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莉泽赫露艾斯塔1

刺杀莉泽赫露艾斯塔1

莉泽叹了口气,交叠的双腿终于放了下来:“好吧,看来得用点手段让你听话了。”

我不屑地笑了:“好啊,莉泽殿下,你或许是个搏斗的天才,但审问可是一门不学就绝对不会的学问。希望你能让我这半个审问的专家另眼相看哦。”单纯的把我再揍一顿?那可绝对不会有用的。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莉泽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打断了她。

“皇女殿下,皇女殿下您在里面吗?”

是个女声,大概是某个女仆骑士团的女仆。

“我在,有什么事吗?”莉泽朗声道。

“有一位自称是...哎,大人,您别着急,等我跟殿下说一声——”

“让开!我们是王都治安队的,有紧急情况,耽搁不起!”今天听到的第一个男人的声音,却一反常态地让我格外安心。

是王都治安队长,他终于来了。

我张嘴刚要叫,眼前又是一道白影,莉泽的脚掌就飞快地踩在了我的脸上,封死了我的嘴。

“唔唔!”我顿时说不出话,只能把湿热的呼吸喷在莉泽的丝袜上。

“老实点!”莉泽急促地说,但这时候我可没有听她命令的理由了,我抬腿就向莉泽的椅子腿踹去,但同样地,我刚刚抬起脚,莉泽的另一条腿就未卜先知一般发起了行动,这一次,她的脚跟狠狠顶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唔嗷嗷嗷!”一阵强烈的钝痛登时从小腹直冲天灵盖,简直要把我头顶钻个窟窿一般,马上我全身就痛得抽搐,半分力气也用不上。踩在我脸上的脚随着一起加力,任我怎么挣扎、怎么用手去推,都没法把莉泽的脚掌从我嘴上移开半分。

同时,敲门声突然变得更加猛烈、急促,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皇女殿下,我是王都治安队长,接到报告这里有危险生物入侵,请配合我们调查!”

的确和计划一样,他是来大闹一番的,可表现得比我想得还要粗鲁,几乎完全不顾对方皇女的身份。

我无比想要喊一句“快来救我”,但换来的是莉泽又一脚踹在了我的蛋蛋上——应该说幸好她只穿了丝袜,如果是刚刚的高跟鞋,这两鞋跟踹上来我说不定已经变成了废人。

“唔嗷嗷嗷啊!”沉闷的哀嚎被莉泽的脚掌完全吸收,根本传不到门外。

“你的下面可不一定能再承受一下了,安基。”莉泽掀开裙摆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从双腿之间看向我,“所以别想着乱动了哦,听明白了吗?”

的确没错,考虑到莉泽的怪力,如果真是全力来一下我绝对消受不起。

我浑身颤抖着夹紧双腿,把莉泽的脚死死地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抓着她的脚腕——这样狼狈地在脚掌后面点了点头。

“听话哦,让我先把你的同事打发走。”说罢,她便抬手抓着裙摆一抖,巨大的白色裙摆像一把大伞连同我和她的双腿一齐盖了起来。随着一阵温热的香风压过,四下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些微的光亮从裙摆的高级面料中透了出来,映出莉泽双腿的曲线。

序章

庆典队列在国王大道上推进,小号、军鼓和圆号的声音从满天的彩带与花瓣中冲破人群的欢呼,透过擦得锃亮的窗户,传进会客室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百合花进行曲》已经演奏到第二段,凯旋的队伍应该快进入中央广场了。音乐稍微进入悠扬的段落,人群的欢呼声

就马上占据了绝对上风:“莉泽大人!莉泽大人!”“第二皇女万岁!第二皇女万岁!”

人群陷入狂热的喜悦,程度甚至超过了新年游行。

和外面热烈的气氛截然相反,会客室里被令人尴尬的沉默塞得满满登登。我看着第一皇子党的几位大人,左手一直不断摩擦着腰间佩剑的剑柄。在这令人沮丧的时刻,没有什么比抚摸自己的武器更令人安心了。

最先开口的是王都治安队长,这个强壮的中年人抚摸着自己下巴上坚硬的胡茬,低声嘟哝着:“这下事情不好办了。”

“哈,是啊,你也知道不好办了。”雷德公爵没好气地说,“现在整个上城区都挤满了蓝骑士,我敢说连你家门口都是他妈的穿着蓝白披风的家伙在晃悠!”

又开始了。我叹了口气,这种毫无意义的争吵自从得知第二皇女前线大捷之后就没有一天停止过,而雷德公爵又是每次的带头人——如果不是高贵的血统,这个每天只知道抱怨的蠢货根本不会被拉进第一皇子党的核心团队。

果然,治安队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非常用力地抿了抿嘴——那是他要开始和人吵架的预兆。我疲惫地把头靠在窗户玻璃上,感受着玻璃因外面的欢呼产生的震动:嗯,中央队伍越来越接近这边了,我能清楚地看见蓝底白花的旗帜随风飘扬,随着队伍缓缓逼近,人群如潮水般向两边散开,露出打头的三骑。

第二皇女,莉泽·赫露艾斯塔穿着洁净而华丽,淡蓝与纯白的公务裙装在黑色的天鹅绒披风下面时隐时现,银色的烫金纹饰流畅地勾勒出优雅的花纹,披风扣子银色的片翼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莉泽带着甜美优雅的笑意朝人群挥手示意,虽然队伍行进得很慢,相当慢,慢到让我觉得她在有意炫耀,但此时她和她的骑士们离这里已不足百步。我看着她白色短靴轻踢马腹,白马的步伐就像它的主人一样优美得体。

“老东西,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治安队长满脸汗水,金色卷发在额前打绺,这屋子的温度实在有些高,而无论是谁都不愿打开窗户透气,因为相比于闷热,外面的欢呼和奏乐更让人难堪。

“你叫我什么?注意你的身份!”公爵气得眼睛瞪得浑圆。

“身份身份身份,”金发军人的声音更高,“天天就知道身份,你用你的身份干了什么好事儿吗?不如说现在这个结局就是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内阁胡闹的结果!”

我的头开始痛了,太阳穴不住地跳动。我努力忽略这恼人的争吵,把身心都投入到欣赏赫露艾斯塔王国第一美女的身上。

没错,莉泽·赫露艾斯塔虽然是第二皇女,但却是坊间公认的第一美女。

呵,这紫宝石一样的眼眸居然还有这么一副甜美的脸蛋来镶嵌。我隔着窗子从二楼高处集中注意力盯着第二皇女,心里不住地感叹:更重要的是这高雅却不高傲的气质,我从来没在王宫里第二个人身上见过。

尤其是第一皇子,简直就是高傲又不高雅的代名词。

就在我陶醉在政敌的美貌、心里不住贬低自己的老板之时,屋子里的争吵已经更加激烈。

“当初你们谁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吧?”公爵的愤怒之中甚至带着明显的委屈,这让他更可笑了,“有人哪怕质疑过半个字吗?谁知道她能打赢啊!”

一直没说话的军政

大臣摇头:“事后诸葛亮没有意义,公爵先生。还有,请叫莉泽殿下,我们还没撕破脸呢。”

雷德公爵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最好的攻击目标是这个老头子:“别摆架子了,当初就是你提的主意。说什么借刀杀人,让那死丫头死在南方的雨林里,死在和蛮子的战场上。现在呢?人家死了吗?不但没死,甚至还打赢了!带着荣耀和战利品、高高在上地回来了!”

很可惜,公爵虽然是个讨厌的混蛋,但他句句属实,治安队长和军政大臣都不说话了。但这毫无意义,除了让我们更不团结之外没有任何作用。我真想找两团棉花把耳朵塞住。

游行队伍更近了,第二皇女身后的两骑也从军旗的遮挡中显现出来。

我开始回忆探子带回来的情报,同时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起来。

莉泽左手侧紧随其后的是一位深棕色头发的年轻女性,看年纪应该和第二皇女差不多大,虽然发色相比于皇女那头长长的混合着淡蓝色的银发低调许多,但一身女仆装在军队里十分惹眼,更不用说她一红一黄的异色眼瞳和长长的女仆裙都遮不住的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一个兽人。

我皱起眉头,一下子忘记了她叫什么。

应该是个明显不是本地人的名字——探子们递上来的一页页密信在我脑中浮现。

Inui Toko,翻译过来应该念戌亥...床?

怎么会有人叫“床”的。

戌亥床,第二皇女府邸“塞巴斯邸”总管兼莉泽贴身侍卫和女仆骑士团团长——没错,还真有这么个骑士团,虽然官方名字叫做黑尾骑士团,但实际上是莉泽为了带走府邸所有女仆去前线临时构建的组织。当时没人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每个人都认为只要“皇女亲征南蛮”的决议被内阁通过,无论是边远南方雨林的疾病、酷热还是蛮族的残暴都能轻而易举地杀死这个纤细的女孩,这样第一皇子就可以顺理成章继承王位。

毕竟根据塞巴斯邸的线人长期监控,皇女殿下虽然勤奋好学天资聪颖,在法律和外交上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但对带兵打仗和上阵杀敌都一窍不通,让她讨伐山贼或许都成问题,更别提在遥远的边境和外族作战了。

在第一皇子党的努力下,内阁代替病入膏肓的国王通过了这项军事调动,包括我在内的每个人都认为皇女殿下此去九死一生——一向谨慎的我,甚至还想到了虽然战败但活着回来的可能性,建议宣传大臣准备好一系列夸大这次战败的后果、抹黑皇女的说辞,使得就算莉泽性命仍在,也必然失去内阁和民众的支持,顺利的话甚至有可能以叛国罪直接流放她。

可惜这一切都没能发生。而真正发生的,是堪称天方夜谭的展开——一次完美的胜利,虽然前线的情报缺乏细节,但眼前的一切都证明第二皇女大胜而归。

“没人能预料到这个结果,公爵大人。”军务大臣沉声道,“南方战事一向吃紧,二十年来王国都是输多胜少,这次随皇女殿下出征的又多是新兵弱旅,任何有常识的人都不会认为有一点胜算。”

“如果现实总是符合逻辑,那我们现在就在庆祝皇子殿下继位了。”金发的王都治安队长没好气地说。

每个人都用正确的废话互相攻击,这个事实足以证明房间里这三位全都是蠢货和小丑。

当然,不包括

我。这一点我很有信心。

不像公爵和大臣有着显赫的地位和官职,甚至不如王都治安队长这个头衔体面——我是个拿不到台面上的家伙,站在荣誉的对立面,专门负责窃听、监视和刺杀,手下也都是一些卑鄙、阴险的密探。

第一皇子党的集会少了谁都没问题,但唯独少不了我,没有我带来的情报,这些贵族老爷就像是瞎子和聋子,只会互相鄙夷和自我陶醉,让集会到最后变成一群白痴无意义的瞎嚷嚷。

不过眼下似乎有了我也仍然会这样。

我盯着已经来到窗子正下方的游行队伍,莉泽·赫露艾斯塔离我大概只有十几米,她带着富有亲和力的笑容不断朝民众招手,同时跟旁边的戌亥床轻松地聊天,大概是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两个人不约而同开怀大笑起来,皇女露出两排可爱的牙齿,然后马上意识到有损体面,又赶紧捂上嘴巴,带着歉意朝道路两旁的人群点点头——这可爱的举动反而引起了民众更大的欢呼,连《百合花进行曲》的高潮部分都被“第二皇女万岁”的口号淹没了。

我紧紧盯着莉泽漂亮的嘴唇,观察那不断变化的形状,试图读出她在和对方说什么,不过完全没有头绪,然后我立刻反应过来那应该是某种外国话。就在我仍不死心,试图从那明亮的紫色眼睛里读出什么除了“开心”之外的情感时,不知是不是有意,第二皇女突然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避开视线,身体往窗子后面缩,随即又为自己的过度紧张而羞愧——从这个角度没人能在大街上看清这扇窗子里有什么。于是我回望过去,隔着玻璃和她漂亮的眼睛对视,她仍旧带着无可挑剔的真诚笑容,眼神纯净又有神——然后,她朝我招了招手。

很难说这个动作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因为这一路过来她估计挥了几百次手,白色的手套一尘不染,在阳光的照射下像飞舞的白蝶。这真的是巧合吗?在这条宽敞的主干道两旁大概有几百扇窗户,第二皇女就这么恰好看到了试图谋害她的第一皇子党密会的那一扇?

不等我思考,她就把脸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朝挥舞着鲜花的人群继续招手。而后一个英俊年轻骑士突然拿着玫瑰花拦住了行军队伍,单膝跪地满脸痴情地求起婚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旁的卫兵大惊失色,赶忙上前摁住了对方,用长矛抵住了他的脖子。第二皇女挥挥手,示意卫兵放开这位花痴骑士,驱马上前,带着笑意低头对骑士说着什么。

角度太低,我看不到莉泽的嘴唇,无从判断她到底说了什么,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这是我的探子。身后房间里的争吵更加激烈,但一个字也无法进入我的耳朵。

两个人离得很近,不到五跨,第二皇女身着盛装似乎只带着佩剑,没有盔甲。戌亥床懒散地跟在后面,似乎觉得突然出现的花痴小哥很好笑,说个不停,棕色的大尾巴兴奋地来回摇摆。她的女仆装太复杂,我不确定是否藏着武器。

我的手缓缓推开窗子,流动的空气马上吹了进来,随之涌入的是民众的嘈杂呼喊,直接打断了几个人之前的争吵,无论是治安队长还是公爵还是大臣,都警惕地看过来,同时离窗户远远的,生怕自己的身影被人看到。

我知道探子的余光一直盯着这里,我

需要赶快给他一个命令。

是动手,还是不动。

最终,我伸手把白色的茉莉花摆在了阳台。

“为什么不动手!”雷德公爵在我关上窗子之后怒吼,“不把她杀了,我们都活不长了!”

“那两个卫兵离他不到两步,出手只会失败。”我居然还有耐心跟这个老白痴解释,我自己都没想到,“刺客被抓的后果我们都明白。”

“而且当街刺杀第二皇女?”军务大臣摇摇头,“在凯旋游行上?我们还没疯。”

公爵极不满意地瞪着我,又瞪着军务大臣,最后试图从治安队长那得到声援,可对方显然也同意我的决定。我没心思继续跟他们聊天,继续看着这一出浪漫喜剧的发展。

第二皇女从马上俯身伸手,示意求婚的年轻人起来,然后摘下了左手的手套,有些调皮地举起来给周围的人群展示,最后轻轻扔在了对方的脚边。

“哦哦哦哦哦~”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呼喊,其中夹杂着嫉妒的哀嚎。我的刺客——也就是求婚的骑士面红耳赤,捡起莉泽的手套有些手足无措,但第二皇女早已轻夹马腹,继续引领队伍向中央广场前进,将他留在了原地,进而马上淹没在行军队伍和人群之中。

好了,在这里已经没什么能做的了。我离开窗台,打算在下一波无意义的争吵发生之前离开这里,不过正走到门口,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女孩笑声。

我心里立刻一惊。

难道真的被发现了?

治安队长似乎也有所察觉,马上抽出利刃背靠在门后。另外两个老头子则后知后觉得多,估计耳朵早就不灵光了,看见我们的举动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有、有人来了?”雷德公爵一下子慌了神,“是谁?我们被发现了?”

“公爵大人,我们得赶紧躲起来。”军务大臣白胡子颤抖。

躲?如果这地方早就被发现了,小小一个房间又能躲到哪儿去?我心里一边不屑一边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什么时候走露了风声?

门外女孩子的笑声越来越近,来者似乎有两位,从脚步声判断另一个是男人,并且走路歪歪扭扭,似乎是喝醉了。

伪装成醉酒的情侣吗?我握紧剑柄,佩剑随时可以出鞘。我示意治安队长换到迎着门的一侧,方便第一时间出击,而我则站在门前拦截对方吸引注意力。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的心脏也咚咚咚地跳。

我和治安队长交换了眼神。

“开门!”

熟悉的声音。

我愣了,显然治安队长也愣了。

“皇、皇子殿下!”我赶忙打开门,跟治安队长一起弯腰行礼。身后的两个老蠢货也在狼狈地整理衣着,然后低头敬礼。

醉眼朦胧的年轻人搂着一个蓝发女子不顾我们的礼节扑倒在桌旁,浓烈的酒气马上充满了屋子,让人恶心。

“皇子殿下,您不能来这里,”治安队长战战兢兢地说,“尤其是今天...”

“闭嘴!”第一皇子不耐烦地说,“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您喝醉了,”公爵试探道,“不如回城堡里休息——”

不过这个蓝头发的女人是谁?

在众人围着皇子团团转的时候,我只关心这个公子哥带来的女人。

仔细一看,这女孩还穿着睡衣,左半边衣服还掉了下来,露出了整个肩膀和大半个胸罩。真是不检点的样子。

“你是谁?”我按着剑柄,警惕地看着她。

任何陌生人都非常、非常危险。

对方似乎也被我凶恶的神色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

“别这么紧张,安基。”第一皇子打了个嗝,伸手把女孩搂进怀里,这下她左边衣服彻底掉下去了,白花花的乳房颤巍巍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是菈米,我家里的女仆。”

我马上开始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Lamy,的确有这么个人,第一皇子在奴隶市场买回来的女孩。但我只在探子的报告里听过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身材娇小、容貌可爱,看起来似乎只有十几岁,不过报告里说是二十一岁,蓝发金瞳,拥有精灵特有的美貌和光滑洁白的肌肤,但其实有着一半人类血统的半精灵,父母的信息已经无从得知,在奴隶市场被皇子买下。

原来只是姘头吗。我稍微放下心来。

“不好意思,只是职业病罢了。”我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眼下我实在笑不出来,“我叫安基,是第一皇子殿下的...安保人员。”

菈米怯生生点点头:“那个,我也不是...我以为这里是——殿下他——对不起...”

她混乱地说了半天,最后低下头去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看着两个尖尖的耳朵也跟着耷拉了下去,我有点愧疚,赶忙说:“不,不怪你,是我反应过度——”

“好了好了,”第一皇子不耐烦地打断,“我本来是带着菈米出来喝几杯,突然想起来你们几个废物应该都在这看...”

他恼怒地环视着我们四人。

“看我妹妹的游行。”

我大概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整天只知道骑马打猎比剑的公子哥本以为就算政治外交文学艺术每一样都比不上自己的妹妹,但身为男人天生的勇武和军事天赋也绝对能碾压对方,所以看着妹妹取得了自己都没机会赢取的战功,沐浴在自己都没享受过的群众的欢呼中,心里绝对相当相当不爽。

而恰好这个人还是皇子,所以就会这样——砰!

桌子被第一皇子一脚踹翻,径直朝治安队长撞过去,如果要避确实避得开,但这时候最好的选择还是老老实实被撞一下,治安队长也有这个觉悟,桌子砰一声撞进他的小腹,让他低声哀嚎。菈米惊叫起来,却被皇子一把拉住,胸罩的扣带应声断裂,一团白花花的肉从里面迸发出来——“我他妈真怀疑你们到底是哪一边的!”

公爵和军务大臣老脸通红,治安队长相比于挨骂显然还是被桌子撞了小腹更痛苦一点,而我——我觉得不如趁机欣赏一下这个半精灵的奶子。

显然菈米也注意到了我明显下流的眼神,红着脸用胳膊遮住了乳房,虽然想要把睡衣再披上,可是被皇子拽着根本做不到。那团柔软的肉随着身体和胳膊的晃动一直在来回颤抖——这家伙个子虽然小,但发育得相当不错嘛。

这个姿势更色情了。我尽量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不笑出声。

“——这下好了,军功也是她的了,我还拿什么跟她比!”

第一皇子的叱骂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真有点受够了。我的生活难道就是每天听白痴们毫无意义的抱怨吗?

“——当初谁说的,说什么‘定叫她有去无回’,现在呢?我要无回了!就因为你们几个废物!”

“这、这个情况我们也没想到,殿下。”

“没想到?”第一皇子气急而

笑,“哈,因为您几位的没想到,我的王位没了!”

“还不一定,殿下,事情还有转机——”

“那你说说,雷德公爵,转机在哪儿呢?”

我嘴角泛起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容:这家伙绝对是随口一说。

果然雷德公爵像喉咙里噎了一块面包一样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呃,转、转机就在于、就在于——”

“在哪!快他妈的说!”

“——我们可以直接刺杀第二皇女殿下,安基在各处都安插了探子,我们机会很多!他会找到下手的机会的!”

我一阵气血翻涌,刚刚幸灾乐祸的喜悦全然消失。我怒目瞪着雷德公爵,恨不得把他的舌头拔下来。

第一皇子沉默了。房间里最后一个闹腾的家伙终于也安静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菈米,女孩被地上倒着的桌子绊了一跤,跌跌撞撞朝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连同那温暖柔软的身子一起扑向我的还有一阵带着酒味却意外香甜的空气。

真软啊,真光滑啊,真香啊。同时感受到了抚摸女人和抚摸小猫咪的快感。

我心里连连赞叹。

不过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更别提在第一皇子的面前享受他的姘头了,我扶住她之后马上站远,以防正在气头的皇子误会。而菈米也很懂事,整理好衣服之后低头站在墙边,虽然没穿女仆装,但已经完全是女仆的礼节。

不过她又偷偷抬眼瞥了我一下,微微欠身,红着脸做了个感谢的姿势。

的确是个好女孩,在物色女人这方面,我还是相信皇子殿下的判断的。

“你是在劝我谋杀自己的妹妹么?公爵先生?”

皇子的声音冰冷。

公爵大张着嘴,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四处求助似的张望,可军务大臣和治安队长也跟着支支吾吾。

“不...不,我只是...我只是说...没有其他办法——”

“雷德公爵,”军务大臣终于忍不住厉声斥责,“你、你这是在劝殿下谋反——”

“就这么办吧。”

果然是这样。

“安基,明晚是莉泽的庆功宴,她应该只带着几个亲随参加,”第一皇子忍着自己的醉意,尽量表现得清醒,“宴会快结束,我会以有哥布林闯进内城闹事为由让治安队长带人进去搜查,尽量制造混乱,这时候你趁机下手。”

我出了一身冷汗。

“殿下,时间太紧,恐怕来不及准备妥当——”

“我相信你可以。”第一皇子以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况且,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这话让雷德公爵和军务大臣大惊失色,我则是半天才明白什么意思。

“陛下、陛下他...”

“是的,”皇子苦涩地说,“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

庆典游行队伍已经远去,窗外只剩下零零散散飘落的白色花瓣缓慢地飞舞和一地凌乱。

外人看来第一皇子或许在为父亲即将去世而忧伤,但我明白他是在为自己难以继位而痛苦。

“那、那继承人——”

“父亲说要在莉泽的庆功宴后公开。”第一皇子用力摇摇头,按着太阳穴,不耐烦地对我说:“所以这是唯一的机会,安基,你必须动手。杀了她,杀了莉泽·赫露艾斯塔。”

看来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我的头更痛了。

“明白。”随后,几乎是带着报复心,我看向了第一皇子,“所以首先,我们要处理掉外人。”

第一皇子愣了

一下,然后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唯一的“外人”。

菈米并不傻,她马上明白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女孩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眶湿润了起来。她开口似乎要说什么,但只是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呜咽,因喝了点酒而潮红的脸此刻毫无血色,似乎随时要昏厥过去。

不,安基。我对自己说,你不是在报复皇子那个蠢货,你是在折磨自己。

一第一皇子脸色十分难看,不过由于我想不出不动手的理由,所以直接抽出了袖子里的匕首。清亮的利刃出鞘声虽然让我心安,却让菈米膝盖一软,直接瘫靠在墙上。

“不...不要...”

她呜咽着,红通通的眼眶搭配淡金色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动人。

真令人心疼。我感叹。虽然她现在很害怕,但绝对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之一了,一般人在自己要被杀的时候早就跪地求饶尊严全无,而她好歹还保留着体面。

“最好现在就动手。”我站在菈米和房门之间,防止她突然逃跑。“我会让手下来打扫现场清理尸体。”

我瞥向第一皇子,等待着他的命令。可他仍旧紧抿嘴唇,一言不发——他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算了。”他有点烦躁,“把剑收起来,安基。”

我一愣:“哈?她可是全程听了我们的...”

我把“阴谋”这个词改成了“计划。”

“叫你收你就收,”他恼火地说,“我当然知道她都听到了,所以你负责看住她,别让她走漏任何风声,明白了吗?”

“何必这么麻烦呢,殿下?”我费解地说,“只要现在杀了她——”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跟你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我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菈米,对方似乎被突然的逆转搞蒙了,仍旧呆呆地看着我。

“遵命,殿下。”我无可奈何。

本来只有一天时间去准备刺杀皇女就够让人压力倍增,现在又多了一个监视佣人的差事——在我已经开始思考该派谁负责跟踪菈米时,第一皇子那讨厌的高傲声音又响了起来:“保险起见,你要亲自办这件事,菈米今天就跟在你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

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殿下,明天就要行动了,我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很忙。要不然让其他人来——”

我看向房间里仿佛已经死掉的剩下三个人,他们不知道从何时起就尽量隐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担上什么麻烦事。

第一皇子不屑地看了看他们:“这三个废物?他们能把事情办好才怪了。就这么定了,菈米今天跟你了,半步都不能离开,听明白了吗?”

我一阵头晕目眩。“明白了,殿下。”

“你也明白了吗?”他又问向惊魂未定的女孩,语气甚至柔和了一点。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会被杀的菈米大口喘着气,听见这话赶忙颤声回答:“明、明白了,殿下!菈米一步都不会离开...这位先生!”

我能明显感到另外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妈的,怎么什么麻烦事都要往我身上推。皇子养这几个废物有什么意义吗?

“承蒙您的关照,大人。”菈米乖巧地朝我屈膝弯腰行礼,松弛的睡衣领口露出白花花的乳房以及其间一道深深的乳沟。虽然我内心无比烦闷,但还是不由多看了几眼。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多享受一下眼前的风景——我

心里这样开导自己——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约会一下午可是很难得的机会。不过这家伙是皇子的女人,我可不能动什么非分之想。

我有点僵硬地朝她点头。第一皇子明显眉头舒展了许多:我明白,这就是把烂摊子都推给别人之后的一脸轻松,我太明白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清清嗓子:“先生们,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一步了。各位都有要务在身,”他重点看了我一眼,“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随后,没等雷德公爵和军务大臣嘟嘟哝哝的回礼的道别,也没等治安队长的军礼敬好,当然也没等我极不情愿地点头示意,第一皇子就再次抬起他高傲的下巴,大步推门而出。

我应该提醒他把斗篷戴上的,他一出门我就后悔了,可是现在的心情实在有些烦躁,没心思去为这种事情费脑筋。

随后,三位官老爷放松了下来,仿佛刺杀皇女这种政变级别的事情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也表示要各自离开。治安队长走到面前的时候,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聊表慰藉。

好了,不消五分钟,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菈米两个人。

沉默,尴尬。

“...那个——”她低着头,胆怯地小声嘀咕,“我们——”

“你的裤子呢?”

我怎么没早点注意到她只有上身穿了件毛茸茸的睡衣,下面则是两条赤裸裸白花花的大腿和一双拖鞋。

菈米面红耳赤:“裤子...晚上...殿下有点喝多了,就被...”

“好了,我明白了。走吧。”我说着,走到了门前。

“去、去哪?”她迷茫地看着我。

“给你买衣服。”

幸好街上大多数人都去看第二皇女的凯旋游行、此刻正蜂拥向中央广场,从房间出来前往服装店的路比平时冷清了很多,否则菈米现在这身打扮绝对会吸引每个男人的目光。我让她走在我前面,并且警告她不要想着逃跑,实际上我并不担心这一点,一个穿着拖鞋的小姑娘能跑多快呢?死里逃生的菈米心情明显好转,就算在我凶神恶煞地吓唬她的时候都会乖巧地点头,嘴角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

是啊,换谁来从鬼门关走上一遭都会这么开心吧。

于是,一个臭脸的男人和一个满脸笑容的小女孩就这么走在街上。

“怎么样,好看吗?”

看着她兴高采烈地原地转圈跟我展示她的新衣服,我很怀疑这家伙的记忆力是不是只有十分钟,她是否记得半个小时之前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也就是我)正儿八经想要杀了她。不过话说回来——“不错,很适合你。”

我尽可能让表情温和一点,表现出一点绅士风度。但别误会,这句话并不是撒谎,只是我的心情太差了而已。

她自己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连衣裙和白色长筒袜,(各种大衣袖的蓝色外套,以及一定白色的贝雷帽。这件外套实在太大,袖子以及长过了双手,下摆也挡住了屁股,虽然本人有点不乐意,但对我来说都是必要的遮掩。

“这真是这个季节穿的外套嘛?”她有点不乐意地嘟哝,“你看着袖口,居然还翻着一圈棉花!热死啦!”

现在算是夏季的末尾,每天早晚稍稍有点秋意,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这件外套都是秋冬的款式。

不过现在谁管那么多呢。

“少废话,让你穿你就穿着。”我没好气地说着。

“那可不可以不系

扣子,否则我要中暑了。”

我看了她一眼,似乎让她捂得如此严实的确不太人道:“好吧,解开外套,但不许脱!”

菈米长舒一口气,敞开了外套,立刻那对几欲喷薄而出的胸部就在我面前弹了一下。

我别开视线,却又想起不能皇子的命令“不能让她离开视野片刻”就又顺理成章、大大方方地盯着她看。果然,这次轮到对方害羞了,菈米局促地侧过身,在道旁的长椅上坐了下去。

“起来,我们该走了。”

她一脸不愿意地反问:“我们在这歇会儿不行嘛?穿这么厚,我走几步就要热死了。”

我瞪了她一眼,气得笑了一声:“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刚刚捡回一条命?”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大人不杀之恩~”她拖长声棒读。

“知道就服从命令。”我伸手去拽她,不知是我用的力气太大还是这家伙太轻,一下把她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撞进了我的怀里,马上两团柔软的热腾腾的东西就撞在了我的肚子上。我身体一真酥麻,赶忙把她推开。

“你怎么用这么大劲儿啊。”她抱怨着。

我有点尴尬地红了脸,不过想让我道歉那绝对不可能,我摸了摸鼻头,低声说:“走吧,我们要去中央广场。”

没错,这是我现在最需要去的地方。按照时间来算,莉泽·赫露艾斯塔现在大概正在进行演讲,那是我在刺杀之前唯一近距离观察她和她的安保措施的机会,另外,我还需要多多了解一下自己的目标:她的言谈举止、行为习惯都会直接影响行动的成败。

莉泽的仪仗队被游行队伍簇拥,应该前进得相当慢,我带着菈米应该很快就能追上对方。一开始我牵着她的手,大概因为衣服太厚,菈米柔软的小手热乎乎的,被我握着不一会就汗津津的——走在前面,几乎拽着她走的我也能听到她因疲惫而产生的喘息。

没想到赶路的过程在她体力不支之前就被迫结束了,随着越来越接近中央广场,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快我们就只能在人群之中穿插前行。再往里走一些,中央广场的喧闹声已经清晰可闻的时候,我就只能用力劈开人群艰难地往里蹭了。

“你到我前面来。”我对菈米说。因为我意识到在人群中穿行很容易把牵着的手给松开,人丢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所以必须得把她紧贴在身前、时刻盯着才行。

“我、我们要挤进去?”她老大的不乐意。

“当然,站在这里什么也看不见。”说着我把她拉到了我的身前。菈米身材娇小,背朝我站在我面前头顶也只勉强到我的下巴,白色帽子里水蓝色的头发倾泻而出,仿佛白云之中飞出一道瀑布。

“我能把帽子摘掉吗?”她小声问。

我四周张望,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广场中央的仪仗队吸引住了,我点点头:“帽子可以,但衣服不行。”

帽子一摘,阳光泼洒在她水蓝色的长发上,反射出美丽的光泽,同时一阵夹杂着汗味、洗发水香味和某种未知香味的味道进入了我的鼻腔,让我恍惚了一瞬间。

“啊,总算凉快一点了。干嘛让我穿冬天的衣服啊,真是的——”菈米背靠着我,或者说我要时刻抓着她的肩膀。她撅起嘴巴朝自己的额头吹气,把几缕黏在额头的蓝色发丝吹得随风摇摆,又捏着衣领不断拉起,试图让风钻进去。

这举动

又带起一阵来自于她身体的香风,直让我有点头晕目眩。

这女人怎么回事,我平时去妓院可没发现女人身上有这么好闻的味道...“嗯...”我不由得陶醉地哼唧了一下。

“怎么了?”

她茫然转头看向我。我脸上有点发烧,摇头说:“没事,别废话,往前走,我们得到前面去,这儿什么也看不到。”

的确,周围人挤着人,我踮起脚也只能看见标志着第二皇女仪仗队位置的蓝白军旗。

我推着她,努力劈开人群向广场中央挪动。菈米娇小的身躯似乎我放开一秒就会被人群卷走,所以我只好左手环在她的身前,只用右手去推开人群。半精灵纤细的身体紧紧靠在我身上,就算隔着外套和我的裤子我也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屁股顶在我腰间,让我有点身体燥热。我们一点点往前挪,自己的双腿不断和她的双腿摩擦,偶尔她的靴子还会踩到我的脚背,让我痛得呲牙咧嘴。

“你看着点!踩我好几脚了。”我小声嘀咕。

“你把我抱这么紧,想不踩到都很难啊。”

“...总之你看着点,唉哟——”

坚硬的靴子跟又踩在我的脚趾上,疼得我叫了一声——我有点怀疑这臭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报复我让她穿这么厚实(以及要杀了她,或许这才是主因)。我不由得往前一顶,差点就失去了平衡,虽然及时站稳,不过身体完全压在了菈米身上。

“哼,怪不得要贴这么紧。”菈米嫌弃地说,“原来是为了这个,还以为真是怕我逃跑呢。”

“少废话,再不听话我就——”

话刚说到一半我就不得不住嘴,因为菈米突然伸手在我的胯间狠狠抓了一把,立刻一阵酸麻舒爽就让我把训斥变成了呻吟。

“再凶啊?你再凶啊?”她得意地说,“装得一本正经,实际上只是个色鬼罢了。”

“你给我——啊啊...”我刚要开口,就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搔弄我的阴茎,这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人腿软。我扶着她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别在工作的时候给我搞这种恶作剧!我气得咬牙切齿地警告她:“你给我消停点!”

“我看你还挺享受嘛,(各种。”她说着,又故意停下,用屁股往后撞。就算隔着布料我也能感受到柔软的臀肉紧贴在早就硬起来的下体上带来的压迫感。

人群涌动,我们终于快到广场中心,莉泽·赫露艾斯塔的声音藉由魔法放大后回荡在头顶,不过因为周围还是一片嘈杂,“莉泽大人万岁”这样的呐喊此起彼伏,想要听清内容还是要集中精神。

没错,集中精神!我提醒自己不要被靠在我身上的这个半精灵吸引注意——可是这家伙的手指头灵活得惊人,简直就像要用手指隔着裤子把我的下体画出来一样,像雕刻家一样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得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发出因快感而带来的呻吟。

奇怪,我平时对女人不至于这么敏感——正在这么想着,原本轻轻挑逗的手指突然又狠狠一抓,这次抓在了蛋上。

“嗷哟!”我终于没忍住,整个人弯腰想躲,可身后早就挤满了人。

“干啥呢干啥呢,没长眼睛吗?”路人的叱骂声从身后传来。

这时候最忌讳引发冲突,吸引守卫的注意,尤其今天广场的安保并不是治安队长统帅的王城近卫,而是第二皇女的亲随。

往后

退也退不了,人群把我和菈米紧紧压在了一起,可没人能看到她的手在干什么——因为多亏了那又长又松的袖子,完全盖住了她的手,外人看来,只是她的袖口罩住了我的裤裆。

我只好向前弯下腰,脸贴在了菈米的而后,半精灵尖尖的耳朵轻轻戳着我的脸颊,和其他部位不同,她的耳朵尖冰冰凉凉。这个角度我能透过水蓝色的长发看到她脸上那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同时也能非常清晰地闻到从她脖颈和领口散发出的好闻气味。

我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了。

“我在工作...你别胡闹...”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严厉一点,可显然效果并不太好,菈米只是仍旧那副大仇得报的表情说:“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刚刚不是很凶来着吗?”

第二皇女的声音在上空回荡,我只能听见“人民”“胜利”之类的单词,按理说我应该走到最前面,近距离确认她的外貌才行,可现在别说继续往前走了,我连她在说什么都没精力去听,下体一直从各种奇奇怪怪的角度被菈米的手隔着裤子玩弄着。

现在不是陪她胡搅蛮缠的时候,我提醒自己。

“...我向你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你快把手放开。”

“诶?”菈米转过头玩味地看着我,“真的吗?”

“千真万确——”

菈米却笑眯眯地打断我说:“我怎么觉得大叔你很享受呢?”

真是难搞的小鬼。我暗骂,但脸上还是陪着笑说:“男人嘛,这种时候生理上都会有反应的。”

“是这样啊。”菈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我敢肯定她早就知道。

“你也知道这是很重要的工作,所以——哎哎哎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裤裆的扣子被解开,菈米的手柔若无骨,拨开了内裤,早就跃跃欲试的下体一下子弹了出来,被她反手一把握住。

“你疯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我尽量压低声音没大叫出来。

“放心,多亏了你给我买了这么大的衣服,只要大叔你别自己跑掉,否则别人肯定看不到的。”

我低头看去,的确,宽大的袖口仍旧完全盖住了我裸露的下体和她的手,不过大概我往后退一步就会暴露。

在这种地方露着阴茎晃来晃去,绝对会被卫兵带走,很可能直接导致明天的刺杀行动流产,所以无论如何——无论现在菈米要干什么,我都不能把身体抽走。

他妈的,被这女人算计到了。

突然,菈米往前走了一步,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贴了上去,下体在她汗津津的手里自己抽插了一个来回,立刻就感受到一阵难忍的性快感。

“嗯?你怎么自己贴过来了?刚刚不是还让我松手吗?”菈米一边嘲笑,一边又用四根手指挠着阴茎的根部。

“你他妈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骂道。

旁边的市民不由得疑惑地看了过来,其中一个问我:“你们怎么了?”

“没、没事,噫!”马眼被指甲戳了一下,我差点跳起来。

“噗...”菈米拼命地憋着笑,白皙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这位先生,你确定不需要什么帮助吗...”

“不要!”我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才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有点不正常,赶忙挤出一个笑脸:“就、就是...”菈米的手指轻轻滑过阴茎的背筋,“啊啊..天气...天气有点热...”指甲剐

蹭着阴囊,“所以~噫~所以有点不舒服——”手心同时不断摩擦着龟头,“呜...你不用在意...”

对方费解地瞪着我,过了半晌说:“天气这么热,就别给你女儿穿这么厚了,好家伙,看把孩子热的。”

“就是就是,”菈米说着,“你看别人都这么说了。”

“啊哈哈,”我努力克制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此刻她又在拧我的龟头了,“这孩子天生就...就怕冷...”

菈米摩擦龟头的手掌心越来越湿润,大概是我的先走液流出来了。

现在不是我抓着她,而是我要扶着她的肩膀才能不随时腿软倒下去。她的手开始缓慢温柔但持续不断的前后套弄起来。

我大口喘气,鼻子里全是菈米身上的味道。幸好那位路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广场中央的莉泽吸引过去,不再留意这边。

“哈...哈...你、你别弄了...快停下...”

菈米咯咯笑说:“爹,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狼狈地扶着她,双脚虚弱无力,阴茎插进她的袖子,在里面被持续不断地玩弄着。

“别、别...要不然真的要...”

“要什么?嗯?”

“要...要...”射精感随着菈米的手每次推到底,都会高涨一些,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要出来了...”

“是——吗——”

手,突然停下来了。不光停下来,菈米往回一收,连着包皮一起又把龟头按回去了。溽热、潮湿的感觉相当难受,当然最难以忍受的还是那股欲求不满的不爽。

“你、你怎么不动了...”

菈米惊讶地说:“你刚才一直说要我停下来着,我怕惹你生气了,你又要杀我咧。”

“你这家伙...”我地阴茎还在她的袖子里,甚至还被她的手托着,可是光这么托着可给不了射精的刺激。

“想射出来么?”

她悠哉地问。

我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可完全没用,怀里抱着这个半精灵少女,性欲就止不住地往外涌。我强忍着屈辱,好声好气地说:“你让我射出来,我就不追究你之前的行为。”

菈米回头看了我一眼:“别呀,你可是来工作的,总是想这些色色的事情做什么。来吧,我带大叔往前走走,前面视野好啊。”

说着,菈米居然真的开始往前挪了。

“让一下好吗?谢谢您!”她甜甜地大声喊着,路人都被这可爱的精灵少女迷住了,纷纷主动让路,比我自己往前挤的时候可轻松多了。但对此刻的我来说,没有比这更狼狈的了——只要跟得慢半步,我的阴茎就会脱离她的袖口,暴露在外,这家伙还一直在大声说话,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只要我一个疏忽,绝对会被当做变态招来守卫的质问。

于是我像条黏人的狗一样紧紧贴在菈米的身后,被她牵着阴茎往前走。

“慢、慢点儿...”我不住地四下张望,生怕被卫兵看见。

“不行啊,大叔,再慢的话皇女殿下的演说就要结束啦。”菈米笑呵呵地说,速度一点也没减慢,“让一下,这位女士请您让一下,谢谢!您真善良!”

就这样,我像一条被牵着的狗一样,被菈米牵着下体前往广场中央。

“...赫露艾斯塔王国已经存续了千年,这千年之间,起起落落,我们经历过战争、经历过瘟疫,我们强胜过、当

然也衰落过——”

莉泽站在演讲台上,身后是整齐的仪仗队和一排白蓝色的旗帜随风飘扬。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临时的台子,作为第二皇女的演说台。周围二十米都被清空,留出一大片空地来,白色的石砖地面擦得干干净净,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只有几只白鸽在空地上闲逛,似乎并没被这喧闹吓到。

我在菈米的牵引下,终于冲破人群,来到了最中央。

“我们到啦,大叔。”菈米一下子站定,我慌忙地跟着停下。

“有、有点太靠前了——”我紧张地说。的确,来到人群最前方就意味着面前不再有其他人遮挡,我和明天的刺杀对象莉泽·赫露艾斯塔之间相隔的只有这短短二十跨的空地和几只鸽子——当然还有菈米。不过这娇小的女孩绝对没法成为我的遮挡。

“没事没事,皇女殿下又不认识你。”

虽然理智地说的确如此,但密探的直觉总是让我心里有些莫名的忐忑。

莉泽·赫露艾斯塔优雅、美丽,声音不冰冷更不甜腻,就像婴儿的肌肤一般令人感到安心。我和菈米位于演讲台的侧面,正好可以看到她的全身而不被台子遮挡。纤细、高挑,仪态端庄,却又选择了能露出膝盖以上的短裙和黑色的过膝袜,给自己增添了一分青春和活泼,绝对不会给人以贵族特有的保守和死板的感觉。

“皇女殿下好漂亮。”菈米赞叹道。

我不得不同意她的观点。

“大叔,大叔?”菈米似乎突然兴奋了起来。

我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算我求你,你可别胡来 ——”

“想不想看着皇女殿下射出来?”

二菈米有双堪称完美的手,光滑、柔软、纤细,不仅如此,她还很善于使用它。我硬邦邦的阴茎此时此刻就躺在她微微握起来的手中,龟头隐约在她的食指环绕中摩擦,稍微动弹一下,就能感受到手指肚的回弹。虽然她只是这样握着,没有用力更没有任何动作,但也在无时无刻不刺激着我的下体。

如果不是菈米身上奇特的香气引起的燥热和眩晕让我警惕,我都没发现自己的喘息已经变得如此粗重,就像一头耕了一天地的牛。

“想不想看着皇女殿下射出来?”

菈米小声地说。

就像这句话有魔力一般,我无法抑制自己看着莉泽·赫露艾斯塔。

下午的阳光斜刺里照射在广场上,无论是嘈杂拥挤的人群、悠哉逛街的白鸽还是充当背景的市政大楼,此刻全都仿佛不存在一样,我所有的精力全倾注在那白蓝色的少女身影上。明明离我还有至少二十米的距离,可此刻仿佛就在我跟前。作为密探,我眼力的确不错,隔着很远就能读出别人的唇语,可没想到我居然能在这个距离看清第二皇女靴子上的羽饰、长筒袜上的花纹、露出的一小段大腿的肌肉线条、被胸部微微顶起的前襟,细节、充满女性魅力的细节填满了我的视野,于此同时,我却对她在说什么充耳不闻——并不是我没在听,相反,我开始享受倾听她的声音了,莉泽的声音如此悦耳动听,让我陶醉到根本没注意具体的内容。

“....”

扑通、扑通,心脏剧烈地跳动。

想吗?想看着莉泽·赫露艾斯塔射出来吗?想对着刺杀对象射精吗?

“想。”

我嘶哑地说。

然后,刚刚轻轻环着我的、隐藏在菈米宽大的袖子里的手,慢

慢动了起来。菈米就像在悠闲地随音乐晃动身体一样,前后缓慢地摇晃起来,她的手被身体带动、而我的阴茎则被她的手带动,随着她的身体一前一后地穿梭在由五根手指围成的“阴道”中。

“啊...”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

呼吸越发急促,随着吸入的空气变多,菈米的味道逐渐占据了我的鼻腔,脑子里似乎包裹缠绕着一团拨不开散不掉的雾,让我无法思考,同时视线像舌头一样不断舔舐在莉泽的身上——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贪婪又沉醉。

菈米的手一刻也未曾停过,这一次她没有用什么其他的手法,只是这样一前一后,慢悠悠地套弄着,但这股刺激相比之前丝毫没有减弱。

“大叔怎么比刚刚还有兴奋啊,”菈米带着嘲笑的口吻说,“难道皇女殿下这种类型才是大叔的最爱么?”

“唔...”我根本没力气回答,甚至都没注意她说了什么,全身上下的触觉似乎都集中在下体上了。

“让人有点伤心啊,刚刚又是捏又是挠的,居然都没有这样简简单单的动作有用。”她自顾自说着,“大叔就那么喜欢皇女殿下吗?”

“不过人家确实漂亮呢,赫国第一美女可是公认的——哎?不过对刺杀对象这么着迷真的没问题吗?真的不会影响明天的行动吗?”

刺杀?

这个词让我全身上下都冷了下来。

“...你、你小点声,被人听见就——啊啊...”

菈米的手突然快了起来,蓝色的头发随着身体微微抖动。

“大叔发情的声音不被人听到就不错了。”

不,不行...她说的没错,不能对着自己的刺杀目标发情...可是我仍然忍不住盯着莉泽殿下的腿看。

冷静、冷静下来——我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毫无作用。

射精的欲望在菈米的刺激下不断高涨,闷热的袖子里正上演着淫秽的戏码,仅仅隔着一层棉布,外面就是明晃晃的几千人的注视...但这只能让我更加兴奋。

“啊啊...”

“哈哈,大叔完全忍不了了呢。”

要来了。

我用力抓住菈米的肩膀,狠狠往自己怀里摁,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多地和她接触——龟头就这么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菈米的身上,不知道到底是腰还是屁股,但隔着两个人的衣服我也能感受到少女身体柔软的触感。

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

“疼死啦,不要这么用力掐我肩膀!”

我充耳不闻,眯起眼睛享受射精的快感——和我自己同样激动的阴茎顶在菈米的后摇,感受着五根手指的挤压。我用力呼吸,恨不得把鼻子塞进菈米的衣服里;我死死盯着莉泽,恨不得用眼神把她从上到下舔个遍——在我射出来的时候,一定要看着她身上最色情的部位才行。是脸吗?是胸部吗?是大腿吗——那股热流此刻马上就要汇集在终点。

“嗯——”我压低声音,嗓子发出奇异的哼声。

是大腿——我最终选定了射精时欣赏的部位,是莉泽在裙摆下露出的一截饱满的大腿。

然后,原本紧紧握住阴茎的手松开了,那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快感又充满遗憾地消退了。就像捏紧海绵刚刚看到里面的水就松开。

“——嗯?”眯起眼睛、早就等着享受射精快感的我,不由得发出一阵堪称可怜的娇哼。

我慢慢回过神来(各种。

好不爽。这股难以形

容的不快就像牙缝里怎样也剔不出去的菜叶,沉闷、肿胀。

“为、为什么——”我质问菈米。

她头也没回,小声急促地说:“卫兵过来了,你没看到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个白蓝披风的卫兵慢悠悠地从我们面前走过。

“呼——”

我紧张地用余光瞥着对方,等到卫兵走远,才终于送了一口气。

好了,这下可以射了。

我满怀期待地再次站好,阴茎在菈米的袖子里硬着,只要她像刚刚那样简简单单帮我一下,就绝对能射个爽。

奇怪,我怎么在想这些,我不应该想着观察我的行动目标莉泽吗——可是眼睛一看向演讲台,就更加激起了性欲。

没错,刚刚就是打算对着对方射精的,现在让我再以冷静的态度去观察实在不太现实。

射出来就好了。我这样安慰自己,性欲发泄出来就能头脑冷静,这是我的经验告诉我的。

我左手按着菈米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可以开始了。但对方却并没有什么反应,一副相当乖巧的样子站在我身前,聚精会神地听着莉泽的演说。

你这时候听得这么认真?我心里有点恼火,又拍了她两下:“喂喂!”

“哎?怎么了?”菈米如梦方醒,回头仰视我,一副茫然的样子。

我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可以开始了。”

菈米一皱眉,满脸写着困惑:“啥?开始什么啊?”

我看得出来,她那看似茫然的眉宇间透着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乐。这家伙一定要我亲口说出来吗?那也太丢人了。我该说什么,“卫兵走了,可以继续给我撸了”?

“...就刚刚做的那件事。”我红着脸。

菈米嘴角抽搐了一下,绝对是在憋笑:“刚刚...什么也没做啊?”

我恨不得直接一挺腰把下体送进她手里,可是这样动作也太大了,绝对会被人发现当做变态处理。

那股欲求不满的躁动在我体内蹿腾,让我宁可丢脸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就你刚刚在袖子里对我的...那玩意做的事儿...能不能...继续?”

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谁能想到这是我对自己负责监管的对象说出来的话?谁能想到我对着自己的刺杀目标意淫射精?

可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今天他妈的必须射出来!

“噗——”菈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你之前不是让我别闹嘛?”

“现在不一样了,快、快点。”我焦躁地说,同时身体微微扭动,想调整自己的下体碰到菈米的手,我知道她的手就在这宽大的袖子里,可菈米却有意地闪躲,每当我的阴茎稍微碰到她的肌肤,她立刻就会把手拿开。

“再这么不乖我就要把袖子拿开咯?”

这是最不能发生的事情,我的下体现在就是烂也得烂在菈米的袖口里,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你怎么这样——”我气恼又委屈地埋怨。

菈米眯眼笑着说:“好啦好啦,求人的时候要怎么说呢?”

我看着她忽闪着的淡金色眼睛,最终还是投降了。

“求、求你帮我撸出来吧...菈米小姐——”

“噗哈哈——”菈米终于没忍住爆发出一阵笑声,然后迅速用手捂住,没让周围的人注意。

“好好好,既然大叔都这么求菈米了,那就满足你吧。”

然后,和我的阴茎阔别已久的五根手指再次缠绕了上来。

我满意地发出哼

唧声,第一次的时候已经流了一些先走液出来,无论是下体还是她的手心都滑溜溜的,比之前还要舒服。

果然,经过一次寸止,快感涌上来得时间比之前短了不少,菈米只是这样撸了不一会儿,我就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而她再次就像未卜先知一样,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

“啊,刚刚有人一直在看着这边。”面对我恼火地质问,她无辜地解释。

...之后是第三次,这一次她说:“你叫的声音太大了,会被人听到的。”

...第四次、第五次,随着寸止次数的增多,菈米的手只需要随便刺激几下我那早就无比敏感的阴茎,就能让我浑身发软,酥麻难忍。

果然,这一次在精液马上就要喷射出来的最后一刻,她又停手了。

“哎呀,那只鸽子好可爱。”

她另一只手指着溜达到我们面前的鸽子,它正在地上啄着什么东西。

“咕...”我浑身上下又舒爽又难受。

“噢,忘记了,”她的手再次握了上来,“不好意思哈,这次一定让大叔射出来。”

指甲轻轻挠着龟头内侧。

“唔!”我感到一阵酸麻,不由得想弯腰后退。

“别乱动,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吧。”菈米悠然地说。

没办法,我两只手抓着她的后肩,努力挺直身体。半精灵柔软的袖口此刻已经从温柔乡变成了酷刑的牢房,虽然牢门一直敞开,可我却根本无法逃离。

...莉泽·赫露艾斯塔的演说显然进入了尾声,她身后的仪仗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整队,蓝白色的旗帜缓缓变换队形。高挑的蓝色少女最后向人群挥手致意,回应她的是一阵又一阵欢呼。

“莉泽大人万岁!”“皇女殿下万岁!”

而我,毫无疑问是这几千人里最痛苦、最焦急的那个。

菈米的的手掌正在轻柔地摩擦龟头,指尖轻抚过阴茎、爬上睾丸,然后开始轻轻撸动。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我只知道浑身上下都被这持久的性快感浸泡,身体像一块吸满汤汁的面包软塌塌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射出来!

密探的职业素养,让我无数次打消了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撸一发的冲动,很难说这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求求你,快让我射出来吧。”我弯着腰,双腿打战,虚弱无力地乞求,早已没了面对监管对象的威严。

“好好好,刚刚不是突然要打喷嚏嘛,否则肯定会让大叔射的。”

菈米笑眯眯地说着。

“啊...”射精感再次随着菈米三四次撸动而涌上来。

“哎呀,不行——”

菈米的手再次抛弃了我的下体。

我几乎带着哭腔:“又、又怎么了...”

“皇女殿下好像要走了哎。”

“就是因为要——”因为忍无可忍我无法自已地大声喊了出来,又连忙压低声音:“就是要走了所以快让我射出来吧,别闹了,我受不了了,再不射我要疯了!”

“唔...”

菈米沉思着,同时手指轻轻勾住了龟头内侧的系带,让我浑身一颤,差点摊在地上。

“好吧,做好准备哦,这次绝对会射出来的。”

“太、太好了...”我甚至非常感动,殷勤地把身体贴上去,生怕对方会临时变卦。

只要能射出来,怎么样都可以。

柔软的小手又缠绕了上来。

“皇女殿下要走了哦,大叔现在不看的话可没机会啦。”

菈米说着,攥紧了龟

头。而我则像是有了神射手的眼力一样,离这足有二十布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第二皇女的发丝。

反着光的柔顺长发、俏丽的脸颊、紫宝石一样的眼睛,然后是微微隆起的胸部,收紧的腰肢和紧实的大腿——菈米的手慢慢加快速度。

“啊、啊——”我跟着她的手有节奏地小声呻吟,如果不是因为周围都是人,我绝对会大声叫出来。

好爽!这次真能射了!

莉泽转过身,对那个叫戌亥床的兽人女仆说了什么,然后走下了台阶——于此同时,我也终于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绝对能射出来了,我心里知道,没有任何事能阻止我射精了。

没有!

菈米似乎也一直在等这一刻——等待我的不是最后一次用力握紧的冲刺,而是握着阴茎猛地往前一拽。

龟头就这样被挤回了包皮。

“哎?”我一阵茫然。

又、又射不出了吗?不可能,这次已经——没错,精液已经流出来了。

没有激烈的喷射,也没有那只冲天灵盖的快感,精液只是这样平静地从阴茎里流了出来,让尿道口感到一阵恶心的湿润黏滑和滚烫。

“为什么...”

我看着莉泽的身影消失在演讲台后,内心一片荒芜。

“哎,大叔你别哭啊。”菈米这样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眼睛湿润了。“不是让你射出来了嘛,怎么还这么不开心?”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空虚、忧伤、不甘以及它们共同带来的愤怒,再加上凌驾于它们之上的——更强烈的欲望。

对射精,不,是对高潮的渴望。

我全然不顾菈米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急切地说:“快、快点,再来让我射一次——”

人群开始慢慢散去,幸好这里是广场的中心,要等到外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这里的人群才会松动。

“哎?”菈米瞪大眼睛,“可是不是刚刚射完么...”

“刚刚你根本没让我爽到!”我气恼地说,“快点,快点再帮我——”

菈米满脸委屈:“你、你干嘛——”

我急切地朝菈米的袖子里挺腰,直把她顶得站不稳。

“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不用她叫,我猛烈的动作已经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喂,你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呢!”

“要不要我叫卫兵来!”

几个路人看着我对着可爱的半精灵小女孩一阵乱顶,愤怒地斥责。

我强行按捺住心中不断燃烧的欲火,用僵硬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没什么,没什么,闹着玩儿呢,这是我女儿,是不是啊,我们闹着玩儿呢?”

面对路人满是怀疑的目光,以及菈米那马上就要破功的憋笑的脸,我不由得感叹:他妈的,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折磨的一天。

那时我还不知道和接下来的日子相比,这点折磨甚至可以算是幸福。

间章第一皇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强壮、英俊、充满了贵族气质,他继承了父亲高贵的金发和绿色的眼瞳,而非来自母亲的银白、淡蓝的头发和紫色的眸子,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才是更应该继承王位的那个。

一想起这件事,烦躁就涌上心头。

莉泽·赫露艾斯塔,自己的妹妹,那个讨人厌的家伙,那个威胁着自己王位的家伙。

从小到大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父亲请来的老师无论是历史天文还是文学艺术,每个都对她赞不绝口,原本以为这

家伙会四体不勤,结果跟着宫廷舞蹈老师学了几个月之后居然变成了王都数一数二的舞者。

虽然从小到大,每个人都更喜欢莉泽而不是自己,但第一皇子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地位。除了血统原因之外,他认为妹妹擅长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为王需要的品质:国王需要孔武有力、弓马娴熟、勇敢而果断、熟知排兵布阵,能为王国击败任何敌人。

而在这些方面,自己都处于绝对优势。别的不说,莉泽用在读书的时间自己都拿来起码打猎和练剑了,就算在男人当中自己也是王都有名的剑客。

更别提莉泽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孩了。

所以女人永远也不应该登上王位。

自己在践行队伍中看着妹妹远征南方,几乎等于出席了妹妹的葬礼。起码当时第一皇子是以出殡的心情送走她的。

而自己现在正站在宴会厅门前,听着里面一片欢庆的嘈杂,内心无比苦涩。

第二皇女,自己的妹妹,莉泽·赫露艾斯塔出征南蛮大胜而归的庆功宴已经开始了,到了此时此刻,皇子仍然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但几天来的一切都在告诉他,第二皇女的凯旋千真万确,她非但没有死在毒虫肆虐的南方边境,更取得了几十年来王国在南方没有过的战功。而这奇迹般的胜利给她带来了空前的威望,现在除了早就站定在自己这边的几个亲信,王庭上下几乎没人不对妹妹顶礼膜拜。

而自己呢?只是个无人问津的弃子罢了。按照以往宴会的规矩,第一皇子的到场无疑会受到最热烈的欢迎,自己才是全场的焦点,是一切的重心。

正在他眉头紧锁,踌躇不前时,手中适时传来了温暖的触感。

“殿下,是不是不太舒服?”

蓝发的半精灵担忧地看着他。

菈米,自己最喜欢的女仆。皇子回望着她,看着那漂亮的脸蛋心情也平复了不少。“殿下这几天都不怎么开心,菈米看得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不让皇子看见她的眼睛。

第一皇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菈米抬起头,她的眼眶又有些泛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就像映雪的寒梅,楚楚动人:“可是、可是菈米喜欢殿下开心的样子。”

第一皇子一愣,心里暖洋洋的,似乎除了她没人会再这样关心自己了。

他露出微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那你来让我开心开心啊?”

菈米的脸刷的一下红了,露出了第一皇子最喜欢的娇羞模样。半精灵的尖耳朵微微抖动,可爱至极。

“那、那我们去酒窖嘛...”

哎?今天的小菈米这么主动吗?或许她真的想让我开心一下。第一皇子心想。

“可是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菈米露出两个酒窝狡黠一笑:“谁让殿下每次都那么快呢?”

第一皇子也笑了,这几天他第一次这么放松。他猛地抱起菈米娇小的身体,惹得对方“呀”地轻轻叫了一声,也惹得门口的卫兵尴尬地别过头去。宴会厅里仍旧一片喧闹,但这份喧闹此刻已经没法让第一皇子恼火,他只想着怀里的女孩。

“你个可恶的小兔子,”他笑骂,“行啊,那就试试我到底快还是慢!走着!”

他托着菈米来个公主抱,轻盈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一边笑一边两腿乱蹬,让皇子更加饥渴难耐,他转身大步离

开宴会厅,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径直走下了楼梯,前往地下室的酒窖。

“你们两个,在门口等着,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进来。”

两个贴身侍卫对视了一眼,显然也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立刻敬了个军礼,站在门口。

皇子一脚踹开酒窖沉重的木门,一股酒香混合着酿酒桶的木质香气弥漫在空中,怀里的菈米还是那阵茶叶一样的清香,复杂但愉悦的气味充斥在皇子的鼻腔,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

他向后一踹就关上了木门,随着“砰”的关门声,屋子里顿时只有小窗和油灯的昏黄柔和的光线。

菈米被皇子放了下来,然后直接被压在了酒窖的支撑柱上。第一皇子陶醉地把脸贴在菈米的脖颈和胸前,用力地吸着。

“哈哈,好痒。”菈米咯咯笑着,想要推开对方,可被皇子健壮的身躯进一步按在了柱子上。

“嗯?这时候怕了吗?”第一皇子一边用鼻子蹭着对方,一边低声说,“我们不应该快点么?否则就像你说的,宴会要开始了。”

说着,他把手伸进菈米的裙子下,从大腿抚摸到屁股,丝质的内裤包裹着菈米圆润的臀部手感极佳。

菈米面红耳赤,几番用力也对抗不过第一皇子的身躯,只好抬起一条腿来用膝盖顶住对方,硬生生把皇子从发情的状态拉了回来。

“怎么?”皇子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顶在自己肚子上的膝盖,忍不住伸手抚摸,“事到如今,想要反悔可来不及咯。”

他用勃起的阴茎隔着礼服裤子顶在菈米的腿上。

菈米则伸手轻轻抚摸着皇子的胸肌,说:“都到了酒窖,开始之前不应该喝一杯吗?殿下?”

皇子扬眉:“倒是个好主意,这里可都是夏宫庄园酿的酒,皇室专供,平时你们可喝不到哦。”

而且在一次激爽的性爱之前,喝上一杯香醇的葡萄酒,可以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他微笑,松开了少女:“去吧,小兔子,给咱们都倒上一杯。”

半精灵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头发,乖巧地一点头,蹦蹦跳跳地走开,拿起一旁挂着的两个木酒杯,消失在了酒桶的另一侧。皇子则心满意足地靠在柱子上,闭起眼睛,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宝贵时间。

四下里安静了下来,头顶隐隐约约能听到宴会厅的喧闹。葡萄酒从酒桶里哗啦啦流出的水声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菈米哼歌的声音。

烦心的事儿就等我出去再说吧。皇子心想。或许今晚过后就很难有机会了。

他有种预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来咯来咯,”菈米笑眯眯地端着两个杯子从酒桶另一侧走了出来,杯子里的紫色液体稍微溅到了地上,“真是好酒呢,殿下。”

“那当然,跟你说过,这酒只有皇室才能喝。”

他接过酒杯,看着里面随着昏黄灯光闪烁的紫色液体,不由得想到了妹妹莉泽的眼睛。

这想法让他有点不安,他晃晃脑袋,把它甩在脑后。

这些天自己一定是太紧张了。

这么想着,他猛灌了一大口酒下去。美酒复杂的味道在空腔炸开,瞬间赶跑了一切不快的思绪。

“啊,”他感叹着,“酒真是伟大的发明。”

菈米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他:“您每次喝到好酒都会这样说呢,殿下。”

皇子一把揽起菈米纤细的腰肢,把她拽入怀中,菈米手里的酒洒得满地都是:“你怎么不喝呢?”

“殿下刚刚说这是皇室才能喝的酒,菈米应该没资格吧。”

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皇子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这么守规矩啊,没事没事,尽管喝,没人会怪罪你。”

菈米认真地看着他,面带笑意,但仍旧没动。

第一皇子觉得有点不自在,对方很少这样长时间地直视自己。他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有,殿下,您的脸很干净。”

半精灵慢慢离开皇子的怀抱,将手里的酒尽数倒在地上,殷红的液体沿着酒窖的石砖地缝迅速扩散开来——就像鲜血。

女孩站在自己几步外,背着手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简直就像在等待什么到来。

“你要干什——”

话音未落,第一皇子的四肢猛然失去了知觉,同时强烈的晕眩袭击了大脑,就像被人从后面狠狠敲了一棍。他瞪大眼睛,想要叫出声,喉咙却紧紧关闭,只能发出嘶嘶声;他砰地一声向后倒,后背撞在了坚硬的木桶上,可并未感到疼痛。

然后一阵更加强烈的晕眩让他的眼前天旋地转,菈米笑眯眯的脸旋转着、旋转着,慢慢离自己远去,就像自己被吸入了无形的漩涡之中。

酒里有毒?

毫无疑问,这个半精灵少女在酒里下了毒。

可是为什么——皇子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菈米,突然觉得对方似乎比平时高大得多——是因为自己现在躺在地上吗?他没工夫思考这个,只想大声呼救,让门外的守卫进来救他。可声带完全没有反应。

“殿下,您想说什么呀?”菈米慢慢走了上来,昏黄的油灯在她身后,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了皇子——她怎么这么高?

不对,周围的一切怎么都这么大...原本只有齐胸的酒桶此刻像一道高墙,自己刚刚靠着的不足后背宽的支撑柱此刻像合围的巨树——而原本娇小的半精灵女仆,此刻宛若巨神,短裙下的两条大腿逼近自己,居然带来了莫名的压迫感。

“放心,这酒不会把您毒死的。”菈米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了下来,“它的效果只是把您变成...”

她歪着头眼睛看向斜上方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低头对他说:“一只小小的哥布林。”

哥布林?这个词似乎最近听过...皇子一边在地上挣扎,一边竭力思考。

但菈米似乎没在意他的困惑,慢慢蹲了下来。

更大了。

皇子发现对方双腿蹲在地上的跨度几乎等于自己的全部身高,昔日娇羞可爱的少女此刻带给他难以形容的恐惧感,他惊恐地看着菈米,她脸上仍旧是仿佛亘古不变的笑意:“别想太多,殿下,在您变成哥布林之后,我就会杀死您。”

天花板上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宴会开始了。

第一皇子十五岁时就有一百八十公分,同龄的孩子里他总是最高的那个:他习惯低头看别人,也习惯被人抬头仰视。他喜欢在低头看别人的时候再抬起他漂亮的下巴,把俯视的目光压缩到不能再窄,简直像他的眼睛实际上长在鼻孔里一样;他喜欢别人抬头看他一眼后,再被他那高傲的神情吓得慌忙低头的感觉。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低处的空气似乎都比平时更加沉闷、泥泞,视野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让他既熟悉又陌生。住了光线,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了第一皇子的身上,而影子的主人则是所有这一切里最让他恐

惧的那个。

菈米蹲在他面前,身子横亘在由酒桶隔开的街道上,拦在他和地窖的大门之间,随着她蹲下,一阵温热的风自她的裙摆生成,直压在第一皇子的脸上,带着一股强烈的年轻女性气息。那气息原本是第一皇子最陶醉的东西:身为半精灵的菈米身上地窖里的一排排酒桶此刻变成了暗褐色的房屋、不算宽敞的过道此刻好似街道,摇曳的油灯如昏黄的太阳一般在天际闪耀,而下一刻就被更加可怕的存在遮挡散发出的清甜香味比任何人类女性的味道都要美妙,尤其是在她出了点汗的时候(各种。此刻,这味道更加浓烈,若说平时的味道就像青苹果的芳香,那此刻菈米裙下扬起的暖风就是枫糖糖浆,粘稠、甜腻。

“咳咳!”第一皇子被这风压吹得眯起眼睛,脑子一片混乱。

但巨大的女孩不为所动,她蹲下,两只鹿皮短靴的靴尖离第一皇子只有不到半米。第一皇子强撑着坐起来,迫使自己克服对巨大生物的恐惧,抬起头看向菈米:简直认不出来,昔日可以一把揽进自己怀里的娇小女孩此刻堪比中央广场的巨大铜像,小腿和大腿在蹲下时叠在一起,把大腿内侧和小腿肚的肉积压到了两侧,充满了肉感——明明自己一直都觉得菈米是个很纤细的女孩,身上没什么肉,可她此刻展现在他面前的大腿已经比他整个人还要宽了。

“殿下发什么呆呢?”菈米微笑着问他。

她的声音似乎都变了。第一皇子一向喜欢她的声音,叽叽喳喳像是一只小鸟儿,和妹妹莉泽的那种略低一些的嗓音截然相反,虽然王宫里每个人都觉得妹妹有一副女神祝福过的好嗓子,可他却一向听不惯,他喜欢菈米这种更嗲、更甜的类型。不过此刻巨大菈米发出的声音低沉了起来,让他莫名想起妹妹。

“殿下变小了之后,第一件事居然是看菈米的裙底么?”女孩娇羞地两腿一夹,把内裤藏在了大腿之间。实际上,第一皇子还是能看见她的蓝色内裤,并不是从大腿间,而是从臀部。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毒!”而第一皇子实际上也没心情去看对方的屁股。他想起身,身体则不听使唤。“我、我的身体为什么动不了!”

“不用这么害怕,殿下,”菈米双手撑着膝盖,姿势和蹲下看小狗一模一样,“我刚刚不是说了嘛,这不是毒药,不可能要了您的命的,只是把您变成小哥布林而已。”

第二次听见这个词,第一皇子总算想起来了:在讨论刺杀计划的时候,王都治安队长扰乱宴会的理由就是有哥布林闯入。

所以为什么菈米要下毒让自己变成哥布林?而且话说回来,缩小身体和改变外貌,怎么可能是药剂做得到的事情?

第一皇子渐渐从混乱里恢复过来,意识到除了这神秘的药剂,对方还说了更可怕的事情。

“你、你要杀了我?”

菈米笑得更灿烂了,露出两排小巧白皙的牙齿:“您说的没错,殿下,绝对会杀死你的哦!”

原本可爱的笑容,在这样的话语下显得诡异可怕。

第一皇子打了个冷战,想从巨大的女孩脸上找到自己熟悉的影子:甜美的面容丝毫未变,但眼前的菈米却如此陌生。

“可...这是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巨大的半精灵摇摇头:“殿下对我很好。”随后又补了一句:“但这和我要

杀死殿下没有关系吧?”

“我不明白——”

“毕竟我接近殿下为的就是此时此刻呢。”

第一皇子其实心里早就猜到了答案,但现在才不得不面对它:“你是...莉泽那家伙安排的杀手...”

半精灵咯咯笑:“什么杀手啊,别说的那么吓人,应该说卧底比较贴切。走到现在这一步,殿下不得不死于非命,也是无奈之举啦。”

第一皇子咽了咽口水,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而他也开始思考起对策来。他抬头看着仍旧蹲在自己面前俯视自己的菈米,脑子里快速运转着,寻找解决的办法。首先,自己究竟有多小?说实话短时间内身体的尺寸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他现在也没有适应,周围的一切事物看过去都让他头晕目眩,而自己还坐在地上,更难弄清楚身高。他试图站起来,这一次他发觉身体开始听自己使唤了——药效在减退吗?他心中暗喜,强忍住没有表现出来。

这时候要稳住对方。他告诉自己。再怎么说,对方也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可你是我从奴隶市场——”他接着对方的话问下去,答案早已无足轻重,他需要的只是彻底恢复运动能力的时间。

菈米摇摇头:“该说是皇女殿下太明白自己的兄长了呢,对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了如指掌。我只是在奴隶市场稍微出现一下,就把殿下迷得如痴如醉,立刻就把我带回去了。”

“所以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

“皇子殿下您也是实在是太好猜了嘛。”

虽然只是为了拖时间,但第一皇子听着这话还是十分恼火:那个看起来纯洁无瑕的妹妹,原来内心这么歹毒!而且又那么自以为是,说什么对自己喜欢的类型了如指掌,她以为她很懂自己吗?

可是事实上第一皇子的确立刻相中了奴隶市场的菈米,这一点是无可辩驳的事实。这让他更加愤怒。

“哎呀,您气得满脸通红呢。”菈米兴致勃勃地看着他,好像自己是一只可爱的小猫,“不过不知道哥布林脸会不会红啊,他们总是绿绿的来着...”

第一皇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都是人类的模样,都是自己的模样——所以说自己真的会变成哥布林?这种魔法单凭一点毒药就能做到吗?不过缩小这种更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眼前,变成哥布林或许也不是不可能——有没有可能这只是幻术?

如果是致幻药物,那这一切都能解释了。

这样一想,周围的一切都虚假了起来。

在菈米沉浸在对哥布林脸红的幻想之中时,第一皇子已经从自己掉在地上的一摊衣服之中挣脱了出来。四肢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他下意识伸手向腰间去摸剑,可这才意识到缩小的只有自己,无论是衣服还是武器此刻都不可能用得上了。

“噗嗤,殿下光溜溜的样子好好笑,”菈米看着站起来的皇子并没有惊慌,“好了好了,你就在这乖乖等着变成哥布——”

“别开玩笑了!”第一皇子一个箭步猛地冲了上去,站起身之后,他发现自己也只比蹲着的菈米矮一头,和对方的膝盖差不多平齐。这种身高差距,让他信心倍增:缩小的自己仍旧强壮健硕,平日里自己的力气不知道是对方的几倍,现在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虽然身体变小,但长年习武的他动作依旧矫健,相反从来没有战斗经验的

菈米则毫无反应,等到对方一个肩撞撞在自己腿上的时候还一脸的茫然。第一皇子赤身裸体带着冲刺的能量用肩膀狠撞在了菈米蹲着的小腿,肌肤撞在长筒袜上传来沉闷的“砰”声,认识到事态严重性的皇子毫无留手,用尽了全力,换做平时,自己全力的肩撞能把战马顶一个趔趄,可是现在,反而是自己弹了出去。他只觉得自己撞在了一堵柔软的墙上,对方只是因为惊吓发出了一声惊叫,而跌跌撞撞后退几步一个屁墩儿坐在地上的则是自己。

“可恶!”第一皇子愣了半秒,登时感到一阵屈辱,一向骄傲的他不能接受自己居然比菈米还要弱小,他咒骂一声马上坐了起来,站稳马步,双手张开,抱住了菈米右腿的膝盖,把温暖、光滑的长筒袜包裹的小腿抱在自己的怀里——既然撞不倒她,那就扳倒!他低喝一声,用出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扭倒一头牛一样将对方的膝盖往外掰。

可恶,怎么纹丝不动!第一皇子怀里的少女的小腿像是一根合抱的大树,任他怎么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你在干什么啊,殿下。”菈米有点费解地问,同时站了起来。

怀里原本抱着的膝盖以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从自己的怀里脱离、纤细却和自己差不多粗的小腿迅速直立起来,第一皇子倒吸一口冷气,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极力抬头望去——“这不可能...”出现在眼前的是名副其实的巨人。在她还蹲着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双方尺寸的差异究竟有多大,但现在一览无遗。自己刚刚抱着的小腿,此刻如同参天巨树,直通高天,然后在头顶展开一顶幽暗的树冠——那是菈米的裙摆。在油灯的昏黄光芒下隐约可见树冠中心、少女双腿之间的风景。

而自己甚至被裙摆完全笼罩了,连菈米的脸都看不到。

“哈哈,殿下真的变得好小啊,完全被裙子挡住了耶!”菈米嬉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给人感觉来自远方一般。

第一皇子只觉得胸口憋闷,这种巨大的生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经历属于人生首次,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和不安,他完全没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甚至完全忘记了对方是菈米——对他而言,甚至把这个膝盖就比自己高的生物当成一个整体都有些困难,在他看来,就这两条穿着长筒袜和短靴的腿就像两个独立的生物,而再之上、再乌云般的裙摆遮挡的再上方原本菈米的上半身则已经是无法想象的存在。

他颤抖着,仿佛只是站在裙摆投下的阴影中就让他无法呼吸。他后退、再后退,差点摔在地上,直到退出头顶的阴云,直到能看见裙子上面的世界。

“殿下怎么从刚开始就不说话了?”菈米就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低头观察着他。

第一皇子实际上仍旧只能看见菈米半张脸,因为另一半被她丰满的胸部遮住了。他只能看见菈米笑成月牙的眼睛和垂下的水蓝色发丝。

“菈米的内裤就那么好看嘛?殿下难不成都看傻了?”

跑!

这是第一皇子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两双高度及他腰部的短靴之间有着十分宽裕的空间供他穿过,而在对面的便是酒窖的大门,是这里唯一的出口。

他不再犹豫,撒腿就跑。自己的身影马上再次被菈米的裙摆遮住,丢失视野的少女愣了一下,正是这宝贵的几秒钟让第一

皇子从她的胯下钻了过去。地窖的地面是砖石铺就,因为年头久远到处都是坑洼,平时穿着鞋子走起来丝毫没有感觉,现在变得这么小、赤身裸体地在上面奔跑才觉得寸步难行,多亏第一皇子平日里就喜欢舞刀弄枪,动作矫健,否则早就被砖缝扭了脚。

跑!跑!跑!

第一皇子觉得自己成功了。菈米说到底还是个普通女孩,反应力和危机感都远不如自己,等到她反应过来做出动作,自己早就跑到门口了。

妹妹的手下果然跟她本人一样没用!他得意地笑出了声。

“喂,你别跑!”菈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跑才怪!

第一皇子丝毫不为所动,眼见着地窖门离自己越来越近。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了沉重的“砰!砰!”的声音,那是巨大半精灵的皮靴踩在地上的脚步声,连第一皇子脚下的地面也传来了震动。

一阵香风突然笼罩下来,第一皇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右侧突然出现了四根白皙巨大的手指,它们先是轻松地超过自己,然后收了回来,第一皇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撞了上去,随后,光线被手指遮住、一股巨大的力量环绕住了自己,第一皇子双脚突然离开地面,无论怎么蹬也只能踩到空气。他在一片混乱中试图挣扎,但整个上半身都被温暖、柔软、散发着好闻气味的墙壁挤压,胸中的空气尽数被压了出来,丝毫用不出力气“真是的,殿下就算变得这么小也还是一样讨人厌啊。”菈米的语气里带有一丝愠怒。

砰的一声,第一皇子的身体摔在了不知何处的木板上,后背撞在上面略微弹了几下。

“咳咳!”第一皇子浑身酸痛,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却马上被重重地压了下去。

“殿下一直这么不老实,菈米只好强迫殿下老实了。”

第一皇子仰面躺在木板上,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一张木桌,眼前的菈米则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上半身像山一样横亘在自己面前,低头看着自己。

他试图挣扎,但菈米的左手将他牢牢地摁在了木板上。

“放了我!”第一皇子怒吼,“现在把我变回去,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

菈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压住皇子的手下意识地一用力,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哈?殿下事到如今不会还觉得有机会当国王吧?”

第一皇子伸手努力地推菈米压在自己身上的手掌:“今天安基会杀了莉泽,到时候你就完蛋了!”

菈米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就他?你们的计划早就暴露给我了,凭什么觉得还能成功?”

“安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而你就确定自己听到的是计划的所有吗?”

一丝担忧闪过菈米的脸庞,并没有逃过第一皇子的眼睛:她犹豫了!果然只是个蠢女人,稍微吓唬两句心里就没底了。

“哎呀..这下可难办了。”菈米喃喃自语。

“现在你明白了吧?今晚莉泽死定了,没有那家伙当你的保护伞,杀害皇子这种罪名你担得起吗?”

“...今天没戴手套啊,这可怎么办?”

“哈?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手套乱七八糟的?菈米你到底搞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砰!

菈米有点不耐烦地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但这并不算剧烈的动作直把桌子上的第一皇子震得心头一紧。白皙的手掌带起一阵风,随后则是来自桌面的剧烈

震动和巨大的响声,好像炮仗炸在自己脑袋边上一样,第一皇子捂着耳朵忍受着巨响之后的嗡鸣。

菈米不悦地说着什么,但第一皇子甚至听不清前几个字到底是什么:“——的话把你脑袋拧下来!”

好在只听后半句也能明白意思。第一皇子刚刚嚣张起来的气焰顿时被掐灭了,压住自己的手掌消失了,但自己却在犹豫该不该起来,毕竟如果前半句是“再敢乱动”,那自己绝对不应该这样乱动。

“老实了?”菈米斜眼瞥着桌子上的皇子,用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

第一皇子虽然察觉到了对方已经没耐心跟自己讲礼节,但此刻自己也无暇他顾。对方让自己别动,但他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

菈米再次伸出手抓住了第一皇子的双腿,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但看着巨大的手掌向自己伸来还是让第一皇子莫名恐慌。菈米拽着他的双腿把他拉向自己,粗糙的木质桌面和皇子赤裸的后背摩擦,痛得他呲牙咧嘴,双手乱挥,但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阻止身高五倍于自己的半精灵。随着自己离桌边的菈米越来越近,对方在皇子视野中占据的比例急剧增大,空气中那少女甜美的气息愈发浓烈,温度也明显升高——但这些都不如那房屋大小的胸部带来的冲击力强烈。

菈米身体前倾,把胸部放在了桌面上,离第一皇子只隔了不到十厘米。

第一皇子咽了口口水,周围的空气温热、香甜,眼前则是两团可以称之为震撼的巨大乳房,自己还从来没从这个角度观察菈米的胸部,这样看来比平时还要丰满,丰满到让第一皇子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菈米双手放在桌上,就在皇子身体的两侧,像两堵矮墙把他围在中间。她慢慢凑上前,脸离第一皇子越来越近,第一皇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有节奏地刮起了一阵阵温暖的微风,那是菈米的呼吸。

“你刚刚说,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全部计划?”

皇子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痛苦地呻吟着,后背火辣辣地痛:“是的,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把我放——”

“告诉我全部计划。”

菈米打断了他的话。

第一皇子抬头试图与她对视,但只坚持了几秒钟就放弃了,尺寸差距带来的压迫感让自己完全扛不住对方的视线——而以往害怕地低下头的都是菈米。

“我又不傻,为什么要告诉你?”

实际上,这只是他编出来吓唬菈米的谎言:根本没什么“全部计划”,就算有他也不知道,刺杀行动已经全权交给安基安排了。

菈米翻了个白眼,咕哝了一句:“当然了你干嘛要告诉我呢?”

皇子觉得现在的菈米看起来很是陌生,举止傲慢,毫无礼节——难道她平时都是装的?

她两眼滴溜溜一转,想了几秒钟,俯下身看着桌子上的皇子,露出甜美的笑容:“这样吧,你告诉我全部计划是什么,我就保证不杀你,怎么样?”

她笑得很好看,如果是平时她用这种笑容朝皇子讨要珠宝首饰他绝对无法拒绝,但此刻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人都不会信她的话。第一皇子的智力虽然不高,但还是正常。

看对方一言不发,菈米保持着笑容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想乖乖听话,那我就不得不用一些手段强迫你开口了。”

第一皇子狐疑地打量着对方:“你想对我用刑?”

巨大的少女点点头。

“得了吧,你连审讯室都没去过吧?”

菈米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女仆,但实际上连只鸡也没杀过,见到血就晕,完全没有严刑逼供的条件。

“少废话,宴会已经开始了,你得尽快告诉我你们的计划。”

第一皇子明显感到眼前巨大的少女身体紧绷了起来,他警惕地环视四周,两侧都是菈米那件新外套的袖子,身后倒是有个口子,但对方只要双手一拢就能把自己抓住。逃跑的可能性为零。

“好吧,我们时间不多,所以可能拿这个当开胃菜有点太...辛辣了?”菈米叹了口气,随后右手毫不费力地按住了第一皇子。

温暖、柔软。虽然这只手比皇子的双腿还长,但带来的触感却丝毫未变。

菈米轻轻握住他的左腿,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摁住他的胸口:“可能会有点痛?”

“什——”

第一皇子说完第一个字,就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那只柔软的手,此刻正慢慢地、慢慢地将第一皇子的左腿向外掰:就像在慢悠悠地撕鸡腿。

只消一秒钟,他就失去了镇定:“你快停下!”他焦急地叫喊。

“想让我停下?”菈米笑眯眯地问,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大腿正一点点朝着人类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第一皇子能感受到自己的胯部慢慢接近拉伸的极限。

“停下!你快停下!”第一皇子疯狂地挣扎,他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那条腿上,试图对抗菈米的手——但这一点用也没有,就像钟表上的指针,永远缓慢地向前走。他两只手又是拍又是推,但完全没法撼动摁住自己的那只手分毫,每一秒钟腿上的疼痛都在增加,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脑门上渗了出来——“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停下。”菈米带着坏笑,死死盯着第一皇子焦急惊惧的脸。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第一皇子绝望地叫道。

菈米眉毛一扬:“哦?本来以为你没什么骨气的,这还真是出我意料了。”

说着,她手里稍微加了点力——“疼疼疼疼!停、停下啊!”第一皇子觉得自己的大腿已经达到了诡异的角度,大腿根传来一阵阵撕裂的剧痛,像是从未学过芭蕾舞的人劈叉的感觉。

“说吧,说了我就停。”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骗你的!”第一皇子大口喘着气,用尽可能最真诚的语气说。

菈米的手停下了。

得、得救了?

第一皇子简直要笑出声来,虽然腿仍然痛得他浑身颤抖,但起码不会断了——“好吧。”菈米惋惜地说着,然后猛地一拧。

“喀嘣”——第一皇子能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了某种可怕的声音,在他意识到自己的大腿被往外拧到相当不妙的角度之后,迟钝的大脑才仿佛理解了何为疼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两眼一黑,惨叫快要撕裂了声带,然后身上那温暖柔软的重压消失了,只留下在桌子上抽搐的自己。

疼,只有疼,在惨叫之后是失声,他不知所谓地不断用拳头捶打桌面,好像这样能减轻疼痛一样。

“嘛,别伤心...“菈米若无其事地咕哝着,“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腿啊手啊什么的了。”

她放任他这样折腾了一会儿,直等到对方终于安静下来,仰面躺在桌子上大口喘息。

“好了?现在肯说了吗?我不知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回应她的,是低低的啜泣声。

菈米

再次噗地笑出了声:“喂喂喂,你可是第一皇子大人哎?就这么就哭了?也太不男人了吧。”她说着,伸手拍了拍他,又让他痛得浑身颤抖。“好了好了,别哭了,乖。”

但对方并没有停下。

“再哭就把你另一条腿也废了哦。”菈米柔声威胁道。

这下第一皇子才勉强逼自己安静下来,他吸了吸鼻涕,表情委屈极了——此时此刻,那个骄傲自负的皇子形象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个惊慌失措的婴儿。

他委屈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别再折磨我了...”

菈米瘪了瘪嘴:“知道刚刚我为什么说没戴手套么?”

她并没有等对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很多让你招供的办法都容易弄脏手。不过现在可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皇子殿下,刚刚可只是开胃菜哦。”

第一皇子恐惧地瞪大眼睛:“等、等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没有骗你!你再怎么折磨我我也不知道啊——”

菈米歪头看着他:“哦?居然还有力气挑衅我,看来还挺有韧性嘛。刚刚看你哭得那么诚恳甚至有点心软了呢,来,这次换另一条腿。”

说着,菈米伸过手来。看着巨大的手掌乌云般逼近,第一皇子登时吓得想要逃跑,他强拖着被扭断的左腿,用双手和剩下的右腿在桌子上丑陋地爬行,同时嘴里不住地喊着:“不、不要...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救命...”

“噗,你爬的还不如菈米用手指走路快咧,看看你旁边是什么,啪嗒啪嗒啪嗒~”菈米用食指和中指充当两条腿,在桌子上追着第一皇子,只用了几秒钟,两支纤细的手指就仁王立在皇子面前,“是我的手指赢咯~作为惩罚,弹你一个脑瓜崩!”

砰!

眼看着菈米淡粉色的指甲敲在自己头上,第一皇子只觉得被戴着手甲的壮汉一拳打在面门,登时鼻血直流头晕目眩。在一片混乱之中,他感到自己的右腿又被某种温热的东西缠住,他知道,那是菈米的手。

“不、不要——”

“这次会很快的哦——”

熟悉的喀嘣,熟悉的剧痛,这一次他甚至没了惨叫的力气,只是瘫在桌子上,不断发出类似热水在壶里烧开的鸣叫。

菈米没让他歇息,再次像拿杯子一样把他提了起来,两条断腿受重力的作用在身下松弛地摇晃,再次让他疼得两眼发黑。

“好了吧,别装大英雄啦,乖乖把实话说出来,还能死得没这么痛苦。”菈米举着皇子看着他说道。

眼前的菈米仍旧是那样甜美可爱,淡金色的双眼和白雪一样的肌肤仍旧让她看起来纯洁无瑕,第一皇子绝望地看着她,到了此时此刻也无法相信这天真美丽的外表之下居然有一颗如此冷酷残忍的心。

“...你杀了我吧,”他疲惫地说,肾上腺素的分泌此刻已经颇有成效,腿似乎没那么痛了,“反正你也不信我的话。”

菈米的另一只手拄着脸颊,无奈地说:“曾经只觉得殿下是个娇生惯养的白痴,没想到这时候这么有骨气,说实话菈米有点佩服——”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菈米吓得一机灵。

“殿下,宴会已经开始了,请您...请您抓紧时间。”

侍卫的声音在地窖大门外响起。

“救——”第一皇子刚喊出半个字,就被菈米一把拽进怀里,用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与其说是捂住嘴巴,不如说整只手攥住了他的脑袋。

地窖里虽然凉快,但现在毕竟是夏天,菈米又不知道为什么穿着件厚外套,汗津津的手笼罩住第一皇子的脑袋,来不及闭嘴的他舔了一口菈米的掌心,一股轻微的咸味染上了舌头,同时柔软的掌心不光封死了他的嘴巴,也堵住了他的鼻子,强烈的窒息感驱使着他伸手死命地推菈米的手,但双方力量差距之悬殊早就显而易见,溽热的手掌就这样叩在他脸上,无论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马、马上哦!”菈米用可爱的语气朝门外喊。

“咳咳,菈米小姐,请劝皇子殿下快一点,宴会已经开始了。”

菈米思考了两秒钟,然后麻利地用空着的手一颗颗解开了束腰的扣子,露出被汗水浸湿了的白色花边衬衫——当然,第一皇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仍在试图发出求救的声音,但最终从菈米手掌里传来的也只是低沉的呜呜声——菈米一刻也不停,飞快地继续解开衬衫的扣子,蓝色胸罩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和平坦白皙的小腹暴露出来,这曾经是第一皇子最喜欢的“枕头”。

随后,她翻起胸罩,一把将第一皇子的身体摁进自己的胸前。刚脱离窒息的第一皇子刚吸进第一口空气,脸就径直坠落进两团柔肉之间,随后耳朵两侧就被乳房紧紧压住,菈米重新放下胸罩,把第一皇子的头彻底关进了这间由乳房和胸罩围成的牢房。而他的身体则紧紧贴在菈米的小腹上,双腿直垂到胯间。

“好哒好哒!”菈米一边系扣子一边朝门外喊。

“皇子殿下,”她装模作样地对着空气说,“快穿上衣服吧,侍卫大哥都在催我们啦。”

“呜呜呜!”而第一皇子则在菈米的乳房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谁也不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

“老实点!”菈米小声斥责,“胳膊也不想要了?”

“那、那个...卑职哪敢催殿下——”侍卫尴尬地辩解。

“哎呀,好啦好啦,别摸了,让人家穿衣服吧。”菈米用娇羞的语气继续演戏,同时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这下第一皇子的身体完全被菈米“穿”在了里面,像个肚兜一样。

“呜呜...”肚兜仍旧发出痛苦的呜呜声,他显然感觉不是很好。这也很正常,菈米的乳房本来就大,乳沟的温度比手要高得多,湿漉漉的渗出一层香汗,如果说刚刚在手心的时候尚且有一丝空气,那现在的第一皇子简直是在乳房的柔肉的海洋里溺水一般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呼吸的空气,(各种在咸味之外带着一种微妙的香味,有着明显的催情作用,每次在“办事”之前舔上几口,就能让他一柱擎天。

相比于平日里的享受,现在胸部以上都被菈米的乳房夹住带来的却只有痛苦,窒息的缺氧和半精灵汗液共同让第一皇子的脑子晕乎乎的,原本还能思考着试图发声求救,现在已经开始发出介于痛苦和享受之间的呻吟。但没等他享受多久,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又从背后压了进来,把他进一步往菈米的身体里摁,简直像是要把他嵌进菈米的乳房和小腹中去一样——那是菈米正在重新围上束腰、勒紧绳子。

“呜呜!”身体如同被压扁一般的疼痛让第一皇子清醒了不少,他想要挣扎,无奈双腿已废,现在除了让他痛得无法思考之外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用手

努力拨开菈米压在自己脑袋两侧的乳房,想要放一点空气进来,但青春少女的乳房不光柔软还弹力十足,第一皇子现在羸弱的膂力完全推不开包裹着自己的两团肉,还更加消耗了体力——想要呼吸的念头愈发强烈,他作为动物的本能告诉他:如果再没有空气,自己真的要死在少女的胸罩里了。

随后,他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那是菈米在走路。

“来了来了,我们马上就好啦。”菈米一边说一边朝酒桶走去,她拿起刚刚两个人喝酒的杯子又接了两杯酒出来,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干脆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第一皇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忽上忽下,在菈米的衣服里不断震动,这剧烈的运动让他终于接触到了一丝空气,使他如获新生。

“来咯来咯来咯~”菈米端着两杯酒小跑起来,胸部跟着步伐上下摇动——当然也包括里面的皇子。

就算有了一丝空气,但菈米乳沟里的空气充满着她浓烈的体味,加上刚刚舔了相当多的汗液进口,而自己的整个身体此刻都跟菈米的肌肤亲密接触,让他在窒息和疼痛之余也彻底兴奋了起来:小小的阴茎被压在自己的身体和菈米的小腹之间,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和菈米的肌肤摩擦着。

菈米每走一步,第一皇子的下体都会顶一下对方的身体,直到菈米从酒窖最深处的酒桶一路小跑到门口,短短十几步的路程,却让第一皇子射了精。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菈米的肚子上,吸入了太多催情体液的皇子在第一次射精之后欲望并没有平息——现在的他,已经从被迫吃进菈米的汗液、吸入对方的气味变成主动地舔舐乳沟间的体液了。

“啊哈哈,殿下还在里面换衣服哈。”菈米打开酒窖门,对两位侍卫说。

“唔...请菈米小姐转告殿下,殿下迟到太久了...”

“别急嘛,”菈米露出甜美的笑容,“喏,殿下赏你们两杯酒,喝了吧。”

与此同时,第一皇子正舔够了汗,被射精的欲望驱使着,居然开始主动用下体摩擦着菈米的身体——不过这微弱的动作隔着菈米宽大的外套根本看不出来,所以两名侍卫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其中一个有点尴尬地说:“那个,我们还在执勤...喝酒不太好吧——”

“这可是平日里皇室才喝得到的好酒哦?”菈米摇晃着酒杯,美丽的液体在杯中泛起阵阵涟漪,醉人的香气也飘进了侍卫的鼻子。

“殿下赏赐的,咱们肯定得遵命啊。”另一个侍卫没这么谨慎,显然被调动起了酒虫,伸手就接过了菈米递过去的杯子。

“哎——”谨慎的那个还没得及说话,就眼见着对方咕嘟咕嘟把一杯酒全饮下肚。

“哈~~~”对方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真是好酒啊...你快喝了吧,比咱们在小酒馆喝的强十倍——不对,强上一百倍都不止啊!嗝~~~”

菈米顺水推舟,撒娇说:“好啦好啦,别让菈米为难,皇子殿下的脾气你也知道,你们不喝的话,菈米没法交差呐。”

谨慎的侍卫终于还是接过了酒杯,在另一个侍卫催促下才饮尽了杯中的酒液。

菈米满脸开心的笑容,尖耳朵挺立起来,那是她开心的表现:“谢谢两位大哥捧场,我这就回去看看殿下准备好了没有。”

而两名侍卫绝对想不到的是,眼前可爱的女孩要去寻找的皇子殿下,此刻就距离他们不到一米的距离,正拖着两条断腿、在菈米的胸前丑陋而陶醉地挺身。

菈米迈起轻快的步伐往酒窖里走,同时嘴里还喊着:“殿下~殿下~快点啦,咱们再不抓紧就迟到太久咯。”而第一皇子本人,则被菈米突然的行走再次颠了起来,原本只是自己在菈米的肚子上蠕动,现在对方走了几步路,无论是包裹着脑袋的乳房还是随着迈步不断绷紧的小腹都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咻咻!

第二股精液再次喷射出来,此刻第一皇子的精液已经涂满了菈米肚脐附近的肌肤。不仅如此,随着颠簸,第一皇子的身体又把滑溜溜的精液涂抹得更加均匀,虽然菈米本人听不到,但实际上每走一步,第一皇子胯部的位置都跟菈米的肌肤摩擦,发出恶心的粘泞水声。

第一皇子此刻已经完全被菈米的肉体支配,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变成了一头发情的野兽——从体型上看顶多是一只发情的松鼠。对方仅仅是普通的走路,对他而言就如同被强奸一般,而菈米本人则对此毫不知情。如果皇子现在还有理智的话,绝对会认为这是自己此生最屈辱的时刻。

菈米走下地窖台阶,转头拐进了一排酒桶的后面,她停顿片刻,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呀!”

这一声尖利的惊叫让两名侍卫马上破门而入,他们二人一边快步走来一边把手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出什么事了,菈米小姐!”

“殿下他、殿下他...”菈米捂着嘴,惊恐地看着侍卫,“殿下他不见了!”

“什么!”

果然,地上只有一摊衣服,除此之外酒窖里再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侍卫紧张起来:“这里其他地方呢?你都找过了吗?”

菈米一边双手抱胸一边连连点头:“都、都找过了...我刚刚下来之后就在找殿下,可是他刚刚还在这...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只有衣服...”

菈米抱胸的动作差点把怀里的第一皇子勒得背过气去,但或许这就是她的本意:现在不光是两团沉甸甸的肉和紧紧勒住的束腰,菈米的胳膊也重重压在第一皇子的身上,这下他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做不出任何肉眼可见的动作了。

刚刚菈米的一声尖叫,在吸引来侍卫的同时,也把皇子从发情之中多少唤回来一些,虽然脑子还是一片混乱,但姑且想起来自己是谁、现在正在何处了,听见熟悉的两名贴身侍卫的声音,第一皇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呼救,但菈米时机恰到好处地重压,把他肺里本就稀少的空气尽数挤了出去,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隔着乳房勉强听见外面的声音。

“不可能吧,这里没有其他出口了。”“我们分头找——”

“不要!”菈米语气充满惊恐,“你们、你们不要离开我好吗...我、我害怕...这、这里是不是闹鬼啊...”

大概是菈米的样子过于楚楚可怜,两名侍卫也心软了下来,轻声哄道:“菈米小姐,可能殿下只是喝醉了,在某个酒桶后面睡着了,我们分头找,这样速度会快一点,毕竟宴会——”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菈米狠狠摇头,把衣服里的第一皇子晃得七荤八素。

我在这!第一皇子心里早就呼喊了一百

次,快来救我!这家伙是刺客!

可是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见。

如果双腿还在,或许还能靠乱蹬几下在菈米的衣服里掀起几分波澜,让侍卫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可现在自己如同彻底瘫痪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能动的。

侍卫们没想到菈米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蛮不讲理,只好无奈地说:“好吧好吧,菈米小姐,那我们一起找——”

那个谨慎的侍卫此时突然说道:“等、等会儿...这酒劲儿这么大么...我感觉头好晕...”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殿下还没...”

菈米悠悠地说:“那是因为菈米在里面放了料哦。”

完了。第一皇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下唯一能救自己的人也被下了药。

“什么——”

随着一阵混乱的呜咽和物体撞击声,四周重归寂静。

“诶?居然变得这么小啊...”菈米惊讶地说着,蹲了下去,这个动作让两条大腿一下子压在了第一皇子的两条断腿上——啊啊啊啊!

卷土重来的疼痛,但这一次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

第一皇子做出了让他自己都惊讶的本能反应——他再次开始疯狂地舔舐菈米的乳沟。甘甜的汗液进入口腔,麻痹着大脑,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在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用菈米的体液来镇痛。

当然,随着疼痛的减轻,性欲又再次旺盛,大概是因为身体比例过于悬殊,菈米的体味和汗液对他的作用远远比平时更加明显,第一皇子的阴茎在菈米蹲下之后又和对方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这一次,甚至都不需要更多的刺激,仅仅在菈米蹲下来的过程中,皇子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挤压的海绵一样,第三次喷射出了精液。

咻咻咻!

“侍卫大哥,你们俩赶快站在一起,最好让菈米能一脚踩死哦。”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侍卫只是这样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巨物。

“如果能把皇子直接变这么小一脚踩死就好了,多方便啊,现在还要等他变成哥布林...”菈米看着眼前只有几厘米的小人,喃喃自语。

“哦对,我都给忘了!看在你们俩这么尽忠职守的份上,临死前还是让你们完成任务比较好吧,来,看看你们一直找的殿下到底在哪儿呢~”

此时的第一皇子还在享受射精过后的快感,就发现头顶突然射进了刺眼的光芒,随后自己就被一只手提了起来,转向了外侧,背靠着菈米的胸部。

菈米自己也没想到,这件衣服乳房上方开的小洞居然有一天有这样的妙用:第一皇子从菈米的衣服里,准确地说是乳房之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来。

“呼哈、呼哈、呼哈”长时间缺氧的第一皇子贪婪地吸着空气,同时适应着光明的世界,过了几秒钟,才能正常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他失去了言语:自己像是从一幢高高的楼房顶层的窗子里探出脑袋一样,两侧是白色的巨峰,再远处是菈米因蹲着而显得更加丰满的大腿,而膝盖之间的空地上,仔细看去才能发现两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裸体男人。

“看见了吗?这就是皇子殿下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菈米的衣服里面呢。来吧,殿下,快跟你最忠诚的侍卫们打个招呼。”

两个男人的脸上只有困惑。

第一皇子咽了口唾沫,并不知道能说

些什么:求救?眼前的两个人死得恐怕比自己还彻底。斥责?已经改变不了任何事。

在死亡面前,最终泪水夺眶而出,胜过任何言语。

“哎呀哎呀,怎么还哭了,刚刚在菈米的乳沟里不是射得更开心么?”菈米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露出来的小脑袋,轻轻朝他吹了口气,然后转向因震惊而呆若木鸡的两人,“好了,既然殿下跟你们没什么道别的话说,那就做好去死的准备吧。”

说着,菈米猛地站起身来,第一皇子感受着一阵失重的眩晕、地面离自己快速远去,原本就已经很小的两个小人,此刻变得更加难以分辨,如若不是人类白色的皮肤和黑色的面有着鲜明的颜色对比,自己肯定看不见他们。

“皇子殿下,你可一定要看好了呀!”

菈米说着,抬起一只脚来,随后裙摆抬起、短靴的靴底遮住了二人——“那么,拜拜~不记得叫什么的大哥哥们~”

咚!

第一皇子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虽然实际上从这里——菈米的双乳之间——完全看不到什么。

菈米这一脚踩得如此用力,让第一皇子都跟着夹住自己的乳房一起上下颤抖了几下。

然后一切重归寂静。

菈米解开衣服的前两颗扣子,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因为中间还夹着第一皇子更加猛烈地从束缚中绽放出来,她慢慢把第一皇子从胸口拽了出来,浑身涂满了自己的精液、菈米的汗液的裸体男人暴露在空气之中,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菈米把第一皇子放在了自己靴边,对他说:“菈米觉得应该让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不过我自己有点晕血,所以我自己就不看了哈。”

第一皇子双手撑着地面(各种。

“我要抬脚了哦。”

短靴慢慢抬起,随之响起的还有种奇怪的声音——像是自己刚刚射精之后在菈米的肚子上摩擦发出的黏糊糊的水声,但比那听起来更加粘稠。

红色的液体、红色的柔软的半固体,再加上少量白色、黑色的奇怪物质。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恶心味道。

第一皇子呆呆地看着。

如果自己刚刚没看到一切的发生,他绝对不知道眼前的不定型物质到底是什么东西。

“呕。”

生理性的厌恶、出于本能的恶心。

第一皇子一边呕吐、一边用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竭力远离菈米的鞋子。

“噫,好脏...”菈米发现自己的鞋底也沾了不少血肉,赶忙把靴子在地上蹭,拖出两道细长的红线。

“哎哎,你别吐一身,搞得这么脏一会怎么把你带到宴会厅啊。”清理完鞋子的菈米发现第一皇子在地上不住地呕吐,赶忙走上来,用手绢嫌弃地捏起他的身体,将他放回桌子上。

第一皇子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之后,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任由菈米用手绢擦拭他的身体。

“殿下,现在总该放弃挣扎了吧?”菈米一边擦一边问,“刚刚你也看到了,你的两个侍卫都被我踩成肉泥了,绝对不会有人能救你了哦。”

第一皇子没有动弹。

“所以,”菈米淡金色的眼睛盯着他,“可以说了吗?你们的计划?再受更多的折磨,也没有意义了哦,殿下。”

很奇怪,有时候失去了希望反而能让人生出力量。第一皇子人生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他明白了自己必死无疑。

“不,我是不会说的。”他安安静静地说,“你有什

么招数尽管用吧,但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虽然这个答案根本就不存在。但第一皇子此刻已经毫不在意这件事了。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如果还有任何可以报复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的可能,那就是直到最后一刻都让她心存担忧——我可以死,但这个女人一定要输一次。

菈米停下手里的动作,死死地盯着他,表情紧绷。

好,第一皇子只觉大快人心,就是要让她明白自己绝对不会屈服。

他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对方气急败坏地抬起拳头一拳砸扁自己的脑袋的准备。

他看着菈米漂亮的脸蛋因绷紧而不断抽搐,他安静地等着对方爆发的那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哈哈哈——”

菈米确实绷不住了,但爆发出的并不是怒火,而是一串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她笑得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扶着桌子,“我不行了,菈米实在...哈哈哈...实在装不下去了。”

第一皇子迷茫了,他困惑地看着半精灵乐得花枝招展,尖耳朵时不时抽动。

“殿下,你知道吗,你每次说完谎话都会吸鼻子。”

“什、什么...”

菈米扶着额头,仍然沉浸开怀大笑的余韵之中:“根本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计划,我早就知道了。”

第一皇子脑子一片混乱:“可、可那为什么...”

为什么要折断自己的双腿?

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亲卫?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菈米笑眯眯地盯着他,慢慢靠了上来。她的鼻息轻轻地吹在第一皇子脸上,带来熟悉的气息,淡金色的眼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换做从前,第一皇子会还以骄傲的微笑,然后亲吻上那两瓣柔软粉嫩的嘴唇,但此刻,他只想逃跑。

“因为好玩儿啊。”菈米死死盯着第一皇子,这时他才体味到那股熟悉的感觉——并非来自于菈米,而是来自于自己,那是自己打猎的时候,对待猎物的眼神。

现在自己却成了猎物,而她则是猎人。

“你、你疯了...你不对劲...”第一皇子刚刚的勇气似乎瞬间崩溃了,他喃喃自语,同时双手撑着桌子试图往后退,但菈米的脸却离得更近——“当卧底的日子那么无聊,还要天天伺候你这个废物,今天当然要全都让你补回来。”菈米此刻眼中凶光毕露,早已没了楚楚动人的女仆形象。

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第一皇子声音颤抖:“你..你这个变态!你绝对是变态!”

“哈哈哈,随你怎么说,”菈米咯咯直笑,“还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来嘛。”

第一皇子仍旧在仓皇但缓慢地后退,但菈米那美丽的脸庞如同海上的暴风雨一样缓慢的逼近自己——“说嘛,你肯定特别恨我,把想骂的全都骂出来嘛,殿下~”她语气甜腻,在刻意地模仿曾经的自己。“另外,再往后退可要掉下去了哦,以殿下的尺寸,从桌子上掉下去怎么说也要再断几根骨头吧。”

第一皇子回头看去,果然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桌边,再往后几寸就是万丈深渊。

穷途末路。

“呜呜...求求你,放过我...”

瞬间,他最后一丝尊严就从身体里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作为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想要继续活下去的本能。

“不要、不要杀我...”

菈米失

望地摇摇头:“诶...什么啊...最后就这种程度吗?”

说着,她伸手抓起第一皇子,将他拖回了桌子中间。

“好吧,希望压轴节目别让我失望哦,殿下。”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补妆镜,摆在皇子面前。

菈米抓着他的头,强迫他对准了镜子:“看到镜子里的人了吗?”

泪眼朦胧、满脸惊慌、双眼无神,但同时他千真万确就是自己最熟悉的人——第一皇子本人。

“是、是我...”

“没错,可惜他等会儿就不是你了。”

“什、什么意思...”

没等他说完,菈米拖着他的断腿又把他翻了过来,仰面朝天——眼前是菈米巨大的脸笼罩了自己。

“张嘴。”

“什——”

“张嘴,别让我说第三遍。”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第一皇子已经失去了反抗菈米的能力,他乖乖地张开了嘴。

菈米轻轻撩起从脸颊旁垂下的发丝,将它们夹在而后,然后嘴里动了动,一股透明地带着白色气泡的液体从粉色唇边慢慢滴了下来——那是菈米的唾液。

虽然对菈米来说只是几滴唾液,但每一滴在第一皇子看来就和一杯水差不多。

“咽下去,别停。”菈米含混地说着,同时嘴里不断滴下唾液。

稍微有点粘稠的唾液“啪”一声滴在第一皇子的脸上,头两滴准头不够,全打在了他的眼睛上,直让他睁不开眼睛,第三滴则精准地落尽了他的嘴里。

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心的感觉,恰恰相反,菈米的唾液甘甜、令人精神愉悦。没错,自己平时在和对方接吻的时候,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直接喝下去。

“唔...”菈米的口水持续不断地流入他的嘴里,有几次差点让他呛了水。第一皇子越喝越是陶醉,(各种。

菈米看着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陶醉地吞咽自己口水的第一皇子很是满意。

“呵呵,只是口水而已,却喝得这么陶醉,恶心死人了。”她含混不清地笑说。

第一皇子对此充耳不闻,此时甚至主动去舔舐自己周围刚刚没喝下去的口水。

“好了好了,”菈米伸手按住了他,“给你喝这个只是前戏,真正好玩儿的在这儿呢!”

她说着,伸出自己的小指在第一皇子面前摇晃——的确,菈米的手指相当漂亮,皮肤光滑、骨骼纤细、指节修长、指甲也修得如珍珠一样光滑,闪耀着淡粉色的光泽。

第一皇子困惑地看着她。

“我刚刚说过,今天要把之前伺候你欠下的都还回来,”她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摁住第一皇子的上身,同时把他的两条腿分开:“有没有发现不痛了?”她捏着他的腿来回摇晃,可的确没有疼痛传来,“这就是刚刚让你喝下菈米口水的原因,我对你好吧?呵呵,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殿下很可能受不了这种疼痛哦。”

说着,她的手消失在第一皇子的视野之中,他想抬头去看,但身体被菈米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根本没法动弹——接下来,他感觉到某种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后庭。

不、不好...第一皇子并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某种男性内心深处的不安涌上心头。

“好咯,压轴节目开始!做好被菈米小指头侵犯的准备吧!”

话音刚落,某种棒状物就猛地顶进了第一皇子的后穴——首先感到的是令人恐惧的异物感,他敏感

地感到了指甲、手指肚、指节分别带来的不同触感,先是坚硬的指尖强行顶开绷紧的肛门、然后势如破竹地撞进更深处,然后,他感到一阵相当不妙的撕裂感。相比于自己,菈米的力量实在太大,早已超出了常理,自己后庭的肌肉完全无法阻止对方的入侵。

“不、不要——”虽然无法感到疼痛,但那种莫名的撕裂感让第一皇子确信自己的后庭绝对已经遭受了相当严重的损伤——的确,菈米的一根小指对于自己的后庭的确过于粗大了,再这么下去——一阵肿胀的奇怪感受恰如其分地传来,自己的身体好像快被菈米的手指强行撑开一般——“再、再这么下去会死的...”第一皇子想要挣扎,但菈米的手死死按住了他。

“别怕别怕,一会儿你就知道爽咯。”

菈米的小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淘气地动了动,第一皇子确信这绝对能要了自己的命——“啊...”

但他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哈哈哈,这么快就有感觉了?”菈米咯咯笑着,继续用小指肚按着刚刚的地方,“看来找对地方了呢。”

“啊啊...”

这种快感第一皇子之前从未感受过——他甚至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这样被菈米的小指刺激了几次之后,他实际上已经完全放弃了阻止对方的想法。

“据说比你们男人普通地射精要舒服的多哦?”菈米一边继续用小指侵犯着手里的小人,一边说,“的确听你的叫声可比平时淫荡多了,哈哈哈。”

“啊啊啊...”回答她的,是口水直流、翻着白眼的第一皇子的呻吟。

“哈哈哈,简直就是女人叫床的声音嘛。”菈米笑道,“怎么样,被菈米一根小指头强奸的感觉怎么样?嗯?已经说不出话了吗?没关系,那就用射精来代替回答吧——”

随着一次更加猛烈的抽插,第一皇子发出了怪异曲折的淫叫,随后,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

“哈哈哈哈,真的射了!”菈米开心地说着,把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蹭在第一皇子的身上,“第一次能成功说明后面也没问题!来,殿下得好好看着自己被侵犯的样子哦!”

说着,她把补妆镜立在了第一皇子面前,一只手按住他的头,逼迫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随后,另一只手的小指再次侵入了他的身体。

第二次射精是皇子眼睁睁看着的:他就那样一边淫叫、一边浑身抽搐着射出今天的第五次精液,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破碎不堪。他看着自己随着菈米的手指抽插而有有节奏地前后蠕动,看着自己的口水流在桌面上淌出一道深色的纹路——是那样的丑陋、那样的低贱,他能感受到,随着菈米每一次无情的插入,自己作为第一皇子的身份都在慢慢脱离自己的身体。

他也试过对抗,也试过忍耐,但在唾液的催情和前列腺刺激之下,这种抵抗只能用可笑来形容。

“怎么样,菈米的小指比你的鸡鸡厉害多了吧?”

第一皇子无力回答,但第三次射精的事实等于替他给出了回应。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但是菈米丝毫没搭理他的惨相,手指第四次插入了他的身体,猛烈地抽插。

“嘛,殿下的里面已经松多啦,不过今天是殿下人生的最后一天,这么想来还挺可惜的,”菈米一

边侵犯着他一边嘲笑道,“毕竟好不容易开发出来的后庭,居然只用了第一次就没机会再用了,哈哈。”

是啊,自己就要死了。不过如果能在这么舒服的高潮之中死掉...能被菈米这样强奸死掉...说不定还是不错的死法...第一皇子看着自己镜中残破的身体和万念俱灰的面容,不由想起曾经的自己也在酒后吹嘘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类的大话,今天的死法究竟算不算呢?对于这句话,他原本的想象是胯下压着女人爽到死,并不是被女人用小指强奸后庭而死。

看着自己虽然残破但仍旧英俊的脸,第一皇子不由得开始幻想自己死后众人的反应:看着儿子这种模样的死法,起码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都会很难过吧;莉泽呢?她会怎么想?是她下令杀死自己的,但这残酷、泯灭人性的处刑方式难道也是她的主意吗?她看见自己的尸体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如果她那乖乖女的形象是二十年来的演技,那她也绝对会演到最后一刻,绝对会抱着自己的尸体哭泣吧...哈哈,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自己也没看透自己的妹妹啊。

“哎哎?怎么呆住了?”菈米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想什么呢,殿下,是不是在想自己死掉之后会发生什么呢?我劝你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毕竟到时候谁会认识你的尸体呢?嘛,大概这次射精就能见到效果了吧,嘿咻!”

说着,侵犯再次开始——第四次射精。

仍然是荡妇般的淫叫、仍然是无力反抗的身体、仍然是那张英俊但空洞的脸庞——不、不再是了。

镜子中的是个陌生人——不,是个陌生的生物。

绿色的皮肤、凸起的颌骨、三角眼睛、干枯的毛发——丑陋、卑贱、和英俊高贵的自己完全相反。

“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惊恐地叫道。

“殿下的记忆力也太差了吧?我可是一开始就说过,你是要变成哥布林才能死的哦,否则单纯要杀你,像那个两个侍卫一样把你变小一脚踩爆就好了,哪里要废这么大的功夫。”

“不、不要...这样...这样就——”

这样就没人认得死的是自己了。

这样的自己死掉,并不是某人的儿子、某人的兄长死掉,而只是一个恶心的魔物死掉。

自己最后想留下的存在过的意义也会荡然无存。

起初听到自己会变成哥布林,第一皇子并没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因为那是他连死亡的认知都相当模糊——现在,他终于明白以“他本人”的样子死去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他发狂地重复着,“我不要变成哥布林...”

菈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哎呀,都到这时候了就别抗拒了,殿下刚刚射得多开心啊,对了,跟你说哦,之所以要让你一只射精,就是要让这种炼金变形药剂产生效果,你射得越多,就会越像劣等种族退化——”

她说着,小指再次狠狠顶入第一皇子的后庭。

“所以说,殿下真的不想变成哥布林也很简单咯——“菈米狞笑着,开始抽插起来:“只要忍住不射就没有问题!哈哈哈哈~”

..................十几分钟后,第一皇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现在躺在桌子上的是一只丑陋矮小的绿色生物。

“累死了,手都酸了。”菈米正在一旁用清水清洗着自己的手指,“哈哈哈,喜欢自己的新样子吗?要让菈米说,可能这还比你之前更可爱一点。”

哥布林瘫痪在桌子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让人听不明白的叫声。

“哦,我忘了,变成哥布林就不会说话了。”菈米用手绢一边擦手一边说,“可惜,本来想听听殿下的感想呢,现在是没机会啦。”

她说着,步履轻快地走回桌旁,轻轻一跃直接坐在了桌面上,屁股紧挨着这只哥布林:“你让我玩的很开心,殿下,看在这点的份上,平时你让菈米讨厌的那些行为就既往不咎咯,怎么样,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吧?”

哥布林发出刺耳的叫声。

“我就当你说的是谢谢咯。”菈米说着,抓着哥布林的后颈把他提了起来,“总觉得比刚刚还轻了一点...哈哈哈,是不是少了精液的重量啊。不管怎么说,殿下变成哥布林的时间比我想的还要久,所以我们没时间寒暄了,现在就得让殿下去死才行。”

哥布林发出嘶哑的呼号,同时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抓。

“只剩下两只胳膊了还要挣扎啊?”菈米笑着说,“不过你这小家伙乱扑腾看着还挺可爱的,好吧,念在殿下跟我相处这么久的份上,最后给殿下一个你最喜欢的死法吧。”

她说着,再次解开了束腰和上衣扣子:“刚刚把你穿在里面的时候居然还射精了,当时还真是下了我一跳,(各种?明明命都快没了但射精比平时还积极,真是搞不明白,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菈米的身体,那生命的最后就在菈米的衣服里度过吧。”

哥布林发出不明所以的叫喊。

“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把这么恶心的东西贴身抱在怀里菈米可是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呐!”

菈米摁着哥布林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再次整个埋进了自己的乳沟。

哥布林沉闷的呜呜声透过乳房的柔肉传递出来。然后是身体被束腰紧紧勒住,一如不久之前第一皇子被菈米这样束缚在内衣中一样。

菈米小心翼翼系上束腰的绳子,在上面轻轻拍了拍:“怎么样,舒服吗?一会要带你去宴会厅,殿下可以在菈米的怀里呆上好久,在窒息死掉之前想射几次都没问题,所以千万不要乱动哦,明白了吗?”

里面只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呜呜声。

“不行吗?”菈米苦恼地说着,同时慢慢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乱动的话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哟,所以要乖乖听话,再跟菈米说一次,这样可以吗?”

仍旧是乱七八糟的呜咽。

菈米露出苦恼的神情:“唉,都这样跟殿下商量了,殿下居然还是不同意,没办法,只好现在就把殿下杀死了。”

菈米的衣服里传来的轻微的抖动和焦急的挣扎,同时哥布林发出了更加急促的呜呜声。

“果然殿下还是执意要乱动,好吧,既然如此,干脆直接扭断殿下的脊椎比较好。”菈米说着再次做出了双手抱胸的动作,“这可都是殿下自己太任性的缘故,菈米已经对殿下相当友善了哦。”

说着,她慢慢收紧了双臂——衣服里的哥布林发出痛苦的呻吟。

“据说哥布林的骨头比人类脆弱很多,看来是真的呢。”菈米自顾自地说着,“这样的话,想要扭断殿下的脊椎似乎相当轻松。”

衣服里传来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挣扎。但丝

毫不能阻止菈米慢慢继续加力:“殿下,接下来就是你人生最后的五秒钟了哦,请在菈米的怀里好好享受吧。”

双臂更加收紧、怀里的挣扎更加激烈,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刚刚所有的伤痛全都消失了一般,甚至略微撼动了菈米的身体。

“五,四,三,二,”

衣服里传来更加令人烦躁的叫声。

“那么,永别了,第一皇子殿下。”

“一。”

菈米娇小的身体用力弯下腰,同时双臂猛地收紧,怀里传来清晰可闻的几声“喀嘣”,远比扭断第一皇子的腿更响亮清脆。

“呼。”菈米擦擦汗,直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感受着怀里的哥布林是否还有动静。

地窖里一片死寂。

她不由得露出微笑,自言自语说:“真想知道这家伙临死之前想了什么——”说到一半,她皱了皱眉,进而再次咯咯笑了起来,难以置信地说:“不、不会吧...难道他最后又...”

菈米解开扣子,把绿色的小东西从乳房之间拽出来,粗暴地仍在地上。哥布林的尸体在地上摆出一个诡异的Z字形,显然是脊椎在刚刚菈米的熊抱之下已经断成好几截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上面几滴近乎透明的液体正在慢慢沿着人鱼线向下滑。

“原来这就是你临死之前的想法啊,殿下。“

第二章

虽然这并非我第一次乔装打扮,但绝对是我第一次打扮得这么不舒服。高档假发紧紧箍住我的脑袋,里外三层的深蓝色礼服束缚着肩膀和腋窝,白色衬衣的花领简直要把我勒死一样紧紧缠在脖子上,让我每隔最多十秒钟就得伸手拽开一条缝,好让自己呼吸顺畅一点。真是不知道那帮达官贵人每天穿成这样是怎么生活的。

“我是加兰特·方·奥布兰克,海事副部长,今年三十七岁,来自北港,父亲叫...”

我低头看了一眼纸条,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行行小字:“昂内·方·奥布兰克,母亲是薇丝·方...”

背了一遍又一遍的个人简历在我脑海中浮现,虽然我以自己惊人的记忆力为傲,但这简简单单几百字的假身份信息却背得磕磕巴巴,因为这或许是我执行过的最令人紧张的刺杀行动——要在盛大的庆功宴上,刺杀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皇族成员之一,这世界上没有几个杀手能接到这样夸张的任务。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刺杀对象的身影——莉泽·赫露艾斯塔。

我竭力用一贯的心态去面对莉泽,就像面对我刺杀过的其他人一样,但整整一天,一旦想到那个蓝白色的纤美身影,心里总是会泛起一阵悸动。出于杀手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一种相当危险的心理,但我无论怎样遏止,这种让人心神不宁的感觉还是时隐时现。

或许我应该来之前找个妓女宣泄一下。的确,自从昨天从广场上回来,我还没有射过精——多亏了菈米那家伙的恶作剧,让我酝酿已久的射精变成了相当不爽的毁灭高潮,从那之后我总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自在,心情也十分烦躁,更邪门的是我为了排遣这种欲求不满自己也试过撸个管射出来,但怎么撸都到不了射精的那个顶点,忙活了半天反而更焦躁。无奈的是,和我自己的生理需求比起来,刺杀行动的准备要重要千百倍,我要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收集情报、安排人手、制造假身份、指定

刺杀计划、规划逃跑路线......换句话说,我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使劲揉搓脸颊,让自己精神起来,努力让自己不去思考那个令人不安的事实:莉泽·赫露艾斯塔毫无疑问是自己刺杀的地位最高人物,这场刺杀更是自己准备最不充分的。计划中一切的一切都透露着四个字:见机行事。

“殿下发什么呆呢?”熟悉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我不由得侧目望去:果然,菈米着抱着第一皇子的胳膊抬头望着他,而对方也满脸爱怜地报以回望。

看着卿卿我我的二人,我内心泛起一阵恶心来。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你侬我侬地说着什么,随后第一皇子一把将娇小的菈米抱了起来,不顾其他人惊奇的目光走向走廊深处。

真是一点紧迫感都没有啊。我心里无奈地感叹,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玩女人。

看着皇子殿下的背影离去,我摇了摇头。但从他宽阔的肩膀上却探出一张漂亮的脸蛋来——菈米显然看到了我,她的视线越过皇子的肩头望向这边,朝我比了个鬼脸。

我不由得失笑,她比他还放松。不过这也正常,这个女人只是个胸大无脑、有着漂亮脸蛋的花瓶,大概没法思考这些东西。

“先生,要来点香槟吗?”

一个女仆手捧托盘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向她,黑白女仆装的领口还系着漂亮的蓝白格子饰带——今天在场的所有佣人都戴着这种东西,表明着自己第二皇女一党的身份。

“哦哦,好的,谢谢你。”我从托盘上拿下一只高脚杯,将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不管怎么样,该入场了。

或许是我在门口耽搁了太久,宴会似乎早已开始,宽敞的大厅挤满了衣着华丽的王公贵族,嘈杂的人声不断敲打耳膜,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当然,虽然不排除的确有许多人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但这些笑容起码有三分之一只是一种礼节。

“您的名字是——”迎宾的女仆叫住了我。

“加兰特,加兰特·方·奥布兰克,”我彬彬有礼地冲她微笑。女仆低着头在名册上熟练地寻找,手指点着首字母很快找到了G开头的那一页。

“找到了,欢迎您,奥布兰克先生!”她抬起头,露出可爱的笑容,但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她领口的蓝白饰带上了。

“嗯哼,”我转身离去,然后装作想起来什么一样回头笑着说:“对了,美丽的女士,领巾的颜色和衣服不怎么搭哦。”

女仆脸微微一红:“实不相瞒,先生,这是今天女仆骑士团每个人都要佩戴的领巾。”

“哦?我能问问原因么?毕竟你们的打扮已经足够分辨了。”

女仆露出微笑:“这我就不清楚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只是我的一点好奇心罢了。”我朝她点点头,终于走进宴会中心。

“祝您今晚过得愉快。”我听见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在经过一排排长桌、和一位位衣着华贵的男女擦肩而过并且和他们一一点头示意之后,大概才经过了十几分钟,我就已经满心疲惫。要我说,这种场合我一辈子也适应不了,光是要时刻保持笑容、时刻举止优雅就够累了,如果再来一个不认识的贵族上来和我攀谈那简直想想就头皮发麻。于是,我转弯拐进了其中一排长桌,装作全神贯注地研究桌上的各色

美食,希望这样能让我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奇怪的是,宴会开始了这么久,第二皇女的身影却并未出现。虽然现在大概是前菜阶段,但东道主的面都没露的确有点奇怪。

不过除此之外就都是些好消息了:在场的卫兵数量非常少,进入大厅之后更是一个也没见到,只有随处可见的戴着领巾的女仆在忙碌,按照这个架势,一支十人的王都巡逻队就能完全控制住场面并且不会遇到任何有效抵抗。只能说我们的第二皇女殿下刚从战场上回来,太相信王都表面上的一片祥和了——实际上,今时今日,宴会厅绝对不比南方的密林安全多少。

第二皇女早晚会出现,对此我并不着急,她多留给我一点时间,说不定我就能多找到一种刺杀手段,多规划好一条逃跑的路线。我看着面前冰盘上摆着的奇怪贝类,做出兴趣盎然的样子。

“现在正是牡蛎肥美的季节,”一阵轻柔的女声从我身侧响起,“这些都是今天下午刚运过来的。”

因为完全没听到对方的脚步声,我吓了一跳,赶忙直起身来,这才注意到一位穿着白色礼服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边。

我抬起头迎上对方的眼睛——盯着那紫粉色的眼瞳愣了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谁。

“皇、皇女殿下——”我狼狈地把牡蛎放回冰盘,冲对方深深鞠了一躬。

莉泽·赫露艾斯塔摆了摆手,露出和善的笑容:“好不容易清净了一会儿,你一叫这些人又会涌过来了。趁这个奇迹般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机会,还是让我歇一会儿吧。”

她抬眼看着我,似乎有些疲惫:“这位先生,你还真是会选地方,好像没人注意到这里似的。”

那可不,毕竟我也是特意为了逃避嘈杂的人群才躲到这里来的。

不过我还是对眼前的事情发展有些意外,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我已经暴露了吗?不对,如果她知道这个假冒的加兰特是来杀她的刺客,她就更不应该独自出现在我身边了。

我四下扫了扫,长桌洁白的桌布上随手就能找到能用来杀人的道具:打碎的玻璃杯、沉重的水晶雕塑以及最简单直接的餐刀。

但实际上我也没办法现在动手。现在拿起叉子戳向第二皇女的喉咙?就算这里是宴会里意外安静的角落,可还是宴会。一个脖子上喷着血的女人倒在地上不可能没人注意不到,更何况她还是第二皇女,这个国家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可以下毒吗?

我袖口的第二颗纽扣里藏着毒药,只要捏碎它让粉末混进食物或者水里就能要了她的命。

“先生?”莉泽关切地看着我,“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出了好多汗啊。”

她的话语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没、没什么,皇女殿下,”我小声说,“只是有点...”

她笑了:“我明白,我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这话把我吓了一跳:“皇女殿下看出什么了...”

被那双明媚的紫色眼眸这样近距离明晃晃地看着,让我的心脏激烈地砰砰跳动。一种并非紧张的激动心情涌了上来,直教人浑身燥热起来。

“你跟我一样,都是应付不来这种场合的人呢。”

我松了一口气:“啊哈哈,殿下真是好眼力,在下确实很少出席这样的活动。”

我看着她,但又不敢和她四目相对,只好尴尬地顺着脖子看了下去,可无

论是看对方隆起的胸部还是大腿似乎都更加失礼,于是只好转头继续研究那些牡蛎。

但我能明显感受到莉泽明亮的目光还投射在我身上。

“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你是——”

“在下是加兰特·方·奥布兰克,职位是——”

“海事副部长吧,原来就是你,”第二皇女摘下右手手套,伸过手来,“幸会幸会。我才回王都不久,只是知道官员的名字,却对不上脸。”

握着莉泽冰凉柔软的手让我一激灵,之前那股躁动更加激烈,我这结结巴巴的回应在她眼里肯定傻里傻气的。

当第二皇女把手从我手中抽出,一股失落顿时萦绕在我心头。

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莉泽有意主动打开了话题:“看你刚刚一直盯着这些牡蛎很感兴趣的样子,一定是让你想到家乡了吧。”

她居然连加兰特是北港人都知道吗?我心里一惊:“啊,是的是的,这些海产可都是北港的特产。”

“每年这个时候,父亲大人都会收到北港总督快马送来的最好的一批牡蛎分给我和哥哥吃,”莉泽轻轻捏起一只牡蛎看着它说,“可是哥哥总是把我的那一份也抢走,到最后我只能吃到几只肉最少的。”

的确是第一皇子做得出来的事情。我心里说。

莉泽盯着手里的牡蛎,眼神闪烁,若有所思。而我在旁边就这样欣赏着她的侧脸,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使命,也忘了对方的身份。

半晌,她抬手把长发别在而后,微微抬头,托着牡蛎送到了嘴边,一口吞了下去。

“嗯~”莉泽眯起眼睛发出了不怎么符合身份的哼唧声,那是吃到美味食物的小孩子才会做出的表情。

而这幅鼓着嘴、笑吟吟的模样,比刚刚更赏心悦目了。

她认真地咀嚼,我则认真地看。刺杀目标陶醉地品味着美食,我则陶醉地看着我的刺杀目标。

真希望这一刻变成永恒。

莉泽纤细的脖颈蠕动着,最终把牡蛎咽了下去:“啊~太好吃啦!”她陶醉了一会儿似乎才想起来我的存在,脸颊微红,羞涩地说:“哈哈,让你见笑了。大概是因为太久没回家了吧,一下子有点失态。加兰特先生不吃一个吗?你作为北港长大的人来王都之后也没吃过这些了吧?”

我看着冰盘里还在微微蠕动的牡蛎,心里有点接受不了,但此刻我作为北港的加兰特,理所应当对这种食物来者不拒才对。我挤出一个笑脸,从盘子里拿起一只牡蛎,学着莉泽刚刚的样子将它送到嘴边——演就要演到底!

看着莉泽满脸的期待,我甚至觉得就算不是假扮身份这只牡蛎也要吃下去才行。

冰凉凉、滑溜溜的东西滑进嘴里,就算再怎么事前做足心理准备也没用,作为土生土长的内陆人,那股腥味让我当场就像干呕出来——但不可以,我不能让莉泽对我产生任何怀疑,北港长大的孩子就应该吃得惯这种东西。

我一狠心,决定将它生吞下去——然后,在想吐和想吞两种矛盾之间,这柔软的生物卡在了我的嗓子眼。猛烈干咳却被堵在胸口,同时被堵住的还有呼吸。

“加兰特先生?”莉泽似乎察觉到了我有些不对劲,“加兰特先生?“她叫了我两下,但我只能痛苦地扭动身体,根本说不出话。

我想过很多种任务失败的可能性,也想过很多种死法,但我从来没想到自己最终会在刺杀目标面前

被一只牡蛎噎死。

如果另一个我在旁观,此刻肯定笑得背过气去了。

莉泽很快反应过来我是被噎住了,她干练地挽起袖口,来到了我的身后:“脸朝前,别跟我转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相当令人安心,被噎住的惊慌一时间也减弱了不少。在我思考她要干什么之前,一双手从身后环抱住了我的小腹。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在后背,同时莉泽的大腿顶在了我的大腿后侧,像是把我整个人托住一般。在我没搞清楚状况之时,她突然猛地一用力勒紧手臂——“嘿!”

随着一声娇喝,我只觉得肺里一阵胀痛,随后那只卡在喉咙的牡蛎像是酒瓶的木塞一般被顶了出来。

“哈...哈...”

我扶着桌子一边咳嗽一边喘着粗气,显然这边的骚动终于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等我抬起头,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了。第二皇女把我扶到椅子边坐下,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点点头,看着地板上被我吐出来的那只牡蛎:“没事了...”

莉泽有点责备地说:“你怎么嚼都不嚼就吞下去了,幸亏我知道处理方法,否则你真的会被噎死哦。”

缓了一会儿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一直握着莉泽的手,这才赶忙松开。

“好了,大家可以散了,”第二皇女示意大家离开,“加兰特先生刚刚被食物堵住了气管,现在已经没事了。”她又向一边挥手,一位女仆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你把这收拾一下,我带加兰特先生去隔间休息一下。”

虽然按理说作为官员被第二皇女提出这样的建议,出于礼节绝对应该百般推辞,但任谁都能意识到这是个刺杀行动的天赐良机。现在我丝毫不觉得刚刚被牡蛎噎住是件丢人的事情了,说不定没出这事的话我永远也找不到出手的好机会。

“那就有劳皇女殿下了...”我努力装作仍旧很虚弱。

莉泽·赫露艾斯塔露出亲切的笑容:“没关系,不管怎样,吃牡蛎是我的提议,出了事我也得负责才对。来吧,我把你扶到旁边的隔间休息一会儿。”

“殿下,要不然还是让我来——“一位女仆犹疑地说,我认出了她,就是那个给我香槟的。

莉泽挽起我的胳膊:“没事,正好我得回去换上宴会的衣服,你们去招待客人吧。”

周围满是纷纷的议论声,显然对堂堂皇女会亲自照顾客人这件事十分讶异。但那显然并非指责,除了一些显然觉得这样做有失身份的贵族之外,大臣们的眼神中透着钦佩。

她实在很会拉拢人心。我靠在莉泽身上,这样想着:如果皇子殿下能有妹妹一半的人格魅力,或许也不会造成如今孤立无援的局面。

不过很快,莉泽温暖的身体柔软的触感和某种我不认识的香水的好闻味道就让我不再思考这些。隔间并不远,此刻我确实希望它能远一点。

干这一行以来,我执行过不少刺杀任务,这一次是跟目标对象接触时间最久、说过最多话的一次。一般而言,我习惯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怎么样,你感觉好点了吗?”莉泽推开隔间的门,扶着我在座位上坐下。

“胸口有点疼。”我捂着胸口装作很难受的样子。

“不会是肋骨吧?”莉泽忧虑地伸手轻轻在我肋条上按压,“这样按会痛吗?”

“嘶,疼疼疼...”我呲牙咧嘴,当然是装的

。她这样按说实话还挺舒服的。

“唔,可能是刚刚用力太猛了...”莉泽懊悔地说,“我去给你叫医生来吧,刚刚看到皇家医学院的院长就在外面——”

“不不不,不用,这点小伤——”

事情不能再往大了闹了,我看着正欲起身的第二皇女,她华贵的长裙掀起一阵带着香味的微风,这个手无寸铁的少女此刻离我不足一米,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门外大概只有一两个女仆——无论治安队长带着他那个通缉哥布林的蹩脚理由来这里制造多大的混乱,也绝对不可能比眼前的时机更适合动手。

我瞥了一眼房门,确认它们紧闭着。

真是抱歉,皇女殿下。我第一次在动手杀人之前心怀愧疚。你刚刚救了我一命,而我现在却要杀了你。

没办法,虽然她似乎比我的雇主更值得追随一百倍,但工作就是工作。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心软。

“——这点小伤,就不牢殿下费心了。”我说着装作挽留她,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了回来。

“呀!”皇女轻盈的身体像一团蓝色的云朵飘然倒向我怀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我身上并没有武器,但处理这样的目标也不需要武器。那盈盈一握的脖颈看起来不用怎样用力就能折断。

不会很痛的,只要几秒钟。我心里默默地安慰她。同时另一只胳膊已经伸出去马上就要扣住她的喉咙——该说不愧是皇女吗,这时候居然没有陷入无法行动的惊慌,马上明白了我的意图,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可阻止不了我,皇女殿下。在我这样不屑地想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猛烈地拉扯着我的胳膊,随后则是一阵天旋地转,隔间漂亮的装潢化作一团色彩斑斓的光线在我眼前闪过,随后则是后背撞在地板上的巨大的“砰”声。

“咳啊!”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出身体,让我一时间无法呼吸。

发生了什么?

恍惚间,莉泽·赫露艾斯塔的脸出现在头顶,俯视着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发生得有点太快:按理说,此刻躺在地上抽搐的应该是她才对。

“没法呼吸么?过一会儿就好了。”莉泽微笑着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一点也看不出惊慌,“应该也发不出声音吧?“的确,我张开嘴,却觉得喉咙不受控制一样紧绷着。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从酒馆的二楼被人扔下去。

无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的我都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显然,任务失败了。第二皇女现在就可以叫卫兵过来将我押入地牢,我什么都做不了。但她却没有这么做,反而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轻轻锁上了门闩,对我露出一个现在看来相当神秘的微笑:“我要换身衣服,你可以多躺在地上休息会,等你缓过来了,我有话要问你。”

等等,她要干什么?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只换来一阵头晕目眩。不行,刚刚那一摔着实让人吃不消,于是我只好用这种堪称可怜的姿势动用全身上下目前最听话的器官:眼睛。

莉泽纤细的身影慢步走到隔间的另一端,伸手拉开了伫立在那儿的白色大衣柜,一排华丽的女性裙装正整齐地挂在里面,她微微踮起脚,伸手取下了最外面的一件,把它仍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随着白色的束腰短礼

服纽扣一颗颗解开,第二皇女白皙的双肩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则是相当简约的白色胸罩——她背对着我,一只手伸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钩子,背部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优美地起伏,在吊顶华丽的灯光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在光滑肌肤下流线型的肌肉线条。

我咽了口唾沫,一时间竟忘了身上的痛苦。

莉泽一只手捂着胸口转过身来侧面对着我,斜刺里看着我说:“看你好像还有点恍惚,但听力应该没什么问题,一会儿等你彻底恢复了,我会问你几个问题。”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抽屉里挑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穿在身上,又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看起来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小腹都覆盖着久经运动之人才有的肌肉线条。

“不过我相信你应该也有问题想要问我吧,加兰特?”她一歪头,“还是说,安基?”

果然,她早就知道了。

大概是看到了我灰心的表情,莉泽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哥哥只留给你一天的时间,无论是多厉害的刺客都来不及准备。”她摇头,“他还真是老样子,想要什么就会直接去抢。”

甚至连怎么抢得巧妙一点都不会想。

“甚至连怎么抢得巧妙一点都不会想。”莉泽说出了我心里的话。“好了,有点跑题了,我想说的是,我之所以没叫卫兵,一是不想破坏庆典的气氛,二是有些事情我需要私下处理。”

这件新换上的长裙穿起来似乎相当复杂,平时大概要三个佣人帮忙,莉泽虽然很熟练,但还是费了半天的劲。好不容易收拾停当,莉泽长舒一口气:“呼,安基先生,你要是休息好了就站起来过来坐下吧,应该已经没事了吧?刚刚那一下我应该控制得还不错。”

的确,我扶着桌子站起身来,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但刚刚莉泽那一摔留在心里的困惑却丝毫没有消减。

虽然刚刚她已经向我解释了为什么要秘密地解决事件,但当我慢慢坐在沙发里,脱口而出的仍旧是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再讲什么君臣礼节就太做作了。

第二皇女此刻已经换上盛装,纯白的长裙上点缀着璀璨的钻石,她飘飘然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她的旋转轻轻飘荡,像盛开的花朵。大概是对衣服十分满意,莉泽的脸上露出微笑,转身打开梳妆台上的小盒子,里面净是各色珠宝,她从中拿出一对水滴状的蓝宝石耳环,歪着头对着镜子继续打扮起来。

她就这样背对着我,丝毫没有防备。不,也并非完全没有防备,就在我思考着怎样再次发难时,莉泽正从镜子里歪头看着我:“就像你在我府邸周围安插了那么多眼线一样,哥哥身边自然也有向我送信的人。哦,不过你要问是谁的话,那很抱歉,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当然,我也没指望她会说。实际上,我甚至没怎么听她的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为了给我再次下手创造机会。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刺客的?”这个问题我还更关心一点,因为就算这次准备仓促,我还是对自己乔装打扮的水平十分满意。就算莉泽已经知道了这个叫安基的男人要在宴会上杀了她,就算她已经见过我的画像,可我现在的样子绝对跟画像上的完全不同。

莉泽笑了,这笑容里甚至带点歉意,她沉吟了一声,说道

:“一开始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一个北港人看着牡蛎的时候眼神里满是陌生,甚至吃牡蛎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噎死。”

果然是因为这个。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百密一疏啊。果然装得再像,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会露馅。”

“好啦好啦,”莉泽反而安慰起我,“我第一次吃这种东西的时候都被吓哭了呢,你已经表现得很不错了。”

她戴好右边的耳坠,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随后她拿起另一只,把头歪到另外一边——那双漂亮的眼睛从镜子里消失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一脚蹬在面前的茶几上,扑了上去。

第一次失误,我归因于轻敌。莉泽·赫露艾斯塔作为第二皇女,受过防身术训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时我已经暴露而不自知,出手太鲁莽才给了对方机会。但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从镜子里的盲区逼近,那么对方势必会从转头向另一边,所以我就得反其道而行之——然而等待我的是镜子里莉泽满是无奈的脸。

这次是你轻敌了,莉泽。我被这挑衅般的行为激怒了,不要以为得手一次就说明自己更强。

就当我的拳头即将碰到莉泽的后脑时,她轻轻歪了歪头,然后伸出左手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准度握住了我的手腕。

“咕!”

第一感觉是手腕上传来的挫伤的疼痛,就像一拳打在墙上一般。

“看来安基先生是不想友好地配合我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那支白净的手,手背上突出的骨节和依稀可见的青色血管清晰地揭示着这只手的主人是个多么纤细的女性,可就是这样一双手,却这样轻松地将我死死抓住。

没错,我试图把手抽出来,但莉泽的胳膊甚至晃都没晃一下。

“这怎么可能...”我低声惊呼。

就在我刚从震惊中脱离,想要做出下一步行动,莉泽就猛地从梳妆台前面站了起来,转向了我——在一阵香风之中,我的右手被她握住狠狠地扭了将近360°,一声清脆的“噶蹦”之后,剧烈的疼痛让我惨叫起来,同时整个人随着她转身,像一只破布袋一样被甩到了她面前。

出于本能,我剩下的一只手从身后的梳妆台上随手抄起一件东西就朝莉泽砸去,但同样地,刚抬手就被莉泽的另一只手扣住,死死按在了梳妆台上。

第二皇女的两只手扣住我的双手,把我整个人按在了梳妆台前,我的手肘碰到身后的镜子或者其他瓶瓶罐罐的东西发出一阵声响——这情景真是难以置信,虽然我不是壮汉,但怎么也算靠暴力为生的男人,此刻居然被一个穿着盛装的皇女像训孩子一样按着怎么也动不了。

莉泽的身体几乎已经贴在了我的身上,那股高级香水的味道让人有些目眩,但此刻我既然已经进入了搏命的阶段,就断然不会为女色所困,忍着手腕的疼痛用头撞了过去,但却扑了个空。

随后,就像早就猜到我会这样做似的,莉泽一抬胳膊就把我送上门的脖子夹在了腋下。几乎是被夹住了同时,我便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完全用不出力气。

“这样总能让你听话了吧?”莉泽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听起来却闷闷的。

我的身体靠在她身上,脸颊紧紧贴着莉泽腋下,长裙的高级面料传来温暖地摩擦着我的脖颈。这是我第

一次真正体会她的力量——纤细的胳膊把我死死夹在腋下,压迫着我脖子上的动脉,那并不是窒息,而是一种让人更难坚持、脑子像要裂开一样的禁锢。

“咳——”我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咙伸出发出这样嘶哑的叫声。

仅仅过去几秒钟,眼前的光线就越来越暗了——我焦急地伸出那只还能用的右手,抱住了莉泽的腰,手胡乱地抓着——从露背的长裙上我只能摸到她绸缎般的肌肤——“咕...”渐渐地,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力气。

“好啦好啦,”是莉泽那惯有的安慰人的语气,“别这么害怕,我又不会杀了你,只是想让你乖一点,让我把话问完。”

“咕......”我不确定自己听没听清,因为莉泽的声音混杂在剧烈的耳鸣中。

但无论怎样,莉泽夹着我的胳膊就像是石像一般难以撼动,有一种超出我意志的力量。

奇怪,似乎一旦接受了自己无法反抗的事实,似乎还轻松了许多。

“乖,你就乖乖躺在这,”莉泽轻声说,“等我收拾好了,再来问你问题哦。”

“唔...”我那只抓着莉泽后背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

第三章

这次短暂的失神并没有持续多久,对我而言似乎只是走了个神,但等我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身处一片昏暗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自己。

然后则是浑身上下的酸痛袭来:头痛、脖子痛、胳膊痛,还有最痛的是那只被扭断的手腕,那种锐利的疼痛几乎让我瞬间就清醒过来。

天花板很低,我只是屁股坐在地上,头顶就已经贴紧了天花板,空气中充满了好闻的花香——这味道为什么这样熟悉?

我想动弹,却被某种棍子一样的东西按了回去,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墙上。我伸手去推,这时候才真正看清楚眼前究竟是什么。那一团隐约有光透进来的不断发出窸窸窣窣声音的,正是莉泽·赫露艾斯塔刚刚换上的那件华贵的长裙裙摆——所以,从裙摆底下伸出来摁住我的就是...我低头看去,就算只是借着这昏暗的光线,也能凭借手上传来的丝织物触感和柔软的回弹的感觉判断出这纤细的、软乎乎的东西正是第二皇女的小腿,而抵在我胸口的,则是她的脚掌。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眼睛好像被钉死了一般再也不能从胸口的脚上移开。不光是眼睛,手也一样,就那样一直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不肯松开。白色丝袜的光滑手感从来没有这样让人沉迷过。

我又试着动了一下,压在胸前的脚马上有了反应,再次把我的后背按回了墙边。

“你可算醒过来了。”莉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隔着头顶的天花板显得模糊不清——现在我已经清楚了,这里正是梳妆台桌下,而头顶就是梳妆台的桌面,莉泽正坐在我面前继续收拾打扮。“也没怎么用力,你居然失神了十分钟,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只好叫医生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桌子下面弥漫着的香水味道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我试着挺起身体,但莉泽的脚掌马上把我摁了回去,胸口立刻像压着一块巨石,让我气血上涌,心脏一阵疼痛。

“唔!”我连忙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但光溜溜的脚踝虽然盈盈一握,但却纹丝不动。

就算视觉上的欺骗性再强,经历过三次之后,我也终于不得不

接受莉泽的力量超过我太多的事实了。

“你不会还想反抗吧,安基先生?”隔着桌板,莉泽的声音传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不用看都能知道哦。”

可无论如何,被一个年轻的女孩一只脚就制服在她桌子下面对一个职业密探来说实在过于屈辱:“哈,少废话了。”我承认这家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腿上的力气大得吓人,不过说什么不用看就能知道我所有的动作,未免太离谱了。就连我这种特殊训练加上久经沙场的刺客都知道要预判对手的动作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更别提隔着一张木板了。

等她稍微放松了力量,我就以最快的速度一手把她的脚往左推,身体向右倒——迎着你的脚我顶不过,那向旁边躲总没问题了吧——“噗!”

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右边脸颊。

并不算清脆,大概是因为她穿着丝袜。

我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身体刚动起来,一阵香风之后白影闪过,而后右边脸就狠狠挨了一下。

“唉哟!”

这一脚——或者说这一巴掌——抽得我右耳一阵嗡鸣,不由得向左边倒了过去,但没等我倒下去多少,左脸就被什么温软的东西像枕头一般托住。那是莉泽的另一只脚。

“怎么样?我踢的还是很准的吧?”莉泽洋洋得意地说,“如果还是不服你大可以再试试。”

不对劲,这家伙只能用邪门来形容。

一半是不敢轻举妄动,另一半是刚刚那一巴掌确实扇得我有点晕,我枕着莉泽的脚,许久不敢动弹,只是一直盯着刚刚抽我的那一只脚,此时此刻,它正优雅地脚趾点地,脚跟靠在莉泽坐着的椅子腿上。

先是那么大的力气,再是极快的反应,现在又是可怕的直觉——莉泽·赫露艾斯塔的一切都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我能起来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诶?当然可以,我还以为你是觉得这样舒服才一动不动呢。”莉泽说着,用我的“枕头”把我扶了起来——直到我看着那只脚也缩了回去,跟另一只并拢在一起,优雅乖巧地呆在原地,我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那么,安基先生,现在总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你有几个问题要先问你。”

莉泽似乎靠在了椅背上,被宽大的裙摆旁边透过来的光变多了——她又双腿交叠,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在我面前悬空。

我盯着她的脚尖在我眼前有节奏地轻微摇晃。“打断女士的话可不礼貌哦,不过没事,你问吧。”

我咽了口唾沫:“所以,这是怎么回事?我是说,刚刚那几下...就是...”

听着我语无伦次的话语,莉泽从桌上探下头来,一脸狐疑:“哎呀,不会是把你脑子踢坏了吧?”

我满脸涨红,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她的注视下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莉泽“噗嗤”一声笑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作为自视甚高的刺客,肯定接受不了被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这么简单地打败吧?”

她往前挪了挪椅子,桌下立刻暗了下去,同时刚刚离我还有一些距离的脚尖,此刻就在我鼻尖前方几厘米的地方,空气中除了原本的香水味道还多了一股新衣服上的皂角香味和女性气息——以及一股淡淡的酸味。

“哎?是吗?怎么不说话了?

”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把眼神从脚尖移开:“啊,没、没错...”

“唉,再怎么说我也刚刚去边境打了几年的仗,别这么瞧不起人嘛。”

她说的确实没错,刚刚脱衣服的时候露出来的窈窕身姿下面的肌肉就绝非在王都无所事事的人能有的。

“可就算这样也——别的不说,那种力量和反应速度,别说打了几年仗了,我这从小专门训练的人也达到不了那种程度。”

“嘛,这个答案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哦,安基先生。”莉泽停顿了一下,“只是天生如此而已。”

“天、天生?”

莉泽叹了口气,好像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一般:“天生力气就大,天生反应就快,听老教皇说说大概是先祖血统之类的,不过父亲和哥哥都没有这么奇怪的血统,所以我也一直很克制,没让别人知道。”

的确,如果真是什么奇怪的血统,会让原本简单的王位继承变复杂,甚至会引发对皇女血统的质疑。更别说绝对会让第一皇子殿下更容不下她。

“一开始的时候控制不好,总是打坏东西、掰断门把手,因为这种事还挨了父亲母亲不少骂——哎呀,跑题了,总之就是没什么理由,我就是天生适合打架罢了。”

“居然是这样...”我嘀咕着,心里一阵委屈。要知道,我监视第二皇女已经五年有余,除了她出征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我的监视之下,我从来没看过她强身健体、舞刀弄枪,甚至出征之前都没见过她骑马,这样得出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少女的结论应该没有任何不妥,但谁能想到就是因为所谓“天生如此”这样不讲道理的缘由,最终导致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刺杀行动的失败。

“...那个,对不起啦,”莉泽听出了我的语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哦,安基,之前住在王都,我每天的起居出行都逃不过你的密探。只是,继承了奇怪的血统拥有超人的身体能力这种事任谁都想不到嘛。”

说着,她伸脚轻轻拍了拍我的额头,似乎是在安慰我。

“唔...”我低下头,颓然坐在地上。

“所以该我问问题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是怎么因为牡蛎暴露身份已经知道了,但在那之前,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我应该没做什么惹人注意的行为,宴会里有几百人,为什么偏偏就找到了我?”

“...我告诉你的话,你可别伤心啊。”

“你说吧。”

“其实...只是我运气比较好罢了,恰好聊天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我就知道...”我叹了口气,深深的无力感充满全身,“好了,你问吧。”

“很简单,我只是需要一份支持哥哥的大臣的名单。”

“...这可一点都不简单。”

“你应该知道,今晚的刺杀行动失败,意味着哥哥没法继承王位了吧?所以你现在肯不肯说其实不会影响大局。”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眼前的脚尖不耐烦地晃了一下:“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只要回答我就好了。”莉泽的语气有点强硬了起来。

“那么我的回答是,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可要想好了,”莉泽说,“这关乎我成为赫露艾斯塔女皇之后你的生死。安基,我可是在给你机会哦,放弃守护这个早已失去守护意义的秘密名

单,我就可以不杀你。”

似乎莉泽已经笃定自己赢得了这场继承权之战。

“哦?说得好像你很想让我活下来一样。”

我盯着眼前的脚尖,对我来说似乎这已经成了莉泽的眼睛,我正和她对视。

“怎么,你很想让我杀了你么?”

我笑了笑,虽然莉泽并不能看见:“当然不,但要我这么简单地投降也同样不可能。”

这是实话,我只是在拖延时间,就算眼前的第二皇女表现得像个女武神,让人不可战胜,但今晚的刺杀计划还并没有结束:治安队长和他巡逻队在武力上绝对碾压了宴会的安保人员,就算皇女一个人能打十个(面对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也基本不可能),到最后撕破脸皮血洗宴会厅的底牌仍在我们手里。

没错,大不了就全杀了博个命,否则等着自己的也是一死。我相信这是我和治安队长乃至第一皇子共同的想法。

莉泽叹了口气,交叠的双腿终于放了下来:“好吧,看来得用点手段让你听话了。”

我不屑地笑了:“好啊,莉泽殿下,你或许是个搏斗的天才,但审问可是一门不学就绝对不会的学问。希望你能让我这半个审问的专家另眼相看哦。”单纯的把我再揍一顿?那可绝对不会有用的。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莉泽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打断了她。

“皇女殿下,皇女殿下您在里面吗?”

是个女声,大概是某个女仆骑士团的女仆。

“我在,有什么事吗?”莉泽朗声道。

“有一位自称是...哎,大人,您别着急,等我跟殿下说一声——”

“让开!我们是王都治安队的,有紧急情况,耽搁不起!”今天听到的第一个男人的声音,却一反常态地让我格外安心。

是王都治安队长,他终于来了。

我张嘴刚要叫,眼前又是一道白影,莉泽的脚掌就飞快地踩在了我的脸上,封死了我的嘴。

“唔唔!”我顿时说不出话,只能把湿热的呼吸喷在莉泽的丝袜上。

“老实点!”莉泽急促地说,但这时候我可没有听她命令的理由了,我抬腿就向莉泽的椅子腿踹去,但同样地,我刚刚抬起脚,莉泽的另一条腿就未卜先知一般发起了行动,这一次,她的脚跟狠狠顶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唔嗷嗷嗷!”一阵强烈的钝痛登时从小腹直冲天灵盖,简直要把我头顶钻个窟窿一般,马上我全身就痛得抽搐,半分力气也用不上。踩在我脸上的脚随着一起加力,任我怎么挣扎、怎么用手去推,(各种。

同时,敲门声突然变得更加猛烈、急促,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皇女殿下,我是王都治安队长,接到报告这里有危险生物入侵,请配合我们调查!”

的确和计划一样,他是来大闹一番的,可表现得比我想得还要粗鲁,几乎完全不顾对方皇女的身份。

我无比想要喊一句“快来救我”,但换来的是莉泽又一脚踹在了我的蛋蛋上——应该说幸好她只穿了丝袜,如果是刚刚的高跟鞋,这两鞋跟踹上来我说不定已经变成了废人。

“唔嗷嗷嗷啊!”沉闷的哀嚎被莉泽的脚掌完全吸收,根本传不到门外。

“你的下面可不一定能再承受一下了,安基。”莉泽掀开裙摆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从双腿之间看向我,“所以别想着乱动了哦,听明白了吗?”

的确没错,考虑到莉

泽的怪力,如果真是全力来一下我绝对消受不起。

我浑身颤抖着夹紧双腿,把莉泽的脚死死地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抓着她的脚腕——这样狼狈地在脚掌后面点了点头。

“听话哦,让我先把你的同事打发走。”说罢,她便抬手抓着裙摆一抖,巨大的白色裙摆像一把大伞连同我和她的双腿一齐盖了起来。随着一阵温热的香风压过,四下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些微的光亮从裙摆的高级面料中透了出来,映出莉泽双腿的曲线。

“咚咚咚”的敲门声仍在继续。

“请进来吧,治安队长先生。”

我强忍住疼痛,努力倾听莉泽裙子外面的声音:随后是一阵金属摩擦声,那是着甲的人走路发出的声音,看来治安队长今天是全副武装。

“皇女殿下,十分抱歉打扰了您的宴会,但治安巡逻队接到报告,有一只哥布林逃入了这里,这种生物十分危险,如果不及时捕获,会对您和各位宾客的安全产生危险!”

我试图发出一点声音引起他的注意,但马上收到的就是皇女的脚更加严密地压迫,我的头被夹在她的脚掌和墙壁之间,简直要被压碎了一般。我使劲拍打莉泽的脚踝,示意她我快不行了,她才稍微松开一点。

“您来的真是及时,”第二皇女不紧不慢地说着,“的确有哥布林溜了进来。”

这话一出,听得我一愣。显然治安队长也愣了一下——因为根本不应该有什么哥布林。

“啊?哦哦,那么——”治安队长结巴了一句,“请把它交给我的手下。”

“当然,”莉泽轻松地答应道,“阿床!把之前抓到的哥布林拿给治安队长先生看看!”

“好嘞~”门外传来那个兽耳女仆的答应声。

我实在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使劲透过莉泽的裙子往外面看,可惜视野的一半是莉泽的脚掌,另一半还只能看见布料后面婆娑的人影,努力辨识才能分辨出站着的人的轮廓。

莉泽踩在我两腿之间的脚动了一下,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夹着她的脚没放,虽然这一下大概是提醒我好好看着别乱动,但脚掌踩在下体上振动让我感到一阵酥麻,嘴里不由得发出像小猫一样“唔”的一声。能明显感到莉泽也愣了一下,随后似乎轻笑了两声——接着,那只脚又压着我的阴茎抖了两下。

“呜呜!”

这谁受得了啊!

刚刚是努力出声,现在是拼命忍住呻吟,但本来来的时候就一肚子欲火,刚刚又在这家伙的裙子下面呆了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面的硬邦邦的,现在被直接踩了两下简直让我快射出来了。

可是我既没有松开夹住她脚的腿,也没有伸手去推。

因为实在是很舒服。莉泽的脚和腿都堪称完美,纤细又不失柔软——“来了,这就是刚刚抓住的哥布林。”

是阿床的声音,随后则是沉闷的一声撞击,大概是她把什么东西扔到了地上。

治安队长狐疑地问:“这就是...哥布林?”

莉泽似乎现在的心情相当好,回答的语气十分轻快:“当然,治安队长阁下可以打开确认一下。”

说话的同时,她甚至开始悠闲地抖起腿来——从裙子外面看的确是这样,皇女殿下只是在悠闲地抖腿,但裙子里面的我却被这电气按摩折磨得快要背过气去。电击般的强烈快感不断冲刷着身体,我就像个发条机器人一

样跟着莉泽抖腿的频率不住地发出“呜呜”的呻吟——“什么声音...”治安队长困惑地四下观察。

随后踩在我脸上的脚再次用力,把我的呻吟硬生生踩了回去。

“我什么也没听到啊,治安队长阁下,”莉泽说道,“您还是赶快看看这哥是不是您要抓捕的魔物吧。”

唔——脑袋又像是被要被踩爆了一样。我伸手使劲推,但毫无悬念地没法撼动这纤细的脚踝一丝一毫。与此同时,下面的刺激却并没有停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口鼻被完全封死,下体的快感却更强烈了,仿佛每一声被踩回去的呻吟都加强了射精的欲望——“这东西...已经死了?”

“没错,女仆说是在厨房看到的,它好像正在偷吃食物,被女仆们抓住打了一顿,不料直接打死了。”

我已经没心思听他们的对话了,莉泽左脚挤压着我的颅骨,右脚剧烈地刺激着我的下体,一上一下,一个带来痛苦一个带来快感,让我的脑子完全失去了处理其他信息的能力——“呜呜呜——”

“真是麻烦您了,治安队长阁下,这么大老远跑来抓它,不过看起来哥布林好像也没有您说的那么危险,对吧?”

“噫——!”

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席卷而来,我的下体连带着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咻咻咻!

裤裆先是一阵滚烫,紧接着马上变成了冰凉滑腻的不适触感。

“噗嗤——”

“皇女殿下您笑什么...”治安队长光是思考眼前的东西到底从哪儿来就很吃力了,莉泽毫无来由的笑让他更迷惑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了点事情。噗嗤...”

裙子外面发生奇怪对话的同时,裙子里的我正狼狈地瘫在地上,一只手握着莉泽的小腿,大口喘着气——莉泽终于稍微抬起了脚,让一丝空气从足弓流了进来。

“皇女殿下面对魔物的尸体还能这样悠闲,不愧是从前线归来的军人。”治安队长干巴巴地恭维了一句,但似乎并没有走开。这是自然,他原本来这里就是为了不存在的魔物,可现在这东西居然真的存在,这出乎了他的意料。

“嗯哼?”莉泽说话的同时,又用脚尖轻轻摩擦着我的脸颊——然后踩着阴茎的脚再次动了起来,“治安队长您还有什么事吗?这魔物的尸体还烦请您带走——”

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几乎没得到休息,还在亢奋状态,再被莉泽这样一刺激,我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嗷”地叫了一声——虽然瞬间就被莉泽的另一只脚捂住了嘴巴。

在裙子里翻着白眼的我肯定注意不到治安队长听见这短促的嚎叫时脸上奇怪的表情,如果莉泽的裙子里不是我,我也一定会笑得直不起腰。

“...嗯,这东西应该不是哥布林。”治安队长硬着头皮说。“我们需要进一步搜查。”

“哦?哥布林我在边境也见过,的确长得就是这个样子,只是这一只似乎有点小。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带到外面请学者们鉴定一下,我刚刚还在外面看见了几位魔物学的教授。”

“——不!不用了。”治安队长生硬地打断了皇女的话,这几乎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敌意,“我很确定这里还需要进一步搜查。”

气氛冷了下来,那只电气按摩的脚伸直都停了下来,但我此刻早就被点燃了欲火,正眯着眼陶醉在莉泽的裙下,这

突然的停顿此刻只能让我怅然若失。

“——请皇女殿下现在将宴会厅的安保指挥权移交于我,王都治安队会全权负责您的人身安全。”

这基本等于直说“我们要政变”。

莉泽玩味地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同时仿佛是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她的脚缓慢轻柔地以恒定的节奏来回摩擦着我的下体。

“啊...”

我不由得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同时几乎是主动地把脸埋进了她的脚下。现在的我就像任何男性一样,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其他任何事情都被抛在脑后,唯一特殊的是我的发情对象似乎并不是莉泽本人,而只是她的两只脚。

裙子之外的气氛似乎瞬间降至冰点,虽然裙子之内的我正欲火焚身。

“那么...”莉泽一边说着,脚一边慢慢地来回摩擦,“如果我拒绝您的提议会呢?”

“治安巡逻队会全力保护皇女殿下的人身安全,”他停顿了一下,“即便您本人反对。”

“你也看见了,这里本来就没什么安保人员,既然阁下这么有责任心,我倒是也不反对,”莉泽的语气仍旧和善,“不过你们没带佣人来吧?”

“对不起,您说什么?”

“佣人。”莉泽重复道,“这里可是宴会,需要有人供应食物、有人分发酒水,这些事情你们也要负责么?”

“当然不会,”治安队长有些不可理解地说,“在场的女仆们继续工作,不用管我们。”

“没问题,那我同意了,去接管你的宴会吧,治安队长先生。”莉泽轻快地拍了下手,“阿床!”

“殿下。”兽耳女仆的声音。

“这位是王都治安队长,”莉泽看着自己的贴身女仆,“他一会儿会领着巡逻队进来维护宴会的安全,你和女仆们可要侍奉好了这些勤劳的小伙子们哦。”

“当然,我们会的。”

就在治安队长得意地离开隔间之后——“好了,别舔了。”

不知道何时,裙下的世界已经从莉泽踩着我不让我乱动变成了我捧着她的脚陶醉地用鼻子和脸颊、最后是舌头触碰她的脚踝,同时不断挺着腰,隔着裤子的阴茎主动地往莉泽的脚掌上蹭。

“哎哎——”我失落地看着空落落的手,似乎还期待莉泽的脚会回来。

“本来只是想防止你乱动,结果倒让你发情了。”莉泽离开座位,再次拉开衣柜,“好好的一双长筒袜全沾上了你的...”她有点难为情地说,“体液——猥亵皇女,这可是重罪哦,安基。”

看着眼前终于敞亮起来,我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出去,而是靠在墙上继续回味,同时嘴里嘀咕着:“和刺杀皇女比起来,这点罪过可以忽略不计了。”

莉泽又抽出一条白色的裤袜,然后一只脚踩着茶几,撩开裙子,把那双被我的精液和口水污染得湿漉漉的白色丝袜褪了下来,我看着她那修长又结实的大腿出了神。

“刺杀还是未遂呢,但猥亵已经既成了,从赫露艾斯塔的法律上讲,这其中可有本质区别哦。”莉泽一边换袜子,一边说。

“法律...法律...”我嘀咕着,同时把手伸进了裤裆,看着莉泽光溜溜的大腿,慢慢撸了起来。

“嘛,虽然就算是未遂,刺杀皇女也足够判你极刑——喂,你干什么呢!”莉泽一转头,正对上我那从裤子里伸出来的阴茎——和我不断套弄的手。

“啊啊...莉泽大人

...”我居然还冲她傻笑。

“不要以为皇女的脾气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她说着,一手抓着穿到一半的裤袜,眼里带着怒意快步走了过来,大概意识到她要干什么之后,我脑子里顿时回想起刚刚自己睾丸遭的罪,赶忙想把阴茎再塞回去——“不不不,莉泽大人你听我说——”

但为时已晚,我既无法把坚挺的阴茎塞回裤子,更没能成功从桌子下面钻出来,莉泽抬起那条还没穿上裤袜的腿,向后高高抬起,如一条白色的鞭子快速挥舞下来——啪!

跟刚刚沉闷的打击声不同,莉泽光滑的脚背直接拍在了我的下体上,发出了清脆的拍打声。

“嗷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刚刚已经挨了两脚,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我也没想到这一踢居然会这么痛。同时脚背和阴囊接触,最大限度地挤压着它,让一股热流直冲上来——咻咻!

伴随着我浑身抽搐着倒下,一股白色的液体直冲而上,溅在了莉泽的小腿和周围的地板上。

但我根本没注意到这些,我甚至不知道我射精了,睾丸像是被踢得粉碎一般激发出猛烈的疼痛,这股疼痛瞬间就让腰部和大腿抽了筋,我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裤裆在地板上扭动、翻滚,直到被莉泽一脚踩住脑袋——之后我就像个圆规一样以被固定住的脑袋为圆心,试图在地上画圆。

“知足吧,没踢坏。”莉泽愤愤地说。

“唔——”我刚要出声,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开始干呕起来。

这一次莉泽只是踩着我的头,把我摁在地上,就这样静静地等我平静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慢慢缓了过来,但身体仍然时不时抽动。

莉泽的这一脚的确让我心生了恐惧。

“好了?”她说着,终于把脚从我头上拿开,扔了一个小瓶子在我眼前,“往刚刚被踢的地方抹点吧,能消肿,要不然你一会儿路都走不了。”

我拿起那个小瓶子,艰难地坐了起来,此刻她已经完全不防备我再对她发难,正一只脚踩着茶几,皱着眉用手绢沾了水擦拭自己的腿。

我看着她从裙子里伸出来的明晃晃的大腿,咽了口唾沫,“要不然让我来擦——”

莉泽白了我一眼:“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羞愧地低下头。

“算啦,你吸了太多香水的味道,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莉泽说着将用完的手绢扔进了垃圾桶。

原来莉泽裙子上喷的香水有催情的功效?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莉泽一边重新穿上裤袜一边说:“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我往身上喷春药做什么,嫌每天对我发情的男人不够多?这只是一种让人神经放松的香水,是我的首席炼金师调制的,可以更容易取得别人的信任,不过你大概是积攒了不少性欲,所以一放松下来马上就变成一头发情的种猪。”

第二皇女的形容让我脸上发烧,无言以对,只好从瓶子里倒出一些液体,慢慢抹在已经红肿的睾丸上,立刻一股凉丝丝的薄荷一样的感觉取代了灼热的痛感——“啊...”我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我挣扎着坐了起来,仰身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努力不去看正在穿裤袜的莉泽。

莉泽看着我满脸的惊恐失笑说:“你这害怕的样子跟你一开始胸有成竹来刺杀我的样子真是相映成趣。怎么样,既然知道皇女大

人的厉害,是不是肯把名单告诉我了?”

一提起这个,原本我早就被情欲软化的精神再次紧绷了起来:我干嘛要害怕呢?就算之前怕了,现在也更没有理由怕才对,治安队长已经成功获得了宴会厅的指挥权,巡逻队大概已经在门外列队,眼前的莉泽·赫露艾斯塔除了能拿我撒气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哦?”莉泽看到了我坚定的眼神,“看来你仍然觉得你们的这场政变已经胜券在握了?”她说着再次露出微笑:“没关系,在那个傻乎乎的治安队长最终按捺不住亮出獠牙之前,我们大概还有点时间。”

她放开了我,胸有成竹地踱步到茶几前,一边倒茶一边说:“我会让你开口的。你之前似乎很瞧不起我的审问水平,但在边境,稍微重要些的蛮族战俘都是我亲自审问的。”她抿了一口茶,抬眼笑眯眯地看着我:“而他们最终都屈服了。”

我看着莉泽那亲切的笑容,如果刚刚那句话是一个小时之前说的,或许我只会付之一笑,但经历了这些,这位美丽端庄的第二皇女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经起了巨大的变化。此时此刻,反而是她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是最容易理解的东西,被她这样看着我竟心生出莫名的恐惧。那并不是因为她在武力上的威慑力,而是我看不透她。

昨天的庆典游行上扔出手套的她、广场上一呼百应向公众演讲的她、宴会上跟我聊起家乡的特产陶醉于美食的她、一个背摔就让我站不起来的她、以及踩着我的脸用电气按摩让我连射了三次的她...这些碎片完全拼不起来一个人的真正形象。

所以此时此刻,她再说出这句话,我已经失去了不信的能力。

但我还是不能说,无论她的手段是什么,我要做的都只有拖延时间。

“有什么手段就用吧,莉泽殿下。”

我靠在沙发上双手摊开,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样子。

莉泽扬眉:“我还以为你终于理解现状了呢,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只好让你体验一下那些南蛮的战俘招供的全过程了。”她说着,讲茶盏里的茶一饮而尽,轻轻放在茶几上,慢慢走了过来。

我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强作镇定:“所以呢?事先说好,我可没说不会还手。”

莉泽失笑:“别紧张,我又没说要打你。”

我不由得捂着裤裆后退一步——既然不打,那就是刚刚带给我最恐怖体验的踢蛋了。

“你躲什么呢,”莉泽疑惑地看着我,旋即咯咯直笑:“噢,也不会踢你那里啦,别担心,不疼的。非但不疼,甚至会很舒服哦。”她指着沙发前面的地毯,“可以坐到这来么?”

我困惑地看着她指的地方,又看了看她,没搞清楚这究竟是何意。

见我半天不动,莉泽不耐烦地说:“不愿意?好吧,看来还是简单的踢蛋适合你。”她说着就已经在活动脚踝了。

听见这话我赶忙在她指着的地方坐下,后背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抬头看着莉泽高挑的身形一步步朝我走来。

她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好了,现在把头靠在沙发的垫子上,”她说话时已经走到了跟前,站在我的右侧,裙摆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让人觉得痒痒的,她伸手按住了我的额头,“就像这样。”

这动作让我想起曾经在地下拳赛上兽人捏住一个人类的脑袋,像捏花生一样把它捏碎的场景——

虽然此刻只是一双白白净净的漂亮的女人的手,但我知道她大概做得到同样的事情。

当一个人的力量比自己高出太多时,单纯是呆在这个人身边就会无时无刻都觉得毫无安全感。

不过好在她只是温柔地把我的头按在了沙发垫上,我仰着头,莉泽的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和鼻尖,让人直想打喷嚏。她看着我的眼神也一如既往地温柔,但我明白那并不能说明什么。

“现在有什么感觉?”她按着我的额头,简直像是在试探我有没有发烧。

我越过她挡在眼前的手腕,看着她:“没有...我应该有什么感觉么...”

她笑了:“没有就好,现在放松一点,闭上眼睛。”

虽然我十分不情愿这样做,但感受着她指尖轻柔地在脸上摩擦,我还是不由得合上了眼帘。

“没错,就是这样,别动哦。”衣裙窸窸窣窣的声音、裙摆在我的身上摩擦的触感,让人十分想要睡一觉。

四周好像突然黑了许多。

是催眠吗?我这样猜测的同时,莉泽放开了手,紧接着我突然感到脸上一阵重压,某种柔软的东西自上而下将我的脸压进了沙发靠垫。

"唔!"像是枕头一样的东西立刻压扁了我的鼻子、封住了我的嘴巴,而那丝滑的高级面料触感更让我觉得那是枕头——她想要用枕头闷死我吗?

我赶忙抬手去抓,希望能抓到莉泽的手腕或者枕头的边缘——可抓到的确实温暖的人类肌肤。向下一点就会摸到某种布料,和包裹在其中的..."不可以随便摸女孩子的屁股哦。"莉泽说着,轻松地抓住了我的右手,我感到脸上压着的东西重心向左倾斜,随后我的手就被什么的东西夹住,冰冰凉凉的柔软肌肤覆盖在了上面。

“唔唔!”

“别胡闹哦。”莉泽的声音像是来自于遥远的高天上一般,“这才刚刚开始。”

出于生理本能地动了几下之后,我逐渐觉得这样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莉泽显然正坐在我的脸上,而且从触感上来看,压在我脸上的是她的内裤而不是裙子,这就说明我整个人此刻再次被笼罩在了莉泽的裙子中。

我试着调整姿势,鼻子很快找到了一条勉强能嵌进去的缝隙,终于能有些许的空气进入鼻腔——除了理所当然的浑浊溽热之外,和莉泽之前香喷喷的气味不同,透过内裤进入鼻腔的空气有些刺鼻,实在谈不上令人愉悦。

“呼——”

“呵呵,你这样呼吸让人有点痒痒的。”莉泽咯咯笑着说。

我没有回答,当然也没办法回答,鼻子从莉泽的臀缝里可以得到的空气勉强够我没有陷入窒息。

这样躺着喘了几口气,逐渐觉得这样似乎完全算不上痛苦,甚至还有点舒服。莉泽的体重很轻,肌肤光滑,臀部柔软又富有弹性,内裤原本有些不愉快的气味,但却莫名让人兴奋,腰部的两侧和她的大腿内侧摩擦、而轻柔的裙摆也不断抚慰着我的周身——我甚至开始想要这样多呆一会儿了。

见我莫名地安静,莉泽用大腿蹭蹭我的腰:“噗嗤,你似乎挺享受的啊,安基先生。”

我立刻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不过这才是刚开始哦,”莉泽接着说,“接下来才是真正让你‘享受’的呢。”

我一边继续享受着莉泽的臀肉带给我的面部按摩,一边想着难道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了?不过我可不

是那么纯粹的好色之徒,何况刚刚已经在莉泽的脚底下舒舒服服地射过两发——一阵激烈的快感摧枯拉朽般击断了我的思绪,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阴茎上——严格来说,是龟头上,不光如此,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龟头仿佛是人生中第一次被别人接触一般敏感,只是这样一碰,就让我的腰不受控制地一抽。

“唔!”我不由得叫出了声。

“哎?怎么反应这么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莉泽咯咯笑着,“这到底是什么呢,我摸摸看。”

话音刚落,阴囊就被托了起来,丝织物的特殊触感给我带来一阵奇妙的快感。

“这个是...”莉泽装作好奇地说着的同时,我的阴囊就被这样托着掂了几下,“噢,这个是刚刚被我踢肿了的地方吧,(各种?”

的确不痛,明明刚才还肿得叫人腿都合不上,现在被莉泽的脚这样触碰也丝毫不觉得疼,看来莉泽给我的药水实在管用。阴囊这样被掂着,带来的是一股别样的舒适——“这个是什么我知道了...那么...这个硬邦邦的东西就是...”莉泽这么一说,我就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她再次用脚拍了一下龟头——“噫!”

我的身体马上抽搐了一下,想要抬起头,但马上被莉泽屁股压了回去。

“哎,碰这里这么难受吗?”

不顾我的叫喊,龟头被莉泽用脚慢慢压了下去——“唔!”

我使劲想把莉泽的屁股从我脸上顶开、想把手从她大腿之间抽出来,但下体不断涌上来的过电一样的快感让我完全用不上力。

“呵呵呵,”被我的脑袋顶得在沙发上一上一下地微微摇晃,莉泽咯咯笑了起来,“不要浪费力气挣扎,这才刚开始哦。如果仅仅是用脚尖压一下你就反应这么激烈,我很怀疑你能不能坚持到结束哦,安基先生。”

“唔唔唔!”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无所谓了,从她屁股下面传出来的都是无意义的闷哼。

“比如这样的话——”

“噫啊啊!”

阴茎龟头顶着的脚掌开始慢慢在龟头上摩擦,丝织物粗糙的触感成倍放大了龟头上的刺激,那股酸麻的快感蛮横地撕扯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身体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脸被这样压住还能这么有力气,看来还是坐得不够彻底。”说着,我感到脸上的压力突然小了下去,空气瞬间涌了进来,让我那被汗水和莉泽的体温焐热的脸感到一阵清凉。

我睁开眼睛,眼前就是莉泽那包裹在裤袜里的内裤以及两瓣圆润的臀肉——“哈!哈!”我大口地呼吸,但刚喘完第一口气,短暂地悬在头顶的臀部就猛烈地压了下来。

“唔!”莉泽全部的体重将我的脑袋再次嵌入了沙发垫,这一次柔软的臀肉更加彻底地压在脸上,甚至快把我的鼻孔都堵住,嘴巴更不用说,吐出的所有空气都被柔软的臀肉封死。

窒息感比刚刚强烈得多,刚刚还能从臀缝里得到一丝空气,现在或许只能从莉泽的肌肤和裤袜之间的布料缝隙里才有少得可怜的空气了,肺部瞬间就感应到了危机——“呜呜!”

我死命想抽出手来,但莉泽的大腿夹得死死的,手指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我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蹬地,可它们却没有反应。

莉泽摩擦龟头的脚停了下来:“嗯?安基先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

经动不了了吗?”

“唔!”

我仍旧在莉泽的臀下跟窒息做殊死抵抗,胸腔像是要炸开一般,根本没空去思考这个问题。

“嗯?好像安基先生并不关心自己刚刚抹在下体的药物实际上是相当特殊的麻药呢,全心全意沉醉在龟头的刺激里,男人大概都是这样吧,起码在我审问的记忆里,你们在这个时候都对自己瘫痪了完全不在意。对吧?”莉泽的脚突然加速,随之而来的则是甚至要压过窒息感的快感冲破天灵盖,“安基先生?”

我的大脑被强烈的窒息和更强烈的性快感轮番轰炸,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我只知道自己在挣扎,玩命似地大张着嘴徒劳地想从莉泽的大腿肉上搜刮到丝毫空气——但这只能让自己流出来的口水浸湿莉泽的裤袜,让丝织物更加死死贴紧的我脸,换来更加彻底的窒息。

“另外,麻痹肌肉的同时,触觉反而会变得更加敏感。”

同时,莉泽的脚趾夹住龟头下面的冠状沟,开始慢慢转圈揉搓。倘若刺激龟头的刺激能让人爽得涕泪横流,那脚趾夹住冠状沟的快感就已经超越了“快感”的定义,变成了更强烈的痛苦。

脑子在窒息和龟头刺激折磨之下仿佛要爆炸一般——“快停下!”我的内心直剩下这样的哀嚎,“求求您了,莉泽大人,快停下我什么都说——”

但当我的哀求只能以含混不清的嚎叫从莉泽的身下传出去时,我才意识到这种刑罚的恐怖之处——如果我不能说话,而莉泽一开始如果真是为了让我招供,那我现在又怎么招供呢?

她只是在玩。

“呵呵呵,”的确,现在的莉泽在我如同涸水的鱼一般挣扎时已经笑得花枝乱颤,“裙子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还真是令人好奇呀。”

这个女人到底是想做什么我已经无从得知——但龟头上的折磨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莉泽的屁股也像山一般就这样压在我的脸上,无论我如何哀嚎、如何挣扎,如何把她的身体一次次稍微抬了起来、又一次次被毫不留情地压下去,再次陷入沙发垫子,她都没有起身的意思。

窒息让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莉泽的脚趾夹着我的龟头来回揉搓带来的针一样锐利而强烈的快感则让我的精神无比亢奋,她的另一只脚的脚背托着我的阴囊,仿佛在玩弄皮球一样来回挤压、揉捏——射精的快感难以阻挡,而窒息更加剧了高潮的到来——“啊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莉泽的笑声甚至被我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掩盖了过去,这个瞬间被性欲完全支配的大脑指挥着我的身体,这个无比熟悉的瞬间之后,我只要闭上眼睛期待下体猛烈绷紧、射出那股热流——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的确有一股热流,但它就像撒尿一样,从尿道口慢吞吞地流了出来。

“唔...”

这不彻底的射精——不,或许都称不上射精——击垮了我维持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脚上好像沾了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好恶心...”莉泽嫌弃地说着,“不过和你刚刚射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吧?嗯?哦,都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

就在我失神的前一个瞬间,莉泽抬起屁股向后坐在了我的头顶,甘甜的空气瞬间涌入了我的身体,虽然脸上仍然是莉泽的裙子,让我什么也看不清,但这也好过被莉泽坐在屁股下

面一万倍。

“哈...哈...咳咳——!”突入起来的空气让我立刻呛了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莉泽的双腿轻轻夹在了我的头部两侧,隔着裙子用手按住了我的头,还没等她说话,在我稍微能说出话的第一时间:“我说、我说...莉泽大人,我、咳咳咳、我现在就把名单告诉您,请不要再——”

“请不要再什么?”说话的同时,脚趾再次攀上了我的龟头,刚刚射过精的龟头敏感度比之前更强,只是轻轻一捏就强行打断了我的话。

“噫啊啊啊!”

一股熟悉的热流再次涌了上来,但又一次,只是那样慢吞吞地流了出来。

“发现了吗?安基,你现在没法射精哦,”莉泽轻笑,“如果你说精液这样和先走液一样没精打采地流出来也算射精的话就当我没说,呵呵哈哈。”

“唔...”我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但双腿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上半身像虫子一样无力地蠕动了几下。

“...名单...名单...”

我有气无力地说着,努力像头顶看去,试图透过莉泽的裙子看向她的眼睛,以展示我的诚心。

莉泽只是温柔地拍了拍我的额头,像是哄小孩一般:“安基先生,你坚持的时间可比边境的战俘短太多了,真是有点丢人了哦,大部分人虽然现在也会像你这样不断哀嚎,但还是会有点矜持呢,你怎么这就要出卖自己的雇主了吗?嗯?”

她说着,脚趾又在慢慢地玩弄我的下体。

“不要、不要呃啊啊...”

精液虽然流了出来,但快感却仍旧残留在身体里。

“安基,如果我继续这样刺激你的这里,”脚趾尖调皮地伸进了冠状沟的内侧,让我浑身过电一般抽搐,“你就会一直这样流出精液,”她悠闲地左右晃着身体,大腿内侧的肌肤跟着在我脸上慢慢有节奏地按压,“一直...一直...一直...”

“不...不要...我会说——噫啊....”

她只要动动脚趾,此刻就能让我完全失去自主活动的能力。

“一直这样流...直到你的小袋子里——”

她的另一只脚的脚背慢慢摩擦着阴囊。

“——一丁点儿都不剩下,在那之前呢,”她的手仍旧温柔地隔着裙子抚摸着我的头,“快感会慢慢变成痛苦,可不是现在这种小打小闹的痛苦,就我的经验而言,绝大多数的男人,就算是那种壮得像头牛的壮汉,在这个过程中也会屈服。嘛,我记得有几个人倒是真的坚持到了精液流干,期间因为脱水昏厥了几次——”

莉泽就这样慢慢地讲述,简直像是妈妈给孩子讲睡前故事——但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鬼故事,而这只鬼此刻就坐在我头顶。

“不..不要...啊啊...”只要我一出声,莉泽的脚就会狠狠地刺激我的龟头。

恐怖让我浑身颤抖,不要再讲了...“但是我跟你说呀,真正可怕的还在精液流干之后呢,因为没法正常射精,所以这些人的性欲仍然很旺盛,只要继续这样轻轻刺激那里——”

莉泽的左脚脚背托起了我的阴茎,右脚慢慢地在上面来回滑动。

“唔啊...”

就这样简单地来回滑了几次,又一阵头晕目眩的高潮,又一次失败的射精。

“——只要继续这样轻轻刺激那里,他们就会叫得相当凄惨,嗯,你现在这幅样子

与之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其中有个人嗓门儿特别大,都快把我嚎聋了,唉,当时也是耐心不足,一生气把他喉结给捏碎了。”

不要再说了...我第一次知道性快感居然会和恐惧感结伴而来。

“不过你放心,现在我的耐心绝对够用,直到你脑子被这样搞坏为止,我都会一直这样刺激你的龟头的。”

“不不不...我不是已经招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不懂啊!

“嘛,名单嘛,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找个借口来让你精神崩溃的。真是抱歉,又骗你了。”莉泽说着,安慰我似的用大腿内侧摩擦着我的脸颊。

我的心冷了下来。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单纯为了破坏我,那就没有任何出路可言。

委屈、不甘,以及最终凝聚在心头、甚至压过了龟头责的快感的愤怒。

“不不不不不不——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不知道源头的力量瞬间灌满了我的身体,虽然下半身一动不动,但我居然单凭上半身的力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轻盈的裙摆立刻被我扬起——下一个瞬间,莉泽的手就从后揽住了我的头,然后则是双脚的脚踝在我眼前勾在一起,随后猛地绷直——刚刚还温软的大腿此刻突然变成了两堵石墙,不由分说地从两侧压了过来,巨大的压力让我觉得自己的颅骨随时都会碎裂——“啊啊啊啊!”我痛苦地哀嚎,同时伸手拼了命地抓住了莉泽的大腿,试图向外掰,但这挣扎在对方的眼中大概如同婴孩般无力。只消几秒钟,眼前就黑了下去——“哎呀,不会把颈椎夹碎了吧...”

意识消散之前,这是我听见的最后的话语。

第四章

我是被一声清脆的利剑出鞘的声音唤醒的。

“...在下会强行将您请走。”

熟悉的声音,这是谁来着...今天少有的听见的男人的声音。

我头痛欲裂,下意识想要起身,但两腿还是如同不属于我一般。视野很是模糊,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在一片混乱之中只能勉强分辨出两个人影。

“请您不要执迷不悟...”

“...巡逻队...马上...”

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手里的物件闪着寒光,应该就是那柄刚出鞘的利剑。

发生了什么...等等,这是哪儿...我的脑子浑浑噩噩,记忆似乎也一片混乱。

是了,我是来刺杀莉泽·赫露艾斯塔的...“请您不要任性...”

“...武力...得罪...”

男人的声音时不时钻进我的耳朵。

视线清晰了一些,脑子也随之灵光了一点。

说话的这个人我认识,是王都治安队长。

这个事实仿佛是我混乱记忆里伸出的抓手,一下子让我把前因后果想了起来:自己的刺杀对象完全不是一贯示人的娇弱女孩,而是一种...脑子里只剩下“恐怖”这个形容词。

我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赫露艾斯塔第一美女,莉泽·赫露艾斯塔。

纤细的身体里是惊人的力量,温婉的笑容下是可怕的城府,而优雅的举止背后则是...又冷酷、又疯狂、又嗜虐,甚至还有些淫荡的内心。

人类最为恐惧的就是未知,强大的未知。而莉泽·赫露艾斯塔就是这种未知的化身。

不,不可能赢过她的。

我看着治安队长已经将利剑横在身前,慢慢逼近莉泽,好像一直接近梅花

鹿的猛虎。

但他不知道,其实自己才是猎物。看起来是漂亮的小鹿的家伙,实际上是只怪物。

我们早就是她的狩猎对象了。

“...治安队长阁下,您这样是叛变行为!”莉泽身体挺得笔直,精巧的下巴扬起,仰视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彪形大汉,那身姿只能用高洁来形容。如同一株在暴风雨下傲然挺立的百合花。

“现在是特殊时期!”治安队长的话语几乎变成了嘶吼,我能看见他的脸因极度兴奋和紧张而鼓起的血管,他不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而第一次大场面就是领导一场武装政变显然让他非常恐慌。

这些人,每个人的念头都写在了脸上,而我深谙阅读它们的方法——除了莉泽·赫露艾斯塔。

“而且,您还得解释一下房间里这个没穿裤子的男人到底是谁,”治安队长指着我,而我则只能无力地瘫在地上,尽可能让我的眼神传达出“快跑”的信息,“您贵为皇女,这样不检点...”

莉泽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您说什么呢,这位是你的同僚安基啊。”

治安队长愣了一下,我知道他脑子起码有三件事让他震惊:一个是莉泽为什么知道安基、一个是为什么安基会在这里、最后一个则是这家伙分明长得不像安基啊!

嘛,莉泽这狡猾的狐狸,又要这样连哄带骗地把治安队长先生玩儿得团团转了。

我靠在墙上,心里已经放弃了这次行动。

但莉泽的每次行动都让我完全意料不到。

在治安队长这样迷惑地看着我时,莉泽就那样轻描淡写地从长裙里抬起一条腿——她似乎已经换上了高跟鞋——快速踢在了治安队长一边的膝盖上。

我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一阵令人胆寒的“咔吧”声过后,治安队长的左腿就向相反的方向折了过去——“呃啊啊啊啊啊啊!”

治安队长发出凄厉惨叫,佩剑也被扔到了地上,而莉泽则半刻没有犹豫,又是简简单单地一脚踢在了另一边的膝盖上。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庞大的身躯在莉泽蓝白色的纤细身躯前瞬间土崩瓦解,盔甲发出叮叮当当的滑稽声响。那具躯体眼看着倒下,却被莉泽拽了起来,她快步绕到治安队长身后,一只胳膊揽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那两条腿已经绝对没法用了,治安队长原本还高出一截的身躯现在却顶多只能到莉泽的胸口。

莉泽揽住他的脖颈,把他狠狠拽住,两臂交扣,做出了标准的裸绞动作,被死死勒住的治安队长的惨叫立刻被掐断,他瞪大双眼,似乎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强烈的窒息和脑供血不足让他双眼突出、脸色变成了吓人的紫红色。

他粗大的手臂拽住了莉泽纤细的小臂,用尽了力气想把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脖颈上拽开——但毫无悬念地没有丝毫作用,莉泽·赫露艾斯塔轻松地站在那儿,面对着我,手里吊着治安队长的脖颈似乎一点儿也不费劲。

的确,治安队长与其说被裸绞勒住,软塌塌的双腿几乎等于他整个人被吊在了半空中——简直就像是上吊一般。只是吊绳是莉泽的臂弯罢了。

我不是第一次见人被勒死,但眼前的景象却完全把我吓住了。我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但眼睛却丝毫没法从莉泽的身上移开——天使般精巧的面庞和璀璨的紫色

眼瞳,此刻已经化作了我最大的梦魇。

“乖,别出声,很快就会死了。”莉泽轻声安慰着治安队长,后者已经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是身体还会神经性地不断抽搐。

莉泽一边杀死治安队长,一边平静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她突然做了个wink。

不知道为什么,我坚定地认为这个wink才是今晚最可怕的瞬间。

随后,治安队长渐渐在莉泽的臂弯里停止了抽搐,成为了一具绝对静止的死尸。

“安基,他已经死了吧?”莉泽仍然没把他放下。

我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莉泽才把治安队长的尸体轻快地仍在一边。

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治安队长年轻的脸庞,上面只有惊慌的困惑。

是啊,老朋友,你没搞清楚吧?连我也没搞清楚。

“想什么呢?”莉泽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拉回了现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我的面前,穿上高跟鞋的皇女显得更加高大,长裙的裙摆轻柔地晃动,隐约能看见蓝色的高跟鞋和她白皙的肌肤——当然,那双裤袜脚上已经沾满了我的精液,裆部应该也全是我的口水。

我打了个寒战,用仅剩的那只手拖着身体尽可能地往后退,一下就撞到了沙发腿上。

“不、不要...救命...”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既然莉泽根本就没想要皇子党的名单,那我手里其实什么筹码都没有,治安队长已经在我面前被她随随便便地杀了,那也没有任何理由不杀我,“别...别杀我...”

莉泽困惑地看着我:“我...看起来是要杀你的样子吗?”

我看着她仍旧圣洁美丽的身姿,的确感受不到杀意——但她杀死治安队长的时候也是如此。

“而且我为什么要杀你...安基,你胆子这么小,到底是怎么当的刺客呀。”莉泽笑着打趣道。

“我...我...莉泽大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只能想出来一句:“谢谢您不杀我...”

莉泽无奈地笑了起来:“我杀你做什么嘛,安基。”她走近我蹲了下来,“安基,告诉你个秘密,哥哥已经死了。”

“...什么...”我迷茫地抬头看着她,莉泽的脸离我很近,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吐出的空气已经能吹拂到我脸上,“...什、什么时候...怎么回事...”

“那具哥布林的尸体就是。”莉泽的脸上带着笑意,简直像是小孩子在分享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一般。

“哥布林?”我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哥布林的事儿,“可、可是那不是哥布林么...”

我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我让人给他吃了炼金变形药剂,变成哥布林之后杀掉的,喏,就是这个。”她一拍大腿起身从梳妆台上锁的小盒子里掏出一个药瓶:“我的首席炼金师的发明,喝下去就会变成小小的哥布林。”

哪有喝掉能让人变一个物种的药啊?如果换做昨天我肯定会这么想。但莉泽·赫露艾斯塔本身的存在仅用一个晚上就让我对自己认知的世界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不知道为什么,我相信了这个答案。莉泽充满了秘密,让人看不透她,但我下意识地想要相信这个扯淡的说法。

“所...所以...”

莉泽放回变形药水,背着手低头看着我:“所以你的雇主已经死了,你可以放弃执行刺杀

任务了。”

我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刺杀目标:“可我已经放弃了啊。”

“哎?”莉泽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你只是在等待时机还是什么的,你们杀手不都是这样么...嘛,总之啦,你现在是自由身了,安基,恭喜你哦。”

我呆呆地仰头看着莉泽,这才发现她已经戴上了皇女的头冠,那头冠在吊灯的照射下珠光宝气,令人心驰神往。此刻的莉泽·赫露艾斯塔如同女神一般,让人陶醉,世间再也没有比她更圣洁的女孩了吧——虽然她脚边正躺着一具刚刚被她残忍杀害的尸体,但此时此刻我仍然这样认为。

“所以,安基·洛克,”她叫了我十几年没人叫过的全名,“我作为赫露艾斯塔第二皇女,现在有一项王国极其紧迫的任务要交付与你,你愿意接受吗?”

她亭亭而立,将右手垂在我面前,我看着纤细的手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单手撑着地,吃力地吻了上去,鼻尖传来陶醉的花香。

莉泽的手轻轻揉了揉我蓬乱的头发:“这项任务的内容是:扮作我的哥哥,结束这场闹剧。”

我瞪大眼睛抬头望着她:“什、什么...”

莉泽架着我的胳膊将我轻松地从地上扶了起来——或者说提了起来——她那两颗葡萄般剔透的大眼睛忽闪着,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随即,她的嘴唇轻轻贴在了我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好了,快去化妆吧,我这里可什么都有,哥哥。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