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咖啡馆

百合咖啡馆

五月,樱花正盛,粉色的花瓣在这个偌大的私立高中校园之上盘旋飘落。正午的阳光穿过树木的绿茵在教学楼上投射出点点斑驳的金黄光影,整个校园中一片祥和安宁。

然而谁也想不到,在这看似平静美丽的校园之下,已经发生了无数起妙龄少女失踪的案件。

大部分受害者会在在失踪后的一个星期内,被警方在城市的某处偏僻角落或是烂尾楼内发现。无一例外,她们都受到过惨无人道的蹂躏,更有甚者,在被发现时下体还塞着骇人的情趣道具。

大部分受害者们对于被害的细节都闭口不谈,面对警方的盘问,只是一个劲地强调着如果说出来就会受到更严厉的报复。还有一些则是因为心理阴影直接拒绝了开口没人知道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警方的办案过程也受到了无形的阻碍,一再受挫。就像是,有一股及为强大的势力在包庇这种恶劣的犯罪行为。

但无论怎么样,以前被绑架的受害者最终还是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然而,却有一个例外。

慕凡在失踪了一个多月之后,警方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与她有关的线索。作为一方房地产大老板唯一的女儿,慕凡的父母动用了强大的人脉资源与金钱,而得到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她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而作为慕凡的闺蜜与好朋友,自从得知慕凡失踪的消息后,洛茜也似乎变得抑郁起来“放学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还有今天的作业是………”

———啪坐在最后排的洛茜漫不经心地听着老师的碎碎念,一边捏起手背上薄薄的白色丝织物,一边扭头看向窗外翻飞的花瓣。

在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下,她瓷娃娃一般洁白小巧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忧郁。长长的睫毛之下眼珠微动,嘴唇紧闭,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气温不算太热,洛茜穿着一件长袖的水手服外套,同时像是害羞一般将大部分手掌都收到了袖口之中,只有左手露出的一点手背暴露出来。

那是一只纤细无骨的小手,包裹着白色的布料。

丝织物很薄,但却不透肉,在阳光下甚至能看清手背上的细小血管。

短裙之下是一双裹着白丝的大腿,看上去与包裹手掌的材质一样柔顺。

慕凡失踪后没多久,洛茜就开始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裤袜,每天都会在校服的裙子下搭配上一双裤袜,无论什么颜色,或厚或薄。就连手上也戴着像是丝袜做的手套。

还有传闻,同班同学曾经在厕所里看见过洛茜的腰部也有一层像是丝袜的东西。

好在大家都没太过多谈论在意,毕竟在同学眼中,洛茜与慕凡总是在一起。慕凡一直陪伴着洛茜,让她从那个内向羞涩的女孩逐渐变得正常而现在,洛茜最好朋友失踪这么久还没有任何消息,心里肯定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于是在大家看来,洛茜只是再次变回了从前那个漂亮又内向的女生。

“诶,你说洛茜为什么老是穿地严实啊,又是裤袜又是手套的”“我听说她全身上下都包着丝袜呢”“什么东西,开玩笑吧,我从来没听说过那种东西”“骗你干嘛,林林她们在厕所偷偷看见的”“不会是什么心里疾病吧,慕凡失踪后她就一直这样”“诶诶诶,我知道,这个叫什么创伤后应激综合征……”“瞎说啥呢,人家又

没被绑架过”“那看起来就是慕凡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吧……”“唉,可怜啊……”“但该说不说,她穿白丝还挺好看的……”“那种大美女穿什么不好看?”………

洛茜将头扭向一边看着手机,装作听不到同学们的闲言碎语。姐姐又发来消息,让她去拍摄写真。

———放学后直接过来吧习惯性地捏了捏藏着领口下的头套,洛茜收起了手机与书包准备离开。

这时,一股清香自洛茜身后飘来。“洛茜同学”随着银铃一般的声响,一道靓影悄然来到桌子旁,苗条高挑的身躯挡住了刚想离开的洛茜。

来人一头干练的高马尾,那张瓜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高挺的鼻梁与红润健康的朱唇,使她即使不施粉黛也足够美丽。

最为重要的是,那双水灵的眼睛里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活力与好奇。双眼在发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活力四射。在她面前,洛茜简直就像是一名长期处在深闺的幽怨女子洛茜偏头看着她,有点印象……好像是叫……香南?

忘了是班长还是什么委员,反正在班上是一个中心人物。

“怎么了吗?”“你的朋友,慕凡,失踪前去过哪里吗”香南看门见山,没有过多寒暄“你想调查她的案子?”洛茜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连警察都没办法,你行吗?”“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而且还没有一点线索,肯下功夫的话一定有迹可循。”香南言语坚定,仿佛对抓到幕后黑手势在必得“而且,你作为她的朋友,也不想一直这样吧”说着,香南看向洛茜的手背“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也不好受,这副样子只是为了掩盖心中的痛苦,不然,怎么会随时戴着这种东西呢”

洛茜轻轻抖动了一下,察觉到香南放在自己手上的目光,慢慢把手收回到衣袖口中“这不关你的事”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就像流过山间的水流“多一点线索就多一点希望”香南没有追问,而是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道“而且,我不希望这种事情一直发生下去”

洛茜突然觉得香南有些像慕凡。同样自信,美丽,同样是班里的中心人物。同样热心肠,对一切事物都保持好奇与热情。

就连说话的语气与眼神都是那么相似。

转过头,看着香南炽热的眼神,洛茜嘴角浮现出一抹察觉不到的微笑还真像她呢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洛茜脑中“她失踪前一天去过学校后面那条商业街”思考片刻后,洛茜吐露出了一点有用的信息下午四点,洛茜来到了姐姐的服装店。慕凡失踪之后,写真的拍摄就少了一位摄影师与后勤人员。洛铃一个人在店里做准备总是有些忙不过来。并且,洛铃还觉得自己的妹妹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一些。

“你先去换衣服吧,今天的东西已经放到更衣室了”洛铃拿着摄像机清理着镜头,顺口对推门进入的洛茜道简单答应下来,洛茜向二楼走去看着洛茜转身的背影与拉着书包肩带的那只白色小手,埋头打理摄像机的洛铃不由得叹了口气。“今晚估计又不回来了……”

自从雪忻邀请洛茜到她的咖啡店后工作转移心情之后,洛茜没事就三天两头地朝咖啡店跑,最近一段时间甚至每天都住在雪忻那里。洛铃猜恐怕再这样下去,洛茜就要搬过去和雪忻一起同居了虽然很高兴妹

妹去咖啡店里工作,去释放朋友遇害的压力。但一看到洛茜在家中开始将自己包裹起来,甚至大胆到把紧身衣的头套塞进领口后穿上校服就去学校,洛铃还是忍不住担心起她的精神状态。

自己的妹妹……真的……还好吗关上更衣室的房门,洛茜发现面前已经放好了姐姐给自己准备的衣物。蹬开制服鞋,洛茜坐到长椅上,熟练地脱下校服外套与短裙。娇小苗条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细腻的白丝,直到颈部。

为了防止紧身衣被弄脏,洛茜还在下体贴心地穿了一条同样的白色裤袜。

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洛茜卸下人前的伪装,原本冷淡的脸上逐渐勾起一抹笑容取下雪忻给自己的百合花发卡,洛茜挽起长发,手指在脑后翻飞,很快就将头发用发网固定好,拿起耷拉在胸前的头套抖动了一下,眼中浮现出了病态的痴迷。

拉起头套,白色渐渐覆盖在洛茜的脑袋上,拉上脑后的拉链,感受着面部紧致又轻微的压迫感,洛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呼……”包裹全身的丝织物让她感到安心,洛茜感到只有像这样,自己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当然,以前的她还并没有这么病态,虽然同样喜欢紧身衣,但完全还没有到底如此地步。

只是自从经过那天与雪忻一起爆操了那个乳胶人形后,她心底的某个开关就像被打开了一样,那种不平等的高高在上的感觉与自身的神秘感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渴望肆虐,渴望将某人踩在脚下大概自己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褪下裤袜,洛茜拿起另一件厚一些的白丝紧身衣穿上,两层覆盖下,原来模糊不清的面容便成了一片洁白。穿上今天拍摄用的华丽的连衣裙,戴上假发,洛茜离开了更衣室。

整理写真拍摄的道具话费了洛铃一些时间,但好歹是在五点前全部拍完了。洛茜回到更衣室重新换上自己的衣服,给姐姐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

一路哼着歌来到街角那家静谧的咖啡馆,咖啡的香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洛茜从后门开门悄悄溜了进去,直接来到二楼。看着熟悉的房间,洛茜自然地拿出拖鞋换上,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走进了雪忻的卧室。

雪忻拿着细嘴手冲壶,冒着热气的开水自顶端缓缓流下,落入下方放着咖啡粉的滤杯之中。细涓热水平稳地落在粉床正中,随着咖啡粉与热流接触闷蒸,浓郁的烘培香气渐渐铺满了整个桌面。

水流一圈接一圈,雪忻手腕平稳匀速,以画小圈的方式由内向外缓慢注水,水流轻绵柔长,澄澈的褐色的液体顺着滤杯锥底细密滴落,散发出稀碎的焦香与浓郁的坚果香。

“注水时不能着急,水位到滤纸一半时就停手,等水滴完再继续”雪忻声音温柔,一边做着手冲咖啡,一边耐心地向一旁新来的员工讲解。“知道了,雪忻姐”“那接下来,交给你来操作”放下手中的咖啡壶,雪忻站到一旁下午时分的咖啡馆还没什么客人,雪忻这才有足够的时间亲自给员工做培训。

勺子与咖啡杯碰撞的轻响与客人们的交谈声让雪忻感到安心,虽说当初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才选择经营这家咖啡厅,但现在的她也逐渐喜欢上了这静谧的生活。

家里背景雄厚,无论雪忻干什么都能无条件支持自己,即使是在这座城市里干一些违法的勾当也能轻易压

下去。但老爹对总是对自己有很大的期望,迫于压力,雪忻来到这座城市。一是因为自己心爱的洛茜在这里,另一方面,在这里呆几年也能有效避免听到自己老爹的唠叨。

“要不等洛茜毕业了,再搬去和她一起住吧”

将脸庞的发丝拨弄到耳后,看着一旁有些笨拙的做咖啡的员工,雪忻自言自语道“说起来,时间差不多了,茜茜应该已经到了吧”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七点,按理来说平时这个时间洛茜应该早已来店里帮忙,但现在雪忻却迟迟看不见她的身影“多半又在楼上,虽然让你来打工是幌子,但也不能一直不来帮忙吧”

心里这样想着,雪忻的眼里却满是宠溺“算了,一会儿打烊再上去吧”谁让洛茜是她的小女友呢那天夜里,自己向洛茜袒露一切之后,两人的关系再次升温。接受了雪忻的一切秘密,相处时洛茜比平时更为亲密大胆,还会对着她撒娇,每晚在床铺之上热烈地交合,两人完全变成了热恋之中的情侣。

当然,洛茜的一切热情都只在雪忻面前展露,人前的她依然是那个冷淡的少女。

除了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咖啡馆里的那间地下室也成了洛茜的常去的地方。隔三差五地就包裹地严严实实去折磨地下室里的性奴。毕竟洛茜已经完全离不开了那种肆虐的快感了而最让雪忻惊喜的是,洛茜开始恳求和自己一起行动。一起抓捕猎物。

雪忻自然无法忍心拒绝她的恳求,一开始只是带着洛茜一起在偏僻的小巷里绑架落单的少女,雪忻出手,洛茜在一旁观看帮忙。洛茜似乎很享受绑架时的刺激感,每当雪忻迷晕一个受害者时,一旁的洛茜总是看着那渐渐垂落的肩膀,覆面下呼出急促的呼吸,仿佛下一刻就要高潮一样。

“这孩子,看起来比我还疯……”

对洛茜来说,与雪忻一起行动就是最好的娱乐活动。绑架到地下室的人质也是没玩两天就扔了回去,这和雪忻以前一个玩具玩弄一个星期完全不同。

“看来今天又得忙活了”

想到地下室里除了慕凡,上一个女孩已经在好几天前就被自己处理到某个烂尾楼中,雪忻就已经猜到一会儿洛茜会让自己干什么了八点,待最后一名员工离开后,雪忻脱下围裙上到二楼。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空无一人房间,雪忻没有着急,自顾自地换上拖鞋后推开了紧闭的卧室门。

“等你好久了,雪忻姐”

刚开门,一道白色的身影就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雪忻面前搂住了她的脖子。感受着丝织物在脸颊上磨蹭的微糙与柔软,雪忻下意识地伸手环抱住洛茜“臭丫头也不知道下来看看我”

慢慢抚摸着胸前人偶的柔顺假发,雪忻笑骂道“人家不想弄脏衣服嘛,而且,我一直在这里乖乖等你哦”看着那扬起的没有五官的朦胧白丝脸颊,雪忻没再说话,低头轻轻吻在了她嘴唇的位置洛茜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超短裙,只到大腿中部的裙摆下是两条纤细的美腿,即使包裹着厚白丝也依旧遮不住她完美的腿型。上身只有一件水手服短袖,领口很低,露出蓝色领带之上的整片白丝锁骨与脖子,“啪嗒啪嗒”洛茜光着白丝小脚跑回床上,以鸭子坐跪在中央,一手拨弄着耳边的发丝,一手摊开伸向雪忻。“雪忻姐,快来”

大概没人会想到,这个坐在床上

,声音软糯,对着雪忻撒娇的无面人偶会是学校里那位内向的冰水美人洛茜短袖下沿并没有完全遮盖住所有身体,一小截白色的腰部软肉在裙摆与衣服之间显得格外显眼。

“在勾引我吗”

雪忻哑然失笑,但还是向前来到床前,微微倾身,抱住了小孩子一样的洛茜“乖,茜茜,等我换……”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雪忻就感受到脖子与腰部同时上传来一股压力,一个趔趄,便被洛茜反过来按倒在了床上。

“雪忻姐,今天,我想试试就这样做”

面朝上躺在洛茜的两腿中间,头套紧致的包裹能让她整个脸部的动作都表现出来。雪忻只见那张白丝无面上嘴角的布料微动,向上勾起,能看出她在轻笑。

丝袜小手探进连衣裙下摆,贪婪地摩挲着雪忻穿着黑丝的大腿虽然有些不甘心,但雪忻还是将身体放松下来,感受着女友调皮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那就这样做吧,偶尔换换口味也行”

“呼……再向里面一点……呼……茜茜……对对对……”

雪忻背靠床头,露肩的连衣裙被洛茜扯地松垮不堪,胸部的吊带也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明明戴着头套,但洛茜还是拼命在雪忻白皙的肩膀上咬下了好几个红红的印子。

洛茜跪在雪忻大张的双腿中间,整个上半身都钻入连衣裙的裙摆之中,只留下短裙之下的白丝暴露在外。这件情趣性拉满的超短裙根本遮挡不住少女的任何隐私,膝盖在柔软的床上压出两处坑洼,洛茜脚尖向下,整个娇小的脚底向外,白中透粉。整条修长的白丝双腿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而在白丝包裹的那蜜穴外,雪忻正拿着一支震动棒不断摩蹭着。

粉色的头部发出低频震动声响,在洛茜的臀瓣上缓慢画圈。仔细看去,蜜穴外的那层厚白丝已经染上了一圈不易察觉的深色,丝丝细小的水雾正随着震动棒的工作而四下飞溅。

“再使点劲……茜茜……唔……”

裙摆之下,雪忻的黑丝裤袜被褪到了大腿,隔着头套与昏暗的视线,洛茜惊讶地发现她居然没有穿内裤!也就是说,雪忻一直都是真空状态洛茜小手慢慢爬上她光洁的大腿根部,头套下,一点香舌的舌尖轻轻伸出,将丝织物顶起一个可爱的凸起。

“真是大胆呢,雪忻姐”

在头套下舔了舔嘴唇,洛茜轻轻掰开那粉嫩的唇瓣,扶住腰肢开始给她口交起来。

在咖啡馆里工作了一天,裤袜包裹下的私处已有一些细密的汗珠。在洛茜熟练的技巧下,咸腥的淫水混合着雪忻的体味打湿了正在口交的洛茜的丝袜头套。

“唔……是雪忻姐的味道……”

而洛茜并不在意,反倒进一步加快了舌尖在蜜穴内搅动的速度。白丝柔软的触感配合着洛茜出神入化的技巧,弄得雪忻娇喘连连。而她也不甘示弱地打开了震动棒的高档位,将头部向着洛茜扭动臀部的更深处按下去“唔姆……呜呜呜……”

感受到下体突然增强的刺激,洛茜不由得夹紧了大腿,双脚则微微分开,呈现出一个可爱的姿势,企图减轻一点刺激。

雪忻下体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打湿了洛茜整个鼻子与嘴巴上的布料。在强劲的刺激之下,洛茜腾出一只手,向后拉住雪忻的裤袜裆部,顺势向下勾去。回头拿起那支脱下的裤袜,洛茜想都没想,直接将其套到了自己的

头上,随后转头继续为雪忻口交起来。

闻着裤袜上雪忻浓郁的体味,洛茜舔地更为卖力“雪忻姐的味道……嘶溜……好想每天都能闻到……嘶溜……”

雪忻的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呻吟声越来越大,手上的震动棒向着洛茜的白丝裆部不断按压着“茜茜……好舒服……哦齁齁……要去了……”

“哦哦哦哦哦哦………”

下体一阵痉挛,雪忻只觉得括约肌一松,便迎来了巨大的高潮。而与此同时,震动棒之下的洛茜也不断颤抖着,白丝裆部已经被完全打湿成了深色。

隔着裙摆按压着洛茜的脑袋,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顶峰之上放松下来。

洛茜扶着大腿缓缓将上半身挪出裙摆,双手撑着床重新以鸭子坐的方式坐到雪忻面前黑丝裤袜凌乱地套在她的头上,里面的假发也被胡乱压作一团。微微透肉的黑丝下能看到内层的白色覆面已经被水渍打湿,鼻息颤动,正拼尽全力呼吸着“小傻瓜……”

看着洛茜狼狈的样子,雪忻有些心痛,抬手轻轻拉下她头上的裤袜与假发,又将手摸到脖子后面。拉开后颈处的拉链,扯下那层脸上厚白丝,雪忻终于看见了洛茜的脸只是在外层的紧身衣下洛茜还穿着另一件薄款的白丝zentai,甜美的面容在白丝下有些模糊,但好歹能看出是谁。

“快,一起脱下来,都打湿了”雪忻语气有些急促,再次将手探向洛茜脑后。

“嗯?”没有拉链“这是裆部穿入的哦,雪忻姐,脱不下来”洛茜俏皮地拉起脸颊上的一点白丝,又放手让其弹了回去,重新贴在脸上。

“除非……你答应我……”一手搭在雪忻的肩头,洛茜把脸凑向她在极近的距离下,除了丝袜细腻的纹理,洛茜白丝下眸子中闪着的兴奋光芒清晰也可见自然知道洛茜想要什么,雪忻叹了口气,答应下来“好好好,一会儿就去,快把衣服脱了,你不难受吗?”“嘻嘻,这不还有雪忻姐嘛,不害怕”洛茜说完,转头开始慢慢脱下身上的衣物。

两人从浴室中出来以后直接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洛茜手中拿着手机,仔仔细细地看着屏幕中的监控画面,眼里放光。

雪忻则跪坐在一旁,拿起梳子慢慢给洛茜梳着她柔顺的长发。

“这个!雪忻姐!”

洛茜的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雪忻闻言看向手机屏幕,只见在咖啡馆正门前的那条街道之外,有一个身着校服缓缓走着的女生。她背着一把黑色的吉他包,正低头一边看手机,一边缓缓向前走动,看上去是一名刚练习完回家的高中生。

透过手机屏幕中的监控,洛茜眼神里满是兴奋,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把那名女生绑到自己面前。雪忻也不知道洛茜为什么会选择那女生,也许长得有点好看?还是身材比较好?但每次洛茜选择的受害者总是扔到地下室内玩两天就腻了,打了麻醉药物便丢了出去也许她只是单纯的喜欢那种绑架她人的感受?

“好了,那快换衣服,不然一会儿人家就该溜了”“好!”

洛茜翻身下床,快速从衣柜里拿出两件白色的天鹅绒紧身衣。

拉开裆部的拉链熟练地放入小腿,慢慢把衣物向上拉去,顺势把脑袋塞进开口中,很快,洛茜的整个身体就裹上了一层轻柔的白色丝织物。没有任何开口的头套下,洛茜的脸颊模糊不清,

只有靠地极其近才能窥见一点其下的瞳孔。

第二件紧身衣要比打底的厚上一些,洛茜穿好之后,原来还在关节处白中透粉的娇躯就完全变成了一片雪白。由于是晚上出门,所以在头套的眼睛部分有着两道细长的开口,能刚好露出瞳孔。

为了行动方便,洛茜选择了一件短款的女仆装,布质裙摆刚没过膝盖,短袖与束腰的设计让穿戴者能放心大胆的做各种动作。

一旁的雪忻也换好了衣物,只在戴上一层黑丝头套打底后穿上一件黑丝紧身衣,但好在厚度足够,完全不透肉,旁人同样看不到她的真容。只能通过头套上眼孔,看见薄薄黑丝之下的那双媚眼。

随手披上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将自己性感的身躯掩盖住,雪忻最后戴上兜帽,瞬间,一个完全看不出任何身份的神秘女人出现在了房间内。

两人来到地下室中,拿上作案工具,最后检查了一遍监控,随后一同从后门离开了咖啡馆。

最近乐队的排练总是持续到非常晚。但是为了马上到来的表演,作为乐队核心的韩琳也只能拼尽全力去准备。

“唉……忙忙碌碌又是一天”

缓缓踱步走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长时间的训练让指尖还带着一点刺痛,韩琳一边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中的朋友圈,一边磨蹭着手指。

———注意,近日我市失踪案持续发生,请各位市民晚上出门时注意自身安全。

一个当地头条新闻被推上了韩琳的手机主页,显眼的红色大字占据了头条的一半篇幅。

“和我有什么关系……”

早就听闻过失踪案的消息,好像学校里也有好几位女生遭遇不测,但韩琳始终不以为意。自己每天练琴都是这个时间回家,从来没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哪里有什么失踪案,还只抓我们学校的高中生?吹牛呢”

韩琳并未将新闻放在心上,继续刷着手机,她走向一处没有任何灯光的小巷。

“抄个近路吧”拉了拉吉他包的带子,韩琳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快步走了进去。

小巷很窄,勉强能够让两个人并肩行走。两百来米的细长石板路上没有任何光亮,两侧是黑乎乎的废弃居民楼,看不清任何东西,也不清楚这如同怪物肠道一般的巷子旁到底有些什么。

好在巷子对面就是灯火通明的大街,车辆的轰鸣与街道上人们的嘈杂声音就在这巷子对面。韩琳看着繁华的街道口,脚步渐渐加快。

“嗯?”

突然,在距离巷子口还有五十米时,那漆黑的墙壁右侧突然走出一道纤细的黑色身影。———哒~~哒~~哒~~清脆的声音响起,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挡住了前进的道路。背后车辆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形成黑色的剪影。

韩琳心下一沉,一股巨大的不安瞬间盘旋上心头“不会吧……”

颤抖着双手,韩琳将手机缓缓抬起,对准前面的那道黑影。在电筒明亮的光照下,韩琳看见风衣下两条裹着黑丝的小腿正穿着高跟鞋。脆响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风衣之上还戴着兜帽,两抹黑色长发从帽子边缘落下。兜帽下沿有一点下巴的轮廓,但在灯光照射下居然散发出丝袜的光泽她蒙着面!

韩琳立马反应过来,双腿发软的她强忍着恐惧开口道“要……要钱的话我都给你……手机……吉他……哦对了……包里还有六百块”

声音在颤抖,韩

琳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女人并未开口,而是自顾自地走向她,眼尖的韩琳还发现她长袖处露出的黑色手掌中还握着一团布“该死……这么倒霉的事怎么让我遇到了”

立马转头,韩琳决定掉头跑回去。

双腿颤抖着刚转过身,韩琳又一次愣住了。手机灯光的照射下,来时的路上出现了另一个身影。“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巷子吗,她们从哪里钻出来的?”

抬起手机仔细看去,韩琳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冰冷。距离自己二十米不到的位置之上,有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人形,而她全身都是一片白色。

不仅短裙下是纤细的白丝长腿,短袖口伸出双手与脖颈也覆盖着一层丝织物。脸部同样如此,黑色长发下是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容,眼睛处有两个小孔,但是却完全看不见里面的瞳孔。

那名白丝人偶一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微微歪头,饶有兴致地面对着自己。另一手上还在摆弄着一卷麻绳与胶带眼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韩琳几乎快崩溃了“早知道就不走这里了……”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面前那个女仆也开始向自己走来。

“啪嗒”吉他落到了地上,欲哭无泪的韩琳无力地背靠在墙壁之上,眼里噙满了泪珠。

“不要……”

看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伸出双手的黑衣人,突然,在强大的求生欲望下,韩琳突然开始了奋起反抗。一把抄起地上的吉他包,开始胡乱挥舞起来“走开!离我远点!”刺耳的声音猛地在寂静的小巷中响起,韩琳企图一边用自己的反抗拖延时间,一边高声呼喊引起路人的注意。

只可惜四下都是废弃的居民楼,巷子口也没人经过,她的挣扎成了徒劳。

“呜呜呜……走开!”

怒吼渐渐变成了呜咽,手中挥舞的吉他包也逐渐无力下来!

啪!面前的人形趁着韩琳一个不注意,直接将吉他包扇落,随即一脚将其踢远。

“………”

还没反应过来,韩琳的双手手腕便被一把抓住,麻绳也随之套了上来。

“不要……”

还没继续出声,韩琳就感受到自己的脖颈上传来一股柔顺的触感。只见刚才的那个女仆一把掐住自己的脖颈,缓缓蹲到自己面前,那柔顺的触感正是她包裹住的白色小手上传来的。

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容离自己越来越近,韩琳心中满是恐惧。打翻在地的手机照亮了她的脸庞,韩琳能清楚的看到那或横或纵的细腻纹理,以及那完美的鼻梁轮廓。眼孔中的白丝要薄一些,但依然看不到任何东西。

“求求你……不要……”

一只白色小手直接覆盖在她的嘴巴之上,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一股清香混合着丝绢的气味钻入韩琳的鼻孔,柔软的小手外层裹着丝袜的感受很是舒服,但韩琳现在只能感受到无尽的恐惧。

况且,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还在不断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掐到窒息。呼吸越来越不顺畅,韩琳开始挣扎起来,然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腿也被压住,她只能用力扭动身体。

———要死了……

韩琳脸色通红,眼睛睁地老大。而反观自己面前那个无面女仆,仿佛在变得越来越兴奋,白色的小脑袋轻轻摇晃着,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好几分。只见她嘴唇部分的面料不断开合着,还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唔……”

自己的痛苦成了点燃她

性欲的燃料,闻着丝绢的香气,韩琳的意识开始变得散漫。

就在快要昏迷过去之前,那名一直靠在墙上旁观的女人拍了拍女仆人偶的肩膀,一股空气钻入韩琳的鼻孔。她深深呼吸了一口“呼…………”———活过来了然而下一刻,自己的头发立马被那穿着风衣的女人一把握住,一张涂满迷药的手帕直接盖到了鼻子之上。

片刻之后,韩琳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发昏,不一会儿便昏倒过去。

洛茜一手掐着女孩的脖子,一边蹲在她面前微微颤抖着,眼看女孩几乎窒息,雪忻这才拍了拍洛茜的肩膀让她放手用事先涂好药物的手帕迷晕女孩之后,雪忻扶起洛茜。她娇小的身躯在雪忻怀中轻轻抖动,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雪忻姐,好爽”“不就是掐了她吗,有什么爽的”雪忻不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看着她拼命挣扎的样子,就很兴奋”洛茜意犹未尽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抬手搂住雪忻兜帽下的黑丝脖颈“雪忻姐,我回去还要玩!”

“好好好,都听你的”

雪忻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女友真实的一面比自己还要疯狂。

把女孩扛回咖啡馆的地下室后,洛茜就一身兴奋地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工作,出门前已经和洛茜做过爱的雪忻只觉得洛茜精力旺盛。于是没有打扰她,便自己先去到二楼休息了。

下体传来刺痛,韩琳睁开模糊的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白色,还是刚才那个女人,现在她正站在自己面前,将一串拉珠塞进自己的身体。

“唔……”

刚想说话,韩琳就发现自己嘴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一块口球。韩琳瞬间清醒过来,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处房间之内。

就像是女孩的闺房一般,只是房间里摆放着许多奇怪的物品,面前是一个奢华的椅子,旁边的桌上摆放着情趣用品。而左边的角落里,在两个大大的架子中间,有一个黑色的人形正吊在上面,正在扭动着身体。

韩琳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双手被绑住吊在背后的一个架子之上,双腿缠满了麻绳,根本不可能移动半分随着最后一块拉珠被强制塞进后庭,洛茜站到了韩琳面前“唔……唔”

疼痛与肿胀感让她呜咽着,韩琳忍着不适面色潮红地看向绑架自己的人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之下依旧是包裹全身的厚厚白色丝织物,但她好像重新换了一件外层的紧身衣。刚才在巷子里的时候头套上有着两个眼孔,而她现在身上的这件则没有任何开口,黑发下是一片纯粹的白色,将她的鹅蛋脸衬托地格外完美面前这个白色人形却似乎很满意她痛苦的神情,抬手用食指剐蹭起韩琳的水嫩的脸颊,一股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女声响起“感觉怎么样”

韩琳一惊,眼睛再次睁大“怎么了,很惊讶吗?”仔细看向女人的身上,韩琳这才发现在她纤细的白丝脖颈上有着一圈同样白色的项圈,幽幽的绿色光点随着她说话而频繁闪烁亮起。

为了不暴露身份,她戴着一个电子变声器“不用紧张,我玩够了就会把你放出去”机械女声再次响起。

——玩够?什么叫玩够韩琳不认为这个在巷子里差点掐死自己的女人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而且看着对面桌上的那堆骇人的玩具,韩琳只觉得浑身发冷。

突然,后庭的拉珠传来一

股强烈的震动,韩琳背部猛地勾起,即使隔着口球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色人偶扔开拉珠的开关,伸出手掌开始抚摸起韩琳的酥胸“放轻松……这才刚刚开始呢”丝袜小手在韩琳身上游走,从胸部一路摸到裆部,韩琳只觉得一股柔软的触感爬上自己的阴蒂,不断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不一会儿,韩琳的小穴便在手指的挑拨之下变得潮湿不堪。

见前戏完成,白色人偶转头来到桌前,一阵收拾后拿着一个漆黑的乳胶头套与一卷保鲜膜回到韩琳面前。

“那,我们开始吧”

“昨日,本市再次新增一起失踪案件,受害者………”不知是谁的手机在放在新闻,班上的同学又聚在一起开始你一言我一句地谈论起来“这次又是谁?”“好像是四班的韩琳,听说她今天一天都没来上学,家里人都闹到学校了”“真惨啊……”“你说为什么失踪的全部是我们学校的人,难道我们学校被诅咒了?”“有没有可能凶手就是我们学校的人,长期被欺负现在来报复我们了”“诶……你真别说,我看那个谁……”

接二连三发生的失踪案让高中里人人自危,甚至还传出了一些奇怪的都市传说。

洛茜依然默默坐在窗边,埋头写着作业,听到同学们的谈论后也没有停下半分“你们有人认识韩琳吗”“………对,就是她……”

“我在调查一些事……麻烦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听到那阳光自信的声音,洛茜终于放下笔,用白丝小手撑起脸颊看向声音的源头。

香南正盘问着一名班上的同学,还不时用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她眼神坚定,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太过热心主动是不会有好事发生的哦,香南同学这样默默想着,洛茜转过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拍完写真后已经是六点,换上校服的洛茜照常给姐姐打了个招呼便朝咖啡馆赶去一个人走在街上,洛茜的手揣在兜中玩弄着白色的布质发圈。昏黄的阳光照射在街道上,整个街道上弥漫着闲适的气氛,一如既往。而走在街上的洛茜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洛茜。

与雪忻的相遇改变了她的一切,心底深处的欲望在雪忻的帮助下像是出土的莲藕一样被整根挖出。自己开始变得表里不一,在人前拼命掩盖隐藏自己,只有在雪忻和姐姐面前,或是丝织物下才能展现最为真实的自己。

而且虽然知道雪忻姐的背后有强大的势力与支撑,但她们做的事是始终不被社会所允许的。

说实话,洛茜心底还是存在一丝忌惮。尽管雪忻姐曾不只一次告诉自己在这座城市里还有别的人在替他们收拾后事也不知道以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洛茜感到自己在逐渐向深渊坠去……

“这个……对……您最近有见过她吗?”又是那阳光的声音,打断了洛茜的思绪。

抬头看去,只见香南正拿着手机向着一家杂货铺的老板询问着什么“她是我的同学,最近新闻上失踪的人就是她,您之前见过她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洛茜之前向她透漏过一些信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找到了这条街上。按着洛茜的计划,她应该还有好几天才会来到这里“看来计划得提前一些了”

熟练地埋头转进一个小巷,洛茜精准避开了香南的视线,从另一边前往咖啡馆。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每次去到咖啡馆时

,洛茜总是能看到在事发的那条商业街上寻找线索的香南,她就像是确定了一定能在这里找到破局之法一样孜孜不倦地询问着每一个路人与店主。

每个店铺基本都被她找了一遍,看来不仅是因为洛茜告诉她的消息,她还从别的地方知道了一些事“真是个麻烦”眼看香南越来越靠近街道尽头那条静谧街道上的咖啡馆,洛茜也明白是时候该为计划做准备了。

香南手机相册中有两张置顶的照片,一张是慕凡在校运会上做准备时的全身照,而另一张,是一个有些腼腆的女生在厨房中做饭的笑脸。

在学校里问了许多人,好歹也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尤其是那个始终没被找到的慕凡的朋友,洛茜。

虽然平时没什么来往,但香南并不觉得她在敷衍自己,毕竟其他种种线索也都指向那条商业街。

一家卖小饰品的老板对慕凡的照片有一点映像,但却没见过相册中的另一个女生。但香南并没有轻易放弃,在备忘录中划掉一个店铺名之后,她看向位于屏幕下方的一个地址“小梓,姐姐马上就能找到伤害你的人了……”

“欢迎光临”推开有些厚重的木门,一声甜美的嗓音在香南耳边响起。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舒缓的音乐在这家装修精致的咖啡馆中盘旋。一个身着衬衣的女孩正站在柜台前面带着微笑,向她打招呼香南选了一个大厅中间的位置坐下,木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细长花瓶,里面插着一束黄白相间的百合花。

“请问您需要什么呢”接过身旁的服务员递给自己的菜单,香南突然感到一股熟悉“嗯?”

抬眼看去,只见洛茜身着衬衣站着桌旁,脸上带着学校里看不到的笑容,长发也被挽到脑后,露出她那漂亮的脸蛋。她拿着纸笔,正等待着自己点单。

”你怎么在这里?”

洛茜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并没有露出太多吃惊的表情“我一直都在这里打工,每天放学后都会过来”“你……不是在你姐姐的店里吗”曾听说过洛茜的姐姐开了一家服装店,所以对于在这里遇到洛茜,香南很是疑惑。

“姐姐那边不怎么忙,也不需要我做什么,所以就来这里了”

也许是因为现在的身份是服务员,所以洛茜声音平淡,但却耐心地向香南解释着。“………”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洛茜,香南有些泄气。如果洛茜真的每天都来这里的话,那也没必要再向其他人询问失踪案的事了,毕竟洛茜已经把最重要的信息告诉了自己。

“点好了吗”一声提醒将香南从沉思中拉回,她赶忙把目光放回菜单“我要这个……”

洛茜离开后,香南打开手机,看着那两张照片,心中充满了不甘。

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商业街的店铺已经都调查了一遍。马上,这条街道上的其他地方也会被她全部拜访一遍。经历了这么久,却没有一点实质性的进展。想到从警局回来以后就整天把自己关到房间里的妹妹,香南只觉得心如刀割。

作为连环失踪案的其中一名受害者,香南的妹妹虽然没过两天就在郊区的一处树林中被发现,但凶手在她身上与心上留下的印记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消失。

香南还记得妹妹被送往医院检查时,身下依然挂着的羞耻玩具,赤裸的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绳印。不敢想象她在失踪的这段时间

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最严重的是,回家之后妹妹就变得抑郁,不愿见人,对那两天的经历也闭口不谈,只是每日将自己关在房间中。

看到几乎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妹妹,香南便下定决心,要亲手抓住凶手,为小梓报仇。

“你的卡布奇诺”洛茜端着托盘,将咖啡放到香南面前。“这是慕凡……还有一个是?”无意间看到香南手机中的照片,洛茜好奇地询问到“是我的妹妹”

“她怎么了吗?难道说……”

香南明亮的眸子中突然射出一股冷气“没错,我想破案也是因为小梓”

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起来,片刻沉默后,洛茜先开口道“你的妹妹,她怎么了吗”

香南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洛茜,没想到她会主动和自己搭话,明明在学校里对自己都是爱搭不理的,怎么到这里就突然对自己感兴趣了。

眼睛的余光挪到屏幕上,香南突然想到慕凡直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也许是因为对自己而言最亲近的人都受到了伤害,两人之间产生了一些共鸣?

“小梓平时都是和我一起回家的,但那天我被老师叫走了………”端起咖啡啜饮了一口,香南决定对眼前的洛茜坦白。

洛茜熟练地将托盘抵在胸前,默默听着香南的讲述……………“她也被绑架过,如果抓到凶手,我一定会让她付出相同的代价。”

说完最后一句话,香南重新端起咖啡杯,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牛奶的顺滑与醇香的咖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但心中充满不甘的香南却只能尝出苦涩“其实,慕凡失踪之前还去过另一个地方”也许是被香南的讲述打动,洛茜缓缓说出一个惊人的信息“什么!”香南眼睛突然睁大“是一家书店,那天晚上她从咖啡馆去到哪里以后就下落不明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香南急得都快跳了起来“谁知道你想干什么呢”洛茜依然保持着平淡的语气“快……那书店在哪里?”……………

结账后大步离开了咖啡馆,香南直接朝着洛茜给的地址走去,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透过玻璃窗看向自己的洛茜嘴角正轻轻勾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咖啡店里吹了冷气的缘故,走在街上,香南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还有些无力。

“感冒了吗……”

但现在香南根本没精力注意自己身体的异常,洛茜的话成了自己手上为数不多的有用信息。

“必须过去看看”

书店不远,几分钟之后,香南便来到了一处背靠墙壁的细长街道前。

几个路灯照亮了昏暗的街道,在中间某处地方,书店的招牌正亮着黄色的氛围灯。一咬牙,香南便钻进了其中书店不大,推开旁边挂着绿色藤蔓的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好几排几乎顶到天花板的书架。

店内格外安静,右手边的柜台上有着一个正冒出丝丝白烟的香炉,纸质书特有的油墨气味混合着香炉的香气充满了整个书店。

没有看到人。香南轻轻抬脚进入,慢慢走过那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摆放的大多是一些较为陈旧的书籍,书脊泛着一层淡黄,只有极少数的几本书还算是比较新。

书店里面很是安静,连香南走动时的脚步都被完全吞噬,加上这不是很大的空间,整个店内带给人一种压抑的感受。

随手抄起一本没有名字的泛黄书籍,香南慢慢翻开。

没有字书本

里面的纸张一片洁白,边缘微微泛黄,却没有半点油墨的痕迹。“怎么回事……”

“你不该来这里的”

一声闷闷的女声传来,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香南被吓了一跳,看向声音的源头。但找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一点人影“不管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马上,你就会从这里消失”

香南一惊,再次看向声音穿出的方向,终于,在柜台处的一片阴影后面,一个身着黑色披肩的身影缓缓显露出来。

披肩上方连带着一层宽大的帽子,盖住了那人的上半张脸,只有嘴唇与下巴部分露了出来。鲜红的嘴唇与细细的下巴在灯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带着魅惑,还有一些不真实“你什么意思,我只是来找书的”

强装镇定,香南对着那人警惕道“你看起来可不像是客人”

声音很闷,香南发现那人说话时嘴唇竟然没有半点动静。自己现在的神情可能的确有些着急,但这人仅仅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的目的了吗?

闻着香炉里的白烟,香南只觉得一路走来,脑中晕乎乎的感觉现在变得格外强烈———不对,那香炉有问题。

感到危险的香南赶忙走向门口,但每走一步都很是吃力。

“该死……”扶着书架的手臂使不上力,香南浑身发软,几乎快要倒在书架中间。

———砰!只听见一声巨响,一扇铁皮卷帘自门口上方落下,从里面将木门直接严严实实地挡住。

柜台处的女人也走了出来,一袭深灰色的外套罩住了她的整个身体。仅仅露出的一点手上带着一层黑色的手套,正拿着一捆绳子向她走来。

香南背靠在书架上,双腿微微弯曲着,现在的她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处在这封闭的空间中,她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想要反抗,但香南发现现在的自己连举起双手都非常困难,意识也变得模糊,像是随时都要睡过去一样。女人不慌不忙地一把抓住香南瘫软的双臂,紧紧套上绳子。而没有半点力气的香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做”

眼看无路可逃,香南只好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句话。女人仔细检查着香南身后背过去捆好的双手,又开始捆住她短裙下的双腿“有人让我帮忙而已,我只是一个中间人。”

仿真面具下的朱唇依然没有张开,香南只能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

不一会儿,香南就被结结实实捆了起来,倒在一排书架旁边。女人背靠着柜台,默默看着在地上不断扭动的香南。

约莫二十分钟过后,一道身影从书店后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马上就要闭眼晕过去的香南看着那走到自己面前的黑色皮鞋与一截纤细的白丝小腿,用力把眼睛向上翻去,企图那个看向幕后黑手。

没有脸在昏过去的前一秒,香南只能看到那人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手臂与脖颈处一片雪白,就连黑发下也是没有五官的白丝覆面,正站在身前埋头对着自己。

“林林姐,今天谢谢你了”洛茜检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香南,确定她昏死过去后,对那依靠在柜台前的女人道被洛茜称作林林姐的女人轻笑着,面具下声音沉闷“没事,雪忻都给我说过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姐姐”

正如雪忻所说,在这座城市里还有着许多不为人所知的黑暗面。谁又能想到,这家小小的书店竟

会是一处专门用于狩猎的地方呢。

抬手熄灭掉香炉,女人帮着洛茜将香南从地上抬起。

“还是送到老地方吗”洛茜看着昏迷不醒的香南,头套下的眼里逐渐爬上了一抹炽热。

“今天的炉子只用了几分钟就把她放倒了,你做了什么吗?”“嘻嘻,只是在她的咖啡里加了一些料”

洛茜调皮地把食指放在白丝面容的眼睛下方拉动了一下,做了一个鬼脸,只可惜在头套的遮挡下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那接下来就麻烦林林姐了”迈着轻盈的步伐,洛茜退回到书架的阴影之中。

女人从来没见过洛茜的脸,虽说都是在地下行动的人,但每次来到书店,洛茜都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

并且通过她请自己帮的忙,足以看出她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雪忻的人还真是厉害呢”………

两个彪形大汉很快便就着夜色将一个大型包裹运到了咖啡馆的地下室中。洛茜拉开拉链,将香南从包裹里拖了出来。挨个解开绳子之后,又将其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

看着倒在床上赤身裸体的香南,洛茜一手抚摸着自己的白色小脸,自言自语到“你还真像慕凡呢,以后,就永远留在这里吧”不知昏睡了多久,香南在头疼欲裂中睁开了双眼。脑袋里像是被灌满了水一样昏昏沉沉,头顶水晶吊灯刺眼的橘黄色灯光迫使她把刚睁开的眼又眯了起来。

浑身无力,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无法移动半分。最后的记忆……是那张黑发下的白色丝面。

书店……香炉……女人兜帽下的仿真面具……种种回忆涌上心中,香南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中想起了自己的经历。

“被绑架了么……”

缓缓睁开眯起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面巨大的木制衣柜。深色的衣柜顶端几乎快到了天花板,闭合的衣柜门上刻着繁复的花纹而在衣柜前,两根立着的金属杆中间架着一根两米长的铁棒。在铁棒中间,站着一位赤裸的女生。

她双手手腕被捆住,背在身后,以四十五度角向上拉去。一个圆环穿过手腕中间的绳子,吊在中间那根铁棒上。头上戴着的黑色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头发散乱地披散着,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上却鼓鼓囊囊,嘴巴被肉色的胶带死死封住,里面不知塞着什么。

双腿被并拢在一起后用绳子死死捆住,下半身穿着的一双黑色裤袜细腻柔和,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两只乳头都贴着一片白色的电极,连着的细长电线在下段汇合在一起,没入裤袜的腰部之中,正发出细微的微响。

女孩的双手被反向向上吊着,整个身体只能向前倾去,裤袜裆部的黑丝在光照下散发着水光,仔细看去,一股股细流正随着大腿缓缓流下。

脚下已经有了一小摊水,她微微埋下的脑袋不时触电般颤抖,紧闭的大腿以极为细小的幅度相互摩擦着,像是在忍耐着裆部的刺激。

一睁眼就看到这样一个被挂起来的赤裸女生,敏感处还塞着玩具,这无疑是房子主人给自己的下马威。强忍着不适把眼光从她身上挪开,香南转动脑袋,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房间的其他部分。

房间里的装饰很是华丽精致,天花板上的吊灯照地整个房间金灿灿的,正前方是一道长长的阶梯,尽头有着一扇紧闭的房门房间左边摆放着一张皮质的奢华椅子,旁边就是一张巨

大的长桌,上面摆满了或大或小的杂物。

而在椅子前面,还有一个与眼前吊着女孩的架子相似的装置。只不过中间横向摆放的金属杆要低矮一些。

一个黑色的人形被头在前脚向后悬空吊在杆上,厚重的乳胶在光照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泽。没有半点动静,只有向下垂落的那巨大到有些夸张的乳胶胸部在以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幅度抖动着,让香南意识到那是一个活人。

刚醒来时没有知觉的四肢这时也缓过劲来,手腕处传来酸痛,香南发觉自己的看向面前那女孩的视角有些奇怪。艰难地扭过脑袋,用余光看向自己的身后,香南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是跪在地上的。

在余光之下,香南勉强能看到自己背后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框架,自己的双手呈“大”字展开,向后弯去。两只手腕处被人分别用两个手铐固定在框架左右两侧,双脚也被绳子一左一右绑在两边。整个人以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跪着。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露出了因她常年锻炼而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一双与眼前女孩相同的黑色裤袜被穿在腿上,但却没有其他的情趣玩具。

香南试着扯动双手,但发现根本挪动不了半点框架。

“呼………冷静下来………”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香南因为紧张绷起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一些。

“洛茜告诉我那家书店有问题,其实就是一个犯罪窝点?我因为没做准备而被抓到,现在正位于一个……地下室内?”

“书店里看到的那个穿女仆装的人看上去年龄不大,是高中生?”“她和书店老板的关系似乎也不错。应该是她的家人?不对不对……那女人的说她只是帮忙的,那应该是合作关系。”

“蒙着面,不想暴露身份。年龄和我差不多,女生,长期作案,与书店老板有联系,几乎所有的受害者都是我们学校的人,和她有仇吗?她也是我们学校的?”

冷静下来的香南不顾身上各个地方传来的酸痛,把脑中的信息整合起来分析着,一个模糊的凶手画像很快便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如果能出去的话,首先要报警让警察调查那家书店,然后是幕后黑手,得先从学校查起”

“但现在……要想办法先逃出去……”

看着随着手腕发力而哗哗作响的手铐却纹丝不动的金属框架,香南再次陷入纠结之中。自己能不能逃出去都不知道,并且这里还有两个受害者,该怎么做………

放着不管?不行……自己先逃出去再报警?万一她们遭到报复怎么办……

“吱~~~”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楼梯尽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白色的身影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下楼梯,制服鞋踏在木板上的哒哒作响,在香南耳中成了逐渐来临的危险信号。

女人依然是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样子。短款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搭配着黑色的长发,而身上其他裸露的地方都包裹着厚厚的白丝。

径直来到跪在地上的香南面前,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色的小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强迫着她抬起头。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丝电子女声随着洛茜脸上蠕动的唇形传出,脖子上的项圈闪起绿色的灯光。

香南不甘示弱地死死盯着洛茜的脸,试图找出一点能证明她身份的线索然而除了一片纯粹的白色,她再也什么都看不到。

洛茜脸上的

丝织物很厚,只有一点挺拔的鼻梁将头套顶起一点弧度,就连说话时嘴唇处也只有一点动作。瓜子脸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形状,整张软乎厚实的丝面没有一点孔洞,香南不禁好奇她到底能不能看清外物。

然而下一秒,心中的疑惑就被消除。

洛茜托起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自下而上慢慢拂过脸颊,白丝小手上软糯的天鹅绒弄的香南脸庞发热。没有了温柔的轻抚,洛茜精准地一把抓起她刘海处披散的头发,使劲向上拉去。

“我问你,感觉怎么样”

电子女声不带一丝感情,继续道头皮突然感到一阵刺痛,香南咬着牙扬起头,嘶哑着从嘴巴里挤出两个字“不……好……”

“呵呵,当然不好了,因为一会儿还有你好受的”感到洛茜突然放手,香南吐出一口气,摇晃了一下因为惯性而埋下的脑袋“真是个疯子……”

洛茜转过身去,来到吊在房间中央的韩琳面前。

韩琳整个上半身向前倾着,身体不时轻轻抖动。洛茜抬手取下她的眼罩,随手扔到一旁,一手托起她下巴,使其看向正前方的自己。

韩琳清秀的脸庞暴露出来,她那满是血丝的眼睛一看到面前的白丝人偶,身体抖动的幅度就开始逐渐加大。那是在无数次调教后形成的肌肉记忆。

肉色的人体胶带封住的嘴巴里塞满了主人穿过的原味丝袜,每次呼吸与口水吞咽都能感受到主人的体味。当看到洛茜的丝面,更是性奋万分。

韩琳已经坏掉了“今天又高潮了几次呢”洛茜摸着她的脸,自言自语到。

“唔!唔唔唔!”

韩琳伸出脖子呜咽出声,脸颊左右摇晃着,不断主动蹭着洛茜抚摸自己的那只手,企图得到更多主人爱抚。

“那是……韩琳?”跪在后面的香南眼见洛茜取下吊在架子上的女孩眼罩,露出面容。

她是校园音乐节上的名人,还是乐队的核心成员,怎么现在会在这里像狗一样对一个把脸隐藏在丝袜后面的人献媚呢。

被绑架后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看着这个在自己印象里自信满满的女生如今的丑状,香南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洛茜取出别在韩琳裤袜腰部的小型粉色开关,把档位向上推去,一手伸向她的裆部,隔着一层裤袜,直接弯起中指扣进下体。

韩琳双腿摩擦的幅度突然大幅增大,身体如同触电一样剧烈抖动起来。

“唔……呼……”

嘴巴被封住,韩琳鼻孔处呼出焦急且灼热的气息。而洛茜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另一只白丝小手直接盖在她的鼻子上,死死捂住了鼻孔,堵住了韩琳最后呼吸空气的自由。

厚实的白丝在洛茜不遗余力地覆盖之下很快就让韩琳感到了窒息。主人小手上的丝绢香气与覆盖在脸上的柔软撩拨着韩琳的性欲,但窒息所带来的客观生理上的难受同时又让她不禁频频摇晃起脑袋。

洛茜的中指在私处搅动,那深入体内的玩具也在不断震动。双乳处的乳贴放出丝丝电流,韩琳眼神迷离,呜咽声也渐渐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这就受不了了吗,没用的废物”

电子女声在耳边响起,看着眼前主人朦胧的白丝面容,韩琳又喜又怕,用最后的力气转动了一下脑袋。可是洛茜并没有放手的意思,白丝小手依然死死捂在她的脸上。

这样折磨韩琳并不能让洛茜获得快感,但是看着她被绑住

,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被自己亲手捂到窒息然后高潮,洛茜只觉得无比兴奋。

光是看着受害者在自己手下做着无用的挣扎,一边在最后的窒息中冲上顶峰,洛茜层层包裹下的小穴就已经湿润了。

在韩琳快要昏过去之前,洛茜加快了中指的抽插速度,随着一声喉咙深处传出的娇喘,韩琳停止了身体的扭动。洛茜缓缓抽出手指,放开了一直捂住她鼻孔的手掌。

一股股晶莹的淫水自韩琳的黑丝裆部流出,而她却埋着脑袋,不再有半点动静。

她在窒息中迎来了高潮,同时因为长时间的缺氧与强烈的刺激陷入了昏迷。

洛茜将右手中指在韩琳外层干净的裤袜上简单擦拭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重新站到香南面前。

完完整整地看着韩琳是怎么在洛茜手中被折磨到晕厥的,香南心中充满了不安。

“怎么了,你在发抖,很害怕吗”

香南这才发现自己纤细的腰部正在空气中微微打着颤。这是当然,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不知位于何处的地下室内,眼前还有一个看起来完全不计做事后果的绑架犯,完全猜不到她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

向来自诩什么都不怕的香南却在此刻感受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洛茜缓缓蹲了下来,纤细的膝盖窝处,厚白丝堆叠出一点诱人的褶皱。整理了一下裙摆,洛茜将两只细长的白色手臂放到膝盖上,脑袋向前,用双手托起那张绝美的白色丝脸。

蹲下来的洛茜比跪在地上的香南矮了一头,但看着眼前那片雪白,香南心中却只有恐惧。洛茜脑袋微微偏着,小脸捧在双手中,直直地面对着香南。

“你真的很像她呢”

“你……到底是谁”香南强压下不安,颤抖着开口“你这么聪明,猜猜看呢”无法通过电子女声分辨出她的身份,香南只能愣愣地看着她脸上的蠕动的白丝唇形。

声音中带着一丝调戏,香南能感受到她那头套之下射出的眼神中的玩味。

“猜猜我到底是谁呢,香南同学”

———她认识我!

无法通过音色判断她是谁,但那股语气香南却有印象。脑中突然炸起一道惊雷,无数同学的样貌在极短的时间内在香南脑中闪回———香南同学……香南同学………也许是哪天放学后叫住自己的某个同学,也许是走在校园里和自己打招呼的朋友。那是熟悉的语气但香南始终无法确定到底是谁曾经对自己说过话毫无疑问,眼前的女生认识自己,甚至还很有可能就在同一个学校。然而如今的香南却怎么也猜不透她的身份。

虽然性格比较直爽,但记忆中自己也没有过什么明显的仇人。

满意地看着香南扭曲的表情,洛茜放下撑着脸的双手,转而一左一右捧起了香南的脸颊。

一股软糯柔顺到不可思议的触感爬上脸庞,香南的瞳孔瞬间放大,愣愣地看着洛茜。

“果然,你很像她呢”电子女声中掺杂着一点痴迷“不仅脸长得像,就连性格都是那么相似”

捧着自己脸颊的两只白丝小手不断抚摸着,柔顺的触感惹地香南鸡皮疙瘩尽数立起。

白丝脸颊离自己越来越近,一股丝织物的清香伴随着洛茜身上的体香钻入香南的鼻孔。

“好想……欺负,折磨你”

洛茜在离自己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香南双眼圆睁,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面容,那细腻厚实

的纹理都变得极为清晰。或横或纵的丝织物纹理之下,还有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细微摩尔纹。

柔软紧致的头套包裹着那张瓜子脸,她说话时唇形微动,牵扯着脸上的其余地方的丝料,整张脸颊随着话语的吐出而变得极为性感。

香南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白色的丝面近在咫尺,她看得呆住了———好美………

只见洛茜轻轻捧起她的脸颊“太过热心可不行哦,会被坏人抓住的,香南同学”

下一秒,柔软的白丝就径直贴到了香南的嘴唇之上。浓烈的体香像是毒气一样让香南浑身发软,目光所及全是一片白色。

…………

作为开胃前菜的亲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一会儿,洛茜就放开香南站起身来。

脑子有些混乱,看着走向旁边的洛茜的女仆装下的白丝长腿,香南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期待。

在桌上挑选了半天,当洛茜转过身时,香南发现她的怀中多了许多东西。

一个吻当然不可能驯服香南,洛茜自然知道。但她也不着急,今天,她要用玩具好好调教一下这个聪明自信的香南同学。

将怀中的东西放到身后的大床上,洛茜拿起几个道具来到香南面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长串透明的拉珠,核桃大小的珠子足足有六七个,紧紧贴在一起。香南曾在小网站上见过这种玩具,明白其作用,但还是头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实物。

一想到这些珠子要被塞到自己体内,香南就下身一紧,就连呼吸都抖动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洛茜没有回答,而是来到她身边,将固定住身体的两侧金属框架向上托动了一些“站起来”

香南的双臂被上方升高的金属杆拖着移动,肩膀处传来牵扯的酸痛,香南只得被迫曲膝,凭借下身力量慢慢从地上站起。

在金属杆的牵引拖动与香南的努力下,她整个人最后双臂与双腿同时向外撑开,立在框架中间。

洛茜满意地点点头,绕到香南身后,将裤袜腰部褪到大腿中部,随后拿起第一颗拉珠,连润滑油都没涂,就直接塞进了她的后庭处。还未站稳的香南只觉得后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与肿胀,她不由地叫出了声“啊~~”

而洛茜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手中的动作没有一点停滞。一手按在香南腰间,一手拿着拉珠串向里塞着。

很快,第二颗拉珠也被塞了进去少女未经开发的后庭哪里经历过这种刺激,刺痛与不适随着拉珠的进入而爬满了香南的整个身体,眼泪因为疼痛夺眶而出第三颗,第四颗……洛茜无视了香南痛苦的叫喊,把剩下的珠子尽数塞了进去。

直到仅剩一个拉环留着股间,洛茜这才松手。而那个在学校里自信满满的香南,此时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真是聒噪”

洛茜撇了撇嘴,拿起一个黑色的乳胶头套,也不管哭得梨花带雨的香南现在正头发散乱。站在她身后,洛茜用力扯开头套下摆,直接将其套到了香南的脑袋之上。

偏小款的乳胶头套紧紧贴在香南脑袋上,刚才还在哭喊的她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乳胶特有的气味也随之钻入鼻孔。头套是微孔的,两个不大的孔洞正对着香南的鼻子,只有用力呼吸才能得到一丝空气。但好在头套开了嘴巴,香南的嘴唇刚好露了出来———这是什么突然失去了视线,呼吸也被限制,香南心下一惊。什么

看不到,更不清楚身后的洛茜要干些什么,一股强烈的不安盘上香南心头。

拉紧头套下沿,洛茜随即将一支与头套配套的带有金属开口环的皮革绑带戴到了香南嘴上。

金属开口环卡在乳胶头套的开口处,强行将香南的嘴巴撑开,只能看见金属环其中的香舌。洛茜在她脑后绑好卡扣,这样一来,香南就不可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了。

接下来,洛茜拿起一支布满了狰狞颗粒凸起的假阳具,径直塞到香南的小穴内。

虽然也香南有过用玩具自慰的经历,但与这根阳具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什么也看不见的香南只能感到一个坚硬的巨物在自己小穴外磨蹭了一下后便直接塞了进去。

颗粒剐蹭着香南内里柔嫩的肉壁,没有快感,由于体积太大,那突然塞入的阳具只让香南感受到了剧痛。

将那支巨大的刑具完全塞入香南体内后,洛茜重新提起她的裤袜,包裹住两个玩具暴露出来的一点凸起。

接着,洛茜在香南已经变硬的挺拔乳头上贴上两张电极贴纸,“Y”形的电线下端吊着一个小拇指长短的跳蛋。洛茜握住跳蛋,白丝小手塞进裤袜裆部,摸索着把它固定在香南的尿道内。

至此,香南浑身上下的孔洞都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呼出的鼻息在乳胶头套中盘旋,呼吸的声音与自己的心跳被放大了好几倍,显得格外清晰。

下身还有着足足三个玩具,尽管没有工作,但那股肿胀刺痛还是让香南难受不已。

原本还想着自己出去后这里的另外两人该怎么办,现在看来,自己能不能撑到明天都是一个问题。

洛茜看着自己的杰作,转头拿起床上一个密封的塑料袋。刚打开封条,一股足臭就迎面袭来,即使洛茜脸上隔着好几层丝织物也挡不住那充满刺鼻的气味。

洛茜嫌弃地伸手用两根手指夹起其中的东西,那是一双薄白丝裤袜,是洛茜平时在学校里穿在zentai下打底的裤袜“等了这么久,终于能用上了,好好享受吧,我可是足足穿了两周哦”

电子声在香南耳边响起,但隔着乳胶头套听不太真切———什么两周?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刻,一股咸腥就被强行塞进了金属环的开口中剧烈的足臭伴随着咸味瞬间填满了香南的整个口腔,她干呕起来,舌头不自觉地向外顶着,但洛茜灵活的手指快速将整条裤袜全部塞进了她的嘴巴里,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呕………”

接下来,一根直径与金属环相同的乳胶肉棒也被被塞进了那个开口之中,把那团裤袜向喉咙深处推去。深喉的痛苦让香南再次干呕起来,然而这一次,只有一点痛苦的呻吟自喉咙处传来。

乳胶肉棒的底端是一片金属片,刚好与头套上的金属开口环相接固定,除非有人帮忙,否则根本不可能吐出肉棒。

准备好所有准备工作,洛茜打开了香南身上大大小小的全部开关。

足臭与咸味充斥着香南的整个口腔,加上那根伸向喉咙深处的肉棒,连口水都无法正常地吞咽,微孔的头套下,香南只能感到每次呼吸都是折磨而下半身的痛苦更为强烈,小穴中的肉棒以及后庭的拉珠都在高频震动着,就连尿道之中的跳蛋也在不断冲撞她软嫩的肉壁。

塞满下体的玩具本就让香南肿胀痛苦不堪,随着开关的打开,所有的玩具都开始了工

作,那股刺痛也随之被放大了好几倍。

香南黑乎乎的乳胶脑袋不断痛苦地摇晃着,什么也看不见,听着头套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突然,一股暖流自裆部流出,顺着裤袜内侧缓缓滴落香南失禁了上次尿裤子是在什么时候?大概是幼儿园或者小学一年级吧。而现在自己却在一处地下室内被折磨到失禁,在什么都看不见的自己面前还有一个用丝袜蒙着面的女生,大概正用嫌弃的眼光看着她现在的丑态。

一直以来自己的矜持与自信在这一刻被击碎,现在的香南脑中只有深深的无力与绝望下体的肿胀刺痛中也渐渐混合上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体液起到了一点润滑的作用,香南被塞地满满当当的小穴内部竟然因为失禁的缘故而开始分泌出一点淫水。

看着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香南,洛茜也打开了事先塞进自己小穴中跳蛋的低档位。“唔姆……”白丝唇形微动,待适应了下体轻微的快感,她来到香南身前,扶住了她的腰部。

一丝顺滑爬上了腰间的软肉,香南感受到面前的人正下流地贪婪揉捏着自己的身体。

“真是淫荡呢,香南同学,下面全部都湿了呢”

耳边的女声带着一点颤抖,但正如她所说,尽管痛苦万分,但在刺激之下,一点淫水还是从那巨大的阳具边缘渗了出来。

香南突然感到一股窒息,头套上仅有的两个呼吸孔在毫无征兆地情况下被堵住,呼吸受到限制,恐慌瞬间填满了她的脑子。

而那顺滑的手掌还在不紧不慢地在自己身上揩油,并且慢慢向上移去。乳头在电极贴纸下放出的电流下挺立着,洛茜把香南身上的开关推到顶部,随后一手握住她白嫩的胸部,肆意揉弄起来。

“唔!”呜咽透过嘴巴里的裤袜与肉棒传出,变得细小沉闷。

感到下体的震动突然加大,快感与肿胀同时冲上脑中,香南的背猛地勾起,裤袜的裆部也溢出更多晶莹的水流。但窒息却没有减弱,洛茜的手指一直死死按在微孔之上,随着时间推移,香南的脸颊变得火热起来,眩晕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缺氧使得肺部如同火烧般灼热,香南的胸部快速起伏着。洁白,线条分明的背部弓得像虾一样,配合着头上的黑色乳胶,让她看上去很是滑稽。

求生的本能让她扭动着脑袋与四肢,手铐在挣扎下哗哗作响。殊不知她那漆黑的卤蛋头上下的摆动正好踩在了洛茜的好球区之上。

“对的,对的,就像这样挣扎”

洛茜的白丝长腿紧挨在香南叉开的一条腿上,用裙摆下的裆部上下蹭着她的大腿,裤袜与裤袜间的摩擦声响伴随着洛茜头套下的电子呻吟声传入香南耳中,虽然听不清晰,那娇喘还是让她欲火中烧。

洛茜将脑袋搭在香南肩头,一手揉搓着她的胸部,一手按在鼻孔之上。整个身体都扑在了香南身上,白丝小脸蹭着她那黑色的乳胶侧脸,很快,洛茜就看着不断扭动的香南,就在跳蛋的震动中迎来了高潮。

“嗯………唔……”

随着低沉的呻吟,洛茜放开了按着香南鼻孔的手指,双手环抱住她的脖子,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后微微颤抖着。

一股新鲜空气立马钻入头套之中,原本几近晕厥的大脑这时也缓过劲来。眩晕感被玩具带来的刺激所抵消,小穴处增强的震动让快感迅速爬上

了顶峰。香南的身躯开始剧烈发抖,一阵接一阵的冲击让她双腿都晃动起来,她踮起脚尖,准备迎来最后的释放“啪!”

同样毫无预兆地,身上的开关在一瞬间被全部关掉,香南弓起的背部慢慢收回,所有的快感在高潮的前一刻被洛茜无情的切断。

———只差一点……一点就好小穴处还留存着一点仅存的瘙痒,但也在随着时间不断流逝。

香南企图并拢双腿,依靠摩擦来找回一点刺激,但两只脚踝被固定在框架左右两侧,别说并拢双腿,就连简单的挪动都做不到。

寸止带来的痛苦不比刚才的窒息轻松几分,在对高潮的渴望之下,香南甚至萌发出了再次被洛茜堵住鼻孔的想法……那样的话,在窒息中也许能找到刚刚的感觉。

而洛茜只是抱着她的脖子,默默感受着高潮之后小穴里面的丝丝刺激。

“小狗想要高潮吗?”

带着一丝俏皮的电子女声在耳边响起,香南赶忙点了点头,而得到的却是一点轻笑“今天可不行哦”

香南顿时急躁起来,明明只差一点,只有一点,自己就能冲上顶峰,那种内心如同万千蚂蚁爬过的瘙痒是以前所从未经历过的。

“以后,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来玩呢”

洛茜放开搂着脖子的双手,重新捧起她黑乎乎的脸颊。

“香~南~同~学”

洛茜走了,但临走之前将香南身上的玩具全部开成了最低档。

酥麻的刺激让香南在感到一点快感的同时,又让她永远无限接近那期待已久的高潮。强行撑开的大腿根部,点点淫液透过肉棒与裤袜滴落到正下方的地面之上,汇集成一滩水洼。

被困在在乳胶头套中的香南口干舌燥,却也只能自己吞下带着足臭与咸味的津液。

时间的概念在失去了视线与听觉后变得模糊。香南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吊起而发酸,在细微的刺激之中,她昏睡了过去。

“那孩子真是的,总是让我来收拾烂摊子”

一个成熟性感的女声透过乳胶传入香南耳中,迷迷糊糊中,她感到下身的裤袜被人用剪刀剪开,然后粗暴地直接扯下。

“嘁,脏死了……”声音有些嫌弃,香南小穴中还在震动的肉棒随后也被一把扯出。

肉棒上凸起的颗粒在快速扯动中肆意剐蹭在香南的肉壁之上,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紧,被堵在其中无法排出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扯出而潺潺流下后庭突然一阵剧痛,拉珠被一颗颗接连拉出。香南本来还有些模糊的意识在剧痛之中立马清醒过来。被堵住的嘴巴中,不断发出细小低沉的痛苦呜咽。直到最后一颗珠子被扯出,这酷刑一般的过程才最终结束。

“咔哒”

口环部分的卡扣声响起,填满香南嘴巴的肉棒被人抽了出来,强行撑开自己嘴巴的金属口环与皮带也被解开。随即,两只手捏起乳胶头套的下摆,用力向上拉去。

头套被缓缓扯下,时隔一天一夜,香南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光亮。

嘴巴里依旧塞着洛茜的裤袜,让香南说不出话。她动了动有些发酸的下巴,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向面前那个把自己从无边的黑色地狱中救出的好人。

她身上一片黑色。

纤细的身上是一件合身的丝绒礼服,流苏裙摆下的黑丝小腿踩着一双缎面的黑色高跟鞋,十多厘米的细长鞋跟把那小巧的脚背完美呈现出来。

黑色的厚丝袜裹满了整个暴露

出来的躯体。及腰的银白色长发下是一片没有五官的黑丝面容,细长的黑丝手臂正相互交叉,托起那被细密天鹅绒包裹的下巴,面对着自己。

———不是什么来救自己的人……她和那个白丝女仆是一伙的。眼看着眼前女人的穿搭,香南立马反应过来。

女人身上的厚黑丝比起那个女仆要薄一些,礼服上沿露出的一点双乳也丝袜的包裹下发出淫靡的光泽,肩膀与紧绷的锁骨处也在光照下透出一点诱人的肉色。

覆盖脸颊的黑丝不如无面女仆厚实,但香南依旧无法见到那丝料下的一点肉色。在紧致贴合的头套下,女人的鼻梁与嘴唇形状都较为清晰地突显出来,能明显看出黑色丝袜头套之下的女人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

“真是丑陋呢”一道性感的女声随着黑丝唇形的蠕动传出,不是电子声,是女人本来的嗓音。清脆,成熟,还有着不可反抗的强势与威严。

“唔……”

香南嘴巴里塞着裤袜,无法说话。女人见状,把手伸入她的嘴中,将那条被香南津液浸湿的薄裤袜拖出甩到一旁。

“呼哧……呼……”

嘴里终于得以轻松,香南张了张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眼前的女人。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她的声音在打颤,但还是问出了这个自从绑架以来就想问的问题。“如果是要钱的话,我可以……”

女人托着下巴,歪头看着在折磨下抖动的香南。

“钱?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声音有些冷淡,唇形蠕动下,女人说话时牵扯着脸上的黑丝,那不屑的神情呼之欲出。

“绑架你,只是因为我的女朋友喜欢罢了,仅此而已”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绕到香南身后,解开了她呈“大”字张开吊起的双手,两只手铐被扔到一旁,转而用绳子死死捆住手腕,背在身后。

双腿脚踝处的固定在金属框架之上的绳子也被随后解开,腿部被女人强行闭合在一起,用绳子严密地捆了起来。

虽说不再是以羞耻的方式被吊在金属杆上,但现在这样连一点移动空间都没有被绑起来,舒适度并没有多多少。

———哒~哒~哒~女人扭动着腰肢,从左边的桌上拿回一支细长的针管,里面装着不知何种液体。

“这是什么”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香南的潜意识告诉她。

女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跪下”声音在头套下沉闷且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香南膝盖一软,竟然鬼使神差地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针管刺入香南的脖颈,女人缓缓将其中的药物推进。“浓缩的营养液,还有一点能让你性奋的小小添加剂”

“从今以后,你就靠这个维持生命”

药物见效很快。女人放下针管后没多久,香南就感到全身开始发烫,浑身上下变得极为敏感,尤其是下体,小穴内部瘙痒不堪。

脑中清醒的意识在药物作用之下变得迷离,只剩下对性欲的渴望,但双手被捆在身后,不可能触碰到自己的下体。

———我这是怎么了……

一直观察着香南反应的女人这时也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地拉起礼服的丝绒裙摆,两条细长的黑丝双腿就这样暴露出来。

香南惊讶地发现在裙摆之下,女人还穿着薄薄的蕾丝边黑丝长筒袜。大腿中部的蕾丝边上是覆盖着厚黑丝裤袜的绝对领域,一双黑丝长腿在光照下变幻着诱人的摩尔

纹。

黑丝手拉开裆部的拉链,一根同样包裹在厚实黑丝中的巨龙兀地弹出,结结实实地打在香南的头上。

“张嘴”没有多余的话语,女人漠然命令道浑身燥热的香南此刻已经失去了最为基础的判断,听到眼前这个黑丝人偶的命令,她不自觉地轻启朱唇。

女人一手扶着黑丝肉棒,对准香南的嘴巴,径直插了进去。

“唔唔………”巨大的阳具被直接塞到香南口中,她喉咙中不由地发出难受的呻吟。

外层覆盖着一层黑丝的肉棒在香南口中肆无忌惮地冲击着,女人在抽插的同时一手扯住她的后脑,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前后抽动。

“啊~~果然还是这样舒服~~”

双头龙的另一端在女人体内搅动,惹地她淫叫连连。

一点淫液自女人的裆部渗出,在裤袜之上映出一道深色的痕迹。香南眼前就是女人的黑丝包裹之下不断前后抽动的细腰,微微抬头,眼睛的余光之下,能看见女人正仰着头。细长的脖颈上方,那张银白色长发下的丝面嘴唇部分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槽,正不断蠕动开合被迫跪在女人身下,丝袜的微糙和着坚硬的乳胶肉棒在不断地蹂躏着香南的嘴巴。而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有半点羞耻,浑身都欲火中烧,对高潮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她也想和女人一样获得一点快感,只可惜除了肉棒深喉的痛苦与无法触碰的发痒的小穴,香南再无别的其他感受,只能眼睁睁看着逐渐冲上顶峰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浪叫。

“哦……好舒服……茜茜……你说得没错,果然很舒服……哦哦哦……要去了”

女人陡然加快了裆部抽插的速度,意识迷离的香南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女人在死死地把自己的脑袋按向裆部后便停止了一切动作。

香南的脑袋贴在女人的裆部中间,把整个阳具完全吞了下去。她能感受到自女人裆部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液,那股带着腥气的液体打湿了香南的嘴唇,有些甚至随着肉棒一起流入她的嘴巴之中。

就这样保持了好一会儿,女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拉着香南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扯去。下巴在女人粗暴的进攻之下有些脱臼,被一把推开的香南看着女人慢慢用纸擦拭着黑丝肉棒。

光是看着那张丝脸,香南的小穴就已经湿润了。

将肉棒塞回拉链之中,女人放下裙摆,把手铐的一端链接在香南手腕的麻绳中间,另一端固定在金属杆上后,重新拿起假阳具与拉珠塞回香南的下体。

粗大的空心口球塞进了香南的嘴中,女人给她戴上一个黑色的眼罩后便离开了视线再次被剥夺,香南跪在床前,感受着下体玩具的轻微震动难熬的时间又到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一黑一白两个全包人偶交替着来到地下室折磨调教香南。

不管身上穿着何种惹火性感的服装,她们打底的永远是都包裹全身的丝袜紧身衣,一丝真实的肌肤都不曾露出。有时候就算外层的紧身衣开着细小的眼孔,那孔洞里面也总是覆盖着一层模糊的丝织物,香南连她们的眼神都没有资格看见药物每隔一天就由黑丝人偶注射,浓缩的营养液能让香南在尽可能减少排泄的同时维持着生命。

外界的救援迟迟没有到来,香南的耐心与希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被绝望所替代。

地下室里通常都非常安静,只有玩具

的震动声,还有一直与自己关着的韩琳的呻吟。

每当两个全包人偶中的一个下来时,自己才能见到光亮。韩琳时常在自己眼前被粗暴地强奸到口吐白沫后昏死过去,虽说也被折磨地死去活来,但看她的表情,竟然有些享受。

而另一个吊在角落里的乳胶人形,香南却始终未曾见过她的脸。只有一次,当黑丝人偶给她注射药物时,香南看到过她脸上的狐狸面具被取下,而面具下方竟然是一片布满皱纹的肉色乳胶,完全看不到她的脸。

在地下室里的一个星期内,香南从来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高潮。虽说每天都要被蹂躏折磨,下体也不止一次受到侵犯,但每次,不管是哪个全包人偶,都会在自己即将冲上顶峰之时及时停止。完全不给自己高潮的机会一来二去,香南的性欲变得越发旺盛。寸止带来的欲望在迷药的催化下像野草一样在香南身体中疯狂生长,让她脑中除了欲望之外再也无法思考别的事。

每天在下体的震动之中醒来,却永远无法抵达自己渴望的高潮用药物维持生命,性欲成为唯一的期望以后大概自己只能像这样活着。

洛茜坐在床沿,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轻薄的白丝紧身衣。小巧的胸部上透出的两个可爱的粉嫩的小点,私处的毛早已被剃地干干净净,阴唇在薄白丝之下微微张开,渴望着接下来的包裹。

拉开一件厚天鹅绒白丝紧身衣的下身拉链,洛茜卷起袜腿,将一条在薄白丝之下细长洁白的小腿打直放入其中。缓缓拉上袜腿,丝袜与丝袜间摩擦带来细微的瘙痒,让洛茜不禁闭上了眼睛,细细享受着这舒适的感受。

无论什么时候,这种感觉都让她深深的着迷。

另一只腿也如法炮制地穿上,将两条袜腿拉到膝盖上方一点,洛茜将双腿放到了床上卷起。

先后将两只手放入手臂部分,仔细调整好细微的褶皱之后,洛茜使劲拉开了裆部的拉链。细小的开口被拉到了半米大小,埋头将已经包裹上一层薄白丝的脑袋钻到开口之中。

很快洛茜就灵活地找到了头套的位置,迫不及待地钻入头套之中,随后将位于膝盖上方的裤袜拉到裆部。站起身来整理好身前与背后的丝织物,确保浑身都被厚实的天鹅绒紧密地包裹起来后,洛茜拉上臀部后方的拉链。

不断扯动脸颊与脖颈处的丝料,洛茜原来还模糊不清的面容成了一片软糯的雪白。

熟练地打开衣柜,拿出底部的精致木盒,洛茜将连接处带有金属囊的双头龙取出。那是雪忻送给自己的礼物,也是她最喜欢的玩具。

把肉色的按摩棒那端直接隔着两层裤袜慢慢塞进小穴之中,白丝面容上唇形轻动,少女模糊不清的呻吟在房间内悄然响起。

抚摸着身前立起的黑色巨龙,一股轻微的电流伴随着震动随之袭来。

打开衣柜门,取出另一件厚白丝紧身衣与项圈式变声器,这时,洛茜的余光瞥见了位于旁边的雪忻那件丝绒抹胸连衣短裙。

头套下洛茜眼睛一动,一个捉弄香南的计划随之浮上心头放回白色的紧身衣,洛茜拿起一件和雪忻常穿的相同黑丝紧身衣,以及那抹胸短裙。

厚厚的黑丝渐渐覆盖住洛茜的雪白的下身与腰际,随着洛茜坐回床沿,膝盖弯曲时透露在一点隐隐约约丝袜下的并非肌肤的肉色,取而代之的而是一抹雪白。

穿戴

好手臂,洛茜白色的卤蛋脑袋便从黑丝躯体之上探出,一黑一白两种完全相反的撞色看起来有些不协调,但随着洛茜戴上头套,拉链在脑后封闭,最后一抹白色被黑丝所覆盖,刚刚那个看上去很是清纯的白丝女生转眼就变成了散发出神秘气场的黑色全包人偶两层厚丝袜全包衣都在双眼处做了特殊处理,即使隔着三层丝袜洛茜的视野也并未受到过多限制。

雪忻比洛茜高出一个头,但好在身材都差不多,洛茜很容易便穿上了抹胸短裙。柔顺的裙摆刚抵大腿中部,收紧的腰部与抹胸之上露出的一点黑丝双乳上沿让这个没有五官的黑丝人偶看起来性感无比,充满了诱惑力。

最后穿上一条泛着丝光的微透肉黑丝裤袜,洛茜将袜腰尽力提向上身,进一步固定住位于紧身衣之下的那条巨龙。

戴上雪忻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顺滑如水的银丝披散在洛茜的肩头,为发丝之下的黑丝面容平添了一份优雅尽管头套弹性极大,且柔软舒适,但在层层包裹之下,对洛茜的呼吸还是有些影响。这轻微的窒息感让洛茜欲罢不能,每一次呼气都能感受到气息在头套中留下的温热,吸入鼻孔的空气也带着令洛茜迷恋的丝绢香气。仅仅是感受着这包裹全身的感觉,洛茜就觉得自己已经如同身处天堂。

“唔嗯……穿成这样去调教那条狗的话……不知道会有多爽……光是想想就刺激……”

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洛茜推开门来到鞋柜处。

既然要掩饰,那就要做全。拿起黑色的细高跟鞋,洛茜一手扶住鞋柜,一边把那小巧的黑丝玉足从毛绒拖鞋之中抽出,缓缓放到高跟鞋中。

流线型的鞋底托起洛茜的脚底,十厘米的细长金属跟将她的整个完美脚背衬托起来,在鞋跟底部还有一点雕刻的花纹。

在高跟鞋的加持下,身高也加高了一些,与雪忻已经差不太多,看着落地镜里的黑色身影,洛茜满意地推开了门。

—————两周。

香南已经在这地下室里被囚禁了两周。

现在的她正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之上,痛苦地忍受着寸止带来的生理与心灵上的折磨。

双眼被一条厚实的黑丝长筒袜蒙着,嘴巴里塞着好几条不知穿了多久的薄裤袜。另一条长筒袜直接套到了她的头上,不管何时,都只能闻到混合了丝袜主人体味与足臭的浓烈气味。

但香南已经习惯了,气味不过是最为轻松部分,与欲求高潮而不得的痛苦相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下体被换上了一条崭新的高档黑丝裤袜,而裤袜之下,三个孔洞则都被严严实实地塞满了正嗡嗡作响的玩具。

双手戴着成乳胶短手套,成两个黑色球形的双手在被捆在身前,没有一点逃脱的可能。

香南整个人弓起背蜷缩在大床中间,双腿死死夹紧,企图从那低档位的震动之中获取冲上顶峰的快感。

但长期的寸止大幅提高了她的性奋阈值,只靠那一点震动完全不可能让她高潮。她只能夹紧双腿,通过摩擦了尽可能放大那对她来说可怜的一点刺激。

正当她正床上扭动之时,下体的跳蛋与拉珠的功率突然增大,一股强劲的快感冲入香南的脑中“呜呜……”

被堵住的嘴巴中发出一点呜咽,香南进一步弓起来身子,整个人像是虾米一样在床上扭动抽搐。

快感越来越强烈,乳头贴上放出

的电流像是火上浇油的燃料一般放大了下身的快感。

————一点,一点………再有一点……香南呜咽着,仔细感受下体的刺激,集中精神准备迎来释放。———呜呜……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香南即将高潮之时,位于床头的多功能心率监控器突然发出点点红光,控制着香南下体的玩具陡然停止了一切震动。

“唔!”

再一次,香南被截停在了离高潮一步之遥的地方。刺激突然的消失,让她弓起的背部无力地放松展开,只有双腿依然在不甘地相互摩擦着,企图从逐渐消失的快感中寻找一丝慰籍。

这样的情况每隔一段时间便在香南身上发生,监控器就像一个自动的调教工具,根据她的心率与感受实时调整遥控各个玩具,让香南始终游走于高潮边缘。

眼泪无声地滴落,又被蒙在眼睛上的长筒袜吸收。

在药物作用之下,香南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学校里的那个身姿翩翩自信大方的班级主心骨香南同学,已经在经历两周的调教后成为了在地下室中时刻渴望着高潮的欲望奴仆。

耳边响起一声门扉推开的声响,一道富有节奏的清脆哒哒声也随之响起。

———又来了吗香南什么也看不见,听着那清脆声响,只能大概猜测今天是那负责给自己注射药物与处理别的生理问题的黑丝人偶。

一片黑暗中,香南感到一手柔弱无骨的小手正摸着自己的下巴。随后,脑袋上的长筒袜被缓缓扯下,横向蒙在双眼处的袜腿也被解开,香南再次见到了光亮。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纤细的黑丝手臂,正伸到自己面前轻柔地抚摸着脸庞。女人浑身裹着厚厚的黑丝,坐在床沿微微侧过身体面对着自己。连衣短裙是露背的款式,只用两根丝带交叉固定,那同样被丝织物包地严严实实的线条分明的美丽背部正对着自己,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银白色的发丝之下依旧是没有五官的黑色丝面,被调教了这么久,香南在潜移默化中也染上了恋物的性癖。虽然自己无法和主人一样穿上紧身衣,但仅仅是看着她没有五官的性感朦胧的脸颊,想象着头套下真正的面容,香南自身的性欲就被勾起。

在黑丝人偶身后,本来应该是被吊起来的韩琳,而现在却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架子。难道说在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的这段时间内,韩琳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看着香南穿过自己的疑惑眼神,洛茜开口了“韩琳已经被放出去了,现在嘛,大概正躺在某个烂尾楼的角落。警察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找到她。”电子女声幽幽响起,香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洛茜。

———放出去了?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我……

“但你可不行哦”就像是猜到了香南的想法,洛茜继续说到“你是我专属的玩具,现在是,以后也是”一边说着,洛茜一边拉起香南脑后的长发,一改刚才抚摸脸颊的温柔,粗暴地将她扯向自己。

“呜呜呜……”脑后一阵剧痛,为了减轻痛苦,香南赶忙抬起脑袋,紧绷起双腿,蠕动着身体向洛茜移动。

洛茜的小手掐住挪到自己身边的香南脖子,稍稍一用力,就将位于床沿的她扭到了地上。

“啪嗒”兀地掉落在地上,香南抬起脑袋,看向坐在床上的洛茜。

熟悉的银白色长发,还有黑丝紧身衣,抹胸连衣裙。

但眼

前的全包人偶却戴着用于变声的项圈,她到底是两个人中的哪一个?疑虑浮上香南的心头,其实只要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发现虽然洛茜的穿着打扮很像雪忻,但前凸后翘的身材却是无法模仿的,洛茜略显贫瘠的双乳与雪忻完全无法相比。

只可惜现在的香南无法准确的思考,就连这么明显的不同都未看出,只得趴在地上呆呆地望着洛茜的黑丝脸颊。

洛茜坐正侧过的身体,环抱住双臂,一脚蹬倒摇摇晃晃着刚从地上撑起身子的香南。香南仰头跌倒在地板之上,胸部快速起伏着,双腿向两侧撑开。还未来得及再次坐起,一支坚硬的鞋尖便踏在了她张开的裤袜裆部,左右扭动揉搓起来。

高跟鞋坚硬的头部无情地踩在香南下体的穴口处,涨痛使得她发出沉闷的嘶吼,但透过嘴巴与胶带,只剩下一声声低声压抑的呻吟。

没有在意香南的呜咽,洛茜脚下持续用力,香南软嫩的阴唇在她不遗余力地揉搓下逐渐变得湿润,新换的裤袜更快就被一点淫液打湿,显出斑驳的深色水渍。

洛茜微微前倾身体,一手支在大腿之上,撑起下巴,头套下的媚眼带着玩味地看着躺在地上,在自己脚下欲生欲死的香南。

灵活地在香南裆部的扭动着,眼见裤袜下渗出的水渍越来越多,洛茜轻抬脚尖,转而将细长的金属高跟对准裤袜之下的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一股冰冷隔着裤袜直接捅进了香南的小穴之中,来回抽插起来。穴内还塞着一支正在工作的跳蛋,随着鞋跟的不断抽动,将其向香南下体的最深处捅去。

平躺在地,香南能感受到自己勃起的阴蒂在鞋跟的磨蹭之下敏感无比,痛苦的呜咽也转变成了快感之下的呻吟。然而就在她抬起腰际即将高潮之时,洛茜猛地抽回了高跟鞋。

“想高潮吗?”

洛茜撑着下巴,翘起二郎腿,一支晃动的鞋跟上还挂着点点晶莹的液体。眼神迷离的香南听到黑丝人偶开口,忙不迭地点动脑袋。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洛茜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房间左边的那张奢华椅子之上坐下。重新翘起腿,一手支在桌面上撑起脑袋,一手搭在扶手上,偏着头看向前方倒地不起的香南。

“爬过来”

无情的电子女声响起,香南麻木地艰难翻过身体,卷起双腿,用身前那两只无法张开的乳胶小手撑着地,一点点挪向洛茜。

看着真像狗一样慢慢爬向自己的香南,洛茜心中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两周前这个还在自己身边大肆放话说要让凶手受到报复的女生如今却在自己脚下想狗一样寻求高潮,洛茜满意地笑了起来。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香南终于爬到了洛茜脚下,抬头望向女王一般坐在椅子上的黑丝人偶,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放下翘起的双腿,洛茜把双手伸向裙摆之下,拉住裤袜腰部,稍微支起一点身体,将腰部缓缓褪至大腿。那裤袜之下依然是一片黑色的腰际,不知还穿了几层丝袜。

在香南迷离的目光之中,洛茜拉开了裆部的隐藏拉链,一手按住腰间凸起的巨龙,一手扯动拉链开口处的乳胶根部缓缓向外拉扯。

费了较大的力气,乳胶巨龙终于被洛茜从裆部的细小拉链之中拉了出来,掀起裙摆,洛茜对着跪在地上的香南道“过来,自己含住”

顺从地

听候洛茜的命令,香南爬到洛茜撑开的裆部中间,将双手搭在椅子之上。抬手扯下封住香南嘴巴的人体胶带,两条沾满唾液的脏兮兮裤袜被洛茜扯出扔到一旁。

香南刚把嘴唇放到肉棒之上,还没来得及向下移动,迫不及待的洛茜就已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直接向下按去。

“呕………”

干呕被肉棒硬生生堵了回去,那只大到有些夸张的巨龙填满了香南的整个口腔。强忍着痛苦,香南开始上下移动脑袋,为洛茜口交起来。

“唔姆……乖狗狗……对……就这样……”

洛茜双手按在香南头上,在她抬起脑袋企图呼吸之时立马无情地将其按下。

紧致的口穴让洛茜体内的按摩棒不断搅动,她扬起银白发丝之下的脑袋,模糊不清的话语直唇形微动之下传出。

“好好表现……一会儿……唔……主人就把你操到高潮”

蹬开高跟鞋,洛茜把两只赤裸的黑丝玉足盘起,搭在为自己口交的香南身后,相互交叉,把她的上半身向前绞去。

为洛茜口交并不能让香南获得快感,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眼前沉溺在舒适之中的主人那修长的黑丝鹅颈,香南就已经湿透了。

———唔……好美……

在体内按摩棒的搅动与丝丝电流的作用之下,洛茜很快就高潮了。

“啊啊啊……去了……好爽………”

那销魂的娇吟即使透过层层头套与项圈的变声,也依然让香南心潮澎湃。

摸着自己的黑丝脸颊,洛茜腰部剧烈抖动,搭在香南身上的双腿也不住地颤抖着,一股淫水随之喷出乳胶肉棒顶端的小孔,射入香南口中。

“吞下去”洛茜喘着气,命令道强忍着乖乖吞下了一大口带着腥气的淫液,洛茜放下交叉搭在她背后的双腿,随后扯开香南的脑袋,任凭嘴角吊着涎水的她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背靠椅子休息了一会儿,洛茜扯下自己银白色的长发,露出了假发之下浑圆的黑丝脑袋。抬手取下脖子之上的发出绿色光点的项圈,在香南惊讶的目光之中,洛茜背过手去,一点一点拉开脑后的拉链。

紧贴在脸上的黑丝头套随着拉链的拉开而出现了一点褶皱,洛茜捏住鼻梁处的一点丝料,手指用力,黑丝头套便这样被取下,垂在胸前。

一张雪白的丝脸露了出来,厚厚的白丝上鼻梁的轮廓清晰可见,没想到黑丝之下居然是这样的情景,那也就是说,她是两人中的另一个?

“怎么,你很惊讶吗”没有了项圈,白丝人偶用本来的嗓音对香南道那是一个少女的声线,甜美中带着一点痴狂。最重要的是,香南在被绑架之前曾听到过这声音———这是………这是………

香南眼睛睁地老大,拼尽全力回想着。但在媚药与激素的影响之下,她的大脑连简单的思考都无法准确的进行,更别提回想以前发生的事情。

尽管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但有一点香南能够确定,眼前这个丝袜包裹之下的女生肯定是自己所认识的人!

“怎么了,想不起我是谁了吗?”白丝人偶语气中带着轻挑,俏皮道看着陷入沉思中的香南痛苦的神情,洛茜满意道“没关系,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说完,洛茜光着黑丝足站起身来,绕到跪在地上的香南身后,一把将其推倒趴在椅子之上。

一个亮起的手机丢到了椅子之

上,那是香南的手机。“这是你的妹妹吧,她也是在这里被我强奸到高潮后昏迷过去的哦”

屏保上,少女在河边阳光地笑着“……小梓……”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笑容,香南的眼泪夺眶而出没有理会她,洛茜将香南翘起的黑丝臀瓣上的袜腰拉下,一把扯出带着淫水飞溅而出的跳蛋,随即扶着自己腰间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使劲插了进去。

“你知道吗……唔嗯……她跪在这里的时候还一直在叫你呢”

“呼……直到被玩坏之前……唔……她还期待自己的姐姐能来救她呢……”

一边抽插,洛茜一边说着令香南心如刀割的话语。

———自己的妹妹,原来曾遭受过这样的虐待“但你不能离开这里……谁知道你会不会认出我呢……“天才少女……”

那模糊沉闷的甜美少女嗓音此时在香南耳中如同恶魔的低语“和那边挂着的乳胶人偶一样……你的下半辈子……唔……只能在这个地下室内渡过了”

心里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但背后的白丝人偶依然在全力打桩,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与心中的绝望相碰撞,很快,快感便占据了上风。

看着屏保之上的妹妹,香南终于叫出了声。

“啊啊啊………”

淫叫中带着悲切,在刺激与悲伤之中,香南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离顶峰之上。

“给我叫!”

洛茜死死捏住香南两侧腰间的软肉,把身体向前顶去。整条巨大的肉棒被全部插到香南的小穴之中,每次腰际的抽插都深深磨蹭着香南的肉壁,让她淫叫出声。

“叫主人!”

“啊啊……主人慢点……呜呜……主人慢点……”羞耻之下,香南哭喊着叫了出来。

“嗯……大点声……”放开捏着香南腰际的双手,洛茜凭借腰部的力量一边抽插,一边重新将垂在胸前的黑丝头套戴好,拉好拉链,前倾着身体拿起放到桌上的假发戴到脑袋上。

再次变回黑丝全包人偶的洛茜感受着脸颊上柔顺紧致的三层丝织物,再次扶起香南的腰部,进一步加快了打桩的速度。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要去了……”香南哭喊着,背部紧绷,打地笔直。

“嘶……呼……小狗真乖……以后这就是你的奖励了……记住了吗”

伴随着洛茜模糊沉闷的声音,她扬起脑袋,身体剧烈抖动起来。

一股淫水如同射精一般射入香南的小穴中“呜呜……主人的体液……哦齁齁……去了……”

终于,看着自己妹妹的笑容,香南迎来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高潮。

洛茜坐在窗边,看着已经所剩无几的几片樱花飘落。已经是暮春时节,樱花不再盛开,树木斑驳翠绿的光影代替了粉色的花瓣。阳光正盛,昨夜雨后整个校园里都弥漫着泥土的清香,不知何处草丛发出一声蛐蛐的声音夏天就要到了书本翻开摊在桌面上,但洛茜并未看书。她穿着白丝的小手玩弄一个布质的发圈,眼神平静地看着窗外。

那是慕凡的发圈洛茜并不傻,雪忻姐第一次带自己去到地下室时,就已经发现那肌肤一丝不露的乳胶人形并不简单。之后得到了雪忻的信任,一个人去到地下室时也趁她昏迷时确认过……那个人形……就是慕凡自己的闺蜜,可以倾诉秘密的朋友。

成了地下室内一具被乳胶包裹,永远见不到天日的性奴。

但就算把她放出来,又能怎么

样呢。告诉她真相?和她坦白一切?然后去自首?

诚然,自己如果第一时间就能认出那个乳胶人形就是慕凡,或许事情会有一点改变可惜没有如果,木已成舟。结局无法改变,现在的慕凡只能是在地下室内,被用丝袜起来包裹的自己所玩弄。

韩琳可以放走,其他人也可以放走,但慕凡不行。极有可能认出自己的香南也不行。

她们两个的结局只能是在地下室内渡过余生香南刚刚失踪时曾在学校里引起了较大的讨论,那个四处寻找失踪案的热心同学一夜之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失踪案在学校里越传越神秘,几乎成了都市怪谈———任何企图调查的人都会被反噬,永远消失,被抹除存在的痕迹———在某个夜晚,一个没有五官的女鬼会在101号巷子里把人拖走,吃掉他的灵魂之后丢到城市的某个角落。

在更为强大势力的阻拦之下,警方也没有任何进展,除了找到并安慰受害者与其家属,凶手迟迟未能落网。

每过几日就会有人失踪,高中内人人自危,但无人再敢去调查。

听着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谈论,洛茜合上书本,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座位。

今天没有新衣服,自然也不需要拍摄写真,洛茜径直朝咖啡馆走去。

一路上,闲适的空气铺满了街道,走在熟悉的街头,洛茜感到自己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彻彻底底地变了雪忻姐答应过自己,高中过后就一起搬到大学所在的城市。毕业之后靠着雪忻背后的资源,自己这个女朋友根本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事。两人能够在一起过想要的生活,能够更肆无忌惮地包裹自己。

但自己以后会变成怎么样呢?

现在,洛茜并不在意了。也许从小时候遇到雪忻的那一天起,结局就早已注定。

两人将一起走向未知的深渊(全文完)后记:九点,咖啡馆已经打烊。大厅内没有灯光,但落地窗外的明亮月光照射进来,让整个咖啡馆里的一切事物都模糊可见。每张桌面上都有着一支细长的花瓶,里面插着白中透黄的百合。一个人影坐在窗边的一张桌旁,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也掩盖不住她苗条纤细的身躯。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亮光,照在人影脸上。没有五官。在发箍与公主切的黑发下,一张没有五官的白色脸颊在手机光照下显得很是奇怪。但仔细看去,能发现那厚厚的丝织物上,能勉强看出人脸的轮廓。那是一个少女的脸颊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无面女仆拿起脚旁的一个小型背包,自言自语道“该出发了”“叮铃铃”咖啡馆门口挂着的风铃随着门扉摇晃而发出轻响。夜色朦胧之中,这个位于街道尽头的咖啡馆显得那么静谧沉稳,就仿若,蕴藏了无数的秘密一般。