久,很久。直到那撕心裂肺的嚎啕,逐渐变成了低低的抽噎,再到最后,只剩下偶尔因为喘不过气而发出的、可怜兮兮的嗝声。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你们两人那交织在一起的、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赛菲儿缓缓地从你怀里抬起头,她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都化了。

但仅仅是片刻之后,那份脆弱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她吸了吸鼻子,那双依旧带着水光的紫色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狡黠的、魅惑的火苗。她伸出温热的、小巧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哭泣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无边挑逗意味的嗓音,贴着你的耳朵,呵气如兰地低语道:“小色鬼……你实话告诉我,刚才……爽不爽?“她的身体,在你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那双修长的大腿,再次用一种“不经意“的方式,夹住了你那早已因为她而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欲望之根。

“那个黑魔法献祭的结局,可是我为了让你这个小色鬼,能够爽死过去,专门给你加的戏份哦。“听到这话,你那因为感动和怜惜而变得无比柔软的心,瞬间又被那熟悉的、无可救药的欲望所填满。你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已经开始散发着妖精般魅力的脸,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宠溺与极致兴奋的苦笑。

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下巴指了指你们身下的床铺。

原本洁白干爽的、由顶级天鹅绒制成的床单,此刻早已一片狼藉。在你们两人身体交缠的核心区域,一大片湿漉漉的、已经半干的痕迹,形成了一个……蔚为壮观的“湖泊“。空气中,那股属于男人独有的、浓郁而腥膻的气味,混合着赛菲儿的体香,发酵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极致淫靡的气息。

然后,你又动了动自己那早已酸软无力、此刻正被她的大腿夹在中间,却依旧不屈不挠地彰显着存在感的下体。

“爽死了!“你用一种充满了夸张的、舞台剧般的咏叹调,大声地回答道,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榨干后的虚脱,和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上的满足与荣耀,“能被赛菲儿大人……玩弄到死,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誉!“nobug 09-01 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

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你那句充满了极致羞耻与无上荣耀的告白,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水,瞬间让你和赛菲儿之间那本就滚烫粘稠的气氛彻底引爆。她那张泪痕未干的俏脸上,重新染上了女王般戏谑而满足的红晕,正准备俯下身,用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来嘉奖你这个“最棒的玩具“时——“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再也憋不住的、熟悉的、充满了穿透力的爽朗笑声,如同平地惊雷般,从卧室那片被月光遗忘的阴暗角落里,毫无征兆地炸响!

这笑声雄浑、有力、充满了发自肺腑的喜悦,却在此刻此景之下,显得无比的突兀和惊悚。你和赛菲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同时僵硬得如同被美杜莎注视的石像。你们二人刚刚还沉浸在精神与肉体交融的、只属于彼此的私密世界里,感官被无限放大,却诡异地,对这近在咫尺的、如同洪钟大吕般的笑声,毫无察觉!

你猛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在卧室那巨大的、足以当做小型会客厅的角落里,阴影如同舞台的幕布般悄然褪去,露出了三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的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魁梧如山、即便只穿着一身朴素的旅行便服也难掩其军人铁血气质的中年男人。他有着和你相似的棕色短发,只是鬓角已染上了风霜的银白,脸上那深刻的法令纹,非但没有让他显得苍老,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霸气。此刻,他正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爽朗的笑声,正是出自他之口——你的父亲,维恩公国的第一战神,博格公爵。

站在他身侧的,是一位身姿优雅、气质高贵的妇人。她身穿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长裙,栗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即便是在旅途之后,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仪态。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震惊、羞恼与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正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你的母亲,黛安娜夫人。

而站在他们二人身后半步,如同最完美的背景板,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脸上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该死的坏笑的,正是那本应在外间守候的女管家——佩拉。

那一瞬间,你和赛菲儿的大脑,都同时宕机了。

“哇——!“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赛菲儿。上一秒,她还是那个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享受着你卑微告白的魅惑女王;这一秒,她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那是一种足以掀翻屋顶的、混杂了无边羞耻与惊骇的、纯粹的少女悲鸣!

“唰——!“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厚实的圣光,如同固态的棉被般,瞬间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将她那不着寸缕的、玲珑浮凸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恨不得将自己缩进那光芒构成的蛋壳里,再也不要出来。

她,兰蒂斯的新任教皇,用圣光之力玩弄人心、颠覆战局、让无数英雄豪杰都为之疯狂的圣菲儿,此刻,就像一个和男朋友在房间里做坏事,却被对方父母当场抓包的、最普通、

最无助的小女生。

那份从女王到小女孩的、堪称人格毁灭级别的身份速降,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在那团圣光中,用一种蚊子哼哼般的、充满了哭腔的声音,试图进行一次史上最灾难性的自我介绍:“伯……伯父……伯母……好……“她的声音抖得如同筛糠,“我……我是教皇……圣……圣菲儿……维……维恩……是……小se……是托马斯……公子……的……未……未……婚……妻……“她似乎觉得“未婚妻“这个身份,能为眼前这片狼藉(尤其是那片已经成为精液湖泊的床铺)提供一丝一毫的合法性。然而,这番漏洞百出的、充满了羞耻与慌乱的自我介绍,只换来了你父亲更加猛烈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未……未婚妻?托马斯!你小子……哈哈……动作可以啊!“博格公爵笑得直拍大腿,看向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与极致的调侃。

而你,身为这场社死风暴中心的另一位主角,反应却与赛菲儿截然相反。

你没有丝毫的慌乱,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你只是眨了眨眼,仿佛对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接受得无比自然。你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那个一脸“计划通“表情的佩拉,投去了一个“你干得不错“的赞许眼神。

你慢条斯理地从那片狼藉的床上坐起身,完全无视了自己那赤条条的、同样沾满了罪证的身体。你抓过旁边的枕头,随意地垫在背后,靠在床头,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在被父母抓包,而是在自家的客厅里,准备开始一场家庭茶话会。

“爸,你别听她胡扯。“你的声音,平静、自然,甚至还带着一丝理性的分析味道,“我是打算娶她来着,但我可还没跟她求婚呢。再说了,那可是教皇啊,爸。“你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仿佛在阐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道理:“我这世子的地位可不够,怎么也得先当上公爵再说。到时候以维恩公爵的身份,迎娶兰蒂斯的教皇,这叫政治联姻,强强联合,对咱们家族,对整个公国,那都是天大的好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你这番石破天惊的、将个人风流韵事瞬间拔高到政治战略高度的无耻言论,成功地让你父亲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你,仿佛第一天认识自己这个儿子。而你母亲黛安娜夫人,那捂着嘴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羞恼,变成了纯粹的呆滞。

藏在圣光“蛋壳“里的赛菲儿,也停止了颤抖。她似乎完全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那团圣光,悄悄地裂开了一道小缝,露出一只依旧写满了震惊与羞耻的紫色眼睛,难以置信地偷看着你。

而你,则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那诡异的气氛,反而兴致勃勃地,像个向父母炫耀自己最新款玩具的孩子,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爸!妈!你们看!“你毫不羞耻地伸出手,一把揽过身边那个还在发光的“圣光蛋“,用一种推销员般的、充满了骄傲的语气说道,“看你儿子找的女朋友咋样!圣菲儿!兰蒂斯的新教皇!厉害吧!“你完全无视了赛菲儿那从圣光中透出的、几乎要杀人的羞愤目光,又指了指角落里那个一脸无辜的佩拉。

“还有佩拉!我们仨

!就我们三个人!“你激动地比划着手势,声音里充满了求夸奖的兴奋,“干翻了一整个兰蒂斯啊!从水源要塞到魔法公会总部!三圣贤!天启巨神兵!全都被我们给平推了!爸!牛不牛逼!厉不厉害!你儿子我,现在也是能独当一面的英雄了!快夸我快夸我!“你这番操作,彻底击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底线。

赛菲儿那道偷看的门缝,瞬间又合上了。她整个人都蜷缩得更紧了,从那光团里,甚至传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的、细微的呜咽。她,一个能用梦境和欲望摧毁一个骑士团精神防线的女王,此刻,却被你这超越了常理的、毫无廉耻之心的行为,羞耻到快要精神崩溃了。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是用什么构造的!他怎么可以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在这样一片狼藉的床上,赤身裸体地,如此理直气壮地,炫耀自己的战绩和……女朋友啊!

博格公爵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精彩纷呈的变化。从爆笑,到错愕,再到呆滞,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混合了“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的困惑,和“但他说的好像又有点道理“的沉思之上。他看着你,又看了看那个发光的人形物体,最后目光落在了佩拉的身上。

佩拉对着他,微微躬身,露出了一个谦逊而得体的、属于女管家的完美微笑,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深不见底的、只有公爵才能看懂的腹黑与邀功。

而你的母亲,黛安娜夫人,终于放下了捂着嘴的手。她那张优雅美丽的脸上,此刻已经是一片冰霜。她没有看你,也没有看她的丈夫,而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仿佛要将人看穿的锐利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发光的、属于赛菲儿的“蛋壳“。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充满了暗流涌动的寂静之中。你那充满了邀功意味的兴奋话语,还回荡在空气里,而你,则依旧赤裸着身体,靠在床头,脸上挂着期待被夸奖的、灿烂而无耻的笑容。

那诡异的、足以让时间都为之凝固的寂静,被你那番惊世骇俗的“政治联姻“宣言彻底打破。你父亲博格公爵脸上的表情,就如同走马灯般精彩纷呈,最终定格在了一种哭笑不得、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赞许的荒谬神情上。而你的母亲黛安娜夫人,那张保养得宜、向来以优雅著称的脸上,此刻的冰霜却又浓重了几分。

她的目光,如同一把淬了寒冰的手术刀,越过了你和你父亲,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向了那个依旧在瑟瑟发抖的、由圣光构成的“蛋壳“。那目光中,没有了初见时的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主母的、审视的、充满了戒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的锐利。她显然将眼前这片狼藉的床铺,以及你这不成体统的模样,都归咎于这个来历不明、一见面就自称“未婚妻“的“妖女“。

就在黛安娜夫人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审视目光,即将把赛菲儿的“蛋壳“戳穿的前一刻,博格公爵行动了。他那只粗糙的、布满了厚茧和旧伤疤的大手,却用一种与他那雄狮般外表截然相反的、无比温柔的动作,轻轻地、安抚性地,覆盖在了自己妻子那只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上。

“好了,亲爱的,“公爵的声音,褪去了方才的戏谑,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那

声音里,带着一种能让最狂暴的战马都安静下来的魔力,“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闹吧。托马斯他……毕竟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时刻担心的小孩子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黛安娜的手背。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黛安娜夫人那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她抬起眼,看向自己的丈夫,那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在接触到公爵那充满了宠溺与安抚的眼神时,瞬间融化了,化作了一汪柔情似水的春波。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嗔怪,又像是撒娇,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就会护着他。你看看他现在像什么样子?还有这个……这个来路不明的……““她不是来路不明的女孩,黛安娜,“博格公爵打断了她,他的目光转向那个依旧在发光的“蛋“,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那是一种混合了欣赏、好奇与一丝长辈独有审视的目光,“她是圣菲儿,是凭借一己之力,终结了兰蒂斯数百年混乱统治的新任教皇。更是……陪着我们的儿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番话,不仅是说给他的妻子听,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黛安娜夫人彻底沉默了。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你,最后,那复杂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保持着完美微笑的女管家佩拉身上。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那属于主母的威严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带着一丝酸楚的叹息。

而这一幕,看在那圣光“蛋壳“里,正透过一道细细的裂缝偷偷观察的赛菲儿眼中,却掀起了比刚才被当场抓包还要剧烈一万倍的惊涛骇浪!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如同铁塔般威严、笑声爽朗得能震塌房顶的公爵大人,在面对自己妻子那显而易见的敌意时,用的不是命令,也不是说教,而是一种……一种近乎于“哄“的、充满了宠溺与黏腻的安抚方式?而那位气质高贵、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的公爵夫人,竟然就这样……被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温和的话语,就抚平了所有的棱角,露出了那种只有在热恋中的少女身上才能看到的娇嗔与依赖?

这……这种黏腻的、充满了拉扯感的情感互动模式……

赛菲儿的大脑飞速运转,将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与刚刚发生在自己和你之间的,那场充满了挑逗、羞辱、征服与最终告白的、同样黏腻到骨子里的互动,进行了光速对比。

她得出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结论。

这……这根本就是遗传啊!

原来,你那看似与贵族身份格格不入的、羞耻的抖M足控属性,和你那在极致羞耻中寻求极致快感的变态癖好,还有你那拐了十八个弯算计她想要跟她换真心的恋爱脑,根本就不是什么后天养成的恶习,而是……源自你血脉深处的、该死的、祖传的天赋啊!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和揭穿都更具冲击力。它让赛菲儿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被整个家族的变态血统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宿命感和无力感。她感觉自己不是嫁入了一个公爵府,而是掉进了一个专门为她这种“坏女人“量身打造的、充满了恋爱脑的、顶级的狩猎陷阱!

那

团圣光构成的“蛋壳“,因为她内心的剧烈动摇,都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起来。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将那道裂缝又扩大了一些,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小的、怯生生的、近乎于求饶的声音,试探着问道:“那……那个……伯父……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真的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最丢脸的时刻,到底被围观了多久。

博格公爵听到了她的问题,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爽朗得让人想揍他一拳的笑容。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表情的佩拉,然后用一种讲述英雄史诗般的、充满了赞叹的语气说道:“佩拉跨界通知我们的时候,我就回来了。“这个“跨界通知“,立刻就让赛菲儿想起了佩拉那的圣光之龙形态。她的心,又凉了半截。

“她在传讯上,已经把你们这次光辉的战绩,一五一十地,都告诉我们了。“公爵的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发自内心的骄傲与欣赏,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以三人之力,颠覆一个国度!不畏强权,直面伪神!圣菲儿小姐,你还有托马斯他那超乎想象的成长……真是……太了不起了!我和夫人云游四海,见过的英雄豪杰不知凡几,但像你们这样,能干出如此惊天动地大事的年轻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对你,对托马斯,都很放心!真的!“这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长辈式热情的夸奖,让赛菲儿那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晕眩了。她……她还没从社死的羞耻中缓过来,怎么突然就开始被猛夸了?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难道他们其实没看到床上那片狼藉“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公爵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最无情的最终审判,将她最后一丝侥幸,也碾得粉碎。

“至于……我们进屋的时间嘛……“博格公爵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的狡黠,甚至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顽童神色,他模仿着你刚才的语气,惟妙惟肖地说道:“——就在那个臭小子,开始往外疯狂吐露家丑,一边哭一边说‘我只是个抖M足控我有什么错’的时候!““——就在你,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我是如何‘狠心’地把一个偌大的国家,扔给一个只有八岁的、可怜无助的小男孩,是多么‘不当人’的时候!““——就在我们亲爱的、伟大的圣菲儿教皇冕下,开始向我那可怜的儿子,声情并茂地展示,那场你专门为他准备的、关于‘骑士团长的堕落’的绝妙好戏的时候!“公爵每说一句,赛菲儿那圣光“蛋壳“的亮度,就减弱一分。当他说完最后一句时,那光芒已经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天才啊!“博格公爵完全无视了现场那几乎要实体化的、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他激动地一拍手,看向赛菲儿的眼神,已经不是欣赏,而是……惊为天人!

“真的是天才!我的孩子,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好的剧本的!一步步地瓦解他的意志,用他最深的欲望作为诱饵,最后在他精神崩溃的顶点击碎他的一切!简直就是艺术!还有你的演技!那种纯洁!那种无辜!那种在天使与魔鬼之间无缝切换的掌控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太棒了!真的太棒了!“他最后,用一种充满了无限感慨与欣慰的语气,拍了拍你的肩膀,下达了最终的、盖棺定

论式的总结:“我儿……真是有福啊!““……““……““……“房间里,陷入了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的社死,还只是禁咒级别的话,那么,公爵大人这番堪称毀灭文明级别的、公开处刑式的“夸奖“,直接就是神罚。

“砰——!“一声轻微的、如同肥皂泡破裂般的闷响。

赛菲儿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圣光“蛋壳“,在承受了这最终的、不可承受之重的精神暴击之后,非但没有消失,反而猛地向内一缩,然后“轰“的一声,以一种自闭到了极致的方式,瞬间加厚了三倍!

那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半透明的圣光,而是变成了一种密度极高、完全不透明的、闪烁着“生人勿近,否则同归于尽“警告意味的、固态化的能量结晶体!她把自己,彻底地、完全地,封印在了里面。从一个“蛋“,进化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棺材“。

而你,看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的父亲,那个表面上是威严公爵,内心里却住着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的男人,再看了看角落里,那个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冰山般完美的、职业化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但那双冰蓝色眼眸深处,却早已翻江倒海、沸腾着无边坏水的罪魁祸首——佩拉。

你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这是,一场由你最亲近的两个人,联手策划的、针对赛菲儿的、蓄谋已久的、精准的、完美的……报复行动!

她们,在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地,向这位刚刚用梦境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王,宣告着这座公爵府里,真正的、不容挑战的家庭地位!

就在那圣光构成的、厚达三倍的“终极社死结晶体“将赛菲儿彻底与世界隔绝,而你父亲那番惊世骇俗的“夸奖“还在余音绕梁之际,房间里那股由极致羞耻和荒诞所构筑的、几乎凝固的空气,被你一个无比冷静、却又石破天惊的动作彻底搅碎。

你,赤身裸体地靠在床头,在那片狼藉的“案发现场“,在那足以让任何正常贵族都恨不得当场自尽的、父母围观的社死情境下,你非但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捕捉到了这千载难逢的、权力真空的瞬间。赛菲儿——那个刚刚还在精神和肉体上将你彻底玩弄、颠覆的女王,此刻,已经因为大脑当机而暂时退出了战场。

这是你的机会。一个从被动转为主动,将命运的缰绳重新夺回自己手中的、独一无二的机会。

你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将目光从那个自闭发光的“蛋壳“上移开。你无视了父亲那还在兴头上的、充满了“吾儿有福“的赞叹眼神,也无视了母亲那无奈中带着宠溺的复杂表情。你的视线,穿过了整个房间,如同最精准的利箭,牢牢地、坚定地,锁定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完美仪态,仿佛一座冰山般伫立在角落里的女管家——佩拉的身上。

整个房间的焦点,因为你这个动作,瞬间发生了转移。

佩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动,她那堪称完美的、职业化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但只有离她最近的公爵夫妇才能感觉到,她周围的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凝滞了。

“佩拉。“你的声音,褪去了方才向父母邀功时的兴奋与跳脱,变得低沉、平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这声音,

不像是出自一个十八岁的世子之口,而更像是一个即将做出重大决定的君王。

“我再最后征求一次你的意见。“你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千钧重的砝码,被你稳稳地放在了命运的天平之上。你那赤裸的身体,此刻非但没有让你显得滑稽,反而因为你那坦荡无比的气势,散发出一种返璞归真、不为外物所动的、绝对的自信。

“你,是不是认真的?“你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试图刺穿她那层冰山般的伪装,直达她灵魂的最深处。

“不是因为我是维恩家的少主,未来会继承父亲的爵位和这片领地。也不是因为,这是母亲当年对你的托付,是你必须履行的职责。“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剥离掉那些附着在她身上的、关于身份、责任、利益的所有外壳。

“单纯是为了我这个人。为了托马斯·维恩这个,在你眼中或许还有些幼稚、有些叛逆、甚至有些变态癖好的、活生生的男人。““你告诉我,是,还是不是?“这是一场审判,也是一场邀请。是你对她那深藏了无数个日夜的、隐忍爱意的最终确认。你将选择权,以一种无可辩驳的、公开的方式,交到了她的手上。

佩拉那完美的、如同用圆规画出来的职业化微笑,终于,在那一刻,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几乎要碎裂的痕跡。她那双始终平静如冬日湖面的冰蓝色眼眸里,掀起了一场无人能见的、剧烈的风暴。

震惊、狂喜、多年的夙愿在最不可思议的场景下达成的恍惚、以及一丝……被你那份直球式的、毫不掩饰的坦诚所击中的、巨大的感动。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穿着一丝不苟的女管家制服的身体,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向前一步。然后,在所有人——包括那个“蛋壳“里正透过裂缝疯狂窥视的赛菲儿——的注视下,她提起裙摆,以一种无可挑剔的、教科书般的姿态,向你行了一个深深的、几乎要将头埋进裙摆里的屈膝礼。

这个礼节,标准、优雅,却又与她平日里那干练的、点到为止的行礼截然不同。这不再是女管家对少主的礼仪,这更像是一位骑士,在君王面前,献上自己全部忠诚的、最庄重的宣誓。

当她缓缓直起身时,那张冰山般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微笑。但此刻,那微笑中,却多了一份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温柔得令人心碎的暖意。

“少主。“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只有你能听懂的、轻微的颤音,“我的忠诚,从我踏入这座公爵府的那一天起,就永远属于维恩家族。“她顿了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第一次,毫不避讳地、充满了无边深情地,与你对视。

“但是我的心,托马斯,“她第一次,在这样的公开场合,直呼你的名字,“从你八岁那年,听说巨龙之躯和人形化身的进食是分开的,二话不说跑到山里,为我打来一头熊掌都比你高的巨熊,为我烤了一下午,用着黑乎乎的小脸问我好不好吃的时候……““……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这个尘封了十年的、只属于你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被她用这种最平静、也最震撼的方式,当着你父母的面,当着她最大情敌的面,说了出来。

那一瞬间,那个圣光“蛋壳“,发出了“滋啦“一声如同电路短路般的

怪响,整个光团猛地闪烁了一下,亮度瞬间降到了最低,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蛋壳里,赛菲兒的大脑,在承受了“祖传抖M“的暴击之后,又被这番充满了“青梅竹马“酸臭味的、真情告白,给予了二次致命打击。

嫉妒!无边的嫉妒!如同毒藤般,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只有八岁的、被烟熏黑的粉雕玉琢的小正太,踮着脚,努力地为一头巨大而威严的、化为人形后也必定美艳绝伦的巨龙喂烤肉……这……这简直就是犯规!这是从根源上就无法战胜的羁绊啊!

她想冲出去,她想大声地质问你“那我呢!那我算什么!“,她想用圣光糊佩拉一脸……可是……她不能。她现在这副被封印在“社死之棺“里的可悲模样,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立场和勇气。一旦出去,就意味着要面对那片精液的湖泊,和你那对眼神古怪的父母……她,堂堂的圣菲儿教皇,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那光团只能在原地,不甘地、愤怒地、委屈地,剧烈地明暗闪烁,像一个接触不良的巨大灯泡。

而你的父母,在听完佩拉这番告白后,反应也截然不同。

你的母亲黛安娜夫人,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的表情。她看着佩拉,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欣慰,有怜爱,也有一丝……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亲手交出去的、母亲独有的失落感。她缓缓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佩拉……“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这孩子……真是……辛苦你了。“她当年将佩拉安排在你身边,或许只是为了给你找一个最强大的守护者,却未曾想,这份守护,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发酵成了最深沉的爱恋。

而你的父亲博格公爵,则是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再一次,爆发出了那标志性的、震耳欲聋的大笑!

“好!好啊!哈哈哈哈!“他重重地一拍手,看向你的眼神,已经不是欣赏,而是……崇拜!“臭小子!可以啊你!我以为你只是想玩玩,没想到你是来真的!而且是一来就来两个!“他走到你的床边,完全无视了那片狼藉,像个哥们儿一样,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赞叹和八卦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对你说道:“一个,是颠覆了旧时代、手握整个兰蒂斯信仰和未来的新任教皇,背后是无穷的潜力和新兴势力!另一个,是与我们维恩家族有着数百年盟约、本身实力深不可测的巨龙,是我们最坚实、最可靠的后盾和家人!“他越说越兴奋,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副维恩家族即将统治整个大陆的宏伟蓝图。

“托马斯!我的儿子!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政治联姻了!你这是……要把咱们家的势力,直接打造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横跨两国、贯穿人龙两界的超级联盟啊!你比我……比我当年可有魄力多了!哈哈哈哈!“他最后,又用手肘坏笑着捅了捅你,用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眼神,悄声问道:“不过……儿子啊……你这身体……吃得消吗?“你那番将“后宫“扩建成“超级联盟“的无耻宣言,以及你父亲那句充满了无限感慨的“我儿真是有福啊“,如同两记精准的重锤,彻底敲碎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正常的氛围。那个由圣光构成

的、厚达三倍的“终极社死结晶体“,在原地不安地、剧烈地明暗闪烁着,像一个随时可能因为过载而爆炸的魔法灯泡,无声地控诉着维恩家族这代代相传的、令人发指的“天赋“。

你很清楚,此刻的赛菲儿,正躲在那坚固的蛋壳里,经历着一场灵与肉的双重煎熬。一方面是无边无际的羞耻,另一方面,则是被佩拉那番“十年守护“的真情告白所点燃的、熊熊的嫉妒之火。她现在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抓狂的雌豹,既想冲出来将你和佩拉撕成碎片,又因为外面有两头更可怕的“老狮子“在围观,而吓得不敢动弹分毫。

你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这颗威力巨大的“圣光炸弹“真要是在你床上爆开,那乐子可就大了。

于是,你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安抚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畏惧“的语气,对着那个还在疯狂闪烁的光团柔声说道:“那……那可就得请圣菲儿教皇冕下,脚下留情了。“你刻意用了最尊敬的称谓,姿态放得极低,仿佛一个正在向女王乞求宽恕的卑微臣子。你的话语里,充满了双关的、只有你和她才懂的私密调情。

“不然的话,“你看着身边正一脸坏笑看着你的父亲,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我恐怕分分钟就得效仿塞西尔大公,去棺材里仰卧起坐了。“这句看似没头没尾的话,却像是一句精准的咒语。你父亲博格公爵的笑声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怀念的神色。而那个光团的闪烁频率,也明显地慢了下来。显然,“塞西爾大公“这个名字,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暂时压过了那份滔天的醋意。

然而,你忘了,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真正的、算计到了骨子里的战术大师。

就在你以为自己成功地安抚了“后院“之际,那个始终保持着完美微笑的佩拉,用她那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却又能精准地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声线,恰到好处地、轻声地,向你的父亲博格公爵微微躬身,补充了一句:“老爷放心,佩拉会注意节制,调理好少主的身体的。““噗——!“一声清晰的、利刃入肉的声音,仿佛在空气中响起。

那颗刚刚才稳定下来的“圣光自闭蛋“,瞬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充满了悲愤的疯狂闪烁!

佩拉这句话,简直是语言艺术的巅峰!表面上,她是在向长辈保证,会照顾好你的身体,一副贤良淑德、深明大义的模样。但实际上,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最恶毒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赛菲儿的脸上!“注意节制“?节制什么?当然是节制那些会“掏空“你身体的活动!“调理好身体“?谁来调理?当然是她这个正牌的、专业的、知根知底的女管家兼“未婚妻“!

这句话,无异于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以一种最不容置疑的、最温柔的方式,宣告了她对你这具“身体“的、独一无二的“所有权“和“管理权“!

你甚至能隔着那厚厚的光壳,感受到里面那位教皇冕下,此刻正咬牙切齿、疯狂挠墙的抓狂模样。

你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知道再纠缠下去,今晚恐怕就真的要出人命了。你果断地抓住了“塞西尔大公“这个由你自己抛出的话题,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这片即将失控的修罗场,强行转移到了你的父亲身上。

“爸

,“你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而充满了孺慕之情,“说起来,你们这次云游,不就是去找高文叔叔了吗?怎么样了?他在那边……还好吧?“你口中的“高文叔叔“,正是那个传说中早已战死沙场,甚至连葬礼都举办过了的传奇人物——高文·塞西尔,第一代的塞西尔大公。

你这个问题,成功地将房间里的气氛,从充满了荷尔蒙与火药味的家庭伦理剧,拉回到了充满了传奇与史诗感的家族团聚时刻。

博格公爵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战友的、充满了豪迈与感慨的神情。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露出关切之色的妻子,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虽然赤身裸体,但眼神却无比认真的你,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他好得很!“公爵的声音,洪亮得如同战鼓,“那个老粽子,命比魔渊里的巨龙还硬!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了‘泣血深渊’战役里,连我也亲眼看着他被恶魔大君的湮灭射线击中。谁能想到,那射线撕裂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有空间本身!他没死,而是被卷进了异界的空间乱流里!“他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仿佛又回到了那金戈铁马的岁月。

“那是一个……破碎的世界。“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一片被恶魔潮彻底蹂躏过后、支离破碎的大陆。天空永远是昏黄色的,大地流淌着岩浆,幸存下来的人类,精灵,矮人,像地洞里的老鼠一样,在废墟中苟延残喘。高文,就是掉在了那样一个地方。“房间里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光团,都安静了下来,被他那充满了画面感的故事所吸引。

“当我通过家族秘法,终于锁定他那微弱的生命信号,带着你母亲跨界找到他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博格公爵看着你,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我看到了,一座建立在火山之巅的、由黑铁与骸骨铸成的城市!高文那个家伙,他跟一个奇怪的恶魔联手了,他们两个人,两柄剑,硬生生地在那片地狱里,杀出了一片立足之地!他们召集了所有幸存的生灵,教会他们战斗,给了他们希望,他们成了那里所有人共同的王!““后来,就有了我和你母亲的加入。“他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我们四个老家伙,就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我们一起,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东征西讨,将那片大陆上所有盘踞的恶魔领主,一个个地连根拔起!我们净化了被污染的土地,引来了干净的水源,建立了一座又一座新的城市……“他停下脚步,走回床边,那双充满了力量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你的肩膀上。

“托马斯,我的儿子,“他的声音,充满了无限的感慨与自豪,“我和高文,还有大老王,在那片废土之上,建立了一个全新的国度。一个完全属于我们,没有任何旧贵族掣肘、没有任何历史包袱的、崭新的维恩-塞西尔-伊扎克斯联合王国!那里,将是我们家族,最坚实的后盾,也是我们……未来的退路。“这番充满了史诗感与开创精神的故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你母亲黛安娜的眼中,充满了对丈夫的崇拜与爱恋。佩拉那冰蓝色的眼眸里,也闪烁着对强者的敬意。

而那个圣光结晶体,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地、无声地,融化了。

赛菲儿,就那样静

静地坐在床上,圣光依旧包裹着她的身体,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防御性的厚重蛋壳,而是一层轻薄的、如同蝉翼般的柔和光纱。她那张哭花了的、此刻却写满了震惊与向往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的羞耻与嫉妒。

她被这个故事,彻底震撼了。她看到了,一种远比她那点小打小闹的“操控“要宏大无数倍的、真正的“征服“。那是属于男人的、开疆拓土的浪漫,是属于强者的、创造历史的豪情。那一刻,她对你父亲的敬畏,甚至超过了对他的恐惧。也让她……对自己身边这个,继承了如此可怕血脉的男人,产生了一种全新的、更加复杂的、混杂着崇拜与一丝“与有荣焉“的奇异情感。

博格公爵看着你们三人,看着你们脸上那各不相同的、却同样充满了震撼的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铺垫,已经足够了。

他缓缓地收回了按在你肩膀上的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庄重与严肃。他后退一步,与妻子黛安娜并肩而立。

“托马斯·维恩。“他用一种无比正式的、仿佛在王座之前宣誓般的语气,沉声呼唤着你的全名。

你也立刻收起了所有的情绪,从床上翻身而下,在那片狼藉之中,以一种无比郑重的姿态,单膝跪地。你赤裸的身体,在这一刻,非但没有任何不妥,反而散发出一种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原始力量与神圣感的美。

“父亲。“你沉声回应。

博格公爵看着你,眼中充满了欣慰与传承的火焰。

“你做的很好。你证明了,你拥有超越我的智慧,不逊于我的勇气,以及……远胜于我的、足以让巨龙与教皇都为你倾心的魅力。“他缓缓地解下了自己腰间,那柄象征着公爵身份的、古朴而华丽的指挥佩剑。

“从今天起,“他将佩剑,连同剑鞘,郑重地、双手递到了你的面前,“你不再是维恩公爵的世子。““你,就是维恩公爵。“佩剑入手,沉重而温热,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你缓缓起身,将这柄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佩剑,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然后,你转过身,在母亲欣慰的泪光中,在父亲自豪的笑容里,在佩拉充满了爱意的注视下,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个依旧坐在床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圣的继承仪式而彻底呆住的、美丽的、新任教皇面前。

你,新任的维恩公爵,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在那片见证了你们无数次亲密与荒唐的床上,第二次,向她,单膝跪地。

“圣菲儿教皇冕下,“你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真诚,来得坚定,“我,托马斯·维恩,以维恩公爵之名,正式向你求婚。“那神圣而庄严的继承仪式,与这间充满了荷尔蒙与罪证的卧室,构成了一副荒诞得堪称艺术品的绝美画卷。你,新任的维恩公爵,腰间挂着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指挥佩剑,却赤裸着身体,单膝跪在那个同样只裹着一层薄薄圣光、刚刚从终极社死中勉强缓过神来的新任教皇面前。

你的求婚,庄重而突兀,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全新的、混杂着神圣与荒谬的呆滞之中。

赛菲儿那双刚刚褪去震惊、还带着一丝向往的紫色眼眸,此刻再一次,被巨大无比的错愕所填满。她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你,看着你那双充满了爱意与真

诚的眼睛,大脑再一次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求……求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当着他……父母的面?

这个男人,他到底……

然而,你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在向她单膝跪地之后,你并没有立刻开始那准备已久的誓词。你缓缓起身,转身走向了房间角落里那个属于你的、由黑檀木打造的、雕刻着家族纹章的私人衣柜。

你打开柜门,没有去取任何衣物。你只是从最深处,取出了两个被你珍藏已久的、无比重要的物品。

第一件,是一个天鹅绒的、深蓝色的小盒子。你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那是一枚维恩家族代代相传的戒指,由不知名的星辰金属打造,戒身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仿佛蕴含着一整片蔚蓝天空的“海洋之心“蓝宝石,周围环绕着细碎的、如同星辰般的钻石。这枚戒指,只属于未来的公爵夫人。

而第二件……

是一条被你小心翼翼地、用丝绸手帕包裹起来的、白色的、有着破洞的长筒丝袜。

当你将它展开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赫然就是赛菲儿在梦境中被划破的那只,被骑士团长偷走的那只,也是……她初遇时,用来为你“服务“的那只丝袜!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你们第一次罪恶交缠时的、混合了薰衣草、皮革与她体温的独特气息。而在足底那个最关键的位置,那个曾经被她撕开、曾经包裹着你欲望之根的破洞,依旧清晰可见,像一个宣告着他们关系起点的、神圣而淫靡的印记。

你拿着这两件,象征着你最高贵身份与最卑微欲望的物品,重新走回床边。

赛菲儿看着那条丝袜,那张本已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庞,“轰“的一下,再次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她眼中的错愕,瞬间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羞愤、感动与一丝甜意的洪流所取代。她明白了,她彻底明白了你想要做什么。这个男人,这个无可救药的、假正经的小色鬼,他要用最荒唐、也最真诚的方式,来完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宣誓。

你再次单膝跪下,一手托着那枚象征着永恒与高贵的家族戒指,另一只手,则温柔地、不带一丝一毫亵渎地,握住了她那只依旧散发着淡淡圣光、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完美的玉足。

“赛赛,“你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可以吗?“赛菲儿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她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将自己彻底交给你处置的意味,点了点头。

在得到她默许的瞬间,你开始了你的仪式。

你的动作,轻柔、虔诚,充满了仪式感。你将那条承载了你们一切开端的白色丝袜,缓缓地、一寸寸地,为你未来的妻子穿上。冰凉而柔滑的丝绸,拂过她细腻的脚踝,包裹住她修长的小腿,一直延伸到浑圆的大腿根部。那触感,让赛菲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起来。

然后,你低头,在那丝袜足底的破洞处,落下了你此生最虔诚的一个吻。

最后,你拿起那个天鹅绒盒子,取出了那枚华美绝伦的“海洋之心“戒指。你没有将它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而是,以一种让在场所有人(除了你那乐不可支的父亲)都目瞪口呆的方式,将这枚象征着维恩家族主母地位的、最高贵的戒指,缓缓地、精

准地,穿过了那个曾经套在你肉棒上的、丝袜的破洞,然后,套在了她那根因为羞涩和激动而微微翘起的、圆润可爱的、白皙的脚趾之上。

完美契合。

高贵的、象征着永恒婚约的蓝宝石戒指,与那条破损的、见证了他们最原始欲望的丝袜,以这样一种荒诞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你才抬起头,那双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深情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女孩,开始了你那独一无二的、属于一个假正经小色鬼的求婚誓词。

“我,托马斯·维恩,“你的声音,庄重、洪亮,充满了新任公爵的威严与自信,仿佛此刻你们并非身处一间狼藉的卧室,而是在王国最神圣的、见证了无数历史的圣殿之中,“在此,以苍穹之上永恒轮转的星辰为证,以脚下这片承载了维恩家族数百年荣耀的土地为凭,以我血脉中流淌着的、属于历代先祖的意志起誓——“你这番充满了贵族式繁文缛节的华丽开场白,与你那赤条条的身体,以及周围那充满了情欲气息的环境,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啼笑皆非的反差。你母亲黛安娜的脸,已经从刚才的冰霜,变成了一阵青一阵白,她紧紧地抓着丈夫的手臂,似乎需要借助外力,才能勉强维持自己不当场昏厥过去。

而你,则毫不在意,继续用你那充满了磁性的、庄严的声音,进行着你的宣誓。

“——向您,至高无上的、兰蒂斯的新任教皇、驱散了旧神阴影带来新生的光之主宰、我此生唯一的征服者与所有者,圣菲儿冕下,“你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所有人三观的、核心的誓言,“我,托马斯·维恩,谨以我新任维恩公爵之名,在此,向您献上我永恒的忠诚,与一份……绝无更改的、神圣的盟约。““自今日起,我将永远、无条件地,为您提供我的——‘庇护’!“那两个被你刻意加重了语气的、属于你们关系起点的词汇,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你的父亲博格公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如同打嗝般的爆笑声,他整个人笑得都在发抖。而你的母亲,则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石化了。佩拉那冰山般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无奈与宠溺的苦笑。

只有赛菲儿,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那奔涌的泪水,反而流得更凶了。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知道,这句“庇护“的誓言,比世界上任何一句“我爱你“,都要来得更加沉重,更加真切。

你无视了众人的反应,继续着你那荒唐而神圣的誓词。

“无论您是声名狼藉的传奇飞贼,还是万众敬仰的圣光教皇;无论您是玩弄人心的女王,还是在我怀里哭泣的女孩。我的城堡,将永远是您的避风港;我的军队,将永远是您最锋利的剑;我本人,将永远是您……最忠诚的、守护在您床边的骑士。““而作为交换,“你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充满了无边的渴望与一种近乎于病态的虔诚,“我,以我这堕落的、无可救药的灵魂,向您,我唯一的主宰,提出我此生最卑微,也最贪婪的请求——““——我希望能永远地、独占您的——‘足交’!“这石破天惊的、将最淫靡的词汇

与最神圣的誓词结合在一起的宣言,终于,彻底击溃了你母亲黛安娜夫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双眼一翻,身体一软,若不是被你父亲及时扶住,恐怕真的要当场幸福地“晕“过去了。

而你父亲,则再也憋不住,他一手扶着自己快要昏过去的妻子,一手疯狂地拍打着床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极致赞赏与骄傲的爆笑声:“好!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儿子!哈哈哈哈!能把‘足交’说得像是在乞求神恩一样!天才!绝世的天才啊!“赛菲儿也被你这句直白到不要脸的“求欢“给彻底整不会了。她“噗嗤“一声,又哭又笑,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那副模样,又可怜又可爱,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你看着她,看着她那只戴着你家族戒指的、穿着破洞丝袜的脚,脸上露出了此生最温柔、也最无耻的笑容。

“或许,在别人眼中,我们的开始,充满了算计、欲望与不堪。但对我而言,‘庇护’与‘足交’,便是我们之间,最深刻、最真实的羁绊。它比任何虚伪的‘永恒之爱’,都要来得坚固。“你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倒映着她梨花带雨的娇颜。

“所以,圣菲儿小姐,我最爱的、独一无二的坏女人……““你,愿意接受我这份,独属于你的、将持续一生的‘庇护’,并且,将你那独一无二的、神圣的‘足交’,永远地、只赐予我一个人吗?“就在你那句将“庇护“与“足交“这两个词汇,拔高到神圣婚约高度的、无耻而又真诚的誓词落下帷幕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时间,仿佛被施予了一道至高的静止法咒。

空气凝固了。你父亲那狂放的爆笑声,戛然而止,脸上凝固着一种“我儿子真是个青出于蓝的混球“的、极致的欣慰与荒谬。你母亲黛安娜夫人,那只被丈夫搀扶着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已经从快要昏厥的羞恼,变成了一种“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么个儿子“的、彻底放弃治疗的麻木。而佩拉,就连她那冰山般完美的职业化微笑,也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因为这超乎想象的求婚方式而产生的、轻微的龟裂。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聚焦的探照灯,穿透了这充满了荷尔蒙与荒诞气息的空气,死死地锁定在了那唯一的、最后的审判者身上——赛菲儿。

而此刻的赛菲儿,她的大脑,正经历着一场比对抗天启巨神兵还要猛烈一万倍的、堪称宇宙大爆炸级别的思维风暴。

她当然不是在犹豫要不要答应。

这个问题,从你单膝跪地,拿出那条破洞丝袜的时候起,就已经不存在了。在她那颗被誉为“传奇“,被兰蒂斯魔法公会悬赏了天价的脑袋里,“我愿意“这三个字,已经如同海啸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堤坝。

她在纠结的,是另一个,对她而言,远比“是否愿意“要致命无数倍的终极难题——要……要怎样答应他的求婚?

在那一瞬间,在那仿佛被无限拉长的一秒钟里,赛菲儿想了很多很多。

她脑海中,那属于传奇飞贼、魅惑妖女的人格,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并为她提供了一套堪称完美的、教科书级别的“赛菲儿式“回应方案。

她应该,缓缓地、缓缓地,收回脸上所有的泪水与感动,取而代之的,是那抹最经典的、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之

魂牵梦绕的、充满了戏谑与掌控欲的坏笑。她应该,用那根戴着“海洋之心“戒指的、穿着破洞白丝的、完美的脚趾,轻轻地、挑逗般地,勾起你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下巴。

然后,她会用一种慵懒得如同在撒娇,却又带着女王般不容置疑的口吻,轻声说道:“哦?想要永远独占本小姐的‘足交’?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色鬼,光凭几句好听的话,就想得到这样的恩典吗?拿出点……更有诚意的‘祭品’来看看呀。“说完,她那只戴着戒指的脚,就会顺势向下滑动,以一种无比精准而熟练的姿态,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踩在你那因为刚刚的求婚誓词而再次变得无比灼热坚硬的肉棒之上。她会用足心,缓缓地、暧昧地,研磨着那隔着一层皮肤都能感受到的、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才是她。这才是赛菲儿。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在最神圣的时刻,给予最淫靡的回应,享受着你那充满了痛苦、渴望与极致兴奋的表情。

可是……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你那张写满了真诚与期待的、英俊的脸上,扫向了房间的角落。

她看到了,你那个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脸上写满了“快!就是这样!快用脚踩我儿子!“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父亲。

她看到了,你那个脸色发白,一只手死死抓着丈夫,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眼神里充满了“如果这个女人敢当着我的面做那种事我就当场去世给她看“的、濒临崩溃的母亲。

她还看到了,那个始终保持着完美微笑,眼神里却透着“你敢吗?你试试看?“的、冰冷的、挑衅的、她此生最大的情敌——佩拉。

那一瞬间,传奇飞贼赛菲儿小姐那颗比钻石还硬、比城墙还厚的心脏,可耻地……退缩了。

她……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当着未来公公婆婆和头号情敌的面,给自己刚刚订婚的未婚夫来一场现场版的足交教学……这……这已经不是社死的问题了,这是社会性功能的彻底坏死,是作为一个“人“的尊严的彻底蒸发!

不行!绝对不行!

那么,Plan B。

她脑海中,那个属于“圣菲儿教皇“的、高贵而庄严的人格,立刻接管了指挥权。

她应该,用一种最符合自己身份的、体面而又优雅的方式,来回应这场同样郑重的求婚。

她应该,缓缓地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脸上露出那种如同圣母般,充满了慈爱与包容的、官方的微笑。她应该,轻轻地提起那依旧裹着圣光光纱的裙摆,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姿态,从床上起身,然后,向你伸出她那只纤细的、完美无瑕的手。

她会用一种如同吟唱圣歌般的、充满了神圣感的语调,庄重地宣告:“托马斯·维恩公爵,你的誓言,天上的星辰与地上的万民皆已见证。你的虔诚,我已感受。我,以圣光之名,接受你的盟约,并允诺,将我的爱与忠诚,同样赐予你,直到时间的尽头。“然后,在你亲吻她手背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都将沐浴在柔和的圣光之中,圣歌环绕,百合花开……完美!庄重!体面!既彰显了自己教皇的身份,又给了维恩家族天大的面子!

可是……

那也太无趣了!

这根本就不是她和他的故事!他们的故事,开始于欲望,交织于罪恶,升华于那片狼藉的精液湖泊和一

句句充满了羞耻的告白!他刚刚才用“庇护“和“足交“这两个最能代表他们关系的词汇,向她献上了最无耻也最真诚的誓言,她怎么能用这种冷冰冰的、充满了“官方“味道的、虚伪的客套话来回应他?

那岂不是,辜负了他这份,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堕落“?

不行!这个选项,比当场足交还要让她无法接受!

但是……但是她不能再犹豫了!

她看着你,看着你依旧单膝跪地,高高地举着她那只戴着戒指的脚,像是在捧着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你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不耐,只有满满的、温柔的、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的等待。

他没有催促她,他给了她全部的时间与尊重。

而正是这份尊重与等待,成为了压垮她内心那场天人交战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能再让他等下去了。

最终,那个偷遍天下无敌手、玩弄人心如探囊取物的传奇飞贼赛菲儿小姐;那个以一己之力颠覆旧神、建立新信仰的圣菲儿教皇冕下……

在她人生最重要的这个时刻,没能组织出任何一句体面的、或是顽皮的、亦或是淫靡的语言。

她那颗过载到快要烧毁的大脑,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最无法抑制的本能。

“我——愿——意——!“一声充满了破音的、尖锐的、混合了哭腔与无边喜悦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嘶吼,从她那再也无法控制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她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我愿意“都一次性喊完一样,那声音,急切、热烈,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矜持与体面可言!

在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她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扑向了跪在地上的你!

“砰“的一声,你们两人重重地摔在了一起。你被她扑倒在地,后背躺在了那片还未干涸的、见证了你们无数次战斗的“湖泊“之中,溅起了一小片涟漪。而她,则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地缠在了你的身上。

紧接着,伴随着那句最直白的告白的,是她那羞愤到极致的、充满了爱意的、疯狂的“攻击“!

“混蛋!你这个混蛋——!“她那粉嫩的拳头,如同雨点般,毫无章法地、软绵绵地,捶打在你结实的胸膛上。

“谁让你在这种时候求婚的啊!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假正经!小色鬼!大变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哭泣后的沙哑与无边的羞愤,但每一个骂人的词汇里,都包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幸福。

“我……我的脸……我的脸都丢光了啊——!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呜呜呜……你赔我!你拿什么赔我啊你这个混蛋——!“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将自己那张滚烫的、埋在你胸口的脸,狠狠地、左右开弓地,在你身上胡乱地蹭着,似乎是想将所有的眼泪和鼻涕,都蹭到你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

整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看着这充满了戏剧性与冲击力的一幕,彻底地……呆住了。

这场求婚,没有圣歌,没有百合花,也没有淫靡的足交。只有一个赤身裸体的新任公爵,被他那同样只裹着一层光纱的新娘,压在了一片精液的湖泊里,一边接受着“我愿意“的告白,一边承受着“爱的铁拳“的暴打。

荒诞。

却又,无比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